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 id='9xJAjjjpg'><legend id='9xJAjjjpg'></legend></em><th id='9xJAjjjpg'></th> <font id='9xJAjjjpg'></font>











    

    • 
      
      
      
      
      
      
      
      
      
      
         
      
      
      
      
      
      
      
      
      
      
         
      
      
      
      
      
      
      
      
      
      
      
          
        
        
        
        
        
        
        
        
        
        
        
              
          <optgroup id='9xJAjjjpg'><blockquote id='9xJAjjjpg'><code id='9xJAjjjpg'></code></blockquote></optgroup>

          <span id='9xJAjjjpg'></span><span id='9xJAjjjpg'></span> <code id='9xJAjjjpg'></code>
            
            
            
            
            
            
            
            
            
            
            
                 
          
          
          
          
          
          
          
          
          
          
                
                  • 
                    
                    
                    
                    
                    
                    
                    
                    
                    
                    
                         
                    • <kbd id='9xJAjjjpg'><ol id='9xJAjjjpg'></ol><button id='9xJAjjjpg'></button><legend id='9xJAjjjpg'></legend></kbd>
                      
                      
                      
                      
                      
                      
                      
                      
                      
                      
                      
                         
                      
                      
                      
                      
                      
                      
                      
                      
                      
                      
                         
                    • <sub id='9xJAjjjpg'><dl id='9xJAjjjpg'><u id='9xJAjjjpg'></u></dl><strong id='9xJAjjjpg'></strong></sub>

                      抓码王官方秘图资料

                      2023-09-04 18:35

                      字号

                      抓码王官方秘图资料了你。天麟这一生,不管是人间还是五色天域,都注定与女人有着纠缠不清的宿命。邪皇诀只是一个表象,并非真正原因。”玫瑰听完略有愧意,眼神复杂的看着牡丹,迟疑道:“牡丹,我……”微微摇头,牡丹道:“我们之间既然可以共享一生的最爱,还有什么不能分享呢?”玫瑰满心感动,正色道:“谢谢你,牡丹。”含笑摇头,牡丹把目光移到花影身上,问道:“你现在作何打算,是马上回去,还是留下了等待消息?”花影道:“我想先回去与天麟商议一下,若是情况允许,我就来此换玫瑰前去,让她在帝都协助天麟。”此言一出,玫瑰立马明白其中的含义,接过话题道:“牡丹比较聪明,她去比较合适。”牡丹笑道:“我还要打理蓝光圣域,即便机会允许,也只能你去。”玫瑰反驳道:“若是天麟需要提升实力,你不去怎行?”牡丹道:“此事容后再提,我们先考虑眼下的形势。目前,帝都接连发生状况,五色神王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若能趁机把影魔替换下来,让他赶往帝都协助天麟,定能给天麟提供很大方便。”花影赞同道:“这个提议很不错,只是你打算让谁来替下影魔?这可关系到黑池玄域的安危。”牡丹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蓝柯将军去换下玄尊,让玄尊接替影魔的职位,你们觉得这样是否可行?”玫瑰道:“我们目前人手紧缺,也唯有如此。”花影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牡丹当即派人叫来蓝柯将军,仔细讲述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在征得蓝柯将军的同意后,与玫瑰、花影一道,带着蓝柯前往黑池玄域,实施新的偷天换日。第一百零二章悄然潜入离开了观天台后,五色神王便率领文武百官回到了神王大殿,一番简单的训斥后,大部分的官员都退出了大殿,各自忙着追查凶手。玄珠、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五人留在了大殿之中,神王让他们分析凶手的动机与目的。墨许首先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从被杀之人全是武将这一情况分析,凶手显然是想釜底抽薪,先破坏帝都的防御力量,然而再进一步实施他的诡计。”仇若冰道:“本朝以武立国,兵权掌握在武将手里。凶手这样做的目的十分歹毒,旨在消灭可用的武将,让帝都二十万大军群龙无首。针对这种情况,大王最好新选一批武官,以填补这个空缺。”玄珠道:“仇宫主之言不无道理,我们一下子失去了十位可用之才,这对本朝确实是一个极大的伤害,得尽早弥补才是。”五色神王道:“帝都多年平静,而今突发意外,这人选方面须得好好考虑。你们若有什么适合的人选,不妨推荐一批。”闻言,在场之人开始分析讨论,各自推荐心目中的人选,以供神王及在座之人考虑。时间在讨论中过去,当内务总管萧然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中,一个不好的消息败在了众人面前。“启禀神王,刚收到消息,六门提督罗烈在府中被不知名凶手杀死了。此外,又有四位武将与两位文官在回府的途中被杀,彩玉仙宫也传来被袭的消息,据说至少四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玄珠闻言一惊,豁然站起,问道:“可有人见过敌人的模样?”萧然摇头道:“不曾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但据彩玉仙宫弟子反应,那人头部被一层彩色的光云笼罩,与大王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五色神王哼道:“好可恨的家伙,竟敢假冒本王的样子,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传令下去,摆驾彩玉仙宫,本王要亲自去瞧瞧。”萧然应了一声,随即下去准备。仇若冰问道:“大王此去,可要我们随行?”五色神王道:“缉拿凶手是目前的大事,你们且随我前去。”仇若冰与墨许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谁也不敢反对。片刻,萧然将一切准备就绪,五色神王便带着玄珠、仇若冰、墨许直奔彩玉仙宫而去。当雾青丝得知彩玉仙宫被袭赶回时,天麟早已出现在了帝都以北的震宫附近。看着震宫的布局,天麟颇感诧异,这里除了戒备森严外,还布下了多重阵法,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入内。考虑了一阵,天麟有些犹豫。若是为了打击五色神王而毁了震宫,那日后自己登上帝位,岂不又要大费周折重建震宫,以防止魔云大沼泽魔兽的袭击?想到这里,天麟改变了最初的计策,决定深入震宫杀掉仇若冰,留下这坚固的防御堡垒。拿定了主意,天麟便立马实施,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进入了震宫的中心区域,但却没有发现仇若冰的踪迹。查看了一下震宫内部的防御布局,天麟觉得毁之可惜,但又不愿白跑一趟,于是杀了一些实力较强的震宫高手,引起了一场轰动。回到帝都城内,天麟觉得今天的行动没有太大收获,心情颇为不悦。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了神王的气息,心中十分警惕,在一番探测之后,发现五色神王正率领一大批人马朝彩玉仙宫赶去。看到这里,天麟突然意识到了时机来临,待神王一行人远去之后,他迅速隐藏身体,朝着神王大殿飞去。远远,天麟就看到了气势恢宏的神王大殿,心中惊叹不已。这样的一座宫殿,绝非人间的帝王宫殿可比。由于时间紧急,天麟没有过多留意大殿的外形,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对神王大殿的探测上,借助灵魄之力,很快就发现大殿拥有多重复杂的防御阵法与结界。分析了一下,天麟觉得这些都难不倒自己,于是便悄然靠近。在临近大殿正门时,却见到了内务总管萧然。当时,萧然朝天麟隐身的位置看了几眼,神情略有几分不解,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却又不甚肯定。天麟略感心惊,这个萧然修为极高,却甘心当神王的看门狗,看来这神王大殿确实不容小视。为了了解神王大殿更多的情况,天麟选择了离去,在大殿入口处停留了半晌,对里面的情况暗中探测了一番,最终没有进去,而是朝着神王的后宫飞去。多少年来,五色神王的后宫一直是所有人的禁地,即便是玄珠也不容许靠近,其他人就更是没有机会。天麟一路行来,小心翼翼,发现这后宫的建筑也十分辉煌,可防御却比正殿更加的严密。飞身半空,天麟俯视着后宫的地形,发现这是一个五行八卦阵的格局,正中戊土方位上,一座三层的宫殿显得尤为醒目。四周是四栋两层高的小楼,外围还有八间风格独特的宫殿,共同组成了五行八卦阵。通过探测,天麟发现那座三层宫殿是阵眼,但却有着惊人的防御,整个宫殿从上到下被一股看不见的结界笼罩,处于完全封闭状态,任何东西只要触碰到它,就会引动阵法,并且很可能被神王知道。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放弃了冒险,改为从其他地方入手,利用自身所学,在费了一番周折后,潜入了后宫西角的一处宫殿中。在那里,天麟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这宫殿之下还另有玄机。利用隐身之术,天麟很容易避开了住在宫殿里的八个女人,从一个十分隐秘的暗门进入了地下隧道。第一百零三章击杀萧然经过一番探测,天麟发现宫殿之下另有三十六间装修精美的居室,住着三十六个美艳的女人,全是神王的后宫侍妾,据说神王每隔一两月会去那里一次。为了应证心中的猜测,天麟退出地宫之后又潜入了另一处宫殿,结果发现情况基本一致,整个外围的八座宫殿,每一处下面都有三十六间居室,共计住了二百九十六人。对此,天麟颇为震惊,看来神王有后宫佳丽数百是确有其事。注视着中间的四座二层小楼,天麟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前进,这里是神王栖息之地,或许能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奥秘。想到这里,天麟不再犹豫,凭借一身所学,半晌后潜入了北面的小楼。刚一靠近,天麟就发现这里住的女人不仅美丽,还拥有不弱的实力,显然比外层住的女人要高出几个级别。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突然放弃了继续探秘,而是悄然退出了后宫,心中多了几分疑虑。原路返回,天麟再一次与萧然相遇。这一次,萧然依旧对天麟有所反应,这让天麟颇为不悦,无形中动了杀机。作为内务总管,萧然一当就是上千年,其实力之强自然是不容小视。同时,由于长时间跟在神王身边,受神王私下指点,萧然的实力远比常人想象中强上许多,几乎可算神王的半个徒弟了。当天麟心中升起杀念,萧然无形中有所觉察,一边扭头四顾,一边沉声道:“何妨狂徒,还不现身?”天麟闻言一震,对萧然的实力又有了新的看法,心中的杀念也越发强烈。稍稍考虑,天麟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森笑意,整个人突然现身,但外貌却颇为奇特,头部笼罩着一层光芒,与五色神王头部的那种光芒一模一样。看清天麟的样子,萧然顿时一愣,愕然道:“大王是你,你不是……啊……可恨!”尖锐的叫声述说着他迟来的醒悟,当他明白之际,天麟的幻灭绝杀早已把他送上了绝地。四周,鲜血飞溅,骨肉不齐。元神被灭的萧然只留下一地的残肢,述说着这里曾发生的一切。作为顶尖高手,萧然原本还有挣扎反击的机会,虽然逃不出天麟的手心,也不至于一招被灭。而今,天麟巧施妙计,趁着萧然惊愕出神之际,一举将其消灭,这对五色神王来说,不仅是一种挑衅,也将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一闪而逝,天麟瞬间远去,回到圣女教中花影的房间时,雾青丝早已等待多时。一见面,雾青丝就追问道:“你跑哪去了,彩玉仙宫被人突袭,你可知情?”天麟笑道:“那是我干的,我当然知情。”雾青丝一愣,问道:“你为何如此?”天麟笑道:“这是为了混淆视听,让神王不至于怀疑你们。今天,我又杀了一些官员,你或许已经知道。而刚才,我还趁着神王不在,去了一趟神王大殿……”听完天麟的讲述,雾青丝脸色奇异,轻声道:“被你杀掉的那人应该就是内务总管萧然,如今神王身边就只剩下神王卫队的十大护卫高手了。至于仇若冰,他一直跟在神王身边,故而你在震宫见不到他的人。”天麟道:“震宫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我不忍毁灭。等将来杀掉仇若冰之后,须得找一个信任的人让其守住那里。”雾青丝道:“这一次你的行动必然惹怒神王,稍后他极有可能招我入宫讨论此事,你且好好在此休息,莫要乱跑才是。”天麟道:“帝都武将死伤惨重,近日必会填补这一空缺。这是一次机会,可以培植我们的势力,你不妨推荐几位可靠之人。”雾青丝道:“此事我已经有所准备,你安心修炼,我会处理。”话落起身,雾青丝一闪而逝,留下天麟躺在床上,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回到彩玉仙宫,雾青丝刚坐下不久,玄珠就从神王大殿赶来,说起了总管萧然被杀一事。雾青丝一脸惊骇,问道:“什么人竟敢在神王大殿外杀了萧然总管,这简直太猖狂了。”留意着雾青丝的神情,玄珠秀眉微皱,轻叹道:“目前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大家推断与杀高大伟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人。”雾青丝迟疑道:“帝都数千年来一直很平静,可这短短数日之内,却发生了太多事情。真不知这种情况何时才会停止。”玄珠叹息道:“这一次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确实是找了一个厉害的角色,让我们束手无策。可仅凭凶手一人,他还动摇不了帝国的根本,迟早会有伏诛的一日。”雾青丝道:“话虽如此,可那凶手神出鬼没,实力惊人。连高大伟与萧然都死在他的手中,帝都还有多少人能躲过他的暗杀呢?一旦朝中主要官员被袭身亡,那时候只怕……只怕……”后面的话雾青丝没说出口,可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玄珠道:“我明白你的担心,这次前来就是想告诉你要多加防范,同时注意圣女候选人的安全。”雾青丝颔首道:“这个我会严加防范,师傅放心吧。另外,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玄珠淡然道:“你是我徒儿,有什么不能问的。说吧,想问什么?”雾青丝迟疑道:“若是将来有一天帝都发生巨变,那时候师傅打算……打算……怎么选择?”玄珠闻言色变,眼神复杂的看着雾青丝,一直凝视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若然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由不得我选择。”雾青丝苦涩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两全其美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人生没有太多的选择。”玄珠幽幽叹道:“多少年了,我已经深陷其中,哪还有资格重新选择。”雾青丝安慰道:“师傅也不要太担忧,或许过几天这一切就结束了。”玄珠笑笑,有些落寞,岔开话题道:“那些候选人的情绪如何,没有收到什么惊吓吧?”第一百零四章美女雅如雾青丝道:“都还好,只是……”见雾青丝停下不说,玄珠好奇道:“只是什么?”雾青丝低声道:“之前神王问起候选人的情况,有些话我不方便直说。其实在十三位候选人中,有一位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玄珠闻言一震,脱口道:“是谁?竟如何胆大妄为。”雾青丝看着玄珠,略显犹豫的道:“是潘玉莹。”玄珠眼色微变,怒道:“好大的胆子,她简直不要命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决不能轻饶。”雾青丝移开目光,劝道:“师傅不要动气,如今正值帝都风雨飘摇之际,我若上报神王只会让神王更加震怒,不如交给师傅处理,你看如何?”玄珠闻言皱眉,沉吟道:“你这考虑也不无道理,我先好好教训那潘玉莹一番,待这次的事件过去之后,再交给神王处置。”雾青丝道:“如此甚好,我稍后就让潘玉莹随师傅回去。此外,为了安全考虑,我打算重新验明正身,对每一位候选人进行仔细查验,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玄珠眼波微动,点头道:“谨慎一点也好,这事你好好处理,莫要再发生意外。”雾青丝道:“师傅放心,这事我会好好处理。近来帝都很不平静,师傅出门切记小心。”玄珠淡然道:“这个我知道,现在你去把潘玉莹叫来,我先回玄宫去了。”雾青丝应了一声,派人找来潘玉莹,并亲自送她们离去。随即,雾青丝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那儿有一人已等待她多时。仔细看,那是一个容貌出众的绝佳美女,虽略逊花傲月,却绝对可以与牡丹、玫瑰比美。这女子年约双十,身材高挑,曲线动人,一身紫红色的衣裙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看着此女,雾青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淡雅道:“雅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紫裙美女雅如道:“宫主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除潘玉莹外,其余十一位候选人全都还是完璧之身。”雾青丝问道:“她们之中,可有可疑之人?”雅如道:“她们十一人中有四位是上一届落选之人,应该问题不大。剩下七人中,也未曾发生任何端倪。”雾青丝沉吟道:“以师父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只派一人来监视彩玉仙宫。”雅如道:“宫主的推断有一定道理,只是对方的身份不一定会是候选人。有可能是宫主身边亲近之人,比如随身侍女,或是重要随从。”雾青丝道:“你这分析不无道理,我会暗中留意。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雅如道:“宫主请问。”雾青丝道:“我若让你放弃候选人的身份,去做另一件事情,你可愿意?”雅如一惊,略感诧异,但却很自然的道:“宫主与我无异师徒,只要你下令,什么事情我都愿意。”雾青丝问道:“你不怕后悔?”雅如道:“宫主待我极好,绝不会让我受委屈。”雾青丝笑道:“你啊,一点都不比傲月笨,就是太自傲了一些。这次我打算让你去协助一个人,他的身份你暂时不要追问,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便会明白一切。”雅如问道:“什么时候去?”雾青丝道:“我会安排,你等我消息就是。”雅如听了不再多问,两人随即谈起了其他事情。神王大殿,玄珠此刻正说起之前在彩玉仙宫的事情。“……就她的表现来看,找不出任何可疑,估计是仇宫主过于多疑了。”五色神王冷哼道:“没有可疑最好,若是让我知道她与此事有关,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刚刚,我已经下了一道密令,让平南王李浩与征西元帅府发兵围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从根本上消灭敌人。”玄珠惊叹道:“这一招妙啊,之前怎么没人想到?现在帝都官员人心惶惶,若能在短期内消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能振奋人心,消除那神秘凶手对帝都官员造成的影响。”五色神王冷笑道:“目前我已经启动帝都的空间防御系统,任何在帝都使用过空间转移之术的人都会留下痕迹。我只需一一分析,就能找到那凶手留下的痕迹。”玄珠惊疑道:“每天都有不少人在帝都内施展空间转移,这方法是不是太……太……复杂了一些?”五色神王道:“凶手极为可能是人间高手,他的气息与这里的人有所不同,我自有办法找出他的行踪。”玄珠道:“如此就好,不然逐一找寻那可得太费周折。眼下,总管萧然被杀,这空缺一职你打算让谁出任?”五色神王道:“敌暗我明,我暂不打算找人出任这一职位,以免成为新的暗杀目标。”玄珠道:“这样也好,可减少损失。此外,那凶手藏身何处,也让人充满了疑惑。”五色神王哼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凶手最有可能藏身在定国公府、提督府、圣女教或是彩玉仙宫一类常人不容易想到的地方。”玄珠质疑道:“帝都官邸众多,随处都可容身,这样的猜想只怕不太准确。”五色神王道:“凶手看似一个人,实际上另有同谋,不然他绝对无法在帝都自由出入。”玄珠不解道:“何以见得?”五色神王道:“凶手来自人间的可能性极大,若是这一点确认,那他对于帝都的环境就必然陌生。如此,他若没有同谋,又岂能进行他的暗杀行动。”第一百零五章突袭之策玄珠恍然道:“不错,这一点之前倒是忽略了。只是谁会是他的同谋呢?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要想混入帝都,似乎也不太容易啊。”五色神王冷笑道:“谁是同谋其实不难猜测,关键的是我们需要证据。”玄珠惊疑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五色神王阴森道:“那人就在我们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按耐不住。”玄珠眉头微皱,一番思索后突然有所领悟,惊呼道:“你在怀疑傲月?”五色神王冷冷道:“除了她之外,仇若冰也有嫌疑。”玄珠愕然道:“震宫?这怎么会呢?”五色神王道:“帝都最具实力的要数高大伟与仇若冰,如今高大伟已死,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有十万落在了仇若冰手中。一旦帝都的兵权落在仇若冰手里,那时候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楚。”玄珠道:“既然仇若冰有嫌疑,那你为何还要怀疑傲月?她可没有任何兵权在手,根本无法与你抗衡。”五色神王道:“花傲月影响力极大,一直不满我入侵人间之事,让她出征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她也一直推脱,具有重大嫌疑。”玄珠脸色奇异,问道:“若真是他们二人之中的某一位,你打算如此处置?”五色神王阴笑道:“平静多年的帝都让人几乎忘记了该如何战斗,如今他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有多大能耐。”玄珠道:“这样做会不会损失太大了?”五色神王道:“古井不波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来点刺激正好可以让我活动一下筋骨。”玄珠闻言不便多说,大殿很快就平静下来。自从萧然死后,帝都的官员越发人心惶惶,对于神秘凶手充满了恐惧,毕竟是人都怕死。为了寻求庇护,不少官员联合起来,准备共度难关。也有官员攀权富贵,纷纷与震宫拉近关系,想借助震宫之力来保护自身的安全。除此之外,圣女教成为了无数官员心目中理想的避难所,不少文官武将纷纷上门,想要与圣女教结盟。这样一来,帝都的官员形成了三大派别。第一,自发联盟,大约占了两层。第二,以震宫之主仇若冰为支柱,附和的官员占到了三层左右。第三,以圣女教为庇护对象,官员人数占到了近四层。剩余少数个别官员,如墨许、王若之一类,则表现得较为淡定从容。这些,都发生在萧然死后不久。短短半日光景,帝都的情况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动。祭天台上,花傲月心无杂念专心祈福,对于今日发生的一切她还完全不知情,也无心去在乎。观天台,雾青丝神色自若,她对帝都的变化了若指掌,可表面上却丝毫也不显露。当然,有一些情况雾青丝也不太清楚,眼下的帝都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数十道身影正悄然的朝着定国公府、提督府、彩玉仙宫以及圣女教前进,秘密的潜入了这几处。当晚风送来夜幕,雾青丝抽空回了圣女教一趟,去看望了一下天麟的情况。见雾青丝出现,天麟翻身起床,笑问道:“是不是回来陪我共进晚餐啊,我可是求之不得。”雾青丝瞪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不许胡闹,我回来是有一件事情与你商量。”天麟笑道:“什么事啊?”雾青丝道:“我想你今晚再去一趟彩玉仙宫,并把圣女候选人全部劫走。”天麟惊疑道:“全部劫走?那安置何处,共有多少人啊?”雾青丝道:“目前共有十二位候选人,可安置在帝都内城一处地下宫殿中。”天麟问道:“为何要这样做?”雾青丝道:“神王已开始怀疑我们,我这样做一是为了洗刷清白,二是想保护这些候选人,不让她们落入神王的魔爪。”天麟沉吟道:“一旦圣女候选人全部被劫,你如何解释呢?”雾青丝道:“神王对此必然震怒,可一旦候选人全被被劫,那傲月的安危就关乎天下,神王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暂时还不会对我下毒手。”天麟皱眉道:“你这想法有点冲动。”雾青丝道:“目前,朝中至少四层以上的官员都把希望寄托在圣女教上,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机会。”天麟道:“虽然形势于我们有利,可只要神王不死,一切都是白费,我们得等待机会。”雾青丝沉吟道:“若是你觉得这样太冒险,也可以换种方式。劫走候选人的计划不变,但只劫走其中的一位,你觉得这样如何?”天麟眼珠微转,笑问道:“劫走一位,那应该是你比较信得过的人吧。”雾青丝闻言一震,反问道:“你如何这般肯定?”天麟笑道:“你是彩玉仙宫之主,圣女候选人由你培育,其中岂能没有你的心腹?”雾青丝叹道:“你确实聪明过人,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我原本打算让你劫走她一人,但又怕太过明显引起神王注意,因此才让你劫走所有人。”天麟道:“你是打算让她协助我?”雾青丝点头道:“目前花影不在,你对帝都不太熟悉,一个人外出容易疏忽。”天麟道:“这个其实不必担心,我目前最急需的是提升实力。若没有力压神王的实力,我们的计划就会拖延很久。而我希望尽早了结这里的事,赶回人间去处理其他事情。”雾青丝表情奇异,沉吟道:“要想短期内结束这一切,只怕不太容易。”天麟自负一笑,淡定自如的道:“其实只要运气好,一切都能水到渠成,关键就是如何消灭神王此人。”第一百零六章诱人魅力雾青丝提议道:“要不你找帮手对付他。”天麟轻声道:“这个我也考虑过,若是我师姐在此,要消灭神王并非难事。可眼下我却不能抽身,以防出现”。正说着,天麟突然心生警兆,一把抓住雾青丝的玉手,将她拉入怀中,左手揽住她柔滑纤细的柳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醉人馨香。事发突然,雾青丝一脸惊讶,正准备开口之际,耳中就传来了天麟的声音。“有情况。”雾青丝一愣,下意识的忘了挣扎,可眨眼之后,她便浑身一震,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妩媚的眼中流露出似水的神韵,轻轻咬紧双唇。这时,房门外传来极其微弱的气息,在停顿了片刻后,一股无声的力量如风一般推开了房门,露出了门口两道白色的身影。那是两个白衣女子,年约二十八九岁,容貌相当之美,但却打扮成侍女的模样。留意着屋内的情况,一个女子低声道:“空无一人,走吧。”另一个女子微微摇头,低声道:“这屋有点古怪,待我查看一下。”语毕,那女子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手心之中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在进入屋内之后迅速散开,如微风遍布整个房间,随后又快速合拢并回到那女子手中。看到这一幕,雾青丝面露惊容,抓住天麟放在她腰间的手,传音道:“这是玄幽探测术,我们即便隐身也会被察觉。”天麟闻言一惊,在那女子收回合拢的光芒前施展出了空间跳跃之术,以分毫之差跳跃了屋内的狭小空间,出现在了屋外的走廊上。这时,那女子探测完毕之后,一脸疑惑的道:“奇怪,这屋里残留有一股很微弱的气息。”另一女子道:“这本是教中弟子的居所,没什么奇怪的,我们继续吧。”那女子迟疑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开始逐一查看其他房间的情况。回到屋内,天麟双手搂住雾青丝的柳腰,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后,语气暧昧的道:“好诱人的味道,真舒服。”感受到天麟的身体变化,以及双手不规矩的游走,雾青丝紧紧抓住天麟的双手,不让他乱动,一脸娇羞的道:“不要这样,我是傲月的师傅。”天麟邪笑道:“那是以前,以后就不是了。”雾青丝俏脸发烫,轻轻扭动着腰肢要想避开天麟下面那顽皮的家伙,但却被天麟紧紧抱住,双方间贴合得更加紧密了。觉察到这一情况,雾青丝身体一颤,呻吟道:“天麟别这样,我,我。”天麟轻笑道:“放心,我只是提前享受一下,不会胡来的。”抽出双手,天麟一眼兴奋的看着雾青丝胸前那挺拔丰满的玉峰,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去感受那份美妙。似乎猜到了天麟的心思,雾青丝连忙抓住天麟的双手,娇喘吁吁的道:“别这样,我,我,怕抵挡不住你,你,的魅力。”天麟笑问道:“真的?”雾青丝红着脸道:“你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越是靠近越是容易被你吸引,让人无法抗拒。”天麟邪笑道:“那以后我让你做我的爱妃,你会拒绝吗?”雾青丝俏脸滚烫,幽幽低吟道:“这个,以,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谈一谈刚才那两人,她们都来自神王后宫。”天麟闻言一震,收起了捉弄的心情,缓缓松开雾青丝,问道:“你肯定?”雾青丝神色奇异的低吟道:“刚才那施展玄幽探测术的女子曾是当年的圣女候选人,与我年纪相近,后来我成为圣女,她与其他一些候选人便成为了神王的侍妾。”天麟沉吟道:“看来神王已经对你们产生了怀疑,我们必须在他掌握确切情况前发动攻击。”雾青丝担忧道:“目前你还没有把握打败神王,我们根本无法实施计策。”天麟不语,陷入了深思,显然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目前,祭天大典刚刚开始,花傲月无法抽身,花影又不在身边,天麟根本找不到任何帮手,要想推翻神王的统治,那显然不太现实。然而眼下形势逼人,一旦神王知道天麟的行踪,一切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那时候不但无法推翻神王的统治,还会让花傲月与雾青丝陷入绝地,这是天麟绝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见天麟不语,雾青丝也开始考虑,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静。不知何时,天麟从深思中惊醒,脸色奇异的笑道:“花影回来了,还带来了帮手。”雾青丝闻言一惊,还未来得及开口,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芒,花影与影魔无声而至。看着陌生的影魔,雾青丝很是惊奇,轻声问道:“天麟,他是,是谁啊?”天麟笑道:“他是影魔,是我的得力助手,来之魔云大沼泽。”花影为影魔介

                      却让人吃惊。原来,就在秃天翁刺破结界之际,他已然是耗尽全力,虽然努力的朝上射出,试图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可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有着极强的束缚之力,在破碎的那一刻,结界内部的高压瞬间找到了突破点,从而产生了一股挤压之力,当场便将虚脱的秃天翁撕得粉碎。如此,秃天翁虽然取得胜利,却遭遇了严重的打击,致使肉身毁灭,仅元神得以脱困。对此,他又气又急,但却并不在意,立时选择了逃离。“想走,没这么容易。”微光一闪,马宇涛拦住了秃天翁的元神,双手掌心黑芒流转,施展出天幻邪云之中的魔门法诀与鬼域法诀,以至阴至寒,至邪至煞之气,困住了秃天翁的元神。狂吼一声,秃天翁强力冲击,试图冲破马宇涛的限制,可惜却因为元神重创,修为大大降低,根本无法离去。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咒骂道:“姓马的,老夫不会放过你。”马宇涛哼道:“彼此,彼此,我也不会饶过你。”是时,东冠成与夏建国来到马宇涛附近,看着挣扎不休的秃天翁,一致道:“灭了他!”马宇涛冷酷道:“放心,他注定要死在我们手里。”语毕,马宇涛加大了攻势,借助魔门与鬼域的邪恶法诀,打算强行炼化秃天翁的元神。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惨叫不绝,恨声道:“老夫修炼数百年,有不灭的元神,你们奈何不了我。”马宇涛怒道:“本宗主就不信灭不了你。”说话之际,马宇涛转变法诀的性质,换成了佛法之力,可结果不行。随即,马宇涛又换成道家法诀,但依旧毁灭不了秃天翁的元神,这样他惊怒无比。一旁,东冠成与夏建国见此,双双出手一试,汇聚三人之力,最终对秃天翁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可他的元神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察觉到这一情况,东冠成道:“此人修为不凡,元神已入不灭境界,估计我们的法诀杂而不纯,根本难以炼化他的元神,还是先带他回去,交由腾龙谷处理。”马宇涛愤愤道:“连个重伤之人都灭不了,回去岂不让人笑话。”夏建国安慰道:“师傅莫要生气,我们能擒住他,这已然说明了我们的实力,犯不着计较这些。”马宇涛看看徒弟,轻叹道:“为师近来诸事不利,所以心情有些烦躁,动不动就想发脾气。”夏建国道:“师傅的心情弟子了解,我也有同样的心情。”微微颔首,马宇涛道:“你能明白为师的心情,我很欣慰。现在我们就先回去,把这家伙交给谷主处理。”秃天翁大惊,怒骂道:“马宇涛,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有种就不要借助他人之力,凭真本事……”“住嘴,你死到临头还想施展激将法,你当本宗主真是白痴?”怒骂声中,马宇涛飞身而起,带着东冠成与夏建国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三人回到谷里,在腾龙府中见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经历,马宇涛将束缚在结界之内的秃天翁的元神交给了赵玉清。小心接过秃天翁的元神,赵玉清询问道:“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公羊天纵道:“此人阴险毒辣,数次前来生事,还伤及三派弟子,早就应该将其诛灭才是。”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记得一年前,秃天翁就差点杀了天麟与新月,不久前还偷袭本谷,理当将其毁灭。”其余之人纷纷赞成,都一直认同杀掉秃天翁这个敌人。见此,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秃天翁的元神之上,问道:“早知今日,你可会后悔?”秃天翁怒笑道:“休要得意,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赵玉清轻叹道:“冥顽不灵,死不足惜。”秃天翁狂声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赵玉清脸色奇异,轻声道:“要杀你,其实很容易。”目光轻移,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最后停留在江清雪身上,淡然道:“江姑娘可否借剑一用?”江清雪有些诧异,连忙递上长剑,笑道:“谷主请。”轻轻抽出长剑,赵玉清发现剑身云气环绕,有一种轻灵之气。为此,赵玉清奇异一笑,轻声道:“此剑虽非神剑,却也灵气逼人,不知是何来历?”江清雪道:“这是本门掌教在我入门之时送我的礼物,剑名幻云,可惜此前与雪隐狂刀一战,剑身已然碎裂,有明显的裂痕。”赵玉清笑道:“不经历风雨,怎能成大气?莫要惋惜,我也送你一份厚礼。”语毕,赵玉清挥剑而动,朝着秃天翁的元神斩去。刹时,众人目光齐聚,一致注视着赵玉清的举动,等待着最后的结局。面对危机,秃天翁显得烦躁之极,元神猛然缩成一团,变成了一团发亮的光云,仅仅一寸大小,开始了全力抗衡。瞬间,赵玉清手中的幻云剑斩碎了束缚着秃天翁的结界,劈在了秃天翁的元神之上,剑刃与光云交汇一点,保持着相对稳定。如此,只闻一声厉啸响起,传来了秃天翁的嘶吼声。从这一点判定,秃天翁目前的状况十分不妙,正在垂死挣扎,拼死反击。四周,众人屏住呼吸,专注凝神,都想看一看赵玉清如何毁灭秃天翁这不灭元神,以便从中学习。脸色平静,赵玉清显得淡定随意,手中的幻云剑慢慢的朝下施压,剑身泛起了赤红的流光,宛如一道赤霞,自剑柄流向剑尖,随后又倒转而回,一直循环不息。在这个过程中,赤霞每来回转动一圈,秃天翁那元神汇聚而成的光云,其色彩就黯淡一些。如此片刻过去,那团光云缩小了一半,秃天翁的厉吼之声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显得有气无力。这时,幻云剑开始发生了变异,原本碎裂的剑身通体透亮,那些裂痕正逐渐隐去。并且,整个剑身灵气大盛,开始主动吸纳秃天翁的元神,以增强剑身的实力。似乎意识到了危机,秃天翁突然发出不甘的怒吼声。“赵玉清,你好狠,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玉清置若罔闻,精力集中在幻云剑上,开始加大了控制力度,使其剑身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并加速吸纳秃天翁的元神灵气。如此,腾龙府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秃天翁的元神最终被幻云剑全部吸尽,转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剑身之内。届时,赵玉清催动法诀,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开始将秃天翁的元神之力融入幻云剑内。由于秃天翁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其元神已达不灭境界。在融入幻云剑后,那股精纯的力量迅速改变着幻云剑的体质。加上赵玉清有心施为,不一会儿幻云剑就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完美融合了秃天翁的毕生修为,使得长剑本身立时提升了一个境界,一跃而进入了神剑之列。那一刻,幻云剑自动发出剑吟,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玄妙,听得众感惊奇。赵玉清脸泛笑意,手腕转动间寒光爆射,数百道剑芒瞬间扩散,在众人眼前形成一朵白色的莲花,圣洁而又美丽,久久不曾消散。第二十六章神秘男女收起幻云剑,赵玉清看了几眼,随手交还江清雪,含笑道:“合理利用,算是给你的一份厚礼。此剑得秃天翁毕生修为,招出威力不凡,以堪比神剑,望你善加运用,为人间正道多尽一份绵力。”江清雪大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的这份厚礼,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天下和平。”赵玉清笑道:“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欣慰,有空时多熟悉一下神剑,对你自身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目前,我们已成功的消灭了秃天翁与黑鹰,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敌人需要面对,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勇敢的将他们消灭。”众人闻言,齐声回应,大家都显得士气高涨,充满了信心。见状,赵玉清十分欣慰,又说了几句鼓舞的话,然后遣散了众人。寒风吹起,雪花飘零。新月悬浮于半空之上,仔细留意着附近的动静。此前,那红云来得快去得急,虚实难辨的景象让新月都为之迷惑,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仔细回忆,新月觉得并非是自己眼花,而是真实存在,只是个中的奥妙,自己还没有搞清。有了这种认定,新月开始静心凝神,利用刚领会的御冰诀,朝四周的冰雪发出求助信号,希望透过它们追查那红云的来历。很快,附近的冰雪反馈回一些信息,这让新月颇为兴奋,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就新月了解,在附近的某一处,有一个高速移动的气息存在。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方位,以至于新月找不出它的所在。掌握了这些,新月放弃了追寻,开口道:“既然临近,何不现身?”附近,风雪呼啸,没有回应,仿佛新月就是在自言自语。对此,新月并不在意,二次开口道:“欲隐其身,又要引人注意,阁下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回应,仿佛那人已然离去。新月有些诧异,绝美的脸上秀眉微皱,给人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感觉。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老不死,她好像真的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开口之人声音刺耳,一听便知是一个女人,而且颇有年纪。“死不老,你不会是想去见一见她吧?”回答之人声音低沉,询问之中带着几分不乐意。新月闻言,大感惊奇。刚才冰雪传回的信息也只是一股气息,如今却变成了两人,这怎能不让她诧异。“有何不可,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小,但模样动人,就像我年轻时候,看着她我就觉得心里高兴。”说话的是那个被成为死不老的女人,看样子对新月颇有几分好感。“既然你看她顺眼,那就下去聊聊,也当是一段缘分。”没有反对,被成为老不死的男人同意了女人的建议。刹时,新月眼前光芒汇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盘旋,宛如两条顽皮的小蛇,在半空中彼此纠缠,相互追逐,好一会儿戏耍之后,才幻化成一男一女。期间,新月满心惊异,专注的凝视,发现这两道光芒色泽纯正,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它们的气息,这可是新月生平仅见的怪事。片刻,那两道光芒幻化,新月忍不住仔细打量,结果眼前之人的模样令新月更加的震惊。首先,新月眼前的一男一女衣着是一白一黑。那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长,容貌看上去五旬出头,颇有几分英俊。男子神态威严,黑亮的眼睛闪烁着逼人的寒光,配上一头浓密的黑发,给人一种帝王的威仪。身侧,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别有风韵。一张粉脸白里透红,最多二十五六岁,竟然是出奇的美艳,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这等容貌世间难寻,可更为奇特的是,女子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看上去十分怪异,却又有着别样的美。此刻,那女子正歪着头打量新月,口中啧啧称奇道:“美,真美,越看越美,简直就是完美。”黑发男子闻言,打断道:“你再说,都把她说成神仙了。”白发女子道:“神仙也是凡人起,能与她相比之人,当世找不出几人。”新月闻言回过神,淡然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不知二位如何称呼?”白发女子笑道:“我叫死不老,他叫老不死。”新月迟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才是?”黑发男子道:“你叫我老前辈,叫她死前辈就行。”闻言,新月觉得这二人有些怪异,但又感应不到丝毫邪恶之气,只得强忍心中的好奇,颇为小心的道:“两位前辈前来冰原,不知是散心,还是路过啊?”白发女子似乎看穿了新月的心思,轻笑道:“丫头,不用这般小心谨慎。我们若然不喜悦你,那是绝对不会出来见你。既然出来见你,就说明我们喜欢你,保证你此生受用不尽,万事大吉。”新月笑笑,不甚在意,嘴上却道:“谢谢前辈看得起,晚辈感到无比荣幸。刚刚那朵红云,不知道……”话语一顿,新月眼中带着询问。白发女子移身靠近,轻轻伸手牵起新月的小手,脸色惊讶的道:“丫头,你可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修为,真是令人称奇。”黑发男子微微皱眉,淡漠道:“刚才的红云只是一点小把戏,旨在吓唬那见不得人的九幽鬼魅。”新月略惊,诧异道:“九幽鬼魅?当时他应该已经离去,怎会……”白发女子笑道:“丫头,你修为不弱,可有些玄机却还无法识破。刚刚,你追着那股邪恶之气来到这里,突然间你就失去了它的消息,以为它已经离去。可实际上他当时就在暗处打量你,并试图对你不利。当然,你身上有股奇特气息,能自动排斥邪恶之气,让你化险为夷。可即便如此,那也会给你来到不少厄运。于是乎,我们就玩了一个小把戏,在那邪恶之气的附近设下了一个结界,使其化为一朵红云,以引起你的注意。后来,你飞身靠近,那邪恶之气恰巧冲破结界,于是红云便瞬间消失。”新月轻轻一笑,展露出惊人的美丽,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新月感激不尽。”白发女子对于新月的淡定自如十分满意,笑道:“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喜欢之人,或许这就是缘分。现在你随我四处转转,我有些话想问你。”新月含笑点头,没有反对。她虽然还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来历,但却敏锐的发现,这二人的修为之高,简直深不可测。同时,她也清楚的感应到,白发女子对她的喜欢出自真心,没有丝毫恶意。牵着新月的手,白发女子神情随意,看似简单的一步,在跨出的瞬间就达到了数里之外,其速之快惊人之极。黑发男子一旁不语,威严的脸色看似冷漠,可每一次看向白发女子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新月楞楞出神,对于这一刻的遭遇感到万分意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第一,这二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修为?第二,白发女子施展的法诀是何方神术,竟能一步数里,眨眼便飞跃数百里?第三,他们的出现有何来意,是冲着冰原混乱的形势而来,还是无意路过而已?这些问题,盘旋在新月的心底,她想问却又不便开口,只得沉默不语。第二十七章咫尺天涯前行了片刻,白衣女子带着新月来到数百里外的一处陌生区域,指着前方的冰山雪谷道:“丫头,你平常可来过这里?”新月不解,如实回答道:“没有,我一般都呆在腾龙谷附近,很少来这些地方走动。”白衣女子问道:“是因为距离的关系?”新月一愣,点头道:“有这层关系,不过并非主要原因。”微微颔首,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丫头,你有几个师傅?”新月不语,迟疑了片刻,反问道:“前辈为何想到问这个问题?”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新月道:“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在腾龙谷,另一个在天刀峰。”白衣女子闻言一笑,淡然道:“丫头,知道我为何问你这个问题吗?”新月不解,刚刚自己问她,她不肯说,现在又主动询问,到底她有何目的?思索中,新月突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前辈难道想收我做徒弟?”白衣女子赞许道:“丫头聪明。不过限于门规,我即便想收你为徒,你也不符合条件。”新月并不惋惜,淡然道:“承蒙前辈看得起,新月万分感激。若前辈不弃,新月愿意随时听候前辈的教诲。”白衣女子拉着新月的双手,凝视着她如玉的双眼,疼惜道:“真是个可人儿,这辈子谁能娶到你,谁就是最幸运的人。”新月脸色微红,眼前泛起了一个英俊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羞涩的表情。白衣女子见状,笑道:“丫头,你可是有了意中人?”新月微微低头,轻声道:“他叫天麟,今年十九岁。”白衣女子好奇道:“天麟?有空我可得瞧瞧,看配不配得上你。好了,时间不早,我们也该离去。这次相逢也是缘分,我就送你一点见面礼。”语毕,白衣女子拉着新月一闪而逝,留下黑发男子一个人站在半空,观赏着附近的雪景。大约片刻,白衣女子与新月出现在数十里外,两人眨眼便回到黑发男子身侧。含笑点头,白衣女子满意道:“丫头,你真是好悟性,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传授你的‘咫尺天涯’,真是了不起。现在,我们就此告别,你有空多加习练,我们还有相逢之日。”话犹在耳,白发女子与黑发男子便瞬间消失,没有一点征兆,这让新月惊叹不已。片刻,新月收回心神,一边习练白衣女子传授的“咫尺天涯”身法,一边在冰原上四处走动,以留意有无新的动静。由于刚刚学会,新月的咫尺天涯还只能一步三里,勉强入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月对于咫尺天涯越发纯熟,很快就进步到了一步十里,快若惊雷。为此,新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个人在辽阔的冰原上随意走动,以修炼咫尺天涯这等惊世绝技。就此前白衣女子所述,咫尺天涯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瞬息千里,比之瞬间转移还要上乘。究其原因,瞬间转移需要有确切的地点,若是自己不曾过去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转移过去。而咫尺天涯不同,只要认定一个方向,就能瞬息千里,眨眼跑到千里之外,这就是它的魅力。当然,瞬间转移也有它的优点,二者不能一概而论。御风而行,遨游天地。这在修道之人而言,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初次出门的林依雪来讲,那却是十分新奇的事情。站在八宝的身上,林依雪兴奋之极,口中不时呼喝叫喊,指挥着八宝在空中左右盘旋,迂回前进。对此,瑶光不甚在意,还特地让出八宝,由林依雪一个人乘坐,以便她尽情发挥。看着兴奋无比的林依雪,啸天笑道:“真是小孩子心性,就知道贪玩。”屠天道:“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与环境下,她自然是无忧无虑,不懂得世俗的艰险与诡异。”瑶光笑道:“依雪也只是顽皮一点,为人可十分机灵。”一旁,徐靖与千影张没有言语,两人都与林依雪不熟,不便发表言论。一路前行,六人一兽穿梭于天际,在中午之际来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附近。见徐靖有些疲惫,瑶光道:“连续两个时辰赶了数百里,大家也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前进。”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从天而降,落在一处小溪旁,各自休息。林依雪一脸笑意,娇美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显得别外的美丽动人。八宝静静的悬空而立,对于林依雪丝毫也不抗拒,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徐靖喘着大气,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惊叹道:“中土真美,各种生物生机勃勃,绿意怏然,与冰原的死寂完全对立。”千影张道:“冰原也美,只是长久呆在那,就显得有些乏味。对于寻常百姓,他们要的是舒适安宁,冰原虽然幽静,却过于寒冷,不适合人居。”徐靖苦笑道:“以前,我没有来过中土,以为冰原很美,是最理想的居住之地。如今来此一趟,才发现原来当初的我竟然是那般的无知。”屠杀闻言,看着徐靖道:“环境的差异只是外在的因素,真正让人在乎的是内在的原因。”徐靖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屠天道:“若然你的心在冰原,中土再美你也不会来此。若然你的心在这里,冰原即便不冷,你也不会去。”徐靖听完,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关键的在于人心,而不是环境。”屠天笑道:“你能明白这些,说明你的心不在这里。”徐靖脸色略异,隐隐有些失落,一个人低头不语。这边,林依雪对于徐靖几人的对话没有兴趣,悄悄跑到瑶光身边,娇笑道:“瑶光大哥,这里环境不错,我想带八宝四处转转。”瑶光看着一脸顽皮的林依雪,笑道:“此山巍峨高大,当心有鬼怪盘踞其内。”林依雪不在乎的道:“没关系,遇上了我就斩妖除魔,发扬一下我们的卫道精神。”瑶光笑道:“要是打不过对方呢?”林依雪道:“打不过就跑,有八宝在身边,不会有事。”瑶光道:“那好,我给你半个时辰,到时候务必返回。”林依雪喜道:“耶,大哥哥最好了,我一定准备返回。”说完一闪离去,落在八宝背上,指挥着它朝山林深处飞去。啸天见此,看了瑶光一眼,轻声道:“可不要把她宠坏了。”瑶光笑道:“她整天在我们的庇护下也学不到东西,还是让她去吃点苦头,受一点罪,那样好些。”屠天看了一眼茂密的森林,沉吟道:“此地阴气甚重,当心有妖孽。”瑶光笑道:“我知道,我还特意吩咐八宝,让它带依雪去见识一下,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徐靖闻言,担忧道:“那林姑娘岂不是有危险?”啸天道:“不用担心,有我们在这里,她最多就是受点惊吓,没什么……”正说着,数里外的密林中就传来林依雪的娇喝声,随即剑气冲天,光芒四散,惊得山中的走兽四处逃窜。见此,瑶光笑道:“打上了,看样子依雪还算轻松,没什么问题。”啸天微微皱眉,轻吟道:“是一头修炼几百年的巨虎,刚猛强劲,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发现这山中还有一头邪灵,来历颇为神秘。”屠天道:“以依雪目前的修为,要对付一头邪灵,只要不过分大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第二十八章人头怪兽瑶光笑道:“有八宝在,即便遇上强敌,依雪也能全身而退。眼下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看一看这丫头都学了多少本事。”众人不语,移目远处,各自发出探测波,随意留意着林依雪的动静。时间,在不时传来的霹雳声中过去。当一声震天巨雷响起,观看的五人顿时心头略惊,都猛然站起了身体。由于相隔数里,五人肉眼看不见林依雪的身影,但他们的灵识却牢牢的捕捉到了林依雪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所面临的情况也是全然获悉。之前,林依雪在林中遇上一头巨虎,彼此展开了搏击。林依雪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制服了巨虎,将其当场击毙。随后,八宝带着林依雪继续前进,在一处阴暗的山崖下,发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面吹出阵阵阴风,还含着某股腥气。是时,八宝低吼一声,洞中传来一声回应,只眨眼间,就见一头数丈大小,人头兽身的怪物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里。如此异兽,林依雪可谓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当即便惊呼道:“你是什么东西?”那头异兽相貌奇特,人头牛身,背上长着一排尖刺,森森白骨宛如利刃,十分的锋利。那颗人头五官扭曲,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庞,只露出几许泛黄的肌肤,与一双鬼魅的眼睛。凝视着林依雪,那怪物口中发出啧啧的刺耳叫声,眼中泛起绿色的光芒,宛如发现了什么令它兴奋的事情。然而就在此时,怪物突然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眼中的绿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视与警惕。低吼一声,怪物瞪着林依雪,以生硬的语气道:“走开,这里不欢迎你。”林依雪起初见到怪物时有些害怕,如今已逐渐平静,待发现它会讲话后,整个人顿时来了兴趣,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怪物有些生气,厉声道:“走开,不然我吃了你。”林依雪娇嗔道:“想吃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怪物一听,当即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朝着林依雪扑去。八宝见此,低吼一声,身体瞬间后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面对那头巨大的不知名怪物。有些惊愕,林依雪骂道:“臭八宝,这个时候丢下我一人,真是没义气。”说话之际,林依雪挥剑攻击,施展出易园坤院的凤舞九天剑诀,整个人凌空翻腾,身法快捷。一击扑空,体型巨大而略显笨拙的怪物迅速返回,在发现八宝旁观不予参与后,口中尖叫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在半空中迅速反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吸纳四周的空气。刹时,数不尽的树叶朝那怪物飞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攻击方式,直接影响到了林依的发挥。察觉到怪物开始反击,林依照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放弃的精妙的招式,改为举剑朝天,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辉。这一刻,林依雪选择了正面硬拼,以自身所学,汇聚周身之力,通过手中的长剑,化为惊人的剑气,朝着旋转的怪物斩去。届时,只见一道赤红的剑芒划破天际,夹着耀眼的光芒,消失在密林深处。随即,怒雷震天,流光四溢。半空的怪物被一剑震落,但却毫发无伤,反而趁机张口厉啸,吐出一道绿色的光华。林依雪一剑挥落,有些脱力,在发现没有击败对手后,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强提真元,组织二次防御。然而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林依雪虽然反应及时,却抵挡不住怪物那股邪魅的绿色光芒,整个人被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受伤不轻。八宝见此,微微低鸣,其威胁性的吼叫,让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怪物选择了放弃。翻身而起,林依雪颇为狼狈,只觉得全身酥软,经脉堵塞。瞪了一眼怪物,林依雪娇喝一声,娇美的身姿一分为六,眨眼就出现在怪物四周,展开了灵巧的攻击。面对林依雪的快攻,怪物十分沉静,任由她的剑芒劈在身上,落下长长的血痕。待林依雪第一轮攻击完毕,怪物巨大的身体突然缩小数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林依雪四周来回穿梭,其身上的鲜血随着高速移动而遍布数十丈方圆,形成一道血色的结界,将林依雪笼罩其内。察觉到危机,林依雪惊怒之极,在无处闪躲的情况下,只得挥剑反击。然而此时,林依雪心神不定,加上没有作战经验,反击显得有些盲目,零散的剑芒被那层血色结界所吞没,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届时,林依雪心里充满了恐怖,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离她是如此的临近,心中有种渴望力量的强烈感觉。外围,八宝留意着林依雪的情形,见她反击失败后,整个人惊慌失措,顿时一闪而至,轻易就穿越了那层血色结界,出现在林依雪附近。届时,林依雪突然一剑挥起,普通的长剑流光汇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斩碎了那层血色结界,震退了怪物。这一景象有些出奇,不知八宝搞不明白,就连林依雪也是一脸茫然,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在刚才那一瞬,林依雪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了惊人一击。对此,林依雪依稀有点感觉,但却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觉得那股力量并非来源于自身。这一点,林依雪没有猜错。她能爆发出惊人的一剑,完全是因为她手臂之上那枚玉镯的关系。啸天送她的礼物名为风动随心,那是天之都五大地灵之一,有着五千年以上的修为,只是不擅长攻击。然而它寄存于林依雪体内,就等于是认同了林依雪是它半个宿主。一旦林依雪遇险,风动随心就会自发的将自己的修为转入林依雪体内,以设法化解她的危机。这一点,啸天并没有告诉理林依雪,为的是防止她有依赖心理,因此,林依雪对于自身的情况也是搞不清。低吼一声,八宝怒视着人头兽身的怪物,气息中含着警告的意味。察觉到八宝的强横,那人头兽身的怪物在迟疑了一阵后,最终缓缓退入了洞中,消失了身影。林依雪回过神,不高兴的道:“八宝,那丑八怪刚才差点杀了我,你怎么不替我杀了它,为我出口气。”八宝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依雪根本不懂兽语。驮着林依雪在林中转悠了一阵,八宝回到了小溪旁。瑶光、啸天等五人都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林依雪有些生气,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见我被欺负都没有人来保护我。”啸天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免得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应对。以往,你在家里,大家与你交手都会让着你。以后你在外面,敌人一旦出手就绝对无情,你若不能打败敌人,那么你就只有死在对方手里。”林依雪嗔道:“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就会教训人。”瑶光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多加注意便是,现在我们赶路吧。”林依雪不依,嚷道:“不行,那丑八怪害我丢脸,你们要给我把它

