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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钱豹真功夫今期今晚图片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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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钱豹真功夫今期今晚图片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当众人感觉到密室内的压力消失后,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原地,恢复起消耗过去的神君之力来。而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睁开眼睛,看到景风竟然只身体表面受到轻伤时,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道:“兄弟,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你修炼的神诀是不是以炼体为主啊!”“不错,我修炼的神诀就是以炼体为主!”景风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兄弟只要闯过下一关,很有可能进到雷家皇城殿内!”六级神君拍了拍景风有些发红的肩膀,羡慕的说道。“谢谢!希望我们都能进去!”说完,景风假装盘膝调息起来。两个多时辰过后,众人相继恢复了消耗过去的神君之力,站起身来,走出了让他们恐惧的重力室。而景风为了避免被雷家高手看出虚实,混在了人群中,走了出去。“雷合神王,这次前来参加选拔的高手明显高于上一次,竟然这么多人轻松闯过重力一关!看来幻境的威力,我们要提升一下了!”雷家九级神君看到二百六十名高手轻松闯过重力关,对地级神王雷合传音道。“不错!希望这次挑选的侍卫是往届最强的!”地级神王雷合点头道。“好了,恭喜大家闯过第一关重力关,现在我带大家去第二关!这第二关乃是幻境关,只要诸位能在幻境关坚持两个时辰,就闯关成功!不过在这我提醒诸位,幻境的威力我们将会提高一倍,所以大家深思一下,如果没有把握,意志不坚定的话,就不要前去了,以免妄送性命!”地级神王雷合提醒道。不过轻松度过重力关,这些参加选拔的雷家高手没有一人选择退缩,全部选择进到幻境殿。看到满脸坚毅的众人,地级神王雷合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二关,幻境关所在的幻境殿。“好了大家都进去吧,希望我们还可以再相见!”地级神王雷合道。进到幻境殿,景风看到整个幻境殿布满了一个个闪烁,散发着阵阵光晕的五颜六色的晶石。“好多的幻象石!看来这幻境一关威力不小!”景风喃喃自语道。这时,当初在重力室,景风身旁的六级神君走到了景风身边,善意的提醒道:“兄弟,你是炼体的,一定要小心幻境,当初我就是没有闯过幻境这关,差点疯掉,要不是我修炼神诀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及时修复了我受伤的灵魂,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清醒过来!”“谢谢兄弟提醒,我会小心的!”景风对一再提醒自己的六级神君很有好感,决定帮助他顺利通过幻境关。“你跟我来,我们找个角落,那样闯关容易一些!”六级神君传音提醒道。虽然景风不明白六级神君为什么要找个角落,但景风还是跟着六级神君,来到了一处角落上,盘膝坐了下来,等待幻境的启动。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一点点流过,终于,幻境殿四周的五颜六色的晶石闪烁了起来,整个幻殿变成了炫彩之色,一丝丝幻象也随着炫彩之色的闪烁,悠然而生。第603章选拔(下)“兄弟,幻境开启了,小心!”六级神君传音提醒道。“谢谢!”景风感激的传音道,小心把灵魂之力运转了起来,抵御着幻殿内,幻象的侵扰、幻殿内的幻象一接触到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立即消散,根本影响不到邪念以斩,灵魂境界达到地级圣神境界的景风。因为景风小心释放灵魂之力,抵御幻殿幻象的影响,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压力骤减,刚刚迷失的灵魂慢慢清醒过来。不过幻殿内其他雷家高手却不像六级神君那样有景风灵魂之力的保护,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有不少雷家神人高手迷失在了幻殿幻象中不可自拔。“啊啊!”随着一名名四级神君高手首先发起狂来,整个幻殿内混乱了起来,发狂的神君高手们不断向身旁苦苦抵抗幻殿幻象的雷家高手发起了攻击。景风此时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六级神君要拉自己去角落处抵御幻殿幻象。“嘭嘭嘭!”受到几名雷家四级神君发狂的侵扰,数十名神君高手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被幻殿幻象侵扰到了灵魂中,发起狂来。很快,发狂的队伍从幻殿中间不断地扩散,一道道血柱,一根根残臂横飞了出来,整个幻殿内变成了炼狱。“好残忍!这雷家选拔竟然如此残忍,让迷失自我的人互相残杀!就只为选拔几名出色的侍卫!”看到幻殿内的一幕,景风不由得摇起头来。一个半时辰过后,二百六十多名参加选拔的高手就仅仅剩下三十一人,而这三十一人,有十二名依然迷失者自我,在幻殿中央不住的怒吼,咆哮。突然,一名七级神君高手发疯似得向景风和六级神君这边跑来,伸出血淋淋的右手,直插向六级神君的胸口,眼看苦苦抵御幻殿幻象的六级神君就要命丧这名发狂、迷失自我的七级神君之后。但景风突然一拉六级神君,消失在了原地,移动到了另一处角落上,由于景风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幻殿幻象阻隔,所以没有人注意景风救人一幕。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就在离两个小时期限还有五分钟时,五名九级神君很有默契的突然在抵御幻殿幻象中醒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向了发狂以及正在闭目苦苦抵抗的神君高手。“不好!他们想利用幻殿幻象,杀死竞争对手,让他们顺利晋级!”发现了五名九级神君的意图,景风心中一惊。虽然景风可以轻松杀死五人,但为了顺利混进雷家,接近雷芷蕊,不让雷家圣神发现,启动雷芷蕊脑中禁制,景风还不敢暴露实力。“嗡!”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个没有五元素的空间,利用幻殿角落的阴暗,把自己和六级神君隐藏了起来。当这五名九级神君迅速杀死所有神君高手后,不觉得向景风隐藏的方向看去,因为有一名九级神君隐约急的那出角落有人。不过因为时间有限,而且五人用肉眼也没有发觉景风藏身的角落有人,为了不引起地级神王雷合怀疑,连忙分开,假装抵抗幻殿幻象。两个时辰一到,地级神王雷合关闭了幻殿幻阵,走了进来,到了整个幻殿内血流成河,断肢,残腿布满了一地。“这!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地级神王雷合眉头一皱道。“雷合神王,这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加大了幻阵的威力造成的!”雷家九级神君分析道。“哎!没想到这些人心智如此脆弱,早知如此,就不提高幻阵威力了!”地级神王雷合也默认了九级神君的分析,叹息一声道。“雷野,去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神君!”地级神王雷合命令道。“是!”雷野从命道,凌空飞去,越过血流成河,犹如炼狱的幻殿,向幻殿内飞去。飞到幻殿里,九级神君雷野首先看到景风和六级神君,心中一喜,传音唤醒了二人,告诉二人已经通过考验,可以离开了。当六级神君被九级神君唤醒,看到周围景象时,露出了一丝迷惑的神色,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在这,我当初不是在这抵御幻象的!”“兄弟,你记错了,我们当初就在这里,你以为抵御幻象的时候还能移动啊!”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也对!看来我收到幻象的影响,灵魂受到伤害了!”六级神君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喃喃自语道。“好了,我们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景风催促道。“好好!我们走!”说完,景风和六级神君飞到了幻殿入口处。当早先一步离开幻殿,来到幻殿入口处的五名九级神君发现景风和六级神君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紧张,但看到景风和六级神君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放下心来,以为景风二人没有发现自己所作所为。“不错不错!你们七人竟然能闯过前两关,组件你们实力不凡,意志坚定!我本想特准你们不用参加第三关,就进入到雷家皇城内殿当护卫,但是这个规矩不是我定的,所以我也不敢轻易修改,我现在带你去去第三关,不过你们放心,你们都可以顺利晋级!”由于这次挑选护卫的名额有十名,而幻殿一关后,就只剩下景风七人,所以地级神王雷合不得不降低第三关的难度,让景风七人全部通过考验。来到第三关,实力关。景风看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出现在眼前,而玻璃上刻着三个字,反攻镜。地级神王雷合指着反攻镜道:“大家运足全力,把攻击轰击到这面反攻镜上,只要大家能承受住反攻镜反弹超一倍的攻击,就算过关!”“你们听懂了吗,如果听懂了可以开始了!”地级神王雷合道。“那我先来!”五名九级神君中的一个走出来道,来到反光镜旁,运足了全力,把体内的神君之力轰击到反光镜上。“唰!”的一声,一道白光在反光镜上映出,一股越超九级神君一倍力量的攻击探射出来,轰到了九级神君的胸口。“噗!”九级神君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不错不错,过关!”感觉到九级神君手上并不是很重,地级神王雷合点了点头道。随着第一名九级神君依靠实力过关,又有三名九级神君有惊无险的闯关成功,这让六级神君大为羡慕也为即将轮到自己,感到担心。此时景风在观察了四名九级神君依靠实力过关之后,心中有些担忧起来,因为景风害怕自己拿捏不好力度,或者反光镜太灵敏,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在仅剩的一名九级神君准备把体内的神君之力攻击到反攻镜上时,景风悄悄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跟随着九级神君发出的攻击,重重的轰到了反攻镜上。“啪!”的一声,反攻镜在无沌之力振幅二十倍力量的攻击下,应声碎裂了,这让地级神王雷合等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这名九级神君也愣在了当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击竟然击碎了反攻镜。“小子,你到底是谁?说!”地级神王雷合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反攻镜,只要自身实力没有达到地级神王顶峰实力,根本攻不破,想到九级神君竟然如此轻松就把反攻镜轰碎,地级神王雷合大吼一声,抓向了九级神君。“雷合神王,你听我解释!”九级神君心中一慌,闪避大吼道。九级神君这一闪避,更让地级神王雷合认为九级神君是想混进雷家的奸细,眼中杀机一闪,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剑,瞬息之间劈出百剑,交织着劈向了九级神君。“嘭”的一声,九级神君没有任何地方,就被地级神王雷合劈出的百道剑芒劈中,在闪避的空中爆体而亡。“咦!”轻松杀死九级神君,这让地级神王雷合感到了意思不解,因为刚刚九级神君可以轻松击碎反攻镜,而面对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地级神王雷合有些迷惑起来。但人已经被自己杀死!自己也无从下手追查,只能命令自己的手下,不要把今天之事说出去,否则杀无赦。“雷合神王,反攻镜已碎,我们兄弟二人怎么进行选拔!”景风假装很惊恐的询问道。“你们不用参加选拔了!全部过关!”如今只剩下六人,地级神王雷合不敢在进行选拔,无奈的宣布道。“你们六人准备一下,五日之后,在雷家皇城内殿后门等我,我带你们进到雷家皇城内殿!”地级神王雷合命令道。“是!”六人异口同声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再警告你们一次,不要把今天之事说出去,不然小心你们的性命!”地级神王雷合威胁道。“是是!属下不敢!”景风六人很诚恐的说道。“呼!你们退下吧!”地级神王雷合深吸了一口气,招了招手道。“属下告退!”景风六人齐声说道,快步离开了府殿。第604章雷楚“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走出雷家选拔护院,六级神君兴奋的询问景风道。“我叫雨石,兄弟你呢?”景风露出一丝笑,问道。“我叫花飘!”六级神君兴奋地自我介绍道。“花飘,我们找个地方大喝一场,庆祝一下怎样!”即将混进雷家皇城内殿,景风心情大好,提议道。“好!我也正有此意!”说完,景风和花飘一路说笑的来到了雷家皇城最大的一间酒楼。而四名九级神君却没有景风和花飘如此雅兴,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幕太震惊,他们清楚被地级神王雷合杀死的九级神君实力如何,那和他们不相上下,不可能击碎反攻镜,但事实摆在眼前,这让四人心惊起来,暗道可能有人发现他们屠戮参加选拔的神君高手,报复他们。景风和花飘找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点了几样特色小吃,景风把珍藏的清泉酒拿出来道:“花飘,尝尝我珍藏的美酒,绝对让你占不绝口!”“好!”花飘拿起一壶清泉酒,轻轻喝了一口,感觉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称赞道:“雨石,你这珍藏的美酒太棒了,我还第一次喝这等美酒!”“花飘,喜欢你就多喝点!今天我管够!”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好!”看到景风如此好爽,很对自己的胃口,花飘和景风无话不说起来。和花飘聊天中,景风了解到,花飘乃是曾经是雷家旗下一个小家族的公子,但花飘家族因为无意间得到一卷可以淬炼灵魂的神诀,遭人眼红,满门除了花飘,全部被杀。花飘依仗坚定地意志,逃出生天,苦修自己家门的神诀,修炼到六级神君境界。花飘一心想要进到雷家,就是想要得到雷家的支持,为自己家族报仇!“花飘,你喝多了,这等心事你最好不要随意给别人说,那样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景风看到有些醉意的花飘,摇了摇头道。“雨石,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我从没有看错人!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花飘眼中透出一股明亮道。听到花飘真挚的话语,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决定找机会,一定帮花飘报仇。景风和花飘喝了一天一夜,由于二人都没有刻意运功抵挡,喝到最后,都微微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景风所包房间,住了下来。五天之后,景风和精神饱满的花飘早早来到了雷家皇城内殿后门,等待地级神王雷合,就在景风和花飘到来不久,四名九级神君有些诚恐的赶了过来。“吱!”的一声,地级神王雷合推开雷家皇城内殿后门,走了出来道:“你们六个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雷家管家雷福,他会分配你们的职位!”踏进雷家皇城内殿,景风不敢随意释放灵魂之力,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收敛了起来,只凭眼里,打量起雷家皇城内殿。“这雷家皇城内殿如此的大,也不知道芷蕊在什么地方,怎样才能顺利接近芷蕊,把芷蕊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不让雷家神王发现!”一边走,景风一边苦恼的思考着。“到了,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去请雷福神王!”地级神王雷合道,惊醒了脑中飞速思索的景风。一会功夫,一名头发花白,留着长长胡须,有一双锐利眼睛的老者走出了侧殿,在景风六人身上扫视了一边道:“雷合,这六人就是通过选拔入围的神君吗?怎么他们之间实力差距这么大!”“回禀雷福神君,他们乃是这次选拔的佼佼者,你别看他们两人实力不高,但他们意志坚定,资质也不错,只要刻意打磨,确属难得的人才!”地级神王雷合吹捧景风和花飘道。“是这样吗?那我挑选一名试试,看看他们真像你说的吗?”地级神王雷福有些不相信道。“好!”地级神王雷合有些心虚的说道,因为他并没有见识到景风和花飘实力如何。“小子,你叫雨石是吧!你站出来,接我四成功力一击,如果接下,就算过了!”雷福指着景风道。雷家管家雷福乃是一名天级神王高手,雷福四层功力一击,也不是一般五级神君可以抵挡的。“是!”景风没有一点胆惧的走了出来。看到景风竟有如此气魄,雷家管家雷福点了点头道:“小子,你小心了,我可要攻击了!”“前辈,我准备好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转神君之力,汇集到胸口处,等待雷家管家雷福的攻击。“唰”的一声,一道雷光在雷家管家雷福右手中钻出,化成一条虚幻电蛇,咬向了全身神君之力抖动的景风。“噗”的一声,景风被震飞了出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撞到了雷家白色晶石雕刻的墙壁上,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血印。“不错不错,五级神君竟然可以接下我四层功力释放的雷光而不死,雷合,我相信你这次挑选的都是精英,也不怪罪你挑选人数不足了!”虽然景风表面受伤很严重,但雷家管家雷福还是凭灵魂之力感觉出景风真的是表现的那样,受到了很重的内伤,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雷合,那个青年我带走了,雷楚少爷那缺少护卫,我就带他去雷楚少爷那任职,这几人你按照名单分配吧!”雷家管家雷福把早已分配好的名单交给了地级神王雷合。“是雷福神王!”地级神雷恭敬地接过雷家管家雷福递来的名单道。“嗖”的一声,雷家管家雷福身形一闪,抓住假装昏厥过去的景风,离开了偏殿内,来到了雷家天级圣神之子,雷楚神王所住庭院内。假装昏厥过去的景风感觉到一股股狂暴的力量钻入到体内,恢复着自己刚刚受伤严重的身体。由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缩在七色魄中,所以雷家管家雷福并没有察觉自己体内有何不对劲的地方。一会功夫,景风体内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不过在帮景风疗伤时,雷家管家雷福惊奇的发现景风肉体韧性很强,以为景风是一名炼体高手。“小子,我知道你醒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了!”雷家管家雷福不带一丝感情的对景风道。“小子,你竟然是一名炼体高手,我说你怎么可能接下我四层功力,才受这点创伤!你好好在雷楚神王这里当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雷家管家雷福对景风道。“谢谢雷福神王提点,小子明白!”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这是一身我雷家侍卫的衣服,你把他换上,随我去见雷楚神王!”雷家管家雷福扔给景风一身印有雷字样的衣服道。“谢谢雷福神王!”景风很快换上雷家护卫衣服道。由于景风利用凝神珠化体,变成了一名风度翩翩的青年,在换上雷家互为衣服时,一股英气透了出来,雷家管家雷福不由得点了点头。“小子,你随我来吧,我想雷楚神王见了你会很高兴的!”雷楚神王对侍卫十分挑剔,尤其是长相,看到景风清秀的脸庞,雷家管家雷福知道,雷楚神王一定会很中意景风的,景风也可能因此会得到不少好处。“雷楚神王、老奴雷福求见!”雷家管家雷福恭敬地说道。“雷福,你进来吧!”雷楚有些懒惰的声音在放门内传出。走进雷楚所在大殿,景风看到一名长相还算清秀,身穿一身紫衣长袍,达到玄级神王境界的中年人正闭目躺在一张舒适的宝座上,享受三名穿着暴露美女的按摩。“雷楚少爷,你不是缺护卫吗,我特意给你挑选了一名,你看怎么样!”雷家管家雷福恭敬地说道。“恩!实力有些低,不过长相还算看得顺眼,雷福,你有心了,就让他留下吧!”雷楚点了点头道。“雨石,还不快拜见雷楚神王,感谢雷楚神王收留!告诉你,跟着雷楚神王,你以后有福享了!”雷家管家雷福催促道。“雨石拜见雷楚神王!”景风一步上前,对玄级神王雷楚行了一个大礼道。“你的实力太低,这是一本我雷家独有的神诀,你拿去领悟吧,尽快提升实力,我可不想我的侍卫实力太低被人嘲笑。”玄级神王雷楚在储藏戒指中拿出一卷雷家独有的神诀,扔给景风道。“谢谢雷楚神王赏赐,小子一定不会辜负雷楚神王的栽培,一定会用心领悟,尽快提升实力!”景风对雷楚行了一礼,感激的说道。“好了雷福,你带他下去,安排他的住处!让他先修炼,等我去要他办事的时候,自会传讯他!”玄级神王雷楚摆了摆手道。“是!”雷家管家雷福遵命道,带着景风退了下去,房间内立即传出了一阵阵淫乱的声音。第605章嫁祸雷家管家雷福在安排好景风住处,叮嘱景风注意事项后,离开了。雷家管家雷福给景风安排的住处乃是雷楚贴身护卫所住的侍卫殿,只是雷楚的贴身侍卫殿是一个个单独隔绝的房间,可以方便修炼。景风在房间内布下一个简单的禁制,然后把雷楚赐予的雷家独有练功神诀拿在手上,把只有六级神君境界的灵魂之力渡入到神诀中,观看了起来。“这雷家修炼神诀果然有独到之处,竟然有振幅金属性的特性!”查探完雷楚赐予的修炼神诀,景风赞叹的自语道。为了取得雷楚的信任,景风开始领悟起雷楚所赐神诀,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很高,再加上景风对金属性法则有了一定领悟,再加上混沌诀元素,修炼起来,速度极快,短短十五日,就修炼到第三层,景风也把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六级神君的境界。就在景风坐在房间内苦想找寻雷芷蕊方法时,雷楚突然派人召见景风,听到雷楚的召见,景风匆匆离开房间,来到了雷楚府院的主殿,求见雷楚。“咦!雨石,不错吗?短短十五日,就从五级神君提升到六级神君,你这修炼速度,真是有些让我惊讶!”看出景风的实力在短短十五日提升了一个档次,雷楚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惊讶的问道。“这要多谢雷楚神王所赐神诀,让我一举突破瓶颈,达到六级神君境界!”景风对雷楚神王深深施了一礼道。“雨石,今天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办,才不会露出马脚!因为刚刚进入雷家,面孔十分陌生,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到我!”雷楚神王一脸淫象的说道。“雷楚神王,不知你要让做什么?”看到雷楚脸上的表情,景风感觉到雷楚让自己所做之事一定不是好事,但为了接近雷芷蕊,无奈的询问道。“我看上雷家皇城内的一个姑娘,只是这个姑娘不从我,我命你把她给我擒来!”玄级神王雷楚命令道。“这!”听到玄级神王雷楚竟要自己掠姑娘,景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石你放心,只要你做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就算被人发现,有我在你怕什么?”玄级神王雷楚自信的说道。“这是那姑娘所住地址,你现在就去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玄级神王雷楚递给景风一张地形图,催促道。“这是你的身份令牌,拿着这个令牌,你就可以随便出入雷家皇城内殿!”玄级神王雷楚把一面印有雷字样的黄色令牌交给了景风。“是雷楚神王,属下一定尽力把人带回来!”景风硬着头皮道。“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玄级神王雷楚有些焦急的说道,眼神中全都淫像。“是!”说完,景风拿着玄级神王雷楚所给身份令牌,离开了雷楚府院,向地形图上的位置走去。走在路上,景风不断思索解决之法,让他捉一名清白女子供玄级神王雷楚凌辱,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但如果不捉回去,雷楚也不会饶了自己,怎样才能想一个万全之策呢?走着走着,景风转过一条街道,一抬头,看到了当初和自己在报名府院外发生冲突的器家公子,计从心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景风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控制凝神珠,再次变幻成魁梧大汉的模样,转出了婉转的街道,来到了器家公子视线刚刚看到的地方。当器桦正苦寻景风无果时,突然看到景风化成的魁梧大汉,身上立即透出一股煞气,传音给自己的手下,让自己的手下偷偷包抄景风。本以为可以围住景风的器桦,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景风的掌控中,景风的脚步突然加速,向玄级神王雷楚所给地形图上的位置跑去。“不要让他跑了,给我追!我要折磨死他!”器桦看到景风加快的步伐,以为景风发现了自己,传音给自己五名手下道。“唰唰唰!”器桦的五名手下加快了步伐,紧追景风而去。可是当化作一道残影,紧追景风的器桦转过一道街道时,景风突然不见了踪影,这让器桦大为恼火,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挨家挨户寻找景风,一定要把景风找出来。不过此时的景风却在不远处一家比较大的别院中。一转过街道,景风立即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来到了玄级神王雷楚所给地形图的目的地,改变了容貌,出现在了别院内。“你是谁?”当景风突然凭空出现在这家别院时,这家别院的护院首先发现了景风,大喊一声道。“哼!我是谁?我是来请你们家小姐的,让你们家小姐出来,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景风冷哼一声,霸道的说道。“大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四名四级神君实力的护院大喝一声,围住了想要往里走的景风,就想把景风擒下。但是为了造成极坏的影响,把器桦吸引过来英雄救美,景风的实力瞬间暴涨,“嘭嘭嘭嘭!”四声,四名四级神君实力的护院被景风释放的气势震飞,砸坏了院子内的布局摆设,四名护院昏厥了过去。“你!你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一名五级神君实力,头发有些灰白,但十分精神的中年人听到声响,走了出来,看到满身煞气的景风一步步靠近,知道来者不善,有些胆怯的问道。“你女儿呢?我是来请你女儿去我府一趟的!我家主人要见令嫒!”景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家主人?如果你再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越来越重,中年人不断的后退。“爹出什么事了?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传出一声巨响!”一声清脆,十分好听的声音在内屋传出。听到这带声音,景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闪,在中年人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消失不见,飞进了内屋。“你是谁,抓我做什么?”一道极具挣扎的女声在内屋传出。“放开我女儿!”听到自己女儿挣扎的声音,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祭出了中品真灵器长剑,杀向了里屋,想要和景风拼命。但景风为了制造更大的声响,使出九级神君才能发出的攻击,挥手一斩,一道凌厉刀芒惊天而起,穿透了屋顶,把高达五米的屋顶从中间劈开,一声巨响在屋内传出。此时正在搜索景风的器桦一行人终于被这股巨响吸引过来,纷纷来到景风所在的府院,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进到府院,器桦六人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喊在屋内传出,而且这到声音还是女声。当器桦顺着裂开的房屋,看到被景风提在手中,美若天仙,清纯脱俗的女子时,整个心不由得狂跳起来,不由得大喊一声道:“光天化日,你竟敢行凶,还不给我放手!”听到器桦大喊声,被景风刚刚一击镇住的中年人大吼一声,不顾自己的实力和景风相差过大,举起手中的中品真灵器,劈向了景风,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在景风魔掌之下救出。面对即将劈到自己的剑芒,景风拉着不断哭泣的貌美女子,身形一闪,飞出了被劈成两半的屋子,来到了残乱的府院内。“小子,有我在你还能跑了不成,识相的放了你手中的女子,乖乖束手就擒,那样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器桦看到被景风抓在手中,不断哭泣的女子,只觉心跳不断加速,恨不得立即把貌美女子在景风手中抢走,好好安慰一番。“哼!你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赶快给我滚,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景风冷哼一声,嚣张的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器桦看到景风竟然在美女面前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大吼一声,祭出了上品真灵器,和自己的五名手下,攻向了景风。景风害怕被自己抓在手上,怜楚的女子受伤,轻轻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把女子推到了一边,和器桦六人激战了起来。由于景风只表现出六级神君的实力,和六级神君器桦,以及器桦几名手下拼下落入到了下风,面对器桦挥舞上品真灵器,景风坚硬的皮肤被划得伤痕累累,但为了造成自己重伤的假象,景风没有控制五色圣木修复,不

                      赶到了腾龙谷。而稍后片刻,离恨天宫的薛峰也率领四位参赛的师弟来到这里。如此,参赛之人到齐,张重光派人通知谷内的五派高手,请大家齐聚谷口,准备举行冰雪盛会的开幕仪式。然而就在此刻,腾龙谷外陆陆续续的出现一些修道之人的身影,他们或远或近,悬浮天际,留意着腾龙谷的动静。“师兄,看样子今天不怎么平静。”望着那些人,田磊轻轻说起。赵玉清神色平静,淡然道:“意料之中的事情,用不着担心。”寒鹤轻声道:“还有一刻钟大会就要开始,可师妹却……”原来三人一早等在谷外,就是希望能看到师妹方梦茹的身影。赵玉清轻叹道:“来与不来,天意早定。师弟何必心急。”寒鹤苦笑道:“师兄不也与我们一样心情?”腾龙谷内,五派高手此时现身。走在前面的是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楚文新、江清雪五人。他们身后跟了一大群高手,包括天麟、善慈、新月、姬雪妮、鹿遗风、莫言、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丁云岩几个师兄弟、徐靖、雪春、玄雨、飞侠等人。第五十章初战选拔由于五派高手众多,不适宜全部安坐高台,所以张重光在高台上只设立了十个座位。其中除魔联盟与易园各占一位,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占两位,雪山圣僧占一位,赵玉清占一位,剩下两个预备。待众人到齐,张重光招呼雪山圣僧及五派重要高手就位。其顺序是雪山圣僧与赵玉清位于正中,雪山圣僧一侧依次是公羊天纵、姬雪妮、楚文新。赵玉清一侧是马宇涛、残魂羽士东冠成、江清雪。两边两个位置空缺。相应的门徒弟子则各立其后,天麟、善慈站于雪山圣僧身后,新月、飞侠则外围戒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安顿好了众人,张重光将师弟丁云岩叫到身旁,低声问道:“大家都到齐了,可唯独不见林帆的身影,你快去找一下,我去请师傅入座,稍后就开始。”丁云岩道:“师兄放心,我马上把他找来。”说完匆忙离去。张重光飞下高台,来到赵玉清身后,轻声道:“师傅,一切就绪,时间也差不多了。”赵玉清收回目光,神色略显失意,轻声道:“好,我知道了,走吧。”飞身而起,赵玉清落在了高台之上,脸色在这一刻已然恢复了平静。张重光紧随而至,看了一眼高台四周围观的众人,大声道:“很高兴,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在此相距。作为冰原三派汇聚的一个节日,我在此代表三派门人,欢迎圣僧及中土两大门派的大侠们光临此地。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日子,是我们期盼已久的盛会,现在就请三派参赛的弟子依次上台,展现一下各自的风姿。”台下,三派参赛弟子从三个方向纵身而起,各自施展不同的身法,或凌空飞旋,或鹞子翻身,或青云直上,或从容淡定。其中,徐靖出场之时选择了凌空旋转的方式,一口气翻转了数百圈,却轻松飘落神色淡定。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薛峰比较率直,上台之时并不炫耀,整个人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感觉。夏建国潇洒飘逸,天邪宗的天风翔云飘忽灵动,让人捉摸不定。林帆最后现身表现平平,并未引起众人注意。见十三位参赛弟子到齐,张重光走到赵玉清等人附近,轻声道:“师傅,现在……”赵玉清道:“今日情况特殊,一切从简,我们也就不再多说客套之话,你直接开始便是。”张重光一愣,目光扫了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一眼,见他们都微微点头,这才应了声是,转身走到场内。环顾四野,张重光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辰时三刻已至,冰雪盛会正式开始。现在我宣布今日大会比试的项目与规则。此次比赛的项目只有一个,那就是综合实力的比试。鉴于十三人不好分配,所以特许三派各选一位弟子直接进入最后的决赛,剩余十位参赛弟子分五组同时比试,决出一位优胜者,参与最终的四强争夺赛。现在,就请三派各自选出一位弟子来。”此话一出,参赛之人与观看之人皆是大感意外,显然不曾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天麟脸色微变,看了林帆一眼,见他神色淡定,心里稍感欣慰,目光随即又移到江清雪脸上,发现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神情中透露出她早已知道这一情况。天麟传音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对我讲。”江清雪回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你是不是开始担心,怕徐靖夺得第一啊。”天麟瞪了她一眼,哼道:“小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第一个开口,将薛峰叫到了身旁。马宇涛稍后半拍,将夏建国喊到身边。赵玉清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不过张重光倒是擅作主张,将徐靖叫到了一旁。如此,三派各自选出了一名弟子,剩余十名弟子则开始分组比试。台下,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张重光擅作主张,心里十分不满,黑小猴抱怨道:“大师伯就是偏心,师祖都没有开口,他就把徐靖叫了出来,这分明就是徇私舞弊。”丁云岩叱道:“住嘴,不许胡言乱语。”黑小猴不悦,嚷道:“师傅,事情明明就是那样,您……”丁云岩喝道:“够了,为师看得见,不用你多嘴。今天情况不同往日,我们要团结一致。”薛军嘀咕道:“可这是十年一次。”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心里倍感失意,轻叹道:“师傅明白,但你们也要顾及腾龙谷,顾及大师伯的名誉,知道吗?”玲花神色平静,安慰道:“师傅不要担心,林师兄今天一定能夺取第一!”陶任贤坚信道:“玲花说得对,我们要支持师兄,他一定会一鸣惊人!”丁云岩勉强一笑,可心里却并未在意。台上,张重光对十个分组比赛的参赛者道:“比试的规则点到为止,不可故意重手伤人。现在你们各自选择一个对手,然后开始比试。为了节省时间,败者自动下去,胜者战胜对手之后,可以稍作休息,也可以连续作战,示各人的情况而定。最终获胜之人,就进入最后一轮四强之争,明白了吗?”“明白。”异口同声,十人回应。张重光点头道:“如此,你们就开始选择对手吧。”说完自动退开,目光留意着十人。见张重光退去,林帆身影一晃,来到一个离恨天宫门下面前,轻声道:“我们一组,你可有异议?”那人二十三四岁,见林帆并无出奇之处,当下点头道:“好,我叫叶飘,你呢?”林帆淡然道:“腾龙谷弟子林帆,请多指教。”说完缓缓抽剑,等待对付准备。一旁,剩余八人稍慢了几分,在林帆选定之后,他们才选好对手。其中,玄雨的对手是天邪宗弟子,雪春的对手是离恨天宫的弟子,剩下四人,天邪宗战离恨天宫,可谓是正合心意。见此,张重光一声令下,比赛开始,高台上五组选手冰火齐出,剑气袭人,打得难舍难分。台上、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十人中谁最有希望晋级。台下,丁云岩、钱云鹤、王志鹏三人较为关切,毕竟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在比试。台上,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两方此时平心静气,他们在乎的不是这场比试,故而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谷外,那些各怀鬼胎的观战之人纷纷靠近,大多立于数十丈高空之上,俯视着台上交战的情形。腾龙谷弟子分散四野,无论天空陆地都有专人把守,外人想轻易闯入也不容易。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蠢得会硬闯禁地。眨眼,一会儿过去。交战的五组选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大家各展所学,拼劲全力,其宏大的场面绚丽而又壮观。看到这情形,马宇涛感触道:“论实力,天邪宗的确比腾龙谷差之远也。”赵玉清谦虚的道:“宗主过谦了,一时的强弱不足以论输赢。”马宇涛道:“谷主不用安慰我,事实我还是看得清。两次大会,二十年光阴,我门下除了建国差强人意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人。反倒是谷主门下那几个徒孙,将来皆是可造之材。”赵玉清笑道:“杰出弟子不用多,一个就足以。像令徒天穆风,他可是名动七界,威震天地。”马宇涛笑笑,有些自豪的道:“他也是运气,结识了陆云,不然哪能有如今的地位。”话语一顿,马宇涛扭头对夏建国道:“建国,你可要多像你天师兄学习,莫要让别人笑你。昨晚我还与谷主说定,你这次若能夺得第一,并找出散布飞龙鼎消息的幕后者,谷主就答应把新月许配于你。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可莫要白白错失。”夏建国闻言又惊又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赵玉清笑道:“不要激动,我这个条件不止针对你,还有徐靖。两个条件谁若不能兼得,都没有机会。”夏建国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徐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十分凌厉。微微点头,夏建国道:“多谢谷主提醒,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努力。”善慈看到这一幕,拍拍天麟的肩膀道:“看来你又多了一个情敌。”天麟有些烦心,轻哼道:“情敌越多,说明我的眼光越有品味。”善慈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轻笑道:“你的眼光的确高人一等,不过压力也相应大增。”天麟自负道:“这点小事,我还能轻松应对。”这时,台上五组对战的选手有一组胜负已分。获胜者是腾龙谷的雪春,他正在一边观战一边休息。第五十一章雪春领先见此,台下的钱云鹤好生高兴,忍不住欢呼几声。台上,观战之人则低声议论,把精力放在了其余四组身上,等待着最新的小心。公羊天纵有些不悦,轻哼道:“没有的东西,真是丢人现眼。”雪山圣僧笑道:“天尊何必生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结局?”公羊天纵道:“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可没有圣僧您那样平和的心境。”雪山圣僧道:“凡事看开一点,烦恼自会远离。眼下才刚刚开始,天尊何以就沉不住气?”公羊天纵一想有理,顿时恢复了平静,笑道:“多谢圣僧教诲。对于这剩余的九个弟子,圣僧觉得谁的希望最大呢?”雪山圣僧神秘笑道:“天尊心里早已有数,又何必再问?”公羊天纵一愣,当下不再询问。这边,江清雪把天麟与善慈叫到身旁,笑问道:“看了半天,这次你们要不要也预测一下,谁能进入四强之争?”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靖,淡然回道:“想听实话还是假话?”江清雪道:“什么是实话,什么是假话?”天麟看了一眼交战的情况,笑得有些邪魅的道:“实话是我知道结果,但现在不能告诉你。假话是我不知道结果,你自己分析。”江清雪骂道:“你这个小鬼,戏弄我是不?小心我收拾你。”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这么漂亮,动手动脚那可有失仪态,还是……我躲……嘿嘿,没打着。”看着瞬间后移数尺,一脸得意的天麟,江清雪气呼呼的道:“有种你不要躲。”天麟笑道:“我不躲的话,现在痛的是姐姐的手,还有我的心。”江清雪脸色一红,骂道:“小鬼你再敢胡言乱语,看我可饶你?”天麟嘿嘿一笑,二话不说拉着善慈离去。几句话功夫,场中变化再起。玄雨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顺利的击败了对手,成为第二个获胜者。片刻,第三组、第四组也分出胜负,结果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有一个弟子获胜。这一来,场中除了林帆还在与叶飘激战之外,其余四组全部完结。稍事休息,玄雨找上了离恨天宫那个获胜弟子,开始了第二轮比试。雪春也不迟疑,在天邪宗弟子暖过气后,也发动了攻击。台下,观战的薛军一脸焦急,担忧的道:“师兄是怎么回事,别人都开始第二轮了,他第一轮都还没有搞定。”丁云岩闻言心里气急,但却不好发泄,一个人闷闷的站在那里。半空,飞侠对新月道:“师妹,我觉得林帆今天表现得怪怪的,感觉不太对劲。”新月清冷的道:“我没有觉得。”飞侠诧异道:“不会吧。以他的实力早就应该打败对手,进入下一轮了。可他打到现在还在那僵持。”新月轻声道:“你不懂,这是他有意所为。”飞侠疑惑道:“为何呢?”新月道:“不要心急,稍后自知。”台上,赵玉清看着林帆,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张重光则有些不屑,似乎对于他半天都搞不定敌人,感觉有些丢人。马宇涛看着林帆,心里略感惊异,轻声道:“谷主,我记得十年前的那一次比试,林帆似乎表现惊人。”赵玉清轻笑道:“宗主好记性,对十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忆犹新。”马宇涛皱眉道:“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可今天却有点反常。”赵玉清不以为意的道:“是吗?或许他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比较感兴趣吧。”马宇涛一愣,凝望了赵玉清片刻,突然笑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谷主不说话。”赵玉清笑了笑,并不否认。台上,林帆与叶飘的比试乏善可陈,两人一慢一块,你追我逐,打了半天却也难分高低,看得众多观战之人摇头叹息。反观玄雨与雪春,二人剑气飞扬,冰芒四溢,身法如龙,快捷无比,在台上纵横弹射,打得好生激烈。对此,大多数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们身上,认定二人中必有一位能脱颖而出,进入最后的四强比试。“天麟,你笑得太明显了一些。”含笑观战,善慈低声提醒。天麟不在意的道:“笑是心情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笑表示我高兴,并不影响谁。”善慈笑问道:“是吗?怎么我觉得你笑起来不怀好意,让很多人都心神不定。”天麟扭头四望,问道:“哪里,谁不安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呢?”江清雪闻言回头,见天麟一副故作无知的模样,忍不住娇声骂道:“鬼精灵,就知道戏弄旁人,早晚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比你更鬼的人,到时候准能气死你。”声音不大,可天麟相距身近,全都听在耳中。移身来至江清雪身后,天麟满脸笑意,语气轻柔的道:“姐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江清雪身体一僵,干笑道:“你这么乖,姐姐怎么会说你呢。”天麟惊喜道:“姐姐在夸我乖啊,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感激姐姐才行。”江清雪浑身发麻,忙道:“不用,不用,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你还是去找善慈玩,姐姐比较喜欢精彩的比试。”天麟失望的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我原本打算带姐姐去挖千年人参,那东西可是滋补养颜,姐姐吃了定能永葆青春。”江清雪一愣,脱口道:“真的有如此神奇?”话一出口,江清雪便已后悔。天麟嘿嘿笑道:“弟弟我说话从不骗人,可惜姐姐喜欢看比试,不领我的情。哎,我还是找别人去。”江清雪闻言尴尬之极,支吾了好一会儿,突然低吼道:“臭天麟,你又来戏弄我,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天麟怪叫一声,跳到善慈身后,一个劲的道:“河东狮吼,小心,小心……”附近,三派高手无不脸泛笑意,就连陈风与郭建也被天麟逗得合不拢嘴。江清雪一脸不悦,气鼓鼓的瞪了两位师弟一眼,干坐在那里生闷气。突然,一声剑吟寒气袭人。交战中的雪春长剑连挥,密集的剑芒连绵不断,如暴雪来袭,在一连数十声的剑击声中,将对手弹出丈外,跌落于地。收剑回身,雪春退出数尺,神色得意的道:“承让。”受伤的天邪宗弟子一脸失意,看了一眼宗主马宇涛,随即飞身下了高台。两次第一,雪春好不得意。站在场中环顾四方,隐约流露出一股自负的傲气。台下,钱云鹤好生高兴,喜悦的笑声听得一旁的王志鹏与丁云岩心里很不是滋味。台上,玄雨见雪春抢先,心里有些不服气,当下真元猛提,一柄长剑如龙翻滚,夹着耀眼的白色剑芒,逼得对手东躲西藏,很是狼狈。片刻,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不再躲避,开始硬拼修为。如此一来,只见交战的二人飞身半空,各自御剑凌空,催从全身真元,进入最为关键的时刻。是时,玄雨周身布满了寒冰真气,对手身上却是烈火腾飞。待二人真元提升到极限,只见一红一白两道剑芒同时挥出,交汇与两人上方正中位置,其性质相反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强劲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飞。半空,雪花飞舞,火花如雨,红白相间,格外美丽。台上,玄雨落地之后连退数尺,身体差一点没有站稳,脸上神色疲惫。对面,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情况更糟,当场就倒在了台上,口中鲜血外溢,重伤不起。如此结果,意料之中却又令人叹息。玄雨最终获胜,但却伤得不轻,对接下来的比试显得十分不利。台下,王志鹏一脸焦急。钱云鹤笑道:“师弟,看开点,雪春与玄雨交情甚好,谁入四强不都是一样?”王志鹏没有好气的道:“师兄运气好,我是自认倒霉。不过六师弟的徒儿还有机会,毕竟他还没有败下阵。”钱云鹤闻言毫不在意,笑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玄雨受伤,雪春是必胜无疑。”黑小猴不悦的道:“林师兄还在,他一定不会输。”钱云鹤哈哈大笑,问道:“你那林师兄打了半天,至今都还在苦战,你觉得他会有机会?”黑小猴气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很是急切。丁云岩略感不悦,开口道:“二师兄,话可不能说得太死。即便雪春进入四强,他又能怎样呢?”钱云鹤笑道:“至少四强的头衔,就是一项荣誉。”丁云岩不语,神情很是低落,林帆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他大感吃惊。玲花察觉到师傅不高兴,安慰道:“师傅放心,师兄必赢!”丁云岩看着她,见她一脸坚定,不由问道:“为何呢?”第五十二章巧妙获胜玲花看着台上,冷静的道:“师兄今天从出场到现在,表现都极为平常。并且还选择了一个最弱的对手,却至今都不曾将其打败,这并非师兄修为差劲,而是师兄有意为之。昨天,天麟曾与师兄交谈了一阵,我想此时师兄的表现,应该是受到了天麟的启发,故意拖延时间,等其他人连番交战,实力受损之后,他再出面挑战那最后一人。这样,师兄可以保存实力,在进入四强之后,还有足够的体力与真元,去面对强敌。”丁云岩脸色大喜,激动的道:“对,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以林帆的修为,早就把对手踢飞。好,很好,这一次他终于聪明了一回。”陶任贤自得的笑道:“有天麟当军师,师兄岂有不胜之理?”薛君附和道:“就是,就是,师兄这一次一定能夺魁。”附近,钱云鹤与王志鹏脸色阴沉,在听了玲花的一番话后才明白,原来比试还有如此技巧在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台上,雪春与玄雨相距六尺,两人四目相对。雪春道:“玄雨,你伤得不轻。”玄雨不甘的道:“我依然有实力一拼。”雪春道:“我知道,可你我情况彼此熟悉,你难道非要斗得两败俱伤才甘心。”玄雨有些不平,大笑道:“这次是你运气好,换了公平决斗,我不会输给你。”说完头也不回,飞下台去。雪春脸上挂着笑意,目光扫了一眼徐靖、薛峰、夏建国,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豪气。是时,观战的天麟大叫出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林帆,你都在那里画了几个乌龟了,还嫌不过瘾啊。”众人一愣,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地上有一些薄冰凹凸不平,形状极像乌龟。“不急,再有几笔最后一个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完事了。”语气严肃,听不出丝毫玩笑之意,这让众人哭笑不得。天麟笑骂道:“快点,你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画乌龟。”林帆应道:“快了,快了,这就好。行了,完事。”最后一句,林帆翻身而起,人在半空身影一幻,于瞬间分化出九道身影,出现在叶飘四周,同时朝中间缩紧。“累你半天,真是不好意思。现在你还是先下去休息。”平淡的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意思,在映入众人耳中之时,那收紧的分身微微波动了一下,就见一道人影从半空朝台下坠去。凌空一转,林帆身法飘逸的落在雪春身前,神色平静的道:“雪春师兄你好,很荣幸能有机会与你切磋剑技。”雪春微哼道:“你很聪明啊,竟然一直隐藏实力。”林帆淡然道:“有雪春师兄在这里,又哪里轮得到我出头呢?”这话听来有些刺耳,雪春当即脸色阴沉,哼道:“废话不提,我们艺出同门,今日就好好比个高低。”林帆看着他,神情淡漠无比,轻声道:“师兄想怎么比?”雪春自认高人一等,轻蔑道:“你入门较晚,由你选择。”林帆也不客气,点头道:“如此我们就以三招为限,比一下飞雪剑诀的变化与威力。师兄觉得呢?”雪春有些惊讶,愕然道:“三招?好,比就比,来吧。”林帆右手抬起,手中长剑直至右方,神情淡定的道:“师兄小心,第一招飞雪残影。”手腕微动,剑尖颤起,细密的剑吟声宛如天乐,带着说不出的灵动神韵,让人入迷。剑光一闪,千重叠影,数之不尽的剑芒轻柔如风,没有任何征兆,就出现在雪春眼里。急喝一声,雪春翻身而起,手中长剑急速挥动,在身外一连布下九层防御。作为腾龙谷弟子,雪春深知飞雪剑诀的一招一式,因而懂得如何防御。可林帆这一招很是怪异,那轻柔的剑芒看似柔风不着力,但却轻易穿透了他的九层防御,在他胸前留下了三道剑痕,衣服当即碎裂。心神一颤,雪春仓惶后退,口中大喝道:“林帆,你这是什么飞雪剑诀,阴阳怪气?”林帆原地而立,并不追击,神情淡定的道:“飞雪者飘逸轻灵,我施展的自然是腾龙谷正宗的飞雪剑诀。”雪春疑惑道:“飞雪剑诀我熟悉得很,那招飞雪残影与你施展的完全是两回事。”林帆笑了笑,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反问道:“我们同门比试,我说哪招就出哪招,那还有什么意思?”雪春闻言醒悟,怒道:“你好狡诈,竟然来阴的。”林帆道:“师兄要是觉得不公平,剩下两招你攻我接,你看这样可行?”雪春稍稍迟疑,点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说我欺负你。”林帆淡漠如冰,轻声道:“师兄请。”雪春凝望了他片刻,手中长剑虚空一挥,喝道:“第二招,漫天飞雪。”话落之际,场中寒气逼人,数百道剑芒泛着白光,宛如雪花坠落,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帆逼近。面无表情,林帆脚尖点动,身体急转,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转动一圈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层层叠叠的在身外筑起一道严密的防御。届时,雪春坠落的剑芒与林帆外散的剑芒相遇,二者激烈碰撞,爆发出无尽的火花,形成一道绚丽的火龙,在高台上左右摇动,栩栩如生。片刻,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雪春一剑无功,身体趁势弹起,人在半空剑招一变,来了一个头下脚上,口中暴喝道:“第三招,飞雪凝冰!”随着他这声大吼传出,半空中剑芒涌现,数以百计的寒冰剑气激动震动,夹着强大惊人的气势,在下坠之际一边融合一边旋转,最终凝聚成一道炫目的白色光柱,出现在林帆头顶。眼皮微跳,林帆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表情。在雪春进攻的同时,他开始反击。首先,林帆双腿分开脚踏子午,身体微挫挥剑过顶。其次,林帆腰部用力,身体扭曲,在到达极限之时猛然反转,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宛如怒龙飞天,含着一股无坚不摧的狂霸之气。第三,林帆在上冲之际双手握剑,身体呈波浪状起伏,头顶的长剑便晃动不息。如此,快捷的剑芒配合旋转的姿势,加上惊人的速度,就融合成了一轮完美的攻击。那一刻,观战之人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瞬间就与雪春发出的攻击连成一线,贯通了天地。其时,火花飞溅,霹雳震耳,炫目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交战的情形。四周,观战之人惊呼不已,台下的黑小猴几人更是大呼小叫,一个劲的为林帆鼓劲。台上,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神色淡定,马宇涛、公羊天纵眉头收紧。楚文新、江清雪一脸意外,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神色严峻。很显然,林帆这时候的表现算得上是匪夷所思。耀眼的光柱在巨响声中逐渐散去,当狂风吹起,闷哼响起,半空中两道身影一下一上,绝然对立。林帆傲立半空,周身白光如云,冷傲的气势配上自信的笑容,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雪春急速坠地,周身气息波动不已,苍白的脸上神情惊骇,显得到此时他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师兄赢了,师兄赢了……”激动的欢呼压下了所有人的声音。这一刻了,期盼已久的黑小猴、玲花、薛军、陶任贤,兴奋得差点飞上台去。丁云岩浑身颤抖不已,看着天空中那个傲视大地的身影,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被欢喜所代替。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期盼已久的徒弟,终于等到了展翅腾飞的时机。张重光心神不宁,林帆的异军突出给他造成了一股心里压力。挥手,张重光发出一股柔劲,接住了雪春的身体,随后顺势一挥,又将他送到了台下去。走到场中,张重光看了一眼头顶,轻声道:“好了,下来吧。”林帆闻言而落,周身的气势于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察觉到这一点,张重光心头一惊,看了林帆一眼,随即平时前方,伸手压下了台下兴奋的众人,沉声道:“十人比试,林帆晋级,大会的四强由此产生。接下来,我们将进行最终的决赛,谁能脱颖而出,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现在,四位参赛者听我号令,都站在中间来。”林帆漠然而立,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缓步而至,四人站成一排,彼此各不言语。看着四人,张重光脸色奇异,正打算开口之际,眼角却无意发现师傅赵玉清突然站起。有些不解,张重光欲开口询问。可就在此时,谷外突然传来惊呼声,台下的寒鹤与田磊也双双飞上台来,脸上神情怪异。第五十三章清丽佳人转身,张重光朝远处看去,只见一道闪光的云霞正急速飞来,到底那是何人,能引起师傅与两位师叔的在意?台上、台下,众人目光一致,都看着那片云霞,各色神情不一。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看不出玄机,只是看看稀奇。而赵玉清、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几人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端倪,脸上露出了复杂之情。云霞在接近,谜团渐清晰。当一切呈现在众人眼里,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幕情形?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呢?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冰雪盛会的正常进行。从赵玉清第一个起身,到所有人一致遥望,这中间仅是刹那的光阴。谷外,前来观战的修道人士目前共计有八人,分别是黄杰、黑衣人(无名客)、西北狂刀、飘零客、笑三煞、无相客、花雨情、应天邪。他们也都各自看着那朵由远而近的云霞,脸上满是惊疑。片刻,云霞靠近,一道绚丽的霞光自云中飞射而出,宛如天际彩虹,直射腾龙谷所在的位子。霞光中,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迎风而至,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美丽少女。她正御剑飞行,双手舒展宛如孔雀开屏,飘逸灵动而又秀气逼人。少女身后,那朵云霞保持着一定距离,看上去就仿佛是少女在拉动云霞前进,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谷内,高台之上,赵玉清脸上露出几分激动之色。寒鹤身体微微颤起,田磊哽咽的道:“是师妹……”雪山圣僧略显叹息,天麟与善慈则注视着浅绿色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绝然不同的表情。天麟脸上,惊喜中略显诧异。善慈脸上,喜悦中带着几分痴迷。新月看着那少女,眼神微微波动,似有几分忧虑。其余之人,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稍显意外,楚文新与江清雪一脸好奇,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四个年轻人有些惊艳,多少有几分遐想之心。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比赛……”赵玉清头也不回的道:“比赛先缓

                      ,顿时吻上了玲花的双唇,贪恋的痴迷着。玲花心神一紧,身体颤抖,娇羞之中含着期待,似羞还喜的承接着心上人的怜爱,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林凡退后一步,眼神热切的看着娇羞的玲花,低声赞美道:“真美。”玲花脸色通红,羞喜的看着林凡,轻轻地道:“师兄欺负我。”林凡讪讪一笑,低声道:“师妹喜欢吗?”玲花不语,微微点头,脸色更红。林凡高兴极了,抱着玲花原地旋转了三圈,随即将她拥入怀中,再一次亲热。玲花有些含羞,但却没有闪躲,在一番温存过后,轻轻推开贪恋的林凡,低声道:“师兄,不要了……”林凡不舍,轻声道:“师妹,我……”玲花伸手压在林凡唇上,轻吟道:“师兄重伤在身,不宜激动。待身体康复之后……”林凡听到这十分激动,紧紧地抱着玲花,感动的道:“师妹,你真好。”玲花笑笑,有些羞涩,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继续吧。”林凡闻言松开双手,脸上满是幸福,笑道:“走吧,争取早点完成任务。”玲花牵着林凡的手,两人飞身而起,继续此前的任务。此次,玲花、林凡与雪狐分工明确,以腾龙谷为基点,雪狐负责东南、东北方向,玲花与林凡负责西北、西南方向。眼下,玲花与林凡就正朝着西南方向前进,希望能有所发现。然而两人飞行了半个时辰,途径数百里都毫无发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看着茫茫冰原,玲花轻叹道:“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只怕希望不大。”林凡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暗查。一旦暴露行踪,就肯能遇上危险。”玲花道:“以往,冰原上敌人不少,只要稍稍留意,就能发现情况。可今天,事情似乎有些反常,我们在西北方向找了一个时辰,结果毫无发现。这西南方向我们也找了许久,结果还是一样,到底这其中有何玄妙?”林凡沉吟道:“我在想,是不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了这一现象。以太玄火龟的强横霸道,谁遇上他都会倒霉。以前冰原上的诸多强敌,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避他,才纷纷隐藏或是离开。如此一来,我们就很难收集到有用的情报。”玲花道:“师兄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林凡沉思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伤势不轻,我们整体实力不强。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还是回去算了。”玲花点头道:“师兄之言正合我意,我们回去吧。”毅然转身,玲花牵着林凡的手,飞向腾龙谷方向。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林凡多少有些失望。虽然这一次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被迫选择放弃,可对于他而言,这毕竟是一种逃避,心情自然不好。然而,林凡并不曾想到,就是他这回首一望,一道奇异的气息突然涌入他的脑海。那一刻,林凡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召唤他,让他顿时停了下来。感觉到林凡的异常,玲花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林凡看着远方,沉声道:“有情况,我们去瞧瞧。”拉着玲花的手,林凡直射远方。路上,玲花曾仔细探测前方,结果一无所觉,这让她很是疑惑,再次问道:“师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林凡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有见了才知道。”第三十五章神刀易主半晌,林凡与玲花飞行了数十里,来到一处裂谷上方,林凡缓缓停下。拦着脚下,林凡皱眉道:“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找找。”玲花飘然而下,留在裂谷边缘,目光巡视着谷底,微微皱眉道:“下面很安静,师兄是不是弄错了?”林凡落在玲花身旁,摇头道:“不会错,我心中的那股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走吧,我们下去瞧瞧。”纵身跳下,林凡与玲花很快就来到谷底,这里光线阴暗,视线模糊,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发现。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林凡仔细的查看,沿着裂谷的走向,目光留意着阴暗角落的情况。起初,林凡与玲花并无什么发现,两人都颇为失望。可就在二人准备掉头,朝另一个方向找去时,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道寒光闪过,引起了林凡主意。缓步走近,林凡显得有些异样。玲花紧随身旁,眼中神色警惕,留意着四周的安全。很快,林凡来到阴暗的角落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心中很是惊讶,脱口道:“是西北狂刀。”玲花此时也看清楚了情况,惊疑道:“他快死了。”林凡疾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西北狂刀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他的元神已濒临溃散,看样子是救不活了。”玲花沉思了一下,分析道:“以西北狂刀的修为,寻常之人根本伤不了他,究竟他是伤在何人手上?”林凡道:“目前唯有救醒他,才能知道具体情况。”玲花道:“我来试一试,看能否救醒他。”林凡没有说啥,关切的看着施救的玲花,心中思绪飞扬。此来,林凡是感应到了一种呼唤,可结果却发现了西北狂刀,这中间到底有何联系呢?寂静中,时间悄然走远。当玲花疲倦的站起身来,地上的西北狂刀也正好睁开朦胧的双眼。见他醒来,林凡连忙蹲下,询问道:“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为何出现在这?”西北狂刀眼神无光,在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不答反问道:“你是怎么找来的?”林凡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时间不多了。”西北狂刀轻叹道:“是啊,我的生命已走到尽头了。”玲花道:“你既然知道,就该把握有限的时间,告诉我们你到底遇上了什么,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西北狂刀看了玲花一眼,随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在凝视了良久后,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啊。”林凡有些迷茫,问道:“什么意思?”西北狂刀虚弱一笑,低声道:“不要追问,我只有一个遗愿,希望你能答应。”林凡想了想,点头道:“说吧,我尽量满足你死前的愿望。”西北狂刀笑了笑,神情有些苍茫,虚弱的道:“我这一生,唯一放不下的不是仇恨,而是我手中的这把刀。现在,我快死了,这把刀就送给你,希望你好好珍惜,莫要丢弃。”林凡觉得意外,低头看了古战刀一眼,迟疑道:“我学的是剑术,这刀对我来说,似乎派不上用场。要不这样,我先代你保管,等以后遇上适合的人,我再转送与对方,绝不埋没此刀。”西北狂刀有些失望,轻声道:“我时间不多了,你能否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林凡道:“你说吧。”西北狂刀喘息道:“拿起我手中的刀,然后要一滴你左手中指的血,让它滴在刀上。”林凡有些惊讶,脱口道:“你这是……”西北狂刀落寞一笑,低声道:“我只是想赌一赌运气。”林凡迟疑了一下,随即取过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运功逼出一滴精血,让其滴落在刀身之上。那一刻,西北狂刀似乎很紧张,双眼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刀。玲花有些提防,小心的留意着情况,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眨眼,鲜红的血液落在了刀身之上,瞬间就被刀身所吸收,随即红光浮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在林凡身上,看得西北狂刀满是感触,玲花则惊讶极了。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林凡脸色惊讶,愕然道:“好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伤势转眼竟然好了大半。”玲花惊喜道:“真的?”林凡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西北狂刀身上。勉强一笑,西北狂刀道:“林凡,记住我此时的每一句话。此刀出自上古时期,是一把绝世神兵。虽然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我却从它身上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昔年,冰原上曾生活着许多上古族类,它们相貌奇特,看上去颇为骇人,但我相信它们本性不坏。此刀,应该就是出现在那个时期,与那种上古族类之间发生了某些事件,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太准。希望有一天,你能把这事查清楚,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林凡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西北狂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虚弱的道:“谢谢你,在我死前来到我身旁……”第三十六章巧遇蛇神林凡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吗?”西北狂刀眼神弥散,低声道:“我早该死了,若非心头放不下,又岂能等到你们出现?现在,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也……也……该……离……开……”了字还未道出,西北狂刀涣散的眼神,便永远定格在那一刹那。林凡有些伤感,起身道:“安息吧,虽然往日我们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敌人,你的心愿我会尽力替你完成的。”玲花低声道:“走吧,这里很安静,很适合他。”林凡迟疑了一下,最终带着古战刀离开了。这时候,林凡并不知道,他手中的古战刀,对他今后的人生,会有多大的影响。离开了天女峰,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独自迎风飞翔。天上,雪花飘飘,白雾迷茫,阻隔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前方。这些,天麟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想一个人走走,怀念一下以往。曾经,天麟活泼开朗,没什么烦恼。而自从玉心死后,天麟的性格就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虽然在亲人朋友面前,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对于敌人,对于不相识的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冷漠的神态,给人一种决然不同的感观。或许,天麟真的长大了,才会出现这种变化。只是这种成长,真的就是他所想要的吗?人,总会长大,会变的。只是变成什么样,很多时候都是不尽人意的。就拿天麟来讲,他从小到大性格开朗,何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行情大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苦涩一叹,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空,雪越来越大,北风呼啸。地面,裂谷交错,冰川塌陷,一副残破的景象。这些,都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的,其破坏力之大,端的是让人难以想象。飘落地面,天麟缓步走在雪地上,静静的品味着冰雪的气息,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想。在冰原上,雪花与寒风必不可少。眼前大雪飞扬,照说十分正常,可天麟心中却颇为惊讶,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变化,这是常人难以觉察到的。一般而言,在世人眼里,下雪与吹风在冰原来讲,那是再普通不过了,谁也不会去刻意在乎它。只是对天麟来讲,这些往日再平凡不过的事情,如今却暗藏玄妙。仔细回想,天麟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自语道:“或许,这场劫难真的避免不了。”静立了半晌,天麟纵身飞跃,宛如寻常修道之人一般,以普通的御气之术在冰原上空飞翔。没有多讲,天麟把发现的事情藏在心中,继续他的散心之旅,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冰原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麟来到往日那湖泊旁边,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惊讶。此前,这里是一个日渐扩大的湖泊,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蔓延。现在,湖泊早已不见,交错纵横的裂谷配上那塌陷的深坑,清楚地叙说了太玄火龟出世后,所带来的灾难。静静的看着脚下的情况,天麟冷漠的脸上表情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眼前的一切,未曾表露出太多的意外。突然,天麟眼神微变,身体瞬间回转,表情冷漠的看着前方,一朵青云映入眼帘。“进步很快啊,我该恭喜你啊。”淡雅一笑,蛇神对于天麟的反应颇为惊讶,不由得赞许道。看着蛇神与她的两位侍女,天麟眼中的敌意逐渐散开,语气淡漠的道:“比你玄尊而言,我这点进步可以忽略不算。”蛇神打量着天麟,微微皱眉道:“你变了。”天麟反问道:“谁能永远不变呢?”蛇神瞬间恢复了原样,淡定如水的道:“是啊,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存在,变化是必然。此次你到这里来,是路过还是特意前来?”天麟淡然道:“那重要吗?”蛇神道:“对你而言,或许不重要。可对我而言,却相当重要。”天麟笑了笑,颇显冷傲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我是无意路过。”蛇神闻言表情奇怪,轻声道:“太玄火龟已然现世,你独自来此,就不怕危险?”第三十七章绝情之秘天麟冷然道:“聚散随缘,宿命在天。我已然死过一次,有何可怕?”蛇神移开目光,意有所指的道:“死并非最可怕的,世上还有很多事比死更可怕。”天麟脸色微变,显然明白蛇神的意思,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奇异一笑,蛇神移回目光,质问道:“若然有一天,你失去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你怕吗?”天麟心神一震,反问道:“何以这样讲?”蛇神笑笑,淡然道:“人只要有牵挂,死就并不可怕。”天麟哼道:“谁能没有牵挂呢?”蛇神道:“看破红尘,忘却尘世之人。”天麟冷笑道:“那样的人,活着有意义吗?”蛇神笑道:“你不是他们,怎知他们活着没有意义?”天麟一愣,轻哼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玄尊这一次现身,想来不会只是与我谈论这些吧。”蛇神见天麟不悦,也不过多刺激他,淡然笑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近况。”天麟漠然道:“我就这样,一目了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蛇神轻吟道:“玉心的死让你一夜长大,由活泼开朗变得冷漠刚强。”天麟神色异样,沉声道:“你似乎知道很多有关我的事情?”蛇神坦然一笑,轻声道:“至少玉心的死,事前我是知道。”天麟身体微晃,低吼道:“你为什么不事先对我讲?”蛇神道:“有些事情不适宜事先对你讲,那只会增加你的忧伤。其实,玉心会死,不止我一人知道,腾龙谷主他也事先就知道。”天麟脸色惊变,咆哮道:“为什么这样?”蛇神表情平淡,不急不缓的道:“天麟,你对绝情门了解多少?”天麟闻言冷静下来,坦然道:“不是很清楚。”蛇神笑问道:“那你可想知道?”天麟皱眉道:“你有什么条件吗?”蛇神颔首道:“我可以告诉你有关绝情门的一切,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天麟冷然道:“什么条件?”蛇神道:“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自会知晓。”天麟质疑道:“以玄尊的实力,世上还有办不成的事情?需要我为你出力?”蛇神表情奇异,轻吟道:“我若没有牵挂,何必来此冰原?”天麟一想也对,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如此,我们就说一说绝情门吧。”蛇神收起杂念,抬头看着远方,声音轻柔的道:“绝情门始创于数千年前,至今已传承了十二代,玉心是最后一位。在绝情门内,一直有一个关于诅咒的传说,深刻在每一代的传承者心中。”天麟脸色凄然,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蛇神幽幽一叹,轻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这就是你同玉心之间的情缘,注定了昙花一现,备受诅咒的宿缘。”天麟身体一颤,摇头道:“不,我不相信。”蛇神道:“你同玉心的相遇,乃是宿命的注定。当你拔出残情剑的那一瞬间,你们的宿命就已紧紧相连。”天麟怒笑道:“若然这样,玉心何以会离开?”蛇神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与腾龙谷的创始人乃同门师兄们,二者皆是出自极北之地的天外洞天。当年,绝情门守着一把残情剑,一等便是数千年,直到你的出现。腾龙谷则利用飞龙鼎,封印了太玄火龟,让人间平静了数千年。而今,残情现,飞龙变,一切的过往都已化为云烟。”天麟听到这些,情绪稍稍平缓,惊疑道:“你说绝情门与腾龙谷都是出自天外洞天?”蛇神道:“此乃隐秘,世人多不知晓。”天麟问道:“那玉心的尸体,也是被天外洞天之人带走的?”蛇神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应该是的。”天麟精神一振,自语道:“我只要找到天外洞天,就能找到玉心了。”见天麟这般神态,蛇神提醒道:“天外洞天之所在,世上已无外人知晓。即便腾龙谷主也一定不知道。”天麟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玉心找到。”蛇神见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关绝情门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便多讲。目前,冰原的情况已不同以往,你留在冰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麟抬头看着蛇神,惊异道:“你话中有话,为何不说清楚一点?”蛇神笑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不能多讲。”语毕,蛇神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张嘴欲叫,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眉宇间多了一丝惆怅。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本来,天麟只是想随意走走,散散心的。谁想却遇上蛇神,还获悉了有关玉心的情况,这让他很是激动,恨不得立马赶往天外洞天,把玉心找回来。只是,天外洞天到底在哪呢?沉默了半晌,天麟逐渐冷静下来,决定继续散心之旅,关于玉心之事,暂且先放一放。有了打算,天麟当即离开,朝着北方飞去,心情依旧无法平静下来。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造成了极大伤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那需要长时间的修养。握紧手中的残情剑,天麟嘴角挂着苦笑。这把充满诅咒的神剑,就好比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永远笼罩在他的心上。前行中,寒风如刀,吹散了天麟心中的忧伤,让他打起精神,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茫茫冰原,一片寂寥。天麟飞行了上百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样的旅途寂寞难当,天麟即便性格转变,也颇有不耐之感。第三十八章勾魂丝线停身,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意念转动间,灵魄之力瞬间外散,眨眼就探测到几个气息,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仔细分析,这些气息中包括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的气息,但却不曾感应到云霓圣女的存在。此外,还有四股气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其中三股气息都比较熟悉,分别是彩蝶仙子、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剩下一股气息则十分陌生,这让天麟颇感惊讶。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脸上泛起一丝冷酷的笑,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裂谷上空,眼神凌厉的看着脚下。这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裂谷了,表明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天麟知道,彩蝶仙子眼下就躲藏在下面,悄悄地疗伤。想到自己死去那三天,新月等人的遭遇,天麟当即眼神一冷,口中轻哼一声,瞬间就达到了谷底,出现在一处暗的石壁下。黑暗中,一个意外的声音此时传出,带着几分惊骇。“是你!”天麟冷酷道:“是我。”微光一闪,彩蝶仙子缓步走来,看着一脸冷酷的天麟,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惆怅。“你是来杀我的?”天麟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你应该想到。”彩蝶仙子颔首道:“是啊,迟早我们都会遇上,眼下只是来得太突然了。”天麟漠然道:“因为你有伤?”彩蝶仙子落寞道:“或许是吧,只是那已经不重要,生存就是这样。”天麟哼道:“出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讲。”彩蝶仙子轻吟道:“不忙,动手前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天麟看着她,冷漠道:“我不一定会回答。”彩蝶仙子并不在意,轻声道:“你的身上有蚕族的气息,但却不同于天蚕的味道。”天麟哼道:“是又怎么样?”彩蝶仙子笑道:“我们彩蝶一族,与蚕族本是同源,我能清楚感应到你身上潜藏的那股力量。”天麟冷酷道:“即便这样,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彩蝶仙子眼神微变,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娇吟道:“蚕族与蝶族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力量的运用上……”话犹在耳,彩蝶仙子玉手纤纤,十指修长,伸缩之间彩丝浮现,编织成一张美丽的丝网。天麟漠然一笑,早有提防。手中神剑七彩浮动,耀眼的剑芒破空而至,瞬间就与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相撞。届时,光芒如雨,火花飞扬。剑气与丝线瞬间破碎,化为漫天流光,驱散了谷底的黑暗。彩蝶仙子惊呼一声,闪身避让,眼神惊怒的等着天麟手中的残情剑,流露出一种难以述说的沧桑。快速移动,彩蝶仙子不再与天麟正面交锋,改为侧面游斗,利用勾魂丝线无坚不摧的特,发起了凌厉的攻势。天麟对此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收回神剑,施展出冰神决,在谷底布下一个冰寒结界,切断了彩蝶仙子逃走的路线。这样一来,天麟与彩蝶仙子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展开搏击,情况变化难料。交战中,天麟身法绝快,出手狠辣,放弃了佛道儒三派的正道法诀,改用鬼域的化魂大法与魔宗的心欲无痕,力求速战速决。面对天麟的进攻,彩蝶仙子心情沉重,上午她因偷袭天麟而身负重伤,此刻还未恢复。而今,又面临重生之后的天麟猛攻,其情况自然无比糟糕。然而,生死关头,彩蝶仙子也顾不得多想,全力施展勾魂丝线,抵御着天麟的化魂大法。觉察到彩蝶仙子的顽抗,天麟心头冷笑,在加大攻击力道的同时,也开始仔细分析彩蝶仙子的情况。之前,天麟因为仇恨,一心只想杀掉对方,并未在意彩蝶仙子的具体情况。现在,当天麟认真分析后,他惊讶的发现,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式很奇特,与一般人完全不一样。有了这样的发现,天麟开始仔细观察,一边控制出手的力道,使其不至于击伤彩蝶仙子,一边留意着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变化,暗自将其记在心上。彩蝶仙子并不知道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觉得逃生的几率很小,因而拼命反抗,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希望。如此一来,两人各怀目的,展开了一场别有用心的厮杀。时间,在纠缠中流淌。天麟利用灵魄之力,详尽而完整的获取了彩蝶仙子勾魂丝线的奥秘,吸收并加以完善。对于天麟来讲,要施展勾魂丝线并不太难,他有冰蚕一族的力量,其勾魂丝线的威力绝不在彩蝶仙子之下。只是天麟并没有这样,他在了解了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法后,依据自身的特点,结合勾魂丝线,创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取名幻灭绝杀。这是一套很神奇的,属于力量运用方面,并非修炼之法。这套幻灭绝杀攻守兼备,令人防不慎防,融合了许多元素在里面,其威力之大,连天麟自己也无法想象。简单来讲,幻灭绝杀是以天麟的实力为基础,融合了冰神决、勾魂丝线、冰蚕之力、烈火真阴、化魂大法、心欲无痕等诸多力量,汇聚而成的一套大杂烩。第三十九章幻灭绝杀天麟一身法诀无数,其中大部分的力量都能融入这套幻灭绝杀之内,仅有少部分力量,如雷神诀、星辰法诀无法与幻灭绝杀相融合。目前,天麟的幻灭绝杀还只是一个创始阶段,很多地方都不完善。具体的运用也需要天麟去慢慢尝试,慢慢推算。可即便这样,天麟能够因为彩蝶仙子的缘故而创出这套法诀,那也是天下罕见的。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具体来讲,可以分为三个方面。第一,天麟身兼正邪法诀于一身,具备了自创功法的条件。加之他天性聪慧,举一反三,要创立功法并不困难。第二,天麟重生之后,身体出现了极大变化。冰蚕之力改变了天麟的体质,让他拥有了独一无二的完美的体魄,无论内在还在外表,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点。第三,彩蝶仙子对于力量的运用方法,一般人根本无法学成。天麟因为神蚕九变的原因,拥有了类似彩蝶仙子的同属性力量,但却不懂得运用之法。以往,天麟也曾与彩蝶仙子照个面。可那时候,天麟还没有融合冰蚕之力。而今,天麟重生,冰蚕之力自发与天麟融合,那股奇异的力量,也在遇上彩蝶仙子时,收到了一定的启发。如此,综合诸多元素,天麟才创立了这套幻灭绝杀。持续的交战,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彩蝶仙子身负重伤,在一番激战之后,体力逐渐不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凉。或许,这一次真的无处可逃,她也无力逃跑,心中满是沧桑。“天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眼眉微扬,天麟冷然道:“什么问题?”彩蝶仙子虚弱道:“我从黑狱森林而来,族人死在你的手上,我为她们报仇,我这样做错了吗?”天麟沉默了一下,漠然道:“你没有错,错的是上苍。”彩蝶仙子苦笑道:“上苍犯错,谁能反抗?”天麟不答,抽身退开,眼神中透着几分悲伤。彩蝶仙子没有逃跑,她累得大口喘气,虚弱的道:“你心软了?”天麟摇头道:“我想让你走得痛快一点。”彩蝶仙子笑道:“在黑狱森林中,你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弹射而起,彩蝶仙子缩成一团,速度快若流光光。天麟毫不惊讶,淡漠道:“在人间而言,我这种做法被称之为善良。”手腕转动,十指弯曲,天麟在这一刻施展出了幻灭绝杀。那一刻,彩色的丝线自天麟的指端发出,在空中交错穿插,构成一张光网,迎上了彩蝶仙子。这是纯粹的勾魂丝线,天麟没有添加任何其他属性的力量,他要以此来消灭敌人,送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彩蝶仙子满脸惊骇,嘶吼道:“不,这不可能!你不……”后面的话被震耳的霹雳与惨叫淹没在了。彩蝶仙子撞在勾魂丝线上,虽然也曾试图反击,无奈身负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眨眼就被勾魂丝线四分五裂,化为了无数碎片。天麟傲立当场,脸色复杂,右手五指合拢,发出五道透明的光束,在空中凝聚成一颗五彩光球,融合了五种不同的力量,于形成之际瞬间爆炸,其可怕的毁灭之力,眨眼就扩散四方。届时,一道光柱直上云霄,扩散的气浪宛如光波四溢,瞬间在冰原上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天坑,述说着那股可怕的力量。天麟一闪而现,出现在云霄之上,看着地面巨大的深坑与滚滚黑烟,英俊的脸上满是惊骇,似乎难以置信,这就是自己随意尝试而造成的危害。刚才,彩蝶仙子死去的一刹那,天麟心有所感,无意中施展出幻灭绝杀,辅以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只是想试一试幻灭绝杀的威力,分析一下这套新创功法的情况。然而何曾想到,五种力量融合而成的幻灭绝杀如此强悍,其威力之大,比起天麟的预想至少超出十倍以上。分析了一下自身的状况,天麟惊讶的发现,体内真元瞬间耗尽,可眨眼之后,经脉中就开始滋生出新的力量。傲立半空,天麟静静思考,一边分析刚才那一招的情况,一边留意身体内部的变化。通过探查,天麟很快了解了部分情况。自己新创的幻灭绝杀威力奇强,但却不够完善,初次施展很容易伤及自身,不适宜经常使用。幻灭绝杀是一种运用力量的方法,它可以单一的以某种力量表现出来,如勾魂丝线。也可以几种力量融合使用,展现出不同的形态与变化。当然,融合的力量越多,威力就越大,反噬之力越强,施法之人承受的反作用力也越发可怕。目前,天麟的修为还不算很强,虽然可以尽可能的融合多种力量,以爆发出超强的威力,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却在无形中限制了他。等将来天麟强大了,幻灭绝杀完善了,到时候只怕天下也找不出几人,能接得下天麟那必杀的一招。眼下,重生之后的天麟修为暴涨,身体状况极好。即便瞬间耗尽真元,体内新生之力也能眨眼跟上,让他于片刻之后恢复到一定程度,拥有逃走或是反击的力量。这样一来,天麟的整体实力大大提高,比起重生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了解了这些,天麟显得很平常,脸色瞬间恢复,将内心的变化隐藏起来。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左方,稍作沉吟后,人便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两百里外的一处雪地上。目前,这里正聚集了六位高手,其中三位天麟

                      必须催动真元抗衡那股寒气,不然身体就会受到侵袭。”瑶光道:“话也不是这么绝对,像天麟就丝毫不惧这里的寒气,腾龙谷中也有不少高手可以坦然面对。”楚文新道:“天麟身份特殊,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至于腾龙谷方面,谷主等人的修为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自然是毫不在意。”啸天道:“这些其实没什么,只要我们习惯了,也不会在意这点寒气。”屠天道:“眼下已是午时,天麟同玉心已经离开一个时辰,不会遇上了什么事情吧?”楚文新道:“以天麟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遇上什么事情。”瑶光与啸天彼此对视,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这一刻,当屠天提及天麟,瑶光与啸天都猛然一震,一股说不出的愁绪笼上心头,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情会发生。“瑶光,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带着不安,啸天轻声询问。瑶光脸色奇异,看了一眼谷口忙绿的众人,迟疑道:“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仿佛……仿佛……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啸天脸色大惊,担忧道:“我也心神不宁,仿佛有大祸临头,让我难以平静。”屠天与楚文新闻言,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齐声问道:“你们怎么了?”瑶光苦涩摇头,迟迟不语,这让屠天与楚文新越发焦急。啸天脸色阴沉,迟疑道:“我担心天麟出事了。”屠天惊呼道:“天麟?他可不能出任何事情,不然……不然……”楚文新满心震惊,嘴上却安慰道:“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天麟机智过人,即便遇上强敌,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瑶光与啸天脸色忧虑,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这让两人焦急不安,双双自天柱峰上落下,来到了谷口众人的附近。见二人下来,江清雪迎了上去,惊疑道:“怎么了,你们的脸色这样难看?”瑶光苦涩一笑,摇头不语。啸天直接绕过江清雪,来到谷主赵玉清身前,沉声道:“谷主,我们打算立马前去找回天麟。”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目光顿时齐聚啸天之身。赵玉清微微皱眉,沉吟道:“何故如此?”啸天严肃道:“我与瑶光都感到心绪不宁,担心天麟会出事。”赵玉清眼神奇异,看了一眼附近的雪山圣僧,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震惊。林依雪听了啸天之语,脸上顿时露出担忧之色,娇声道:“啸天叔叔,你真的肯定天麟师兄有危难吗?”啸天苦涩道:“我希望是我多虑了。”林依雪冰雪聪明,一听此话顿时醒悟,惊呼道:“不好,我们快去找天麟师兄,他决不能有事。”方梦茹插嘴道:“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大家不可乱了方寸。即便派人去找,我们也得商议一下,免得惹出更多的事情。”赵玉清道:“师妹所言有理,大家先冷静下来,我们商议一下对策。”啸天不安道:“时间紧迫,我怕……”正说着,一旁不曾言语的新月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不好,天麟有危险!”众人脸色大惊,纷纷询问。舞蝶与林依雪更是不由自主的抓住新月的手臂,追问道:“天麟(师兄)他在哪,他怎么了?”新月一脸焦急,神情恐慌不安,急切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到天麟发出了一股执念,充满了不舍与离别之情,似乎……似乎……”“似乎什么,你快说啊!”用力的摇晃着新月的手臂,舞蝶焦急的追问。新月闻言一愣,随即恢复了几分冷静,满脸沉痛的道:“那是天麟在向我道别……”一句话,震住了所有人。大家愣愣的看着新月,似乎还不曾搞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眨眼,啸天惊醒,急切道:“瑶光,你能不能立马找出天麟所在的确切方位?”瑶光闻言惊醒,稍稍沉吟了片刻,摇头道:“我丝毫感应不到他的气息,这是很反常的事情。”第六章天麟死讯江清雪惶惶不安,急怒道:“天麟决不能有事,他决不能出事,不然天下就要大乱了。”林依雪眼含泪水,拉着新月的手臂,追问道:“你能感应到天麟师兄的执念,就一定能找到他在哪里。你快带我们赶去。”新月双唇闭经,正全力催动灵识,追寻着那股执念的来源,希望能找出天麟所在的确切位置。然而执念破空,瞬间消失。新月不善于追踪之术,又岂能找出天麟目前的方位?附近,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大家各思对策,正全力搜寻天麟的踪迹。突然,雪狐有了一点发现,大声道:“天麟在西北方向……”斐云问道:“具体位置在哪?”雪狐摇头道:“我只能探测到他大概的方向,无法确定确切的位置。”啸天道:“我这就去找……”银光一闪,人影消失,啸天第一个前往找寻。赵玉清见众人已乱了方寸,吩咐道:“大家不要激动,越是关键的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正说着,新月突然浑身一颤,一股激荡的气流从她身上扩散开来,一举将身旁之人震飞。同时,新月口中尖叫一声,其音悲切刺耳惊魂,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那一刻,新月仰天悲啸,悬浮半空的身体突然射出,宛如流光破壁,朝着西北方向而去,眨眼就没了人影。新月的反应给了众人不祥的感觉,大家焦急万分,本想追随新月而去,谁想新月激动之时施展出了咫尺天涯,眨眼就没了踪迹。那一刻,腾龙谷口愁云四起,瑶光、屠天、江清雪、林依雪、舞蝶、斐云、冰雪老人等满心焦虑,一种深深的不安笼罩在他们的心底。赵玉清脸色惊奇,静立的身体微微一晃,如醉酒般朝后退去。雪山圣僧觉察到他的变异,轻声道:“老友,你……”赵玉清神色憔悴,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眼中神光灰暗,语气低落的道:“数千年的传承至此完结,我终究还是逃不脱宿命。”雪山圣僧闻言失色,颤声道:“你是说消失的神话将重现人世?”赵玉清微微颔首,脸上满是沧桑与沉痛的表情。方梦茹看着赵玉清,质疑道:“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此言一出,众人都清醒了几分,目光齐聚一起。赵玉清看着众人,苦涩的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大家切莫忘记。”冰雪老人不解道:“师兄口中的特殊,不知有何含义?”赵玉清沉痛一笑,低声道:“今天的特殊包括两个含义,第一,腾龙谷将于今日毁灭……”“什么!这怎么可能?”意外的消息引起了众人的惊异,不管是腾龙谷的高手,还是其他人,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其中,冰天作为腾龙谷辈分最高之人,当即质问道:“玉清,这可不是儿戏,你说话要有依据。”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眼神中含着大家无法理解的神情,自顾自的道:“第二,天麟已于片刻之前离开了人世……”“什么!不,这不可能!天麟绝不会死,绝不会……”惊怒的声音从瑶光、屠天、江清雪、林依雪、舞蝶、斐云等人口中响起,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天麟会突然死去。方梦茹摇晃着后退了数尺,喃喃道:“师兄,这样的玩笑,我们可承受不起。”赵玉清苦涩道:“师妹,你觉得师兄会是那样的人吗?”方梦茹不语,眼中挂着淡淡的失意,一种无声的痛楚弥漫在心底。江清雪满脸泪痕,嘶吼道:“不,我不相信,天麟他绝不会就此离去。”瑶光悲痛欲绝,但还算冷静,目光凝视着赵玉清,沉声问道:“谷主何以断定天麟已经死去?”赵玉清看着悲切的众人,轻叹道:“之前新月尖叫之时,是因为她感应到了天麟死前那弥散的气息,因而激动无比。那股气息很微弱,但却是天麟死后唯一留下的印记,在消散的一瞬间,传遍了神州大地。这股气息,对于陌生之人而言,一般不会在意,也难以感应。但认识天麟之人,只要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就能捕捉到他死前的那一缕气息。”瑶光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神光瞬间黯淡,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马宇涛较为冷静,询问道:“天麟与玉心在一起,若然天麟遇难,那玉心岂不是……”赵玉清复杂一笑,点头道:“宗主猜的不错,玉心也难逃一死。”楚文新惊怒道:“为什么这样?”赵玉清心碎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林依雪哭泣道:“我不信,我不信,天麟师兄绝不会离我而去,我要去找到他,证明你们的话都是骗人的。”江清雪伤心之极,拉着林依雪的手,泣声道:“师妹,我陪你一起去,我们一定要找回天麟。”舞蝶道:“我也去,我不相信天麟会这么轻易就死去。”方梦茹道:“大师兄,我们……”微微摇头,赵玉清道:“这里的人不能全部离去,我们还有必须面对的宿命。”方梦茹道:“可是……”赵玉清道:“师妹的意思我明白,我打算让瑶光陪同江、林二位姑娘前去找寻天麟,舞蝶一同随行。其他人暂且留下,我另有安排。”屠天闻言略有不悦,本想随瑶光一起前往找寻天麟,但赵玉清既然开了口,他也不便反对。走到瑶光身侧,屠天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坚强点,一定要找回天麟。”瑶光眼底含着悲切,点头道:“我会的,你们放心。”环顾四野,瑶光看了看众人,随即吹了一个口哨,就见八宝破空而至,出现在他的头顶。叫上江清雪、林依雪与舞蝶三女,瑶光挥手与众人道别,骑着八宝飞射云端,眨眼就消失了踪影。目送四人离去,赵玉清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大家带上各自的珍贵之物,西行五里原地待命。”徐靖惊愕道:“师祖,那这里我们就不守了?”赵玉清道:“你们听命行事就是了,我自有道理。”徐静不敢多问,连忙整理起谷口堆放的杂物,与其他人一道,西行五里等候命令。赵玉清原地静立,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环境,眼中满是不舍。雪山圣僧幽幽叹息,轻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历史的变迁,从来如此。”赵玉清笑笑,满脸苦涩,在沉默了片刻后,与雪山圣僧一道离开了那里。那一刻,随着他们步伐的远去,历史的车轮正逐步推进。当注定的宿命展现在世人眼里,那时候的冰原,将会是怎样的一幕情形?天女峰上,往昔的冰雕如今已变成了活人,依旧凝视着南方的天际。像恒古不变得传奇,延续着它的神秘,让世人为之惊叹与惋惜。牡丹与玫瑰分立两侧,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心中思念着天麟。原本,牡丹与玫瑰还算矜持,不愿在彼此面前流露出内心的相思之情。可自从获悉了云霓圣女的经历,两人都有了很大的转变,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这时,狂风突然吹起,带来阵阵寒气。牡丹不经意的回首,正好迎上那凛冽的寒流气劲,这让她身体一晃,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察觉到牡丹的情形,玫瑰问道:“怎么,是站得太久,脚发麻了?”牡丹看了玫瑰一眼,神色担忧的道:“我突然心神不定,好似有事情发生。”玫瑰闻言微惊,皱眉道:“以你的情况而言,与你有密切关系的事情无非两样,第一关系到五色天域,第二关系到天麟。”牡丹微微颔首,颇为不安的道:“我担心是天麟……”玫瑰脸色惊变,追问道:“你肯定?”牡丹摇头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老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天麟会出事。”第七章难以承受玫瑰秀眉紧锁,低头不语,暗中搜寻着天麟的踪迹,结果竟然一无所得。抬头,玫瑰看着牡丹,惊讶道:“我感应不到天麟的位置,连他身上的玫瑰花也没有任何回应。”牡丹苦涩道:“我也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恐怕这一次……”聆听着二女的交谈,云霓圣女道:“天麟目前位于西北方,气息时有时无,略微怪异。”玫瑰惊讶道:“你能感应到天麟的位置?”云霓圣女沉吟道:“说实话,天麟……”牡丹担忧道:“天麟怎么了?”云霓圣女看了二人一眼,轻叹道:“天麟的未来充满了变数,谁也无法看得透他。”玫瑰不解道:“这与他目前的处境有何关系?”云霓圣女道:“有着变幻不定命运的人,一生总是会经历很多挫折。”牡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追问道:“你是说天麟有危险?”云霓圣女眼神怪异的看着二女,轻吟道:“很多时候,危险也是一种奇遇。”玫瑰不解,略显焦急的道:“什么意思?”云霓圣女看了一眼西北方,轻叹道:“意思很简单,天麟正经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奇遇。”牡丹问道:“他会有多大的危险?”云霓圣女迟疑道:“有些事情,我其实不便告诉你们。”玫瑰闻言一震,质问道:“你是说天麟会有生命危险?”云霓圣女复杂一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是时,牡丹与玫瑰都是一脸焦急,两人目光对视,眼中都泛起了担忧之情。突然,一股奇异的信息涌入二女的心底,化为了一种锥心的痛楚,瞬间填满了她们的心扉。“不!”短促的尖叫从玫瑰口中响起,她美丽的脸上瞬间布满泪水,一种撕心裂肺之感占据了她的意识。牡丹身体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眼中神光瞬间黯淡,整个人显得魂不守舍。云霓圣女见此,不由得轻声叹息,安慰道:“不要太伤心,属于你们的缘分,谁也夺不去。”玫瑰伤心欲绝,一个劲的摇头,口中喃喃自语道:“不,天麟不会死,他绝不会就此离去。”牡丹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看着自闭的玫瑰,这才发现她对天麟用情很深。深吸一口气,牡丹强逼着自己冷静,轻声道:“玫瑰,天麟还在盼着我们前去,你应该振作一些。”玫瑰楞楞的抬头,眼神呆滞的看着牡丹,傻傻的问:“天麟在哪等我们?”牡丹心中悲痛之极,嘴上却强忍忧伤,轻声道:“就在不远处,我这就带你前去。”移身靠近,牡丹前者玫瑰的左手,目光凝视着云霓圣女,轻声问道:“你就不想再对我们说点什么吗?”云霓圣女表情怪异,低吟道:“福祸相依,真爱无敌。只要你们的爱能撑起一片天地,属于你们的幸福就不会远去。”牡丹皱眉道:“你话中似有深意,能说清楚一些吗?”云霓圣女摇头道:“不经历悲痛,又怎会懂得珍惜?去吧,真正的精彩现在才刚刚开始。”牡丹满心疑惑,但却不便多问,叮嘱道:“我们走后,你一个人多加小心。”云霓圣女淡然道:“千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为我担心。”牡丹心忧天麟,无心与她多费唇舌,当即便带着玫瑰朝西北方向飞去。云霓圣女目送二女离去,轻吟道:“宁静的冰原从此战火不息,我等待千年的情缘,可会有一个结局?”轻声的疑问随风而去,飘散在漫天风雪里。破空疾驰,穿云裂月。新月怀着万分焦急的心情,强忍内心的痛楚,施展出咫尺天涯无上法诀,瞬间就出现在百里之外,朝着西北方射去。之前,当天麟那股执念传入心底,新月就隐然预感到了的不妙。正思索着如何找到天麟,助他一臂之力化解危机,谁想仅片刻功夫,天麟的气息就突然消散,从世间消失。如此之快的变化让新月措手不及,在察觉天麟气息消散的那一刻,一向冷静的新月也忍不住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以此来展现自己对天麟之死的难以面对。其时,新月忘记了一切,心中除了天麟已容不下任何事情,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立马赶到天麟身边去。穿行于风雪之间,寒气让新月稍稍恢复了几分冷静。她难掩内心的痛楚,但却开始搜寻天麟所在的方位。之前,因为距离与某种特殊原因,新月感应不到天麟的确切位置。而今,天麟已去,新月认真分析四周的情况,扩大灵识搜寻的范围,很空就捕捉到了一股正自消散的熟悉气息。有了目标,新月一闪而至,瞬间跨越百里空间,出现在一个冰谷上空。那里,地面掌平,裂谷无痕,寂静得有如一面镜子,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悬空而立,新月凝视着地面的情景,脸上逐渐流露出激动之情。就新月分析,这个冰谷地形平整,裂谷之中填满了冰雪,显然是人为所致。说明这里曾有人交战,才会制造出这样违反常态的地形。确认了这一点,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预感,目光搜寻着地面,最终停留在一处稍稍突起的积雪上,眼中流露出无尽的伤悲。无声而落,新月宛如石墩,呆呆的凝视着那突然的积雪,双唇颤抖不已。天空飞落着鹅毛大雪,地面的积雪迅速上升,只一会儿时间就加厚了一寸。新月眼角含泪,摇晃着上前一步,肩上仿佛承受着万钧之力,压得她几乎站不直身体。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新月才深有体会。想起以往的种种经历,想起天麟的顽皮英俊,新月眼中就忍不住落下悲痛的泪水,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坠落在雪地里。从冰原混乱的那一刻开始,新月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虽然她不舍得天麟,但作为腾龙谷弟子,她并不畏惧。如今,天麟突然死去,这是新月从来不曾想过,也不敢想象的事情。站在雪地里,新月浑身冰冷,一种绝望的心情占据了她的心。冰原一向冷清,新月除了修炼,唯一在意的就是天麟,那是她一生最珍惜的感情。而今,天麟无声而去,留给新月的除了伤痛,还有一段挥之不去的遗憾感情。人的一生,不管是为名为利,图的都只是内心的一份慰藉。对于新月而言,天麟是她心灵的寄托,是她感情的支柱。一旦天麟离去,对新月的打击那是可想而知。风,呼呼吹起,带着几分悲伤的寒意。新月自沉痛中清醒,看着三丈外的那个凸起的地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与恨意。缓步前行,新月凝视着那里,内心的仇恨因为距离的拉近而越发的浓烈。当新月临近那凸起的积雪处,内心的激动似乎已达到了极限,周身光芒闪烁不定,起伏的真元形成一股强劲的狂风,正迅速的吹散附近的积雪。很快,积雪朝四周散去,雪地上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无声的躺在那里,面朝着天际。新月身体一震,目光凝视着地面的天麟,嘴角鲜血外涌,整个人摇晃着朝后退去。这一刻,当新月见到天麟的尸体,内心的刺痛瞬间攀升至极限,其激动的情绪使得她难以承受,当即重伤吐血,后退了数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新月楞楞的看着天麟,凝视着他嘴角的血痕,以及那不曾闭上的眼睛。天麟的眼中有着恨意,有着不平。似乎他心有不甘,至死也放不开心中的挂虑。新月身体颤抖,泪落无声。生性冷静的她虽然不曾大吼大叫,但那种无声的痛楚更是让人心惊。风,突然无声,像是在回避。雪,突然加大,像是在叹息。新月吃力的迈着脚步慢慢临近,眼中的泪水化为了冰珠,一颗颗滴落在坚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数步之遥,眨眼临近。第八章一切缘由当新月走到天麟的尸体旁,缓缓蹲下之际,她心中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化为了滚滚热泪与哀怨的哭泣声。“天麟,你怎舍得就此离去?你让我如何面对这个事……啊……”哭泣声中,新月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摸天麟的脸庞。然而就在新月的右手即将沾到天麟的脸部肌肤时,突然一股白光闪过,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劲,一举江新月弹开。翻身而退,新月落地之后,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颤声道:“天麟,是你吗?你不要吓我,你快快醒来。”“唉……”一声叹息自虚空中传来,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朵巨型的雪莲花凭空而现,花蕊中露出一个长发披肩,上身赤裸的女子,她正透过秀发间的空隙,凝视着眼前的新月。见状,新月惊诧无比,带着几分警惕的问道:“你是谁?”寻缘看着新月,幽幽叹道:“我从隔世来,你可以称呼我寻缘。”新月质问道:“你怎会在天麟身旁,他的死可是与你有关?”寻缘轻声道:“宿命之缘,天意使然。这是他必经的劫难,谁也无法改变。至于我,跟在天麟身边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所经历的事情,我几乎全都知道。包括天麟与你之间的感情,与舞蝶、玉心、牡丹、玫瑰之间的事情,我都完全知道。”新月质疑道:“此事天麟从不曾谈起,我如何能信你?”寻缘道:“我第一次与天麟相见,是因为锁魂剑。我吩咐他不许对人谈及我的存在。此前,天麟应该对你提过,他曾遇上三足冥鸟,差一点死去。可为什么他能逃过一劫,这一点你们谁也不知道。”新月皱眉道:“是因为你?”寻缘点头道:“不错,是因为我。三足冥鸟乃死神化身,阴邪之气强盛之极。而我是从隔世前来,不染凡尘之气,拥有神圣纯洁之力,方能抵御三足冥鸟那死亡的气息。”新月沉吟道:“你既然从隔世而来,为何要跟在天麟身旁?”寻缘道:“我来只是为了寻找一段缘分,而天麟就是我要找寻之人。我与他之间,在前世就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新月沉默了抛开,问道:“如此说来,你应该知道天麟是怎么死的?”寻缘轻叹道:“天麟是死在九虚圣使张帆的手里。”新月闻言一震,脱口道:“是他!那玉心呢?她怎么不见踪影?”寻缘苦涩道:“此事说来令人伤感,得从昨日说起。”新月道:“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寻缘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新月正色道:“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寻缘道:“我告诉你的这些事情,大部分可以告诉其他人。但有一部分,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其他人。”新月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寻缘微微颔首,低声道:“昨日,天麟曾去找过赤炎,当时赤炎曾提醒过他,说他今日有血光之灾,让他切忌小心。”新月身体一震,脱口道:“天麟并未与我们提及此事。”寻缘道:“那是因为天麟不想你们担心,同时他也有些质疑,不太愿意相信。”新月追问道:“天麟之死,就因为赤炎的一句预言吗?”寻缘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记得第一次见到三足冥鸟时,我就提醒过天麟。我只能为他化解一次危机,死神的诅咒绝不会轻易离去。今早,天麟与玉心离开腾龙谷,不久便遇上了三足冥鸟。当时天麟就预感到了不妙,迅速折返腾龙谷,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新月伤心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寻缘道:“返回的途中,天麟与玉心遇上了张帆,双方展开激战。”新月惊疑道:“即便天麟打不过张帆,但要逃离应该还是不成问题,何以天麟会死在这里?”寻缘叹息道:“赤炎的预言,三足冥鸟的出现,致使天麟受了很大影响,心里背负着沉重的包袱,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能力。加之张帆的修为出乎意料,所以……”新月摇头道:“不,不会的。天麟号称冰原之神,在这里他有着神鬼莫测之力,他绝不会……”寻缘苦涩道:“你知道张帆的修为达到了何种境界吗?”新月迟疑道:“我不太清楚。”寻缘道:“天麟与玉心的修为都处于归仙后期。而张帆的修为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的中后期,双方之间实力悬殊,那不是法诀的巧妙可以弥补的差距。”新月神情一震,骇然道:“那岂不是……是……”寻缘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一战,张帆占据了绝对优势。天麟因为看不透敌人的深浅,第一招就被张帆重伤,导致天麟失去了逃走的机会。”新月问道:“那玉心呢?”寻缘道:“玉心不肯离去,她全力配合天麟,两人曾借助残情剑的威力,毁灭了张帆的肉身,可终究不曾逃过宿命。”新月微微一晃,痛心道:“你说玉心也死在这里?那张帆呢?”寻缘道:“实力的悬殊,注定了天麟的命运。当怒火在天麟心中燃起,他体内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血煞之气,致使他重伤的身体实力大增,与张帆拼死一击。那时候,张帆突然施展出灭神三式的第一式,若非玉心拼死相助,此刻的天麟早已形神俱灭。”新月问道:“后来呢?”寻缘幽幽一叹,感触道:“后来,天麟重伤倒地,全身经脉尽断,已然奄奄一息。当时,张帆不愿拖得太久,再次施展出灭神三式第一式,打算先杀掉玉心,以打击天麟。面对那可怕的一击,已然重伤的玉心并没有逃避,她做出了一个选择,把希望留给了天麟,遗憾留给了自己。”新月脸上肌肉微颤,激动的问道:“什么选择?”寻缘道:“就我从天麟的记忆中了解,玉心所在的绝情门有一招无敌绝技,名为绝情之恋。在那危险的一刻,玉心义无反顾的施展出至强的一击,以残情剑为武器,一剑毁灭了张帆的元神。那一剑天地震惊,让天麟看到了希望。可天麟并不知道,这一剑也耗尽了玉心毕生之力,将她推上了绝境。当玉心落地,她的气息消散于天地,那一刻,天麟激动到了极点,虚弱之极的他顿时万念俱灰,原本仅存的求生意志也突然消失,导致他提前死去。”新月悲痛欲绝,泣声道:“玉心,你好傻。”寻缘摇头道:“这不是傻,换了是你,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新月伤心流泪,问道:“玉心既死,她的尸体何以没在这里?”寻缘道:“天麟与玉心死后不久,一只大鸟突然出现,带走了玉心的尸体。”新月愕然道:“大鸟?它为何要带走玉心的尸体?”寻缘沉吟道:“以我所见,大鸟似乎认识玉心,对于她的死很伤心,应该是某个熟悉玉心之人所饲养的灵禽。”新月微微点头,伤心的道:“灵禽都知情意,何况我们。现在天麟已死,我想带他回去。”寻缘摇头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不能带他离去。”新月惊讶道:“为什么?”寻缘道:“之前,在你想要抚摸天麟之时,我阻止了你,这是有原因的。”新月闻言,顿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追问道:“什么原因?”寻缘看着新月,眼神复杂的道:“我之前告诉你的一切,都只是无关要紧之事。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新月眼中露出迷茫之情,惊诧道:“真正重要的事情?”寻缘微微颔首,抬头看了一眼天际,随即目光移回新月的身上,轻声道:“天麟的命运很神秘,他的未来取决于他自己。”新月激动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寻缘不理会新月的提问,自顾自的道:“眼下,天麟的生死分为两个部分,第一,在于他自己。第二,取决于你。这两个方面都同样重要,这就是我现身与你一见的原因。”新月不解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寻缘沉吟道:“简单来说,天麟目前确实已经死去,无论肉体还是元神,都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但是在天麟的脑海里,还有一股变幻莫测的神秘之力,一直在持续运转,外人根本无法查知。”新月惊喜道:“你是说天麟还有一线生机?”寻缘看着新月,表情奇异的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不然我就会有天劫。眼下,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触碰天麟,包括你自己。”第九章众人齐聚新月问道:“我要守天麟多少时间呢?”寻缘道:“三天。只要你能守住他三天三夜,用你的爱为他筑起一道坚强的防御,属于你的幸福,就会回到你的生命里。”新月闻言激动无比,语气坚定的道:“你放心,哪怕我死,也一定要守护好天麟。”寻缘神色怪异,轻叹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目前的冰原动荡不安,山崩地裂随时可见,你要确保天麟不受一丝影响,那是一件万分艰难的事情。此事关乎天下,非你一人所能完成,因而你要团结其他人,大家共同来完成。”新月稍稍沉吟,轻声道:“稍后不久,我估计牡丹、玫瑰、舞蝶、瑶光等人就会赶来,到时候我让他们一起协助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寻缘微微颔首,轻吟道:“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天麟虽死,但前来抢夺他尸体的高手至少有好几位,你们切不可大意。”新月疑惑道:“天麟都死了,那些人何以还要抢夺他的尸体?”寻缘道:“不要多