                      近身打击的计划,左手抬处,一道道亡灵之箭,呼啸着朝尸王射了过去!值得一提的是,经过几个月来,不断与几女的欢爱,王冥身体内的阴性死灵之气,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从某一种角度上说,冥道是王冥现在最强的战技了!一道道灰色的亡灵之箭过处,尸王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不过……亡灵之箭的攻击,显然还在拉达曼迪斯的攻击之下,所以尸王并没有因此分神,而是继续与拉达曼迪斯纠缠着!砰!砰!砰……剧烈的轰响,经久不衰的在洞穴内回荡着,漫长而又持久的战斗,就这么近呼无限的持续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尸王的防御终于衰弱了下来,身体表面在拉达曼迪斯的攻击下,开始皮开肉绽了!冥道之四十七——强化骷髅!冥道之四十八——强化召唤!冥道之五十五——灵魄增强!冥道之一十六——灵魂燃烧!见到这一幕,王冥双手飞快的舞动着千万道指诀,一连四个冥道加持在了三大巨头,以及九只骷髅身上,一时间,所有人的攻击都近呼疯狂了起来!看着皮肉翻飞的尸王,王冥不由阴森的一笑,手中并不停歇,继续以产生幻影的速度,飞快的变化着……冥道之四十四——失明!冥道之三十七——迟缓!冥道之八十六——死亡之眼!又是三个冥道连珠般的发了出来,纷纷加持在尸王的身上,一时间,整个尸王顿时迟缓了起来,动作也迟疑了起来,只不过……很显然,失明对尸王是无效的,他的攻击依然是那么的准确,看到这一幕,王冥才想起来,尸王虽然有眼睛,但是他可不只是用眼睛看啊!经过王冥的一翻加持,一时间,三大巨头,以及九只骷髅的攻击能力上升,而尸王在冥道的影响下,实力大幅度下降,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终于!在骷髅和三大巨头的连续冲击下,尸王胸前的肌肤尽数被削飞,连续的强烈打击下,尸王胸前的骨骼,开始出现密集的裂纹,终于……轰然声中,尸王胸前的骨骼片片碎裂,一颗暗红色的心脏,呈现在王冥的眼前!咚!咚!咚!剧烈的攻击,终于直接敲击在尸王的心脏上,发出一连串仿佛闷鼓般的声响,与此同时,心脏的表面,也迅速的开始被剥落,露出里面暗红的肌肉!嘿嘿……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阴笑了起来,战斗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收尾阶段了,既然这样,好象该由他这个冥王,来一击将之诛杀了!第二百二十九章进军坑谷嗖!嗖!嗖…………无数道青色刀芒,呼啸着朝尸王的心脏射了过去,在七七四十九道刀芒的穿刺下,整颗心脏顿时破烂不堪,一副随时都要碎裂的样子!见到这一幕,王冥眼睛猛的一亮,手中噬灵斩高高的举了起来,青芒大做间,最凶悍的一刀,凶狠的劈了出去……哧!锐利的破空声中,一道小巧的,精致的青色月牙刃,呼啸着从刀尖甩了出来,疯狂的旋转着,象绞肉机的刀刃一般,朝尸王的心脏蹿了过去!嗷!青色的月牙刃,闪电般的没进了尸王的心脏中,这时,尸王猛的停止了攻击,仰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嘶……终于,在王冥的注视下,尸王的心脏,彻底的化做了一堆暗红色的碎削,飘洒而出,在周围的空气中飘荡着,犀利的月牙刃,仿佛一个绞肉机一般,将尸王的心脏,瞬间绞成了一堆粉末,自然的,以心脏为核心的尸王,就这么轰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尸王倒卧与地的尸体上,猛的升起了一团绿莹莹的光芒,在空气中漂浮了一段时间后,所有的绿色光芒,尽数朝王冥的噬灵斩中涌了过去!哧……随着绿光的进入,……王冥手中的噬灵斩,猛的发出一声剧烈的鸣响,刀身光芒流转间,刀身的颜色渐渐变浓,最后……从深青色,一转而成为淡篮色!哈哈哈哈哈……看着手中晶蓝的战刀,一时间,王冥不由兴奋的大笑了起来,时到现在,这次的长平之行,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结果,可是看了看手表,从到达长平那一天起,一直到现在,才不过三天而已,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这里忙活!大笑过后,王冥兴奋的观看着手中的噬灵斩,淡蓝的刀身,形状上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变化的除了颜色外,就是刀身上的纹理中,流淌着绿色的光芒,很显然……在击飞,窒息,恐惧,虚弱,束缚这五大功能之外,噬灵斩又多了一个功能,至于到底是什么,暂时还不得而知!呼……用力挥舞了一下噬灵斩,王冥指着通往骨洞的缺口大吼道:“嘿嘿,各位……咱们该开工了!”说着话,王冥带头朝骨洞走了过去!冥界开!随着王冥的低吼,……宽敞的冥界大门,缓缓的出现在半空中,……艾雅格斯再次忙碌了起来,九个九个的从布满整个洞穴的白骨中召唤起骷髅战士,随后……随这些被召唤起的骷髅战士,自动的朝冥界大门走去,进入了冥界的骨海!如果换了是其他地方,以艾雅格斯目前的实力,召唤几组之后,就要休息了,可是这里位与地下几百米的深处,是当年长平之战中,坑杀赵兵的所在,封锁着大量的死灵,死灵之气之充足,足够让艾雅格斯几乎无限的召唤下去了!一时间,一阵阵咔啦声响中,地面的枯骨堆中,九个九个的站起一只只骷髅,排成两大排,源源不断的朝冥界进发着!呃啊!刚刚进行了不一会,一阵恐怖的大叫声中,一股凶煞之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喊杀声中,密集到无法想象的恶灵,从四面八方的白骨间蹿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浑身不由剧震,从恶灵的凶残杀气上,王冥可以判断出,这些就是那些被坑杀的赵兵,经过几千年的沉寂后,这些家伙可没有一个简单啊!嘿嘿嘿嘿……正在王冥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的时候,……一道低沉的笑声,伴着黑色的身影,诡异的从大门内飘了出来!死神!看到那道皮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没错……从冥界大门内出来的,正是死神!那道笑声,也正是他发出来的!另一边,听到王冥的声音,死神嘿嘿笑着道:“冥王啊!你怎么忽然送那么多骷髅进来啊,也不通知俺一声,你送那么多骷髅进去,冥界都快堆不了了啊!”说话间,死神已经飘了出来,惊讶的朝周围看了一眼,死神狂喜的大叫了起来:“老天啊!冥王陛下,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的?这里的死灵之气太浓厚了,太纯正了,只要直接引入冥界就可以了,嘿嘿……发达了,冥王!咱们发达了啊!”死神转过头,对着大门内喊道:“修普诺斯,快给我出来,要开始工作了,我可告诉你,出来的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哼!随着死神的话,……可以用花团锦簇来形容的睡神,从冥界的大门内飘了出来!呀!当睡神见到周围浓郁的有如实质的死灵之气后,惊讶的叫了起来:“老天啊!这里莫非是按照冥法所炼制的死气沼泽?不然的话,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浓厚,这么密集的死灵之气啊!”这个……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睡神所说的冥法,王冥是知道的,说简单点,就是活埋,将万人活埋在一起,所形成的怨气,将形成一个力场,将所有的死魂封锁在其中,经过千年的酝酿,便会产生纯正而又浓厚的死灵之气!不过说实在的,这个方法王冥虽然知道,但是却根本不可能,也无法去执行的,活埋万人,那简直太残忍了,何况还要经过千年的时间,王冥可没那个时间去等啊!说起来,一切都要感谢一代杀神——白起将军,正是因为他当年的坑杀,所以才成全了王冥,要知道……人家坑杀的,可不是万八千的,而是整整四十万啊,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才会有都快凝结成实质的死灵之气,所以这里的死灵之气才会如此纯正!嘿嘿嘿嘿……听到睡神的惊叹,死神双手虚空一抓,顿时……巨大的,鲜红的死神镰刀,出现在他的手中,与此同时,死神笑着道:“睡神啊,快点工作吧,我刚才用神识探测过了,如果将这里的宝贝都搜刮光的话,冥界最起码可以扩张一百倍,成为边长十公里,高万米的巨大空间了!”说到这里,死神转过头对王冥道:“对了冥王,既然发现了这么好的地方,骷髅啊,僵尸啊,你尽管收就可以了,你收多少都可以放下,不用再担心了!”说着话,死神猛的转过身,手中死神镰刀缓缓朝右一拉,随后凶悍的挥舞了出去,顿时……一道赤红的光线,围绕着死神的前半圈,划出了一道犀利的光弧!死神一镰斩!伴随着死神低沉的声音,……红光呼啸着朝外斩了出去,本来只有大约两三米长的弧线,轰然外放,逐渐阔散到死神对面的半圆形空间,红光所过之处,千万到恶灵的身影,顿时烟消云散,死神一镰之下,顿时斩杀了上千只恶灵!见到死神如此的威力,一时间,王冥不由骇然的张大了嘴巴,奶奶的……不愧是死神啊,不是一般的厉害,正如死神所说,只要一镰刀下去,什么东西都要被斩个稀巴烂啊!第二百三十章烈凤穿云随着死神飘荡的身影,以及挥舞的死神镰刀,一片又一片的恶灵,就那么消失在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另一边……睡神也没有闲着,双手梦幻般的舞动着,催眠之下,洞内浓郁的有如实质的死灵之气,形成一道宽阔的气流,朝冥界大门内蹿了过去!一时间,冥界大门下方,是排成两排,源源不断涌入冥界的骷髅大军,而冥界大门上方,则是滚滚的,象浓烟一般的死灵气流不断的注入!至于那些恶灵,则纷纷被死神斩杀,一一被收进了死神的空间,也就是相当于冥界的根部,化做了养料,供冥界成长所需!如果现在站在冥界内的话,可以清晰的看到,冥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外扩张着,冥界内的空间越来越高,越来越大!见到这一幕,王冥先是一愣,随即猛的醒了过来,左手连续的发出死亡之箭,朝周围重重的恶灵身影射了过去!在王冥的带动下,拉达曼迪斯最先冲了出去,这家伙没其他的本事,就是挥舞着兵器,冲到恶灵群中撕杀了起来,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单挑无敌,群战能力一般!至于米诺斯,则一震手中的长枪,……一连串的脆响声中,长枪一连几个折叠,在半秒不到的是内,化做了一张铅灰色的巨弓,出现在米诺斯的手中。赵云有三种兵器,分别是枪,剑,弓,可谓文武兼备,智勇双全,虽然不能说精通十八般兵器,但是近,中,远距离攻击齐全,尤其是枪法,覆盖周身每一个角度,绝对没有任何的漏洞,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可以视敌阵如无物,杀了个三进三出!……米诺斯左手一扬间,一枚骨箭,出现在他的手中,熟练的将骨箭搭在弓弦上,轻松的开弓放箭,动作一气呵成,一道锐利的呼啸声中,一连穿透了三只恶灵,这才力竭消失!见道这一幕,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这要多强的穿透力啊,就王冥所了解,赵云曾找黄忠切磋,至于比赛的结果嘛,黄忠推说自己老了,如果年轻的时候,肯定超出赵云!换句话说,比箭的结果,黄忠输了!而且似乎很惨……所有人都知道,最厉害的是老黄忠,可谓姜还是老的辣,老年的黄忠,箭法已经达到了梦幻般的高度,可就是这样,他还是输给了赵云,由此可见,赵云在弓箭上的实力,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据说,赵云全盛时期,一弓放九箭,正是散射的鼻祖!赵云正是凭借名震天下的烈凤穿云弓,震慑八方英雄,尤其是在遇到敌人的弓箭部队的时候,一通箭雨下去,将对方射的人仰马翻,无力还击,这才发动冲击,切进敌阵,杀了个三进三出,不然的话,不等他靠近,光是箭雨就要了他的小命了。至于剑,现在暂且不说他,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不光赵云会剑,几乎那时候的武将都会,剑乃王者之兵,当时别说武将了,就算是文人,也都弄一把宝剑当作装饰挂在腰上,不然的话你都没脸出去见人,佩带宝剑,是一种时尚,更是一种习惯!看着连珠般将箭射出去的米诺斯,王冥不由的开始幻想了起来,等米诺斯完全继承了赵云的战技,那时一弓之下,九箭齐发,再配合上如此的穿透力,简直恐怖啊!思索间,王冥的双目不由的落在了烈凤穿云弓上,从外形上看,弓身就象一只展开翅膀,翱翔与九天的凤凰一般,凤头,凤颈,凤身,凤翅,凤足,无一不具备,此刻……一支支骨箭,正是从银凤张开的嘴巴中射出去的!猛一眼看去,就好象是凤凰在吐箭一般!与此同时,整张弓外,一道凤凰形状的灰色气流,绕弓旋转,气流的表面,暗炎升腾,好一个烈风穿云弓,不愧是赵云最忠爱的,与盘龙绕云枪同级的存在!另一边,艾雅格斯也没闲着,一边不断用暗雀扇发射着光箭,一边不断的看着米诺斯,以及他手中的弓箭,微微的歪着头,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期待的看着艾雅格斯,王冥期待着他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可惜的是,一直看了有半小时,这家伙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唰啦!失望下,王冥将精神全部锁在了周围的恶灵身上,又是半小时过去了,猛然间,一道清响声,从王冥的背后响了起来。听到声音,王冥不由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没想到,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王冥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艾雅格斯,这……这算什么啊!夸张!太夸张了!看着九个手持巨弩的骷髅,王冥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算什么啊?是……地球人都知道,连弩是你诸葛亮发明创造的,可是你有没有现在就搞出来的必要啊?看着九只骷髅,将弩箭连珠般的射出来,王冥不由叹息摇了摇头,他奶奶的……不愧是古代版的机关枪,虽然穿透性和杀伤力上,因为实力的关系,不如米诺斯厉害,但是超高的频率,以及九大骷髅齐射,不但弥补了这个不足,反而超出了米诺斯许多!九道毫不停歇的箭雨过处,一片片的恶灵在狂暴的箭雨下,纷纷爆成了漫天的光点,朝王冥以及三大巨头的身上涌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没错!当初选择了诸葛武魂,绝对没有错,虽然从单体实力上来说,他不如米诺斯,也不如拉达曼迪斯,但是结合着他所控制的九只骷髅,这家伙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单从效率上来说,绝对超越其他两人加起来的总和了!苦笑着看着九只骷髅,这算什么啊?这简直就是九个手持机关枪的古代枪客嘛,这算不算是作弊?话说起来,当时请了诸葛武魂,本身就是在作弊啊!匆匆的又发了几道死亡之箭后,无聊的停了下来,无聊……真的很无聊啊,见到艾雅格斯也停止了攻击,继续埋头召唤骷髅,只是任由九只骷髅乱射,王冥不由若有所悟!事实上,现在他和艾雅格斯,已经不需要参与进去了,他们杀的那几只恶灵,不够九只骷髅几轮齐射的,既然这样,那他们还不如转头做其他更值得做的事情,反正其他人杀的,也会将能量分散到每一个人的身体中,没差了!想到这里,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扬起了噬灵斩,右手连挥间,一堆堆的白骨,就那么诡异的消失在原地,没错……这正是冥王所独有的,导引术,可以将冥界外没有生命的物体,直接引进冥界!基本上,一次性将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物体,直接导引入冥界,在来这里之前,王冥就曾经将巨大的悍马越野车放进了冥界的!事实上,比悍马再大一点的物体,也没有问题的。在王冥和艾雅格斯的努力下,堆积的白骨,以恐怖的速度递减着,与此同时,被九只手持连弩的骷髅,以及拉达曼迪斯,米诺斯所斩杀的恶灵能量,不断的涌进身体内,可惜的是,死神这家伙的死神镰刀,是与他的死神域相通的,他所斩杀的恶灵,是不能分给其他人的!四十万赵军的骸骨,堆积在一起的话,绝对是一座小山了,王冥知道,就算按照现在的速度去杀戮,去收集,也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急什么呢?反正剩下的三个多周的时间,是绝对绝对够了!第二百三十一章紫色七级随着大量的骸骨被输送进冥界,王冥一行人的位置,离地面越来越远了,随着大量骸骨的消失,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出现在大地的深处!杀杀杀……随着位置的降低,越来越多的凶悍恶灵,疯狂的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其规模,哪只四十万,简直数都数不过来啊!别说打了,光是听着这些恶灵发出的意念冲击波,就足以让王冥心惊胆寒了,不是王冥胆小,实在是这意念中的杀意,真的太浓,太血腥,太恐怖了!看着周围怎么也杀不光的恶灵,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如果说40万的话,在死神的帮助下,早应该被杀光了,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这里的恶灵真的太多了,别说40万了,400万也打不住啊!疑惑的皱起眉头,王冥不由的思索了起来,很快……王冥想明白了,这里由于一次性坑杀了40万凶悍的赵军,所形成的怨气,可谓上冲九天,下渗九幽,形成强大的怨力场,足以将任何死在这里的人的灵魂锁住!确实,长平一战,只坑杀了40万赵军,但是从那一战之后,一直到今天,发生在长平这个古战场上的战役,不知道有多少起,其死亡的人数,也更是多的无法记数了!因为怨力场的存在,两千年来,所有死在长平古战场上的战士的灵魂,都被怨力场锁住,经过几千年的积累,说实在的,没人能够计算出死在这里的人到底有多少!类似与白起这样的杀神,古今中外,只此一人而已,一次性坑杀40万,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举动,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才形成了长平古战场这个可以在一个月内,将冥界体积提升百倍的存在!哗啦……哧……随着一只又一只恶灵被杀死,无尽的冥力纷纷涌进王冥以及其他三大巨头和九只骷髅的身体内,与此同时,王冥手中的噬灵斩,以可以看出来的速度,从淡蓝,之间朝深蓝变化着!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消灭了多少的恶灵,一声呼啸间,王冥只感到手中的噬灵斩一震,随后……剧烈的紫色光芒,汹涌而出,将巨大的洞厅内映照的一片诡异!哧!一声尖锐的鸣叫声中,终于……王冥的噬灵斩,变化成为了淡紫色,与此同时,一道若有若无的,线状的紫色光带,不断的随着王冥的噬灵斩卷荡着,冲击着,仿佛是一根栓在噬灵斩上的长鞭一样。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从青五到紫七,竟然在短短的几天内便达到了,这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机会,就算找遍全世界,也就这一个地方吧!众所周知,自从赵武灵王提倡胡服骑射后,纵观六国,赵军兵力最为强大,为了抵挡赵国,根据历史记载,秦王将全国15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子全部征兆入伍,抵抗赵军!双方参战兵力达到了一百多万,其中赵国50多万,秦国也有50多万,战后,为了打击赵国,白起一举将40万降兵全部坑杀,也正是因为这样,赵国可谓精锐尽去,几无可用之兵,从堂堂第一军事大国,一变成为六国中最弱的了!由此可见,被坑杀这40万赵军,绝对是一股横扫一个时代的巨大力量,之所以会失败,非士兵之罪,众所周知,再勇猛的士兵,遇到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再加上一代杀神白起,也只能以这样的结尾收场了。大家仔细想一下,长平一战,双方参战的军队,都是50多万,几乎是持平的,可是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赵国除了被坑杀的赵兵外,只花费了十万人的损失,便换来了秦军50万的损失,如果再计算上成功逃跑的赵军的话,嘿嘿……当时的赵兵,真当得上是以一当十了!胡服骑射,是赵武灵王提倡的,胡服骑射的宗师,就是赵军大将李牧,正是在他的带领下,即便是长平惨败后,秦军依然不敢嚣张,只几万赵兵,便将秦军阻隔了几十年!一直到赵牧死后,秦国才盼来了灭掉赵国的机会,对于骑兵的运用,李牧绝对可以称得上登峰造极了!不过,对于胡服骑射理解最深,成绩最突出的,还要属成吉思汗了,骑兵唯一的弊病,就是不利与攻城,所以屡次进攻中原不果,当年秦始皇修了万里长城,为的就是挡这些骑马射箭的家伙,也还真成功的给挡住了!不过,虽然没有能成功突进中原,但是成吉思汗,以及他子孙的功绩,那是不用多言的,是人都清楚,几乎打遍了全世界,建立的版图,比英国最强大时所建立的所谓的日不落帝国还要大!说到这里,这精锐的40万赵军,骑射的鼻祖兼宗师,此刻就埋葬在王冥的周围,看着地面累累的白骨,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秦始皇后来能够成就伟业,与长平一战有着直接的关系,如果这40万赵军不死,再遇到一个有为的君主,这天下还不一定是谁的呢!这是一支足以改变天下局势的大军啊!思索间,王冥越来越是兴奋,不知劳累的将周围的白骨纷纷收进了冥界,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死神一脸疲惫的飘了过来,苦笑着道:“冥王啊!这里真的太棒了,不过……我的死域已经满了,我暂时得先回去,施展一点手法,加块冥界的成长!”说到这里,死神一笑,继续道:“不过,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干完了,你先在外面杀着,我去去就回啊!”说着话,死神死神镰刀一划间,一道红色的空间裂缝,出现在死神的面前,……死神迅速的飘了进去,红色的空间裂缝,也在死神进入后消失了!看着死神消失的地方,王冥正发愣间,睡神也走了过来,微笑着道:“王!我也要回去,配合死神一起工作了,不然的话,光加快养料的输送,不加快能量运转的话,冥界的成长可不会加速的哦!”说到这里,睡神看了冥界洞开的大门一眼,笑着道:“冥王,这个地方真的太好了,亿万年来,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世界上会有这样的洞天福地,别说这样的,连这里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的地方,都闻所未闻啊!”叹息了一声,睡神微笑着对王冥摇了摇手道:“好了,不说了……萨纳托斯该等急了,我这就去了,等对冥界催生完毕后,我们再出来帮你们杀!”说着话,睡神直接飘进了冥界的大门,消失在灰雾缭绕的门口。随着死神和睡神的离开,一时间,周围的严厉猛然增大,无奈下,所有人只好收紧战斗圈,九只骷髅,三大巨头分别凑在王冥身边,战斗更加的激烈了!地下无日月,也没人会闲的去看表,不知道杀了多久,终于……压力猛的一轻间,所有的恶灵仿佛出现时那样突然的消失了,与此同时,周围的白骨,也几乎绝迹了,经过王冥和艾雅格斯疯狂的搜刮,那些骸骨,几乎全部被收光了!呜……在艾雅格斯将剩余一点骸骨召唤起来的同时,王冥不由被一阵凄厉的呜咽声吸引了注意力,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随着骸骨被收光后,显露出来的庞大空间的底部正中间,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那里,呜咽声中,一道道血红色的烟气,在洞口缭绕着!与此同时,一道有如实质的杀气,从洞口直冲而出!第二百三十二章探察血窟这……感受着浓郁而又恐怖的气息,王冥不由犹豫了一下,随后大声命令道:“好了,大家全力恢复,恢复结束后,咱们下去看一看!”听到王冥的话,三大巨头和九只骷髅,纷纷伫立在原地,全力的恢复了起来,周围的骸骨,已经连一根都不剩了,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无限广大的洞厅底部的洞口,不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很快,王冥便凭借超级的天赋,第一个恢复了过来,转头朝其他人看去时,他们却依然在全力的恢复着,刚才的战斗,可谓是超级持久的,无论是能量上,还是精神上,都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闲来无事,王冥不由朝手中的噬灵斩看了过去,说起来难以置信,但是事实上,当这一层的恶灵完全被斩杀后,王冥的噬灵斩,已经提升到了紫七满的境界,距离突破到二灵赤级,只有一步之遥了!哎……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虽然只有一步,但是王冥却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哪一月,才可以将这一步迈过去!王冥的噬灵斩,因为其杀意不强,甚至反感和抵触杀戮的关系,所以虽然是一把刀,但是刃确实逆的,本该是刀刃的地方却是刀背,本该是刀背的地方,却反而是刀刃,这让王冥根本无法在关键时刻提升杀伤力!虽然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但是总体上说,王冥依然对杀戮很反感,很抵触,这种心情现在没变,将来也不会变,可是与此同时,王冥也很明白,对那些类似与郝家的那些败类,你根本不必心慈手软,该手就杀!可是明白归明白,王冥却依然抵触杀戮,所以他很明白,一旦任由噬灵斩自然进化的话,他的武器还将是逆刃的,这样可绝对不成啊!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初和郝家少爷战斗时的场面,正是因为自己的噬灵斩是逆刃的,所以才不能产生巨大的杀伤力!看着手中深紫色的噬灵斩,王冥不由暗暗渴望着,他希望自己噬灵斩的二灵融合,会变的具有极限的杀伤力,破坏力,兵器本身就是凶器,不然的话,何必用兵器呢?而且,无论兵器如何的凶,最后必然是掌握在人手里的,大刀再利,也要看你怎么用,以枪为例,劫匪拿来抢劫,而警察则用来保护人民,同样是枪,但是凶和善,全在一线之间啊!既然兵器是凶器,那么没有杀伤力的话,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那样的话,噬灵斩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所以王冥希望,自己二灵融合而成的兵器,可以无限的犀利,无限的强悍!可是……王冥知道,想要让二灵融合的兵器无限的犀利,无限的凶悍,那么光凭自己的意志是不成的,他的杀意不强,不可能进化出自己想象中的超级兵器,既然这样,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达到他的目的了,那就是为噬灵斩,收一个刀灵,让其与自己的灵魂融合,从而弥补自己的不足!只不过,到底吸收谁的灵魂,才可以让自己达到心中所愿呢?咔啦……思索间,三大巨头,以及九只骷髅,纷纷休息完毕,浑身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脆响,开始在洞底来回的走了起来。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王冥从地上站了起来,暂时的抛开了一切,断然道:“好了,既然大家休息好了,咱们就出发吧!”说着话,王冥一马当先,朝洞口的方向走了过去,与此同时,三大巨头紧紧的跟在后面。呜!刚一进入红色的雾气区,一阵有如实质的杀气,便从王冥的体表一直渗透到灵魂的最深处,强大的杀气覆盖下,王冥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思绪也开始混乱,连走路都无比艰难了起来!切……低骂一声,王冥猛的狠狠的咬住了舌尖,一股腥味过处,王冥的精神不由一清,继续朝洞内突进,可是,王冥恐惧的发现,随着自己的突进,这股杀气竟然越来越强,到了后来,简直形成了一道墙壁,连前进一步都异常的困难!王冥的意志,那是不用多形容了,越是艰难的事,他就越是要去做,因为他知道,只有如此,才可以不断的突破自我,不断的提升!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王冥终于穿越了长达百米的通道,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洞厅内,大约估计了一下,按照通道的坡度来说,应该又下潜了十米左右!嘶……放眼朝洞厅内看了过去,此刻……洞厅内一片空旷,一道道腥红色的气流,呼啸着在洞内穿梭着,与此同时,这巨大的近呼无边的洞厅内,到处都是

                      的特殊关系,更加不知道这些精灵是现在帝国的特别部队的弓箭手当中的精锐。当然,这样的秘密事务即便是稍微低级一些的直接军方人员都不一定知道,何况只是在商业上的一个大家族而已。漏算了和军方的关系也属正常,但更要命的是劳德家族根本不清楚哈林等人的底细。派来调查的人只是从冒险者公会的资料中查到他们都是一级的冒险者,直接反映到了上面,根本没有进行深入的调查,所以,在劳德家族的资料中,哈林等人只是一级的武士冒险者。所有的货物都是用比马慢的多的负重兽拉的,这种魔兽负重能力惊人,脾气也很好,经过驯化后,可以担当运货的任务,而且体形庞大,见了一般的魔兽也不害怕,除了走的慢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狼军的人分布在货物周围,货物足有十个大的行包,所以各人也散的比较开。王风和若汉琳达走在最前面。启程后大家开始都很放松,毕竟这里还在天城的范围内,除了军队,还没有什么盗贼团或者组织敢在这里抢劫货物的。一天并没有走多少路程,主要是因为负重兽走的太慢。少了魔法师,也不能在路上进行修炼,很是烦闷,好在热血的人走的地方多了,边走边聊各地的见闻,途中也不是很无趣。中午只是在路上休息了一下,到晚上才宿营。扎好营地后,王风安排狼军的老成员担任警戒,把新到的精灵弓箭手叫了出去,白雪也跟在后面,琳达和若汉也都跟了出去。离开营地一段距离,旁边有一座小树林。仔细听了听周围,没有什么动静,让琳达和若汉在远远的地方看守,安排好这一切,才开始对精灵弓箭手们说话。这些弓箭手都是在军队中出类拔萃的军官,凭着多年的军旅生涯积功升到现在的位置,突然被要求从军队来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佣兵团,心里也不是很能接受。虽然抱着学习的目的而来,但看到狼军所有人的年纪以及表现出来的懒散的作风,这些弓箭手都有点不以为然。看今天那些小伙子的样子,好像还想教训自己这一队训练有速的精灵,真是不自量力。如果不是想从这里学点东西,才不会对他们客气。王风也不多废话,很直接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对早上的命令不以为然,但你们非常认真的执行了命令,很好,不愧是训练有素。”听到这里,所有的精灵都觉得很受用,努力的挺胸抬头,表现的更加气势非凡。“但是,你们所有人都对那个命令不理解,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们要用那样松散的队形给所有人造成一种纪律散漫的模样,相信你们也都能猜到,为了不轻易暴露我们的队伍真正的实力。”王风接着说道。“出发的时候已经给大家说过了,这次的任务可能会很危险,所以,适当的实力保留是非常必要的。不过,真正要采用那种队形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们要保留实力。而是增加我们活命的机会。”此言一出,所有的精灵都露出不解的表情,但多年的训练他们还是一言不发。王风笑笑,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信,不过我们可以试验一下。”试验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精灵们在树林中穿行,白雪在树林中袭击,精灵们可以用任何方法,保持队形也好,单个突破也好,只要他们能够安然通过这个不大的树林就可以。树林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正常通行也得盏茶时间,足够白雪在里面进行一些骚扰了。精灵们很兴奋,也有些愤怒。足足二十个精灵弓箭手,一个由帝国中最精锐的弓箭手组成的小队,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这个树林。王风这么做,明显是对他们的极度轻视。他们也憋足了劲,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次测试中给王风和整个狼军一个下马威。琳达那边是起点,若汉这边是终点,只要能毫发无损的到达若汉这里,就说明精灵们的队形是正确的,如果不能,那么今后的训练就要完全的服从命令。远处的若汉听到这个测试内容,偷偷吐了一下舌头,开玩笑,在白雪的袭击下毫发无损的通过树林,狂化后的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还要保持队形,什么样的队形对白雪有用啊,弓箭手们有的乐了。不过他们既然敢对老大的决定有怀疑,那就应该被教训一下。毕竟这些精灵是自己的同族,而且也是目前自己的部下,所以琳达还是很热心的提醒大家要小心。对于这个美丽的同族,精灵弓箭手们还是比较认可的,都点头表示明白。精灵们的速度还是很可观的,虽然没有经过琳达那样特意的练习轻功,但还是比一般人要快很多,转眼间,二十个精灵都消失在树林中。白雪也悄无声息的融入了树林中。王风远远给琳达做了个手势,要她小心,自己慢慢的踱到了若汉这里。精灵们还没有出来。这是很正常的,如果这些精灵们出来了,那才叫不正常呢。虽然王风踱的很慢,走到若汉那里至少花费了正常走路的几倍时间,但一个精灵都没有看到。刚刚在慢慢走的时候已经听到了树林里的声音。白雪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很轻微的“骚扰”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又过了好半天,才在树林的边上出现几个精灵的身影,不过个个都衣衫褴褛,仿佛在荆棘丛中打过滚一般。白雪也突然出现,到了王风身边,静静的趴着。等到精灵们全都出来,看王风时再也没有原来的那种目光。王风看着个个被抢劫过一般的精灵,说道:“在军队中,或者敌人看到气势如宏的队伍一般不会进行袭击,但在少量部队的情况下,要保命的方法一定得面面俱到,时时小心才行。我们的队伍虽然很散漫,但是他们并不是什么都不做,所有的行动都是有目的的。”精灵们经过刚刚的测试,现在听话的时候都若有所悟。他们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狼军总有几个人便走还要和队友倒退着说几句话才走,自己这些人对他们还不屑一顾,现在想想,他们应该是借机观察和警戒后方。趁热打铁,王风接着吩咐:“你们按照今天其他队友的那种队形,多注意,再走一遍试试。”这回弓箭手们没有马上进去,反倒是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会,才又重新走近树林。王风带着若汉,一起走到琳达这边。等着精灵们的再次出现。这次的时间比上次短了很多,再次出现的精灵们身上虽然多了更多的被蹂躏的痕迹,但明显的士气还很高昂,二十个精灵分工非常明确,各个方向都有专门的人员防守。不过,这样的配合显然不熟练,还是被白雪都骚扰了个遍。但比起上次来,要好的多了。每个人都准备了自己的行包,让精灵们把被白雪撕坏的衣服换下,只是对他们说:“你们的配合还不是很熟练,以后多和其他的队员一起交流,单一兵种再怎么配合威力也是有限的。象白雪这样的魔兽近身后你们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我们回营地。”这回精灵们毫不犹豫的轰然答应。回到营地,王风让大家休息,自己去和奥特商谈以后的事情。精灵们经过这次,神情都很沮丧。看到他们的样子,狼军驻守的一个成员对其中一个精灵说道:“被白雪欺负了吧!觉得特别没有面子吧!没关系,狼军里这么多人,除了老大,谁没有被白雪欺负过啊,慢慢的就习惯了。”精灵们很奇怪,围住他问道:“你们也被白雪教训过?”“呵呵,我们那会比你们还要重视我们的队形和气势,结果被老大命令白雪骚扰了几天后,大家都慢慢习惯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互相配合也更加熟练,一个人只要注意一个方向,自己也不用担心周围,其他的方向都有战友负责,攻击和防守都更加有效了,比以前一味的注意整齐和雄壮的那会,战斗力大的多了。”这个成员接着开导。“还有啊,如果要注重气势的话,谁能比的过若汉啊。你没见过,若汉在兽乡那会一个人发出的气势,硬是让兽乡的外围魔兽动都不敢动,三个人从魔兽群中走过,和在后花园散步似的,那才叫真正的气势呢。”这个成员羡慕的说道。这些队员除了琳达和若汉,谁都没有见过王风发威的那次,但都见过了若汉的表演,除了对若汉羡慕外,其他的都是对老大的敬仰。所有的人都知道,狼军里现在所有人能达到现在的成就,都和老大脱离不了关系。琳达这时候走过来,对精灵们说道:“抓紧时间休息吧,后半夜还要轮值,明天还要赶路。”大家齐声答应。琳达接着说道:“从明天开始,弓箭手要在行进中和大伙一起进行协同防守配合,并要练习一些简单的发力方式,学习新的箭术。”这是精灵们来的最终目的,所有大家都很配合的按照吩咐去做事了。王风也和奥特商量完了今后的事宜。大的方面没有变,还是狼军负责保护货主和货物,热血则注意周围的警戒和迎敌。不过晚上狼军要参与轮值。多普对这样的安排也没有异议,这样可以更好的监视狼军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可以更好的观察,也可以在平日的闲话中,旁敲侧击的了解一下狼军的人对神器到底知道多少。对狼军来说,这样的安排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进行自己的训练和磨合,让狼军具有更强大的战斗力。虽然热血的人负责外围,但必要的时候,狼军也是要进行支援的。因为负重兽行动缓慢,所以这一路要耗费不少时间。也意味着多普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观察和了解狼军,路上的盗贼也有更多的时间来觊觎这些物品,而狼军则有更多的时间提高自己的能力。这一路上估计也不会太平无事,但毕竟第一天已经安然度过了,该来的也总会来的。第三十七章信仰接下来在帝国的日子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真正危险的并不是在天龙帝国境内,而是离开帝国后的终点风神帝国和必经之路水神帝国。王风对水神帝国和风神帝国毫无概念,只是凭着这两个名字对其国家有个初始的印象。接触到魔法后,知道了魔法分为几个不同的系别,每个系都要借助神的力量才能够发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魔法根本不应该是人世间的凡夫俗子能够掌握的力量,根本就是神的意志和力量通过魔法师这个代言人在这个世界的体现。每个国家信奉的力量不同,代表着信奉的主神也不同,所以国名用神的名字来体现既体现了国家的尊贵,也充分体现了对神的尊敬。不过然王风不理解的是天龙帝国的命名。如果天龙帝国信奉的是龙,那么和神龙帝国所信奉的龙又有什么不同呢?带着这个疑问,王风在一次宿营的时候问了问琳达。琳达这几天一直在和精灵弓箭手们交流箭技。在平日的路上,他们都是以精灵语言交谈。精灵语言晦涩难懂,除了真正的在精灵族中长大的精灵们,其他别的种族根本不懂。因为人族的分布广泛并和各个种族都有交流,所以人族的语言成为了大陆的通用语。各个种族的人都会人族的语言。精灵语交流使得所有想知道精灵们交谈内容的人都死了心。而琳达和这些精灵们则在肆无忌惮的谈笑风生中分享着各自不同的对弓箭的体悟。琳达和这些人接受的训练不同,军队的训练方式体现的是杀阀,更加讲求一击必杀,是更加实用并将伤害体现到最大的箭法,而琳达相对来说,弓箭的攻击更加像是一种轻灵空旷的艺术。精灵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学习王风的那招威力惊人的箭术,这招琳达已经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灵击”。学习灵击最难的倒不是如何控制精灵特有的灵气按照特定的方式旋转,而是让这些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体内还有这种不可思议的灵力了解并能让自己控制这些力量。这种气感的培养琳达刚开始还是在王风内力的帮助下才入门的,现在没有王风的帮助,效果自然差了很多。不过这些精灵们学习的很刻苦,对琳达的话深信不疑。每天除了正常的警戒工作外,即便在走路的时候也在默默的思考,努力的寻找那种灵动的感觉。各个精灵都已经开始慢慢领悟,琳达却没有了用自己种族的话语聊天的对象,不过,她并不感到难过,因为,没有了这些精灵们的纠缠,她更可以和王风走在一起了。这天,大队人马都扎好营地,各自休息了。王风看左右无事,狼军的人都在各自修炼,其他的杂务都已经安排妥当,琳达若汉也都在忙,所以,叫了白雪,在离营地不远的一个小山包上,坐着静静的看着天空升起的两个月亮。有一个月亮正好是满月,看着这轮圆圆的明月,王风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阵思乡的情绪。满月如果在自己的世界的话,应该是团圆的日子,王风已经多年没有享受过团圆的感觉了,自从父母死后,王风就已经没有家了,更提不上阖家团圆了。轻轻叹了口气,耳中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现在整个队伍中,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有练习过轻功的琳达了。远远看到王风呆呆的看着天空,琳达忽然觉得王风现在有些无助,不由的走了过来。在她的心中,只希望能和王风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在白雪和王风中间坐了下来,琳达轻轻的问道:“风,你在想什么呢?”这是琳达第一次面对面的没有叫王风老大,而是直接喊他的名字。话一出口,琳达已经满脸通红,但心里却有一种期待,不知道王风听到这个称呼会有什么反应。王风心里正在默默的想着一些家乡的事情,突然听到琳达的这个称呼,敏感的他立刻从中听出了浓浓的情意和关怀。一丝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了。虽然离开了自己生活的世界,离开了许多生死与共的朋友,但是在这个世界自己也交了许多同样的朋友,更重要的是,还有琳达这样的一个红颜知己在默默的关心和喜欢自己,想到这里,心中由于思乡所带来的不快立刻抛到了脑后。王风轻轻的伸出左手,抓住了琳达的右手,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两个人却都在心中荡漾着一股浓浓的情意。琳达更是心中激动万分。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白雪,白雪乖巧的趴到了两人身前,王风说道:“我在想我原来的世界的一些事情。”琳达看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从白雪的头顶滑到尾尖,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可以给我说说吗?”王风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琳达歪头看着他,王风笑笑,把天龙帝国名称的问题问了出来。琳达一只手在王风手中,感觉很不习惯,但在她内心中又期望王风的手永远不要放开。听到王风的问题,把知道的东西在心神皆醉中默默的整理了一遍,才慢慢开口娓娓道来。的确,很多国家的名称和其皇室贵族所信奉的主神有关。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每个国家的主神各不相同。有些皇室和贵族出身的魔法师,由于自己的体质决定了自己可以修行那个系的魔法,相对而言,在国家中占了主导地位的这些人所仪仗的主神就成了国家推崇的对象。加上各个国家的贵族们为了保持血统的高贵,经常在上层之间彼此通婚,这样导致在几代以后,贵族中的法师们统一的都只能修习一个系的魔法,因而,在这个国家中,这个主神就更加神圣不可替代。慢慢的这些贵族以神的名字为自己的国家命名。当然,以同一个神的名字命名的只有而且只应该有一个国家,但信奉同一个神的另一个国家不满这个国家侵占了神圣的名称,因而发起了后世称为“正名”的多国战争。当时参加大战的多达几十个小国家,以不同的神灵为中心,分成了若干个小战区,每个战区的国家都在争着自己信奉的主神的名称。经过几十年的鏖战,终于那些势力大的国家慢慢的把和自己争斗的小国家吞并,形成了更大的国家,正名的战争也慢慢的接近了尾声。但各个战区还是有几个不甘失败的小国,于是他们的势力慢慢集合,终于,几个不同的战区的几个小国联合了起来,成立了名为天龙的国家,这个国家因为成员复杂,各个战区信奉各个神灵的都有,取长补短之下,成为了又一个能和各个主神名义的大国相抗衡的势力。后来,各国基本上平息了周围的战乱,因为周围都是以不同神灵命名的国家,所以一时间各国也找不到和其他国家开口的理由,毕竟神灵之间是不能也没有战争的。杂牌军天龙帝国,在后期的战争中已经展露了他们的实力,没有国家敢轻视,而且经过几十年的战争,所有的帝国都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没有多余的人力物力来支持又一场战争了,所以不约而同的,几个国家纷纷派出和平使者,订立了和平条约,大陆上的格局才慢慢稳定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也是现在天龙帝国的发家史。王风了解了这个过程后,不禁对这场荒唐的战争摇头叹息不止。随后,想到一个问题,这场战争既然是人族的战争,那么现在各个种族和平相处的情形又是如何出现的?对于这个问题,琳达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只知道从出生起,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了,也没有人给他们解释,大家都见怪不怪的和不同种族的人和平共处着。稍稍侧着头,看着琳达也在轻轻的抚摸白雪,王风不禁问道:“琳达,你们精灵有什么信奉的神明吗?我倒是听说,最厉害的魔法师都是精灵,你们信奉哪个?”琳达转头看看王风,突然轻声的笑道:“风,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精灵族的魔法师根本就没有信奉任何主神,你会相信吗?”王风道:“当然相信,即便你现在就告诉我,主神是信奉你们精灵的,我也不会奇怪。”琳达看着王风,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王风笑着说:“你的话,我从来不怀疑。”心中荡漾着从未有过的幸福的感觉,琳达感觉都有些轻飘飘的了。但还是记得王风的问题,接着说道:“我们精灵和人类的信仰不同,我们并不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有任何的好感,所有精灵种族中没有一个种族供奉这些神,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神灵。”王风终于明白了,这可能是不同种族文化上的诧异,应该和原来的世界里汉族和契丹族不同的信仰一样。琳达这时好奇的问道:“风,你原来的世界也有神灵吗?”“有的,有很多。”王风接过话头,细细的把自己映象中的神明过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慢慢讲述。“我们的世界里有很多的神明,也有很多神明的故事。在我们那里,神明的世界并不是这里这么单纯的几个不同魔法系的神。”“那你们的神是社么样子的?和我们的一样吗?”“我们的神灵不是只崇尚力量的,很多时候,我们的神只是保佑我们。有保佑我们风调雨顺的龙神,护佑一方的土地,有让人福如东海的福神,也有让人财源滚滚的财神,有让人寿比南山的寿星,总之,我们的神明都是在一个或者多个方面保佑我们人间百姓的神。”顿了顿又说道:“虽然很多的时候,神明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我们企盼的东西,但是毕竟在心中,神明还是给了我们无数的希望。”琳达很好奇的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元素之神吗?就像风神,水神这样的?”“有啊,我们有专门负责行风的风婆婆,也有负责打雷闪电的雷公电母,各个江河湖海都有分管的水神,土地就是专门管理土的,应该算是土神吧。”王风这时候才想起,原来自己的世界里连神明都不比这里少,真是有趣。“人们生活中的大部分涉及到的东西,都有神灵在保佑。吃饭有灶神,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要拜祭的。看门有门神,而且还有两个。生儿育女有送子娘娘,还有住在月宫中的嫦娥仙子,吴刚和玉兔,每到八月中秋都会吃月饼,赏月。那时候的月亮就像今天这样,又大又圆。”说到这些,王风突然觉得自己原来的世界还是很精彩的。琳达显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多新鲜的事情,尤其是作为神明还要管人间老百姓这些琐碎的生活小事,更是让生活在这个神明高高在上的世界中的精灵十分的不理解。王风说上了兴头,给琳达解释自己的世界中什么是过年,怎么样子庆祝。八月中秋是什么日子,小时候和家里的人怎样过中秋。并把后羿和嫦娥的故事给讲了一遍。听到那里这么盛大的节日,普天之下所有的人都在庆祝,琳达不禁向往。而且后来这么简单的两个人的故事,还能牵涉到神明中的王和后,还有十个日神,人们吃了仙丹就可以成为神仙,琳达不禁被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深深打动。“你们的世界到底有多少神灵啊?”琳达惊讶的问道。“不知道,没有数过,也数不清。在我们的世界里,从盘古王开天辟地,到女娲造人,后来又有各种各样的神仙,数不过来。有四方大帝,文曲星,武曲星,上中下八洞神仙,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太多了数不过来,按照我们的传说,天上的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神仙,这还不算其他更加有名而且不是以星辰命名的神。此外,还有天兵天将不计其数,你说我们有多少神?”琳达吐了吐舌头,调皮的样子惹人发笑。接着问道:“那么,风,你们的神里面有没有管两个人的爱情的神呢?”王风道:“有的,在我们的神中,有一个叫做月老,他就是管天下人的姻缘的。每个人从生下来开始,月老就把一根红线系在他身上,而红线的另一端,就系在你的宿世姻缘的那个人身上,所以,我们管两个人有姻缘,通常就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听着王风的话,琳达还有些许的害羞,而且可能今天听到的新鲜的事情太多,一时消化不了,不再问这些不熟悉的事情,琳达开口问些自己熟悉的:“那你们有战斗的神明吗?”“有,很多,哪吒,托塔天王,二郎神,好多好多,不过,我们并不是按照风火水土这样划分的。我们的祖先在很早以前就有太极阴阳五行八卦等区分,神灵有时候也按照这个来排位。不过,估计你应该不会懂这些的。”琳达却是很好奇,缠着他非要让他说个明白,王风只好耐着性子给他讲自己从医药中了解的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变化,没想到刚刚才讲了一会,琳达已经叫着听不懂了。王风看着突然调皮起来的琳达微笑了起来,心中充满了这个小妖精可爱的面孔,明白她因为最近的一连串事情,怕自己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特意的逗弄自己,让自己开心的。琳达看着王风微笑着看自己,脸立刻红了,羞答答的低下了头。知道了这个美丽精灵的心思,王风心中泛起温暖的感觉,继续给她讲故事。“在我们那里,人可以修行成仙的,也就是成为神明。”看着琳达惊奇的目光,王风说道:“我们有很多神都是人们经过修炼而变成的。也许我们那里的神比你们的对尘世间的众生更加的怜爱吧,也比这里的神更加给人们机会。”在琳达从小到大的记忆中,也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变为神的历史,虽然精灵并不信奉人类的那几个魔法神,但也是有神明的。想要从普通的精灵一跃而变成神,精灵连想都不敢想,怎么可以对神这样的大不敬呢。不管对王风的说法有如何的惊异,精明的精灵还是从王风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问道:“你说的神对世间众生都怜爱,难道非人的其他也可以成为神明吗?”“当然,不但人可以,世间万事万物都可以。”摸了摸白雪,接着说道:“如果不是我和它来到了这个世界,说不定白雪在那边已经可以成为妖仙了。”突然听到又冒出一个妖这个不懂的东西,琳达头都大了。不过既然能带个仙字,那说明了白雪的等级应该不是一般的魔兽那么简单的,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怪不得白雪那么厉害,原来都快成仙了。”白雪听到说它,抬起头来看看他俩,呜呜叫唤几声,又低下了头。伸出白皙的小手,摸了摸白雪光滑的皮毛,琳达问道:“风,你在你的世界里最崇拜的是哪个神?”显然没有料到琳达的这个问题,王风想了一会才说道:“不知道,我小的时候,跟着我父亲学习医道,那时候,我最崇拜的神是神农,扁鹊,华佗。他们都是医道圣人,救死扶伤,活人无数。可是当我的父母死后,我到了我那边的狼军中,那时候我心中没有那些保佑众生的神,只有两个字。”对王风的一切都关心,所以,琳达很急促的问道:“什么字?”王风眼中的光芒闪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道:“修——罗!”随着两个字的说出,周围的风都好像停顿了,四面说不出的肃杀,白雪也感觉到了什么,跳起来呜呜几声,四周了望,白色的狼头左右扫视,周围的青草都感觉到了压力,两个人一头狼为中心,向着四面倒伏。琳达突然打了个冷战,向王风那边靠了靠,担心的说道:“风,不要这样。”王风长出一口气,情绪稳定了下来,白雪也慢慢趴到了原来的位置,王风柔声说道:“琳达,吓到你了。”琳达见他已经恢复,摇摇头说道:“没有关系。”“还想听我的事情吗?”王风轻轻的问,琳达忙不迭的点头。“我从军营出来,报仇后,就没有再杀过人,那段时间最多的就是游历天下,顺路也采药救人,没有什么追求,也没有什么压力,可以说,那是我最逍遥的一段日子。在那段日子里,我反倒是没有什么信仰,心中也没有什么神明的存在。”停了停,接着说道:“然后我就到了这里,听到的就是各种魔法种族,还有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那时我在想,应该是上天在惩罚我,让我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无伴终老,从此回不去了。”看着琳达,王风微笑着说道:“直到最近,我才明白,上天并不是惩罚我,而是在成全我。让我来到这个和原来的世界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又给了我这么多的朋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我的红线那头的女子,我想,从我生下来那天起,月老就已经把我的红线系到了你身上了吧。”听到了王风如此直接的告白,琳达满面通红,嘤咛一声缩进了王风怀里。王风看着美丽的精灵,手中也抱的更加紧了,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远处营地里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依偎中的两个人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那边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形,那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很识趣的转头回去了。王风能听的出来,那是一个原来的龙骑兵,虽然很想知道他要说的事情,但实在是不想破坏眼前的温馨感觉,所以王风没有起身。估计也没有什么大事,这些狼军的成员不管是原来的龙骑兵还是新加入的精灵弓箭手,都是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如果有要紧事,估计不会让自己和琳达继续的。温馨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虽然自己的属下很识趣,但总有一些不识趣的人打扰别人的好事。也怪王风的耳力超人,两人人轻微的心跳声中,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那是从远离营地的一个树林中发出来的。白雪的感觉也很灵敏,耳朵竖了起来,头也转过去,盯着那个方向呜呜几声。琳达也从白雪的异动中察觉道了异样,从王风的怀中探起头来,问道:“怎么了,风?”王风看着那个方向,轻声说道:“没事,几只小老鼠而已。”第三十八章冲突从小山包上下来,回到营地,告诉守夜的人要小心戒备,同时亲自去通知了热血的人。奥特并不是很相信这个年轻人的发现,不过,他知道,在一起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最好还是保留足够的信任,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吩咐自己这边值勤的人也要小心。虽然奥特这么想,但他周围的人可不一定这么想,一个轻佻的声音问道:“请问你是怎么发现有人在注意我们的,啊?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莫非你们一个一级的好运佣兵团比我们二十五级佣兵团的岗哨还要厉害

                      二人后面,远远看去,就好像七夜带着三个美女,在一旁的莱特等人是羡慕的要死,不过此时不仅七夜在,而且还有有雪特贝尔和紫雪儿,所以他们已经变成纯洁的小羊羔了,走路是目不斜视,看人也不再从下向上。在月亮升上天空之前,七夜一行人跟着莫克他们来到了寒冰佣兵团的团部。“怎么回事?今天他们这么早就睡了?竟然灯也不点。”走在前面带路的托伽拉看着融入黑暗中的团部说道。“伽拉,等一下。”莫克叫住托伽拉,同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面前三层楼高的寒冰佣兵团团部,七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老约翰逊在,不可能会这么平静,难道……”姆斯紧张的说道,他看到莫克同样紧张的表情后,变得哑然无声。“莱特,你带几个人到四周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人,如果有人就抓过来。”七夜吩咐道,此时他已经猜测出寒冰佣兵团团部一定出事了,而且决对不会是好事。“姆斯,你去上面侦察一下,阿芙德,你注意掩护他一下。”莫克闭上眼睛,再睁开后,眼中没有先前的迷茫,立时下达指令。七夜和莫克等人静静的站在原地,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紧张和不详的气氛在众人之间弥漫着。第二十二章事变姆斯在寒冰佣兵团的团部上空盘旋几圈,然后又飞下去之后,垂头丧气的返回到莫克面前后,久久没有开口。虽然姆斯没有开口,但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寒冰佣兵团团部已经出事了,从他那落寂担心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们……不在里面吧……”莫克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此时的他非常害怕团部里面有人。“他们不在,但是……”“但是什么?快点说呀!大家怎么样了?”阿芙德着急的冲到姆斯面前,此时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因为里面太暗了,我只看清了大概,在院子里面……”正在姆斯说话的同时,在寒冰佣兵团团部的左边出现莱特等人的吆喝声和急速奔跑的脚步声。接着莱特等人从那边返回,而在他肩上多了一个人。“老大,这个小家伙刚才在那边躲着,好在我功力深厚,听到她呼吸声,不然谁想的到石头里面还能藏人,不过这小家伙也真野,被我逮住了还咬我,你看这里,如果不是我及时运气的话,只怕……”七夜轻轻一挥手,赤哈尔会意的把莱特拉开,在这种时候莱特那么多话根本没人想听。“是她?”看到被莱特逮回来的小女孩头上绑着一条粉红色的绸带,七夜想起进城后在杂货店跟踪者留下的那条绸带,正好也是粉红色的。小女孩惧怕的在地上缩成一团,苍白的脸上出现惊恐万状的表情,小手紧紧握成拳头,紧紧咬着嘴唇。“老大,你认识?”“不。今天我不是说有人跟踪,当时我发现地上掉了一条绸带,正好跟这小家伙头上的一模一样,应该是一对。”七夜从怀中拿出他捡到的绸带。“小妹妹,你不要怕,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什么事要做吗?”紫雪儿把七夜和赤哈尔拉到后面,走上前,亲切的对在地上缩成一团不停颤抖的小女孩说道。“娜娜?”当赤哈尔高大的身影移开后,莫克与阿芙德看清地上小女孩的模样后,震惊的赶到她面前。“她是娜娜?”听到莫克和阿芙德的话,姆斯三人急忙围了上去,因为没有灯光,天色昏暗,刚才莱特放下时有赤哈尔挡住,他们根本没有看清。“娜娜,不要害怕,是我,阿芙德,我是你的阿芙德姐姐,快点看着我,是我呀!”阿芙德不顾娜娜全身脏兮兮的,把她紧紧搂在怀中,着急的叫道。“娜娜是我们寒冰佣兵团在任务中丧生的团员的孩子。”莫克全身冰冷的站了起来,刚才他还在向好的方向想,但是此时的他知道留守在团部的团员们已经有什么不测发生了。“娜娜,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受伤?快点检查一下她,快点,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姆斯一改平常,脸上浮现出一种惊人的煞气。娜娜的父母当年和他是最要好的朋友,所以在他们在任务中丧生后,他就把娜娜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此时见到娜娜一脸惊恐万状的样子,他恨不得马上找出把娜娜害成这样的人出来。“雪特,你来这里多久了?”看到莫克等人激愤的样子,再看到娜娜那可怜的娇小身影,使得七夜想起了莉莉安,他愤然的问雪特贝尔。“老大,你放心,我这就去查。”雪特贝尔知道七夜的意思:“亚历,你们几个跟我一起来。”“等等!你们不用去查了,”莫克叫住了雪特贝尔:“我知道是谁做的了。”“谁?是谁?”姆斯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他们……”莫克将娜娜轻轻的转过去,让她的背部面对众人,一个铁盾的标志出现在众人眼前。“钢铁骑士团,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看到娜娜背上伤痕形成的铁盾标志,姆斯愤怒的暴吼,面孔扭曲如同鹰脸般,双目赤红的站起来跑出去。“伽拉,快点抓住他!”莫克见到姆斯的模样,急忙叫托伽拉。“这个时候应该要冷静一点……啊呀!”莱特抢在托伽拉前面抱住姆斯,刚想劝姆斯冷静一点,却被姆斯甩出几米远。托伽拉跑上去,紧紧把姆斯抱住,然后压倒在地上,任姆斯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松手。挣扎了一会儿,姆斯渐渐平静下来,面目表情也渐渐恢复常态。“你冷静了吗?”莫克冷冷的走到姆斯面前。“嗯。”姆斯虽然还有些愤恨,却已经清醒过来了。“伽拉,可以放开他了。”莫克再一次走到娜娜身边,望着那伤痕形成的铁盾,犹豫了半天,然后轻轻使出睡眠魔法。“伽拉,思多,你们进去把灯点燃,随便检查一下各个地方,看有什么事没有。”莫克抱起娜娜:“达伽,你和你的朋友们跟我进来。”七夜轻轻点头,拉着紫雪儿,带着众人一起走进了寒冰佣兵团的团部。寒冰佣兵团的团部由三座房子组成,在三座房子的中间则是一大片的空地,后面是一个小树林。第一座房子就是七夜刚才看到的三层楼房,那是寒冰佣兵团的办事处,也是他们接任务和分配任务的地方。此时莫克带着七夜等人来到的是里面第二座房子,也是寒冰佣兵团的议事厅。“你们都坐下吧。”莫克把娜娜交给阿芙德送回房间后,对七夜等人说道。“达伽,你们一定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吗?”“嗯。”七夜点头道,从刚才见到那由伤痕组成的铁盾后,他就有很多事想问的了。“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你能答应吗?”“好的,我答应你,决对不插手你们的事。”七夜想了一下,答应了莫克。“攻击我们寒冰佣兵团团部这里的,应该是钢铁佣兵团。”“钢铁佣兵团是与我寒冰佣兵团一样的B级佣兵团,也是艾夏洛克城比较出名的佣兵团中的一个。”“什么是B级佣兵团?佣兵团还分有等级吗?”赤哈尔不解的问道,他与其他住在城市里的社员不同,因为离开圣夜学院后就一直在荒地上,对于联盟的佣兵了解很少。“佣兵团的等级就像是信誉,等级越高的佣兵团,接到的任务也越多,赚到的钱也多,所以一般佣兵团就算私人接下任务也会前去佣兵公会里进行登记,为的就是多完成任务,增加佣兵团的等级。所有佣兵团分为A、B、C、D、E五个等级,不过你们不要以为佣兵团的等级非常好升,虽然只有简单的五个等级,但是升一级,难度都比前一级要难上十倍,就像我们寒冰佣兵团,能达到B级佣兵团的称号,也是经过了数百年努力才达到的。”“原来是这样。”赤哈尔明白的点头。“不要扯远了,哈尔。莫克团长,这钢铁佣兵团到底跟你们有什么仇怨?竟然连那么小的女孩背上也忍心画出伤痕。”想到刚才见到那伤痕铁盾的情景,七夜心中就涌上怒意。“钢铁佣兵团与我们寒冰佣兵团积怨不是这些年的事,而是从我们上一代团长老约翰逊任团长时的事了。”“当年我们老约翰逊团长跟钢铁佣兵团的团长是非常好的朋友,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创建佣兵团也是他们二人小时候的心愿,不过后来因为某件事,他们二个人分道扬镳,各自创立了佣兵团,然后寒冰佣兵团和钢铁佣兵团每次都会争着做任务,接着发展下去,就变成了势不两立的怨家一样,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年前,在争夺一件任务时,我们双方产生争执,从吵闹变成打斗,后来我们和他们都死伤不少团员,而从那一次开始,他们就正式跟我们变成了仇家。”“不过自从三年前,钢铁佣兵团的老团长去世后,他们就很少再跟我们起冲突了,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放弃跟我们寒冰佣兵团为仇敌了,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蓄谋了三年,在我出去做任务离开这里后,袭击我们寒冰佣兵团。”莫克团长痛苦的低头,因为确定每一个潜在的敌人就是他作为团长的责任,而现在,寒冰佣兵团被钢铁佣兵团袭击了团部,便是他的失误。“难道城中的城卫队不管此事吗?他们应该是维护城中秩序,不会放任钢铁佣兵团在城中袭击你们的。”紫雪儿插口道。“你是不了解我们联盟中佣兵的规则。在联盟里,虽然标榜着自由和平等,但是,那只是生活在联盟里的民众而已,像在我们佣兵的世界里,仍然讲究的是弱肉强食,只有强大的佣兵团才能在联盟里面存在,所有佣兵团都在相互竞争——看谁能存在到最后,看谁能吞灭其他的佣兵团。”“难道可以任意进攻别的佣兵团?联盟里面竟然会这样?”“任意进攻当然是不行的,如果要灭掉或并吞别的佣兵团,要事先在城卫队那里递上声明,保证不会让战斗涉及到城中民众,这样一来,二个佣兵团开战就成了可以允许的事。”“不过,此次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团长。”姆斯从厅外走了进来,手中揣着一个锅子,锅底有一些干燥的汤渣。“难道他们……”莫克愤激的拍桌而起。“这里面有麻药的味道,看来他们是下药后再对我们出手的,不然有老约翰逊他们在,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被轻易的打败的,也不会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传给我们。”“不,不对……”莫克突然记起什么。“如果钢铁佣兵团对我们团开战的话,先前我们在佣兵公会应该会听到这个消息,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们,看来他们是不知道,这一次应该是……”“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城主这次站在了钢铁佣兵团那边。”姆斯咬牙切齿的从怀中拿出一块染红了的破布,布上印着艾夏洛克城城卫队的标志。“姆斯,不要冲动,你忘记了佣兵守则吗?”莫克大声叫道。“这个时候你要我怎么保持冷静?大家都下落不明,而娜娜变成那样,你难道叫我在这里听你慢慢讨论吗?我要去,我要去,我一定要去……我要杀光那些混蛋,我一定要杀光他们……”姆斯眼睛慢慢的开始变红,面孔也开始渐渐就形,一种狰狞之色浮现在他脸上。看到姆斯情绪已经失控,莫克低头叹惜了一下,然后突然出掌,切在姆斯颈部,将姆斯打晕。“伽拉,你把姆斯送回他的房间。”莫克将倒下的姆斯托付给托伽拉。“城主站在钢铁佣兵团那一边?这是怎么回事?”姆斯被带回房间后,莫克半天没再开口,七夜这时询问道。“在艾夏洛克城,如果用偷袭的手段消灭对立的佣兵团,是属于违反佣兵守则的事件,一但佣兵公会知道了,就会取消其佣兵团资格,但是如果城主帮他们的话,就不属于违反佣兵守则,他们就属于城市雇佣军。”“那现在你准备反攻他们吗?”“他们已经拉拢了城主,现时在艾夏洛克城我们是没有一点胜算,就算反攻也只是妄自送死而已。”“那你打算……”“没有打算。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斯拉姆大人托付我寒冰佣兵团的任务,别的事,以后再说。”“你怎么能够这样?都这种时候还说完成什么任务,你难道认为任务比你们佣兵团的人还重要?如果你不管,那就由我们来。”听到莫克的话,莱特愤怒的站了起来。“莱特!坐下。”七夜面无表情的说道。“佣兵守则第一条,只要接下任务,就一定要完成任务,不论发生什么事,任务都是第一位。我们寒冰佣兵团数百年来,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任务,那怕知道是失败,只要接下了,我们就一定要去做,这就是种族联盟中寒冰佣兵团的团章,我不想寒冰佣兵团的名声在我手中被沾污。”“现在你们佣兵团都已经要没有了,你们还有心思去完成任务?就算你们完成任务又有什么用!你们也劝劝你们团长,你们也劝下他呀!”莱特听不下去了,再一次站起来拍着桌子对阿芙德他们说道。“一切都由团长决定。”“没有异议。”阿芙德和多思尔静静说道。“由你们团长决定?这种决定都没有异议?你们……”“莱特,你给我坐下来!”七夜大声的打断莱特的话,他想起曾在麦国时,莫克等人明知雇主是要加害自己,仍然还是决定要完成任务的话:“团长,你们是佣兵,这就是佣兵,是吗?”“是的,我们只要是佣兵,那我们就必需完成任务,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放弃任务,那我们以后就没有脸去见那些在任务中丧生的同伴,如果那样,就等于沾污了他们用生命维护的寒冰佣兵团这面旗帜,也让他们的付出变成没有意义。”“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团长,我想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七夜伸手打了个懒腰。“达伽,你要记得你答应过,你决对不会插手这件事的。”“团长,你放心,我说过决对不插手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好了,今天好累的,我去休息了,阿芙德,那些房间是给我们休息的?”七夜打着哈欠,带着众人离开了会议厅。“真的不要插手,真的不要,不然……”看到七夜离开的身影,莫克一直在众人面前强忍着的泪落了下来,看着厅中熟悉的一切,想到下落不明的老约翰逊等人,他痛苦的紧紧的握住拳头,虽然非常想借用七夜与莱特等人的力量,但是他却不愿意也不想让他们再一次卷入寒冰佣兵团的旋涡。第二十三章决定“老大,这是你要找的佣兵守则,刚才我好不容易才从那边找到的,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这个有什么用?还是……”赤哈尔将一本手掌大小的土黄色小册子递给七夜。“好了,你去休息吧。”七夜接过小册子吩咐赤哈尔道。“老大,我不累,不要紧。”“不累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会有事要你做的。”“有事给我做?老大,会是什么事?”“明天再告诉你,你现在给我去睡觉。”七夜指着楼下,赤哈尔乖乖的返回他的房间。“真是的,跟了我那么久,现在还没开窍,有胆再不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哼!”“你小声低咕什么?”紫雪儿见七夜嘴唇在动,却没有声音发出来。“没事,没事,我只是说今天的月色很好,天气很晴朗。”七夜连忙挥手。经过他过五关斩六将,外加雪特贝尔的帮助,他终于得到与紫雪儿二人共处的幸福时光了。“你真的不准备出手帮助他们吗?”“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帮他们,而是刚才莫克团长已经说了,不希望我再插手他们的事,而且我也答应了他。”七夜无奈的耸耸肩。“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紫雪儿摇头道。“决对不插手你们的事,只要你把他们的事变成我们的事不就行了。”“还是瞒不过你,没想到雪儿你竟然这么聪明了。”“我从前很笨吗?”紫雪儿气呼呼的盯着七夜,准备随时给七夜一拳。“从前当然也很聪明,不过现在变的更加聪明了,也更漂亮了。”七夜微笑望着紫雪儿。“真的?不,你是骗我的,我才不信。”紫雪儿羞赧的低下头,玉手捏成拳头敲打着七夜胸口。“哎哟!”“你怎么了?”看到七夜捂着胸口,紫雪儿紧张的问道。“没什么。”七夜忍着疼痛,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的武技真的全部都没有了?”紫雪儿脸上流露出担心和难过的表情:“原本我以为哈尔他只是骗我,想让我担心……”“没事,你忘记我是魔武双修了吗?没有武技我还有魔法,而且还有你们在一起,失去武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武技会全部失去?难道不能找回来吗?一定可以再找回来的。”紫雪儿心疼的看着七夜,她知道对于一个武道高手来说,失去武技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不要紧的,我也不是真的失去了武技,只是它用不出来,现在藏在我身体里面而已。”“那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告诉我。”紫雪儿抓着七夜的手,紧张的问他道。“今天天气不错呀!你怎么会来这里?月夜国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紫雪儿眼眶发红,微微的泪光在里面打转,几乎随时就会掉落。看到紫雪儿要哭的模样,七夜慌的手忙脚乱,终于在一声长叹后,他开口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愿让你为我担心,那怕一点也不愿意。因为你的担心就会让我痛苦。”“难道你认为这样就可以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着你捎回消息,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会怎么样,你到那里了,你有没有什么事,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每一天我都在担心!为什么你要这样?”紫雪儿的泪水终于滑落。“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会想起,每天半夜都会思念的是谁吗?”七夜轻轻拭去紫雪儿脸庞上的泪水,温柔的望着她的泪眼:“是你,每天我想的思念的都是你这张让我牵肠挂肚的面孔。”“真的吗?”紫雪儿抬头望着七夜。“你给我的紫玉,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敢看,因为每次摸着它,我就会想起你,如果我看到它,我怕我会无法克制住我的思念。在战场上的每一个晴朗夜晚,我都会站到最高的地方,静静的念着你的名字。”七夜微微笑着:“传说站在战场的最高顶点,那么就可以接近神,只要呼唤神的名字,那么神就会感应到人的思念,而我每天都在向我的女神祈祷,每天都在……”“告诉我,你这么多年来的遭遇,我不要最后一个知道,我不要总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你的事。”紫雪儿手指轻轻压在七夜的嘴唇上。“这个……好像从头说起……这么一二个晚上……怎么也说不完……”七夜为难的看着紫雪儿。“那就每天晚上都说,我每天都会听你说的。”“每天……可是可以的了,不过,雪儿,你这次到种族联盟来的时间没有限定?”“时间没有限定?什么意思?”紫雪儿迷惑望着七夜。“你不知道?莱特他们不是说进入种族联盟都要经过非常多的手续之类的,而且还会限定时间,不是吗?”“有个规定吗?好像……是有听说过……”“那你怎么过来的?你不会是……”七夜突然紧张的盯着紫雪儿:“……私自出来?”“没有了,我出来的时候特意留了封信的,家里应该知道……”“那还不叫私自出来吗?你知道这样做是会让你家里担心的,而且你私自进入种族联盟,到时你回去怎么解释?”“那个……那个……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紫雪儿莫名的心虚。“雪儿,明天你就回去,我会让雪特贝尔护送你回去的。”七夜严肃的看着紫雪儿。“我不回去!我要去那里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来管我!”紫雪儿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找到七夜,此时却要被赶回去,顿时觉得委屈万分泪如雨下。“不要哭,雪儿……”看到紫雪儿泪流满面,七夜心中也疼痛不已:“我也非常想与你在一起,但是在来到种族联盟前,我就做过一个决定,你知道吗?”“我告诉过莱特他们……”“明年我一定会返回月夜国……”“因为我决对不会让你成为大神官。”七夜坚定的告诉紫雪儿。“为什么?”紫雪儿呆呆的看着七夜。“我只是平民,而大神官只能与上阶贵族结婚,所以……”“我决对不会把你让给别人!”听到七夜的话,紫雪儿的泪水又开始涌出。七夜把紫雪儿拥入怀中,看着那双紫瞳,不知不觉间向她那红润迷人的双唇移去。“说的好!老大,这句话说的太有气迫了!”赤哈尔突然从楼梯口站了起来。“你笨蛋呀!”莱特突然从楼梯的另一侧出现,伸手就是一拳。“就是,好戏正要上演,哈尔,你也真是的!”亚历与其他人从楼外的各个地方摇头走了出来。“可惜了,可惜了。”雪特贝尔从楼上飘下来。“你们……你们……”紫雪儿看到这么多人,羞涩的低下头,躲在七夜身后。“你们看样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到刚才的那一幕被这些人见到,七夜恨的牙痒痒。“没有,老大,我只是偶尔路过,和他们不一样。”雪特贝尔赶紧撇开关系。“老大,我也是路过,我的房间就在上面,我只是经过而已。”莱特一边干笑一边小心翼翼的退后。“老大,是他们拖着不让我回房间的,说是有好东西可以看。”赤哈尔指着身边众人。“不是,不是呀,社长,不是我,是他,是他们。”看到快到暴走边缘的七夜,所有人都推脱的指着身边同伴。“啊!——算了,看到就看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原本以为七夜要扑上来痛殴自己的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定在原地。“我正好想找你们过来,现在你们全在就最好了。还呆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过来,有事要跟你们商量。”七夜幸福的抱着紫雪儿坐在椅子上。刚才那一瞬,他真的准备把这群偷窃的家伙们好好‘教育’一次,但是转眼间,他见到躲在自己背后羞涩不已的紫雪儿,想到自己与紫雪儿在一起不会被那些家伙们吵来吵去,心中怒火便变成了喜悦。在他看来,这群家伙已经认同了紫雪儿新的地位,也就是他的——女朋友了。“老大,有什么事要找我们商量?这么麻烦做什么,只要你说一声,那怕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照样上。”莱特无聊的打着哈欠,没有激情片段,他的瞌睡就上了。“就是,社长,别商量了,大家一起去睡吧。”众人也纷纷赞同。在这里已经没戏看了,不过他们又想到了楼下另外二位美女的房间,所以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给我回来!谁有本事离开,我就我就……”七夜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怎么威吓他们,他总不可能用魔射来威胁吧,那招数可是非常要精力。“七夜,不要紧,他们只要敢走,就叫他们尝尝我雪绯剑的利害!”见七夜着急,紫雪儿拔剑而出。“老大有话,你们怎么能走开呢,快点过来。”“就是,社长说有话要说,还走什么。”“我们高大魁梧——英勇无比——气吞山河——所向无敌——的社长——和冰雪聪明——秀外慧中——……(省略一百字)——贤妻良母——雪儿小姐要训话——我们是竖起耳朵——专心倾听——教诲——那个不长眼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私自离开——我们理所当然——是决对不会——放过他!”看到众人齐心合力如同接龙般的说完后,同时高举拳头,七夜和紫雪儿二人同时吓倒。“老大,你不是有话说,怎么还不说?”看到七夜定在原地,赤哈尔好心提醒道。“好好,你们全部给我过来站来,不要太靠近了,远一点远一点——雪儿,谁靠近你你就出剑,记住,不要杀伤,现在杀伤一个不仅要赔医药费,还有营养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所以要就是杀死,死了最多送点安葬费就得了,如果不想付也可以随便拿张草席包着就地埋了。”原本想离紫雪儿近一点的,听到七夜的话,立即向后闪,生怕紫雪儿手中的雪绯剑一不小心就划了过来。“好,现在开始我将会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只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过在问之前——雪特,你把这个念给他们听一下。”七夜将赤哈尔先前找给他的佣兵守则递给雪特贝尔。雪特贝尔接过佣兵守则会意的点了点头,开始大声读了出来。“佣兵守则第一条:接下雇主任务,则必需在第一时间完成此任务,不论发生任何意外之事,完成雇主任务始终是第一位。”“佣兵守则第二条:佣兵必需有誓死完成任务的决心,有不怕任何危险的勇气。”“佣兵守则第三条:佣兵必需维护佣兵的尊严,不得无故对雇主或其他佣兵进行任何挑衅,不得在任务期间做出有辱佣兵称号之事。”“佣兵守则第四条:佣兵要尊敬团长,团结佣兵,与各族佣兵和平共处,对公会工作人员有礼貌。”“佣兵守则第五条:佣兵要洁身自爱,不吸烟不喝酒,不打架斗殴,不穿耳洞……”七夜伸手制止雪特贝尔继续读下去。“后面的守则我不管,只要你们能够遵守前面三条守则,那么,我就组建佣兵团,如果不行,佣兵团之事就算了。”“真的?老大,你真的愿意组建佣兵团了?”莱特和亚历等人惊喜万分。早在麦国之时,他们就想组建一个佣兵团玩玩的,但是当时七夜并没有那个打算,也不赞成组建佣兵团,所以他们也只好想想就算了。“不错,原本我想跟着莫克团长他们,加入寒冰佣兵团的,不过此时的情势,莫克团长他是决对不会收我们入团的,所以我准备组建一个佣兵团。”“虽然此时对于佣兵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相信到时莫克团长他们不会不帮助我们的。但是,我此时认为组建佣兵团的首要重件是你们必需有成为佣兵的觉悟,你们要知道,在联盟里没有贵族,所以你们一旦决定成为佣兵,那么你们就将与其他种族的人平等,因此,你们一定要想清楚,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在这时要想清楚,不要等到晚点成立佣兵团后又要退出。”七夜说完后静静的等着众人的答案。他此时宣布组建佣兵团有二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他想帮助寒冰佣兵团的莫克他们,第二个原因则是他要将这群色狼好好管住,在种族联盟这种提倡自由和平等的国家里,如果没有约束,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闯祸也是迟早的问题。“我没问题,老大!”赤哈尔第一个回答。他看到四周的社员没有一个人说话,不由得意的看着七夜。“我问的是愿意不愿意,不是问你有没有问题。还有,你忘记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吗?你暂时没有发言权,等到你将任务完成后,再过来。”“老大,我可以一边完成任务一边做佣兵……”听到七夜的话,赤哈尔不好意思的搔头,不过还是不死心。“佣兵团的特攻队长的位置我会空着的,只要你完成任务,到时就是特攻队长。”“好!我一定完成!”赤哈尔高兴的跳了起来,他回答那么快就是为了能够在佣兵团里当个小官,原本以为没指望了,但是七夜却似看透了他的心思,开出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的条件。“我愿意!”见到七夜封官,正在思考的众人纷纷回答。“停住!不要急,其余的团中职位我会在你们入团后的表现才做决定,现在你们给我好好想清楚,谁不想一下就回答,马上给我离开这个房间。”“唉!”听到七夜的话,原本以为可以马上入团当官的各位一时间全都泄了气。接下来的一刻钟内,除了七夜和赤哈尔,所有人都在房间里思考着加不加入佣兵团。“我愿意。”终于,雪特贝尔第一个开口。“雪特,你可是月夜国的七王子,你想清楚了吗?”“我想清楚了。”雪特贝尔点头。“嗯。”七夜慢慢的点头。“我也愿意。”莱特和亚历同时开口。“说出原因,你们想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加入佣兵团,总得有个原因吧。”“那个……那个……”“不要磨蹭,再不说出来就失去资格!”“我想了半天,发觉贵族身份没什么重要的,种族

                      总算成功了。”靠着月牙的帮助,七夜脱离出迪斯特威与能量球争夺的区域,飞到了二里外的地面,那里梅利炎尔等人正气喘呼呼的休息着。“好在计算无误,要不然,难说啊。”梅利炎尔拭去额上的汗水,松了口气说道。“嗯,好在没有意外出现。”其他人都赞同的点头。刚才他们使出的空域之门实在太危险了,因为空域之门另一侧就是七夜去过的重叠空间,如果不是迪斯特威的本源能量强大到吸引出异种的本源能量团,他们则就只有将七夜和迪斯特威一起送到重叠空间里去。“你想的这个办法还不错,虽然危险了一点,不过可以杀死迪斯特威,冒点风险也算值得。”梅利炎尔看着在远处与重叠空间里引导出来的能量团不断抗拒又吸附在一起的迪斯特威说道。“还好了,不过这样让我失去了所有本源能量,有点得不偿失了。”七夜望着迪斯特威有些遗憾的说道,他刚才爆炸般的使出本源能量,并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在空域之门开通后,自己本身不会被另一侧异种的能量团给吸引过去。“能活下来就可以了,别计较太多,本源能量没有了,以后再修炼回来就好了。”梅利炎尔看着还有些不知足的七夜,微笑的说道。“嗯。”七夜点了点头,如果一个月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够活下来,因为面对迪斯特威那强大的力量,他虽然嘴里说要打败对方,但是心里却明显自己是无法打败的,更不要说杀死迪斯特威,但是现在他却还活着,而迪斯特威却要被本源能量团吞食消失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再一次疼痛的挣扎后,从空域之门穿过来的能量团完全融入到迪斯特威的体内。“这一次你胜了,但是你不要高兴,总有一天,其他的魔会来要你的命的。”迪斯特威身体像气泡一样变化不停,在他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望向七夜,大声的狞笑道。“我知道,不过下一次,我会凭我自己的力量打败你们的。”七夜看着迪斯特威,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啊!——”迪斯特威身体突然疯狂的涨大,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走。”这个时候佩安蒂斯打开了空间通道,众人一起走了进去。在七夜等人穿过空间通道之后,已经涨大到如山一般的身躯的迪斯特威猛的爆炸了,在他体内,他的本源能量和那异种的本源能量团不断的碰撞产生的最大力量让他爆炸了,以他为中心的三十里内,爆出了一个巨坑,处于所有种族顶点的神与魔,终于史无前例的出现了一个死亡。在同一时间,迪斯特威的本源能量大爆炸让整个世界产生了震荡,在梵天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听到感觉到,但是此时没有人知道,这一次的爆炸还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后果,但是在不久之后,这个后果就会出现了。而穿过空间通道回到月夜国的七夜,在感应到迪斯特威死亡之后,终于笑了,因为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他能够活着去见紫雪儿了。在甩去战斗的苦恼之后,七夜来不及与梅利炎尔等人告辞一下,就急急忙忙的向月夜国皇宫跑去。七夜一路冲进去,此刻他恨不得马上见到紫雪儿,路上的守卫早就得到过精灵王雪特贝尔的吩咐,不敢做任何阻挡,让七夜直驱而入,从大门一直冲到皇宫内城的后花园。不过气喘呼呼的七夜跑到后花园时,却一下子傻了眼,因为明明在自己身后的梅利炎尔他们竟然已经在这里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跑的累吧。”梅利炎尔悠闲的看着跑的气喘呼呼的七夜,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们是从……”七夜突然想起到皇宫里面根本就用不着跑,直接从空中飞进来要快的多,而他从感应到迪斯特威死了后,他就进入了兴奋状态,只想马上见到紫雪儿,竟然一时之间没有想到飞进来。“老大,雪儿已经在等你了,快过去吧。”这个时候雪特贝尔走过来,告诉七夜道。“嗯,我过去了。”七夜点了点头,向雪特贝尔和在他后面站着的朋友们挥了挥手,继续向里面走去。“老大,你快去吧。”赤哈尔、莱特等人纷纷催促着七夜,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大平安无事,不由大声的欢呼一声。在月夜国皇宫内院有一个小小的园厅,虽然小但是里面却建设的精妙绝伦,各种奇珍异株的花被皇宫艺匠种殖在里面,而在最靠东方的地方,还设有神台,因为这是月夜国皇族每年祭祀春之女神所建立的,它的名称也特别,厅外有着古文字的题名——春之眷恋。平常的时候,春之眷恋里除了早晚有女侍打扫外,没有任何人,但是今天却有一个清瘦的倩影早早就到了里面,静静的跪在神台前,对着春之女神进行着祈祷。在接近黄昏时刻,春之眷恋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如旋风一样冲了进来,当他看到跪在神台前的倩影时,他向她跑过去。“雪儿……”冲到了神台前,七夜心中早已准备好的千言万语,却不知怎么说,虽然仅仅只是短暂的一个月,在他心中却感觉过了几十个世纪一般。“欢迎你回来。”听到七夜的声音,紫雪儿身躯一震,她睁开眼睛,回过头望着七夜,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但是眼里却流出透明的液体。“怎么哭了,不高兴我回来吗?”看到紫雪儿笑容里的泪光,七夜摸着鼻子不知所措的说道。“我当然高兴你回来了,我说过,只要你平安回来……”紫雪儿站起来,扑到七夜的怀中,幸福的说道。“嗯,我也说过,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七夜抱着紫雪儿,就像抱着所有的幸福,开心的笑了,而偷偷跟在他后面准备看戏的那些家伙,也同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后悄悄将门合上,离开了春之眷恋,他们知道,现在的时间他们是决对不能去打扰的,因为他们可不想让七夜灿烂的笑容变成恶魔般的微笑。月夜历248年秋末14号,在已经建立好的九星城主塔台下聚集了数万名的士兵,而在塔台上,身穿黑色铠甲,隐隐透露出威严气势的七夜扫视着下面。“报告城主,所有预备军团都已经集合完毕。”做为统军军团长的因格在塔台的阶梯上报告道。听到因格的报告,七夜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清了清嗓音,指着城外列阵森严,一直连绵到天边的军队:“告诉我,你们看到那里是什么?”“敌人!”数万士兵同时大声的回答道。“不错,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七夜面色严肃的说道:“在‘魔法爆破’(在北原之地战斗的最后,迪斯特威的本源能量爆炸产生了令所有人想像不到的后果,那就是本源能量波及到所有魔法元素,梵天大陆上所有大魔法师之下的魔法师再也不能招呼魔法元素,而魔导师的魔法仅仅像先前大魔法师一般,经过斯特林等人分析,只能确定在本源能量爆炸造成的魔法元素波动影响消失后,才能正常的使用魔法)之后,狂战帝国,天翔帝国以及西联盟的各城,竟然联合麦国,同时向不能使用魔法的月夜国开战,想要吞并月夜国,至于我们东联盟(在联盟大战中,七夜的城市与四大家族的终于连成一片,形成东联盟,西联盟则是其他各族的城主和前联盟军队组成,至于北方平原上的卡西金酋长带领着游民部落,自成一派,不参加东西联盟的战斗),早就被他们视为眼中钉,现在城外的军队就是他们想要拔掉我们这个眼中钉而来的。”“你们愿意就此束手就擒吗?你们愿意就这样向那些充满野心,邪恶的军队投降吗?还是你们愿意打败他们,保卫九星城,救援月夜国?”“打败他们!杀死敌人!”塔台下的士兵们纷纷激动的大声叫道。“不,我们不要打败他们,我们要打败的是他们后面的国家,从此开始,我以九星城七夜的名义宣布,我九星城东联盟正式向狂战帝国,天翔帝国,麦国以及西联盟宣战。”“宣战!宣战!宣战!”塔台下全体士兵大声叫了三声后,拔出他们的武器,一言不发,威武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他们已经准备好随时上战场战斗了。“前进!”七夜拔出了他的长剑,指向城外,同时九星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了。没有士兵再说话,因为顺着七夜长剑所指,他们的目光已经盯在城外的敌军身上。“虽然我不希望战斗,但是我也不希望月夜国消失,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在九星城所有军团陆续出城时,穿着紫色女铠甲的紫雪儿走到塔台上,在七夜耳边轻声的说道。“嗯,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一定要在城台上看着我,因为我说过,我们再也不会分离的。”七夜握着紫雪儿那柔软的小手,轻声的告别。“老大,已经好了。”这时赤哈尔走了过来,向七夜报告道。“雪儿……”“我相信你,所以你放心的去吧。”紫雪儿按住七夜的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微笑的送七夜上战场。七夜也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下了塔台,骑上他的战马,早已经在马鞍上的莱特等人策马跟在他身后,冲出了城门。“战斗!为了胜利!”在冲出城门的同时,七夜发出雷鸣般的战号。随着七夜一声令下,已经在城外摆好阵形的军团勇猛的冲向了正移动过来的敌军。而在九星城外的左侧,白衣的东方影,青衣的苏轼以及人类联军也拔出了武器,右侧则是气势逼人的半兽军团,轻快灵活的狼骑兵以及最强战力的冰狩军团也纷纷紧跟着向敌军扑过去。在地面发起进攻时,天空之上,数百个人影恢复成巨龙的躯体,无法使用魔法的远古巨龙,用他们强横的肉体也加入了这次的战斗。一瞬间,天地沸腾了,初升的晨阳照映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铠甲镀成金黄色……梵天帝国在这个时候,终于在历史的长河中出现了。外篇第一章幻兽森林在梵天大陆上,圣夜学院算是一所最有名气的学院,至少没有人会说:我不知道圣夜学院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刚刚学会牙牙吱语的小孩子,也会被父母慢慢灌浇:圣夜学院可是一个好地方,宝宝长大后一定要去圣夜学院喔,那样才是好宝宝喔!圣夜学院的名气,不仅仅是由于它所拥有的教学环境是梵天上数一数二的,也不仅仅是因为它所拥有的导师都是梵天上面著名的人物。圣夜学院的名气,很大一部分是靠在它后面的幻兽森林捧起的。在梵天大陆上,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那就非幻兽森林莫属。但是,幻兽森林却不像圣夜学院一般,到处被人们谈论不停。让幻兽森林出名的原因则是——幻兽,这也是使得幻兽森林得此名称的原因。不知是神的眷恋还是神的恶作剧,幻兽只在月夜国的幻兽森林内才存在,诺大个梵天大陆,再也不能在其它地方找到幻兽,一只都不能。曾经为了幻兽森林的归属权问题,梵天大陆上面的不少国家不惜发起战争。所幸的是,幻兽森林就在月夜国的国都旁,就算梵天上最强大的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联手,都没把握从月夜国夺得幻兽森林而不会被精灵的魔法来个同归于尽。在几次小规模的战争之后,梵天上所有国家对月夜国施压,要求每年从幻兽森林里出来的幻兽,由各国一起迎接,月夜国决不能一个人独占幻兽。虽然并不怕其他国家的施压,但是月夜国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因为每年被幻兽选中的人当中,最多的就是月夜国的精灵族人,所以,月夜国不但卖了个人情,也并没有损失什么。至于幻兽为什么会成为梵天上所有国家的众矢之的,则是因为幻兽那神奇的能力所致。在梵天大陆上,不论任何种族,任何人——只要是生物,就能与幻兽进行签订契约仪式。而一但签订契约后,与幻兽订约的生物,它的力量将会一下子暴增三倍以上,如果订约的生物潜力巨大的话,则有可能暴涨十倍以上。想一想,如果一个白银骑士与幻兽签订契约,力量只暴增三倍,那他就轻易的达到了大地骑士境界,而大地骑士得到幻兽,在签订契约后,也能轻易的跨入天骑士之列,这样神奇的幻兽怎么能不叫人眼红呢?虽然幻兽森林是一个众矢之的的所在,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包括国家在内的军队,都不敢闯入,只能老老实实的守候在幻兽森林外,静心的等待幻兽出林;而且月夜国也没有派任何军队把守幻兽森林。并不是真的没有人想进幻兽森林里抢幻兽,而是在数百年前,有了一个先例——当时梵天大陆上最出名实力最强横的“狂风盗团”因垂涎幻兽那神奇的能力,在一个夜晚进入了幻兽森林,而第二天出来的只有“狂风盗团”的团长一人,并且发疯了。从此以后,幻兽森林成为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跨过的雷池所在。每年的秋月,就是幻兽森林中幻兽走出森林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如果够幸运的被幻兽挑中为主人,得到幻兽的信赖,就可以成为梵天大陆上少之又少的幻兽骑士。今年也不例外,在秋月还没到来前,各国派出的骑士们就纷纷赶到了圣夜学院,生怕错过了幻兽出林的大好机会。作为月夜国的圣夜学院,并没有义务接待这些各国派来的骑士,也不怎么欢迎他们的到来——没有人会欢迎别人跟自己抢幻兽。但是,如果骑士们肯付钱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在圣夜学院内找到地方住,当然了,付钱方面就不用多说了,反正骑士属于贵族,钱当然是不用担心了。同时,在圣夜学院的学员们,也纷纷蠢蠢欲动。进入圣夜学院的学员,有不少人都是打着得一二只幻想兽的主意——近月楼台先得月,这种浅肤的道理,大家当然是心知肚明就行了,说出来,那可不好。当然,在这之前也有不少学员在圣夜学院内学习的时候成功得到幻兽的前例存在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挤破头的向圣夜学院里来。然后,各国派来的骑士,并不因为彼此同为骑士而相互结交——多一个骑士,也就说是多了一个争夺幻兽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不暗地里使阴招就算是不错的了,那还会友好的在一起——在一起的除非从前就是好友,要不然,就是你傻笑我奸笑的“商业”合作。不过,不要小看这些骑士。能被各国委以夺取幻兽重任的骑士,当然不会是泛泛之辈——如果派出几个无能的骑士过来,就算得到幻兽也没有什么用——无能X三倍=三倍无能。这些被委以重任的骑士都是黄金骑士以上,如果他们有机会得到幻兽,那真的是平步青云,一路直达大地骑士——在梵天大陆上,大地骑士往往担任大型军团的军团长。“什么东西!?”正在路上思考着怎么减少材料费用的七夜,被树上落下的一个人吓住。当然,如果是一般的人,七夜怎么都不会被吓住的。但是,如果是一个满身长满虫,露出二个绿色大眼睛的怪人的话,普通人可能早就吓晕过去了。七夜深深呼了一口气,冷静的盯着这个虫人:“你是什么??”“唔……唔……!”虫人想出声,却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挥着手示意不能说。“你怎么了?”七夜见虫人没有什么危险,走近一点:“要帮忙吗?我收费不多,小事一个金币,大事十个金币。当然,小事是指帮你叫人过来,大事是我马上帮你把全身的虫子都杀光,怎么样?你选那样?”虫人闻言露出高兴的眼神,二只手合拢又放大,反复不停。“喔,你想要大事?”七夜兴奋的搓着双手。“唔!”虫人点头。“那说好了,”七夜拔出腰间长剑:“等下收费可是十个金币。”虫人再度点头,露出急躁的神色,示意七夜快点动手。“慢点,如果你不帮他,我付你二十个金币。”在七夜准备动手时,从树上传出声音。七夜二眼发出光芒,手中长剑一顿:“真的?”“接着。”在树上出现一名骑士,扔下一个钱袋:“里面有二十个金币,只要你不插手帮他,就是你的。”“那当然,那当然。”七夜打开钱袋,看着金灿灿的金币,张大嘴笑了起来——不用动手,就得到这么多钱,真的是走好运了。虫人见七夜收起了长剑,不由急的又气又跳,突然他伸出五个指头到七夜面前。“五十个金币?”七夜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虫人迅速的点头。“真的?”七夜有疑迟,不知道这个虫人会不会有那么多钱,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难办了,虽然不怕他不还,但是,找人跟着他逼账可很难:“你有这么多钱吗?不要晚点跟我说没有。”“当!”一个装得满满的钱袋掉在七夜面前。七夜差点流出口水——听声音看重量,那一袋金币至少也有几百个,虽然上面有些虫子沾着,不过也不要紧,金币让七夜自动把虫子过滤掉。“喂,朋友,你这点钱太少了,有加不?”七夜虽然很想马上捡起钱袋,不过,他还想试试看,另一个人有加不。“没有了,再给你,我可没钱用了。”树上的声音露出无奈的口气。七夜把先前接着的钱袋扔回发出声音的地方,然后拔剑出鞘——剑舞银华。宛如一阵风刮过,所有虫子都被风吹散——当然,最先没虫的地方是钱袋了。“我胜了!我胜了!~”被虫子沾满全身的虫人——不,现在应该说是一名翼人骑士,因为去掉虫子后,他那张开的双翼与身上的铠甲说明了他的身份。“就是靠着钱多!”又一个翼人骑士从树上飘了下来,从声音上看,他就是刚才叫七夜不要动手就付二十个金币的人。七夜看着他们二人,开口问道:“你们是天翔帝国骑士吗?”“嗯,是的,谢谢你了。”先前被虫子沾了全身的骑士向七夜道谢,然后转身向另一名骑士道:“你输了,记得欠我一件事了。”“知道了,你还怕我会赖你不。”另一名骑士不爽的道。“我叫七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拿出五十个金币放到自己的口袋中后,七夜将剩下的钱递还给钱袋的主人,他可是有信誉的。“我叫达尔文,他叫卡丽,刚才他赌我不能在不开口的情况下让别人帮我打下虫子。”钱袋的主人接过钱包。“卡丽?”七夜听到另一骑士的名字露出惊奇的表情——卡丽怎么听都像一个女人用的名字,而那名骑士虽然看起来皮肤很白,头发很长,也很柔弱的样子,但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一个女人。“不要看了,我叫卡丽达格,天翔帝国的黄金骑士!”从树上下来的骑士很有礼貌却又咬牙切齿的自我说明道。不过,虽然他看起来很气愤,但是因为太秀气,让人感觉不到凶狠,只是平添一点羞色。“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再把我名字分开说,你听到过没有?”卡丽达格拉着达尔文的耳朵教训。达尔文虽然痛苦,不过脸上表情却是很高兴,慢慢的开口求饶:“卡——丽——达格(打嗝),我知道了!”“你还敢这么叫?”卡丽达格手上的劲用的更大了。“哎哟!”达尔文一时吃痛大叫。“不敢了,不敢了,快点放手呀,好痛呀!”“喔,你们慢聊,我先走了。”七夜见到卡丽达格凶神恶煞的样子,准备离开这里——反正钱到手了,那管这二个黄金骑士在这里做什么,就算死人也不要紧。“等等!”挣开卡丽达格的手,达尔文急忙叫道。“还有什么事?”“你知道从那边出林吗?”“出林?这里?”七夜不明其意。“嗯。我们走了半天都不见到有路走出去,而且在这里又不准飞。”卡丽达格接下去道。“找不到路?不准飞?”七夜搔了搔头,他可没听过这种事,而且,再向前走几百米就可以走出林了,怎么他们还不知道走。“找的到路我们才不会无聊到这里打赌等人经过呢。”“就是不准飞呀,我们进林时看过警告,那上面就是这么说的。”“警告?”七夜突然很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林子外的警告牌是他上回走过这里时,被一泡鸟屎掉在头上,后来气愤的写上不准鸟在这里飞的牌子插在那里——鸟看不看的明白七夜是不知道,不过,如果有鸟不听话的再飞过他眼前,那餐厅的烤鸟就可以出锅了。“没事,没事,可以飞的,那只是警告我们学员不准乱飞,你们可以的。”七夜找了个理由来解释。“那谢了。”达尔文笑着挥手飞了起来。“谢谢,再见。”卡丽达格也挥手道别——竟然能飞,那出林就是小意思了。七夜也挥手:“再见。”但是在七夜心里却在偷笑——一下子就赚到五十个金币,真是大发特发。等到达尔文和卡丽达格二个骑士不见背影后,七夜继续低着头,想着怎么减少原料费,手当然牢牢握着钱袋,因为里面刚多出了五十个金币。“你们?”正在梦幻餐厅内巡视的七夜,突然发现二个骑士如旋风一般冲进来。“咦,朋友,还真是有缘,你也在这里就餐?”卡丽达格也看见七夜。“算是吧。”七夜每餐都是在社长室时用餐的。“我们去就餐了,晚点再聊。”卡丽达格虽然看起来比较开朗,但是,他其实并不喜欢和别人多说话,他认为男人说话如果说多了,就像女人了,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再见。”达尔文还来不及和七夜说上一句话,就被卡丽达格再拉进餐厅内。“你好,请问有没有订座?”梦幻餐厅内的女待走上前招呼道。“我们昨天订的位子,卡丽达格和达尔文。”卡丽达格对女待说道。“卡丽达格骑士和达尔文骑士?你们订的座位在那边,请跟我来。”餐厅女待带领二人走进餐厅内就坐。“老大,下面有人捣乱。”赤哈尔一脚踢开社长室的大门,对里面正在用餐的七夜叫道。“有人捣乱?你们是做什么的,不会踢出去?”七夜悠闲的夹起一块肉片,放入嘴中。“老大,他们很利害,好几个社员上去都被他们不动声色的打退了。”雪特贝尔也赶到了社长室。“真的?那我去看看。”七夜揣起盘子边吃边走——他现在可是分秒必争,因为社团内的事务太多了。“卡丽达格?达尔文?”当赤哈尔指着餐厅内二个捣乱者时,七夜惊叫出他们的名字。“又见面了,七夜。”卡丽达格和达尔文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不由反过头来。“老大,你认识他们?”赤哈尔没想过七夜会认识这二个捣乱者。“这里的食物不好吃吗?”七夜没有理会赤哈尔,他揣着盘子走到卡丽达格和达尔文二人坐的餐桌前。“还不错,不过,我们并不是来吃这些东西的。”卡丽达格见七夜出来说话,知道七夜是梦幻餐厅的人,于是说出他不满意之处。“那你们是要来吃什么东西的?”七夜不解的问道。不是来吃食物的,难道他们想来这里吃餐厅?“听说梦幻餐厅有位梦幻厨师,我们特地过来想品尝他做的菜肴的。”达尔文告诉七夜道。“梦幻厨师?”七夜从来都不知道梦幻餐厅里出了个梦幻厨师,望向了雪特贝尔等人。“老大,说的就是你。”雪特贝尔小声的对七夜说道。“我?我什么时候成了梦幻厨师?”七夜有点惊讶,自己不知不觉中有了梦幻厨师的称号都不知道。“上回你表表演厨艺后,在场的学员和导师们给你安上的称号。”见七夜惊讶的样子,雪特贝尔告诉七夜他称号的来由。“你就是梦幻厨师?”卡丽达格惊讶的看着七夜。虽然雪特贝尔的声音很小,但是,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七夜,你就是梦幻厨师?”达尔文并没有和卡丽达格一样惊讶的张大个嘴,在他看来,七夜此时有点像厨师。“把我的厨具送上来。”七夜放下盘子,对站在一旁的达加特吩咐道。“老大,你这个月的厨艺表演不是做了?”赤哈尔提醒七夜道。“朋友来这里用餐,当然要例外了,快点拿上来。”七夜微笑道。“朋友?”赤哈尔对七夜多出来的朋友不解。“谢谢了。”卡丽达格不知道是对七夜称呼他们为朋友还是七夜肯为他们再动手进行厨艺感谢。七夜含笑不语,慢慢套上厨服,动作缓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达尔文坐在餐桌上,看着七夜发起呆来。关于圣夜学院里厨师艺术社的社长的传说很多。想要在圣夜学院内混出一点名堂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而以一个人类身份,成为圣夜学院内的风云人物,更是不简单。达尔文想看看七夜到底那点不同。七夜知道达尔文盯着他看,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因为此时,梦幻餐厅内的顾客全都盯着七夜看。能在梦幻餐厅内看到厨师艺术社的社长表演,是非常难得的。七夜很少在餐厅内露面,他露面的地方一般是梦幻餐厅后面的湖中和楼上的社长室。第二章起因食物原料从桌子上飞起,当它们从空中落下时,已经被切成薄薄的片状。然后锅随铲动,食物在锅中,翻腾不停,慢慢滚成令人心动的金黄色。菜肴尚未出锅,香气已散满餐厅,令梦幻餐厅的顾客们纷纷争相观看。清翠色蔬菜,一朵一朵的,点缀在盘子边缘,形成美丽的形状。最后,将汤汁淋在肉片上,发出滋滋作响之声,一道美味可口的油淋牛肉片出锅。“请品尝。”七夜放下铲后,对沉醉在其艺术之中的卡丽达格和达尔文道。“好。”达尔文还没有从那堪称艺术的厨艺中解放出来。“好香,好脆,好嫩~”卡丽达格明显是个美食爱好者,吃着由女待传上的梦幻之食,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谢谢,以后请多多光顾本餐厅。”七夜虽然是对卡丽达格二人说话,但是,却是对着餐厅内所有顾客。“一定,一定。”达尔文见卡丽达格迅速下筷,着急的回话。“只要你主厨,我天天来。”卡丽达格把盘子里的菜肴夹了一大半放到自己的碗中,才回话。“请慢用,我先上楼了。”七夜脱下厨服,告别众人,他可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七夜。”达尔文从盘中抬起头,叫住要上楼的七夜。“有空能不能来找你?”达尔文有点不好开口,但是还是询问七夜。“当然可以,朋友来找我,怎么不行。”七夜回头,含笑回答道。达尔文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七夜已经迅速的上楼,而他也没有再去叫做七夜,因为卡丽达格趁刚才那个机会吃光自己碗中的菜肴,开始向达尔文的盘中菜肴发起了攻击。“你刚才问能不能找他做什么?”卡丽格达在回房间的路上问达尔文道。“我决定了,我要做一个厨师。”达尔文面色坚定的说出他刚才在见七夜那堪称艺术般的厨艺后,心里产生的想法。“你做厨师?你是不是吃的太多,糊涂了?”卡丽达格装做看病人一般,伸手去摸达尔文额头。“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兴奋。”达尔文打开卡丽达格的手,有点气恼的道。“真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久的耐心。”卡丽达格露出看戏的神情。“哼!”达尔文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加快步伐,把卡丽达格甩在了后面。“喂,走那么快做什么。”卡丽达格在后面也加快脚步。“老大,他们真的是你的朋友?”赤哈尔在社长室里,对拿着算盘打个不停的七夜问道。“难道,他们不能是我的朋友?”七夜抬起头,反问赤哈尔。“不是的,老大,如果他们是你朋友,怎么不说呢?害得我们吃了不少亏。”赤哈尔为先前赶卡丽达尔二人而被暗中击退的社员打道不平。“刚才成为朋友的。”七夜看着赤哈尔,露出笑脸来。“刚才成为朋友的?”赤哈尔偏着头,有些不解。“你不会明白的,快点下去做事吧。”七夜笑着对赤哈尔吩咐道。“那好,老大,我下去了。”赤哈尔有个优点,就是不明白的事,决对不会多想。这也是憨厚型个性的通病,所以这些的人,常常是吃的香睡得美,从来都不为什么事而烦恼。“我和他们交为朋友,你有什么看法吗?”再次埋头在账目中的七夜问道。“很好,就算你不想,也没办法。”雪特贝尔也和七夜刚才一样,露出笑脸。“唉,是呀,如果不是你说他们二人其中有一人是妮娅茜的哥哥,我怎么会