                      嫣,王冥三人坐在饭桌旁,满足的喝着绿茶,三人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是一片狼籍了,所有的盘子和碗,全部象被狗舔过一样的干净。嘶……惬意的喝了口茶水,王冥上下扫视了雪嫣几眼,脸上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低沉的道:“我警告你雪嫣小姐,以后这样的玩笑,绝对开不得了,要不是飘红本就对我有意思,你这可就是犯罪啊!”切……面对王冥的警告,雪嫣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不是看出了飘红对你大有意思,我会这么做吗?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我靠!听了雪嫣的话,王冥虽然心里没有真的生气,但是面子上可挂不住了,猛的蹿了起来,朝雪嫣冲了过去,同时嘴里嚷嚷道:“还反了你了,敢犟嘴,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成四半!”呀!看到王冥朝自己冲了过来,一时间,雪嫣不由放声尖叫了起来,一边躲避,一边大叫着道:“不敢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了,救命啊!”啪!啪!啪……尽管雪嫣已经全力躲避了,可是她那点速度,在王冥的眼中简直慢的和蜗牛爬一样,于是……几秒钟后,雪嫣再次被放趴在王冥的膝盖上,王冥那巨大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痛揍在雪嫣的屁屁上,实话实说,惩罚是假,事实上,王冥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运动,嘿嘿……雪嫣那柔软,而且弹性十足的屁屁,打起来不是一般的爽啊!“冥哥哥!冥哥哥……我也要啊!”见到这一幕,刚才没能如愿的飘红猛的缠了上来,拽住王冥的胳膊,痴缠的恳求了起来……微微扭过头,看着飘红急切而又兴奋的表情,王冥二话不说,一把拽过飘红,巨大的手掌呼啸着落了下来,一时之间,啪啪之声不绝与耳……几分钟后……雪嫣和飘红两人满脸通红的抱着屁股,一脸红润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揍的是屁股,但是不可避免的,手掌不断的接触着女孩最羞耻的部位,几十巴掌下去,两个女孩差点直接高潮了!哼!示威般的对着两个女孩挺了挺胸,王冥牛气的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顶嘴,我告诉你们,再敢顶嘴,今天就是最好的榜样!”呀!听了王冥的话,飘红惊讶的朝雪嫣看去,娇憨的道:“雪嫣姐姐,冥哥哥是不是要让咱们故意顶嘴啊!不然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面对着飘红的询问,雪嫣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肯定的道:“恐怕是这样了,这大概是冥哥哥给咱们定出的邀请暗记吧,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记住了!”王冥:……第一百零六章黑山鬼域呜……狂飙着的海风,穿越了茫茫大海后,一头扑进了月牙湾内的黑山公寓楼区,在一座座破败的楼阁中穿梭着,发出鬼叫一般的呼啸声!啪嗒……啪嗒……啪嗒……毛骨悚然的走在黑山区的街道上,王冥好奇的发现,这里和他想象中,并不是完全一样,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正好相反,这里还是很繁荣的!无论怎么说,SH市都是一个人口接近两千万的大都市,居住始终都成问题,所以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敢居住了,但是靠近街道的两侧,却依然商家遍布,人流穿梭,只有远离街道两侧的区域,才渐渐的阴暗起来,路边杂草丛生,显然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无人光顾了!到这个街区的,大都是不知道内情的外乡人,以及外国游客,也许是迷恋这里号称世界最美的大片沙滩,也许是迷恋这里耗资巨大的天然游泳场,大量的外地,外国游客,在拥挤的街道中穿梭着!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这块第皮这么恐怖,政府却依然不肯将价格降到千万以下了,毕竟……这里的商机,确实是很庞大的!哎……惋惜而又兴奋的摇了摇头,王冥知道,如果不是有鬼的话,这个地区不但不会成为SH市的死亡之区,正好相反,美丽的环境,优美的风景,一切的一切,会让这里变成整个SH市,甚至是整个国内最发达的街区!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按照这么估计的话,一旦除去了这里的恶灵,这里的价值,可不是用几亿可以代表的,20年前,值一个亿的话,那么现在最少值100个亿!可是,正因为这块鬼地的恐怖,所以随着时代的变迁,什么东西都涨价了,却只有这块地皮,却不但不涨,反而大跌,时到今天,不但卖不出去,倒找钱给别人,也没有人敢要了!对于目前的状态,王冥很清楚,政府一定急的不得了,要知道,这么大的一片区域,位置这么好,风景这么秀丽的地区,就算免费送给开发商,开发成商业区的话,光是每年的税收,就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而现在,政府不但收不到多少税,而且还让这一块地盘成为了全市的老大难!等等!猛然愣了一下,王冥浑身不由的剧烈的一颤,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王冥的脑海中,事实上……虽然拍卖的价格,达到了一千万,但是事实上,只要自己能做出成绩,这些钱完全不需要出,正如刚才王冥所想的那样,只要进行一些商谈,别说免费了,甚至让政府资助一下都可以!啪!猛的一拍大腿,看着黑山区主街道上潮水般的人群,王冥不由兴奋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没错……真是再对也没有了,要得到这片区域,不但一分钱不需要花,而且还可以向政府寻求支援,现在王冥要做的,就是将这片地区的恶灵搞定!想到这里,王冥迅速拔腿,朝旁边的胡同里蹿了过去,现在……他必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只有到了午夜时分,所有的恶灵才会集体出动,到了那时,王冥就可以顺藤摸瓜,寻找到鬼盘的原因了!呜……站在一座十层高的公寓楼上,王冥将视线朝周围的方向看了过去,入眼所见,四百座完全同意规格的公寓楼,整齐的排列在黑山区的半月形地盘上!基本上,目前的黑山区,从高处看起来,就象是一把梳子一样,梳子的齿,就是一条条朝向大海的通道,与此同时,一共有四条贯穿南北的主道,将所有的齿连在了一起!可惜……真的很可惜,看着破败的黑山区,王冥知道,将这里盖成公寓,真的是暴殄天物了,这也是被逼无奈的结果,不然的话,如果盖成商业楼,写字楼的话,光是每年的租金,就是一个恐怖的天文数字!轻轻的摸着下巴,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如果能够得到这块地皮,他将将整个黑山区,变成一个集商业,以及娱乐业,旅游业与一体的超级区域,到了那时,这里将成为完全属于他私人的国度!极度YY的思索中,王冥不由的摸着下巴笑了起来,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王冥知道,虽然这里是著名的鬼域,但是世界上如果有100亿人的话,最起码有99亿人不知道这里的恐怖,知道的一亿中,恐怕有九千万不相信这个事实,相信这个事实的,最起码有九百万很好奇,想来这里看看!所以,王冥根本不担心这里会发展不起来,人流是不成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去建设,要知道,黑山区,只不过在世界的商业圈内是鬼地而已,王冥不担心没人来开公司,不担心没人来投资,他又不是政府,这里将是他的私人王国,别人就是想进来,他王冥也不接受啊!没人开公司吗?那他自己开,出资修建大型的商场,购物中心,将这里建造成为SH市最大的购物商区,商场王冥可以自己建,货物王冥可以自己去组建,只要肯做,慢慢下去,总会发展壮大的!除了商场外,就是旅馆,酒店了,黑山区的风景,绝对是没得说的,月牙湾的景色,绝对不比任何一个靠海的地区差,甚至还要强上许多,修建上几个五星级,六星级的大宾馆,你还怕没人来住吗?还怕没人来消费吗?在开设酒店的同时,酒店的一二三,以及地下,都可以开发成洗浴,休闲,舞厅,歌厅……一系列的娱乐场所,这里将成为整个SH市的不夜城!宾馆酒店之后,就是各种饭店了,民以食为天,各种地方菜系,川菜,鲁菜……都给他引进来,各国出名的食品,都给他加盟过来,打造一条食品街,让所有的游客,都留恋忘返,绝对不是不可能的!随后是旅游区,月牙湾,因为形状的关系,海岸线是超级长的,而且这里的风景秀丽,阳光的照射下,海水显得那样的碧绿,好好开发一下,保持这里的天然美态,然后再建造一些便民设施,大力加强绿化建设,王冥有信心将这里打造成SH市的最强旅游景点!至于公寓楼,别墅群,这些王冥是完全不会去考虑的,在黑山区建造这样的设施,简直是作孽,这里可谓是寸土寸金,哪能盖成这些建筑?这些建筑一来价格上不去,二来……一旦卖出,就永远的失去了这块地皮的使用权,这太亏了!呼……猛的站起身来,王冥紧紧的捏紧了拳头,整个黑山区一旦到手,王冥是绝对不会卖出一毫米地皮的,这里的一切,都将属于王冥,所有的生意,都将属于王冥一个人的,连他妈的合伙,入股之类的资助都不需要,王冥决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黑山区的辉煌!第一百零七章深夜屠鬼呜……深夜,整个黑山区一片黑暗,没有路灯,没有月亮,就连路边的一栋栋公寓楼中,也没有一丝的光亮!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呜……鬼鸣般的呼啸声,在整个街区内回荡着,整个黑山区超过80%的区域,完全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一道道幽暗的黑影,不断的闪动着!砰!砰……轰隆!街区的一个小型广场上,王冥恐怖连续几刀,将靠近的恶灵劈飞后,一脸恐怖的看着周围的重重鬼影,脸上尽是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恐怖!太他妈恐怖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巢吗?整个上半夜,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到了下半夜,整个黑山区,猛然出现了完全无法计算数量的鬼影,当王冥打开冥眼的时候,看到的一切差点把他吓的瘫软在地上!黑山区,是一个被废弃了的区域,尤其是时到深夜,整个黑山区,几乎只胜下了王冥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已经在晚上十点前,锁上店门,离开了这里,即便是小偷都不敢在半夜12点后来这里做案,不然的话,不用怀疑了,没有人可以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可是,虽然整个黑山区没有人了,但是当王冥打开冥眼的时候,却恐惧的发现,整个黑山区,简直人潮如织,哦不!应该说鬼潮如织,各个街道,各个公寓楼上,到处都是飘动的鬼影,简直比SH市中心,最稠密的商业区还要繁荣,只不过……这里晃动的,都是鬼影而已。啊!啊……只来得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下一刻……潮水般的恶灵,从小广场的各个角落朝王冥扑了过来,被逼无奈下,王冥一连十几刀,疯狂的挥舞了出去,十几道金黄色的刀气,呼啸着朝四面八方斩了出去!砰!砰!砰……剧烈的闷响声中,几十道鬼影,重重的被击飞了起来,远远的落了下去,可惜的是,王冥知道,虽然这些家伙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由于是刀背发出的刀气,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切割力,并不能杀死任何一个恶灵!吼!吼!吼……思索间,整个天地间,猛的响起了山呼般的怒吼声,与此同时,小广场周围的公寓楼上,小广场的周围,甚至是地下,同时出现了重重鬼影,几百道恐惧的黑影,呼啸着朝王冥聚了过去,王冥就好象一块臭肉一般,被千百只苍蝇包了起来!呀!眼看王冥就要被千万道鬼影包了饺子,下一刻……王冥疯狂的呐喊一声,手中金刀疯狂的挥舞了起来,几十道金色的刀气,呼啸着狂斩而出,顿时……几百道鬼影,在刀气的撞击下,顿时以各种狼狈的姿态,爆炸般的朝四周散了开来!不好!猛的空挥一刀,王冥知道,自己的七七四十九道刀气,已经彻底的发光了,很显然……他的刀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再发出四十九道恐惧之魂的合体攻击!而且,就算能够发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王冥很清楚,现在自己必须全力杀出黑山区,不然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他死亡一周年的纪念日了!在没有来这里以前,王冥对自己是非常有信心的,可是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恐惧的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和一个半个的恶灵作战,绝对不是一个,而是一个集团军,甚至是一个地区的恶灵在战斗着!猛的咬紧牙齿,王冥疯狂的朝黑山区的出口处蹿了过去,几百道鬼影,紧紧的追在王冥的身后,与此同时,道路两侧的公寓楼上,不断的蹿下大量的鬼影,而且……王冥前进的方向,也并不是空的,一道道鬼影,疯狂的朝王冥扑了过来。砰!砰!砰……剧烈的轰鸣声中,正面攻来的恶灵,纷纷被王冥击飞,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痛恨自己的金刀无刃,不然的话,这样的攻击下,这些恶灵不会仅仅只是被击飞而已,他们会被噬灵斩锋利的刀刃,当场撕成两半!从来没有任何一刻,王冥如此的渴望自己的噬灵斩,能够拥有锋利的刀刃,看着远远被自己击出去,但是一落地后,若无其事的再次朝自己围来的恶灵,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由于王冥只能将恶灵击退,并不能直接将其杀掉,所以……随着王冥的推进,聚集在前方的恶灵越来越多,到了后来……前面已经是水泄不通了!无奈下,王冥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全速朝一条支路蹿了过去,继续往前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了,聚集了太多的恶灵,根本就不是王冥可以突破的。呼……呼……呼……长时间的奔跑,几百次全力的挥刀,终于……王冥的能量,王冥的体力,都已经挥霍一空了,短短的两千多米,王冥却感觉自己仿佛奔驰了一整天一样,双臂又酸又痛,紧握噬灵斩的右手,剧烈的颤抖着,如果不是噬灵斩没有任何的重量的话,恐怕王冥连刀都握不住啊!砰!砰!砰……全力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噬灵斩,将十几只恶灵击飞后,终于……由于速度降下来的关系,上方,后方,以及左右两侧,几十道鬼影,轰然做响的撞击了王冥的身体!嗖……啪嗒!一声呼啸间,连续遭受了几十道打击后,王冥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的朝天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落地面,与此同时,三四十道鬼影,呼啸着朝王冥围了上去!呀!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是王冥知道,停止就等于死亡,看着三四十道围上来的鬼影,王冥咬紧了牙关,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努力的将每一个靠近的恶灵,纷纷拒与身外!可是,一旦奔跑停止了下来,王冥便陷入了被围攻的局面,在这样的状态下,想要防住全方位,全角度的攻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挥出六刀的同时,王冥却最少遭到了六十次打击!扑通……终于,王冥拼尽最后一口气,将身体靠在了墙边,此刻……大量的消耗下,王冥的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看向周围的眼神,也迷蒙了起来,眼中的世界,开始摇晃了着,摇晃着……吼……下一刻,千百道鬼影的呐喊声中,一道道呼啸的黑影,铺天盖地的朝王冥靠墙而立的疲惫身影蹿了过去……咚咚咚……密集的打击声,连成了一大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只一刹那间,王冥的身体,最少遭受了上百次的打击,靠墙而立的王冥,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上百次,即便是想要倒下,都有所不能!妈的!怨毒的睁开眼睛,王冥双眼血红的看着周围的重重鬼影,以前,王冥认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就连恐惧之王那样的恶灵,他都可以战胜,尤其是舞厅中的械斗,王冥更是八面威风,牛B的不得了!不得不承认,最近一段时间,王冥产生了类似与自满,骄傲等情绪,认为自己基本已经可以在SH市内横行了,可是直到今天,王冥才猛然发现,光是一群低级的恶灵,就足以将自己轰杀当场了!哎……痛苦的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一次的大意,骄傲,就让他步入了死境,看来……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思索中,空中,地面,成千上万道鬼影,呼啸着朝王冥的方向聚集了过去,一波又一波,一批又一批,王冥的身影,渐渐被一重重的鬼银币感彻底的埋没了……第一百零八章橙色战甲当!当!当……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的身体,不断的遭受着疯狂的冲击,很快……王冥身体周围的冥王战甲,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所有的裂纹由小到大,渐渐的连成了一片,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喀嚓……喀嚓……喀嚓……只几秒钟的时间,王冥身体周围的冥王战甲,便在千百道恶灵的撞击下,化做一块块三角形的碎片,伴随着恶灵的撞击,天女散花般的脱离了王冥的躯体,朝下落了下去!呼!猛的睁开眼睛,王冥绝望的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万千鬼影,他很清楚,接下来的上百次撞击中,他的生命,将被一丝一丝的带走……从开始到现在,短短的几十秒内,王冥的身体,最少遭受了上千次撞击,虽然只不过是最低级的恶灵,可是即便是这样,依然不是初红级的冥王战甲可以承受的!看着一片片从自己身体上脱离的三角形战甲碎片,一时间,王冥的脑海中,不由的出现了雪嫣,出现了雅欣,出现了飘红的身影,与此同时,千百道鬼影,疯狂的张开虚无的嘴巴,朝王冥冲了过去,重重鬼影渐渐将王冥挺拔的身躯,彻底的埋没……不!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中,下一刻……一道橙色的光芒,从恶灵的包围中,猛的爆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刺猬般灿烂的金色芒刺球,猛的从恶灵群中刺了出来……嗷!凄惨的吼叫声中,将王迷宫内围困在中间的恶灵,有过半当场惨叫了起来,惨叫声中,一一化为了漫天的光点,呼啸着朝王冥手中的金刀聚集了过去!呼……呼……呼……伴随着王冥的攻击,终于……王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所有恶灵的面前,不过此时,王冥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王冥了!双目中闪耀着若有若无的金色火焰,一身橙色的冥王战甲,右手朝右微微曲起,手中的噬灵斩,被当成了大匕首,反握在右手之中,锋利的金色刀刃,闪耀着灿烂的金光!本来,王冥已经必死无疑了,看着渐渐脱离身体表面,朝地面落去的冥王战甲的碎片,脑海中三女美丽的面容一一闪现,终于……王冥的内心深处,猛的爆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欲望!他不想死,最起码,他不想如此卑微的死在如此一群弱智的恶灵手中!强烈的求生意志下,纷纷脱离身体的战甲碎片,竟然受到某种神秘的吸引,再次回到了王冥的身体表面,与此同时,也许是感受到王冥如钢铁般的意志,也许是遭受的打击数量已经足够,一时间,整套冥王战甲碎片的之间的缝隙中,猛的爆起了亿万道璀璨的橙色光芒,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冥王战甲进化成为了橙级战甲!和噬灵斩不同,冥王战甲,一共只有七级而已,每一级的提升,都异常的困难,不过每一级的变化,对比起噬灵斩的21小级来说,更加的巨大!如果说,红级战甲的保护下,王冥的肉体,还可以隔着肉体感觉到恶灵的冲击的话,那么橙色战甲的保护下,王冥虽然依然可以感受到强烈的冲击,但是肉体上是感觉不到有压迫的!橙级战甲,对全攻击的吸收,比之红级战甲,最少要强大上一倍,这样一来,恶灵的攻击虽然依然没变,但是能够被王冥感觉到的,却小的多了!如果说,红级战甲,对目前这些恶灵的攻击,可以吸收30%的话,那么现在的橙级战甲,最少可以吸收这些恶灵攻击的60%,然后剩余的40%,将会被战甲分散开来,作用在被打击部位周围的肌肉和骨骼上!当然,这里的30%,以及60%,是针对目前的这些恶灵来说的,事实上,冥王战甲的吸收能力,是有一个固定数值的,对于目前的这些低级恶灵来说,这个数值相当于这些恶灵攻击的30%,但是换了比较厉害的恶灵,就变成20%,10%,甚至百分之一二了,到底吸收百分之多少,是根据恶灵的实力而变化的!吼!见到王冥突发神力,所有的恶灵不由愣了一下,不过低级恶灵毕竟是低级恶灵,智慧非常的有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退缩,一旦遇到敌人,那肯定是四战不退的!一时间,所有的鹅灵再次动了起来,疯狂的朝王冥扑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虽然能量已经枯竭了,虽然体力已经耗尽了,但是强烈的求生欲望下,王冥爆发出了强大的潜力,他知道,自己必须杀出去!哧!哧!哧……连续三刀过处,噬灵斩锋利的刀刃,轻易的将三只恶灵一分为二,呼啸的灵魂之光,嗖嗖做响的朝王冥手中的噬灵斩聚集了过去,不过王冥知道,这样的恶灵,就算杀个千八百个,也不足以让现在的噬灵斩再提升一个境界,对于王迷宫内来说,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挥出千八白刀了!啪嗒……啪嗒……啪嗒……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王冥慌不择路的朝前奔驰着,虽然能量已经枯竭了,但是当王冥将噬灵斩反握,当成匕首来使用的时候,凭借噬灵斩的刃身,他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量,便可以将恶灵一斩而断!苦也……终于,王冥一声惨叫声中,冲到了胡同的尽头,在他的面前,是一道三米多高的围墙,如果换了是平常的状态,三米高的围墙,王冥可以轻松的一跃而过,可是现在,王冥已经彻底的透支了,别说三米,两米都过不去啊!猛的回过身来,看着上千道朦胧的鬼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继续这样下去可不成啊,王冥知道,如果单对单,或者一对一小群敌人的时候,凭借他的实力,就算打不过,也可以逃跑!可是,不管是人是鬼,一旦敌人的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多到足以将他的能量耗尽的时候,他就必然要面临着失败,无论王冥有多厉害,但是一个人毕竟是一个人,就算王冥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呢?切……猛的一咬牙,王冥知道,如果这次可以逃出生天的话,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黑皮手抄本,他相信,以冥王的身份,怎么可能只能单对单中发神威,千军万马中纵横驰骋,才配得上冥王的威名嘛!恩?一边思索,王冥一边飞快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下一刻……王冥猛然发现了一道通往右侧楼上的楼梯口!心里微微一动间,在身后恶灵追上以前,王冥疯狂的朝楼梯口蹿了过去!呼……剧烈的呼啸声中,在王冥蹿入楼梯口的一瞬间,千百道鬼影,呼啸着涌到猛的一个急停后,所有的鬼影,汇聚成一道黑色的洪流,顺着楼梯口疯狂的追着王冥,朝楼上蹿了过去。砰砰砰……一边全力朝楼上奔驰,王冥一边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所过之处,零星几个拦路的恶灵,纷纷被扫成了两截,终于……在王冥死命的拼杀下,一道铁门出现在王冥的身前!砰!一脚踹开了面前的铁门,随后……王冥迅速的蹿进了铁门,同时迅速将铁门关闭,与此同时,剧烈的撞击声,在铁门上剧烈的响了起来。第一百零九章招魂之术咚!咚!咚……沉闷的声响,不断在王冥背后的铁门上轰鸣着,迅速的插上了铁门的铁栓,一时间,王冥不由一脸的疑惑,按道理来说,铁门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灵魂呢?要知道……穿墙这种小伎俩,基本是鬼魂的基本功啊!疑惑的朝周围看去,下一刻……王冥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个房间,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放眼看去,周围的墙壁上,贴满了黄色的,表面画满猩红色符号的黄色纸条,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纸条,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道士所用的道符!尤其是铁门上,更是分成九排,贴了九九八十一道黄色的纸符,这也许就是恶灵不能穿进来的原因所在吧!呼……微微松了一口气,王冥知道,暂时来说,自己已经安全了,朝周围看去,一件件形状怪异的物品,看似杂乱,但是细看去,却有一定章法的排列着,整个大约一百平的房间内,隐约的散发着纯阳的红色光芒!只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便大概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这里肯定是有高人为了震慑群妖,所部下的法阵,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功法和原理,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这套布置,正好可以暂时的保护他,这就足够了!咚!咚!咚……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c_o_m门外,剧烈的撞击声,不绝与耳,这些愚蠢的恶灵,虽然一次次的碰壁,但是这些家伙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放弃,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着铁门。不再理会恶灵的撞击,王冥走到了屋里的一个布满灰尘的大蒲团上,轻轻坐了下来,右手微微一翻间,黑色手抄本赫然出现在王冥的手中。哗啦哗啦……清脆的纸页声中,王冥仔细的翻看着手中的手抄本,王冥坚信,冥界七诀中,总有能够对付目前这种状态的技巧!仔细的翻看中,王冥的面色越来越苦,有……确实是有办法,只要王冥将噬灵斩修炼到更高的境界,或者将冥王战甲修炼到更高境界,产生护体地狱燃烧,或者是将冥道修炼到高深境界,学习到死亡波纹,死亡凋零,或者将冥斗气修炼到最高境界……基本上,冥界七诀中的任何一诀,只要修炼到高深处,都可以弹指间,将门外的这些恶灵彻底化为飞灰,可是王冥很清楚,那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了,等他达到那个境界了,也许已经是二三十年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黄瓜菜都凉了!很快,王冥便确认,已经学过的几个字诀中,暂时来说,是无法与数量如此众多的恶灵对抗的,除非将这些字诀练到极高的境界,不然的话,只适合单对单的战斗,并不适合单对多的战斗!斗,甲,魂,冥道,刃,域,技!看着冥界七诀,王冥知道,到目前为止,自己已经修炼了冥界七诀中的五诀,只有魂字诀以及技字诀是没有修炼的!技字诀且不说他,那是将噬灵斩修炼到二魂境界的时候,才可以修炼的技巧,现在就算想练,也无法修炼了,这样一来,就只有在魂字部上,寻找一下希望了!魂——招魂,分裂自己的魂魄,将魂魄的碎片,注入已经死亡的生物尸体上,召唤出亡灵生物,随着招魂术,以及灵魂碎片能量的提升,以生物的尸体为媒介,所召唤出来的生物将越来越强大。从最初的骷髅,僵尸,尸巫……一直到最后的冥龙骑士!随着经验的不断提升,不断成长,不断强大!招魂术所召唤出来的,只是初级的亡灵生物,以召唤骷髅为例,最初召唤出来的只不过是单薄的骨刀骷髅,随着不断的战斗,不断的吸收死灵之气,骷髅会逐渐的进化,依次进化成双刀骷髅,大刀骷髅,骷髅战士,骸骨守卫,骷髅精灵,一直到最终极的骷髅王者!亡灵召唤一共分为七阶,一阶的骷髅战士,二阶的僵尸战士,三阶的幽灵战士,四阶的吸血鬼,五阶的尸巫,六阶的黑暗骑士,七阶的冥龙!随着阶位的提升,战斗力也成倍的增加!看着魂字部的介绍,一时间,王冥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奶奶的……以前虽然看过很多次魂字部了,可是因为这个字部太过恐怖,所以一直没有细看,现在看来,这他妈太狠毒了吧!简直相当于黑社会老大收小弟嘛!魂字部的技巧,又称招魂术,是极为阴险歹毒的一种修炼技巧,首先……要饱尝深入灵魂最深处的痛苦,强行将魂魄切割下来一块碎片,以骷髅召唤为例,是将切割下来的魂魄碎片,注入一具人类的骸骨之中,用这个灵魂,控制着这具骸骨,为主战斗!所召唤起的骷髅的魂魄,就是主人的魂魄碎片,有互相感应

                      ,或者通过……”一道柔和的提示音,在飘红的手机中响了起来。雪嫣姐姐!听到这道声音,飘红顿时慌了,恐惧的扭过头,朝雪嫣道:“你知不知道除了手机外,还能用什么方法找到冥哥哥!”这……疑惑的看了看飘红,雪嫣皱着眉头道:“除了手机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了,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你说给我听听,也许我可以帮你!”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既然找不到王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无奈下,飘红简短的将目前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听了飘红的描述,雪嫣微微皱起了眉头,深沉的思索了起来,好一会……雪嫣不由苦笑着道:“看来,这件事必须得冥哥哥亲自出马了,那个刀疤似乎只畏惧冥哥哥,只有冥哥哥的话他才会听啊!”听到了雪嫣的话,一时间,飘红都快急疯了,朝墙上的时钟看了看,已经是九点半了,再有半小时,战斗就开始了,如果不能立刻找到冥哥哥的话,过得几分钟,就算找到了他,恐怕也没用了!根本来不及赶过去啊!砰!正在两女坐在雪嫣的办公室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王冥的手机时,下一刻……一声沉闷的声响中,办公室的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听到声响,两人愕然转头看了过去,入目所见,两女狂喜的跳了起来,门口处,一身睡衣,睡眼惺忪的王冥,正迷糊的揉着眼睛,朦胧的道:“喂!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什么!听到王冥的声音,两女不由猛的一愣,看了看王冥身上那套雪嫣为他买的睡衣,雪嫣不由怪叫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刚才就在楼上睡觉!”恩?迷惑的看着雪嫣,王冥迷糊的道:“我是在上面睡觉啊?从早晨五点回来的时候就开始睡了,你也不给我送饭,饿的我实在睡不着,下来找点东西吃!”听到王冥的话,两女顿时被打败了,两人都没有想过,从昨天晚上十点多开始,两人就在雪嫣的办公室里聊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去过,她们没有想到,王冥竟然就在楼上呼呼大睡,可她们却在满世界的找他!要不是这个家伙饿的受不了,下来找吃的,可能就这么错过了!喂!看着两女呆愣的样子,王冥不由不悦的开口道:“到底有没有吃的啊,我真的饿了!快给我弄点吃的东西……”“吃!你就知道吃,我告诉你,现在没时间让你吃东西,立刻跟我来……”听到王冥的话,飘红不由咬牙切齿的拽着王冥的胳膊,死命往门外拖,雪嫣也没有嫌着,用力的在后面推着王冥!一脸惊讶,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两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王冥不敢发力抵抗,王冥知道,自己身上的力量太大了,一个不好,就会伤到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她们那香喷喷的细皮嫩肉,怎么能承受得住自己的力量!喂!一边慢慢的跟着两女往外走,王冥一边不解的道:“你们要拉我去哪?我现在只想吃东西啊!快把话说清楚了,不然的话,别怪我武力抵抗了!”冥哥哥!听了王冥的话,飘红可怜的回过头,哀求道:“求求你了,先跟我们走吧,路上我给你解释,现在来不及了,你要吃的话,等办完事再吃,到时候别说吃东西了,你就算把我吃了,我都任你随便吃!”靠!听到飘红的话,王冥二话不说,猛的弯下腰来,一把抱住了两女柔软的腰支,就那么打着横抱起了两女,大步如飞的朝外跑去,同时嘴里快速的道:“快说,往那跑?楼下吗?”呀!遭受到王冥的突然袭击,一时间,两女不由放声惊叫了起来,随着两女的惊叫,周围的医生,护士,以及病人的家属,纷纷惊讶的看了过来。第一百二十六章原谅我吧唐朝夜总会门外,刀疤一脸凝重的抬起手腕,看着手上的手表,在刀疤的注释下,终于……秒针移动到了12点的位置!行动!随着刀疤的一声命令,顿时……周围游荡的四五十个闲散路人,猛的转过身,抽出了怀中的武器,风驰电掣的朝唐朝夜总会蹿了过去……呜……轰隆!一声剧烈的马达轰鸣声中,一辆大货车猛的转过了街角,呼啸着撞在了唐朝夜总会的大门上,剧烈的轰鸣声中,大门顿时四分五裂的倒了进去!随后,大货车猛的一个后退,让开了大门的入口,露出了门内手持器械,一脸惊骇的人群,很显然……他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破门!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门外的人群,已经一涌而入,手中砍刀铁棍挥舞着朝门内的人群攻了过去,一时间,剧烈的交击声,惨叫声,惊心动魄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唐傲的各个堂口,同时遭到了猛烈的攻击,看着慌乱成一团的属下,别墅内,唐傲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唐傲,以及站在唐傲身边的唐妈妈,清晰的看到别墅前的围墙,在瞬间轰然倒下,围墙外,几台挖掘机,正挥舞着强壮的机械臂,很显然……刚才就是他们拆毁了围墙!随着围墙倒塌,一时间,在四冥年轻人的带领下,上百名黑西装,手持着砍刀,缓缓的迫了过来……唐傲手下,一共有九大堂口,按照每处堂口分配一名洪门十三英算来,正好剩下了四个人,很显然,带头走过来的四人,正是洪门十三英的其中四人!虽然明知道无用,但是不抵抗可不是唐傲的风格,猛然一挥手间,唐傲身体周围的五十多名手下,手握着砍刀,大步的迎了上去!当!当!啊……很快,双方接上了手,刀光棍影中,不断有人倒了下去,唐傲悲哀的发现,倒下的大都是自己的兄弟,反观对方,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洪门十三英,果然名不虚传啊!只微微一个接触,唐傲的属下就浑身是血的倒地不起,惨嚎声,呻吟声,在院落内剧烈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四名银衣人,手持着滴血的砍刀,带领着属下一步步朝唐傲,以及他的十七个夫人逼了过来!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唐傲绝望的道:“不想受辱的话,趁现在,都给我自尽吧!”老爷!听到唐傲的话,一时间,所有的女人都嚎啕大哭了起来,面对死,谁能从容不迫,面对自杀,谁又能无动于衷?何况,她们不过是一群柔弱的女人而已!见到女人们都没有动作,唐傲猛的睁开眼睛,阴森的抽出了腰中的砍刀,低沉的道:“怎么?要我亲自动手送你们一程吗?”听到唐傲的话,虽然不愿,不舍,但是十七个女人,包括飘红的妈妈,都不得不抽出腰中的匕首,微微闭上了眼睛,将锋利的刃尖,对准了自己的咽喉!“呜……住手!都给我住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轰鸣的马达声中,一道炽烈的声音,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四个银衣人不由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四个家伙便猛的一挥手,爆喝道:“大家给我冲,灭掉他们!”随着银衣人的命令,上百名黑西装,纷纷提着带血的砍刀,朝唐傲一家人蹿了过去。妈的!见到这一幕,一声爆喝声中,一道人影仿佛蛟龙般的腾空而起,横空跨越了二十多米的距离,猛的落在了上百名黑西装中间,怒骂道:“操!老子叫你们住手听不到吗?”当当当!随着怒骂声,一连串的轰鸣声中,一道道人影猛的飞了起来,手舞足蹈的飞出人群,远远的落了下去……见到这一幕,四名银衣日呢以为对方来了强大的援兵,不过……他们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手,不然的话,也不会四人一起来这里了,想要杀唐傲,不可能这么容易的!思索中,四人猛然转过身,朝着人群中那道挺拔的身影杀了过去,不得不说,洪门十三英,盛名之下,实力非虚,只一刹那间,四人就到达了各自的位置,从四个方向,完成了对王冥的合围!与此同时,洪门十三英的属下,也是训练有素,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杀唐傲的时候,如果不能尽快干掉这个强援的话,就算杀了唐傲,他们也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横空一越二十米的!这简直是超人类啊!看着从四个方向,将自己围在中间的银衣人,看着周围渐渐朝自己围拢过来的人群,王冥不由噬血的笑了起来,虽然人很多,多出了上百倍,可是今天的王冥,已经不是那个不擅长群战的王冥了!虽然经验还算不得丰富,但是在与黑山区恶灵战斗中,王冥已经找到了几种突破重重包围的方法了,虽然能量耗费巨大,但是却绝对的够猛,绝对的强悍啊!哈哈哈哈哈……仰天长笑声中,在四名银衣人挥舞着砍刀攻过来的同时,右手一展间,金色战刀,赫然出现在右手之中……当当当当!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中,王冥身体回旋一周,金色战刀准确的与四名银衣人的战刀对撞在一起,剧烈的轰鸣声中,四名银衣人踉跄后退,一连退出五六步,这才在围困上来的手下搀扶下,站住了脚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信心爆满,他知道,这几天以来,斩杀了那么多的恶灵,虽然没能让噬灵斩突破到绿级,但是毫无疑问,噬灵斩的威力,却提升了很多!与此同时,另一边,见到自己,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被人一刀扫飞了出去,差点连裤衩都给劈下来,四名银衣人不由爆怒,大脑一热间,也顾不得多想,汇同上百名属下,疯狂的朝王冥攻了过去!吸!场外,看着潮水般朝王冥涌去的人群,唐傲和他的十七个夫人,不由骇然的倒吸了一口冷起,在这种情况下,先不要说有高深莫测的四个银衣人在,就算没有他们,也没有人可以抗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蜂拥而来,即将将自己淹没的人潮,王明不但不惧,反而纵声长笑了起来,大笑声中,王冥的身体狂旋了起来,蛟龙般的腾空而起!哧!哧!哧……伴随着王冥风车般的旋转,下一刻……一溜溜,一排排,一列列金色的刀气,呼啸着从王冥手中的金刀上蹿了出来,以王冥身体为中心,纵横交错的朝四面八方横扫而去!砰!砰!砰……刀气过处,人影翻飞,没有人能够抵挡住如此强悍刀气的打击,刀气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腾空飞了起来,即便是在半空中,依然要接受着持续的打击!终于……王冥一口气将七七四十九道刀气疯狂的发泄了出去,同时完成了回旋,身体奇迹般的在半空中一顿,虚空漫步慢的凝立在空中,与此同时,千百道金色的光线,纷纷从四面八方朝王冥手中的金刀上聚集着!第一百二十七章八面威风放眼朝周围看去,一切都慢了下来,上百道黑色的身影,缓缓的在半空中漂浮着!呈一个立体的球状,环绕在王冥身体周围十米左右的空间中!呵呵呵呵……低沉,阴森,诡异的笑了起来,下一刻……王冥猛的举起了手中的战刀,配合着从上而下冲力,疯狂的一刀朝下方劈了过去!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别墅前的地面上,石板一块块的离地飞升而起,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金色骷髅,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无限的朝周围蔓延了开去!咚咚咚!下一可刻,无限虚幻,无限扩大的金色骷髅过处,所有的黑色人影,猛的变成了人体炮弹,呼啸着朝周围射了出去,一直飞出了二十多米,这才纷纷掉落地面,一声不响的昏了过去!一时间,整个场上,只剩下了五道人影,一道是王冥,另外的四道,就是那四个银衣人,不过……他们现在的状况也不太美妙,浑身颤抖的半跪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王冥,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眼中,王冥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刚才的一击,王冥已经成功的将恐惧的种子,播种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手提着战刀,傲然横扫了一周,王冥爆喝道:“妈的,听不到我说话啊,我不是说了住手吗?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听到王冥的话,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猛的从四个银衣人的灵魂深处涌了出来,恐惧的看着王冥,四个银衣人浑身哆嗦着道:“对!对不起老大,我们不知道是你!”紧紧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也不好太过呵责,毕竟……对方也是因为自己才来到这里的,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替他维护尊严而已,出手伤他们已经不该,如果再继续责怪下去的话,那就是他王冥不知道好歹,恩将仇报了!想到这里,王冥皱着眉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立刻联系你们的其他兄弟,立刻停止破坏,撤出唐老大的地盘!”是!听了王冥的话,四个家伙立刻掏出了呼叫机,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叫着,命令兄弟们立刻停手,并且撤出唐老大的地盘!见到一切都处理完毕了,王冥冷冷的扫了远处的唐傲,以及那群女人一眼,暗暗赞叹唐傲艳福不潜,想一想就知道了,能够生出飘红的女人,能差得了吗?而且同样水准的女人,唐傲有十七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美女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并不是只有王冥才可以碰到美女,唐傲在这方面,显然远远的把王冥抛在了后头。暗暗羡慕中,王冥冷淡的转过身,朝大门外走去,那里……一辆洁白的跑车,正停在那里,跑车上,两个美丽的女孩,正一脸欢喜的看着他。“王冥兄弟,请留步!”看着王冥离去的身影,唐妈妈猛然伸出手,大声的道!听到唐妈妈的话,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唐妈妈真诚的道:“王冥兄弟,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诚的向你道歉,请你看在飘红的份上,无论如何要原谅我们,昨天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怠慢了英雄,以后……”猛的扬起手,制止了唐傲的话,一时间,王冥苦笑着道:“拜托……无论如何,你是飘红的妈妈,叫我兄弟的话,不是乱了辈分吗?”说到这里,王冥转过身,看了唐傲,以及唐妈妈一眼,淡淡的道:“昨天遭受的一切,我确实很生气,不过……你们毕竟是飘红的妈妈,我未来的丈人,丈母娘,我不会真的怨恨你们的!”说到这里,王冥的表情猛的一肃,傲然道:“不过,我会用自己的行动向你们证明,无论是金钱,权利,还是势力,我都会拥有的!你们仔细的看着吧!”说完话,王冥迅速的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任唐妈妈和唐傲如何呼唤,再没有回头,他还记得自己的誓言,终其一生,永不踏入唐氏别墅半步。看着跑车呼啸着驶出了别墅,唐傲不由微微叹息一声,来不及多想,迅速掏出电话,拨打着各个分部的号码!“什么!”下一刻,唐爸爸不由恐惧的叫了起来。面如死灰的放下电话,唐傲绝望的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所有的兄弟都被打昏了!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了!”听了唐傲的话,唐妈妈不由浑身一紧,跟了唐傲这么多年,她已经算是个黑社会通了,她很明白,这昏和死之间,虽然差别很大,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同,失去了属下的保护,他们的仇人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找上门来啊!浑身一个哆嗦,唐妈妈立刻拿出电话,手脚颤抖着拨出了飘红的号码!滴滴滴……与此同时,刚行驶出不到一公里的跑车上,飘红胸前的手机猛的闪耀了起来,发出一连串悦耳的铃声!疑惑的接起电话,微微看了一眼后,飘红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下一刻……随着电话里的声音,飘红不由的浑身僵硬了起来!终于……颤抖着挂断了电话,飘红恐惧的转过身,抓紧抱着她的王冥,颤抖的道:“冥哥哥!无论如何,你要帮帮我啊!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恩?不悦的皱紧了眉头,王冥认真的道:“飘红,虽然咱们还没有突破最后的关系,但是在我王冥心目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要这么和我说话,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王冥能做到的,都拼命去做,不要再说什么条件,那真的让我感到心凉!”感激而又幸福的看着王冥,飘红欣慰的点了点头,心里的最后一个家落,在王冥的话声中,轰然陷落,飘红知道,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她的心目中,不可能再有被人丝毫的影子了!轻轻靠在王冥的怀中,飘红呢喃着道:“老公……爸爸的手下都被打昏了,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所以……爸爸的仇人肯定会趁机灭掉爸爸的帮会的,所以你看……”这个……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微微思索了一下后,王冥断然对雪嫣道:“立刻调头,咱们回唐宅!”虽然不知道王冥要做什么,但是接到命令,雪嫣立刻一个刹车,跑车良好的性能顿时展露无疑,一个原地甩尾,洁白的跑车顿时来了个180度转头,随后一脚油门下去,洁白的跑车,风驰电掣的朝刚刚离开的唐宅方向蹿了过去。当跑车赶回唐宅门口的时候,唐宅院落内,四名银衣人正指挥着一群黑衣人,一一将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抬上车,送往医院!啪!汽车停稳后,王冥猛的打了一个响指,在吸引了四名银衣人注意后,对着他们微微勾了勾手指,见到这一幕,四名银衣人简直就象受到了上帝的召唤一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路小跑着赶到了跑车前,生怕慢了一步,会被王冥责怪!轻轻的从车上探出头,对着四个银衣人交代了几句后,在唐家夫妇的注视下,洁白的跑车猛的一个倒车,随后呼啸着离开了唐家宅前,从来到走,只不过二三十秒而已。正惊疑不定,不知道王冥搞的是哪一出的时候,唐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迅速的接通电话,聆听了一小会后,唐妈妈眉开眼笑的合上了手机,放心的道:“好了老爷,妮子刚才打电话来说,王冥已经嘱咐洪门十三英暂时帮咱们守住堂口了,不会有问题的。”呼……听到了唐妈妈的话,唐傲不由松了口气,确实……有洪门十三英帮着看门的话,那简直比他原本的势力还要强大上好几倍,绝对没有任何值得担心的!看着老爷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唐妈妈骄傲的昂起了头,雀跃着道:“还是咱们飘红有本事啊,竟然交了这么一个了不起的男朋友,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那个小子了,简直比老爷当年还要威风一百倍啊!”切……听了唐妈妈的话,唐傲不由吃醋的道:“得了吧你,你不是只看重钱吗?啧啧……看看你的大戒指,看看你的钻石项链,你昨天不是挺美吗?”听到唐傲的话,唐妈妈不由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祖母绿,以及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下一刻……唐妈妈猛的拽下了戒指,剥下了项链,羞怒的摔在地上,指天划地的道:“从今天起,老娘要是再贪恋这些没用的垃圾,天打五雷轰!”第一百二十八章黑山真相“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哦……”甜蜜的依偎在王冥的怀里,飘红梦幻般的道。呵呵……微笑着轻轻用手抚摩着飘红毫无多余脂肪的小腹,王冥平淡的道:“还可以了,既然是我们家飘红要我帮忙,我当然要多用把子力气了,你王冥哥哥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权也没权,也就这一把子力气还算过得去了!”听了王冥的话,飘红不由呼吸急促了起来,由于跑车只有双座,所以此刻……她正打横坐在王冥的怀里,身体紧紧的贴着王冥,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迅速传达到了王冥的肌肤上。老公……呢喃声中,飘红兴奋的道:“你刚才表现的好夸张哦,简直象是电影里的功夫皇帝一般,竟然还可以发出刀气,快老师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电影里面的大侠吗?”切……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撇了撇嘴道:“大侠?我还大虾呢,我可不稀罕当什么大侠,就算要当,我也只当自己的大侠,当我乖乖小妮子的大侠!”听了王冥的话,飘红不由不依的娇嗔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雪嫣正色接口道:“说真的冥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别骗我们,我清晰的看到你发出的月牙形刀气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啊?”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他这哪是什么特异功能啊,明明就是冥界的战技,不过这能解释吗?就算解释,也不那么容易解释清楚啊,何况……难道要王冥告诉她们,自己是什么冥王吗?鬼才信呢!思索到这里,王冥微微摇了摇头,对两女道:“不是什么特异功能了,我所施展的,其实就是武术中的一种,至于到底是什么,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懂,而且我也说不清楚!”若有所思的瞥了王冥一眼,雪嫣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啊,一听就是你有所顾及,不过不重要了,你到底施展的是什么,我们不关心,不过你可要小心啊,千万不要打死人了,那可是要偿命的!”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杀人吗?暂时他还不想,不然的话,他的噬灵斩也不会是逆刃的了,如果刃是正的话,那么到现在为止,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了。接下来,三人直接赶到了一座很特别的餐馆,吃了简单的午餐后,由雪嫣继续开车,朝医院的方向开去,微微看了看车上的计时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三个小时,光顾着说话去了!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转头对雪嫣道:“对了雪嫣,这里离市政府好象不远吧,你把我送过去吧,我有点事要办?”听了王冥的话,雪嫣果断的在马路上来了一个180度转弯,背后的方向,亮光频闪,看着身后光芒,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很清楚,刚才违规的举动,已经被交通的监视器给拍下来了,恐怕……雪嫣得挨罚了!正思索间,雪嫣平淡的开口道:“这里往东,一直十多里都是不允许左拐的,太浪费时间,也不知道你什么事,所以直接拐了!”呃!听到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看向雪嫣,心里暗想,不知道什么事,你可以问啊,何必这样……微微横了一眼,看着王冥疑惑的表情,雪嫣温柔的笑道:“作为一个聪明的女孩子,男人的事是不要问太多的,更何况……”说到一半,雪嫣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转头看着王冥道:“就算我问了,你会说吗?”看着一身靓丽白衣,线条优美,容颜绝美的现代女孩,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冥界战技的事,他确实不能说,也没法说,不过这不代表他什么事都不会说啊,有些事,就算他不说,大家也都会知道的。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道:“其实,我是看中了一块地皮,所以想去政府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弄过来!”哦?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疑惑的上下看了看,不解的道:“如果是要买地皮的话,你直接去土地办就可以了啊,干嘛去市政府?哦!对了……你看中的是哪块地皮啊,能说吗?”“黑山区!”听了雪嫣的话,王冥平淡的道。嘎吱!王冥的话声刚落,雪嫣猛的一脚刹车,跑车当街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雪嫣惊恐的转过头来,大叫着道:“你疯拉!那块地皮你也敢要!听我的……虽然那块地皮真的太便宜了,不过那块地皮是真的不能要的!我了解真实的内幕,你……”听着雪嫣的话,王冥微笑着比了个手势,示意雪嫣继续开车,见到王冥的手势,雪嫣无奈的嘟着嘴,再次开动了跑车,既然王冥说了,她就一定要做,想要说服他也不怕没时间,路还长着呢。果然,跑车刚刚跑起来,王冥开口问道:“你知道真实内幕吗?那快说说看!”恩……微微点了点头,雪嫣一脸凝重的道:“大约十年前,一名富豪为了买这块土地,请来了大量的秘门中人,对这里进行了勘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是双劫三凶之地,上接天煞,下接恶脉,中间有恶鬼作怪,无人可破,而且……这块地皮的风水,由于是天地所成,也是不可更改,不可破坏的!”说到这里,雪嫣认真的看了王冥一眼,继续道:“所谓的双凶,一是天地劫,二是恶鬼,所谓的天地劫,就是寻常所说的风水的作用,得到这块地皮的人,都会在一个月间,运数逆转,必然破产,至于恶鬼,据说这里是整个大陆的阴穴之一,阴阳交感之下,天生便可以诞生出很多恶鬼,为数甚众,生人长居其中,必受鬼害!”听了雪嫣的话,王冥内心不由一阵嘀咕,没想到还有天地劫这一说,还什么风水,这些他可一点都不懂啊,这种神秘的东西,很难说到底是真的有,还是假的有,不过有一点王冥可以确定,整个黑山区内,并没有能让人一个月内破产的东西,就他所知的知识里,也没有这样的存在!至于恶鬼,王冥并不是太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可是冥王啊,就是管鬼的,而且有了三个骷髅帮忙,已经没什么好操心的了,恶鬼就算再多,随着三个骷髅实力的提升,总有杀完的一天,他现在只担心恶鬼太少,根本就不够杀啊!至于天地劫,这方面就不大好说了,不过……什么叫运数逆转啊?他现在可是穷命,身上从来就没有多少钱,有了钱,也会很快就花光的,以现在为例,昨天买了西装,买了钻石项链后,他的存款只剩下了20万左右,猛一看挺多,但是对比起他要做的事,其实根本没多少啊!想到这里,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兴奋的朝雪嫣道:“雪嫣,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地劫,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真的不能破解?不能改变吗?”恩!为了打消王冥的念头,雪嫣断然道:“绝对是这样的,如果光是地气的话,就算再难,也还可以改变,可是现在关系到天劫,那就不能改变了,地面上的每一个变化,都会导致天上的相应变化,这个劫,是永恒的平衡,不可能被破掉的!”说到这里,雪嫣认真的转过头,对王冥道:“你必须要知道,从自古到现在,这样的地方并不只有这一个,历史上有名的十大凶地,都是这样的,千百年来,没有任何一个能被破掉,而且……黑山区更是不弱与十大凶地中的任何一个,以现在所知道的方法,绝对不可能破掉!”第一百二十九章小李秘书嘿嘿……听到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低笑了起来,奶奶的……反正他王冥现在就一穷二白的,恶鬼他不怕,而且还由衷的欢迎,至于天地劫,不是有逆转运数的说法吗?既然这样,让你逆吧,本来就一穷二白的,我看你怎么逆!难道让他欠债吗?拜托……王冥是从来不借钱的!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挥手,断然道:“好了,我想……黑山区的恐怖,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得到那块地皮!”你!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焦急了起来,急切的对王冥道:“冥!虽然现在SH市寸土寸金,而且黑山区的环境也真的很好,但是你怎么不想一想,如果那里能要的话,还能等到你去要吗?你就听我一句吧!”雪嫣的话声刚落,王冥严肃的举起了手,做出了制止的手势,同时低沉的道:“好了,你的忠告我已经听了,我已经决定了,希望你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说到这里,王冥看了看雪嫣,又看了看怀中的飘红,认真而又严肃的道:“为了以后咱们能相处的更愉快,有些事,我必须要提前说明,你们可以提意见和建议,但是一旦我决定了的事,那就是不可更改的,我不喜欢有人质疑我的决定,作为一个男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对不起冥哥哥……”听到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满含歉意的道,她很明白,虽然自己也是一片好意,但是过度的干涉别人的决定,确实不太恰当!看着雪嫣一脸歉意的样子,王冥不由微微一笑,平静的道:“雪嫣,其实你不需要担心,我现在也没什么好失去的,我本就一穷二白,又绝不借债,而且我不怕恶鬼,至于破产,我有产可破吗?”这……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愣住了,是啊……王冥现在哪有产可破啊?住的房子是别人的,全身上下,也就两套衣服是他的,难道要破的他连裤衩都没了吗?想到这里,雪嫣不由笑

                      这绝非危言耸听,你最好三思。”死亡城主闻言一震,略显迟疑,对于天外洞天他确实颇为顾忌。然而考虑到与蛇神的赌约,以及之前嚣张的气势,这会若是放手不干,岂不落人笑柄?想到这里,死亡城主心头一狠,阴笑道:“你的话确实很有威胁性,但却直接把你们推上了绝境。我若放你们离去,那只会养虎为患,因此今天你们三人都必须死。”玲花听完满心失意,自己苦口婆心,连天外洞天都抬出来了,为的就是想要化解这场危机,避免这场战争。谁想事与愿违,白费力气,心情自然是郁闷之极。林凡此刻已体会到玲花的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既然宿命让我们相遇,那我们就拿出勇气,赌一赌今日的命运。”玲花一脸悲切,她并不怕死,只是心中充满了不舍,却又不能告诉心爱的夫君。雪人怒视敌人,口中嘶吼一声,人如闪电一闪而至,率先展开了攻击。林凡与玲花见状惊醒,双双收敛心神发起攻击,全力协助雪人。看着冲来的雪人,死亡城主表情淡定,阴笑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说话间,死亡城主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力破空而来,当场便将雪人震飞。如此实力骇人听闻,林凡与玲花都满心警惕,展开远距离攻击。死亡城主悬空而立,神情随意,周身金光环绕,毫不在乎林凡与玲花的攻击。地面,雪人翻滚数圈弹射而起,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竟是受伤不轻。林凡脸色阴沉,大喝道:“你们两人从旁协助,我从正面展开攻击。”玲花与雪人点头不语,双双展开狂攻,魔龙鞭法配合雪人的混元霹雳,却是近不了死亡城主的身。林凡蓄势准备,手握神兵,攀升的气势成倍激增,立马引起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道:“看不出几日不见,你的实力倒是提升得蛮快的。”林凡咬牙不语,手中神兵呼啸转动,密集的刀罡劈开了风雪,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刀罡,足有数百丈长。大喝一声,林凡挥刀狂劈,神兵邪影呼啸震动,刀尖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朝着死亡城主当头斩去。觉察到这一情况,玲花与雪人双双后退,密切关注着这一击的结局。冷然一笑,死亡城主右手举起,掌心金光凝聚,瞬间射出一束光焰,硬是把林凡劈下的一刀给牢牢凝聚在了半空里。嘶吼一声,林凡身体弹起,被那股可怕的反噬之力所伤,当场从半空落地。玲花见了惊呼一声,随即朝着林凡飞去。雪人则怒射而去,夹着毕生修为,展开了疯狂攻击。觉察到雪人的来袭,死亡城主阴笑道:“其心可嘉,其行愚昧。你既然一心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死亡城主闭着右眼突然睁开,射出一束璀璨的佛光,瞬间击中雪人的身体。那一刻,雪人前冲的身体猛然一震,愤怒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一直以来,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让他刀枪不入,数次从鬼门关回来。可现在,当他遇上死亡城主那只传说中只要睁开就会死人的佛眼,他的混元霹雳神功失效了,被那金色的光箭透体而过,吸尽了他的生命力,步入了死亡的深渊。寒风中,风雪一直纠缠,呼啸的风声划过耳旁,雪人已听不见。临死之前,雪人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划过的景象,努力想要捕捉一丝画面,作为人生最后的一眼。天空,色彩开始转暗,风中,隐约有人呼唤。雪人心无一念,思绪一片空白,瞬间就临近死亡城主,在他的手掌翻转间,化为了漫天血雨,留下了鲜红的印记,永远印刻在玲花与林凡心间。扶着林凡,玲花看着雪人死前的景象,眼中泪水不断。林凡伤势严峻,气急败坏,大吼道:“雪人”死亡城主一脸阴笑,淡漠道:“不必伤心,他只是先到地狱为你们开路去了。”林凡怒道:“住嘴,我不会饶恕你。”玲花按住林凡的身体,眼中含着泪水,轻声道:“师兄,雪人已死,你该离去。”林凡一愣,脱口道:“你呢?”玲花复杂一笑,低吟道:“我会拦下他,给师兄争取时间。”林凡摇头道:“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玲花闻言心碎,无比悲切,叹息道:“师兄,我们这样子是斗不过他的,算我求你了,快走吧。”林凡语气坚决的道:“我若走了,你怎么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玲花哭泣道:“我自有办法,你就信我一次吧。”林凡伸手搂住玲花,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不会抛下你不顾的。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来,振作起来,我们一他拼死一战。”松开双臂,林凡弹射而起,手中神兵高举,开始蓄势准备。玲花表情奇异,看看林凡又看看敌人,心中好生不舍,犹豫不定。死亡城主一脸淡定,对于林凡与玲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因此只要两人不逃,他都尽力给两人机会,沉醉在猫捉老鼠的游戏里。半空,林凡周身红光汇聚,飞龙诀全力催动,地仙境界后期的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并不因为他的伤势而有所降低。第一百三十三章身陷绝境长啸一声,林凡纵身飞起,手中邪影神兵挥舞轮转,密集的刀罡遍布四方,雷霆三式全力施为,发出了至强的一击。看着来势汹汹的林凡,死亡城主微微皱眉,身体突然呼啸旋转,化为十八道光影,其中九尊佛陀,九具魔尊,各自摆出一个九宫方阵。这是死亡城主的绝技——佛魔双旋斩,曾在迎战翼天翔时施展出一次。如今再次施展,可见死亡城主对林凡的重视。凝视着敌人,林凡汇聚全身之力,厉声道:“看招吧,横扫天地!”这是林凡目前所能施展出最强的一击,上一次魔鹰门主就为此吃了大亏。玲花注视着交战的情形,身体悄然临近,右手立掌胸前,修罗刀已蓄势待发,寻找着下手的机会。眨眼,死亡城主的佛魔双旋斩与林凡的横扫天地撞在一起,两股决然不同的力量,以不同的运行方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当场将林凡震飞,把死亡城主震退。这时候,玲花抓住时机发动偷袭,修罗刀无声无息,从侧面击中死亡城主,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究其原因,不是修罗刀厉害,而是死亡城主轻视了玲花,根本没有太过在意,才会被玲花的一击伤得不轻。微哼一声,无形的杀念瞬间来袭,震得玲花身体一颤,当场重伤吐血,朝后飞去。这时,林凡在后退之中翻身而起,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发起了最后的一击。连番交战,林凡伤势严峻,雷霆三式他仅能施展出第二式,虽然威力惊人,却无法对死亡城主构成威胁。如此,林凡只剩下最后绝招飞龙鼎,若是这也奈何不了敌人,那么他今天便是必死无疑。由于玲花分散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力,林凡才抓住机会,顺利催动了飞龙鼎,使其腾空而上,化为一尊巨鼎。觉察到飞龙鼎的强大气息,死亡城主心神一震,顿时提高了警惕。对于这个封印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神器,死亡城主心里多少有些顾忌,不敢掉以轻心。然而死亡城主不同于太玄火龟,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太玄火龟乃是神兽,力量源于天地,身上有无法磨灭的兽族气息。死亡城主身份奇特,但却并非兽类,且一生力量来源于佛魔两道,故而飞龙鼎虽能克制太玄火龟,却对死亡城主没有太大的克制效应。当然,飞龙鼎刚猛绝伦,对于死亡城主身上的魔气也有一定的克制,但却起不到决定性的影响。翻身落地,玲花连退数步,脸色苍白无比,清秀的脸上满是痛楚之情,正抬头看着天上。此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前进,朝着死亡城主飞去,架势颇为惊人。死亡城主脸色阴沉,周身金光汇聚,理智的施展出了佛法之力,这让飞龙鼎发挥不出应有的克制能力,交战就变成了实力的比拼。当然,林凡透过飞龙鼎发起攻击占据了一定优势,可他地仙境界的实力与死亡城主凌虚境界的实力相比,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即便有飞龙鼎的增幅,也难以与死亡城主抗衡。如此一来,双方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林凡虽然拼尽全力,飞龙鼎虽然看上去骇人,可实际上这仅仅维持了片刻,随即就被死亡城主一掌震飞,瓦解了林凡的攻击。闷哼一声,林凡吐血倒飞,周身气息瞬间骤减,伤势极其严重,生命已奄奄一息。原本,林凡若是一心游斗,还能拖延一段时间。奈何他选择了硬碰硬,身体岂能遭受得起?死亡城主没有追击,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林凡,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玲花悲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一下子就冲到林凡身边,将他虚弱之极的身体牢牢的抱在怀里。微微喘息,林凡虚弱的道:“不要伤心,这点伤不碍事。”玲花悲切道:“师兄,你为何不肯听我劝告,非要留下来。”林凡低声道:“因为我舍不得你,我不能让你独自去面对。我爱你,师妹。”玲花听完泪水如雨,哭得十分伤心,切切道:“师兄,我也爱你,我也舍不得你。”林凡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微笑,虚弱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玲花一个劲的摇头,哭泣道:“师兄,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林凡笑笑,苦涩道:“师妹,你走吧,想法逃出去,只要你活着,我就算死也会开心的。”玲花疾呼道:“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我要保护你。”林凡眼中泪光闪闪,他何尝舍得玲花离去?然而不能离去就得死,那更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事情。这一生,玲花是林凡最心爱的东西,当死亡逼近,他可以放下责任,却唯独放不下心爱的妻子。轻叹一声,林凡虚弱之极,低吟道:“师妹听话,我已经奄奄一息无法离去,你应该保重身体,以后为我报仇雪恨。”玲花嘶声道:“不,我不,我要留在这里,我要与你一起。”林凡悲伤道:“离开之后,你去寻找天麟,他一定会为我报仇雪恨。”半空中,死亡城主阴笑道:“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们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来吧,我送你们一程。”死亡城主右手一挥,金光来袭,一束耀眼的光芒直射林凡,足以送他归西。玲花闻言一震,来不及考虑,迅速起身拦在林凡身前,哭骂道:“你不许伤害师兄……”仓促知间,玲花双手前推,呼啸的掌力颇为不弱,但却无法化解死亡城主那蓄意的必杀一击。闷哼一声,玲花被当场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落地之后久久不起。林凡因玲花的缘故躲过一劫,眼神无比焦急,虚弱的呼唤道:“玲花,你,你,怎,么样,你,你快起来,啊。”第一百三十四章无尽凄凉死亡城主笑道:“真是夫妻情深啊,放心,她还没死。若是你肯求我,说不定我会饶她一命。”林凡闻言怒视着敌人,虚弱的他已无力辱骂,只能做出无声的抗议。数十丈外,玲花吃力爬起,在雪地里摇晃了好几下,人才勉强站稳身体。这时候,玲花怀中顺势落下一样东西,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可是当玲花看清那样东西时,她整个人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那是一把梳子,此刻已断为两截,映着洁白的雪,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玲花低头凝视,不言不语,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画面,那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这把梳子你收好……它预示着你的幸福……”这是玲花与林凡成亲当日,燕山孤影客送他们的新婚礼物,预示着两人一生的幸福,现在却折断了,这怎么不让玲花伤心?身体一颤,玲花忧伤成疾,张口吐血一道鲜血,整个人仰面倒地。林凡一直留意着玲花的动静,见状后嘶声悲叫,呼唤着玲花的名字。似乎听到了林凡那嘶吼的声音,躺在雪地上的玲花身体微颤,随即慢慢坐起。片刻后,玲花起身,手中握紧那把断了的梳子,迎着风雪表情怪异的走向林凡,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很快,玲花来到林凡身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情,小手抚摸着林凡的脸颊,轻吟道:“师兄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林凡看着玲花,隐约觉得她变了,却又说不出变化在哪,只能叮嘱道:“小心点,有机会就离开。”玲花复杂一笑,掩尽悲伤,低吟道:“师兄还记得吗,你曾说过要带我云游天下……”林凡闻言一颤,无比心伤,无比歉意,悲切道:“对不起玲花,师兄无能,不能带你去云游天下了。”玲花泪如雨下,摇头道:“我不会怪师兄的,那是我命不好,注定幸福不会太长。”林凡颤声道:“师妹,你恨我吗?”玲花落泪道:“不,我不会恨师兄,我只恨苍天太无情了。师兄,你知道吗?我好想永远与你在一起,为你生儿育女,陪你遨游天地。可惜苍天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曾经,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你,而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好好的活下去,肩负起保护冰原的责任,不要让冰原再染上血迹,并且把我的那份精彩活出来,我的心会一直陪伴你。”林凡热泪直下,悲切道:“玲花,师兄对不起你,没能好好保护你……”玲花用手压住了林凡的双唇,满眼泪水的道:“师兄别说话,听我说。记得小时候,天麟总是捉弄我,你就一直保护我。后来,我们一天天长大,你仍旧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呵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如今,师兄累了,也该轮到我来保护师兄了,就让我用自己的双手,为师兄撑起一片天空。”林凡满心感动,低声道:“师妹,你的爱让我感动,可是……你……”玲花似乎知道林凡想说什么,轻吟道:“师兄是担心我撑不起这片天空?”林凡苦涩道:“那对你而言太过沉重,你才十八岁啊。”玲花笑容苦涩,神情悲痛,满是幽怨的道:“十八岁的我,就像是盛开在风雪中的花朵,注定没有结果。”死亡城主笑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就再给你们一点时间,让你们述说心中的不舍与凄苦。嘿嘿……”林凡没有理会死亡城主,幽幽问道:“师妹,这一生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玲花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林凡的双眼,垂泪道:“这一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师兄共谐白首。”林凡沧桑道:“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来生我一定要与师妹再结连理,相伴白头。”玲花心灵一颤,悲切道:“若然有来生,必结连理根,白头共甘苦,两心永不分。”林凡微吟道:“此生虽死,还有来生。”玲花闻言一震,泪水不止,摇头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林凡苦涩道:“不能同生,但求同死。我心虽有恨,但却不后悔。”玲花看着夫君,眼神无比伤悲,却又含着林凡无法理解的含义,在凝视了片刻后,缓缓俯身吻上了林凡的双唇。这一吻,玲花激动而心碎,因为这是她最后的离别之吻。林凡虚弱之极,只能被动的接受,嘴角感觉咸咸的,那是血泪的滋味。这一刻,玲花仿佛用尽了一生之力,把毕生的爱都融入了这一吻中,以至于连林凡的双唇都咬得血肉模糊,只为让他记住自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林凡瞪着玲花的眼睛,口中想要说话但却无法得逞。好一会儿,玲花松开双唇缓缓站起,嘴角满是血迹,既有林凡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彼此早已融合在一起。死亡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对于人间的情爱感到很是有趣,心中充满了戏弄与嘲讽之情。看着心爱之人,玲花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异,轻吟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师兄还记得吗?”林凡有些愕然,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低声道:“还记得,那与燕山孤影客有关。”玲花微微颔首,转身看着死亡城主,口中却在与林凡交谈。“师兄可明白,燕山孤影客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们?”林凡道:“我曾想过,却不甚明白。”玲花解答道:“一切都与我有关,与那玉石有关。”林凡悲叹道:“可惜他已经离开,不然我们还有希望。”玲花语气怪异的道:“他虽离开,还有我在。”林凡愕然,不甚明白。死亡城主嘲笑道:“你当然在,不然又怎会有这么多的幽怨?”第一百三十五章别无选择玲花怒视着死亡城主,心中充满了咒怨,这个把她逼上绝路,让她无从选择的仇人,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记得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可惜你未曾放在心上。”死亡城主不屑笑道:“就凭你一句话,几个仇恨的眼神,你以为能吓到本城主吗?”玲花冷然道:“枉你自命不凡,却愚不可及。你知道蛇神为何要与你打赌,为何赌你杀不了师兄吗?”死亡城主质疑道:“你知道?”玲花狂笑道:“我自然知道。”死亡城主轻哼道:“为何?”玲花笑声一顿,双眼寒光爆射,冷喝道:“因为我!”死亡城主大笑道:“因为你?哈哈……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玲花心头恨极,周身气息诡异,原本重伤的她竟然瞬间痊愈,周身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凝固了天空中的风雪。那一刻,死亡城主笑声一顿,眼神惊讶的看着玲花,皱眉道:“有意思,你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玲花恨声道:“之前我劝过你,可恨你一心执迷,非要致我们于死地。如今,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后悔莫及。”说话间,玲花身上气势激增,正已快得惊人的速度成倍增长,修为瞬间从地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天仙境界的中期,并持续暴涨,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天仙境界的后期,且一直上升。届时,死亡城主脸色震惊,心中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作为当世强者,死亡城主的实力处于凌虚境界的中期,这是罕见之极的修为,普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谁想眼前的玲花更是诡异,其实力增长之快,简直骇人听闻。为了安全考虑,死亡城主不敢迟疑,立马展开了主动攻击,挥手就是一掌,夹着九层以上的实力,一心想致玲花于死地。古怪一笑,玲花不闪不避,挥手硬接了死亡城主一掌,双方的掌力瞬间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便将玲花与死亡城主震飞。闷哼一声,玲花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眼神略显暗淡,可身上的气势依旧保持着上升的趋势。死亡城主翻身而退,身体受到剧烈的冲撞,当即受伤不轻。低吼一声,死亡城主怒视着玲花,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玲花冷酷道:“怎么,你怕了。”死亡城主怒道:“胡说,我岂会怕你。看招。”凌空一转,黑白相间,死亡城主呼啸射出,人如光箭,眨眼就到了玲花眼前。紧咬双唇,玲花催动体内的仇恨之力,身体逆转飞出,又是一招硬拼。二次交锋,死亡城主依旧占据着绝对优势,再一次将玲花重伤击飞。轰然落地,玲花十分狼狈,周身衣衫破碎,原本惊人的气势也因为伤势的缘故,瞬间黯淡下去。见状,死亡城主松了口气,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玲花挣扎的起身,愤怒之极的瞪着死亡城主,口中鲜血不停。林凡斜视着玲花,虚弱的道:“师妹,不要管我,你快离去。”玲花心神一震,目光又一次落在林凡身上,眼中不期然的又出现了泪水。缓步走近,玲花摇头道:“师兄,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会保护你。”林凡苦涩道:“师妹,以你刚才所展现的实力,你完全有机会离去,你为何就是不肯?”玲花笑笑,神情苦涩,低吟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师妹,我是你最亲的人。现在,师兄请睁大眼睛,看我为你报仇雪恨。”林凡闻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切道:“师妹,不要做傻事。”玲花缓缓转身,泪水如雨,怀着无尽伤感的道:“人生有许多事情早已注定,由不得我们。”飞身而起,玲花来到死亡城主面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凝视。此前,玲花曾催动诸梦黄昏法诀,动用了仇恨之力,试图与死亡城主一决生死。然而结果让人失意,仇恨之力虽然可怕,但却无法让诸梦黄昏晋升至最高境界,以至于玲花的实力一直无法突破凌虚境界,两次交锋都败在死亡城主手里。对于诸梦黄昏法诀,玲花十分熟悉。这个法诀十分怪异,须得以哀伤之极的情绪来催动法诀,才能使其快速提升,从而到达极境。此前,玲花心存侥幸,希望能对抗强敌,给自己一个机会。然而诸梦黄昏十分玄奇,要想进入最高境界,非得伤心欲绝。一旦达到那个境界,爱恨之力便可平分秋色。这些,玲花完全了解,但却一直犹豫,只因她心有不舍。而今,事到临头别无选择,玲花才突然明白那浩劫临头真爱无敌的真正含义。轻叹一声,玲花打破了沉寂,语含恨意的道:“冰原的雪洁白无比,适合你长眠此地。”死亡城主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本城主定当奉陪到底。”玲花落寞一下,眼神如冰的看着敌人,问道:“你可知道冰原的夕阳是何种景色?”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记起蛇神曾说过类似的话语。收起思绪,死亡城主哼道:“冰原常年风雪,岂会看到夕阳坠落的景色?”玲花冷然道:“别人或许看不到,你却有那个机会。”死亡城主闻言一震,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玲花阴森道:“当你见到之时,你就会明白一切。”翻身后退,玲花腾空而起,位于死亡城主上方,周身光芒汇聚。觉察到玲花想要攻击,死亡城主提高了警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玲花,等待着她的攻击。然而玲花只是傲立半空,低头凝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伤悲,神情专注的看着地面的心爱夫君,口中幽幽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第一百三十六章诸梦黄昏切切幽思,寸寸哀怨,像是一种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正用自己一生的悲凉与沧桑来催动体内的奇异力量。“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听得林凡泪流满面。然而越是悲伤,玲花体内的力量于是疯狂,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路暴涨,瞬间突破了天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凌虚境界初期。届时,狂风静止,雪花停息,一股奇异的力量封锁了方圆数百里范围,使其形成一个特定区域,牢牢将死亡城主凝固在原位。觉察到这一情形,死亡城主惊骇无比,迅速展开防御,强大的气势在身后形成两道巨大的光影,分别是佛陀与魔尊,彼此背对背紧贴在一块,抗衡着玲花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怕之力。“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凄凉哀怨的遭遇让玲花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无尽的悲凉让诸梦黄昏瞬间攀升至极限。那一瞬间,天象异变。原本阴暗飘雪的天空突然阴云散开,一束阳光斜射进来,正好照射在玲花身上,赋予了她无限的力量。附近,空间凝固,时光停下,浩瀚无极的力量让天地为之震动,山河为之色变。死亡城主身体一颤,身后的佛陀与魔尊影像瞬间消失,体内经脉尽断,元神重创,遭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睁大双眼,死亡城主一脸惊骇,一动不动的看着玲花,心中满是不甘。地面,林凡眼中射出喜悦的光芒,他怎么也想不到,玲花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天际,夕阳西下,大雁晚霞,一副精美的景象,述说着别样的情怀。日光下,玲花周身霞光万道长发飞扬,飘逸的身姿宛如天仙,闪烁着奇异的色彩。仰望苍天,玲花表情奇怪,似有无尽幽怨,又有无限伤感。凝视了半晌,玲花收回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地面的林凡,挥手间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他移到了身前,开始为他疗伤。眨眼,林凡的伤势就有所好转,急切开口道:“玲花,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一直不知道?”复杂一笑,玲花移开目光,眼含仇恨的怒视着死亡城主,恨声道:“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死亡城主极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无法对抗,口中嘶吼道:“为什么这样?”玲花扭头看着夕阳,幽幽问道:“冰原的夕阳与中土相比怎么样?”死亡城主气得发狂,这一刻他已然明白了当日蛇神的意思,可惜一切似乎都太迟了。怒视着玲花,死亡城主黑白相间的脸上肌肉扭曲,嘶吼道:“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让人无法反抗?”玲花幽幽叹道:“诸梦黄昏,见者伤悲,爱恨之力,无坚不摧。”林凡闻言一震,脱口道:“这就是诸梦黄昏法诀?你什么时候炼成的?”死亡城主愕然道:“诸梦黄昏……诸梦黄昏……原来结局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指的便是这个意思。蛇神你够狠,竟然早已看透了我的命运。”不甘的怒吼述说着死亡城主心中的悔意,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看着林凡,玲花眼神奇异,刚想说点什么,天边的夕阳却开始下沉。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震,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苦涩一叹,玲花眼含伤悲,极力保持着平静,柔声道:“师兄,你所欠缺的只是修为,我今天便助你一臂之力,往后一切便要靠你自己,记得凡事谨慎,莫让我担心。”林凡闻言一愣,质问道:“师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玲花悲叹道:“师兄觉得诸梦黄昏是什么意思?”林凡不解,问道:“什么意思?”玲花忍不住落泪,神情凄凉哀怨,语气充满了伤悲道:“诸梦易逝,夕阳易坠,所谓黄昏,黑暗的前身,那是万物步入黑暗的开始。”林凡闻言一震,苦涩道:“为何如此?”玲花落寞笑道:“诸梦黄昏,源于伤悲,爱恨之力,灭地伤身。”死亡城主闻言大笑道:“原来你也难逃一死,真是天大的讽刺,哈哈……我诅咒你们永远无法在一起,你们……”玲花怒道:“住嘴,给我去死。”右臂一挥,一束透明的光焰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死亡城主的身体,当场将其形神俱灭。林凡注视着玲花的眼睛,急切道:“师妹,你告诉我,他说的话不是真的,他是故意骗人的。”玲花不语,满脸苦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林凡见状心神一震,无法接受事实,口中发出疯狂而悲切的叫喊声。玲花闻言落泪,强忍伤悲,源源不断将力量输入林凡体内,协助他提升实力。很快,林凡的修为就突破了天仙境界,朝着凌虚境界逼近。看着疯狂叫喊的夫君,玲花感动无比,却又难以割舍,正想说点什么,身上的夕阳余晖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烧热的火焰,正焚烧着玲花的身体。林凡嘶声狂叫激动无比,心中满是悲伤与忧郁,正好暗合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顺利的接受了玲花输入了真爱之力。对于死亡城主,玲花心中充满了仇恨。对于心爱的夫君,玲花心中则充满了爱意,不惜一切保护他,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随着力量源源不断的入体,林凡的情绪开始逐渐平静。这时候,林凡突然发现,烈火已烧毁了玲花的小腿,并迅速蔓延至上身。第一百三十七章阴阳两隔惊呼一声,林凡大叫道:“师妹快住手,我不要力量,我要你永远与我在一起。”玲花闻言感动无比,欣慰中透着几分凄切,轻吟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师兄,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难自己的,最多把自己和部队全都赶出圣地。在树林中朝圣母教圣殿方向走去的七夜,突然心生不安,右手迅速握住腰间长剑,双目如鹰目般聚焦环顾四周——他突然发现自己走了半天竟然还是在进了树林后不远的地方打转。没人?七夜在仔细探查后,可以确定自己周围十尺内决对没有任何人。七夜迈步向前,突然猛跑,速度之快与奔马相比也毫不逊色。但是七夜再次停下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在原地。跑了半天竟然只是在原地?心知情况不妙,七夜拔出腰间长剑,右手握剑摆出出剑式,然后慢慢闭上双眼,而他的双耳在此时似乎开始张大了一点,四周的声音一点不漏的落入他耳中。还是没有?七夜睁开双眼,忍住心中的惊慌,将长剑收回腰间剑鞘:“什么人敢在圣母教圣地如此戏弄本人?快点出来。”在七夜说完后,过了半响后,仍然无人回答。“再不出来,我便走了。”过了一会,七夜见还没有人出来,便迈步向前。这一次七夜慢慢的迈出脚,他想看看躲在暗中的人是怎么让他一步都不能走开。当脚要踏上地面时,七夜刚一用力,发觉力气全消失在地面上,就好像自己踏上了地面,然而实际上自己并没有踏上去。七夜心中一惊——如果不仔细观察,他决对想不到在暗中的人竟然高明到这地步。以气御行——七夜记得曾经在书上有看到过武学到达最高境界之时会出现的特有功夫。据说那是属于东方武学中的一门绝学,当一个人修练真气到达一定境界时,便可以利用体内真气御地而行,是十分高明的一种功夫,到达了那个级数的人,至少也与月夜国剑圣等级差不多,而且还有可能更强。让七夜惊慌感叹的是在暗中阻止自己前进的那人,竟然把以气御行施展到了自己身上,让自己不断踏在半空中而无法前进。这种技巧比之他自己用气御行还要困难的多,阻止自己前进之人则一定突破了剑圣级别,比剑圣还要高出许多。“在下七夜,现有急事要见圣母,请勿阻挠。”明白在暗中之人的实力后,七夜决定说明来意。他认为有如此身手之人,一定是圣母教的人,半兽族如果有此好手,早已闻名于梵天大陆,成为一代武圣。落日最后一抹光辉消失在天空上,大地进入了黑夜,而七夜仍然站在树林中,右脚抬起成迈开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非是七夜想这样定在原地,而是在刚才,托着他着不了地的真气突然间消失,他以为暗中阻挠自己之人听到自己是来找圣母的,就不再阻拦,已经放行了。然而在七夜迈开一小步,向圣母教圣殿方向走去时,却惊诧的发现,空气中竟然弥漫着浓浓的杀气,而杀气的来源竟是在自己周遭的树木与枝叶。七夜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感觉自己如若敢动一下,那仿佛无穷的杀气会在一瞬间被引发,而自己的下场只有一个——死。七夜努力忍住心中的恐惧,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离死这么近,那怕曾经在帕克要塞上差一点力尽而亡也没有如此害怕。如果只是单纯的杀气,七夜并不会害怕——明明看似自然的树木与枝叶竟然发出如此利害的杀气,就似水中有火一般,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怎么办?怎么办?七夜手脚渐渐麻木,单靠左脚支撑着身体已经不行了,如果再不想个办法出来解决眼前奇异的杀机,自己接下来的下场就只有死了。使用地循术瞬间钻入地底?不行,如果是刚被杀机锁住时,还可以一试,现在手脚已经麻木,如果一个不好,一定难逃过去。七夜可以肯定,暗中锁定他的人,是真正要杀他,这种浓烈的杀意决对不是随便的,不过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他却无从得知,不过只要有时间,他要想方设法逃走。七夜不敢想像与暗中锁定他的人交手,他已经认定自己决对打不过对方,唯一一条生机便是逃入圣殿,相信圣母的东方法术一定能阻止这个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渐渐变冷,太阳落下后便是寒冷的夜,而七夜却满头大汗的站在原地。没办法了。七夜终于下了决定。“来自地狱的亡者,带着……”七夜小声的从牙缝中念出咒语,他准备召唤一个亡灵,用亡灵来吸引锁定他的杀气。当七夜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后,原本平静的地面开始出现声音——一个阴魂从地下钻了出来。“咯咕!”阴魂还没有完全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便被锁定七夜的杀气打的烟消云散。七夜利用阴魂争取到的这一点时间马上循地。但是七夜没有想到,他还没有碰到地面,便被一道强烈的真气震起,弹上半空。七夜灵活的在空中控制住身形,向上飘去。他没想过使用循地术逃脱,他知道对方一点会阻止自己,反正自己已经使用了亡灵魔法,也不准备再隐瞒自己的魔法,所以他早就想好使用魔法飞上高空,他就不信对方也是魔武双修。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七夜终于安心了。他没有发现任何人或者东西从地面飞上空中阻止自己。“你是谁的下位者?”正当七夜认为自己已经安全时,从他头顶传来声音。七夜恐慌的抬头,发现一个满头红发的黑衣人就在自己头顶上静静浮着,而自己在他发出声音前竟然没有丝毫察觉。“什么是下位者?”七夜看着仿若不存在一般的黑衣人反问道。他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事了,如果黑衣人真的要杀他,在刚才就可以杀了他了。“你不知道自己是下位者?”黑衣人似乎有些奇怪。“我是人类。”七夜不明白黑衣人说的下位者到底是什么,于是肯定的说明自己属于人类。黑衣人慢慢摇头:“人类是决对不能学会亡灵魔法的。”“为什么不能?”七夜虽然惊讶黑衣人那肯定的语气,也奇怪他一眼就看出自己使用的是亡灵魔法而非幻影魔法,但是更让他不解的就是黑衣人竟然说人类决对不能学会,那自己又怎么能学会?黑衣人盯着七夜看了半晌:“人类无法掌握住黑暗与光明,所以他们决对不可能学会亡灵魔法。”“真的?可惜我会。”七夜嘲讽的望着黑衣人。“所以你不是人类,是下位者。”“我是人类。”“谁教你亡灵魔法的?”黑衣人知道怎么说也没用,刚才七夜在他的杀机中就表现出了他的顽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七夜有点想笑,虽然他很想告诉黑衣人是蒂斯小姐教他的,然后再指点他去蒂斯小姐那里,那样的话,黑衣人到时一定会死的很惨。不过可惜的是他答应过蒂斯小姐,她存在的事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你能将教你亡灵魔法的主人请来帮我个忙,我可以做你的仆人。”黑衣人虽然是在请求七夜,不过语气却非常强硬不容拒绝。“主人?我那来的主人?”“不可能,你没主人怎么会出生?”“怎么叫没可能,我当然是我父母生出来……”七夜本想说自己当然是由自己的父母生出来的,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自己父母的事也从没有听炎叔说过。“我说过,你没有父母的,你和我一样,都是主人创造出来的。”黑衣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七夜。“你是谁?是什么?”七夜决定不再在出生问题上跟黑衣人讨论下去,他不想再谈有关自己父母的事,因为他真的一无所知。黑衣人想了想才开口:“我和你一样,是由主人创造的下位者,不过现在我已经脱离了主人,半兽人称呼我为圣神。”“圣……圣……圣神!”七夜惊讶的张大嘴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阻止他并且差点要杀他的黑衣人竟然是圣母教的圣神。“你可以叫我地狱,圣神只是半兽人对我的称呼。”黑衣人,不,应该是圣母教的圣神对七夜惊讶的表情并不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七夜突然想到圣女及圣母曾经说的话,而且看那些半兽人听说自己是圣神派来时的表情,也好像认为圣神不会再到圣地来,而今圣神却又出现在圣地,怎能叫他不惊奇。“这里不是谈话之地,跟我来。”圣神突然看了一眼下方圣地中的圣殿方向。不待七夜答复,圣神便飞速的降下去,返回地面。七夜想了想决定跟着圣神,他很想知道圣神为什么认定自己与他一样,而且关于创造二字让他迷惑不解。而且刚才圣神好似不想被圣殿中的圣母发现,如果自己多了解一点,晚点说明之时,也可以称自己只是圣神派来帮忙的,不用直接说是自己骗她们的。当七夜落回到地面上后,圣神便飞速向树林外飞去。速度之快让七夜感觉只是一道黑光经过,而且没有丝毫破空之声,圣神仿佛就似幽灵般虚无飘浮而行。七夜运起真气到腿上,全力奔驰,紧紧跟在圣神后面,他想试试自己与圣神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大。天色已经暗的看不清,但是在已经成为地阶上级的七夜眼里,地上的一片树叶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却无法看清圣神到底是怎么行走的。圣神仿佛就如一缕清烟,在半空中悬浮着飘向前,不见他身体有任何动作,就保持着站着的姿势飘行。七夜原本还想保留实力,但是他发觉自己无论怎么提速,圣神始终在他前方十步远。不过在经过干涸荒地时,七夜发现圣神速度明显减慢,而且好像非常吃力,但是就算那样,七夜依然没有追上圣神。“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吗?”当七夜感觉跑的很累时,圣神终于停了下来。“你说我是下位者,是被什么主人创造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七夜一边回气一边反问圣神。圣神看了七夜一眼,看到七夜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情:“你真的没有听说过下位者?或者是上位者?”“下位者我没听说过,不过上位者我倒听说过。”七夜突然想起曾经在蒂斯小姐的地下室中听她说起亡灵领袖斯特林的时候提到过,而且后来在幻兽森林中,四圣兽见到自己在最后时刻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是用这个来称呼自己的。“下位者即是上位者,上位者也就是下位者。”“什么?”七夜被圣神那无头无脑的话给弄糊涂了。“在主人眼里,我们只是下位者,而在其余种族中,我们便是上位者。”圣神缓缓开口:“你难道从没有见过自己的主人?”“为什么我要有主人?”“没有主人,我们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你的主人是谁?他是怎么样的?”七夜想问问看圣神所说的主人是怎么样,他听了圣神说的话后,怀疑炎叔有可能就是圣神所说自己的主人。“我的主人叫琴音,她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原人之一。”圣神说出他主人名字时,表情一时变得很痴呆,仿佛进入了回忆中。“原人?原人是什么?”七夜曾经在圣夜图书馆第六层中,发现一本很久远的书籍,在那上面提到过原人,然而当他想仔细查清原人到底是什么种族时,却发现近一千年来的书籍中再也找不到原人这个词,只有几本同样古老的书上提到过原人。“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原人的事你也一无所知?难道你是‘狱城战役’后出世的?”听到七夜的问题,圣神惊讶的望着他。七夜点了点头,他只知道原人曾经存在过,在梵天大陆上出现过,但是对于原人他是真的一无所知。“看来你有很多事需要知道。”圣神用眼神示意七夜坐在地上:“首先你必需要知道什么是原人。”很久很久以前的梵天大陆上(七夜看着圣神说话的口气,发觉他好像一个老人在说故事),并没有国家,所以有的种族都在原人的统治之下生存。原人是神与魔的孩子,他们有着无敌的力量和无穷的智慧,梵天大陆在他们的统治下变得繁华无比。然而在繁华背后却是原人的坠落,原人并不是神,他们并非无求无欲,在这个世界失去神与魔之后,一部分原人便自命为神,不再关心他们统治的人民,而是醉生梦死的享受。在失去原人的关心后,所有种族包括原人的后裔人类都进入了困境——不仅要给原人想要的享受,而且还要应付梵天大陆当时数不胜数的怪兽。后来,人类冒死向原人请求他们救助,所幸当时原人还没有真的不再关心手下人民,于是原人便创造了一个新的种族——下位者,让下位者帮他们去掌管梵天大陆,去管理其余的种族。不过,原人并不是神,他们创造出来的种族虽然能力很强,但是这种能力的代价就是飞快流失的生命——任何一个下位者都无法活过十八年。为了不必每隔一些日子就创造下位者,原人想出了办法——发明一种魔法用来吸取别的生物的生命,用来维持下位者的生命。原人经过数百年的时间,终于发明了一种魔法,那种魔法不仅可以吸取生命,而且还有很多其它魔法没有的力量。当吸取生命的魔法出现后,向下位者提供生命的当然就是被他们统治的各族。原人以及下位者他们以为这种方法是最适合不过的了——要我的帮助就得付出你们的生命为代价,但是在梵天大陆上各族渐渐发展强大后,在怪物不再给他们带来危险后,下位者每隔一些日子便要吸取的生命在他们眼中看来才是最大的危机。后来,人类与其余各族联合起来,把下位者和原人打败,推翻了原人的统治。“怎么打败的?”见圣神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七夜不由好奇的开口问道。圣神无奈的摇头:“我当时与我的主人正前往东方探索未知的世界,在我们回来后,就见到其余原人与下位者都被杀光了。”“那你主人现在还活着?”七夜惊奇的望着圣神,他不敢想像很久以前统治着梵天大陆,创造出下位者一族的原人还存在。“她?已经不能再算活着了。”圣神伤心的闭上双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为什么?”“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亡灵,在原人发明的魔法之下,变成了一个亡灵。”“原人也会变成亡灵?谁的力量那么强大?”七夜不敢相信的望着圣神,蒂斯小姐给他的笔记本中写明过,亡灵魔法只能用在比施法者弱或平等的生物上,而超出施法者力量的生物,是不可能实现的。“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幻想复活她,她怎么也不会变成亡灵。”圣神懊恼的咬着牙。“她,她也死了?”“原人都没有办法逃过‘狱城战役’后,发出的能量波,她在回到这里后,被能量波震死。”“然后你就用亡灵魔法去复活她?”“嗯。”“再后来……”七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真正的亡灵法师,不错,是真正的,蒂斯小姐只是属于亡灵法师的分支,真正的亡灵法师只有上位者才是,蒂斯小姐曾经说过——真正能称为亡灵魔法的,只有上位者一族才能使出来。“我的亡灵魔法全部失去,她虽然复活了,却变成了亡灵王。”圣神苦笑的望着七夜。“你的亡灵魔法全部失去?”“也不能说是失去,是全部被吸收了,亡灵魔法是不能对比自己强的生物施展的,我曾经以为她死去后,力量也跟着失去了,不过原人依然是原人,那怕她变成了亡灵仍然是最强大的原人。”“那现在……”七夜恐怖的看着圣神,他不敢想像成为亡灵王的原人出现在梵天大陆上的景象。“放心,她现在只能生活在这片荒地的地底,因为她吸取了我全部的亡灵魔法的时候,我最后使用了暗日魔法,让她不能见光。”圣神知道七夜的意思。“那就好。”七夜松了一口气:“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找我的主人来帮你?”“不错。”圣神面露欣慰,他刚才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七夜说出创造他的主人——原人来帮他。“原人有什么特征吗?”七夜决定先问清再说炎叔的事,他暂时不能肯定炎叔是不是原人,如果炎叔是原人的话,那他就曾统治过梵天大陆,而且也活了几万年,他不敢想像看似年轻的炎叔竟然活了几万年,再则他曾经问过炎叔自己的父母,不过炎叔却流泪的说有了他就不需要父母,这也证明自己很有可能是有父母的。“原人无论在何时全身都会发出光芒,就像神与魔,不过原人的光芒不是神光和魔光,而是原光,属于原人的光芒,那种光芒只要见过一次,任何人都无法忘记。”“原人身上会有各种纹身,那种纹身是天生的,当纹身变得鲜艳之时,就是原人力量增长之时,任何站在他身边的种族都会不由自主的下跪。”“原人的眼眸在成年之后的月圆之夜会变成火红之色,在那时,原人会吸收满月的能量,这也可以说是属于魔遗传下来的能力。”“可惜,他不是。”七夜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事实上是很想直接告诉圣神有关炎叔的事,然后再问他炎叔是否有可能是原人,但是他的内心却十分希望自己有父母。“他不是?”圣神莫明其妙的看着七夜。“抚养我长大的炎叔他没有你所说的原人特征,他不是原人。”七夜看着圣神告诉他道。“但是你一定是下位者,如果你不是下位者,你决对不能学会亡灵魔法。”圣神肯定的告诉七夜。“难道人类没有办法学会吗?人类就没有办法学会亡灵魔法吗?你不是说人类是原人的孩子,人类也一定承续了原人的力量。”七夜反驳圣神道。“这个可能性是百万分之一,自从人类诞生以来,能够成为亡灵法师的仅有二人,而且无一不是魔法达到极限,学会所有魔法后,才学成的,而且人类如果要学会亡灵魔法,决不可能如此年青时就会学。那二个学会亡灵魔法的人类,都是在二百年后,而且他们在当时都是被称为天才的魔法师。”“竟然有那个可能,那我就不一定是下位者。”“算了,原本也没希望能再找到原人。”圣神不想与七夜争辩下去,他还有别的事要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圣神突然向七夜请求道。“帮你忙?”七夜惊诧的站了起来,他没想到圣神竟然会请他帮忙。“不错。”“帮你做什么?”七夜有些不太相信,他知道圣神能力比他强大的多,不知道他要自己去帮他什么。“帮我杀了我的主人。”“你的主人?那个叫琴音的原人?”“不错。”“为什么?”“因为她不该还在这个世上,是我困住了她。”“困住了她?”“不错,如果不是我强行使用亡灵魔法,她就不会变得愤恨,也不会想再一次统治梵天大陆。”“统治梵天大陆?”七夜不解的问道。“你以为今年的魅影危机是自然出现的吗?”“难道……”七夜不敢相信的望着圣神。圣神点头道:“这是因为她在背后指使。”“她有什么目的?她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她想把这里变成黑暗大地,让阳光消失在这片大地,然后再将整个梵天都变成黑暗大地。”“只靠那种程度的魅影?决对不可能。”七夜有点想笑,他相信就算没有自己带着部队出现在这里,半兽人的战士们一但回来,那群魅影一定会被消失掉的。“不要小看我的主人,虽然此时她是亡灵,智慧已经不如从前,但是她派出的魅影的确不是半兽人能抵抗的。”“那些魅影还有后着?”“不错,亡灵魔法只有用在亡者身上才会达到最大作用。”“不好!那他们危险了。”七夜想起这几天杀死的魅影全都埋在圣地附近,如果此时魅影变成亡灵出现的话,正在庆祝春日祭庆典的半兽人一定没办法抵抗,而自己的部队与魅影亡灵正面交手也一定死伤惨重。“不用担心,我来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采莲,告诉她破解的方法了,现在她应该告诉圣母用法术破解亡灵魔法了。”圣神知道七夜担心的是什么。“圣母能破解?亡灵魔法能够被非亡灵法师者破解?”“有我告诉她方法,再加上圣母她的法术,破解小小的亡灵操纵魔法并不是难事,只是数量太多,可能要多花上一些时间才行。”“圣母的法术?她的法术能够和亡灵魔法相比?”七夜疑惑的问道,他知道圣母的法术是源自东方,但是他认为东方的那种力量并不能亡灵魔法的力量相提并论。“如果她能全部全会,只怕亡灵魔法也不是她的对手。”圣神似乎有点感叹的摇头。“东方的法术那么利害?”七夜惊奇的问圣神。在他看来,东方那边传来的知识和武艺虽然不错,但是与梵天大陆上魔法和武技相比应该要差上很多。“东方不只法术利害,而且还有不少武技超群之人,我这一身武学便是从他们那边学来的。”“啊!”七夜想起先前圣神以气御行的东方奇功。“晚点我就要去杀掉我的主人,你到时用亡灵魔法来帮我。”圣神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我怎么帮你?我的魔法力非常小,并不能使用大型魔法。”七夜说出自己的实情。“只要你完成一个亡灵魔法,把我的主人给封印住便可以了。那个魔法不需要多少魔力。”“一个?什么亡灵魔法?”七夜看过蒂斯小姐的笔记本中,记载着的亡灵魔法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辅助和控制亡者的,而杀伤力强的仅有几个,而那几个也没有一个是封印的。“地狱镇魂曲。”“地狱镇魂曲?”“不错,就是这个魔法,你一定要在半夜之前学会。”圣神的神情有些急虑。“这个魔法是不是亡灵魔法中的禁咒?”七夜曾经从蒂斯小姐那里听说过,亡灵魔法中也有禁咒,不过蒂斯小姐却只是知道有,她并没有学会,据说亡灵魔法中的禁咒只有上位者才能使用。“是的。”圣神点头。“那我不可能使的出来,而且那种魔法要我学会,只怕也不能在半夜前就学会。”七夜摇头拒绝。他虽然很想了解一下圣神所说的‘地狱镇魂曲’是什么样的,不过关于亡灵魔法的禁咒,还是了解少一点为好,蒂斯小姐曾经也说过,亡灵魔法中的禁咒,是被冥神诅咒的,就算不用,知道了也会被冥神诅咒。“不行,你一定要试试才行。”圣神变得霸道起来,然后又突然泄气一般:“如果你不能在半夜前学会,那我的主人会在半夜时吸取满月的力量,等她这一次再吸取完后,我便再也没有办法压制住她了。”“变成亡灵后的原人也能吸取满月的力量?”“满月原本就是魔的力量,转化成亡灵,就等于是抛弃神的力量,完全的变成魔。”“好,我学。”七夜想起赤哈尔和自己的部队,还有那些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样的半兽人,如果自己不帮圣神,到时他的主人脱去圣神的压制,最先受难是就是他们。第二十四章亡灵之城漆黑空旷的地底世界,并不像七夜先前在地面时想像的一样暗,因为在城底中,有一排排刻在石壁上的磷石在黑暗中发出绿莹莹的光线,虽然光线并不强烈,但是却可以让七夜看清了地底通道,也使得他才能紧紧跟在圣神后面不在错综复杂的地底走丢。在半兽人领地内,地底世界是半兽人生存的基础,因为在荒地上种不出任何粮食,而在地底,虽然没有阳光,却可以种出一些不需要阳光也能成长的粮食。而七夜跟着圣神进入的地底通道里,不仅各种各样的奇石耸立,而且在地顶上还有无数的石筝悬挂在上面,细微的流水在石筝表面形成小水珠,然后汇集成小小水流,从石筝尖端滴落,在冷清的地底中,这滴水声格外响亮。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个地底通道一定不为半兽人所知,如果半兽人知道这里,一定会清理出平地来种粮食,而不是如此冷清的任由清水流失。圣神在带领七夜进入地底通道后,不再御气而行,而是改为在崎岖不平的地底路面上跳跃前进。跳跃中的圣神,那身体就好似一张蓄积以久的弯弓,轻轻一沾地,便飞速的弹向前方,一起一落,有如自然而成,丝毫不借外力而强行。七夜一边跟着圣神一起在岩石上跳跃不停,一边不断的默想着‘地狱镇魂曲’的咒文。‘地狱镇魂曲’作为亡灵魔法中的禁咒,当然比之一般的禁咒魔法要强大的多,而且也复杂的多——整个‘地狱镇魂曲’由数个亡灵魔法组合而成,不仅咒文比之一般的魔法咒文要冗长的多,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咒文非常的拗口,普通魔法师只是读准音就要好几天。虽然七夜能够做到过耳不忘,但是如果要他一口气完整的念出来而没有一点错误,至少也要念上数百次,熟悉以后才行。当七夜跟在圣神身后,从一条笔直的地底通道里转个弯后,他看到了他一生也难以忘记的奇异景象。宛如梦幻般绚丽的城堡出现在七夜眼前。数百颗燃烧到白炽的大火球在城堡的上空悬挂着,将黑色的城堡映照成火红。城头上每一个护墙都雕刻着巨龙头,每一个巨龙头口中都含着一个白色的魔法水晶,而魔法水晶发出的光芒将城堡下方照映如白日。城堡的城门上雕刻着古老的纹章,看似魔法咒文中的某些字符,然而仔细看过后,却又发现不是,就好像是各族文字混合一起而形成的。在造型奇异的城墙上,每一块城砖上都有着相同的花纹,但是待仔细看清后,才发觉那种花纹只是大致上相同,而每一个花纹的纹线都有着各自独特的线条。七夜没想到会在地底看见这宛如梦幻中才会出现的城堡,不由当场为之愣住,呆呆的站立在城堡下。因为就算是月夜国的国都圣城也没有这么气派,而在这里却有一座如此眩目的城堡而无人所知。“这是我的地下城,也可以说是我主人的。”圣神见到七夜惊诧的样子,有点自豪的告诉他道:“所有城墙都由大魔法师用魔法波纹加固过,可以抵挡任何禁咒魔法以下的魔法。城墙上的巨龙头口中含着发出光芒的是光明魔法与魔法水晶合成的光能水晶,当龙头发动时,能产生炽热的光亮,射伤任何来犯者的眼睛,就算闭上双眼也没有用,因为那光芒会穿透眼皮真接进入眼球中。”“难道有人来攻过这座城?”七夜不由好奇的问圣神。他认为在深达几千尺的地底中,这样一座城堡怎么也不会有人下来攻占的,而圣神刚才说的那些作用都是用来攻击来敌的。“此城原本是在地面上的,后来在我的主人死后,我便将它沉了下来。”圣神感叹的说道。“沉了下来?这么在的地方是怎么弄出来的?”七夜望着城堡上空近千尺的空间,他无法想像这么大的空间圣神是怎么挖掘出来的。“这是我使用数万亡灵挖出来的,在最上面用土系魔法加持,做了一个天顶,如果有必要,城堡还可以随时再升上地面。”圣神看着七夜惊奇的样子,像是有点得意的样子告诉他自己是怎么将城堡运下来的。“她现在就在里面吗?”七夜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亡灵之力出现在城堡,力量之大令他产生莫名的恐惧。如果用他自己的亡灵魔法力与城堡里出现的亡灵之力相比,就如同星星与太阳的光芒争辉,不自量力。“嗯。”圣神缓缓的点头,在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无奈之色。“我去打开城门,晚点等到城门打开时,你就马上冲进去,我会在城堡中心的宫殿里等你,路上不管有什么,你都要马上解决掉,如果超过一个小时,你还不能冲进去,那你就马上退出去。”“嗯。”七夜面色坚定的点头应允。七夜知道进入城堡中心会是一场硬战。因为城堡里面已经传出亡灵魔法施展时特有的魔法波动,七夜虽然感觉不到,但是他却听到了无数骨骸活动时发出的声音。见七夜应允后,圣神双目猛然一睁,自眼中透露出锐利杀气,双手背负在身后,抬头向上一望,全身出现淡青色光芒,身体凭空而起,如同一支利箭飞速冲上城堡上空。当圣神冲上去之时,城堡上的巨龙头口中的光能水晶纷纷发出强烈的光芒,向圣神射去,同时在城墙上的城砖如同箭矢一样弹出来攻击圣神。全身发出淡青色光芒的圣神似乎没有看见那源源不断袭来的白光与魔法加持后的城砖,依然直冲而上。白炽燃烧般的光明魔法光芒与各种魔法加持后的城砖呼啸而至,但是一碰上圣神身上那层淡青色的光芒后,便被弹开。被弹开后的城砖与白炽的光明魔法在空中相遇,碰

                      金钱豹真功夫今期今晚图片这绝非危言耸听,你最好三思。”死亡城主闻言一震,略显迟疑,对于天外洞天他确实颇为顾忌。然而考虑到与蛇神的赌约,以及之前嚣张的气势,这会若是放手不干,岂不落人笑柄?想到这里,死亡城主心头一狠,阴笑道:“你的话确实很有威胁性,但却直接把你们推上了绝境。我若放你们离去,那只会养虎为患,因此今天你们三人都必须死。”玲花听完满心失意,自己苦口婆心,连天外洞天都抬出来了,为的就是想要化解这场危机,避免这场战争。谁想事与愿违,白费力气,心情自然是郁闷之极。林凡此刻已体会到玲花的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既然宿命让我们相遇,那我们就拿出勇气,赌一赌今日的命运。”玲花一脸悲切,她并不怕死,只是心中充满了不舍,却又不能告诉心爱的夫君。雪人怒视敌人,口中嘶吼一声,人如闪电一闪而至,率先展开了攻击。林凡与玲花见状惊醒,双双收敛心神发起攻击,全力协助雪人。看着冲来的雪人,死亡城主表情淡定,阴笑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说话间,死亡城主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力破空而来,当场便将雪人震飞。如此实力骇人听闻,林凡与玲花都满心警惕,展开远距离攻击。死亡城主悬空而立,神情随意,周身金光环绕,毫不在乎林凡与玲花的攻击。地面,雪人翻滚数圈弹射而起,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竟是受伤不轻。林凡脸色阴沉,大喝道:“你们两人从旁协助,我从正面展开攻击。”玲花与雪人点头不语,双双展开狂攻,魔龙鞭法配合雪人的混元霹雳,却是近不了死亡城主的身。林凡蓄势准备,手握神兵,攀升的气势成倍激增,立马引起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道:“看不出几日不见,你的实力倒是提升得蛮快的。”林凡咬牙不语,手中神兵呼啸转动,密集的刀罡劈开了风雪,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刀罡,足有数百丈长。大喝一声,林凡挥刀狂劈,神兵邪影呼啸震动,刀尖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朝着死亡城主当头斩去。觉察到这一情况,玲花与雪人双双后退,密切关注着这一击的结局。冷然一笑,死亡城主右手举起,掌心金光凝聚,瞬间射出一束光焰,硬是把林凡劈下的一刀给牢牢凝聚在了半空里。嘶吼一声,林凡身体弹起,被那股可怕的反噬之力所伤,当场从半空落地。玲花见了惊呼一声,随即朝着林凡飞去。雪人则怒射而去,夹着毕生修为,展开了疯狂攻击。觉察到雪人的来袭,死亡城主阴笑道:“其心可嘉,其行愚昧。你既然一心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死亡城主闭着右眼突然睁开,射出一束璀璨的佛光,瞬间击中雪人的身体。那一刻,雪人前冲的身体猛然一震,愤怒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一直以来,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让他刀枪不入,数次从鬼门关回来。可现在,当他遇上死亡城主那只传说中只要睁开就会死人的佛眼,他的混元霹雳神功失效了,被那金色的光箭透体而过,吸尽了他的生命力,步入了死亡的深渊。寒风中,风雪一直纠缠,呼啸的风声划过耳旁,雪人已听不见。临死之前,雪人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划过的景象,努力想要捕捉一丝画面,作为人生最后的一眼。天空,色彩开始转暗,风中,隐约有人呼唤。雪人心无一念,思绪一片空白,瞬间就临近死亡城主,在他的手掌翻转间,化为了漫天血雨,留下了鲜红的印记,永远印刻在玲花与林凡心间。扶着林凡,玲花看着雪人死前的景象,眼中泪水不断。林凡伤势严峻,气急败坏,大吼道:“雪人”死亡城主一脸阴笑,淡漠道:“不必伤心,他只是先到地狱为你们开路去了。”林凡怒道:“住嘴,我不会饶恕你。”玲花按住林凡的身体,眼中含着泪水,轻声道:“师兄,雪人已死,你该离去。”林凡一愣,脱口道:“你呢?”玲花复杂一笑,低吟道:“我会拦下他,给师兄争取时间。”林凡摇头道:“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玲花闻言心碎,无比悲切,叹息道:“师兄,我们这样子是斗不过他的,算我求你了,快走吧。”林凡语气坚决的道:“我若走了,你怎么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玲花哭泣道:“我自有办法,你就信我一次吧。”林凡伸手搂住玲花,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不会抛下你不顾的。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来,振作起来,我们一他拼死一战。”松开双臂,林凡弹射而起,手中神兵高举,开始蓄势准备。玲花表情奇异,看看林凡又看看敌人,心中好生不舍,犹豫不定。死亡城主一脸淡定,对于林凡与玲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因此只要两人不逃,他都尽力给两人机会,沉醉在猫捉老鼠的游戏里。半空,林凡周身红光汇聚,飞龙诀全力催动,地仙境界后期的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并不因为他的伤势而有所降低。第一百三十三章身陷绝境长啸一声,林凡纵身飞起,手中邪影神兵挥舞轮转,密集的刀罡遍布四方,雷霆三式全力施为,发出了至强的一击。看着来势汹汹的林凡,死亡城主微微皱眉,身体突然呼啸旋转,化为十八道光影,其中九尊佛陀,九具魔尊,各自摆出一个九宫方阵。这是死亡城主的绝技——佛魔双旋斩,曾在迎战翼天翔时施展出一次。如今再次施展,可见死亡城主对林凡的重视。凝视着敌人,林凡汇聚全身之力,厉声道:“看招吧,横扫天地!”这是林凡目前所能施展出最强的一击,上一次魔鹰门主就为此吃了大亏。玲花注视着交战的情形,身体悄然临近,右手立掌胸前,修罗刀已蓄势待发,寻找着下手的机会。眨眼,死亡城主的佛魔双旋斩与林凡的横扫天地撞在一起,两股决然不同的力量,以不同的运行方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当场将林凡震飞,把死亡城主震退。这时候,玲花抓住时机发动偷袭,修罗刀无声无息,从侧面击中死亡城主,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究其原因,不是修罗刀厉害,而是死亡城主轻视了玲花,根本没有太过在意,才会被玲花的一击伤得不轻。微哼一声,无形的杀念瞬间来袭,震得玲花身体一颤,当场重伤吐血,朝后飞去。这时,林凡在后退之中翻身而起,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发起了最后的一击。连番交战,林凡伤势严峻,雷霆三式他仅能施展出第二式,虽然威力惊人,却无法对死亡城主构成威胁。如此,林凡只剩下最后绝招飞龙鼎,若是这也奈何不了敌人,那么他今天便是必死无疑。由于玲花分散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力,林凡才抓住机会,顺利催动了飞龙鼎,使其腾空而上,化为一尊巨鼎。觉察到飞龙鼎的强大气息,死亡城主心神一震,顿时提高了警惕。对于这个封印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神器,死亡城主心里多少有些顾忌,不敢掉以轻心。然而死亡城主不同于太玄火龟,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太玄火龟乃是神兽,力量源于天地,身上有无法磨灭的兽族气息。死亡城主身份奇特,但却并非兽类,且一生力量来源于佛魔两道,故而飞龙鼎虽能克制太玄火龟,却对死亡城主没有太大的克制效应。当然,飞龙鼎刚猛绝伦,对于死亡城主身上的魔气也有一定的克制,但却起不到决定性的影响。翻身落地,玲花连退数步,脸色苍白无比,清秀的脸上满是痛楚之情,正抬头看着天上。此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前进,朝着死亡城主飞去,架势颇为惊人。死亡城主脸色阴沉,周身金光汇聚,理智的施展出了佛法之力,这让飞龙鼎发挥不出应有的克制能力,交战就变成了实力的比拼。当然,林凡透过飞龙鼎发起攻击占据了一定优势,可他地仙境界的实力与死亡城主凌虚境界的实力相比,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即便有飞龙鼎的增幅,也难以与死亡城主抗衡。如此一来,双方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林凡虽然拼尽全力,飞龙鼎虽然看上去骇人,可实际上这仅仅维持了片刻,随即就被死亡城主一掌震飞,瓦解了林凡的攻击。闷哼一声,林凡吐血倒飞,周身气息瞬间骤减,伤势极其严重,生命已奄奄一息。原本,林凡若是一心游斗,还能拖延一段时间。奈何他选择了硬碰硬,身体岂能遭受得起?死亡城主没有追击,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林凡,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玲花悲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一下子就冲到林凡身边,将他虚弱之极的身体牢牢的抱在怀里。微微喘息,林凡虚弱的道:“不要伤心,这点伤不碍事。”玲花悲切道:“师兄,你为何不肯听我劝告,非要留下来。”林凡低声道:“因为我舍不得你,我不能让你独自去面对。我爱你,师妹。”玲花听完泪水如雨,哭得十分伤心,切切道:“师兄,我也爱你,我也舍不得你。”林凡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微笑,虚弱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玲花一个劲的摇头,哭泣道:“师兄,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林凡笑笑,苦涩道:“师妹,你走吧,想法逃出去,只要你活着,我就算死也会开心的。”玲花疾呼道:“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我要保护你。”林凡眼中泪光闪闪,他何尝舍得玲花离去?然而不能离去就得死,那更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事情。这一生,玲花是林凡最心爱的东西,当死亡逼近,他可以放下责任,却唯独放不下心爱的妻子。轻叹一声,林凡虚弱之极,低吟道:“师妹听话,我已经奄奄一息无法离去,你应该保重身体,以后为我报仇雪恨。”玲花嘶声道:“不,我不,我要留在这里,我要与你一起。”林凡悲伤道:“离开之后,你去寻找天麟,他一定会为我报仇雪恨。”半空中,死亡城主阴笑道:“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们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来吧,我送你们一程。”死亡城主右手一挥,金光来袭,一束耀眼的光芒直射林凡,足以送他归西。玲花闻言一震,来不及考虑,迅速起身拦在林凡身前,哭骂道:“你不许伤害师兄……”仓促知间,玲花双手前推,呼啸的掌力颇为不弱,但却无法化解死亡城主那蓄意的必杀一击。闷哼一声,玲花被当场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落地之后久久不起。林凡因玲花的缘故躲过一劫,眼神无比焦急,虚弱的呼唤道:“玲花,你,你,怎,么样,你,你快起来,啊。”第一百三十四章无尽凄凉死亡城主笑道:“真是夫妻情深啊,放心,她还没死。若是你肯求我,说不定我会饶她一命。”林凡闻言怒视着敌人,虚弱的他已无力辱骂,只能做出无声的抗议。数十丈外,玲花吃力爬起,在雪地里摇晃了好几下,人才勉强站稳身体。这时候,玲花怀中顺势落下一样东西,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可是当玲花看清那样东西时,她整个人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那是一把梳子,此刻已断为两截,映着洁白的雪,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玲花低头凝视,不言不语,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画面,那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这把梳子你收好……它预示着你的幸福……”这是玲花与林凡成亲当日,燕山孤影客送他们的新婚礼物,预示着两人一生的幸福,现在却折断了,这怎么不让玲花伤心?身体一颤,玲花忧伤成疾,张口吐血一道鲜血,整个人仰面倒地。林凡一直留意着玲花的动静,见状后嘶声悲叫,呼唤着玲花的名字。似乎听到了林凡那嘶吼的声音,躺在雪地上的玲花身体微颤,随即慢慢坐起。片刻后,玲花起身,手中握紧那把断了的梳子,迎着风雪表情怪异的走向林凡,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很快,玲花来到林凡身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情,小手抚摸着林凡的脸颊,轻吟道:“师兄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林凡看着玲花,隐约觉得她变了,却又说不出变化在哪,只能叮嘱道:“小心点,有机会就离开。”玲花复杂一笑,掩尽悲伤,低吟道:“师兄还记得吗,你曾说过要带我云游天下……”林凡闻言一颤,无比心伤,无比歉意,悲切道:“对不起玲花,师兄无能,不能带你去云游天下了。”玲花泪如雨下,摇头道:“我不会怪师兄的,那是我命不好,注定幸福不会太长。”林凡颤声道:“师妹,你恨我吗?”玲花落泪道:“不,我不会恨师兄,我只恨苍天太无情了。师兄,你知道吗?我好想永远与你在一起,为你生儿育女,陪你遨游天地。可惜苍天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曾经,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你,而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好好的活下去,肩负起保护冰原的责任,不要让冰原再染上血迹,并且把我的那份精彩活出来,我的心会一直陪伴你。”林凡热泪直下,悲切道:“玲花,师兄对不起你,没能好好保护你……”玲花用手压住了林凡的双唇,满眼泪水的道:“师兄别说话,听我说。记得小时候,天麟总是捉弄我,你就一直保护我。后来,我们一天天长大,你仍旧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呵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如今,师兄累了,也该轮到我来保护师兄了,就让我用自己的双手,为师兄撑起一片天空。”林凡满心感动,低声道:“师妹,你的爱让我感动,可是……你……”玲花似乎知道林凡想说什么,轻吟道:“师兄是担心我撑不起这片天空?”林凡苦涩道:“那对你而言太过沉重,你才十八岁啊。”玲花笑容苦涩,神情悲痛,满是幽怨的道:“十八岁的我,就像是盛开在风雪中的花朵,注定没有结果。”死亡城主笑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就再给你们一点时间,让你们述说心中的不舍与凄苦。嘿嘿……”林凡没有理会死亡城主,幽幽问道:“师妹,这一生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玲花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林凡的双眼,垂泪道:“这一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师兄共谐白首。”林凡沧桑道:“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来生我一定要与师妹再结连理,相伴白头。”玲花心灵一颤,悲切道:“若然有来生,必结连理根,白头共甘苦,两心永不分。”林凡微吟道:“此生虽死,还有来生。”玲花闻言一震,泪水不止,摇头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林凡苦涩道:“不能同生,但求同死。我心虽有恨,但却不后悔。”玲花看着夫君,眼神无比伤悲,却又含着林凡无法理解的含义,在凝视了片刻后,缓缓俯身吻上了林凡的双唇。这一吻,玲花激动而心碎,因为这是她最后的离别之吻。林凡虚弱之极,只能被动的接受,嘴角感觉咸咸的,那是血泪的滋味。这一刻,玲花仿佛用尽了一生之力,把毕生的爱都融入了这一吻中,以至于连林凡的双唇都咬得血肉模糊,只为让他记住自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林凡瞪着玲花的眼睛,口中想要说话但却无法得逞。好一会儿,玲花松开双唇缓缓站起,嘴角满是血迹,既有林凡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彼此早已融合在一起。死亡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对于人间的情爱感到很是有趣,心中充满了戏弄与嘲讽之情。看着心爱之人,玲花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异,轻吟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师兄还记得吗?”林凡有些愕然,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低声道:“还记得,那与燕山孤影客有关。”玲花微微颔首,转身看着死亡城主,口中却在与林凡交谈。“师兄可明白,燕山孤影客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们?”林凡道:“我曾想过,却不甚明白。”玲花解答道:“一切都与我有关,与那玉石有关。”林凡悲叹道:“可惜他已经离开,不然我们还有希望。”玲花语气怪异的道:“他虽离开,还有我在。”林凡愕然,不甚明白。死亡城主嘲笑道:“你当然在,不然又怎会有这么多的幽怨?”第一百三十五章别无选择玲花怒视着死亡城主,心中充满了咒怨,这个把她逼上绝路,让她无从选择的仇人,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记得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可惜你未曾放在心上。”死亡城主不屑笑道:“就凭你一句话,几个仇恨的眼神,你以为能吓到本城主吗?”玲花冷然道:“枉你自命不凡,却愚不可及。你知道蛇神为何要与你打赌,为何赌你杀不了师兄吗?”死亡城主质疑道:“你知道?”玲花狂笑道:“我自然知道。”死亡城主轻哼道:“为何?”玲花笑声一顿,双眼寒光爆射,冷喝道:“因为我!”死亡城主大笑道:“因为你?哈哈……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玲花心头恨极,周身气息诡异,原本重伤的她竟然瞬间痊愈,周身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凝固了天空中的风雪。那一刻,死亡城主笑声一顿,眼神惊讶的看着玲花,皱眉道:“有意思,你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玲花恨声道:“之前我劝过你,可恨你一心执迷,非要致我们于死地。如今,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后悔莫及。”说话间,玲花身上气势激增,正已快得惊人的速度成倍增长,修为瞬间从地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天仙境界的中期,并持续暴涨,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天仙境界的后期,且一直上升。届时,死亡城主脸色震惊,心中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作为当世强者,死亡城主的实力处于凌虚境界的中期,这是罕见之极的修为,普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谁想眼前的玲花更是诡异,其实力增长之快,简直骇人听闻。为了安全考虑,死亡城主不敢迟疑,立马展开了主动攻击,挥手就是一掌,夹着九层以上的实力,一心想致玲花于死地。古怪一笑,玲花不闪不避,挥手硬接了死亡城主一掌,双方的掌力瞬间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便将玲花与死亡城主震飞。闷哼一声,玲花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眼神略显暗淡,可身上的气势依旧保持着上升的趋势。死亡城主翻身而退,身体受到剧烈的冲撞,当即受伤不轻。低吼一声,死亡城主怒视着玲花,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玲花冷酷道:“怎么,你怕了。”死亡城主怒道:“胡说,我岂会怕你。看招。”凌空一转,黑白相间,死亡城主呼啸射出,人如光箭,眨眼就到了玲花眼前。紧咬双唇,玲花催动体内的仇恨之力,身体逆转飞出,又是一招硬拼。二次交锋,死亡城主依旧占据着绝对优势,再一次将玲花重伤击飞。轰然落地,玲花十分狼狈,周身衣衫破碎,原本惊人的气势也因为伤势的缘故,瞬间黯淡下去。见状,死亡城主松了口气,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玲花挣扎的起身,愤怒之极的瞪着死亡城主,口中鲜血不停。林凡斜视着玲花,虚弱的道:“师妹,不要管我,你快离去。”玲花心神一震,目光又一次落在林凡身上,眼中不期然的又出现了泪水。缓步走近,玲花摇头道:“师兄,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会保护你。”林凡苦涩道:“师妹,以你刚才所展现的实力,你完全有机会离去,你为何就是不肯?”玲花笑笑,神情苦涩,低吟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师妹,我是你最亲的人。现在,师兄请睁大眼睛,看我为你报仇雪恨。”林凡闻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切道:“师妹,不要做傻事。”玲花缓缓转身,泪水如雨,怀着无尽伤感的道:“人生有许多事情早已注定,由不得我们。”飞身而起,玲花来到死亡城主面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凝视。此前,玲花曾催动诸梦黄昏法诀,动用了仇恨之力,试图与死亡城主一决生死。然而结果让人失意,仇恨之力虽然可怕,但却无法让诸梦黄昏晋升至最高境界,以至于玲花的实力一直无法突破凌虚境界,两次交锋都败在死亡城主手里。对于诸梦黄昏法诀,玲花十分熟悉。这个法诀十分怪异,须得以哀伤之极的情绪来催动法诀,才能使其快速提升,从而到达极境。此前,玲花心存侥幸,希望能对抗强敌,给自己一个机会。然而诸梦黄昏十分玄奇,要想进入最高境界,非得伤心欲绝。一旦达到那个境界,爱恨之力便可平分秋色。这些,玲花完全了解,但却一直犹豫,只因她心有不舍。而今,事到临头别无选择,玲花才突然明白那浩劫临头真爱无敌的真正含义。轻叹一声,玲花打破了沉寂,语含恨意的道:“冰原的雪洁白无比,适合你长眠此地。”死亡城主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本城主定当奉陪到底。”玲花落寞一下,眼神如冰的看着敌人,问道:“你可知道冰原的夕阳是何种景色?”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记起蛇神曾说过类似的话语。收起思绪,死亡城主哼道:“冰原常年风雪,岂会看到夕阳坠落的景色?”玲花冷然道:“别人或许看不到,你却有那个机会。”死亡城主闻言一震,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玲花阴森道:“当你见到之时,你就会明白一切。”翻身后退,玲花腾空而起,位于死亡城主上方,周身光芒汇聚。觉察到玲花想要攻击,死亡城主提高了警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玲花,等待着她的攻击。然而玲花只是傲立半空,低头凝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伤悲,神情专注的看着地面的心爱夫君,口中幽幽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第一百三十六章诸梦黄昏切切幽思,寸寸哀怨,像是一种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正用自己一生的悲凉与沧桑来催动体内的奇异力量。“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听得林凡泪流满面。然而越是悲伤,玲花体内的力量于是疯狂,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路暴涨,瞬间突破了天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凌虚境界初期。届时,狂风静止,雪花停息,一股奇异的力量封锁了方圆数百里范围,使其形成一个特定区域,牢牢将死亡城主凝固在原位。觉察到这一情形,死亡城主惊骇无比,迅速展开防御,强大的气势在身后形成两道巨大的光影,分别是佛陀与魔尊,彼此背对背紧贴在一块,抗衡着玲花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怕之力。“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凄凉哀怨的遭遇让玲花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无尽的悲凉让诸梦黄昏瞬间攀升至极限。那一瞬间,天象异变。原本阴暗飘雪的天空突然阴云散开,一束阳光斜射进来,正好照射在玲花身上,赋予了她无限的力量。附近,空间凝固,时光停下,浩瀚无极的力量让天地为之震动,山河为之色变。死亡城主身体一颤,身后的佛陀与魔尊影像瞬间消失,体内经脉尽断,元神重创,遭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睁大双眼,死亡城主一脸惊骇,一动不动的看着玲花,心中满是不甘。地面,林凡眼中射出喜悦的光芒,他怎么也想不到,玲花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天际,夕阳西下,大雁晚霞,一副精美的景象,述说着别样的情怀。日光下,玲花周身霞光万道长发飞扬,飘逸的身姿宛如天仙,闪烁着奇异的色彩。仰望苍天,玲花表情奇怪,似有无尽幽怨,又有无限伤感。凝视了半晌,玲花收回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地面的林凡,挥手间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他移到了身前,开始为他疗伤。眨眼,林凡的伤势就有所好转,急切开口道:“玲花,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一直不知道?”复杂一笑,玲花移开目光,眼含仇恨的怒视着死亡城主,恨声道:“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死亡城主极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无法对抗,口中嘶吼道:“为什么这样?”玲花扭头看着夕阳,幽幽问道:“冰原的夕阳与中土相比怎么样?”死亡城主气得发狂,这一刻他已然明白了当日蛇神的意思,可惜一切似乎都太迟了。怒视着玲花,死亡城主黑白相间的脸上肌肉扭曲,嘶吼道:“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让人无法反抗?”玲花幽幽叹道:“诸梦黄昏,见者伤悲,爱恨之力,无坚不摧。”林凡闻言一震,脱口道:“这就是诸梦黄昏法诀?你什么时候炼成的?”死亡城主愕然道:“诸梦黄昏……诸梦黄昏……原来结局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指的便是这个意思。蛇神你够狠,竟然早已看透了我的命运。”不甘的怒吼述说着死亡城主心中的悔意,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看着林凡,玲花眼神奇异,刚想说点什么,天边的夕阳却开始下沉。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震,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苦涩一叹,玲花眼含伤悲,极力保持着平静,柔声道:“师兄,你所欠缺的只是修为,我今天便助你一臂之力,往后一切便要靠你自己,记得凡事谨慎,莫让我担心。”林凡闻言一愣,质问道:“师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玲花悲叹道:“师兄觉得诸梦黄昏是什么意思?”林凡不解,问道:“什么意思?”玲花忍不住落泪,神情凄凉哀怨,语气充满了伤悲道:“诸梦易逝,夕阳易坠,所谓黄昏,黑暗的前身,那是万物步入黑暗的开始。”林凡闻言一震,苦涩道:“为何如此?”玲花落寞笑道:“诸梦黄昏,源于伤悲,爱恨之力,灭地伤身。”死亡城主闻言大笑道:“原来你也难逃一死,真是天大的讽刺,哈哈……我诅咒你们永远无法在一起,你们……”玲花怒道:“住嘴,给我去死。”右臂一挥,一束透明的光焰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死亡城主的身体,当场将其形神俱灭。林凡注视着玲花的眼睛,急切道:“师妹,你告诉我,他说的话不是真的,他是故意骗人的。”玲花不语,满脸苦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林凡见状心神一震,无法接受事实,口中发出疯狂而悲切的叫喊声。玲花闻言落泪,强忍伤悲,源源不断将力量输入林凡体内,协助他提升实力。很快,林凡的修为就突破了天仙境界,朝着凌虚境界逼近。看着疯狂叫喊的夫君,玲花感动无比,却又难以割舍,正想说点什么,身上的夕阳余晖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烧热的火焰,正焚烧着玲花的身体。林凡嘶声狂叫激动无比,心中满是悲伤与忧郁,正好暗合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顺利的接受了玲花输入了真爱之力。对于死亡城主,玲花心中充满了仇恨。对于心爱的夫君,玲花心中则充满了爱意,不惜一切保护他,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随着力量源源不断的入体,林凡的情绪开始逐渐平静。这时候,林凡突然发现,烈火已烧毁了玲花的小腿,并迅速蔓延至上身。第一百三十七章阴阳两隔惊呼一声,林凡大叫道:“师妹快住手,我不要力量,我要你永远与我在一起。”玲花闻言感动无比,欣慰中透着几分凄切,轻吟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师兄,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眼下要救人对他而言很容易,可救了之后,该如何安顿父亲?是马上找到傲雪他们返回人间,还是去找黑暗城主,问他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何要制造这件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动,便自动现身,询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陆云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在考虑救了爹之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叶心仪想也不想,脱口道:“自然是找黑暗城主算账了。若不是他,我们岂会出现在这里稀奇古怪的世界?”陆云道:“若要找黑暗城主算账,带上我爹岂不是处处危机。”叶心仪道:“那就先把你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留人守护,其余之人去找黑暗城主问罪。”陆云考虑着叶心仪的话,心里有些忧虑。其实就陆云所想,暂时将父亲留在这里,那样更容易套出黑暗城主的目的。只是想到万一出现意外,会对父亲不利,陆云又不免迟疑。另外,救走父亲之后,势必会被黑暗之城察觉。到时候形势如何变化,那就很难说清。再者,自己一行人来此,根本没有后盾,很可能整个世界的人都会与自己一方为敌。那时候即便不怕,却也是件麻烦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吭声,惊疑道:“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事情?”陆云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叶心仪,有些为难的道:“目前我们置身险境,一切的外人都不足以相信,因此我在权衡利弊。”第四十一章 豹狼突袭叶心仪道:“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不应该把弱点放在别人手里。即便到时候真的出现危机,我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反击。”陆云闻言,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好些,那就依你之意。现在我去把爹救出来,你在这里小心些。”叶心仪笑道:“小心二字该我送给你。”陆云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光化,射入了面前的那道光壁之内。其时,叶心仪笑容隐去,多少有些担心,专门的凝视。陆云硬闯禁止,虽然凭借自身绝强的实力穿越了光壁,可见到父亲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查看了一下父亲的情形,陆云发现父亲身上被人设下了禁止,当下为其解除。很快,陆文宇便苏醒。“你是谁?”陆云自苟羽身上脱离,显出了本体。“爹,是我。”陆文宇大喜,问道:“云儿,我们这是在哪?”陆云简单的说了一下大致情形,问道:“爹还记得此前的事情吗?”陆文宇摇头道:“我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一束光芒卷起,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陆云淡然道:“不知道也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说完将苟羽的身体卷曲一团,然后背对着外面,封住周身诸窍。陆文宇见此,问道:“云儿,你想来一个移花接木。”陆云笑道:“这个也是以防万一,并不抱多大希望。好了,我们走吧。”起身,陆云牵着父亲的手,周身霞光如玉,慢慢的靠近那面光壁。起初,陆云被弹了回去,可他并不放弃,不断的转变频率,试探着光壁的性格,很快就穿越了出去。叶心仪上前含笑见礼,三人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玄藏秘境。回到丁阳的房内,叶心仪想到一个问题。“陆云,现在多了一人,你还有把握顺利的离去?”陆云笑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说完走到陆文宇身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光芒,看上去与苟羽基本一致,没多大区别。叶心仪笑道:“想不到黑暗之城的这种等级分类,却给了你可趁之机。”陆云笑道:“即便没有这层光芒掩饰,我们也一样能出去。走吧。”叶心仪应了一声,随即附着其身。出了丁阳的府邸,陆云直奔城西而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黑暗之城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起疑。如此,陆云顺利的走出了黑暗之城,救回了父亲。来到黑暗区域,叶心仪自动现身,陆云也收回了周身的光芒,三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情。陆文宇听了两人的建议,沉吟道:“爹一个凡俗之人,在这只会拖累你。要不你先将我送至某一安全之地。”陆云皱眉道:“这个世界诡秘之极,我们初来没什么可靠之人能够信任。”陆文宇道:“要不你先送爹回人间。”陆云迟疑道:“就我猜测,要离开这个世界,远比进来要困难一些。眼下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若此时回去,或许会影响……什么人?”猛然回头,陆云凝视着黑暗之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叶心仪一惊,迅速防御,将陆文宇罩子在自己的防御光罩之内。黑暗深处,先是响起丝丝怪异的声音,随即出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接着又是一双暗红的眼睛,彼此相聚不到两丈距离。陆云心念一转,脑中浮现出一只双头怪物的样子。那怪物有着野牛一般大小的身子,却长着两个头颅,左边一个是豹子头,右边却是豺狼,模样凶残而阴森。“嘿嘿……”一阵阴笑,夹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黑色空间,令人不免恐惧。陆云眼神微冷,质问道:“你是谁?”黑幕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随声升起,显露出了怪物的形态,也同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是黑暗的贪食者豹狼,你是谁?”陆云打量着豹狼,私下却传音对叶心仪道:“你小心防御,我去杀掉此怪,以免走漏风声。”叶心仪道:“放心,我明白。”得到叶心仪的回应,陆云缓步朝豹狼走去,口中冷然道:“我是黑暗的幽灵,专门收拾牛鬼蛇神。”豹狼两双眼睛露出贪婪之色,周身光芒微微波动,口中怪笑道:“口气不小,可惜遇错了人。”陆云淡然道:“人?你算吗?”豹狼哼道:“孤陋寡闻,连我们豹族与狼族都不知道,还自鸣得意。”陆云闻言眉头皱起,看这豹狼的神情不似说谎,何以自己不曾听闻过豹族与狼族之人?难道来自妖界?“你这模样,又算是豹族还是狼族呢?”豹狼自负道:“我乃豹族与狼族的结合体,举世独一,被尊为两族之王,享誉千里。”陆云嘲笑道:“是吗,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你有什么本事。”脚步一停,陆云左手背负,右手前挥,掌心发出五彩光芒,在临近豹狼之际突然一分为五,形成一道光网,朝豹狼落去。咆哮一声,豹狼行动敏捷,只见微光一闪,它便避开了陆云的光网,出现在陆云身后,两颗头颅同时张开,发出一红一蓝两束光芒,朝陆云卷去。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错,够敏捷。”翻身而起,陆云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豹狼背上,双手五指牢牢的扣在它的两颗头颅之顶。察觉到不妙,豹狼震惊之极,口中狂声厉啸,身体凌空翻转,试图将陆云弹飞。对此,陆云淡漠一笑,阴森道:“此时此刻,你是不是有些后悔?”豹狼怒道:“后悔?还不知道是谁。”说时身体开始异变,朝下的四肢猛然翻转,宛如柔韧的丝带,将陆云的身体牢牢的栓在背上。并且,豹狼的四肢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带着阴毒诡异的侵蚀之力,开始腐蚀陆云的肉体。轻呼一声,陆云并不闪避,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可仅仅如此,你最终难逃厄运。”豹狼阴森道:“不要得意,你真以为我的弱点就在头顶?”陆云心神一震,十指用力收紧,并催动化魂符与镇魂符,打算融化豹狼的身体。然而结果令陆云吃惊,豹狼的头颅虽然被他死死扣紧,可化魂符与镇魂符却并没有如愿的溶解其身。究其原因,豹狼两颗头颅在受到攻击之时,发出了诡异的红蓝光芒,就像是一道光屏,分散与化解了陆云的攻击力。这样,陆云无处着力,就显得白费力气。同理,豹狼的攻击遇上陆云的虚无空痕,也是毫无效果,二者算是不分高低。厉啸一声,豹狼敏锐之极,在察觉到攻击无效之后,立马身体抖动,硬是将陆云给弹飞。飘然落地,陆云眼中泛起了一些奇异的笑意,轻吟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来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施展一下你最强的绝技。”豹狼眼神中透着警惕,显然对于陆云也是满怀戒心。“小子,这是你自找,可不要怨天尤人。看招吧。”身体弹射而起,豹狼的身体一分为二,玄妙之极的分成了一狼一豹,彼此一红一蓝相隔数丈,四目死盯着陆云。突然,巨狼仰天长鸣,豹子则趁机偷袭,二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陆云赞叹不已。身影一动,陆云幻化无极,密集的分身闪烁着五彩光芒,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彩光球,将豹狼围困于内,并逐渐收紧。察觉到陆云的用意,豹狼分开的身体开始靠近,彼此头尾相接融合一体,形成一前一后双头怪兽,感觉怪异之极。融合之后,豹狼开始旋转,两颗头颅吐出一红一蓝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凝聚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屏,抗衡着陆云的攻击。“你就这点能耐?”陆云轻蔑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夹着五彩霞光,产出一股可怕的内压之力,逼得豹狼全身绷紧。怒吼一声,被困的豹狼并不惊惧,朝着前后的头颅竟然伸缩自如的扭转一百八十度,彼此面对面,口中光芒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急速扩散的红蓝光球,发出强劲的外张之力。陆云见此,惊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可惜仅凭这些花俏的把式,你始终无法逆转你注定的宿命。”话落之际,陆云万千分身融为一体,出现在豹狼上空两丈处,双手缓缓朝内挤压,控制着五彩光球慢慢收紧。光球内,豹狼长啸一声,口吐光芒的嘴中此时飞出两颗元丹,彼此相会于那红蓝光球之心,快速的撞击融合,从而产生一股磅礴之力,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急速攀升。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二者激烈交锋,各不退避,从而在五彩光球内产生连环爆炸,累计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光球,大有随时可能破碎的痕迹。第四十二章 巧妙周旋陆云脸色一惊,眼神寒光一闪,喝道:“很强劲,可惜我要杀你,你就必死无疑。”说完右手振臂弯曲,一转一回,掌沿光华爆射,发出一束五彩剑气,瞬间劈落在那扩散的光球之上,一举斩破光球,击中了豹狼的身体。那一刻,霹雳之声淹没了豹狼不甘的惨叫声。它致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竟然落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其实,豹狼的实力极其惊人,仅以修为而言,换了叶心仪去那是必败无疑,可惜它遇上的是陆云。见爆炸来袭,叶心仪加强防御,待毁灭风暴过去,这才收起防御光罩,一闪来到陆云身旁,赞道:“厉害,不愧是七界之神。”陆云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又得意忘形,若然有敌人隐藏一侧,你这样岂不让人有机可乘。”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声道:“有你在此,怕谁?”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她回道陆文宇身边,轻声道:“刚刚的打斗必会引来一些人注意,我们先离开这里。”左臂一挥,光芒隐去,三人瞬间就消失无影。出了黑域,沧月见到了黑暗之城,心里颇为震惊,不由想起了神秘画卷上的一切。稍后,沧月逐渐平静,开始慢慢朝黑暗之城飞去。由于距离的关系,沧月飞行了好一阵,才来到有光区域附近,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由远而近。回身,沧月凝视着漆黑区域,很快就见一缕微光闪过,百灵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百灵,我在这里。”“沧月,是你。真是太好了。”一闪而至,百灵抓住沧月的手臂,脸上露出喜悦之情。沧月也很高兴,问道:“有其他人的消息吗?”百灵摇头道:“我进来之后,你是第一个碰上之人。”沧月担忧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百灵轻叹道:“此事急也无用,我们得从长计议。你来这里,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沧月道:“我刚从黑域出来,那里……”听完沧月的叙述,百灵将自己的遭遇也说了一遍,最后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嫌疑最大,实力也相对较强。剩下两处轻易不易遇上,但我们也得小心。”沧月道:“就你刚才所言,魂魔君最后提示的四样东西,那有什么关联呢?”百灵沉吟道:“这个不好猜测,不过魂魔君让我震惊之极。当初在天之都,灵尊曾无意提起过一些上古凶神,其中就包括魂魔君。以灵尊所言,那是距今万年之前,神魔大战时期的事情。”沧月脸色惊变,骇然道:“万年以前?那魂魔君岂不是万年不死,它又怎会出现在这里?”百灵摇头道:“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估计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沧月忧心的道:“照黑域之王所言,这双极天的第四股力量就是那些不知名的凶神,若然都像魂魔君一般,那我们置身此地岂不万分危急?”百灵道:“事已至此,暂不理会这些隐藏在黑石山深处的凶灵,先搞明白到底是谁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他有何目的。”沧月道:“你打算从何着手?”百灵道:“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只能大胆假设,然后小心求证。目前,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嫌疑最大,我们就从这两处开始。”沧月看着悬浮的黑暗之城微微颔首,清吟道:“百灵,你说此城远看像是什么东西?”百灵凝视着黑暗之城,迟疑道:“这个要看从哪个方面去考虑。就第一眼感觉,它像夜空中的一颗明珠,璀璨皎洁。”沧月点头道:“是啊,像颗明珠,可也像是一样法器。”百灵一愣,问道:“法器?你怎会有这个感觉?”沧月道:“我是想到黑域之王的最后一个问题,才略有感触。”百灵看了片刻,惊疑道:“别说,看久了还真的有点像一座宝塔,闪闪生辉。”沧月淡然道:“若然这是一样法器,它又代表着什么含义?”百灵想了想,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解。”沧月笑了笑,岔开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行动要紧,先去哪里?”百灵道:“镜幻时空我已经去过,这次我们就去黑暗之城。走吧。”飞身前往,两人朝黑暗之城而去。六阳大殿内,黑暗城主此刻正热情的接待百灵与沧月。“二位光临,乃是我黑暗之城的荣幸,希望彼此能一直保持这种友好的关系。”百灵神色平静,淡然道:“城主热情待客,我姐妹十分感激。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询。”黑暗城主玄冥笑道:“二位有话只管明说,本城主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灵淡雅一笑,轻声道:“我们这次进入双极天,是被某种神秘之力给卷进来的,不知道城主对于那股神秘之力,可有耳闻?”玄冥干笑两声,言辞闪烁的道:“双极天的神秘之力举不胜举,二位不知具体特征,本城主也是无法回答你们。”百灵闻言并不在意,目光环顾四周,最终抬头看着上方,询问道:“城主头顶那光芒的来源,可是黑暗之城的不灭神灯?”玄冥道:“不错,这就是本城的永明灯。”百灵奇异一笑,语气不波的道:“此前我到镜幻时空,镜主幻影曾对我言,只要破坏了这盏永明灯,黑暗之城就会毁灭。不知此言可真?”玄冥周身光芒一闪,出现了细微的波动,显然有所反应。“幻影之言不假,二位可是想要一试?”百灵轻笑道:“城主觉得我们若有心一试,会事先告诉你吗?”玄冥哈哈笑道:“我相信二位还不会被幻影的花言巧语所蒙骗。她告诉你们这一点,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利用完了之后,再趁机杀掉你们。”沧月质问道:“城主难道不也是这样打算的?”玄冥干笑道:“要说没有想过,那是骗人的。只是本城主仔细考虑之后,觉得大家合作比相互利用要好。在这里,你们只不过是匆匆过客,只要你们能协助我完成心愿,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再树强敌呢?”百灵笑问道:“城主口中的合作,不知具体指什么呢?”玄冥见百灵问起,心里略喜,笑道:“合作自然是双方获利,你们协助我消灭镜幻时空,我帮你们找回同伴,然后送你们回去,大家各取所需,彼此友好。”百灵神情平淡,看了沧月一眼,眼中含着询问的目光。沧月沉吟了一下,问道:“城主的条件仅仅只是对付镜幻时空吗?”玄冥愣了一下,显然沧月这句话里透露出了一些情况。“二位这样问,是担心没有把握,还是……”沧月淡漠道:“城主误会了,我们只是想问清楚,若遇上黑域之人或是一些孤魂野鬼,我们有无必要插手其间?”玄冥沉吟了一下,回道:“本城最大的敌人是镜幻时空,你们只需要协助我铲除她们就够了,其他事情我自会处理。”第四十三章 强行留难沧月问道:“若我们不欲插手你们彼此的恩怨,城主又是什么态度呢?”玄冥看着儿二女,沉声道:“二位应该明白,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积怨已深,为了消灭对方将不惜一切,包括极端方式。如此,你们夹杂中间,即便无心帮谁,恐怕也将受到牵连。”沧月眼神微变,冷漠道:“城主这是在威胁我姐妹二人了?”玄冥道:“我只是实言相告,以便你们权衡轻重。我们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没有实力便一切枉然。你们若真的以为有永远不变的情意,那就太天真了。”百灵问道:“城主生活在这没有情感的世界,不知道感受如何呢?”玄冥冷哼道:“王者要的是权势,而非看不见的情感。”沧月哼道:“如此说来,城主无情无义,谁又敢与你合作呢?”玄冥眼神一寒,阴森道:“二位说话处处针对本城主,难不成已经与镜幻时空达成协议?”百灵淡漠道:“城主是聪明人,应该想得到,我们若真与镜幻时空达成该协议,此时就不会以这种语气与你争论。说到底,我们现在还在考虑。毕竟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总是要找一个相对强势的后盾,那样才方便行事。”玄冥闻言,情绪稍稳,仍显不悦的道:“你们有什么目的,直接道明。”百灵笑道:“合作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城主若诚心与我们合作,自然应该以行动表示,让我们看到一些实在的东西。”玄冥喝道:“你要看什么实在的东西?”百灵淡雅道:“比如我们同伴此刻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危险,当初是谁强行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玄冥哼道:“这些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们,但我又如何信得过你们?”沧月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双极天内,城主难道还怕我们不成?”玄冥微怒道:“胡说,本城主从来不曾怕过谁。”沧月反驳道:“如此,城主又担心什么呢?”玄冥语塞,被二女问得开不了口,心里多少有些气愤。百灵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岔开话题道:“城主,此前可有我们同伴来过这里?”玄冥轻哼一声,回道:“陆云与叶心仪曾来过此地,为了找寻他父亲。”百灵与沧月闻言一喜,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沧月开口询问:“城主,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其他消息吗?”玄冥迟疑了一下,回道:“陆云与叶心仪已经离去,但我有办法找回他们。至于你们另外两个同伴,目前在镜幻时空里。另外,在镜幻时空有一副画,你们的到来,应该与那副画有关系。”百灵追问道:“画?是不是一副变化莫测的画卷,能将千里之外的景象拉到眼前?”玄冥沉吟道:“那是镜幻时空的隐秘,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一旦烧毁那副画,镜幻时空就会毁灭。”百灵闻言有些失意,看了沧月一眼,起身道:“多谢城主告之这些,有关合作之事,我们会仔细考虑。”玄冥沉声道:“二位要离去?”百灵道:“此次前来,我们只想对城主有个大致的了解。至于合作之事,初次见面还不便妄下结论。”玄冥冷漠道:“话虽如此,可你们一旦离开本城就投入镜幻时空的阵营,那时候本城主岂不养虎为患。”沧月道:“城主以为留下我二人,我们就一定会与你合作?”玄冥冷酷道:“至少不会加入镜幻时空的阵营。”沧月哼道:“我们一行六人,城主这样做,无疑是自绝后路,将我们拱手与人,推向镜幻时空。这一点城主可曾考虑?”玄冥不悦道:“我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可你们举棋不定,之前陆云说话也是模棱两可,谁知道你们最后会不会选择镜幻时空,掉过头来对付本城。”见局面有些僵持,百灵笑道:“城主的考虑我们可以理解,同样我们来此的目的,城主也已然获悉。双方并无恩怨交织,我们犯得着与城主过不去吗?之前,镜主幻影也开口让我协助她们,可我并没有同意,因为我们无心插足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想破坏你们的世界。”玄冥哼道:“空口白话,你觉得本城主会相信你们?”沧月冷漠道:“城主说这话,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我二人了?”玄冥道:“本城主并不想强行留下你们二人,但也不能就此放你们离去。”沧月质问道:“那城主想怎么样?”玄冥看着二人,严肃道:“留下一人。”沧月眼神微变,沉声道:“若我们执意要离去呢?”玄冥道:“那就动手一试。”沧月不语,目光移到百灵身上,思索着这个问题。百灵秀眉微皱,沉吟道:“城主有把握留下我二人?”玄冥冷然道:“本城主还有那个自信。”百灵不语,就她的观察,还看不透玄冥的实力,不敢肯定是否能离去。沧月抬头看着百灵,淡然道:“既然城主执意如此,那我们就见识一下,也算开开眼界。”百灵眼波微动,轻笑道:“也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城主请。”玄冥眼神怪异,问道:“二位不后悔?”沧月淡然道:“城主这话不适合此时询问。”玄冥哼道:“很有傲气啊,希望二位的实力也如同你们的美丽,不要让本城主失望。”翻身落地,玄冥缓步朝二人走近。百灵扫了一眼附近,拉着沧月后退十丈,避开那六条石柱,选择了一处宽敞之地。玄冥见此,自傲道:“此战关系双方的名誉与利益,二位只管放手施为。若然你二人取胜,本城主将亲自恭送你们离去。若然本城主取胜,就依照之前所言,你们之中留下一人在此做客。”百灵严肃道:“城主不必多言,胜负之数比过自知。请准备。”玄冥微微点头,停身在两女三丈之外,周身紫红色的光芒由慢而快,如波浪起伏,层层外散。沧月横剑胸前,身外烈焰横飞,托着她的身体缓缓腾空,宛如一朵血莲盘旋脚下。百灵全身霞光万道,悬浮的身体凌空盘坐,双腿上放着九天玄琴,正专注的抚琴吟唱。黑暗之城,六阳大殿,一场名誉与利益的交战即将展开。百灵、沧月被逼无奈,联手大战黑暗城主,最终情况会如何?黑暗城主一意孤行,非要留下二女中的一人,是想留下谈判筹码,还是另有所图呢?最终他又能否得逞?站在界门前,陆云沉默不语,眼中闪烁着犹豫。叶心仪不解,问道:“你带我们来此,是打算离开这个区域?”陆云看了她一眼,沉吟道:“我打算先把爹送回去。”叶心仪惊讶道:“你想到办法回去了?”陆云摇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一试。”陆文宇道:“那就先试一试,爹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你们。”叶心仪催道:“既然有希望,你就快试一试啊。”陆云淡淡一笑,指着界门道:“首先,我们要穿过此门,然后前往九龙困日,在那里才有机会一试。”叶心仪恍然道:“那就快走吧。”陆云笑道:“行啊,你开路啊。”叶心仪瞪了他一眼,本想说点什么,可考虑到陆文宇在,只得忍住了。“开路就开路,你当我连这个门也过不去?”娇哼声中,叶心仪身体凌空而起,姿态优雅的朝界门射去。眨眼,叶心仪化为一束流光,宛如光针般,刺入界门的光屏之内。陆云见此,不由摇头一笑,身体微微一晃,就将被弹回的叶心仪抱在怀里。“这门真是不识趣,连美女都不放行。”叶心仪惊呼一声,见陆云接住自己,心里正自窃喜,谁想陆云却冒出这话,顿时惹来叶心仪一番娇嗔。“去你的,敢笑话我,看我饶你。”挥舞着粉拳,叶心仪表示抗议。第四十四章 初识玄机陆云怪叫道:“真是好心被雷劈,早知道我就一旁看热闹,看看某些人狼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叶心仪不依不饶,娇蛮道:“你个坏蛋,知道这门有玄机还故意戏弄我,我……我……要你好看。”陆云见她露出天真的神态,忍不住逗她道:“或许这门是母的,喜欢帅哥不喜欢美女,所以排斥你。”叶心仪气鼓鼓的道:“胡说八道,你诚心戏弄我,我……我……”声音一顿,叶心仪突然脸红,一下子挣开陆云的怀抱,不好意思的背对着陆文宇。含笑不语,陆文宇眼中泛起笑意,对于二人间的一些变化全都看着眼里。陆云收起玩笑之心,走近叶心仪身旁,淡然道:“此门从外面进来很容易,可从里面出去却很难。”叶心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尽量平静的问:“为什么呢?”陆云笑道:“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好了,时间要紧,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叶心仪的右手,一闪回到陆文宇身旁,伸手握住他的左手,三人连成一体,瞬间光化,射入界门之内。是时,只见界门表面光波震荡不息,持续了片刻后,便回复了平静。穿越了界门,陆云带着二人直奔九龙困日,大约半个时辰后,便赶到目的地。初次来此,叶心仪与陆文宇大感震惊,对于九龙困日的奇景感到无比震撼,真可谓一大奇迹。飘然落地,陆云刚到血潭附近,那天石巨人便凭空而现,眼神凌厉的看着叶心仪与陆文宇。惊呼一声,叶心仪道:“好大的巨人,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天石巨人?”陆云含笑回应,挥手朝天石巨人示意。“你好,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师妹。”天石巨人闻言,收起眼中凌厉的目光,声音如雷的道:“你去了黑暗之城?”陆云笑道:“是啊,我刚从那里回来,还意外的遇上了另一件事情。”天石巨人冷漠道:“你忘了我之前的警告,破坏了界门的禁止,把灾难带到了这里。”陆云道:“我没有忘,不过我必须如此。这次回来,我是打算把我爹送回去,那需要借助九龙困日的神力。”天石巨人冷冷道:“你回不去,因为你没有开启九龙困日的钥匙。单凭一击之力,你还摆脱不了,这个世界加诸在你身上的束缚之力。”陆云有些不信,质疑道:“你就肯定我回不去?”天石巨人看着陆云,眼中绿光如电,观察了甚久之后,给出了肯定的结论。“是的,你回不去。因为当初对这世界设下禁止的人,他的实力非你可比。”陆云看出天石巨人的严肃,问道:“那人是谁?”天石巨人摇头道:“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谁也不敢提及。”叶心仪心里不服,反驳道:“你不要夸大其词,陆云在人间名扬天下无人可比,我还没有听说过比他更厉害的人。”天石巨人瞪了她一眼,并不过多解释,目光移到陆云身上,沉声道:“你若真想回去,就必须找到开启九龙石阵的钥匙,到时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开启。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陆云考虑了片刻,轻声道:“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顿我爹。”天石巨人沉吟道:“此地一片荒芜,虽可暂避一时,但无法持久,我最多能帮你照看他三天。”陆云想了一下,毅然道:“三天足矣,我爹就暂时交给你。现在你告诉我,开启九龙石阵的钥匙是什么东西?”叶心仪不同意,反驳道:“陆云,你不能这样轻率行事。这样等于是……”“放心,我看人眼光一向很准。这位巨人朋友虽然冷漠,却绝对是信守承诺之人。”打断叶心仪的话,陆云语气坚定。叶心仪有些担心,正欲再说几句,陆文宇却开口了。“心仪,不要为我担心,我相信云儿自由分寸。”叶心仪见此情形,也不好反对,赞同了陆云的决定。天石巨人看着陆云,眼神有些奇异,语气平缓的道:“开启此地的钥匙是一样很神秘的东西,它藏在一副画里。然而单凭这幅画,你还无法找到钥匙,你需要找到一面旗子、一盏灯,一块令。四者结合起来,才能找出钥匙。”陆云问道:“这四样东西在哪里?”天石巨人道:“在双极天,分别为四股势力所拥有。它们就是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以及冥煞凶神。”陆云略微惊奇,问道:“黑域在哪?冥煞凶神又是指谁?”天石巨人道:“黑域在黑石山内,专门收集其余三地的鬼魂。冥煞凶神是一个统称,包含了双极天内所有凶残邪恶之力。它们的数量不算多,但实力却恐怖之极。”叶心仪听到这里,问道:“之前我们遇上一头豹狼,那家伙是不是就属于冥煞凶神?”天石巨人点头道:“是的,豹狼便是其一,实力只算中等。记得,画在镜幻时空,灯在黑暗之城,旗在黑域,令在冥煞凶神手里。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不要浪费。”陆云淡定笑道:“三天足矣。好了,我爹就交给你,三天之内我会返回这里。”说完拉着陆文宇的手叮嘱了几句,然后便带着叶心仪离去。在镜幻时空的镜原界内,镜主幻影正凝视着一面镜子。镜面上流光溢彩,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残缺的画面,其中就包含了陆云的身影。观察了一会儿,幻影移开目光,自语道:“奇怪,为何每次都无法看清楚他的情况,到底他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声息。转身,幻影缓步而去,刚走出数步,就见紫玉走进。停身,幻影问道:“什么事?”紫玉道:“回镜主,刚收到消息,百灵与苍月去了黑暗之城。”幻影哼道:“不出所料,这是迟早的事情。其他方面呢?”紫玉道:“七个界门有两处已然开启。”幻影闻言大喜,笑道:“好,真是太好了。传令下去,所有弟子整装待命,我们等待数千年的时机就将来临。”紫玉提醒道:“镜主,此事黑暗之城也必然了解,我们可不能忽略他们。”幻影笑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须担心。去吧。”紫玉稍稍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下,依言离去。幻影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语道:“多少年岁月无情,光阴流逝,到头来阴阳两地,却身不由己。或许,这就是我这一生,这就是天意弄人。”留下忧伤的声音,幻影离开了那里,直奔张傲雪与海女暂居之地。见面,张傲雪神情淡定,问道:“镜主来此,想必带来了好消息。”幻影笑道:“怎么说呢,这个消息半好半坏。”海女闻言,质疑道:“哪有消息半好半坏的,我才不信。”幻影轻笑道:“世上的事情奇妙得很,半好半坏的事情也时常发生。”张傲雪淡雅道:“小孩子不懂事,镜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有什么消息直说便是。”幻影颔首道:“刚收到消息,你们的同伴百灵与沧月去了黑暗之城。”海女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幻影道:“别急,这个暂时算好消息,因为有了她们的行踪。至于坏消息,你们随我到镜原界走一趟,就自然得知。”张傲雪不语,拉着海女的小手,跟随幻影来到镜原界,在一面彩镜上,看到了百灵与沧月迎战黑暗城主的情形。留意着两人的表情,幻影问道:“看到这一幕,不知有何感想?”张傲雪面无表情,淡漠道:“镜主让我们看这些,想表达什么含义?”幻影暗自震惊,对于张傲雪的冷静感到可怕,嘴上却故作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若然你们的同伴落在黑暗之城的手里,那时候你们是不是会受黑暗之城的威胁?”第四十五章 分头行动张傲雪道:“要扭转局面,镜主应该与我说点实际问题。”幻影猜不透张傲雪的心思,试探道:“我打算派高手协助你二人,前往黑暗之城救人。”张傲雪道:“镜主的好意心领,可我觉得此法不可为。”幻影问道:“那你的意思呢?”张傲雪想了一下,沉吟道:“我打算带着海女去一趟黑暗之城。”幻影不语,考了片刻,竟然点头同意。“好,我尊重你的意思。只希望你莫要与黑暗之城合作,反过来与我为敌。”张傲雪有些意外,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镜主放心,善恶我还分得清。现在时间紧急,我们就先告辞。”幻影道:“此去小心。”张傲雪含笑点头,拉着海女离开了那里。回到双极天,叶心仪与陆云很快来到黑暗之城附近。“现在我们是先去镜幻时空找那幅画,还是去黑暗之城取那盏灯?”陆云笑道:“你当那是你家的东西,说取就取啊。”叶心仪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我与你说正经事,你却来欺负我。”陆云笑道:“好,是我的错,我们不说这个。”叶心仪见他认错,当即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得之色。“看你态度不错,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陆云心头暗笑,问道:“那大人觉得现在该怎么做啊?”叶心仪一愣,娇笑道:“我是大人,自然应该我问你了。”陆云嘿嘿笑道:“你是大人,自然应该你做主,我岂能班门弄斧?”叶心仪见他一脸坏笑,当即双手插腰,喝道:“陆云,我以大人的身份命令你说。”陆云见此,怪叫道:“不好,母老虎,快走。”说完转身,作势欲走。其神情动作逼真之极,看不出丝毫做作。叶心仪脸色一红,娇蛮道:“敢骂我母老虎,休走。”一个箭步,叶心仪伸手就抓,可惜没有抓住。陆云嘿嘿而笑,时不时回头冲她做个鬼脸,那模样就像调皮的小孩,周身洋溢着快乐。叶心仪不服,一连数次抓空,骑虎难下的她放不下面子,只得继续追逐。对于叶心仪来说,这样的相处方式她其实暗自窃喜,可每次都抓空,这让她放不下自尊,却又期待着陆云的认输。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把细节看得很重,即便一个不经意间的相让,也会让她偷笑很久。陆云一直留意着叶心仪的神色,见她脸色复杂,既含着喜悦,又带着幽怨,心里略微思考,便明白了几分她的感受。片刻,陆云见时机差不多,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叶心仪捉住。“哈哈……终于抓住你了。”喜不自禁,叶心仪脸上荡漾着一种纯真的笑容。陆云故意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苦瓜脸,挤眉弄眼逗她取乐。一会儿,叶心仪收起笑容,娇媚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松开手。陆云朝她含笑点头,也不点破彼此间的那层关系,轻笑道:“现在我们先去镜幻时空,试探一下那里的情况,然后再考虑下一步。”叶心仪轻轻点头,收敛心神的她,显得圣洁无暇。“三天时间我们要找齐四样东西,恐怕除了硬抢,没有别的办法。”陆云一脸自信,胸有成竹的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只要一路随行就可以。走吧。”飞身而起,陆云带着叶心仪朝前飞去。由于从不曾去过镜幻时空,陆云与叶心仪在黑暗之城附近徘徊,谁想竟然遇上张傲雪与海女从镜幻时空出来。四人见面,自是高兴极了,少不了一番问候与交谈。陆云为了安全,带三女暂时回到黑暗区间,避免被人发现。海女跳到陆云身上,喜滋滋的抱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师傅,梦瑶可想念你了。”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问道:“这一次好玩不?”海女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道:“好玩,就是想念师傅、师娘还有师叔。”一旁,张傲雪插嘴道:“刚刚在镜主幻影那儿得知,百灵与沧月正在黑暗之城,与黑暗城主交手。”陆云与叶心仪闻言停下脚步,两人脸色各自不同。叶心仪有些担忧,陆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海女抱着陆云的脖子,娇声道:“师傅,我们去救师娘,打倒那个坏蛋。”陆云笑道:“不要心急,救人是肯定要去的,只是我们四人要兵分两路。”叶心仪皱眉道:“两路?你打算分开行动?”陆云看了她与傲雪一眼,淡然道:“我打算与傲雪一同前往黑暗之城,你带着海女返回镜幻时空,我们双管齐下。”叶心仪不舍分开,可当着张傲雪的面又不便表露出来,只得点头道:“好,你们小心点。”张傲雪叮嘱道:“心仪,记住不要轻易答应镜主的要求,其他事情海女会告诉你。”海女笑道:“师娘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师叔吃亏的。”张傲雪笑笑,叫上陆云,两人便匆匆赶往黑暗之城。叶心仪目送两人远去,直到看不见身影,这才牵着海女的手,朝镜幻时空飞去。一声娇笑,海女低声道:“师叔,你是不是喜欢师傅啊。”叶心仪脸色一红,叱道:“不许胡说。”海女呵呵笑道:“师叔放心,梦瑶不会告诉师娘的。”叶心仪骂道:“人小鬼大,尽知道瞎猜,以后不许再提,知道吗?”海女眨着眼睛,笑道:“师叔是默认了?”叶心仪板着脸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尽会瞎说。”海女眼珠一转,口中发出大笑,其夸张的表情弄得叶心仪脸红气喘,羞怒交加。“你个小鬼,敢笑话我,看我饶你。”海女娇笑一声,弹射而起,悦耳的娇吟声在无尽的时空渐渐远去,不一会儿两人便消失了身影。六阳大殿,百灵与沧月迎战黑暗城主,彼此间气氛紧张,充满了杀机。作为百灵与沧月而言,她们的修为在四年前就已然到了化境。这四年与陆云朝夕相处,修为那是更上一层,几乎到达了巅峰时刻。真可谓放眼天下(人间),对手难寻。然而黑暗城主来历神秘,以二女的修为竟然都看不透他的深浅,这如何不令人震惊。凝视着二女,黑暗城主玄冥口中发出阵阵笑声,冷酷道:“战场无情,二位小心。”双臂后仰,身体前倾,玄冥单脚立地,来一招大鹏展翅。刹时,大殿内紫光流转,红光汇聚,数不尽的光符从虚空浮现,在殿内形成一片紫红迷雾,将二女包围。玄冥身侧,气流受他的控制,发出明显的波浪状光波,如潮水般侵袭着沧月与百灵。冷喝一声,沧月挥剑攻击,密集的剑芒抽丝剥茧,破开层层迷雾,直击玄冥之身。沧月脚下,烈焰横飞,赤红的火焰化为一头光豹,夹着骇人的声势,瞬间而至,直逼其身。光芒一闪,霹雳如雷。玄冥发出的紫红光波遇上沧月的五彩剑气与光豹,彼此摩擦撞击,瞬间激化,在二者间产生异化真元,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第四十六章 大战玄冥“轰隆隆……”乱飞的光芒伴随着刺耳的尖啸,从爆炸中心朝四下散开。玄冥未受丝毫影响,身体如幽灵般轻若无物,在爆炸的瞬间腾飞而上,后仰的双臂已然前挥,双掌发出一紫一红两道电光流转的光波,分袭沧月与百灵。一剑无功,沧月迅速后移,妙曼的身姿如云中仙子,在紫红色的迷雾中时隐时现,手中神剑有如神来之笔,看似飘渺却目的坚定,每一剑都锁死玄冥的身体。百灵悬空抚琴,表情淡定,周身七彩闪耀,数不尽的音波化为万千光符,以交错层叠的方式,以她为中心,有针对性的朝玄冥发动攻击。百灵的九天玄琴造诣极深,虽然没有定天神针协助,但却对玄冥的攻势造成了极大的妨碍,一次次震散他凝聚的真元,打乱他体内真元运行的规律。当玄冥凌厉的紫红光波分袭二女之际,沧月挥剑硬接,震碎了这一击。百灵抚琴防御,以玄妙的琴声引偏了这一掌,化解了危机。玄冥有些心惊,对于二女的修为十分意外,但却并不在意。沧月与百灵神情镇定,可初次交锋后,二女对玄冥却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不错,像你二人这样的实力,在双极天算得上首屈一指。不过仅凭这些,你们还无法与本城主抗衡。”冷傲之语从玄冥口中响起,他在一击之后,双手迅速高举,周身紫红光芒飞速扩散,夹着令人窒息的霸气,瞬间充斥在整个六阳大殿,形成一个超重磁场,发动无形的压力,逼得二女缓缓坠地。沧月凝视着半空的玄冥,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身体落地的一瞬间,她突然将手中神剑抛起,双手扣诀胸前,催动凤凰法诀,施展出凤凰重生的至高绝技。那一刻,一股潜藏的力量自沧月体内苏醒,随即百倍爆发,在身外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环,一伸一缩迅速扩散,所到之处迷雾四溅,硬是震碎了玄冥设下的超重结界。完成了初期的准备,沧月飞身而起,双臂后仰展开,如凤翅天翔,整个人化为一只浴火凤凰,爆发出至阳至刚,至大至强的气势。如此,六阳大殿内,沧月与玄冥相聚数十尺,彼此身后形成不同色彩的气场,大有双分天下之势。百灵盘坐于地,双手十指速度激增,原本柔和的旋律突然就变得高亢刺耳,如无形的钢针,不断的刺激玄冥的大脑神经与耳膜,从侧面影响他的发挥。微哼一声,玄冥喝道:“看不出你(沧月)原来竟是凤凰不死身,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没关系,黑暗之城乃至阳之地,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城主的六阳化龙绝技。看招吧,龙游天地!”玄冥双臂凌空一旋,身体顺势而飞,体外的紫红光芒自动分开,紫光形成一片紫云,笼罩着半个大殿,红光汇聚一体,在紫云中扭曲变幻,眨眼就化为一头赤龙,咆哮天地。沧月脸色清冷,圣洁的容颜上泛起几许自信,在玄冥施招之际,张口长鸣身体飞起,与身后的火凤凰瞬间重叠,二者气息相通,影像相连,眨眼便人凤合一,挥舞着喷发烈焰的翅膀,朝玄冥射去。大吼一声,玄冥在同一时间发起攻击,施展出人龙合一之术,与沧月在大殿中来了个龙凤争辉,各展所学。百灵对二人的交战有些担心,心情转变之下,高亢的琴音韵律一变,频率瞬间拉高百倍。如此一来,琴音顿失,那股听不见的音波正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发出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音杀之力,围绕着火龙攻击。百灵的琴音无声无形,却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领域,直达玄冥的中枢神经。这种方式看似平静,可威力却极为惊人。至少这一刻,她的琴音对玄冥的影响,直接关系到他与沧月之间的输赢。大殿中,火龙火凤来回冲射,飞舞的火焰映红了四壁,染红色光雾。半空,闪电雷鸣,霹雳光波,耀眼的火花急速翻滚,如一朵朵红莲在空中飞舞。四周气流涌动,扩散不及的暴风带着刺耳的呼啸直奔出口,眨眼就射出一道长度超过三十丈的火舌,立时引起了黑暗之城高手的关注。进攻中,沧月所化的凤凰与玄冥幻化的火龙彼此争锋,二者不分上下,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在六阳大殿内激烈撞击,每一次都引起霹雳闪电,直接贯穿紫云,逼得百灵四处闪躲。这样,百灵一心二用,琴音威力顿时减弱,玄冥越发的威武。察觉到不妥,百灵心思一转,身体直冲而上,升到大殿顶部,双手加速抚琴,其无形的音杀之力瞬间化为有形,在她的控制与催动下,琴音化为一道道由光芒所组成的七彩孔雀,直射半空的火龙。百灵的攻击飘逸灵动,琴音无孔不入。绚丽的孔雀出其不意却又神鬼莫测,协助沧月组织强有力的进攻。如此,三人激战良久,玄冥虽然身为黑暗城主,却也奈何不了二女,反倒是被二女的攻击弄得手足失措。一声龙吟,夹着满心愤怒。玄冥控制着火龙撤出交战区域,不甘的看着百灵与沧月。“看来本城主是小瞧了你们。”沧月停身半空,身体自凤凰体内分化而出,神情严肃的看着玄冥,冷漠道:“城主此时说这话,是后悔了?”玄冥大笑,不屑的道:“后悔?笑话。本城主不过夸了你们一句,你就以为我怕了?”沧月淡漠道:“如此说来,城主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了。”玄冥闻言,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冷傲道:“是又如何?”沧月冷笑道:“是的话,城主还犹豫什么?”百灵笑道:“或许城主觉得没有把握,改变心意了。”“胡说。”瞪着二女,玄冥怒道:“本城主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了。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手毒。看招吧。”身体凌空一转,火龙瞬间消散,玄冥身体后退十数丈,来到那宝座上方,整个人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之下。刹时,玄冥周身光华万千,一股骇人的力量急剧攀升,眨眼就充斥在整个大殿,震得沧月与百灵身体一颤。脸色阴沉,沧月提醒道:“百灵小心,他明显与之前有所变化。”百灵分析道:“估计与他头顶的光芒有关,我想法遮住这束光芒,你自己注意安全。”身体一晃,百灵由大殿顶部移向那光芒所在,在靠近之际,头上五彩光芒一闪,仙兰自动飞出,化为一朵数丈大小的奇花,一边旋转一边前移,很快就移至那缺口处,遮住了上方的光芒。这一来,玄冥周身气势锐减,大殿内那逼人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可恶,本城主要你们好看。”右臂高举,掌心内陷,一股紫红色的光芒直射五彩仙兰。沧月冷然一笑,玉手挥舞间,彩虹神剑一化万千,数不尽的剑芒一部分击散玄冥右手发出的一击,一部分围绕在玄冥身边,展开连绵不断的纠缠。身体凌空一转,玄冥瞬间跳跃十丈空间,出现在沧月左侧,眼神中射出一股阴毒的目光。“攻击很凌厉啊,可惜缺少经验。”双手前伸势成太极,双臂一红一紫,发出一个半圆的光环,牢牢的将沧月锁在中间。身体一颤,沧月脸色微变。对于玄冥的突然袭击虽说有些意外,可更为惊讶的是,玄冥这一击威力奇强,竟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迅速反击,沧月周身烈焰环绕,虽然无法震开哪收紧的光环,却延缓了收紧的速度。上空,百灵见此,轻抚琴弦,一缕似有似无的琴音,瞬间击中玄冥,震得他身体一颤。如此,玄冥攻势一缓,沧月趁机反攻,一举震散了身外的枷锁,出现在百灵身边。怒哼一声,玄冥心有不甘。贵为城主的他,竟然连两个女人都斗不过,他岂能心安。双手展开,玄冥身上的紫红光芒开始扩散,整个人气息百变,给人一种捉摸不定之感。百灵与沧月脸色威严,对于玄冥的强大感到无比震撼。“沧月小心,看样子他已动了杀机。”沧月沉声道:“放心,我明白。现在还是我主攻,你以琴音牵制住……”他字还未出口,大殿外人影浮动,几个声音传来。“城主,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有情况禀报。”玄冥闻言,冷漠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再说,你们先给我守住出口。”“城主,我们……”“够了,我现在不想听。”语气阴冷,玄冥周身怒气逼人。百灵将一切看在眼里,私下传音对沧月道:“情况有变,或许稍后有变故发生。”第四十七章 永明神灯沧月传音回道:“他们口中的情况,眼下还猜不透对我们是否有利。”百灵道:“至少他们的语气很焦急,对黑暗之城多半不是好消息。”沧月一想有理,笑道:“那就让我们赌一赌运气,或许这是一次转机。”话落飞身而出,蓄势出击。玄冥怒视着二女,见沧月飞近,冷酷道:“来吧,胜负生死,在此一举!”玄冥双臂高举,交错接印,掌心光华流转,凝聚成一颗闪闪发亮的光球,令人刺目难睁。沧月脸色平静,双手扣诀施法,以凤凰法诀催动神剑,使其剑化万千,如同千万只火凤凰,分布在大殿每一个角落,形成一个玄妙的剑阵。蓄势凝神,双方各尽其能,如山的气势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力。百灵收敛心神,专注的抚琴,轻柔的琴音飘渺无迹,如仙乐飘飘,迷人心神。突然,琴音一下子尖锐,高频率的音波穿透光雾结界,印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那一刻,玄冥与沧月都受到了打击,可最为严重的却是大殿门口的三位特使。惊呼一声,三位特使被琴音震飞,情况不明。同一时刻,殿外传来喧哗之声,正迅速靠近。玄冥低吼一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当即放弃了进攻,飘然朝殿门口落去。是时,大殿入口处光华汇聚,两个身影出现,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令玄冥惊呼出声。半空,沧月与百灵一见来人顿时大喜,双双飞射而至,来到附近。门口,陆云与张傲雪并肩而立。陆云脸上神色冷漠,冷冷的看着玄冥。后退数丈,玄冥不语。突然的意外让他大失所措,心里有股深深的失意。之前,他想留下沧月与百灵,就是为了必要时威胁陆云。可谁想陆云不期而至,这样正好弄巧成拙,毫无挽回的余地。思索间,三位特使返回,另外四大神将中的火舞与丁阳也率领高手赶至附近。看了一眼沉默了几人,丁阳道:“城主,他们硬闯而入,还请城主处置。”玄冥看着陆云,见他脸色冰冷,知道无可挽回,当即冷漠道:“陆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城。”冷冷一笑,陆云道:“玄冥,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又如何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玄冥喝道:“本城主只是与她们公平比试,若然她们获胜,我自会放她们离去。”陆云冷然道:“比试?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太可笑了。”一旁,张傲雪拉着沧月与百灵的手,低声的问候。玄冥有些恼怒,大声道:“本城主说一不二,从不找借口掩饰。”陆云冷冷一笑,眼中寒光爆射,质问道:“那玄藏秘境之事,又如何解释?”玄冥身体一震,惊怒道:“你去过玄藏秘境?”陆云冷酷道:“城主以为呢?”玄冥沉默了片刻,随即狂笑道:“知道又如何,本城主难道还怕了你吗?火舞、丁阳听命,速拿下四人,死活不论。”话落,玄冥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五彩仙兰的左侧。陆云奇异一笑,如影随形,同时出现在五彩仙兰右侧,眼神阴冷的注视着玄冥。感觉到陆云的诡异,玄冥心头一震,来不及夺取五彩仙兰,急忙倒射而回。陆云笑容奇异,身影相随,任由玄冥怎么移动,始终与他保持相同的距离。这一来,玄冥对陆云越发警惕,内心深处不经意间生出了一股潜在的恐惧,致使他不愿意与陆云正面交击。

                      家伙疯了吗?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太夸张了吧!正思索间,孙正泰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虽然,你能破掉少林的108罗汉阵,不过……还是差了点,你也许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的徒弟,只用了一剑,就大破了108罗汉大阵!”“什么!这不可能!”听了孙正泰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叫了起来。看着周围人群惊骇的表情,孙正泰傲然的横了少林的住持方丈一眼,不屑的道:“你不信的话,自己去问少林方丈好了,如果不是罗汉大阵的六大阵眼被我徒弟一剑所伤,你也未必可以破阵而出!”听了孙正泰的话,王冥不由的谨慎了起来,一招破掉罗汉阵!这太夸张了,王冥除非出动冥王镰刀,不然的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在王冥的注视下,少林住持微微低下头去,口宣佛号道:“阿弥驮佛,孙施主说的没错,其高徒,确实一剑破掉了罗汉大阵,同时……伤了少林身怀两甲子功力的六大高僧!”说到这里,少林住持深深的看了王冥一眼,沉重的道:“你要小心了,由六大高僧主持的罗汉阵,威力最起码可以增强六倍!可是即便是如此,还是被对方一剑破掉,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说话间,少林主持方丈微微一礼后,悄悄的退了回去。看着一脸平和的少林方丈,此刻……王冥内心只有一个感觉——心悦诚服,少林住持那种单薄名利,丝毫不计较胜败得失,以及那雇坦荡的气概,就算那个孙正泰学一辈子,也休想可以学到啊!就王冥此刻看来,少林武当能够成为武林的泰山北斗,真不是吹嘘的,他们的功夫是否高深,这且不说,但就是他们的境界,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就比如这个孙正泰,简直差了去了,就算能在武力上战胜少林武当,可是他却永远无法让人心服!以德服人!直到今天王冥才终于领悟到了这四个字的真意,其实……这四个字,并不是要你万事都要用德去服人,其真正的含义是,真正能让人心服的,只有用德行去服人,靠武力,靠恐惧,靠其他的手段,是不可能真正意义上让人心服的!鄙夷的撇了撇嘴,王冥上下扫视了正泰几眼,这个家伙就是走进了怪圈了,他所假想的一切,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且不说他能不能击败王冥,就算真的击败了,他也休想可以领袖群雄,想要一个人真心服气,岂是可以靠武力来实现的!第六百八十七章剑魔求败见到王冥冷酷的眼神,孙正泰不由傲然挺起了胸膛,微微探出两手,轻轻拍了拍巴掌,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宝蓝色的身影,慢慢的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在王冥的注视下,一个一身宝蓝色武道服,背差一根漆黑大剑,满头白发的年轻人,正阴郁的朝王冥走了过来,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一时间,王冥猛然感到了一种熟悉,但是却又无比恐怖的气息!下一刻……年轻人终于走到了场地中间,缓缓的抬起头来,顿时……一双杀气四溢,近呼疯狂的眼神,犀利的朝王冥射了过来!吸!看着对面的年轻人,虽然……王冥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能量,绝对不到一甲子,只有30年左右的功力,可是王冥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对手很危险,相当的危险!此时此刻……王冥的感觉到,这个家伙,简直比当年自己对上五大世家首席长老还要危险!思索间,王冥不敢大意,迅速聚集着能量,不破冥王身更是全力运转,与此同时,王冥平静的对对面的年轻人道:“好了,你可以攻过来了!”锵!听到王冥的声音,对面的年轻人的眼睛猛然一瞪,二话不说,猛的探手拔出了身后的黑色大剑,下一刻……三道乌黑的光芒,一气呵成的朝王冥蹿了过来。“夺命三仙连环剑!”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惊呼了起来!啪!面对着这闪电般刺来的三剑,王冥微微一笑,探出右手,拇指食指微微一圈间,朝对方的宝剑弹了过去,没错……正是弹指神通!当!一声清脆的声响中,在王冥的想象中,这一指之下,以对方孱弱的能量,肯定会当场宝剑离手,接下来,只需要补上一掌,自可结束战斗。可是,当王冥一指弹完的时候,王冥才骇然发现,自己蕴涵着爆炸性力量的一弹,竟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整把漆黑的大剑别说被弹飞了,连晃动动免了!看着直奔自己胸口而来的黑色大剑,王冥知道,现在再防御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看着对方手中那把漆黑,表面布满诡异符号的大剑,王冥感觉到了危险,不敢以身试剑!思索间,王冥身体原势不变,一声轻响间,身体当场消失在半空中,十龙战的连环三剑立刻失去了目标!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王冥的身影,诡异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却出现在了龙战身后大约十米的地方!面对敌人,王冥是不会手软的,身体刚一出现,便快速朝对方冲了过去,既然搞不清楚他那把大剑是怎么回事,就只有尽快把他拿下了。砰!一声闷响声中,王冥的右掌,眼看就要轰在对方身后的一刹那,对方却猛然一个反手,黑色大剑从右肩上方探了过来,剑尖朝下,护住了整个后背,无奈下,王冥一掌印在了那柄漆黑的宝剑之上。很显然,王冥这势在必得的一掌,再次无功而返,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宝剑上,却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不过……王冥并没有气馁,迅速施展出八面镜相未移,身体围绕着龙战,双掌连环拍出,施展出降龙十八掌,暴风骤雨般朝龙战攻击了过去!在王冥闪电般的攻击下,一时间,对方似乎有些狼狈,下一刻……龙战先是一记横扫,迫开了王冥,随后对着迎面扑来的王冥,怒吼了起来!独孤九剑——破掌式!随着龙战的怒吼,下一刻……无数到漆黑的光芒,从龙战手中的宝剑中射了出去,象一群被惹怒了的马蜂一般,朝王冥蹿了过去。郁闷!很郁闷……面对着对方犀利的剑招,王冥忽然觉得对方很象一个刺猬,无论他从什么角度攻击过去,都势必被他的尖刺扎伤!最让王冥感到无奈的是,自己的能量,好象忽然失去了作用一样,自己那蕴涵着爆炸性力量的一掌,却似乎完全起不到作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索间,王冥双手猛然一变,九阴白骨爪诡异的探了出去,一阵阴森的骨骼摩擦声中,王冥的双手,随时从各个角度探将过去,可是让王冥郁闷的是,自己的双掌,总是被拒在龙战的攻击圈外!无奈下,王冥身体猛的一个后撤,迅速闪出了十米左右,下一刻……王冥拿桩站稳,双手连环拍出,顿时间,十八条黑色巨龙,咆哮着蹿了出来,张开巨大的嘴巴,争先恐后的朝龙战蹿了过去。哼!面对王冥的攻击,龙战不由的冷哼了一声,手中大剑微微一收间,再次爆喝了起来:“独孤九剑——破气式!”伴随这龙战的声音,下一刻……龙战霸道的挥舞起手中的大剑,砍瓜切菜般,将十八条能量巨龙当场劈爆!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开始感到问题严重了,要知道……刚才那样的攻击,已经是王冥全力施展的了,就算王冥自己来对付,也得受到点伤害,可是反观对手,却随手便破了!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王冥还不相信这个龙战可以一剑破掉108罗汉阵的话,那么现在王冥是相信了,没错……对方绝对有这个实力!当然,王冥是不会认败的,事情还远远没到认败的时候,他还有太多的战技没有施展出来呢,退一万步说,就算王冥不能胜,但是也绝对没有败的可能,只不过,受到身份的约束,王冥只能胜,不能败,连逃跑都不可能。思索间,王冥右手探出,五指轮番舞动,一时间,强悍到变态的六脉神剑,沛然而出,一道道犀利的指剑,暴风骤雨般的朝龙战倾泻了过去。见到王冥的攻击,周围的观众一个张大了嘴巴,这……这算什么啊?先是降龙十八掌,随后是九阴白骨爪,再然后是六脉神剑,再加上龙战的独孤九剑,今天是天级武功大展示吗?不知道……接下来还会看到什么?在众人思索而又期待的目光中,龙战自信的一笑,猛然一震手中的大剑,低声沉喝道:“独孤九剑之破箭式!”伴随着龙战的声音,下一刻……一蓬精亮的光芒,湓然从龙战的身体周围亮了起来,王冥的所有指剑,分别被龙战的大剑点掉,没有一个例外!切……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低骂一声,微微吸了一口气后,身体内,再次盛开了一朵巨大的莲花,不就是独孤九剑吗?我看他能不能抵挡住来自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思索间,一枚无比凝聚的气针,瞬间形成,微微一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右手食指和拇指再次轻轻一扣,随后对着十几米外的龙战轻轻一弹而出。弹指神通?不,这可不是简单的弹指神通,灵机一动之中,王冥将弹指神通,与葵花神针结合在了一起,这一弹之下,让气针的速度和破坏力倍增,感受着透指而出的气针,王冥不由的微笑了起来,他很想看一看,对方要如何破掉这至快的一针!叮!对于结果,王冥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就在王冥微笑着等待胜利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响中,对面的龙战猛然一个横剑,挡住了那势在必中的一针!嘿嘿……阴阴一笑,龙战阴森的看着王冥道:“任你有万法,我自一剑破之!”说到这里,龙战大剑猛的指向王冥,挑衅的道:“有什么绝招,尽管施展出来吧,光是这样的攻击,我无法感到刺激很紧张啊!”第六百八十八章再见孙静哦?听到龙战挑衅的话语,王冥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已经有多久,没有人敢如此嚣张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发出挑衅了!真的好怀念啊!阴森的舔了舔嘴唇,王冥快速的计算着,看来……施展什么武功,是不可能战胜对手的,对方不怕自己的能量,而在招的运用上,和对方这种苦修了三十多年的家伙比起来,无论自己有多么天才,都始终有着无可比拟的差距的,更何况,对方恐怕也是天才啊!思索间,王冥知道,接下来……唯一有可能战胜对手的,就是祭出冥王镰刀了,虽然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可是现实却偏偏正是如此啊!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独孤九剑,如果抛开能量不谈的话,绝对是王冥所见过的最恐怖的剑法了,即便是六脉神剑,也绝不是对手!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对方不怕能量,不然的话,六脉神剑,未必会弱与对方的独孤九剑,可是正是因为不惧怕能量这个特性,导致了六脉神剑也相形失色了!就在王冥思索着到底该不该祭出冥王镰刀,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战胜对手的时候,下一刻……对面的龙战猛然一挥大剑,狞笑着道:“你攻击了这么半天了,似乎该轮到我攻击了吧,接招!”说话间,龙战猛然一挥大剑,狂风暴雨般的朝王冥攻了过来,面对着龙战的攻击,王冥已经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了,双手连环探出,或拍或点,一一落在对方的大剑之上!可是下一刻,让王冥惊骇欲绝的事情发生了,王冥的攻击,竟然丝毫都无法迟缓对方的攻击,王冥的双掌,就象当车的螳臂一般,一震便被震了开来,而对方的攻击,却迅若奔雷的朝王冥继续突进着!终于……龙战微微一顿之下,身体微微一个后撤,手中宝剑疾舞之间,又是一式夺命三仙连环剑,一剑快似一剑的朝王冥刺了过来!面对着对方的攻击,王冥知道,躲避是来不及了,防御又防御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瞬间移动了!住手!就在王冥准备施展瞬间移动的时候,下一刻……一代娇脆的女声,惊慌的响了起来,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王冥不由微微一震,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在王冥微微一顿之间,对方的大剑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此时此刻……龙战的脑海中只有战斗,一脸狰狞的探剑而出,当王冥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施展闪烁已经来不及了,勉强躲过了前两剑后,终于……第三剑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了!就在王冥自认难逃这一剑的一刹那,一道娇小的身影,猛然闪进了场中,猛的扑进了王冥的怀中,与此同时,漆黑的大剑,瞬间从那道娇小的身影的背后,轻易的刺了进去,艳红的鲜血,瞬间喷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心胆具裂,看着怀内的孙静,又看了看对面双眼血红的龙战,一时间,王冥不由的仰天怒吼了起来!与此同时,龙战似乎已经着魔,残忍的抽出手中的宝剑后,下一刻……再次残忍的朝王冥刺了过去,完全不顾及周围一片喝止声,以及挡在王冥身前的孙静!见到这一幕,王冥已经出离愤怒了,右手搂紧孙静,下一刻……王冥探出左手,咬牙切齿的道:“既然你想求败,那我就赐你一败——仓冥劫雷!”轰隆!伴随着王冥的声音,一道巨大的紫色劫雷,轰然在龙战的上空亮了起来,以无可抵挡的气势,朝龙战的头顶蹿了下来。感受到那蕴涵着庞大力量的劫雷,龙战猛然仰起头,看着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劫雷,下一刻……龙战猛然挥舞着大剑,朝天空中的紫雷迎了过去,刹那间,巨大的紫雷,瞬间与魔剑接触,剧烈的轰鸣声中,伴随着劫雷能量的涌入,整把大剑上,那上百道诡异的符号,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这一幕,王冥并没有看到,此刻……王冥痛惜的抱着怀中纤细的孙静,热泪盈眶的道:“傻瓜,你为什么要挡在我的身前!”说话间,热泪终于顺着王冥刚毅的面庞滚滚而下。看着王冥悲伤的面容,孙静甜蜜的一笑,轻轻探出小手,擦拭着王冥的泪花,痴痴的道:“冥哥哥,你别哭……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只要能在你怀里,哪怕只有一刹那,那也足够了!”哎……听了孙静的话,王冥的心情不由一片复杂,看着怀内娇柔的女孩,一时间,王冥的心,乱成了一片,当孙静不顾一切的冲出来,当在他身前的时候,他便已经无法再狠下心来拒绝什么了!而且,在刚才猛然听到孙静的声音时,王冥苦涩的发现,这个妮子对自己的影响力,真的太大了,直到刚才的一刹那,他才忽然发现,自己在深深的想着她,以至于,只是一声呼喊,便足以让王冥刹那间失神,不然的话,又何至于险些被龙战所伤!思索间,王冥看着怀内渐渐萎靡下去,显然随时可能死去的孙静,正准备回到冥界,全力救治的时候,下一刻……孙静苍白的俏脸猛然一红,神采瞬间飞扬了起来,微微喘息着道:“冥哥哥,在我临死前,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恩恩……听到孙静的话,王冥急忙连声答应了下来。看到王冥点头,孙静更加的羞涩了,微微闭上眼睛,好半天……孙静喃喃的道:“吻我……”听到孙静的话,王冥不由的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朝着怀内孙静低下头去,下一刻……王冥的大嘴,柔柔的印在了孙静那娇柔的芬芳。好半天,两人终于分了开来,孙静羞涩的睁开双眼,痴痴的道:“原来,情人之间的吻,真的是甜的!静静总算没有白活一世!”说到一半,孙静猛然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王冥嘴角的鲜血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是静静咬伤你了吗?”呵呵……听到孙静的话,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刚才的一吻之中,王冥咬破了舌尖,将自己蕴涵着百草灵气的鲜血,度进了孙静的腹中,有了这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百草灵气,就算孙静的伤再重上几倍,恐怕也没人可收去她的小命啊。思索间,也不理象雕像一样伫立在身前不远处,高举着手中大剑的龙战,径直走到旁边的观众席上,将孙静舒服的安置在一个躺椅上,温柔的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说话间,王冥转过身,大步朝场地中的龙战走了过去,王冥知道,龙战并没有死去,之所以不动,只不过是被劫雷麻痹了而已,很快……他就会恢复过来,王冥已经决定了,不再拖延下去,尽快解决战斗,他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和这些家伙周旋下去了!呃啊!果然,刚刚踏如场地中,对面的龙战便怒吼一声,恢复了过来,愤怒的看着王冥,龙战咆哮一声,再次朝王冥冲了过来。面对着狂冲而来的龙战,王冥再次缓缓抬起左手,轰然声中,又一道劫雷,悍然从天而降,朝狂暴的龙战落了下去。第六百八十九章赐你一败嘿嘿……微微仰起头,看着自天而降的劫雷,龙战不由的阴笑一声,右手大剑猛然一挥之间,瞬间将那道劫雷击散,同时嚣张的道:“喂!不要太藐视我,同样的一招,我只会吃一次亏!”恩?听了龙战的话,看着龙战手中那柄布满了亮金色符号的大剑,王冥知道,能够免疫劫雷,并不是龙战的本事,是那柄大剑起的作用!思索间,尽管不愿意,但是王冥知道,如果坚持不祭出冥王镰刀的话,是无法战胜面前这个对手的,既然这样……思索间,王冥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张开,下一刻……红光涌动间,巨大的冥王镰刀,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双手中!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龙战,王冥低沉的道:“既然,你如此想要求得一败,那么……今天我就赐予你一败便是——仓冥灭杀斩!”伴随着王冥的怒吼声,下一刻……王冥的身影,猛的变的虚幻了起来,微微一摇一摆之间,炽烈的破空声中,王冥挥舞着冥王镰刀,悍然朝龙战爆斩而去!当!面对着如此狂暴的一击,一时间,龙战只来得及竖起大剑,挡在了冥王镰刀的攻击路线,一声脆响声中,两人竟然僵持了起来!什么!见到对方的大剑,竟然完美的挡住了自己的镰刀,王冥不由不可置信的大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武器可以挡住自己全力的一斩!要知道……这可是仓冥灭杀斩啊!不!正思索间,王冥猛然眯起了眼睛,细心的王冥,瞬间发现了一点,对方并不是完美的挡住了自己的一斩,伴随着这一次交击,漆黑的大剑上,那上百个诡异符号中,已经有一个符号彻底的碎裂了,一点点碳黑色的渣子,正纷纷从那个位置脱落下来!有戏!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要知道……事到如今,如果连仓冥灭杀斩都无法战胜对手的话,那王冥真的是技穷了,现在……既然这一斩有效果,那一切都好说了!当!当!当……下一刻……王冥一次又一次的施展着仓冥灭杀斩,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疯狂的朝龙战发动这一波波的攻击!咔啦……咔啦……咔啦……伴随着王冥一次又一次的斩击,黑色大剑上的符号,一个接一个的碎裂着,与此同时,一道道蜘蛛网一般的裂纹,渐渐的出现在漆黑的大剑之上!终于,连续99斩之后,漆黑的大剑上,所有的符号都已经碎裂了,伴随着第九十九斩出手,漆黑的大剑终于碎裂!看着一片片朝地面落去的黑色剑身,一时间,王冥和龙战都不由的愣住了,经过了这么久,这柄魔剑,终于……等等!就在王冥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猛然睁大了眼睛,在王冥的注视下,伴随着那布满诡异符号的黑色碎片脱落,一柄赤红的宝剑,慢慢的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让王冥感到惊骇的,并不是宝剑未毁,最重要的是,虽然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把宝剑,甚至连类似的都没见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把赤红的宝剑,王冥竟然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啊哈哈哈哈哈……就在王冥发愣间,对面的龙战猛然狂笑了起来,笑声中,龙战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顿时……长达十几米的赤红色剑气,呼啸而出,将龙战身体周围的地面,划出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猛然一扬剑,龙战疯狂的指着王冥道;“我的魔剑,是不可破坏的,你趁早觉悟吧!”说话间,龙战疯狂的舞动起手中的宝剑,口中怒吼道:“独孤九剑——总诀式!”伴随着龙战疯狂的声音,赤红的宝剑,闪电般的划过了长空,悍然朝王冥刺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冥王镰刀,事到如今,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就算是耗,他也要把对手给耗死,只不过……让王冥很困惑的是,对方手中的宝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威力,还有……为什么王冥会感到那么的熟悉!正在王冥试图挥剑攻过去的时候,下一刻……一道怒吼声,在场地中响了起来:“大胆!竟然敢对冥王不敬!”听到声音,王冥不由愕然一愣,抬头看去时,只见对面的龙战,正身体僵硬的停在了那里,此刻……他手中的宝剑,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哧……伴随着一道剧烈的呼啸声,下一刻……鲜红的雾气,疯狂的从龙战手中的宝剑中激射而出,赤红色的雾气,迅速的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巨人,只不过……这个巨人和阿拉伯神灯怪一样,是没有下半身的。此刻,那赤红色的巨人正恼怒的看着龙战,咆哮着道:“竟然敢对冥王如此无礼,作为惩罚,你的灵魂,我收下了!”伴随着赤红色身影的声音,下一刻……巨大的赤红色身影,猛然弥漫了开来,瞬间将龙战的身体笼罩了起来,随后飞快的涌回了赤红的宝剑中,与此同时,龙战僵直的身体,轰然朝地面倒去。这……见到这一幕,王冥骇然的张大了嘴巴,在王冥的观察下,王冥很清晰的探知,在红色雾气笼罩住龙战的一刹那,他的灵魂便已经被剥夺了,在他的身体倒地的同时,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呼……锵!正在王冥惊叹间,赤红色的宝剑,猛然挣脱了龙战的右手,一声铿锵声中,插在了王冥身前的地面上,与此同时,王冥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冥王陛下,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来,我被困的好苦啊,你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恩?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知道,这是这把赤红色宝剑所发出的声音,只不过……虽然感到有点熟悉,可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正在王冥思索间,那道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继续道:“当年,我们一同从潘多拉魔盒中被释放出来,不过那时,冥王神志未恢复,我只好自己到处乱跑,一不小心,被一伙强大的家伙抓住,并且用一种奇怪的方法,封印住了我的灵魂,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说到这里,那道声音似乎从王冥疑惑的表情上看出了什么,不甘的道:“天啊!冥王陛下,您不是把我给忘记了吧!我是你的先天噬灵斩啊!是你真噬灵斩的另外一半,缺少了我,你的噬灵斩,最多只算是后天的兵器,绝对算不得是先天的神器啊,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是一同出生在混沌世界中的啊!”什么!听到这里,王冥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叫了起来,感情……斗了这么半天,他一直都是在和自己的先天噬灵斩在较量啊,怪不得有这么厉害呢,难怪……见到王冥惊骇的表情,那道声音继续响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了,作为混沌三大神器之一,与创世神的创世神剑,以及暗黑破坏神的毁灭神剑并列,我可是冥王专属的裁决之剑啊,在我的面前,可以使一切能量无效化,即便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拿着我,也可以挡住暗黑破坏神全力的一击!因为我的能力,和冥王是一样的,那就是——冥灭之道!”第六百九十章卑鄙各派苦笑着摇了摇头,时到此刻,王冥终于明白龙战为什么丝毫不惧怕自己的能量了,感情……是这把宝剑的事啊,这算什么事啊?自己和自己的兵器打,难怪如此难缠呢!虽然,王冥现在也具有冥灭之力,可是一来,王冥还无法主动去施展,另一方面,就算施展了出来,在同样的冥灭之前,也是互相抵消的结果,谁也别影响谁。通过赤剑,王冥了解到了过去的一切,当初……潘多拉打开了家传的魔盒,死神,睡神,还有冥王得以脱身,和他们同时脱离的,还有冥王的宝剑——先天噬灵斩,只不过……那时的王冥很孱弱,无法控制这把宝剑,所以任由他自己飞走了。本来,如果一切正常发展的话,这把宝剑早就该回来了,可是不知道多少年前,赤剑遭遇到了一伙非常强悍的存在,竟然合力将他给拿下,并且用了99道咒符,将他封印在了一柄古剑之内,要不是今天王冥连破99道咒符,他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和王冥会合呢。思索间,王冥慢慢探出右手,握住了宝剑的剑柄,轻轻拔了出来,下一刻……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由从内心深处涌了出来。嘿嘿……正在王冥暗暗欢喜间,下一刻……一道阴沉的笑声,在王冥的身后响了起来,疑惑的回头看去时,下一刻……王冥不由爆怒!在王冥的注视下,在娥眉派掌门的带领下,恒山,空洞,五毒,昆仑……十一个门派的众人,纷纷聚集在一起,此刻……娥眉掌门,正用一把宝剑,横在了孙静的咽喉上,阴森的看着王冥。见到王冥看了过来,娥眉掌门阴森的道:“对不起了,我们各大门派,被压制的太久了,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世人都不会记得还有我们武林各大门派的存在了!”说到这里,娥眉掌门微微顿了一下,悲怆的道:“好不容易,五大世家淡出了,我们迎来了苦等百年的机遇,无论如何,宁肯牺牲一切,我们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说到这里,娥眉掌门猛然紧了紧手中的宝剑,狰狞的道:“选择吧!想要你心爱之人的小命,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的话,修怪我心狠手辣!”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众门派以及掌门,王冥严肃的转过头,对少林的方仗道:“方丈大师,不知道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阿弥驮佛!高宣了一声佛号,方丈大师知道,王冥这是在请求他来主持公道呢,可是他自己知道,少林虽然还是领袖武林的存在,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谁的话都不好用的!思索间,方丈幽幽叹息一声道:“这位施主,老僧人微言轻,恐怕起不到作用,老僧唯一能决定的,就是少林不参与……”慢!方丈大师的话声未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方丈的身后走了出来,下一刻……一个豹头环眼,身高仗二的和尚大步走了出来,洪声道:“方丈大师,我们不能再雌伏下去了,无论如何,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我们不想再继续窝囊下去了!”说到这里,大和尚猛然扭过头,大声呼喊道:“各位师兄弟,有愿意和我站出来的,请立刻出列,咱们一起为武林做点事情吧!”好!伴随着大和尚的话,最先是108罗汉阵的众位和尚,随后是其他的人,到了最后,除了方丈大师,以及有限的几个人以外,90%的人,都走到了大和尚的身后,杀气四溢的看着王冥。另一边,武当派的一名中年道人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是七名手持七星宝剑的中年人,慢慢走到武当掌门身前,中年人沉声道:“爷爷,对不起您了,我们不能坐视下去了,如果六大门派再次被压制,很可能……我们各大门派,就要因此而彻底被世人遗忘了,请原谅孙儿吧!”说完话,中年道人毅然转过身,带领着一众武当高手,朝王冥围了过去。看着了了几个伫立在圈外的方丈和武当掌教,王冥不由苦涩的摇了摇头,少林也好,武当也罢,有德行的,毕竟只有几人而已,两大派加起来,竟然都不足十人之数,真是悲哀啊。环视一周,此时此刻……六大门派,哦不!不能说是六大门派了,除了六大门派外,其他的一些小门小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上来,到此刻为止,已经有超过两千人,将王冥紧紧的围在了中间!布阵!伴随则娥眉掌门的一声令下,下一刻……各大门派的成员纷纷动了起来,人影乱闪间,一道道大阵,围绕着王冥