                      识景风,当景风和若灵到来时,天道宗守阵弟子连忙施礼,把景风和若灵领进了黑暗沼泽,来到了天道宗大殿内。天道宗大殿内。“景风,如今天之界发生了很多大事,你终于出现了!这些年你去哪了?”天龙上人看到景风前来,询问道。“回禀祖师,当年我被聚宝宗神人打伤,突然弑仙洞出现,把我吸到了其中!在弑仙洞中困了十几年,最近才刚刚闯出弑仙洞!”景风把自己这十几年经历讲给天龙上人以及天道宗的前辈听,听到景风竟然可以无恙的离开魔界第一大凶地弑仙洞,天道宗的前辈都会景风佩服起来。“对了,此次景风前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景风已经把红衣老妪带来了,只是这红衣老妪不幸重伤,请凌雨师叔看看,这红衣老妪是红玉吗?如果师叔确认红衣老妪就是红玉,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红玉恢复过来!”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重伤一直昏迷的红衣老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看到丑陋的红衣老妪躺在大殿上,凌雨真人一个起身,来到红衣老妪的身边,仔细看起了红衣老妪来。看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凌雨真人用她颤抖的玉手,轻轻拨开了红衣老妪的血肉模糊的左胸口,清晰地看到红衣老妪的左胸口真的有一块红色玉状胎记,看到眼前一幕,凌雨真人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红衣老妪哭了起来。“玉儿,这是谁干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这么惨!玉儿!!!”凌雨真人哭泣着说道。看到凌雨真人已经确认了红衣老妪的身份就是失踪的红玉,景风也感到了一阵阵眩晕,连忙来到凌雨真人身边说道:“凌雨师叔,你放心,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一定把红玉复原的!请你相信我!”“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当年那样对待玉儿!玉儿也不会不辞而别,玉儿也不会变成这样!如今玉儿都这样了,哪还有什么办法复原啊!”凌雨真人绝望的说道。“凌雨师叔,请你一定相信我,我曾经说过,如果红玉出现什么意外,我一定陪命给你,请师叔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把红玉原生生还给你!”景风保证道。“凌雨,红玉变成这个样子我们都很伤心,但你还是相信景风吧,我相信景风一定有办法把红玉复原!”天龙上人走过来说道。“是啊凌雨,如果景风没有办法,我想天之界没有人可以让红玉复原了!你就给景风一段时间吧!”凌云真人也劝阻道。“好!景风,我就把玉儿交给你,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凌雨真人深吸一口气道。“放心吧凌雨师叔,我会说到做到的!”景风坚定的说道。第288章重塑肉身虚独境中。景风静静地看着红玉躺在虚独境一个灵气十分充足的山洞中冥思,冥思该怎样把红玉复原,让变成红衣老妪的红玉恢复过来!这时,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走了过来,金翅大鹏说到:“主人,红玉是被聚宝宗的神人使用邪恶手法,强行在体内灌输进一种可以增加实力的毒虫,才会变成这样。如今红玉体内的毒虫已经完全渗透进红玉的五脏六腑,想要让红玉恢复过来,只有把封印红玉灵魂的禁制破除,然后重塑红玉的肉身!”“解除红玉灵魂中的禁制不难,但要想重塑红玉的肉身,恢复红玉因燃烧元婴,变得萎靡的仙婴却很困难!”景风无奈地说道。“主人,你怎么忘了我们当初在聚宝宗换得的重生木了,重生木连肉身尽毁的神人都可复原,别说红玉如今的肉身了。如果重生木和红玉融合的好,红玉说不定会因祸得福,破立后生!”火凤含笑说道。“对啊,我怎么把重生木给忘了!有了重生木,红玉就有救了!”景风激动的说道。“灵儿,金翅、火凤、牛头,你们在外面等我,我来救治红玉,我想红玉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复原!”想到了救治红玉的方法,景风松了一口气,欣喜的说道。“风哥!我在外面等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让红玉姐姐恢复如初的,到那时,我们三人永远不分开!”若灵乖巧的说道。“谢谢你!灵儿!”景风感激一笑道。四人离开山洞后,景风轻轻走到了昏迷过去的红玉身边,仔细看了一眼红玉布满皱纹,丑陋的脸庞道:“玉儿,我一定会把你恢复过来,我们三个永远不再分开,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听到景风真情流露,红玉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迎合着景风。看到红玉嘴角流出的笑容,景风感觉自己充满了信心,小心翼翼的释放出灵魂之力,渗入到了红玉的脑中,破解着封印红玉灵魂的禁制。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一级天神的境界,经过景风小心翼翼的破解,封印红玉灵魂的禁制终于松动了,抓住这一缺口,景风猛地振幅了一倍灵魂之力,一下把封印红玉灵魂的禁制全部化解,恢复了红玉的记忆。此时景风并没有着急收回渗入到红玉脑中的灵魂之力,因为景风发现,由于红玉被聚宝宗神人强行贯体增功,虽然红玉因为体内的毒虫支撑,达到了六级仙帝的实力,但脑中的灵魂境界却只有三级仙帝的境界,每当红玉强行运功时,灵魂之力就会遭到重伤,所以景风把自己对空间的领悟印在了红玉的脑中,慢慢帮红玉恢复着虚弱的灵魂之力,提升着红玉的灵魂境界。五天过后,景风已经稳定住了红玉的灵魂,并帮红玉把灵魂境界提升到了四级仙帝的境界。看到第一步已经成功,景风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急着重塑红玉的肉身,而是默默盘膝恢复起消耗的灵魂之力,调整状态,准备以最佳的状态重塑红玉的肉身。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闪出一道精光,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来到了红玉所躺的石床边,对红玉说道:“玉儿,坚持住,这是你的最后一关,只要你能挺住,你就可以复原!只要你恢复如初,我发誓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自语完后,景风把重生木拿了出来,由于这棵重生木太大,重塑若灵肉身只用三分之一就够,但景风为了稳妥起见,截下了一半,放在手中,准备给红玉重塑肉身。景风使用玄沌之力,小心翼翼的把红玉严重受损的肉身一点点剔除,但剔除了一半肉身时,突然,一只只十分恶心的虫子钻出了红玉身体,景风知道就是这些虫子把红玉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控制玄沌之力,把红玉体内钻出的虫子全部绞碎。五个多时辰过后,红玉的肉体全部被剔除,体内恶心的毒虫也全被景风使用玄沌之力全部绞杀,只留下红玉残存的经脉以及萎靡的五脏六腑和仙婴。看到前期工作已经做完,景风没有停歇,深吸了一口气,在重生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激发了重生木蕴含的重生力量,罩住了红玉的经脉、仙婴。三个多时辰过后,红玉的经脉、仙婴在吸收了重生木的重生力量,渐渐长出了一丝丝细肉。随着时间一点点流过,红玉的经脉元婴在吸收了大量的重生木力量后,长出的细肉已经连在了一起,形成了红玉的大体形态。而红玉的萎靡的仙婴,严重受损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活力。看到重生木已经和红玉融合了大半,红玉的肉身重新长了出来,景风心中一喜,控制重生木继续和景风的肉体相融合。十八天过后,红玉在吸收了重生木大部分力量后,肉体已经重塑成功,就连体内的经脉也因为重生木的功效,变得坚韧起来。但此时的景风却发现重生木功效只发挥了八成功效,没有停手,继续在重生木中渡入玄沌之力,让重生木的重生力量和红玉相融合。由于红玉的身体已经饱和,再次吸收重生木的力量,红玉体内的仙婴表面竟然出现了一股充沛的木属性灵气,有了这股灵气,红玉的修炼速度得到了大幅的提高。又强行灌输了三天,景风发现红玉的身体、仙婴已经再也吸收不了一分重生木的力量,缓缓收回了渡入重生木内的玄沌之力。经过重生木的塑体,红玉的修为不降反涨,和灵魂境界一样,达到了四级仙帝的境界。看到红玉恢复如初,躺在石床上的完美的身体,洁白的皮肤,美丽的容颜,景风不觉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吻了红玉紧闭的秀唇一口,然后招出一股玄沌之力,化成一件长被,盖住了红玉完美的身体,激动的说道:“红玉,你终于又回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永远不会!”就在景风喃喃自语时,红玉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大眼。“玉儿,你终于醒来!”看到红玉醒了,景风一个健步来到红玉的石床边,紧紧握住红玉洁白如玉的小手,欣喜的说道。“景风!”看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景风,而自己的小手被景风的大手紧紧握住,红玉美丽的脸庞一红,就想抽回被景风紧紧握住的手。刚一动,红玉的脸更红了,因为红玉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穿,只盖着一层薄被,连忙心意一动,使用仙灵力变化出一身红衣长裙。因为景风太激动,并没有发现红玉的窘像,握住红玉的手越来越用力,红玉试了三次都没有把自己的手在景风大手中抽出,红着脸轻呼了一声道:“景风,你把我的手握疼了!”但此时景风眼中都是眼前壁人美丽的脸庞,景风只觉以前自己真的很傻,竟然封闭了对红玉的感情,并没有听到红玉的轻呼声。红玉一连轻呼了三声,景风才有了反应,脸庞也红了起来道:“对不起玉儿,我太高兴了,刚才没听到!”听到景风竟然叫自己玉儿,红玉心中不由得一荡,但想到景风已经有了若灵,红玉刚刚打开的心结又封闭了起来道:“景风,请你自重,你是有妻子的人了,我们这样对你的妻子若灵不公平!”说完,红玉狠狠地抽回了被景风紧握的玉手。听到红玉对自己的态度忽然间直转,景风知道红玉还在怪自己,就想解释,这时,红玉继续说道:“景风,什么也不要说了,再说下去对谁都不好!我现在想出去了!”看到红玉的态度,景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叹息一声说道:“好吧!我们出去吧!我想凌雨师叔见到你会很高兴的!”话毕,景风跟着一脸寒霜的红玉走出了山洞。看到景风和恢复容貌的红玉走了出来,若灵、火凤等人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问候,看到这么多人关系自己,红玉冰冷的神情也融化了。“红玉姐姐,太好了,你终于恢复容貌了,以后我们三个永远不分开!”若灵兴奋的说道。“我们三个?”红玉眉头一皱,不解的说道。“嗯?风哥没有给你说吗?就是你我风哥啊!”若灵看了一眼景风,看到景风有些尴尬的表情,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若灵你放心,我心已死,不会跟你抢景风了!我以后只想留在师傅身边,安心修炼,其他事情,不会再想了!”红玉深吸一口气道。“红玉姐姐,我想和你谈谈,我们走走,谈谈心吧!”若灵挽住红玉的胳膊说道。“嗯!!那好吧!”本想拒绝的红玉看到若灵真挚的眼神,点了点头,和若灵一起,向虚独林走去。而若灵临走前,冲着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让有些焦急的景风放心。“主人,你就放心吧!若灵一定会开导通红玉的!你就不要焦急了,耐心等待吧!”看到景风焦急的神色,火凤一脸笑意的说道。“咳!我出去走走,你们就不要跟来了!”看到火凤三人脸上的笑容,景风更加尴尬了,脸庞一下子红了,干咳一声,逃离了山洞口。一个多时辰过后,若灵挽着有些脸红的红玉走出了虚独林,远远看到二人走了出来,景风一个闪身,来到了二人身前,连忙问道:“灵儿,你们聊得怎么样了!”“哼!便宜你了!我已经帮你打开红玉姐姐的心结,留不留得住红玉姐姐,你看你自己了!”若灵轻哼一声,调皮的说道。“谢谢你灵儿!”景风听到若灵所说,松了一口气道。“你们好好聊聊吧!我去找火凤!”若灵冲着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就离开了。“红玉,你想好了吗?我不知道你和灵儿都说了些什么!但我在这里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是真心的,以前是我不对,忽视了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我会和对灵儿一样对你,请你相信我!留在我身边吧!”景风真挚的说道。听到景风的真情流露,红玉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道:“风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以前是我不对,我们都不要再提了,我们向前看……我答应你!”听到红玉终于答应自己了,景风心中一喜,上前一把把红玉抱起,说道:“玉儿,以后我们三个永远不分开,我会对你们好的!”“嗯!我相信你!”红玉依偎在景风怀中,幸福的说道。第289章回冥界天道宗大殿。正在焦急等待景风消息的凌雨真人以及天道宗的前辈看到景风、若灵、红玉一起出现在天道宗的大殿外,一颗揪着的心终于轻松下来。凌雨真人看到红玉真的恢复了容貌,连忙上前,一把搂过红玉,留下了激动的眼泪。“师傅,徒儿让你担心了!请师父原谅!”此时红玉也留下了激动的泪水,紧紧搂住凌雨真人道。“傻孩子,恢复过来就好!以后就不要走了,留在师傅身边吧!”凌雨真人激动的说道。“这!!”听到凌雨真人的挽留,红玉看了一眼景风,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怎么了玉儿,你还要走吗?”听出红玉的犹豫声,凌雨真人问道。“凌雨师叔,玉儿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不过师叔你放心,我不会再让玉儿受一点伤害了!请你成全!”景风保证道。“是这样吗玉儿!”凌雨真人看着红玉道。“嗯!我已经答应和风哥,若灵在一起了!请师父成全!”红玉红的脸庞,点头道。“傻孩子,只要你幸福就好!”凌雨真人抚摸着红玉的秀发道。“景风,我就把红玉交给你了,你以后可不要欺负玉儿,不然我可不会饶了你!”凌雨真人提醒道。“放心吧凌雨师叔,我会给灵儿和玉儿幸福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景风保证道。“好!我相信你!”凌雨真人露出难得笑意道。景风、若灵陪着红玉在天道宗住了三天,由于天之界一直动荡不安,景风也不敢在天道宗过多停留,向天龙上人禀报了一声,和若灵、红玉一起离开了天道宗,赶到了灭光宫。此时灭光魔帝等人经过二十多天的商议,基本确定了全体收缩,全力抵御仙界来袭的计划。至于更好的计划,众人也想了不少,但在五名四级神人面前,众人知道再好的计划,都没有用,有的时候实力决定一切。就在众人焦虑不安,感到无奈时,景风三人来到了灭光宫。“景风,你终于回来了!咦?红玉你也复原了!真是一个困境中的好消息啊!”灭光魔帝说道。“岳父,如今情况怎么样!聚宝宗又来袭了吗?”景风询问道。“没有!不过仙界最近一直蠢蠢欲动,很可能会发起大规模的攻击,所以我们大家商量的结果就是全力收缩,抵御仙界来袭的计划!”灭光魔帝说道。“岳父,我想聚宝宗的神人应该不会向你们发起攻击,因为他们的计划不是统一天之界,而是另有所图!如今整个仙界已经被他们所掌控,我想他们五人二十年内应该不会对魔界发起进攻,所以我们只要防御焚天和玄通的势力高手就行!”景风分析道。“风儿,你真的这么肯定聚宝宗的神人不会立即向我们发起攻击?”东方仙帝雨稠不解的问道。“嗯!因为聚宝宗神人下界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而那个东西如今在我手中,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想仙界被他们掌控,聚宝宗的五位神人一定会先寻找这样东西,我想只要我们不侵扰他们,聚宝宗的五位神人是不会立即攻击我们的!”景风点头分析道。“景风,聚宝宗下界神人是冲着你手中的木魂而来的吧?”龙皇问道。“不错,正是木魂!聚宝宗知道木魂在我手中的只有三级神人鬼龙,不过他已经被我杀了!”景风点头道。“那景风,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灭光魔帝问道。“岳父,我现在想去一趟冥界,你们还是按计划全力收缩,按兵不动,等待焚天、玄通他们下一步行动!”景风说道。“景风,你去冥界做什么!”东方仙帝雨稠不解的问道。“父王、岳父,我也不瞒你们,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冥界的继位者,如今我已经在弑仙洞取得冥界的圣器绿芒珠,只要我把绿芒珠带回冥界,让绿芒珠归位,就可压住冥界内狂暴的冥灵气,让冥界的实力迅速增长。我想只要冥族再次崛起,我们集合冥界的力量,就可扭转局势。”景风把自己的身份计划说了出来。“景风,你真的越来越让我佩服了!你这个计划可行,是要我们超级高手数量增加,一起攻击,就是神人也要退居三分!”龙皇听到景风的计划,点头道。“父王、岳父、龙皇、尘烟仙帝,魔界就交给你们了!我想即日就赶往冥界,尽快让绿芒珠归位,让冥界崛起恢复实力!”景风说道。“好!景风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们,不会有事的!”灭光魔帝说道。“父王、岳父、龙皇、尘烟仙帝,那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说完,景风三人急匆匆的离开了灭光殿,通过星际传送阵赶往了冥魂之海。半个多月后,景风、若灵、红玉来到了茫茫无边的冥魂之海外,看到不断流动,充满危机的冥魂之海,想到当初自己初到冥魂之海时的情景,感叹了起来。“风哥,怎么了,怎么叹开气了!”看到景风的表情,红玉关心的问道。“没事!我只是想到第一次来冥魂之海的情景了。这冥魂之海处处充满了危机,只有在冥魂之海的中心玄冥岛上才有进到冥界的传送阵,你们还是进到虚独境中吧,这让也我放心一些!”景风关心的说道。“嗯,风哥你自己小心一些!”若灵和红玉点头道,进到了虚独境中。没有了顾虑,景风祭出黑色土灵盾,闯进了危机四伏的冥魂之海,由于景风来过一次冥魂之海,加上如今景风已经今非昔比,所以景风轻车熟路,很快就穿过不断杀来冥魂,来到了冥魂之海的中心玄冥岛上。通过玄冥岛上的传送阵,景风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冥界。看到灰色的天空,刮来的狂风,以及狂暴不稳的冥灵气,景风喃喃自语道:“就让你们在多存在一会,等绿芒珠归位之后,你们都会消失!”拿出天晶,使用传送阵,景风终于来到了冥王城。由于景风曾经在冥界做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冥帝星上有不少人认识景风,看到景风再次出现在冥帝星,冥界高手感到了一丝激动,连忙通知冥皇宫中的冥帝乌冥。得知景风万年之后再次出现在冥王城,冥帝乌冥心中一喜,连忙带领冥族高手来到冥王城迎接景风。“咦?冥帝来了!”冥帝乌冥一进到冥王城,景风立即感知到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一会功夫,冥帝乌冥带着八名冥界高手,急匆匆的赶来,看到冥帝乌冥的身影,景风立即迎了上去。“景风,见到你太好了!万年之后你终于又回到冥界了,不知你找到弑仙洞,取回绿芒珠了吗?”冥帝乌冥急迫的问道。“冥帝,你先不要急,我们先回你的冥皇宫,我会把我这万年时间发生的事,以及天之界的变化告诉你!”景风说道。“好好!是我唐突了,走我们回宫!”说着,冥帝乌冥带着景风回到了冥皇宫。冥王城,冥皇宫内。“景风,不知你这万年内有收获吗?”冥帝乌冥着急的问道。“小子不负冥帝所托,已经寻回了绿芒珠,冥帝你看看这是你们冥界的圣器绿芒珠吗?”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绿芒珠祭了出来。由于绿芒珠和降龙木融合在一起,蜕变成两颗绿芒珠,景风一时也不敢肯定这颗蜕变之后,被五颗本源灵珠排斥的绿色灵珠是否就是冥界的绿芒珠。看到景风手中散发着阵阵绿气的绿色灵珠,冥帝乌冥等冥界高手都是心中一喜,激动的冥帝乌冥连忙上前道:“景风,这颗绿珠就是我们冥界丢失的圣器绿芒珠,没想到你真的把绿芒珠找回来了!我们冥界有救了,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冥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既然这颗绿竹就是你们冥界的圣器绿芒珠,那我就把它还给你!让绿芒珠归位!”景风强行解除了自己和绿芒珠之间的血契,把绿芒珠递给了冥帝乌冥。“哈哈!绿芒珠,我们冥界有救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冥界就可以重新崛起,回归天之界了!”冥帝乌冥兴奋的大笑道。“对了冥帝,不知道金蚕还好吗?如今他进化成功了吗?”想到一直在冥极洞修炼的金蚕王,景风询问道。“景风,金蚕如今可不得了,不但蜕变成六翅,而且实力竟然超越了金蚕皇,乃是如今我们冥界第一高手!”冥帝乌冥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金蚕竟然超越金蚕皇了!”景风震惊的说道。“嗯,这是金蚕皇说的。金蚕的本体不但是金蚕王,而且是冰丝金蚕王。当金蚕蜕变成六翅后,他体内的金丝就蜕变成了金色冰丝。金蚕射出的金丝不但可以缠人,而且散发的寒气还可以延缓对战之人的速度,如今整个冥界都没有人是金蚕的对手了!”冥帝乌冥把金蚕王的情况告诉了景风。“冥帝,不知金蚕现在在哪,我很想见他一面!”景风询问道。“如今金蚕正随金蚕皇赶往了凶兽森林。前段时间,凶兽森林出现了一片深陷沼泽,他们去一看究竟去了!我这就派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回来!”冥帝乌冥说道。“冥帝,还是先让绿芒珠归位吧,等绿芒珠归位后,我想亲自去找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景风说道。“好好!我这就让绿芒珠归位!”话毕,冥帝乌冥带着景风和众人,来到了冥皇宫后殿的枢纽处。第290章绿芒归位冥皇宫后殿的枢纽处。景风跟着冥帝乌冥来到了冥皇宫后殿的大阵中心,看到冥皇宫后殿的一个六芒星形状大阵早已停止了运转,一丝丝灰尘布满了整个大阵内。“冥帝,这大阵很久没有运转了吧!”景风问道。“是啊,自从绿芒珠丢失,就没有一样异宝可以运转动这个冥绝阵,没有可以镇压住狂暴冥灵气的冥绝阵,整个冥界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冥帝乌冥无奈的说道。“也就是说只有绿芒珠才能运转这个冥绝阵了!”景风听到冥帝乌冥所说,为这颗绿芒珠担心起来,害怕一分为二的绿芒珠远转不起冥绝阵,那自己就是冥界的罪人了。“恩!不过这次景风你把绿芒珠带回来了,有了绿芒珠,就可再次齐动冥绝阵,我们冥界也可重现生机,我这就让绿芒珠归位,让我冥界第一大阵运转起来,镇压住冥界狂暴的冥灵气!恢复冥界的稳定!”说着,冥帝乌冥拿着绿芒珠,走到了冥绝阵六芒阵心,轻轻把绿芒珠放到了阵心中。绿芒珠放到冥绝阵阵心的一瞬间,冥绝阵立即有了反应,一道道绿气在绿芒珠中钻出,出现在冥绝阵内,把冥绝阵内布满的灰尘吹净,缓缓的飘了出来,而冥绝阵吸收了绿芒珠的力量后,渐渐亮了起来。随着绿芒珠中的绿气越冒越多,冥绝阵越来越亮,“轰”的一声,冥绝阵运转了起来,绿芒珠内的绿气疯狂的涌了出来,融进了空气内。看到这颗绿芒珠可以运转冥绝阵,景风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运转的冥绝阵。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绿芒珠中钻出的绿色木属性灵气越来越多,因为降龙木的原因,这些绿色木属性灵气中竟然掺杂这一丝丝紫色的灵气。五十日过后,当绿芒珠和冥绝阵完全融合,散发的绿色木属性灵气完全融进整个冥界空间内时,渐渐压住了整个冥界内狂暴的冥灵气,使得冥界的冥灵气充满了木属性灵气,就连冥界的天空也从最初的灰色变成了天蓝色,整个冥界焕发了新的生命契机。或者修行,或者游荡,或者捕猎、或者比试的冥界族人感到冥界内发生的巨变,都感到了一丝惊诧。随着冥界完全转变,焕发了生机,散布在冥界各个位置的冥界高手欢欣雀跃,大量的涌到了冥王星。站在冥皇宫外,看着湛蓝的天空,大量涌进冥王城的冥界高手,冥帝乌冥大声宣布,景风把绿芒珠带了回来,冥界重新焕发了活力。听着冥帝宣布,冥界族人欢喜的呐喊起来,整个冥王星的高手都被感染,欢庆了起来。冥帝乌冥看到眼前的一幕,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中,静静的体会了起来。而冥皇宫内的高手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激动不已,闭上了眼睛,体会着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的感觉!看到举族欢庆的场面,景风也不由得被感染,激动了起来。如此轰动的场面,整个冥界欢庆了一百多天,才渐渐平息了下来,而在这期间,景风向冥帝乌冥通禀了一声,赶去了凶兽森林找金蚕。黑渊星,凶兽森林外。由于凶兽森林危险程度并非很高,以若灵和红玉的实力完全可以自保,景风心意一动,把若灵和红玉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三人一起闯进了凶兽森林中。“灵儿、玉儿,当年我来这凶兽森林中,因为一直六头延维,结识了我在冥界唯一的兄弟孤寒,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走着凶兽森林的山间小路上,听着一声声古怪的鸟叫,景风把当年闯进凶兽森林发生的事讲给若灵和红玉听了。“风哥,你说这凶兽森林充满了危机,曾有是三级上级神兽狂变血龙的老巢!我怎么感觉这凶兽森林很寂静,很漂亮啊!并不像有危机存在样子!”看着一朵朵争奇斗艳的花朵,一棵棵高达千米,挺拔茂密的奇木,若灵并没有感觉到凶兽森林充满了危机,不解的说道。“是啊景风!我也挺喜欢凶兽森林中的环境!要是没有一切厮杀,我们三人隐居在此,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红玉畅想起来。“灵儿、玉儿,会有这么一天的!”景风轻轻搂过一对璧人,温柔的说道。“风哥!你看好漂亮的鸟啊!”说着,若灵挣脱出景风的怀抱,一个飞身,飞到了一棵巨木之上,想要捉下长着五彩羽毛的小鸟。可是这只五彩羽毛小鸟十分灵活,看到若灵抓向自己,呼扇着翅膀,闪开了若灵,向凶兽森林深处逃去。看到五彩小鸟竟然躲开了自己,若灵一蹬巨木,紧追五彩小鸟而去。“灵儿,快回来!”看到若灵竟然为了追一只普通的五彩小鸟,飞进了危机四伏的凶兽森林,景风害怕若灵有危险,大喊一声,和红玉一起紧追若灵而出。“啊!”就在这时,凶兽森林中传出了若灵一声尖叫,景风和红玉心中一惊,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急速的飞到了若灵的身边,看到一只只五彩斑斓的巨大毒蛇围住了嘶声尖叫的若灵。“灵儿,你没事吧!”看到花容失色的若灵,景风关心的问道。“风哥,我没事,你赶快把这些毒蛇驱走!我好讨厌这些蛇!”若灵紧皱着眉头说道。“好!我这就把这些讨厌的毒蛇驱走!”说完,景风迸发了灵魂之力,大喝一声,一道道融合了景风灵魂之力的声波四散出去。团团围住若灵,准备进攻的上万条毒蛇听到景风发出的声波,全都感到了浑身难受,惊恐的掉头就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丛林内就变得空空如也,一条毒蛇都没有了。“灵儿,以后要听话,不可自己乱跑知道吗?越是安静的地方,越可能存在危机,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景风轻轻敲了若灵脑门一下,提醒道。“我知道了风哥!”若灵轻轻吐了一下香舌道。就在这时,丛林中突然传出一声高宏的声音,“是谁在凶兽森林内,还不报上名来!”听到这道声音,景风心中一喜,知道说话的就是金蚕皇,连忙回应道:“金蚕皇,我是景风,我回来了!”说着,景风牵着若灵和红玉的玉手,向金蚕皇所在位置飞去。“真的是你景风!”看到景风牵着两个璧人飞来,金蚕皇心中一喜

                      “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 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 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 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现,宛如佛陀在世,配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整个人宝相庄严。然而石珠之内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善慈虽然极力反抗,可最终还是被那股力量逼得步步后退。同时,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似乎对那石珠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二者之间气脉相连,这就使得善慈的举动更加的艰难。时间,在对抗中走远。当善慈体内的石珠上行至善慈的右大臂时,臂内的神剑与石珠气息融合,一举冲破了善慈的阻碍,直逼善慈的大脑。这时,佛珠感应到善慈有危险,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强光,形成一道金光罩,笼罩着善慈的头部,任由那石珠如何冲撞,也难以突破这层禁止。如此,善慈脸色稍好,可身体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两个高手在撕扯一样。察觉到佛珠的阻碍,石珠最终放弃了善慈的大脑,改为进入善慈的气海,占据了善慈最重要的丹田。这一来,善慈逐渐平静下来,身体暂时相对稳定,不再自相残杀。吁了口气,善慈站起身来,发现自己全身大汗如雨,身体竟然虚弱无比。有些苦涩,善慈搞不懂这恶魔谷之行对自己有多大危害。他只是隐约觉得,那石珠与自己有关,但却似乎带着邪气,才会受到佛珠的阻碍。此外,自己体内的神剑也颇为奇怪,说它邪恶似乎不像,但却多少带点诡异,让善慈也搞不明白。轻叹一声,善慈收起杂念,看了看四周的景象,自语道:“我该到何处去寻找那醒神珠呢?或许那根本不存在,只是恶魔谷的谎言,可我却不得不信它。”离开了那里,善慈发现前无去路,便原路折返。在经过那石室时,善慈稍稍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走进去一看。对于善慈而言,他知道这个地方古怪。可想到鄂西,想到之前这里的那个声音,他就不免抱了一丝希望。然而进入石室,善慈惊讶的发现,那石像已然消失,唯独石壁之上留下了八幅画,其内容正是善慈之前在岩洞中所见。随意看了两眼,善慈突然发现,这是一套功法,心中不由留意起来。然而越是细看,善慈越是惊讶。这石壁之上留下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十分霸道,超过了善慈所学的任何一门法诀,这让他惊喜交加。第五十二章 无极八式凝神静气,善慈开始分析这套功法,发现八幅图案的顺序与之前自己所见的略有不同,无怪自己此前忽略了。而今从头细看,那八个图案就像八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在他的脑海中自动运行,演练这套神奇的功法。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善慈基本掌握了这套功法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字迹,化为一种他可以理解的修炼之法,竟然与石室之中那不知名的功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刹时,善慈脸上泛起了惊愕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前自己与天麟误闯龙魄之内的奇异空间,在那气墙之上看到的那些奇异文字,会在今天突然转化为一套神奇法诀,融入自己的脑海里。记得十年前,善慈离开腾龙谷后,正努力想要回忆起那些文字,可结果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而今,那些文字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发的转化为一套法诀,铭刻在善慈的心底。就善慈目前所了解,当年他所看到的那段文字,如今自行破译成了一门法诀,名为“混沌无极”。而石室之中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确切来说是一套剑诀,名为“无极八式”,与混沌无极法诀相辅相成,完美无暇。至于当年天麟所见,那些文字记载的是什么内容,这一点善慈也无法得知。当然,那属于天麟,需要他去破解。只是善慈提前了一步,走在了天麟前面而已。收起喜悦,善慈意念一动,手中神剑现形,施展出无极八式,结果刚刚到第二招,善慈的身体便猛然一颤,整个人吐血倒地。原来,这套无极八式威力惊人,以善慈目前的修为,也仅仅只能施展第一式。结果善慈不懂这些,欲强行施展第二式,导致身体遭到无极八式的反噬,当场重伤不起。由此可知,善慈虽然记住了无极八式的变化,可从未修炼过混沌无极法诀,以至于修为不济,根本无法御驾这威力惊世的无极剑诀。明白了这个道理,善慈不免苦涩,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坐起身子,开始盘坐调息。由于这次善慈伤得不轻,要想尽早痊愈,他就必须调动周身之力,专心一志的疗伤。这一来,时间不是问题。关键的是,他在疗伤的过程中,将不可避免的触动到丹田之中的石珠之力。这一点,善慈心中有底,可他却别无选择。于是,善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心一意的运功疗伤,周身泛起了淡淡的血芒。每当血芒强盛到一定程度,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就会发出金光,将那股血芒压下。而血芒也不示弱,总是很快又恢复原样,与佛珠对抗。如此,善慈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一段时光,等他睁开双眼时,身上的内伤已然痊愈,可他的双眼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清澈,而是血红阴森,充满了残暴之情。这一刻,善慈被血煞之气所侵蚀,整个人魔性大发,口中厉声咆哮,身上红光闪耀,完全就是一副邪魔的模样。感受到善慈的变化,他脖子上的佛珠发出强盛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脑海中的残暴邪念,可惜一切似乎太迟了。之前,善慈在疗伤之际,他体内的石珠之力蔓延至周身经脉,虽然脖子处有佛珠护驾,一直不曾侵入善慈的大脑,可周身的血煞之气依旧吞噬了善慈的本性,让他步入了魔道。这样,善慈性情大变,双手挥舞间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石室毁灭了。而后,善慈在岩洞中横冲直撞,整个人有些精神失常,时不时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情显得很痛苦。显然,初次入魔的善慈,还无法适应这种情况,他潜意识里,还有着极强的排斥感,试图压下那股血煞之气。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唯有依赖脖子上的佛珠,保住他的神智有一线清醒。只是仅凭一串佛珠,善慈能维持多久?他最终是坠入魔道,还是能战胜那股邪恶呢?站在第三段隧道前,舞蝶焦急的来回走动,脸上神情不安。她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可由于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光凭猜测根本无法确定真实的情况,以至于她想了许久,也不曾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然而时不我与,善慈在里面生死不明,舞蝶虽然想不出对策,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有此考虑,舞蝶狠了狠心,当即顾不了许多,整个人豁出去了。刹时,只见舞蝶周身光芒泛起,在做好了防御准备之后,她选择了快速穿过,整个人凌空旋转,化为了一股旋风,朝着隧道的尽头射去。如此举动,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显示出了舞蝶的聪明才智。只是让舞蝶意外的是,这一段隧道不同前面两处,它设下的禁止并无具备攻击性,但却含着无穷玄机。当舞蝶的身体触碰到那些花草之际,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前进,可思绪却进入了许多不同的空间,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的环境,见到了许多不同的情形。这其中,舞蝶有时候是独自一个人置身于未知的空间,有时候是她与善慈在一起,有时候善慈会变成天麟,也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共处的场景。这些怪事,舞蝶走马观花的经历了一次,记不住具体有多少空间与多少片段,但其中的一些画面却深深的印在了舞蝶的脑海里。当舞蝶穿过那段隧道,整个人恢复了清醒。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凝视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草,口中轻吟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我一生的缩写?”呆立了一会儿,舞蝶猛然惊醒,想起善慈还在等待自己,立马便朝前跑去。很快,舞蝶来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发现这里景色很美,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找寻善慈的踪迹。不一会儿,舞蝶穿过一处石壁,来到那立有“断绝尘缘”石碑的断崖前,顿时停下了身。仔细观察了一阵,舞蝶呼唤道:“善慈,你在哪里?”四壁回音,久久不停,可惜却没有任何回应。舞蝶有些失意,看了看断崖对面,毫不迟疑的便飞了过去。三丈距离,眨眼而至。可舞蝶却遇上了麻烦,身体在接近对面崖壁时,突然撞上一层无形的结界,整个人被弹开数尺,朝着那深渊落去。轻呼一声,舞蝶凌空反转,眨眼就回到之前的高度,朝着前方继续冲去。这一次,舞蝶留了一个心眼,在临近之际一掌挥出,掌心发出一束璀璨的光芒,瞬间撞上一层结界,稍稍停顿了片刻,将击碎了那层结界,身体顺利的进入了岩洞之内。站稳身体,舞蝶展开灵识,先探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这才继续前行。很快,舞蝶来到那血池旁,发现了不远处的鄂西,连忙上前查看,结果发现鄂西昏迷不醒。舞蝶输入了一股清凉之气进入鄂西体内,不一会儿鄂西便苏醒。届时,舞蝶颇为惊喜,追问道:“你可看见善慈了?”鄂西一愣,疑惑道:“善慈?这是哪里?”舞蝶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善慈进入了这里面,我正在找他。”鄂西翻身而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在见到那血池时,口中顿时惊呼一声,叫道:“不好,善慈有危险。”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鄂西焦急道:“这是恶魔谷,这里的人抓住我就是为了引诱善慈上当。之前,我被锁在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现在我却在这,那一定是善慈来过,他把我救下来的。”第五十三章 化险为夷舞蝶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我们快去找善慈。”鄂西应了一声,随同舞蝶朝血池奔去。是时,血池之中光芒大盛,升起了一道由血水组成的屏障,拦住了二人。舞蝶急忙停身,在观察了几眼后,提醒道:“这血水很邪恶,含着某种血煞之气。”鄂西道:“找善慈要紧,我们硬闯过去。”舞蝶点头道:“好,我在前面开路,你小心跟上。”说话间,舞蝶周身霞光四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神圣之气,于瞬间之后飞射而出,化为了一道旋转的光柱,直射那道屏障。鄂西有些惊讶,想不到舞蝶年纪小小却有如此修为,真的是让人吃惊。想归想,鄂西毫不犹豫,迅速纵身飞出,跟在舞蝶身后。眨眼,前冲的舞蝶撞在那血水组成的屏障之上,身体微微顿挫,随即便穿透了那层屏障。鄂西紧随其后,捡了个便宜,毫不费力便冲过难关,跟着舞蝶进入了另一个岩洞中去。届时,血水屏障自动消失,池中的血厉无声浮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道:“注定的宿命,岂是你们所能改变!”穿过了血池,舞蝶与鄂西一边呼唤善慈的名字,一边朝前行进。很快,两人穿过三处石壁,来到善慈所在的岩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二为吃惊。只见善慈悬浮在半空里,周身血光浮动,煞气环绕,双眼呈诡异的暗红色,流露出残暴与阴冷的眼神。脖子上,那串佛珠正闪烁着金光,极力压制着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可惜却力有不及,显得有些狼狈。一见此景,鄂西便忍不住大叫善慈的名字,身体朝善慈冲去。舞蝶较为冷静,一把抓住鄂西的肩膀,喝道:“冷静。你这样冲上去只会引起善慈的攻击。”鄂西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舞蝶沉吟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善慈恢复本性,协助他脖子上那串佛珠,压制住善慈身上的邪恶之气。”鄂西闻言,稍稍平静,在观察了片刻,脸色凝重的道:“看善慈的样子,他体内的血煞之气十分强悍,估计要想压制下来,并非容易的事情。”舞蝶微微点头,突然问道:“你与善慈是何关系?”鄂西闻言,看了舞蝶一点,轻叹道:“我是他舅舅,你呢?”舞蝶愣了一下,回答道:“我来自腾龙谷,与善慈是好朋友。”半空,善慈这会的情绪出现了一丝变异,似乎因为舞蝶与鄂西的到来,让他产生了烦躁的心情。大吼一声,善慈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冲着舞蝶与鄂西发出警惕,整个人就宛如一头野兽。鄂西见了十分痛苦,大叫道:“善慈,是我,你快点清醒。”似乎听到了鄂西的话,善慈一脸狰狞的道:“是你!我记得,我要杀了你!”语毕,善慈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射鄂西的胸前。有些苦涩,鄂西闪身躲避,不愿与善慈正面为敌。舞蝶静立一侧,仔细观察着善慈的神态,趁着他一击落空,心神微分的瞬间,猛然提聚真元,发出一身震耳欲聋的大叫,差一点将整个岩洞震垮。届时,善慈心神一震,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空白,扭头愣愣的看着舞蝶。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飘身靠近,口中低吟道:“善慈,我是舞蝶,你可还记得我们儿时的约定。那时候,你、我、天麟三个人一起说好,长大了还要相见,你难道已经忘记?”善慈有些茫然,自语道:“舞蝶?天麟?好熟悉的名字,我隐约有点印象,可为什么我会想不起?”双手抱头,善慈抓扯着头发,显得烦躁不宁。舞蝶心神微惊,迅速拉近与善慈的距离,趁着他迷茫之际,右手悄悄的放在善慈的头上,掌心发出一股玄阴之力。刹时,善慈的身体一震,神智猛然惊醒,血红双眼怒视着舞蝶,口中厉声道:“你想偷袭我,我要杀了你。”右手高举,善慈周身的血光迅速汇集于右臂,这让舞蝶大感惊讶,不远处的鄂西则大感焦急。危险时刻,鄂西开口让舞蝶速速躲避。可舞蝶好不容易抓住善慈心神失守的一瞬间靠近他的身体,若是就此退开,此后估计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以舞蝶对善慈的了解,善慈的修为不弱于天麟,若然正面交锋,舞蝶多半还打不过善慈。如此,要唤醒善慈就只能施展巧计,这时候自己决不能抽身而退。想到这些,舞蝶周身光芒大盛,冰玄玉华神诀全力施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打算硬接善慈一掌,一边加大输出的力量,希望借助玄冰之气让善慈恢复冷静。这一举动,危险之际,可谓是兵行险招,最终舞蝶能否成功呢?时间是最好的准则,任何结果都将在它的面前显露无疑。察觉到舞蝶加大了力道,善慈狂怒之际,挥出的一掌再次追加了几分力道,显然想一掌毙命。然而,就在善慈的一掌即将临近舞蝶的胸口之际,舞蝶额头上突然光华一闪,一只光眼瞬间出现,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击中了善慈的天灵盖。刹时,善慈身体一颤,挥出的一掌无力落下,周身血光散去,眼神渐渐恢复了正常。同一时间,舞蝶也是身体一颤,周身玄灵之气大量涌入善慈的身体之中,迅速驱逐他体内的邪气。这一变化突如其来,让舞蝶、善慈、鄂西都始料不及,谁也想不通其中的缘故,只能庆幸善慈的好运。片刻,舞蝶身体一晃,朝地面倒去。善慈双手一怀,搂住了舞蝶虚弱的身体,惊愕道:“舞蝶,你怎么来了?”虚弱一笑,舞蝶道:“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来找你。”说完,舞蝶便昏了过去。善慈一惊,连忙紧紧地抱着舞蝶的身子,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柔情。鄂西上前,满脸喜悦的看着善慈,激动道:“善慈,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善慈看着他,眼神有些奇异,随即便移开目光,问道:“我刚才是怎么回事?”鄂西道:“刚才,是这个小姑娘救醒我,带着我一路找你。那时候,你双眼血红,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你还差一点一掌杀了她……后来你就恢复了,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清。”善慈听完,十分懊悔的道:“我真是该死,差一点就伤到了舞蝶。”鄂西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舞蝶也只是脱力,你把她救醒就没事了。”善慈闻言,连忙将真元输入舞蝶的体内,发现她全身空空如也,果然是脱力导致了昏迷。一会儿,舞蝶慢慢苏醒,睁眼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目光,这让她脸色一红,心中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见舞蝶苏醒,善慈十分高兴,急忙问道:“舞蝶,你怎么样,没事吧?”留意了一下自身的情况,舞蝶轻声道:“我没事了,只是觉得有些累。你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刚才的情形?”善慈苦笑一声,将进入这里的事情大致述说杀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想可能是古怪的石珠含着血煞之气,趁着我疗伤之际侵蚀我全身经脉,导致我神志不清,陷入了魔道。”舞蝶问道:“那现在呢?”善慈道:“你刚才似乎将修炼多年的玄阴之气全部注入我的体内,这让我体内的真元阴阳调和,修为所有增进,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血煞之气。”舞蝶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想办法驱逐体内的邪气才行。”善慈苦涩道:“我脖子上的佛珠据说是佛门至宝,连它都压制不住这股邪气,估计就是师傅也无能为力。”鄂西脸色阴沉,问道:“善慈,你觉得体内的邪气主要是什么性质?”善慈道:“就我了解,那股力量很诡异,表现为嗜血、暴躁、残酷、怨恨,充满了血煞之气,偏向于阳刚一类。”鄂西闻言不语,沉思了片刻后,语气严肃的道:“善慈,你必须跟我回去。”善慈摇头道:“我还不想回去。”鄂西态度坚决的道:“不行,你非得跟我回去!”舞蝶不解,问道:“为什么?”第五十四章 似曾相识鄂西迟疑道:“因为善慈是黑水一族的继承人,他只有回到黑水族,才能继承黑水族的那股神力。一旦善慈继承了黑水族数千年来传承的神力,就能够驱除他体内的那股邪气。”舞蝶喜道:“那好啊,这办法可行。”善慈固执道:“我想先自己试一试,若师傅与大家都想不到办法,我才跟你回去。”鄂西考虑了一下,点头道:“那好,我们就此说定。若然你师傅也化解不了你体内的邪气,你就跟我回去。”善慈略微迟疑,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舞蝶见此,轻声道:“好了,这里阴森诡异,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善慈没有异议,扶着舞蝶的身子,表现得十分在意。舞蝶有些羞涩,但却不曾拒绝善慈的好意,任由他半搂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朝外走去。这一刻,舞蝶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自己明明喜欢天麟,为何这时候与善慈在一起,却又觉得善慈给自己的感觉很亲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这一点,舞蝶想不明白,或许这就是宿命。鄂西看着前面的两人,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落后半步,脸上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这一刻,对于鄂西而言,善慈似乎已经不再排斥自己,这让他十分高兴。加上看见善慈与舞蝶这般亲密,这让他不由想到了两人的未来,脸上自然露出了笑意。一靠近腾龙谷,天麟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十分高兴。斐云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问道:“你怎么了?”天麟笑道:“我娘我回来了。”斐云一愣,随即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啊。”天麟骂道:“去你的,我只是想念我娘了。走吧,先入谷,稍后我再回去看望我娘。”斐云笑笑,没有多话,带着雪狐跟在天麟身后,三人直接飞入了腾龙谷内。入谷后,天麟发现谷中十分冷清,连巡视之人都不在,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快走,谷中可能出事了。”急喝一声,天麟直奔腾龙府而去。斐云与雪狐紧随其后,三人很快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只是气氛显得有些忧郁。天麟快步入内,在大致打量了一下在场之人的神态后,发现了重伤的江清雪、楚文新、姬雪妮与薛峰四人。一闪而至,天麟来到江清雪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的玉手,追问道:“姐姐,你们怎么搞成这样?”说话间,天麟发现江清雪伤势极重,于是输入大量真元在她体内,协助她疗伤。勉强一笑,江清雪道:“天麟,姐姐没事,过两天就会好了。”天麟板着脸道:“胡说,你已经伤及经脉,若不及时救治,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废人。”斐云带着雪狐落后一步,慢慢走到众人身边,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李风叹息道:“这是上了五色天域的当,他们四人与离恨天宫的天星客一起,在中途被雪隐狂刀劫杀,最终天星客去了,他们四人也差一点……唉……”寒鹤一脸痛心,自责道:“都怪我,若是我坚持自己去,他们就不会弄成这样。”赵玉清道:“师弟莫要自责,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应该先顾好活着的人,然后再设法为死去的人报仇。”马宇涛赞同道:“谷主所言甚是,我们现在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一定要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不然早晚会被五色天域给吞噬掉。”田磊恨声道:“下一次,我们一定要把那些可恶的家伙消灭掉。”方梦茹劝道:“师兄莫要激动,还是先设法治好他们四人的伤。”赵玉清沉吟道:“他们四人中,江姑娘与楚少侠伤得最终,情况不太妙。我们这里,大家修炼的法诀与楚少侠所修炼的法诀颇为不同,若是由我们出手,不但事倍功半,还极可能出现差错。”谭青牛担心道:“那该如何是好?”马宇涛自告奋勇道:“本派的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儒、道四派心法,不如让我试一下。”赵玉清摇头道:“宗主虽是一番好意,但天幻邪云却并不适合。”方梦茹道:“那么让我出手好了。”赵玉清依旧摇头道:“师妹修炼的冰玄玉华神诀寒气太重,对楚少侠的身体也不太好。”田磊焦急道:“如此说来,是没有适合的人选了?”赵玉清摇头道:“不,有一人比较适合。”谭青牛急道:“是谁?”赵玉清目光轻易,落在了斐云身上,淡然道:“就是他。”斐云一愣,愕然道:“我?好,没问题,我试一下。”没有迟疑,斐云当即走到楚文新身旁,开始查看他的伤。解决了楚文新的问题,大家的目光又落到江清雪身上。陈风担忧道:“各位前辈,我师姐该怎么办呢?”赵玉清笑道:“你莫急,天麟是最佳人选,他能修复江姑娘受损的经脉。”陈风闻言心安,目光移到天麟身上,发现他周身红光闪烁,竟然散发出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呢?沉默了一下,陈风拉着谭青牛的衣袖,低声道:“你发现没有,天麟此刻施展的法诀很眼熟。”谭青牛惊异道:“的确有些眼熟,好像是儒家的浩然天罡。”陈风摇头道:“我觉得是我们易园的凤凰法诀。”谭青牛反驳道:“凤凰法诀是凤凰书院的不穿之秘,一般都是女子修炼,天麟怎会这种法诀?这明明就是儒家的浩然天罡。”陈风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语。四周,众人都沉默不语。斐云开始为楚文新疗伤,雪狐则站在斐云身侧。公羊天纵一手一个,专注的为姬雪妮与薛峰疗伤,完全不问身外事。如此,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一脸疲惫的站起身来,轻笑道:“好了,总算将你体内错乱的经脉调顺了。”江清雪脸色红润,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伤势竟然好了七八分,整个人顿时翻身而起,喜道:“天麟,你可真有本事,不枉姐姐这般疼你。”天麟看着一脸娇笑的江清雪,打趣道:“姐姐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江清雪笑道:“放心,姐姐会记在心上,以后找机会还你。”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了一下大家,见斐云与公羊天纵都还在忙碌,不由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脱险的?”江清雪笑容一收,有些伤感的道:“说起这事,还要多谢你娘。是她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重伤那雪隐狂刀,将其打跑了。”天麟一愣,惊讶道:“是我娘救了你们?那你们可真是有福气。记得一年前我被秃天翁重伤,差一点就死了,可我娘知道也不曾来救我。”江清雪惊诧道:“为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娘说,不经历生死,我就不会成长。”

                      抓码王官方秘图资料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息中,轻易就转换了时空?这是什么法诀呢?想了一阵,瑶光找不出答案,当下轻呼八宝的名字,以心灵感应之术与它联系,片刻后八宝就穿越时空,出现在他的身边。站在八宝背上,瑶光不甘的道:“走,我们回去会一会他,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八宝低吼了一下,随即周身光芒闪动,眨眼就带着瑶光穿越时空,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一来一去,不过片刻时光。天色几乎都不曾发生改变,但那神秘之人却消失不见。对此,瑶光很是失望,可更多的是震撼。二十年来,他从来不曾遇上如此诡异的对手,这让他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觉,似乎天下又变得动荡不安。四下找寻了一会儿,瑶光无功而返,带着疑惑与茫然,默默的离开。然而就在瑶光离开之后,那山丘上光影突现,神秘人又凭空而现,朝着瑶光远去的方向,口中发出阵阵冷笑,回荡在夜色下。“不久的将来,九虚一脉便会名扬天下,成为世间的主宰。那时候,曾经的仇恨,必将让他们百倍尝还……哈哈……”疯狂的笑声带着浓浓的仇恨,传遍四方。到底九虚一脉源于何处,他口中的仇恨又指的是什么呢?长白山瑶池,曾风光一时。可自从二十年前,天剑院门下剑无尘将其毁灭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普通的水池,再无人关注。而就在瑶池西北不远,曾有一座人迹罕至的绝谷,当地人称之为失魂谷,千百年来任何生灵都是有进无出,被人称之为诅咒之地,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为了避难都先后搬开。如今,随着瑶池的毁灭,这里更是荒凉,方圆三百里内,都找不出几户人口。可就在三年前,那被人称之为绝地的失魂谷,入口处不知被何人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这让路过此地的附近百姓很是好奇。其时,一个年仅五岁,不谙世事的女童,因为身怀绝症,父母想尽办法也医治不好,便将其抛弃。那女童无意来到这里,由于不知失魂谷的传说,便走了进去。谁想三天之后,女童从谷中出来,身上绝症不药而愈,回到家中向父母讲述起了谷中的遭遇。原来,那失魂谷中有一块灵石,平时看上去与一般的石头没什么差别。可只要身体接触到这块灵石,它便会发出光芒,表达出某种含义。而不同的人据说会有不同的反应,只要是心地善良,且有缘之人,就能触动灵石,从而获得一次机缘,能完成一个心愿。那女童就是在一个神秘声音的指引下,以双手贴在灵石上,最终使得灵石发出红光,从而被一神秘之人所救,治愈了她身上的绝症。此事一经传开,附近的百姓都十分惊讶,大家带着怀疑与猜测,半信半疑却不敢前往。如此,这件事情就这样平静下来。可时隔三年,附近一家姓吴的农户家中,又遇上了一场灾难,十九岁的女儿吴媛媛突然无故昏迷,在找了不少大夫求医无效后,家境贫寒的吴家父母,只得绝望的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吴媛媛的母亲突然想到三年前那女童的话,在考虑了甚久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携女儿前往失魂谷一试机缘。说起来也怪,吴家这个女儿吴媛媛,虽然出身卑微,但却极其的美艳,十九岁的她就宛如一朵芙蓉花,有着罕见的容貌,简直令人意外。可天理循环,有着过人容貌的她,也遭遇了天嫉红颜的劫难,于数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查不出任何病况。站在失魂谷外,吴母背着女儿,目光停留在了谷口的石碑上,那灵石天缘四个字她并不认识,但却心里知道。迟疑了一下,吴母缓步上前,慢慢的走入这曾经令人恐惧的失魂谷,发现谷内怪石林立,三面环山,光线很是阴暗。耳旁,呼啸的阴风带着几分阴寒,让她全身发颤,几次想要转身逃离,但一想到美貌过人的女儿,最终又忍住了。走了一会儿,吴母来到谷中,见附近了无人烟,不免有些失望。可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从空气中传来。“欲求机缘,灵石一探。”吴母心神不安,慌乱的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十九岁,我愿拿我的命去换。”空气中,那声音道:“灵石之前,一试机缘。你女儿若是命不该绝,灵石自会指引她。现在你背她到正前方三丈外的那块石头前,将她身体靠在石头上,其余之事就不用过问了。”第六章 白发天苍吴母不敢多言,连忙依言而为,背着女儿走到那所谓的灵石前。看了灵石一眼,吴母有些奇怪,这块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真的会是灵石吗?这话她不敢多讲,匆忙的将女儿放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体靠在那灵石之上,随后退出两步,默默的观看。起初,灵石并不变化。可片刻之后,灵石便逐渐发亮,先是发出白色光芒,随后又转变为红色,最终又成了白色,这让吴母大为惊讶,搞不懂红光、白光代表着什么。这时候,空气那声音道:“你女儿情况很奇怪,不过既然红光一现,就说明她与我有缘,你现在先说一下她的情况吧。”吴母闻言大喜,忙道:“我女儿今天十九岁,再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了。她名叫吴媛媛,自幼生性善良,美丽贤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就在四天前,她大白天突然昏倒,自此便再没有醒来。我们找了不少大夫,都找不出她昏迷的情况。而我们一向家境贫寒,根本没有能力继续求医,所以大仙无论如何也得救救她啊。”空气中,那声音道:“你女儿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先回去,半个月后再来,我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吴母大喜,感激道:“谢谢大仙,谢谢大仙,我们以后会……”“好了,莫要言谢。我非大仙,救人唯缘,为积功德,以修未来。你去吧。”空气中,那声音带着几分伤感。吴母一听不敢多言,不舍了看了女儿几眼,随即便离开。片刻,灵石前光影一闪,一个身影立在吴媛媛身前,似乎在打量着她。一会儿,那背对的身影轻叹道:“如花的生命,诅咒的宿缘,我该不该救你呢?红光代表有缘,白光代表孽缘。她与我之间善缘孽缘同时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师傅,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茫然无措,那神秘之人似乎陷入了两难。时间慢慢走远,当夜幕落下,那人似乎有了决定,弯腰抱起地上的吴媛媛,缓缓的朝谷中走去,身体一步一变,正渐渐转淡,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间。这人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失魂谷,他的师傅又是谁?另外,谷口的立碑,是为了行善,还是另有隐情呢?孤峰残阳,落霞晚照。一个雪白的身影傲立山巅,遥望极北方向。高处甚寒,雪花飞扬,微凉的空气很快就在那人身上凝结起一层薄冰,让他宛如一尊冰雕。夕阳西下,寒风中那人微微轻啸,语含深意的道:“一去千载思故乡,两鬓白发愁断肠,今日圆梦归故里,可惜人世已沧桑。”淡淡的失意,带着几许悲凉,或许千年之后再圆旧梦,却已然是不同的心境了。狂风呼啸,雪花渐大。夜色下,那雪白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皱纹满面的脸庞,看年岁已然是古稀之外。这老者满头白发,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蜘蛛图案,很是显眼,仿佛某种标志,给人一种诡异之感。此外,这老者眼中时不时会闪过一丝墨绿色光芒,就宛如野狼的眼睛,流露出一股阴森与凶残。冰冷一笑,白发老者周身微光闪耀,全身的冰块瞬间碎裂,传出细微的哗哗声响。一晃,白发老者横移百丈,朝着西北方向前进,眨眼就越过了数座山峰,来到一个相对低洼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凸起小山,看上去就仿佛被冰雪覆盖了一样,通体雪白。可实际上,这小山表面却没有丝毫的冰雪,那泛白的物质全是一些白色石头,远看与冰雪相当。白色的小山上,半腰处刻着三个大字——白头山。在距离山顶约有十丈的地方,有一个数尺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白发天苍”四个小篆。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洞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隐约含着几分怀念,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夜慢慢深了,白发老者就那样的默默凝望,仿佛幽灵一般,不知道疲倦。一夜时光,眨眼过去了。当太阳升到天上,那白发老者依旧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目光锁定在那洞口上。直到上午辰时未,那洞口才出现了情况。那时候,一道白光从洞里飞来,眨眼到了洞外,化为了一个全身雪白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八九岁岁,却满头白发之苍老少年。那少年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那白发老者,当即脸色一变,质问道:“你是谁?敢擅闯我白头山,还不速速招来?”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少年模样之人,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是白头山第几代门下?现在的白头山之主,是第几代接管?”白发少年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到底你来此有何企图,快讲。”白发老者微微摇头,以少年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严肃道:“不要追问我是谁,你只要回答就够了。”白发少年被老者那奇怪的眼神一瞪,心头顿时震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我是白头山第十二代弟子,现在的山主是第九代亲传。”白发老者微微一叹,满怀感触的自语道:“时光啊,真的是好快啊……去把你们山主叫来,就说我要见他。”那白发少年应了一声,就宛如傀儡一般,顺从的返回洞中去了。一会儿,洞口白光一闪,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白发小孩,正注视着洞外的白发老者。“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西域白头山?”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他的外貌差异很大。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小孩,摇头叹道:“错了,全都错了。”白发小孩疑惑道:“什么错了?”白发老者移开目光,遥望着天际,有些悲愤的道:“真是想不到,昔日名扬天下的白头山一脉,几千年来下来,竟然全都走入了歧途,越练越回去了。”白发小孩闻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本山主面前这般说话?”白发老者收回目光,注视着他的双眼,冷傲道:“白发天苍,九地玄黄,手握日月,天下称王!”白发小孩脸色一变,猛然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话?”白发老者沉声道:“逆天之法,长生不老,通灵显圣,白发还阳。你只练其身不练其法,这是本末倒置,大错特错啊!”白发小孩满脸惊讶,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决不可能的。”白发老者哼道:“不求上进,枉你白活了几百岁,真是给白头山丢脸。”说话间,白发老者伸出右手,掌心光华闪耀,发出一红一黄两股光芒,在离手掌三寸高的位置,形成红日黄月,交相辉映的景象。看到这一幕,白发小孩口发惊叫,满脸骇然的道:“你……是……祖……师……”五指一收,白发老者不置可否的道:“曾经的过往已经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将来。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的成绩怎么样?”白发小孩连忙点头,恭敬的招呼白发老者进洞了。一处宽敞的大洞中,白发老者高居首位,那白发小孩恭敬的坐在下手方向。另有四个年岁在八到十岁之间的小孩站在洞中,一个个低头垂目,谁也不敢说话。看了这些人几眼,白发老者微哼道:“白痴,一个个练得跟小孩似的,还怎么天下称王?你们有见过几岁大的天地霸主吗?一群混账。”闻言,洞中的五个白发小孩脸色惊慌,全都低头不言,心里其实委屈极了,但却不敢反驳他。见状,白发老者心情稍好,目光落在身旁那白发小孩身上,喝道:“先给我介绍一下吧。”白发小孩连声应是,起身回道:“启禀祖师,弟子是本门第九代大弟子韦明阳,人称白发仙童。他们四人乃白头山最杰出之人,有一个是我师弟白发圣童(貌似八岁之人),剩余三人中,有两个是第十代弟子,分别是我与师弟的亲传弟子,白发血童(貌似九岁之人)、白发银童(貌似九岁之人),另一个是第十一代弟子,白发妖童(貌似十岁之人)。”第七章 飞龙传言不屑一笑,白发老者道:“其余弟子修为怎么样?门下如今一共有多少人?”白发仙童道:“回禀祖师,目前白头山共计有二十三位弟子,其中第九代仅有两人,第十代有四人,十一代有七人,十二代有十人。大部分弟子修为一般。”白发老者道:“一直以来,你们就呆在这里苦心修炼,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吗?”白发仙童道:“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可一年多前,第十代弟子白发金童因为追查一件事情,死在了冰原上。眼下我们正在商议,如何为他报仇,以维护我们白头山的尊严。”白发老者眼眉微挑,沉吟道:“冰原情况如何,有查出他是死在谁的手上吗?”白发仙童道:“冰原三大门派实力强大,尤其是那腾龙谷。至于白发金童被谁所杀,这事有些古怪。”白发老者轻声道:“古怪?此话怎讲?”白发仙童道:“就我们所知,白发金童当时在冰原上只是肉身毁灭,元神受了重创,但却逃掉了。可后来他的元神突然消散,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情况。”白发老者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从冰原开始吧。”白发仙童轻声道:“祖师的意思,是支持我们的决定了。”白发老者傲然道:“西域白头山,岂是能任人欺负的。”白发仙童听出几分寓意,大喜道:“有祖师撑腰,我们定要横扫冰原,让他们知道我们白头山不是好欺负的。目前,据说有大批修道人士齐聚冰原,似乎与什么流传有关。我们此次也可以双管齐下,顺便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是啥。若有宝物出现,我们则当仁不让。”白发老者见他一脸自负,眼中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好,只要有决心,就成功了一半。就让我们从冰原开始,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吧。”白发仙童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过多追问,乖乖点头顺从着他。如此,一个决定就在这时产生了。它将带给冰原,带给天下怎样的影响?那白发老者又是谁呢?他为何要席卷天下?北风呼啸,雪花满天。白茫茫的世界,一片冰寒。站在孤峰上,天麟望着天边,嘴角挂着几分浅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那感觉来的突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隐约觉得有某种力量,正在召唤他。闭上双眼,天麟将一切忘怀,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冰雪,再无其他。这样的世界只属于他,没有任何杂质,他就宛如冰雪使者,畅游在冰的世界,独自领略着那天大地大的奇妙。那是一种心灵的成长,是一种外人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现象。时间或许会很漫长,也或许只是刹那,这都取决于他的悟性与机缘了。无声的世界没有人打扰,天麟就那样沉醉其中,他会领悟些什么呢?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天空的雪花越来越大,远处突然飞来四道身影,眨眼就到了孤峰旁。“天麟,你在这里干嘛?”四人中,李风略显意外的问道。峰顶,天麟似乎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眼前的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四人,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啊,有什么消息吗?”飞侠道:“情况不是很妙,先回去再说吧,这儿风雪太大。”天麟微微点头,看了看新月,见她一脸淡雅,不由给她递了个眼色,随即便跟着四人离开了。路上,李风笑问道:“天麟啊,再有四天就是冰雪盛会了,你有没有想过也参加啊?”天麟笑道:“我啊,看看就行了。”飞侠道:“是啊,你现在是冰原之神,已经用不着再与徐靖他们争这个比赛了。”天麟摇头道:“虚名累人,我无门无派,争来何用?至于徐靖与林帆,这次的比赛对他们而言,是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的。”周杰感触的道:“是啊,这一次的比赛,对他们今后在腾龙谷的地位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可惜……哎……”说时不由看了看新月,眼中满是失望。李风淡然道:“师弟,你太过执着了。其实师傅最看重之人不是徐靖,而是新月,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周杰一愣,轻叹道:“是吗?或许吧。”新月不说话,她知道师傅一直对她寄望很高,可如今的她,还用得着参加那个比赛吗?天麟见气氛有些不妙,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前去,半天不到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变化?”李风微微颔首,轻叹道:“是啊,情况有些变化,与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好了,到了,我们回去再说吧。”说话间,李风身体飞身而下,带着四人入谷去了。片刻,五人来到腾龙府,谷主赵玉清正一个人坐在里面,双方招呼之后,李风开口道:“启禀师傅,此次前去我们收集到了最新情况,对那些修道人士的来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谷主赵玉清神色平淡,轻轻道:“应该与之前的预想有些出入吧?”李风神色沉重,回道:“是的,有很大出入,那些人都是冲着一个谣传而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不知道是谁散布了一个消息,说上古流传的飞龙鼎就藏在冰原某处,近来就会有出土的迹象。更有甚者,说那飞龙鼎就藏在我们腾龙谷,腾龙者,飞龙也。为此,大家都直奔我们这边而来。”赵玉清听完皱眉微皱,陷入了沉思。天麟则好奇的问道:“飞龙鼎?这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李风道:“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你当然不可能听说了。”周杰担忧的道:“师傅,我们现在该如何办?那些人大约有两百左右,实力如何暂时无法掌握,我们得尽早提防。”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新月身上,问道:“新月,你有什么看法?”新月平静的道:“回师祖的话,就眼下的情况分析,来人数量众多,我们不可能一一防范,最好的方法就是敲山震虎,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让寻常修道之人不敢胡来。”赵玉清不置可否,移开目光道:“天麟,你呢,怎么想的?”想了想,天麟道:“新月的办法其实不错,只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若是手段过于激烈,恐怕会迫使他们联手,那样反而不好。眼下,我们其实有两个方法可以应对。第一,借助冰雪盛会的机会,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以绝对优势的力量,震慑住来人。第二,他们要飞龙鼎,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只是这个方法似乎狠辣了一点,但却绝对有效。”奇异的看了天麟两眼,赵玉清赞赏道:“方法是因人而异,因时事而异,没有好坏界限,只有见不见效。现在,那些人远来是客,我们暂且不忙摆出敌对的态度,等他们有所行动之时,我们再反击也不晚。此事,就由李风与周杰去办,飞侠负责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新月则深入那些人内部,留心查看有无值得警惕的高手,以便早作应对。”四人闻言,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天麟见新月一走,正准备跟上,耳旁却响起来谷主赵玉清的话。“天麟,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啊?”见谷主开口,天麟不好推迟,轻笑道:“好啊,很久没有跟谷主一起聊天了。”淡然一笑,赵玉清缓步而出,带着天麟出了腾龙府,来到谷底的湖边。“天麟,这里可是你自小玩到大的地方,你一定很熟悉吧?”天麟看着平静的湖水,含笑道:“是啊,整个冰原上,就数腾龙谷风光最好,这里我可是熟悉极了。”赵玉清呵呵笑道:“记得你小时候可顽皮了,还跳到湖中去捉鱼,可惜没有捉到。”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这事谷主知道啊?”赵玉清笑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时候只顾着好玩,如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好笑。”赵玉清笑而不答,指着湖中那唯一的一条金色小鱼道:“仔细看看,一年不见它是不是又有变化了?”天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鱼大小与当初一般无二,可颜色却由当年的银色转为淡黄,再到如今的金黄,感觉变化很大。“记得一年前,它还是淡黄色,想不到这一年来的变化这么大。到底这是什么鱼,这般神奇呢?”第八章 杀佛天怒赵玉清神情有些古怪,轻吟道:“这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带着忧伤的希望。”天麟不解道:“此话怎讲?”赵玉清笑了笑,瞬间恢复了正常,淡然道:“莫要多问,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天麟心里不解,谷主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岔开话题,他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想不出答应,天麟问道:“说点什么好呢?”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知道冰原上有一个神秘门派吗?”天麟奇怪道:“神秘门派?很出名吗?”赵玉清道:“你娘没有与你提及过,修真界的一些神秘门派吗?”天麟道:“有啊,可她从来没有说起过,冰原上有什么神秘门派。就我了解,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不适合修真门派发展,故而门派极少。”微微点头,赵玉清道:“你说得对,冰原酷寒,不适合人类居住,这里幅员辽阔却门派不多。可即便这样,冰原上依旧存在着一个神秘仙派。它自上古流传,距今已有数千年。”天麟好奇道:“如此门派一定十分有名,为何不曾听人提及过呢?”赵玉清沉吟道:“因为这个门派太过神秘,所以知道的人极少。在冰原三大门派中,腾龙谷算是历时最悠久的,而我们也仅仅知道一点点皮毛,何况是其他人呢?”天麟追问道:“谷主既然知道,就快告诉我有关那神秘门派的传说啊。”赵玉清低吟道:“其实在腾龙谷,这件事情也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就我了解,天地间有不少神秘门派,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天地玄门,它坐落于海域之中,占据了世间九大灵脉中的第一灵脉——天地灵脉。而排名第二的天星灵脉,则被另一个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古老相传,极北之巅,天外洞天。这就是冰原最神秘的仙派。”天麟惊异道:“天外洞天?这个名字有些奇怪,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秘密既然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呢?我又不是腾龙谷门下?”赵玉清眼色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你虽不是腾龙谷门下,但是你的一生变化多端,注定与很多事情有缘。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再回首今天,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微光一闪,赵玉清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天麟自语道:“奇怪,谷主为何老是爱与我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他真的能看透我的未来?”说话间,天麟周身青光一闪,一下子就消失了。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前,看着织梦洞口的蝶梦,招呼道:“娘,你站在洞口干嘛?”蝶梦轻吟道:“娘在回忆从前。”天麟来到洞口前,笑问道:“娘是不是在想念爹了,他已经很久不曾回来过来。”蝶梦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复杂的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二十年了。”天麟笑了笑,并不在意母亲的话,反而有些兴奋的道:“娘,刚才谷主告诉我一件事,说冰原上有一个神秘仙派,名叫天外洞天。你怎么从来没有与我提起过呢?”蝶梦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吟道:“天外洞外?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门派,到底存不存在娘都不知道,又怎会与你提及它?”天麟释然道:“这样啊,那就难怪了。不过就我所见,谷主似乎对那个门派很了解,这样推算应该是存在的。”蝶梦淡然道:“这个关系不大,你有所了解就行了。腾龙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天麟道:“据说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已经进入冰原,大家都是冲着什么飞龙鼎来的,目标一致朝向腾龙谷。至于冰雪盛会之事,那边也开始筹备了。这一次应该比十年前精彩多了。”蝶梦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天麟,就快变天了,这一次你可要好生应对啊。”明白蝶梦的话,天麟正色道:“娘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蝶梦微微点头,目光移到了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之光。这一刻,她似乎在呼唤,又似在祈祷,可惜天麟却没有察觉到。辽阔的冰原空气稀薄,禀烈的罡风呼啸怒嚎,这样的环境十分恶劣,别说寻常百姓,即便是修为不凡的修道之士,也是前行艰难,大受影响。然而就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大批修道之人贴地飞行,顶着狂风暴雪,直奔腾龙谷方向。这些人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大家彼此同行却又相互警惕,保持着十分复杂的关系。这时,风雪中突然有人大骂,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真是撞邪了,怎么偏偏遇上这鬼天气了!”另一个声音嘲笑道:“冰原终年如此,你自己无知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粗犷的声音喝道:“你小子找死啊?有种报上名来。”那之前嘲笑的声音回道:“九曲一剑,魂断天涯。你待怎样?”粗犷的声音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九曲门下,老子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九曲一剑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有种就来较量一下。”粗犷的声音道:“你分量不够,老子兴趣不高。”九曲一剑讥讽道:“恐怕是胆怯怕死,不敢应战吧。”风雪中,一阵大笑传来,显然不少修道之人都想看热闹。“住嘴!谁说老子怕你了。”大喝声中,只见漫天的雪花突然散开,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个四十出头的出家和尚。这和尚手提一根丈长的降魔杵,全身流露出彪悍的味道,正怒视着前方四丈外的一个四旬男子,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那四旬男子一身青衣,手提一把长剑,正不惧的看着和尚,冷哼道:“看不出你肥头大耳,还有几分斤两。来吧,报上名来,然后再一较高下。”高大和尚暴喝道:“佛爷天怒,你这可是自找的!”说话间手中降魔杵一挥,眨眼间就发出数百道光影,夹着刺目的金光,瞬间出现在九曲一剑胸前,宛如一头光豹。怒吼一声,九曲一剑喝道:“是你!可恶!”手腕一动,长剑出鞘,一连串的剑芒急速跳动,在身前组成了一排剑幕后,迎上了和尚天怒的降魔杵。是时,半空中光华闪耀。两人的攻击瞬间相遇,爆发出震耳的霹雳与漫天的火花,在冰原上显得格外明亮。天怒的一击直截了当,看似寻常但却威力惊天,轻易就摧毁了九曲一剑的防御,其毁灭之力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如此,只闻一声闷哼,夹着一道鲜血从半空落下,那九曲一剑的身体缩成一团,宛如凋零的叶儿在风雪中摇晃落下。四周,数十位观战者脸色各异,大部分都露出了惊讶之状,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天怒和尚。“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嘲笑佛爷,你就小心狗命!”大喝声中,天怒和尚收起降魔杵,头也不回的朝前飞去了。稍后,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大部分继续前行,可有三个人却凝望着天怒和尚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奇光。这三人分立三方,第一人六旬出头,相貌普通着一身布衣,手中拿着一只烟斗,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第二人三十七八岁,长的相貌堂堂,一身锦衣玉袍,配上手中的一把玉质骨扇,给人几分飘逸的味道。第三人二十二三岁,脸型狭长,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让人很是难忘。这青年一身黑衣,随身带着一把小刀,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自信,显然很是自傲。目送天怒和尚远去,这三人彼此望了望对方。那锦衣中年轻声道:“杀佛天怒近十年来可谓是享誉天下,在天南一带无人不晓。”六旬老者吸了一口烟,邪笑道:“天怒虽强,可惜心思简单,不足以成事。”黑衣青年冷笑道:“有玉扇夺魂高云与云烟居士在此,又岂能轮到他。”锦衣中年玉扇夺魂高云笑道:“有你黑鹰在此,我不过是来凑凑热闹。”黑衣青年冷傲道:“用不着谦虚,大家的来历都彼此知道,范不着弄虚作假。”手持烟斗的云烟居士嘿嘿笑道:“说得好,真人面前不烧假香。此次前来冰原,大家都为了飞龙鼎,最终鹿死谁手就全凭本事吧。”玉扇夺魂高云道:“飞龙鼎的事情照说十分隐蔽,可如今却这么多人知道,二位不觉得奇怪吗?”第九章 新月出现黑鹰冷漠道:“此事自然有人在背后操控,不然岂能这样?”云烟居士皱眉道:“仔细想想,这事的确有些古怪,似乎易园与除魔联盟都不知情,这是一个反常现象。”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啊,修真界内门派万千,可目前却是他们两家独大。其余一些门派,二十年来被他们死死压住,稍稍冒尖的也不过就四五家,都分布在天南地北等一些穷山恶水之处,根本无力与之对抗。而今,这些无名之辈都知道此事,为何易园与除魔联盟会毫不知情呢?”黑影冷冷道:“何必去想,时候到了自然一切明了。”说完一闪而去,直奔众人离去的方向。玉扇夺魂高云不满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真是狂妄。”云烟居士阴笑道:“人家不止狂妄,还有着强大的背景。”话落飞身离开。玉扇夺魂高云一脸不屑的模样,看了一眼雪地上重伤的九曲一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半晌,天空人影一晃,新月出现在那,目光注视着地面的九曲一剑,略为思索后,飘身来到雪地上。留意了一下九曲一剑的伤,新月皱眉道:“阁下伤的很重啊。”地上,九曲一剑身体一颤,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正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新月问道:“你是谁?”新月清冷的道:“新月。你呢?”九曲一剑凝望着眼前这个绝世佳人,有些惊叹的道:“新月?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是九曲门下大弟子,人称九曲一剑,刚才被杀佛天怒所伤。”新月轻声道:“天怒是谁,九曲门又指什么?”九曲一剑愣了一下,随即虚弱的问道:“你是冰原三派之一的弟子吧?天怒是一个和尚,人称杀佛,十年来名扬天下,在天南一带威名盛高。他为人脾气暴躁,但却修为极强,一身金刚法诀已修炼至金刚不灭的境界,我之前不知道是他,才会弄成这样。至于九曲门,乃黄河上游的一个修真门派,多年来一直人丁不旺,只能算是一个小派。”新月道:“我乃腾龙谷门下,你们直奔冰原,为了所谓的飞龙鼎,不觉得有些冲动吗?”九曲一剑苦涩道:“在你而言,我们的行为是冲动的。可在天下而言,我们的行为却是再正常不过了。”新月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讲?”九曲一剑解释道:“二十年前,陆云创造了神话,打破了太阴蔽日的劫难,使得天下太平。如今,修真界被除魔联盟与易园双分天下,虽然依旧安定和平。但作为其他修真门派而言,谁又不想光大门楣,发展壮大?此次,飞龙鼎的传说虽然来得突然,可对于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机会。只要得到飞龙鼎,获得上面的修真法诀,我们就有希望一鸣惊人,从而在修真界取得一席之地。”听完这番话,新月沉默了。作为九曲一剑而言,他们的举动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当然,夺取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人性本就如此,谁又能说什么呢?想到这,新月觉得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们前往冰原各有所图,彼此勾心斗角,有想过成功的几率吗?还有,这消息的来源是否真实,会不会存在着阴谋,同行之人有没有什么绝强的对手,这些你都有考虑过吗?”九曲一剑轻声道:“这些事情谁能考虑得太仔细呢?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希望,哪怕希望很渺茫,可只要存在一丝机会,我们就不会放过的。一路上,我曾大致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绝大多数人连我都不如,真正厉害的人物是少之又少。毕竟修真界的高手都集中在易园与除魔联盟去了。”新月惊疑道:“天下之大,除了那一盟一派,就找不出其他高手了?”九曲一剑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但他们两处占据了绝大多数高手,这是无可争议的。至于其他门派,就我个人了解,除一些罕见的神秘门派外,其余寻常门派中,我知道的就只有几位,那天怒那是其中之一。另外,残花门的一叶飘香、神刀堂的绝刀狄亮、百草庐的侠医圣心、天风楼的闻声断肠,这些都较为有名的高手。此外就是一些无门无派的闲云野鹤,比如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笑三煞、照世孤灯、癫痴道、佛剑柔肠。这一类的有不少,但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名气算不上高。”新月默默的将他提到的人名记下,语气淡漠的道:“如今你身受重伤,还打算去前去抢夺那所谓的飞龙鼎吗?”九曲一剑迟疑了一下,搞不明白新月这话是何含义,有些不安的道:“我这样子还抢什么飞龙鼎啊,能否活着回去都难说啊。”新月淡雅的道:“此时回头为时不晚,若再执着性命不保。”话落,新月身体突然转淡,眨眼就消失了。九曲一剑见状,当下心头一震,轻呼道:“如此修为天下罕见,腾龙谷有这样的高手,我还有什么希望?不如归去啊。”说完吃力的起身,望了望腾龙谷方向,随后带着几分叹息与不舍,最终折身朝来路去了。这一刻,九曲一剑心中满是遗憾。可不久的将来,他才明白自己此时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半空,新月隐身于飞雪间,看着九曲一剑逐渐远去,脸上露出一丝笑颜。不经意的向善,完成在举手间。可由此而产生的结果,却是能救人于危难。转身,新月收起了笑颜,朝着之前那些修道之人追去,继续着她的追查。接下来,这批人的出现会给冰原掀起一股热浪,可最终会如何收场呢?随着大批修真人士进入冰原,腾龙谷门下各司其职,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对外,由李风、周杰全权处理,随时留意那些修真人士的动静,并有新月与飞侠协助,暂时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对内,张重光着手准备冰雪盛会之事,提前四天就开始在谷口搭建高台,为这一次的盛会做好充分准备。剩下钱云鹤、王志鹏、丁云岩,他们则抓紧时间督促门下勤加修炼,以便在冰雪盛会上为腾龙谷,为自己争几分面子。眼下,参赛的四人中,徐靖无疑是一个夺冠的热门。他有着绝佳的条件,跟着寒鹤与田磊两位师叔祖修炼数年,在冰火洞天中受益匪浅,加上一年前的那一战,使得体内的烈火、寒冰之气彼此融合,从而修为猛增,一举到达了不灭境界的中上期。如今,再经过一年的苦练,修为已经逼近不灭上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目前,徐靖仍旧在冰火洞天中修炼,希望能突破不灭境界,进入归仙境界。可修真十界的最后一界,那是一个关键,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徐靖虽然天资不错,但以二十七岁之龄,要想顺利突破那也非得要有机缘。幽幽一叹,徐靖自禅定中醒来,看着不远处的寒鹤与田磊,有些失落的道:“两位师叔祖,靖儿是不是太没用了?”田磊道:“不要心急,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时,修为还远不如你。你能拥有如此修为,那已经是值得骄傲了。”寒鹤道:“修炼之道,无为自然。你若一心想着前进,心中执念太深,反而会停步不前。很多时候,修为的进步就在一瞬间。只要你抓住那一瞬间的领悟,就能跨越另一个起点。就我的经验而言,归仙境界其实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明显的划分了两个区域,前者注重修炼,后者注重领悟,其成就的划分,至少在十个层次之上。”徐靖惊讶道:“照师叔祖的话说,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力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寒鹤点头道:“是的,差距很大,而且令人无法想象。我曾经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的想了想,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简单而言,归仙境界是修道之人的另一个起点。由于修炼是很漫长与艰辛的事情,大多数修道人都在修炼到一定阶段时,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力量后,就无心再继续苦练。如此,古往今来,能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少的可怜。于是乎,当初修真界在划分修为高低时,到了归仙境界就不再细分,从而使得修道之人有了一个误解,认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了。可实际上,真正进入那个境界之后才会发现,越是朝后越是深奥,越是神奇得令人无法想象。”第十章 八大绝技听完这话,徐靖感触道:“若非师叔祖的一番话,我还真的以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是修为大成了。这样看来,我以后还得坚持不懈,一直修炼。”寒鹤闻言欣慰的点头,田磊则道:“慢慢来,人生岁月漫长,这是急不得的事情。眼下你修为到了一个瓶颈,可以适当轻松一下,多多苦练运用之法,把心思放在剑诀、身法之上。”徐靖道:“师叔祖放心,靖儿明白。这一次比赛,靖儿一定把冠军拿下,不负你们的厚望。”寒鹤笑道:“自信上进,值得表扬。只是你也不可轻敌。离恨宫与天邪宗的薛峰、夏建国都是可造之材,这么多年他们一定刻苦修炼,其修为不见得比你差。此外,林帆曾服食过一只七百年人参,修为增加了一甲子,你也得留意他。”徐靖有些意外,诧异道:“林帆服食过人参?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寒鹤笑道:“云岩一直封锁这个消息,我也是从你师祖那里得知的。”田磊道:“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林帆,反而是新月我觉得有些古怪。以前,我能清楚的看出她的修为怎么样,但如今却发现她越来越神秘,且师兄也有意无意的掩护她,使得我不好追问。”寒鹤沉吟了一下,轻叹道:“师弟啊,你其实没有发现,师兄最看重新月,似乎他看透了新月的未来,作出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举措。”田磊摇头道:“师兄一向深不可测,谁能猜透他的心思呢?算了,不说这事了。徐靖啊,你让你师傅提亲之事,那边怎么回答?”徐靖道:“五师叔没有拒绝,但却说要由师祖决定。此事还望两位师叔祖成全。”田磊道:“这事你放心,我会在师兄面前帮你说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徐靖脸色大喜,感激道:“靖儿先谢过师叔祖了。”寒鹤看着他那高兴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同一时刻,在冰雪老人居住的洞中,林帆正在加紧修炼。其翻飞的身影,快捷的身法,配合那连绵不断的剑芒,就宛如一个光球在洞中来回跳跃。一旁,玲花与冰雪老人默默观看,二者脸色各异,带着明显的变化。在玲花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明显因为林帆的表现而感到欢喜与惊讶。在冰雪老人脸上,除了微笑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伤感,还带着淡淡的怀念。似乎他从林帆的身上,又看到了自己的从前。片刻,林帆练功完毕,来到二人身边,询问道:“怎么样,我练得还行吧?”玲花笑道:“好,太好了,到时候足以与徐靖师兄一争高下。”冰雪老者淡然道:“勉强不错,但要想取胜还差了点。”林帆脸色一沉,问道:“冰雪老人,我还有什么地方修炼得不到家吗?”冰雪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叹道:“你心智坚毅,这么多年来进步神速,可你所会的法诀那徐靖都会。而他会的你却不会,你拿什么去赢他?”林帆反驳道:“师傅说过,实力的强弱以修为而论,只要我修为够强,即便同样的剑诀,也能取胜的。”冰雪老人问道:“你肯定自己修为就比那徐靖强?”林帆楞楞道:“反正自认不会比他差。”摇头一笑,冰雪老人骂道:“蠢货,你二人修为相当,他法诀方面比你强,你还比什么啊?”林帆不服的道:“十年来,我跟你也学了不少法诀,那些他也不一定会啊。”玲花一旁帮腔道:“对啊,对啊,我们跟你学的法诀,师傅都不曾教过啊,那徐师兄一定也不会啊。”冰雪老人轻声道:“我教你们的那些,只是一些力量运用的小法门,在某些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可真正在比赛中,要凭那些小玩意,你是很难取胜的。本来,徐靖若只是跟着他师傅修炼,你要取胜并不难。可他如今跟着你们两位师叔祖修炼了九年,习成了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两门法诀,一旦被他融会贯通,到时候威力必然倍增,又岂是你的玄冰法诀与三阳神功所能抵挡?”林帆沉默了,徐靖的情况他有所了解,知道冰雪老人所言都是事实,自己能拿什么去赢他呢?玲花察觉到林帆的失落,拉着冰雪老人的衣袖,祈求道:“冰雪老人,你就帮帮林帆吧。我们知道你有办法,你就教教他吧。”冰雪老人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轻叹道:“其实十年间,我已经传授了你们不少东西。只不过我将一些完整的法诀拆开,分次传授你们,故而你们并不曾体会到。现在,距离大会还有四天,要将之前所传授的法诀融会贯通,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剩下的三天,我怕你学不成我要传授你的东西啊。”林帆正色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见他有此自信,冰雪老人稍感欣慰,轻声道:“腾龙谷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有九大洞府八大绝学,这是它名扬天下的原因所在。”玲花好奇道:“八大绝学?我们怎不知道啊?”冰雪老人解释道:“九大洞府中,腾龙府是腾龙谷的象征,是权力所在。玄龙洞天最为神秘,内藏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天华洞府最是威严,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之处,有长老把关。冰玉九玄洞天变化多端,乃腾龙谷禁地,孕育着冰玄玉华神诀,是一门神鬼莫测之法。剩下六绝,分内三绝与外三绝。其内三绝指冰火诀(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飞龙诀、玄阳诀(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外三绝乃身法(飘雪身法与飞龙身法)、剑诀(飞雪剑诀与飞龙剑诀)、御冰诀。”玲花惊叹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修炼的玄冰诀与三阳神功,以及飘雪身法、飞雪剑诀,都只占了八绝中的三绝?”冰雪老人淡然道:“是啊,腾龙谷弟子,一般都是从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开始学起,然后是飘雪身法,飞雪剑诀。只要练好了这几样,就可以出师了。至于腾龙九变,那是谷主世代单传,寻常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冰玄玉华神诀非机缘不可得。冰火诀需要一定身份地位,以及实力才能学。”林帆插嘴道:“那飞龙诀呢?为何从来不曾听说有那位师伯会啊?”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低吟道:“飞龙诀很奇特,要身居飞龙潜力之人,才有机会学成。你师傅那一代中,个个天资愚钝,又岂能修炼飞龙诀?”玲花不解道:“冰雪老人,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再者,你说这些,又想告诉我们什么呢?对林帆的修为有帮助吗?”冰雪老人没有理会,目光移到林帆身上,问道:“你能回答她的问题吗?”林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着冰雪老人,不甚肯定的道:“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不能肯定。”玲花问道:“师兄,你猜到什么了,告诉我啊。”林帆沉声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只是大家一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罢了。冰雪老人为什么会居住在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如今已经是昭然若揭了。”玲花愣了一下,随即轻呼道:“师兄是说,他也出自腾龙谷?”林帆看着冰雪老人,点头道:“是的,他也出自腾龙谷,而且应该是与师祖同辈。不然他不会知道这么多腾龙谷的事情。其实早在十年前,天麟就猜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我们来这儿修炼。”玲花一脸惊讶,张着小嘴楞楞发傻,一动不动的看着冰雪老人。幽幽一叹,冰雪老人低吟道:“多少年了,我一个人呆在这,整日与寂寞相伴,生活在回忆之中,那其实是一种惩罚。你们的到来,为我增添了不少欢笑,让我找到了一种寄托。是以我明知天麟的企图,却也不曾拒绝,想要从你们身上找回一点儿时的记忆。如今,你们慢慢长大,有些事情再也隐瞒不了,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之中。”林帆似乎明白他的心情,轻声道:“你不想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在传授我们法诀之时,就早做了打算,生怕其他人从我们身上发现你的情况。”冰雪老人轻叹道:“是啊,我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之人,何必再给别人平添事端。”玲花回过神来,问道:“冰雪老人,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迟疑的原因所在?若是这样,就当我没有说一样,你不要在意啊。”第十一章 出面警告微微一笑,冰雪老人道:“我既然告诉你们,就说明我已经想通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怕什么呢?现在,我就先将以前传授你们的飞龙身法与飞龙剑诀完整的连贯起来,你们务必要用心修炼。至于林帆,从明天开始,就跟我修炼飞龙诀。三天时间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林帆与玲花闻言一喜,对望了一眼后,齐声道:“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冰雪老人欣慰一笑,当下便亲自指点二人练功了。六百年后,飞龙再现。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林帆能否一鸣惊人呢?腾龙谷南一百里外,李风与周杰正站在一座冰山上,遥望着远方。山下,十二名腾龙谷弟子各自散开,随时准备待命,身上都铺满了雪花。收回目光,周杰道:“师兄,这批修真人士已经进入腾龙谷两百里范围内,我们是时候现身与之一会儿了。”李风考虑了一下,轻声道:“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还没有消息,我们最好再等等。”周杰担忧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些修道人士分为三批从不同方向而来,一旦他们全部到齐,我们可就应接不暇了。”李风脸色凝重的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只是目前若能得到其他两派的协助,那对今后的事态发展,将会大大有利。就我分析判断,这些闯入冰原的修道之人,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真正厉害的人物,将在随后陆续出现。那时候我们若是孤军作战,必将进退两难。”想想他的话,周杰觉得也有道理,不由轻叹道:“如此说来,这一回若是不处理好,很可能引发一场风暴。”李风苦涩笑笑,没有搭话。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眨眼就到了冰山上。“启禀两位师叔,离恨天宫已派出高手前来相助,马上就会赶到。”周杰脸色一喜,问那传讯弟子道:“知道是谁率领吗?”那弟子道:“据传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的一笑断魂莫言前辈。”挥手遣走了传讯弟子,周杰道:“师兄,离恨天宫有莫言出马,看来他们很重视此事,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啊。”李风苦涩道:“重视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形势不妙。”周杰愣了一下,醒悟道:“也对,他们多半也看出点什么不对劲了。”李风道:“算了,别想太多,那莫言来了,我们去迎接吧。”说完飞射而去,于数里外迎上了前来的一笑断魂莫言及九位离恨天宫门下。由于双方都是熟人,大家客套了几句后,就步入了正题。首先,莫言问道:“眼下情况如何了?”李风回道:“情况有些复杂,但目前那些人还没有行动,所以一切都还处在猜测阶段。”周杰补充道:“就最新消息,正南方一批修道人士走在最前面,已经离此不足百里,其余两批人马还在来路之上,前进的方向与线路都有所不同,稍后不久也会赶到。”莫言想了一下,问道:“目前你们有什么打算?”李风道:“那些人远来是客,在没有暴露企图之前,我们不便表现得过分敏感。所以我打算前往试探一下,先礼后兵,看一看他们的态度。”莫言淡然道:“这个想法不错,若能提前平息动乱,不影响冰雪盛会的举行,那样最好。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这些中土的修道人士,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角色。”微微颔首,李风带着莫言等人直奔南方,周杰则招来十二个随行高手,紧随其后的去了。一路前行,两派众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只见数十位修道高手,或御剑飞行,或御气凌空,正朝着这方飞来。停身,李风与莫言、周杰低声交谈了一下,吩咐随行弟子原地待命,他三人则继续前行,直到与那些修道人士相遇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来人,李风脸含笑容的道:“欢迎各位修真界的同道前来冰原,我代表冰原三派欢迎大家。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腾龙谷门下李风,身后二人一位是我师弟周杰,另一位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言莫大侠。此次各位同道位临冰原,不知是路过,还是专程而来?”被三人拦住去路,大批修道人士纷纷散开,脸色各异的看着三人,思索着眼前的情况。一会儿,一个高大的和尚自人群中飞出,正是那杀佛天怒。他看了三人一眼,劈头问道:“听说腾龙谷有一尊飞龙鼎,上面刻着上古奇学,此事可是真的?”李风打量着他,含笑道:“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从何得知我腾龙谷有飞龙鼎一事啊?”天怒大咧咧的道:“佛爷天怒,关于飞龙鼎之事也是听人说的,故而来见识一下。”李风略显惊讶,轻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杀佛驾到,真是失迎啊。只是我想问大师一下,你能肯定那传言是真吗?”天怒反问道:“如若不真,这些人跑来干嘛?”李风闻言并不惊慌,镇定的道:“大师此话问的好,大家既然都跑来,必定是有所依据,只是我想请问一下,在场诸位有谁曾来过冰原吗?”附近的修道人士连同天怒,共计有六十三位,在听了李风的问题后,彼此面面相觑,最终一直摇头,表示不曾涉足冰原。见此,李风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曾来过冰原,那我告诉各位,冰原上的牡丹花开得十分漂亮,大家以为如何呢?”天怒道:“胡说八道,冰原其寒无比,根本不适合牡丹生长,哪来的牡丹花?”李风笑道:“各位从来不曾到过冰原,就听信别人一句谣言,从而认定腾龙谷有飞龙鼎,这与冰原有牡丹花的道理不是一样吗?”天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急怒之色,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在此时,人群中的玉扇夺魂高云飞身而出,一边挥舞着玉扇故示潇洒,一边道:“李大侠这个比喻有些不太恰当。牡丹花不耐寒世人都知道,可飞龙鼎却并非生物,它何处不能容身呢?当然,我这样说不是指飞龙鼎一定就在腾龙谷,只是想说明,在没有证实之前,光凭李大侠一句话,也是很难让人信服的。”李风看着他,微微皱眉道:“这位道友看来修为不凡,不知怎么称呼呢?”玉扇夺魂高云轻笑道:“在下高云,外号玉扇夺魂,还请多多指教。”李风眼神微变,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云烟居士与黑鹰,以及另外两位值得注意的人物。那两人一东一西各自分开,东边那人一身粗麻,看上去极为普通,却带着一顶草帽,正好挡住了脸庞,只能看见一个下巴。西边那人三十岁不到,略显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森,双手怀抱一把短剑,给人一种阴冷之感。此人身穿一件天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骨链,竟是由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不留意是很难发觉的。收回目光,李风看着高云,平静的道:“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证实的。特别是一些不存在的传言,无论是哪一方都很难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它是不是存在。眼下就飞龙鼎而言,在你们心中认定那是存在的。可在我们心中,那却是虚无缥缈的。当然,这话只是我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让大家相信。但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句话,你们是否相信飞龙鼎的存在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如何约束自己的行为。冰原不是哪一家的,大家要来我们不会干涉。可冰原三派也并非你们的家,那里是不容许外人随意妄为的,希望大家记住我的话。”高云轻哼道:“李大侠的意思,是在警告我们了?”李风淡然道:“这是忠告,并非警告。大家若是觉得刺耳,可以当是耳边风。至于后果怎么样,那就请大家自己斟酌了。此外,冰原天寒地冻,不适宜野外居住,还望各位好自为之。告辞了。”话落转身,招呼周杰与莫言,朝来路飞去了。见三人离去,人群中一个声音道:“李大侠且慢走,我等有一些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啊。”李风闻声停下,回头看着那发话之人,只见他四十出头,着一身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看样子应该算是道教门下。“道友有话不妨直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第十二章 藐视三派那道袍之人道:“说句不怕李大侠见笑的话,我们这些人大都出自小门小派,来此也是看有没有希望能获得点什么,以便对自身修为有所提高。故而在此我想问一下,假如飞龙鼎的事情是假的,那会预示着什么后果呢?”李风沉吟了一下,回道:“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不过就问题本身而言,飞龙鼎之事乃是有人预谋,其目的不外乎想挑起事端。一旦有事端就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伤亡,所以此事到了最后,必然是有一部分人将埋骨冰原。当然,修为的强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存能力,什么人最危险,想必大家都知道,也无需我多言。”那道袍之人沉声道:“照李大侠所言,我们此来等于是卷入了一场是非?”李风反问道:“这个问题你们之前就心里有数了,还用得着问吗?”那人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人都是很奇怪的,不到最后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李风冷漠道:“就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本不该死的人,最后都死了。此时回头,尚且不晚,大家各自斟酌吧。”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同周杰、莫言一起离开。目送三人离去,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当我们是白痴啊,几句话将想打发。”人群中,云烟居士接过话道:“据说腾龙谷是冰原三大门派之首,可看那李风的修为,竟远不如离恨天宫那位一笑断魂莫言强悍,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再者,李风此来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敌对之意,他究竟有何企图呢?”闻言,众人思索着他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片刻,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否浪得虚名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就李风的来意,我倒是有几点看法。第一,他这是先礼后兵,希望和平处理。第二,他想观察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以便思索对策。第三,他此来也带着几分警告之意,暗示我们不可乱来,不然下场会很糟糕。”黑鹰冷哼道:“小小伎俩,只能吓走那些鼠辈,真正夺宝之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四周,不少人附和道:“说的对,我们既然来了,不见到飞龙鼎是不会离开的。”人群中,有人质问道:“若事情真如李风说的那样,飞龙鼎只是一个谣言,那时候我们岂不上当了?”玉扇夺魂高云冷然道:“人生就是一场赌注,要想名扬天下,就不要怕输。”众人闻言,有一部分人赞同,有一部分人则保持沉默。随后,有个别人似乎感觉没有前途,选择了悄然而走,其余大部分人则继续前行,方向依旧是朝着腾龙谷。离开了那些人,李风、周杰、莫言在与门下回合后,返回了之前所在的山峰。路上,李风问道:“就刚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周杰有些气愤的道:“看刚才那些人的模样,一个个自以为是,根本不把我们冰原三派放在眼中,他们当自己是谁啊?”莫言冷冷道:“我留意了一下,六十三人中值得注意的有六个,其中就包括天怒与高云。”李凤道:“这一点我也留意到了,得尽早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行。眼下,他们对飞龙鼎之事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那玩意存在,并就在我们腾龙谷,此事我们得个应对的办法。”周杰道:“这些人看样子顽固不化,光凭嘴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看得采用新月的建议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冰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莫言道:“此举可行,但需要找个适合的对象,适当的时机才好。”话落,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冰山上,却发现飞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挥手将飞侠招来,李风问道:“有什么情况吗?”飞侠道:“我刚刚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东南方向那批修真界高手速度惊人,距离腾龙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他们原本共有六十七人,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突遇暴雪,不少人走散。待暴雪过后,就只剩下四十九人,并发现了十三具尸体,六人消失不见。”李风脸色一变,与周杰、莫言交换了一个眼色,询问道:“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飞侠摇头道:“当时弟子距离他们不远,可暴雪之际并没有感应到什么意外的气息,搞不懂那十三人是如何死的。”莫言问道:“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异常?”飞侠回想了一下,回道:“我远远的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那些人讲,每一具尸体的颈部都有一个血齿印,就仿佛是某种妖兽所伤。”莫言眉头微锁,心里思索着他的话,会是什么东西行凶呢?一旁,周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另一批修真界高手怎么样了?”飞侠道:“那一批距离稍远,应该还在三百里外。他们一共五十五人,似乎对冰原的情况不甚了解,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此地。”李风道:“行,这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有消息马上回报。另外……记得小心点。”飞侠点头道:“师傅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新月师妹有消息吗?”李风看了一眼周杰,淡然道:“没有,但应该不会有事的。去吧。”飞侠哦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待飞侠远去,李风对随行十二个弟子吩咐了几句,然后对莫言道:“我们暂时先回谷休息,待那些人临近之后,再来也不迟。”莫言微微点头,没有意见,周杰则略显担忧的道:“师兄,我们此时回去,你不怕那些人会硬闯腾龙谷?”李风含笑道:“师弟,你自小在腾龙谷长大,性格比较单纯,不知道世上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就以眼下情况的而言,这些人前来夺宝,你就认定他们会不惜一切甚至硬闯。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傻,都懂得权衡轻重,在不明腾龙谷实力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周杰疑惑道:“那他们会怎么做呢?”李风轻笑道:“他们会在腾龙谷附近逗留,先分析情况,试探性的做一些小动作,不会一上来就硬闯的。”周杰讪讪道:“这样啊,那是我太多虑了。”李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明白个中的巧妙了。走吧。”说完招呼起莫言,一行人朝腾龙谷去了。清晨的北风夹着雪花,吹拂在冰原上,带着几许冰凉,掩盖了过往的时光。天女峰上,蝶梦看着那尊神女冰雕,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曾经,在她第一次听到幽梦兰的传说时,她还感觉有几分荒谬。可如今真实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仔细的回想,那有关神女的一切过往。据说当年这位神女思念爱人,在此遥望千年,至死都不肯离去,究竟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值得她如此执着,却又为何不去找寻那心爱之人呢?关于这一点,蝶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却多少能体会出那位神女当时的心情。爱是什么了?是望穿秋水,还是寄情天边?是至死不渝,还是默默等待?寒风吹来,蝶梦身体微微一颤,猛然间似乎领悟了什么,眼中不由露出一缕思念。遥望天边,情何以堪,二十年一梦,算不算太短?或许,曾经的选择错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得把它走完。因为世上有一种情况,叫做无奈。幽幽一叹,蝶梦抛开了思念,淡然道:“既然来了,干嘛不说话?”峰顶,青光一闪,天麟出现,他看着那冰雕,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神采。“其实我心中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解答,所以我不愿提及它。”蝶梦平静无波,轻声道:“离开冰原的时候,我会把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未到。”天麟看着她,问道:“娘,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冰原吗?”蝶梦摇头道:“不,你有你的路要走,娘不能永远把你绑在身旁。”天麟有些失望,低吟道:“娘,你一个人把秘密深藏二十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蝶梦嘴角微扬,隐约的笑了笑,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辛苦?是啊。可我必须那样。等将来你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天麟见目前岔开话题,也不过多纠缠,顺应着她的话道:“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娘对幽梦兰的态度,是打算漠然旁观,还是出面干涉呢?”第十三章 应对之策蝶梦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漠然旁观,不闻不问。”天麟问道:“此花长在天女峰顶,别人要取就势必靠近织梦洞,这事娘也不管?”蝶梦淡然道:“此洞不过是一处栖息之地,何必太过看重。再者,以你的能力,要封印此洞,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天麟闻言一愣,轻呼道:“封印?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娘比较聪明。”蝶梦含笑道:“这不是聪明,是阅历。你虽然天资绝佳,可经历的事情太少,还需要多加锻炼。”呵呵一笑,天麟移开话题道:“娘,再有三天就是冰雪盛会了,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蝶梦慈爱的笑道:“娘孤独惯了,不喜欢太热闹,你自己去就行了。眼下,你的修为已经勉强算得上不错,有机会的话不妨看看能否找把趁手的兵器,那对你今后帮助很大。”天麟笑道:“娘不要担心,兵器迟早会有的。现在我先去腾龙谷瞧瞧,顺便摸一下那些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多从他们身上学点经验。”蝶梦笑骂道:“学经验是假,去看新月是真的。”天麟脸色微红,讪讪的道:“娘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说正经的。”蝶梦心知他还有些脸嫩,也不过多取笑他,叮嘱道:“这一次不同以往,你切记小心。遇上危险娘可不会来救你,一切全凭自己,明白吗?”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这是一种考验,若是在冰原上我都无法自保,就更别提进入中土了。”蝶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让娘失望。”天麟正色道:“娘看着吧,麟儿不会让您失望。”说完仰视苍穹,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仿佛天地就在他的脚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稍后天麟周身微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蝶梦神情有些古怪,自语道:“二十年后,龙腾北国,麟儿能否续写神话?”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天色尚早,他在谷外转了一圈,发现不少生人气息,当下好奇的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腾龙谷南面三十里外聚集了大批修道人士。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中土而来,天麟远远的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不少人修为精深,当下便没有过于靠近,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进入腾龙谷,天麟前往林帆居住的地方,打算看一看他修炼的情况。结果林帆不在,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口中得知他正在苦练,于是天麟便折身而返。来到了腾龙府外,天麟正好遇上飞侠回来,不由问道:“看你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飞侠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情况不少,而且很复杂,进去再说吧。”天麟含笑点头,跟着飞侠一块入内,很快就见到了谷主赵玉清,以及李风、周杰、莫言、冯云与新月。原来昨天晚上,天邪宗便派出冯云率十个弟子前来协助腾龙谷,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此事。天麟与大家招呼了一下,随后坐在新月身旁,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一边留意着飞侠的情况。新月没有看他,举止高雅的静坐不动,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高不可攀之感。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隐约露出一丝奇异微笑,嘴上却道:“飞侠,外面情况怎么样?”飞侠沉声道:“启禀师祖,正南三十里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三位中土前来的修道之士,他们成群结队,一边商议飞龙鼎的事情,一边派出部分高手试图靠近腾龙谷,想探听我们的情况。”赵玉清神色平淡,询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可有进展了?”飞侠道:“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得出初步的结论。那趁着暴雪袭击之人,很有可能与雪狼谷的青狼有关。至于确切结论,暂时还有待考证。”赵玉清微微皱眉道:“狼王一现,北极熊必然出来。如此,这一次的风波,是那些中土修道之人的劫难,还是冰原的劫难呢?”莫言道:“谷主何必担忧,该来的终归要来,这是谁也无法改变。”冯云道:“眼下那些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警告线,前辈不妨下令驱逐,先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免得他们看不起冰原三派。”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稍作沉思后,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李风道:“大会日期渐近,为了保证大会顺利举行,今天可以适当给予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以便随时转变应对之法。”微微颔首,赵玉清赞同了他的话,但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天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一石二鸟,既给他们一点警告,又能探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呢?”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要警告对方很简单,直接来一招杀鸡儆猴就行了。可要真正试探出对方的心意,这就有些麻烦。毕竟此事有人在幕后捣鬼,情况比较复杂。目前,谷主的意思是不想大动干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这一点不难办。可怕就怕那些人执迷不悟,反而纠缠不清。这样我们就得施出霹雳手段,不然就会越发混乱”周杰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没有说明啊。”天麟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派一个高手出面,专找那些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对手。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第二,顺便追查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幕后操纵者混迹其间。”李风闻言,沉吟道:“听起来不错,可办起来就有困难。”天麟笑道:“所以这个人选很关键。”赵玉清问道:“天麟,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此重任呢?”扫了在座之人一眼,天麟沉吟道:“离恨天宫的莫前辈修为惊人,在冰原上久负盛名,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莫贤侄,你看……”一笑断魂莫言淡漠道:“此事关乎冰原安危,我自当尽力而为。”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就有劳莫贤侄了。”事情说定,莫言决定马上去办。可就在这时,飞侠突然道:“启禀师祖,弟子还有一件事情禀报。”赵玉清惊异的看了他两眼,问道:“何事?”飞侠道:“今早,我在返回的途中,无意中发现数百里外的某种冰山上,出现了一丝白光,隐约有些像一朵白莲。”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你肯定不会看花眼?”飞侠挠挠头,不肯定的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再看,却发现那白莲一下子近了许多,就像是在几十里外。可那感觉仅仅持续了眨眼时光,随后就神秘消失,连同那白莲也一同不见。”赵玉清不语,陷入了沉思。李风惊讶道:“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莲?”冯云反驳道:“雪莲生于冰原,可唯有天山才有,绝不会出现在这。”莫言冷哼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天山雪莲就不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冯云瞪了他一眼,口中微微一哼,不理会他。周杰打圆场道:“好了,不争这个话题了。飞侠说不定是一时眼花看走了眼。现在,我们还是先应付谷外之人,然后再说其他。”李风闻言清醒过来,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办事吧。”莫言微微点头,起身径直离开。冯云轻哼了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出了腾龙谷,李风对莫言道:“小心点,我们在后方随时留意你的情况,一有变化我们就会前来接应。”莫言轻轻颔首道:“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随后他便离开。天麟目送他远去,对身旁的新月道:“走,我们去瞧瞧。”新月不言,目光移到了师傅周杰脸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周杰想了一下,点头道:“去吧,小心点。若是情况有变,你们距离较近,记得随时接应他。”新月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麟的催促下离开。冯云看着二人远去,轻笑道:“周老弟,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徒弟啊。”周杰一听心头不免得意,嘴上却道:“让你见笑了。”冯云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求来求去皆是愁。”周杰一愣,惊疑道:“此话怎讲?”冯云苦笑道:“不怕你老弟笑话,我那小师弟对你这徒儿可是倾心不已啊。”周杰轻呼道:“你师弟,夏建国?”冯云点头道:“是啊。自从一年前见过新月之后,我那小师弟就念念不忘。你觉得我那师弟人品如何啊?”第十四章 挑明形势周杰表情一僵,讪讪道:“说实话,你师弟人品不凡,可新月的感情大事,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好勉强,一切都得看她。之前,我大师兄为他那徒儿徐靖也与我提起过这事,当时我也推托不下,只说一切随缘……”冯云有些失望,苦笑道:“随缘?也好。看他们的因缘了。”周杰不语,默默的避开他的目光。南行三十里,莫言来到一处冰谷外,见到了那些中土前来的修道人士。后方,天麟与新月置身云端,双双隐藏住了气息,留意着地面的情形。淡漠的看了众人一眼,莫言缓步走入谷中,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各位不听劝告跨越警告线,看来必是胸有成竹了。”强硬的语气,配上冷酷的神情,给人一种兴师问罪之感。谷内,六十三位修道人士闻言,个个脸色阴沉,但大部分都沉默不言。剩下修为较强,自认不凡的几个,纷纷怒视着莫言,脸上流露出不友善。其中,玉扇夺魂高云轻哼道:“腾龙谷的地界却冒出个离恨天宫的门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云烟居士嘿嘿道:“冰原冷清,这里的人吃饱了饭不找点事干,那还不寂寞得要死?”黑鹰讥笑道:“如此,你何不去安慰一下,也免得人家寂寞啊。”云烟居士眼神阴冷的瞪了黑鹰一眼,自嘲道:“我一个闲云野鹤,别人那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位魔鹰门的少主人,其身份正好是门当户对。”此话一出,附近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在场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黑鹰,显然不曾想到他会是魔鹰门的少主人。黑鹰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杀机,阴森的看着云烟居士,冰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若是嫌命长,尽管上来试一试。”云烟居士冷哼道:“不急,早晚有相遇之时。你魔鹰门虽然诡异,但我光脚的又岂会怕你穿鞋的?”数丈外,杀佛天怒开口道:“听说魔鹰门三年前突然崛起,一举灭了祁连山十八狼人,从而威震西北,不知道此事可真?”黑鹰冷冷道:“真与不真,一试便知,何必多问。”天怒见他一脸阴森,本欲反驳几句,可稍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莫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略有疑惑,但却不曾显露,冷傲的道:“冰原非各位撒野之地,我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你们最好马上退到警告线外,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谷内,众人表情各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脸色露出了为难与迟疑之色。玉扇夺魂高云凝望着莫言的眼睛,轻声道:“仅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离开,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四周,不少修道之人纷纷附和,显然都不想离去。莫言扫了一眼众人,冷酷道:“冰原一向宁静,从不侵犯外人,也不容外人入侵。现在,各位既然不想离去,那么就留下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让它永远埋藏在冰雪里。”说话间,莫言全身寒意外放,一股锐利的杀气夹着狂风暴雪,弥漫在冰谷上空,给在场之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到莫言身上的杀气,犹豫不定的众人渐渐有了明确的选择,大部分修道之人自知修为不强,纷纷朝外飞去。对此,莫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有针对性的将意识锁定在五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黑鹰、戴草帽的神秘人、怀抱短剑,腰系骨链的蓝衣青年。察觉到莫言的精神锁定,那五人都静立不动,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与之抗衡。如此,谷内之人趁此离去,仅剩下杀佛天怒在不远处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谷外,五十七位修道之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好奇的看着谷中,各自心里暗自揣测,到底这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谷中的六人。收起杀气,莫言嘴角浮现出一缕奇异的笑意,在环顾六人之后,对杀佛天怒道:“想看热闹最好退出谷外,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天怒闻言双眼微眯,稍稍迟疑了片刻,采纳了他的建议,退出了谷外悬浮在半空里。见此,玉扇夺魂高云道:“我历来也喜欢看热闹,何妨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情形?”莫言淡漠的道:“退出可以,但莫要忘了之前的警语。”嘿嘿一笑,玉扇夺魂高云并不答话,一闪便移出百丈距离。见高云离开,云烟居士道:“莫言,你双拳难敌四手,何必玩这种把戏?”莫言凝视了他一会儿,邪笑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气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实力?”云烟居士坦然道:“修道之人,从不无的放矢。现在飞龙鼎还没有见到,老夫自然不想浪费精力。”莫言冰冷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偏要选你。”说完周身白光一闪,一蓬冰雾当头落下,正好出现在云烟居士、戴草帽之人、蓝衣青年头顶。黑鹰见此略显诧异,惊疑道:“你这是……”莫言道:“让你看场好戏,难不成你还想当主角不成?”黑鹰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出谷而去。收回目光,莫言看着那蓝衣青年与戴草帽之人,冷漠的道:“我留下二位是何用意,想必二位也心知肚明。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人,何不开诚布公的交谈几句。”蓝衣青年阴笑道:“想问来历可以直接一点,不需要这么煞费苦心。”莫言道:“有时候,委婉的方式更适合一些。当然,若是你觉得无趣,可以自己主动一些。”蓝衣青年轻蔑道:“若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呢?”莫言冷笑道:“那就表示你不打算活着离去。”蓝衣青年大笑道:“好狂妄的语气,你真以为就凭你能留下我吗?”莫言隐约觉得这青年有不凡来历,当下回道:“我只是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平庸之辈,冰原上比我厉害的高手比比皆是。”蓝衣青年哼道:“这个回答很具有威胁性,只是对我来说太可笑了一些。”莫言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讲了?没关系,你不愿意讲,不表示另一位没有兴趣。是吗?”凝望着那戴草帽之人,莫言脸色笑容越发的阴森。似乎察觉到了莫言脸上的笑意,那戴草帽之人突然取下了草帽,露出了一张令人恶心的脸。“如此做法,莫大侠是否满意?”莫言不语,注视着那张被火焚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阁下修为惊人,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破相之人漠然道:“修为是需要时间去累计。然而在这个累计的过程里,却往往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微微点头,莫言道:“此话有理,人生总是变幻不定。阁下来此,想必并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飞龙鼎?”破相之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自嘲之意,哼道:“佛说四大皆空,容貌只是虚妄,你何以断定我就不是为了飞龙鼎而来?”莫言脸色微变,冷冷道:“如此,阁下就报上名来。”破相之人大笑道:“姓名不过是个称号,你就直接称呼我无相客好了。”莫言轻声道:“无相客?这名字不错,但你不该来冰原。”无相客道:“可惜我已经来了。”莫言道:“此时回头还不晚。”无相客道:“我这一生从不回头。”莫言不语,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机。一旁,云烟居士在听了三人的对话后,冲莫言道:“废话半天,你到底有完没完?”莫言瞪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怒气,反而笑意渐浓,神情显得有些异常的道:“求死不用心急,冰原自古便是埋骨的好地方,我保证给你选块风水宝地。”云烟居士哼道:“谁死谁活还要比过之后才能断定,休要把话说满了。”莫言笑容邪异的道:“有些事情早已注定,试与不试都改变不了结局。”说完,莫言看了一眼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淡定的问道:“二位有没有兴趣与他一起玩玩?”蓝衣青年冷傲一笑,蔑视的道:“本公子从不与人一块玩。”说话间,蓝衣青年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上。无相客看了蓝衣青年一眼,冷冷的对莫言道:“你这样的问话很冒险,好在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计较。”话落,只见他周身幽光一晃,整个人在眨眼间就退出了谷外。看到这一幕,莫言心头微震,究竟这无相客是何来历,为何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收起思绪,莫言把目光移到云烟居士脸上,轻笑道:“他们走了,就剩我俩,是该好好亲近一下了。”第十五章 杀人立威云烟居士一脸阴沉,手中烟斗冒着青烟,一边有意无意的晃动,一边道:“莫大侠外号一笑断魂,这笑容想必也是大有讲究吧?”莫言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意,轻声道:“阁下称号云烟居士,这手中的烟斗也必然另有玄机。”云烟居士眼神一冷,正欲反驳之际,却发现莫言的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杀机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灵。低吼一声,云阳居士快速闪避。然而莫言早有准备,他那醉人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一股极高频率的精神异力,以看不见的方式侵袭着云烟居士的大脑与精神世界。“好个一笑断魂,你就只会偷袭吗?”怒吼声中,云烟居士弹身而起,在避开莫言的双眼后,手中烟斗一舞,呼啸的劲风夹着闪烁的光芒,组成一道旋转交融的光柱,宛如光箭从天而落。留意着云烟居士的攻击,莫言邪笑道:“兵者,诡变也。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话落,莫言身体白光一闪,完整的身影分化为数百道光影,以快捷无比的方式,遍布在谷内,形成一个铺天盖地的网状攻击。同时,随着莫言身影的分散,冰谷内寒气四起,极寒之力迅速汇聚,产生了一个冰凝结界,正迅速凝固内部的一切活动诡计。察觉到身外的情况,云烟居士不敢迟疑,当下怒吼一声,翻滚的身体顿时加速,催动着全身真元撑开一个外放的结界。如此,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当即便产生摩擦碰撞,飞溅出无数火花,并逐渐累计,最终在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震飞。翻身而退,莫言眼中白光如银,离恨天宫的诡秘绝技——笑离魂,在无声无息中爆发出了可怕之力。这是莫言的成名绝技,整个离恨天宫就他一人炼成,十分的深奥玄奇,有点类似与魔门的“心欲无痕”,却又另有差别。云烟居士对此并不了解,他在重伤弹飞之后,首先做的是稳住身体。随后,他手中烟斗一扔,双手迅速扣诀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了一层灰褐色的光晕。随着他崔动法诀,那脱手而出的烟斗开始出现了变异。起初,烟斗在半空盘旋飞舞,依照一定的运行轨迹。稍后,烟斗开始发出暗红的奇光,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疯狂的吸纳四周万物。最后,烟斗在云烟居士的控制下,烟嘴开口朝着莫言,其吞噬万物的漩涡宛如一头怒龙,牢牢的连接着莫言的身体。察觉到危险来临,莫言不再迟疑,趁着那云烟居士发动之际,身体看似微晃,实际上正快速移动,眨眼就转移了上千次方位,在原地形成一片虚实难辨的幻影空象,真身则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云阳居士的脚底。双方的攻击快捷惊人,引起了外围观战之人的震惊。当修为较强的几人察觉到情形不对之际,莫言与云烟居士的攻击已然撞在了一块,于交战中心产生了一幕炫目的光景。是时,莫言右手高举,掌心寒气如柱,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云阳居士的身体。同时,莫言左手握拳急挥,汇聚全身八层真元,在云烟居士怒吼惊愕之际,一拳震碎了他的肉身。完成了这一切,莫言阴笑两声,身体倒旋而上,双眼笑意嫣然,其玄秘法诀笑离魂无声而至,正好锁定了云烟居士的元神,让他来不及逃离。极力挣扎,云烟居士的元神咆哮不已,大吼着:“莫言,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不然我死也不会服气!”莫言双眼中闪烁这阴森之意,一边炼化他的元神,一边环顾四野,语气淡漠的道:“失误的判断往往会导致死亡的来临。一个人若是太过贪心,而又自不量力,那么最终的下场就只能如此!”话落,云烟居士惨叫一声,随即便再无动静。谷外,众人脸色阴沉,莫言此次的表现虽然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他轻易杀掉了云烟居士,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极具威胁性。注视着众人的表情,莫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杀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冷冷清清。转身,莫言缓步而去,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记得我的警告,冰原欢迎大家来玩,但不欢迎心怀叵测之人。谁若再贸然越过警戒线,云烟居士就是最好的例子!”目送莫言离去,谷外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显然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半空,杀佛天怒自语道:“这个家伙冷冰冰的,想不到手段倒是够狠。”黑鹰闻言,冷哼道:“手段是狠,但仅凭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威慑众人。”玉扇夺魂高云道:“今天只是个下马威,待其余抢夺之人到齐,那时候他即便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顾此失彼。”闻言,谷外之人沉默不语,那些原本打算离开之人,也立马打消了心中的去意。显然,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何时是最佳时机,那就需要分析……云端,天麟与新月一直留意着冰谷中的情况,对于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的来历,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天麟,你觉得这二人修为怎样?”轻轻的,新月问起。天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就我个人觉得,这二人的修为都非莫言可比。”新月神色平静,淡然道:“莫言可是离恨天宫有名的高手,整个冰原上有他这等实力之人并不多。”明白新月话中的含义,天麟淡然道:“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的风波远非以往任何一次可比。”新月微微颔首,意有所指的道:“平静的冰原太过冷清,是时候热闹一阵子。”天麟看着雪地上的那些人,轻笑道:“这一次的热闹,冰原只是一个开始。最终有多少人能看到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新月笑了笑,拉开话题道:“走吧,这里暂时没什么……”声音一顿,新月脸色突变,迅速将目光移到了数十里外的地方去。“快看,那是什么!”天麟一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冰山上,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不息。凝神探测,天麟惊异道:“那好像是一朵雪莲花,可为何会出现在哪?”新月不语,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眨眼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朝那白光所在的地方飞去。天麟见此,一边迅速追去,一边在心中揣测,这朵突然出现的雪莲花,会不会就是之前飞侠看见的那一朵呢?御气凌空,飞行无迹。新月与天麟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雪莲花出现的冰山附近。这时候,那雪莲花已然销声匿迹,新月与天麟四周查看了许久,最终天麟获悉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却不见任何人影。微微皱眉,天麟沉吟道:“奇怪,如此短的时间,它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还有,它这样昙花一现的举动,到底寓意着什么呢?”新月轻声道:“出现必然有因,只可惜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了一些。就目前所知,雪莲花唯有天山才有,它怎会跑来这里?”天麟道:“仅凭之前所见,我们还不能断定那东西就是雪莲花,所以不能过早结论。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情,第一确定那东西的来历,第二找出它的隐藏之地。”新月秀眉微皱,轻吟道:“此事说来容易,可要做到却是很难。”天麟淡然道:“有难度才会有吸引力。目前,我已经查到了它所残留的气息,只要多加留意,相信必有所得。”新月不语,看了他几眼后,便随他一起在附近找寻。半晌,天麟叫住新月,一脸迷惑的道:“奇怪,这玩意明明就在附近,为何我却毫无感应?”新月见他如此,安慰道:“大千世界,百怪千奇。我们所掌握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走吧,莫要执意,时机到了自会相遇。”说完飘身而起,如仙子凌云,好生飘逸。天麟微显迟疑,似乎想反驳几句,但最终没有吱声,离开了那里。片刻,雪地上微光一闪,一朵雪莲自冰雪下浮现,通体闪烁着圣洁的光辉。那朵雪莲很是神奇,不但体型巨大,有一丈见方,且花瓣极多,此时正逐渐舒展,花蕊处流光四溢,在花瓣完全散开之后,竟然露出一个全身雪白,不着寸缕的长发女子。第十六章 新的高手那女子体型娇小,腰部一下被花瓣笼罩,一头长发垂于胸前,正好掩盖住了那诱人的玉峰,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此外,这女子的脸庞被黑发遮掩,仅能见到一双清澈的目光,透过乌黑的秀发,带着几分灵动与悠然。寒风中,雪花连绵不断。那娇小动人,宛如精灵的女子,看了看天麟与新月远去的方向,低吟道:“莲花寄体,遍走天涯,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是残情无梦,是此生无缘,还是凄美悲天?我的一生,到底为何而存在?”淡淡的自语充满了迷茫,究竟这女子是谁,为何言行举止这般古怪?风夹着雪花,迷乱了视线。不知不觉间,那巨大的雪莲花悄然无踪,连同那神秘女子也消失不见。莫言杀了云烟居士之后,便回到李风等人身边。大家客套了几句后,莫言道:“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来历神秘,我们得多加提防。”李风担忧的道:“就此次的事情来看,接下来的情况更是不妙,冰原必将有一场劫难。”周杰质疑道:“师兄,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李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希望我是杞人忧天。不然的话……”天邪宗冯云安慰道:“切莫过于担忧,只要我们一致对外,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李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担忧的神情,含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只要我们三派同心,相信可以抵御外敌的侵犯。现在,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去看一看另外两批修道人士的情况。”周杰听完,轻声道:“师兄,新月与天麟……”李风道:“不用担心,他们稍后就会赶来。走吧。”当先动身,李风留下几个腾龙谷弟子在此监视那些修道之人的情况,自己则带着莫言、冯云与周杰离开。一路飞行,李风带着三人于半个时辰后,来到腾龙谷东南方向五十里外,在一处无名雪谷中发现了大批修道之人的气息。远远遥望了一会儿,李风低声道:“四十三人,比之前我徒儿所报的人数又少了六个。”莫言淡然道:“这些人中,有四个修为比较强。”冯云道:“看他们的情况,不少人脸色惊慌,显然都察觉到了危险。”周杰疑惑道:“这些人虽然修为参差不齐,但以他们的整体实力而言,似乎还用不着惧怕青狼。”李风轻叹道:“他们若是同心,自然不怕青狼。可这些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为了抢夺飞龙鼎,谁又愿意帮助别人,多留一些对手呢?”周杰愕然,随即微叹。莫言神色淡然,轻声道:“这些人一路而来,怎会得罪青狼?”李风摇头道:“此事蹊跷,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一年多前,雪狼谷发生了意外,青狼当时身受重伤,后来便销声匿迹了。”冯云沉吟道:“照此说来,青狼杀那些人并吸光他们的血,很有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以某种诡异之法进行修炼。”李风道:“这个推断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我们无须关心这些。现……咦……新月与天麟来得好快。”快字刚出口,四人身边狂风突现,新月与天麟就一闪而来。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人一眼,随即移目远处,看着雪谷中的那些人,轻笑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啊。”李风不甚乐观的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啊。”天麟不在意的道:“大浪之后洗尽尘埃,剩下的顽石清晰可见,这并不可怕。”冯云赞同道:“说的好,看得见的敌人能够防范,怕就怕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他们才是最危险的。”天麟冲他笑笑,随即目光扫过远处之人,脸色略显意外的道:“有意思,这群人中竟然还有一位修为惊人的女子。”在旁之人闻言,都凝神远望,果然见到那四十三位修道人士中,有一个身穿绿裙,年约双十的娇艳女子。此女美艳过人,周身流露出娇媚之气,看似年轻的脸上,荡漾着几分销魂诱人的神韵。此刻,她正一个人独处,手持一条绿柳枝,末端还有一片细长的柳叶。轻哼一声,莫言冷冷的道:“此女美中带媚,妖艳而邪异,绝非正道人士。”李风轻叹道:“是啊,看她眼神邪而不正,就知其来路不正,可惜啊……”周杰道:“管她什么来历,只要不针对我们,就不用理会。”天麟笑道:“正与邪,很多时候其实不容易确定。”冯云同意天麟的说法,点头道:“法无正邪,人有善恶,不同的时期与环境,人们总是会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现在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还是顺道去探一探这些人的来历,以便日后好做应对。”李风觉得有理,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最终落在天麟身上,询问道:“此事你觉得怎么样?”天麟知他心意,也不推迟,含笑道:“这事简单,交给我就行。”说完看了一眼新月,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随后身影一晃,人便消失无影。新月面无表情,遥望着那绿裙少女,眼中闪烁着复杂之情。担心?不担心?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t_x_t_8_0._c_o_m她自己也说不清。雪谷中,四十三位修道之人分散各地,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或独来独往,情况各一。其中,有四人情况最为奇特,那绿裙少女便是其一。剩余三人,第一位正好与绿裙少女对面而立,乃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相貌俊俏的白衣男子。此人神色冷厉,左手提着一把带鞘长刀,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时不时会看那绿裙少女几眼,隐约含着某种含义。第二位是一个四十出头,身着异族服装,眼中泛着绿光的高大男子。这人很是奇异,诡绿色的眼睛有如妖邪,但他身上却流露出浓浓的阳刚正气。第三位是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布包裹,体型中等辨别不出男女。这人十分神秘,从头到脚漆黑如墨,就连眼睛也隐藏在黑布之内。离开了李风、新月五人,天麟没有马上靠近那些人,而是隐身虚空之内,观察了片刻后,这才现身高空,缓缓的朝地面落去。天麟的气息很快引起了雪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含着惊讶与警惕之情。轻笑一声,天麟落在那绿裙少女数尺外,神情淡定的扫了一眼四周,笑道:“这么多人以欢迎的目光迎接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闻言,多数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天麟的第一句竟是这般的幽默与滑稽。绿裙少女看着天麟,眼中奇光一闪,脸上笑意盈盈,娇声道:“哟……想不到冰原上的西北风还会吹来个天上金童……”天麟看了她一眼,笑得有些邪异的道:“玉女都来了,哪里能少得了金童呢?”绿裙少女眼珠儿一转,笑得有些暧昧的道:“好甜的小嘴,真是讨人欢心。你叫什么名字?”天麟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心头微微有些惊异,眼前的少女论容貌比不上新月,但她身上却有新月所没有的妩媚之气。嘴角微扬,天麟收起心中的思绪,嘿嘿笑道:“从天而落,我叫天麟。”绿裙少女不信,媚笑道:“小鬼头,年纪不大却会骗人,你当我会相信?”天麟并不在意,笑容依旧的道:“姓名不过称呼而已,你要不信就直接叫我金童也可以。当然,你这玉女真与不真,也值得怀疑。”绿裙少女浅笑道:“小滑头,还会拐着弯套我的来历啊,咯咯……我偏不告诉你。”天麟神色微楞,这样圆滑世故、娇媚邪异的女子,他还真是有些无从适应。好在天麟心思聪慧,当下来了个欲擒故纵,不经意的跨出一步,立马与绿裙少女拉开了距离。环顾四野,天麟看了一眼绿裙少女对面的白衣男子,见他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不由搭话道:“看了我半天,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提一提?”白衣男子眼眉微挑,冷冰冰的道:“玫瑰虽美,奈何有刺。”天麟笑道:“这话若是善意的提醒,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可若是嫉妒之言,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白衣男子眼神微怒,轻哼道:“你很自负。”天麟不在意的道:“不止自负,还带着几分自信。”不远处,绿裙少女轻笑道:“答得妙,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你了。此次冰原之行,能遇上这样一个妙人儿,也算不虚此行。”第十七章 齐聚冰原白衣男子似乎看不惯那绿裙少女,冷哼道:“无耻妖女,残花飘絮。”绿裙少女笑容一冷,瞪着白衣男子喝道:“狄亮,你再敢出言不逊,就休怪我出手无情。”白衣男子轻蔑一笑,不屑的道:“就凭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只配骗骗那些初出茅庐之人。对我,你还构不成威胁。”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语含怒气的道:“狄亮,别以为你是神刀堂堂主就了不起。在天下而言,你还不如我残花门。”白衣男子狄亮冷笑道:“我神刀堂虽然卑微,但却正大光明,岂是你邪门歪道的残花门可比。”绿裙少女气急,怒喝道:“住嘴,我残花门虽非名门之后,可行事也对得起良心。”狄亮嘲笑道:“好一句对得起良心。花雨情你扪心自问,你数年之间残害了多少爱慕你的年轻男子?你手中的勾魂柳叶,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绿裙少女花雨情反驳道:“那些人一个个虚情假意,无一不是冲着我的美貌而来,都只求在我身上占便宜,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罪有应得。”狄亮喝道:“闭嘴。你若不故示风骚诱惑他们,那些人岂会如苍蝇一般围在你的身边?你要是正直,大可拒绝那些人,用不着这般阴狠,先给他们一个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希望打碎。”花雨情脸色微变,有些偏激的道:“我喜欢,谁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共我驱使?”狄亮怒哼一声,瞪了她半晌,最终扭头不与她争论。天麟一旁静静聆听,待二人休战之后,这才插话道:“原来二位竟然是神刀堂与残花门的高人,可惜我却孤陋寡闻,只听过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名,真是不好意思。”狄亮脸色微沉,哼道:“你现身此地,想来必是冰原三派之人,来此只是为了探听我们的动静。”天麟淡定回道:“虽不中亦不远也。”狄亮有些不解,质疑道:“你不是三派之人?那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天麟自负一笑极具魅力,语气淡然的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与冰原三派都有极大的关系。这次来此,一来是想探一探各位的目的,二来是想告诉众位一些事情。”绿裙少女花雨情笑意盈盈的上前,娇媚的道:“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响亮的外号啊,真是少年得志令我好生敬佩。不知你这次来此,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呢?”天麟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脸上泛起一丝醉人的笑意,邪笑道:“花香如雨,遍撒大地,情系九州,随缘而聚。如此风雪,山河一色,真可谓万千雪白一点绿,独领风骚倍显丽。让我都忘了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小鬼头,嘴甜得好似灌满了蜂蜜,真是个难得的有心之人。”花雨情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渐深,身体如弱柳纤纤,朝着天麟怀中靠去。见此,天麟眼中奇光闪动,似乎有些犹豫,但却在花雨情贴近身体的前一刻,巧妙的后移了数尺,正好避开了花雨情的投怀送抱之举。花雨情身体一晃,神色满是惊异,古怪的看了天麟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一边含笑上前,一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柳枝。天麟眼泛为难之色,对于这样主动的女子,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外围,那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似乎有些厌倦这种场景,开口发出怒雷般的声音。“够了,这里不是打情骂俏之地。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接一点。”天麟看着那高大男子,眼神略显惊愕,笑问道:“阁下如何称呼?”高大男子道:“鄂西。”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之人的神情,发现大家都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了解这鄂西是何来历。没有过多追问,天麟笑道:“鄂西,你来冰原也是为了飞龙鼎?”鄂西坦然道:“差不多吧,你问这个有何用意?”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此之前已经有另一批修道人士赶在了你们前面。他们之中有一个叫云烟居士的老者,因为不听劝告,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埋藏在了冰雪里。”鄂西面无表情,似乎不太了解云烟居士的身份。但一旁聆听的众人,在听完天麟的话后,却纷纷惊叫出声。花雨情脸色阴沉,沉声道:“天麟,你此话可真?”神秘一笑,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这举动很像一种敲山震虎的手法,对吗?”花雨情搞不清他的话是假是真,迟疑道:“你这人太过聪明,所以让人很难相信。”天麟不以为意,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大家觉得我的话,有几分是真?”众人不语,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显然多数人不相信。对此,天麟早有防备,脸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轻笑道:“其实除了这些,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只是大家既然不信,我也难得多提。现在,我就先走一步,希望能在腾龙谷看见各位的身影。”毫不迟疑,天麟说完之后便飞身而上,朝原路返回。鄂西见此,喝道:“慢走,有什么话说完再离去。”停身半空,天麟看了一眼地面之人,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原来还有人喜欢听,那我就告诉你们。在冰原上有两种野兽值得注意,第一是雪狼,你们想必已经见识过它的实力。第二是北极熊,这可是个暴躁的家伙,各位可得千万小心。好了,话已说完,真假是非,大家自己断定。去也……”飘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雪谷里,在场之人神色惊愕,显然对于天麟的话还不甚了解。半空,天麟穿越数里之遥,回到李风、新月附近,对五人道:“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我也就不再多言。有关那黑衣神秘人,我私下分析了一下他的气息,发现这人很邪门,体内真元的频率变幻不定,时而正时而邪,很难分辨他的来历。”李风沉吟道:“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之后,修真界内妖魔隐避,想不出有什么邪异高手会有此特征。”冯云轻吟道:“二十年时光会发生很多事情,谁能肯定就不会出现新的邪派高手呢?”周杰道:“此时考虑这些,还过于早了一些。我想问一问天麟,为何要告诉这些人有关雪狼与北极熊的事情?”见周杰问起,大家都看着天麟,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大惑不解。淡淡而笑,天麟道:“告诉他们此事,不外乎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他们招惹上狼王与北极熊,这批人中绝大多数都难以脱身,那样对腾龙谷,对冰原都有利。此外,有狼王与北极熊的加入,表面上看是复杂了一些,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们的存在也必然会牵扯出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听懂了他的意思,周杰赞道:“聪明,真不愧是冰原之神。”天麟呵呵而笑,得意了看了一眼新月,却换来她娇嗔的一瞪。冯云将二人的情形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微微一叹,暗道:“师弟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没有机会了。”李风见众人沉默,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最后一处看一看情况吧。”在场之人没有异议,于是一行六人离开了那里。就飞侠之前收集的消息,第三批修道人士共计五十五人,从西北方向而来。现在,前两批修道之人的情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剩下这最后一批,李风也打算来一次近距离观测。时间在飞行中过去。李风六人一路西行,大约飞行了近百里,后方突然传来呼唤声。回头,六人朝后看去,只见风雪中一个身影飞射而来,竟然是腾龙谷门下丁云岩,此刻他正一脸焦急。回身迎去,李风沉声道:“师弟,何事如此焦急?”丁云岩顾不得与众人招呼,急声道:“事情有变,就在片刻之前,有两个神秘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谷中,被二师兄与三师兄发现,双方交战数招,两位师兄便重伤昏迷。待师傅察觉追出之时,那两个神秘高手已然消失无影。现在,师傅命我马上召回你们,一起商议此事。”李风脸色一变,陷入了沉思。周杰神色激动,追问道:“一点消息也没有吗?那两人是如何穿越我们的防线,进入谷内?”丁云岩神色凝重,摇头道:“暂时毫无所知。”一旁,莫言道:“事有古怪,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谈论。”李风微微摇头,轻声道:“以两位师兄的修为,数招之内便重伤不醒,显然来人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此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若半途而废未免可惜,我打算继续前行,由新月与天麟陪同莫兄与冯兄返回,我与五师弟待查清那些人的情况后再行折回。”第十八章 解除禁制丁云岩有些意外,轻呼道:“四师兄,你这样……”李风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就这样决定,师傅定会明白我的心意,去吧。”丁云岩闻言不再多提,当下招呼天麟、新月四人,朝着腾龙谷飞去。目送五人离开,周杰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何要违背师傅的意思?”李风笑了笑,以周杰看不懂的神情道:“师傅在意的其实不是我们,而是新月与天麟。”周杰疑惑道:“此话何解?”李风转身飞去,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不息。“腾龙谷内,我们这一代人最没有用,修为还不到师傅的三层。如今,年轻一辈已然后来居上,徐靖、新月、林帆都有过人之资,那天麟更是不用多提。他们的成长与经历,才是影响腾龙谷今后发展的关键所在。这就是师傅为何一直偏爱天麟,独宠新月的原因。”一路疾驰,丁云岩带着天麟四人很快就回到了腾龙谷,直奔腾龙府而去。洞内,谷主赵玉清脸色肃静,身旁站在寒鹤与田磊,两人都是一脸震怒之情。地面,钱云鹤与王志鹏躺在那里,张重光静立一旁一脸悲愤,双手五指握紧。见丁云岩等人入内,赵玉清脸上露出了一丝习惯的笑容,招呼莫言与冯云落座,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新月与天麟身上去。察觉到赵玉清的眼神有异,新月凝望了片刻,随即垂下头去,留意着地面昏迷的两人。天麟剑眉皱起,径直走到钱云鹤与王志鹏身边,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就天麟所见,二人并无外伤,显然昏迷是因为某种法诀所至。仔细检测,天麟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不期然的抬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起身,天麟轻声道:“谷主,他们……”赵玉清打断了他的话,询问道:“你能否解开他们身上的禁止?”天麟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可以,但几率只有五层。”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如此,你就动手吧。”寒鹤闻言脸色一惊,劝道:“师兄……”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沉声道:“我相信天麟,劝阻之言不必再提。”天麟闻言脸色一正,感激的看了赵玉清一眼,随后对地上的二人进行了第二次的仔细了解。片刻,天麟在掌握了大致的信息后,开始为二人解除禁止。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在调整好了状态后,周身青光一闪,整个人凌空盘坐,在二人上方一尺处来回旋动,散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光界,将钱云鹤与王志鹏罩在其内。随后,天麟加速运行,眨眼间身影就在高速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了玄青色的光界之内,开始对二人的身体进行强力的洗涤。那是一个复杂却又看似平淡的过程,融入了天麟多年来的修炼成果,是一项严峻的考验。通过这样的举动,天麟以自身之力崔动神圣的玄青色之光,一寸一寸的打通钱云鹤二人的经脉,将潜藏在他们身体内部的一些诡秘邪异之力,逼到一个定点位置,然而再想办法将其炼化或是逼出体外去。看着周身闪光的天麟,在场之人脸色各异,其中新月与赵玉清的神情最是奇异。对于其他人而言,天麟不但修为惊人,还格外神秘,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新奇。可对于新月与赵玉清而言,他们因为对天麟相对了解,所以看他的眼神也含着某种别人不明白的含义。解禁的过程其实简单无比,只要找到了突破点,再配以相应的实力,很快就能完成。可天麟此刻却情况诡异,他分析了二人的伤势,又有着惊人的实力,但结果却并不顺利。僵持中,天麟转动着思绪,钱云鹤二人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大脑中残留着一股精神异力,全身经脉中有八处被邪恶之力堵塞。如今,他以神圣之力驱逐两人体内的邪气,在疏通了经脉之后,又悄然无声的以另一种方法吸走他们大脑中的精神异力。如此,他们身体恢复正常,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一边思索,天麟一边维持现状,在考虑了甚久之后,周身玄青色光芒突然收敛,换上了一股耀眼的金光,含着佛家慈悲为善之气。这一来,钱云鹤与王志鹏身体表面金光四溢,宛如沐浴在金色的佛光之中,身体出现了一丝复苏的痕迹。冯云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诧异的道:“这是佛门的无上佛法,天麟怎会习成?”寒鹤沉吟道:“这应该是天麟的家传之学。”丁云岩感触的道:“天麟得天独厚,非常人能比。现在我们看到的,仅仅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用不着羡慕别人,拥有得越多,他所背负的责任与使命,也会相应递增。”寒鹤赞同道:“是啊,平凡是福,可有多少人能够体会?”法诀的转变扭转了天麟的劣势,在获悉了诀窍之后,天麟猛提真元,不一会儿便解开了钱云鹤二人身上的禁止,使得他们渐渐苏醒。收回真元,天麟飘落在新月身侧,眼中不见疲惫之色,但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这一刻,天麟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他不愿当面提及?见钱云鹤与王志鹏醒来,身为师兄弟的张重光、丁云岩二人连忙上前,关心与询问二人的情况。赵玉清回到座位,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道:“云鹤,你说说当时的情形吧?”钱云鹤应了一声,回忆道:“记得当时我正与王师弟在闲聊冰雪大会之事,突然间不远处闪过两道微光,紧接着就幻化出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十分奇异,一个全身被绿芒笼罩,看不见身体形状,一个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波,刺得人很难挣开眼睛。他们一出现,就直接朝我们逼近,丝毫不听我们的问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埋头攻击。这二人实力惊人,不知道修炼的是何种邪恶法诀,每一次交锋,只要身体与他们相触,体内的真元就会疯狂的外泄。并且,还动对付身上流入一股诡异的真元,自动的封闭我们的经脉,致使我们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听完大致的情况,赵玉清道:“以你们的个人看法,那两人抛开诡秘的法诀,其修为如何?”钱云鹤沉吟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道:“他们的修为明显胜过我们,估计与师傅是同一个级别。”赵玉清面无表情,似乎早有心里准备。田磊略显担心,沉声道:“如此高手天下不多,来人必然是有头有脸之人。只是他们悄然潜入谷主,所谓何事?”丁云岩推测道:“弟子以为,这两人有可能是冲着飞龙鼎而来,想瞧瞧进来打探一下,却不想被两位师兄发现,这才动起手来,随后急速逃离。”冯云道:“丁老弟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世事无常,来人有可能也不是冲着飞龙鼎,而是另有目的。至于到底为什么,目前还说不清。”赵玉清挥手让众人肃静,语气凝重的道:“此次之事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我们防御薄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冰雪盛会即将举行,为了确保大会不受影响,我打算让云鹤、志鹏、云岩一起协助重光,务必将大会办得圆满一些。至于那些外来的修道之士,依旧交给李风去应付,有在场两位贤侄的协助,加上飞侠、新月的配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剩下防御之事,则由两位师弟负责,绝不容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闻言,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一切就此说定。随后,赵玉清遣散众人,仅留下新月与天麟二人。“天麟,你对那两个神秘之人有什么看法?”剑眉皱起,天麟沉吟道:“就刚才的解禁情况来看,出手之人似乎并没有尽全力。但其手法之诡异,这一点令人心惊。就我了解,那出手之人所用的法诀性质诡秘阴森,与魔门的心欲无痕法诀有些类似,同属精神异力的攻击范围。并且,对方所修习的法诀,含着锁魂禁魄之邪力,极具破坏性。”轻轻点头,赵玉清脸色异样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拉开一场牵动天下的战斗。在这场宿命注定的劫难背后,将牵出无数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冰原,只是一个开始。天下才是最终的逐鹿之地!”新月有些不解,轻声道:“师祖,你告诉我们这些话……”赵玉清看着她,复杂的笑了笑,低吟道:“你们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注定要经历一些寻常之人难以经历的事情。当风雨临近,你们的一生即将迎来一次转折性的时机。好好把握,莫负天意,切记、切记。”第十九章 蝶梦离去新月似懂非懂,轻吟道:“师祖……”赵玉清摇头道:“莫要多问,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话中的含义。现在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新月微微颔首,扭头朝天麟看去,只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眼神中含着几分醉人的笑意。浅浅一笑,新月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笑意,转身悠然而出,宛如一位高贵的仙子,无声的离去。天麟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迷醉之情,似乎这一刻的新月,又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新奇,别样的震撼之美。赵玉清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道:“还不追,再晚就追不上了。”天麟闻言猛然惊醒,讪讪一笑后,语气肯定的道:“不急,她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看中的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去。”赵玉清笑得有些奇异的道:“霸气十足,至情至性。可怜天下,姻缘几许?”天麟不解,低头沉思了片刻,待抬头欲问之际,却发现赵玉清已经无声消失。愣了愣,天麟随即恢复了清醒,迅速的追出了洞外去……冰原的夜,来的比中原稍晚一些。铺天盖地的冰雪,使得大地一片银白,淡化了夜色。天空,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在禀烈的寒风中偏偏起舞,像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雪地上,隐约有一行人在缓缓前进,他们冒着风雪走走停停,让人不免猜想,是什么让他们这般执意?夜晚的冰原寒冷无比,在狂风暴雪中前行,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位,困死在看似洁白,实则无情的冰雪里。这样的夜晚,冰原上生活的人们一般不会出门,即便是雪狼与北极熊,也都早早的隐藏在洞穴里。如今,这一群人大约有数十位,他们趁夜前行,冒雪急进,究竟有什么目的?风雪不停,遵循着冰原的必然规律。在一座不高的冰山上,迎风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那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手提一盏风灯的神秘人。此人由于戴着斗笠,看不出是男是女,加上身材中等,并无明显特征,故而倍显诡异。另外,此人手中的风灯有些奇特,乃是一盏裸露的油灯,任由狂风怒啸,其火焰都不曾出现丝毫晃动的情形。静立不动,那神秘人看着雪地上的一行人,口中微微轻叹,低吟道:“欲望是一种动力,但却让很多人迷失本性。当最终清醒,那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后悔?”