                      酒知仙帝震惊的说道:“你小子福源太深厚了,连烈煞星恶魂之源的烈魂都可以收服,还得到了幽魂所化的初级神器逆天烈焰甲,也许带你去黑洞海会再次创造奇迹也说不定。”“那好,我们走吧!带你去见见我那些老朋友。”酒知仙帝说道。“嗯!好!”说着,景风心意一动,带着酒知仙帝离开了虚独境。如今烈煞星景象大大改观,天空中飘荡的火云也消失了,整个烈煞星的空气也清爽了起来,仙灵气也渐渐浓厚了起来,景风和酒知仙帝不断瞬移,来到了烈煞星的传送阵处。景风看到当初抢劫自己的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竟然还在传送阵周围守护,露出了一丝笑意,和酒知仙帝一起并肩走向了他们。当初那名首领大汉远远看到景风出现,心中一震,隐约感觉到烈煞星发生的变化和景风有关,带着众手下来到景风旁边献媚的说道:“前辈,您要离开烈煞星吗?这时小人的一片心意,请仙长笑纳。”说着,这名大汉,递给景风一根血红色的万年血蔘。看到这根血蔘的成色,景风知道这血蔘绝不是烈煞星所能生长的,微微一笑说道:“这又是你们抢劫的别人的吧。”大汉讪讪一笑说道:“这种仙界灵宝,只有仙长你才配服用,别人得到也是白瞎这种灵宝,前辈你就收下吧。”其实景风的虚独镜中并不缺这种灵宝,但看到大汉的一片诚意,收下了血蔘说道:“这血蔘我就收下了。如今烈煞星仙灵气也充沛了起来,你们以后别在传送阵外打劫了,我想这烈煞星很快就会涌来修仙者了,你们还不如选择一块福地修炼呢!”听到景风所说,大汉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这烈煞狂风消失、烈煞星的改变是不是和前辈你有关啊!”“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问,好了,我要离开烈煞星了,你们多求自福吧!”景风说着和酒知仙帝一起走进星际传送阵离开了烈煞星。在星际传送阵中,景风看到酒知仙帝一头雾水的样子,把自己刚来烈煞星的事给酒知仙帝说了,听完之后,酒知仙帝大笑了起来。天枢星,仙界最北边的一颗星球,也是在仙界人口比较多的一颗星球。景风和一脸激动的酒知仙帝走出星际传送阵,不断瞬移,来到了天枢星中枢意城外的密林中。刚到密林,景风听到林中传出一声大笑,三个气势惊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眼前,景风顿时感到了一阵压力。“老酒鬼,你怎么才来,我们正准备不等你前往黑洞海呢?”其中一位身体肥胖,脸上挂满笑容的中年男子说道。“咦!这是谁?老酒鬼,你带一名仙君来干么,难道是你刚收的徒弟?”三人中身材最高的男子问道。“这位可是在天之界大大有名,他就是被仙界焚天、玄通两大仙帝追杀从容逃脱的景风。”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酒知仙帝所说,三人看向景风的眼神都变了,三人中面色冷峻的男子问道:“小子,你就是百年前设计炸毁玄心山的分支玄龙宗的景风吗?”景风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我,不知前辈有何赐教。”“赐教不敢说,不过我要试试你的身手,看真相传闻那样吗?”说着,冷面男子突然出手,手臂带动着一阵拳芒,轰向了景风。当冷面男子气势波动时,景风就已经注意到冷面男子的意图了,看到冷面男子拳芒攻来,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冷面男子的拳芒,并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猛地劈出一道棍芒,轰向了地面上的冷面男子。“轰”整个地面震动了一下,地面被降龙木的棍芒劈出了一道深达十米的大口,避开降龙木一击的冷面男子也停止了攻击,漂浮在空中震惊的自语道:“神器,竟然是神器,果然和传言一样,你小子一身异宝。”“好了,大家别闹了,还是正事要紧。来景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身材肥胖的是及知仙帝,这位身材高大的是破法仙帝,刚才和你比试的是避持仙帝,他们都是三级仙帝,在仙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酒知仙帝介绍道。景风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三人一出现就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景风恭敬的说道:“小子景风,拜见三位仙帝。”“不必多礼!”及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老酒鬼,你难道想让他也随我们去闯黑洞海吗?”避持仙帝冰冷的问道。“避持,你不要小看这小子,虽然他实力还未达到仙帝境界,但这小子福源深厚着呢?而且也有自保能力,你就放心吧。”酒知仙帝把遇见景风发生的事给众人说了。听到酒知仙帝炼化了紫极天魂果之后,提升到四级仙帝境界,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惊,看向酒知仙帝的眼神也变了。破法仙帝大声说道:“紫极天魂果这种天地孕生的异宝都被你得到,老酒鬼,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真是让我们嫉妒啊!”“这也多亏景风,要是没有他的提议,我也不可能得到这紫极天魂果。所以我想带景风前去黑洞海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酒知仙帝说道。“嗯!那好吧,不过景风我可提醒你,你要是死在黑洞海可怨不得我们,你可要想好了。”破法仙帝说道。“放心吧破法仙帝,小子我心中有数。”景风自信的说道。“及知,你们是在哪得到这黑洞海出现的消息呢?”酒知仙帝询问道。“这个消息是我们在凶暴星系修炼时得到的。当时在凶暴星系修炼的一位四级仙帝亲眼看见黑洞海漂浮在凶暴星系,但是很快又消失了。不过我认为这个消息可信,因为当时我修炼时感到了一股爆裂的压力陡然而生,压得我差点走火入魔,我想这很可能是黑洞海出现产生的空间压力。”避持仙帝用他冰冷的声音说道。“嗯!我曾经听说过,黑洞海一出现,带动着万里之内空间都会扭曲,修为低的修仙者会瞬间被黑洞海带动的空间压力压碎,照避持所说,这应该是仙界最神秘的黑洞海出现了。”酒知仙帝略带激动的说道。一旁的景风看到四位仙帝激动的表情,不解的问道:“四位仙帝,既然这黑洞海如此危险,你们为什么还如此激动想要一探黑洞海呢,黑洞海内有什么秘密,这么吸引你们。”“景风你不知道,我们四个年轻时最喜欢探险,仙界很多危险的星球都留下了我们探险的足迹,我们年轻的时候最向往探知仙界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黑洞海,只是这黑洞海神秘莫测,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位置不固定,我们寻觅这黑洞海已经几千万年,都未寻到,这次好不容易知道黑洞海在仙界中的凶暴星系出现,所以想要进入黑洞海一探究竟。”酒知仙帝说道。“传说这黑洞海中有宇宙第一神诀混沌诀,而且黑洞海中很可能还存在着大量的神器,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前去一探究竟。”破法仙帝说道。听到破法仙帝提到混沌诀,景风心中一突,越来越肯定自己和黑洞海有关,更加坚定了前去探索黑洞海的决心。“好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如果进入到黑洞海该如何行动。”及知仙帝提议道。“好!”众人附和道。第二天一大早,景风随着一脸兴奋的四名仙帝通过天枢星的传送阵来到了仙界仙灵气最狂暴的一个星系凶暴星系上。第117章黑洞海凶暴星系中。景风默默感受着暴乱星系中狂暴的仙灵气,身上的衣物随着仙灵气剧烈波动,飞舞起来,景风总有一种感觉,一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呼唤着他。“及知、破法,避持,我们分头行动,在凶暴星系中寻找黑洞海的踪迹,只要我们中一人发现黑洞海,立即用传讯珠相互通信知道吗?”酒知仙帝说道。“景风,这凶暴星系存在很多隐秘高手,你还是跟着我吧,省的碰上不必要的麻烦。”酒知仙帝善意的说道。“恩,好!”景风点头同意道。“我们如果百年内找不到黑洞海的踪迹,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酒知仙帝提议道。“这样好,我们赶快出发吧!”破法仙帝急迫的说道。说着,三人各选一个方位,化作一道残影飞奔而去。就在酒知仙帝也想带着景风向南方飞去时,景风突然说道:“酒知仙帝,我好像感到凶暴星系中有一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呼唤我,我想去看看。”“神秘的地方在呼唤你,这是真的吗?”酒知仙帝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道。“恩,一种感觉,就在凶暴星系的南方,但是不是黑洞海我就不知道了。”景风默然的说道。“那好,老夫就陪你去看看,如果不是黑洞海我们在另去寻找。”酒知仙帝决定道。“不用,还是小子自己去看看吧,耽误你们寻找黑洞海就不好了。”景风连忙说道。“没事,也许呼唤你的地方就是黑洞海呢?走吧景风,不用不好意思,老夫对你的直觉还是很信任的。”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们走吧景风!去凶暴星系的南方看看。”酒知仙帝说道。“嗯!好吧!”说着,景风祭出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和酒知仙帝一起向凶暴星系的南方飞去。十年之后,景风和酒知仙帝还在广阔的凶暴星系中穿梭,越往南飞,景风感到呼唤自己的感觉越强烈,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酒知仙帝问道:“怎么了景风,你感觉还有多远才能寻到呼唤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但什么时候能寻到我心里也没有底。”景风摇了摇头说道。“景风,我有种感觉,吸引你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黑洞海,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酒知仙帝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内心中有一种声音在呼唤我。”景风也是一脸不解的说道。看到景风一脸疑惑的表情,酒知仙帝也没有多问,和景风继续穿梭在凶暴星系中。一年后的一天,景风心中猛地一突,一股强烈的感觉悠然而生,景风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呼唤我的地方就在前面。”听到景风所说,酒知仙帝身子一窒,带着一丝激动的问道:“就在前面吗?景风你能感觉到那是地方是黑洞海吗?”“是不是黑洞海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个地方离我们很近了。”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酒知仙帝和景风渐渐加快了速度,穿梭在凶暴星系中。穿梭了十天左右,景风和酒知仙帝顿时感到一股磅礴的气势悠然而生,使得景风和酒知仙帝飞行的速度大大降低,但感到磅礴气势压来,酒知仙帝不怒反喜,一脸激动的说道:“景风,以如今空间产生的压力来看,前面很可能就是黑洞海,我终于亲眼看到黑洞海了。”看到酒知仙帝激动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善意的微笑。飞着飞着,景风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扭曲起来,自己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起了一阵阵波纹,使得景风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就在景风和酒知仙帝缓慢穿梭时,一个高速旋转的黑色漩涡出现在二人眼前,黑色旋涡中出现了一片辽阔的黑色海洋。“黑洞海,真的是黑洞海。”酒知仙帝指着黑洞海激动地大喊道。而一旁的景风看到眼前的黑洞海并没有向酒知仙帝那样欣喜若狂,而是很平静的深思着什么。酒知仙帝连忙拿出传讯珠,告知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黑洞海出现的位置,让他们三人火速赶往这里。就在酒知仙帝通知其余三位仙帝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也出现在黑洞海的边缘,从这两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景风感知到这两人也是帝级别的高手。酒知仙帝感觉到这两人前来,并未加理会,而是盘膝漂浮在凶暴星系中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等待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的到来。而景风也闭目漂浮在黑洞海外,感知着呼唤自己的声音。两名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看了景风和酒知仙帝一眼,也默默虚立着调整起来。整个空间只听到一阵阵空间崩裂和修复的声音。六年过去了,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的先后到来,而此时黑洞海外已经虚立了十多个帝级别的高手,只是众人都静静的看着黑洞海,不敢擅自闯进黑洞海一探究竟。三位仙帝在酒知仙帝口中得知,酒知仙帝之所以只用了十一年多的时间就找到凶暴星系中的黑洞海,乃是因为景风可以感应到黑洞海在不断的呼唤他,三人看待景风的眼神再次改变,再也不敢小巧景风了,而且越加感到景风的神秘。“老酒鬼,如今黑洞海外的高手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闯进黑洞海,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闯呢?我怕我们再不闯,黑洞海就要消失变化方位了,到时候再找可就难了。”破法仙帝说道。酒知仙帝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景风,想听听景风这个可以感知黑洞海方位人的话。看到酒知仙帝投来询问的眼神,景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感觉这黑洞海很可能要消失在这里了,下次会出现在那我也不知道。”听到景风所说,四人心中一震,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下定决心立即闯进黑洞海。酒知仙帝对景风说道:“我们四人决定现在就闯进黑洞海中一探究竟,景风你跟不跟我们进去呢?”“我也想闯进黑洞海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我,我们一同前往吧。”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吧,我们走吧!”说着,酒知仙帝、及知仙帝、破法仙帝、避持仙帝全都穿上上品仙甲,和包裹着淡黑色水灵盾的景风一起,化成五道颜色各异的灵光,闯进了黑洞海中。而黑洞海外面仙魔两界的高手看到景风五人首先闯进黑洞海,也跃跃欲试起来,跟随着景风五人的身影,闯进了黑洞海中。景风五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不断撕裂又不断修复的黑洞海空间内,只是景风一进入黑洞海,体内的混沌决自动的运转起来,景风顿时感到压力骤减,飞行的速度又恢复了正常。景风五人再穿过撕裂修复的空间后,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色海洋出现在眼前,看似平静的黑色海洋却散发出一股股狂暴的灵气,冲击着景风五人的身体,只是狂暴的灵气一接近景风,就被景风体内的混沌决所化。虽然景风的实力在众人中最低,可是如今景风却是最轻松的。飞行了一天一夜,酒知仙帝四人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体外上品仙器护甲受到黑色海洋散发的爆裂灵气冲击,光芒越来越暗淡,四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飞行起来都有些摇摇欲坠。而此时的景风并没有感到一丝疲惫,体内的混沌决自动修炼,景风反而感觉到神清气爽,看到四人奋力抵抗暴烈的灵气,景风贴近四人,缓缓给四人体内渡着金色木灵。“景风,我们没事,不要浪费体内的灵力了。”及知仙帝一脸感激的说道。“放心吧及知仙帝,我没事。”说着,不顾四人仙帝的劝阻,为四人修复着消耗过度的仙灵力。由于金色木灵恢复速度惊人,金色木灵一渡入到体内,四人感到体内消耗过度的仙灵力疯狂的恢复着,一个多时辰过后,四人感到了体内的仙灵力恢复了八成,都向景风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而这时,四人才发现景风在黑洞海中是如此的轻松,并未感到一丝疲惫。酒知仙帝不解的问道:“景风,你怎么会在黑洞海中如此轻松,还能帮我们恢复消耗过度的仙灵力,你难道感觉不到黑海中透出的压力吗?”“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只是黑海中透出的狂暴压力根本不向我施加,而且我对这黑洞海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景风含糊的说道。景风并没有把自己修炼混沌决的事告诉众人。就在景风五人小心抵御狂暴的灵气行进时,黑海中突然升起一片席卷天地的大浪,犹如万马奔腾,“轰隆隆”的冲向了景风五人。“不好!”酒知仙帝看受到巨浪所蕴含的强大吞噬力量,大喝一声提醒道。可是滔天巨浪速度太快,面积太广,景风五人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滔天巨浪就要把景风五人卷到黑海之中,景风祭出降龙木突然出击,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劈出了一片烈焰滚滚的虚幻流星火雨,迎向了滔天巨浪。而酒知仙帝四人看到景风出击,也是紧咬牙关,同时出手,汇集成一团闪烁着巨大能量的光球,撞向了滔天巨浪。“轰轰轰”景风劈出的流星火雨以及酒知仙帝四人汇集的能量光球把黑海中升起的滔天巨浪轰开一个大口,景风五人抓住这转瞬的时机,化作一道灵光,穿过了巨浪。而席卷天地的滔天巨浪落到黑海中并未起一丝波澜,也未发出一丝声响,整个黑海还是那样宁静,那样神秘。就在景风五人感到庆幸之际,黑海中突然出现两道亮光,吸引了景风五人的目光。第118章神器现“快看,那是什么?”酒知仙帝指着黑海中漂浮的两个光点说道。“我们小心靠近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漂浮在黑海之中不被吞噬。”破法仙帝提议道。“恩!好,不过大家小心点,千万别沾到黑海的海水。”酒知仙帝提醒道。景风五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黑海中漂浮的亮点,靠近一看,一把刻满花纹暗红色的长枪和一把黑色古朴长刀漂浮在黑海中,从这两把武器散发的气息看,这两把武器决不是凡品,很可能是两把神器。想到神器,酒知仙帝四人微微激动起来。就在四人激动的瞬间,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伸手就要把黑海之中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夺下,可是此人刚一接触黑色海水,就被黑色海水整个包裹住,无声无息就被黑海吞噬了。酒知仙帝四人看到那人无声无息就被黑海吞噬,心中一颤,不敢轻易去取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了,就在四人犹豫时,当初比景风晚到黑洞海一步的两名黑衣冷峻男子出现在四人的上空,而且这两人也看到黑海中漂浮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但是这两人也和酒知仙帝他们四人一样,只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并没有立即下到黑海中取得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显然他俩也很顾忌黑海海水的威力。黑海上空,六名帝级高手抵御着黑海散发的压力,贪婪的围着漂浮在黑海中的武器,都没敢动手去抢。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六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就在六人僵持阶段,突然,一道道紫青色的枝条伸入到黑海之中,瞬间把长枪和长刀卷了上来。六人心中一震,全身的气势陡然增强,六人顺着长枪和长刀消失的方位,看到卷走长刀长枪之人竟然是景风,两名黑衣男子面色一冷突然出手,化作两道黑影,攻向了景风,想要夺下景风手中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嗖”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二人联手一击,二人发出的黑色灵光穿透景风残影,轰到了黑海之中,但整片黑海并未起一丝波澜。看到景风二级仙君的实力,竟然可以躲开自己的攻击,两名黑衣男子也是心中一惊,但是景风手中的暗红色长枪古朴长刀太吸引人,二人不假思索,祭出极品魔器,化作一道黑影再次向景风攻来。看到景风有危险,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双双祭出极品仙器,出现在了景风的面前,和两名黑衣男子激战了起来。“轰轰轰轰”两道黑色灵光和两道白色灵光交织在一起,犹如四条翻滚的蛟龙,在黑海的上空激烈对抗,但如此大的能量,黑洞海中的空间并未起一丝波澜,就连黑海也是平静的躺在黑洞海中,一些都那样诡异。就在四人僵持的时候,及知仙帝和破发仙帝发出的强大攻击灵光掺杂进来,四道白色灵光瞬间盖过两道黑色灵光,“轰轰”两声,两名黑衣男子全身一震,身上的极品战衣黯淡下来,喷出一口鲜血,震出百米之远,显然受伤不轻,二人对望一眼,漂立到万米之外,警惕的看着景风五人。这时景风漂浮过来感激的说道:“谢谢四位仙帝出手相救,这两把下品神器,就送给四位了,至于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商量吧。”说着,景风把手中的古朴长刀和暗红色长枪交给了酒知仙帝。看到手中的下品神器,酒知仙帝修炼了千万年的心也剧烈的颤抖起来。“景风,这可是你先得到的,你真的送给我们吗?”酒知仙帝询问道。“我现在有中品神器降龙木,这两件攻击下品神器对我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卖酒知仙帝你们人情呢?说不定景风以后还有事相求各位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而受到创伤的两名黑衣男子远远听到景风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中品神器,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阴狠的目光。二人凌空飘立在黑海上空,默默恢复着伤势。此时酒知仙帝四人又踌躇了起来,两把神器到底该如何分配呢,神器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极度渴望的,可是只有两把神器,该给谁呢?看到四人踌躇的样子,景风突然发话道:“不知四位仙帝谁的武器封印有强大的异兽,景风可以想办法帮你们的武器升级到神器的级别。”“升级神器!”听到景风所说,破法仙帝三人心中一惊,而有所了解的酒知仙帝也被景风所说的话吓了一跳,破法仙帝一脸震惊的问道:“景风,你真的能把武器升级到神器吗?你可不要乱说。”景风一脸自信的说道:“只要是极品仙器,武器里封印有强大的异兽,我就有一丝把握把极品仙器升级成下品神器。”“景风,我的极品仙器流沙斧中封印了一只流旋鼠,不知你能帮我升级到初级神器吗?”破法仙帝拿着流沙斧问道。“不知这流旋鼠是什么级别的异兽呢?”景风询问道。“这流旋鼠是我当年在狂沙星修炼时收服的异兽,当时这流旋鼠达到了一级玄级仙兽的级别,只是自从我达到仙帝境界,就一直没有再把流旋鼠招出来过。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流旋鼠达到什么级别。”破法仙帝说道。“如果破法仙帝相信景风,就把这流沙斧解除血契,交给景风,景风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您把流沙斧升级到下品神器。”景风说道。“流沙斧就交给你了。”破法仙帝未加思索的解除了流沙斧的血契,把流沙斧交给了景风。看到破法仙帝如此信任自己,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请四位仙帝为小子护法,我来升级这流沙斧。”“没问题,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你放心的炼器吧。”破法仙帝霸气的说道。景风滴了一滴精血在流沙斧上,心意一动,把流沙斧收到了七色魄中,盘膝飘立在黑海上空,淬炼起流沙斧来。流沙斧封印的流旋鼠经过几百万年的修炼,已经达到二级玄级仙兽的级别,景风使用绝阵珠在流沙斧内布下一个聚融阵,把流旋鼠的力量完全融进了流沙斧中,并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用黑色神火淬炼着流沙斧。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十天之后,七色魄中的流沙斧表面出现了一层犹如流光的灵气,整个流沙斧发出了耀眼的黄光,流沙斧的斧面也出现了流旋鼠的图案。感受到流沙斧所释放的力量,景风心中一喜,知道流沙斧已经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心意一动祭出流沙斧,在炼器中醒来。酒知仙帝四人看到景风手中流转着灵光的流沙斧,都瞪大了眼睛,感到了深深的震惊。这时,景风解除了和流沙斧的血契,把流沙斧交给破法仙帝说道:“破法仙帝,景风不辱使命,这流沙斧融合了流旋鼠的力量,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现在还给你。”破法仙帝爱不释手的拿着升级到下品神器的流沙斧,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景风,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的。”而万米之外的两名黑衣男子看到景风升级神器的神通,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贪婪之光更甚,二人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擒下景风,得到景风身上的秘密。“景风,我的武器里面封印了一只三级玄级仙兽鸾鸟,你能把我的武器也升级到下品神器吗?”及知仙帝把自己的极品仙剑解除了血契,递给了景风道。“没问题!”景风自信的接过极品仙剑,滴血认主后,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由于及知仙帝的极品仙剑中封印的鸾鸟级别比破法仙帝封印的流旋鼠级别高,景风只用了八天时间,就把及知仙帝的极品仙剑升级到下品神器。景风解除了血契,把火光缠绕的下品神器递给了及知仙帝,及知仙帝看着手中的下品神器,笑得眼睛都没了,及知仙帝脸上两团横肉不断的抖动。由于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的武器都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自然就归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所有。二人滴血认主后,盘膝飘立在黑海上空默默炼化着。就在酒知仙帝二人炼化神器的时间,万米之外的两名黑衣男子突然化作两道霸气绝伦的黑影,向景风这边攻来,想要一举擒下景风。看到二人攻来,景风心中一惊,连忙脚踏灵隐飘远远的避开了,而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由于自己武器升级下品神器,虽然滴血认主,但还没有炼化,根本发挥不出神器应有的威力,想要出手帮助景风,但被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拦了下来。这名黑衣男子乃是一名四级魔帝,加上这四级魔帝手持身穿都是极品魔器,使得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一时突破不出四级魔帝的阻拦,眼看着另一名三级魔帝杀向景风。看到黑衣男子杀来,景风心中一狠,渡入一股天沌之力在降龙木中,在空中一转身,劈出一道‘三重天雷’,三条狂雷汇集成一条怒吼的金黄色电龙,“轰”的一声,撞到了黑衣男子的身上,并瞬间形成一片焦雷柱,把黑衣男子困在了其中。就在景风想要继续逃跑之际,突然,焦雷柱发出出一股股强烈的黑光,黑衣男子猛地冲破焦雷柱,并利用空间缚束使得景风身子猛然一窒,瞬间来到了景风的身边。看到黑衣男子近身,景风心中一惊,连忙下坠,想要避开黑衣男子,可就在此时,黑衣男子全身黑光大作,形成一股股散发着魔气的黑丝,想要缚束住不断下坠的景风。看着飞来的一股股黑丝,景风知道黑衣男子想要擒下自己,一咬牙,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全身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球,想要融化掉飞来的黑丝。可是这些黑丝乃是黑衣男子全身精气所化,“轰”的一声,黑丝撞到景风所化的火球上,景风全身一震,“扑通”一声跌进了茫茫黑海之中消失不见了。第119章金翅大鹏“景风!”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看到景风被黑海所吞噬,全身的潜能被瞬间激发出来,手中的下品神器也突然神光大作,两道惊天剑芒斧芒劈天而起,狠狠地劈向了黑衣四级魔帝。“轰”的一声,四级魔帝猝不及防,身上的极品魔甲瞬间裂开,四级魔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不断的爆裂,劈出百米之远,眼看就眼坠落到黑海之中。这时,另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现,接住四级魔帝,化作一道黑影向黑洞海入口逃去。由于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都在炼化神器,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也不敢盲目去追黑衣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逃跑而无能为力。此时听见巨响的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双双在炼化下品神器中醒来,看到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一脸悲愤的样子,焦虑的问道:“及知、破法出什么事了?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及知仙帝把刚才的一幕讲给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听,听到景风被黑衣男子打落到黑海中,被黑海所吞噬,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怒火冲天,避持仙帝大吼道:“这两人到底是谁,我一要杀死他为景风报仇。”而一旁的酒知仙帝看了平静的黑海一眼,若有所思的自语道:“我想景风不一定命丧于此。”这时破法仙帝大吼道:“既然你们都已醒来,我们四人也都得到了神器,我们就不要继续探索黑洞海了,赶快去追赶那两个魔界高手吧,他们其中有一人受到重伤,也许我们能追上他们。”“嗯!如果让他们跑了,天之界这么大,要想再找到他们就难了,我们快追吧。”酒知仙帝附和道。“嗯,我们追!”说完,酒知仙帝四人化作四道灵光,飞速的向黑洞海入口飞去。而此时掉入黑海中的景风并未被黑海中存在的神秘力

                      ?”王风现在铁了心想把刺杀风神帝国王子的黑锅扣在暗夜身上了。“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正在调查。”长老现在的口气也很不善,两个人颇有点快要撕破脸的味道。王风狡诘的笑道:“还真有计划?看来我有必要和天龙帝国的几个重要人物谈谈。在他们帝国的疆域内,有人策划了这样惊人的刺杀敌国皇室高级人员的计划。另外,还有军队的编制,估计他们会很开心来和精灵族谈谈将来的合作问题。”“你!”精灵长老忽然发现,如果按照王风的说法去做的话,精灵族可不仅仅会面临维护一个或者几个人的私人面子问题。严重的话,说事关精灵族的生死存亡都不为过。如果天龙帝国真的知道精灵王城和暗夜的秘密的话,还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换成任意一个神圣帝国还好,但放在好战的天龙帝国身上,精灵族正在私自训练军队!哼哼,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精灵长老终于变了脸色。原来只是想刁难一下王风,出一口暗夜和沐耳的恶气。现在却不得不尴尬的面对,这样逼迫下的王风真的有变成敌人的可能。如果王风将这些话出去一说,精灵长老一阵发晕,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精灵长老看着王风对面坐着满不在乎的神情,心里恨的牙痒痒的。长老会的决议是不许为难王风。经过上次暗夜的袭击,精灵们也终于发现,以前谣传的王风不堪一击的谣言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既然精灵们已经用十六条经历千辛万苦才培养起来的半精灵的生命证实了这一点,而且王风本来对精灵有好感,加上琳达的关系,维持双方的愉快合作还是有必要的。看精灵长老许久没有说话,王风心中也偷偷的发笑,但脸上还是一片严肃的神色。“虽然你说的都很有可能,但是我想,你不会这样做的。毕竟精灵族还是你的朋友。你忘了琳达也是精灵族的人,你不会做对不起精灵族的事情。”长老试图用琳达来感化王风。看事不可为,改为动琳达的脑筋,王风心中鄙夷之至。还是那幅不冷不热的语气,反问道:“为什么不?我又不是精灵,我是人类啊!也许你们的这些威胁到我的安全呢?”终于,精灵长老下定了决心。如果王风是这样的态度,那么怨不得我们绝情。“既然这样,那只好对不住了。王风,得委屈你留在这里几天,等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才能让你离开。”抬头盯了长老一眼,王风慢慢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赶时间。等见到琳达,我要马上离开。”第九十二章震慑(下)精灵恢复了身为大长老的风度,慢慢悠扬的说道:“恐怕,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你了。”和想象中王风会暴怒的情况不同,王风还是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长老这些话是说给别人听的。本来已经走到门边的精灵长老很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大声的问道:“你难道没有什么可说的吗?”慢慢的扭过头来,看着精灵长老,王风反而用一种疑惑的表情问道:“你想听我说什么?求饶吗?”长老被王风的话问的一怔:“是啊,我想要他说什么?”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原来只想教训一下王风,后来不得不逼着自己下了决心,但现在成功在望,反倒不知道想看到王风什么下场。“哼哼。”长老示威性的哼了两声,声音也变得大起来:“你现在已经被精灵族特有的结界包围,根本无法离开。等到我们哪天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哪天再放你出去。”王风一成不变的语气传到正在转身想外走的精灵长老耳中:“如果我是你,我决不会干这种傻事。我再说一次,我这次来是要带走琳达,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精灵长老随着王风的说话声音,穿过空中一堵肉眼无法看到的类似水墙一样的东西。转身哈哈大笑道:“不要在那里说大话。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离开了你的手下,你根本什么都不是?精灵族的风之矢是你教给琳达的?真是笑话。琳达不知道被你怎样迷惑了,竟然为你说话?”出了结界的精灵长老胆子出奇的大,许多以前想说但是没有说的话全部倒了出来:“你今天是自投罗网,沐耳是最适合琳达的,无论是地位,身份,种族。而琳达最近在族内的声望也将会把我们的家族声望推到更高。”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显然已经被老狐狸给遣散了,所以老狐狸肆无忌惮的说着:“你今天错就错在竟敢一个人就来这里。沐耳经验不足,被你发现了。可是,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想要带走琳达。琳达在回来的当天,我就已经看中了。她在外面锻炼的独立果敢,将是以后沐耳最大的助力。她为精灵族带来的贡献也将成为我们家族的贡献,以后的精灵族将是沐耳一个人的舞台。有了暗夜这么多年的积累,加上风之矢,精灵族将很快在大陆上崛起,恢复当年精灵王时代的荣光。”王风呆在结界中,一点都不担心。一直听着老狐狸的话,等到他说完,王风才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精灵族的意思?”冷笑一声,老狐狸说道:“有什么区别吗?我的意思就是精灵族的意思。”在结界中的王风终于转过来,面对着外面的老狐狸长老坐好。还是那种平静的声调,问道:“你确定你能代表所有精灵的意愿?”老狐狸再次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点点头,王风道:“确实,你是精灵族的首席长老,而且儿子还在军事委员会中担任要员,应该有这个权力。”外面的长老脸上露出了得色,一副算你聪明的样子。“看来近年来精灵族通过和人类的接触,学到了不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至少你和你的儿子已经知道了权力的重要。外面那些长老可能根本就把这个长老会当成为精灵服务的机构,没有提防过你们。”王风坐着开始分析。老狐狸长老在外面自己搬了把椅子,得意的听着王风在分析。看脸上的神色,似乎如果王风说的不对的话,他还可以义务补充一下。“暗夜部队应该是你们父子一手创办的吧?以我了解的精灵的淳朴,似乎不会成立一个什么委托都接收的组织,包括杀人在内。不知道你用什么说辞说服了整个长老会,但名义上暗夜的指挥权归长老会领导下的军事委员会,实际上应该在你和你儿子的控制之下,我说的没有错吧?”王风很容易通过现象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说的不错,继续!”老狐狸长老拍拍手,示意他继续。微微笑了笑,王风接着说道:“那天暗夜袭击我的人,不是纯粹的精灵,而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不然你和你儿子不会那么痛心,那是装不出来的。是吗?”王风挑了挑眉毛。老狐狸的脸色确实变的有点心痛,不过还是马上恢复过来,接着拍手同意。“不知道精灵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半精灵,还是很不正常的。”王风说到这里,微微的停了停,继续道:“而且以半精灵在大陆上的名声,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半精灵非常的不合理。除非……”“除非什么?”老狐狸现在看起来有些紧张。王风笑笑,老狐狸长老脸上的紧张暴露了很多东西:“半精灵在大陆上非常稀少,但是如果知道半精灵的秘密,组织这么多的队伍也是有可能的。而且,你和你的家族崛起的很不正常,不可能你一个人或者一家人就可以控制精灵族所有的事务,除非,你有非常强大的援助。”看着老狐狸变得有些变色的脸,王风还是有一些快意。接着说道:“这个强援能够做到带回大量的半精灵,而且能够让所有精灵族的人支持,想来不是精灵族之外的。而符合这个条件的,好像只有……”远远的欣赏了一下老狐狸的表情,王风才脱口说出:“只有大陆上消失已久的元素精灵吧?”“不知道你答应了元素精灵什么条件,他们会同意支持你。不过我想,不外乎是替他们复仇吧?”王风自顾自的将自己能分析出来的东西说了出来,浑然不管对面已经有些发呆的精灵长老。“近百年来精灵族突然开放,开始和人类频频接触。应该是为了借助人类超强的生殖能力,不然精灵不会突然有这么多的人口。”结合路上看到的东西,王风终于想通了一些东西。“琳达和我说过,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精灵们开始和人类友好相处的,也不知道原因。我想,应该是你安排的。为了能够做到这一切,你隐忍了几十年之久,这份恒心和毅力,我非常的佩服。”这句话倒不是王风在信口胡说,虽然精灵生活的年限比较长,但是能几十年坚持一件事情还是了不起的人物。对面的精灵长老现在突然很庆幸已经把王风用结界困了起来。多可怕的人,只通过一些简单的事情,就推理到了原委,虽然稍微有些出入,但也八九不离十。再次热烈的鼓了一会掌,精灵长老才开口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不愧是狼军的老大,就算你根本不会武技,我也毫不怀疑,你绝对能将狼军带到现在的天地。我现在终于相信,风之矢确实是你教给琳达的。对于你这样的对手,我开始有些低估了,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犯这种只有沐耳才会犯的错误。”称赞完王风,精灵长老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不应该表现的这么聪明的。我原来只想要把你囚禁一段时间,等到沐耳成功的把琳达追到后,就放了你。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王风还是那么悠闲的坐着,问道:“你那么有把握能困住我?”骄傲的一笑,精灵长老道:“沐耳暗算你被你发现,你应该知道一些魔法上的东西。刚才的精灵已经告诉我了。不过,别以为能看破那些人类的法师做的所谓陷阱卷轴就可以在精灵族的地盘上嚣张。这个结界是你无法想象的。”“哦?”王风问道:“怎么个无法想象?”刚才小凤凰也说,面前这个透明的可以聊天可以互相看到的结界很复杂,很深奥,不知道是如何做出来的。“反正你也快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诉你。”精灵长老虽然已经有了杀心,但面上的表情却圣洁的仿佛天使一般:“这个结界是六十四个四系元素精灵按照古老的大精灵王时代传下来的魔法阵图亲自动手布置的结界。就算是人类的禁咒法师都不一定能够破解。”“这样啊,如果能困住人的话,你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出去?”王风很详细的问道,也希望老狐狸能解开小凤凰的疑团。“你看来还是不了解真正的魔法的深奥。”老狐狸难得的有机会能讽刺王风,自然不会放过:“六十四个元素精灵所布置的魔法阵哪里是那么简单的。这个结界不但可以轻松困住所有想要困住的人,而且可以轻松的放过所有想放过的人。最神奇的是,外面的人可以攻击,但里面的人却什么都不能做。魔法世界的颠峰,不是你们那些粗鄙的人类法师所能够想象的。”听到心中传来小凤凰“我懂了”的话语,王风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你给我解释。不过,如果我是你,就马上让这些精灵赶快把这个结界散开。我不能保证,想要出去的话会不会伤着他们。”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精灵长老一手指着王风,一手捂着肚皮,笑的腰都弯了下来。王风却很悠闲的站起身来,走到结界边上。可能对这个结界有绝对的信心,精灵长老站在离王风一壁之遥却隔了层结界的地方,含着笑看着王风。默运内力,王风试着一拳轰在结界上。“轰”一声巨响,被王风拳头击中的地方突的泛起一阵涟漪。随着几下震荡,涟漪越穿越远,一会就自然的平复,结界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出现。精灵长老看着王风这样徒劳的攻击,笑道:“不要徒劳了,没有用的,乖乖的等死吧。”王风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最后一次机会。我只要琳达,你们的事情我不管。”摇了摇头,精灵长老也沉着脸说道:“没有可能。”随后一脸惋惜的说道:“如果你是精灵,而且支持我们的话,该有多好。你的聪明才智,辅佐沐耳的话,精灵族一定会更快的在大陆上崛起。可惜!”退后了两步,精灵长老很严肃的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体面的死法,绝对配的上你的才能。最后一句,虽然我们现在不得已成为了敌人,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你。即便你单身来这里的行动显得那么傻,可是,我理解。陷入爱情中的不管是精灵也好,人类也好,都是那么傻。沐耳是一个,你是一个。”王风也退后了两步,面上露出了笑容:“不要把我和你的笨儿子相提并论。精灵族经过这几十年的默默隐忍,给自己建立了一只庞大的军队和充足的人口。而且,在元素精灵的帮助下,更训练了整队的半精灵作为给精灵们赚取钱财和资源的工具。也许,现在你们发现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精灵长老在外面,静静的听着王风的最后遗言。“实力的增长必然伴随着野心家的出现。有野心是好事,不过,过渡膨胀的野心会把所有的精灵带入毁灭的深渊。难怪有人劝我,要给精灵族内的野心家一些教训。我也最后说一句,我只要琳达,但是你们这样的野心和态度,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罢,王风终于将一直提在手中的凤凰刀拿到了手中。双手握柄,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破!”一道火红的刀气凭空出现。刺目的红光冲破了结界上的天空,映出一片火红的天空。随后,红光从上到下的扫过,透明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随着红光扫过,慢慢的越来越长。红光所到之处,所有的东西一剖两半。无论是结界,树木,房顶,墙壁,家具,器皿,无一例外。红光去势不停,直冲入地下。瞬间,周围和红光砍中的地方相连的房屋全部都泛起了红色,轰一声燃烧起来。周围的地面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抛进了一块巨石,巨大的土浪翻滚着出现,激起了满天的灰尘。虚空中突兀的出现六十四道半透明的身影。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从空中掉落下来。周围的空气中爆出一篷血雨。以王风为中心,周围的方园十数丈之内全部成为一片废墟。对面,老狐狸长老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眼光中只剩下了惊讶。第九十三章礼物(上)恍如迷雾一般的飞尘在空中慢慢的飞扬,将附近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激扬的尘土半天才慢慢的落下来。呆立的精灵长老身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土色将老狐狸原本已经略现老态的身影越发衬托的沧桑。对面的王风早已单手收起了刀,提在手中,浑身上下,洁净如新,仿佛这些尘土根本不存在。仔细听听,老狐狸嘴里还喃喃的念念有词:“六十四个元素精灵,就这么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嘴里念叨着,眼光却变得越来越绝望和沮丧。只是在原地呆立了片刻,精灵长老的目光落到了周围几十个口吐鲜血的纤巧身影上。随后,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指着王风大声笑道:“你在精灵王城杀了这么多的元素精灵,精灵族和你不共戴天。我在这里发誓,就算是我死了,精灵族也必定倾全族之力,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王风失望的摇了摇头,面带同情的看着老狐狸说道:“你还是先看清楚周围再说吧!”呜呜一声狼嚎,王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还略有些飞尘的街道中,闪电般的出现一道身影,扑入了王风怀中。王风也丝毫没有犹豫,伸手自然的揽住了怀中人的纤腰。老狐狸的目光随着王风的提醒这才注意起周围来。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精灵王城的精灵们全部都已经冬眠,也被王风这一刀全数惊醒了。更何况,周围几十丈远的地方,早就整整齐齐的排了一圈又一圈军容严整的精灵大军,个个手持劲弩张弓搭箭指着圈中的二人。看到自己的人马出现,老狐狸身上一下焕发出了精神。丝毫没有注意王风提醒时候的口气,对着王风怀中的琳达大声说道:“琳达,王风现在是精灵族的敌人。我命令你立刻杀了他!”王风怀中的琳达看着精灵长老,面色坚毅的摇头说道:“不!”精灵长老气急败坏,一脸的狼狈加上身上的尘土被现在的表情一衬托,更显得面目狰狞。大声的斥责琳达:“他刚刚杀了几十个元素精灵,还杀了我们十几个暗夜战士,你竟然还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来找我,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要跟着他。就算是成为精灵族的叛徒,我也在所不惜!”琳达这时死死的抱着王风的胳膊,再也不像放手。面对长老的指责,琳达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的表达了对王风的依恋和支持。长老愤怒的声音更加的大声:“你敢违抗长老会的命令?”“精灵长老会从来没有将自己的恩人视为敌人的传统,也从来没有发布过这样的命令!”旁边的精灵群中突然传出了一个清晰威严但丝毫没有火气的声音。老狐狸愤怒的扭头,大声喝问道:“是谁?”后面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就淹没在自己的喉咙中。刚才琳达跳出的方向,此时正缓缓的走出一队精灵。这些精灵不象周围那些一样顶盔贯甲,反而穿着最朴素的精灵长袍,个个还都拄着一支长长的拐杖。不过,在王风看来,这些拐杖却都是充样子的,或者另有所用。随着这队精灵的出现,周围的精灵军队齐刷刷的收起了手中的弓箭,伸手行礼。连王风怀中的琳达都不例外,不过,琳达行礼的时候,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王风不放。王风知道,这是整个的长老会出现了。因为王风从这些精灵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刚进精灵村落时的汉斯长老,另一个是刚到王城时来劝王风的长老。老狐狸虽然是精灵长老会的首席长老,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命令和统治其他所有的长老。经过除首席长老之外的长老们决议,还是可以罢免首席长老的。一句暴怒的话没有问完,看到整个长老会出现,老狐狸就觉得不好。不过,老狐狸毕竟是多年的首席长老,虽然现在样子显得狼狈,但是,多年的威严还是很有威慑力。大声的指着为首的刚才说话的长老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杀死了六十四个元素精灵,前不久还在天城杀死了十几个暗夜战士!”几个长老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那种惋惜的眼神,看的老狐狸一阵心慌。仿佛被长老的目光推后了几步,老狐狸停住后退的势头,大声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发话的长老还是那种不愠不火的声音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沐耳刚刚已经承认,是他派暗夜战士去袭击王风。王风为了自卫,杀了暗夜战士是可以原谅的。另外,刚刚他并没有杀死任何的元素精灵。”老狐狸伸手一指倒在地上的几十个精灵方向,怒声喝道:“你们眼睛瞎了吗?那里躺的难道是该死的人类吗?那……那是什么?”暴怒的精灵长老刚说了这两句将头扭过来就呆住了。原来他认为一地死尸的地方,正有几十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身影。随着一阵阵神秘而空旷遥远的咒语,倒在地上满身血迹的元素精灵尸体正在一个个的发生着显著的变化。原本透明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变化着颜色,身体也慢慢的变得不透明。周围一道道可见的光束正笼罩着一个个变化的身体,连周围的血迹也仿佛被吸回了精灵的身体中。过了片刻,精灵的尸体慢慢的漂浮了起来,仿佛空中有一个看不见的托盘托起这所有的尸体。每个精灵尸体的下面都出现一个闪着耀眼光芒的魔法阵,将空中的精灵圈在其中。不光是周围的精灵,连王风也惊讶的看着这些神奇的变化。这些闪着金色光芒的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王风根本没有任何的察觉。难道精灵族里竟然有这样的高手?王风的紧张逃不过正在紧紧靠着他的琳达。抬头看看王风的表情,琳达就大概知道了王风的想法。缩在王风怀中,琳达以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解释道:“他们是纯粹的元素精灵。可以自由的融入周围的魔法元素当中,如果他们不自己出现,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他们的踪影。”搂着琳达的手微微的紧了紧,王风放下了心,继续观察。觉察到王风的动作,琳达又向王风的怀中使劲挤了挤,仿佛要把自己挤进王风的身体一般。这才脸上继续带着笑,侧过脸贴着王风的胸膛,眼睛看向那边。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森林中也仿佛泛起一阵阵的魔力震动。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觉,王风仿佛能感觉到一股股看不见的能量从四周向那边的魔法阵汇集。经过魔法阵,注入了精灵的体内。原本颜色渐渐加深的精灵此时如同一个强大的黑洞一般,疯狂的吸收着魔法阵涌过来的能量。随着金色身影的涌唱,又一段更加冗长和神秘的咒语念完。一股股的怨念从周围汇集了过来。不光王风,连带在场的精灵也都感觉到了这些强大的怨念。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但看着几个精灵长老挺直不动的坚实背影,也都一个个稳定了下来。后面的一个长老大声的讲了几句精灵语。围着的所有精灵片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这些怨念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冲向了漂浮在魔法阵上的精灵。那些看似已经死亡的精灵尸体,却在怨念的冲击下,一个个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着身体,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老狐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面孔上显示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后一句仿佛发泄一般的喊了出来。“当沐耳开始把王风带走的时候,王风的那头白狼就已经循着琳达的味道,找到了琳达。”那个带头的长老开始给老狐狸解释。“那头狼怎么可能通过训练区的防护结界?”老狐狸还是那幅狂暴的样子,可能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不再掩饰,暴露出了自己的原本性格。带头长老也是很奇怪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它很轻松的就找到了琳达。”边说,边把目光投到了已经趴在王风脚边的白雪。“琳达看到白狼,知道是王风来了,马上要去见他。我们几个认为如果只有白狼来的话,王风一定是有了其他的事情,所以先安排了一下。不过,很巧合的是,不但发现了沐耳的秘密,也不小心听到了你和王风的对话。”带头长老解释。老狐狸虎着脸问道:“那你们就眼看着王风伤害元素精灵?”摇了摇头,带头长老说道:“不,我们不认为是王风伤害精灵。他是正常的防卫,而且他已经给过你机会放开结界。刚才王风的一刀,没有当场杀死那些元素精灵,我们觉得也很幸运。”带着嘲讽的笑容,老狐狸问道:“难道我们还应该感谢他不成?”带头的长老看着老狐狸说道:“是的。如果不是王风,我们没有机会进行这种危险的黑暗精灵转换仪式。”第九十三章礼物(下)已经知道大势已去,老狐狸的身体委顿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把头扭到了正在转换的黑暗精灵那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为精灵族的崛起辛苦了一生,能够看着已经消失的黑暗精灵再次出现在大陆上,也足够他欣慰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以后的结果,所以,现在也都没有说话。连带王风在内,大家都紧紧的盯着那边魔法阵中的精灵们。王风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很奇怪的问道:“什么是黑暗精灵转化仪式?”琳达在怀中眼睛看着精灵们,口中答道:“我也是最近回来才知道的。黑暗精灵不是按照普通的元素精灵那样出生的,而是在一定的条件下,普通的元素精灵通过光明精灵进行转换的。”“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不是天生的对头吗?怎么会为自己创造敌人呢?”王风很是不理解精灵内部的这些事情。妩媚的笑了笑,琳达耐心的解释道:“精灵内部从来没有精灵的敌人。你们人类世界中的光明和黑暗的对立在我们精灵的世界中根本不存在。当精灵族内部的各种负面情绪累积到一定的地步后,自然会有元素精灵会吸收这些负面的情绪,通过光明精灵的转化仪式变为黑暗精灵。精灵族为什么一向是善良和友好的种族,就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阴暗情绪。”王风忽然有些佩服这些黑暗精灵。带着些钦佩的语气问道:“那些黑暗精灵很可怜,虽然为了种族牺牲了自己,但一辈子要被那些阴暗的情绪充斥和折磨。”“才不会呢。”琳达也带着些崇敬的语气说道:“那些负面情绪将转换成他们控制威力强大的黑暗魔法的能力。唯一不好的是,他们将会在人类世界中背上邪恶的骂名。”场中好像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闪着金色光芒的光明精灵再次的涌唱了一段更加复杂的咒语。魔法阵中精灵们的颜色再次的发生改变。原来只是有些颜色的身体彻底的变成了黑色。仿佛能够吸收周围的颜色一般,精灵的身体越来越黑,但周围的环境却显得越来越亮。黑色显得更加的深邃,但是,却又很奇怪的变成一种透明。能够透过黑色的身体看到他们身后的景色。和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那些光明精灵不同,这些精灵好像能够吸收光线一般,随着魔法阵的消失,剩下一团团半透明的黑色影子。可能仪式已经完成。那些光明精灵们各自伸出手,拉住了自己面前的那个黑暗精灵的手。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强光闪耀起来。光芒柔和下来的时候,那些黑暗精灵都睁开了眼睛。每一对手拉手的元素精灵,都飘过来对王风施礼后原地消失。王风和琳达一个个的还礼,无比的认真。因为精灵们用的是精灵族中最尊贵的谢礼。最后,老狐狸仿佛也大彻大悟一般,对王风施了一个同样的礼节,然后迈着大步走向远处的一个宫殿。离开的时候,又恢复了他首席长老的尊严和气势。即便满身的尘土,却看不出丝毫之前的狼狈和阴险。周围的精灵长老们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目视着他离开。王风当然不会多事。精灵长老们都不管,他又怎么会多嘴。长老们在刚刚带队的长老带领下,也向王风施了个同样的礼节,多说了声谢谢,然后跟着带头长老一起向那个宫殿去了。只剩下了琳达和王风,还有白雪。精灵族的事情已经处理完,而琳达也在精灵族人的面前表达了自己对王风的爱恋,此时的两人都觉得重逢是如此的美好。回到琳达布置的小屋,琳达再次的扑进了王风的怀中。两人紧紧的拥抱了好半天,这才微微的分开。王风捧起精灵美丽的带着幸福泪水的脸庞,深情的说道:“琳达,以后,我带着你游遍整个大陆,好不好?”精灵含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又扑到王风怀里。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王风的心底串了出来:“还有我,我也要。你先答应带我游览整个大陆的。”王风微微的苦笑,伸手将一直不离手的凤凰刀放到了旁边的桌上。这细小的动作引起了琳达的注意,她从王风怀里探出头,看着桌上血红的刀,惊喜的问道:“老大,这是你的刀?好漂亮!”正要伸手去摸,王风一手抓住了精灵的小手,摇头说道:“不要,除了我,任何人碰它都会被伤害。”把到圣地的经过给琳达详细讲了一遍,琳达也不禁为其中的一些场面而紧张。满足了琳达的好奇心,王风才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你看到我在结界里,不担心我吗?对我这么有信心?”“当然。”琳达的眼睛中闪烁着神采,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些长老们和我说,不会有事的,他们会阻止发动攻击。如果我出去的话,他们会提前攻击的。而且我绝对相信你,没有我的风做不到的事情。”一脸骄傲的样子。伸手刮了一下琳达精巧的鼻子,王风换了个话题问道“为什么精灵族几十年没有听说过有黑暗精灵出现,今天却突然有那么多的光明精灵出来进行黑暗

                      ,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金元山内修炼吧!金属性乃是除了光属性、暗属性外,攻击力最强的元素,你们好好和雷蕴在这里修炼,增强自身的攻击力,等你们完全掌握了金属性,再去前面的水元山找我,如果我不在水元山,你们就好好在水元山修炼!”景风点了点头,轻声道。“主人,那你自己小心!”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金翅,你放心,如今杀死了这么多雷家和天蒙家族高手,我不会再轻易把自己陷入到危急中了!而且我体内的五色圣金灵已经饱和,五色圣水灵和五色圣木灵并未饱和,等我吸收足够的金元力,就到前面的水元山和木元山吸收修炼,希望能尽快提升境界,只要我能达到天级圣神境界,依靠六源珠,我就可以使用木魂劈出两刀了,到那时,我就不用畏首畏尾的了!”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笑意道。“好了,凌界主伤势太重,可能要修养一段时日,你们两个开始修炼领悟金元素吧!”景风催促道。“是主人!”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各自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吸收金元力,领悟金元素。看到众人都开始修炼,景风在凌九天身边留下一道神识,然后找到一处高台,运起金元素法则,抵御着不断降下的七色混沌雷,开始吸收金元力,淬炼体内的五色圣金灵来。就在景风等人在祖神七行界金元山修炼之际,雷家十万大军乘坐十五艘巨型神舟浩浩荡荡来到了景铭城上空。当雷家这次带军前来的天级圣神雷夜走出最大的一艘神舟俯视景铭城时,被吓了一跳,景铭城两万大军,妖域六万大军、玄宇家族三万大军,司鸿家族三万大军很有序的漂浮在空中,声势浩大的迎接着雷家十万大军。当天级圣神雷夜大体计算了一下景铭城这一方的大军实力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景铭城大军数量远超自己的雷家大军,而且景铭城一方大军以逸待劳,而自己雷家大军经过长途跋涉,气势、战斗力明显不足。但到了如今处境,天级圣神雷夜知道不能轻易逃走,如果那样,雷家的名望算是毁在了自己手上,天级圣神雷夜硬着头皮带领着五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飞出神舟,飞到了雷家大军和景铭城四方大军的中央,想要依靠雷家的声望,呵斥住前来帮景铭城的大军。天级圣神雷夜大声威胁道:“我乃雷家长老天级圣神雷夜,今天带领雷家大军前来讨伐一再侵扰我雷家的景铭城,不相干的势力速速退去,如果不退去,就是与我雷家、天蒙家族为敌,到时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呢?”身材妙曼,长相绝美的冥魅飞出景铭城大军,站在四方大军前面,发出轻吟的声音,不屑的说道、“还有……”天级圣神雷夜没想到冥魅如此发问,看到冥魅绝色的长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了。“没有了吗?”冥魅似笑非笑的问道。“嗯!”天级圣神雷夜一时发愣,被冥魅身上散发的媚气所吸引,有些痴迷。“既然没有!所有人听命,给我血洗雷家,让他们知道我景铭城是不可战胜的!”冥魅脸色骤变,玉嫩羊脂的玉手一指,大声命令道。“血洗雷家、血洗雷家!”十四万大军齐声说道,强大的声浪震动着神之界空间微微颤抖起来。“不好!”天级圣神雷夜没想到冥魅说打就打,看到景铭城汇集的十四万大军密密麻麻的攻来,心中一颤,带领自己的五名天级圣神手下,狼狈逃跑。以为天级圣神雷夜知道,他们在厉害,但面对十四万大军的攻击也是枉然。“雷家大军听命!给我反击,反击!”一边慌张逃跑,天级圣神雷夜一边大声命令道。由于景铭城四方大军阵型早已摆好,而雷家十万大军全部在神舟之内,听到天级圣神雷夜慌张的命令声,纷纷飞出神舟,但这时,景铭城四方大军已经声势浩大的攻来,数十万道强大的攻击飞舞在景铭城上空,齐刷刷的攻向雷家十五艘神舟。面对数以万计,连绵不绝,能量巨大的攻击,雷家十万大军一下子慌乱起来,雷家十万大军不敢硬接,慌乱逃跑,但他们人数太多,还是有不少雷家高手命丧景铭城四方大军联手发出的攻击,雷家神舟也被毁了三艘。“大家不要乱,不要乱,按照阵型给我反击!”天级圣神雷夜大声指挥道。但到了如今的紧急处境,雷家大军已经顾不上天级圣神雷夜命令声,不断地后退逃跑,闪避景铭城四方大军一轮轮攻击。“吼吼!大家一起追,不要让他们跑了!要让们知道我们的厉害!”龙王傲飞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金龙本体,带领妖域大军,紧紧追赶慌乱逃跑的雷家大军。天级圣神雷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十万大军还没有进攻,就落荒而逃,而且能带回多少大军,还是一个未知数。冥魅、龙王傲飞等人带领景铭城四方大军,狂追了十天十夜,杀死了四万多名雷家高手,终于感到有些疲态,停止不追了。看到狼狈疯狂逃窜的雷家大军,景铭城四方大军发出了胜利的嘲笑声,天级圣神雷夜听到数十万人发出的嘲笑声,想到自己带领的雷家大军未战即败的事实,心中一阵耻辱,“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脓血。经此一役,雷家闭关不出,而雷家大军未战即败以及天级圣神雷夜的大名广为流传,成为了神之界的一大笑柄。击退雷家大军,冥魅一一道谢送走了妖域、司鸿家族、玄宇家族大军,经此一役,神之界各大势力再也不敢小时景铭城,就连蠢蠢欲动的天蒙家族也压制住了举兵讨伐的冲动、神之界也因为景铭城和雷家一役后,再次恢复了宁静。不过紧闭不出的雷家十年后突然发生了一场剧变,雷家五十多名玄级神王高手突然集体消失,不知所终,不过雷家这一场剧变,并不被神之界所知。祖神七行界内。时间飞速流逝,一百年的时间很快过去,景风在这一百年时间内,吸收了大量的金元力,体内饱和的五色圣金灵也剧烈的纠缠起来,只是未蜕变成混沌金令。由于景风还想最后进入到光元山内领悟光元素,不能在金元山内久待。景风盘膝坐在金元山顶,运用金元素法则,开始寻找隐藏在金元山内的金元石,当景风运用金元素法则覆盖了一半金元山时,发现了隐藏在金元山半山腰的金元石,身形一闪,飞了过去。“给我破!”景风嘴里含着一团生之极元,手持祖神器木魂,劈出一刀,劈开金元山山腰坚硬的岩石,劈开了金元市,把液态的金元石吸收到了木魂中。当火元石、土元石、金元石全部融进木魂中时,三颗元石竟然相生交融起来,景风感觉到木魂的力量不断的提升,一下子提升了三层威力。感觉到木魂威力再次提升,景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连忙盘膝恢复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恢复了混沌之力,景风用传讯珠分别给正在控制妖罚盘吸收金元力的五爪以及巩固金元力的凌九天传音,只身一人飞向更高的水元山。第698章偷袭受伤由于孤身一人,景风还不想暴露身份,隐藏了气息,运用水元素法则,和水元山融为一体,飞进了充满水元素,漫山遍野全是蓝色世界的水元山。“好舒服,这水元山蕴含的水元素竟然有清神的功效!”沐浴在水元素中,景风直觉一阵清爽,情不自禁自语起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景风没有刻意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查探水元山内虚实,悄悄飞到了水元山半山腰处,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始吸收水元力,增幅体内五色圣水灵的数量!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把周围充足的水元力疯狂的吸引来,一点点融进了体内,增强自己体内的五色圣水珠的力量,使五色圣水珠不断增强力量,当五色圣水珠的力量不断吸收饱和后,发生了分裂,形成了两颗五色圣水珠。可是当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吸收水元力修炼时,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带领天幽谷三名天级圣神高手出现在了景风修炼地方不远处。当景风孤身飞进水元山时,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就已经发现了景风,但幽天奇没有立即带领手下袭击景风,而是隐藏在某处,远远观察景风一举一动,等待最佳时机的出现,而景风留下的神识只能注意景风身体周围十米的动静,所以并未发现幽天奇正阴狠的注视着自己修炼。“谷主,我们什么时候偷袭他?”天幽谷天级圣神看了一眼远处的景风,传音给收敛气息的幽天奇道。“再等等,等他完全进入忘我修炼状态再说!”幽天奇传音道。三年时间一挥间,幽天奇耐心在隐藏在水元山内三年,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景风已经进入到忘我的修炼状态中,幽天奇传音三名天级圣神高手,让他们分散开,等待自己的传讯,一起出手击杀景风。“嗡!”幽天奇心意一动祭出了天幽谷缚束极品真灵器幽魂锁链,这幽魂锁链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隐藏气息,不被人轻易发觉,无声无息缚束对手。正进入忘我修炼境界,疯狂吸收水元力,增强自身力量,加速五色圣水灵蜕变的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丝警觉,但还没等景风有所反映,幽魂锁链突然出现在景风身下,发出一道黑光,紧紧缠住了景风,把景风牢牢缚束住。景风心中一紧,强忍住水元力的反噬,就想挣脱开幽魂锁链的缚束,但幽天奇四人不给景风挣脱的机会,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和三名严正以待的天级圣神高手一起向景风发起了攻击。“轰”的一声,受到水元力反噬已经受到内伤的景风被幽天奇四人发出的攻击吞噬,虽然逆天烈焰甲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幽天奇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攻击还是使景风体内的伤势进一步加剧。“景风,你受死吧!幽无天渡!”幽天奇没有给景风一丝机会,把体内圣神之力提升至顶峰,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融合了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所有力量,一道幽魂之光在幽罚令中涌出,幽罚令突然变大,带着九幽之力,凝聚了二百三十倍力量,射向了被强大攻击力吞噬的景风。“轰”的一声,苦苦抵挡强大攻击力的景风再遭重创,逆天烈焰甲发出的吞噬黑光受到幽天奇使用传承真灵器妖罚盘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攻击,变得暗淡无光,景风体内的经脉一阵阵生疼,一道脓血夺口而出。“趁他病,要他命,大家一起上,给我杀了他!”幽天奇大喝一声命令道。“唰唰唰!”听到幽天奇大声命令,四名天幽谷天级圣神使出全力,凝聚了二百倍力量,向景风再次发动攻击,想要一鼓作气杀死受伤的景风。感觉到逆天烈焰甲已经支撑不了多久,面对天幽谷天级圣神第三轮攻击,景风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一咬牙,吞下一团生之极元,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忍住体内的重伤,强行劈出了木魂的。“嗡”的一声,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震动了一下,一道极限黑芒震碎了极品缚束真灵器幽魂锁链,破开了重重强大能量团,劈向了景风的右侧。“不!”正在疯狂攻击景风的一名天幽谷天级圣神高手感觉到一股可以撕裂他无数次的力量升起,惊恐的大叫一声,但木魂的极限黑芒速度太快,天幽谷天级圣神高手根本没有一丝闪避的空间,就被木魂劈成了两半,身体瞬间被木魂强大的力量吞噬,永远消失在水元山内。强行杀死一名天幽谷天级圣神,恢复行动,镇住幽天奇等剩余三名天级圣神高手,景风脸上并未出现一丝喜色,反而虚弱不堪,但景风知道如果现在让幽天奇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那就宣布了自己死刑,景风依靠坚韧的毅力,手持木魂,直挺挺的看着幽天奇,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和景风眼神中透出的寒光相撞,幽天奇不由得心中一寒,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忐忑不安起来,因为景风手持祖神器木魂刚刚一击的威力太大,大到足以开天辟地,毁灭一切。看到谷主幽天奇被景风镇住,天幽谷其他两名天级圣神也没有进攻景风,因为见识了景风刚刚的一击,没有一个人愿意前去送死,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去。景风利用幽天奇三人被镇住的空隙,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结合生之极元,急速的恢复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混沌之力一点点的恢复,景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幽天奇可以成为神之界一方大势力天幽谷的谷主,自有他独到的地方,洞察力,分析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当幽天奇看到景风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一丝移动和怒骂,也没有手持木魂攻击时,露出了一丝疑惑,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景风,看到景风额头上残留的一丝薄薄的冷汗。“不好,我们上当了,他没有反击之力,大家一起攻击,杀死他!”看到景风额头上冷汗,幽天奇眉头一掀,顿时知道自己受骗,景风早已是强弩之末,大喝一声,命令道。不过景风经过短暂休息,已经可以控制灵隐飘振幅速度闪避,幽天奇三人发出的攻击被景风猛提的身影避开,三道强大的能量在景风脚下爆开。“不要让他跑了,今天一定要杀死他!”幽天奇大喝一声,命令道,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紧追逃向水元山的景风。为了摆脱幽天奇三人的追杀,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水元山内有修炼高手存在的地方,把幽天奇三人引到了那里。“景风,你今天插翅难逃,受死吧!”紧追景风不舍的幽天奇手持幽罚令,发出一道道幽暗之光,不断砍劈景风身后,想要重伤景风。“幽天奇,你等着,我必杀你!”景风愤恨的声音传挡在水元山。“唰!”当景风飞到一名神之界隐士,正在水元山领悟水元素的天级圣神高手上空时,景风飞行的身子突然拉低,直冲向了这名天级圣神高手。这名天级圣神高手残留在外界的神识感觉到景风闯进了自己修炼的领地,心中一惊,连忙在领悟中醒来,释放出强大的力量攻击擅自闯入的景风。景风的灵魂之力远超幽天奇以及这名散修天级圣神,但散修天级圣神发出攻击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体内不断恢复有大量消耗的混沌之力,脚踏灵隐飘,化作三道残影,避开了散修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景风这一闪开,散修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直冲向了景风身后紧追不舍的幽天奇,强大的凝聚攻击直接罩住了幽天奇。“找死!”幽天奇眼中狠光一闪,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猛地一挥,一道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的幽暗之光劈开了散修天级圣神,并余威不减的劈向了地面。“轰”的一声,大量的水元力蜂拥的翻滚,散修天级圣神猝不及防,被幽天奇使用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劈成了重伤。但幽天奇目标不是散修天级圣神,身形在空中一顿,马上追向了景风。就在景风庆幸和幽天奇拉开一段距离时,幽天奇两名天级圣神手下突然出现,拦住了景风。二人使用极品真灵器,在空中形成了一张虚幻的幽灵大网,景风刚一闪避,不小心落入幽灵网,而幽天奇追随其后感到,使出全力,一道巨型幽罚令破空而出,狠狠地顶在了景风腰间,再次重创了想要挣脱开幽魂网的景风。“噗!”景风喷出一口血柱,横飞了出去,刚刚恢复的伤势再次加剧,景风心中一叹,有些绝望起来。第699章五爪蜕变“景风,你没有机会了,受死吧!”幽天奇看到景风受伤,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再次手持幽罚令劈向了景风,想要一举把景风杀死。就在这时,景风手脖的传讯珠亮了起来,五爪赶到水元山给景风传讯了。听到五爪已经到来,景风再次燃起了希望,手持祖神器木魂硬硬一挡,在空中留下一道血雾,向五爪所在方向逃去。“这是什么异宝,怎么连我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攻击都可以挡住!”感觉到景风早已是强弩之末,但自己自信杀死景风的一击竟然被景风使用木魂挡下,这让幽天奇震惊景风手中木魂来。“快,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今天一定要杀死他以绝后患!”幽天奇化作一道幽光,紧紧追赶景风道。追赶了大约一柱香时间,幽天奇三人渐渐拉近了和景风之间的距离,就在幽天奇三人想要再次攻击景风时,一声怒吼传挡在水元山内,五爪金光闪闪的赶来过来,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救下了景风。“五爪,你终于赶来了,你再不来,你可能就看不见我了!凌界主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景风飞到五爪身边,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说道。“凌界主还在加深对水元素的理解没有醒来,我孤身一人前来的!景风,你速速疗伤,这里交给我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五爪释放出强大的龙威,充满霸气的说道。“五爪,你要小心,那幽天奇手中有可以增幅它自身力量的传承真灵器,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天级圣神高手,你一定不可大意!”景风提醒道。“吼吼!景风你放心疗伤就好,我可是妖域妖皇,区区三名天级圣神高手能奈我何!”五爪大吼一声道。“那好五爪,这里交给你了,我找地方疗伤去了!”景风点了点头道,身形一闪,向水元山外飞去。“景风,哪里逃!”看到景风要逃,幽天奇大喊一声,就像追赶。“哼,有你五爪爷爷在此,休得猖狂!”五爪冷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墙,拦住了幽天奇三人。“嘭”的一声。幽天奇三人散发的强大力量震开了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墙,但五爪用妖罚盘阻隔,为景风的离开创造了时间,瞬息之间,服下生之极元恢复一丝混沌之力的景风就消失在了水元山内。“小子,你找死!”大好的时机丧失,幽天奇愤怒了,大吼一声,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砍劈向了拦路的五爪。“唰”的一声,五爪控制妖罚盘迎上了幽天奇,两股强大的凝聚力量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响伴随着能量的余威四散开来。“砰砰!”两声,五爪硕壮的身躯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显然以五爪如今的境界实力,还不是天幽谷谷主幽天奇的对手。“我们一起上,尽快杀死他追赶景风,一定不能让景风逃了!”幽天奇大声命令道。“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五爪爷爷的厉害!”五爪大吼一声,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手紧握传承真灵器开天斧,一手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和幽天奇三人激战在了一起。不过面对三大天级圣神高手,其中一名还是拥有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天幽谷谷主幽天奇,经过数论攻击,五爪渐渐不支,气息也沉重了不少。“小子,你受死吧!”幽天奇此时也不顾五爪妖域妖皇的身份,使出全力,不断控制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攻击五爪,五爪紧握传承真灵器开天斧的右手被裂开了一道道血口,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妖罚空间!”为了扭转局势,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飞到了空中,释放出惩戒妖兽的妖罚空间,经过在金元山吸收融合七色混沌雷,圣灵器妖罚盘释放的七色混沌雷更加精纯,威力更强。“空间域?妖兽的空间域?”幽天奇进入到妖罚空间,感觉到妖罚空间蕴含的狂暴力量,惊呼道,因为在幽天奇记忆中,妖兽是不可能掌握空间域的。“无尽雷舞!”五爪大喝一声,控制妖罚空间降下一道道七色混沌雷,数百条威力强大的七色混沌雷化成一道道电蛇,在妖罚空间内狂舞,攻击着困在里面的幽天奇三人。面对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幽天奇三人不敢大意,连忙释放空间域,反击着妖罚空间的冲击,抵挡着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经过半个时辰的激烈对抗,妖罚空间内的七色混沌雷渐渐被幽天奇三名天级圣神高手释放的空间域消散,妖罚空间也渐渐波动起来。由于五爪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杀死三人,所以没有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破域,而是等待景风疗伤归来,一起杀死幽天奇三人。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五爪的压力越来越大,妖罚空间波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五爪只能盘膝坐在妖罚空间中,控制妖罚空间苦苦抵抗。就在五爪体内的妖神之力大量消耗,五爪想要使用妖罚盘破域再想办法时,妖罚盘突然发出一道生命之力,罩住了消耗过度的五爪,恢复着五爪消耗过度的妖神之力,而五爪一直苦苦不能突破的境界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感觉到自己苦修不能突破的境界有了提升的希望,五爪放开了心怀,吸收起妖罚盘释放的生命之力,一边恢复,一边提升。吸收了大量妖罚盘内的生命之力,五爪体内升起了一股狂暴的金光,妖罚空间顿时金光闪耀,降下的七色混沌雷也变得疯狂起来。“不好,他要突破境界了,我们速速破开他的空间域,如果让他突破,我们就危险了!”神兽的优势在于体内强大的兽丹,如果神兽既有兽丹又可释放空间域,那无疑是完美的,所以当幽天奇看到五爪即将突破的异象,心中一急,大声喊道。“破!”幽天奇在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渡入所有圣神之力,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瞬间变大,撞向了五爪释放的妖罚空间,“轰”的一声,妖罚空间被撞裂开了一道裂痕。看到裂痕出现,天幽谷另外两名天级圣神高手同时发力,两股强大的空间域瞬间冲破了五爪释放的妖罚空间。此时,妖罚空间被破,五爪受到妖罚空间反噬,体内的经脉一下子收缩,但这一收缩,大量的生命之力全部被收缩到了兽丹中,五爪终于突破了一级超级极圣兽,达到了二级超级极圣兽境界。“吼吼!我终于突破了,兔崽子们,你五爪爷爷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们!”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喊道。“快,趁他体内的妖神之力还没有完全蜕变,杀死他!”幽天奇大声指挥道,手持传承真灵器幽罚令,挥出一道凝聚二百三十倍力量的幽光,直劈五爪。“唰!”五爪大手一挥,扔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嘭”的一声,妖罚盘硬硬击散了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发出的幽光,并射出一道七色神光,射向了幽天奇。“嗖”的一声,幽天奇身形一闪,狼狈闪开,而幽天奇另外两大天级圣神高手被五爪手持开天斧缠住。“圣灵器,又是一件圣灵器!”幽天奇恼怒道。得知妖罚盘等级,幽天奇刚刚想用空间域缠住五爪的想法落空了,幽天奇只能传音给自己的手下,分三个方向,缠住五爪,消耗五爪缓慢蜕变的妖神力,寻找机会。“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和妖罚盘融合后的厉害吧!”五爪大吼一声,避开了三人的攻击,跃到了空中,控制妖罚盘飞到了空中,释放出一股七色神光,包裹住了五爪。“星辰罚妖!”五爪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和妖罚盘融为了一体,一颗颗七色星辰雨在妖罚盘中涌出,疯狂的砸向了幽天奇三人。面对数不尽的星辰雨,幽天奇三人压力陡增,经过数轮攻击,幽天奇两名手下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而幽天奇虽然有传承真灵器幽罚令,也狼狈不堪。就在五爪嚣张想要一举杀死幽天奇三人时,幽天奇两名手下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体内涌出了大量的血气,化作两道血光,迎着满天降下的星辰雨,飞向了和妖罚盘融合的五爪。当托大的五爪发现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所图时,已经反应不及,“轰轰”两声,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爆体而亡,强大的爆体力量瞬间撑开了五爪释放的星辰罚妖,五爪喷出一口鲜血,被天幽谷两名天级圣神自爆震成了重伤。牺牲了两名手下,幽天奇十分心疼,但为了杀死五爪,抢夺五爪的圣灵器妖罚盘,幽天奇觉得还是值得,深吸一口气,再次使出的绝招。‘幽无天渡’。第700章劈碎幽罚令传承真灵器幽罚令穿过消散的星辰雨,直劈向了受伤的五爪,五爪身体表面的金色龙鳞都因为两名天级圣神自爆,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五爪,你救了我一次,这次轮到我救你了!”景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水元山山脚处,一道极点黑色刀芒穿过空间,和幽天奇发出的幽无天渡撞到了一起。除了一声清脆的武器断裂声,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幽天奇受到祖神器木魂极点刀芒的攻击,喷出一口鲜血,天幽谷传承真灵器幽罚令也因为和木魂刀芒撞击,被祖神器木魂劈碎。看到自己手中断裂的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幽天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为了活命,以后再寻求机会报仇,幽天奇没有再跟景风和重伤的五爪纠缠,强忍住体内的重伤,飞一般逃了。“五爪,你没事吧!”景风有些虚弱的问道!“我没事,多亏景风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可就惨了!”五爪心有余悸的说道。“五爪,以后对战一定要尽全力,而且一定不可大意知道吗?”景风有些虚弱的提醒道。“恩,我知道了!”五爪难得虚心的点头道。“好了,我们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等你恢复伤势,我恢复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再去找幽天奇报仇!”景风拍了拍五爪的肩膀道。就在这时,刚刚被景风陷害受伤的散修天级圣神突然出现,阴狠的看了一眼景风的五爪道:“看来你们两个受伤不轻啊,刚刚你竟敢陷害我,现在我要你们把你手上的圣灵器交给我,我就饶你们一命,否则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厉害!”“哈哈,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龟缩下去呢!”景风大笑一声,并不惧怕道。景风前来营救五爪时,就已经发现刚刚被自己陷害受伤的天级圣神隐藏在深处,在得知天级圣神别有所图下,景风毅然使用祖神器木魂击伤幽天奇,这是因为景风心有底气,因为凌九天已经在往水元山赶,最多半柱香时间就要赶来了。“你早已发现我了?哼!就算你早已发现又怎样,我不和你多说废话,识相的乖乖交出圣灵器,不然我可真要动手了!”散修天级圣神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景风,威胁道,一道白色圆月弯刀出现在了手中。“吼吼!小子,你竟感趁你五爪爷爷受伤威胁你五爪爷爷,等我恢复了伤势,一定撕裂了你!”五爪大吼一声,愤怒的说道。“你们不交是吗?那由不得你们,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抢你们手中的圣灵器!”散修天级圣神阴狠的说道。“是吗?你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是不是啊凌界主!”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凌九天已经到来,露出一丝笑道。“呵呵,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凌九天大笑一声,使用时间加速法则,飞到了景风身边,不屑的看着散修天级圣神道。“你,你是谁?”散修天级圣神从凌九天身上散发的超然气息感觉到,凌九天比他强,而且强很多,有些胆怯的问道。“飞域之界凌九天!”凌九天淡然的说道。“凌九天!”得知凌九天身份后,散修天级圣神心中一颤,知道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就想逃跑。但凌九天受到景风的嘱托,不给散修天级圣神逃跑的机会,使用时间减慢法则,缚束住散修天级圣神的速度,使得散修天级圣神极其艰难的移动。“凌界主,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的朋友,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散修天级圣神有些慌张的哀求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接下我一击,你就可以离去,如果接不下,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凌九天语气平和的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杀意。“好!那就请凌界主手下留情了!”散修天级圣神深吸一口气道。散修天级圣神知道凌九天实力很强,但同样是天级圣神高手,散修天级圣神自信自己还可以接下凌九天一击。“为了公平起见,我就不用时间之剑了!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凌九天飘然的说道。“我准备好了,请凌界主赐教!”看到凌九天并没有动用任何武器,散修天级圣神放下心来道。“时间倒流!”凌九天大喝一声,动用了自己辛苦领悟的时间倒流法则,散修天级圣神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圣神之力远

                      瑞查得由于服装以及动作不统一,站在队伍里显得很不协调。把自己要教他们剑术的意思说完了后,武士们一言不发,只有伊莎提出了意见。“老大,你教他们的罗汉拳我们几个还没有全部练熟,而且也没有他们用起来顺畅,威力也不是很大,是否可以等过一段时间等我们学全了再教?”王风笑道:“他们的练功方法和你们不一样,经过了改造。罗汉拳正是他们奠定基础的基本拳法,所以他们要练习的纯熟才可以学习新的东西。你们不同,你们固有的力量已经不需要进行基础力量的奠基,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的学习。”伊莎听后立刻表示无异议。心里暗暗赞赏伊莎这个丫头学习的刻苦和一丝不苟的精神,王风看了看眼前的充满了学习热情的众人,开口说道:“你们以前都学过剑术,而且威力很大。但是,你们的剑术都是简单的力量和速度的结合,适合面对面硬碰硬的交手方式。我要教你们的,是另一种的技巧,是控制你们力量的技巧,是避实就虚的技巧,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缺对付敌人弱点的技巧,是用最省力的方法击败你们敌人的技巧。”顿了顿,接着说道:“在学习剑术之前,希望你们有一个心里准备。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的,也许和你们以前学到的东西背道而驰。在学习期间,即使是面对软弱的对手,我也会要求你们用最省力的办法来击败他,而不是靠你们的绝对力量。如果谁违犯了这个原则,我就要惩罚他。”看到伊莎又举起了手,王风示意她说话。伊莎很认真的说道:“老大,从小我们的老师就教育我们,我们是最强的战士,我们应该在和敌人正大光明的对战中战胜他们,这是我们骑士的准则。可是,如果我们面对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最省力的办法是我用剑战胜他,但是,这会玷污骑士的公平的原则,我们也要采用吗?”王风早就知道这里的世界有一个可笑的骑士准则,不过从来没有人和他正面的说这些东西,现在伊莎提了出来,正好让这些脑子里坚持这些可笑准则的人清醒清醒。“公平?当你们在战场上用龙枪对付敌人的短刀长剑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公平,是不是一定要对手也用龙枪你们才会出手?”边说,边用眼神瞪了伊莎一眼。伊莎小声的回答道:“但那时候至少敌人是有武器的。”大骂一声:“迂腐。”王风狠狠的说道:“如果敌人的魔法师赤手空拳,你们是不是也不出手呢?只要是敌人,不管他在什么情况下,能用最省力的办法消灭,就用最省力的办法,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而杀死敌人保留自己的力量才是最正确的方法。”第五十章约战(下)“从现在开始,先仔细看清楚我手中的剑式,然后分散练习。在以后的对战练习中,不许使用原来的剑式,如果有谁违反,将被白雪追杀一个时辰。”王风拿出了教官的威严,恶狠狠的威胁着。气鼓鼓的伊莎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恨恨的想着:连兵器都没有拿过的教官,教剑式也用一根树枝,这样的东西会有用处吗?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心里想着,眼睛却跟着王风手上的剑式,生怕有一丝的错过。王风这次特意挑选了一套杜开教给他的达摩剑。达摩剑堂堂正正,大开大阖,走的还是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结合。之所以选择这套剑式,一是因为达摩剑和武士们练的少林心法可以天衣无缝的结合在一起;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套剑法虽然精妙,但还是适合面对面的决斗中使用的剑法,对于刚刚知道并且系统学习武功招式的龙骑兵和武士们来说,也是一套可以过渡的剑法。既可以让他们领会到招式的神奇,又不会一下子改变他们固有的习惯,便于他们接受。虽然没有杜开练起来那么气势十足,中矩中规,但是经过王风加入自己的创意之后的达摩剑,仍然是精妙异常。虽然手上只是一根树枝,武士们还是看的目不转睛,从来没有想过剑居然可以这样使用。和自己以前学到的东西比较,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以前简单的砍和刺组成的剑式在见识到了老大这套剑法后变的一文不名。伊莎虽然娇纵,但是她绝对是个聪明人,刚见识了两招,立刻心神投入其中,脑子里根本顾不上想什么木棍还是树枝,只希望能够牢牢的记住眼前的这套管他用什么东西使出来的剑法。龙骑兵们虽然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天才,但是也没有办法在一时半刻间记下这套剑法。所幸王风从头到尾使了一遍后,挑了其中的几招,才细细的给他们讲解其中的奥妙。以龙骑兵们的天资,也学了一个多时辰才学完这几招。让他们自己分头练习,王风自己来到货物那边检查了一下。琳达和精灵们在他们学习的时候负责看守。见到王风过来,琳达笑着迎了上来,给王风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装,说道:“风,你让他们犯了错的被白雪追一个时辰,是不是有些过分啊?”默默的享受着琳达给她整理衣装时的温柔,王风笑道:“没有关系,只是让他们心里有压力,能适应的快些而已。我也会叫白雪不要很过分的。”边给王风重新固定了一下手臂上的寒铁,琳达边说道:“刚才多普先生派人通知说,今天要在这里留两包货物,让你和奥特下午过去把那两包货检查一下并公证。”王风随口应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在什么地方?”“就在他们住的那个院子里,他们已经去请冒险者公会的工作人员,安排这次公证。另外,多普先生请我们两个佣兵团去一个酒吧,让我们自己过去享受一下,他负责开销。”琳达这时候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样,细心的照料着王风的一切生活。“嗯,也好,让他们没有值守的人分两班轮流过去吧,告诉他们,不许喝醉酒。”没有多想,做好了安排。不过,为了谨慎,还是让他们分成两班。琳达已经整理好,王风出发前想起了什么,对琳达道:“你陪他们去,看着点,千万不要让他们闹事,尤其是伊莎,出发的时候你和她说一声。”琳达推他一把,说道:“你快过去吧,放心好了。”王风出现在精舍小院的时候,伊莎他们已经来到了酒吧内。当琳达宣布让他们休息放松到酒吧的时候,大半的人都发出了欢呼。一路上都严格戒备,少有放松的机会,这次是老板请客,当然要好好轻松一下。所以琳达说要他们不许喝酒闹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酒吧里很热闹,热血也有很多人在里面,每个人面前都有很大的一杯酒。琳达和伊莎出现的时候,众人喝酒正欢。两个大美女再加上几个美丽的精灵的光临让整个酒吧增色不少。不过,大部分的热血的人还记得上次若汉在酒吧发狂的样子,知道琳达是若汉的老大的女人,对琳达也不敢放肆。不过,对伊莎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都一个个口花花起来。对这些同路的伙伴,伊莎倒是没有什么,而且她生性也比较豪爽,叫了杯酒,和大家频频碰杯。不过,还是依着王风的嘱咐,没有多喝,只是沾唇而已。饶是如此,酒吧的气氛也狂热了起来。琳达没有象伊莎那么疯,只是和其他的武士精灵们坐在一起,叫了杯酒,静静的看着他们疯。狼军的厉害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疯归疯,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而且现在虽然是休息的时间,但是还在任务期间,可能两边的老大都嘱咐过不能喝酒闹事,所以大家都很克制,没有人借酒撒疯。气氛一直是很好的,热血的人也过琳达这边来敬酒,那些武士和精灵们也不推辞,大家相安无事,直到从外面又进来一群看起来象是佣兵模样的家伙。这些人估计也是做任务到了这里,看他们的神态像是任务已经完成了,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进来就大叫老板上酒,呼啦拉占了几个桌子。好在酒吧够大,都坐下后也没有显得拥挤。一群人大呼小叫开始喝酒。热血和狼军的人也无所谓,自顾自的取乐,大家互不妨碍。喝了一会,那些人开始有些高了,疯言疯语起来。伊莎本来和热血的人喝酒,貌美如花,也没有刻意回避,所以话头立刻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已经有人忍不住想要过去借酒搭讪了。伊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看到她的面色不郁,立刻有热血的人跳了出来,摩拳擦掌,准备和那些人玩玩。对面的人也不甘示弱,借着酒劲纷纷叫嚣。琳达见要闹事,拉了拉伊莎,小声提醒了她几句,伊莎立刻气鼓鼓的坐回了座位。为她出头的那些热血佣兵团的人一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随着她坐回座位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新来的人更加嚣张,越发大声的哄笑起来,还夹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语,不停的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讽刺对面的佣兵,更过分的调笑伊莎,连琳达也牵扯在内。连琳达都快要忍不住了,突地门外传来一声大喝:“住嘴!”乱哄哄的场面立刻静了下来,酒吧的门开处,进来一个相貌堂堂的武士,大声的训斥着后面来的这些佣兵。“喝多了酒生事,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吗?还不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几个叫嚷的最大声的佣兵立刻二话不说,走到琳达伊莎旁边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齐声说道:“对不起,两位小姐。”然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后面。武士紧接着走到琳达他们面前,很优雅的坐到了她们对面,客气的说道:“琳达小姐,还记得我吗?”从他刚进来的时候,琳达就已经认出,这个人正是以前在天龙帝国的时候对爱琳斯克纠缠不休的勇敢者佣兵团的团长艾格。那时候琳达他们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不知道他现在出现是什么意思。艾格还是很优雅的挥了挥手,笑吟吟的对琳达说道:“我是勇敢者佣兵团的团长艾格,我想您一定还记得我。”看了看琳达胸前的佣兵团标志,艾格说道:“琳达小姐,您还在这个小佣兵团里呆着啊,真是替你感到可惜。对了现在您的同伴也不少了,能和您作为同伴,一定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可惜呀,屈居在这个小小的低级佣兵团里。”边说边摇头,仿佛为琳达和武士们不值似的。琳达对他很不感冒,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对他一直没有好脸色,冷冷的说道:“你什么意思?请你不要侮辱我们的佣兵团。”艾格毫不在意琳达的态度,一副绅士的样子,继续说道:“你们的团长还是那个黑头发的笨蛋吗?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长进啊?现在能接到任务了吧,真怀念那会他什么任务都接不到的时候。”琳达眼中已经冒出了寒光,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艾格摇了摇头,说道:“琳达小姐,请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还是想请你加入我的佣兵团,我们的勇敢者佣兵团是高级的佣兵团,里面人才济济,加入我们可以为你带来数不尽的好处,而且我们佣兵团会定期给军队输送人才,只要你跟着我,建功立业也不是没有可能,比跟着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强的多了。”看到后面的武士和精灵们,艾格接着说道:“你后面的这些兄弟们也可以跟着过来,我们都欢迎。相信你们也不会喜欢跟着一个只在后面发号施令,从来不敢自己面对敌人的佣兵团长吧!”后面的武士都看着艾格,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王风的厉害,感觉到眼前的人如同白痴一般,不过谁也没有说话,等着琳达。琳达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会离开狼军的,你还是不用费心了。”伊莎在后面,眼睛滴溜溜一转,想到了个主意,跳出来说道:“你也不过是个佣兵团的团长而已,估计也是发号施令的人,和我们老大有什么不同?”看到伊莎如花的容颜,艾格心里忽地一阵眩晕。刚才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现在才发现,竟然是如此的出色,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见艾格突然痴痴的盯着自己,伊莎心里也有小小的得意。在龙骑兵的娇宠中长大的她心中窃笑,什么东西,也在我们面前假装出色。伸手在艾格眼前晃了晃,唤回了他不知飞向何处的神智,娇笑着问道:“艾格团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我们的老大有什么不同?”面前伊莎的小手一晃一晃,好像一只洁白的蝴蝶,艾格神色忽的变的威猛起来,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和战友们一向是共进退,绝不会贪生怕死呆在队伍的后面。”格格一笑,伊莎问道:“那遇上强敌的话,你都冲锋在最前面喽?”艾格骄傲的一抬头,神气的说道:“当然。”伊莎闻言,“哦”的一声,脸上一片敬佩的神色,看的对面的艾格心中大乐。紧接着伊莎又问道:“那你冲锋在前的话,谁负责指挥队伍呢?”从假装天真的伊莎口中问出来,艾格突然觉得自己冒充冲锋陷阵很傻。这个问题如何回答?不管是什么答案都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如果说自己指挥的话,冲到前面面对强敌还能照顾后面的动静,估计是不太可能,自己连指挥都不是,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如果说自己在后面统领全局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半天没有回答出来,伊莎心里已经笑到肚子疼了。周围的武士也是一副想笑的样子,琳达也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伊莎戏弄艾格。被所有人看着却说不出话来的艾格脸色涨的通红,不过,眼前伊莎靓丽的容颜不断闪现,艾格不知哪里升起了一股勇气,盯着伊莎问道:“你要怎么样才会加入我的佣兵团?无论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伊莎眼睛一转,这是个好主意,既可以让这个艾格不再纠缠,还可以让王风出手,哼,谁让你总不出手,今天一定要看看。想到这里,伊莎说道:“简单啊,只要你和我们老大决斗,胜利了,我就可以加入你的勇敢者佣兵团。”听到这句话,艾格仿佛喊叫一般,吼出声音:“他在哪里?我要和他决斗!”第五十一章发威(上)王风和奥特在多普的院子里,看着冒险者公会的工作人员把两个负重兽背上的货物包裹打开,一件件点过数量后,登记在册。这些货物相当于已经交付给了货主,完成了护送任务,总数一成的费用冒险者公会的人员将会在回去后转到两个佣兵团的晶卡上。奥特也因为一笔钱到手,显得格外高兴,招呼王风到兄弟们开心的酒吧去喝两杯庆祝一下。反正也闲来无事,正好琳达也在那里,而且还是雇主请客,王风也就没有拒绝,和奥特一起到那里坐坐。说实话,王风对伊莎几个还是不放心,正好借机过去看看,以防不测。路倒是不远,不过水神帝国的建筑风格和样式与天龙帝国炯异,王风第一次来,奥特却已经走过多次,象个识途老马,边走边给王风介绍,颇有一番导游的架势。走到酒馆门口,两人都发现了不对,里面不是一般的酒吧中常见的喧嚣,反倒是很宁静,间或有一丝呻吟传出来。出事了,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冲了进去。酒吧里倒是全是人,不过分成了两拨。狼军和热血的人都站在一处,领头是琳达和伊莎,对面是一个武士,武士身后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一群佣兵打扮的人,个个身上带伤,爬不起来。呻吟声正是从他们嘴里传出来的。看到自己人没有受伤吃亏,王风和奥特都松了口气,止住了冲进来的势头,慢慢走到自己的队伍中。对面的武士正在痴痴的看着对面,应该是在看伊莎,不过还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听到酒吧门响,那武士扭头观察,突然看到王风,立刻如同发了疯一般,冲了过来,嘴里大声喊着:“我要和你决斗!”王风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个武士正是曾和狼军有过几次接触的艾格,那个眼光中让王风感到敌意的勇敢者佣兵团的团长。艾格仿佛听不到他的话,嘴里还是喊着:“拿出你的武器,我要和你决斗!”王风不理他,把眼光投到了琳达那边,琳达苦笑一声,说道:“伊莎刚才和他说,只要他能在决斗中胜过你,伊莎就同意到他的勇敢者佣兵团去。”瞪了一眼伊莎,伊莎一接触到王风的眼神,头就低了下去,一副做错事被家长发现的样子。不管对面艾格瞪着他的血红双眼,王风头一偏,问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他指的是那些在地上呻吟的人。琳达说道:“他们是勇敢者佣兵团的人,刚才艾格挑战的时候,你不在,这些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你,大家才忍不住动手的。”王风不是很大声但却很威严的说道:“走的时候我让琳达嘱咐过你们,不要喝酒闹事,你们是怎么做的?连命令也不听了吗?”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接口道:“你凭什么命令他们,只知道躲在战士身后的懦夫,拿出你的武器来,我要和你决斗!”正是艾格。身边的人被一个个打倒,让艾格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些人竟然如此的厉害,喜的是如果能借机收服这些人,自己的实力将会上升一大截。虽然这里安排在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些低级的人员,不过对方只出来了三个人,就把他们全部的打翻,实力之强可见一斑。看样子琳达精灵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女武士是他们的头领,只要把她们降服,其他人不成问题。所以,看到王风,立刻迫不及待的发出了挑战。王风扭头看他一眼,神色如常,平静的说道:“如果伊莎愿意,你不用决斗中战胜我,也可以把她带走。”艾格一愣,伊莎也是一愣。没有想到王风会这样回答,艾格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王风决斗,眼光瞟到了伊莎那边。突然意识到王风的意思,艾格大喜过望,直接走到伊莎面前,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愿意加入我的佣兵团了,太好了。”伊莎猝不及防,目的没有达到,反倒被艾格追问,气恼之下,大声叫道:“谁要加入你的破佣兵团,快走开。”王风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如果你答应了别人,那就一定要做到。”大吃一惊,伊莎忽地明白了自己这次设计老大,老大生气了。军队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样离开的话不但完成不了帝国的任务,连自己父亲那一关也过不了。连忙跑到王风面前,着急的说道:“老大,我不是要离开狼军,我没有答应他,老大,我不要离开狼军。”声音发颤,已经带了一丝哭腔。王风目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她,说道:“虽然我们只是个一级的佣兵团,但是,狼军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情,不会有任何折扣,一定会办到。”旁人有心帮忙说点好话,但听到王风说的斩钉截铁,一时也插不进口。武士们看着王风的脸色,也不敢开口。伊莎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一直以来,不管自己怎样的捉弄自己的师兄弟,不论怎样的恶作剧,还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被她设计捉弄的人总是一笑了之,从来不会有什么怨言,更加不会当众给她难堪,即使她做的有点过分,最多也就是自己过去软语相求,立刻云消雾散,雨过天晴。可是,这次的对象是老大,根本不像以前的朋友,他看起来真的生气了。现在要把自己赶出狼军去,想到自己被赶出狼军的后果,伊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艾格走了过来,温柔的说道:“小姐,不要哭,看我给你出气。”伸手想要扶伊莎的香肩。“走开,不要你管。”伊莎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着,把艾格伸出的手甩出老远。知道自己不做点什么,今天可能过不了这关了,希望道歉可以管用。伊莎骂完艾格以后,靠到王风身边,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开口说出了自己出生以来从未说过的话:“老大,我错了,对不起,不要把我赶出狼军。”认识伊莎的人都惊呆了,从小到大,伊莎大小姐哪里说过这样的话,做过这样的事。看到伊莎已经低头认错,王风心知差不多了,低头看看伊莎,正满脸泪水的看着他。王风说道:“我说过,狼军里的人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一定要不折不扣的办到。”看着伊莎满脸泪水的跪倒在王风面前,如花的面庞遍布着泪痕,透出一股楚楚动人的气质,艾格心中的怒火不住的升腾。自己心仪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被迫跪在自己一向鄙视的人面前,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艾格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大叫一声:“你不要欺人太甚,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这位小姐。还不赶紧赔礼道歉。”伊莎一颗心已经随着王风的话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接着听到了王风天籁一般的声音:“你答应他什么事情了?”这才想到自己答应了艾格什么。自己答应艾格的是:如果艾格在决斗中战胜了王风,伊莎就参加勇敢者佣兵团。也就是说,如果艾格不能胜过王风,那么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大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他要出手?周围的人也明白了王风的意思,除了琳达,其他人都有一丝期待。这么多人里,只有琳达见过王风出手,虽然老大在教自己功夫的时候露过几手,但都不是真正的动手,而且都是他一个人表演,现在老大竟然答应和艾格决斗,机会千载难逢啊。不过看看对面的艾格,不由的都摇摇头,这个人值得老大动手吗?自己这边随便出来个人,都可以把他搞定,这样水平悬殊的决斗能看出老大什么东西来?王风已经走到了艾格的对面,正色对他说道:“如果你想要她加入你的佣兵团,必须胜过我。我要和你决斗。”艾格大喜过望,这个白痴开始无论如何也不和自己决斗,现在却自己提了出来,真是个好机会。如果能趁着这次决斗杀了他,不但那个小美女,其他的人估计也会跟着过来。想到这里,拔剑出鞘,指向王风。不过他并不想和空手的王风动手,那样会胜之不武,冲着王风说道:“拔出你的武器。”然后看到王风身上连个挂武器的痕迹都没有,脸色一红,说道:“你去借把武器来。”笑了笑,王风摇摇头,勾勾手指示意他进攻。如此的藐视,任谁都会火冒三丈。大喝一声,艾格挥舞手中的剑,一剑砍了过来。这种毫无章法的进攻,王风只是很随意的一侧身,就躲了开去。身形错过的一刹那,左手插入艾格兵器的空档,到了他的咽喉。屈指一弹,然后头也不回,从酒吧的门走了出去。艾格不由自主的随着一弹的力道,飞了出去。在空中就开始捂着咽喉,不停的咳嗽。一弹之力,竟致于斯,把这个人都弹飞了起来,击在咽喉但又不伤人命,力道控制之精巧,匪夷所思。除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些佣兵,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王风手里是把利刃的话,艾格早就身首异处了。一个高级佣兵团的团长也就只需要屈指一弹而已。第五十一章发威(下)看王风已经走远,琳达也追了出去。剩下的武士和精灵们互相看了看,极有默契的追了出去。伊莎还在发呆,被一个伙伴一拉,也跟着大伙的方向跑出去。酒吧里只剩下热血的佣兵们呆呆的看着还在咳嗽的艾格,奥特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前面的王风一直没有回头,直走回休息的院子里,然后站在院中一言不发。后面跟着跑回来的武士和精灵们见此情形,个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都在院子里傻傻的站着。看守货物的精灵和武士也都出来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琳达很着急,不知道王风现在心情如何,这么多人也不便上前去询问,也只好站在众人的前面,心里揣测王风到底是怎么了。王风等大家都站了一会,突然扭回头问道:“伊莎,为什么要那样做?”伊莎脸上的泪已经擦干了,而王风用一指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不过不知道王风什么想法,会怎么处置和惩罚自己,所以心中还是一阵阵的打鼓。听王风问起,伊莎低头说道:“老大,我知道错了。”抬头偷偷的瞅了王风一眼,低声说道:“我和他们练习,每次都是我胜利,一直想和你较量一下,但你一直不给我机会,也不和我对练。我想看看你出手而已。老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眼神转了一圈,看着那几个龙骑兵和其他的武士,王风说道:“想提高自己,这是好事,但是,我不希望再出现算计自己队友的行为。”所有人都应道:“是。”伊莎应的最是大声。长出一口气,王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练习很辛苦,每次和伊莎对练也是被她逼的没有办法。不过,我并不希望你们对她的关心成为欺骗她的理由。当她自认为在你们当中真的是无敌的话,上战场后错误的判断会第一个害死她。如果你们真的关心她爱护她的话,就不要在对练中手下留情,这样会害了她。”伊莎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王风这些话,直到最后才明白王风话里的意思。有些错愕的她扭头看那些一起张大的朋友,很多人都因为王风的话低下了头。伊莎不敢相信似的,指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王风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接着说道:“在你们当中,伊莎确实是力量最强的一个。”说完停了停,这句话让伊莎心里好过了很多,不过突然又不明白为什么王风这么说。其他人也不知道王风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个个显的很疑惑。“但是,力量最强并不代表实力最强,力量最强也并不代表每次都可以战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就像我上次说的,只要针对自己的优势发挥,以弱胜强不是不可能的。决定战斗结果的不仅仅是力量,速度。控制、情绪、场合、气势很多因素都可以左右。”趁机教育大家。“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学习怎么样用强势的力量战胜弱小敌人的方法,而是如何面对比你自己强的敌人,如何战胜他。不是让你们为了关心爱护一个人而欺骗她。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学会如何利用你们自己的特点,找到适合你们自己的方法。”说到这里,王风口气有些严厉。对伊莎说道:“伊莎,你随便挑一个对手出来。”伊莎这次很听话,随手指了一个前排的龙骑兵。王风说道:“你和伊莎对练一下,认认真真的发挥,不要缩手缩脚,当她是你的敌人!”也许是王风的话点醒了这些人,也许是突然之间神灵附身,这个龙骑兵和伊莎的对练少有的认真。如果说以前伊莎逼迫这些人和她对打都是游戏的话,那么这次就是动真格的了。从前的这些师兄弟总是在对练十几招后就认输,现在连着过了几十招都不落下风。反而越打越精神。本来知道了这些消息的伊莎就有些心神不宁,更加上不伏输的劲头让她开始疯狂进攻。但在龙骑兵稳扎稳打的防守下,并没有什么效果,反倒空耗费了些力气。不过龙骑兵试炼并不是假的,所以,这点耗费根本不算什么。守住了伊莎的攻击,对面的龙骑兵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微一分神,王风的话语伴着伊莎的拳头就到了:“胡思乱想什么,稳住!”挨了一拳的龙骑兵不敢再走神,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抵挡起来,见招拆招,守的滴水不漏。间或有些反击,可是总能迫的伊莎自救。随着打斗的拖延,久攻不克的伊莎有些着急起来,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战胜对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随着她的着急,手上也有些慌乱了。对面的龙骑抓住机会,连接几拳,伊莎封躲不及,被连连击中,最后脚下一个闪失,倒在了地上。不光是围观的众人,就连动手的龙骑兵也不敢相信是这样一个结果。伊莎从地上坐起来,看着自己对面也在震惊的龙骑兵,连站起来都忘了。只有王风还是一脸平静,仿佛结果本该如此一般,对着伊莎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的对手没有和你认真的练习,你就心神大乱,不能控制,久攻不下,自己先内心焦躁,给别人可乘之机,这是你今年的龙骑兵第一高手应该有的表现吗?”八*零*电*子*书*w*w*w

                      级神王境界,以景风地级神王的境界,景风发觉出这块菱形原石并非表现得那样普通。“老板,你这条项链卖多少钱?”景风拿起原石项链道。“这条项链,十块下品神石我就卖?公子要是喜欢,给我八块下品神石就行!”看到景风拿起的项链竟然是一直放在店内,百年没有人询问的原石项链,店老板以为景风不识货,热情的介绍道。“好!这是八块下品神石!这条项链我买了!”景风拿出八块下品神石,递给了店老板道。“谢谢公子,你拿好!”看到这条破项链竟然卖出去了,而且价钱不低,店老板兴奋地说道。“风哥,你刚刚还说我们买的东西华而不实,我看你买的东西还不如我和玉儿姐姐挑选的异宝呢?”若灵看到景风竟然花了八块下品神石买下了一件十分不起眼的原石项链,撅起小嘴,一脸不服气道。“呵呵!灵儿,这条项链我很喜欢,至于我为什么买这条项链,等我告诉你!”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风哥,难道这条项链还有过人之处?”看到景风的表情,红玉不解的问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等我研究一下再说!”景风拿起原石项链,仔细看了看道。在观察了一会原石项链,景风发觉这条原石项链的菱形原石内部好像有一股混沌气息,把菱形原石完全包裹了起来,使菱形原石根本不外泄一丝灵性,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普通。察觉出这条菱形原石问题所在,景风把脑中灵魂之力完全迸发出来,运用神王凝聚特性,把脑中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了菱形原石中,想要把包裹住菱形原石的混沌气息全部驱散了。由于景风修炼了整套混沌诀,所以驱散起混沌气息不是很困难,两个多时辰后,混沌气息就有了一丝松动。而若灵和红玉看到景风被一股很强大的气息包裹住,知道景风正在研究菱形原石,没有打扰景风,也没有继续挑选异宝,和一脸震惊的店老板,等待景风在研究中醒来。而其余想要进到店铺挑选异宝的神人感觉到小店内传出的强大气息,都不敢进门了,远远地避开了。此时的景风把混沌诀运转至了顶峰,不断分解着菱形原石表面的混沌气息,把菱形原石身体表面的气息一点点吸收到了体内。三天之后,景风感觉菱形原石表面的混沌气息已经微薄了很多,景风已经感觉到了菱形原石蕴含的一股强大的灵性。不过经过三天化解菱形原石表面混沌气息,景风感觉到自己地级神王灵魂之力已经有些虚脱,而菱形原石自己已经证明确实不凡,所以景风没有继续破除菱形原石表面的混沌气息,在破除禁制中醒来。看到景风醒来,强大的威压消失不见了,店老板不断擦拭冷汗,惊恐的对景风道:“前辈,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这个小店经不起折磨,这是你这次买异宝所有晶石,我都还给你!”此时景风无意间得到一件异宝,心情大好,看到店老板惊恐的神色,露出一丝笑意,对店老板说道:“不好意思老板,耽误你生意了,这是三颗上品炼器晶石,算是我赔给你的损失!”说着,景风把三颗上品炼器晶石送给了诚恐的店老板,然后牵过若灵和红玉的小手,离开了买卖异宝的店铺。第445章救人“风哥,那件菱形晶石项链你到底探出虚实了吗?”跟在景风身后的若灵和红玉,小鸟依人般询问道。“恩!虽然我没有完全探知出这条菱形晶石项链的虚实,但是我已经打开了这条项链大部分禁制,发现了这块菱形晶石的奥秘,我发现这菱形晶石乃是一块蕴含极强灵性的晶石,而且它的灵性和上品真灵器之心十分相似,我想等有机会我好好研究一番!”“灵儿,这下你用不怀疑我的眼光了吧!”景风轻轻刮了一下若灵的小鼻子,一脸调笑道。“哼!我觉得我挑选的东西也不差啊!至少我觉得我挑选的这些华丽的异宝、首饰比你这条项链好看!”若灵轻哼一声,拿出若灵最喜欢的玉兔,和菱形晶石项链比较了一下说道。“是是,我们家灵儿和玉儿的眼光最高了,不然你们怎么会看上我呢?哈哈!”说完,景风搂过若灵和红玉大笑了起来。“你讨厌风哥,我们不理你了,我们继续挑选东西去了!”若灵轻轻跺了一下脚,和一脸幸福的红玉,继续挑选异宝,首饰去了,而景风只能命苦的跟在若灵和红玉身后,付钱,然后把东西放进了虚独境中。半个多月后,景风陪着若灵和红玉逛了大半个旋溪城,但是景风经过这半个月打探,没有打探到一丝有用的消息,这样景风郁闷不已,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宁韵子和鸣玉身上,希望他们可以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就在这时,景风的传讯珠突然亮了起来,景风听到宁韵子和鸣玉正在向他呼救,而且一声声打斗声在传讯珠中传了出来。“灵儿、玉儿,你们别挑选东西了,宁韵子师兄和鸣玉师兄出事了!我们赶快赶过去!”景风拉起若灵和红玉,化作一道光影,向宁韵子和鸣玉发出求救的地方赶去。“喂!你们还没给钱呢?”看到若灵和红玉一人拿着一件自己所卖异宝,被景风拉着消失在了自己的摊位前,急得卖异宝的中年人大喊,但景风的速度太快,若灵和红玉根本没有听见身后的大喊声。景风把速度提升至顶峰,带着若灵和红玉一路疾驰,只用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来到了宁韵子、鸣玉和人厮杀的地方。此时宁韵子和鸣玉浑身是血,正在苦苦支撑,而宁韵子和鸣玉身后,躺着一名重伤昏迷的年轻人,以及两名吓得花容失色,但样貌极美,受到一些轻伤的年轻女子。“两位公子,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不要管我们了!”看到宁韵子和鸣玉为保护自己,拼得伤痕累累,样貌极美的姐妹俩抽泣的说道。“两位姑娘你们不要担心,只要我们在坚持一会,我们的师弟就会赶来了,只要他一来,我们就安全了!”苦苦支撑面露狠光、黑衣男子疯狂攻击,身上早以被鲜血染红的宁韵子气喘吁吁的说道。“哼!你师弟?就是神王前来,今天你们也休想活命!去死吧!”由于黑衣男子四人都达到了五级神君境界,而宁韵子和鸣玉刚刚达到二级神君境界,所以就算宁韵子二人有上品攻击真灵器,中品防御真灵器,依然不是三名五级神君黑衣男子的对手。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眼中杀机骤现,想要杀死宁韵子,夺得宁韵子一身真灵器。就在这时,三名黑衣男子感到空中骤然压来了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咻”的一声,一个模糊身影挡在了受伤的宁韵子身前,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黑衣男子刺来的必杀一剑。“噗”的一声,黑衣男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灌输进体内,疯狂的攻击着自己体内经脉,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你!你是谁?”看到景风一出现,就轻松接下自己同伴的攻击,并出手重伤自己同伴五级神君,这让另外两名五级神君感到了一阵阵恐惧,惊恐的问道。“我!你们还不配知道,因为你们就要进轮回了!”看到宁韵子、鸣玉身上的重伤,景风身上透出了一股冲天煞气。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运用元素法则,利用空间火元素,缚束住了两名五级神君高手,“唰”的一声,身形突然拉长,一道残影飞到了两名惊恐的五级神君面前。“砰砰!”两声,景风举起降龙木,狠狠地抽下,降龙木的枝端直接把两名五级神君的身体抽碎了,只留下两名五级神君的神婴漂浮在空中。“啊啊!”想要逃跑的两名五级神君的神婴发觉周围空间变成了一片烈焰火海,炙热的火元素很快就把两名五级神君的神婴融化了。当初被景风一击重伤,远远躺在地上的五级神君看到自己的同伴在景风手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瞬间被景风灭杀了,吓得浑身颤抖,不顾体内重伤,就想强行运转神君之力逃跑。但是景风怎么会让他从容逃跑,就在五级神君身形刚动时,景风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封死了五级神君逃跑的路线,冰冷的对五级神君道:“怎么,你还想逃跑吗?你觉得你有逃跑的机会吗?”“你!你不要杀我,我是玄宇家族的神君,你要杀了我,玄宇家族不会放过你的!”看到景风眼中的杀机,五级神君感到了深深地胆颤,搬出了玄宇家族,给景风压力,让景风饶过自己。“这位公子,你不能相信他,如果你把他放走,他一定会把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喊来的,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其中一名貌美女子走过来,怒视着五级神君道。“不不!我发誓,我决不把此事说出去,绝不!”五级神君一脸慌张的保证道。“公子,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这种恶人所说的话绝不可信,当初我们木易家就是深信他们,才遭到他们的毒手!”另一名貌美女子走过来,愤怒的说道。“两位姑娘放心,他今天逃不了!我留下他是想获知他脑中的信息!”景风露出一丝冷笑,看着五级神君道。听到景风所说,五级神君心中一颤,知道今天不可能善终了,一咬牙,想要燃烧体内神婴,做最后的拼杀。“小子,你太天真了,在我面前,你还想燃烧神婴吗?你觉得你有机会吗?”景风冷笑一声,右手飞速的虚点五下,五道无沌之力射进了五级神君体内,直接把五级神君体内神婴缚束住了,切断了重伤五级神君和体内神婴的联系。“好了,你现在可以沉睡了!”说完,景风运起搜魂绝技,右手一弹,把蕴含搜魂的无沌之力射进了五级神君脑中。惊恐的五级神君只觉脑中灵魂一阵颤抖,紧接着失去了只觉,不省人事了。“灵儿、玉儿,你们过来吧!”看到战斗已经结束,景风轻声把躲在一旁的若灵和红玉叫了过来说道。“宁韵子师兄、鸣玉师兄,你们没事吧?”走过来,看到身受重伤的宁韵子和鸣玉,红玉关心的问道。“没事!多亏景风及时赶到,不然我们今天就惨了!”宁韵子唏嘘一声说道。“两位师兄,你们还是赶快疗伤吧,我来探知一下他们脑中的信息!”景风对宁韵子二人道。“恩!”宁韵子和鸣玉点了点头道。“灵儿、玉儿,你们来帮这两位姑娘疗伤,我看她们又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景风递过两颗疗伤神丹给若灵和红玉道。“放心吧风哥,我们这就替两位姐姐疗伤!”若灵和红玉接过疗伤神丹道。“公子,我们没事,我弟弟受伤太重,你能不能先救他!”其中一位貌美姑娘恳求道。“姑娘你放心,你弟弟交给我了!”景风露出一丝自信道。“谢谢!”双胞胎姐妹感激的说道。景风把昏死过去的五级神君拖到了一旁,然后来到重伤昏迷的男子旁,单手按在了重伤昏迷男子胸口,运起无沌之力,小心试探重伤昏迷男子的伤势。“经脉碎裂,神婴受损!好重的伤!”检查完昏迷重伤男子的伤势,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在虚独境中拿出一小团生之极元,喂到了昏迷重伤男子口中,然后把一颗颗虚幻极木灵渡入到了重伤昏迷男子体内,催化了生之极元。当生之极元被虚幻极木灵催化后,景风发觉重伤昏迷男子体内碎裂的经脉、萎靡的神婴正在以一种急速的速度修复着,放下心来,收回了渡入的无沌之力,走到了玄宇家族五级神君身前,使用搜魂,获知这五级神君脑中记忆的信息。“原来是为了一件中品真灵器战衣,这玄宇家族竟然想要灭木易家族一家,真是太可恨了!不过木易家族的叛徒也确实可恨!竟然卖主求荣!”在获知到五级神君脑中信息后,景风气恼的自语道。“嗡!”的一声,景风运转了一下无沌之力,直接把五级神君脑中的灵魂重伤了,使得五级神君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成了傻瓜。处理完玄宇家族五级神君,景风把五级神君扔到了丛林深处,让他自生自灭,然后自己盘膝坐在地上,一点点整理起五级神君脑中信息,看看有自己强要知道的信息吗?第446章木灵之体一个多时辰过后,两位木易家双胞胎姐妹在若灵和红玉的帮助下,恢复了体内伤势,来到了刚刚整理完五级神君高手脑中信息的景风身旁。“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你,我们今天就完了!不知我弟弟伤势如何,伤的重吗?有复原的可能吗?”木易家族貌美女子焦急的问道。“你弟弟受伤很重,经脉碎裂,神婴受损,不过我已经稳定了他的伤势,又把一团恢复力极强的生之极元融入到了他体内,我想他很快就能醒来!而且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复原!”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谢谢公子!”看到景风脸上的自信,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感激的说道。“对了,我问你们一个事,你们木易家族有没有一个名叫木易浒的人?”景风在玄宇家族五级神君脑中得知,木易家传承中品真灵器紫霞衣之所以被玄宇家族知道,就是这个木易浒出卖的,询问道。“木易浒我是父亲的养子,公子,你怎么知道他?”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姐不解的问道。“这是我在玄宇家族高手脑中获知的信息!你们木易家族中品真灵器紫霞衣之所以会被玄宇家族知道,就是这个木易浒出卖的!”景风把在玄宇家族五级神君高手脑中获知的信息告诉了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原来是他!我早就觉得他有些问题?”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紧握小拳头,有些恼怒的说道。“谢谢公子告诉我们这一些!”木易家族双胞胎妹妹感激的说道。“你们别一口一个公子叫我,我叫景风,这是我两位妻子若灵和红玉,一开始救你们的是我两位师兄宁韵子和鸣玉!你们以后叫我名字就好!”景风一一介绍道。“这!!”神之界以实力为尊,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有些诚恐起来。“两位姐姐,你们就不要见外了!”看到木易家族双胞胎姐妹诚恐的表情,若灵走上前,甜甜的说道。“对了,两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啊!”若灵搂着其中一名木易家族双胞胎美女的胳膊道。“我叫木易琪,这是我妹妹木易双,我们乃是双胞胎姐妹,重伤的是我弟弟木易春!你们叫我易琪就行!”姐姐木易琪介绍道。“易琪,你们怎么会被他们拦住,你们是在木易家族逃出来的吗?!”景风知道如今木易家族应该出了大事,询问道。“没有,我们三人是来旋溪城玩,被他们盯住!他们想要擒下我们作人质,要挟我们父亲交出紫霞衣!我不从,想要逃跑,但是他们实力太强,弟弟为了保护我们,被他们打伤,最后多亏了你两位师兄即时相助!才拖到景风大哥你出现救了我们!”木易琪把事情经过讲给了景风听。“易琪,我想你们木易家应该被玄宇家族包围了,只要你们被擒,他们会立即要挟你父亲。如果他们三人失手,玄宇家族知道后应该会强攻!”景风分析道。“那怎么办,景风大哥你这么厉害,一定要救救我们木易家族,只要你救了我们木易家族,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听到景风所说,木易琪、和木易双心中一颤,哀求景风道。“好吧,我也看不惯玄宇家族持强凌弱,强抢异宝的行为,我答应帮助你们!等我两位师兄疗伤醒来,我们就立即赶去你们木易家,解救你们木易家危机!”景风想到虚独境上任主人也是被玄宇家族神君玄宇钧迫害,当初景风答应虚晨报仇之事还没完成,玄宇家族又来迫害木易家,所以景风十分气恼玄宇家族所作所为,决定无条件帮助木易家,报复玄宇家族!“谢谢景风大哥!”听到景风愿意帮助自己、木易琪和木易双感激的说道。虽然他们不知道景风一人之力能否帮木易家族渡过难关,但是他们知道景风是一个超级高手,景风去了可以大幅增加木易家族的实力!“景风大哥,不知你两位师兄什么时候能疗伤醒来,我怕我们去晚了,我父亲他们就危险了!”木易琪担忧的说道。“易琪你放心,我两位师兄都曾经炼化过生之极元,恢复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想用不了半个时辰,他们就会疗伤醒来!倒是你们的弟弟受伤颇重,可能要三天左右时间才能复原!”景风看了一眼依然昏迷的木易春说道。“易双,一会你带易春去我们木易家别院躲避,我带景风大哥他们去木易家族救父亲他们!”木易琪用大姐的口吻命令道。“不行大姐,还是你带弟弟去别院,我带景风大哥去木易家吧!”木易双知道如今木易家一定凶险异常,坚决的要求自己去。“呵呵,你们俩就别争了,你们放心,有我在,区区一个玄宇家族旋溪城我还不放在眼里!”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就在这时,“咳咳!!”两声在木易春口中发出,景风本以为最快也要十个时辰才会醒来的木易春竟然奇迹般醒来了,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连忙来到木易春身边,在木易春不解的眼神下,渡入一股无沌之力到木易春体内,为木易春检查了一下体内伤势。“木源之体,竟然是木源之体!没想到我渡入到他体内的虚幻木灵和生之极元,竟然激发了他体内的木源体,有意思!”景风探出木易春体内的情况,露出了一丝笑意,暗自道。“景风大哥,我弟弟没事吧!”看到景风露出的笑意,木易琪不知道景风所笑何事,担忧的问道。“易琪,你弟弟不但没事,而且体内的情况出奇的好,我想你弟弟明日就可完全复原!”景风看到木易琪和木易双担忧的神色,解释道。“姐姐,他是谁?那三名可恶的玄宇家族神君呢?我们怎么得救的!”一头雾水的木易春不解的问道。“弟弟,景风大哥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景风大哥及时赶到,我们全都会被擒!”木易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木易春。“谢谢景风大哥救命之恩!”听到景风及时出手救了自己和姐姐,木易春感激的说道。“别客气!我也看不惯持强凌弱的恶徒!”景风知道木易春是木源之体,只要木易春好好栽培,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赶回我木易家。我想赶回去救我父亲、母亲、亲人!”木易春听到景风所说,知道此时木易家危机重重,焦急的问道。“易春,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还是不要回去得好,只要你们把木易家位置告诉我,我去救你父母、亲人!”景风拍了拍一脸愤慨的木易春肩膀道。“不行景风大哥,我一定要亲自赶回去救我父母以及我木易家亲人,如果我不回去,就算我木易家得救,我也不会心安的!”木易春一脸坚定的说道。看到木易春坚定的神色,景风对木易春的好感不断增加,决定解除木易家危机后,好好教导一下木易春!“好吧,等我两位师兄醒来,我们一同前往你们木易家救援!”景风欣慰的拍了拍木易春的肩膀道。“谢谢景风大哥!”看到景风同意了,木易春感激的说道。大约十分钟左右时间,宁韵子和鸣玉相继在疗伤中醒来,看到二人伤势已经稳定住了,景风提议道:“师兄,我们赶快赶往木易家救援吧!如今旋溪城已经派高手前去木易家了!”“好!我们赶快赶过去吧!两位小姐,我想你们不如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以免发生意外,等我们解救了你们木易家危机,我们再去找你们,你们看可否!”宁韵子关心的问道。“谢谢宁韵子公子关心,不过弟弟都已经决定回木易家救援,我们更没有退缩的理由!我们还是一起回木易家救援吧!”听到宁韵子关心,木易琪露出一丝美丽的笑容,坚强的说道。“对,我们誓于木易家共存亡!”木易双也是坚定的说道。“那好,那我们一起回木易家,我们就是拼了命,也一定帮你木易家接触危机!”宁韵子和鸣玉情绪激昂的说道。看到宁韵子和鸣玉眼中露出的丝丝温情,知道宁韵子和鸣玉一定对木易家两位双胞胎姐妹动情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宁韵子师兄、鸣玉师兄,一会易琪和易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危啊!”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笑意,宁韵子和鸣玉俊秀的脸庞突然红了起来。“好了,我们赶快赶往木易家吧,我怕去晚了,木易家真的会出现危险!”说完,景风拉过木易春,在木易春所指下,和若灵、红玉一起向木易家方向飞去。看到景风已经飞远,宁韵子满脸通红的拉过木易琪、鸣玉拉过木易双,向木易家方向赶去。第447章木易家府景风带着木易春,释放出强大的无沌之力包裹住若灵和红玉,一马当先,在木易春的指引下,用了一天左右时间,来到了如今被玄宇家族旋溪城冲破的木易家府外。看到被旋溪城高手破坏的院墙以及横死在外面的木易家高手,木易春愤怒了,双眼通红,紧握双拳,就想冲进去找玄宇家族高手拼命。“易春,不要冲动,跟在我后面!我来叫出几名高手,然后我们一起进去!”景风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冲进木易家的旋溪城高手竟然有两名走兽一族高手的气息,想到一计道。“景风大哥,你还有帮手要来?可是我等不及了,我们再不冲进去,我怕……”木易春紧握拳头,愤怒看着木易家内的情景道。“那好,那你先进去,我马上就去找你!”景风很有深意的说道,想要看看木易春心智是否坚定,勇气是否可嘉。“好,景风大哥,我就先进去了,我在里面等你们!”木易春深吸了一口气,祭出了一件有些损坏的下品真灵器青色长刀,闯进了木易家,向木易家内赶去。“风哥,你真的放心让木易春独自一人进去吗?”看到木易春消失的身影,若灵有些担忧道。“放心吧灵儿,我不会让木易春出事的,我只是想考验一下他。而且我发现围攻木易家的有两名走兽一族高手,我准备让五爪、灰翼穷奇、黑鳞蟒他们出来帮我,让玄宇家族高手误会!”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走兽一族高手?呵呵,风哥!真有你的,要是让玄宇家族看到竟然有走兽一族神兽攻击他们,不知他们会有何感想,会不会影响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之间的交易!”若灵一脸兴奋地说道。“好了,不能让木易春进去太久,毕竟木易春实力太差,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说完,景风给虚独境中修炼的五爪、灰翼穷奇、冰风寒狼、黑鳞蟒、血瞳猿王传音,把五人招了出来。“寒狼,灵儿玉儿我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如果谁敢接近她们,杀无赦!”景风对一脸寒意的冰风寒狼道。“放心吧主人,有我在,绝对没问题!”冰风寒狼保证道。“吼吼!景风,就让我去教训一下那些嚣张的玄宇家族高手,让他们知道他五爪爷爷的厉害!”五爪大吼一声,霸道的说道。“大家记住,适当的时候变成兽体,让玄宇家族知道你们是走兽一族的神兽!”景风再次提醒道。“放心吧主人!”众人点头道。“灵儿、玉儿,寒狼,你们三个在这里等宁韵子师兄他们,我们先进去了!”景风对身后的若灵三人说道。“风哥,你们小心一点!”若灵和红玉异口同声道。“放心吧!”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道,和五爪四人飞进了正在发生激战的木易家府。此时最先闯进木易家府的木易春正受到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的攻击。虽然木易春只是一名一级神君高手,但是木易春遇敌十分冷静,在对方猛烈攻击下并不胆怯,使用两伤的招式,和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猛烈的厮杀着。看到伤势没有痊愈,依然和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对抗不落于下风的木易春,景风欣慰的点了点头。“唰”的一声,飞到了木易春身前,单掌成刀,挥出两道急速掌芒,劈开了两名玄宇家族一级神君的身体,救下了伤势开始恶化的木易春。“易春,你老老实实站在这里,不要动手了,好好看我们是怎样进攻的,救你木易一家的事交给我们了!”景风身上透出一股自信道。“谢谢景风大哥!”木易春气喘吁吁的说道。“吼吼!小子们,你五爪爷爷来了,你们就不要再嚣张了!”看到连连败退,身受重伤的木易家高手,五爪大吼一声,冲了过去,砰砰两拳,瞬间轰杀死两名玄宇家族二级神君,一脸嚣张的吼道。看到五爪惊人的实力,正在残杀木易家高手,威胁木易家主木易年的玄宇家族高手心中一颤,其中实力最高的一名八级神君大声质问五爪几人道:“你们是谁,你们可知我们是玄宇家族高手,如果你们现在离去,刚刚你们杀死我玄宇家族神君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玄宇家族定不放过你们!”但是五爪等人根本不理会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大声质问,依然我行我素的攻击着玄宇家族高手,很快就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命丧五爪等人之手。看到五爪等人更本不理会自己的质问,把自己的质问当作了耳边风,气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愤怒了,大喝一声道:“所有玄宇家族高手听命,先联手把这四人给我杀了!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吼吼!竟然给你五爪爷爷这么说话,我先拔了你的皮!”五爪大吼一声,纵身一跃,跃到了八级神君身前,祭出了两把上品真灵器开天双斧,劈出两道斧芒,直接劈死了四名想要阻挡的玄宇家族高手,劈向了八级神君。看到锐利的两道斧芒劈来,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心中一颤,不敢硬接,连忙闪避,但是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还是被五爪劈出的刀芒震得气血翻滚。“两位神兽大人,赶快帮忙!这几个人太厉害了!”感觉到五爪等人散发的强大破坏力,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连忙向两名一直没有动手,达到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的走兽一族高手求救。此时两名走兽一族二级上级极圣兽也感到了一阵棘手,因为他们发现五爪等人散发的气势远远超过他们,而且五爪等人散发着走兽一族神兽的气息,所以他们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两位神兽大人,你们别再犹豫了,你们再犹豫,我们这次一定在劫难逃!”看到一直未动手的两名二级上级极圣兽,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焦急的说道。就在这时,五爪很诡异的大吼一声道:“你们两个还等什么,还不赶快把玄宇家族高手杀了,难道你们忘了域主的计划!”说完,五爪四人大吼一声,全都变成了本体。看到五爪四人的本体,两名走兽一族高手以及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等人全都愣住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早就觉得你们走兽一族不可靠,原来你们早有意图,如果我今天不死,我玄宇家族一定饶不了你!”“吼吼!小子,有我在,你觉得你有可能逃跑了!”五爪大吼一声,演技十足的说道。说着,五爪就扑向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看到五爪凶狠的扑来,玄宇家族八级神君不敢力敌,知道今天的计划算是失败了,放弃了和五爪厮杀,就想要逃跑。看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逃跑,五爪大嘴一张,喷出一道金光,狠狠地射到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后背上,直接把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左肋撕开了一道血口。但是五爪这一击力量掌握的分毫不差,只是让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受到了轻伤,并未伤到要害,而且让玄宇家族八级神君体内有足够的神君之力逃跑。就在五爪射伤玄宇家族八级神君时,黑鳞蟒腾空而起,追上了受伤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给我拦住他!”看到黑鳞蟒杀来,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心中一颤,连忙对自己的心腹施加命令。听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命令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三名心腹不顾和黑鳞蟒之间巨大差距,飞到了空中,和黑鳞蟒厮杀了起来,为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逃跑创造了时机。“嘭嘭嘭!”黑鳞蟒猛地一双黑鳞蛇尾,横扫向三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硬生生扫碎了三名玄宇家族神君,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还是利用这瞬息之间,远远逃开了。当玄宇家族八级神君越过景风,即将

                      洛得意的大笑,走到魔法结界前看着里面的雪特贝尔。面对尤洛的嘲笑,雪特贝尔冷冷的继续恢复魔力,如果此时跟尤洛做口舌之争,倒不如多恢复一点魔力,也有一搏之力。“像这种小东西能挡住我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尤洛玩弄般的用蔓藤一小点一小点的去撞击雪特贝尔的结界,一股股小浓烟不断出现在黑色的魔法结界上。“算了,看来那边情况有些改变了,还是先解决了你再说。”在不断的恐吓中,尤洛感觉没趣了,他原本以为雪特贝尔会害怕的求饶,但是雪特贝尔不仅似看不见一般无动于衷,而且还闭上了眼睛。在另一边斯特林和梅林的对话让他担心起来,因为梅林他们使出的光明之守护所献的生命也包括在这里的所有人。在尤洛说完后,从地下长出的蔓藤开始发起了正式的进攻,只是一眨眼,那些蔓藤就打破了魔法结界,向雪特贝尔伸去。尤洛冷笑的看着仍然无动于衷的雪特贝尔,想到上一次被雪特贝尔用固体风刃打的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不由为这一次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绿色的蔓藤像死神般伸向雪特贝尔,他仍然静静的恢复着魔法力,现在他的魔力正在迅速的回复当中,如果现在中止,他刚恢复的这点魔力最多只能阻止尤洛一会儿,如果说要打败尤洛,则根本没有可能。为了多活一会儿而立即战斗,或是放弃这一切?正在雪特贝尔犹豫不决时,一股魔力通过地上的魔法阵,传达到他身上。雪特贝尔体内的魔力,瞬间变得剧烈,但转眼间又恢复了平静。雪特贝尔了睁开眼睛,望着倒在不远处的多思尔,多思尔也正半眯着眼睛看着他。雪特贝尔知道,这是多思尔在中毒后,用最后的力量传给他的魔力,虽然多思尔的魔力比他要少的多,但是在此时,却能够利用这些魔力对尤洛发起一次攻击,一次出乎他意料的攻击。尤洛仍然得意的看着雪特贝尔,他没有发觉到刚才多思尔传送的魔力,因为他正在想,是吸干雪特贝尔的生命力,还是直接用蔓藤穿过雪特贝尔的身体。雪特贝尔转而望着尤洛,他已经决定好了,在尤洛的蔓藤伸到自己身上时,他就做反击,只有那时反击才会出乎尤洛的意料之外,也才有机会击中他。蔓藤一寸寸的延伸过来,雪特贝尔的魔力也一点点的聚集起来,没有漫长的念咒,因为雪特贝尔明白如果自己只要一开口,尤洛的蔓藤便会飞快的穿过自己的身体,吸完自己的生命力。近了,蔓藤终于近了,雪特贝尔也准备好了,他唯一不用念咒的魔法就只有初级魔法,虽然一般的初级魔法威力非常的小,但是雪特贝尔相信经过自己的压缩,初级魔法的威力决对会超过高级魔法,也一定能够突破尤洛的防护,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击,如果这一击不成功,他就必定会死在尤洛的蔓藤下。“雷光箭!”蔓藤终于到了雪特贝尔身上,尤洛也笑了,而在这时,雪特贝尔也终于发起了最后一次进攻。黑色的雷光在雪特贝尔出手后,瞬间飞到了尤洛的面前,碰到了尤洛的魔法盾。尤洛惊慌的看着黑色的雷光与魔法盾产生的火花,他没有想到雪特贝尔竟然还有魔力反击,在这意料之外的攻击中他一时忘记了控制蔓藤。很快的,尤洛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因为雪特贝尔的雷光箭光芒正在渐渐消失,他有些愤怒的抬头望向半跪在地的雪特贝尔,在他的眼中却有一丝喜悦——这样的反击看起来才像是一场战斗。“你的反击很精采,如果我不是每次战斗都很小心,或许会在你的这一击下受伤,那么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好个世界了。”尤洛举起了魔杖,绿色的蔓藤转眼间长出血红的花蕾——这是他对雪特贝尔的特别招待,当蔓藤吸光雪特贝尔的血液后,那些花蕾便会绽开,那会是很美丽的花朵——血红玫瑰。雪特贝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多思尔虽然将魔力传给了他,但是多思尔的魔力与他黑暗魔法不同,所以使出的黑暗魔法大大的打了个扣折。就在尤洛认为解决了雪特贝尔,准备回头去帮斯特林对付紫雪儿之时,一道黑光的光芒出现在雪特贝尔身前,所有蔓藤转眼间全部被吞没到黑暗之中。“你竟然还有这种力量?”尤洛真正愤怒了,那种消灭他的蔓藤的力量正是黑暗魔法中特有的吞噬,他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还暗藏了那么大的力量。“是我的力量?”雪特贝尔睁开眼睛讶然的反问,明明自己的所有魔力已经做出了最后一击,刚才他也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是你,一定是你,你快点给我出来!”尤洛看到雪特贝尔讶然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也一样使用黑暗魔法的,而且像这种能够吞噬了自己蔓藤却也不会伤害到旁边的人:“叶龙,你快给我出来!我知道一定是你!”“为什么你还是想打破注定的命运?你明明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无功,为什么你不认同这一切?”雪特贝尔身前的空间一阵变动,叶龙的身影从空间中走了出来。“你竟然还没有死?看样子是他给了你生命,要不然以你人类的生命,现在还能这么年青的活在我面前,怪不得你会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看到叶龙的面貌后,尤洛先是一惊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经过了七百年,你还没有放弃你的想法,如果主人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他当年那样费心教训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完成这注定的命运。”“注定的命运?让我跟你这样的人类共同分享这个世界?让那些粗鲁的兽人和全身带着异味的翼人还有矮人们在一起平等的生活?你以为这种事真的会实现吗?”尤洛大笑起来。“会的,我相信主人他有这个力量。”叶龙坚定的点头道。“他是有这个力量,但是他又如何呢?他几千年前就有了那个力量,他却仍然看着一切发生,他只是默默的躲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主人并不是不想做,而是时间没到,再说你妹妹的死,只是一个意外,那天只是……”“意外?那是意外吗?主人不是神通广大?为什么他不帮我救回我妹妹?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会发生呢?”尤洛面目狰狞的狂笑。“尤洛,你不要怪罪到主人身上,你妹妹会出事,也是你从前的所作所为而引起的。”“你不要多说了,当年我离开他身边时,我就说过,我会全力阻止他的。”尤洛举起了魔杖,从地下再一次长出蔓藤。“我不想跟你交手,晚点主人会到这里了,一切等到主人来了,都会有结果的。”叶龙轻轻的摇头。“是吗?这可由不得你!”尤洛迅速的念出咒语,他控制的蔓藤们疯狂的长粗长长,不一会儿一个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倍的巨型手掌出现在叶龙和雪特贝尔面前。“尤洛,你不要再动手了,主人特别吩咐过,不能让其他人危及他们的生命,不然我就要出手了。”叶龙再一次劝阻尤洛道。“那你就出手试试看,我也想看看在这七百年间,你到底变得怎么样了。”尤洛冷笑看着叶龙。“这是你逼我的。”叶龙将雪特贝尔的魔杖从地上拔起,与尤洛一样高高举起,转眼间黑色的乌云笼罩了整个帕克要塞,紫雪儿、斯特林和梅林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黑暗中的天雷,请落下罪孽的天惩!”只听叶龙说完后,无数的黑色雷球从天空如流星一样坠落,尤洛的蔓藤组成的巨型手掌转眼间被撕的粉碎。尤洛冷笑一声,举起魔杖,一个绿色的光盾挡住了叶龙的落雷。“你这么多年也没什么长进,这种招数竟然还拿出来!”在挥舞魔杖时,尤洛眼中竟然也发出了绿光。“尤洛,你不要以为我的魔法还和从前一样!”在尤洛不留情的展开魔法后,叶龙也发怒了,黑色的光芒从他身体中出现。在一旁不远处,七夜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他身上的炎阳真气正在慢慢衰减之中,已经开始变淡,虽然尤图斯也已经一起上来跟希诺缠斗,但是尤图斯的刀始终压制着他们二人。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打败他了吗?——正在七夜暗自伤神时,天空中传来了阵阵雷鸣之声,伴随着雷声的还有闪电。“打雷下雨收衣服……”在一旁已经坐观虎斗的钢铁佣兵团中一名被遗忘的佣兵站起来大声的叫道。不过没等他叫完,已经被在一旁的其余佣兵捂住嘴巴。“终于来了!”七夜跳到一旁,喘着气看着天空中的雷电——在斯特林控制的帕克要塞上空,能够出现雷电,则就是证明有人突破了斯特林的魔法禁忌,而且他也感觉到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开始变的活跃起来。“哼!原来传说中的超天阶斗气也不过如此。”看到七夜退出战团,尤图斯也退了下来,希诺则用刀支撑着身体,大口的喘气道。像斗气这种东西是决对假不得的,虽然七夜使用炎阳真气强行造出超天阶的斗气,但是,他的力量实际上也只是那么强而已,而希诺一敌二也不讨好,不仅要发出刀气,而且还要挡住尤图斯的拳头。“超天阶吗?哼。”听到希诺的话,尤图斯看着七夜也冷哼了一声,现在三人中,只有他呼吸还算通畅。“斯特林,你不要再打了,蒂斯小姐马上就到了!”七夜刚恢复一点力气,就向斯特林和梅林等人走了过去。“蒂斯小姐?那个蒂斯小姐,哼!”斯特林对七夜的话冷之以嗤,同时也暗自为天空中突然出现的雷电而担心起来,如果来者是七夜那一方的,他很可能会被光明之守护杀死,因为能够在突破他在帕克要塞散布的力量,至少要是魔导师以上的大魔导师的力量才行。“你……你……”七夜没想到斯特林根本不记得蒂斯小姐,不由急的火烧眉毛,想到晚点这场局面到底怎么解决才好。“斯特!”七夜放着魔法水晶的魔法阵突然出魔法波动,突然间一个美丽的身影从里面穿越而出,望着被光柱锁住了的斯特林,深情的叫道。“佩安蒂斯?佩安?是你吗?佩安?”斯特林闻言身躯一震,慢慢的转过头,当他看到佩安蒂斯之时,他那冰冷的眼瞳里,出现了阳光。“最好不要乱动,如果出了事,我们也没有办法解救你们。”梅利菲斯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斯特林面前,阻止斯特林道。“炎叔……炎叔?”看到梅利菲斯那的背影七夜脱口而出,但是很快真正的炎叔出现在他的面前了。“那是我的弟弟,梅利菲斯,你可以叫他菲斯叔。”炎看到七夜错锷的表情,轻轻笑了起来,他还记得,自从七夜十岁以后,像这种惊讶的样子他可是难得见到了。“叫我菲斯就行了,没必要加个什么叔不叔的,我可没那么老。”梅利菲斯故意做出一副不悦的模样。“菲斯——你好,我是七夜。炎叔,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我还有一个——”七夜有些迷茫的望着炎,虽然小时候炎很少说什么话,但是像这样事却不应该瞒着自己,难道会是……七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炎是被赶出家门的,所以他才会羞于启口……于是他的脸上出现惊诧的表情。“别乱猜,从前是没必要让你知道,免得你在圣夜学院里嚣张的不得了。”炎伸手就给七夜一个响头,他一手带大的七夜,当然明白七夜的脑袋里会想什么。“我知道菲斯——就会嚣张?”七夜不解的看着梅利菲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知道他就会变得嚣张。“雪特贝尔参见皇爷!”雪特贝尔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走到梅利菲斯面前跪下道。“什么?菲斯他是你皇爷?那那,那不就是……那炎叔你……”听到雪特贝尔的话,七夜睁大眼睛看着炎和梅利菲斯。“雪特贝尔参见梅利炎尔公爵!”雪特贝尔转向炎的方向,关于梅林菲斯公爵是双胞胎的事,他早就已经听闻过,但是他却没有在国内听到任何有关梅利炎尔公爵的事,还以为梅利炎尔公爵早就已经去世,没想到七夜的炎叔就是梅莉菲尔公爵。“好了,没必要那么讲究礼仪,现在可不是悠闲的时候。”梅利炎尔叫雪特贝尔起来,他看着正处于对待状态的斯特林和梅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光明之守护停下来再说。”“让光明之守护停下来?”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等人一起瞪着眼睛看着那光芒万丈的镜子——神器启动后还可以中途停下来?在传闻中神器一但启动可是无法被人停止的。“好久不见了,尤洛。”梅利菲斯走到正在战斗的尤洛和叶龙面前。“主人,你终于来了。”叶龙见到梅利菲斯已经到了,急忙跪在地上。“做的好,叶龙。”梅利菲斯面带微笑拍了拍叶龙的肩膀,同时尤洛在此时袭来的蔓藤在一瞬间枯萎,变成干瘪的藤根。“尤洛,我不是跟你说过,跟命运对抗是徒劳无功的?为什么你还是要那么坚持呢?”梅利菲斯失望的望着尤洛:“当年我教你操作植物和各种魔法是为了帮助我,而不是在这里阻止命运。”“我当年离开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一定要阻止你统一整个梵天大陆。”尤洛气冲冲的将头偏向一边,面对曾经的主人梅利菲斯,他知道自己这点魔法在梅利菲斯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况梅利炎尔也在这里。“别跟他说了,当年也是没办法说服他才让他走的,反正他这样做也改变不了什么,不用在意了,现在还是解决‘光明之守护’最重要。”梅利炎尔走到了‘光明之守护’面前说道。“那雪儿和斯特林他们……”七夜指着正拿着‘亡灵指骨’与斯特林的‘亡灵圣杯’对待着的紫雪儿。“那个?蒂斯,麻烦你去解决一下。”梅利菲斯吩咐佩安蒂斯,接着望着七夜:“好了,七夜,现在就由你来解决这最重要的了,你一定要成功,如果你不成功的话,我相信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来解决?”七夜听到梅利菲斯的话,呆若木鸡的愣在那里。“当然了,‘光明之守护’在这里的众人中,也只有你能够完美的解决了。”梅利菲斯肯定的点头。“为什么只有我能解决?”七夜不解的望着梅利菲斯,然后又看向梅利炎尔。“为什么只有七夜能够完美的解决?”被佩安蒂斯从与斯特林‘亡灵圣杯’的对持中解脱出来的紫雪儿走了过来,同样不解的问道。“因为神器只能由神的代言人才能控制。”梅利菲斯解答道。“神的代言人?我?你不是……”七夜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他想笑,却发现梅利炎尔也看着自己,只好努力的憋住笑。“你还没有告诉他的?上次不是你到这里来时,准备告诉他的?”梅利菲斯看到七夜的表情,皱着眉头望着梅利炎尔。“上一次的事发生后,他说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当时我没有告诉他,本想到明年他回来时告诉他的。”梅利炎尔点了点头。“那好吧,就由我来告诉你,七夜,不,七夜·凡达伽,你……”梅利菲斯顿了顿,望着七夜:“你是最后一个原人。”七夜和所有人突然同时定住。第四十三章神器力量“我是原人?”七夜惊讶的看着梅利菲斯,然后又望向梅利炎尔,想从他那里得到求证。“七夜是原人?”斯特林和梅林等人,还有佩安蒂斯瞪大了眼睛,迷惑不解的望着七夜,斯特林眼中则出了喜悦的光芒。“七夜是原人?”紫雪儿和雪特贝尔等人,也都傻了眼,因为他们不明白原人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到众人都惊讶的样子,他们也跟着愣住。“他是原人?”看七夜一脸惊诧的样子,希诺还有尤图斯等人也不知云里雾里的迷糊起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原人?难道……”尤洛突然抬起头,看着七夜,接着望向梅利菲斯,脸上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不错,我当年说的时间没未到,就是说他还没有觉醒,只有他觉醒了以后,才是统一梵天大陆的时候了。”看着尤洛,梅利菲斯慢慢的点头道。“在那预言诗中不是说所有原人都已经死亡了吗?为什么还有原人存在?为什么?”尤洛看着七夜不停的摇头,他无法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原人存在,如果是梅利菲斯的话,他还有信心阻止,但是若是传说中梵天大陆上最初的统治者——原人,他则没有任何希望去阻止了。“什么?我觉醒?我觉醒什么?还有什么统一梵天大陆?那是什么?”听到梅利菲斯的话,七夜不知所措的问梅利炎尔道。“七夜,我不是跟你说过,凡达伽是很古老的姓氏,因为凡达伽是梵天大陆最早出现的原人一族的姓氏。”梅利炎尔走到七夜面前,告诉他道。“但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原人啊,炎叔,而且原人不是很强大的?像斯特林还有地狱爱琴海那些上位者都是他们创造出来的,像我这种魔力永远只有一般魔法师的水平,武技也不是别人的对手,我怎么会是原人?”七夜不相信的抓住梅利炎尔的双臂问道,他一进之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是原人。“因为你还不是真正的原人。”梅利炎尔盯着七夜慌张的眼睛,缓慢的说道。“我不是真正的原人?”七夜一时间完全混乱了,刚才梅利菲斯还在说自己是原人,现在梅利炎尔却说自己不是真正的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人是什么?真正的原人又是什么?”紫雪儿和雪特贝尔走到七夜身边,问梅利炎尔道。“原人是什么,你们还没知道的?这个……”梅利炎尔为难的看着众人,他不知如何说明好,他以为紫雪儿以大祭师的身份还有雪特贝尔王子的身份应该早就知道了。“原人是曾经统治着这个梵天大陆的最高统治者,梵天大陆上所有种族都是他们的奴仆。”见梅利炎尔没有解释原人,佩安蒂斯便向紫雪儿和雪特贝尔等人解说道。“原人这么利害?那为什么现在却没有听说过呢?”被叶龙解了毒的阿芙德站了起来,不解的询问佩安蒂斯道。“那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七夜!你快点去阻止‘光明之守护’,那几个法师已经支持不住了。”佩安蒂斯看到光芒正在渐渐黯淡的光柱,急忙叫道。“我要怎么阻止它?”七夜为难的看着佩安蒂斯,他知道那个所谓的神器‘光明之守护’是会在启动后将所有祭品的生命都夺去的,但是他并不知道怎么才能阻止这个神器。“当然是用你的力量来阻止了。”佩安蒂斯想都没想就说道。“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可以阻止神器?不可能,我不可能阻止神器的。”七夜连忙摇头,他对自己的力量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那点魔力看都不够看的,那还能去阻止神器。“你是原人,而神器从前就是你们原人才能控制的,你怎么会做不到呢?”“不,他还不是真正的原人,而且他才知道这一切。”梅利炎尔走到佩安蒂斯前面,然后看着七夜慢慢的说道。“炎,现在不管他明不明白这一切,如果再等下去,势必有一方会失去平衡。”梅利菲斯看着魔法力已经快完全用尽的梅林等人。“菲斯,你先去帮他们一下。蒂斯小姐,你也去那边帮一下斯特林,如果菲斯的力量太大,你就帮他一下,免得他出事。”梅利炎尔说完后,望着七夜,指着雪特贝尔等人对他说道:“七夜,现在你不要多想,你看看这里,现在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阻止‘光明之守护’就只能是你一个人,你去吧。”“我……我不知道怎么阻止……”看到众人期盼的目光,七夜说出心中的疑惑。“你知道的,当你过去后,你就会知道,去吧,七夜,你可以做到的。”梅利炎尔笑了笑,拍了一下七夜的肩膀,将他推上前。“你们的性命……”七夜一边走向马车,一边迟疑的看着四周同伴和敌人。“老大,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雪特贝尔和阿芙德以及多思尔见七夜望过来,用力的点头道。“七夜,我等着你。”紫雪儿面带笑容的看着七夜。“好……好的……”七夜被紫雪儿的笑容还有众人的信任驱使着走到了马车旁。当站在了‘光明之守护’面前时,七夜才看清神器的真面目。如果先前说‘光明之守护’是一面镜子,那则描述的太过于简洁,因为没有一面镜子能够发出那样纯洁的光芒。在看到马车上那亮泽的不知何种金属做成的镜子时,七夜情不自禁的将手伸了上去。当七夜的手触到‘光明之守护’时,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中升起,像是在寒冷的暴风雪夜之中,突然走进了一间温暖的小屋中,全身感觉到暧暧的。顺着镜框的边缘,慢慢的抚摸下去,七夜的手指尖感觉到有些凹凸不平,于是他俯了下去,低头仔细查看。“啊!这是远古神语,应该是……以……吾……之名……天……神……之名……赐于……所有生命……希望与……光明……”七夜歪着头趴在‘光明之守护’发现了刻在上面的远古文字,他断断续续的念出来后,突然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射入到‘光明之守护’上,而原本暗黯淡的光柱在一瞬间变得光芒万丈,光柱中的斯特林高举着的双手在转眼之间化为乌有。“七夜,那是启动‘光明之守护’的咒文!快点念阻止的咒文!”原本在帮梅林他们的梅利菲斯立即转为帮助斯特林,而梅利炎尔在叫喊后,也立即用他那庞大的魔力转而去帮斯特林。‘光明之守护’产生的光柱的光芒在众人联手中慢慢黯淡下来,而在这时,尤洛突然动手了。绿色的蔓藤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粗粗的藤枝上出现一根根针尖式的毒刺。叶龙因一时不查而被尤洛困住,而雪特贝尔和紫雪儿等人则被蔓藤组成的密网给困在里面。“哼,我说过,我决对会阻止你统一梵天大陆的,现在我就要做给你看。”尤洛得意的举着魔杖,对正在努力使用魔力帮助斯特林的梅利菲斯说道。“尤洛,你……”被蔓藤定住的叶龙咬牙切齿的恨恨盯着尤洛,刚才他因为‘光明之守护’的再一次重启而分神,没有注意尤洛。“叶龙,我不是跟你说了,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像你一个人类,那能跟我精灵族的魔力相比,哈哈哈哈!”尤洛得意的大笑起来,蔓藤开始向马车旁的七夜延伸而去。“不要动,如果你一动的话,我不敢保证在这一刀下,你身后那些手下会不会有事。”希诺冷冷的握着刀,对正想出手的尤图斯说道。“如果我的团员们有半点损伤,我保证不论你到那里,我都会杀了你!”尤图斯看着身后被蔓藤困住的四个团员,然后恨声的说道。“哼!”希诺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下,尤图斯这种比他弱的武者说出的威胁,他根本不屑听。“希诺,你为什么要帮尤洛?他所做的一切只会让我们在这里全部死去。你师傅的话你难道忘记了?”梅利菲斯望着握刀守住尤图斯的希诺问道。希诺对梅利菲斯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的守在一旁,看尤洛向七夜出手。“到底在那里?在那里?快点出来呀!”七夜根本没有注意到尤洛和希诺出手把其余人都困住了,也不知道尤洛的蔓藤正在向他袭来,他正着急的在光镜上找另一段阻止‘光明之守护’的咒文。“这东西怎么样才能消灭?”被蔓藤结的密网困住的紫雪儿着急的在里面走来走去。“不知道,刚才思尔只是放火一烧我们就中毒了,如果碰上去,一定也会中毒的。”阿芙德心有余悸的看着正在与雪特贝尔结界对持着的蔓藤。“不要紧的,我刚才给你们解毒的药剂效用还在,你们不用担心尤洛蔓藤的毒素。”正在紫雪儿面对无法下手的蔓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叶龙突然用魔法传声进来。“那就靠你们二人了。”雪特贝尔回头再一次拜托阿芙德和多思尔。虽然在梅利炎尔他们到来时他继续用魔法阵恢复魔力,但是因为魔杖被叶龙刚才拿去了,所以他还是没有恢复好魔力。“思尔,和刚才一样,我攻你守。”阿芙德点了点头,向多思尔说道。“我跟你一起进攻。”紫雪儿拿出雪绯剑,与阿芙德站到一起:“我用剑气应该没什么问题。”“好,开始!”阿芙德聚集魔力凝结出魔法箭,对那些蔓藤发起了攻击,紫雪儿也运集真气,注入雪绯剑中发出剑气。淡蓝色的魔法箭射在蔓藤组成的丛林上,将它们纷纷冻结,接着紫雪儿的剑气则将蔓藤打成一块块碎冰。蔓藤伸到了七夜脚下,而这时七夜正好找到了另一部分的咒文:“呼唤……吾……神……神……神从……天……降……以吾……神……之……名……守护……”“已经晚了!”尤洛冷笑的看着七夜,蔓藤迅速的困住七夜双脚,蔓藤上的毒刺也同时刺进他的体内。“你怎么会……”七夜只觉得脚上一痛,回头看到尤洛那狞笑的面容,正想运气反击,却被刚才强行使用炎阳真气的禁招的副作用发作,再加上毒刺作用而缓缓倒在了‘光明之守护’上面,接着一阵头痛当场昏了过去。“七夜!”刚打破蔓藤组成的丛林,紫雪儿正好见到七夜缓缓倒下去,她急的不顾一切的赶过去。“小心!”阿芙德在后面惊慌的提醒紫雪儿。尤洛见紫雪儿等人脱困而出,当然不会坐视不理,那些蔓藤转眼之间便从地上缠住了紫雪儿的双脚,毒刺将她定在了原地。“接我一箭!”阿芙德搭箭挽弓一气呵成,三支箭矢迅如流星的朝尤洛射去。“哼,无用的挣扎。”尤洛轻哼一声,魔杖发出绿色光芒,张开了‘守护天轮’,同时那些被冻结的蔓藤再次活化,化成一条条长藤向阿芙德袭去。“你上当了。”阿芙德轻轻一笑,向后一跳,躲进了多思尔的结界中,而向尤洛射去的三支箭矢中的二支箭矢突然改变方向,转向紫雪儿。“想杀了她?”尤洛见箭矢转向紫雪儿,一时不明阿芙德是什么用意,不过他立即伸出蔓藤组成一面藤盾在紫雪儿面前挡住那二支箭矢,虽然他不明白阿芙德的用意,不过他知道她决对不会是想杀死紫雪儿。“唉!可惜了。”见自己的箭矢被尤洛挡住,阿芙德懊恼的叹了口气,她刚才射向紫雪儿的那二支箭上涂有先前叶龙给他们解毒的药剂,本想解掉紫雪儿身上的毒,没想到尤洛竟然出手帮紫雪儿挡住了。“这是在那里?”当七夜再一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四周到处都是耀眼的光芒,像是夏日里最烈的太阳的光芒被加大了几百倍甚至达到几千倍,但是七夜身处在这些光芒下,即不感觉到热也不感觉睁不开眼睛,他反而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有谁在吗?啊——”七夜迈开脚步想走,却徒然发现自己的脚下没有任何东西,自己是飘浮在这个空间中的。“这里到底是那里?谁在这里?我怎么会这里来的?”七夜突然想起要立即阻止‘光明之守护’,急的四下张望,希望可以找到人。【我的孩子,请不要迷惑在这个世界中,这里是我的力量创造出来的空间,也是你最初出现的地方。】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七夜脑海中。“你是谁?你在那里?你是不是上位者?难道是你?斯特林?”七夜惊愕的大声质问,像这种直接传入脑海中的声音他并不陌生。【我的孩子,我将把我遗留的神力全部赐予你,为了你能追寻我的脚步,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那里?”【接受我的神力,再一次回到我的怀抱中,我的孩子!记住,你永远是属于光明的!】听着脑海中莫明其妙的话语,七夜突然感觉到一阵悲伤,好像非常重要的东西突然失去了。突然间,整个空间像是被压缩,所有光芒从四面八方向七夜射来,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像是针一样穿过七夜的衣服,射进他的身体里面。当最后一道光芒射进七夜体内后,整个空间变得无比的漆黑和虚无,无边的寒气和冰冷的寂寞像是扑天盖地的向七夜袭来。突然间,整个空间再一次发出了光芒,七夜的身体就是光芒的中心,所有光芒顿时充满了空间,然后穿破了空间。“这是怎么回事?”尤洛正在攻击多思尔

                      睛,大约估计了一下,对方的总人数大约在五十至六十之间,一个个身体结实,体格健壮,一看便知,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只扫了一眼,李加便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瑶的护花使者团,说起来,这些人之所以找上李加,还是王冥惹的祸!那天,在网球场旁边,王瑶命令王冥为他捡球,结果因为口气的关系,王冥没有理会她,也因此得罪了一干护花使者!并且找上了王冥的麻烦。不过,也不知道该说王冥的运气好啊,还是该说这些家伙的运气好,在最危急的关头,李加竟然出现了,并且狠施辣手,将几个家伙干跑,也因此接下了大仇!不过,李加并没有放在心上,随着钱一天天的多了起来,李加也知道势力的重要,靠着钱和义气,倒也组织起了一个小型势力,感念与王冥的照顾,李加主动出击,将那几个试图找王冥麻烦的家伙全部修理了一顿!这还不算,最夸张的是,李加带着兄弟,找到了王瑶的教室,严厉的警告了她,要是再唆使别人找王冥的麻烦,小心李加XXOO了她!不得不说,李加还是大意了,或者说是太自大了,他不明白,一个男人可以没有里子,但是不可以没有面子!当声称要用生命捍卫的女人,接到别人如此的威胁时,如果再忍下去,那他们恐怕也无法在这所大学中继续待下去了,为了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他们必须讨回面子!李加虽然小有了点势力,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小型的势力,而王瑶虽然难入王冥的法眼,但是其实也不丑,也算得上是顶级美女了,迷她的人可不在少数,尤其这女人还出奇的骚媚,就更加的厉害了!在王校花用自己的骚气熏陶和唆使之下,护花使者团中的四大天王,终于空前的团结了起来,即互相敌对,但是却又紧密的合作!话说回来,王瑶自己也很清楚,这些家伙追她,并没有按什么好心肠,不过是想要享用她的肉体而已,在李加当着全班的面威胁了自己后,这个颇有姿色,但是却骚媚无比的女人,终于爆走了!李加前脚离开,王瑶后脚就打电话给追求她的四大追求者,在电话里,王瑶当场承诺,谁能搞定李加和王冥,她王瑶给就那个人追求自己的机会!接到李加的消息,四大追求者不由的犯了难,单独去对付李加吧?恐怕有点难度,虽然每个人的兄弟都不少,可是李加这个人有点棘手,他的兄弟和他一样,都是心黑手辣的主,真的对上了,就算人多点也得吃亏!在自知单独面对无效后,四大追求者终于决定合作,将四股势力扭成一股,大家通力合作,联手压制李加,只要压下了李加,那王冥那还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吗?至于王瑶的归属,四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虽然是合作,但是同时也存在竞争,为了避免有人出工不出力,最后哪方势力干倒了李加,哪个人就算赢了,奖品是王瑶!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一幕!看着前面孤身一人的李加,五十多个家伙不由阴笑了起来,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堵他李加,并不是胡乱选的,正好是中午时分,趁李加的兄弟们都不在学校的当口,这才发动了袭击,不然的话,一旦李加的兄弟在,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变数还是太大了!另一边,看着五六十人一脸狰狞的朝自己逼了过来,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李加瞬间便明白了一切,他很清楚,今天一个不好,就要搞出人命来,虽然身在大学,而不是黑社会,但是大学生打架死人,也不算是什么新闻了,只不过……学校一向压制的好,不大见报而已,他李加就亲眼目睹过几次!在江湖上混,早晚都是要还的!看着渐渐逼近的人群,李加猛的转过身,疯狂的冲了出去,现在……他唯一的出路,或者说是活路,就是从学校后门冲出去,留下来的话,不死都难啊!妈的,给我追……见到李加竟然选择了逃跑,身后一声怒吼声中,五六十人纷纷奔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小路上,想起了慌乱的脚步声!大学和高中是不一样的,一所大学的面积,简直比一般的村子都大,最起码有镇级的规模了,可以容纳两万人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小得了?而发生械斗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偏僻的角落而已。嘿嘿嘿嘿……只一会功夫,一群人便追出了几百米,与此同时,李加一脸绝望的停了下来,在他的面前,一道高大的铁门,拦住了他的去路,铁门上,一把摩托车链锁,将大门紧紧的锁了起来,想要出去,除非翻越过去!猛的回过身,看着迅速追到的追兵,李加知道,今天的一战,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这后门从来都没有锁过,很显然,这把锁,是这些家伙加上去的,目的就是拦截他!见到李加不再逃跑,追兵的脚步也慢了下来,纷纷从周围围了上来,一直到距离李加大约五六米的地方,这才站住了脚步,分散开来,将李加围了个水泄不通!操!下一刻,一道身影傲然走了出来,一挥手中的一米长的木棍,身影嚣张的道:“李加……你再他妈的牛B啊?你不是很能吗?”切……不屑的撇了撇嘴,李加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求饶是没用的,那样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他而已,该来的还是要来,躲都躲不掉!既然这样,预期窝囊的服软,还不如坚强到底,何况……他李加何时屈服过?想到这里,李加阴森一笑,右手轻轻一摸一按间,只听喀嚓一声,一把近二十厘米的弹簧刀,瞬间弹了出来,森寒的光芒中,李加低沉的道:“好啊,很好……有本事就把爷爷我放倒在这里,不过别怪我没事先生明,老子就算死,也拖几个垫背的!”吸!听了李加的话,周围的人群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家毕竟不是职业流氓,一见到刀,还是很恐惧的,尤其是李加这个人,一向以心狠手辣闻名,没有人怀疑李加的话!第三百六十三章真实一幕操!见到李加竟然还敢嘴硬,意义名领头人不由低骂一声,猛的一挥手中木棍,踏前一步,用木棍指着李加道:“你他妈不用嘴硬,今天就他妈弄死你,叫你他妈的嚣张!”见到有人带头踏前,周围的人群纷纷朝前涌了上去,一时间,情势急转直下,李加知道,如果任由对方气势形成,便会一窝蜂的冲过来,到了那时,就算他三头六臂,也得当场被砍死!思索间,猛一咬牙,李加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疯子般的朝突前的人群冲了过去,手中雪亮的匕首,不要命的朝前挥了过去!见到李加亡命的气势,刚刚踏前的人群终于退缩了,纷纷朝后退了开去,见到这一幕,李加猛的退了回去,继续冲的话,对方固然会继续退,可是李加则必然陷入死地!现在,包围着李加的人,只围了半圈而已,至于另半圈,则是围墙和铁门,如果李加继续冲,那么两侧的人一个包抄,到了那时,腹背受敌下,想不死都不可能!猛的退后几步,李加在铁门前停了下来,看着紧锁的铁门,李加不由恼怒的咬紧了牙齿,此时此刻,他就好比那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般,想离开不能,想打又打不过,这件事,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与此同时,见到这里起了争端,学校后门外的街道上,渐渐的聚集起了大量的人群,所有人都冷冷的旁观着,对着大门门内指指点点,却没有任何人上来解围!不光是学校外,学校内的学生,也发现了这一幕,纷纷站在周围的楼上,一脸紧张和恐惧的看着下面的一幕,至于事情的发起者——王瑶,更是一脸阴毒的抱着胳膊,在几名女孩子的陪同下,看着下面的一幕!观战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上千人,而围攻的人数,似乎也在增加!想要建立一个势力,就免不了要得罪人,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李加知道了势力的重要,但是却没有意识到势力所带来的烦恼,此刻……那些曾经被李加虐过的人,纷纷加入到了围攻中来,人数迅速突破了60,到了后来,不大的操场上,聚集了两三被人,除了铁门前的一小片空地外,所有人都在对李加叫嚣着!看着周围挥舞着木棍的人群,李加也非常的恐惧,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想立刻逃跑,可是事实是,他根本无路可逃啊!无奈的在门前溜达了一个来回,下一刻……周围的围攻者再次试探着朝前聚集了过来,回者手中的棍棒,试图冲上来,见到这一幕,李加知道,自己不能恐惧,不能退缩,猛的朝着突出的人群冲了过去,手中的匕首挥舞中,寒光四射!这边的冲突刚刚解决,可是另一边又开始试图从侧面袭击了,无奈下,李加只好一个转折,草旁边蹿了过去,总算暂时避免了惨剧的诞生!一时间,周围的人群纷纷指着李加的鼻子叫骂着,叫嚣着,李加也并不回话,只是焦躁的在铁门前来回的走着,思索着脱困的办法,只有当对方试图围困上来的时候,这才冲出去,将敌人逼退!妈的!僵持了一小会,一道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操他妈的,大家给我操砖头,石块,给我往死里砸!”一听到喝句话,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兴奋的弯小腰去,开始在周围寻找砖头瓦块,可惜的是,由于经常打扫,所以根本没有太大的石块,不过小一点的倒是不少!一时间,找到石块的人纷纷直起身来,用力的将石块朝李加砸了过去,面对着横空而来的石块,李加终于色变,狼狈的躲避着,却哪里躲避得过来,身体不断遭到重击下,李加只好不断的转身,用后背抵挡石块的攻击!虽然努力的避开了要害,但是只一会功夫,李加的额头便被砸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涔涔而出,与此同时,周围的教学楼和实验楼上,发出了一片尖叫声,看着满脸鲜血的李加,胆小的女孩纷纷尖叫了起来。一时间,李加陷入了绝对的被动,想要冲出去,那无疑是找死,等在原地,光是石头也足以将他砸死了,而且就算死了,都不知道是谁砸的!老大!就在这个时候,后门外猛的响起了两道吼声,下一刻……两道健壮的身影,利索的蹿了起来,翻过了两侧的围墙后,落在了李加的身侧,其中一人,将一柄砍刀递进李加的手里,随后三人视死如归的朝对面一两百号人压了过去,一股血腥的杀气,瞬间弥漫了开来!虽然只是三个人,但是看着三人手中明晃晃的砍刀,看着三人噬血的气息,有人开始退缩了,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随着三人前进的脚步,所有人都在退缩着!住手!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连串的呼喊声中,学校保安终于赶到了,十几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保安,迅速的聚集了过来,将两群人分了开来!冷冷的看了李加三人一眼,其中一名保安队长冷冷的伸出手,对李加三人道:“象什么话,你们还是大学生吗?把砍刀交上来!”听了保安的话,李加不由和两个兄弟对视了一眼,无奈下,三人纷纷将砍刀递了过去,由保安队长接了过去。在李加和他的两个兄弟看来,既然保安都到了,那么这场战斗也就到此结束了,作为一个学生,他们如果再不服从的话,他们的大学生活,可能就此结束了,这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可是,见到李加三人缴械了,周围的人群猛的喧闹了起来,纷乱中,一些比较激奋的人纷纷冲了上来,试图隔着保安,锤李加等人几拳!本来,保安还试图阻止,可是所谓人多力量大,十几个保安,怎么可能架得住一两百号人,大乱一起,一切便已经不可阻挡了!混乱中,李加的两名兄弟并没有受到别人的关注,所有人都奔着李加去,一时间,李加只感到身上,头上,脸上,一脸遭到了几次重击,眼前金星乱蹿间,李加颓然的瘫软了下去!砰!剧烈的轰鸣声中,李加只感到大脑内一片空白,与此同时,周围学校的楼上,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大护花使者中的一人,全力一脚,狠狠的正面踹在李加的脸上,在那样的力量下,李加的脖子还没断,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与此同时,李加的两个兄弟刚蹿出没多远,便被其他的人发现了,周围的人群立刻追了上去,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只几下间,其中的一个兄弟便被放倒在地,一顿乱脚过去,那名兄弟完全失去了知觉,身体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坪上,眼睛,鼻子,耳朵,都帽出了大量的鲜血!几呼在第一个兄弟失去知觉的同时,李加的另一名兄弟也终于被人追上了,并且放倒在地,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家伙比较顽强,尽管遭受的攻击并不比第一个兄弟少,但是却倔强的支撑着上身,不肯彻底的倒下去!见到这一幕,四大护花使者中的另一名,猛的蹿了上去,右脚一连几次踹在那名兄弟的头上,直到那名兄弟再也支撑不住倒地还不肯放过,猛的拽过了旁边一名兄弟的砍刀,连续在那名兄弟身上砍了五六刀,这才气势汹汹的转身混入了人群!从骚乱开始,一直到结束,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而已,只几十秒的时间,李加的两个兄弟,便已经混身鲜血,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终于李加,在保安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不过头上被人趁乱砍了一刀,鲜血狂涌间,李加痛苦的倒在地上,双手捂着伤口,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第三百六十四章血腥事件啪嗒……啪嗒……啪嗒……就在所有人认为事情即将完结的时候,一道虽然很轻微,但是却响在每个人脑海最深处的脚步声,清脆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寒冷的气息,仿佛寒流一般从远处席卷而来,瞬间遍布了整个战场!感受到这股寒流,所有人不由愕然转头看了过去,注视下,一道高大而又结实的身影,低着头,深沉的走了过来,那冷洌的寒流,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他!看着渐渐逼近的人影,位于旁边一座楼上的王瑶,不由怨毒的看着那个人,没错……这个人正是这次事件的起因——王冥!冷冷的站住了脚步,王冥默默的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颅,横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三道身影,又看了看密布在整个空地上的两百来号人,一道愤怒的红潮,瞬间涌上了王冥的面庞!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你们错了!有事情的话,你们该找我,你们不该找我兄弟的麻烦,而且还下此狠手,这样一来,即便我想饶恕你们,也已经找不到理由了!”哼!听了王冥的话,其中的一名护花使者站了出来,蛮横的用手里的砍刀指着王冥道:“小子,我们没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下正好,咱们一次做个了结!”了结吗?叹息一声,王冥再次迈开了脚步,朝那名用砍刀指着自己的家伙走了过去,一边走,王冥一边低沉的道:“是该做个了结了,沉寂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记得我王冥是谁了,是该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王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呀!听到王冥的声音,周围的人群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这个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一个人面对两百多人,竟然敢说这话,他大脑烧坏了吗?吸!与此同时,王瑶的身边,一直站在王瑶身边的四个女孩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在一瞬间变的煞白,浑身轻轻的颤抖着!恩……敏感的察觉到了好友的异样,王瑶不解的道:“喂!你们四个怎么了?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垃圾而已,你们看着吧,他的下场,绝对比李加更惨!”说着话,王瑶脸上露出了怨毒的表情!哼!冷冷横了王瑶一眼,四名女孩中,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道:“王瑶,以前我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么我必须得告诉你,从现在起,我们四朵金花,再与你王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什……什么?你们……”听到那个女孩的话,王瑶不由一脸的愕然!四朵金花是她至交好友,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们与自己决裂!看着王瑶惊骇的面容,那名身材高挑的女孩道:“王瑶,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了,看在咱们一年多的交情上,我劝你一句,立刻阻止战斗,然后用最谦卑的姿态,企求王冥的原谅,迟恐不及啊!”啊哈!听到高挑女孩的话,王瑶傲然扬起了面孔道:“你这是在开玩笑吗?青妹妹,就算他是你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因此而去企求他原谅的!”哎……无奈的叹息一声,高挑女孩摇了摇头,转身朝楼门口走去,走出没几步,高挑女孩停了下来,低沉的道:“本来,教父的事情,我们不该破坏的,不过王瑶,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你的那点势力,在王冥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说完话,高挑女孩再没有说话,带着其他的三个女孩快速朝大楼外走去!看着四个女孩迅速消失的身影,高挑女孩不由愤怒的鼓起了嘴巴,她知道,这四个女孩,家里都有黑道背景,自己的爸爸虽然有一定的权利,是本市的高官,但是想要混的开,还是要靠这些黑道世家的子弟,现在……因为王冥的关系,竟然让自己失去了四个靠山,这个王冥真正的该死啊!就在王瑶思索间,王冥缓慢的脚步声中,慢慢的朝前推进着,与此同时,那四名女孩,在高挑女孩的带领下,离开了那座大楼,深深的看了王冥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眼后,迅速朝远处走去。也许别人不知道王冥的厉害,但是高挑女孩和她的三个姐妹都知道,因为她们来自英才高中,曾经和王冥共同在一个学校学习了一年的时间,不光是如此,身在黑道,他们知道血羽会,虽然没有挑明了,但是所有黑道中人都知道,血羽会只是王冥手下的一颗小棋子而已!血羽会,在发展了这么久,尤其是最近半年,在庞大到随便你花的金钱帮助下,已经迅速的扩张到了SH全市,在王冥还不知道的情况下,血羽会,已经统治了整个SH市!当然,所谓的统治,并不是彻底的覆盖,很多生意,王冥是不允许做的,但是却又是绝对需要的,比如妓院,比如赌场,比如……既然不愿意接手去做,但是却有必须存在,那么只有将其交给其他人去做了,也正是因为这样,血羽会虽然统治了整个SH市,但是……其实只占据了黑道的三分之二的买卖而已,其他的三分之一特殊生意,仍然由其他的上百家黑道经营,只要每个月交纳一定的规费,然后宣布效忠与血羽会,便可以继续经营下去!高挑的女孩,以及她的三个姐妹,都是SH黑帮老大的子女,换句话说,她们是王冥属下的属下的女儿,王冥只需要一句话,千万人便会瞬间死去,这其中也包括她们!本来,她们也听说过王冥,但是王冥这个名字虽然挺特殊的,但是冥和明是同音的,王冥也许特殊,但是王明可就一点都不特殊了,听到别人对王冥的形容,她们错误的以为此王冥非彼王冥了,直到今天亲眼目见,这才知道王瑶到底惹了什么人!真应了那句话了,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啊!虽然,四姐妹和王瑶有点感情,但是和生命比起来,那连个屁都不算,四女很清楚,一旦让王冥的属下查到自己与王瑶联合陷害王冥,那等待着她们,以及她们家人的,恐怕就是剥皮,点天灯了!正因为如此,她们才走的那么的迅速,那么利索,逃的越远越好,直到事情平息了,才可以露面!可惜,四个女孩不知道,王冥也许没有注意到她们,没有听到她们说的话,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王冥的身边,始终都有两名血羽令的令主在暗中跟随,四女的一言一行,尤其是高挑女孩对王瑶的一番话,被其中一名令主听了个清晰明了!哼……冷哼一声,八令主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既然知道了王冥的身份,竟然还敢帮着外人说话,这样的人,不该留啊!思索间,八令主迅速的拿出一张纸,迅速的写了几行字迹后,右手一摇间,一道精光闪处,纸张顿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冥界内负责内外接洽事物的大令主,接到了这张纸条,随后……所有的人行动了起来……第三百六十五章生命剥夺且不说血羽会在血羽令主的命令下,如何的行动,另一面,王冥终于迫近了那名手持砍刀的护花使者面前!冷冷的看着砍刀上的鲜血,王冥猛的停了下来,眯起眼睛,看着刀上那刺目的鲜血,王冥低沉的道:“喂!刚才砍人的是你吗?”妈的……看到王冥一脸装B的样子,护花使者不由怒骂一声道:“砍人的是我!我不但要砍他,还要砍你,大家上啊……”呐喊间,护花使者怒目圆张,疯狂的朝王冥冲了过去!恩哼?看着一群朝自己涌来的人群,王冥不由噬血的笑了起来,血债必须血偿,现在……该是收债的时候了,王冥从来不喜欢别人欠自己的,既然现在欠了,那么立刻还回来!思索间,王冥右手闪电般的探了出去,幻影般的一挥间,对面的护花使者连怎么回事都没明白过来,只感到手上一麻间,手中砍刀顿时失去了踪影!另一面,顺手夺过砍刀的同时,王冥顺势一刀砍在那名护花侍者的腰腹间,鲜血狂涌间,那名护花使者瞪圆了眼睛,双手捂着鲜血狂涌的肚皮,恐惧的看着王冥,身体却慢慢朝地上瘫软了下去!轻轻用手指刮了刮砍刀的刀刃,王冥不由的撇了撇嘴,这刀真不锋利,一刀下去,竟然没有直接将这个家伙开肠破肚,看来……今天可以痛快的打上一场了!本来,以王冥的实力,对付200个普通人,那简直就是小菜,只要祭出冥王镰刀,收割200条人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只不过……王冥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既然大家都是普通人,那么他便只施展肉体的力量就好了!思索间,王冥猛的爆蹿而起,对着对面涌来的人群便冲了过去,手中砍刀凶悍的挥舞着,每一次挥舞,都有一人倒了下去,鲜血将王冥身后的地面染的血红,今天注定了是流血的一天,很多人都将流血,这是命里注定的!妈的!见到王冥如此的凶猛,其他三名护花使者不由大叫了起来:“大家别慌,把他围起来,对……从两侧,从后面围,不要放跑了他!”随着三名护花使者的呐喊,所有人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迅速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缓缓的朝王冥收拢着。噗……噗……连劈两刀,再次将两名敌人劈倒后,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直了直身体,看着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人群,王冥不由鄙夷的笑了起来,靠人海战术吗?他王冥就不怕这个,天天在骷髅海里的战斗,绝对不是白练的,只要伤到一跟头发,就算他王冥败了!就在王冥热血沸腾的时候,楼上……王瑶的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看着王冥渐渐被围,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王冥被剁的鲜血淋漓的场面,她真的好期待啊!吸……就在王瑶兴奋间,王冥猛的吸了一口气,下一刻……身体一沉,肩膀一转间,王冥全速的冲了起来,右肩在前,王冥的身体,借助着强大的冲力,呼啸着朝对面冲了出去!砰!砰!砰……下一刻,剧烈的闷响声中,凡是阻挡住王冥的去路,试图阻拦王冥的人,全部应声飞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在空中飞舞了五六米后,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骇然的看着自己已经瘪进去的胸膛,或者是断折的臂骨,所有人都露出了恐惧的目光,这他妈还是人吗?200来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你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以一对百,何况是200人,可是对王冥来说,这么点人,连热身都不够啊!一路砍杀过来,王冥似乎回到了冥界,回到了冥王殿前,面前的人群,在王冥的眼里变成了一具具骷髅,手中砍刀挥舞中,一个个的倒了下去,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只十几秒的时间,已经有二十多人倒卧在了血泊之中,浑身鲜血狂涌间,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想爬……但是却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见到这一幕,有的人退缩了,开始躲避了,但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有王冥快,跑不几步便被赶了上来,一刀看倒,再也爬不起来了!妈啊!终于,在王冥再次轻松的,毫发无伤的放倒了二十多人后,所有人的恐惧都达到了极限,看着染满地面的鲜血,所有人开始疯狂的逃窜了起来!想跑?看着纷纷作鸟兽散的人群,王冥风怒的红起了眼睛,看着纷纷朝周围逃去的人群,有心要阻止,却哪里有那个能力!毕竟……王冥不会分身术,怎么可能同时阻拦两百多人同时逃窜!看着周围纷纷朝远处跑去的人影,王冥不由急的心急火燎的,这才哪到哪?他们既然将王冥惹怒了,并且伤害了王冥的兄弟,怎么可能想什么事都没有就想跑掉!愤怒之下,王冥不由瞪圆了眼睛,如果让这些家伙安然跑掉,那他真的会气爆了的,不可以让他们跑掉,绝对不可以!强大的执念下,一道无形有影的灰色波纹,瞬间从王冥身上扩散了开来,涟漪般的朝周围扩散了开来,一直延伸出了50多米,将所有人都囊括在其中,总直径达到了百米之后,才停止了继续扩张!呜!凄厉的呼啸声中,一道青灰色的天幕,猛的从涟漪的边缘,从脚下的地面上升了起来,天幕迅速的升高,随后朝王冥的正上方汇聚着,下一刻……一道水泡一样的灰色能量罩,将方圆百米之内,严密的笼罩了起来!砰砰砰……下一刻,密集的声响中,逃逸的人群纷纷撞在了一道弹性十足的气墙上,纷纷跌了回来,看着前面空无一物的空间,所有人不由的呆掉了!哎呀呀……就在王冥对所发生的事情感到不解的时候,死神的声音惊喜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你可真的太了不起了,竟然这么快就掌握了初级结界的能力,老天啊……比当年修炼的进度完全不一样啊!这算怎么回事?”“结界?”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念叨了起来。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兴奋的道:“没错的陛下,就是结界,这是在精神力的作用下,以体内能量为引,聚集天地间的至阴之力,所形成的终极护盾,嘿嘿……其防御力,堪称顶级啊!”哦?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感受着周围的结界,正如死神所说,在自己的执念作用下,自己的精神力,竟然达到了10000的恐怖数字,从而开启了结界的功能,只可惜,执念是一种精神的狂化,只要自己执念一松,精神力还是会恢复到8000的,而施展结界的基础要求,就是精神力10000!虽然还不能随意施展结界,不过对于现在来说,已经足够了,阴森的环顾一周,王冥慢慢探出双手,低沉的道:“冥道之九十七——生命剥夺!”随着王冥的声音,一道强大无匹的能量,瞬间从王冥的双手间涌了出去,下一刻……无数道缤纷的光点,纷纷从方圆百米内的每一个人身上射了出来,呼啸着朝王冥的双手中射了过去!嗖嗖嗖……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中,王冥将所有的光点收入体内,一瞬间,无论是周围空地上,还是周围楼上的人,纷纷软倒在地,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无论是行凶者,还是见死不救的冷血旁观者,作为惩罚,我剥夺了你们30年的生命力,以后……谁若再敢惹我,和我的兄弟,我必取其姓命!”第三百六十六章如何处理当所有人都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王冥已经在保安的带领下,扶着李加等三人离开了,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满地痛苦呻吟的伤者,一时间,所有人脖子后面都冒出了冷汗!至于王冥所说的生命剥夺,没有人真正的当回事,那些有色彩的光芒,也不是他们的眼睛可以看见的,虽然不明白自己忽然软倒在地,但是没有人会去相信王冥的话,在所有人不在意间,他们的30年生命,已经彻底的被剥夺了!看着王冥和一众保安渐

                      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

                      金钱豹真功夫今期今晚图片记录,族长想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不熟悉的仪式,需要的巨大的魔法能量,以及失败后可能造成玉石俱焚的后果,让根本没有参与仪式的大哥做出一个决定。”说到这里,族长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他把他自己的魔力全数注入了魔法阵,让魔法仪式得以进行。后果就是,他暂时失去所有的能力,陷入沉睡中。几百年来一直如此,没有任何起色。”沉痛的记忆过了数百年,仍然是十分的悲伤。虽然族长说话的时候,仅仅是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事情,但是其中的凶险王风可以想象。族长接着回忆:“不过,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想唤醒他,一直没有成功。本来,我们见识到你的医术,想让你试试。可是,当我们想邀请你帮忙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龙一族将他们族长的身体不知道转移到了哪里。”王风有些不解:“既然他们已经把族长的身体移走,显然已经暴露出这种迹象,你们怎么会毫无防备?”“事实上,我是最近发现的,因为你们到了这个大陆。这种魔力耗尽的症状,需要魔龙来救治,大哥的身体一直在这边。武龙发现你的技艺后,曾经通过原龙转达过消息。可是我一直没有收到。直到最近我们的代表亲自过去,才发现了异常。”魔龙族长有些沮丧。又是一套双方沟通不畅造成的问题。只是,既然亲情如此的重要,为什么还要数百年的互相仇视?当然,这个问题王风没有问。可能从王风的神色上看出了什么,族长主动把答案说了出来:“出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的坚持居然造成了敬爱的大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自己的追求都有信心的我们年轻气盛,纷纷指责对方的过错。最后,还是因为这个问题,分道扬镳。”话题还是回到原龙族长的身体被转移上:“发现大哥的身体失踪后,我曾经质问过那些原龙。但是,以我们的侄子,也就是那个少族长为首的原龙们号称他们已经找到了可以使大哥苏醒的办法。需要绝对安静和不受打扰的环境。所以,我在关心大哥并信任他们的情况下,没有追究这件事。”正想说族长如此简单的被骗,族长已经自己解开谜底:“无论我如何追问,他们也没有说出如何让大哥恢复的办法。我心中起了疑心,恰好,丽塔的事情也同时被发现,这下,这些原龙们竟然同时翻脸。他们的野心和阴谋也全数暴露,原来,这些家伙竟然把我大哥出事的事情当作我们魔龙和武龙同时谋害族长的阴谋,居然对我们开始要下死手。”说到这里,族长显得异常的生气。看着王风,盯着他的眼睛,魔龙的族长很严厉的说道:“所以,我才不顾一切的支持你。几百年来念着旧情多方维护,居然是……”一时的气氛有些说不下去,王风接口道:“养虎为患!”点点头,同意了王风的说法,族长也接着王风的口气说下去:“最过分的是,他们竟然隐忍和欺骗了我们数百年,借着我们的力量和影响,在整个大陆上掀起了各种事端。原以为他们只是因为族长出事的不满,结果更多的却是对我们改换传统之后,迅速在两个大陆分别享受超然的身份的嫉妒和仇恨。认为我们不但陷害了族长,而且还夺取了他们应该拥有的光荣。连带,对支持我们的种族也算计在内。”“就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导致这么多的种族,无数的生命就这样白白的失去。可笑的是,我和武龙的族长竟然都以为是对方在疯狂的报复。两个大陆,数个种族,几百年的精英,就这么平白消失在那个所谓的风暴岛!我们都还一直蒙在鼓里!”越说越怒,族长的龙威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简单的静音结界,根本不会阻挡这种龙威的释放。族长这种长期身为上位龙族并且修为绝世的龙威一旦释放,整个布鲁斯城的人们仿佛在精神上被整个的重重一击,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种本能的恐惧。整个大街上,一片不受控制的颤抖。这还不算,门外的丽塔书眼以及几个侍卫,感受到魔龙族长的愤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随着族长,一道把所有的龙威释放开来。就连亵渎和熊猫,在族长这种绝对尊贵的龙威影响下,也不由自主的释放出自己的龙威。这下,不但布鲁斯城,就连不远的禁忌平原外围的医馆那边,也都感受到了这种毁天灭地的龙威。所有的生灵,不分种族,不分地位,在这样绝对恐惧的本能影响下,除了瑟瑟发抖,就只剩下恐惧的呻吟。整个城市的建筑,仿佛都在这一群高等龙族的龙威下变形和晃动。不少体弱的人已经在龙威的影响下失去常态,甚至已经有人昏迷。相对那些在龙威下苦苦挣扎的,昏迷的人是相当幸福的。只是,身为骄傲的武士们,魔法师们,战士们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在恐惧的压力下懦弱的昏迷,倔强的苦苦支撑着。龙威持续了好一会,一直没有减弱的趋势。此时,身在风暴中心的王风,却平静的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只是平静的对族长说道:“不要生气,族长!”第一百七十八章秘闻(下)语气平淡,表情也平淡。不过,话里却夹杂着一股凝神静气的味道,族长的雷霆之怒慢慢的消减下来。族长可能是难得一怒,王风的劝说虽然有效,但仍然是持续了一段时间。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族长已经慢慢的收起龙威,他们也有样学样。不过在外面现在最烦心的,还是琳达和丽塔。琳达刚刚在猝不及防的龙威之下,也是瞬间被恐惧占据了心神。不过,毕竟已经接触龙族很久,早已熟悉了他们的气息。加上长弓中黑暗精灵的帮忙,很快的恢复过来。只是,虽然内心已经没有那么恐惧,但却多了更多的担忧。王风和族长到底谈什么?怎么会导致族长如此的暴怒?王风会不会出事?丽塔也是同样。父亲和王风说到了什么问题,父亲怎么会如此的生气?他们会不会打起来?一瞬间,丽塔的心中又想起王风那支无可挣扎的大手,想起了拍卖场上那许多的巨龙尸体。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一点都不担心王风,只是害怕父亲会出什么事情。族长终于平静下来。对王风在几个龙族震怒的龙威之下平静的表现好像习以为常,闭着眼睛恢复了好久,才出声问道:“刚刚你发现了什么没有?”王风刚刚已经有些感觉,但是不敢确认。现在族长一问,也间接证实了他的感觉。点点头,王风答道:“好像有一股同样的力量在和你们的龙威呼应!”这种强者之间的感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应到的。只是,实在太微弱,根本无法定位在什么地方。睁开眼,赞许的看了王风一眼,族长又闭上眼睛,接着说道:“那个气息我很熟悉。那是我大哥的气息!”说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疲惫。“他们真的把他唤醒了?”王风有些吃惊的问道。点点头,又摇摇头,族长有些沉痛的说道:“是唤醒了,不过,不是那种正常的清醒。而是有些类似死灵法师的方法!我明白的,如果大哥真的醒了,决不会对我的气息无动于衷。”王风明白死灵法师用的是什么方法,所以也很吃惊。龙族难道全部都是这样惘顾亲情的吗?看魔龙族长和武龙族长的表现根本不像。难道原龙们全部都是这样丧心病狂了吗?“你不是无法找到原龙族长的身体吗?现在能不能找到?”王风问道。对族长大哥的称呼已经改成了原龙族长,相信族长也不会介意。族长摇摇头,答道:“普通的情况下,不行。只能是刚刚的震怒状态下,会引起他本能的力量共鸣。不过,他现在的位置也是飘忽不定,我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言下之意,还是暂时无法准确的定位。这下王风是真的有些佩服了。那个少族长和自己,和魔龙武龙族,到底有多么大的仇恨?能让他如此疯狂,如此的不顾亲情,不顾手下的生死,做出这样不合常理的事情来?而且,本身能够做出永久变形那样的牺牲,王风已经很是对他另眼相看,现在居然把他沉睡的父亲也利用,真可算的上枭雄。想了想,王风虽然觉得有些残忍,但还是问道:“那现在的原龙族长,是有自己的意识,还是完全听命于人?”这点很重要,仅仅唤醒和唤醒后加以控制,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那种!”族长有些无奈的说道。自己的大哥被他的儿子用这样的手法控制,也许族长真正愤怒的,并不是他刚刚所说的原因,而是这个才对。兄弟相残,父子相残,天下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什么时候发现的?”王风有些急切。这个如果武龙族长也知道的话,他怎么会还是这个态度?“昨天!”族长很是无奈:“我在圣地发现的。估计他们很快会注意到这个情形,也会很快掩饰。就算我马上通知二哥,估计也不太可能让他发现。”武龙族长的态度对整个事态很是关键,如果让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估计他会马上和魔龙同仇敌忾。不过,按照魔龙族长的说法,就算现在告诉武龙族长,他也不一定会相信了。“而且,我害怕二哥也已经感觉到了微弱的大哥的气息。不知道内情的他会不会竭尽全力寻找大哥来平息这场他认为的不过是兄弟之争的纠纷。”魔龙族长担心的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他不知道大哥已经苏醒,并变成这个样子。”两人默然。不过,王风心中,武龙族长放任希尔达的事实还是让他安心不少,只是不知道希尔达在魔龙族长的心目中能占多大的分量。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如何处理这样的突发事件?族长还有事情没有交待完,这些事情,对双方的合作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在各自的大陆进行的龙族防护,都是我们双方针对对方的特点特别定制的。所以,现在仍然无法直接飞过风暴岛,只能靠地下的走私通道联系。不过,我们已经开始派人渗透地下通道,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王风这才明白,为什么双方对飞过风暴岛都是这样一种谨慎态度,但王风还是很好奇的问道:“原来如此。不过,既然有了龙族之间互相不直接开战的协议,为什么还要弄这些东西?”族长苦笑着答道:“这也是双方在原龙一族的牵线搭桥下对各自所做的一个限制,防止私自过界。事实上,仅仅是限制了魔龙和武龙。地下通道早已经被原龙一手控制,他们的来去根本没有问题。”至此王风已经再没有任何话说。魔龙一族虽然身为这个大陆的精神象征,但实际上的大多数操作都是原龙在负责,甚至还不如那边的武龙。至少武龙除了双方的联络,其他的大部分事务都是自己派遣人手安排。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在那个大陆,是六个完整的君权制的帝国,而这里,却只是一个松散的部族联盟。这样简单的组织,原龙想要控制的话更加容易。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突出昏招,把丽塔公主绑架。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完全可以在这个大陆上继续兴风作浪,而且隐匿极深,根本不会有龙族会发现。看起来,真的是一招出错,满盘皆输啊。可以确定的是,魔龙已经是坚定的下了决心,要和原龙一族彻底的决裂。以前还有个亲情的大哥维系,现在,就连唯一可以让魔龙族长顾虑的大哥也已经变成了没有自己想法的傀儡,魔龙族长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那个亲侄子的期望,双方再也不可能站在一个战团中了。不知道原龙他们会不会后悔,现在这个已经不是王风和族长要考虑的问题。大陆的部族联盟长老会,魔龙一族现在还能说的上话。至少在原龙已经不敢明目张胆出现的情况下,魔龙还是很具备权威性的。王风来去自如的问题,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阻碍。不过,再怎么决定,也得有人去执行,不知道族长派什么人去做这件事情。原龙族长的不正常唤醒,也给那边懵懂无知的武龙们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必须得派人再去接触,即便是不相信,也要做到知情。否则,一旦突如其来的杀上门,毫无防备的话,肯定会吃大亏的。就算武龙族长再不相信,但是小心无大错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提醒他一下,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被暗算。接下来的事情,双方分工合作。王风仍然是尽量回到那个大陆,把声势做的越大越好。反正希尔达已经确定了那个是假王风,回去,也可以给武龙族长一个信息,让他能更加看清原龙的阴谋。能够影响到他的态度最好,实在不行,只能尽量帮助希尔达。魔龙一族则负责平衡大陆所有种族的力量,并争取在无法行动的同时,能配合王风争取到大陆部族联盟的支持。这点很关键,如果能做到,哪怕是让风暴岛暂时停战一个月,也可以让几乎所有的势力有一个短暂的缓冲,集中力量情理那些不安定因素。让族长深深担忧的是,不知道现在原龙族长被唤醒后,实力如何。按照不久前感应到的,至少也是一个魔龙族长级别的高手,真不知道那个少族长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让一个失去所有能力,沉睡几百年的老龙变得如此厉害。恐怕,很大的可能是用了激发生命的魔法。“另外,你要小心精灵族!”族长的警告慢慢的传来:“他们中的有些长老可能会对你不利,你要小心。精灵族一向很是排斥其他种族,需要的话,适当的镇压一下!”说话的时候,族长的神态更加像一个大陆的统治者,而不是旁观者。重重的点点头。有族长这句话,王风已经什么都不用顾虑了。第一百七十九章精灵(上)魔龙族长只呆了一个上午便离开了。接下来,双方都要按照计划开始行动。精灵族,王风在答应黑暗精灵的要求的时候,曾经看在琳达的面子上,想过放精灵族一马。现在连魔龙族长都觉得他们有问题,看来精灵族在这边的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变故。瑞查得现在已经能够勉强进入高级神圣魔法师和黑暗魔法师的境界,距离魔导师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如果现在把瑞查得推出去,不一定有很好的效果。不过,阿尔卡因为容貌的变化,现在却很是合适这个位置。何况,在这个大陆上,瑞查得出名与否也不会关系很大。阿尔卡的红颜密友娜莎,此时正在翠宫重温正常人类的生活。阿尔卡大师想来也不会介意陪着王风跑一趟。这次去精灵族,本来王风并不想大张旗鼓。只想几个人轻车简从去看看,但是,书眼建议还是大队人马出动比较好。而且默顿和休斯听说后,也极力赞同大队人马前去。王风也没有顺从大家的意思,根本没有必要。这次去,只要有阿尔卡大师一个人,就可以顶的上千军万马,何必那么费事。兽人们的斗气训练已经上了一个台阶,医馆有瑞查得照顾就可以,加上狼族的武士也留下,应该可以照顾好禁忌平原的那些兽人们。出发的时候,龙族的书眼丽塔和四个侍卫,亵渎和熊猫,琳达,阿尔卡大师以及他的爱人娜莎,默顿和休斯就构成了队伍的雏形。默顿和休斯还各自带了不少随从,看起来都是实力出众的人物,显然他们对精灵族并不是很放心。虽然不觉得精灵族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对整个队伍不利,但是小心总是好的。王风也不管默顿和休斯的安排,放任他们自己规划。精灵族的神器,想了想,王风还是随身带上。如果精灵们好言相求,那么还给他们也是无妨。但如果他们要是恶意抢夺,那就不能怪王风不客气了。琳达这次,特意把金角的伪装去掉。金灿灿的角显露出来,金角好像立刻恢复了身为精灵王坐骑的风范,举步也高雅起来。平日里总喜欢和白雪强争些什么,现在也不加以理会。龙族都可以飞行,所以无所谓。阿尔卡则把自己的四头骨龙全数召唤过来。他和娜莎已经选择了其中的一头作为坐骑。而王风见自己根本没有坐骑,马上向阿尔卡大师要了一头。反正大师的骨龙现在也根本看不出骨龙的样子。亵渎和熊猫为此还误会好半天。翠宫的大门,突然窜出一个骑士。女性精灵,认识的人都知道,这是狼军组合在这里的负责人琳达。不过,今天的琳达有些奇怪,骑着一头高大的从未见过的独角兽,独角兽的独角仿佛金漆过一般,黄灿灿的。不对,漆的怎么可能有那么亮。而且这头独角兽的个头和气度,一出来,便卓然不凡。周围的普通马匹坐骑不由自主的矮了半头。大部分的城民对此都觉得有些奇怪,琳达在布鲁斯城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骑过金角,甚至在大部分的时候,琳达都没有骑过坐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敏感的人已经开始猜度。狼军的一举一动现在可不止是一个小小的猎人组合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影响整个大陆态势的。普通人关心狼军的行动,但识货的人却都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谁能想到,那头平日里只是看起来高大一些的独角兽,竟然是传说中精灵王的坐骑。身上金色的独角,那是无法替代的标志。就算是有人给自己的独角兽涂上金漆,那头独角兽就算是自杀也不敢冒充精灵王的坐骑。狼军可是一次比一次让人惊讶啊,最近的几次行动,哪次不是惊天动地的。现在琳达居然把精灵王的坐骑骑了出来,到底要做什么?而且金角居然一点都不反抗琳达,难道是精灵王的坐骑已经认可了琳达?但惊异归惊异,事实却是事实。琳达所过之处,布鲁斯城的精灵们无一例外,全数都是肃容起身,向着金角遥遥的施礼。一些不知道缘由的普通人也是有样学样,都对着琳达施礼。琳达后面,是默顿和休斯带领的队伍,人数不多,但都是高手。整齐的骑士沿着琳达和金角飞速的身影,齐齐的追了上去。布鲁斯城的城民们很幸运,一天之内能够两次大开眼界。光天化日之下,翠宫里飞起四头巨大的飞龙,上面乘坐着几个骑士。骑士的面目离太远看不清楚,不知道是谁。不过,不论是谁,能够骑在巨龙的背上,那已经是人类仰慕无比的壮举了。四头骨龙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但是在阿尔卡大师超强的黑暗魔法和死灵魔法的作用下,仍然是保持着巨龙刻画在骨子里的威严。在翠宫的时候,外面的人们没有感觉,但是,一旦四头普通人眼中的巨龙开始腾飞,布鲁斯城的城民们立刻感受到了和昨天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惧同样的感觉。原来,那种感觉竟然是狼军这里传出来的,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威了。看这四头巨龙的模样,好像还只是给人当作坐骑。昨天的威势已经如许的恐怖,却还只是狼军的坐骑,那么狼军到底是什么样身份的人?不过不管怎么说,布鲁斯城的居民们是越来越满意这位布鲁斯城的实际拥有者了。身在布鲁斯城,自我感觉也比其他地方的人高贵一筹。几个龙族的战士都坐在骨龙身上,这时候,骨龙巨大的身躯就显得极为重要。好在这几位也并不是非得坐在巨龙的后背上,这才没有导致什么问题。骨龙飞的很慢,一直悬停在飞驰的琳达上方。这样奇异的景色也让沿途的人们惊诧不已。相信布鲁斯城的那些各方势力的眼线们早已看到这一幕,相关的魔法传信估计会在短时间内暴涨,也会让各方势力的领导人在第一时间收到最新的信息。精灵的地盘,占据了整个大陆的三分之一多,一直在大陆的东部森林聚集的地区。所有精灵领主的城市都是在巨大的精灵森林的边缘。外围的草原上,仅有一些类似城镇的地方,无法达到城市的规模。和王风在那个大陆见到的精灵森林外面的草原相同。离开布鲁斯城,骨龙就已经高高的飞到了空中,地面上向上看,只能看到一个黑黑的小点。王风等人在上面,缓缓的跟着琳达前行。骑着金角,琳达花了一天时间,到达了精灵草原上一个小市镇。市镇上大部分是精灵,也有少部分的人类和兽人。在精灵的城市中,还是有不少其他的种族。身形灵活但是纤细的精灵们,并没有适合强攻的战士兵种,所以,大部分的这些兵种都是兽人和人类担任。这个大陆,精灵族的兵种比起原来的大陆,要灵活许多。除了弓箭手之外,精灵中还有轻步兵和魔法师两种职业。在原来的大陆,精灵们除了元素精灵,其他的精灵很少有修习魔法的。毕竟,在魔法上,普通的精灵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元素精灵的地步。所以,那边大部分的精灵,都在钻研弓箭。而现在这个大陆,以王风知道的情况,好像大部分的元素精灵都是远离普通的精灵,精灵们想要培养自己的魔法师,不得不让一些偏向于魔法体质的普通精灵们开始钻研魔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边元素精灵和普通精灵的远离。至少王风见过的黑暗精灵和光明精灵,都是在远离精灵森林的黑暗森林中单独生活的。可能是琳达的坐骑实在太惹眼,即便是普通的精灵,也都知道长着金色独角的独角兽意味着什么。自从几百年前,一部分精灵和元素精灵一起来到这个大陆,这里所有的精灵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金色的独角兽。新生的年轻精灵可能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那些年老的精灵们,看到金角已经勾起了他们心中那段沉痛的记忆。看着远处逶迤而来骑着金角的琳达,不少老精灵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这是真正的来自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故乡的召唤。琳达在这个普通的精灵市镇受到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欢迎。那些年老的精灵们不等她进来就已经远远的迎了出去,给金角致以最尊贵的礼节后,由镇子里最年老的精灵亲自牵着金角的缰绳,隆重的把琳达接了进去。默顿和休斯的队伍精灵们仿佛没有看到似的,没有人理会。一时间,纯正的精灵语问候响彻整个小市镇,所有精灵们都集中到了琳达周围,个个脸上都是热切。琳达已经不用多说,那些老精灵们早已知道她来自哪里。众多的老精灵们拥簇着琳达,围着她询问故乡的消息。一阵巨大的扑翅声在小镇上空响起。在众精灵们略带些不安的目光中,收敛了龙威的骨龙缓缓的降落在镇外。巨龙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长寿的精灵们可是有人见识过龙族的尊严,四个巨龙同时降临,加上金角的突然出现,敏感的精灵已经预感到。最近一定会有大事发生了。第一百七十九章精灵(下)好客的精灵们对于琳达以及她带来的伙伴异常的热情。虽然对于同时出现的巨龙和精壮的人类卫队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接受了他们,开始热情的招呼起来。琳达带着金角,影响力实在是太大,直接导致看起来不是很大的精灵村落直如空无一人般,全数集中到琳达居住的小屋外守候。琳达劝说几遍无果,只能任由这些眼睛里冒着火花的精灵们自己安排。反观王风和其他人,仅仅只是在开始的时候有人把他们接进来,安排好之后就再也无人问津,和琳达的待遇简直天上地下。年轻的精灵,已经从老年精灵的口中,得知了金角的尊贵以及隐藏在金角身后更加尊贵的琳达的身份。在这些精灵的心中,琳达已经是神圣不可侵犯。连着几个村落,都是这样。只要琳达经过,就会被那些精灵们异常热情的围上,想走都比较困难。直接导致琳达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仅仅只行进了短短的不到金角半天的行程。而从这些精灵们口中,琳达也仅仅是得到这些精灵们传统的尊重。但是,精灵长老们的决议和其他的动向,一点都不清楚。仿佛这些精灵们都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居住的人,和默顿和休斯口中所说的自私,魔龙族长口中的嚣张,丝毫没有关系。王风对这些也很困惑,但是,看着那些精灵的做派,丝毫没有做作的痕迹。看来,精灵族在部族联盟的表现十分有问题。不知道是因为金角和琳达的关系,这些精灵们才会有这样的表现,还是说他们一贯都是这样。那为什么默顿休斯和魔龙族长都觉得精灵族有问题呢?终于找了个机会,在琳达出来后,并没有沿着精灵村落的方向。走出不远,和王风会合,大家一起对精灵这些表现进行商讨。阿尔卡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一个人呆在远远的地方和丽塔公主慢慢的聊天。丽塔胆战心惊的同时,也开始慢慢的对这个小时候的恶梦开始有些更亲密的接触,隐隐觉得,这样的他也不是十分的可怕了。默顿和休斯有出席。书眼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有些困惑。平常,精灵族一向十分的排外,对人类和其他的种族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态度。难道,真的是因为琳达一个人的原因?以前来精灵族这里搜集情报的都是人类,自然得到的结论是精灵族排外和自私,或许,他们只是对其他种族的人们不是十分欢迎而已,毕竟,在原来的大陆,这些精灵族是被人类和其他几个种族联合排挤离开故乡的,有这样的态度也不稀奇。只是,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对精灵族下手,可实在是说不过去。琳达第一个就不会同意。所以,这次的行动,可就十分值得商榷了。默顿和休斯十分的迷惑。在部族联盟当中,那些精灵代表们可是一个比一个嚣张,和最近看到的那些精灵孑然不同。虽然情报不是最新的,应该不会出问题,但是,自己眼见为实,一时之间也迷失了判断。难道精灵们真的在自己族人和外人面前表现的两样吗?在王风面前,两人十分尊重琳达的意见。不管心中有什么想法,至少要表现出尊重的意思。琳达现在对那些精灵们的态度十分的暧昧,他们也不敢过分在王风面前说精灵的坏话。毕竟,最近几天都是亲眼所见,和之前知道的情况相差太远。只是,对精灵族已经根深蒂固的厌恶,让他们决不会说出放过精灵族的话。王风的态度现在十分难以捉摸,但他们还是会努力的让王风维持此行的目的。不管怎么说,与其在部族联盟内部有几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对人类对整个大陆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书眼比较睿智,看待事情比较全面,而且,以他的身份,虽然对王风有所顾忌,但至少还没有到过分崇拜的地步。对此,他提出了异议。估计精灵族内部,在那个大陆被人类和其他种族压迫后,对人类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戒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所有的其他种族表现出不合作也是有可能的。而且,估计大部分的精灵族的平常精灵们,还是十分的纯朴和友善的,但是也仅仅是局限在对于自己的族人。可是,书眼是知道部族联盟精灵代表们的态度的,对此,他有更加深入的解释。精灵族的高层,估计已经被别有所图的组织或者精灵所控制,开始对上欺瞒部族联盟,对下欺骗精灵族内部。这些,从上次来面见琳达的那个精灵代表就可以看出来。如果仅仅是对自己种族的人友善,也不至于会有那种嚣张和蔑视的态度。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也是众人都比较同意的一种说法。只要精灵族的领导者现在还都是潜在的敌人,只要铲除他们就可以达到所有的目的。那些无辜的普通精灵们,就算是不说,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这样的话,几个方面的因素都可以照顾了。很有默契的,书眼和默顿休斯同时支持这个方案,仍然是维持之前的行程,只是目标改成了精灵族的长老会而已。众人各有各的说法,王风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有些压抑,很让人不舒服。琳达看看王风,向书眼等人示意一下,他们会意的悄悄离开,只留下琳达。轻轻靠到王风的怀里,王风的怀抱对她已经不设防,什么也没有说,把琳达搂在怀中。呆了好一会,琳达才问道:“风,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很顾忌对待精灵族的态度?”王风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爱人对自己这样,琳达心里甜丝丝的。微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在整个精灵