                      脸兴奋的五爪,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景风在虚独境中划了一个百米宽长的空间,对天机和五爪说道:“天机师伯,五爪,你们就在这个空间比试吧!点到为止就好,可别伤了对方!”景风知道五爪的性格,害怕五爪一时兴起,而天机又收手不住,伤了五爪。“放心吧景风,我自有分寸!”天机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五爪,露出一丝笑意道。“我也有分寸,不会报当年之仇下狠手的!”五爪保证道。听到五爪所说,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和宁韵子、鸣玉站在了一起,等待五爪和天机的比试开始。虽然五爪经过吞噬兽元,蜕变成了一级玄级神兽的境界相当于二级天神,但依然和天机的实力相差甚远,只从天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攻击下,五爪都感到了一阵阵吃力。“吼”在明白自己和天机之间巨大的差距,五爪知道在不主动攻击,自己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大吼一声,自身的形态变换了两次,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挥舞着大拳,轰出一道金色拳芒,好似一条出海的蛟龙,顶着天机散发的强大气势,轰向了天机。看到五爪完美的战斗形态,天机也不由得暗自点头。“唰”的一声,天机看到五爪轰出的拳芒袭来,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神君之力,单掌一推,一道金光在天机的右掌心钻出,迎向了五爪好似金色蛟龙的拳芒。“轰”的一声,一道金光在空间中心亮起,五爪奋力轰出的拳芒被天机发出的金光轻易化解了。但五爪并不气馁,身形一动,飞到了天机身前,想要依靠自身强大的兽体力量,近身和天机对抗。“轰轰轰”无数道拳芒被五爪一拳拳砸出,围绕着中心的天机,轰了上去。此时的天机并不惊慌,两只手掌急速的闪动,一掌掌挡下了五爪轰出的拳芒,二人就这样近身对抗起来。对抗了一个多时辰,五爪发现近身攻击也奈何不了天机,深吸了一口气,远远退开了,把体内的妖神力提升至顶峰,使出了千光眼。一只只金色的眼睛出现在了五爪身体周围,千只眼睛一起张开,数千道金光直直射向了天机。看到五爪的奇招,天机也露出了一丝惊叹之色,双手齐动,在胸前汇集成一团回旋的金光墙,硬硬接下了五爪千光眼发出的金光攻击。“嘭嘭嘭嘭!!”一声声爆裂声在天机胸前回旋的金光墙上响起,但不论五爪的千光眼发出的攻击怎样强烈,就是攻不破天机胸前的回旋的金光墙。反而让天机胸前回旋的金光墙一步步逼近了五爪。“破”随着天机大喝一声,回旋的金光墙瞬间爆破,本以为金光墙爆破有机可乘,想要冲上前的五爪突然感到无穷无尽的力量涌了过来,身子一轻,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大头狠狠地撞到了景风所布的空间上,再次被天机无意间击晕。第343章天絶灵光阵五年过后,景风控制虚独境探知了一下初神域的虚实,发现初神域在城主天机和自己逃离后的混乱中渐渐平稳下来,景风知道布阵吸引意冷的时机到了。景风控制虚独境来到当初吴伯被杀的地方,取出挖掘神石矿得到的唯一一块上品神石,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域外林中。“吴伯,你放心,我会让意冷死在这里,以为你在天之灵的!”站在吴伯死去的位置,景风悲痛的说道。“意冷,我就不信你不来,只要你来,这次你休想活着离开!”景风身上透出一股强大的煞气道。平静了一下心情,景风祭出了绝阵珠戴在手上,双手齐动,打着一个个复杂的手印,布起自己在天之界打开下界通道领悟的天絶灵光阵来。随着景风打得手印越来越快,一道道光晕在绝阵珠中扩散出来,包裹住了千米范围内的空间树林。空间树林内的景象也随着景风手印不断变动,发生了改变!一层薄薄的白雾覆盖住了千米范围内的树林空间,而白雾内的景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光通道。“嗡”受到景风心意的指示,景风手中的上品神石自动飞出了景风的手掌心,落到了天絶灵光阵的中心。受到天絶灵光阵的吸引,一道道强大的神之力在上品神石中四散了出来,融进了天絶灵光阵中。整个天絶灵光阵也因为有上品神石做阵基,变得更加强大起来,天絶灵光阵中的灵光通道壁变成漆黑色,不透出一丝亮光。看到天絶灵光阵已经布好,景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心意一动,把天机、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道:“师伯,五爪,天絶灵光阵我已经布好,你们试试他的威力,看看还有需要改善的地方吗?我在改善一下!”“好,我就看看你这个大阵威力到底如何,能困住几成功力的我!”从外面看,天机感觉不出天絶灵光阵的威力,所以想尝试一下看看景风所布的天絶灵光阵威力到底如何。“师伯,我也随你进入试试!”经过和天机一战,五爪十分佩服天机的修为,对天机不由的产生了一丝尊敬之意。“五爪,如果你破不开这个天絶灵光阵,遇到危险,大喊几声就行,我会解救你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吼吼!景风,你是在说笑吧,我怎么会破不开你布的大阵,我可是五爪开明兽啊!”五爪大吼一声,一脸不在意的吼道。“呵呵!师伯,五爪,你们就尝试一下我这个天絶灵光阵威力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虽然景风不知道天絶灵光阵到底可以困住何等高手,但在布阵的过程中,景风还是感到天絶灵光阵的威力并非表现出的那样!应该可以同时困住天机和五爪!“好!”天机和五爪异口同声道,走进了天絶灵光阵中。一走进天絶灵光阵,天机和五爪顿时感到脚下一轻,身子不住的往下落,落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中。而且天机和五爪谁都看不见对方了!感觉到自己不断往下落,天机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景风所布的天絶灵光阵中,运起全身的神君之力,想要强行破开景风的天絶灵光阵。可是当天机发出一道道金光射入到四周的黑色洞壁上时,四周的洞壁突然亮了起来,天机发出的金光经过折射全部反转攻向了天机自己。看到天絶灵光阵不单单是一个幻阵,而且还是一个攻击大阵,天机也佩服起景风布阵的手法来。运转了一周体内的神君之力,天机身体四周发出万道金光,抵御着漆黑洞壁反弹的金光,想要向上飞去,冲出天絶灵光阵。可是任由天机如何向上飞,天机总感觉自己还是在不断地下降,下降到最后,天机感到自己头都有些晕了。“嗡”由于天机对阵法不是很了解,最后天机决定强行破阵。挥手一招,招出了自己的中品真灵器攻击金云,在金云中渡入一股神君之力,中品真灵器攻击金云顿时金光四射,映着整个漆黑的下界通道都成了金色。“轰轰轰!!”攻击金云发出的金光和天絶灵光阵中的下界通道反弹的金光攻击疯狂的对斥起来,暴起了一声声巨响,但整个下界通道并为随暴起的声响发生抖动。而五爪的处境比天机更差,由于五爪一开始就想靠实力破阵,再加上五爪的实力远不如天机,被下界通道壁反弹的攻击弄得狼狈不堪,身上的金色战甲也已经破碎,五爪气喘吁吁的苦苦支撑着。感觉到天絶灵光阵中天机和五爪的处境,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双手齐动,连打手印,把启动的天絶灵光阵停止了,放出了天机和五爪。看到在天絶灵光阵中走出的气喘吁吁、狼狈的五爪,以及一脸震惊的天机,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走上前问道:“天机师伯,五爪,我所布的天絶灵光阵怎么样!威力如何!”“景风,你这天絶灵光阵实在是太变态了!怎么攻击都破不了!”五爪灰头土脸的说道。“景风,你布的这个阵,如果不懂阵法,就算神君高手想要硬破根本不可能!除非集合众多高手的力量,才有可能破开你布的这个大阵!”知道了天絶灵光阵的威力,天机露出一丝震惊之色道。“师伯,你觉得用这个阵去困意家高手应该没问题吧!”景风一脸笑意的问道。“没问题,我想就算历阳城的司鸿野城主亲自前来,一时也不可能破开你布的大阵!我真没想到,你对阵法的领悟这么深!”天机点头道。“好了师伯、五爪,你们回虚独境休息吧,我来想办法把意家高手吸引过来。只要意冷敢出现,我定让他没命离开!”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好!景风你也一定要小心!”天机关心的提醒道。“天机师伯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天机和五爪传到了虚独境中。看到天絶灵光阵可以同时困住天机和五爪,景风对天絶灵光阵充满了自信,联打三个手印,破开了天絶灵光阵,恢复了域外林原来的景象。然后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到一棵珍贵的灵草四叶白天草,移植到了域外林中,释放出强大的木属性灵力使四叶白天草急速生长,加速成熟。渐渐长大的四叶白天草散发出一股股诱人心扉的清香,远远地飘散了出去。一天过后,受到四叶白天草诱人心扉的清香吸引,初神域中很多的神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一脸惊喜的看到即将成熟的四叶白天草,恨不得立即上前摘取。这时,一名意家八级神人走了出来,指着一脸惊喜的初神域众神人道:“这棵神草已经是我意家的了,你们谁都不能打这棵神草的注意,如果谁敢和我意家抢这棵神草,就是和我意家作对,我们意家绝不会饶了抢神草的人!”听到意家八级神人警告,本想抢四叶白天草的初神域神人都打了退堂鼓,因为他们知道,在初神域和意家做对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所以听到意家八级神人的警告,一些初神域的神人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四叶白天草,无奈的离开了域外林。看到还有一些顽固的初神域神人听到自己的警告没有离开,意家的八级神人指着数十个初神域神人道:“怎么,你们还不准备离开吗?你们最好想想当初和我们意家作对,初神域的机天城主下场。如果你们再不离开,休怪我们意家对你们不客气。”意家八级神人威胁道。看到意家八级神人真的有些恼怒了,想到意冷如今独霸初神域,剩余的数十名初神域神人不甘的离开了。而隐藏在域外林的景风看到初神域的高手全部被意家高手撵走,只剩下一脸贪婪之色,围住四叶白天草的十二位意家高手,露出了一丝冷笑,双手齐动,启动了天絶灵光阵。本以为可以摘到四叶白天草,得到意冷嘉赏的十二位意家神人突然看到自己身体周围的景象发生了改变,吓了一跳,眼前的四叶白天草也消失不见,自己身子不断的下落,落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中。不明就里的意家神人感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全都吓坏了,疯狂的攻击,想要冲出去。但他们发现,他们的攻击不但没有撼动不断下落的通道,反而自己的攻击被通道反弹了回来,向自己攻来为了不使自己受伤,落入天絶灵光阵的意家神人不惜消耗神之力,疯狂的抵抗,但他们抵抗的越厉害,天絶灵光阵反弹的攻击就越强。半天左右的时间过后,落入天絶灵光阵的意家神人终于承受不住天絶灵光阵反弹的攻击,被天絶灵光阵反弹的自己攻击击成重伤,晕死在了天絶灵光阵中。而此时,听到域外林中出现四叶白天草的初神域意家神人又赶来一批。看到又有二十多名意家神人出现,景风落出了一丝笑意,再次关闭了天絶灵光阵,等待意家神人入阵。第344章罪有应得“意翱大人,你看!”当一级天神意翱带着二十多名意家高手出现在初神域时,一名九级神人看到四叶白天草旁昏迷的十二名意家神人,心中一惊道。“我们小心一些,那棵神草凭空出现,十二名意家神人全部昏迷,我想着其中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大家跟紧我,谨防四周,我们上前看看!”一级天神意翱谨慎的说道。“是!意翱大人!”众人异口同声道,小心翼翼的跟着一级天神意翱,靠近了昏迷的意家神人以及四叶白天草。看到意翱带着意家高手进到了天絶灵光阵中,隐藏在域外林的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并没有急着启动天絶灵光阵,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意家二十多名神人的一举一动。一级天神意翱带着二十多名意家神人渐渐靠近了四叶白天草,意翱发现,四周并没有出现危险和不正常的情况发生,这让意翱也感到了一丝不解。“意翱大人,这里没什么危险啊,意象他们到底怎么了,怎么都会昏死过去!”意家九级神人不解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先把那棵神草摘到手再说!然后再把意象他们弄醒,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级天神意翱道。话毕,意翱走到四叶八天草旁,伸手就准备摘取四叶白天草,可是就在意翱的右手碰到四叶白天草的一刹那,暗中的景风打了一个快速手印,启动了天絶灵光阵。“唰”的一声,意翱眼前的四叶白天草消失不见了,自己的身子不断地下落,自己掉入到了一个漆黑,不透出一丝亮光的下界通道中。而意家其他二十多名神人也同时被天絶灵光阵困到了其中不能自拔。“不好,是阵法!”以意翱一级天神的资历,发觉出异象的产生,立即想到自己身陷进一个迷幻阵中,心中一惊道。“大家不要慌,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陷进了一个幻阵中,我们一起攻击,势必破了这个幻阵!”知道周围异象产生原因,意翱大声提醒道。可是让意翱没有想到的是,天絶灵光阵不但是一个迷幻大阵,而且还是一个攻击杀阵。当意家神人在意翱大声带领下,攻击天絶灵光阵时,天絶灵光阵突然亮了起来,无数星光在天絶灵光阵的下界通道壁上反弹出来,直直射向了意翱等二十多名意家神人。看到四周的漆黑通道突然亮了起来,反弹了自己的攻击向自己攻来,意翱心中一惊,不在小视困住自己的天絶灵光阵,奋力抵抗起来。但不论意翱以及意家二十多名神人怎么奋力抵抗,就是不能撼动天絶灵光阵,反而被天絶灵光阵洞壁反弹的攻击弄得伤痕累累。随着一个个意家神人被天絶灵光阵反弹的攻击击成重伤,昏迷了过去,天絶灵光阵中只剩下苦苦抵抗的一级天神意翱来。“哼意翱!我先杀了你,作为你们意家对我所做种种利息吧!”景风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进到了天絶灵光阵中,出现在了苦苦抵抗的一级天神意翱身边。“景风!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个大阵是你布的!”看到景风凭空出现,一级天神意翱心中一惊,知道不好。但天絶灵光阵已经死死压制住意翱,使得意翱根本不可能闪避,也不能逃跑。“意翱,你们意家对我所做种种,是时候偿还了!你就是我要杀的第一个人!”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祭出了中品真灵器空幻刀,挥出一道巨大的虚幻刀芒,一刀劈向了惊慌失措的一级天神意翱。“嘭”的一声,被天絶灵光阵击成重伤,已无反抗能力的一级天神意翱被景风一刀劈成两半,在天絶灵光阵中爆体而死。看到意翱已死,景风露出一丝煞气,喃喃自语道:“意冷,很快就轮到你了!”话毕,景风飞出了天絶灵光阵,继续等待意家高手的到来。初神内域城主府内。“什么,你说意翱他们去域外林摘取一棵神草还没有回来!”听到一级天神意蕴所说,意冷眉头一皱道。“是啊,不但意翱没有回来,意家三十多名前去域外林的神人都没有回来!”一级天神意蕴说道。“这是多久的事了?”意冷大声问道。“十天前的事了。”意蕴说道。“意蕴,把意家天神高手全部给我召集起来,随我去域外林一趟,我倒要看看域外林中发生了什么事!意翱他们遇见了什么!”听到意蕴所说,意冷心中有些不安的说道。“是家主!”话毕,意蕴匆匆召集意家高手去了。域外林外。意冷带着意家二十八名一级天神高手,三名二级天神高手急匆匆来到了域外林。站在域外林外,意冷释放出二级天神的灵魂之力,探知了一下域外林内的虚实,意冷并未察觉出域外林有何不对,只闻到了一阵阵清香飘了出来。“走,大家小心一些,我们进去看看!看看意翱他们还在域外林中吗?”话毕,意冷待着三十一名意家天神高手小心翼翼的进到了域外林中。顺着四叶白天草飘来的阵阵清香,意冷等意家高手来到了景风所布的天絶灵光阵外。看到意冷真的出现了,景风心中一喜,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耐心等待意冷进入天絶灵光阵中。“这是怎么回事,意象他们怎么都在神草旁昏死了过去?难道这棵神草还有神兽守护不成!”意冷想到,一般珍贵的神草旁都有神兽守护,神草越珍贵,守护神兽越强。意冷以为意家高手是被神兽击成重伤,昏死了过去。“意蕴,你带着十名高手前去看看,我们几个在后面保护你!”由于意冷也不敢轻易冒险,决定让意蕴先探探虚实再说。听到意冷的命令,意蕴很不情愿的带着十名意家天神高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四叶白天草旁。看到意冷并没有进到天絶灵光阵中,景风也感到了一丝心急,没有启动天絶灵光阵,焦急的等待意冷入阵。当意蕴十分谨慎的把四叶白天草摘到手时,意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神兽守护,松了一口气,对意冷说道:“家主,这里没有危险,也没有什么神兽守护!”看到意蕴很顺利的摘到四叶白天草,并没有什么凶险的情况发生,意冷松了一口气,带着意家高手走进了天絶灵光阵中,想要看看意蕴摘到的四叶白天草到底是和等级的神草。这时,景风终于等到了意冷入阵,没有犹豫,双手连打一个手印,启动了天絶灵光阵,把意冷等意家高手全部困进了天絶灵光阵中。“不好家主,我们陷入一个迷幻神阵中!”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断往下降,意家的一名二级天神心中一惊,大呼一声道。“是谁?是谁敢和我作对,难道不知道我是意家家主吗?”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断下落,意冷心中一惊,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喝止住困住自己的布阵高手,放出自己。“意冷,这里就是你的坟墓,你使劲喊吧,再不喊,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景风的声音突然传荡在天絶灵光阵中。听到景风的声音出现,意冷心中一惊,知道不好,自己中了景风的陷阱,大喝一声,愤怒的吼道:“景风,又是你这个小畜生,看我破了你布的这个大阵,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杀我?估计你这个愿望就要落空了!你的城主之位做到头了!”话毕,景风也不再说话,盘膝坐在天絶灵光阵外,静静等待意冷身受重伤。因为景风知道意冷乃是二级天神高手,虽然自己也有一战之力,但赢起来并不轻松,所以想要等意冷被天絶灵光阵反弹的攻击击成重伤,再出手杀意冷。“景风,你这个小畜生给我等着!”恼怒的意冷大吼道。意冷话音一落,天絶灵光阵中就传出了阵阵轰鸣声,听到轰鸣声传出,景风不惊反喜,知道天絶灵光阵已经开始反弹攻击了。意冷等三十多名天神高手经过一天左右的不断攻击,景风感到天絶灵光阵的阵心,上品神石已经消耗了三成的神之力,对意冷等意家三十多名天神高手的攻击,也感到了震惊。但一天的时间一过,意冷等人的攻击已大不如前,威力也减轻了不少,景风知道意冷等意家天神高手已经被天絶灵光阵反弹的攻击弄的天神之力大量流失。又过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意家一级天神高手已经消耗光了体内的天神之力,发现集合众人攻击,依然破不开景风所布的天絶灵光阵。这时,景风知道斩杀意冷的时机到了,身形一闪,飞到了天絶灵光阵中,出现在了伤痕累累、气喘吁吁的意冷身前。“意冷,没想到吧,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景风眼中充满了深深地杀机道。这时,意冷看到景风出现,已经吓破了胆,胆颤的说道:“景风,不要杀我,以前都是我的错,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依你!”“放过你,如果今天放过你,你会什么都依我?哼!你去死吧!”景风手持空幻刀,从下而上,一刀劈开了意冷重伤的身体,把意冷劈成了两半。看到意冷逃出的神婴正在不断下跪向自己求饶,景风露出了一脸不屑,释放出一团九天极火,包裹住了意冷逃出的神婴,在意冷惨叫声中,融化了意冷的神婴。看到意冷已死,景风也不想再杀意家高手,把意家高手留在了天絶灵光阵中,心意一动,离开了天絶灵光阵。“吴伯,我已经把意冷杀了,为你报了仇,你安息吧!”景风深吸一口气道。然后进到了虚独境中,离开了域外林。第345章天神之境虚独境中。“景风,怎么样,意冷来了吗?”看到景风出现,天机连忙上前询问道。“天机师伯,意冷已经被我杀了!而意家大部分天神高手都已经被我困在天絶灵光阵中自生自灭。”景风把用四叶白天草吸引意家高手前来,斩杀意翱、意冷的事给天机等人说了。听到陷害自己的意冷已死,不可一世的意家天神高手也身受重伤的困在天絶灵光阵中,天机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景风,真有你的!如今意冷已死,你也报了仇,我们下一步行动做什么?”“嗯?天机师伯,如今意冷已死,我也了去了一桩心头大事,我想在虚独境中修炼一段时间,突破空沌初期境界,达到空沌中期境界,然后去历阳城打探神之界妖域位置,赶去混乱的妖域,发展自己的势力!”景风说道。“好!如今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陪你修炼,然后我们一起去神之界妖域!”看到景风飞速提升的实力,紧密的心机,以及对阵法的领悟,天机对景风在妖域发展势力充满了信心,决定帮景风,在神之界妖域开创新的势力。“谢谢你天机师伯!”看到天机愿意帮助自己,想到天机惊人的实力将是自己一大助力,景风心中一喜,感激的说道。“好了,景风,你就别客气了,我们去修炼吧!”天机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和天机以及众人一起,进到了虚独境内层中修炼去了。就在景风进到虚独境内层修炼的时间中,历阳城,司鸿野城主接到意家神人传讯,意冷以及意家九成天神高手失踪全部失踪的消息,立即派七级神君司鸿海带着两名神君高手,以及十名九级天神高手,来到了初神域的城主府,询问情况。因为意冷以及意家天神高手失踪了九成,如今意家主事的乃是一名一级天神意芎。“意芎,你是说意冷家主带着意家天神高手全部赶去了初神域内的域外林?”七级神君司鸿海询问道。“回禀司鸿海神君,当初域外林中出现了一棵神草,我意家前期赶去摘神草的高手一直没有回来,家主害怕我意家高手有危险,就带着意家九成天神高手赶去域外林。但家主这一去,音讯全无,我害怕家主有危险,而我意家已无高手,所以我派人向司鸿野城主求助,让司鸿野城主派人寻找我意家家主!”一级天神意芎说道。“域外林?神草?走,我们去域外林看看,看看域外林中到底出现了什么异常!”听到一级天神意芎所说,司鸿海眉头一皱道。域外林内。司鸿海带着司鸿家族高手以及意家仅存的四位天神高手,来到了域外林内,当司鸿海等人走到域外林内时,司鸿海眉头一皱,一摆手制止住了进到域外林的司鸿家以及意家高手道:“大家小心,这域外林内有阵法存在,而且是一种高等阵法!”听到司鸿海所说,司鸿家族高手谨慎起来,跟着司鸿海,小心的行进在域外林中。“这是什么大阵?”看到被白雾包裹住的域外林千米空间,司鸿海眉头一皱,谨慎的说道。“我想意家家主很可能困在这个大阵中,不过这个大阵怎么会出现在这,是什么人在这里布阵?”司鸿海紧盯着天絶灵光阵道。“司鸿海神君,这个大阵威力如何?我们赶快进去救家主他们吧!我害怕时间久了,家主他们会有危险!”一级天神意芎道。“我想这个大阵的威力非常大,不然不可能同时困住你们家主以及那么多天神高手!好在我还懂一些阵法,大家随我入阵,探探这大阵虚实!看看能救出意家主以及意家神人吗?”说完,七级神君带着众高手进到了天絶灵光阵中。一进天絶灵光阵,众人眼前一黑,脚下一沉,落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下界通道中。“大家不要惊慌,不要动!这是一个幻阵!”感到天絶灵光阵的神奇,司鸿海也感到了一丝震惊,但以司鸿海对阵法的领悟,司鸿海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迷阵中,大声喊道,让众人冷静。感觉到天絶灵光阵中充满的神之力,司鸿海知道困住自己的幻阵阵心应该是一颗神石,而且是一颗等级不低的神石。这时,司鸿海也不管自己不断下落的身体,盘膝坐在天絶灵光阵中,不断打着手印,破解着天絶灵光阵。两天时间过去了,经过司鸿海不断破解,天絶灵光阵中已不再是漆黑一片,众人已经可以看到不断下落的下界通道壁了。可是不看见还好,一看见,经过两天不断下落,众人已经感到头晕,看到不断下落的下界通道壁,众人更晕了。只能紧闭眼睛,等待司鸿海破阵。又过了五天,司鸿海依然没有破开天絶灵光阵,只是减慢了天絶灵光阵往下落的速度。不过经过七天不断下落,众人感到脑中的灵魂之力急速的流失,一阵阵眩晕冲击着自己的灵魂,身上出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身穿的衣服。最后,意家一名一级天神高手实在承受不住,大喝一声道:“啊!!我实在受不了了!”说着,意家天神高手憋足了全力,使劲攻击起天絶灵光阵来。听到天絶灵光阵内传出的轰鸣声,早已被天絶灵光阵激怒的众高手全部憋不住了,纷纷使足全力,攻击起天絶灵光阵来。可是不攻击还好,一攻击,天絶灵光阵反弹了众人的攻击自动攻击了起来。如今,众人不但忍受着灵魂之力的流失,还抵抗着天絶灵光阵反弹来的攻击,更是有口难出。听到天絶灵光阵中传来的阵阵轰鸣声,正在破阵的司鸿海心中一惊,知道了天絶灵光阵不单单是一个幻阵,还是一个攻击大阵,这让司鸿海对布阵之人有所忌惮起来。不过经过众人疯狂的反击天絶灵光阵,天絶灵光阵的阵心—上品神石内的神之力急速的流失,感觉到天絶灵光阵内的能量不断减弱,司鸿海连忙加快了打得手印,破起阵来。在上品神石蕴含的神之力只剩两成时,司鸿海终于找到了天絶灵光阵破阵之法,大喝一声,打得手印亮起了一道金光,融进了天絶灵光阵中,停止了天絶灵光阵下落的通道。“破”感觉到自己发出的金光已经可以破开天絶灵光阵,司鸿海再次大喝一声,身上金光四射,一下子破开了天絶灵光阵。看到自己终于重建了天日,已经被天絶灵光阵反弹的攻击击成重伤的天神高手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这时,被天絶灵光阵早期困住意家天神高手大部分因众人不断攻击,被反弹的攻击劈死,就是没死的,也身受重伤的昏死了过去,没有神丹疗伤,也很难恢复原有的境界。这时,虚弱的一级天神意芎看到意冷被劈开的身子,悲痛的大叫一声,来到身死的意冷身前道:“家主,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杀死的你!”看到意家家主意冷竟然被杀,而天絶灵光阵中除了意家天神高手,并没有布阵之人,司鸿海知道布阵之人早已离去,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司鸿海走到一名重伤昏死的一级天神旁,给这名天神喂下了一颗疗伤神丹,救醒了一级天神,问道:“是谁杀的意家主,这一切都是谁做的!”看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历阳城的司鸿海神君,这名一级天神高手感激的说道:“回禀司鸿海神君,这一切都是那个景风