                      之灵能否看到,现在我们兽人族终于也能扬眉吐气,堂堂正正的站在大陆上,进入最精锐的部队当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浑身臭烘烘,消耗粮食,只能用来守城警戒的平庸士兵了。感激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王风。已经没有言语能够表达阿布长老的感激和愧疚之心。转过头,阿布长老挥手制止了欢呼的人群,向自己的子民们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狼军是我们兽人永远的朋友。谁敢怀疑我们的朋友,先问问我们精锐的战士同意不同意吧!”兽人们一片欢呼。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上)后面,狼军的众武士们慢慢的凑过来。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将狼军视作敌人了,都很恭敬的将队伍让开。不少战士们看着不远处的狼族武士,目光众充满了艳羡。前面不远就是禁忌平原上盖的医馆房舍,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兽人提前回来做准备迎接。原来这里的主人,早在昨天就被兽人战士们以安全为由,强行赶回城内。等到王风等人过来,几个长老才有些尴尬的向他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巨龙的尸体,王风早已吩咐一个武士回布鲁斯城去找拍卖场老板,他现在处理起巨龙的尸体,一定是驾轻就熟的。加上王风开始干掉的十几条,拍卖场干掉的五条,现在干掉的一条,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头原龙命丧布鲁斯城和禁忌平原。而且以王风和狼军的声望,巨龙的威胁,就算把巨龙放在原地也没有人敢私自去打它的主意,放心的很。在禁忌平原的医馆,王风几乎是被无数的兽人战士们拥簇进入的。见识过战狼随时兽化的本领,又再次见识了王风把兽化的同伴复原的本领,这次长老会整体的长途跋涉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现在剩下的,就是长老会如何向王风开口,用什么条件来换取王风的用心传授。宽广的医馆大厅中,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狼军的核心成员以及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顺次坐下来,阿布长老挨个把长老会的成员向狼军介绍,王风也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一介绍。双方认识完毕,阿布长老这才再次向王风表示歉意。言语中,对龙族很是有些不满。丽塔公主的脾气立刻爆发出来,将几个兽人长老弄的莫名其妙。详细的介绍了丽塔公主的真实身份,阿布长老脸色变得如同猪肝一般。本来龙族假冒兽人长老,就已经很是触犯了兽人族的尊严,而且也结下了仇怨。毕竟,真正的阿伦长老是不会允许龙族这样冒充的,以龙族对待人类和兽人的态度,阿伦长老的下场几乎可以肯定。可是,同样身为受害者的狼军之中,竟然还有魔龙族的公主在内。这种无法理顺的关系让阿布长老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龙族缕缕被王风杀死并肆意的拍卖侮辱,龙族的公主还跟在王风身边,而且看起来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龙族的公主看着自己的臣民被王风在眼前杀死,竟然也没有一丝的怨恨?不光是兽人的长老们,就连阿尔卡也都有些不了解。虽然早已知道丽塔公主的身份,但是对他和王风的关系以及对待龙族同伴的态度同样是十分的不理解。王风向书眼示意一眼,书眼缓步的上前,将丽塔公主的真正身份,龙族的内部关系,魔龙族武龙族和原龙族的区别,原龙族的阴谋一一道来。身为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相对于一些高层的消息还是有的。风暴岛在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每年风暴岛都要征调兽人族最精锐的战士服役,当然这些都是在秘密进行的。现在突然被告知,双方打的根本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战争,莫名其妙的原因,结果只是大批人类兽人的精英们被一批一批的送到风暴岛上送死,不等书眼说完,几个长老们早已是目眦尽裂。兽人的本质还是兽人,就算当了位高权重的长老也不例外。“咚”,阿布长老一拳重重的击在地上,刚刚拾掇好的地板砖被一拳打裂了几块,拳头重重的打进了地面。“这些龙族欺人太甚!”恨恨的说了一句,这才想起来对面还是有一些龙族在的,赶忙压抑怒火,稍微带着些歉意说道:“抱歉,不是说你们。”当然不会有人追究他的这种失态。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龙族都是这样的心思。面对共同的敌人,很容易产生共同的语言。大目标一致,谈话立时气氛也融洽了许多。“真的要无条件的教授我们?”听到王风爽快的回答,不但阿布长老,其他的长老会成员也是一脸惊喜加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样的绝技,后面是数以百万计的兽人战士,这个人竟然没有一丝要挟裹他们的意思,无条件的传授?王风现在的形象,在兽人长老们眼中,早已是真正的神了。至少,向神明祈祷了千年,也没有得到神明的帮助。而王风,自己的战士们不但冒犯了他,还被他以德报怨的救治,而且还大公无私的将这种解决千年绝症的方法无偿的交给他们。不,他不是神,应该是比神明还要高贵的人。大方的王风可以毫不要求条件将技艺传授,但是,骄傲的兽人们却不能平白无故的接收这样的恩赐。这个原则之下,所有的兽人长老会成员变得比王风被迫封刀的那批武林泰斗们还要顽固,死活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最后,在王风的力争之下,兽人们单方面的立下誓言。在王风的有生之年,有任何差遣,兽人族不论什么种族什么身份,就算族长祭祀,也全数遵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并带领数万兽人战士,集体发下血誓,永不更改。数万人齐声发誓的场面,极为庄重严肃。所有发誓的人都知道,不远处那个神一般的男子,不但原谅了他们所有的冒犯,而且将会无条件的教授所有的兽人们控制兽化的技巧。这样的恩德,就是让在场所有的兽人战士们全部献出他们的生命作为祭品,他们也愿意进行交换。而事实上,那个黑发黑瞳独一无二的男子,根本没有要求他们做任何的事情。这个誓言,是他们在长老们的率领下自发的立下的。现在每个发过誓的战士都被告知,不但这个神一般的人有着无法替代的黑发黑瞳明显的特征,而且身上还带着一柄几乎超越所有已知神器的凤鸣刀。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让已经兽化的战士复原。如果有人胆敢冒充他,不用命令,所有的兽人战士将发出集体的追杀令亡命追杀。阿尔卡最近才加入狼军,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见王风特意说出一个这样的建议,很是诧异。问及情由,王风把来龙去脉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说到后来,阿尔卡才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丽塔公主最是好奇,虽然面前的人明知是自己童年的梦魇,但还是经不住好奇问道:“想起什么事情了?”苦笑着,阿尔卡问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另一个大陆上发现治疗魔法师虚弱药物的那个医馆的主人?”王风点头承认后,阿尔卡才一副悔之莫及的样子:“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这个大陆哪里来的医馆,一定是从那边过来的。”众人看他表情有趣,纷纷笑问。阿尔卡最近很开心,一改过去死灵法师呆板的神色,开起玩笑来:“早知道你就是反魔法元素公会梦寐得之的人物,我早就把你抓起来送过去了。”阿尔卡竟然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这可是个线索。王风问起他和公会的关系,阿尔卡骄傲的回答道:“死灵魔法是纯正的不用魔法元素的魔法,反元素魔法公会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一份子丢在外面?”阿尔卡因为在死灵法师当中威信最高,也被邀请成为反元素魔法公会的荣誉长老。因为一直忧心自己爱人的伤势,阿尔卡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这上面。而剩下的时间,其中的绝大部分又在精研魔法,所以,公会的大部分事务,阿尔卡都不知道具体的详情。关于医馆的事情,还是偶尔出席一次公会会议的情况下知道的。不过马上就放在一旁,仅仅知道公会希望得到这个可以解决大部分魔法师虚弱问题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早已是自己的朋友。不过问起公会内部的事情,阿尔卡除了认识大部分的高层人员,知道一些公开的机密以外,大部分事情阿尔卡根本不清楚也没有兴趣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在王风医馆开张的时候玩的那一手,一直让王风很是耿耿于怀,阿尔卡既然是这个公会的半个高层人员,少不得要通过他的关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公会。安顿好兽人,书眼才得到机会和王风商量一会。对王风这次处理兽人事件的方法和结果,书眼佩服的五体投地。“先示之以威,干净利落的教训了那些被煽动出头的愣头青,并果断击杀冒充长老会成员的龙族叛徒。再抚之以恩,全面救治所有受伤和兽化的人,并将兽化的秘密双手奉上。恩威并施,将兽人们牢牢的拴在自己这边,高明。”不理会书眼的这些明显拍马屁的话语,王风直接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嘿嘿笑了笑,书眼回答道:“族长那里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和武龙联系上了。”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下)“哦?”王风对这个消息相当的关注,急忙追问详情。正要说话,书眼忽然一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隔了一会,书眼才有些不快的说刚刚收到了些新消息。龙族毕竟是龙族,当发现了原龙一族的阴谋,魔龙族长就开始打算着接触武龙以便取得共识。不过,当时比较迟钝的武龙和魔龙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协议,居然互相协定双方不得踏上对方的领地。此时想要联络,还真的有些困难。不说对互相领地的不熟悉,单就想绕过风暴岛到达对岸,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两个大陆相隔甚远,就是以龙族的飞行能力也不一定能够直接到达。而想通过风暴岛,更加困难,沿海部署的无数针对龙族的报警和攻击装置,牢牢的将双方隔开。好在王风过来的时候暴露了一条走私的线路,给了魔龙族一个参考的方法。不得已,在原龙一族已经控制大部分走私道路的情况下,找了一个心志不够坚定的家伙,威逼利诱之下,拉拢成为魔龙一族方面的人。这才得以顺利通过。当然,寻找武龙的过程就相对简单了一些。武龙一族除了希尔达公主和几个侍卫侍女,其他人对冒牌的王风都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了解。当然,原龙一族在这个大陆,并没有表达的如此的露骨。对魔龙一族突然过界并带来的消息,武龙一族也非常的震惊。因为圣地中,有不少原龙的存在,所以,魔龙的代表并没有在圣地呆多久,就匆匆离开了。带回了武龙族长带来的消息。武龙还要进一步验证。这个消息虽然不是非常的理想,但是,毕竟这是魔龙和武龙在相隔数百年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能够互相接触已经是破天荒了。至于丽塔公主上次被绑架过去的情形,根本不可能算做正式的接触。所以,对这点来说,书眼还是相当开心的。刚刚得到的消息,就是武龙一族的回复。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书眼马上告诉了王风。不过,王风和书眼对望,心中对这个结果仍然不是十分满意。对魔龙武龙来说,确实是件大事,但对于目前原龙一族的阴谋来说,却未必是个很好的结果。如果武龙的上层是这样的态度,那对王风和魔龙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对原龙来说,这却是难得的缓和时机和发动更大阴谋的契机。看来,王风不得不提前回去了。在那个大陆,也许只有王风有能力或者声望可以力挽狂澜。现在王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假冒的家伙会选择到那个大陆去兴风作浪。因为他们出的一个昏招,丽塔公主被绑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暴露了他们的野心。更重要的是,成功的激起了魔龙一族的警觉。加上暗杀王风未果,原龙一族损失惨重,留在这里面对王风不依不饶的打击,反倒不如远离王风来的安全。相信他们也知道,王风这样的人,一旦名声大震,没有任何的统治者会放心他到敌对的区域。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为敌所用,这是所有统治高层的一致看法。王风的作用,通过他们有意透露的情报,部族联盟已经十分清楚,即便王风没有发现控制兽化的秘密,部族联盟也会想方设法去挽留王风。结果不出他们所料,部族联盟确实是这么做的。而且非常听话的按照原龙一族透露的情报,放弃威逼,改用利诱。虽然目前王风还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但相信王风一旦表露出要回到那个大陆的意思,部族联盟一定会采取相应的行动。这点王风清楚,书眼更加明白。所以,武龙的态度关乎太多的关键。如果两个大陆的上层有同样的想法,达成相应的协议,两个大陆的战争只要能够停顿一段时间,原龙一族将避无可避。可惜,现在武龙这样的暧昧态度,让许多事情的前景都陷入迷雾中。即便王风和书眼可以让整个部族联盟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无法撼动原龙目前的安居生活。如果一直保持两个大陆除了战争之外,没有任何接触,无法沟通,后果会更加严重。一旦原龙谋划完毕,对武龙发动悍然一击,没有防备的武龙说不定会比人类更早覆灭。如果原龙成功替代武龙,成为圣地的新统治者,必然会在大陆引起一阵改朝换代的风潮。在他们控制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的暗中操作下,这一代的六大帝国皇室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被替代。这样一来,整个大陆都将成为原龙一族的舞台,而风暴岛的战争,相信会更加的剧烈。可以预见原龙一定会疯狂的指挥人类的精英前仆后继的投入风暴岛,逼迫这边也投入大量的力量不停的消耗。这样的情景,书眼已经可以想象。但是,魔龙的代表又不能揪着武龙族长的耳朵,非得告诉他你们要小心原龙,小心原龙。所以,书眼也只能在这里哀痛。毕竟是龙族一脉,却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但是龙族的悲哀,也是龙族的耻辱。什么时候,骄傲高贵的龙族,变得四分五裂,兄弟相残了?两人都有些不想说话,静默了好长时间。还是王风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毕竟武龙和原龙们也合作多年,突然有一个多年的仇家上门,告诉他们你们一直以来的伙伴有阴谋,谁也不见得会相信。这个需要时间,不要期望短时间内会有大变化。希尔达一定会发现不寻常,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对此书眼也只能默默点头。兽人们尤其是狼族,这次带来了大量的兽化后的狼人,数量不下两千。这些人,加上不久前兽化的那数百兽人,将是王风近期内的所有病人。当然,至少一半的时间,王风将会教授那些各族战士的代表学习控制兽化的基本斗气。由于战狼的言传身教,大家对于新斗气的作用毫不怀疑。只是,对于王风事先声明的练习时间,看过战狼离开部落短短几个月内达到的效果,有些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好在斗气中也有传功的概念,所以对王风不愿意解释的战狼的突飞猛进,大家也自发的找到了正确的答案,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只是,免不了会有些急躁的家伙急于求成,说不定会因为功力不够兽化后无法恢复。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绝症,但是,提前警告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拍卖场的老板见到禁忌平原边上的那具龙尸,早把什么神器之流的抛到脑后。在不长的时间内,先是拍卖地龙,然后是四头巨龙的尸体,现在居然又有了一头,这样的效率,这样的频率,拍卖场老板很有理由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布鲁斯城将被称为“龙之屠场”。而布鲁斯城的拍卖场,将会是大陆上最大的也是独一无二的“龙之卖场”。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而恢复原身的狼族也越来越多。每次一个人恢复,总会引起外面一阵号叫声。当然,这是幸福的号叫声,是为了这些曾经为部落做出特殊贡献的功臣们欢呼的声音。兽人部落联盟长老会也不会长期呆在这里,部落联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盘桓几天后,长老们终于踏上了返家的路途。除了狼族的战士们,其他部落的武士们继续担负起护送长老们回家的任务。同时,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回到部落,一来寻找合适的战士代表向王风学习斗气,二来带上那些已经兽化的战士们前来医治。王风结束了今天的医治,背着手出了医馆。书眼紧紧的跟在身后。琳达和丽塔现在还在翠宫,并没有跟在身边。瑞查得则一刻不停的跟在阿尔卡大师身边,海绵一般疯狂吸收大师的知识和经验,结果还导致娜莎无法和阿尔卡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今天王风表现的好像很奇怪,书眼不由的多注意了几眼。王风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含着笑容。晚常这个时候,王风一定是在返回布鲁斯城的路上,现在却有些拖拉,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很快,书眼就知道王风到底在等待什么了。距离上次和兽人们战斗不远的地方,默默的出现了四个手持兵器的陌生人,三男一女。陌生人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王风,但面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能感觉到他们一定认识王风,但是却没有表现出熟人的那种亲切。王风的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看到四人笑容更加的灿烂:“你们终于来了!”书眼也敏锐的发现,面前站着的四个人,居然都有龙族的气息。他们都是龙族!四个人都很面生,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书眼不认识的龙族。书眼心中一阵激荡,他们一定是来自那个大陆!四人没有王风那么开心,其中领先的一个只是很冷静的说道:“侯爵大人,我们要向你挑战!”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上)挑战?书眼前行一步,微微挡在王风面前,手中做势便要防备。口中说道:“大家都是同族,这里是不是有误会?”他说的同族,相信对方也听的明白。王风微微一笑,轻轻把书眼拉在身后。书眼的表现很让王风满意,但眼前的事情不用他出手,王风还是要自己解决。“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四个一起上?”王风站在前面,随口问道。四人对望,点点头,领头的那个低头施礼道:“我们四个一起来!”王风伸手做势:“来吧!”话音一落,对面的四人已经擎出了兵器。现场的气势立刻不同。如果说刚刚王风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和风细雨的话,突然之间,马上转变成为暴风骤雨。四人同时出手,不说攻出的气势,单就几件武器的笼罩范围,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一套经过长时间演练的合击之术。加上四位龙族全力施展,气势早已覆盖整个斗场,威势十足,地面上的碎石细草都被劲风扫的凌乱不堪,四处翻滚。在外围的书眼看来,王风在圈内被四人的劲风笼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四人攻击的范围,上中下后全部都有,就算书眼把自己放到王风那个位置,如此短的时间内,除了放开绝对护罩保护自己,根本无法躲避,更不用说攻击了。王风在书眼看来,也确实是这样。圈内的王风仿佛早已被吓傻,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反正书眼眼中的王风现在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过,眼光独到的书眼还是发现,虽然周围的细小石块都被四人带起的劲风带动的簌簌乱动,但在王风身旁一两尺的范围内,却显得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变化。这样的场景,书眼更加不敢轻易放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王风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看清王风对付四人的方法。就凭王风身前的表现,书眼已经可以确定,王风不会输。虽然书眼仅仅看过王风教训那些兽人的战士,但是,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心态,让书眼确定,王风肯定不会输,就是莫名其妙对王风有这种信心。但任凭书眼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瞪大眼睛,也根本无法看出王风精细的动作。让他疑惑的是,是不是王风根本就没有动作?不过斗场中的四人感觉可就没有这么简单。王风站在原地,在四人的感觉中完全不同。时而看着王风像一座巍峨的高山,高不可攀,自己仿佛蝼蚁一般,不论自己出多大的力,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时而却仿佛无法感觉到王风的任何声息,明明王风站在那里,却好像根本没有人一般,疯狂的攻击如同打在空处,异常的难受。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就被自己身上的疼痛打断。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王风击中,远远的飞了出去。四个人,没有任何分别,在快要接近王风的时候,如同突然撞向一个巨大的弹性球,撞的多狠,便被弹出多远。事情发生在一刹那,书眼根本没有看清。就连场内的四人,也只是感觉到疼痛,却根本没有看到王风的攻击手段。虽然远远的飞出,但王风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让他们受伤。不过疼痛却是难免的,四人爬起,都是忍不住的痛哼。只一招,四个人威势万分势不可挡的攻击便被王风一击而退,再也没有原来默契的配合。甚至看他们的样子,连攻击的欲望也没有了。在书眼的诧异中,四人哼哼唧唧排队走到王风面前,一个鞠躬,大声的叫道:“老大,我们过来了。”四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女声。王风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笑着问道:“怎么,确认了?”当先的家伙嘻嘻一笑,说道:“确定了。除了老大你,还没有人类可以同时接下我们四个人的全力攻击,就算是普通的龙族也不可能,我们已经确认了。”书眼这才明白,这些人一定是武龙,而且是早先跟着王风的武龙。那个冒充的王风一定让他们感觉有些怪异,这才会有四人这样的验证行为。四人见礼后,王风才向书眼一一介绍。四人都是希尔达公主的侍卫和侍女,亵渎木头熊猫,那个女的自然是樱。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没有见真正的王风,四人都对王风刚刚的一击大为赞叹。本来以为,凭着他们偷偷练习的合击之术,就算是不能击败王风,也应该能撑住几个回合,甚至能逼迫王风开始的时候一定的让步,但没有想到,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下来。更过分的是,谁都没有看清王风的出手。武龙一族的人出现,让书眼有些沉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们派人过来,一定是发现有异常的地方,只要双方精诚合作,原龙根本不在话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四人早已熟悉,默契的跟在王风身后,如同尽职尽责的保镖一般。回到翠宫,丽塔是第一个看到的。在对面的大陆,四人都是曾经贴身保护过她的,自然都认识。欢叫一声,拉住樱的手,开心的笑了好长时间,不停的问来问去。琳达见到已经好久没见的四人,也很开心,很是关心了一番希尔达他们的事情。叙旧完毕,众人才聚集在翠宫的房间中,开始谈正事。外面有狼族的武士和白雪金角,没有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亵渎等人带来了希尔达的疑惑。几个月前,王风突然一个人独自返回狼穴,开始主持事务。对于琳达和瑞查得,只是语焉不详的说丽塔公主很好客,将他们留下来盘桓一番,并没有详细的解释。刚开始接触那个王风,希尔达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他接下来的表现,十分正常。甚至在布道的时候,还对那些热情狂热的军官们大讲了一通军队的编组和针对魔法师的攻击,大家都是甚有收获。对狼穴的管理,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交给斯诺来处理。本来王风就很少出手,那个王风的表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医馆,他已经很少去。没事的时候,他没有要求大家一直跟随,让他们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是,经常在王风面前请教武学问题的希尔达,却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正常。每每刚要请教,那个王风都会安排一件相对麻烦的事情给她,总是错过机会。当然,这段时间内,各大帝国的情报和决议也都如常的给这边抄送一份,那个王风甚至还出过几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总是感觉不对的希尔达还是有些怀疑。直到魔龙一族的情报送到。武龙的族长并不是不相信魔龙代表的话,只是,原龙在那个大陆可以说是相当的守规矩,老老实实的呆在圣地里没有一丝逾越。而且给双方的传话一向做的很不错,武龙并不想因为一面之词而下结论。验证王风的任务,交给了希尔达。希尔达早就觉得现在的王风有些不对劲,得到魔龙的情报更证实了她的看法。当然,聪明的她什么都没有表示,默不作声的安排几个侍卫向那个假王风发动了蒙面的攻击。正如亵渎所说,没有人类能够同时接下四人的联合攻击,那个王风也不能。这已经更加的证实了希尔达的怀疑。不过,为求稳妥,也为了联系上真正的王风,四人在希尔达的授意下,沿着王风曾经走过的走私路线,来到了这个大陆。狼军的威名,他们在刚刚到达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这也让同为狼军成员的他们很是骄傲。很快得知,狼军和王风现在都在布鲁斯城常驻,得到消息后马上赶来。一路上,兽人们的狂热和大陆上盛传的拍卖巨龙尸体的事情让他们对王风在这里的行动有了一丝了解。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布鲁斯城,也有了路上挑战的一幕。既然证实了王风的身份,四人也就顺势留下。四人还传达了武龙族长的意思。虽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边的王风是个假冒的王风,这边才是真正的王风。但是,这也仅仅只能证明那个是假王风而已。对魔龙指控的原龙一族的阴谋,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而绑架丽塔公主的行为,也可以解释为原龙一族对武龙一族的不满,甚至是魔龙和原龙的恩怨。如果只是靠王风受到袭击而断定的话,也实在太随便了一些。不过,作为公主的希尔达并不是这么认为。她相信王风所说的一切,甚至对原龙也没有好感。丽塔被救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光系束缚阵的现象,就曾经引起她不少的怀疑。不过,当时并没有怀疑到原龙一族的身上,还以为是魔法师公会搞的鬼,不过现在看来,原龙一族还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只是,这也仅仅是希尔达的意思。而希尔达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暗中搜集有关的证据,呈给武龙现在的族长。现在的她,也只能做到这些。那个假王风,接到亵渎等人的消息,希尔达会做处理,请王风放心。听完这些,大家众说风云。只是王风,却多了一层想法。武龙一族的族长,究竟在顾虑什么?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下)凭着过人的敏感,王风察觉出武龙族长的态度明显有着很是隐讳的原因。但是,王风暂时不打算深究,也没有办法深究,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王风还是让书眼发了一个信息给龙族,并将武龙族长的态度和希尔达的态度明确奉上。也许,同样身为族长的丽塔的父亲可以给出点什么建议。希尔达的话,说的很明白。对那个假王风的态度,也很明确,但是王风隐约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转头看了看亵渎等人,还是不放心。把樱和木头拉出来,命令他们迅速赶回希尔达身边。有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和侍女,相信希尔达的安全应该不在话下。那个家伙既然有冒充王风的准备,自然也一定有被人识破后的打算,希尔达一个人在,贸然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吃大亏。不过,如果原龙一族如果不想马上激起和武龙之间的战争的话,想必不会用什么极端的方法。尽管这样,木头和樱回去,希尔达还是安全一些。想通过龙族将整个事情大白于天下,估计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希望。想要迅速的解决风暴岛的事情,了结两个大陆多年来的仇怨,看来还是需要其他的办法。书眼的消息已经发出,这次,魔龙族长很关心,回复近期内将会来布鲁斯城一行,与王风亲自商定。不过,龙族的族长出行,又不希望造成整个大陆的动荡,所以会小心和低调许多。

                      着首席长老的命令,一时间,整个梦幻山谷的上空,猛然响起了肆虐的咆哮声,下一刻……一道片红云,象一股狂飙一般,疯狂的朝天边掠了过去,消失了千万年的火龙军团,终于再次出世!看着火龙军团缓缓消失在视线内,首席长老默默低下头,看着环绕着主席台,呈扇形分布的上百张舒适的躺椅,以及座位上的十名火龙军团大队长,以及100名队长,凝重的道:“好了,苍穹军团已经出动了,相信大家不需要我多说,都明白苍穹军团意味着什么,我命令……全体进入战斗状态,开始进行空中编队,随时等候命令!”随着首席长老的命令,呈扇形分布在主席台四周的大队长,以及队长,纷纷朝后躺了下来,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道紫色的水晶罩,缓缓的扣了下来,将他们的整个上半身,全部笼罩在了水晶罩内!看着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上万名苍穹军团的战士,以及面前的大队长,队长,首席长老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这已经是幻之一族最后的凭借了,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因为……到目前为止,这只军团还从来不曾输过,即便是千万年前,面对全盛时期的冥界入侵时,也不曾输过!当然,现在的这支被冠以苍穹军团名号的火龙军团,并不是当年的那支火龙军团,只是他们的后代而已,可是就幻兽而言,却完全是同一种幻兽——火龙!幻兽的最大特点,就是除非主人死亡,不然的话,幻兽是永远不会被消灭的,哪怕是死了,只要再召唤出来就可以了,虽然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后才可以召唤出来,但是不死的特性,已经足以让他们成为世界最强的军团了。思索间,首席长老转过身,朝侧门走去,推开金属门,首席长老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豪华的小客厅,小客厅的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五个老人,五个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精神却异常充足的老人!一脸凝重的对五个老者点了点头,首席长老一脸凝重的走进了房间,恭敬的跪与地面,与此同时,坐在五位老者正中间,一头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低沉的道:“逍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重孙会被杀掉?你这个爸爸是怎么当的?”对不起爷爷……听到问话,首席长老痛苦的将事情的牵引后果,一点一点的叙述了出来,完全没有参杂丝毫的个人感情,客观,真实的将所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便。首席长老明白,事情已经到了五大世家生死存亡的最紧要关头了,而且是面对着这个世界上,五大世家仅存的最高存在了,任何一丝谎言,都是愚蠢的。砰!首席长老的话声刚落,白发老人爆怒之下,一掌将面前的茶几轰成了碎片,与此同时,白发老者怒声道:“好啊!真是好啊!我们李家这一次可真是光耀门楣了,你李逍也真是教子有方啊,连孙子都可以教的如此出色,连咱们的祖爷爷,恐怕也没你半分的能耐啊!”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丝毫不敢反驳,跪伏在地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他知道……对于出生在200多年前,明朝的爷爷来说,他们所做出的事情,已经不合道义,丧文辱节了!正思索间,白发老者颓然的摇着头道:“愧对祖先啊,没想到……李氏一脉,竟然堕落到了这样的境地,死后如何面对祖宗啊!”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猛然怒目圆瞪,沉声道:“现在,那四个畜生在哪?你是怎么处置他们的?”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微微一颤,恭敬的道:“作为惩戒,我已经禁了他们的足,几年之内,他们不允许走出山庄半步!”听到首席长老的话,白发老者痛苦的摇了摇头,失望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你认为他们犯下的错误,这样的处罚就足够了吗?”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朝两侧看了过去,沉声道:“作为五大世家的最高长老,你们四个也说句话吧!”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五位老者中,一位满面红光的老者爆怒的道:“这还需要考虑吗?人家给咱们面子,不伤害五大世家的子弟,这已经是侠义之举了,可是这死个畜生,竟然狠下毒手,而且竟然还想轮奸人家的女人,这样的罪行,必须处以极刑!”恩恩恩……听到红面老者的话,其他的三位老者也纷纷点头,异口同声的道:“这样连畜生都不如的家伙,不配做五大世家的子弟,凌迟了吧,不需要疑问!”说到这里,其中一位蓝色眼睛的老者断然道:“不光是那四个畜生,就连逍儿也必须受到惩罚,作为主谋,他也必须凌迟,不然的话,幻神的荣耀,如何维护!”第五百八十五章超级清洗好吧……听到这句话,白发老者轻轻站了起来,沉声道:“当代五大世家的管理层,除了最末代的五位,以及北野家主以外,全部凌迟,然后……我们五大长老再次出山,对抗冥界入侵!”什么!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不由恐惧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道:“爷爷!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可都是您的骨血啊,你怎么能!”闭嘴!听到首席长老的话,白发老者怒声道:“你们的整个管理层,已经彻底的腐朽了,必须要全部的清理,为了维护幻神的荣耀,你们必须要为你们的腐朽付出代价!”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怒声道:“你应该记得,在我你爸爸传位给你的时候,曾经叮嘱过你,五大世家,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是行事一定要讲究一个道义,无论是谁,一旦做出了辱没祖宗的事情,必被处以极刑!”不!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恐惧的道:“爷爷,你怎么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能完全清洗所有管理层,有很多人都是无辜的!而且……我们可都是你的骨血啊,你怎么可以……”哼!冷哼一声,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低沉的道:“我们只不过是幻神所选出的圣兽守护者而已,承蒙幻神厚爱,传我们以圣兽血脉,可以借用圣兽神力,我们的使命,就是维护东方的安全,维护幻神的荣耀!”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猛然低下头,愤怒的看着首席长老道:“可是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事情?竟然试图染指冥王的女人,你可知道,就算是幻神见到了冥王,也要恭敬的叫一声大哥,一旦被幻神知晓了你们的行径,整个五大世家,都将被彻底的抹去!”罢了……痛苦的摇了摇头,白发老者伤感的道:“多说无宜,作为管理层,竟然听任那样的事情发生,在那一刹那,你们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为了东方的安危,为了幻神的荣耀,你们安心的去吧,从现在起,五大世家,将从零开始,再创辉煌!”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举起双手,轻轻的一拍手间,大声道:“来啊,传我最高命令,立刻将五大世家所有管理层全部拘捕,与一天后,执行家法!”扑通……听到爷爷的话,首席长老不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这道命令一下,有很多人会死去,整个无意大世家的管理层,将彻底被清洗,五大世家的现有结构,将彻底的解散,从今天起,旧的五大世家,彻底的消亡了,新的五大世家,将再次诞生!一天后,梦幻山谷的广场上,四大人渣恐惧的看着周围杀气沉沉的战士,此刻……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下场,可是……他们却已经没有精力去后悔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一旦你做了,就无法挽回了!斩!随着白发老者的一声令下,顿时……上千颗头颅,瞬间被雪亮的钢刀斩了下来,一时间,巨大的梦幻广场上,血流成河……看着地狱般的一幕,北野风,李瑶,东方杰,西门紫云,南宫无敌,这五名五大世家最新一代的接班人,不由的泪如雨下。与此同时,高台之上,五名老者也泪眼滂沱,这些被砍杀的,都是他们的骨肉血脉,他们又怎么忍心杀他们,可是……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这个命令,是一定要下的,不然的话,要不了几年,整个五大世家,恐怕会变成魔界一样凶残暴虐的存在了,他们怎么对的起幻神的恩赐?至于五大世家的血脉,这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们五个老家伙还在,而且……五大世家最新一代的接班人也都在,圣兽的血脉,依然可以流传下去,这完全不成问题,只不过……亲自下令,斩杀自己的子孙的痛苦,却无法医治啊。冷冷的扫视了一周,白发老者强忍伤痛,威严的开口道:“有辱门楣的不肖子弟,已经全部在家法下遭到了惩戒,我希望……所有人都以此为戒,无论是谁,只要敢做出有辱门楣,有如幻神威严的事情,都将是同样的下场!”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暗暗的恐惧着,既然连亲孙子,以及直系亲属都能狠下心来杀戮,那么其他人就更不成问题了,所有人都很清楚,旧的五大世家,已经被灭绝了,新的五大世家,即将诞生,谁敢做出任何不义的举动,都将遭受无情的处决,没有人会怀疑五大顶级长老的惩戒决心!就在所有人思索间,白发老者微微转过头,对着北野风的爸爸,当代北野世家的家主道:“虽然,你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但是同样的,你也没有及时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所以……我虽然不会因此处决你,但是你的北野家主之位,却将会被剥夺,对于我的判罚,你可心服?”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北野狂迅速的转过身,恭敬的弯腰道:“老祖宗的任何判罚,北野狂都诚心接受!”恩……微微点了点头,白发老者转头朝五大世家直系血脉中,除了北野狂外,仅余的五个年轻人道:“从现在起,你们五人,接任五大世家的家主宝座,率领着五大世家的子弟,重建五大世家的威严,你们可愿意接受!”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五名年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猛然一愣,随即猛然跪伏与地面,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他们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很好……看着面前的五名年轻人,白发老者欣慰的点了点头,五大世家的管理层虽然彻底的腐朽了,但是好在最新一代的年轻人,还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所污染,好好调教的话,还是可堪大用的,五大世家的未来,全系在他们的身上了。思索间,白发老者低沉的道:“之所以留下你们一命,是因为冥王对你们有好感,最起码,不会仇视你们,记住了!这就是你们的护命神符!”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五个年轻人不由浑身剧震,与此同时,白发老者继续道:“我不管任何原因,你们之中,有任何人让冥王仇视,那么你们就必须去死,幻神与冥王之间的情谊,不容许你们破坏!”可是……听到白发老者的话,站立在一旁的北野狂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何必与冥王做对,直接和他讲合就好了?”哼!冷哼一声,白发老者开口道:“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护东方大陆,完成幻神的嘱托!”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一顿,随后继续道:“至于和冥王之间的事情,你以为现在还有讲和的可能吗?在那些畜生做出了那些事情以后,作为冥王,他是必须用自己的行动,去捍卫自己的尊严的!”微微低下头,白发老者深沉的看着跪伏与面前的五个年轻人,哀伤的道:“之所以留下你们的生命,我就是希望将来冥王可以看在你们之间的情谊上,放过五大世家一马,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奢求什么呢?”第五百八十六章战场争霸这不可能!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北野狂剧烈的摇头道:“我们的苍穹军团是无敌的,我们何必去求他的饶恕?要知道……当年的冥界入侵,幻神也成功的击溃过他们!”哼!听到北野狂的话,白发老者不由冷哼一声道:“你太高看自己了,苍穹军团固然是无可匹敌的存在,但是你以为冥界就没有无敌的兵种了吗?”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悠然的看向天空,迷茫的道:“而且,当年的冥界入侵,冥王根本就没有出场,他们只是派出了三大巨头中的拉达曼迪斯,便差点毁灭了整个世界!”拉达曼迪斯?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南宫无敌不由愕然一愣,那次……在和王冥交手的时候,他当时的对手,似乎就是这个家伙啊!思索间,南宫无敌不解的道:“祖爷爷!拉疸曼迪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记得……和我交手的时候,他虽然比我强,但是似乎也强不出多少吧!”呵呵……听到南宫无敌的话,白发老者摇头道:“你也说那是当时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拉达曼迪斯,最少可以战胜一万个你,就算一万个你编制成军,都休想伤到他的一根寒毛!”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悠然长叹一声,喃喃的道:“冥界的武者,其修炼的速度,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你必须要知道,当年冥界入侵的时候,是幻神亲自出马,才战胜了拉达曼迪斯的,而且……是在幻神领悟了终极奥义,踏入神的境界后,才让拉达曼迪斯俯首认输!”猛的低下头,白发老者冷冷的看着南宫无敌道:“或者说,你认为自己可以达到幻神当年的境界吗?你必须要知道,就算是幻神那样的天才,也是在40多岁,才终于看破了最后一招,凭借着创之幻石,才成功踏入神坛的,如果是你的话,就算一万年,你也休想达到那样的境界!”微微摇了摇头,白发老者苦笑着道:“而且……当时只是派出了三大巨头中的一人而已,要知道……冥界可是有三大巨头,在他们之上,还有死神和睡神,以及最强大的冥王,你认为……如果冥界全力入侵的话,以冥王亿万年的上古神格,是当时的幻神所能战胜的吗?”这……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与冥王对抗了这么久,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冥王到底有多恐怖,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为什么旧的五大世家会被清洗,如果……冥王真的那么强大的话,这样做是绝对不过分的!可是……紧紧的皱起眉头,李瑶不确定的道:“祖爷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趁着冥王现在还弱小,而消灭他呢?只要……”闭嘴!不等李瑶把话说完,白发老者便爆怒的打断了李瑶的话,怒声道:“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这么想,这么说,必然被处以极刑!”说到这里,白发老者声色具厉的指着广场上的无头尸体道:“应着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免除了他们凌迟之刑法,不过……你们千万不要认为我会手软,我只是不想你们对冥王升出怨恨之心而已,你们必须清楚,这次的事情,与冥王无关,就算对手不是冥王,我也一样会这么做,他们的作为,已经辱及了幻神的荣耀!”微微呼出一口气,白发老者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低声道:“不要仇视冥王,更不要说什么趁他弱小而消灭他,要知道……冥王是与创世神,以及暗黑破坏神并列的原始之神,就连神魔都无法消灭他,何况我们卑微的人类!”说到这里,白发老者严厉的看着李瑶,警告的道:“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会让五大世家的所有人,都下地狱去,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是幻神亲自出马,都救不了你们!”嘶……听到了白发老者的话,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没错……冥王是不可毁灭的存在,五大世家唯一能做的,只是毁灭他的肉体而已,除非冥王自己愿意,不然的话,谁能灭了他?思索间,白发老者继续道:“你们给我记住了,即便是神王和魔王的生命,都是归冥王所掌管的,不要试图对抗冥王,不然的话,活过几十年之后,无尽的死亡,可全归冥王掌管,如果你们要愚蠢的与冥王为敌,那么你们就必然被五大世家舍弃,这不是恐吓你们,这一切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听到这里,李瑶不由脸色煞白,紧张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冥王呢?”恩……微微沉吟了一白发老者沉声道:“讲和是不成的,不是我们不肯讲和,是冥王不肯,既然无法讲和,而冥王又要讨会尊严,那么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抵抗,正大光明的与冥王对战!”什么!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李瑶不由惊叫了起来:“祖爷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的仇恨,岂不是越来越深了吗?”呵呵……听到李瑶的分析,白发老者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对对手的尊重,就是要全力以赴的去战斗,冥王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尊重他的敌人,也自然会尊重你们,而且……凭借着你们和冥王之间的关系,我相信……最后的结果,肯定会朝着好的一面发展的!”说到这里,白发老者默默的抬起头,与此同时,白发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全力与冥王战斗吧,当他的怒气发泄完毕,当他得回自己的尊严时,才有可能和解,在此之前,勇敢的与冥王战斗吧,这也是对你们的一个试炼!”说到这里,白发老者猛然低下头,对北野狂道:“北野狂,你立刻去见冥王,将我的想法传达给他,告诉他……以前,是我们五大世家对不起他,不过……所有羞辱过他的人,都已经被我们处决了,虽然这些也不足以弥补冥王所遭受的羞辱,不过……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已经是无法弥补的了。”微微沉吟了一下,白发老者继续道:“替我告诉冥王,旧的五大世家,已经被铲除了,新的五大世家,将以他的五个朋友为领导者,如果冥王的怒气依然不能消退的话,那么我们在古战场上见,至于人间界,相信以冥王的为人,也不会把战火引到那里,致使生灵涂炭吧!”是!听到白发老者的话,北野狂断然道:“请老祖宗放心,您的话,我一定一字不拉的转告冥王,而且以我对冥王的了解,他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白发老者欣慰的道:“你这就去吧,告诉冥王,从现在起,五大世家,将彻底撤离人间界,只在暗中守护着东方大陆,整个人间界,将不会再出现五大世家子弟的身影,换句话说,东方大陆,已经归冥王管辖了,希望他爱惜百姓,不要妄开杀戒!”说着话,白发老者微微转过身,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白发老者低沉的道:“你们五个跟我来,从现在起,我要将家族的一切,一点点的交付给你们,由冥王做你们的对手,相信你们会是五大世家最杰出的一代吧!”第五百八十七章全力筹备别墅内,王冥一脸微笑的看着手中的信笺,他不得不赞叹写信的这个老家伙的智慧,不但心狠手辣,而且信中所透露出的智慧,也让王冥不敢小看。为了弥补过失,这老家伙壮士断腕般的清洗了五大世家的整个管理层,随后……为了取得王冥的好感,将王冥大有好感的五个年轻人推到台上,这样一来,就算王冥还在生气,也得看在北野风等人的面子上,有所收敛。最重要的是,五大世家果断的退出了人间界,将整个东方让给了他,这种魄力,可不是谁都有的,从现在开始,五大世家只能守护东方大陆,却完全不能干涉东方大陆的任何事情,可以说,对于人间界来说,他们等于是消失了!轻轻放下手中的信笺,王冥不由轻嘘了口气,接下来……该是与神魔两族的联军,在战场上决一胜负的时候了,只要在古战场上击溃神魔联军,那么整个人间界,将全部统治在冥王的麾下,到了那个时候,王冥就可以全力积蓄能量,向天界挑战了!思索间,王冥轻轻拿起电话,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低沉的道:“沙非,第十批游戏头箍,可以正式发放下去了,没错……这下一批开始,每次发放一亿只头箍!”说话间,王冥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王冥微微一挥手间,一道白光闪处,王冥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冥界中。刚一进入冥界,王冥便清晰的感觉到了睡神的气息,惊喜间,王冥迅速的朝冥王殿赶了过去,他知道,如果不是发现了新的旧冥界碎片,睡神是不可能出来的!果然,刚一出现在冥王殿中,王冥便看到了正一脸微笑的站在大殿窗口前的睡神,许久不见,睡神似乎更加的迷人了。快步走到睡神身边,王冥不由兴奋的道:“怎么样?找到第二块残片了吗?”恩……微笑着点了点头,睡神肯定的道:“七块残片,最难找的就是第一片,既然找到了第一片,那么其他的六片,相隔的也就不远了,所以这一次找起来并没有废多大的劲,已经成功的找到僵尸大陆了!”哦!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急切的道:“那还等什么,赶快将冥界残片连接到新冥界上来啊,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去见识一下了!”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睡神回答道:“恩……现在死神正在开拓通道呢,要不了几天,通道就会打通,到那时,新冥界就可以进入僵尸时代了!”说到这里,睡神微微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殿前广场道:“冥王陛下,这些小家伙是哪找来的,很有天分嘛!他们就是冥殿骑士吗?”听到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殿外看了过去,放眼所见,巨大的殿前广场上,此刻正聚集着上千名玩家,此刻……这些家伙正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乒乓做响的混战着,战况之惨烈,仿佛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见到这一幕,王冥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从千万人中选拔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是这个游戏中,前一千名的高手,同时……他们也将是最先进入僵尸界的先导者!”说话间,王冥微微一闪身,出现在了混战的人群上空,双臂猛然一张间,凌空悬浮在了那里,下一刻……惊神全力朝周围扩散开来!随着惊神场的扩散,下方的所有战士全部都停了下来,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肢体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想动也动不了啊!傲然悬空停留在那里,通过惊神场,王冥低沉的道:“不要打了,接下来的一个周,你们全部给我进入迷失大陆,以军团为编制,全力提升能量,一周之后,我们将进入迷失大陆第二部分——僵尸大陆!”听到王冥的话,所有的骷髅纷纷停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想脱离骷髅形态,让自己拥有肉体,就尽快将自己提升到紫七级的境界吧,至于战技!可以在杀戮中锻炼!”说完话,王冥撤去了惊神场,与此同时,王冥迅速的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见到这一幕,所有的玩家迅速的转过身,纷纷朝广场外走去,作为玩家中的最强者,他们知道……想要保住冥殿骑士团的位置,就必须玩命的努力,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回到了睡神的身边,王冥微笑着看着睡神道:“好了,你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过……如果僵尸大陆连接完毕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听到王冥的话,睡神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身体慢慢的淡了下去,看着睡神缓缓的消失,王冥不由的抬起头,白光一闪间,瞬间消失在冥王殿中。啪嗒……啪嗒……啪嗒……迷失平原上,剧烈的马蹄声中,一队笼罩在暗红色火焰中的骑兵,呼啸着从远方狂冲而来,所过之处,黑黑的迷失骷髅群,象水一样的被分了开来,一道道黑色的气息,疯狂的卷上了天空,随后呼啸着朝这支恐怖的军团蹿了过去。啊哈!刚一出现在迷失平原上,王冥便捕捉到了燃烧军团的身影,与此同时,恐惧之王的声音,兴奋的响了起来:“冥王老大啊!快来看一看,我的炼狱骑士够强悍吧!”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默默的伸出大拇指,赞叹的道:“不愧是炼狱的独家兵种,果然够强悍,继续努力吧,战斗……很快就要降临了!”听了王冥的话,恐惧之王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微微拉抓马头,率领着360多名炼狱骑士,疯狂的朝远处奔去,所过之处,所有的迷失骷髅,纷纷溃散。微笑着看着燃烧军团渐渐的消失在远方,王冥心里微微一动间,再次消失在原地,光芒一闪间,出现在了迷失平原深处的一个山脉前。巨大的山谷内,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正一脸凝重的伫立在那里,在他们的周围,没有一只迷失骷髅的身影,周围散落在四周的,尽是漆黑的枯骨。嗖!一声呼啸间,白光电闪,下一刻……王冥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放眼看去,这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正是王冥的三大分身!在王冥出现的一刹那,王冥的本体和副体之间,迅速的连通在了一起,与此同时,王冥也明白了三大副体为什么会一脸凝重的聚集在这里了。事实上,三大副体,已经提升到了僵尸的紫七级境界,所召唤的僵尸,也已经到了紫七级的境界,接下来……该是选择到底朝什么方向发展了,到底是选择幽灵?还是亡灵法师,还是吸血鬼,还是恐怖骑士?面对着三大副体的艰难抉择,王冥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幽灵这个选择,基本上王冥是不考虑的,王冥的性格,就是正面与敌人对攻,并不喜欢隐藏在暗中,靠偷袭过活!既然这样,王冥终于做出了决定,三大副体,每人选择一个方向,除了幽灵外,分别将自己的召唤亡灵,进化成吸血鬼,亡灵法师,以及恐怖骑士,既然无法选择,那就干脆不选择,平均分配好了!第五百八十八章肋生双翅12名身穿体紧裹着黑色披风,唇边一对长长的獠牙,面色苍白如纸,但是气质却无比高贵的吸血鬼男爵,双手紧紧的抓住披风的边缘,环臂与胸前,无比挺拔的伫立在王冥的面前。12名浑身黑亮铠甲,跨下浑身黑亮铠甲的战马,手持锐利黑枪的骑士,浑身散发着一阵阵灰黑色雾气的恐怖骑士,悄无声息的伫立在王冥的面前,静悄悄,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12名一身华丽法的,表面布满玄奥的红色纹路的魔法长袍,手持猩红色骷髅法杖,头带一顶王冠的亡灵法师,双目红光四射的伫立在王冥的面前,一身青绿色的肌肤,显得我比的阴森!这就是王冥的三大副体所召唤出来的超强亡灵战士,12名吸血鬼,12名恐怖骑士,12名亡灵法师……呼……深吸了一口气后,王冥长长的呼出了嘴里的空气,微微扫视了面前的三大副体一眼,王冥微微展开双手,低沉的道:“好吧,现在……合体!”随着王冥的声音,三大副体的身躯,开始放射出锐利的精光,下一刻……三大副体的身躯,猛然爆了开来,爆成了漫天的彩色光点,呼啸着朝王冥的身体聚集而来。喝!低喝声中,王冥感觉到身体内的能量疯狂的攀升着,微微低下头,王冥看着代表着属性能量的数值疯狂的提升,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肉体能量六级:200万;肉体强度六级:200万;属性能量:200万;精神力:200万;智力:2000;属性:冥;随着三大副体的聚拢,王冥的属性能量,从本来的几万,狂升至了200万,不过……光是这样的话,其实还是远远不止的,三大副体内的属性能量,远不止200万这个数字!如果换了是普通人的话,那么……多余的能量就会蓄积在王冥的体内,以王冥此刻的精神力,根本无法控制这么多的能量,唯一的结果,就是王冥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当然,如果有特殊的功法的话,可以强行散掉这些多余的能量,这样一来,三大副体中的能量,必然会白白的浪费掉,绝对的糟蹋能量啊!不过……对比起爆体而亡,这已经要感谢上苍了,还要多求什么呢?可是王冥不同,王冥是拥有神格的神王,虽然肉体无法容纳过多的能量,但是所有的神魔,所有拥有神格的存在,都可以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去储存能量,这种方式,被称为——羽化!羽化,是成仙,成神,成佛的决定性一步,叫法虽然不同,但是事实上都是同一个事物,就是将多余的能量,凝