                      队的盗贼。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及除了目前现身的这些人,是否还有人在暗中策应。即便是正常的商队,如果明天在最难过的地方相遇的话,肯定也是一番慌乱,所以,还得早做打算。最好的办法就是一队人休息,另一队人先走,等一队人过后,另一队人再通过。不过,总得有一个商队得耽误一天的行程。不过这样却比两个商队同时卡在最难走的地方动弹不得强的多,而且,混乱之下,肯定容易被袭击。但这个方案却需要两个商队都同意才行,天色已经在斥候来回之间变晚了,黑夜中在山路中,难保有什么危险。王风和奥特都清楚这样的危险,都不愿意用自己的兄弟的生命冒险,所以都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前去和对方商队的首领进行谈判。商量完后,大家各自休息。多普却在第一时间回到帐篷中,赶紧发了今天的报告,并质问外围负责人员,为什么还要安排伪装的商队进行袭击?漫漫长夜中,外围的负责人的回信很简单:我们没有安排,人员都已经按照你的情报要求撤离。接到回报,原本很不在意的多普也在心里犯了嘀咕,没有安排,难道是真的碰巧遇上的正常商队?王风回到帐篷的时候,有兄弟过来说,警戒的兄弟发现远处有人在观察这边,估计是那边派出的侦察人员。王风吩咐不用管他,自顾安排兄弟们休息了。虽然已经晚了,但是对面商队的一个大帐篷中却是灯火辉煌。如果琳达的眼光再独到一点,或者说见识再广一点,一定可以认出,这种制式的大帐篷是天龙帝国军队中专门为帝国贵族在行军过程中准备的行营。本身足够宽大和舒适,而且设计的携带方便。外面的样式专门为不同阶层的贵族做了相应的装饰。在帐篷的外层的正面,可以把贵族的家徽绣在上面,表示主人的身份。不过,这种显眼的帐篷只是为贵族们在围猎或者外出度假的时候准备,在战场上使用绝对是给敌人的暗杀人员标记目标。看来这并不是普通的商队能用的起的,帝国法律规定,没有爵位的人绝对不能使用这样的贵族制式帐篷。即便是有爵位,也只能用自己相应的爵位能够使用的,如果逾越,就是大不敬的罪,严重的可以到杀头的地步。帐篷中现在正有几个人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帐篷外就有几个人在站岗,从他们标准的姿势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里面的讨论还在继续。“这次如果我们成功了,看诺顿这个老东西还怎么说。哈哈,现在我急不可耐的想看到诺顿那张臭脸了。敢和我过不去。”“还是小心点的好,据说诺顿把他军队中最出色的弓箭手都派了过去,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你忘了那个黑金石的柱子了吗?”“那又怎么样,他们总共才几个人。那个佣兵团总共才四十几个人,去掉弓箭手就剩二十几个,都是一级的新手。另外一个佣兵团倒是级别高,但我们这边带了足足他们三倍的人,还有十几个魔法师,有心算无心,我就怕他们太弱,不够我这些人享受的,哈哈哈哈……”“不过,这次你把诺顿这些宝贝疙瘩都毁了,不怕他趁机报复吗?”“哼,这个老东西,平日就看我不顺眼,明里暗里挑我的错。这次又借机把我从他的军队中赶了出来,这口气不出,我决不罢休。报复,报复谁?这里有谁会自己跳出来和诺顿说‘对不起,诺顿大人,是我把你精挑细选的那些弓箭手精锐给杀了的,你不要生气’,哈哈哈哈,谁活的不耐烦了可以和我说,不用去找杀人狂诺顿吧!”“可是,我觉得还是要小心行事啊,如果他们那么多人有一个跑掉,我们就危险了。”“危险,说你胆子小,你怎么连脑子也坏了。谁能说是我们做的,我们现在正在你的领地里游猎呢,我们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个扮成商队的盗贼团,为了他们押运的那批货,杀人劫财。不好意思,这个盗贼团闹的太过分了,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真是骇人听闻啊!男爵阁下,在帝国的领地里居然出现了这样穷凶极恶的盗贼团,军队剿匪不利,而且对帝国经济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不知道负责帝国军事和治安的大元帅该负什么责任啊?”“原来是这样,子爵大人,至少应该引咎辞职吧,到时候,我们再上下活动一下,在军队里谋求一个肥差还是可以的吧。您真是高明,我佩服。什么时候多教教小弟,只要小弟能有你的一半,也不会总是这样不得志了。”“哼,你也不用拍我的马屁,好好跟着我,我有了好处,也少不了你一份。”“那是那是,不过,您这次这一招太厉害了,把货箱里装上人,伪装货物,杀了诺顿的人,不过,就像你说的,最多他也就是个引咎辞职,把治安的位置交出来,如果军队还在他手里,谈不上对他有什么损害呀?”“我们可以联合火神帝国的人,要他们以国内商人在帝国被杀死为理由向帝国皇帝施加压力,要求他惩治相关负责人,这样就算他自己不死,也得少一个心腹手下吧。等我再联络一些国内的大臣,一起弹劾他,我不相信他还能安安稳稳的把持着军队。”“太妙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找一个我们的人和他一起掌握军队,这样我们的好处就大了。这样的妙计您也能想的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对您的佩服之情了。不过,有一件小事,您看能不能答应?”“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吧。”“这个这个,实在不好开口,这样的,明天打起来的话,能不能我在后面看着,这个,你也知道,我……”“好了,好了,知道你胆子小,你就在后面看着吧。”“太感谢您了,太感谢了,哦,已经很晚了,不打扰大人您休息了,我告辞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从帐篷中走了出来,一脸的谄媚笑容,离开了。离开前,看了看对面的烟气,心中默默的说道:“王风,看你有没有公子说的那么厉害,我把火给你点起来了,希望你不要让王爷失望。”第四十章狙击夜色中,几个原来在负重兽背上的大包裹被放到了黑暗的角落中。几个人在包裹外的地方轻轻的敲击了一段短促的信号声,随之,每个包裹都被从里向外撕了个大口子,一个个身影轻轻的趁着夜色跳了出来,到了稍微宽敞点的地方活动麻痹了一天的手脚。当然,他们呆的这片空地没有火光。尽管所有人都在活动,但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活动开了手脚,几个人又麻利的从原来的货物包裹中取出了一堆兵器,在场的人个个有份,各人拿起自己合适的兵器,到空地上列队。一会功夫,足有两百人的队伍整整齐齐的出现在帐篷中子爵的面前,虽然在拥挤的货物箱中闷了一整天,但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各人的各种问题也都在短时间内解决完毕,现在又恢复了一些精神头。子爵大人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私人武装,对其中领头的人吩咐道:“瑞奇,大家在里面呆了一整天,你带着大家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趁着夜晚到我们指定的地方埋伏。”瑞奇很忠实的带着这支队伍干他们该干的事情,子爵大人转头头来回到了帐篷中。舒服的抿了一口桌上的用珍贵的琉璃杯盛着的朗姆酒,开始幻想起那个可恶的帝国元帅诺顿在得知前面这些人被消灭的哭脸,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混合阴险的笑容。外面正在修整的两百人是子爵自己花重金从各地招揽的好手,是这次袭击中真正的主力。扮作行商的那些人都是一些普通的士兵,连魔法师都是假的,但人多一拥而上,也能给敌人造成不小的损伤吧,何况还有那些好手在暗中偷袭。很遗憾的是,这次的行动队伍中没有真正的魔法师,中级以上的魔法师都被帝国的军队严格的控制,自己手上只能是些初级的魔法师,但不管怎么说,对手也一样,只要是在帝国内的佣兵队伍都得将自己佣兵团中的魔法师登记,方便帝国随时征召。他们那里也没有什么高级的法师,大家的起点是一致的。不,不一致,那些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突然多了两百个人,而且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对面那些人都打听清楚了,除了那二十个精灵弓箭手自己知道,其他的那些人都是些一级的小佣兵,很容易对付。另外一个佣兵团虽然比较麻烦,但是也不是那么难对付,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些高手。对面的货也查清楚了,都是不错的上等货,都拿回去能顶的上自己领地两年的收入,这次出来收获真是丰富啊。子爵大人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狂想之中,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队伍后面,那个自己认为胆小如鼠的谄媚的年轻人正在耻笑他。这个笨蛋,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诺顿元帅吗?如果不是诺顿大人自己透露出来的消息,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过这个愚蠢的笨蛋,真的以为杀了这些人就可以打击到诺顿大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诺顿大人当作一个棋子了,如果不成功,那就证明了王风的实力,如果成功,堵在山路两边的军队立刻会把这个笨蛋抓起来,私自出兵,就是杀头的罪名,再加上以子爵的官位谋害外国行商,抢劫货物,杀人害名,这几条加起来,子爵一家人都不够杀的。不管这次成与不成,这个笨蛋子爵大人都难逃一死,怪不得在军队里也混不下去了,没有什么本事还要嚣张跋扈,树敌无数,这个人真是死也是笨死的,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这个笨蛋子爵大人,然后施施然的跟着那些要出发的两百人,向着目标走去。不过,前面的两百人并没有发现,都在赶着奔向目标地区。天渐渐的亮了,不过却有些阴沉,仿佛要下雨。商队起个大早,负责的人准备早餐,狼军也在整理着行包,准备出发。王风整理好行装,看着这阴沉的天色,对走过来的若汉和琳达说道:“今天一定要小心。”两人点头应是。按照计划,派人先去和对方商量,是否可以互相借道,对方同意了,而且很大方的让这边先行,带回来消息,已经是上午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商队开始行进,照例,奥特派了一些人去前方警戒,毕竟,小心无大错。队伍慢慢的沿着不是很宽的山路前行,天色不好,而且快要到最窄的地方,加上对面不明商队的压迫,所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是王风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领悟到的一种近乎本能的本领,每到有杀戮的时候,总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些什么。这次又有了这样的感觉,王风觉得不妙,赶忙吩咐琳达四下看看,不放心,又让白雪跟了去。琳达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但王风还是有些不妙的感觉,而且越往前,这种感觉越强烈。还是觉得强烈的不妥,王风把若汉和琳达全叫到了身边,叫若汉吩咐所有人都戒备,然后让琳达把在天城给她特意定做的箭都准备出来。琳达一惊,问道:“这么严重吗?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啊?”“估计有些很难解释的事情,你去准备箭支,我去和热血的人谈谈。”走到奥特那边,正好多普也在,把自己的怀疑说了一遍,请奥特的魔法师帮忙查一下。自己回到队伍中安排。琳达已经把箭准备好,这种箭是特制的,数量不多,平日琳达都是放在行囊中,只用普通的箭支练习。王风上次和奇姆老头一起讨论武技魔法的时候突发奇想设计出的破魔狙击箭。当时奇姆老头比较坚持弓箭手对魔法师是没有用的,即便是王风能够射出那一箭。虽然威力巨大,只要能够射中,一定可以结果魔法师。但是弓箭的射程毕竟是太短了,远远不能达到魔法师远程施法的水平。也就是说,魔法师可以打到弓箭手,但弓箭手却够不到魔法师。但王风却不以为然,认为弓箭手一定能对魔法师造成威胁。而魔法师说的射程问题,可以通过增加弓的弹力并通过在箭支上增加旋转的技巧来实现。魔法师当然不同意,一定要王风当场试验才信服。现场当时也没有多大力道的弓,不过王风还是有办法。力道不大是因为弓背的弹性不够,王风内力轻巧的试了几次,马上就掌握了怎样在弓背上附着内力的技巧,通过每次力道的掌握来调整弓箭增加的射程。几次下来,效果很显著,普通的军用制式弓的射程最多可增加两倍有余。试验有效,奇姆老头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和王风讨论起如何更加增大弓箭威力的办法。有经验丰富的魔法师在场,而且讨论的是对魔法师的威胁。也就是说,对这样的技巧了解的越多,自己以后活命的机会也会越大。况且奇姆这样的身份,已经不可避免的考虑到了国家的利益,能够增加自己国家魔法师的机会,却能大量杀伤敌对国家的魔法师,这样的机会绝对不可以错过。有了进攻,自然就有了防御。奇姆老头开始用他多年的经验思索如何抵御王风以这样的射程和插在黑金石柱上那支箭的威力结合在一起的进攻了。好在世界上还没有那样的天下无敌的弓箭。想遍了自己所有会的魔法,发现并没有一种可以抵挡的住这样的攻击,正在愁眉不展,王风却提醒他爱莎新练习的风盾。奇姆立刻如见到暗夜明灯般,奇思妙想不住的冒出来。是啊一个挡不住,那就十个,十个挡不住,那就一百个,总有能挡的住的。不过这样的方法有一个弊端,就是一定得提前发现才行,否则,即便是禁咒法师,也挡不住这样威力的一箭。无论如何,总是有了办法,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但老头子兴致已开,不愿让武技专美于前,于是开始考虑如何把魔法的威力也加入到这样的箭中。奇姆本身是风系魔法的大家,对于增加箭支速度还是很有想法的。和王风试验了几次用魔法把箭吹的更远的方法,效果却很不理想,证明这样的方法不行。主要原因是魔法的威力不能集中在箭支上,反倒把箭的方向吹偏了。但奇姆毕竟是大师,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他在箭支上刻了一个增加平衡旋转和向后吹风的魔法阵,为了平衡箭支后面的飞羽,下了不少功夫。而且为了能使不懂魔法的人也能使用,特意增加了一个魔法开关,只要箭杆飞行方向的速度超过一定的数值,就可以启动魔法阵,这样,只要箭一离弦,就有魔法增幅。经过这样的改造,这种箭的射程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扩充了一倍,成了真正的超远程狙击箭。连奇姆这样的大师,做这样的箭支都很费力。王风特意挑选了能弄到的最好的箭,让奇姆大师给刻上了魔法阵,并把这种箭称为“破魔狙击箭”,都给了琳达。这样的箭也不是人人都能用的,至少王风自己就承认,这么远的射程,根本看不清目标,除了目力天生绝佳的草原精灵,别人即便是用这种箭,也不过是瞎射。不过,如果是比射远的话,估计还没有人能比的上王风。如指臂使的内力使得他能够更强劲的射出这支箭。走了不一会,天空中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掉下些小雨珠。道路慢慢的又泥泞起来,越发的难走了。热血的人因为天气的原因,警戒的圈子收缩了很多。因为能见度降低,热血的人很有经验的处理,前方的人先停下来,等到后面的人出现在视野中后,才开始行动。整个队伍都控制在两箭之地的范围内小心前进。埋伏的人却很窝火。在货柜中憋闷了许久,就等着这次突袭能够一举消灭敌人。如果在天气好的情况下,按照他们那种推进方式,可以悄悄的干掉前方的斥候再慢慢收拾后面的队伍,现在却被这该死的雨打乱了所有的计划,敌人全部都收缩了,想要慢慢分割消灭的法子也不灵了。这回出来虽然准备很足,连货柜中藏身都想到了,但却没有想到给个人带些防雨的工具,除了恰好藏在山石下的几个幸运儿,其他人都被雨淋的一塌糊涂,这样会明显的影响近身的战斗。不过还好,敌人也同样会有这样的问题。雨中行军很是危险,但因为行程的原因却不得不走,所以大家走的都很小心。泥泞的山路时不时会有负重兽失蹄跌倒,狼军的武士还得帮忙拉起来。好在货物包装的很好,已经预先做了防水的措施,不然的话,连续的大雨会把这些昂贵的奢侈品变成连乞丐都不屑使用的垃圾。小心谨慎的推进下,队伍还没有到达埋伏圈,埋伏的人员就已经被发现了。也得感谢这场雨,本来设计巧妙的埋伏圈出现了问题。伪装的很好的埋伏者为了更加的隐蔽,在埋伏的地点挖了些浅槽把人藏进去,为了迷惑敌人,还特意在上面覆盖了当地新鲜挖出的泥土,在天气好的情况下,真不容易被发现。可惜的是,一场这样的雨下来,所有藏人的地方都被水浸透而变成了一片规则的浅坑,前方的斥候就是再蠢再笨,走过几遍这条路的他们也能轻易的发现不对了。警号传回来,后面的人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摆出了防御的阵型。埋伏的人也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抛掉了伪装,毕竟自己这边有两百多人,对上这边的一百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军人的作风立刻显现了出来,当热血的人很熟练的排出他们熟悉的防御圈时,埋伏者已经迅速的整理出军队常用的尖锥突击阵型。雨雾升腾中,一股杀气弥漫了出来。显然这是蓄意要杀人的行动,而不是简单的抢劫行为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点,两支队伍很奇怪的对峙。不过总有一些人表现奇怪,狼军的这些年轻人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甚至是期待的表情,懒懒散散的围在一起,靠着已经聚集到一起的负重兽群,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人。雇主多普已经被安排到负重兽围成的圈子里面,这是队伍出发时定下的策略。狼军负责货物和货主的安全,热血负责道路清理和对付敌人。王风和琳达高高的站在负重兽背上货物的上面,警戒的看着敌人的后面。那里,正有几个穿着普通衣袍的人,手忙脚乱的从泥坑里拿出几支魔法杖一样的东西,他们是魔法师。他们刚才也被命令躲在埋伏的地点,但他们毕竟是魔法师,还没有战士那样好的体力,被发现后武士们已经集合列队,但他们还在狼狈的从泥坑中爬出来。这天杀的雨让原来舒服的小坑变成了泥潭,没有点武力基础的人想从里面爬出来还真是比较困难,所以,现在他们都在那里恨恨不已的诅咒着。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是原来计划的人可以想象的到了,双方到目前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行动都已经表明了对立的立场。偷袭的机会没有了,却摆出了强攻的姿态,看来敌人对他们的实力很有信心。这回的敌人有意思,能让王风感觉到危险,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力量。王风决定先下手为强。双方对峙了一会,估计在等后面的魔法师尽快恢复战斗力,看那些人已经整理的差不多,对方的领队终于发出了进攻的命令。随着他的命令,后面的魔法师开始挥舞魔法杖念起咒语来。热血的魔法师也在后面开始行动。对方的武士却派了一半的人杀了过来,另外的一半在首领的带领下虎视眈眈的看着前面的战场。热血的人也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嗤”,“嗤”,“嗤”几声尖利的啸声响起,仿佛几道魔音穿破了战场,随着声音响起,敌人的后面传来了几声惨叫。战场中的人们还来不及分辨哪里发出的声音,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箭雨惊扰了节奏。冲着热血的人冲过来的一队人迎面碰上的就是一群箭支,箭矢来的太快了,根本没有发现,前面的几个首当其冲,做了第一批牺牲品。热血排在前面的人只看到了几丝淡淡的箭影,对面的人就倒了下来,不只如此,这些箭竟然穿过了第一排人的身体,消失在了后面的人身体中。这是那些精锐的精灵射手射出的箭,在王风的命令下,二十个弓箭手齐齐的射出了自己学到王风的箭法以来在实战中的第一箭。可能是距离太近了,而这些精灵们也迫不及待的想看自己的箭法到底有什么威力,学到了多少,所以第一箭都是全力以赴。每支箭几乎都穿透了三个敌人的身体和他们身上的盔甲,最强的那支甚至杀死了五个人。两边看到这个情形的人都目瞪口呆,这还是弓箭吗?这样的杀伤力,几乎赶上军队中攻城的巨弩了。瞬间的惊异让双方都停下了脚步,这时眼力好的人才发现,刚才在埋伏的敌人队伍后面的魔法师——那些远在射程之外的魔法师竟然已经全部毙命了。每个人致命的原因都一样,咽喉上都有一个血洞,不停的喷涌着鲜血。看情形,也是被弓箭攻击过的结果。这是琳达的箭,箭支已经穿过了魔法师的喉咙,深深的钉入了泥土里,外面看不到一丝箭支的痕迹。用的是那些魔法狙击箭。在这样的射程内,琳达表现出了非凡的精准。只在这还未接触的一刹那,埋伏的人员所有魔法攻击力量就已经被消灭,另外还附带了几十个冲锋的武士,而这边参与攻击的,竟然只有二十来个弓箭手。双方对峙的人员都还有些接受不了的时候,弓箭手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发动了,这次的攻击又带走了几十条人命,第一队冲出来的敌人已经没有几个了。没有丝毫怜悯的,这些精灵们又一次拉开了他们手中的弓箭,对着对面幸存的几个人射去。虽然这次终于知道了射手的位置,并且知道了射手发射的时机,但是,几个可怜的靶子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厄运,二十支箭把几个人射成了几具全身喷血的血袋。领头的首领做梦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百十个亲密部下,转眼就变成了尸体,而对方的魔法师和武士都还没有动作,天哪,这些人还是弓箭手吗?热血的大部分人都在头皮发麻,这些人,不,这些精灵是平日常见的弓箭手吗?从他们射出第一支箭到消灭这队敌人,自己这边的魔法师甚至连咒语都没有念完。奥特和多普也在暗自揣测,狼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团体?几十个武士都是一级的,几十个弓箭手也都是一级的,还有个狂战士,从他们已经显露的实力来看,狂战士加上这些弓箭手足可以扫平一个高级的佣兵团。而且那几十个武士还没有显露过身手,按照自然的推论,他们也不应该是庸手。更为让人惊奇的是,所有人都这么年轻,但修养都那么好。热血有很多人在那边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以前没有说过狼军什么露骨的言语,否则,当时这些人要发起火来,热血的人能剩下几个还很难说。多普已经在内心里把安排这次刺探任务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个狼军这么的低级却有如此的力量,是哪个笨蛋居然愚蠢的认为可以很轻易的掌握他们。还想要把他们带到家族去对付,看这个样子,到时候起了争执,还指不定谁对付谁呢。心中一面狂骂,却一面睁大眼睛,生怕漏了什么,估计今天的报告,要写很长了。隔着百十具尸体,双方都停了下来,对面领队的首领手心一阵阵发冷,今天要面对的人真的是只有普通实力的佣兵吗?是不是情报系统出了什么问题。但今天的任务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的主子自己清楚,如果事情不办成的话,估计自己的路也就到头了。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不得不意识到,如果还要完成任务的话,自己的路现在就得断在这里。不过,毕竟刚才还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敌人有机可乘的,弓箭手毕竟是远程攻击,只要能接近他们,消灭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如果逃避的话,想到主子的手段,首领心里就一阵寒战。在短时间的心理斗争后,首领对着后面的人下达了作战命令。王风现在却正在疑惑,敌人已经发现了,而且已经消灭的一半的有生力量,为什么那种危险的感觉还是如藤蔓般缠绕在心头,丝毫不散呢,难道敌人还有什么其他的力量?第四十一章战龙(上)正在疑惑间,敌人的队伍已经冲了上来。跟在自己的主子后面,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这次完成不了任务,还有更凄惨的下场在等着自己,还不如眼前一搏,至少还有希望。弓箭手发挥了最大的打击力量,但还是没能挡住敌人这种不要命的冲锋,终于有人冲近了。可悲的是,一百多人的冲锋到冲到近战的武士面前,还剩了二十人不到,其余的都已经被狼军这些可怕的弓箭永远的留在了冲锋的路上。已经不需要弓箭手再做什么了,热血的人已经围了上去,这已经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了。对面的敌人看来不需要再关注了,那么自己心头隐隐约约的那丝危险的感觉究竟是来自哪里呢?躲在后面的年轻人,远远的目睹了这一切,这样的结果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但如此的轻松,而且只用了弓箭手就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却让他感到又惊又喜。作为诺顿元帅安排在这边的卧底,他很好的完成了任务。这次借王风他们的手,铲除了对诺顿大帅有敌意的家族势力,并且让诺顿元帅能清肃军队中的败类,保证帝国军队的战斗力,所有的目的已经达到。看到狼军弓箭手今天的表现,已经大大超过了即便是自己的军队中可称的上是精锐的弓箭手。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诺顿大帅却叮嘱过自己,一定要看好这些弓箭手的表现,看看他们和我们自己的军队战斗力有什么区别。以前并不明白为什么诺顿元帅为什么要这么注意这个小小的佣兵团,还有这个佣兵团里的这些弓箭手,现在明白了,这样的战斗力,放在哪个国家都是军队里第一争取的对象。看来自己的国家很幸运,已经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自己只要把看到的东西反映给上面就可以了,剩下的操作那是国家和军队的事情。幸运的佣兵团,能被诺顿元帅这么注意,还特意用几百条人命去试探他们的能力,看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去结交一下。不过等安全回到军队后,有机会再找他们吧,佣兵团总会在冒险者公会出现的。现在还要回去解决掉那个讨厌的子爵了,就算给王风他们一个人情吧,顺路也帮助元帅处理掉对手。剩下的只是安全的回到诺顿大帅身边就可以了。看战场那边已经完事了。两个佣兵团的人正在打扫战场,没有人注意这边,年轻人开始慢慢的移动身形,往后面撤去。王风正在四处寻找不安感觉的根源,面前的敌人虽然都已经消灭,但不安的感觉一点没有消退,反倒是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双敌意的眼睛不停的盯着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随时准备出手暗算。感觉到威胁,王风最大限度的发挥他在苍冥肚子里学到的灵觉去发现敌人。白雪也被王风的紧张感染,四处观望。年轻人的身形刚转回去不远,白雪已经发现,呜呜的轻轻叫了几声,王风立刻注意到这个诡异的身形。多年的军队生活告诉王风,在战场上,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琳达也看到了这个人影,王风算了算距离,对琳达使个颜色,琳达点了点头。年轻人没有走出几步,突然感觉到一阵气闷,随后停到了一丝破空的尖啸,身体一顿停了下来。大张双眼,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从自己胸口出现的一支箭头,随后箭身,箭尾也相继出现,“叮”一声,钉到了前面的山石中,箭杆还在微微的颤抖。随后,全身的力气从那个突然出现的窟窿中漏了出去,双腿再也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软软的垂了下来,脑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为什么,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啊!冷静的狙杀了远处的年轻人,琳达把头转向了王风,出乎意料的是,此时的王风并没有消灭敌人的那种轻松,反倒是露出了更加凝重的表情。被敌意窥视的感觉十分不好受,再次在战场的范围内又搜索一圈后,还是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我的身份,他不仅清楚,而且他的话你们也应该会相信。”“不,你一定是原人,只能是原人,因为龙族是不会向原人之外的任何种族低头的,更不用说听从你的话。”索拉姆大神官看着天空中的远古巨龙们,激动的叫了起来——传说中的原人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有一个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同意将孙女嫁给他,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无知的人,竟然怀疑凡达伽大人的身份,如果是从前,只怕你们已经用生命来赎还你们怀疑的代价了。”罗里沙特尔对那些还不肯相信七夜原人身份的各国节使冷哼道。“难道……难道……传说是真的?……一切种族的统治者,梵天大陆的真正主人和支配者……原人吗?……”刚才那个怀疑七夜身份而大叫的节使的目光变的迟钝。“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可以让雪儿嫁给我吗?”七夜对索拉姆大神官和法诺尔伯爵夫妇再一次提出请求。“父亲,母亲,爷爷,相信七夜了,他从来都没有用亡灵魔法做过坏事,真的了。”紫雪儿摇晃着被母亲握紧的手恳求道,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全家都反对七夜。“你的身份……”对于七夜原人的身份,法诺尔伯爵还有索拉姆大神官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我……”七夜刚开口,突然心中感应到一种莫名的奇特感觉,抬头望向天空。同一时间,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也心生感应的抬头望向天空。此时的天空正在产生变化,所有的远古巨龙都从高空降落,化成人形,也同样抬头望向那正在异变的天空。天空中云层越积越厚,星光正在消失,已经成显形的妖精使也不见了,所有光芒都似乎消失。如果说先前正午的天空突然之间变成了夜空,那么现在的天空,则就是黑暗。无法形容的黑,无法道明的黑。所有的光线都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黑暗,漆黑无比的暗。在这种黑暗中,整个夜城都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对于无知的黑暗,任何人都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因为无知而恐惧。然而在所有人都进入恐惧之中时,生命广场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球,强烈的光芒将黑暗驱散。“是他们回来了……”施放出火球的七夜此时紧紧的握着紫雪儿的手,刚才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他第一时间握住了紫雪儿的手,因为他说过,决不会再与她分离,在黑暗中也要让紫雪儿知道自己与她在一起。“他们?他们是谁?”听到七夜的话,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同时望过来,其他人也跟着望向七夜,想知道他所说的他们是谁。“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毁灭者……”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幻化成的人形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创造者?也是毁灭者?这是什么意思?”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让众人愣住,因为创造与毁灭是对立的。“是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而现在,他们就要来毁灭这个世界,或者是来毁灭我。”七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他的身体此时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在他的意识之中,对于天空中那即将出现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恐惧,铬印在潜意识之内的恐惧。“毁灭你?为什么?七夜,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你?”紫雪儿被握着的手感觉到七夜的颤抖,她不解的问道。“用你们的语言来形容的话,他们就是你们传说中创造这个世界的神和魔。”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替七夜回答了紫雪儿的提问。“神和魔?那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七夜?”“因为我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也是唯一可以威胁到他们存在的生命体。”七夜终于克制住了恐惧,松开了握住紫雪儿的手,抬头望着天空,咬着牙说道:“你快点带领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如果晚了就没办法走了。”“为什么要我走?你刚刚不是说过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难道你是骗我的?”紫雪儿反握住七夜的手,大声的叫道。“雪儿,我是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七夜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的说道。“不能让我有任何危险?你知道什么是危险吗?”紫雪儿目光坚定的摇头:“对我来说,如果没有你,那就是最大的危险,只要在你身边,任何危险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雪儿——”七夜想继续劝说紫雪儿,但是紫雪儿用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靠在他身上后,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说服紫雪儿了,只有露出微笑,然后紧紧抱住紫雪儿。此时的天空,在黑暗聚拢的至深至暗处,一个黑色身影毫无预兆般的突然出现在那里。黑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动作,给人一种似是原本就在那里的感觉。随着黑影在空中出现,所有人的心头一震,内心中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惧畏感,伴随着惧畏出现的是无力,虽然没有人看清上面那黑影,但是所有望着天空的人都不敢再抬头,似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早就告诉他们自己,是决对没有资格站在黑影面前。这时的空气也似是凝结住,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变的困难,不少人竟然产生了室息的错觉。“哼!”一声冷哼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在天空中的黑影终于发出了声音,而这声音却令所有人内心的恐惧升级,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不屑的气势,似是所有人在黑影眼中只是爬虫一般,而所有人则在这气势之中纷纷跪在地上。如果说先前七夜那原人的威严令看到他的人忍不住顶礼膜拜,那么现在这黑影的气势就是让所有感觉到他的人,无法不跪在地上,向他低头,顶礼膜拜。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低下时,地面上仅有五个人没有跪下。紫雪儿根本也无法抵抗天空中那黑影威势,但是在她忍不住跪下时,紧紧抱住她的七夜让她仍然站着,但是也不能说站着,因为心中泛起的无力感,她几乎就是倒在七夜身上。“罗里沙特尔阁下,从现在开始,你们龙族站在那一边?”仅站着的五人中的梅利炎尔突然开口了,他的问题虽然有些奇怪,却正问在重点上,刚才听到七夜的话,他已经知道天空中的是超越原人的存在——神与魔,而阶级划分明确的龙族要该如何决择?“我的主人是九耀大人,而他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那怕是神与魔。”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答梅利炎尔道。“七夜,我们有机会获胜吗?”听到罗里沙特尔的回答,梅利炎尔感觉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如果龙族在这个时候变成敌人,那不论上面的那个神或魔的家伙动不动手,上千条远古巨龙足以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没有。”七夜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紫雪儿的心一瞬间凉了个透。“那我们逃跑怎么样?”梅利炎尔退求其次的问道。“逃跑根本没有的,迪斯特威只需要毁灭这个世界,我们逃的再远都没有办法。”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摇头说道,做为远古巨龙,在原人还没有被神与魔定格为危险者的时候,在神与魔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神与魔的力量了,梅利炎尔的建议被否决了。“迪斯特威?这是那个家伙——”梅利炎尔刚说出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所说的名字,他就感觉到上空那黑影的目光盯到自己身上了,周围的空气的温度在一瞬间剧降,冰冷到几乎要将自己冻结住。“迪斯特威?他是神还是魔?”这个时候,从下面跪成一片的人群中,一个白影飞到七夜肩膀上,懒洋洋的说道。“迪斯特威在上古语言表示毁灭,是众多魔里面的破坏者。”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答道。“破坏者?是专门用来对付我这种情况的吗?”七夜身上原人的威势在魔——迪斯特威的压迫下出现,抵抗住那股令人不得不臣服的气势,靠近他身边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七夜的威势也让他们自惭形秽,但是天空中迪斯特威的威势不仅让他们喘不过气,而且内心惧怕到颤抖。七夜话刚落音,原本停留在天空中的迪斯特威一瞬间消失,接着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专门对付你?你还不配。”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长发下那冰冷的脸上,深邃的白眸中闪烁着一丝不屑的光芒,迪斯特威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第一百零五章迪斯特威站在七夜的面前,七夜心里顿时生出掉进了冰窖之中的感觉,全身冰冷无比。以七夜的眼力,就算任何一个超强武者,想要在他面前突然消失,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那都是决对不可能的,那怕就算是曾经用气势就迫的他无法动弹的地狱爱琴海,他现在也自信可以看清。但是就在他目不转睛之下,迪斯特威就那么消失,然后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心里的打击远比直接用力量的打击还要严重。“那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虽然七夜心里已经对迪斯特威产生了惧畏感,但是他表面上还装成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在他开口之时,悄悄将紫雪儿拉到了他的身后。“你应该知道的,我相信九耀已经告诉过你了,七夜。”迪斯特威托着下巴,望着四周跪倒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人们:“虽然时间上是早了一点,但是竟然我过来了,我也不想空手而归。”“时间上早了一点?”“不错,原本估计应该是你成长到可以威胁我们的存在时,才需要我过来,但是没想到那些家伙那么没用,在你这般无能的地步下,就把我召唤过来了。”迪斯特威似是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望。迪斯特威话刚落音,一道白色的光芒就从地上射向他,同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来:“你竟然欺骗我们!我决对不饶你!”“欺骗?我需要欺骗像你这种蝼蚁?”迪斯特威身前的空间似是震荡了一下,那道白光就消失无影,他望着地下冷言道。“蝼蚁?我们在你眼中只是蝼蚁?”从地下出现的阿陀罗者三号,已经愤怒到极点。在见到阿陀罗者五号死亡的情况,他就明白阿陀罗者五号被魔做成了召唤阵,所谓的使用所有数以万计的生命的魔法,就是开启传送阿陀罗者五号身上的召唤阵,将迪斯特威传呼来这个世界。数千年来,以对原人的仇恨让他无悔的听任魔的安排,杀死原人,但是此时他发现这一切,原来早在魔的控制之下,自己等阿陀罗者五号等人,只是魔的一步棋子,而且迪斯特威称呼为蝼蚁,他凭借着这股怒气,向远远高于他存在的迪斯特威出手了。千年以来,阿陀罗者三号潜修的本源能量从他手中不断射出——陷入痛恨疯狂之中的他,只想消灭面前的魔,迪斯特威。虽然阿陀罗者三号不顾生命的用本身能量进攻,然而那些能量却连迪斯特威的身边都没有达到,就化为无形——二者之间的等级差实在太大。“不错。”迪斯特威缓缓伸出了他的手,只是一个指头,指向愤怒的阿陀罗者三号:“不过敢对再次赐予你生命的我们动手,你只能死。”“你——”阿陀罗者三号刚想再一次进攻,却顿时感觉自己力量全部消失了,就连一个指头都没有办法再动弹,然后他失去了所有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面对迪斯特威那轻轻一指,拥有本质能量的阿陀罗者三号竟然就那么死去,消失掉,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特别是七夜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他们都曾与阿陀罗者一族战斗过,对于拥有本源能量的阿陀罗者三号,虽然对他们也可以轻易的消灭,但是决对不会像迪斯特威此刻这般轻松,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作为我们的创造物,也作为你拥有成为我们一般存在的潜质,我给予你自由选择死亡的方法。”迪斯特威消灭了阿陀罗者三号后,再次缓缓开口,语气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其中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权在里面,给人一种必需按他的话去做的感觉。“自由选择死亡?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选择慢慢的老死。嗯,我老死的时间大概要个几万年吧。”听到迪斯特威的话,七夜努力摆脱那种无法抗拒的感觉,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打趣道。“我不想再来第二次,所以你不能选择慢慢的老死,你必需今天死亡。”迪斯特威冷漠的举起他的右手,在他身前的七夜顿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在那里聚集,匆忙之下,他举起双手,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本源能量全部聚集在双手之上。‘砰!’的一声巨响,生命之树前的台阶在力量与力量对撞产生的爆炸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坑,而七夜的身躯则如断线的风筝直飞出去,在他身后的紫雪儿手中扯着他身上的一片衣服碎片,惊慌的向他落下之处飞身而去。“雪儿,我没事。”被打飞的七夜,在空中突然稳住了身形从空中缓缓降下来,他头额上此时出现了月亮的血纹章,破裂的衣服露出身体上如水流动般的血纹。在降下来的同时,他伸手摸去了嘴角流出来的鲜血,对飞身而来的紫雪儿说道——刚才他已经挡住,但是为了保护紫雪儿不被爆炸的力量伤害,他分了一部分能量过去,因而才会被震飞。“你真的没事吗?”紫雪儿担忧的跑到七夜落下的地方,拉着他的手询问道。“怎么不先问问我们有没有事?真是的,那么一小点力量根本打不死那小子的。”看到紫雪儿担忧的神情,站在一个大坑旁边的梅利炎尔有些不满的说道。刚才他和梅利菲斯反应最快也最及时,在迪斯特威抬手之时,他们二人就立即运集他们的本源能量护住了在台阶上的雪特贝尔和苍月瞳,同时把迪斯特威和七夜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量,挡在了一定的范围里面,要不然以七夜和迪斯特威本源能量相撞产生的巨大威力,生命广场已经变成废墟了,根本不会只出现一个小小的坑洞。巨大的爆炸声,将所有跪着的人们惊醒,生命之树前面七夜与迪斯特威的战斗让他们变的惊慌失措,四下逃散。不到一会儿,原本还拥挤的生命广场,已经变的没有多少人——虽然迪斯特威那令人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威势还在,但是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之下,所有人都飞速的逃离生命广场,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在生命广场上的人们逃离之时,却有一部分人向生命广场跑了过来。“不知道老大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刚才有看到吗?”从生命广场外面跑过来的莱特向其余跑过来的同伴们问道。“我也没看到,刚才不知道怎么搞的,那边一下传来令我心寒的气息,竟然让我变的惧怕起来,就是不敢抬头看那边。”一个前圣夜厨师社的社员摇头说道。“我也是,不过好在着凯之后,那种令人心寒的气息虽然还在,但是已经不再那么惧怕。”另一个社员边跑边说。“刚才我感觉到那边有很强烈的杀气,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一定出事了。”因格对莱特他们说道,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他,对于阿陀罗者三号出现时,那股强大的杀气有着特殊的感应。“老大那边一定出事了,快点过去。”亚历飞在空中叫道,因为相距太远,他也看不清生命广场的七夜等人,只能见到那里发生了爆炸和巨响,人们在四下奔散逃离。“哈尔,怎么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老大出事了吗?”跑到生命广场的入口,莱特见赤哈尔已经与土熊合凯,却站在那里没有进去。“这里面的战斗,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赤哈尔头也没回的对赶过来的莱特等人说道。“什么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你什么意思?老大在里面战斗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应该马上进去。”莱特听不懂赤哈尔的话,在他看来,赤哈尔是最听七夜的话,也最担心七夜安危的,不应该站在那里不动的。“……里面的战斗根本不是我们可以进行的……”这时从天空降落下来的亚历脸上流露出沮丧的神情说道。“你说什么——”莱特刚想问亚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透过赤哈尔的身侧,看到了生命广场上那正在打斗的那一幕,他顿时变的目瞪口呆。此时的生命广场上,已经不是人所能想像的场面。没有逃离的梅利炎尔、梅利菲斯、雪特贝尔、紫雪儿等人以及圣夜学院的莫罗雷以及皇家骑士团等人都已经被迫退缩在生命之树下,借用生命之树结成一个防御结界,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领着众多远古巨龙和月牙一起将生命广场封印住,因为此时生命广场上打斗着的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已经进入了任何人都无法插手的情势之中。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已经消失,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打斗的二人,因为就算是对自己眼力最有信心的莫罗雷,他也只看到一团红色和黑色的光影在生命广场上飞快的移动着。生命广场上不断发出力量与力量对撞产生的爆炸和巨响,一波波威力强大的余波向四周散射。地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废墟,空气中流动的气劲化成旋风,所有被卷进去的物体都被绞的粉碎,所幸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着远古巨龙们早就已经用本源能量合成能量罩结界,将生命广场完全笼罩,外面还有月牙的保护罩包围,若不然在这强劲的能量碰撞之下,夜城都被毁灭。“没想到你没有完全控制能量,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迪斯特威说话之间,围绕七夜身边高速旋转,迅速挥出二十一拳外加二十四脚。“哼——”七夜使用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在体外做出护盾,手脚并用挡住了迪斯特威的八拳十脚,其余的拳脚则用身体硬抗了下来。拳脚打击产生的能量波在保护罩里反弹回来,对于勉强用身体的本源能量挡住迪斯特威进攻的七夜来说,不下于又被击中一次。来不及调整呼吸,七夜在生命广场飞速的奔跑与跳跃。硬拼之下,他不是迪斯特威的对手,勉强抗下迪斯特威的拳脚后,他唯一能出声的,只能是用鼻子哼一下,所以他决定一边闪躲一边寻找机会进攻。但是由于身体内的本源能量并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七夜的闪躲也并不随愿,常常他想向左跳跃时,突然体内的本源能量跳动一下,他便向上弹起来,而真的想向上跳时,又往往向左右弹飞,在这种情况下,他所作的只是成为一个活动的靶子,被迪斯特威当成沙包般玩弄的靶子。不过在连续被打击后,七夜性索就放弃控制体内的本源能量,反而任由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来控制他的行动,这样虽然也会被迪斯特威打中,但是因为七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躲闪时会向那边,因此迪斯特威打中他的机会还少一些。“这样下去七夜迟早会被那个家伙打败。”梅利炎尔看着被迪斯特威追着打的七夜,皱着眉头对身侧的梅利菲斯说道。“嗯,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我们二个一起上,根本挡不住那个家伙,弄不好还会让七夜陷入困境。”梅利菲斯赞同的点头,虽然此时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打斗的情况在众人眼里已经变成一团光影,但是做为得到九耀能量改造的他和梅利炎尔却还能看清此时的战况。“现在怎么样了?七夜打不过那个家伙吗?”听到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的对话,看不清打斗中七夜身影的她,着急的询问道。“那家伙跟七夜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现在他只是想看看七夜的本事,若不然七夜此刻早就被他杀死了,那还能这样躲躲闪闪。”梅利炎尔紧紧盯着打斗中的迪斯特威,看到他那始终不变的平静面容,与七夜一脸惊险和紧张的表情成显明对比,叹了口气说道。“炎叔,你竟然看的清他们的打斗,那你就快点去帮七夜,快点去救他,我这里不需要你的保护,现在需要你的是七夜,他才真正需要你去帮他!”紫雪儿看着那红与黑交织而成的光影,心急如焚的拉着梅利炎尔的手,恳求他道。“……如果可以帮七夜,我早就上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就如我的亲生儿子一般,但是我现在只是看的清……要是以我现在的本源能量,冲上去也只是被他们二人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量弹飞而已。”梅利炎尔低头看着紫雪儿,无奈的摊开手,虽然他跟梅利菲斯都接受了九耀的改造,并得到了一部分的本源能量,而且在经过长达千年的修练之后,他们对于梵天大陆上的其他人或许已经强的超乎想像,可是与此时的七夜或是迪斯特威任何一个人的本源能量相比,他们就如同一个刚起步的武者与超天阶斗气的武者,二者差距根本就不可相并而论。“如果以我的力量跟你附体呢?”突然一个白影从外围飞到梅利炎尔的肩膀,一脸紧张的月牙向他问道。“我跟你没有办法合体,你的能量波动与我不合,而且我们二人也没有办法使用契约,所以根本不能合体。”梅利炎尔摇头告诉月牙道,他知道月牙心急七夜的安危,想与自己合体,但是彼此之间没有契约,根本无法合体。“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能合体,你能不能对付那个家伙?”月牙盯着场中把七夜当成玩具般玩弄的迪斯特威,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个……打过他是不可能的,但是挡住他一会儿,应该没问题。”梅利炎尔想了想,回答道。“你一个人可以挡住那个家伙,那你们二个人的话,应该可以支持的更久,再加上老大,你们三个人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对付他。”月牙思考了一下,变形成飞鸟,飞到空中:“你帮我守护一下结界,我去去就回。”不待梅利炎尔回答,月牙就飞的不见影子。看到飞离的月牙,梅利炎尔随手用本源能量将远古巨龙们做成的结界再加了一层,然后进入深思中,他虽然隐隐中已经猜到月牙想做什么,但是他认为那应该还不可能。“啊!”在月牙刚飞离之后,七夜就被迪斯特威一脚踢到了结界上,他身体内的本源能量与结界上远古巨龙们的本源能量碰撞在一起,转瞬间就破去了好几层本源能量的结界,碎裂的结界在空气中迸发出五彩的光芒,同时在生命广场外面支持着能量结界的远古巨龙中间倒下了十几个。“没想到你连控制自己的力量都不能,当年九耀至少还可以让我尝试被击的感觉。”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着,一时之间却爬不起来的七夜,迪斯特威神情寂落的说道。他身为魔之中专门掌管破坏能威胁他们本身存在的事物,每一次面对的无不是艰险的战斗,至少也是可以与他面对面一战的对手,但是此时的七夜,却让他施展全力战斗的能力都没有——七夜甚至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味的躲避。“……”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七夜,一脸不甘的怒视着迪斯特威。被前来消灭自己的魔用那种宛惜遗憾的语气说自己,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或许他们太过于担心了,对于你这种根本无法威胁的存在下了错误的判断,原人原本就不应该存在。哼!看来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了。”迪斯特威看着七夜那一脸不甘,冷漠的嘲弄道,同时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在确定了七夜的实力后,他准备下一击就将七夜杀死,完成他前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你不要把我们原人当作玩物!”听到迪斯特威的话,七夜想起了自己出生后却被隔离,而后九耀努力的保护着当时的自己,又想到数千年前因为魔留下的嫉妒的种子,而将当时的梵天大陆弄的战火连天,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纷纷在战争中消失,再回想起在他回复记忆和力量时,只余一个头额的晨星,微笑的说的话:……如果灵魂变成碎片后,我相信我会去大家那里的……和最小的弟弟抱一抱,我想他们一定会嫉妒我的……一股熊熊烈火在七夜心底燃烧,他可以忍受自己的无能,但是他无法让迪斯特威否决原人,否决自己的兄弟姐妹,否决了原人的存在。“你去死吧!”愤怒之中,七夜怒吼着向迪斯特威挥拳,他痛恨这个家伙,因为魔留下的嫉妒让他成为了原人一族唯一的幸存者,数千年来的孤寂,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不顾一切的要打倒眼前的这个家伙。面对七夜愤怒的进攻,迪斯特威冷然伸出左手——全力施展的他,杀死此时的七夜,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了。“不要!”“快逃!”少数可以看清迪斯特威和七夜战斗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同时大声叫道,他们已经感觉到迪斯特威左手聚集的能量。“凡达伽大人!”在生命广场外的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向扑过去的七夜飞快的飞去。但是他们的叫声已经晚了,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飞到半途的时候,七夜的拳头已经击中了迪斯特威的左手。“我是原人!我会成为越超你们的存在!”七夜并没有像他们想像般被迪斯特威杀死,他身体上的血纹章此时发出了火红的光芒,而他的右拳更是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将迪斯特威的左手打开。七夜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击打在迪斯特威的身体上。第一百零六章看到七夜的拳头如雨打在迪斯特威的身体上,不少人都以为七夜已经可以与迪斯特威对抗了,至少也不再是挨打的场面,但是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看到这个场面,他们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凭借着心中的愤怒,七夜如同疯狂一般连续无间隙攻击着迪斯特威,在不断的出拳中,他只有一个念头——迪斯特威再强,自己也要打败他。然而在拳与拳的缝隙之间,七夜突然看到迪斯特威那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眸,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升上了心头,他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向后一个跳跃,停止了攻击。退后的七夜,终于冷静下来,也看到刚才被他疯狂攻击的迪斯特威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被打伤的痕迹,甚至衣服都完好无损。七夜惊恐的又退了一步,回忆起刚才拳头上那击中的实在感,他不相信自己全力的打击,对迪斯特威根本无效。“差距实在太大了。”梅利炎尔无奈的叹气,此时七夜与迪斯特威的战斗,就有如小孩与大人打架一般,一点悬念都没有。“根本没有打败他的可能,你去根本没用。”梅利菲斯拉住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对他说道。“看来你还是有点能力。”这个时候,迪斯特威嘴角突然露出冰冷的微笑——他的左手此时有痛的感觉,刚才七夜愤怒的第一拳,竟然让他的左手产生了麻痹的感觉。“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再来的。”迪斯特威突然说出令人不解的话:“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就快点提升你的本源能量,争取不要太快死在我手上,如果你还像现在一样,我会让这个世界和你一起变成虚无的存在,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迪斯特威说完后,他身体四周出现一个漆黑的气团,黑暗像在吞食着他一般,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慢慢的消失。“你别想逃!”七夜愤怒的向迪斯特威冲过去,却扑了个空,从那黑暗之中直接穿了过去。“逃?哼!”已经变成虚影的迪斯特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与黑暗一起消失了。“啊!——”想到刚才那巨大的差距,以及内心对于那压倒性力量的恐惧,七夜不甘的跪在地上,痛苦的仰天长吼。“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要浪费。”梅利炎尔拉住想要冲过去的紫雪儿,让她留在原地,他一个人走了过去,在走到七夜身边后,他开口对七夜说道。“浪费?我的全力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七夜神情沮丧的说道。“凡达伽大人,您的攻击对迪斯特威有效,要不然他也不会给您一个月的时间来提升力量。”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走了过来,对七夜说道。“有效?”七夜闻言猛的抬起头,看着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问道。“不错。迪斯特威是魔里面最好战也是残酷的,他选择成为破坏者,就是因为他渴望战斗,渴望在战斗中的兴奋。而凡达伽大人您有与他一战的可能,所以他才会给您时间,若不然,他是决对不会放过您。”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点头说道。“渴望战斗?”“虽然神与魔对于一般的事都不再有感情,但是破坏者是少数拥有着战斗欲望的魔