                      白怜羽冲到他面前,对一面发着抖一面满脸神气的王伯说:“还愣着,把他的盔甲给卸了啊!要冻死人啊!”钢甲里是皮甲,都蓄满了水,就算没把人压死,也要把人冻死,真不知道这骑士刚才是怎么撑过来的。王伯这才醒悟,慌慌张张就要和詹锁子一起帮骑士卸甲。骑士却突然自己揭开了面具。三个人的动作一时都停滞了。面具里面是一张苍白英俊的脸,英俊到有些秀气,若不是瘦削的脸庞线条硬朗,看上去简直像个淮安城里的公子哥。看见骑士刚才使的蛮力,人人心里都当他是个粗壮汉子,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俊秀的一个青年。白怜羽满腔的激情忽然变做了涓涓细流,弯弯绕绕在胸中温暖流淌,一肚子话这时却连一句也吐不出来了。她伸手捏了捏耳垂,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比脸颊还要烫。还是骑士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大口喘息了一阵子,挡住王伯的手,轻轻摇头:“军务在身,不敢卸甲。”“哦……”两个店伙一起茫然地点头。“军务……”白怜羽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这骑士一身重甲,连白马都是防护良好。按照酒馆里那些人所说,东陆就没有多少重骑。燮王姬野的七百铁浮屠就号称天下无敌了,可是那些铁浮屠据说都是用铁链串起来冲锋的。另外就是鹰旗军中有一支强兵,叫什么游击的,路牵机强袭枣林仓就是仗着游击精锐。不过鹰旗军以往行踪飘忽,除了青石人,知道他们底细的不多,传来传去都是谣言。这名骑士……白怜羽的目光落在他左胸的鹰徽上。鹰旗军和燮王天驱军都自称天驱正统,同样使用鹰徽,只是旗色形制不同,光看这鹰徽还真不知道这骑士的来路。身为宛州人,白怜羽爱憎分明,要是王伯费了老大力气救出来的是一名铁浮屠,白怜羽当然心中别扭。她心思转得快,伸手把那支鱼叉又拿在手里。骑士咳了几声,稍稍闭目养神,开口又问:“这是哪里?”王伯口快:“落花溪啊!”白怜羽咬着嘴唇,把鱼叉捏得紧紧的。骑士显然知道落花溪的名字,面上掠过一丝喜色,接着又问:“那锦屏大营可是不远了?”王伯答道:“不远不远,就是九里多地啦!”骑士双臂在地上一撑,用力站了起来:“那便好!”看他的意思,竟然这就要去锦屏大营。白怜羽急了,双手一拦:“这怎么去?”骑士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还没有谢过几位援手,不过军务紧急,容我回头再来答谢。”话一出口,白怜羽就知道自己莽撞了,若这真是燮军的铁浮屠,自己怎么可能拦得住?当下转了声气,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答谢,不是……”眼光一转,看见马臀上居然有一支削去箭羽的箭杆,登时有了说法,“你的马已经带了伤,刚才又脱力了,现在连个鞍子也没有,要怎么跑。”骑士原想说光背马也得跑,可是看看白马的四肢都在微微发抖,喘息声沉重急促,不由也是一阵心痛。白马的牙口已经老了,一夜跑下来已经不易,何况还带了伤。白马是界明城的坐骑,在军中地位毕竟不同,跑的时候他尽可以毫不顾惜地驱策,可是现在停下来就再不忍心骑上去,一时也没有计较。白怜羽见他心思活了,连忙趁热打铁:“现在就是跑死了这匹马也未必到得了锦屏。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军务,连歇息一口气都不可以?”一心只想套出他的话来。骑士拧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什么了不起的军务……十万百姓的性命啊……”十万百姓,那正是青石的居民。听到这一句话,白怜羽的表情马上就活了,握紧了拳头问:“你难道是鹰旗军的么?”落花溪 中骑士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姑娘也知道鹰旗军。这一下两个店伙也激动起来。鹰旗军先是强袭枣林,烧了燮军的粮草,接着协防青石,阻了姬野十六万大军一个月,在宛州民间已经被传成了神话一样的人物。王伯没想到自己居然救了一名鹰旗军,脸上几乎放出光来,忙不迭地说:“英雄还请到小店歇息片刻,我们店里虽然没有马,健骡还是有两头的,我们可以套车送你,是吧,大小姐?”说到最后才想起需要请示白怜羽。白怜羽满心兴奋,哪里会拒绝,用力点了点头。骑士苦笑一下正要拒绝,听见后半句话就不再犹豫了,眼看白马是载不动最后这九里路的,要早点赶到大营,看来真需要这酒馆里的骡车。看见骑士答应,王伯笑出了声来,大声说:“英雄请!”鹰旗军在青石出了大事,这声“英雄”听起来显得尤其刺耳,骑士皱眉说:“不要叫我英雄,我叫索隐。““好好好,”王伯连声答应,“索英雄请!”索隐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再争辩了。他抓住马缰绳,轻声对白马说:“好了,不叫你再跑了。”语气亲密温柔,听得白怜羽竟然有一丝妒忌。过了落花溪,白马疲态顿现,走得一瘸一拐。索隐满心怜惜,正想搂住马脖子抚慰一番,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只听铠甲碰得叮当作响,眼前便黑了下去。脱力的岂止是白马,索隐本来是右路游击,穿不惯这重甲,一夜狂奔下来,都是靠一口气撑着。现在心思安定下来,这口气就吊不住了,何况还是一身灌了水的重甲,他身子歪一歪,人就倒了下去。“索英雄!”两个店伙大惊失色,连声呼叫。倒是白怜羽冷静了下来:“没事的,就是累坏了,你们去把车赶出来。”索隐连盔带甲只怕有两百多斤的分量,他们三个抬是抬不动的。詹锁子答应了一声,牵了那白马就要往酒馆里去。白马却是连声哀嘶不肯离开。白怜羽知道白马恋主,也不强求,挥手让两个伙计先去赶车,自己在这里陪伴白马和索隐。鹅黄的缎子短衫和白色的南丝长裙都沾满了泥水,白大小姐平日里最爱干净,这时候却全然不顾。她跪在泥水里面用帕子轻轻擦这鹰旗军人的脸。手指隔着帕子滑过他英挺的轮廓。“索隐么?”白怜羽默默念他的名字,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他有什么样的紧急军务?虽然是昏迷中,白怜羽也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森森的杀气,盔甲上的斑斑血迹更是腥味刺鼻。这些都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冰冷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白怜羽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故事里那种横戈沙场的好汉就躺在眼前泥水里面,曾经那么遥远,现在却这么近,好像世界的两极接到了一起。可是她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她一直憧憬的东西。热切的心情底下,她似乎能听见一丝压抑的警告在滚动。“邯军校……”她忽然很无稽地想起了那名烈火军说的话,面上的表情一时凝固了。索隐觉得脸上热乎乎的,猛地睁开眼就想跳起来,可是身上沉重,哪里跳得动。铠甲叮叮当当乱响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就看见眼前一张红彤彤的脸蛋,鼻尖细细的几滴汗珠,正是白怜羽,手里还拿着一块热气腾腾的巾子。把索隐弄上车就花了老大功夫,因为他先前一句话,店伙们又不敢帮他除去铠甲,连腰刀弓壶箭囊也都留在身上。好容易拖回酒馆,往厅里一放,两个店伙就只有大口喘气的份儿了。别说他们,白怜羽只是帮索隐坐起身来,也出了满头的汗。索隐晃了晃头明白过来,脸色“刷”地白了,伸手抓住白怜羽的胳膊问:“多久了?”白怜羽知道他着急,勉强笑了笑:“可没多久,才到店里你就醒了呢!”说到这里就笑不动了,索隐手势太重,抓得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索隐这才醒悟,慌忙松开手,满脸都是惴惴,看得白怜羽又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索隐颇为尴尬,只好略过这个话题,迟疑地说:“那……骡车备好了没有?”白怜羽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骡车是好了,只是你现在这样子,也不知道走得了几步。不如稍稍歇息一下,喝一口温酒。磨刀还不耽误砍柴的功夫呢!”索隐只觉得四肢酸软,知道白怜羽说的是实情,也不推辞:“也好。”他吸足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找个凳子坐下,“酒不必了,倒是渴得厉害,麻烦姑娘给倒碗凉水来。”酒馆的凳子都是杂木打的,竟然没有被他坐烂。白怜羽有些犹豫:“才在落花溪里湿透了……”索隐摸摸心口:“这里热着呢!”白怜羽知道他心中焦虑,满腔都是热气,点点头,去厨房里端了一海碗的清水出来放在桌上。索隐刚要去端,白怜羽极快地伸伸手,在清水上撒了一把糠粉。王伯的脸色一下又拉了下来,这糠粉是白征羽钓鱼用的饵料,都不是给人吃的,白怜羽这样戏弄“索英雄”,未免太过任性。索隐也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冲着白怜羽微微一笑:“多谢姑娘细心。”从几个人见到索隐,他就一直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一下笑容温和,眉宇间的杀伐之气都如冰雪般消逝了,人人都觉得亲切。不过索隐这么一说,王伯就算是一头雾水,也知道白怜羽不是淘气了,教训的话也就说不出口,只好在旁边插嘴:“索英雄,你那白马伤得不轻,过会儿咱们去锦屏大营顺便请个骡马郎中回来。”索隐小口喝了几口清水,心下也颇为难。若是能求到救兵,白马恐怕也跑不动归程。然而这都还是小事,现在也没办法,一切只有指望锦屏大营了。几个人这头说着话,先前那两位北方客人中黑面皮的那位走了过来。他堆了一副笑脸,拱手说:“这位索英雄难道就是赫赫有名的鹰旗军人么?我们两个虽然只是做小生意的,也一向倾慕鹰旗军力抗大燮的威风啊!”这话说得很有点官腔,索隐不是言辞利落的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欠了欠身子回礼。那黑面皮的继续说:“咱们兄弟两个可不是故意偷听,方才这两位大哥说话声音不小,不巧让我们听见了,索英雄可是要去锦屏大营?”索隐愣了一愣,点点头,心下微微觉得有些不妥。这一趟锦屏求援是急中之急,鹰旗军为此出动三百左路游击佯攻袭营,界明城更是把坐骑都借给了自己,算得上重大军机。现在这个小酒馆里倒是人人都知道他的去向,感觉不太对劲。黑面皮见机极快,看到索隐神色犹豫,连忙澄清:“索英雄不要误会,我们无非是感念鹰旗军英勇,想尽点绵薄之力。”不待索隐询问,他接着说,“我们都是小人物,当然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正好都是爱马的人,两匹坐骑虽然没有索英雄的白马神骏,总也比骡子跑得快些。索英雄若是愿意,我们送你去锦屏大营可好?”索隐眼睛一亮,也不喝水了,急切地说:“果然?那要麻烦两位了。”黑面皮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不足挂齿。”王伯听见没有机会送索隐去锦屏,颇觉得失望。不过他也明白军机紧急,能早点到锦屏总是好的,慌忙说:“索英雄稍等,我给你包两个馒头。”索隐心头一热,想要推辞也晚了,王伯已经一溜烟跑去厨房。索隐只能对白怜羽说:“还要把白马托付给姑娘和这位大哥了。”白怜羽不知道想到什么,心中有些疙瘩,没有回答,詹锁子这头接上:“索英雄放心,咱们把它当一等的贵客供着。”说话间,那白面皮的客人不知道从哪里牵了两匹马出来,身材高大毛色油亮,果然是难得的好马。索隐原来还担心这客人的马扛不住自己的一身重甲,看见这两匹马顿时放心。黑面皮知道他心思,赶紧说:“我们这两匹马脚力强健,尽可以驮得动索英雄。你一匹,我们两个一匹,赶去锦屏大营最多是一盏茶的功夫。”索隐点头道:“果然是好马。”对两位客人躬了躬身,“如此多谢了。”又冲白怜羽几个拱手说,“大恩不言谢。外面道路泥泞,几位还是留步吧!”索隐说出这话,白怜羽面子嫩,就不好再跟出去,只得狠狠咬了咬嘴唇说:“那索大哥多保重。”不知不觉已经把索英雄的称呼换成了索大哥,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颇有怨怼,也不目送他们离开,扭头往厅里走。索隐一身重甲,上马也是个麻烦事。那马毕竟不像白马受过训练,会伏下身来载主人。两个客人倒是热心得很,半跪在那里硬是把索隐托上马背。索隐满面惭愧地说:“实在是劳动二位了。”白面皮的客人掸一掸袖子,道:“能把天下闻名的索英雄托上马,哪里是劳动,实在是小可的福气。”索隐笑了起来:“倒不知索某有那么大的名气。”白面皮的客人笑道:“索英雄不必自谦,冰牙箭……”三个字一出口就知道不对,硬是把后面的“逐幻弓”咽了回去。白怜羽才走回两步,正好王伯捧了一个大包裹奔出来,急匆匆地问她:“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说包两个馒头的吗?”白怜羽没好气地说:“你包两个馒头也要那么久,还怨别人。”王伯委屈道:“你先前让阿久煮的清水鱼好了,我就顺便包一下嘛!”“清水鱼?”白怜羽重复了一下,那是那两位客人说今天斥候会出来她才叫厨子阿久准备的。这一瞬间,心里头一亮,忽然知道刚才心里的疙瘩是什么。这两位客人承认是北边来的,她只当他们是翻山越岭走的小路,若是骑了这样两匹好马,当然要走官道。燮军早封了南下的官道,索隐显然也是浴血杀出重围的,那这两位客人怎么就走得下来?想到这一层,白怜羽的心中一凉,心里空白一片,想也不想,拿起那支搁在桌边的鱼叉就往外飞奔。王伯被她唬得一跳,险些把包裹都掉在地上,忍不住大声抱怨:“大小姐啊!”白面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黑面皮早拿眼睛瞪他,手也缩进了袖子了。倒是索隐似乎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反而一副被挠到了痒处的模样,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只是不好意思自夸。白面皮总算松了一口气,含含糊糊哼了几声就想蒙混过关。两个人正往自己那匹马跟前走,忽然门口冲出一个白怜羽来,拎着一支鱼叉指着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你们……”急切间竟然说不出“你们”什么。白面皮与黑面皮对视一眼,知道行踪败露,一步抢到马边,从鞍边抽出两柄短弩来。正要转身,就听见索隐冷冷地说:“既然知道冰牙箭、逐幻弓,难道不知道别跟拿了弓箭的索神箭作对么?”十月二十七,夜天光早暗下来,雨是停了,云却没散,星星和月亮都看不见,南暮山退缩在黑暗里面,变成一个塞满了视线的巨大影子。酒馆里灯火通明,连一边的落花溪也被映出一片一片明亮的波光来。灯光波影里面,人声喧哗,笑语如潮,真正热闹得很。这多少得算一件稀罕事情。酒馆离锦屏还有些路,往日里的客商多在黄昏时分就散去,北上的自然早趁着白昼去了,南下的也得赶去锦屏投宿,只有些镇里的闲人在这里消磨。然而人若少了,趣味也少,不待夜深,那些闲人也要离去。这次的情形大不相同。锦屏镇里的人从黄昏时分一批批赶到酒馆来,不但塞满了正厅,水榭里也是人头涌动。眼下已经近了二更,锦屏来的官道上还能听见一阵阵的马蹄声响,看样子怕是要加座了。王伯和詹锁子早忙得满头出油,精神头倒是好得很,因为这满座的客人嘴里传说的都是鹰旗军那位索隐索英雄的故事。说起来,这位索英雄还是他们白日里亲手救下来的。想到这份儿上,詹锁子的胸膛固然挺得比鼻尖还高,王伯就更得意,手里还托着两盘酱牛肉,站在堂中就哗啦啦地开吹。难得点了菜的客人也不催他,要不是白怜羽时不时冲上来收收他的筋骨,只怕这酒馆里一半的桌面上都得空空荡荡的。青石和锦屏的消息断绝已经有些时日了。燮军在青石围城之初就把东大营设在了南下的官道上,后来又逐空了南暮山上那些村子,山岭上也满是燮军的斥候,当真是连只狗都逃不出来。只是,到了流言都听不到的时候,谁都知道青石战事吃紧了。青石之战关系到宛州大局,纵然是贩夫走卒之流也没有不关心的。今天下午,忽然有青石来的信使出现在锦屏镇上,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消息,更何况索隐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就算锦屏人不知道鹰旗军的三路游击,那一身没人见过的重甲也足以说明他身份不凡。索隐的到来震动的不只是锦屏大营,只怕连沁阳、淮安都能听见那匹夺来的北陆战马的蹄声。酒馆里的人,见过索隐的腰板都要直些,王伯说话就更加气粗,也难怪他可以端着牛肉盘子顾盼自如了,一段在水里救人的故事也不知道讲了几遍,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宛州的救星,只差没有去取一身盔甲穿上站在正厅中间让大家瞻仰。倒是平时活泼跳脱的白怜羽沉静了许多,只是竖着耳朵听,却没有什么话说,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的关系。不过,尽管客人们一再提起索隐的俘虏,酒馆里的三个人却谁也没有跳出来说那是两个燮军的探子。也不仅仅是因为索隐离开时的嘱咐,而是因为这事实本身。即使白怜羽这样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也能体味到这个事实背后的阴冷。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三个都没有再提这个碴。这感觉说不清楚,总觉得比南暮山压下来的影子还要巨大还要黑暗些。“索神箭啊!”一个络腮胡子大声说,“什么是索神箭你们知道么?四百步有多远你们留心过么?人头才那么大!”他用手比划,“那么远,索神箭说射他左眼就决不会射到他右眼。啧啧!要我说,这就是鹰旗军第一能人了。”“瞎说!”有个野兵模样的汉子摇头,“你要说索神箭如何了得,那也由你。可是说什么四百步箭无虚发……你知道什么?若非床弩,哪里有能射四百步的弓箭?”他说着从腿边的弓囊中抽出一柄弓来,“我这柄弓是云中柳氏的河络精品,当初花了我整整两百个金铢。如此良弓,过了两百步也没了准头。你道射箭那么简单?弓力够强就可以了么?四百步,就是离弦的时候吹上一口气,那箭也偏了几十步了。”络腮胡子涨红了脸,大声说:“你射不到,别人就射不到么?云中柳氏又有什么稀奇,如今连赶马的汉子都能带柳氏的刀剑。”他在身上乱摸了一阵,拔出一把切肉小刀来,“我若说这刀是云中柳氏的,你信不信?”那野兵微微摇头,满脸的不屑:“你不要胡闹了。只要你能把我这柄弓拉开三成,什么都由你说。”络腮胡子也不傻,看那弓坚实厚重,知道自己多半拉不开,微微有些踌躇。有人认得这是白水来的野兵头目郑唯勇,大声附和说:“白水郑五爷是宛中第一条好汉,那是响当当的名号,他说的怎么会错?咱们都敬佩鹰旗军神勇,你说索神箭了得我们也听得高兴,可多少得有个谱啊!”络腮胡子大怒,“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合着郑五爷会射箭,我这就成了瞎说?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说得没谱?”他四下一望,指着个秃头说,“廖秃子,你知道我,你告诉他们,我是哪里人?”众人的眼光一下都落在廖秃子身上,这人在锦屏开了家皮货行,认识他的人不少。廖秃子见众人都看过来,缓缓点头说:“这位敖兄弟过去在枣林收皮货,打起来以后才跑到锦屏来,那是没错的。”听到“枣林”两个字,大厅里的喧哗声登时小了不少。鹰旗军首战火烧枣林,这是青石战役宛州军头一次大胜,人人都听得熟极了。那个姓敖的络腮胡子见众人都不做声了,拍拍胸膛说:“索神箭我可不是头一次见,只是头一次远了看不清面貌。那时候鹰旗军烧了姬野的粮仓,带着我们出枣林。老百姓走得慢,燮军的骑兵跟着我们过了草叶桥,眼看就要赶上来,索神箭回身三箭,把打头的燮军射倒了四个,吓得后面的骑兵都退了回去。鹰旗军后卫趁机烧了草叶桥,我们才能逃得出来。索神箭是在林子边上射的箭,这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从林子到草叶桥,正经四百一十七步,这也是我自己数出来的。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要说我胡扯……嘿嘿,我凭的是自己的眼睛,你们凭的什么?”酒馆里静悄悄的,就是那个白水郑唯勇依然是将信将疑的神色,倒也没有再出言讥讽,只听见白怜羽脆生生的声音:“敖大哥,你说索神箭放了三箭,怎么能射倒四个人?”听见有人说索隐的好话,白怜羽自然是一千一百个乐意,不过这络腮胡子的话多少有些奇怪,她也忍不住出声询问。锦屏镇上的人每日里只是听说青石如何,没几个真见过燮军的。络腮胡子亲身经历枣林大火,大家都被他镇住了,一时不敢多嘴。这时候听见酒馆的白大小姐发问,纷纷点头私语。本来络腮胡子没把这话说明白,就是故意卖个关子。这时候听见白怜羽的问题,真是挠到了痒处,端起面前的酒壶就要鲸饮一口,不料酒壶轻飘飘的竟然空了,面色不免尴尬。詹锁子反应极快,想也不想就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壶酒来送到他手边。旁边那桌人也是一脸的猴急,哪顾得上跟詹锁子计较。络腮胡子长饮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道:“这就要说起索神箭的冰牙箭、逐幻弓了。”他看一眼郑唯勇说,“这位郑五爷是练家子,说的多半不错;不过你的弓箭再怎么精良,那也是云中买来的,有些兵器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这句话一说,酒馆里的人多有点头的,络腮胡子更加得意,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过去听说楚卫国白毅白侯爷的追翼弓、长薪箭是天下神兵,不过白侯爷是高官,等闲不上阵,谁也不知道有什么人死在那长薪箭下。索神箭这副弓箭可就不同了,听鹰旗军的人说是从巫妖峒的流浪羽人手里得来的,三十三支冰牙箭每支都铸着秘道咒文,不仅射得远,而且连重甲钢盾也挡它不住,也不知道有多少燮军死在他箭下。那天的燮军也不是寻常兵马,黑旗黑甲,样子剽悍得很,举着一杆大旗就冲过桥来。索神箭从林子里冲出来老远地喊一声‘索隐在此’,那些燮军大概知道厉害,立刻就有两个兵挡在那举旗子的兵前面。说起来,我那时候才跑过桥头不远,真是跑得脚都软了,口干舌燥。”他说到这里,仿佛也口干舌燥了一样,端起酒壶又是一大口。这时候酒馆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暗暗骂他:谁要听你跑得累不累?偏偏又吃他卖的这个关子,谁也不敢说出口来。总算络腮胡子颇有眼色,接着又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坐在地上一回头,正好看见索神箭的箭射过来。一团蓝光!真是一团蓝光!当前的一个燮军明明是着了甲胄的,却好像只穿了层纸,胸前‘嘭’地一亮,人就掉下来了。接着的那个燮军更倒霉,第二箭没有奔着他胸前去,我只看见那蓝光一闪,人头飞起来老高;那箭接着往后飞,正好射进那个打旗子的燮军嘴里。要说那些燮军也真顽固,转眼倒了三个,第四个还冲过来抢那面旗,结果又被索神箭一箭穿心。索神箭射了三箭,杀了四个燮军,那面绣着老大一朵花的赤旗也倒了。后面的燮军可吓坏了,连忙退过桥去。鹰旗军的人就冲过来把桥烧了,那面旗子也捡了去。”络腮胡子口齿便利,又会掌握轻重缓急,这个故事讲得生动精彩,就如亲身重历一般。众人听到这里,都是鼓掌欢呼。虽然早听过鹰旗军火烧枣林仓的故事,可从来没听说撤离时还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青石城里有一面燮军雷烈之花的军旗,这也是有人说过的,却不知道是这样的来历。也不知道这姓敖的络腮胡子早去哪里了,一直也没有在酒馆里露过面。白怜羽更是低头微笑,心想:“这下可听见了一个值三壶落花春的好故事,等哥哥回来了便要讲给他听。”等众人安静些,络腮胡子又说:“这么着,三箭四命。郑五爷,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手里那副弓箭可射不出这样的威风来。”郑唯勇点点头说:“三箭四命倒也罢了,那种神弓奇箭实在也要有缘人才配得上。只是这存亡定危的本领,挽狂澜于未倒的气概,三个郑某加起来也赶不上。这位索隐索神箭果然是英雄好汉,待我回营去找他。若是索神箭看得起我,郑某定要敬他三大杯。”他端起一杯酒来,“敖兄,我刚才胡言乱语,那是没有见过世面,这里赔罪了。”说完一饮而尽。这个郑唯勇是白水数得上的好汉,能当众认错,也算气度不凡。络腮胡子心下激动,拱手说:“不敢不敢。说句实在话,咱们宛州人日日都是在商言利,若不是姬野来打青石,咱们又怎么会知道有那么多鹰旗军的英雄好汉?东陆人人都知道宛州人重利,向来尊商轻武。早在蛮族南下的时代就有笑话说,指望宛州人去打仗,得等到公鸡下蛋才行。其实那不过是没有逼到极处,被逼得狠了,狗也会跳墙,何况咱们七尺高的汉子。我敖某不过是个小商人,不比郑五爷弓马了得,可我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什么是家园凋零。要是宛州军今日北上青石,我头一个来给宛州军领路。”络腮胡子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众人都轰然叫好。酒馆里众人都是满怀激情,气氛热烈得好像生了一团大火,连白怜羽都捏着小拳头咬着嘴唇想:“等索大哥回来取马,我就跟他到青石去打仗!”全然不顾自己连弓也拉不开的事实。欢声笑语里面,突然听见有人说:“方才一位老兄说看见索神箭一身钢甲,那是刀枪不入的。现在这位敖兄又说索神箭冰牙箭无坚不摧。我就奇怪了,要是用逐幻弓、冰牙箭去射那钢甲,到底是射穿射不穿呢?”这问题问得刁钻古怪,众人都愣了一下。王伯说:“当然射不穿。”与此同时,络腮胡子也大声说:“当然射得穿。”两个人对对方都是怒目而视,分明觉得是别人说错了。这情形十分怪异,白怜羽不由“噗”地笑出声来。大家正僵在这里,那人又说:“这位说索隐神箭无敌,那位说贺南屏神力惊天。我们可还没算上界明城界帅的刀、尚慕舟的枪、鹰旗军左路游击的一千重甲、青石金矩军的铜弩钢车,还有扶风营的死士和秘道家哩!那么多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在青石,那么多热血男儿在锦屏,姬野好像早该被打败了啊!不知道青石城里被围困的是谁?”先前的问题还有些许搞笑,等最后这句话说出来,人人都知道那人是当头泼来一盆冷水。想一想,那人却又没有说错,眼下岌岌可危的可不正是青石城么?锦屏大营可不就是没有往北挪一步么?有咽不下这口气的客人,站起身来朝着那人说话的方向骂道:“哪里来的狗娘养的……”许多人听得心中快活,都以为骂得结实,不料那客人一句恶语刚出口就咽了回去,脸上表情十分古怪。被骂的那人走出来,中等身材,一身的青缎衫子十分华贵,手里轻轻摇着一柄鲸骨蝠翼的洒金扇子,面色黧黑,四方脸,眼睛似笑非笑,嘴里念叨着:“错了错了,我可不是狗娘养的。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诸位,这诗说的是谁呢?乃是本朝兴安公爵白长庆老大人。”他环顾一下,把扇子收起来往手中一敲,“便只有我是上等人!”原来正是酒馆主人白征羽。白征羽平时说话有趣,从来也没有拿过那捐输公爵的架子,这时候说出如此话来,人们也知道他是说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卖的什么关子。有个客人就笑吟吟地问白征羽:“倒要请教公爵大人,若依上等人的看法,这索神箭倒是为什么来的?”白征羽竖起手指摇摇:“若是依上等人看……”他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道,“这哪里需要什么看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青石完蛋了。”白怜羽怒道:“哥!你乱讲什么?”白征羽把手一摊:“我哪里乱讲了?这里这么多客人乱讲你听得兴致勃勃,你哥说两句老实话,你倒不乐意了,这是什么道理?”白怜羽说:“你开玩笑也别拿青石作话题嘛!那么多事情可以让你说笑的。”她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行事说话一向古怪,只是锦屏人心中何曾没想过青石战败的结果。姬野穷兵黩武以战养战,他吞下的地盘就好像被野火烧过一样干净,若是青石门户被击破,那不是整个宛州都要遭殃?白征羽再怎么嬉皮笑脸,也不该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酒馆里的人多半面色沉重,想的都跟白怜羽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白征羽一脸的冤枉,“我难得说正经的,你反而说我说笑。我来问你,青石被围城一个月了,几时派过信使来锦屏?”白怜羽答不出来。“你们说说,”白征羽继续问,“光听说鹰旗军交战,锦屏这里几时看见过鹰旗军的人?”白怜羽还是答不出来。鹰旗军出梦沼直赴青石,首战枣林,再战偏马,三战呼图,都是青石以北,从来没有来过南边。就是在围城之前,来去的青石信使也都是筱千夏的私兵。众人传说鹰旗军如何神奇了得,很大程度上也正是因为没有多少人见过这支神秘的军队。见到大家沉默,白征羽趁热打铁:“围城一个多月,锦屏没有出过一兵一卒,青石都能自持。到现在,反而派出了信使,还是这样了得的一位神箭索隐,杀出燮军包围来锦屏,你以为会是什么好事情么?”白怜羽沉默不语。其实白征羽说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稍稍一想就能想到,只是酒馆内的人有谁肯往那个地方去想,即便是听到白征羽说得不错,心中也要抗拒一番。“可是……可是……”白怜羽皱着眉头,“就算是青石战事吃紧了,那索神箭也来了啊!没有宛州军青石都撑了那么久,现在锦屏四万人马出去,还怕解不了围?”“哈!”白征羽把头一抬,“你个小呆子,那么久了锦屏驻兵没有出去,为啥青石撑不住了反而要出去?”“哎……”白怜羽答不上来,只觉得哥哥的说法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只能嘴硬道,“那你怎么知道……”想到哥哥往日的举动,白怜羽止住了话头。白征羽自然知道,白征羽总往锦屏大营里跑,宛州军诸将都与他相熟,商会的人更不用说,淮安的江老板都喜欢找他说话。白征羽虽然说话行事有些怪,心思却最是快捷,她做妹妹的自然有数。今日里白征羽都泡在锦屏大营,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直接见到了索隐也说不定。“怎么样?”白征羽得意洋洋地左顾右盼,“你们说说看,我要是讲一个索隐进锦屏的故事,是不是也得值一壶落花春一条清水鱼啊!”大家神色急切,却没有人出声呼应。故事还没有开始说,人们就已经感觉到那个不好的结局正在步步逼近。一片安静里面,只有白征羽在大呼小叫:“还不快给我拿酒来?”索隐的重甲良驹在宛州本来显得稀罕,满身的杀气更是锦屏大营都觉得陌生的东西。他这样走在锦屏镇上实在引人注目。还不曾进大营,消息就报到了江紫桉的帐前。江紫桉垂下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白公子,来的是鹰旗军的勇士呢!一道去看看?”江紫桉的眸子是极深极深的紫色,紫得近于黑,笑吟吟投过来的这一眼说不出的动人。只是那在白征羽看来,那深紫色的巨浪是这样强大,几乎要把他淹没,让他难于呼吸应答。“白公子想什么?”江紫桉好奇地问。“不敢,”白征羽把一张黑脸涨成了尴尬的颜色,“江老板……这个……江老板实在是天下美色。”“扑哧”,江紫桉掩嘴一笑,这次的笑容轻松许多:“白公子名不虚传,果然会说笑。”说着径自走出帐去。帐中的两个侍女和白征羽对视一眼,额头上隐隐约约都是冷汗,心下的念头却是不同。这两个侍女容颜艳丽,是魅族的秘道家,已经跟了江紫桉好些年。若是旁人在江紫桉面前这样无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惟有这古里古怪的白公子,江紫桉待他厚些,这样轻薄的话说出来,江紫桉也不过是一笑。白征羽想的是江紫桉方才的一笑。明明是明亮妩媚的眼波,白征羽却从里面看出巨大的杀机来。江紫桉是怎么样的女子,白征羽是知道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统领宛州的商会,星辰一般靓丽的容颜下面会是怎么样的手段?他不知道江紫桉是否看出他方才的惊慌,但是显然,这一次,江紫桉并不想跟他为难。他跟上两个侍女的脚步,朝项之圭的大帐走去。项之圭的大帐分了两层,前帐是商议军机的地方,后帐的七张椅子是给商会领袖们准备的。名义上,项之圭是宛州联军的统,;实际上,任何一个联军士兵都知道,也许在交战之中他们都不用理会来自中军的号令。项之圭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他本来也算是一代名将,心气却平和得很:“要我做怎么样的元帅,我便做怎么样的元帅。”若是明白了自己的角色,于人于己都会方便很多。落花溪 下索隐却好像不知道这一点,这也不能怪他,鹰旗军鏖兵青石,都是硬碰硬地作战,又哪里知道锦屏大营里的错综复杂远胜于战场呢?白征羽站在江紫桉的身边,想像着索隐脸上的神色。这个疲惫的武士,一定对锦屏充满了希冀吧?他这样急切地想要描述青石的状况,得到的无非是项之圭的柔声安抚。白征羽看看后帐,是啊,七张椅子上才坐下了五个人,还没到进入正题的时候呢!“这是云中叶然将军。”项之圭清朗的声音有如春风拂面,却只能让索隐的心中更加焦躁,“云中叶氏,名将之血啊!叶然将军年纪轻轻,虽是叶氏旁支,可也是叶雍容将军的亲传,与索将军同是少年英杰。正该多多亲近。”“这未免抬举索隐了。”索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叶将军是名将之血,索隐不过是鹰旗军一名小小的弓箭手,怎么敢高攀!”项之圭大笑起来:“如果鹰旗军里小小的弓箭手都有神箭索隐的本领,那鹰旗军堪称天下无敌了。”索隐咬着牙,自己是来搬救兵的,项之圭毕竟是老狐狸,一句话就点出了要害。他清了清嗓子:“项帅,不知道人齐了没有?”“齐了齐了。”项之圭忙不迭地点头,后帐的七张椅子都坐满了,他是知道的,“我们这宛州联军是宛州各地的子弟兵啊,与鹰旗军不同,所谓人多好办事,然而也有人多口杂一说。所以要诸军将领都到齐了,才好请索将军说话。”“是,多谢项将军。”索隐点点头,“索隐连夜穿越东大营到锦屏来,实在是因为青石情况紧急……”“啊!”项之圭吃了一惊,“原来索将军杀出重围,还不曾稍作歇息。我真是老糊涂了,这边安排酒菜,我们边吃边谈。”“项帅!”索隐爆发了,“青石城危在旦夕,索隐提着脑袋闯到锦屏,可不是为了一顿酒饭。”项之圭倒不生气:“那是当然了,青石是宛州门户,安危涉及宛州千万百姓,索将军心急如焚,项某虽然老朽,也一样理会得。只是索将军久在军旅,也知道拔营不是一盏茶一顿饭的事。就算索将军要带头冲锋陷阵,一样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你说是不是?”没来锦屏的时候,界明城就告诉索隐这次任务棘手。锦屏大营一直推托兵力整合不佳,没有作战能力,迟迟不肯按照青石防卫战的计划派出兵力破坏燮军补给。这一次能不能搬来救兵事关青石存亡,索隐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往肚里咽。他在战场上是把好手,人也机灵,却不曾见过官场上的手段,被项之圭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深吸一口气,再不做声,一直等到项之圭安排妥帖了,才开口问:“项帅,不知道现在是否可以报告军情了?”项之圭道:“索将军不要怪我啰唆,青石之战牵涉重大,我也不敢等闲视之。刚才已经安排了沙盘地图进来,索将军不妨对着地图讲。”沙盘地图是长门修士的发明,用沙土堆出地形来,比之画在纸面上的地图,更加精准切实。只是制图耗费人力太大,军中很少使用。这时候几个宛州军抬进来的地图果然是沙盘的,只是粗粗一看,就知道制作颇为翔实细致。项之圭笑道:“索将军,我知道你们苦战吃力,心中难免有怨气。不过锦屏大营不比青石诸军,说白了,我们这就是一团散沙,要与燮军作战谈何容易。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在青石流血,我们在锦屏流汗,若是不嫌弃,索将军稍后不妨看看锦屏演练。既是实力不济,就更要下功夫弥补。备战不厌细,方有胜机,你说是不是?”索隐脸上一热。青石诸军对于锦屏不予配合之事怨言颇多,只是都自傲得很,若不是遇上了路牵机投敌这样的重大变故,也未必肯派索隐这样来求锦屏出兵。不过项之圭所说确实不假,原先界明城的计划中也顾忌了这一层,才要求锦屏分批出兵袭扰燮军后方,并不要宛州军与燮军正面作战。然而听项之圭的口气,宛州军颇有与燮军一战的雄心,看这沙盘也知道确实没有少下功夫。索隐是爽快人,这时候自觉惭愧,就立起来冲项之圭深深施了一礼,说:“索隐是粗人,莽撞了,这边给项帅和诸位将军谢罪。”不待诸将推让,接着又说,“锦屏的情形,界帅和筱城主也都清楚得很。若不是情势危急,也不会急着催项帅发兵。”叶然说:“索将军一直说青石情势危急,却不知道是如何危急法?围城之前,界帅可说的是青石可以坚持到雷眼山飘雪的。”诸将都微微点头。按照原本的青石防卫战计划,青石军要把燮军拖在青石城外,直到雷眼山下雪,待到燮军补给不便,由宛州军实施连串突击,彻底破坏燮军后勤,等燮军乱了军心,青石军再大举反击的。虽然宛州军没有按照计划进行袭扰作战,但是青石军现在就求援,也比原来的计划早了半个多月。这个问题十分尖锐,索隐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这个……实在是我鹰旗军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投了燮军,青石城断水已经成了定数……”前帐内一片慌乱,后帐中的人脸上也都变色,连白征羽身子也震了一震。没粮还能坚持几日,若是没水,只怕多撑一两天都困难。青石城本来就建在盐碱地上,全城就靠着六井供水,虽然不知道路牵机投敌怎么会破坏水源,但是断水无异于城破,那是毫无悬念的。可是用眼角余光看江紫桉,却还是一副悠然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操心。白征羽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城府太深,还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如此的确紧张了。”项之圭喃喃地说,“那么界帅是什么意思呢?”索隐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匆匆地说:“若是锦屏大营能拨出两万兵马,绕过东大营旋击合口仓,则可以动摇燮军军心。现在宛州已经下了第一场秋雨,雷眼山落雪也只在眼前。燮军向来长于速战,这一个多月下来,早已经折了锐气。只要合口能够打下来,则青石还有希望。”“合口仓。”项之圭指着青石和枣林之间的这个小镇子,“这里有燮军天驱军团一万两千人,界帅认为宛州军吃得下来?”“合口的驻军比当初的枣林多得多,”索隐点头说,“尽管也是天驱军团,驻在合口的是九旅。燮军南征北战,损失不小,这支天驱九旅基本是从真商两国掳来的士兵组成,并非姬野的主力。若是能够给予突然而有力的打击,则九旅并非强敌。”按照索隐的想法,若是鹰旗军还有两千精骑,这个合口也吃得下来。可现在的青石,别说两千精骑,就是两百人都挪不出来了。当然,这句话,他是咽回肚子里的。“叶将军,”项之圭挥了挥手,“你统带的沁阳六番旗是我锦屏的强兵,你以为如何?”叶然盯着沙盘看,“三条:第一,若是突袭合口,重在一个快字,最好使用骑兵;第二,若是要绕过东大营,则须取山道,使用骑兵不利;第三,我锦屏大营多是步兵,骑兵加起来不过四千之数,战力装备参差不齐,不足一战。要说两万……”“不错,”项之圭抚掌,:“果然是云中叶氏子弟。索将军还有什么想法?”索隐争辩道:“合口距锦屏大营不过两百里,若是动作迅速,并非必须使用骑兵的。”项之圭问:“索将军以为需要几天?”索隐想了一想:“二天行军,一天攻击,三天就够了。”“三天?”项之圭苦笑起来,“各位将军,哪位可以两天行军两百里,第三天投入攻击的,不妨站出来。”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索隐的脸色一片惨白。“白公子的故事听得多。”江紫桉看见了白征羽不以为然的脸色,扬眉说道。这后帐被秘道家用禁术封闭,不担心语音传到前头去:“不妨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说说,行军两百里可是很难的事情?”白征羽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表错了情,犹疑了一下,回答说:“江老板做生意的才清楚,别说行军打仗,赶急路的路护一天一夜跑下两百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只是什么?”江紫桉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一无所知。白征羽嘿嘿一笑:“走路不难,打仗不易。合口周围没有什么险要,固然便于偷袭,也一样便于燮军救援。不管谁去打了合口,只怕都难以全身而退!”江紫桉“啪啪”拍手:“谁说白公子是个听故事的,要我说比项之圭那个老狐狸也不差。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表情各异,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若是顾虑燮军东大营救援,也并非无法可施。”索隐知道希望渺茫了,却还是尽力争取,“合口是四战之地,原本易攻难守,可我们根本没有打算去守它,只要能烧掉合口仓就行了。两万人是为了烧仓以后可以安全撤离,若只说破仓,甚至连五千人都不需要,只要部署得当,夜袭一次成功的话,那还是可以迅速退入山中。”“索将军,我们能想到的,姬野能想到么?”叶然问,“姬野那边可是有个名动天下的项空月。”“姬野能不能想到并不重要,”索隐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以两座大营围困青石,纵然有十几万人马也是捉襟见肘。如果在合口作出部署,则两营力量削弱,鹰旗军目前尚有战力,颇可以周旋一番。无论如何,他总有所失。”“调虎离山,遇到虎的也有所失吧?!”一个宛州军将领讥刺地说。“打仗哪有不见生死的?”索隐大声说,“若是只求不死,不如老老实实给姬野送钱送人,也不用在这里玩命。”项之圭沉吟不语。索隐知道自己话说得太狠,赶紧补充:“即使姬野有备,只要指挥得当,袭击合口这一路并非全灭的结局。合口周围地形复杂,大可运用疑兵阻敌……”叶然笑道:“这要求可就高了,叶某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不知道在座各位谁可以夸这个海口?”自然没有人回答。索隐咬咬牙,道:“索隐自从永宁道反出离国,跟着界帅征战经年。若是项帅可以赐我两千兵马,我就能保证烧了合口仓。”座中有人失笑出声:“若是给了你,岂不是又白白填了鹰旗军的窟窿?”青石之战初期,淮安往青石发过三千援军。刚巧偏马战罢,鹰旗军和青石六军都有损失。考虑到建制太多了指挥不便,这三千又是淮安精锐,界明城便按小队把这些人马补入了各军空额。没想到这件事在锦屏影响颇大。宛州本来都是私兵野兵,都是各地商人花钱养的,投入青石就被填了窟窿再拿不回来,当然有个算计。索隐没有想到这一层,被那人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项之圭微微摇头:“索将军,不是我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说难听的,是我不相信宛州军有这样的兵马。两千人要烧合口,当然并非毫无可能,可那要掌握兵马如同膀臂,我锦屏营中只怕没有这样的精锐。”“那……”索隐失声道,“那便不管青石了么?”“怎么能说不管?”项之圭板起脸来,“宛州十城,十指连心。我们在锦屏聚集兵马是为了什么?只是既要救,就要救得有效。”他把视线从沙盘上移开,“酒菜备好了,索将军莫急,我们边吃边聊,总要商量个万全的办法出来。”他轻轻击掌,“叫歌舞进来。”“那个孩子很勇敢,”江紫桉对白征羽说。她明明比索隐还要小,却称呼他为“孩子”,“我挺喜欢他。刚才叫项将军布置淮安的歌舞给他看,你也没看过的,很精彩啊!”白征羽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想把他留下?”江紫桉沉默了一下,说:“商会人才很多,这方面的还真少。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都用力点头,显出深以为然的样子来。“他可不会留下来。”白征羽说,“江老板你也明白。”江紫桉幽幽叹了口气,“那也由他,我是希望他能留下来的。”“所以……”白征羽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真的不救青石了?”江紫桉摇了摇头:“你问得不对。不管锦屏如何,都救不了青石。你真以为这四万乌合之众可以打败姬野?若是不能够打败姬野,中间杀伤的这么多人命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不对?”白征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你不知道吧?”江紫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我若是不知道,那就是没办法了,不知道结果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她忽地有些走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才轻轻摇摇头,像是要把什么甩出记忆,“如果这锦屏大营中的军兵都和那孩子一样,只怕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姬野的人头。”说出这样残酷的字句,江紫桉的朱唇就贴在了青瓷的杯沿上,一双手紧紧捧着那杯子,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你的意思是——人其实只有自救一条路,从来都没有来自别人的救援。”白征羽舒了一口气。江紫桉没有抬头,一双大眼睛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似乎说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么?”白征羽想了想,问了一句:“江老板,为什么要我知道这些?”他虽然有个公爵的名号,可是人人都知道那是空的。江紫桉以往也不过是要他帮忙写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从来不曾向他泄漏这样的机密。江紫桉眯着眼睛,还是咬着杯沿含含糊糊地说:“你是写故事的咯!”“嗯?”白征羽愣了一下。江紫桉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他:“过了几十年,我们都死了,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或者,过了几百年,我们的后代都没有了,说不定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白征羽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好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女子。“又要嘴皮子发甜么?”江紫桉娇笑,“不要发呆啦!过会儿那孩子若是冲入后帐,你就该走了。”“……”这下白征羽彻底跟不上江紫桉的思路了。西江鱼、百藏鸡、蜜汁酱驴肉,最难得的是一道烤雀舌,是和镇乡下当季的荷花雀。小红箫管绿衣弦,迦柔腰肢赛杨柳。这是淮安摘星楼的歌舞,据说比天启城皇廷上的还要精彩。若不是江紫桉发话,帐中诸将也未必有机会这样享受。可是索隐不觉得这是享受,乐姬绿衣每一声清越的六弦,小红每一声沉醉的箫咽,都让他想起青石城头的厮杀。项之圭亲手斟上的一杯酒在指尖,澄碧的酒色里映照出的是不息的战火。索隐闭上了眼睛,那北邙晶的酒杯竟然被他下意识捏得粉碎。“啪”的一声脆响这样刺耳,让绿衣的手指战抖起来,“啵”的一声绷断了一根弦。将领们惊愕地望着索隐,殷红的血从他的指间流出来。“项帅,”索隐嘶哑着嗓子说,“项帅,得罪了,我实在吃不下。青石城里,筱城主和界帅每日也不过是两瓢橡实面,弟兄们饿着肚子在城头和燮军厮杀,我躲在锦屏的大营里吃着这样的珍馐美味,怎么可能咽得下去?”他这话说得诸人都有些尴尬。叶然气哼哼地说:“总不成让我们没有被围城的时候也饿肚子……”被项之圭一瞪,没有再说下去。“项帅。”索隐“扑通”一声跪在项之圭面前,“青石十万人命啊!”他伏下身去用力叩首,撞得地面砰砰有声,“只要拨给我两千人,我就能救下青石十万性命啊!”项之圭的脸色渐渐铁青:“若没有这两千人,难道青石的十万性命就是我害的么?”听到这一句,索隐心下惨然,知道再也没有指望,缓缓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自然不是你害的,还轮不到你。”说着忽然欺身直进,逼到项之圭面前。项之圭倒是从容不迫,往左微微一退,就避开了索隐的锋芒。不料索隐这原是虚招,身子一侧,冲到了叶然身边。叶然手里还端着酒杯,一时间进退失据,腰间的长剑被索隐“锵”的一声拔了出来。亏得叶然还是“名将之血”,一张脸骤然白得如纸一般。索隐也不理会他,大踏步往前跨了几步,剑尖一闪,隔绝前后帐的牛皮被他划开了老长一条口子。他冷冷地望着江紫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口中说:“江小姐,界帅有信。”江紫桉挥手止住两个侍女,点点头:“我猜是尚慕舟的主意,对不对?界明城总算还是个老实人,不像尚慕舟连女孩子家的心思都要算计。”索隐心下骇然,出来之前尚慕舟就嘱咐说江紫桉不是一般的厉害,却也没想到才一照面就被她猜了个底儿透。江紫桉看他吃惊,回首看一眼白征羽,白征羽一头雾水,倒也知趣,不声不响地转身退出去了。退出大帐的时候还听见江紫桉清甜的声音:“把信收着吧!那里面三个字难道我还猜不到么?真是的,没有这三个字我就不管界明城了么?要我说,你那个尚副帅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所以也只配给界明城打打下手……”江紫桉说话好快,走出帐篷几步,渐渐就听不清了。差不多是夜半时分,酒馆只剩下了白征羽、白怜羽兄妹两个。白征羽的故事讲得不明不白,可是大家总算能囫囵听出来,锦屏这四万人马其实都是草包,指望他们去救援青石是不成的了。其实这一层被白征羽稍稍一点,众人就都能想到,可是不成以后又怎么办呢?白征羽没有说,他也说不出来。众人各怀心事,各自散去,说不出的郁闷。白征羽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捧着脸坐在那里发呆。白怜羽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哥!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了。”“实话?什么实话?”白征羽无辜地说,“我哪个字是假话了?”“好了好了。”白怜羽一脸的不耐烦,“你那点藏头露尾的笔法,糊弄糊弄别人也算了,还要来骗我么?”白征羽眯着一只眼看妹子:“那你说,讲哪段?”“那两名燮军的探子呢?”白怜羽气哼哼地说,“我越想越奇怪,这两个探子连镇上的人都看见了,怎么到了你嘴里连根毛都没剩下,怎么就被你贪污了?”“你怎么知道的?”白征羽大惊失色。“哈,你不知道么?”白怜羽笑道,“就是在酒馆里被抓的呀!我和王伯、詹锁子还帮了忙呢!你都不知道那索隐多大的威风,只报个名号出来,那两个探子就投降了。其实啊,那时候索隐才灌了一肚子落花溪水,连弓都拿不稳……”白征羽想了想:“那两个人都是天驱武士。你以为他们那么怕死?”天驱的名头现在是大极了,人人都知道那是些奔着战场去的武士,压根儿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白怜羽愣住了,她可没想到那两个探子会是天驱。“可是,索隐身上穿了铁甲,他们的弩箭又射不透,他们也不知道索隐没了力气,以为这个架打不赢的。”“天驱不老打那些打不赢的架么?”白征羽捏了捏妹子的鼻子,“你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那两个探子肯做俘虏,你以为是为什么?”“江老板不会杀他们?”白怜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自然。还有呢?”“嗯……嗯……”白怜羽用力转眼珠子。白征羽摇摇头:“我这傻妹子还不如索隐,他都猜出来了。”“是什么嘛?”白怜羽恼火了,嘟着嘴生气,“快说!”“什么事情比他们两个的生死大啊?”“他们三个四个的生死咯,”白怜羽耍赖地猜,才说出口,忽然想通了,“哎呀!他们有什么要跟江老板说的呀?那么大的事情……”“你不是猜到了么?”白征羽的神色忽然淡了。“可是……”白怜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那是多久以前开始的事情呢?”“我怎么知道?”白征羽一摊手,“那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想了想,又补充说,“米行老牙头说,淮安去的粮船前天就转回来了,连坏水河口都没到。”“呀!”白怜羽惊呼出来,“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只有知道的人知道。”白征羽摇头,“你记着,探子的事情可不能到处乱说。”“为啥?王伯和詹锁子他们都知道,现在江老板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不说呢,可以是因为不说,也可以是因为不知道。”白征羽好像在说另外一件事,“就算是一个故事,说什么不说什么,那也是有讲究的,对不对?”他爱抚地摸了摸妹子的头发,“这天下的事情我管不了许多,只要能管着自家人,就可以从长计议。”急骤的马蹄声在酒馆门口停下,走进来的是双眼血红的索隐。他整个人散发着狂暴的气息,俊秀的脸庞都显得扭曲,让匆匆迎过去的白怜羽惊惧地收住了脚步。“索大哥。”白怜羽怯生生地招呼,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你饿不饿?”索隐忍不住咧了咧嘴,心情平复了些。他深深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眼光却落在了白征羽身上。白征羽走了出来:“索将军,这就要回去?”他摇摇头,“项之圭的话总有一句没有错,就是‘不吃饱饭是没法打架的’。”转头对白怜羽说,“好妹子,去热点酒菜出来,索将军一个人回青石,也就不差这么些许功夫了。”索隐苦笑了一下,满腔的愤懑一瞬间被白征羽的这句话抽空。他点点头,颓然坐下来。索隐和白征羽两个坐在水榭里喝酒吃菜,白怜羽坐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说笑。白征羽不提青石,只是说些古里古怪的故事,索隐原本没有什么心情,被白征羽逗得笑起来,也说两句梦沼里的奇闻逸事。说着说着,两个人的声音都小了起来,再后来,索隐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才喝了两壶酒。”白怜羽悄悄对白征羽说。白征羽叹了口气:“心里有事,一盅酒也是多的。”“哥,”白怜羽说,“我原来想……我原来想……跟着索大哥去青石打仗。”白征羽点了点头。“可是……可是……”白怜羽说着,肩膀抖动起来,“我现在就不想去了。我也不是怕死……”她控制不住地抽噎着,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是怕浪费,对么?”白征羽怜惜地抱住妹子的肩头。“我不知道……”白怜羽呜咽着说,“原来那些威风、那些豪迈也都是假的……我不知道……”“不是假的。”白征羽安慰她,“人人都怕死的,索隐也一样。就算他在意的不是威风豪迈,也有一个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真的么?那什么是值得?”“真的。”白征羽长出了一口气,“你长大了,小的时候会有答案,大了反倒难找了。”兄妹两个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索隐身边,一直等到天光亮了起来。索隐猛地抬头,身上的钢甲又是一阵脆响,把迷迷糊糊的白征羽、白怜羽都惊醒了。白怜羽跳起来说:“索……索大哥,我去给你拿条毛巾。”索隐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对白征羽说:“项帅还真没说错,吃饱了睡足了就有力气打仗。”白征羽侧着耳朵听了听,笑道:“你还惹了什么麻烦?”锦屏方向隐约有蹄声传来,听着还挺密,怕是有百来人。“麻烦?”索隐皱眉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出营的时候一箭射倒了帅旗,我跟他们说,若是我索隐还有命回来,总要让项之圭和那帅旗一般。”白征羽失笑道:“你对项之圭倒狠,明明知道不是他的责任。”“不对。”索隐很认真地说,“项之圭是一军主帅,却学了江紫桉的商人气,他是要负责的。你真以为他拨不出两千兵马么?”白征羽不由愣住,竟然不能否认索隐的话,过一刻才说:“要在这里打这一仗么?若是如此,其实昨夜不该留你。”索隐淡然一笑:“那也没什么区别。”厨房里脚步声响,白怜羽捧着铜盆小跑出来,盆里清水还冒着热气。索隐也不客气,拿起毛巾擦脸。用力擦了两遍,脸上一红,低声道:“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把毛巾都弄脏了。”白怜羽和白征羽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索隐也笑。白怜羽伸出大拇指对索隐说:“索大哥,不管锦屏大营里的人怎么样,我们心里你们都是顶了不起的。”索隐点点头,说:“知道。”若不是知道这个,青石的将士们又是在为谁厮杀呢?马蹄声在酒馆前停了下来,索隐双臂一伸,抽弓取箭,嘴里低声说:“快去后面,不要出来。”白怜羽眼中一热,模模糊糊都是眼泪。门外的军兵纷纷跳下马来,一个领头的汉子高声喊:“白家少爷,索神箭从这里走过么?”一边说一边走进酒馆,正是昨夜里来过的那位郑唯勇郑五爷,这时候满身披挂,出征的打扮。才走进酒馆,他就看见了索隐,微微一愣,登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说:“索神箭,居然还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索隐不知道他来意,只是感觉他没有恶意,一时有些犹豫。郑唯勇见索隐不答话,又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猛地一拍脑袋:“是了,是我糊涂。索神箭,昨天大营里的事弟兄们都听说了。那些人贪生怕死咱们管不着,可锦屏大营也不全是孬种,弟兄们商量着来追你,没曾想在这里就碰上了。咱们自然没有鹰旗军的本事,可是火里来水里去,决不皱眉说半个‘不’字!索神箭,你若说去烧合口仓,咱们拼着性命也跟着你!”郑唯勇这番话啰里啰嗦,说得也不激昂,可是听在索隐的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打雷一样,震得他身子都微微发抖。深深吸了口气,索隐问:“郑将军,你们有多少人。”郑唯勇脸上发热:“别什么将军了,我们也不过就是些野兵,项之圭商会他们都管不着我们。几队人凑在一起,大概四百多,现在外面都是骑兵,有两百多,步行的随后就到。”两百多骑兵两百多步兵,索隐暗暗摇头,张口说话,声音都微微发颤:“郑兄弟,你们一腔热血,索隐实在感动。不过合口仓……”没等他说完,郑唯勇就打断了他:“索神箭,我们也不是傻子,这一去什么结果自己都明白。你打仗多,我们就听你的号令,烧不了合口是活该,烧了就是赚到了。咱们宛州人不守宛州,还能指望谁?”说话间,门外的士兵纷纷走了进来,甲胄服饰都不一致,显然是好几支野兵凑在一起。白怜羽看见烈火军的邯军校也在其中,冲过去说:“邯大哥,我就知道你是英雄好汉。”周围一片哄笑,邯军校的脸红得好像背上的红旗。见大家眼巴巴地望着他,索隐胸中热血沸腾,用力点头说:“好,我们就去烧那个合口仓!”最后一面旗帜也消失在山弯里,白家兄妹两个还在望着那方向。白马也被带走了,虽然还伤得厉害,但是索隐说它的宿命就是疆场。“有这样的宿命么?”白怜羽问。白征羽没回答,反倒问她:“你还想去打仗么?”白怜羽说:“我又不会,只会拖人后腿。”“要是会呢?”白怜羽挺认真地想了想:“若是我会,又觉得值得,那就是索大哥、郑五爷那样的宿命吧。不过现在我可不知道。”白征羽笑道:“果然是长大了。”落花溪 思园笔谈·美食与交通都说宛州人好吃,其实谁不重视口腹?不过是因为宛州太平富庶,能养得起这许多出名的馆子和孜孜以求的老饕。说美食,必然提宛州;说宛州美食,毫无疑问首推淮安;可要说淮安哪家馆子最好,可就难了!外地人往往听过摘星楼的大名,不过吃客们看起来,摘星楼无非就是一个贵字,恨不得把金叶子珍珠粉都做成菜叫人吃下去——当然越贵越有人认,这也是真理。若真是打出了名头,拿坨狗屎放在白玉匣子里,一样有人花上百个金铢来买。真说名店,其实比摘星楼出色的很多,各具特色。文庙边上陶然居就是个例子。这家馆子没有自己的拿手菜,因为做菜的大师傅和食材都是过两个月就换上一换,但必然都是来自九州各地的珍馐。每每到第二个月底,就有老食客去馆子门口来回张望,看看下面出来的是哪里的特产。陶然居的掌柜口风极紧,想从他嘴里抠出消息来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时候,门口的那块白布帘子上就会写得明白。到天然居交稿那天正好是月底,经过的时候,看见左手的帘子上写的是“青石禾雀”,右边则是“落花白鲤”,这才醒悟:原来是秋天到了。青石周围都是盐碱地,只种得出黄黍。黄黍粗涩败口,牲口虽然中意,可只有穷人才拿它当食粮。不过每年秋天,这东西倒是能养出两件青石的好食材,一个是百花兔,一个就是彩禾雀。原来黄黍虽然不上口,却是富油。吃了一个秋天黄黍的野兔子和禾雀都长得极肥,剖开来肉纹斑斓,全是一丝一丝的脂肪,所以叫“百花”叫“彩”。若是烹饪得法,入口即化,美味之极。落花白鲤则出自青石之南的锦屏镇落花溪,也是秋天最美。据说这白鲤吃花,秋风秋雨,落花满溪,白鲤养得肥了,以清水烹制有异香,那是别处都没有的。陶然居的掌柜是个人物,从宁州贵族才能种植的青梨到澜州夸父萨满驯养的祭兽雪羊,就算雷州蛮荒地方的赤蟒皮他都能弄得到,三四百里之外的锦屏青石实在不算得什么。稀奇的是这两件东西本身,都是吃个鲜劲。彩禾雀要用网子捕来,弹弓射杀的就是死肉了。这种鸟性子暴躁,会自己气死,抓起来也就一夜的寿命,而从青石锦屏到淮安,寻常商队要跑上几天。落花白鲤则是出水现杀,清水滚一下就出锅,端上来讲究鱼嘴鱼尾巴还会动。要是肯下本钱,彩禾雀倒还能解释——近些年通平庄家的千里急递做得好大,整个宛州遍设马站,一水的澜州骏马桐木轻车。若是动用千里急递,一笼子彩禾雀送到淮安兴许还有些活的。白鲤就不行,放在马背上的水罐子里,不出半顿饭的功夫就颠死了,不知道怎么能送过来。这两件东西,怕是比什么青梨雪羊更难得。陶然居我其实是吃不起的,偏巧馆子里的掌柜喜欢看我的《思园笔谈》,又知道我贪嘴,有了新菜往往招呼我去试尝。好奇心上来,就进去问个究竟。掌柜只请我吃,却不肯说。也难怪他,这一招若是传出去,别家馆子也能做青石菜锦屏菜了。逼问半天,才笑说:“哪天去吃过锦屏的清水鱼,才知道究竟。”这疑问在心里藏了那么久,昨日跟商队北上,正好在锦屏那家名字也没有的馆子打尖,果然吃到了清水鱼。鱼才入口,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这锦屏的清水鱼跟陶然居的味道竟然全不相同。回味了一下才知道差异,陶然居的落花白鲤略带草腥,锦屏的鱼则只有满口鲜甜。在淮安两年,吃惯了西江鱼,这味道是极容易辨别的。如此一来,落花白鲤的秘密也就昭然若揭。锦屏位于西江之北,水陆交通都便捷。沁阳走青石是陆路为主,从淮安来的走水路的也不少。白鲤从落花溪里打出来,快马送到锦屏渡口,用蚱艇运往淮安。蚱艇是八桨轻舟,速度不比快马慢多少,尾舱里还能用西江活水养着白鲤,难怪能送来新鲜白鲤。只是白鲤倾浸了西江水味,和锦屏的终究还是有些不同。区区两件食材,从青石锦屏每日运来,不知道要卖出多少价钱。这样昂贵的东西,居然动辄销售一空,也不知道淮安有多少豪富人家。可细细想想,这也并非钱的问题。天启的皇帝,就是花再多的钱,能吃到这样的生鲜么?漫说白鲤,就是彩禾雀也不成的。一样是官道,中州的官道怎么能跑庄家那样的快马轻车?不出四十里就颠碎了。三陆九州,又有哪一处有宛州西江建水的快艇长舟?宛州河流纵横山地崎岖,只说自然条件,比中州差得远了。能有这样的富庶,那是一点一点经营出来的,交通只是其中的一环。若是世道太平,怎么会有宛州独富的局面呢?崔罗石 上崔罗石《朝史轶闻·青石三公之崔罗石》崔罗石,越州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出身。少年时候,崔罗石在和镇的船商留某那里做事。有客人从澜州来买船,以一块蓝宝石下订。蓝宝石有鸽子蛋大小,非常美丽,价值比船钱还高,留某十分高兴。崔罗石说:“不见得是好事情。”然而问他缘由却不肯说,留某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赶出去。过了几天,有奇怪的大鸟在留某家上空盘旋不去,和镇的人没有见过那样的鸟,都觉得惊奇,去敲打留某的房门,没有人回应,原来全部病倒了。和镇的医生不会治留某宅上的病,于是派人去找崔罗石。崔罗石说:“那块蓝宝石一定是从夜沼来的,由地蟒的精气凝结而成,只有亡命之徒敢于偷取。地蟒可以穿越崇山峻岭来寻找它,拿到蓝宝石的人会被地蟒的毒气所伤害。除非驾船远遁,否则不能逃过。”留某非常后悔,询问崔罗石解救的办法。崔罗石说:“地蟒可以溶在土石之中,人是不能抓获它的。”然后指着天上的怪鸟说,“夜孙以地蟒为食,可以借它的帮助。”于是搜集了夜孙的粪便与雄黄一起在庭院中焚烧,地蟒很快从土里钻出来,身长足有几十丈,把留某的庭院都填满了。夜孙从天上扑击,把地蟒的眼睛啄去,地蟒就化为了泥土。留某很感谢崔罗石,要把女儿许配给他。崔罗石说:“可以的,但是请不要打听我的过去。”留某答应了,把生意也交给崔罗石做。崔罗石用留某的船队去做生意,从各地购买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回来卖,利润非常高,一两年的功夫,留某就成了大富豪。留某对崔罗石很好奇,让女儿去打听崔罗石的来历。留某的女儿去翻崔罗石的小箱子,被崔罗石发现了。崔罗石说:“缘分尽了呀!”于是打开箱子给留某的女儿看,然后从窗户里跳出去,从房顶上跑走了。梦沼的盗匪很猖獗,建水上的商人苦于其害,雇佣了阗九铢的白望军去清剿他们。阗九铢包围了盗匪的营寨,盗匪们用恶毒的言语咒骂他,但是不肯出来交战。阗九铢愤怒地冲上去攻打,他的一个卫兵说:“不可以。”盗匪们在营寨外设置了陷阱,阗九铢和许多士兵都掉在陷阱里被盗匪杀死了。白望军军心动摇,那个卫兵站出来说:“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弃主将呢?要为阗将军报仇啊!”他用激昂的言语鼓励大家,白望军就推举他做主将。过了一天,卫兵对盗匪们说:“你们以为杀死了阗将军就太平了吗?我已经破坏了你们营寨中的泉眼,这里的士兵个个都想用你们人头祭奠阗将军。”白望军大声鼓噪,为他助威。盗匪们不相信,取了营寨中的泉水让狗来喝,果然当场倒毙。盗匪们都不了解原因,非常害怕。卫兵估计盗匪们的心已经屈服了,就对他们说:“我可以使用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水里的鱼虫来攻击你们,但是你们不是全部都该死的,自己决定吧!”盗匪们于是绑缚了他们的首领和杀死阗将军的人出来投降。商人们听说了收服盗匪的过程,觉得非常容易,又因为阗九铢已经死了,拒绝按照原来的价钱支付给白望军报酬。卫兵说:“你们贪图小利到了这样的程度,难怪商路上的盗匪不能平复。”说完带着白望军回到梦沼,开始抢劫过往的商队和路护。白望军的举动影响很大,建水上的商船,每三条中一定有一条是被白望军打劫过的。有和镇来的商人留某见过卫兵,吃惊地说:“那是崔罗石啊!”崔罗石微笑着放过了他们。崔罗石打劫时很少伤及人命,抢来的钱物也平均地分给士兵和梦沼的穷人,有侠士的风范。宛州的商会几次出动野兵去攻打崔罗石,但是当地的人都帮助他,崔罗石从来没有失败过。商会没有办法,托留某带了大量的财货去找崔罗石,请求崔罗石金盆洗手。崔罗石说:“当初如果可以拿出半成的财物来,又何必今天破费呢?”不肯接受。九原城兵变以后,叛离的天驱武士界明城带着人马来到宛州。商人们对界明城说:“如果能剿灭崔罗石,就可以在宛州立足。”界明城只带了六名武士去梦沼,崔罗石听说了,在水中排列了三十多条战船来震慑他。界明城对崔罗石说:“你以为这是很大的阵仗么?”崔罗石不服气,说:“这只是我白望军的区区一个小队罢了。”界明城说:“就算你的战船塞满了梦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是一个有志气的人,应该做大事情啊!”崔罗石不能理解。界明城解释说:“只要心里有天下,就能做天下的大事情,不是只有天启的那位皇帝才可以。”崔罗石想了很久,说:“现在在砧板上的人是你。”界明城于是与崔罗石较量,刀法、箭法和刺枪都胜过他,并且对他说:“我身后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比我厉害。”崔罗石不相信,界明城就让两名武士表演给他看,箭法和刺枪术都像传说中一样神奇。崔罗石见了,拜倒在界明城的面前说:“我糊里糊涂地过了三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大事情,请您允许我为您牵马执蹬。”界明城得到了商人们的许可,在梦沼建立了鹰旗军,崔罗石成为他的步军统领。崔罗石在鹰旗军里很少说话。任何商议军机的会议上问到他的意见,他都只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军中戏称他为“三字将军”,也叫“可不可将军”。鹰旗军主要是骑兵,步军很少,有一些是过去的罪犯或者强盗,崔罗石约束他们并不严格,很多人因此轻视崔罗石。青石围城的时候,崔罗石镇守伏波门。燮王姬野把青石周围的山民一万多人赶到城前,青石城主筱千夏不同意他们进城。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盗取了军令,让崔罗石出城攻取砚山渡。砚山渡的守军有一千人,崔罗石却只有八百人,他的部属认为命令是错误的。但是他对部属说:“一万多人的性命在我们身上,不可以不执行。”他又激励士兵们说,“燮军的赤旅不过都是征发来的农民,他们的手是握锄柄的;你们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准备打仗,难道你们会怕他们吗?”士兵们听了都很振奋。天没有亮的时候,崔罗石开始进攻砚山渡。他让士兵背上插着黄黍叶子,口中咬着钢刀,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悄接近燮军的防线。燮军在外围设置了很多障碍,崔罗石的步军将要接近燮军守卫的土墙时,触发了燮军的一个秘术陷阱,遭到了燮军激烈的反击。交战非常激烈,砚山渡的寨门几次易手。崔罗石的副将认为鹰旗步军伤亡已经过了半数,没有能力再攻取砚山渡。崔罗石却说:“这是做大事的时候!”他脱去了甲胄,站在寨门前大声说:“援军到了!”燮军的箭矢射到他的身上,他好像没事一样。燮军的决心动摇了,像风一样地逃走。崔罗石的步军最终攻陷了砚山渡,抓获的燮军足有三百人。后来询问俘虏才知道砚山渡的守军有近两千人,都是赤旅中非常精锐的部队。夺取砚山渡以后,接纳了几千被燮军驱逐的居民,还打通了淮安的通路,青石城里热闹得好像过节一样。守卫伏波门的士兵也有喝酒作乐的,崔罗石看见了很生气,责打饮酒的士兵说:“忘乎所以了。”士兵们不理解,他解释说:“丢失了砚山渡而不重新夺取,燮军的做法很奇怪,这个时候不可以放松警惕。”果然,过了两天,有消息说路牵机投降了燮军。界明城召集诸将说:“破城不可避免了。”通知诸将做好突围的准备。崔罗石抗辩说:“不可以。请给我一支令箭,让我去燮军营中刺杀他。”界明城说:“已经晚了。”又过了两天,青石六井流出来的水都是红的,有血腥气,不能够饮用。城中的存水只能支持半个月的用度。界明城说:“死守只是浪费人命,但是城不能不守。我和筱城主会留下来,尚慕舟是有勇气和谋略的人,请你们服从他的命令。”诸将都不能接受界明城的决定,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尚慕舟部署突围的事项,对诸将说:“界帅是个执拗的人,这个时候不能劝服他。我自己不能对抗界帅,请有胆气的将军出来和我一起绑缚他。”诸将都不做声,崔罗石走上前说:“可以。”他用神奇的方法迷惑了界明城的坐骑,并且和尚慕舟一起用绳网绑缚界明城,那些从前看不起崔罗石的人都为之动容。鹰旗军护送界明城出望山门,崔罗石和尚慕舟去送行。界明城摇头说:“我留在青石不是求死的,你们做错了。”崔罗石说:“有些时候死比生的作用要大。”界明城感动地流出了热泪说:“你说得对。”他在绑缚中对崔罗石行礼。鹰旗军和扶风营一共六千人,由望山门向北突围,打着界明城和筱千夏的旗帜,希望吸引燮军的大部队追击。但是燮军没有拦阻他们,有传说说这是路牵机做的交易,但也没有人可以证实。同时,青石的百姓从伏波门出城,试图从砚山渡撤离。燮军全力截杀他们,流出来的鲜血浮起了盾牌,倒下的尸体阻塞了坏水河的河面。砚山渡的鹰旗步军全部战死,伏波门的守军激动地请求出战,崔罗石不允许,说:“时候没有到。”到了夜里,疲倦了的天驱军解下战马的鞍鞯,松开缰绳,让它们休息。崔罗石从城中找来青曹军的母马,使它们发出交配季节的嘶鸣。天驱军的战马纷纷往青石城下奔跑,崔罗石让士兵用箭矢射杀它们,一次杀死的战马近千匹。失去了战马的天驱军惊慌失措,崔罗石带着青曹军打击他们,杀伤了很多人。但是青曹军不服从崔罗石的指挥,没有及时撤退,被赶来的铁浮屠击溃了。这是青石守军最后一次使用骑兵作战。界明城撤离以后,防守青石的兵力严重不足。尚慕舟下令放弃城墙的防守,在城中狙杀进城的燮军。青石的巷战进行了许多天,没有一处街道是不染血的。崔罗石对部属说:“我们现在各自为战,每个人的目标都不相同,但都要让燮军感到害怕。”他在夜里摸到燮王姬野的行营里去刺杀他,失手被燮王的卫士们俘虏了。姬野取笑他说:“想刺杀我的人很多,每一个都是很有本领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过。就算界明城本人站在我面前,也未必伤得了我。我听说你不过是梦沼的一个盗贼,凭什么来刺杀我呢?”崔罗石回答说:“你是武艺高超的人,但是杀死你不需要处处比你强。离你两百步远的时候,索隐可以用弓箭射杀你;贴在你身边的时候,尚慕舟可以用短刀刺杀你,这些都是你不擅长的。至于我,虽然没有什么本领,却可以用心骇杀你。”姬野说:“很有趣啊!想看你试试。”崔罗石忽然从捆绑中脱出手来拔出卫兵的匕首,周围的人都变了颜色,惟有姬野大笑着鼓掌。崔罗石称赞姬野说:“果然是姬野,好胆气啊!”说着用匕首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心丢在地上。场面非常血腥,姬野的卫兵有掩面呕吐的。崔罗石的心有寻常人的两三倍大,扔在地上还会跳动。姬野好奇地走过来观看,崔罗石的心忽然冲出一道金光,直朝姬野飞来。姬野的国师项空月用秘术困住了金光并焚烧它,原来是一条小蛇。倒在地上的崔罗石睁开眼睛,大叫:“可惜!可惜!”然后真的死去了。有人说这是越州的蛊术。姬野非常愤怒,把崔罗石倒吊在青石城中的旗杆上,命令士兵用弓箭射他的尸体。青石的守军不断发动攻击试图抢夺尸体,损失不计其数,直到尚慕舟战死,这种攻击才渐渐停止。天驱军的统帅息辕痛恨青石守军给天驱军造成的严重损失,在街上鞭打尚慕舟和他妻子阿零的尸体,并且让人去取崔罗石的尸体来鞭打。姬野听说了,说:“崔罗石,勇将啊!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派手下把崔罗石和尚慕舟等人的尸体放在文庙里焚烧了。后来的人在文庙的旧址上造了三公祠来纪念他们。夏夫子的文章茶是南暮山的“雪水云绿”,水是大方井的“天明涌”,热腾腾的一杯碧色在通透无瑕的水晶杯里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夏夫子的脸上又是得意又是期待,双手交握,一双小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崔罗石,两片嘴皮子碰得飞快:“要搁在过去这可是筱城主春祭的时候才喝得到的哩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水晶杯那可是用正经的响水潭碧晶雕出来的那时候这么大的一块响水潭晶可有多贵啊啧啧哎崔将军您这是莫非水太烫……”“噗”的一声,崔罗石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眼睛还盯着手中那叠竹青纸。大概是有茶水呛到了喉咙里,他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咳得厉害了,身子都躬成一团,满脸通红。夏夫子满脸的期待这时候都换成了惊惶,嘴里连连道:“这可怎么好?崔将军,你没事吧?”连着问了几声,左手作势在崔罗石的背上拍击,右手可就一把把崔罗石手中的竹青纸夺了过来。竹青纸到手,他也不拍崔罗石的背了,捧着那叠纸仔细地看。眼见没有怎么被茶水打湿,才松了口气。转脸再看崔罗石,正好对上两只鸟蛋一般的大眼,吓得他跳了一跳。崔罗石缓过一口气来,看着夏夫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夏夫子,你倒是说说,我和尚代帅平时可是怎么得罪你了呢?”夏夫子一头的雾水,连连摆手:“怎么会怎么会?您两位眼下就是青石的脊梁,咱们青石百姓求告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得罪?”“那你怎么让我死得这么难看?”崔罗石指着夏夫子手中的竹青纸,“行刺不成功被抓起来不算,还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吓唬人,完了还要被倒吊到旗杆上被乱军箭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对我是不是也惨了点儿啊?我可还没说到尚代帅呢!”“这个……”夏夫子略微露出一丝尴尬,马上又正色起来,“这个,原是青石录史,给后人看的,要是不耸人听闻一点,他们怎么记得住?要是不惨烈一点,也显不出您两位的光彩来啊!”崔罗石把手一摊:“夏夫子,你是文庙司礼,这录史的事情本来是你所长的,崔某一介武夫,不该多加评论。不过你既然让我看这个东西,我虽然不是个读书的人,好歹也听说过‘录史唯实’四个字。你这篇文章通篇下来,倒是有几句实话?”夏夫子的老脸涨得通红,提高了声音抗辩:“崔将军,您这样说可就过分了。本来我写的是朝史轶闻不是青石方志也是这个意思。可也不曾满口胡言,要说青石城破以后的部分是我编的也就罢了,我现在要是不编,等到燮军冲到文庙里来再写,哪里还来得及?可是界帅出城以前那些,不能说是胡扯吧?便是你在和镇逃婚那一段,也是笃笃定定有根有据……”要是夏夫子不提和镇还罢,说起这一节来崔罗石不免有些气急败坏:“正好说这个,夏夫子,你又没从我这里听过,怎么知道这是真是假?”夏夫子也认真得很,梗着脖子道:“我怎么没有问过你?不过是你没有回答过而已。你没有回答我便不能写么?我们作史的人是要记录周全的,怎么可以因为你自己喜欢不喜欢就不写呢?”崔罗石听得张大了口,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东西的模样,说不出的惊愕。东边一声炮响,把两个争论的人都震了一震。崔罗石眯着眼睛说:“大约是六龟井那边,尚代帅动手了。”静了一静,叹了口气又说,“青石破了城墙,现在这样逐街血战也不是长久的办法,陷城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夏夫子,你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吧!也不知道有什么人看得到。尚慕舟提前发动攻击了,想必是情势危急得很,我这里也该动起来了。”他深深凝视了一眼夏夫子,“若是我算得不错,文庙大概还能撑上两日,你好好安排一下吧!这个轶闻还是方志总没有性命来得重要,你……不为自己打算一下,也要为若书姑娘打算,别死钻书堆了。”夏夫子听了这话,低下头去,再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有劳崔将军操心,我有安排,若书这孩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崔罗石看他神情,心中动了一动,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夏夫子……”夏夫子笑着冲他拱了拱手,道:“崔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崔罗石仰面望天,长出了一口气:“界帅当初说全军出城,我们都说不可以,最后要绑了他送出去,自己留在这里死战,筱城主的人还有说界帅贪生怕死的。我跟随界帅不算最久,可是他要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怎么肯去跟他?夏夫子,这些天的仗打下来,一座座的屋宅都成了墓穴,城里再没有士兵和平民的区别,这样死人,我看了都害怕。我这两天也迷惑得很,不知道我们留在这里死战到底是对是错……你方才这样写界帅,大概也混淆了他的本意吧?”夏夫子听崔罗石这样说,顿时激动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崔罗石的手:“崔将军怎么能这么说?大节不可弃,就是我们青石全城都葬在这里,也是因为不肯为燮王作奴。生死不过和蝼蚁一样,气节可是我们活着的理由!崔将军您现在要领军出击,不可动摇了士气。”“气节……”崔罗石微微一笑,心里想,也不知道这青石八万居民有几个肯为这两个字放弃性命的,可他终于没有说出来,“带兵打仗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夏夫子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带的虽然不是鹰旗步军,弟兄们也都是一样的好汉。等我们今日回来,你就把那茶都煮了犒赏一下大家吧!真是好茶呢!”崔罗石麾下尚有三千人,夏夫子存的天明涌一共也就半缸,一人一口就没有了,何况文庙里还有那么多的难民要喝水。不过崔罗石如此说,是个破釜沉舟的意思,夏夫子也明白时日无多,点点头慨然道:“等将军的捷报。”崔罗石走出内花厅,回头又说:“砚山渡守军两千是没有错,我当时除了鹰旗步军,手里可还有两千周捷军呢!用八百攻两千,那可真是不得了。若书姑娘,那时候你就在伏波门,也不跟你爹说说明白。”夏若书躲在内花厅口上偷听,被崔罗石点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心里想:“原来你早发现了呀!”嘴上可还硬得很:“我爹写的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了?”崔罗石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也是。”这下真的走了,头也没有回一下。夏若书只想追上去嘱咐崔罗石小心点,看看夏夫子,心头扑通扑通地跳,脚下挪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敢。夏夫子何尝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心头痛得厉害,扭过脸去对着那尊文君像说:“你呀你呀,若是当初赶得上,现在就该立在天启城接星台上了,怎么会委屈在青石小城中呢?”夏若书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叫了一声:“爹。”夏夫子也不回头,挥挥手道:“还不快去?难道崔将军真的是不死之身么,一次一次都能回来?”夏若书跺了一跺脚,追出厅去。夏若书的自白我知道我爹是个白痴,可我没想到他能白痴成这样。一直到他对着文君像说胡话我才知道他居然以为我喜欢上了崔罗石。什么跟什么呀?我是夏若书哎!人人都说我是青石最美的女孩子,叫我“青石之花”,简称“青花”来的。要是在打仗以前,“夏若书”三个字说出去就能放倒一片小伙子。后来鹰旗军进城了,他们尚慕舟的妻子阿零也很好看,我就成了“东城之花”了,当然简称也就变成了“东花”,没有“青花”那么好听。阿零是长得很美啦!我也喜欢她,不过她嫁了人了嘛,和我到底不一样……哎呀,扯远了。我是说,我怎么会喜欢崔罗石那个不良中年,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那些当兵的混在一起赌钱喝酒,打仗还会脱了盔甲光着膀子卖神气,他以为他是谁啊?其实那些当兵的没什么好东西。阿云上次说有个神箭手索隐长得可俊呢。我也见过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表面上没有什么话,其实谁都不放在眼里。阿云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没出息!不过我看过他射箭,真的很准。而且他还有一些很神奇的箭,射在铁浮屠的钢甲上,那些钢甲都会碎裂的。他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姬野呢?要是射死姬野就不用再打了。哎呀,又扯远了。其实我是想跟崔罗石说,我爹他脑袋烧坏了。这两天外面打仗打得那么热闹,文庙里伤员难民挤得满满的,我帮忙都帮得脚软了,可是他倒好,自己关在文君堂里面写东西。我就知道他写的东西肯定又是以前那样胡编乱造的。今天崔罗石看过了吧?哼哼,果然如此。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他他居然还……今天早上,爹把那些东西都写完了,薄薄的竹青纸写了厚厚一摞。他的眼圈黑黑的,人好像都细了一圈。我看了都心疼。可是爹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马上就不心疼他了。爹对我说:“若若啊!你是个好孩子,爹要请你帮忙,行不行?”那个时候我光心疼他了,当然马上说:“行啊。”爹就说:“青石算完了。现在尚代帅和崔将军困兽犹斗,不过是多撑两天。燮军是挡不住的啦!姬野打青石是为了收服宛州,青石抵抗得那么激烈,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青石的军民,能活下来的人怕是不多。”爹很少跟我说军国大事,我听他忽然说这个,当然觉得很奇怪了。其实青石城破,从井里面出血开始,人人就都明白。传说是投降燮军的路牵机把井水源头的一个什么怪兽给杀了。不过爹就说应该是那个叫绘影的怪兽发怒了,他说这样的事情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既然发生过,那怪兽总是没有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死定了。爹在这个时候说废话,大概还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呢。接着爹又说:“我是青石文庙的司礼,若若你是青石数一数二的美女。你听爹的话去做,可以保住一条性命的。”我心里很难受,我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要是现在死了,当然很不划算。可要是大家都死了,我自己孤零零地活着又算什么呢?爹说:“姬野称燮王了,他不是当年沁阳围城时候的天驱,也不是九原奇袭威武王的战将。现在他住在金顶的帐篷里,锦衣玉食,用不了多久,他就该收纳嫔妃了。”听爹说到这个,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爹说:“以你的容貌和出身,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很可能作为青石城破的战利品被姬野收入后宫,这样不但可以保证一条生路,日子也不会过得苦。你是个好孩子,就是缺心眼儿,我给你写了三条计策,放在这几只锦囊里面。等到文庙的防卫被打破了,你留在这里,看见了燮军就拿出白囊里的计策来看。里面写着应该怎么做,什么时候打开红色和黄色的锦囊。”他看出我又愤怒又伤心,可是他按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自顾自继续:“若若,我的为人你最清楚。就我来说,宁可亲手杀死你,也不愿意把你交给燮军去欺凌去侮辱。我要你活着,不是为了给我们夏家留出一线生机来,我要你把这些史稿都保存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人们渐渐忘记青石了,你要把这些史稿散发出去,让人们知道,在青石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里的人是如何抵抗燮军的侵略的。就算青石其他所有的人都死了,就算青石城也被夷平了,只要你把这里的事迹传播出去,青石的名字就不会消亡。那个时候,若若,你所有的忍辱偷生就都有了意义。”我就知道爹,他脑子里就只有他的这些史稿,当初娘也是这样被他逼走的,现在轮到了我。我才没有娘那么好脾气,肯委屈自己来满足他这样愚蠢的愿望。人都死了,还要事迹做什么?青石都要没了,还要名声做什么?我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三步之内,未必不能让一个燮军士兵溅血。我对爹说:“爹,我不干。要留传这些史稿的办法很多,你不要来找我。我宁可跟崔将军他们一起战死。”“你能战死么?你拿得起一把钢刀么?”爹非常生气,对着我吹胡子瞪眼,“这样的变局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崔将军是前线杀敌,我是记载历史,你就是传递历史,这比什么都重要。”“凭什么你就知道谁应该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我才不相信爹的鬼话哩,我又不是文庙那些头大如斗的书生。“你……”爹气得说不出话来,居然拿出一把小刀来指着自己的咽喉,“凭这个!”那把小刀我认得,是筱城主某一年送到文庙来的礼物,上面刻着“削玉”两个字,也是用来表彰爹篡改历史的丰功伟绩。小刀非常的锋利,说削玉不是假的。爹须发戟张,他也不是假的。我是爹的女儿,我能做什么呢?崔将军刚才来看爹的文章,我知道他不喜欢,爹的做法,他也一定不喜欢,我想去找他问问该怎么办。可是站在崔将军面前的时候,我又心软了,这个时候,难道对他说爹的倒行逆施么?“若书姑娘,什么事情?”崔罗石很温柔地问我,那样子好像是一头大狗熊面对着一只小兔子。“嗯……”我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崔将军,你说怎么样才能活下来啊?”崔罗石一定觉得这个问题很困难,因为他的眉头拧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的话,我们会在明天一早开始分路突围,跟着我们走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留下来……”他的脸色很难看。我也听说了,那些已经被燮军占领的地方发生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城里的沟渠中流淌的早就不是六井中喷出来的血了。我要留下来么?青曹军的战马走出文庙几十步,崔罗石回头看了一眼,夏若书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方才跟夏若书说了,若是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明早就要开始突围。可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夜这一战不论成败,青石的守军总是要完全崩溃的。若是打得好,也无非是震慑一下燮军,勉强赢得两天的喘息罢了。手上的这些兵将,过了今夜,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说什么突围,不过是宽一宽夏若书的心罢了。只是当时随口一说,可没有想到夏若书并不是整日呆在闺房里的姑娘,这战场的事情,她也看得不少,方才的话大概也能听出真假来。崔罗石的脚步慢了一慢,舌头下面开始浮出几句劝慰的话语。正想回头,听见街口有人高喊:“崔将军!”崔罗石一个字还没出口就猛醒了过来: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战事炽烈,这当口哪里顾得上夏若书这样一个女孩子呢?他摇摇头大步迈了出去。崔罗石 下喊崔罗石的是周捷军的一个令兵。崔罗石不认得他,只能从他的服色中辨明身份。原来麾下八百名鹰旗步军,哪一个的名字他叫不出来?可现在统率了三千残兵,连将校的姓名他也记不周全。也别说是他,就是手下的将校都尉也多是互不相熟。青石筱千夏的私兵有万二之数,分为六军,名号是修豪、金距、周捷、黄亭、孤飞、青曹;城卫另有四千;加上两千扶风营的精锐野兵,号称宛州军力最强。河络修建的城池布局严谨,结构坚实,若只论建造,只怕号称“中州第一关”的殇阳关也不敢在青石前称固。这样的坚城雄兵,又是个以逸待劳的防守势态,前半个月里谁也不曾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城墙是早就放弃了的,各路的守军也早已打乱了建制,各自为战,就算是主帅尚慕舟那边也未必能找出一旅完整的建制来。那令兵见了崔罗石,一迭声地喊着“崔将军”跑了过来,身上的甲胄兵器撞击得哗哗作响,引得街道两边的难民齐刷刷地往他们两个身上看。崔罗石大步上前,伸出手去按住了那令兵的肩头,沉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惊慌?”令兵结结巴巴地说:“可算找到您了,崔、崔将军……可急死我了……”崔罗石心头有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令兵,该说的不说,废话倒是不少,要还是他那些鹰旗步军,他早就骂了过去。令兵见他脸上严峻,也知道自己多嘴,大力喘了两口,好容易才定下神来道:“青曹军过来了。”崔罗石心中一下转不过来,瞠目道:“青曹军?”令兵“嘿”了一声,摊一摊手说:“就是咱们的青曹军啊,从藉田那里冲出来啦!”一边说一边比划,按捺不住满脸的兴奋。崔罗石知道这个令兵说不清楚,脚下加速往停晶栈走了过去。青曹军是青石六军中惟一的骑军,也是筱千夏下了血本的一军,一向自负“兵精甲宛州”。可是伏波门一战,青曹军刚出战就正面撞上了铁浮屠。交手下来,十损其六,连都统都葬身在七百铁浮屠的蹄下。虽然还剩下了数百人马,却已经没有多少战力可言。尚慕舟全面放弃城墙,骑兵在河道纵横闾巷交错的青石城中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因此青曹残军驻守在了藉田附近,名义上是协防望山门,实际上是为了一旦突围时用作开路尖兵。可是破城那一天,姬野绕城半匝,首先踏破的居然就是望山门。望山门内藉田二十亩,称得上开阔,区区千余城守和青曹残军怎么挡得住如潮的天驱军?交战不足半日,望山门的守军就断了消息,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是第八天了,人人都以为青曹军早就全军覆没。哪里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青曹军突围出来,听起来便如传说一般,难怪崔罗石初闻之下觉得意外了。停晶栈是崔罗石的中军,离文庙的距离不远。只是青石城里水巷纵横,绕来绕去也颇走了一会儿,到了停晶栈的门口,崔罗石脑门上微微都是汗意。这一路那个碎嘴的令兵总算把事情的大概讲得明白了些。原来冲出来的不过是三十余骑,由一个姓成的都尉带着,难得的是所有士兵都还有坐骑。望山门到停晶栈,如果放马疾行的话,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些士兵却走了八天,其中的故事,就是想想也觉得惊心动魄。那令兵虽然麻烦,讲起来却是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崔罗石不是思虑极为慎密的那类智将,初初听来,只是微微觉得不对。到门口立住脚步想了想,终于问出一句来:“那些战马呢?”那令兵正讲得高兴,被他一下打断,顿时又有些口吃:“在、在、在马厩,厩里。”停晶栈原本是青石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客栈,马厩里可以容纳牲畜百余匹,三十多匹战马自然不在话下。崔罗石皱一皱眉:“那我们先去马厩看看。”那令兵愣了一愣道:“何将军和杜将军说是要尽快找到您才行,今夜的……”崔罗石笑了一笑说:“不过是三十余骑,战术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变化,走走走。”那令兵本来还想说自己先进去禀报,不料却被崔罗石推着一直走到后院马厩那边去了。筱千夏在青曹军身上很下本钱,一水的北陆良马,就是跟鹰旗军相比也不遑多让。这三十多匹战马也是,身高腿长,毛色油亮。按照令兵的说法,这些骑兵方才是从城东疾驰过来的,路上还斩杀了不少赤旅的步卒。可这些马一点没有久战疲惫的样子,都精神得很哪!令兵再是鲁钝,这时候也看出崔罗石那份疑心来,轻声问:“崔将军,您可是觉得……”崔罗石问他:“哪一日废的六井?”令兵想也不想就回答:“十一月初一。”这令兵虽然多舌,自己传递过的命令消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崔罗石接着问:“哪一日下令配给用水?”令兵说:“十月二十八。”这声回答就小了许多。青石六井水量丰沛,又兼水渠网布,家家用水都是门口提门口倒,从来没有问题。若不是界明城当时坚持,谁会想到储水。十月二十八下令配给用水,人们却一直到十一月初才渐渐把用水的习惯给改了过来,那是因为只见水出不见水入,心中当真惶恐。配给用水开始到今日已经足足有二十天了,加上开头几日的浪费,别说是牲畜用水,就是人喝的水也早成了问题。如今的存水都集中在各坊各里,兵士每天一斛饮水,民众便只有半斛,勉强只够止渴的。望山门最早破城,不足半日就断了消息,再也没有粮水补给。这些日子,青曹军又要作战又要藏身,谈何容易。况且里坊早成了战场,原先的存水存粮大概也不易得。可是这些战马膘肥体壮的样子,竟然不像吃过什么苦头。崔罗石走近一匹黑马,轻轻抚摸着它的脖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令兵在后面看得张大了嘴:早听说鹰旗军的崔罗石有着驱禽役兽的神奇本领。不过人们一向喜欢将传言夸大,神箭索隐并没有一箭射死燮军的大将息辕,界明城更是率军抛弃了青石,不敢与姬野对决,可见传言总是信不得的。可是看那黑马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和崔罗石说着什么。崔罗石转过头来,脸上像是罩了一层严霜。令兵按捺住心中的震撼,趋前一步,低声问:“崔将军,难道真是叛徒么?”崔罗石看了令兵一眼,眼中的寒意逼得令兵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牙齿“得得”作响,竟然说不出话来。崔罗石的妥协青石城内的防卫大致分为三块:六龟井至四眼井,以清波渠为界,以西至西关门坝头门一线,是尚慕舟的防区。尚慕舟麾下有修豪、孤飞两军并西营城守约两千,共计六千人。因为面对天驱军团,这是城防最强的部位。当然,六千守军是城破之前的数字,眼下还剩下多少人就无从得知。不过,从厮杀声听起来,城西的防卫仍然坚强。尚慕舟用兵老道,城西又是青石经营旧地,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安乐井到甘泽井、市恩堂、筱府一线至中阳门以东,是筱千夏的防区。麾下是金距、黄亭两军并东营城守约一千,计五千人。金距军精于器械弓弩,黄亭军长于机关陷阱,筱千夏的兵力虽然不如尚慕舟,因为掌握这两军用于城中据守,倒是更从容些。筱千夏身为青石城主,宛州数得上的大商人,也堪称豪客。只是用兵打仗终究还不是他每日操练的。鏖兵几日,城东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方井至平井,以涌金渠为界,以南至伏波门,就是崔罗石的地盘了。他麾下只有周捷一军并城守数百,共计两千余人,也不过就比望山门藉田那里的青曹军残部稍微强些。然而望山门那里原只是留一点守门的兵力,用作万一的退路,不能算做防区。不过城东失陷,溃兵纷纷涌入崔罗石的防区,他也直接跟追着溃兵过来的赤旅交上了手。涌金渠一线的拉锯战已近七日,他的部属倒是越打越多,最壮大的时候几乎有四千余人,眼下也还剩下三千,不仅有金距、黄亭的残部,就是孤飞军的也有,而周捷军自身的部属则有不少卷入了尚慕舟的战线,可见巷战已经打乱了套。停晶栈的雅轩里气氛僵硬,像是才发生过大的争吵。周捷军都统何天平的脸色沉重,他默默地移动着紫檀桌上那些代表不同部队的茶盏和茶壶,重复地演示着今夜反击的过程。每一次,那柄代表攻击主力的青花茶壶都停在了东元桥和百子巷那里。金距军的都统杜若澜站在他的身边,城东失陷后,他统率着金距和黄亭军的残部退入了崔罗石的防区。“速度。”何天平抬起头来对崔罗石说,“如果可以在攻克红门局的同时拿下东元桥,则有可能冲入尚代帅的防线,反击才可以说取得了一点效果。”崔罗石的指节轻轻叩击着紫檀桌面,良久才说:“你觉得燮军还是一样的配置么?”前日瓦子巷交战,金距军伏击了红门局来增援的赤旅,射杀无数,光是留在瓦子巷口的尸首就超过了两百具。此战之后,燮军在涌金渠一线全线脱离了与青石守军的接触。而何天平的部署还是以前日的燮军部署为目标的,所以崔罗石有此一问。杜若澜霍地站起身来,大声说:“崔将军,那你说怎么办?不按前日的燮军设计,你倒是给个说法啊?”崔罗石摊了摊手:“杜将军,我的说法你们明白,你们的说法我也明白……”他指着后院的马棚,“你们看见的是三十个骑兵,我看见的是三十名屠杀青石百姓的禽兽,你要我再怎么说?”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咬牙切齿,连头发都立了起来。杜若澜咬着牙沉声道:“崔将军,你这话可说得重。”崔罗石的目光与他交会,冷冷的面容忽然换成了讥讽的笑意:“何将军或许没有陷入重围的经验,杜将军你是知道的。倒要请教一下,你觉得三十多骑兵怎么样才可以在重兵围困之中坚持八日,活蹦乱跳地返回友军的战线呢?”杜若澜愣了一下,一时答不上来。崔罗石也站起身来:“一匹北陆良马两天没有足够的草料和饮水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知道么?”何天平与杜若澜被他问住,都不由微微点头。虽然他们不曾统率骑军,可是筱千夏的临夏堂做的就是马匹的生意。北陆马虽然矫健奋勇,却最不耐粗饲,两三天饮食不足就会变得毛色黯淡,精神不济。青曹军这些战马的样子哪里像是曾经受过饿挨过渴的?崔罗石指着他们道:“你们心中自是早有怀疑,无非是不想面对而已。不错,三十名有经验的骑兵,眼下是多么难得的兵力。对面的燮军又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若是用在今夜的反击中,也未必不能扭转局面。可是……”不待他说完,何天平截口道:“崔将军,我是怀疑过他们的来历,但是我怀疑的是他们是不是降过燮军。成紫泉是我的旧部,我自问知道此人,也不敢轻忽信任。你从战马那里得来的说法倒是印证了他的话……但我知道他是条血性的汉子,便知道他是可用之人。崔将军,你说他杀害青石的百姓,夺取他们的粮食饮水……我也听说,你有这样的奇才异能,可以通鸟兽的言语,可是生死关头,你要用牲畜的说话来服众么?”崔罗石冷眼看着他,道:“你既然听说我有这样的本领,不知可曾听说我出过错没有?”杜若澜道:“崔将军,你问我知道不知道成都尉他们如何逃生,我是不知道的。不过被围困的滋味,我可清楚得很。饥渴、疲倦、绝望,若不是在那个环境中,你是体会不到的。你说成都尉可能杀伤了百姓,我不敢说他没有,可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交战关头,忽然跑出几个百姓来讨饶,遮挡了我的士兵的射界,让我的士兵被燮军屠杀,这种事情我遇见过。如果你现在问我会不会动手杀那些百姓……崔将军,你会么?”崔罗石面色凝重,缓缓道:“我若说我不会,你信么?”杜若澜惨然一笑:“我信。可我也相信不是人人都会如此。”他顿了一顿,接着说,“成都尉可以投降,甚至可以倒戈。他是青石本地人,这城中地理最是清楚,他若是带着燮军来攻打我们,你说我们该有多么难过?可是他带着人马到你的地界来。崔将军,你以为我们前日一番小胜,就当真能撑下去?傻子也知道我们是要败的。成都尉就算有千般不是,可是他和他的弟兄突出重围来效死力。突击东元桥那是什么样的任务,他自然明白,可是他一个‘不’字也不曾说。今夜之后,我们这三千将士可不知还能剩下一半不能。若是反击成功了,明早突围,大概还能带些百姓出城逃生。崔将军,就算你觉得他们罪孽深重,要处死他们,也不妨让他们死在战场上吧!反正骑兵扎眼,他们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啦!”崔罗石眼前一幕幕都是跌落尘埃的头颅和尸首,那是战马目击杀戮的情景,他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他才哑声道:“人呢?”杜若澜与何天平交换了一个眼色,答道:“成都尉去文庙交纳军录,他的人都在后头休息呢!”崔罗石摆一摆手:“让他们去打东元桥吧,若是能活过今夜再……”他忽然停了下来,漠然地笑了一笑,“再做惩处。嘿嘿,还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活过今夜呢?”成紫泉的理由不知道尚慕舟那里是什么情形,六龟井炸开之后城西的杀声不断,但是没有哪一处特别响亮,似乎还是个混战的局面。按照最初的约定,若是城西炸了六龟井,断开清波渠,就是破釜沉舟的局面。我这里不过喘息了一日,现在又必须全力以赴地支援尚慕舟。计划是在子夜时分展开反击,何天平和杜若澜都是很称职的将领,早已安排好了休息和哨戒的部队,战线这边静悄悄的没有多少人声。按说现在要想的事情很多,不过我不是何天平,这种事情一向都懒得操心,谁知道涌金渠那里燮军有了多少变化?战场如流水,没有定势,真打起来也只能把预备队抓在手心里一边打一边看了。只是心里颇不安定,回味了一下,原来还是那几个青曹军的事情挂在心上。成都尉还没有回来,这总让我心里头有个疙瘩。虽然对何天平和杜若澜说放他一马,我还是想看看这个骑军都尉。想到成都尉去交纳军录的事情我就忍不住苦笑。大概也只有宛州这样富裕和平的地方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做法:除去官方的史令,各军之中都还有自己的文书记录军中诸事。大事前后各军的军录都要上交史令誊抄。不过,青石灭城就是眼前的事情,这个成都尉倒也奇怪,这时候还赶着去交纳军录。这样一想,方才从战xx眼中看见的景象也微微有些模糊。我不能否认自己是有些好奇的:这个成都尉可以把他的部下从重围中完整地带出来,想必也不是个寻常的人物。正想到这里,忽然听见停晶栈门前一阵喧哗。人声里微弱的“嚓”的一声,我“腾”地跳起来,这是好手拔刀的声音。停晶栈是防区中军,守卫森严,竟然有人在这里拔刀,难道是燮军的斥候混了进来?果然,冲出大厅的时候,刀声不断,已经有十五六人拔刀在手了。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军汉,雪亮的窄刃马刀顶着一名门卫的咽喉,身后围了一圈周捷军的士兵。那军汉面容白皙,长眉入鬓,很有几分英气,只是眼神阴沉,看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看他的服色,正是青曹军的都尉。“成紫泉。”我喝道。那军汉看了我一眼,缓缓把手中的马刀收了回来,冲我抱一抱拳:“崔将军,青曹都尉成紫泉冒犯。”说话间何天平走了出来,望着成紫泉,也是颇有怒意。我点点头,问那名门卫:“怎么了?”其实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一角扔着好大一卷包裹。停晶栈正堂是中军驻地,不许普通官兵携带长兵器入内的。那门卫又惊又怒,指着那卷包裹道:“我我我……他他他……”我摇摇头,后面的士兵中正好有那个来找过我的令兵,颇有眼色,闪身过去用刀尖挑开了包裹。众人的视线追过去,一看之下,不由都变了脸色。“成紫泉!”何天平指着那包裹怒喝,“你说说,怎么回事?!”包裹中白花花的,分明是一个撕碎了衣衫的年轻女子。我脱下身上的披风走上前去正要为那女子披上,看见那女子娇美的面容,胸口好像挨了一拳:原来是夏若书。夏若书不是养在闺房里的女儿家,生性好胜,也跟人略略学过一些武艺,身子还是很敏捷的。可是在成紫泉面前显然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一件月白的南丝长裙几乎被他劈成了两半,嫩黄的小衣支离破碎,连洁白的胸乳和大腿都掩盖不住。雪白的皮肤上多有抓痕,看着真是触目惊心。成紫泉倒不惊慌,懒洋洋地道:“一个骚娘们嘛!弟兄们今夜接的是九死一生的活儿,我琢磨着也该给他们压压惊,正好在文庙门口遇见这娘们,就带回来了呗!这位兄弟还当我是刺客,也不想想,要是刺客能扛那么大一包裹进来……”“住口!”我胸口热腾腾都是杀气,“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成紫泉微微有些惊讶:“哦,崔将军你问这个啊?我知道她是谁。不就是文庙司礼的女儿夏若书么?号称‘青花’的那个。”何天平也没想到成紫泉居然这样带了夏若书回来,一脸吞了老鼠般的憎恶表情,半晌才挥挥手,对我说:“崔将军,交给你了。”成紫泉定睛看了我一会儿:“原来如此!崔将军,若是寻常人家的丫头就没事了吧?”我心中怒极,却还是勉力压着,淡然问:“你以为呢?”成紫泉道:“转眼就是要成为白骨的人,那也还是个个都不一样的啊!崔将军,我方才去文庙交纳军录,你猜夏夫子请我喝的什么?”我自然知道,在他去前,我才喝过。成紫泉也不待我回答,自顾自说:“是雪水云绿啊!嘿嘿,名茶啊名茶。我们在望山门窝在柴院里,渴得要喝自己的尿,夏夫子居然还可以用大方井的天明涌来烹雪水云绿。果然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死到临头了还是要分个贵贱。”他看着包裹里的夏若书,接着道,“这青花姑娘么,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们这样的小兵,一年的军饷也不够买她身上的一件衫子。我手下有个弟兄可是迷她迷得要死,以为她是多么圣洁的女子。剥得光了,原来和瓦子弄的姐儿也没有什么不同。不知道崔将军觉得是不是?”我咬一咬牙,反问他:“这么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就不可以了?”成紫泉满脸写的都是“奇怪”两个字,不解道:“什么可以不可以?”“欺凌妇女,原来还有个贫富阶级的理由,那是不是穷人家的女儿,成都尉你就觉得该小心爱护了呢?”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前闪过的都是这些青曹军强暴妇女的模样,有的不过只才是没有长成的小女孩,显然就是使女丫头。“爱护?爱护?”成紫泉忽然狂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道,“崔将军,我听说你有跟牲畜说话的本领,想必是知道了什么吧?不过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要不要听?”我冷笑道:“有什么理由,你都说出来。”杜若澜早先没有出现,不过他做事周详,这个时候已经把青曹军那些骑兵都带了出来,身后都是金距军的士兵,显然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成紫泉环视了一下四周,点点头,“我知道弟兄们迟早要死在青石城里,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场合。嗯,我便说给你听。”他指着骑兵们,“青曹军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望山门破,城卫鼠窜,只有青曹军这四卒骑军是迎着燮军过去了。燮军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挡得住,只求多杀敌人罢了。到了夜里,四卒骑军在我身边的便只剩下这三十多个弟兄。我们白天躲在纯礼坊里面,夜里就出去刺探突围的线路,穿着天驱身上剥来的盔甲,倒也劫杀了不少掉队的燮军。杀敌护家,是我们军人的本分,那也没有可以抱怨的。可是纯礼坊的百姓怎么待我们?眼看燮军势大,失地不能恢复,里长就出来劝我们出去投奔尚代帅。周遭都是燮军,这是叫我们突围么?这是叫我们去送死!他们还以为我们走了就可以保全性命,愚蠢!燮军不过是忙于战斗,无暇顾及他们罢了。我自是不同意仓促突围,那里长居然不再分配我们饮食,连受了伤的弟兄也不肯收留,居然还要我们宰杀战马自己养活自己。那是牲畜么?那是战友啊!我们熬了三天,整整三天哪,一滴水一粒米都没有吃到。那两位受伤的弟兄是活活饿死的。到了第四天,燮军的小队冲了进来,要抢要杀的,还把坊里的年轻女人拖出来要强暴。我们一声没出把那几十人都干掉了。那些百姓该感激我们了吧?他们不,不但不给我们吃喝,还埋怨我们杀死了燮军给他们添了麻烦,要不是我下手快,当场就有人跑出去送信投敌。崔将军,”他顿了一下,“你说我们要爱护百姓,那我问问,谁来爱护我们这些当兵的?”我面上自然还是不动声色,心中却颇觉震动,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我当年在梦沼的时候也遇见过。百姓无非求生,能如何要求他们呢?见我不回答,成紫泉继续又说:“好!我这些弟兄,年纪小的不过十七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四五,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雪水云绿是喝不到的,就是夏美女的一个笑脸他们也没有资格看。他们为的什么?我倒是不相信拼了命保护的这个青石城里,居然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若是没人给我们生路,我们自己找不出来么?粮食、饮水、药物、女人,我们胯下有马,掌中有刀,要什么要不到?”杜若澜听到这里,也按捺不住,讥讽地笑道:“不错,百姓那里的给养自然是比燮军那里要容易夺取。”成紫泉并不着恼,淡然道:“我若不杀,他们也无非是燮军刀下亡魂,不过是一两日的差距,又有什么分别了?百姓我管不到,我管得到的是这三十名弟兄。”他略微有些黯然,低下头去,又抬了起来,嘶哑着声音道,“我只管我们青石军中的弟兄,一路杀过来,无非是要和弟兄们死在一起。“不错,不用管百姓,只要管住自己人就好。”我用力点头,“成都尉,你还是换上天驱盔甲的好,免得我们认不出来。”成紫泉愤然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鹰旗军便在意百姓生死了,他们人呢?不是都跑掉了吗?崔罗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住口!”杜若澜大喝一声,“鹰旗步军全部战死在砚山渡,那可是为了掩护百姓的性命。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崔将军?”何天平面色痛苦,缓缓说道:“成紫泉,你……终是和以前是不同了……”“不同?!”成紫泉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同,倒在东元桥头和倒在这里有什么不同?我们和这涌金渠里的浮尸有什么不同?脑袋掉了,燮军也好,青石军也好,百姓也好,又有什么不同?崔罗石,现在有人知道你的步军战死在砚山渡,过了今夜呢?过上两日呢?”他指着停晶栈门口诸人,“还有谁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还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死的。”“是不同的。”我对他和骑兵们说,“你们知道,我们知道。”我指着周捷军和金距军的兵士,“他们知道。他们战死的时候会是骄傲而满足的,不会背负愧疚和污名。”我沉吟了一下,“我们以后的人也会知道。”卓六指的铲子士兵们在后院里挖坑。在最后的反击之前浪费体力是很大的忌讳,可是士兵们闷头挖着,谁也不肯慢一步。这里将要埋葬他们的战友,或者说,以前的战友。骑兵们会被埋葬在停晶栈的后院里,而步兵们将会战死在青石的街头,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埋葬他们。“你很擅长用铲子啊!”崔罗石对那个令兵说,“叫什么?”那令兵手里的铲子柄长头细,可是用得飞快,下手又精细,好像是在雕琢墓穴一般。崔罗石心思活动,方才那个模糊的念头,现在渐渐变得具体了。“崔将军您倒认得。”那令兵嘿嘿一乐,“小人卓六指。”“是不是盗墓的出身?”崔罗石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卓六指有些窘迫,忸怩着不回答。崔罗石大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盗墓也是个营生。”卓六指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那是,莫非崔将军您也……”话说了一半,他自知失言,慌忙住嘴。崔罗石也不理会:“会挖的也该会埋,对不对?”“那是,不是我吹啊,崔将军,这满青石的……”卓六指被挠到了痒痒,十分振奋,口沫横飞地介绍起自己的光辉业绩来。“停停停停。”崔罗石微笑摇头,“有个活计,别人干不了,就你接得下来。”他往后一指文庙的大门,“护着夏姑娘找夏夫子去,跟他说是我让你去挖坑的。”“啊?”卓六指一愣,“那我不用参加这次反击了么?”脸上很是不情愿。“不用不用,反击哪有挖坑重要?”崔罗石赶紧哄他,“听听夏夫子念什么,你准能明白这道理。”卓六指走得将信将疑。铁力木的盒子里嵌着一个青瓷坛子,青瓷坛子封清水,里面的银匣子用牛皮压牛脂裹着,银匣子里面的玉盒中装的都是墨迹新干的竹青纸。原来短短两天,夏夫子把他那份青石破城的史录还誊抄了一份出来。“乖乖,原来盗墓也是学问。”夏夫子看卓六指装盒看得直发愣,“好在文庙里东西全,要不还封不起来。”“什么都是学问啊,夫子。”卓六指用铲子柄敲着地面说,他要寻找一个最恰当的地点来埋藏夏夫子的这些宝贝。燮军的部署果然大异于前日,即使用上那三十青曹军也没有意义,因为东元桥已经被拆毁了。不过这也没有太大关系,崔罗石在反击之初就把方向定在了市恩堂。尚慕舟果然也打的是这个主意,稀稀拉拉的喊杀声忽然都朝着中城涌了过来。战火炽烈,崔罗石看着士兵们一个个矫健地冲过他的身边,他睁大了眼睛,试图记住他们的音容笑貌。“成了。”他喃喃自语,两处的残兵就要会师,大局已定。但那又如何?大地在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强。果然,姬野还是大胆地在城中使用铁浮屠了。下一步呢?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由有些奇怪,那个夏夫子到底是从哪里听来他学过蛊术的呢?就是鹰旗军中也没有人知道啊!卓六指开始挖坑的时候,夏夫子就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念他的文章,动不动还要停下来唏嘘一番:“好文章啊!”夏夫子的文章涉及的多是崔罗石这样的将官,卓六指自然听了新鲜,起先还要惊奇地问上两句:“真的吗?”后来也渐渐听出不对,也就不再发问。那坑大概只有一人粗细,却眼见得越来越深,挖到差不多的时候,夏夫子也不再念那些文章,只是望着匣子发呆。卓六指停下铲子感叹道:“夫子啊!您是真能写,我现在听着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啦!您说这后世的人可怎么办?挖了这一匣子文章出来,他们可就不知道青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啦!”夏夫子忽然笑了笑:“怎么,你也觉得这文章有问题?”卓六指摸了摸头:“我不是文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不过有些事情听着似是而非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略微沉吟了一下,夏夫子道:“那要是只看文章呢?”卓六指道:“这……您写的当然是一等一的好文章啦!听着都热血沸腾的。”夏夫子悠悠舒了口气,说:“那便好了。其实很多事情不要问是不是真的,而要问是不是愿意相信。你若信了,那便是真的。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要去相信而不是去查实的。”卓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铁力木的盒子往坑里吊,一边嘟囔:“听不大明白啊!什么呢?”“比如,”夏夫子停顿了一下,“英雄、勇气、牺牲、尊严、善总胜于恶。”“难道事实不是如此么?”卓六指满意地往坑里看着,这可能是这辈子他办得最完美的一桩活儿。“……”夏夫子没有回答他。夏若书倚着门框,看着令兵和自己的父亲忙碌,手里的锦囊已经下意识地插到了衣襟里面。庭院里,月光满当当地洒在神色紧张的难民们身上,他们正在侧耳倾听,远处的杀声渐渐弱了。他们要等待自己的战士归来。这一次的反击,不知道结果如何。崔罗石 思园笔谈·文庙与取士不管在体力、智慧或者精神力上,华族都不是最强大的,可以统一九州并且成为最强大最繁荣的种族,其中的缘由很多,最基本的一条,大概还是华族的好战吧?即使在统一的晁帝国,不断的叛乱和征讨也始终是历史的主题,就不用说这数百年来的乱世了。毫不意外,武功一直是华族取士的基本标准。采邑、分封、世家、选禁……尽管取士的渠道很多,直接间接地都还是围绕着军功的主题——或者是因为已有的,或者是因为未来可能产生的。宛州商会的发展却揭示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文庙就是其中的标志之一。不仅宛州十城设有文庙,就是一些较小的市镇也往往有供奉文君的场所。所谓文君者,既没有位列星辰诸神,也不是华族的故贤旧圣,而是河络传说中的一位阿络卡——摇光含誉。摇光含誉在河络的历史中也算很重要的一位阿络卡,然而在河络中并不曾得到宛州华族这样的推崇。这也不难理解,她的成就在于发明了算术——从河络的角度说,这虽然也是真神的启迪,但仅仅是限于生产本身的“术”。河络对于算术的研究相当精深,这从他们的建筑和采掘上都可以得到充分的证明。与此同时,他们对算术的控制相当严密,只有经过苏行的许可才可以深入学习。作为一种“术”,算术具有的巨大而神秘的乃至无限的伸展空间,足以让一般的河络误入歧途。对于华族来说,这当然不形成障碍。实际上,华族所应用的算术远比河络浅薄许多,但范围和作用却大大拓展了。尤其对于宛州的商业来说,算术几乎和生产和交易本身一样重要。复利、年息、贴现等等通用的计算办法,为宛州的交易系统提供了统一的标尺。作为宛州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商学在传授算术应用方面起着无法替代的作用。宛州所有的文庙都是前庙后学的,商学背倚着文庙。商学中除了教授算术,还有天文地理等等,甚至还有占星术秘术之类的内容——当然,名门正派免不了对商学的教授内容颇多不屑,不过商学本来不重精深,更多注重在应用上面。十城地方不同,各地商学也各有所长。华族学者往往自重身份,对商学低视一眼,然而说到实用宽泛,再没有一处学堂可以比拟商学。整个南宛州,十城商学的士子都能谋到不错的职位。虽然名商大贾少有出身商学的,但是麾下多有这类咨客谋人,这可以算是宛州特有的一套取士系统了。文庙不是学堂,倒更像一个城市的图书馆。只不过这个图书馆集中了大量的商业信息,以至于使用者中商人要远多于学者。比如各城行会商家的交易往来都按类按月归档,称之为红书。因为文庙独立于商会的税政司,只对商会公开总额,所以商家无需作弊,统计堪称精准。除此以外,文庙还担负录史行文的职责,各城军政大小事务消息,都要在文庙备档存底。文庙与他人也有一定的信息交换,上至天然居,下至马帮脚夫不等。所以若说“精”,文庙的资讯也许还不够格,“全”字却是无人置疑的。商学的运作费用除了学生缴纳的学费,大部分还是依靠商会拨款,因此商会对于商学的聘用任免有决定权。文庙并不直接从商会支给,而是由行会商家各自捐助,以保持独立。捐助者可以免费调阅各种资料,非捐助者就只能在缴纳不菲的金额之后才能调阅。商会若需查阅文档,虽然不需交费,却需要知会文庙司礼商调,文庙司礼是有权拒绝调阅的,当然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不曾发生过。文庙中设司礼数人,长者是大司礼,另外配些长短工。真正在文庙簿记维护的,却是商学的学生——若非如此,他们也无从了解文庙浩如烟海的档案系统。就文庙系统的产生和发展做一番追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言以蔽之,这是宛州内萌生的东西,却是有极大智慧的先贤作出规划,使之能够生生不息,重要性比商会本身也毫不逊色。不过终于还是没有能够避免外力的影响。天下归燮,除了青石焚毁的文庙被当地人改成了三公祠,各地的文庙都保留着。商学制度也得以保存,但是教授主题却变成以《三礼》、《玖问》、《论平》这类礼教韬策的东西,宛州独特的取士制度实际上是被腰斩了。时光的流失,转眼千年、万年。不知不觉间,人类起源,改朝换代,一晃便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间。曾经的沧海变成了桑田,往日的低谷演变成了高山。这些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世人曾见证这岁月的改变?高山峡谷,盆地平原,江河湖海,极地冰原,这些都在改变,只是恒古以来,有没有不变的东西存在?运动就是改变,世间万物都在运动,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永恒不变的存在呢?有人说爱是永恒不变,它真的永恒吗?有人说信念永恒不变,它就是真理吗?有人说生老病死永恒不变,谁能肯定世上就没有不死之人呢?传说,让人迷恋,只是传说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这是一片神秘的空间,广阔而又无边,像是恒古就存在,但却历经了不少改变。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这寂静而冰冷的空间。“一梦万年,想不到这一睡竟然已是时空转变,再不复从前。”声音很轻,却透露出几分感叹,以及淡淡的遗憾。“一梦万年,尽断尘缘,心无所绊,何来遗憾?”绝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带着几分友善。四周,空荡荡一片,看不见任何物体,那完全就是一片虚幻。如此,两个声音从何而来,这一点令人奇怪。“静极思动,打破宿缘,我心飞扬,再夺天下。”“凡尘俗念,只会让你思绪杂乱,平添孽缘,何苦呢?”“寂静永恒,丝毫不变,那样的一生有何意义呢?”“如此,你是打算改变了?”“永恒的生命,寂寞的惩罚,你难道就没有丝毫埋怨?”“永恒的存在,需要以相应的东西去交换。这就是宿命,不能改变。你若执意要改变它,你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最好多考虑下。”“哈哈……代价?若是当初你对我说这些,我还会考虑。现在时空转变,谁能奈何我啊?”“你若心有此念,他日必然悔恨交加。”“恒古以来,除你之外,谁能与我一战?即便是你,也只能让我沉睡,我有何惧怕?再者,现在时机难得,我只要推波助澜,就能将你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那时候,哈哈……”“三次尘封,邪心不变,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既如此,我也不想多劝,宿命因缘就看你的造化了。”“造化?哈哈……天生我才,何用多求?你还是担心你一生的心血吧?”淡漠一笑,那声音道:“世界的法则由我制定,但存在与毁灭却非我所能御驾,你也不能!”“别太自信,以往是你占据了天时地利,可这一次,嘿嘿……世界将由我号令。”“是吗?你既然如此自信,那我们就赌一赌,看这一次谁输谁赢?”“赌就赌,我也不怕你。并且这一次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如你,只是以往我运气稍差了一些!”语气凌厉,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似乎恒古以来,那隐藏至深的除了恨,便再无其他……“你的心中除了恨,难道就没有别的?多少年了,你就真的丝毫未变吗?”“变?永恒的生命,何来变异,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三世之后,一切归元。我心虽善,奈何天缘。可悲,可叹,只是……”听出对方话中的含义,那怨恨的声音冷哼一声,厉声道:“数世之后,轮回百转,光明的尽头便是黑暗。你看着吧,这一次世界将因我而改变!”“欲望的尽头便是毁灭,即便永恒的生命,也必将终结……”声音由近而远,来得迅速,去得突然,眨眼便消失不见。广阔的空间,依旧无边,像是一缕微风,轻轻的荡起了一丝涟漪,顷刻间便恢复了自然。永恒的空间,何曾改变?那简短的对话,是打发时光的消遣,还是预示着什么灾难?风,轻轻吹起,带着刺骨的寒气,夹着片片雪花,飘舞在北国的世界。天空,雪花茂密,像是无数的祝福,源源不断,层层而至,坠落于晶莹的地面,化为了冰块,凝固着上天对大地的情意。雪,洁净、无暇、飘逸,冰,晶莹、剔透、坚硬。二者性质不同,却相生相随,共同构建成了一个雪白的冰原世界。北国,极寒之地。这里长年冰雪不停,形成了一个相对冷寒、寂静的区域。在这里,无论山峰、峡谷、盆地、平原,无不被冰雪覆盖,一年中大部分的地区,都难得见到几次融雪之后的春意。如此,冰雪成了这里主要的风景,寒冷占据着一年中绝大多数的光阴。腾龙谷,北极冰原中的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少生灵。在冰雪世界里,由于气温寒冷,生命体相对稀少,除了少数抗寒的动植物与一些古老的土族外,这里几乎很难见到成群的人类。如此环境,腾龙谷自然就成了一个特例,在冰原之上有着极高的盛名。冰原,一个形象的定义,有着极为广阔的地域。它横跨西北,连绵数千里,囊括了无数山峰、峡谷、平原、盆地,是一个界限分明,相对独立的世界。这个世界由于气温的差异,可为了三个不同层次。第一是边缘界,气温寒冷但不持久,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一年中仅占四分之一。其占地面具为冰原宗面积的二分之一。第二是的冰寒界,位于边缘界内部,一年中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二分之一以上,四分之三以下。占地为冰原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第三是玄寒界,位于冰原的核心区域,一年之中冰雪覆盖的时间长达四分之三,甚至是终年冰雪封印。这样的地方相对不多,而腾龙谷便是其中之一。说起腾龙谷,就不得不提及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因为他们号称冰原三大派别。在北极冰原世界,腾龙谷号称三奇第一,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起源于上古洪荒时期。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都是起源较晚,前者创立于一千五百年前,后者创立于一千一百年前,皆因个人之力而名扬冰原。这三派,腾龙谷处于中间,左边是离恨天宫,坐落于离恨峰上,相距四百里;右边是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与腾龙谷相隔三座冰山。三派之间,腾龙谷与两边的关系较为友善,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有些积怨,主要在于五百年前,双方门下的那一段孽缘。由于地处玄寒界,腾龙谷一年之中冰封的时间长达十一个月,唯有盛夏七月,这里才会出现短暂的融雪现象。那时候,腾龙谷中热闹非凡,深居简出的人们将会共同庆祝这一难得的节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腾龙谷的地形,以及它怪异的天气。原本一般的山谷只是地势稍矮,位于群山之内。可腾龙谷不同,它就像是一个天坑,位于四座冰山之内,形成一个绝谷,有数百丈之深。这样的地形,照说气温比较恒定,受日照较少的缘故,乃极寒之地。可腾龙谷气温十分诡异,上面靠近冰山处冷寒无比,下面临近谷底之处却温暖如春。并且,每年盛夏七月,冰雪溶化之际,谷底便异常寒冷,凝结起厚达数尺的寒冰,让人很难适应,不得不迁至上方冰山处暂居。待七月一过,谷底的寒冰开始溶解,雪水汇聚不散,形成一个湖泊,使得腾龙谷拥有冰原罕见的生态湖泊奇景。腾龙谷是一个地名,也是冰原最古老神奇的修真门派之一。它没有华丽的宫殿,有的只是一些终年不结冰的洞穴,分布于腾龙谷的半山岩壁。在这里,聚居着一千多位土族百姓与数十位腾龙谷的门人。他们和平共处,友善亲密,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群,幸福的生活在这里。在腾龙谷里,受气候与环境影响,修真炼道之风极盛。只是这里的人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就是那些土族百姓,他们为了抵抗严寒,修炼一些阳刚的功法,以增强抗寒能力。第二是腾龙谷专属弟子,他们修炼更高层次的法诀,不为斩妖除魔,只为追求一种境界,延续一种文明。要成为腾龙谷的专属弟子并不容易,那需要有过人的天分与坚定的意志。另外,腾龙谷招收弟子的范围受了极大的限制,是以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人才凋零。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仍旧占据着冰原第一的荣誉,因为数千年来,它这里出了不少杰出人才,有大部分都还存活于世,只是一般不轻易现身。第二章 主角出场如今,腾龙谷人口剧增,在数百年前的一次引入外族人员的英明决策下,使得腾龙谷走向繁盛。这样一来,到目前为止,腾龙谷出现了一次人口高峰期。新添了不少天分绝佳、极具潜力的生力军,为腾龙谷的延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一代的腾龙谷主名叫赵玉清,乃近千年来腾龙谷最杰出之人,外表看上去仅仅三十六七,英俊而睿智。说起这赵玉清,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五百多年前,他一人力战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化解了那段矛盾。在北国冰原世界,难得有什么大的事情。若非那一次事件,谁也想不到赵玉清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能以一敌二,折服那两派的掌门。千年以来,赵玉清致力发展腾龙谷,虽不为扩张地盘,侵犯别人,但成就却是有目共睹,使得腾龙蒸蒸日上,到达了一个鼎盛时期。如今,腾龙谷门下弟子剧增,大批天分不错,年仅几岁的幼童正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开始走上他们人生的第一次台阶,朝着更高更远的目标前进。腾龙谷,飞龙腾,古老相传,百世轮回。这样的一处神奇之地,将展现给我们怎样的传奇?号称冰原第一的腾龙谷,在历经了数千年的平静岁月之后,是继续平静,还是会风云突起?雪花纷飞,寒气相随。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瘦小的身影正相互追逐,玩得起兴。这时,一个小女孩追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一个伙伴,有些生气的娇哼道:“你们欺负我,我不玩了。”停身,五个四到七岁的小男孩面面相觑,随即轰然大笑,嚷道:“玲花是个小气鬼,追不到人就撤退,回家之后哭鼻子,事后却又不承认。”那个名叫玲花的女童大约五岁,穿着雪白的貂皮棉袄,一张小脸红红的,甚是逗人心喜。此时,她见五个同伴嘲笑自己,心里更是生气,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骂道:“死林帆,坏天麟,臭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我恨你们,呜呜……”见她哭泣,五个小男孩当即有四个围了上去,哄道:“玲花乖,别哭泣,我们逗你玩的。”数丈外,剩下未曾上前的那个男孩看上去七岁左右,身上穿一件熊皮棉袄,长得粉雕玉啄,比女孩子还要俊美。此男童眼神清澈,不时闪现出慧黠之光,一看就知道是个顽皮聪明的主,此刻他正观察着玲花的情形,嘴角挂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神秘笑意。见小伙伴们上来道歉赔礼,玲花含泪的眼中泛起几丝得意。可稍后她便察觉到了数丈外的那个男童,不由哭声突涨,引来身旁四个男童关切的问候声。其中,一个身体最高,年约七岁的男童安慰道:“玲花别哭,以后我们再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一旁,一个五岁左右,胖胖的男孩道:“是啊,我们以后都让着你。”玲花不依,仍旧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林帆,你说玲花一直哭,是不是因为天麟没来道歉的原因?”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男孩,正是玲花口中的黑小猴,今年刚刚六岁。身材最高的林帆一听,看了一眼数丈外那俊美男童,随即低头询问道:“玲花,是不是这样?”玲花不语,但却猛然提高了哭声,显然想引起身旁小伙伴们的注意。胖子薛军见此,肯定道:“一定是这样,每次玲花都被天麟惹哭,而天麟又不道歉。”黑小猴为难道:“这该为何是好?”一边,一直不开口的讨人嫌(本名陶任贤)开口道:“天麟最是聪明,每次我们都被他戏弄,又斗不过他,这……”“住嘴,你这个讨人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打断陶任贤的话,林帆有些不服气。六个小孩中,林帆年纪最大,今年七岁。其次是天麟六岁,黑小猴六岁,玲花五岁、胖子薛军五岁,陶任贤四岁。作为同伴中年岁最大的林帆,他一直以老大自居,黑小猴、胖子、讨人嫌都以他为首领,四人一直对玲花疼爱无比。可谁想天麟不服林帆那老大的身份,处处戏弄他们,还使得玲花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让林帆四人又恨又气。为此,林帆四人曾联手对付天麟,可结果出人意料,四对一他们竟然不敌,反被天麟玩弄于手心。这样,林帆自然不服气,可其余三人却对天麟有种潜在的敬畏,因为从小到大,他们没有一次胜过天麟。此时,玲花哭得更为大声,听得林帆心头烦躁,对胖子三人道:“今天都是因为天麟才把玲花气哭了,我们一定要让他道歉,不然以后还不被他骑到我们头上去。”胖子薛军不语,黑小猴脸色迟疑,剩下陶任贤年纪尚小,没有什么心机,脱口便道:“他早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那用以后……”林帆气急,骂道:“没出息,你就不知道反抗吗?”陶任贤生性胆怯,默默低头不敢言语。黑小猴见林帆生气,忙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为了玲花,我们就擒下天麟,让他道个歉算是赔礼。”林帆闻言怒气稍缓,大声道:“就这样决定。天麟若是主动道歉,这事就算没有发生。不然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玲花一听,哭声渐歇,睁着红花的眼睛看看小伙伴,又看看天麟,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因为天麟脸上那不在意的笑容而生生咽下,脸上流露出生气的表情。看着林帆四人靠近,天麟毫不在意,摇头取笑道:“可悲可叹更可惜,为情为名讨没趣。冲动必然受惩罚,事后悔恨已不及。”语气淡定,竟有大人沉稳之风范,真是令人惊奇。林帆不屑一哼,气呼呼的道:“天麟,休要在这里摆弄你的臭架子。这次你气哭玲花,还不上前赔礼?”天麟神色平静,含笑道:“这样的游戏我们从小玩到现在,大家都熟悉规矩,你怎能将责任推到我头上去。”林帆哼道:“游戏是游戏,可刚才玲花哭泣之时,你若上前说上两句,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这不怪你怪谁?”看了一眼停止哭泣的玲花,天麟笑道:“她的哭泣是因为抓不到人,并非由我引起。当时你们若是不与我较劲,稍稍放慢速度,又怎会有后来的事情?”林帆语塞,狡辩道:“就算开始我们有责任,可后来我们都去道歉了,唯独你没有道歉,这就是你不对。”天麟扫了一眼五人,傲然道:“我又没有责任,凭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哭是因为她玩不起,不是因为我故意作弄或是欺负人。”玲花一听哭声再起,林帆则骂道:“住嘴,你做错了不承认,还振振有词。现在我们就要擒下你,非要你道歉才行。”说完大叫一声,当先冲出,带领着其余三个小孩朝天麟冲去。收起傲气,天麟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冲着不远处的玲花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身体左摇右晃,如西风斜影,在雪花飘舞的雪地上来回游离。林帆四人身法快捷,虽然才几岁,可自小修炼道法的他们,就宛如猎犬灵豹,在雪地上穿梭飞射。围攻与闪避快慢相随,天麟看似缓慢的身影,却总能在四个小伙伴快捷的身法中穿梭自如,让人很难理解。看着这情形,玲花小脸上有些担心,数次欲开口呼停,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为何咽了下去。场中,进攻的林帆越发快捷。可任他速度如何之快,天麟总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不急不缓的来回游走,给人一种超然的飘逸之气。胖子与陶任贤修为相对弱些,两人在一番追逐之后便气喘吁吁,逐渐停身。黑小猴身法出色,全力配合林帆的攻击,可丝毫沾不上天麟的身子,完全是浪费体力。时间,慢慢过去。当黑小猴也无奈退出,剩下林帆一个人,那更是不济。这时,天麟眼珠一转,似乎知道不宜再继续,于是身法一展,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五,同时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依照五行方位分布,双手凌空虚抓,似要摄取什么东西,可惜却因为速度过快而看不清。稍后,天麟身影合一,眨眼便出现在玲花身旁,手心多了一朵冰莲花,轻轻的放在神色惊愕的玲花手里。那边,林帆见天麟一分为五冲天而起,当即脸色一变,大喝着飞身追去。可惜他目前的修为仅能幻化出三道分身,与天麟还有着极大的差距。冲上半空,天麟已然没有人影。林帆四下搜寻,发现天麟正在玲花身边,不由气急而落,结果迟了一步,天麟已闪身而走,留下一串笑声回荡在雪地。第三章 智童天麟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冰花,玲花破涕为笑,所有的伤心顿时远去,娇笑着朝天麟追去。见此,林帆有些生气,幼小的心灵中隐隐有些失意。天麟见状立时停身,待玲花靠近之际,轻声笑道:“怎么,不哭鼻子了?”玲花小脸微红,娇骂道:“坏天麟,不理你。”说完转身,脸上却挂着几分笑意。无声而动,天麟来到林帆身旁,低声道:“一朵冰花就能哄她开心,以后你们得多花点心思。”林帆气急,怒道:“你……”天麟笑道:“别气啊,她现在心情大好,你们还不去夸奖几句?”林帆一愣,瞪了他一眼,随即依言而行,带着胖子三人赶到玲花身旁,大声的赞美。看着五个小伙伴的情形,天麟摇头一笑,心道:“真是幼稚,老爱玩这种游戏,没趣。”六岁的天麟,似乎有着超乎年纪的心智,这难道就是他将小伙伴们玩弄鼓掌的奥秘?收起笑容,天麟适时的来到玲花身旁,主动与五个小伙伴打招呼,不一会儿六人便又和好如初,一起高高兴兴的玩在了一起。黄昏时分,远处传来一声轻啸,打断了六个小伙伴的游戏。看看天际,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玲花有些不舍,看着天麟道:“明天还来这里玩,好吗?”天麟轻笑道:“玩可以,但别忘了你们的修行。”玲花有些不乐意道:“整天修行,苦闷死了,我不要。”天麟劝道:“不修行,又岂会有乐趣?等以后你实力大增,就不会每次落后抓不住人,被大家笑了。”玲花不依道:“不嘛,我讨厌整天呆在洞里,面对着石壁。”林帆安慰道:“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保证你不会闷。”玲花看看他,又看看天麟,问道:“你呢,也会陪我一起吗?”天麟避开她的眼睛,模棱两可的道:“从小到大,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好了,听话,快回去吧。我们一边修行一边玩,那样今后才更有意义。”玲花闻言一脸笑容,在林帆四人的催促下,转身朝远处飞去。天空,大雪不停。天麟待五人离去之后,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见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弹身而起,在半空连续翻滚十八转后,留下一行淡淡的龙形痕迹,一晃消失于茫茫雪海间。是时,原地上空白光一闪,一个四十左右,一身白衣的中年英俊男子飘然而现,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笑骂道:“这个小鬼聪明机灵,真是讨人喜……”爱字还没出口,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心道:“不好,上当了……”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小眼瞪着那中年男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道:“你又监视我,这回被我逮到了吧。怎么办,你自己说吧?”中年男子一脸笑容,辩驳道:“我来只是看一看玲花他们在不在,可没有监视你。”天麟笑嘻嘻的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勉强,是不是……”“勉强?没有啊。”中年男子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天麟道:“没有的话,你何必急着否认呢?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中年男子干笑道:“是你误会了,我怎会做那种事情。”天麟也不在意,淡然问道:“是吗?那我明天去腾龙谷问一问,看……”中年男子脸色一惊,忙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你想怎么样?”天麟不慌不忙,反问道:“你数次监视跟踪我,你想怎么样?”中年男子道:“我的心思你会不知道?我不就是想收你为徒吗。”天麟听了毫不惊讶,淡然道:“上次我去腾龙谷,你猜谷主对我说了什么?”中年男子双眼微眯,凝望了天麟甚久,质疑道:“你见过谷主?”天麟道:“我自然见过,不然怎会与你说这些。”中年男子将信将疑,问道:“那他对你说了什么?”天麟神秘一笑,看看左右,见附近没人,凑上前去低声道:“谷主说,天麟,日后有腾龙谷门下欲收你为徒,你切莫答应。”中年男子一愣,追问道:“为什么?”天麟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悄悄道:“因为谷主说,他想收我为徒。”“啊,你没骗我?”瞪大了眼睛,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天麟。昂首挺胸,天麟一脸严肃的道:“此等事情岂能有假?不信你回去问一问谷主。”中年男子干笑两声,忙道:“我信,我信。只是你怎会回答的呢?”天麟收起脸上的严肃,嬉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是好呢?”中年男子想也不想,脱口便道:“如此机会,你自然不能错过,当时就答应了。”天麟不置可否,神秘的笑了笑,赞道:“聪明,真不愧是腾龙谷的高手。”中年男子讪讪道:“过奖了。”天麟见状,心头暗笑,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故意套近乎的道:“说来我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你监视我的事情,你看……”中年男子尴尬一笑,低声道:“你想要我做点什么?”天麟故示大方的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还是依照当初我们的协议办,你觉得如何?”中年男子疑惑道:“协议?你是说……”天麟点头道:“是啊,就是你监视我的事情若被我抓个正着,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不算过分吧。”中年男子听了哭笑不得,点头道:“不过分,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天麟见他如此模样,心头不由暗笑,嘴上却道:“明天我正好无事,打算四处走走。听说腾龙谷中有一个凝雪洞府很好玩,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吧。”中年男子闻言一惊,脱口道:“那是腾龙谷八十一洞穴中,最为神秘的九大洞府之一,外人不能顺便进入。”天麟道:“我又不是外人,难不成你想撒赖?”中年男子为难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上次带你进入九大洞府之一的雪影洞府,师叔知道后已经责骂了我。这一次若再被师叔知道,我怕……”天麟不乐的道:“亏你还是谷主的关门弟子,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难怪谷主要收我为徒。”说完轻哼一声,转身救走。中年男子很是尴尬,见天麟这般离去,心里十分矛盾,暗道:“他一个六岁小童,即便有几分聪明,也不见的就有什么收获,带他去一下又有什么?”想到这,中年男子开口道:“天麟莫急,我答应你便是。”停身,天麟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在转身之间便又消失无踪。“不愧是林帆他们的师父,果然有几分气魄。明日辰时,你记得来这里接我。”说完飘然而起,如一片云霞消失于远处。看着天麟的身影淹没在雪花深处,中年男子猛然回神,苦笑道:“我又上了这小鬼的当,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激我。这小鬼聪明过头,只可惜不能收他为徒。唉……”一声轻叹,回荡半空,眨眼间,中年男子便无影无踪。天女峰,位于腾龙谷西侧八十里外,是一座挺拔的冰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位女子在雪地上起舞。传说,这里曾有仙女出没,种下了冰原神花——幽梦兰,每十个甲子一现真容。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是否真实也无从考究,只能当是一段故事,听听而已。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要不了多久。可这里是冰原,稀薄的空气让人无法长时间高速移动,因此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敢贸然猛冲。然而此刻,黄昏夜落,一个淡淡的白影却穿梭于风雪之中,似乎不受任何影响,时而翻转,时而腾空,眨眼就一晃而过。“娘,我回来了。”喜悦的声音由远而近,刹那就到了天女峰。在天女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冰洞,上边刻着“天女织梦”四个小篆,洞口正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听到那呼声之后,一晃便横移百丈,接住了飞来之人。“你这小顽皮,今天是不是又捉弄了什么人,才会如此高兴?”天麟嘻嘻而笑,抱着娘亲的脖子,得意的道:“今天林帆他们的师父丁云岩又来监视我,被我小施妙计就抓了个正着,还戏弄了好一会儿。”看着怀中的爱子,蝶梦清丽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轻叱道:“就知道得意洋洋,一点也不将娘的话放在心上。”天麟撒娇道:“娘,麟儿以后慢慢收敛便是了。您莫生气,不然到时候会变老的。”“你这淘气鬼,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看来我是管教得不够严厉了。”说话间,蝶梦已经带着天麟回到了洞口。第四章 天麟之母松开手,天麟落地便是一个凌空翻转,眨眼就旋转了数百转,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侧目。“娘,你看我这悬空翻练得如何。”蝶梦稍露笑容,嘴上却道:“还算勉强,等你能一口旋转三千转时,那时候就差不多了。”光影一顿,天麟瞬间停止,望着蝶梦道:“娘,你以前说一千二百转就算大成了,怎会这会又变成三千转了。”蝶梦忍住笑,严肃道:“因为娘突然发现,我儿天资绝佳,一千二百转太容易了,三千转也轻易就能突破。”天麟小脸上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娘,你不会是故意罚我吧?”蝶梦笑道:“麟儿如此聪明,娘又怎么舍得罚你呢?”天麟质疑道:“是吗?我怎么老觉得有上当的感觉。”蝶梦瞪了他一眼,随即拉着他的手,一边朝洞内行去,一边道:“你啊,就是聪明过了头,整天老想着如何戏弄别人,也不懂得藏拙。”呵呵一笑,天麟道:“不是不懂,只是跟林帆、玲花他们在一起,藏与不藏都一样,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说话间,两人来到一个分岔洞口。蝶梦牵着天麟往左边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一个整洁宽敞的大洞,里面有一张石床与一些简单的生活必备物品,摆放得相对整齐。洞顶,镶嵌着一颗寸径明珠,发出柔和之光照亮了四壁,这就是天麟的居住之地。坐在石床上,蝶梦松开儿子的小手,淡然道:“说吧,今天又有些什么精彩的经过?”天麟慧黠一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那凝雪洞府,看看里面藏有什么玄机。”蝶梦秀眉微皱,轻声道:“麟儿,你就不担心那丁云岩回去问他师父?”天麟笑道:“他并不愚笨,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问。”蝶梦赞同道:“你的眼光很不错,可你要记住,人性善变,不可长久。”天麟笑道:“娘放心,您的每一句话,麟儿都记在心头。”蝶梦笑道:“记得就好,娘也是为了你着想。目前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还不会明白。等你将来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娘的苦心了。”天麟收起嬉笑,懂事的点头道:“娘对麟儿的期望,麟儿心里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蝶梦欣慰道:“有你这话,娘就满足了。现在我们还是说一说腾龙谷的事情吧。”天麟微楞,疑惑道:“腾龙谷的事情?这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娘知道,那九大洞府中隐藏的秘密?”蝶梦摇头道:“那些娘都不知道,娘所知道的就是,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奇之首,有着数千年历史,流传着不少传说。”天麟道:“这个麟儿知道啊,可那又如何呢?”蝶梦柔声道:“以往你年纪小,有些话娘不便与你说。现在你六岁了,懂得许多其他孩子不懂的道理,也是该与你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异灵光的干扰,脑中一震,力量突然减弱,龙爪所化金光没有震撼住倒刺光球。五爪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倒刺光球重重的撞击到五爪的肩胛上,撞裂了五爪肩部的龙鳞,五爪被这一击撞出百米之远,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感觉到五爪的危机,景风心中一慌,就想把五爪收回到虚独境中,可是景风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受伤的五爪身上的气势在不断攀升,五爪开明兽的本体也在发生着变化不断的缩小,五爪全身精光一闪,变回了人形,只是全身覆盖这一层龙鳞,手臂变成了龙臂,额头之上长出了一只虎眼,手持两把巨斧,怒视着让自己受伤的石魅。感觉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威胁,石魅也大吼一声,变成一个人身蛇首的异人,手持一把绿色仙剑,遥遥相视着五爪。“吼”五爪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扩散出去,双臂挥动着极品仙器开天斧,劈出两道惊鸿,飞向了石魅。“刷刷刷”石魅的心神融入到万阵山中,瞬间劈出十余剑,组成一个绿色诡异的剑阵,迎向了五爪劈出的惊鸿。“轰轰轰”整个万阵山耀出了一阵亮光,撞击的空间都扭曲了,但金色云台发出的金光更亮了。五爪没有迟疑,“咻”的一声融入到波动的空间中,手舞开天斧瞬间劈出八斧,攻向了石魅。感觉到五爪攻击的强悍,石魅心中一慌连忙闪躲,被五爪劈出的斧芒劈的连连后退,只有了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到自己被动,石魅怒吼一声,蛇尾突然断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和石魅本体一摸一样的分身,迎向了五爪,挡下了五爪的开天斧,而石魅的真身却化成一把诡异倒刺的毒剑,刺向了五爪的胸口。感觉到危机,五爪一斧劈裂了石魅的分身,就在石魅所化倒刺毒剑刺入胸口的一刹那,五爪眼中寒光一闪,一道黑光突然在五爪额头第三只眼中发出,劈到了石魅所化毒剑身上,石魅全身一震,动作一时迟缓,一只金色龙爪突然在五爪胸口中钻出,带着一阵金光,牢牢抓着了石魅的蛇头,爪尖不断的陷入石魅的蛇头之中,狠狠一扭,扭断了石魅的蛇头,鲜血在石魅的脖中狂喷出来。“咻”的一声,石魅体内的元婴就想逃跑,五爪的虎头突然变大,并张开血盆大口,把石魅想要逃跑的体内元婴吞噬到体内。危急关头,五爪使出了自己暗藏的最强一击第五爪,杀死了强劲的石魅,但石魅身上的倒刺还是深深扎进了五爪的胸口。五爪把石魅的倒刺在胸口中拔出,扔在了地上,舔了舔流出的鲜血,全身精光一闪,又变回了当初的人形。看到五爪杀死石魅后身受重伤,景风心中一紧,心意一动离开虚独境,出现在五爪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五爪你没事吧,刚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吼吼,景风这点小伤还叫伤吗?那蛇首怪物还是太弱,被我轻松杀死,真是太没意思了。”五爪大吼一声,吹嘘道。听到五爪的吹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那蛇首怪物到底是一只什么等级的异兽啊。”“和我一样,初级神兽,只不过他本体的实力和我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五爪一脸高傲的说道。“对了五爪,你刚才那是什么状态,为什么实力一下子提升那么多。”景风想到五爪刚刚变身之后的状态,询问道。“那是我蜕变成初级神兽领悟的神通——战斗状态,不但拥有我本体的力量,而且防御力和攻击力大大提升,加上体型变小,速度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五爪讲解道。“我说你自身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看来有你保护,我们离开万阵山,至少可以先找血邪宗算账了。”景风微笑的说道。“哼!不就是那个什么血厉吗?我一拳就能把他砸碎了。”五爪挥舞着他的大拳头,嚣张的说道。“呵呵!五爪,不要挥舞你的大拳头了。你刚刚吞噬了那初级神兽的元婴,赶快去虚独境中炼化了吧。”景风笑着说道。“嗯!好吧,等我炼化了我们就去血邪宗帮你报仇。”五爪点了点大脑袋说道。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回了虚独境中。看到守护金色云台的异兽石魅已死,景风运用七色魄的神光护住自己的灵魂。飘立到空中,飞向了金色云台。第100章融器景风飞到金色云台之上,顶着一阵阵诡异灵光的冲击,取得了由七颗灵珠组成的手珠,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七颗灵珠每颗珠子上都刻有字迹。分别为幻、困、杀、幻杀、困杀、幻困杀,最大的珠子上刻着一个绝字。景风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些字的意思,但景风知道这串手珠不寻常,决定先炼化之后再说,心意一动带着手珠回到了虚独境中。虚独林山峰峰顶,景风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发出耀眼金光的手珠上,“呲”的一声,景风滴出的精血就被手珠吸收了,手珠所发出的金光也渐渐消退,消失不见,景风心意一动,把手珠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景风控制七色魄中的金色火焰不断的融入到手珠中,可是景风惊奇的发现,这手珠并不能全部炼化,需要一颗灵珠一颗灵珠的炼化,而且炼化这手珠需要的能量太大,景风炼化了一年左右的时间,第一颗灵珠只炼化了五分之一。就在景风一筹莫展时,景风突然想到体内的天炎珠,控制天炎珠融进七色魄中,不断的扩散着天炎珠的能量,景风体内的金色火焰一下子变成了淡黑色火焰,炼化的速度也大大提升了好几倍,第一颗珠子发出的金光越来越盛,不断的吸收着往七色魄中火焰的能量。就这样,景风这一盘膝炼化手珠,又炼化了三年。五爪和已经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的若灵围在景风身边,静静地注视着盘膝炼化手珠的景风。在若灵刚刚炼化完水蓝的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时,看到五爪正在和龙龟,金蚕王战斗,而景风却不知所向,若灵没有见过五爪,以为五爪乃是景风刚刚收复的异兽,看到龙龟和金蚕王连连败退,祭出极品魔器流旋,刺出一道黑色电光,向五爪后背劈去。感觉到有人突然袭击自己,五爪一下子火了,大吼一声,一股狂暴的气息在五爪身上散发出来,五爪手持开天斧,回身劈出一道斧芒,带动着阵阵空间波动,迎上了若灵劈出的黑色电光。“轰”灵光一闪,一股强烈的气息不停的波动,若灵感觉到全身一震,狂退百米才稳住身形,紧握流旋的手臂也感到了发麻。“吼吼,你是谁,竟然在背后袭击我,我要撕烂你。”五爪大吼一声,狂暴的想要冲到若灵身旁。就在这时,不断败退的龙龟和金蚕王听到五爪所说,吓出一声冷汗,连忙上前劝阻道:“五爪老大,你别激动,那是主人的道侣,你可别伤害了她。”说完,二人紧紧抓住五爪的胳膊,不让他上前。“道侣?景风的道侣,哦原来是这样,哈哈,没事没事,我刚才给你开玩笑,景风是我大哥,那你就是我嫂子了,不过嫂子你实力太弱了,不好玩,不好玩。”五爪话音一转说道。听到五爪竟然叫自己嫂子,若灵小脸一红说道:“你就是风哥那个在虚度林蜕变的兄弟啊,刚才多有得罪,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没事没事,嫂子,我叫五爪,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景风,我怎么不知道呢?”五爪大大咧咧的说道。“五爪,我叫若灵,你以后叫我名字吧,别嫂子嫂子的,我听着不习惯。”若灵说道。“若灵!!好吧,我以后就叫你若灵,不过你这个名字起得真是人如其名,实力实力是够弱的。”说完,五爪放声大笑。听到五爪所说,若灵感觉自己哭笑不得,不过对五爪的单纯还是产生了好感,若灵询问道:“五爪,刚才你们三个在比试吗?风哥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听到若灵所说,一旁的龙龟苦着脸说道:“若灵,不是我们在比试,是五爪老大他在蹂躏我和金蚕,主人不在,他天天找我们比斗,我现在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什么,那还不是你们实力太差,我不是想尽快提升你们的实力吗,像你们这种实力,跟在我身边我都嫌丢人,知道吗?还不快去给我修炼。”五爪大眼一瞪,教训道。“是是!”龙龟二人不敢反抗,乖乖修炼去了。看到二人如此听话,若灵知道龙龟二人在五爪手下吃了不少苦,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五爪,景风呢,他在干么?”“哎!景风在万阵山得到一串手珠在山顶炼化呢?这都炼化了四年,闷死我了,我要出去,出去。”五爪大吼道。“五爪带我去看看风哥行吗?”若灵询问道。“好吧,反正在这也没意思,说不定你一去景风就醒来了,他醒来我就能出去了,吼吼!我们快走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经过四年炼化,景风感觉到手珠中幻字珠已经完全炼化了,当景风完全炼化幻字珠时,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串手珠的信息。这串手珠名叫绝阵珠,乃是蕴含天地间所有阵法之本源,天之界万阵山就是此珠形成的。绝阵珠上七颗法珠为别代表着迷幻阵、困阵、杀阵、迷幻杀阵、困杀阵、迷幻困杀阵以及绝杀阵,以景风如今的境界只能炼化绝阵珠中代表迷幻阵的法珠,但景风通过炼化绝阵珠,阵法的造诣提升了数倍,景风也领悟了一个新的技能——融器。景风在感觉到七色魄中的淡黑色火焰融进绝阵珠的速度也来越慢,知道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控制绝阵珠留在了七色魄中,而自己收回灵魂之力醒了过来。景风睁开眼睛,看见若灵和五爪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不解的问道:“你们干么,怎么这样看着我。”看到景风醒了,若灵心中一喜,扑进了景风的怀中,抚摸着景风的脸庞说道:“风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刚才你身上不断向外扩散着灵光,而且表情很痛苦,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听到若灵关心话语,景风十分感动,而这时五爪却发话了。五爪说道:“若灵你放心,谁有事景风也不会出事的,景风体内可是七色魄啊。景风,如今你醒了,我们去血邪宗找什么血厉算账吧,你炼化这段时间可把我闷坏了,对了,景风你炼化的怎么样了。”“呵呵,如今我实力不够只炼化了一颗灵珠,不过已经受益匪浅了,我想万阵山外面的幻阵已经困不住我了,只是困阵,杀阵我还没有掌握。”其实景风不知道,当他血认主绝阵珠之后,万阵山因为没有阵心绝阵珠的控制,外面的万千阵法已经消失了。“吼吼!那好,既然你现在炼化不了了,我们就快去血邪宗吧,我要一拳砸碎血厉的身体。”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不急不急,我刚学会了一种神通,我想更深层次的领悟一下。对了,灵儿你提升到了四级魔王了吗?你和五爪怎么认识的。”景风询问道。若灵把炼化水蓝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以及和五爪的争斗给景风说了,听到最后,景风大笑起来说道:“看来我炼化绝阵珠这段时间,龙龟和金蚕受了不少苦啊!”“哼,谁让他们实力这么弱,我这是为他们好,这么弱的实力,要是跟在我身边,那丢死人了。景风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万阵山吧,我快闷死了。”五爪大声说道。“这样吧五爪,我刚刚领悟了一个迷幻幻阵,我在虚独境中布置一下,只要你破了这迷幻阵,我就带你去血邪宗,找血厉他们算账可好。”景风想试试绝阵珠蕴含的迷幻幻阵的威力,看到五爪气闷的样子,满脸笑意的说道。“好好!你快布置吧,我都闷死了。”五爪催促道。“那好,五爪你跟我来,我们找一处空地,我可提醒你,你要闯不出阵,我可不放你出来。”景风露出一丝坏笑说道。“什么幻阵,我一拳就能把幻阵给震碎了,赶快吧。”五爪随着景风和若灵漂浮到虚度林一片空地之处。景风飘出在空中,双手连打数百个手印,发出一团迷雾罩住了整块空地,并把绝阵珠的幻字法珠布在了幻阵的阵心处,一脸坏笑的对五爪说道:“五爪,只要你破了这个幻阵,我们就去血邪宗可好。”五爪看了一眼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信心满满地说道:“最多两天,我就能破了你这迷幻阵,我下去了。”说完,“嗖”的一声,五爪闯进了迷幻阵中。看到五爪闯入迷幻阵,景风有些愧疚的对若灵说道:“灵儿,我想五爪没有个一年半载闯不出来,我在炼化绝阵珠时领悟了一项特殊能力,我想再深刻领悟一下,这段时间就不能陪你了。”“没事风哥,你好好领悟吧,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巩固一下刚刚提升到的四级魔王境界。”若灵体贴的说道。“谢谢你若灵,我去领悟了。”说完,景风轻轻的在若灵额头上吻了一下,瞬移到了虚度林高山的峰顶,祭出降龙木领悟了起来。景风脑中不断思索炼化绝阵珠突然领悟的融器神通,双手连动,利用体内的绝阵珠,在降龙木中布下一个聚融阵,把当初收服龙龟和金蚕王留在降龙木中的灵力交融到了一起。这时降龙木突然灵光四射,一股强烈的气息在降龙木中散发出来,降龙木外缠绕的白色雾气突然变成了黑色,极品仙器降龙木竟然提升到下品神器,而此时在虚度林修炼的龙龟和金蚕王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灵气布满全身,浑身一颤,二人双双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二人震惊的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蜕变了,而且以前一点症状都没有,但二人心中隐约感觉到好像和降龙木有关,化成两道电光,向景风的位置飞去。此时的景风正震惊的看着手中下品神器降龙木,对刚刚领悟的融器神通越加惊叹,景风暗道:“如果降龙木在融合几只强大的异兽,加上聚融阵,降龙木的等级会提升到一个什么地步呢?”“刷刷”龙龟和金蚕王的身影来到景风身边,龙龟震惊的问道:“主人这降龙木怎么了,我怎么感觉降龙木好像发生了不小变化,而且我和金蚕也突然蜕变成了一级玄级仙兽。”“什么!你们这么快就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了,我刚刚领悟了一项融器神通,把你们留在降龙木的力量交融到了一起,降龙木就提升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我想你们突然蜕变应该和这融器神通有关。”景风震惊的说道。“神器,降龙木到了神器得级别了。”龙龟和金蚕王对望了一眼说道。“嗯!”景风把炼化绝阵珠领悟融器神通的事给龙龟二人说了,就在二人震惊时,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巨响,景风知道五爪破不开迷幻阵发狂了。第101章灭血邪宗(上)景风和龙龟、金蚕飞到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的上空,听着迷幻阵中阵阵轰鸣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而身陷迷幻幻阵中的五爪此事却有苦说不出,五爪现在正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荒洪之中,满山遍野都是荒洪猛兽的虚影,长着血盆大口,不断的向五爪袭来。一开始五爪还杀得过瘾,可是荒洪猛兽越杀越多,越杀越猛,而且这些猛兽的虚影发出的爪芒根本伤害不到五爪,而这些猛兽虚影也使得五爪感到有力无处使,这使得五爪越厮杀越郁闷,没有了战斗的乐趣,最有放弃了厮杀,化成一道残影,在荒洪野兽群众中不断穿梭,寻找着破阵之路。五爪不知道,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是以绝阵幻珠作为阵心的,并不像一般幻阵只要找到破阵之路就能破阵。五爪疯狂的在迷幻幻阵中穿梭,就是找不到出路。五爪想到闯阵时,自己自信满满的给景风所说的话,要是自己真闯不出去,这人可就丢大了。五爪祭出开天斧,双手齐挥,不断的轰击着迷幻幻阵,想要靠力量强行破阵,可无论五爪怎样进攻,就是破不开迷幻阵,而且迷幻阵随着空间的波动,阵中凶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不停的在五爪眼前晃动,看的五爪一阵阵眼晕。感觉到五爪的困境,景风微微一笑,决定不再为难五爪了,双手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绝阵幻珠,使得整个迷幻阵的威力一下子下降数倍。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迷幻阵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轰”的一声,一道斧芒冲天而起,破除了整个迷幻阵。随着幻影消失,五爪手持大斧一脸嚣张的站在空地处看着飘立的景风大笑了起来:“哈哈!景风,你的迷幻阵被我轻松破除了,你该履行承诺带我去找血邪宗算帐了吧。”看着五爪嚣张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五爪你真是太厉害了,连我的迷幻阵都困不住你,好吧,我这就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前往血邪宗,不过五爪你要耐心等待,闯出万阵山可不是一时半会啊。”“那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爪询问道。“呵呵!我们闯进万阵山中可用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我想出去可能快些,不过也需要二十年左右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二十年,天啊,还要再虚独镜再呆二十年啊。”说完,五爪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再说话。看到五爪的反应景风微微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虚独林山峰的峰顶,放出灵魂之力想要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可是景风的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此时的万阵山已经消失不见,万阵山外面的万千阵法也消失不见,如今虚独境正漂浮在星际空间中,而虚独镜外面飘立着一些自己也看不透的高手正震惊的议论着什么。景风并没有理会这些高手,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虚独境离开了万阵山消失的地方,向紫恒星的方向飞去。感觉到已经远离了万阵山,景风收回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恢复起来。一天左右的时间,景风感觉到自己消耗的灵魂之力已经恢复如初,一个瞬移来到了五爪的身边,想给五爪一个惊喜。如今五爪正托着腮,郁闷的看着虚独林中一片湖泊发呆。“五爪你在干么,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着五爪郁闷的样子,景风满脸笑意的询问道。“哼!”五爪一扭头没有理景风。看到五爪的表情,景风知道五爪因为自己告诉他还有二十年才能闯出万阵山而生气,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五爪,别生气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闯出万阵山了,我现在来找你就是想叫你和我一起瞬移去血邪宗所在的紫恒星,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不愿理我,那就算了,我自己出去了。”“别别,景风,我没有生你的气,我能生你的气吗,我们这么好,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呆在这我都快闷坏了。”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渴望的说道。“真不生我的气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不生,真不生。”五爪大声说道,生怕景风不带他出去。“那好五爪,我们先去看看若灵还在修炼吗,要是她没在修炼,我们一起出去。”说完,五爪跟着景风飞向了若灵修炼所在。景风和五爪漂浮在空中,看到若灵在包裹在一团黑雾中修炼,景风略感一丝失望,没有打扰若灵,心意一动和五爪离开了虚独境。看到离开了虚独境,飘立在星际空间中,五爪心情大好,挥舞着手臂大吼起来,看到五爪兴奋的样子,景风也被感染,指着紫恒星的方位对五爪说道:“五爪,我们来比比,我们不通过星级阵传送,看谁最快到达紫恒星啊。”“好啊,你要是输了得请我好好吃上一顿。”五爪一脸馋样的说道。“那要是你输了呢?”景风问道。“吼吼!我怎么会输,我可是蜕变成神兽了,我要让你看看我真实的实力。景风,你就准备好请我好好吃上一顿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看到五爪自信满满的样子,景风说道:“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以后就给我老实点。”“吼吼!没问题,我们快开始吧。”五爪遥遥欲试道。“五爪,紫恒星在万阵山的南边,我们一直瞬移就能到达,不过如果我们瞬移途中如果遇到星级沙暴,你可不要反抗,乖乖给我躲进虚独境中,知道吗?”景风提醒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开始吧。”五爪着急的大喊道。“好吧,开始!”说完,景风运起体内振幅后的天沌之力,一个瞬移离开了原地。看到景风突然离开,五爪大吼一声,全身燃烧着一股强烈的灵力,瞬移追赶着景风。虽然景风首先瞬移移动,但很快就被五爪瞬移赶上,渐渐反超,景风也对五爪如今的实力感到心惊,以自己振幅后的三倍速度的瞬移,竟然还跟五爪的速度相差巨大。不得已,景风脚踏灵隐飘,利用灵隐飘大幅提高速度的特性,飞速追赶着五爪。“刷刷”两道电光拖着长长的光芒飞速的在星际空间中穿梭,两个月中,由于五爪的胆大和景风的无奈,二人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穿过一道道小型星级沙暴,渐渐靠近紫恒星。五爪首先瞬移了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停了下来,一脸自得的等待着身后的景风。一个时辰过后,景风终于瞬移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看见五爪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输了,走五爪,我们先去紫恒星大吃一顿,这紫恒星有一家十分有名的酒楼叫味仙楼,里面个个菜都是美味珍品,保证你赞不绝口。”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眼中一亮,大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景风我们快走吧,瞬移了两个多月,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找血邪宗算账啊。吼吼!美味我来了。”说完,五爪跟随着景风来到了紫恒星中的紫恒城。由于若灵以及龙龟和金蚕王都在巩固境界修炼中,景风没有打扰他们,景风带着大步流星的五爪来到了紫恒城中的味仙楼。如今景风根本不惧怕血邪宗的高手,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血厉根不是对手,再加上实力强横的五爪,血邪宗来找他们麻烦,只能加速灭亡。景风和五爪来到景风当初所坐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五爪大声对店内伙计说道:“伙计,把你们店内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了。”“最好的菜!这位客官,我们味仙楼的菜可是很贵的,不知!”这时景风突然打断伙计的话说道:“这位小哥,这些天晶够吗?”说着,景风取出三块极品天晶放在桌上问道。看到景风手中的极品天晶,店伙计眼中一亮,立马献媚道:“够了够了,两位客官你们稍等片刻,菜马上就上。”说完,店伙计连忙向后堂跑去。一会功夫,各种珍奇美味,鲜美佳肴摆满了桌子,五爪看到这些美味没有客气,双手齐动,吃的不亦乐乎。而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壶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只用了半个多时辰,五爪就风卷残云般吃下了桌中美食,意犹未尽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我没有吃饱,我还想再吃。”看到五爪迫切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又叫了一桌美味。两个时辰过后,景风和不断打着饱嗝的五爪走出了味仙楼,向紫恒城中心的血邪宗走去。一会功夫,景风和五爪来到了血邪宗的大门外,看着暗红色的血邪宗,景风和五爪露出了笑意,五爪大步走到血邪宗门口,对门口的侍卫说道:“血厉和血夜在吗,让他们给我滚出来。”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血邪宗的侍卫祭出魔器,怒视着五爪说道:“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哈哈!老子就是来拆你们血邪宗的,赶快去叫,去晚了老子先拔了你的皮。”说完,五爪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冲击着二人的心房,放肆的大笑起来。这时,景风也走了上来,两名侍卫看到景风,心中一惊,知道五爪所言不虚,胆怯的关上大门,向血邪宗大殿跑去。“哼!竟敢把我们关在门外。”说着,五爪一拳就把高大的血邪宗的大门轰碎,和景风一起走进了血邪宗。第102章重创血邪宗(下)听到宗门被毁的声音,血邪宗内的弟子都怒气冲冲的祭出魔器冲了上来,想要擒下前来找事的景风和五爪。人群中的凡旋看见前来闹事之人竟然是不辞而别的景风,心中一惊,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激动,这位是日京兄弟,乃是原来我们宗主请来的高手,我想日京兄弟今天前来一定有什么误会。”当初血厉和血夜以及受伤的血衣在击杀景风夺宝失败后,并没有把这件事给门下弟子说,所以凡旋等人并不知道景风和血邪宗的仇恨。“不凡旋,你说错了,我今天就是来找血厉和血夜算帐的,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退到一边,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使得围住自己的血邪宗弟子不断的后退。这时,听到弟子禀报,血邪宗宗主血夜以及长老血衣都赶来过来,但感觉到景风和五爪身上散发的气势,血夜心中一惊,连忙传音给血衣,让他去请在血邪宗禁地密室修炼的师傅血厉。看到血夜出现,景风和五爪并肩慢步走向血夜,景风和五爪每走一步,血夜就感到胸口一痛,等景风和五爪走到血夜身前,血夜脸色苍白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很重。其实当感到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不断冲击自己时,血夜就想立即逃离。但是血夜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使得自己动弹不得,不得不忍受着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冲击。看到自己的宗主还未动手,就已经身受重伤,血邪宗弟子惊恐的收回魔器,逃离了血邪宗的大殿之外。景风凶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血夜,说道:“血夜宗主,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当初你赐给景风的,景风应当百倍还给你啊。”“景风,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活过来了,而且境界还提升的这么快,这不可能。”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血夜惊恐的说道。“这要多谢你血夜宗主啊。”说完,景风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就想抽碎血夜的肉体。这时五爪突然拦下景风,一脸恳求道:“景风,不是说好了吗,让我过过瘾,把他让给我吧。”景风看着恳求的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哎!好吧,不过五爪,你可要把血夜的元婴留下啊!”“哈哈!放心吧景风,元婴一定留给你。”说着,景风和五爪双双收回释放的气势,使得血夜得以喘息。血夜听到五爪和景风的对话,心中早凉了一半,感觉到自己可以移动了,血夜化成一片血雾就想逃跑。看到血夜要跑,五爪大吼一声,长长的拳芒重重的轰击到血夜所化的血雾中,血夜再次喷出鲜血,重重的摔到血邪宗大殿柱子上,没有了逃跑的能力。“轰”的一声,血邪宗大殿的柱子受到血夜的撞击,应声碎裂,青钢石散落了一地。就在五爪想要再次轰击血夜时,血衣带着血厉匆匆赶了过来。但二人刚赶到血邪宗大殿的上空,就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颤,相互对望了一眼,化成一片血雾逃离了血邪宗。看到二人要跑,景风对五爪说道:“五爪,这血夜就交给你了,我去追那两个人。”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阵残影,追向了血厉二人。看到景风追去,五爪气闷的看了一眼血夜,小声自语道:“早知道有更厉害的高手,我就不和景风争这个废物了。”“不行,我要赶快解决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赶上景风杀死那两人。”说完,五爪凶狠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血夜,带着一阵拳芒,轰击到了血夜的身上,瞬间震碎了血夜的肉体,并用灵光控制住血夜想要逃跑的元婴,化成一道灵光,追赶景风而去。如今疯狂逃跑的血厉心中百感交集,想到当年这一幕也曾经发生,只不过如今自己成了逃跑者,而景风成了追赶者。由于灵隐飘增幅速度缘故,在加上景风如今的实力和血厉不相上下,景风渐渐追赶上逃跑的二人。景风看到渐渐落下身形的血衣,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对血衣传音道:“血衣大长老,就用你的血为我下品神器降龙木开光吧。”说着,景风挥舞降龙木劈出一团金色烈火,轰向了飞速逃窜的血衣。由于降龙木劈出的烈火速度太快,血衣刚刚听到神器二字时,烈火就轰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融化了血衣的身体,就连体内的元婴也随着肉体的消失,烟消云散了。由于景风轰杀死血衣耽误了一丝时间,使

                      不可避免的发生,永远不可能改变!众所周知,如果参加战斗的只有两方的时候,战斗是比较简单的,可是……一旦有第三方加入进来,整个战局将变的无法掌握,不可琢磨,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当参战方达到三家,又彼此敌对的话,那么整个战局的发展,将脱离所有人的掌握!呵呵……苦笑一声,家主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现在……王冥显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将五大世家列为了世不两立的大敌,家主甚至可以预料到,王冥界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西方神魔,与五大世家拉到一块,让他们缠战不休,可是虽然明明知道他的计划,可是家主却不能不按照王冥的计划去走!一旦西方神魔试图进入东方,他们就必须狙击!不然的话,他们便会被圣兽抛弃,失去所有的力量,成为一个普通人!可以预见的是,在五大世家和西方神魔缠战的时候,王冥这个阴险的家伙,会不断的骚扰两方,借助两方的大军,锻炼冥界大军,同时消耗两大敌人的势力,当两方人马孱弱不堪的时候,冥界将一举横扫两大势力,成为世界唯一的主宰!够狠!够毒!这就是家主对王冥的评价,此时此刻……家主内心的懊悔,简直是罄竹难书,要知道……本来,王冥是有意与他们修好的,只要家主诚心接纳,然后联合上王冥,与冥界大军会兵一处,五大世家就算想要横扫世界,都是指日可待的!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没有知道王冥的身份,也许家主还没有感觉到恐惧,可是……当他知道,王冥就是冥王,王冥就是哈迪斯的时候,谁能不恐惧?虽然,他们可以超脱轮回,不入冥界,但是他们现在必须祈祷,祈祷自己不要死在冥王的手里,不然的话,他们的魂魄,必然永坠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啊!人生,不过区区百年而已,可是地狱中,却是没有时间这个概念的,一旦踏入地狱,等待你的,就将是永不停歇的折磨和惩罚!深深的吸了口气,家主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无比的艰难,但是他们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后果真的太严重了,虽然没去过地狱,但是只要想一想,就已经足以吓退所有人了!慢慢抬起头,家主冷冷的横扫了周围的子弟一眼,慢慢站起身来道:“这一次的事情,我想……我们错了,这一次的灾难,我,以及其他的四大家主,必须承担起全部的责任,我们必须为这一次的事件负责,所以……”说话间,家主颤抖着探出右手,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枚被紫色晶体包裹着的项链道:“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宣布,作为惩罚,我免去东方,西门,南宫,北野四大家族的家主职位,同时……我辞去神剑山庄家主职位,并且……我们五人,不得进入长老堂,从现在起,不得干预家族事物,违令者——凌迟!”说到这里,家主猛的转过头来,对着朝李家的位置看去,见到这一幕,家主的唯一的儿子,也就是那个李天心,兴奋的站了起来,双眼放光的走到家主的面前,准备接过家主手中的幻兽磐,要知道……这面幻兽磐,是按照幻神所佩带的神器所仿制的,它不光代表神剑山庄的家主地位,更代表着五大世家的领导者地位,拥有了他,他就是五大世家的总家主,可谓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了!第四百四十六章红衣主教冷冷的横了面前的李天心一眼,家主凝重的摇了摇头道:“天心啊,我本来是打算将家主之位传给你的,可是……在这一次的事件中,你虽然不是主事者,但是你也犯了和我们同样的错误,而且……你所教育的儿子,正是这次惨剧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儿子保护那三个小子,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如果不是你儿子对王冥痛下杀手,也许……事情还不会搞的如此僵,所以……家主之位,不能给你!”什么!听到家主的话,李天心不由愕然一愣,随后不甘的道:“父亲!您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而我虽然有一儿一女,可是你总不可能将家主的宝座让给一个女孩子吧!”这……听到李天心的话,家主不由的迟疑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五大世家安逸的时间太久了,竟然忽略了对下一代的培养,以前无事倒也罢了,现在一旦有起事来,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人可托了!看着左右为难的家主,李天心急切的道:“父亲!我儿子本来可以接任接主的,可是你也看到了,他是这次惨剧的主事者,至于我的女儿,才21岁而已,年岁太小,对家族事物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如果把五大世家都交到她手里,恐怕不用开战,我们自己就乱了!”顿了一下,李天心继续道:“如果换了其他派别,也许可以在外姓人中寻求选择,可是您也知道的,咱们是有兽神血脉的,其他人就算再厉害,由于没有兽神血脉,也无法统帅全军,就我们体内的幻兽,就不肯接受命令啊!”哎……苦涩的看着李天心,家主不由摇头叹息了一声,他知道……李天心虽然很自私,很贪婪,为了权利和地位,连自己的儿子都肯贬低,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说,除了李天心外,整个李家已经无人可以接任家主宝座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家主轻轻将手中的项链朝李天心递了过去,无奈的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现在……我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你,希望你能尽全力,与王冥赶好关系,弥补我们之间的裂痕!”双目放光的接过幻兽磐,此刻……李天心哪还能听到老爸的话,何况……就算听到了,他也会当做没听到的,妈的……他的几个漂亮姨太太,可能都被王冥的属下炸死了,这个仇不报,他还算是男人吗?……与此同时,整个西方世界,彻底的混乱了,如果单单是王冥出现,也许还不能让他们联想起冥王,可是那些骨头架子一出来,那可什么都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冥界武者,才可以驾御骷髅战士,在结合着上古流传下来的画册,教会几乎瞬间便确认了王冥的身份!虽然,教会和魔界一向是水火不融,可是……一旦面对上他们的夙敌,即便是水和火,说不得也得融上一融了,在现代发达的科技手段下,魔族在人间的机构——暗黑联盟也开始行动了起来!无论是教会,还是暗黑联盟,大家都深深的知道一点,如果不能铲除冥王,那么大家都得一起下地狱去,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千万年来,神魔联合大军,再次开始草建,东方世家,必然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此同时,王冥的也必然遭受不可想象的苦难!事实上,苦难并不是要未来才开始的,从确认了王冥的身份那一刻起,教会的一众高手,便已经全速赶往了事发地点,全力狙击王冥,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不会放王冥生离的,因为,这与放虎归山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轰隆!一镰刀将一名敌人拦腰斩断的同时,王冥终于第一次遭受到了攻击,一名拥有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年轻人,挥舞着一把阔剑,重重的斩在了王冥的肩臂之上,即便以王冥如此强横的肉体,都无法抵挡这狂暴的冲击,血肉飞溅中,王冥的左肩血肉模糊!感受着身体内无穷的百草之力,迅速的凝聚着天地间的灵气,修补着肉体的损伤,看着远处呼啸而来的一道道身影,感受着他们所散发出的强悍气息,王冥知道,如果现在再不走的话,那么以后也不用走了,朝自己赶来的上百人中,最少有10个人,可以战胜王冥,其中有一个一身红色长袍,漂浮着朝这边蹿来的家伙,更是可以将王冥秒杀当场!呼……不敢怠慢,王冥一连十几个闪烁,瞬间朝远处退去,这并不是逃跑,而是战略性的撤退,只有傻瓜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死战不退,无论王冥有多么的勇敢,孤身一人,身在他国之下,他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挑战西方神魔两界!哼!刚刚逃出了200多米,下一刻……那个会议身红袍的老者猛的冷哼一声,低沉的道:“怎么?既然来了,还想要跑吗?”说话间,红袍老者右手一扬间,一把闪耀着无限光芒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里,与此同时,红袍老者低沉的道:“接我太阳之剑!”随着老者的声音,下一刻……老者猛然遥遥的对着王冥虚劈了一记,下一刻……王冥的正上空,出现了一大三小以及九把十字形的光剑,暴雨般的从天而降,从王冥的正上方,朝王冥发动了恐怖的范围攻击!妈的……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低骂一声,这个老家伙真的太变态了,信手一挥,就可以发动笼罩百米方圆的范围攻击,这他妈还打个屁啊!王冥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光剑所蕴涵的能量,足足有百万之巨,就算十个王冥,也挡不住这信手的一剑啊!强提一口气,王冥身体猛的开始加速,一连串隐现中,王冥瞬间完成了三次闪烁,出现在六十米外的空间中,与此同时,太阳之剑,擦着王冥的身边,朝下方的骷髅群落了下去!轰隆!哧……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十几道光剑霸道的落入了下方的广场中,一道乳白色,直径百米的光球,水泡般的涌了起来,与此同时,被乳白色光球笼罩的骷髅战士,瞬间停止了战斗,身体仿佛阳光下的冰雪一样,迅速的融化,然后化做道道白光,消失在空气中!操了!一边飞蹿,王冥一边低声咒骂着,这攻击太假了,一定是作弊了,方圆百米之内,上万只骷髅,就这么被净化了,这还打个屁?就算上一百万骷髅,也不够红袍老者一个人收拾的!这家伙还算是人吗?王冥很清楚,这个红袍老者,虽然刚才的攻击有百万的能量,但是千万不要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实力了,那很可能是他一成的功力而已,他的最高水平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只有试过才能知道!逆光梭!就在王冥思索间,下一刻……红袍老者高举双手,一声低吟间,一道乳白色的光环,从脚下涌了起来,光环过处,红袍老者诡异的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王冥奔驰的方向,从脚到头的显露了出来,正正的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极光!看着飞奔而来的王冥,下一刻……红袍老者探出右手,食指点处,一道拇指粗细的刺目光线,瞬间洞穿了王冥的心脏!与东方霸的青龙镖比起来,极光的速度……不!对任何生物来说,极光是没有速度可言的,因为……极光一旦发动,就是光速前进的,这天下间,谁人可避?第四百四十七章险死还生噗……遭受到如此恐怖的攻击,王冥不由喷出了一口鲜血,这极光的破坏力,全部是在穿透上,虽然几乎是不可躲避的,但是论其伤害,还不如青龙镖!极光的攻击,就好比是用针刺人,追求的是将物体刺穿,但是对于攻击部位周围的部位,却没有多大的冲击,而青龙镖则不同,虽然速度上不如极光,但是青龙镖周围的高密度,强袭龙卷风,却可以在瞬间将伤口周围的肌肉和组织破坏掉!面对着心脏被洞穿的王冥,红衣主教并没有继续出手,傲然凝立在半空,一脸自信的看着王冥,在他看来,以王冥此刻的实力,一旦心脏被破坏,他是必死无疑的!确实,以前的冥王,在王冥现在这个实力层面上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僵尸而已,众所周知,僵尸的心脏一旦被毁,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亡!可是过去是过去,红衣主教还是太信任历史上的记载了,事实上……打散神格,将神格的碎片,与肉体融合为一体后,王冥浑身上下,已经没有致命点了,无论是心脏被破坏,还是咽喉被破坏,都只是能对他造成损伤而已,想杀他,却是有所不能!看到对方竟然不再进攻,王冥大脑不由飞快的思索了起来,虽然可以瞬间移动出20米远,但是在这个红袍子的家伙面前,那和没动没什么区别,人家隔着上千米,就可以发动攻击了,而就算连续20次闪烁,也不过移出去400米而已,何况……红袍子的家伙,还有一个诡异的逆光术,效果虽然不如瞬间移动,发动比较慢,但是人家实力高,移动的距离远,你闪多少次,都不顶人家动上一次啊!王冥知道,对面的红袍子老家伙,绝对有秒杀自己的能力,只要其施展十成功力,足以在瞬间,将自己浑身彻底的摧毁,连点渣子都找不到,无论王冥有多么的神奇,都只有一个死字而已。逃!怎么逃?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不由的焦躁了起来,与此同时,周围密集的追兵,纷纷涌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将王冥围在了中间,此刻……王冥真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眼看就要被彻底围困,下一刻……王冥的眼睛猛的一亮,红袍子的老家伙为什么不再进攻了?他要有话说吗?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而且……他为什么一脸大松一口气的表情!这些念头在王冥的脑海中迅速的一转,很快……王冥便意识到了什么,这家伙一定以为自己心脏被洞穿,绝对活不了了,不然的话,以王冥的身份,他肯定早就出手了!思索间,王冥猛的运转起浑身的斗气,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凄厉的大叫了起来,下一刻……一声砰然闷响声中,血光四射,与此同时,王冥在血光的掩护下,瞬间开启了冥界空间,当血雾消散的时候,王冥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哼!看到王冥爆成了一团血雾,欧洲十大红衣主教之一的特兰克斯不由冷冷一哼,身影一晃间,一道乳白色的光环过处,消失在半空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所有人纷纷收拾着残局,与此同时,冥界内……王冥苦涩的看着到处涌现的,仿佛汉白玉雕刻而成的骷髅战士,看着他们傻傻的站在那里,王冥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很显然,这些骷髅的实力太弱了,在面对教廷十大红衣主教之一——特兰克斯的攻击下,当场就被净化了,众所周知,被净化了的骷髅,已经失去了仇恨心和暴虐之气,一个个温顺的可比小白兔,虽然意识中的战斗经验还在,但是却完全没有杀戮的意识了!可以确定的说,现在的这些骷髅,就算去幼稚园任职,都是绝对称职的,就算用来照看刚出生的小婴孩,也绝对尽职尽责,这哪还是恐怖的骷髅战士啊!简直就是无害的小白兔嘛!正痛苦间,死神硕大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愕然的张开大嘴道:“冥王!哪来这么多纯洁的骷髅啊!他们真的好白啊!这还叫骷髅战士吗?以后改名叫骷髅白兔吧!”郁闷的看着死神,王冥苦笑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被那个红袍子老家伙干掉后,这40万骷髅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哎……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叹息着道:“冥王,在骷髅没有达到青五级,融合主魂魄前,是不可以派出去的,不然的话,一旦被教廷的神圣法术净化,就是现在这样了,以后……你不用指望他们再参加战斗了,见到敌人流血,他们可能会当场昏倒的!就算不昏倒,恐怕也是冲过去救助,而不是杀敌!”我靠!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大叫一声,现在想起来,自己本来是应该知道这一点的,以三大巨头,以及庞蛮为例,他们都是融合了武将魂的,与武将魂融合后,就算被净化了,武将魂也会保存住所有的意识,只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恢复过来,而这些普通的骷髅,却哪里融合过武将魂啊!就连普通的主魂魄,他们也没有融合过啊!一旦被净化,他们便彻底失去了主心骨,变成一群真正的小白了!这一次战役,虽然只进行了几个小时,但是冥界出动的兵力,却达到了40万之巨,从开始到结束,冥域之门里,一直狂涌了三四个小时的骷髅,一直到红衣主教出现,王冥才关闭了大门,不然的话,一旦被他们冲进去,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此刻,冥界一共才只有100万骷髅而已,现在有近一半的骷髅,都已经被净化了,而且似乎永远不可能修复了,这一场战斗,冥界的损失可太大了!生了会闷气,王冥埋头冲进了惨白的骷髅群中,手中巨大冥王镰刀挥处,所有的骷髅连还手都不还手,便一一倒落在地面上,不过……就算他们已经死了,可是那白色的骨头,却依然那么的白!在圣光的净化下,冤魂是别想进去了,而不是冤魂的,进去了不又是下一个小白?愤怒间,王冥不由咆哮一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杀戮,只可惜,一群不反抗也不攻击的骷髅,杀起来能有什么意思?就象割草一样,那绝对是即单调又枯燥的事情,最他妈让人郁闷的是,这些骷髅死后,提供的死冥之气都少的可怜,要知道……死冥之气,有很大一部分是怨气所化,现在怨气没了,效果自然大大的减弱。无奈的坐在冥王殿前百米多长的台阶上,王冥苦笑着看着渐渐从广场外继续涌来的惨白骷髅架子,要知道,刚才的战役,几乎冥界内所有的骷髅都赶了出去,虽然还有60万的骷髅,可是他们都扑在骷髅海当中,还是一片骷骨呢,所以就目前而言,整个冥界中,99%都是被净化过的骷髅。痛苦,真的很痛苦,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对冥界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看着迅速漫过广场,朝冥王殿前拥挤过来的骷髅群,王冥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猛的开启了空间,逃离了这个伤心之地!嗖……下一刻……王冥瞬间出现在了现实中,双脚塔在教堂上方洁白的十字架上,不敢停留,王冥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几十米外,随后接连几闪,没进了周围的胡同中,夹杂在人流中,朝机场的方向赶去,由于现在时值深夜,白天这里又死了这么多人,所以没什么人停留在这里,也替王冥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然的话,如何回国,必然成为王冥的一大难题!第四百四十八章乱战开始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王冥先是乘飞机回到了C国的邻国,随后从陆地,穿越国界回到了C国,随后……王冥以自己的身份,做客C国财富论坛,正式宣告自己的回归!一时间,整个国际震动了,本来……由红衣主教亲自出手,几乎已经认定了王冥的死亡了,可是转眼间,他竟然又出现在C国,这就不能不引起所有人的重视了,所有欧洲神魔两族的武者都知道,一旦任由冥王发展壮大,那么他的威力,不是人类可以抵抗的,只有神族两界的上界众神,才有资格抗衡!战斗由此开始升级,五大世家不断的遭受到越来越强的攻击,所有世家子弟疲于奔命,好在……由于幻兽的特殊性质,伤亡倒是不太严重,甚至是没有,但是精神上的压力和打击,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回国后的第一时间内,王冥赶回了冥界,迅速的召集了所有的领导层后,召开冥界最高会议,听取大家的汇报……在三大巨头,以及血羽十三令的牵动下,整个国内的势力全部动了起来,动用了搜罗自RB的强暴军火,一个小时内,对五大世家的五大山庄,25分庄,125个培训基地,发动了灭绝式的打击!五大世家损伤的人数,达到了上万人之多,从根本上动摇了五大世家的根本。说实在的,在下达这个命令前,王冥没有预期到会有如此的效果,事实上……王冥只是要对全世界宣布自己的回归消息而已,可是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在去RB进行报复性恐怖活动时,竟然顺手将大量的军火,装入了冥界,在强大的火力下,即便是五大世家,也在错不及防的情况下吃了大亏。对于五大世家的遭遇,王冥没有丝毫的怜悯,拜五大世家之恩赐,王冥现在已经不知道仁慈为何物了,只要是敌人,都要被消灭,绝对不给对方留一丝后路,这就是王冥唯一的想法。一边听取着众人的汇报,王冥一边快速的思索着,现在……五大世家已经有所防范了,现在再去袭击的话,那和送死无异,要知道,红衣主教,已经拥有秒杀王冥的能力了,整个欧洲区,竟然有十大红衣主教,可是就算这样的实力,依然不得不忌惮五大世家,由此可见,五大世家的实力有多恐怖了。按道理说,王冥现在应该静观其变的,可是……让人痛苦的是,王冥很清楚,如果在战争前期不尽快界入战斗,锻炼队伍的话,等战斗深入下去,大家的层次将被越拉越大,就算明知道会输,也必须要参与到进攻中去,三国志,要三家一起玩才叫三国志,两家对战的话,一旦进入缠战期,双方都有可能趁乱杀入冥界,将冥界彻底毁灭的!思索间,王冥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艾雅格斯道:“诸葛先生,不知道……对于目前的状况,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恩……听了王冥的话,艾雅格斯轻摇羽扇,点头道:“咱们现在的情况,和三国时期,黄巾之乱后的情况差不多,就历史而言,人们称这个时期为讨伐董卓时期!”恩!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继续道:“当时,刘备兵力稀少,而且只占据了平原城,无论是北方的袁邵,还是西方的曹操,董卓,南方的孙权,都可以将之秒杀,可是事实上你也知道,刘备不但没有被毁灭,而且正是以一地之力,寡军之威,硬是闯开了一片天地,成为了三国中的一国!”这……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的双眼更加的亮了,是啊……现在自己的情况,和群雄讨伐董卓时期的刘备太象了,而且可以说,自己现在的状况,要比当时的刘备好的太多了!毕竟……可以秒杀自己的势力,只有两方而已。思索间,艾雅格斯轻摇着羽扇,从容的道:“现在我们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兵微将少,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我们一定会败,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在的!”微微一笑,艾雅格斯轻点羽扇道:“首先,我们冥界是封闭的,别人想进入,恐怕没那么容易,其次……我们的士兵是不死的,可以通过战斗不断变强,最后……我们在暗,敌人在明,这都是我们所拥有的局势!”说到这里,艾雅格斯不由的露出了傲然的微笑,自信的道:“冥王陛下,现在……我们虽然兵微将少,但是如果我们集合优势兵力与一点,以骚扰式,游击式的战斗风格去骚扰对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通过不断的战斗,不断增强冥界大军的实力,不断削弱和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持续下去,我们是必然会胜利的!”砰!听到艾雅格斯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虽然无法和两大势力正面抗衡,但是偷袭是可以做到的,打打游击战,避敌锋锐,击敌以虚,这一战还是大有可为的啊!思索间,艾雅格斯猛的严肃了起来,羽扇一定间,低沉的道:“国内方面,由血羽十三令负责,负责为我们冥界的入侵,做好战备工作,要知道……以后冥界的武士,是必须装备上战甲和利刃的,这样一来,后勤保障必须到位!”说到这里,艾雅格斯扭过头,朝庞蛮和裘卡看了过去,认真的道:“至于庞蛮和裘卡,来镇守冥界大门部,裘卡的实力还需要大幅度的加强,至于庞蛮,由于其肉体强横,防御力极高,所以用来镇守冥界是最好不过了,一旦有外敌入侵,凭其强大的防御能力,也能及时的将消息传递给冥王知道!”摇着头,王冥不由赞叹不已,这安排的真是太合理了,血羽十三令的实力,还是弱了一点,让他们去对付西方神魔,或者是五大世家,那和送菜没区别,他们更大的作用,是整和黑白两道,为冥界创造出更多的利益,针对五大世家的袭击已经很好的证明了一点,科学技术,也是有杀伤力的,如果能搞到原子弹,恐怕就算是红衣主教,也得当场被秒杀吧!虽然,现在冥界似乎不需要现实的辅助,但是事实上,骷髅手中的骨刀和骨剑,伤害真的太低了,现在还可以凑合,但是到了后来,是一定要借助人间界的科技的,而血羽十三令,这些原本的黑道头目,无疑是最适合搞这些的,让他们挣钱,也许他们不在行,可是让他们保护,让他们搞破坏,那可绝对拿手,在人间界来说,他们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至于庞蛮和裘卡,正如艾雅格斯所说,庞蛮现在的智力没有完全恢复,大脑简单,不适合带队出战,而且……他强横的身体,可以保证自己在遭受攻击的时候,可以抵挡很长时间,将消息传递出去。至于裘卡,她的实力目前还太弱了,真的拉出去的话,恐怕得被人秒杀在当场,而留下来,照看七大神殿,则是最好的选择了,她的魔法威力,足以守护好七大神殿,不让那些没有被洗白的骷髅摧毁了。思索间,王冥期待的朝艾雅格斯看去,他很想知道,对于三大巨头,以及王冥本人,他是怎么安排的?虽然艾雅格斯还没有说,但是王冥知道,王迷宫内和三大巨头,正是这次战斗的主力啊!第四百四十九章高压冲能似乎猜出了王冥的想法,一笑间,艾雅格斯开口道:“现在……冥界没有被净化的骷髅战士一共有60万,其中的20万,掌握在骷髅王者的手里,剩余的四十万,我们将他们打散,分成四份……”说到这里,艾雅格斯环视一周道:“冥王,以及我们三大巨头,各领10万骷髅战士,分别对敌军展开突袭,至于具体位置,是分兵一处攻坚,还是分兵多处围歼,还是其他的……到时候根据实际情况,现场决定!”说到这里,艾雅格斯转头朝王冥看了过去,认真的道:“冥王,我们三人倒也罢了,你可一定要小心,要知道……所有的敌人,都是以你为目标的,一旦你出现了,必然将会遭受到所有敌人的围攻,一个不小心,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啊!”恩……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了解的,事实上,我只是起一个牵制性的作用吧,一旦我出现,必然吸引敌人的绝对主力,然后你们三个,就可以从敌人薄弱之处,给予敌人致命的攻击了,对吧?”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艾雅格斯开口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通过战斗,我们将不断的补充冥界大军,虽然肯定会被不断的净化,但是这不要紧,我们必然会得到更多的尸体,冥界大军必然会越来越壮大的!”好吧……站起身体,王冥扫视一周,断然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大家按照艾雅格斯刚才所说的话,去挑选士兵,做好进攻的准备吧,散会!”随着王冥的一声令下,三大巨头,以及其他人,纷纷离开了冥王殿,与此同时,王冥犹豫了一下后,也离开了冥界!滴滴滴……回到现实中,王冥刚打开手机,一连串密集的短信声便响了起来,愕然的拿起手机一看,老天……竟然有一百四十多条短信,要不是信箱满了,恐怕短信的数量还要多!疑惑的打开短信,仔细一看,竟然有一半,是研究院秦博士发来的,短信的内容很简单,高能冲压发射器,终于完成了,要王冥尽快去检验!至于另一半短信,则是白头博士发来的,说是对人体能量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要王冥过去检阅!看到这两条短信,王冥大为兴奋,这对即将开始的对外战斗来说,那可是绝对的好消息啊,白头博士的研究也倒罢了,最重要的是秦博士的高能冲压发射器,那可是王冥梦想中的武器啊!驾驶着巨大的悍马,王冥不顾一路的红灯,疯狂的赶到了秘密基地,由于白头博士和秦博士分别在两个不同的研究室,所以王冥首先选择了自己比较关心的秦博士研究室,高能冲压发射器,是王冥最重视的!咚……由于过与激动,而且前段时间实力提升太过,一急之间,王冥本来想要推开房门,可是结果却变成了一巴掌将整扇大门给推倒了进去,剧烈的轰鸣声响处,实验室内的众人吓了一大跳。好在,只一惊间,众人立刻认出了王冥,在有心人的指点下,王冥心急火燎的

                      城出现几个这样的高手,应该也不是什么很惊人的事情。后面几个明显是随从,不过没有主人家那么随和,个个眼神中煞气十足,周围一些座位上的人被他们一盯,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个有钱的大家族中出来的。每个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样式普通,但布料都是难得的精品。而且几个随从的兵器一看就不是凡品。等年轻人一坐下来,几个人都看似很随意的站在年轻人身后,但年轻人的左右合后面都看护的死死的,没有一丝缝隙。以前根本没有见过,所以王风也懒得理会,自顾喝自己的酒。年轻人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王风只是抬头看了看,又低头自己喝酒,年轻人没有想到自己这副阵仗王风根本不理会,很是没有面子,面上闪现出一片愠色。那几个随从哪里见过王风这样的态度。在大陆上随便一个国家,看到他们身上的标记都会对他们恭恭敬敬,这个黑头发的小子竟然敢毫不理会小主人,登时有人发作了。“啪”一声巨响,一只手掌拍到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王风手拿酒杯,动都没有动,那张桌子却被散了架。王风和年轻人中间空无一物。猛抬头,眼神从几个随从身上一一扫过,每个人都感觉到仿佛一把利刃在自己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周身一阵发寒,伸手的那个随从更是僵直在原地,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抬头扫了一眼这些人,王风还是没有说话,拿着酒杯,起身走到另一副空的坐头,自己坐了下来,继续品尝自己的半杯酒,对于这种态度恶劣的人,王风懒的和他们一般见识。那几个随从才缓和过来,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十分丢脸的时候,登时又要发作。年轻人脸色一变,喝止住了正要发作的一个随从,自己缓步走到了王风的对面,仍旧坐了下来。王风再次抬头看了看他,忽地问道:“我们认识吗?”年轻人飞快的摇了摇头,刚要说话,王风已然“哦”了一声,继续喝他的酒,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这次年轻人没有变脸,还是微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请教一下,你是不是狼军的队长王风?”看来真的是来找自己的,王风也没有否认,这么一头明显的黑头发和黄皮肤,在整个大陆上都是个异数。尤其是在天城,因为最近狂战士的关系,不知道他的人已是凤毛麟角。见王风承认,年轻人自报家门:“你好,王风队长,我是武士公会的统领席尔梅斯,很高兴见到你。”说完伸出了右手,打算与王风握手。王风漫不经心的伸出手,和席尔梅斯轻轻握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手指在面前的桌面上点了点,立刻有人递上了一杯上好的红酒,席尔梅斯拿起轻轻的尝了一口,品味了半天,然后才开口道:“我们武士公会最近调查过狼军,我发现你们是否对我们武士公会有偏见?为什么你们狼军里一个加入武士公会的人员都没有。”笑了笑,王风说道:“我的队员是不是加入武士公会由他们自己决定,我并不干涉他们的自由。”盯着席尔梅斯的眼睛,王风接着说道:“如果你找我只是这件事情的话,我想你可以走了。”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后面的一个随从大怒,又要发作,席尔梅斯轻轻一摆手,对王风说道:“这次找你,我是代表武士公会和你做个交易。”说着,抬头看王风的意思,口里还不忘品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王风示意他继续,席尔梅斯接着说道:“我们对你们要公布的那个狂战士的控制方法很感兴趣。而且,对于武士公会来说,缺少了狂战士确实是很糟糕而且很遗憾的事情,所以,我们想,你们能不能把那个方法卖给公会,随便提一个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眉毛挑了挑,席尔梅斯诱惑道:“我可以让你们狼军里的所有武士都成为高级武士,如何?”王风看着他,摇了摇头,席尔梅斯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你们那些武士都很优秀,即便是自己去参加考核,也能过高级武士的,这条算我奉送。或者,你现在还没有武器,那么,你觉得一件可以媲美疾风的神器如何?你用什么武器?剑?刀?随便你开口。”说着,绕有兴趣的看着王风,等待他的反应。那边,伊莎已经带着几个狼军的武士出现了,王风笑笑,问道:“你们想要这个方法,不知道那些帝国会怎么说?”“不用管那些帝国,我们的事情他们管不着,只要你把方法交给我们就行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我们可以给你你无法想象的权利和地位。”席尔梅斯继续诱惑道。王风“哦”了一声,问道:“地位,什么样的地位,能比你这个统领的地位高吗?”后面的一个随从低声喝道:“住嘴,席尔梅斯先生是我们公会未来的领袖,你是什么东西,敢和他相比。”口里喝斥,但是却点清了席尔梅斯的身份。席尔梅斯轻轻又一摆手,对王风说道:“我的随从不礼貌,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的建议如何,你是否可以考虑一下?”身份明了的他神色更加的高傲,面对王风仿佛在施舍一般。王风站起身来,对席尔梅斯说道:“对不起,我对加入武士公会没有兴趣。至于神器,最近天城可能会召开一个拍卖会,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说完,转身离去,和刚过来的伊莎等人会合,走出了酒吧。席尔梅斯一口干掉了所有的红酒,杯子在他的强力抓握之下变成了碎片,脸上一片铁青。身后的随从马上有一个靠过来问道:“统领,我们是不是把他们干掉?”铁青着脸的席尔梅斯摇了摇头,说道:“不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再次见到老大的几个武士显然很高兴,最近不断传来的关于狼军的事情很让他们感到自豪,在天城,狼军的声望也越来越高。出乎意料,在酒吧的门外竟然有一小队的禁军。领队的正是很久不见的查克。见王风出来,查克一把冲了过来,就要拥抱王风。见到查克王风也很高兴,但对他的拥抱,王风还是不习惯,伸手挡住了他伸过来的魔爪,笑骂一声,几个人一起向着天城最大的拍卖行走去。后面的那队禁军也紧紧跟着,仿佛忠心的保镖一般。天城的拍卖行不多,只有几个,现在去的是内城中最靠近皇宫的由官方经营的拍卖行。在这里,只有身份高贵、腰包巨鼓的人才可以光临。每次进门的门票甚至都要一百金币。当然,有一队禁军“护卫”的狼军众人是不受这个限制的。有时候,拍卖行的情报甚至比最优秀的情报组织都还准确。所以,王风队长立刻被以贵宾的礼节迎接到了贵宾室中。每个人都受到了最好的招待,名酒、咖啡、点心仿佛不要钱一般送了上来。然后,拍卖行当天的主管出现,看这些贵宾有什么要求。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想要一些特别的东西,不过,当王风把背上的疾风雷电放到了桌子上的时候,众人都吃了一惊。见多识广的主管立刻发现这具橘红色的弩箭不是凡品,而且很眼熟。老练的他立刻把当天所有的鉴赏人员全部都叫了过来。每个人轮流抚摸了一遍,大家都不敢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套弩箭绝对不是凡品。很为难的把这个结果告诉了主管,主管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小心的陪了个笑脸,走了出去。外面立刻又送来了精美的饮食,甚至还进来一队歌舞。等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主管带着几个身披魔法袍的老头进来。一进来,有个老头立刻惊叫一声,扑向了桌面上的弩箭。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魔法波动?这不是人能造出来的,是什么神器?”第六十一章混水(下)听到此话,后来的几个魔法师模样的人也都仔细的观察了半天,但结果都一样,每个人都是摇了摇头,爱莫能助,其中一个还给了主管一个抱歉的笑容。拍卖行自从开张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主管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再去请教更高级的人员。又等了半天,一个胖胖的家伙才喘着气跟着当天的主管来到贵宾室。进门就发现了查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凑过来问道:“原来是查克少爷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诺顿元帅还好吧,正说要过去看他呢!”查克也迎上一个笑脸,笑道:“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陪我老大来胖老你这里卖个东西,哈哈。”“哦,您的老大,莫非是狼军的王风老大?”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胖胖的家伙也跟着叫王风老大。查克转头介绍道:“老大,这是这个拍卖行的主事,平日里手眼通天的,我平日都叫他胖老的。”王风也不怠慢,说道:“胖老,打扰了,今天想在贵行拍卖点小东西,还要您大力的支持啊!”胖老可能也了解了情况,照实说道:“不敢,惭愧,我们拍卖行今天的轮值的鉴定人员都没能认出您要拍卖的东西,还得厚颜请您指点一二。”“哦?”王风诧异道:“这个东西不是很平常吗,在天城都出现过几次了。不过,以前可能是只有半件,所以不好辨认,这次是全套的了,希望您能给卖个好价钱。”这下其他人也都提起了兴趣,等着他说出神器的名称。王风也不卖关子,直接的说道:“全套的疾风雷电,以及完全的认主方法,您看能卖个什么价钱?”“咝”,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疾风雷电是什么概念,光指一个疾风弓,就在冒险者公会挂了一百五十年,悬挂了五十万金币的赏格,现在王风竟然拿到了全套的神器,还有完全的认主方法,也就是说买主可以完全的使用这套神器。天哪,胖老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万能的神啊,您是特意派了您最钟爱的天使降临到这里来吗?疾风雷电在这里拍卖,今后自己主持的这个拍卖行还不成为大陆上最著名的拍卖行,自己在皇帝陛下面前的地位,天啊,今年的利润。不行,一定得隆重的宣传,要把拍卖的信息通知到各大帝国的王公贵族,还要……不理会胖老的想法了,那些魔法师和鉴定人员已经一窝蜂的拥了上去,争相看这套神器的真面目,全然不顾刚才已经一个个亲手抚摸过了。还是胖老比较睿智,狂想了一会,马上恢复了过来,赶到王风身边,低声的问道:“王风老大,这个东西来路清楚吗?”王风扭头看着他,笑道:“当然,火神帝国五神弩之一,疾风雷电。是物主亲手送给我的。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到火神帝国的皇帝陛下那里自己问问。”胖老陪个笑,说道:“哪能呢,您老的话怎么会不信呢,就凭您拿到神器又归还的行径,想不信都难啊!不过,王风老大,你以后能不能事先通知一下,总是突然的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让人很难适应啊!”这胖老倒是个自来熟,片刻间已经和王风开始打趣玩笑了。周围的武士对老大总能层出不穷的冒出奇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反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激动。不过心里都是暗暗的高兴,自己跟的老大没有跟错。查克也挤进去看了一会儿,出来后埋怨道:“老大,怎么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给我先开开眼,早说我先拿着看会好了。唉,这些人也真是,没见过好东西吗,都这个样子。”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也和这些人一样。等大家闹够了,胖老才喝斥众人,征求了王风的同意,胖老让拍卖行的保护人员把神器小心翼翼的装箱抬走,并给王风开具了收据,同时直接给了狼军拍卖行的贵宾身份。王风委托拍卖行全权受理拍卖神器的事宜,离开了拍卖行。根本不用担心神器的安全问题,这里是天城里除了皇宫以外最安全的地方,警备力量之强几乎可以和军营相媲美,不然也不会成为天城最大的拍卖行。而且对外宣传的时候,一定会宣传那个完全认主的方法,这对想拥有神器的人来说更具有吸引力,神器和人分开,反而会更安全。下一个目的地是查克家,查克很高兴,吩咐了外面的禁军回去报信,自己跟着王风一路走来。这次后面已经没有什么跟屁虫了,那些禁军们早就把后面的人全部都驱散了。只有自己的兄弟,王风很是快乐,问了他们一些分别以后的事情,大家说说笑笑,王风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一路融洽,来到了元帅府。诺顿元帅对王风极度欢迎,因为王风,诺顿元帅现在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帝国所有的军权,获得了帝国内无法想象的巨大权力,对于王风这个帮忙的人,自然是很热心。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把帝国的皇帝陛下给王风的任命给了他。这次天龙帝国也下了足够的本,除了给予王风帝国总教官的职务外,还给了他一个爵位。因为王风回来了,所以二十个精灵弓箭手一个不落的也被召集到诺顿的府上。诺顿像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看着这些弓箭手,脸上除了笑,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些精灵弓箭手这几个月的战绩当然诺顿都知道,而且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让诺顿相当的满意。因为按照这样的速度,整个天龙帝国的精灵弓箭手将在短短一年内实力翻上好几番,这是让诺顿做梦都会笑的事情。按照约定,王风可以留下一半的人员,所以王风也毫不客气,让诺顿自己挑选要带走的人员。诺顿还比较守信,随便指了十个精灵,男女各半,两人分赃完毕。把这些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诺顿才把查克等人打发走,其他人也很自觉的离开,王风知道诺顿有话说,留下来听他怎么说。军人的作风很实在,诺顿这次几乎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他要说的东西说了出来。最近大陆上可以说是一团乱麻。最近由于王风公布的狂战士的希望,所有的国家都翘首企盼,期望自己的国家能找出更多的狂战士。连一向不屑于干扰大陆事务的武士公会,也派人到处游说各帝国,要他们支持武士公会把狂战士纳入武士公会的管理范畴。另外,突然间几个神圣帝国的护国法师,纷纷独立门户,打出了烈火教,流水教,厚土教、清风教的名头,广招各国的魔法师,教授更高级的魔法。因为这些人本身都是极高魔法修为的魔导师,根本不需要魔法师公会的支持,加上各神圣帝国明里暗里的支持,都发展的有声有色。魔法师公会猝不及防,没有想到神圣帝国会横空出世如此多的魔法教派,简直是和魔法师公会抢饭碗,各国已经相继收到了来自魔法师公会的抗议,不过大家不约而同的装聋作哑,迟迟不肯答复。现在连反神圣联盟的国家都开始暗里支持神圣帝国的做法,派了不少的初级法师过去,壮大声势。神圣帝国的魔法教派推出不久,反神圣联盟境内的草原精灵们突然传出,精灵族最近研究出一种新的箭技,惊世骇俗,正在征召各地的草原精灵们回家乡学习,今后精灵族的弓箭手将是各大帝国和佣兵团争相邀请的目标。武士公会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估计已经派人去和精灵族的长老们会谈,关于草原精灵的箭技以及弓箭手在武士公会中的地位问题了。看到听了这个消息有些黯然的王风,诺顿说道:“精灵们说,这种箭技叫做风之矢,是教授他们的精灵亲自命名的。”王风抬头看了看诺顿,显然诺顿已经知道了琳达的事情。见王风看他,诺顿很诚恳的说道:“你放心,不出半年,我想精灵族会放人的。到时候,如果他们不放,我亲自为你去和他们理论。”琳达给箭技取名为风之矢,用意是不言而喻的,王风能从她取的名字中感觉到琳达的丝丝情意。很感激诺顿的心思,王风定了定神,示意诺顿继续。现在的形势,是神圣帝国齐刷刷的开始和魔法师公会过不去,而反神圣帝国联盟却连续出了狂战士和精灵弓箭手的事情,和武士公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两大公会都不满现在的地位被动摇,拼命的想要维护他们既得的利益,而各个国家也底气十足,开始慢慢挣脱两大公会的无形羁绊。虽然表面上都还客客气气,彬彬有礼,但私底下估计都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几个戏耍之作竟然在大陆上引起了如此大的反响,这倒是始料未及,同时也让王风很是得意。不过牵扯了这么多的国家,王风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对还是错。诺顿仿佛看穿了王风的想法,说道:“所有国家对两大公会都有微词,你不过是适逢其会,不用放在心上。”停了停,又对王风说道:“你给康恩出的主意不错,最近我们已经安排了不少佣兵团到兽乡外,而且,按照你的吩咐,正在修建新城,还等着你命名呢。”王风挑了挑眉毛,轻轻问道:“我的吩咐?”诺顿笑道:“当然,你已经是皇帝陛下亲口御封的帝国总教官,而且也是子爵。对康恩来说,你的话就是命令。”对这个职务和爵位,王风倒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诺顿却是很当真的。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王风对诺顿说道:“元帅,有些好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哦?”诺顿听到好处,立刻来了精神,问道:“什么好处?”“狂战士训练中难免会出现狂化无法控制的情况,所以,为了避免损失,需要一些武功高超的人来监督和保护,出了事情要能及时控制,而且,要让狂战士不受伤,这些人还需要有相当高的能力。我那边人手可能不够,你有没有兴趣派些人过来,锻炼锻炼?”王风把要求提了出来。诺顿沉吟一会,反问道:“有多大的好处?”王风笑道:“第一,可以锻炼这些人的武功和配合,毕竟,陪狂化的狂战士过招可是难得的经验。第二,可以在第一时间和这些狂战士打好关系,能争取更多的狂战士为帝国服务。第三,在闲暇的时间,可以多学习一些龙骑兵们感兴趣的东西。当这些人回到军队的时候,相信帝国会多一批能征善战的勇士,也会多一批经验丰富的教官。”这是诺顿一直在寻找的能大幅度提高帝国士兵作战能力的途径,诺顿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不过,他对王风是否能躲过武士公会的纠缠表示了关注。王风早有对策,在他研究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一些内幕。这两个公会的高层对于神器有着异乎寻常的收藏癖好,不知道是为了研究还是为了扩大武力,但是,大陆上除了各个帝国的皇家和军队,其他的神器几乎都集中在两大公会的手中。这也是席尔梅斯为什么能轻易许诺给王风神器的原因。这次拍卖神器,与其说是王风早就想好的退路,不如说是火神帝国的皇帝高瞻远瞩,用一套不是很珍贵的神器来转移一下两大公会的注意,从而掩护他们的真实目的。听到神器拍卖,诺顿的两只眼睛也快瞪了出来。虽然是帝国的兵马大元帅,但除了在皇帝陛下的宝库中看过几眼神器的影子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见识。军方甚至连一件都没有,是什么样的神器,王风竟然会随随便便的拍卖?不过转瞬间,就被神器拍卖带来的影响所淹没了。这样一来,必定有大批的商人和贵族会来天城参加拍卖,估计各大帝国的重臣也会派人前来,如此,天城就是集中了大陆上最有权势的一批人。无论是魔法师公会,还是武士公会,都会趁着这么多重量级人物齐聚的时候解决问题,还真是能把他们的精力牵扯在这里。另外,由于神器的诱惑,那些对神器有觊觎之心的人也会到来,趁此机会,多雇佣一些外来的佣兵团负责天城外围的保安,可以把他们的视线也牢牢栓在天城,无暇顾及狂战士和精灵弓箭手的争取,正好方便自己人办事。王风的这招,还真是出乎意料,但却是最好的掩护。不但把拥有神器所带来的危机不动声色的化解,还可以稳妥的得到一大笔金钱。狼军今后在大陆上的声势将如日中天。不过,因为他们是个一级的佣兵团,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冒险者公会的权威性也将受到严峻的考验。这个王风,出去这么几个月,竟然把垄断天下的三大公会玩弄于股掌之上,结交他真是明智之举。虽然冒险者公会是由天龙帝国做后台撑腰的,王风此举给冒险者公会也带来了一定的损失。不过,本来冒险者公会就不是什么组织严密的机构,根本是为了钳制两大公会而设立的机构,它的权威性除了影响一些佣兵的生意以外,不会有多大的损失,而且狼军本来就是冒险者公会里的特权佣兵团,不像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因为权威的丧失,可能会导致大批的武士和魔法师叛逃,这样的损失几乎是致命的。很大方的答应了王风,随便他要什么样的帮助,只要提出来,诺顿代表天龙帝国的军方,全力支持。回头马上下令,挑选军队内武力出众的人才,参加王风所谓的狂战士特训。从诺顿家里出来,王风一身的轻松,这个代表天龙帝国军方的重臣现在完全站在了自己的一边,至少在短期内不会有所改变,对于自己以后的一些事情,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虽然天龙帝国因此会获得不少的好处,但对王风来说,这些并不重要。什么样的拉拢能比直接传授给狂战士技巧的人对他们的影响大,可以说,王风已经通过狂战士,慢慢的开始了自己武力的积累。那些派过来的人,也会慢慢的对他们影响,不说别的,只要让他们心中有了江湖的概念,有了江湖规矩,这些在军队中打滚的人自然会把这些东西带进军队。而且不可否认的,原来的世界中,江湖义气在军队中是最能吃的开的。不能只让天龙帝国得到这些“好处”,王风决定把龙神帝国也先拉下水。反神圣帝国联盟都一致参与的话,效果应该会更佳吧。至于神圣帝国联盟,先让他们忙活和魔法师公会的摩擦吧,以后等自己拿到了兵器再说。和这些钩心斗角的人相处久了,王风也学到了一些。自己的理想,既然是在这里建立江湖,其实,只要把原有的规则破坏,取而代之以原来世界的江湖规矩,加上最近这些流派的形成,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要想从水中摸鱼,先得把水搅混了才好。第六十二章草药(上)来到天城,自然不能不拜会奇姆大师,所以,王风的第三站是奇姆大师的家。因为已经办完了事情,所以,那些驻守的狼军兄弟们和弓箭手都返回了驻地,只有伊莎和查克陪着王风来到大魔导师的府上。爱莎这个丫头竟然在,没有跟随军队的魔法师集训,看来还是奇姆大师的名声和权势的影响。老大的到来让爱莎很惊喜了一下,不过,惊喜的见面礼就是一阵没头没脑的魔法攻击。查克早就拉着伊莎躲开了,只有王风一个人不闪不避的站在那里。他也存心想看看爱莎到底有多少的长进。看起来还不错,爱莎的攻击密度大了很多,但攻击点相对集中也许多,这样对人造成的伤害也大了很多。不过,可惜的是,对王风还是没有任何效果。不过爱莎小丫头并没有因为不能伤到王风而沮丧,反倒是因为王风的几句很中肯的指点而高兴了半天。看查克也在,而且还和伊莎站在一起,爱莎过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查克赶忙从伊莎身边走开。爱莎这才过去拉着伊莎的手和她交谈。王风和查克两人只好自己去找奇姆大师。经过仆人们的指点,在大师家里的魔法实验场找到了正在练习魔法的奇姆大师。奇姆大师的风系魔法技巧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和霍金斯老头给王风的感觉不同,霍金斯老头那是一种绝对的实力,而奇姆则是应用的颠峰。可能奇姆在和王风讨论过后对魔法有了新的体悟,在魔法的使用上也有了突破,现在的他使用魔法的时候根本不念什么咒语,法杖一举,一样是铺天盖地的魔法。实验场中早就没有了黑金石柱,可能是这样用的话太浪费,所以只是一些普通的石头。不过现在奇姆魔法攻击的地方早就没有了石块的存在,风系魔法卷在空中的全部是些石粉,跟随着奇姆大师的指挥上下飞舞,但没有一丝的溢出魔法圈外。也许,这是和霍金斯殊途同归的一种魔法力量吧。霍金斯是自己的绝对实力达到了那个层次而顿悟进入了新的魔法领域,而奇姆大师此时有可能是因为技巧的突破也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虽然对魔法的本质不了解,但王风对魔法的威力还是能看的出来的。轻轻的鼓掌声惊醒了沉醉在魔法练习中的大师,扭头发现是王风,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由分说,把王风拉进了实验场,开始和他讲述最近的心得。通过这次出去,和霍金斯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王风不仅在魔法上,在武学上也有了更多的体悟。奇姆大师拉他进行交流,王风也求之不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王风并没有和武学大师交流过,反倒是和两个魔法的顶尖大师有过深入的探讨,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奇事了。不过,这样的交流探讨让王风的思路更加的拓宽和发散。本来王风的武功就是不遵循常理,和魔法互通有无的后果就是他的武学更加的天马行空,难以揣摩。可能是因为高手的寂寞吧,奇姆老头的话特别多,兴高采烈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技巧和心得拿出来和王风共享。不懂魔法的王风现在可以说的上是奇姆魔导师目前唯一的一个魔法知音吧。查克见这个场面,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只好悻悻的一个人去找爱莎和伊莎去了。王风和奇姆两人又开始了通宵达旦的武学和魔法沟通,上次已经有过一次,所以这次府里的人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派了几个人在外面等着吩咐。府里的总管一个劲的向神灵乞求,千万不要像上次,连续两天水米不进,完事以后大师差点大病一场。这次时间并不长,达到了这个境界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明白很多的事情,互相简单的印证了几下,已然明白了自己和对方的领悟和进境,该明白的也很快就明白了。王风这时候才把霍金斯老头给奇姆大师的回信拿出来,老头慢慢的看了一遍,突地抬头问王风:“我这个老朋友现在是什么样的境界了?和我相比孰优孰略?”没有立刻回答大师的问题,王风先把和霍金斯交往的过程给奇姆大师讲述了一遍,当然,也不会漏过霍金斯顿悟的那一段,奇姆大师听的双眼异彩连连。等王风故事讲完,奇姆大师才点头叹道:“霍金斯长年累月奔走于火山之间,实力之强不得不让人佩服啊!他的辛苦,我做不到。就是有感于此,才下定决心钻研魔法技巧之道。”顿了顿,接着说道:“说到为国为民,我不如他。王风,你老实的说,我们两个到底差在哪里,距离是不是很大?”王风摇头说道:“不然,霍金斯大师现在给人的感觉是强横,对,没错,是强横。不过,你刚才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属于那种无孔不入的悠闲。修炼的方法和道路不同,也不能直接对比两种方法的优劣。但是说实话,如果您和霍金斯大师对上,开始有可能您能占上风,毕竟有些技巧的运用您比霍金斯大师要高明的多,不过,如果霍金斯大师能撑过您的前期攻击的话,后面应该是霍金斯赢的机会比较大。”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奇姆大师,王风接着说道:“不过,单单魔法实力上是如此,不过,我们原来的世界中有些理论,相克相生,风和火是相辅相成的,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不能简单的一概而论的。”老头听到这话,立刻也陷入了沉思。以前的学习和修炼,只知道魔法师的个人实力越强,魔力越强,发出来的魔法威力就越大,却从来没有考虑过魔法的对抗和融合。即使有,也是简单的水火不容,却从来没有想过各系魔法之间的关系。不过,现在想到也未为晚,奇姆知道,王风简单的一句话,自己今后的日子,总算是除了疯狂的修炼魔法意外,还多了一个研究的课题。也许,这

                      法晶石箭矢下丝毫无损的七夜和尤图斯,包围着的佣兵吃惊的想转身逃走,但是杀戮已经开始。刚才还在微笑的七夜,此时已经变成修罗地狱的恶鬼,原本温柔的双瞳内已经充满杀气,还没等那些佣兵反应过来,他那薄薄的剑身就已经划过了他们的身躯。看到七夜出手,原本想出手的尤图斯还有莱特他们全部都愣住。因为在七夜剑下倒下去的,只有死者,没有一个佣兵在中剑之后还能活着,每一剑都是致命,那怕是抽剑回来时也要划破旁边佣兵的喉咙。在空中想飞走的翼人佣兵像是被线扯着一样从空中坠落,在七夜的重力魔法下,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再一次张开双翼。血,像不值钱的水一样在街道上流着,刚才包围着的佣兵在短短一会儿就全部躺在地上了,只有远远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切的妮塞尔还活着,看到刚才的杀戮,她惊恐万状的软瘫在地上,她第一次感觉到生命是那般的不值钱。“躲在后面的,给我滚出来!”七夜对着刚才躲出魔法晶石箭矢的墙角大声叫喊,站在满地鲜血当中,却不曾沾上一丝血色的他脸上挂着一线笑容,冰天雪地中毫无温度让人心寒的笑容。“果然老大的笑容还是最恐怖的,这才是真正恶魔的笑容……”最后回过神来的亚历心惊胆战的说道,他在庆幸从前七夜那恶魔般的笑容比这要好多了。“好剑,够快!够狠!够无情!”一个头带黑色斗笠的白衣剑士从墙后走了出来,看着地上遍地死尸,对七夜赞叹道。“你是谁?”七夜见到这突如其来,看不见面目的白衣剑士没由的燃烧起斗志,能够在一地死尸中坦然自若的面对自己的,决对不同于刚才死在自己剑下的那些佣兵。“接招!”白衣剑士突然从腰间拔出长剑,轻轻一弹腿,一道剑光便出现在空中,向七夜直刺而去。“哼!”七夜看着这自不量力想向自己出手的白衣剑士,想也没想,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便迎了上去。当与白衣剑士的剑相碰后,从剑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七夜手中长剑差点要脱手而出。“你到底是谁?”七夜紧握长剑,警惕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剑士,刚才那一剑已经让他知道眼前这剑士的实力——竟然能与已经达到大剑师境界的自己相抗衡。出过一剑后,又站在七夜面前没有动静的白衣剑士静静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而七夜对感觉到那罩住他面目的黑色斗笠中那双灼热的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七夜与白衣剑士静静的站在街道中间,半天没有动静,让一旁组成三角队形的众人着急起来。“为什么团长还不动手?”“亚历,要不我们出手,如果这样耽误下去,晚点会有更多的佣兵赶过来的。”莱特对亚历提议道。“不要出手,那个家伙不是你们所能应付的。”尤图斯突然退了回来,挡住莱特他们前进的方向。听到尤图斯的话,莱特和亚历看着正在与白衣剑士对持着的七夜,发现看似平静的面孔上,表情竟然沉重的近乎可怕。七夜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手中长剑缓缓举到胸前,在刚才的对持中,白衣剑士的气势丝毫不弱于他,他怀疑此人就是闪电佣兵团的剑圣级人物,但是隐隐约约中,他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静而不发的气势好似不是第一次遇到。“小影,不要再玩了。”一个身穿蓝衫的英俊青年从屋顶上出现,对正跟七夜对持着的白衣剑士说道。“不好,我们已经被联盟的军队包围了!”姆斯这时从空中飞了下来。“军队?联盟军队?”听到姆斯的话,阿芙德愣住了,连一向不动声色的多思尔也变容了,而尤图斯则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联盟军队很利害?”看到众人紧张的神色,莱特出声问道。“能够在四面强敌中立足的联盟军队,你说呢。”阿芙德咬着嘴唇,呼吸变的急促。突然,一面画着锤子、长枪、巨斧、绿色光芒和眼睛的旗帜从街角出现在众人眼前,联盟军队出现了。第五十章再会种族联盟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之后,保护它不被各国侵犯和国内内部秩序的便是联盟内的佣兵和联盟军队。其中因为佣兵组成太过于复杂,只有少数几个A级以上个佣兵团成立军团外,其他佣兵都是在发生战争时在联盟内招聘的,当然也有不少佣兵是自发性的守卫种族联盟。但是联盟军队决对与A级佣兵团形势的军团不同。平常担任着守卫各个大型城市、边境城市的联盟军队不仅战斗力超强,而且任何一个军团中的兵种都必需配备齐全,但是又因为军队如果人数过多,会给种族联盟并不强盛的经济造成负担,因而联盟军队中各个军团的士兵常常是一人兼数职,比如在战斗中的战斗魔法师,到结束时又会变成治疗的白魔法师,重装骑兵在近战时又可以变成装甲步兵,弓箭手在肉搏战时则是长矛兵等。因此联盟军队中的士兵每一个都是由各个城市的佣兵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像一般C级以上的佣兵团都会被挑选不少佣兵前去联盟军团,虽然在联盟军队中的待遇比做佣兵时要差上不少,但是被招入联盟军队的佣兵,只要在服役期满之后,都可以得到一大笔养老金,而且在军队里的表现也可以提升佣兵等级。此时,出现在七夜等人眼前的则是守卫着飞霜城的联盟军队第十二军团。“联盟军队一向不插手联盟各城的内部事务,就算是城主也很难调动他们,今天怎么会把我们包围了?难道……”阿芙德望着那一个个气宇轩昂,目光如炬,神采奕奕的联盟军队,看到他们虽然分散却牢牢守住了整个街道的地点,有些丧气的说道。“亡灵法师之事事关整个梵天大陆,我看联盟军队也是迫于其余各国的压力而行动的。”尤图斯看着陆续出现的联盟军队猜测道。“不过,好像有些奇怪,你们看那边。”细心看着整个局势的亚历指着出现的联盟军队后面。“真是奇怪,难道是联盟军队想独吞?所以把他们都抓了起来?”看到后面那一群被抓起来的弓箭手佣兵,以及他们挂着的魔法晶石箭矢,姆斯不解的问道。“管他是谁,只要他们敢过来,我一定叫他们有去无回。”莱特心中的七夜最强论让他热血沸腾,无所畏惧,面对为数众多,实力强劲的联盟军队他是决心干到底。亚历等人纷纷点头赞同莱特的话。“小影!叫你不要去吓夜弟了,你看夜弟的朋友们都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真是的。”蓝衫青年一脸无奈的走向七夜和白衣剑士。“你……你是……苏大哥?”听着有点耳熟的声音,以及那似曾相识的面孔,七夜突然吃惊的盯着眼前的白衣剑士:“那么你就是……”“好久不见了,七夜。”东方影取下了斗笠,银色的长发出现在众人眼前,他那依旧冷俊的面孔上带着些许兴奋。“东方影?苏轼?”看看到那银色的长发,那冷若冰霜的气势,莱特和亚历这些原厨师艺术社的社员纷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他们是决对不会忘记那年冬天被东方影等人的教育课程,特别是苏轼喝了酒后那滔滔不绝如雷鸣般的吼声,让他们教育后几天都处于耳鸣状态。“夜弟!一晃五年,没想到竟然能在联盟里再见到你。”苏轼微笑的走上前,抓住七夜的肩膀。“苏大哥!我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见到你。”七夜看着一别数年未见的苏轼,高兴的点头。“大人,那些人怎么处置?”联盟军队十二军团的大队长走了过来,向苏轼询问道。“夜弟,你说怎么处置?”苏轼没有下令,转而询问七夜道。“苏大哥,这些军队……”“喔,这些士兵是守卫飞霜城的联盟军队,今天一大早收到有关你的消息后,我就下达了禁城令,不准这些讨厌的家伙过来的,那知道他们还是攻破了我城中卫兵,后来我一气之下就调城外的联盟军队进来了。”“啊!苏大哥,难不成你就是飞霜城的城主?”“算是吧,呵呵!”苏轼笑了笑,点头。“他现在名下有三个城,飞霜城只是其中一个。”东方影看到七夜不解的样子,于是开口道。“还算好了,比起你一个城来,我还是多了二个。”“什么?你们全是城主?而且还不止一个城?难怪从前在学院时听别人说你们是联盟里的四大家族。”七夜想起从前在圣夜学院时,雪特贝尔那时给他打听来有关东方影他们的情报。“还算好了,不过……这里不是谈话之地,夜弟,一起去我府上怎么样?”苏轼看着遍地死尸的路面皱了皱眉头,然后邀请七夜道。“好的,等一下。”七夜点了点头,回头对莱特等人叫道:“大家不要紧张,你们一起过来,他们是我大哥的军队,不要担心。”“就是你大哥他们才需要紧张……”看到苏轼和东方影,莱特他们叹了口气,松驰下来,虽然在内心深处他们对东方影和苏轼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总比那些想要他们命的佣兵要好多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跟着一起出来了,怪不得你们的佣兵团里只有一个女性成员。”看到绿叶丛中一点红的阿芙德,苏轼打趣的对莱特他们说道。“这个……是团长他没有去招收女团员……”亚历难得脸红的解释道。“他们真的可以信任吗?”姆斯偷偷拉了拉站在后面的莱特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的问道。“放心了,虽然他们也有些讨厌,不过不会有问题的,就算那些军队士兵想动手,大概也会被东方影阻止吧,再怎么说,团长他可是东方影唯一想要交战的对手。”莱特笑着告诉姆斯,他知道姆斯担心什么,二千万的金币实在让人眼红到发狂,不过凭着种族联盟四大家族的身份,钱财之类的根本是不放在眼里。“唯一想要交战的对手?”一直盯着东方影的尤图斯站在莱特旁边,听到了莱特的话。“不错,自从我们老大走了后,东方影那家伙就再也没有对学院的其他人出剑,而且也没有参加……”“不要说了,快点走吧,团长他们已经走到前面了。”亚历打断了莱特的话,在他看来,这些事还是有所保留点好,他也还没有完全相信尤图斯他们。“快点,跟着团长了。”看苏轼和东方影在前面带着七夜向飞霜城城中心走去,莱特急忙跟上,其他人也纷纷跟在莱特后面,不过寒冰佣兵团和钢铁佣兵团众人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他们多年的佣兵天性让他们警戒着这些他们并不熟悉的人。“这壶茶还可以吧。”在飞霜城城市中心的市政楼上,七夜和苏轼二人坐在最高层的平台上,静静的喝着茶,看着城中的风景。“还不错,苏大哥,像你这样子每天在上面喝茶看着下面的风景也真是过的悠闲自在。”七夜站在平台的边缘看着城中如蝼蚁般大小的人说道。“还好了,也不是每天都能这么悠闲自在的,至少这几天是不能的了。”“东方呢?他怎么没上来?”七夜在平台上见不到东方影,奇怪的问道。“喔,东方回他的城去了,他出去半年多,再不回去管管,城中可能就要政变了。”“城中政变?东方他半年多没有在自己的城中?”“那家伙的性格你也知道的,虽然他并不是东方家的继承人,但东方家还是交给他一座城市,不过他却三天二头的往外跑,到处找人比剑,但是今天一大早我刚得到你的消息后,他就到我这里来了。”“果然很符合他的性格。”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东方影,七夜点头赞同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苏轼询问七夜。“打算……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七夜愣了一下,略带苦涩的望着城中,他一向都是随遇而安,现在他只是想避开那些想拿自己的人头去换赏金的佣兵。“走一步算一步?你带着那么多人就是准备走一步算一步?”“那我应该怎么办好呢?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认为你现在只有二条路走。”“二条路?”“一是马上跑的远远的,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去再也不出来,这样的话,应该没有人可以再找到你们。”“第二条路呢?”“在联盟里打出你的天下。”东方影突然出现在平台上,扔下一句重量级的话。“我不是叫你快点回城去准备的?”苏轼看到东方影有些不悦的说道。“如果没有他的答复,那我回城去准备也没什么用。”东方影对苏轼那不悦的表情视而不见。“打出我的天下?这就是第二条路?”七夜从东方影刚才的话中惊醒过来。“不错,如果你不想逃避,那么你就必需战斗,联盟里讲的就是实力,只要你有实力,那怕被梵天大陆上所有国家通缉都没关系。当年联盟可是在狂战帝国、天翔帝国和麦国三大国的军队进攻中成立的。”苏轼肯定的点头。“我走了。”没等七夜回答,东方影便转身离去。“你不是要等七夜的答复?”“已经有了。”东方影从平台飞身而下,头也不回的在空中消失。“已经有了?……”苏轼目光从东方影消失的方向转向七夜。“我不会一辈子都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因为还有人在等着我。”七夜平静的望着东方影消失的方向慢慢说道。“而且我再也不想逃了,你们也希望我这样,不是吗?”“是的,我们都在等你的这一句话,傲天还有唐家也都在等着你的这一句话。”苏轼突然间笑了,望着天空喜悦的笑了。“等我这一句话?你们都在等?”被苏轼的话弄的一头雾水的七夜问道。“那个……你别管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马上开始行动,时间拖的越久,对你就越不利。”苏轼立即转移话题。“现在形势对我也没有什么有利的方面,如果我要在联盟里发展,应该怎么办才好?”七夜询问苏轼道。“此时你要想在联盟里打出你的天下,最好的出发点就是你过来的那个城市。”“艾夏洛特城?”“对,就是艾夏洛特城,在那边,你的力量已经深入每个城民的心中,如果你占据艾夏洛特城,会反抗你的人应该不多。”“但是我带着亡灵法师这个恶名,只怕到时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再呆在夏洛艾特城……”七夜担忧的说道。“亡灵法师是恶名,那你呢?你就是这个恶名的写照吗?你做过多少坏事?杀了多少人让他们变成亡灵?”“这……”七夜一时无语。“力量是不分正邪的,如果所有魔法师都用魔法力量去做坏事,那么魔法力量就是邪恶的了?我相信亡灵法师的力量也一样,只是先前使用者的错误,如果你用在正确的方向上,应该不会这样。”“是吗……苏大哥,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亡灵力量真的不应该是邪恶的,死者所留下的力量并不应该是让生者痛苦和恐怖的。”“现在你只要把亡灵力量用在应该用的地方,我相信艾夏洛特城的居民应该不会逃走的。不过,如果你占据了艾夏洛特城,你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奴隶全部释放。”“释放奴隶?种族联盟里不是人人平等,没有奴隶的?”“这个世上那有真正的平等,如果真的有平等,夜弟你也不会被艾夏洛特城的城主逼的四处逃了。虽然联盟里是没有奴隶的,但是艾夏洛特城与麦国还有几个小公国相接,所以常常有奴隶主在那里进行奴隶交易。”“好,我答应你,苏大哥,只要我能得到艾夏洛特城我就会释放那些奴隶。”“嗯,这就好,只要你这样做的话,那怕那些其他族的人反对你,但是我们人类还是会站在你这一边的。”苏轼点头道:“我已经准备了一千士兵,只要城外的联盟军队不加入战局,消灭现艾夏洛特城城主的那点人应该不是问题。”“苏大哥,只要你支持我就行了,派兵帮我的事还是算了,如果你这样的话,以后一定会带给你麻烦的。”“不用担心我,以我苏家在联盟里的势力,没有直接参战已经算是不错了,派点兵力帮你根本不会有事的。”“不,苏大哥,我想如果用武力直接占据艾夏洛特城,不管怎么样,都会带给城中居民不安,如果可行的话,我想直接去找尼亚利。”七夜还是婉拒苏轼。“尼亚利竟然在联盟里到处散布你是亡灵法师的事,你认为他还会等着你去找他吗?”“我会让他自己来找我的,苏大哥,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会收下艾夏洛特城,到那时希望你帮我。”“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苏轼看着七夜坚定的眼神,点头答应道。“苏大哥,那我就先去了。”七夜向苏轼告别道。“这么急?才在我这里呆了不到半天就要走?”“兵贵神速,我想尼亚利一定知道我已经在你这里了,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回去找他。”“也是,这件事的确越快越好,夜弟,你要多加小心,只要有任何困难,你将这个烟火发射到空中,我们就会赶去。”苏轼拿出一个特制的烟火交给七夜。“嗯。”七夜接过后,转身从楼梯口离开平台。“终于等到这个时候,终于是我们人类……”看着七夜离去,苏轼望着苍天面带笑容自言自语道。第五十一章返城艾夏洛特城外,城郊的一间小草屋内。“团长,我们已经查到他现在躲在什么地方了,原来他就在城西靠近联盟军队的地方。”被七夜一行人临时租用的草屋房门突然被推开,亚历出现在门口,红润的脸上挂着些许兴奋的笑容,后面跟着数个同样兴奋的团员。“他也应该只有躲在那边了,他大概是想靠联盟军队来阻止我们的报仇。”姆斯听了亚历的话,点了点头说道。“竟然已经找到了,大家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七夜站了起来,对草屋里已经等待了许久的众人说道。虽然他昨天晚上就已经带着大家传送到离艾夏洛特城最近的天月城,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吓跑尼亚利,他带着大家一直呆在艾夏洛特城外的这个草屋里,然后派出尼亚利并不熟悉的亚历和等几个精灵族团员进城打听。“这种事,当然不用团长你说了,我们做事的宗旨一向都是:犯我者,不得好死!这一次当然不会例外了。”莱特‘微笑’的握紧拳头,像这种好事他当然是第一个表态了。“我们现在就冲过去,让他知道惹怒了我们獠牙佣兵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现在他反正不在城中间了,团长你也可以放心的使用魔法,打个天翻地覆的不要紧了。”亚历紧跟着说道。“那就好,现在我们就出发。”七夜站起来,走出草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在草屋里面的众人。“难道我们不计划一下就这么冲过去吗?尼亚利躲到那里一定是早就猜到我们会去找他的,他一定早就布置好了陷阱在那里,等着我们过去,虽然不会这么快,但是我想他也应该已经有了准备的了。”阿芙德在草屋里对正要出发的众人劝阻道。“那怕他布下天罗地网,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尤图斯红着眼,咬牙切齿的从草屋里走了出去,后面仅跟着三个钢铁佣兵团的团员,其他的团员则因伤势较重而留在了飞霜城里养伤。“难道那个老家伙布下什么陷阱我们就不去了?而且他到底能不能这么快就布置好一切等着我们找上门还是一个问题,再说我也不相信他还有什么能力对付我们,虽然联盟军队在那里,但是要调动军队也必需要像苏轼那样在联盟中掌管着联盟军事权力才行。”走在后面的亚历停在门口反问阿芙德道。“当然不是不去,只是我认为那边现在一定是守卫森严,如果我们就这么贸然闯进去,搞不好……”“没什么要担心的,只要跟着团长走,一定没有问题的。”莱特不在乎的打断了阿芙德的话,做为现在七夜最强论的超级支持者,他已经将七夜神化了,认为一切问题只要有七夜出手就没问题了。“不,阿芙德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再怎么说尼亚利他能够成为一城之主就证明他决非简单之辈。”七夜想了想,点头赞同阿芙德的话说道。“团长,那要我们怎么小心一点?反正早晚都要去对付他的了,缩手缩脚的,到时他逃了再怎么找他?”莱特有些懊恼的望着阿芙德,在他的脑海中,认定只要自己一行人冲过去找到那个尼亚利解决掉就可以了。“我们兵分三路,每个佣兵团主攻一个方向,同时从三个方向进攻军情处,我想尼亚利他到时准备什么陷阱大概也没有办法。”七夜没有理会莱特的话,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众人道。“不过这样分开了是不是不太好?如果联盟军队有所行动的话,那分散后我们的危险性要大的多,而且那个尼亚利原本是大剑师级别的佣兵,我们寒冰佣兵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阿芙德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会再分派几个团员跟你们在一起的,”七夜告诉阿芙德,然后吩咐身后众人道:“尤图斯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莱特你就带几个人和阿芙德她们在一起行动,如果到时她们有什么的事,我就唯你是问,你听到没有?”“是,团长!我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的。”莱特大声的回答七夜,然后神气的握着金刚棍,示意阿芙德跟在后面,自己好保护她。“到时谁保护谁还说不定。”阿芙德见莱特那神气的模样,有些不快的反驳道。“那就比比看,看到底是谁……”“别多话了,现在马上行动。艾夏洛特城的地图你们在原来训练时已经都记得了,如果有什么事就按昨天晚上定好的那几条路逃走,到时再到这里集合。”七夜打断了莱特的话,吩咐众人道。“是。”莱特、亚历等人纷纷点头应道。“好了,到达地点后,暂时不要动手,在黄昏时再开始进攻,到时我会给你们信号的。”七夜说完后,带着亚历等人向艾夏洛特城出发。余下的人也按寒冰佣兵团和钢铁佣兵团分成二条路向艾夏洛特城进发了。艾夏洛特城,城西军情处。“城主怎么突然过来检查军情了?从前可没有一任城主过来这里检查什么的,搞的我们偷闲的机会都没有了。”在军情处的一个角落,偷懒抽着烟的军情处士官抱怨的对同事说道。“听说好像是要躲什么仇家才到我们这里来的,不过不知道城主他仇家是什么来头,竟然让他吓的跑到我们这里来躲着。”另一个军情处士官说出他听到的消息。“不会是那个打破了城中魔法防护罩的亡灵法师吧,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我们军团的大魔法师全上都没有用,我看那城主还是早点跑到什么深山老林里才行。”抽着烟的士官想到前天晚上那令人恐惧的魔法冲击。“谁知道他到底想什么,不过如果真的是那个亡灵法师,只要那个大魔王来了我们就跑,我才不会傻到和他作对,是吧。”“就是,谁会傻的和那种大魔导师般的家伙作对,而且还是亡灵法师,那可是传说中最恐怖的家伙了,我在这里工作可不是为了一个什么城主送死的,而且搞不好被他变成亡灵,死都死不了。”抽着烟的士官点头赞同道。“喂,别偷懒了,再在那里聊天的话,晚点被城主发现搞不好给记个失职,以后你们回到佣兵团就难办了。”一个军情处士官从一个房间里探出头,对外面二个偷懒的同事叫道。“知道了,就来了。”抽着烟的士官熄灭了烟头,收进怀里,招呼同事道:“唉!如果给记个过,等级又难升上去了。”“唉,也是,不过又没什么事,也要我们在里面呆着,我们军情处实在也是太闷了。”另一名士官一边抱怨一边跟着走进了他们工作的房间。就在那二个士官回到房间后,在他们刚才呆过的角落旁的假山后面探出了一个头来,向四下小心的张望着。“听了大半天,怎么他们就是不说那个老家伙在那里?”站在假山后面的亚历抱怨着,而刚才被称为大魔王的七夜则在旁边拿出了信号弹。“老大,你刚才不是说要打听到那个老家伙在那里后才行动的?而且现在还没有到黄昏,是不是太早了一点?”亚历见到七夜的举动不由出言问道。“你以为我们这么听就能打听到尼亚利的消息吗?”“当然不能了,但是……”“不过只要我发出信号弹,那时候,嘿嘿……”七夜脸上流露出狡猾的表情对亚历笑了笑。“喔,老大你是准备让外面的莱特和尤图斯发起进攻,这样我们在里面就可以找到尼亚利了。”亚历听到七夜的话后,明白后道。“不错,只要这里面一乱,我们就可以乘机找到尼亚利了,如果按先前约定的时间,到黄昏时再动手,搞不好他就借着夜幕逃走了。”七夜点了点头,发出了信号弹。一个红色的火球出现在艾夏洛特城军情处的上空,强烈的光芒使城中的居民都看到了,而已经经历过魔法防护罩被亡灵法师打破的居民,见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信号弹,顿时如惊弓之鸟般惊慌的躲进了各自的屋里,静候着即将发生的事。见到天空中的信号弹,已经埋伏在军情处外的阿芙德等人都愣住了,不过莱特却是一马当先的向军情处发起了进攻。“快回来,约定的时间不对,可能里面有什么变故,还是先探一下里面有什么动静再进去。”阿芙德急忙从隐藏的地方跑了出来叫住莱特。“什么时间不时间的,现在只管冲进去就是了,团长他说了只要他发射信号弹我们就进攻,现在信号弹已经在上面了,还等什么,再等下去,搞不好那个老家伙就要逃走了。”莱特头也不回的一路直冲,很快就冲到了军情处的正门前。“喂,快点停住,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在军情处正门守卫的卫兵正在为突然从里面发射出来的信号而奇怪,这时突然看到直冲而来的莱特于是急忙喝止住。“来找你们城主算帐的,不想死的就快点滚开!”莱特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一脚将一个卫兵踢飞,另一个卫兵刚拔出剑,就被他用金刚棍扫到门外的泥地上休息了。“这……大家一起上吧。”看到莱特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劝告冲了上去,阿芙德头疼的只好跟着向前冲。原本在后面还有带着一丝犹豫的姆斯等人,见到莱特那势不可当的劲头,也热血沸腾的直冲而去,多思尔在后面看着前面急着冲进军情处的众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跟在后面,不善近战的他聚集着魔力,准备随时需要支援的前方队友。而在军情处的后门处,早早就到了的尤图斯见到信号弹也是一愣,他正在犹豫是否要进攻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士官们的吵嚷声和卫兵们不知所措的跑来跑去,而后又听到传出正门被攻的消息,他顿时发起了进攻。首先一拳将军情处的后门打的粉碎,接着一脚将听到声音跑过来看情况的卫兵踢飞到墙壁上,尤图斯对着里面大声喊道:“尼亚利!你给我死出来!”“真是头疼,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沉的住气。”七夜看着不停从眼前跑过来跑过去的军情处士官和卫兵,有些烦躁的抱怨道。“老大,我们也行动吧,搞不好那个老家伙正在里面准备逃走,像军情处这种地方一定有什么秘道之类的。”亚历听到打斗声越来越近,恨不得动手的他不由有些心急向七夜说道。“对了,像这种地方一定会有秘道的。”听到亚历的话,七夜恍然大悟般拍着腿跳了起来:“亚历你们马上发动魔法,将整个军情处的地下全部封锁住,另外你们几个跟我去里面找尼亚利。”说完后,七夜急急忙忙向军情处里层冲了进去。亚历向身后魔法团员点了点头,后面的几个魔法团员领悟的跟着一起念出魔法咒语,魔法元素开始在军情处的地下聚集。巨大的魔力在地下四处窜流,顿时将军情处弄的地动山摇般摇晃起来,在里面的众人一时间都不安的趴在地面上,而战斗着的姆斯则和会魔法的阿芙德还有多思尔一起飞到了空中。当摇晃停止时,从军情处四周的地方伸出巨大又厚实的土墙,将整个军情处包围住,整个地下和地面都被封锁住,外面的人进不了,而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你们怎么这么没用?竟然连地下都给他们给封住了。喂,你们快点用魔法阵传送我出去

                      事情逐一道来,听得四位长老脸色阴沉,再无人质疑。此时,林凡等人正好返回,带回的雪人,并带来了有关天刀峰的消息。听完林凡与天麟等人的讲述,赵玉清将目光移到冰天脸上,问道:“师叔有何看法?”冰天道:“你是谷主,一切由你决定。我们只负责协助你。”赵玉清稍稍考虑,吩咐道:“锁魂邪恶之极,大家今后要提高警惕。至于如何消灭它,这事我们以后再议,眼下先调整一下我们的内部结构,从新划分一下各自的责任。”寒鹤问道:“师兄打算调整战略?”赵玉清道:“我们目前处于被动局面,这对我们十分不利。为了扭转这种局面,我打算将这里的人手分为防御与攻击两部分,大家各司其职,齐心协力。”瑶光道:“谷主的想法很好,但不知要如何分派人手呢?”赵玉清道:“对外,我们要动用最强的实力,务必做到没有伤亡,减少损失。对内,防御之人可以借助腾龙谷的有利地形,尽可能与敌人周旋,不给对方可趁之机。”啸天道:“谷主设想周到,我等并无异议,你就直接分派人手吧。”赵玉清微微沉吟,目光扫过在场之人,沉声道:“事关天下,我也就不在客气。现在被我点到之人将负责留守腾龙谷,其余之人则参与对外的战斗。”众人点头回应,一致赞成。如此,赵玉清便开始点将,很快就将在场之人分为了两批。其中,负责防御之人包括冰天、徐靖、雪山圣僧、雪狐、屠天、千影张、楚文新、谭青牛、陈风,由冰天率领。剩余之人负责一致对外,其中天麟、新月、林凡、舞蝶、斐云等年轻一辈则另有任务,性质比较灵活,老一辈则由赵玉清率领,负责出手劫杀与阻击敌人。安排好了人手,赵玉清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准备一下,我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发。”众人闻言,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就只剩天麟、玉心、林凡、玲花与雪人。看着五人,赵玉清道:“天麟,你赔玉心去走走,我有话对林凡与雪人讲。”天麟淡然一笑,拉着玉心跑了出去,原地就剩下林凡、雪人等四人。看着雪人,赵玉清道:“当年你师傅在世之时,曾嘱托我代为照看你。无奈你野性难训,不听劝解,我只得出手教训了你一顿。如今,冰原大劫来临,为了度过此劫,我特意派林凡找到魔笛,用以收敛你的野性,希望你好自为之,今后就跟着林凡,协助他应付这场浩劫。”雪人有些气愤,脱口道:“你们用这种方式对付我,我不服气。”林凡喝道:“大胆,你竟然这样与师祖说话。”赵玉清挥手制止了林凡,不甚在意的道:“雪人野性尚存,性格率真,这是他的优点,你无需训斥他。”林凡闻言,脸上怒气平息,问道:“师祖,既然他野性难训,不如将其封印,待野性尽除之后,再放他出来。”赵玉清眼波微动,笑问道:“雪人,你觉得林凡这办法如何啊?”雪人脸色惊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低下头去,轻声道:“我答应你就是。”赵玉清笑道:“心甘情愿?”雪人咬牙道:“心甘情愿。”赵玉清道:“那好,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林凡,负责保护他的安全。”雪人不语,算是默认。起身,赵玉清道:“林凡,你先带雪人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告诉他一些相关的事宜。”林凡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雪人离去。玲花站在那里,眼神留意着赵玉清,轻声问道:“师祖,您还有吩咐?”赵玉清眼神奇异,语含深意的道:“若是有一天你将离去,那时候你可会有遗憾在心?”玲花一愣,迟疑道:“那要看我因何离去。”赵玉清双唇微动,似欲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下,换了个话题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莫要在意。下去吧。”玲花有些狐疑,但却不敢多问,转身默默离去。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发出长长的叹息,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漫步随行,幽香如影。天麟牵着玉心的小手,穿行在腾龙谷纵横交错的隧道之内。第六十四章蛇魔出世玉心神色淡定,清澈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迷雾,令天麟深深陶醉,却又看不透她的心意。微微低吟,玉心突然停止前进,幽幽问道:“天麟,我们相识几天了?”停身,天麟看着玉心,想也不想的道:“八天了,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玉心嘴角微动,神色复杂的道:“还记得第一相逢,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天麟皱眉道:“我当时问了你很多问题,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个问题?”玉心目光远移,思绪陷入了回忆,低吟道:“你陪着我在洞中环行,事毕问我那十二圈代表什么含义。”天麟闻言,脑海中又泛起了当日的情形,脸上不由露出了陶醉的微笑,轻声道:“那时你回答说,十二圈代表着十二日。”玉心收回目光,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今天已经是第八日。”天麟闻言一惊,质问道:“那又如何呢?”玉心笑了笑,风华绝世。天麟见她不语,追问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玉心眼波流媚,生性冷漠的她在这一刻显得娇艳之极,看得天麟如痴如醉。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眼前光芒汇聚,玫瑰破空而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天麟,大事不好,五色天域的第四位神将马上就将现世。”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天麟的心智,他看了玫瑰几眼,安慰道:“莫急,你先回去陪着牡丹,我稍后就通知谷主,派人赶来接应。”玫瑰叮嘱道:“时间紧急,你切莫耽误太多光阴。”语毕,玫瑰便突然消失。由于事态紧急,天麟不敢稍歇,一边拉着玉心直奔腾龙府,一边发出传讯的啸声。片刻,腾龙府中高手齐聚,大家都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解释。见众人到齐,天麟道:“我刚收到玫瑰的传讯,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即将出现,位置就在天女峰以南二十里外,红云五彩兰所在之地。”啸天惊异道:“消息确切?”天麟道:“千真万确。”啸天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有何想法?”赵玉清道:“我们不妨先听一听天麟的意见。”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想到时间紧急,天麟也不推迟,正色道:“就此前我们所了解,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一般出现,必然有五大高手随行。如今,牡丹与玫瑰以肯定这第四位神将就是蛇魔,他乃是当初五大神将之首,随行五大高手的实力相当惊人。此次他出现冰原,其目的十分明确,那蓝发银尊等三人必将前去汇合,这正是我们铲除他们的最好时机。当然,对方共计有九大高手势力惊人,我们若想将其连根拔除,就务必全力出击。”瑶光道:“天麟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知各位可有异议?”马宇涛担忧道:“蛇魔的实力我们毫不了解,就这样贸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公羊天纵反驳道:“凡事有利就有弊,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应该果断一些。”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可还有别的建议?”林依雪道:“各位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随机应变,先赶去瞧瞧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方梦茹道:“依雪所言值得一试,我们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众人想想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赞同林依雪的建议。如此,赵玉清也不多言,吩咐林凡、玲花与雪人暂且留下,其余负责对外的高手一同赶去。夜色下,五彩光环耀眼之极,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之上,时而升空时而下坠,反反复复,一直延续。这等奇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当玫瑰回到天女峰之际,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已赶到红云五彩兰附近。届时,九虚一脉的张帆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置身数里之外,远远的留意。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各自出现在附近的区域里。时间,在五光十色的转变过程中过去。当五彩光环的光芒逐渐淡去,位于红云五彩兰附近的地面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大地开始崩塌,一个黝黑的深洞就那样凭空出现,洞口慢慢泛起了绚丽的光华。这时,半空中的五彩光环徐徐落下,正好落在洞口之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届时,夜空中升起一道五彩光华,一个全身绿光闪耀的男子从深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上。仔细看,那是一个年约五旬,魁梧高大的老者,一双眼睛黝黑发亮,宛如毒蛇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这老者额头上有一道闪光的毒蛇图腾,看上却凶残诡异,让人一见不忘。老者一身绿袍,绘制着无数蛇形花纹,双肩上各自盘踞着一条小青蛇,头上顶着一条金丝纹路,长着翅膀的怪蛇,看上却极其阴森。老者手中握着一条蛇形木棍,看上去有些像拐杖,可又有一定的区别。此时,老者傲然而立,环顾四野,脸上挂着藐视天下的气度,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此画面令人不平,但随即就有新的变化产生。原来,就在这老者出现之后,深洞之中又射出五道光华,相比之前的光华色彩稍稍黯淡几分,却也是耀眼生辉。随着这五道光华的现身,五道人影冲天而起,出现在那绿袍老者身外,形成一个五角形。仔细看,这随后出现的五人神态各异,相貌出奇,皆非寻常之人。第一位,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拿着一条柳树枝。第二位,四十六七岁,身高近丈,体型魁梧,一身灰褐色的长衫掩饰不住那发达的肌肉,配上一张丑恶的脸庞,是个十足的坏胚。第三位是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艳红衣着显得十分妖魅。第四位是个花发老人,手握一把断刀,灰白色的眼珠不时翻转,偶尔能见到几许森寒的眼神。第五位最是特别,看上去年约十六七岁,长得俊俏动人,十足一个美男子,谁想却有三只腿。说起他的腿,若从正面观看,与常人无异。可从侧面去看,就能明显看到他那第三条朝后横出的怪退。如此怪事天下难寻,让人不免记忆犹新。附近,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见到那六人之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然而仅仅一瞬,三人脸上的神情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看上去颇不真实。飞身靠近,蓝发银尊哈哈笑道:“欢迎观临,我们可是等你多时。”蛇魔眼珠微转,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对我的到来不太欢迎。”蓝发银尊笑容一僵,干笑道:“蛇魔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岂有不欢迎之理。”白头天翁附和道:“我们都盼着您能早点到来,好为我们主持大局。”蛇魔冷傲一笑,看了看三人,皱眉道:“怎么就你们三人?”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都闷不做声,雪隐狂刀只得硬着头皮道:“这里的形势比我们预期的要严峻很多。银尊随行的四位高手到此不过两天,就全部牺牲了。”蛇魔哼道:“一群饭桶,真是将我们五色天域的脸都丢尽了。”蓝发银尊有些不服,反驳道:“蛇魔,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最好不要妄下定断。冰原的情况远非我们当初想象中那么简单。”蛇魔冷笑道:“自己办事不利就推三阻四,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成果?”蓝发银尊脸色微怒,正欲反驳之际,白头天翁连忙将其拉开,劝说道:“蛇魔大人莫要误会,我们所言句句属实,稍后你便可以证实。”蛇魔不屑一哼,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见到牡丹与玫瑰之时,脸上神色微变,质问道:“她二人怎会在此?”第六十五章意外之变雪隐狂刀道:“她们是紧随我们而来,目前已经与人间的高手连成一片。”蛇魔冷笑道:“就凭她二人,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们速去将其擒下。”白头天翁道:“以我们此时的情况,估计她们会不战而逃。”蛇魔自负道:“逃?她们能逃的了吗?”白头天翁不言,蓝发银尊讥讽道:“你何妨派你的随行高手试一下。”蛇魔眼眉一挑,瞪了蓝发银尊一眼,随即扫了身旁的五大高手一眼,问道:“谁愿意出战擒下此二人?”“属下庞飞愿意一试。”说话的是那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柳树枝的邪魅男子。“我也愿意出手一试。”语气娇媚,说话之人正是那妖艳的红衣女人。蛇魔微微颔首,赞许道:“好,这两个臭丫头就交给庞飞与云姬,你们务必要擒住她二人。”娇媚女子云姬笑道:“蛇魔大人放心,对付这两个丫头,我是十拿九稳。”庞飞没有多语,他只是纵身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分派了任务,蛇魔将目光移到了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三人身上,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白头天翁道:“他们都是想浑水摸鱼之辈,其中有一个是域外风神派的翼风族高手,自号四翼神使。”蛇魔微微点头,指着应天仇问道:“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是什么来历?”雪隐狂刀回答道:“他出自魔神宗,剑诀十分诡异。”蛇魔稍稍沉吟,吩咐道:“凡事阻碍我们的人,一缕将其消灭。”蓝发银尊哼道:“冰原上像这样的高手不下三十位,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消灭?”蛇魔眼神一冷,质问道:“这就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吗?”蓝发银尊道:“我是实事求是,并无推卸之意。”蛇魔身旁那三条腿的英俊少年道:“大人莫要动气,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形,稍后再下定论。”蛇魔看了少年一眼,脸上怒气稍息,轻哼道:“看在恒江的面上,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你们先随我北行,看一看云姬与庞飞交战的情形。”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言语,三人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不便表露出来,毕竟蛇魔的身份比三人要高一些。“蛇魔大人,这红云五彩兰我们要不要带走?”开口的是那个花发老人,语气冷漠无比。蛇魔淡然道:“此物自有灵性,袁老莫要操心。”语毕,蛇魔弹射而起,带着随身的三大高手朝着天女峰飞去。蓝发银尊等三人落后一段距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途中,雪隐狂刀低声道:“银尊,蛇魔身边那高大魁梧之人是谁,我怎么以前不曾见过此人?”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人外号黑金刚,天生神力且水火不侵,是蛇魔多年前收养的一个杀人工具。此人对蛇魔忠贞不二,比之那断刃残神袁光还要强上几分。这便是蛇魔带他来此的原因。”白头天翁道:“如此说来,蛇魔对这一次的行动,也是十分谨慎。”雪隐狂刀轻哼道:“就怕谨慎也解决不了问题。”蓝发银尊冷笑道:“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语毕,一行人已临近天女峰,可看到的情形却让他们大感震惊。原来,此前自动请命的庞飞与云姬此时正悬浮半空,距离天女峰约有数百丈,脸上挂着阴沉之色,但却不曾有丝毫逼近天女峰的迹象。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说起此事,还得从先前谈起。当蛇魔现身之际,牡丹与玫瑰就感到了事态严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就牡丹分析,蛇魔一旦发现自己二人,必然会下令攻击。到时候以五色天域强大的势力,牡丹与玫瑰必然不敌,唯有选择逃避。这一点,玫瑰也完全赞成,心有不甘的采纳了牡丹的建议。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当庞飞与云姬逼近,牡丹与玫瑰正在犹豫要不要应战之时,一个意外出现的人物改变了一切。当时,牡丹主张离去,玫瑰则心有不甘,主张出面一战,等待天麟的援军。届时,虚空中走来一道人影,远远的看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柔情。远处,庞飞与云姬突然临近,牡丹与玫瑰来不及考虑,双双摆出应战的架势,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开启。察觉到这一情形,那虚空走来的人物微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一举将庞飞与云姬震退数十丈距离。牡丹与玫瑰见状大惊,纷纷扭头查看,在见到上方的傲天君王时,各自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与惊喜之情。翻身而退,庞飞脸色阴沉,瞪着傲天君王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傲天君王漠然道:“清幽之地,不染凡尘。谁敢在此生事,就休怪我无情。”云姬喝道:“狂妄之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傲天君王眼睛突睁,锐利的眼神破空而至,一举将云姬震退数丈,当即口吐鲜血,周身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在我眼里,你与死人没什么区别。”冷冽的话语,孤傲的霸气,无不显露出骇人的实力,这让庞飞身体绷紧,再不敢轻言妄语。玫瑰见此,惊叹道:“好可怕的实力,一个眼神就足以致命。”牡丹感触道:“这才是强者的气势。”玫瑰道:“若是五色神王看到这一幕,他或许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牡丹奇异一笑,轻吟道:“没有他当初的决定,我们又何至于此?”玫瑰一愣,随即点头同意。云中,张帆与风幽在见识了傲天君王的实力后,皆是大感心惊,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怕之人。远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感应到傲天君王身上那可怕的气势,都警惕的看着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恐惧。蛇魔来到天女峰附近,看了一眼受伤的云姬,眼中怒火燃烧,阴森的盯着傲天君王,质问道:“阁下是谁,竟敢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看了蛇魔一眼,神情略微有异,轻哼道:“不要问我是谁,得罪我你会后悔。”蛇魔双眼微眯,分析着傲天君王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心中不免有些震惊。然而蛇魔毕竟是五色天域的强者,虽然知道傲天君王不好惹,却也不肯示弱,冷哼道:“是吗?我倒是想了解一下,你何故出手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似乎看透了蛇魔的心意,指着天女峰道:“这是清幽之地,任何人敢在这动粗,就休怪我无情。”蛇魔哼道:“你说此话是想包庇这两个臭丫头了?”傲天君王冷然道:“看来你是想品尝一下后悔是什么滋味。”蛇魔闻言一惊,虽然不承认傲天君王比自己强,但他在没有摸清楚傲天君王的底细前,还不敢轻举妄动,得罪此人。白头天翁看出蛇魔的心思,故意道:“蛇魔大人,我们此来大事要紧,犯不着与这不相干的人斗气。”蛇魔看了白头天翁一眼,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我还犯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语毕,蛇魔瞪了牡丹与玫瑰几眼,随即带着几分不悦,转身朝远处飞去。是时,玫瑰讽刺道:“堂堂五色天域的蛇魔大人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身影一顿,蛇魔当即转身,怒视着玫瑰,厉声道:“臭丫头,你诚心找死。”玫瑰耸耸双肩,无所谓的道:“你连面子都不要了,又何必在乎我的讽刺?”黑金刚大喝道:“住嘴,你敢对蛇魔大人无礼,我这就杀了你。”蛇魔挥手道:“金刚莫要冲动,对付这丫头我自有妙计。”蓝发银尊道:“就怕时间来不及。”蛇魔闻言不悦,正欲反驳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附近。心神一震,蛇魔收敛气机,目光环顾四野,发现那傲天君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去,附近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微光闪动,人影汇聚。赵玉清率领腾龙谷大批高手及时赶来,正好化解了牡丹与玫瑰的危机。见援军来临,牡丹与玫瑰松了口气,双双来到天麟身侧,小声的与他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赵玉清、瑶光、方梦茹等人看着蛇魔九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仇恨,各自表情不一。蛇魔脸色阴沉,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批高手让他颇感压力,心中顿时对蓝发银尊之前的话语有了几分了解。白头天翁位于蛇魔身侧,小声的为他介绍眼前的敌情,以便他更好的分析与决定。这一刻,双方众人都在打量彼此。第六十六章正邪较量腾龙谷一方,有牡丹与玫瑰介绍蛇魔等人的来历。五色天域一方,有白头天翁解说瑶光、天麟等人的情形。算起了谁也不吃亏,只是人数上腾龙谷一方占据着绝对优势。当然,人数的多少决定不了最终的结局,其整体的实力才是衡量胜负的关键之因。无声的沉默延迟了片刻,最终赵玉清打破了沉寂。“诸位费尽心机来到人间,就只为了挑起战争?”蛇魔嘿嘿笑道:“没有战争就没有统一,这是必备的前提。”赵玉清严肃道:“有战争不表示一定胜利。”蛇魔道:“毫无悬念的战争又有何意义?”赵玉清哼道:“如此说来,五色天域与人间的这一战将势在必行。”蛇魔笑道:“你等若是没有信心,也可以投靠我们。”瑶光喝道:“大言不惭,今晚就叫你们有来无回。”蛇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瑶光气急,怒笑道:“是吗?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莫要到时候输了不认。”移身前行,瑶光就那样孤身一人,出现在蛇魔三丈之内。白头天翁见此,劝道:“蛇魔大人,此非其时,我们犯不着在这时候与他们动气。”蛇魔邪笑几声,赞许道:“言之有理,我们暂且离去。”瑶光闻言,讥讽道:“落荒而逃,这就是五色天域的习性?”蛇魔邪魅道:“以退为进,你难道不曾听闻?”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不见,这让瑶光顿时一惊。届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消失,宛如水中气泡,来无踪去无影。牡丹见此,大声道:“大家小心,以蛇魔阴毒的心性,他绝不会就此离去,一定会发动偷袭。”公羊天纵道:“眼下他们全都隐身,我们根本无从防御。”天麟道:“大家莫要惊慌,只要他们还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现身。”语毕,天麟纵身而起,飞到众人的头上,周身白光闪烁,施展出冰神诀,在方圆百里之内布下了一层奇特的冰丝结界。这是一种相对静止的结界,可以探测所在区域内一切运动的物体。只要蛇魔等人藏于这个空间之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将触碰到冰丝结界,从而传入天麟的脑海,让他获悉准确的信息。这种浩大的工程需要深厚的修为,且配合天时地利,因而唯有天麟的冰神诀才有这等神奇之力。此时,天麟脑海中突然有信息传来,这让他心神一震,连忙开口道:“雪姐姐小心,左后方有人偷袭。”江清雪闻言,连忙侧身出剑,瞬间就与庞飞的杨柳枝撞在了一起。届时,江清雪惊呼一声,幻云仙剑被庞飞的杨柳枝轻易弹开,露出了胸前的要害之地。林依雪位于江清雪身侧,在听到天麟的提醒时就开始暗自留意,此时见江清雪危机,林依雪顾不得多想,手中长剑挥斩而出,正好迎上了庞飞的杨柳枝,化解了江清雪的危机。与此同时,天麟急切道:“舞蝶、薛峰、玉心、牡丹速速闪避……”由于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是同时偷袭,除了云姬受伤没有出手外,其余八大高手各自选择了一个目标,这让天麟一时间无法一一提醒,只能尽可能提醒更多的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庞飞一击无功,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