                      手,反正已经没办法挽回,而且他也不怕与自己艾夏洛特城隔了几十个城市上千里路程的游民部落的报复。“现在的魔法水晶已经够了没?”当卡西金一行人全都离去后,七夜问老约翰逊道。“应该足够了,不过我们的钱现在不够付帐,所有魔法水晶拍下来的钱已经高达一千五百万了,如果不是拍卖会结束后再付帐,我们早就没有办法再参加拍卖了。”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那就卖了亚历吧,早点结清帐离开圣马丁堡。”“嗯,那我们今天晚上跟城主奥丁菲斯联系一下,把亚历放到明天的拍卖会上去。”“一直都没见奥丁菲斯出来,到底怎么联系他?”“我们可以去跟负责拍卖的人说明一下,告诉他们我们想要卖一件货物,但是那件货物实在太过重要,所以一定要与城主亲自商谈。”“好,就这样,不过谁去联系?”“交给我吧,殿下。”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那就交给你了,导师。”七夜点了点头:“菲丽,你陪导师在这里,晚点和导师一起回来。”同时,七夜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回去看亚历这二天学亡灵魔法学的怎么样了。”“是,殿下。”老约翰逊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准备等今天的拍卖会结束后跟拍卖会的主持人联系。将老约翰逊和阿芙德留在了圣彼得大教堂的拍卖场后,七夜带着阿瑟等人返回绿荫阁。当返回绿荫阁后,走到最里面的所住的房间时,七夜突然眼皮一跳,心生不安。打开房门后,七夜发现亚历竟然不在房中。“殿下,亚历他会不会是出去走走透透气了?”见七夜找遍房间,紧张不安的走到阳台上,已经发觉事情不对的阿瑟说道。“不会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他是不会离开房间的。”七夜有些痛苦的摇头,虽然平时亚历和莱特他们看起来不怎么听他的话一样,但是实际上,只要是他说的话,亚历和莱特他们都会照做,虽然亚历很想参加拍卖会,却还是呆在了房间里。“有没有可能是隔壁的玛蒂尔那些人做的?要不然出了事房间里不会没有打斗留下的痕迹。”看着房间里整齐的模样,比克猜测的说道。“不会,玛蒂尔她们的人都在拍卖会场,她们不会回到旅馆里来把亚历劫走的,除非……对了,卡西金酋长他们那么早离开了拍卖场,难道会是他们?”七夜突然想起被自己气走的游民部落卡西金酋长等人:“你们马上去下面他们的房间看看,看他们在不在房间。”当阿瑟他们转身,准备下去时,房间的门突然慢慢的打开,希曼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你们酋长又想要你传什么话吗?”见到希曼后,原本还有些慌张的七夜突然冷静下来,用没事一般轻松的口气问道。“我们酋长要我来转告你,如果想要你房间里的那个人没事的话,今天下午三点到城外东面中间的山坡上来。”“好,告诉你们酋长,我到时会去那里的,不过我希望我房间里的那个人最好不要受到任何伤害,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弄坏。”“那下午再见了,费力斯非殿下。”冷冷一笑后,希曼从门口消失了。“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关上房门后,阿瑟他们问七夜道。“等导师回来。”“但是就这样让亚历在他们手上的话……”“不要紧,”七夜伸出右手,淡蓝色的光芒与白色光芒从手中射出,转眼间整个房间出现了二个魔法结界:“现在卡西金酋长那些人并不知道亚历和我们的关系,他暂时没有危险。”“他们还不知道亚历和我们的关系?”“嗯,刚才希曼所说是这个房间里的那个人,而不是说我们的同伴或是我的属下,这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弄清楚亚历的身份。”“原来是这样,那现在就这样等吗?”“不错,等老约翰逊回来再商量,现在你们和我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七夜看似平静的走到床边,躺在了床上,合上了眼睛。见七夜休息,阿瑟和比克他们也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一起走到沙发上,坐在上面闭上了眼睛,他们相信下午会有一场恶战的。在正午过后不久,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老约翰逊和阿芙德一脸喜悦的出现在门口。“殿下,你怎么还睡呀,导师大人已经和他们谈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跟城主奥丁菲斯单独见面。”一进门,看到七夜在床上舒服的睡觉,阿芙德急忙告诉他事情的结果。“出什么事了?亚历呢?”老约翰逊一进房间就发现气氛不对,而且多了二个魔法结界,并且自己和阿芙备进来却不受阻,他就知道七夜并没有像看着那样是睡着的,同时发现了房间里本该在的亚历却不在。“卡西金酋长把亚历劫走了,约在下午三点在城外东面的山坡碰面。”七夜从床上坐了起来,像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但是如果是莱特或是其他见过七夜恶魔法般微笑的社团人员在的话,就知道七夜此时已经是动了真火了。“你准备怎么样?”老约翰逊虽然第一次见到七夜这种笑容,但是他却感觉到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莫名的压力。“我定下獠牙佣兵团的宗旨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竟然他们要动手,那我也不想再客气。”“游民部落虽然现在和我们相距甚远,但是他们势力强大,而且一向同仇敌忾,只要有谁杀了他们的人,他们就算再远也会去报复的,如果杀了卡西金酋长的话,只怕会引起他们狼骑兵……”老约翰逊见七夜准备不顾一切的动手,不由劝说道。“当然,如果亚历没有事的话,他们就不会有事,如果亚历出了事,这件事就只有一个结果。”七夜顿了一下,冷冷的说道:“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何必为了亚历一个人挑起……”“我决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朋友,不管是不是亚历,只要是你们或者艾夏洛特城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惜与之一战。老约翰逊,今天下午你代替我去圣彼得大教堂的拍卖场,阿芙德和阿瑟他们就跟我一起去城外见见卡西金酋长他们。”不容老约翰逊拒绝,七夜做出了决定。见七夜不像先前那样轻描淡写般平静,而是无回旋余地的下了决定,阿瑟他们听的是热血沸腾,的确,能够为了一个朋友而不惜与游民部落开战,这是佣兵最崇敬也最渴望得到的情谊,而且七夜还说不仅是亚历,如果是他们也一样。“竟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阻挡了,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游民部落的狼骑兵横行北方平原,他们特意选在山坡上,很有可能会从上面发起冲锋。”见七夜心意已决,老约翰逊也不再劝他,开始提醒他注意。“哼!只要他们敢来硬的,我保证他们一定会下地狱。”七夜冷哼一声,刚才躺在床上,他的心境又开始慢慢回复到了在狂战帝国的时候,想起了战场上他无力保护士兵的场景,回想起那种看着同伴被杀的无力感,他就暗暗下了决定,从现在开始决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士兵和朋友们出事了。“老凯,你去叫下面送食物上来,吃过后就准备出发。”吩咐老凯去叫食物上来,七夜再一次走到阳台上,看着阳光下的圣马丁堡,和平的圣马丁堡。第七十二章午后的太阳虽然不像正午时那般毒辣,但空气中也充满了燥热,让人热的直冒汗。才出圣马丁堡不久,阿芙德的衣襟就被汗水浸透了,好在她一直是佣兵装扮,穿的衣服并不是丝绸的,而且还有护甲在外面挡住重要部位,要不然走在她后面的七夜等人早就脸红的歪着头走路了。从绿荫阁出来已经近半小时,虽然开始众人的脚步并不快,但是在七夜心急亚历的安危下,还是不断的在加快。“前面就是约定的山坡了,你们要小心一点。”看到对直走的山坡上站着一些人,七夜吩咐大家道:“阿瑟,等下你潜行过去救亚历,阿芙德你注意老约翰逊一直要我们注意的狼骑兵,只要有冲下来的,你的箭就只管射;老凯、比克,你们二人就负责掩护阿芙德,其他的事就交给我来。”“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比克和老凯应道,而阿瑟则继续隐藏在比克的影子里,阿芙德只是悄悄将背上的弓斜放一点点,让自己的左手可以迅速的取下来。“费力斯非王子,你来的可真准时。”站在山坡上的卡西金酋长看到七夜出现在山坡上,说道。“我怎敢让卡西金酋长久等,搞不好晚点被抓走的人就是我了,我可是怕的不得了。”走到卡西金酋长一行人前面二十步远的地方,七夜停了下来,抬起头,打量着卡西金酋长一行人。在山坡上,卡西金酋长站在中间,左边则是已经传过好几次话的希曼,右边是一个和希曼看起来差不多的半兽半精灵人,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而在他们后面站着十几个半兽半精灵的游民部落战士。“如果王子你真的害怕的话,我想今天早上你就不会那样做了。”卡西金酋长眯着眼睛打量着七夜一行人,他发现那个王子的导师魔导师竟然没有来,于是左手轻轻一弹,后面几个游民部落战士便会意的左右分开,向山坡下面二侧去探查。“好了,卡西金,我也不想多说了,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快点把他还给我。”见游民部落其余的战士也跟着分散开,渐渐将自己一行人包围,七夜不再与卡西金酋长说什么客套话绕圈子,而是直截了当的亚历的下落。“还给你?我把人还给你,那谁把魔法水晶还给我?”卡西金酋长阴霾的看着七夜。“拍卖会原本就是谁出的价高谁就买到,这是拍卖会的规则,是你自己不加价,难道还想要我把魔法水晶送给你?”“我不加价?如果不是你,那些魔法水晶根本卖不到那么多钱,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买下了那些魔法水晶,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只要你不出现,晚点那些魔法水晶我就可以全部买下。”“你想杀了我?”听到卡西金酋长的话,七夜冷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要你在拍卖会结束以前,去另外一个地方住上几天。”“很可惜,拍卖没有结束前,我那儿都不想去。卡西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把我的人还给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对我不客气?哈哈!”卡西金酋长像是听到很荒诞的事般大笑起来:“就算是你父王,普鲁公国国王也不敢对我说这样的话,现在就凭你就想对我不客气?像你这样没有一点实权的家伙,给我擦鞋也不配。”“你可以试一试。”七夜不怒反笑,他相信若是卡西金酋长他们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一定不敢说出如此狂妄之语。见七夜一副时刻准备动手的模样,卡西金酋长冷笑一声,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放在口里,发出尖而刺耳的口哨声。哨声过后,在山坡后面的阴影处出现了一队骑着狼的精灵,其中的一匹狼背上有二个人,后面那个被绳子捆着的正是被卡西金酋长抓走的亚历。“现在人在这里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过来带他走。”卡西金酋长望着山坡下的七夜说道。“那个家伙……怪不得房间里会没有打斗痕迹。”见到亚历后的七夜根本没有听卡西金酋长说的话,因为一看到马背上满脸幸福的亚历,他就知道亚历决对是被同样在狼背上的游民部落漂亮的女战士给迷住了,想到自己还以为亚历是被打败后才抓走的,他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阿瑟,不用去救他了,给他点利害看看再说。”七夜叫住正潜行过去的阿瑟。“……”不知道七夜是什么意思的阿瑟,犹豫了一下,还是立即返回到七夜身边。“卡西金酋长,我们来做笔生意怎么样?”看着卡西金酋长,七夜突然笑着开口。“什么生意?”虽然不知道对面的费力斯非王子为什么在见到自己抓来的人后,竟然不激不燥,还和自己说要做生意,但是他还是决定听一听。“我把他卖给你,只要一千万个金币。”七夜指着亚历对卡西金酋长说道。“一千万金币?”听到七夜的话,卡西金酋长以为七夜是玩弄他,于是破口大骂道:“想钱想疯了,你们把这个疯子抓过来,我看他卖他自己会卖多少。”卡西金酋长说完后,除了载着亚历的那匹狼骑没有动,其余的狼骑兵‘突’的一下从山坡上冲下来,狼背上的骑兵纷纷搭弓挽箭,朝七夜射了过来,原本被七夜吩咐进攻的阿芙德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几十支箭矢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山坡上直飞而来,箭矢交织的箭网没有一丝缝隙,被网罩住的七夜身前空气似乎像被凝结住,给人一种想移动一下脚步都非常的吃力的感觉。阿瑟和老凯见箭网交织而来,而七夜不闪不躲,他们来不及多想,就准备冲到前面帮他挡住箭矢。“不要动,没事的。”七夜喝止住了阿瑟和老凯的行动。几十支箭矢交织的箭网,转瞬间便来到了七夜面前,他打了个哈欠后,闭上了眼睛。箭矢带着凌厉的寒意擦过七夜的身体,插入他身后的地面。“好,有胆量。”见七夜一副处惊不乱的神情,原本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的卡西金酋长不由喝彩道。“没有一点杀气的箭,酋长你不会以为我这都看不出来吧。”七夜拿着一支刚从身边擦过时夹住的箭矢,笑道。“看来玛蒂尔她们说的不错。”“什么?玛蒂尔说出我们的身份了?她们竟然……”听到卡西金酋长的话,七夜一惊,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破?想到这里,七夜心头开始出现了杀意,被他握着的箭矢上被他的手中真气捏成了碎片。“身份?难道你不是费力斯非?”听到七夜的话,轮到卡西金酋长吃惊了。“难道玛蒂尔没有跟你说吗?”见到卡西金酋长惊讶的面孔,以为被识破身份的七夜再是一惊。“在我离开拍卖会时,玛蒂尔她只是告诉我,最好不要惹你,因为你不好惹,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假扮费力斯非,难怪刚才会不怕我。”卡西金酋长身为部落酋长,当然不是愚笨之人,从七夜的话中,他很快就猜了出来。“唉……”有点后悔的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人放了。”正在七夜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时,卡西金酋长突然下令放了亚历。“呵呵!殿下。”虽然还在回味着刚才靠在那美丽的半精灵女战士身上的香味,但是被狠狠一踢,从山坡上滚下来的亚历讨好的看着七夜。“还殿下你个头!”七夜一脚把亚历踢到后面。“不管你是谁,你还是快点准备逃吧。”卡西金酋长原本气势汹汹的表情变的平和起来跟七夜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不明白卡西金酋长怎么一下转变的七夜问道。“奥丁菲斯不会放过假冒者的,你如果不想在死在这里,最好还是立即逃走。”“是这样吗?”七夜托着下巴,笑了笑:“如果他不知道,不就行了。”“很可惜,为了魔法水晶,我一定会让他知道的。”“是吗?我不让你告诉他就行了。”“你有这个能力吗?”卡西金酋长微笑的看着七夜,他第一次见到在狼骑兵的箭下还敢如此大言不愧的家伙。“那你就看看吧。”七夜话说完后,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在众人视线中停留了一秒,然后消失在山坡上。“小心,防守!注意他的动向!”见七夜突然不见了,卡西金酋长急忙命令手下。在卡西金酋长的命令下,所有狼骑兵来回交插的在山坡上快速奔跑,如行云流水般在卡西金酋长身旁十米远跑成了一个圆形,而希曼和另一个战士一前一后的警惕的注视着空中在地面,从刚才七夜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后,他们就知道七夜的实力一定在自己之上,要不然不可能不能发现他。狼骑在快速奔跑中卷起的灰尘像龙卷风一样在防守的圆圈外飘向半空,隔阻了阿芙德和比克他们的视线。卡西金酋长站在防守的中心处,不断的朝四周眺望,早在希曼口中他就得知对方魔法非常不错,但是在此时,见到希曼和洛斯二人如临大敌般紧张万分的神态,他知道对方身手一定在希曼二人之人,要不然部落第一勇士和第二勇士没有可能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破!”半空的龙卷风中突然传出七夜的声音,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空中直压而下,那迫人的气势令下面的众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射!”狼骑兵小队长爱丽听到上空七夜的声音后,发出了命令。几十支带着魔法能量的箭矢从狼骑兵强弓上射上半空,箭矢交织而去的目标正是传出七夜声音的地方。“不好!快退!”在前面守着的希曼和后面的洛斯同时跳了起来,二人纷纷拔出弯刀在空中横扫直劈。“你们已经死了。”七夜的身影出现在卡西金酋长面前,手中拿着一支没有箭头的箭矢指着卡西金酋长,原本骑跑的狼骑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在他们的弓弦上多了一支去掉了箭头的箭矢。“快点离开我们酋长!”劈开那些从空中落下的狼骑兵射出的魔法箭矢,希曼和洛斯一前一后的夹住七夜。“你们退下去。”被七夜用箭矢指着的卡西金酋长对希曼他们下令,身为游民部落的酋长,他已经看出七夜的实力远在自己一行人之上,就算所有一起上,也只是送死而已,他现在只是很奇怪七夜为什么不杀了自己一行人。“酋长,如果他对你……”“如果他真的要杀我,早就杀了我了。”卡西金酋长对着七夜说道:“你想怎么样?”“放弃购买魔法水晶,立即返回你的部落。”“不可能。”卡西金酋长一口回绝。“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如果你要杀早就杀了,你现在是不想和我结仇,而是想拉拢我们。”卡西金酋长看着七夜说道,身为游民部落的最高领导者,他并非愚笨,他知道七夜不杀自己一行人,是和他刚才一样,不想结怨,竟然不结怨,他相信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魔法水晶,或许可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见卡西金酋长看透了自己的心意,七夜放了箭矢,笑了笑。在刚才,从他见到狼骑兵那快速奔跑中却丝毫不失准头的箭后,他就决定一定要把游民部落拉拢过来。以灵敏的狼骑兵加上不畏箭矢的亡灵做盾牌,了觉得这样的军队组合一定在战场上一定可以给予对方强烈的打击。“这是因为……”“酋长!”见卡西金酋长开口,希曼和洛斯以及狼骑兵小队长爱丽等人纷纷神情紧张的叫道。“……我们游民部落遇到了重大危机。”卡西金酋长右手一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重大危机?什么样的危机?”听到卡西金酋长的话,七夜有些惊讶,照刚才那些狼骑兵的进攻来看,只要游民部落的其他狼骑兵有他们一半的水准,在战场上他们决对可以变成敌人的恶梦。因为以狼骑兵灵活自如的敏捷和速度,加上准确无比的箭矢,一般的部队决不会他们的对手,只有重骑兵才有可能,但是面对速度奇快而又有远程攻击的狼骑兵,重骑兵只怕根本追不上,如果真的要对付这些狼骑兵,可能只能使用精神系的魔法攻击,而先前七夜所想以亡灵军团为盾牌,则是正好可以用亡灵不怕精神系魔法,可以吸收一定的精神魔法,这样二种兵种合在一起,决对是超强的组合。“我们部落所居住的平原出现了魔兽,我需要魔法水晶进行魔法攻击。”卡西金酋长表情严肃的告诉七夜。“魔兽?什么样的魔兽?”听到卡西金酋长的话,七夜原本以为卡西金酋长是在说笑,因为以狼骑兵那种实力,对付魔兽是决对没问题。“什么样的魔兽都有,成千上万,如潮水般扑天盖地的魔兽。”卡西金酋长眼里出现一种令人心寒的恐怖。“成千上万的魔兽?不可能,如果有那么大规模的魔兽出现的话,早就传遍联盟了,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听到卡西金酋长的话,老凯立即反驳道。“消息?如果我把这个消息传开的话,只怕我们游民部落早就被人瓜分了。”“这倒也是,北方平原那片土地虽然有不少野兽,但是水草丰盛,还有不少矿藏,要是这样的话,你们是不可能让这种消息传开的,要不然借用消灭魔兽的名号,各城联军一定会把你们割地而聚。”七夜记起前不久在艾夏洛特城看地图时见到有关种族联盟的地势和矿藏之类,北方平原的确是一个茂盛的好地方,当时他还在想那里为什么会没有城市。“不错。竟然我已经有如此诚意,希望你可以让魔法水晶给我,就当我们游民部落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不论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带领游民部落全力助你。”面对武力已经没用的情况下,卡西金酋长难得的开口求人道。“我可以帮你,但是魔法水晶对于我来说,也是非常的重要。”七夜摇了摇头。“你都知道我们部落的事,竟然还不让给我们?”洛斯怒气冲冲的向前跨了一步。“那你可以怎么帮我?”卡西金酋长望着洛斯,用眼神示意他退下后,问七夜道。“我可以出兵帮你对付魔兽,只要你打开魔法传送阵通道就可以了。不过,同时你必需帮我把此次拍卖会上所有的魔法水晶都帮我买到手。”“你出兵?大概你还不知道魔兽的利害,以我族三万狼骑兵都无法挡住的魔兽,你能出多少兵帮我?要知道,我们部落的狼骑兵与联盟军队相比,可以说一个可以抵三个,难道你可以出至少超过九万联盟军队的兵力?”“九万的联盟军队兵力?那不可能吧,最多只能出一个军团。”“你在说笑吗?一个军团?最多不过三万人,你以为那点兵力就可以帮助我们了?还要我们帮你收购魔法水晶?”七夜若无其事般的态度让洛斯又忍不住气冲冲的开口。“错了,我一个军团只有一万人。”“一万人?你以为你那点兵力可以挡住魔兽吗?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塞牙缝?呵呵,可能是魔兽给我塞牙缝才差不多,而且有我过去,再多魔兽也没什么可怕的。”七夜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你以为你是谁?打倒我们的你虽然利害,我可不认为你能在成千上万的魔兽口中活下来。”洛斯不屑的嘲弄七夜,虽然他刚才根本没有办法对抗七夜,但是他不认为七夜有能力对抗数量众多的魔兽。“以我七夜的名字,我保证一定可以阻止魔兽。”“七夜?”“那个七夜?”“你就是那个七夜吗?”卡西金酋长看着七夜,眼中露出惊讶的神情,转瞬间又回复正常。“或许,你称呼我为亡灵法师更加好一点。”“亡灵法师七夜?”希曼和洛斯以及所有狼骑兵还有游民部落的战士都冲到了前面,挡在了卡西金酋长的面前,虽然其中有不少战士手脚都在颤抖着,但还是坚强的咬着牙齿看着对面的七夜,看号称最强的亡灵法师的七夜。“没必要这么害怕吧。”见卡西金酋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报出名号,竟然把他们吓成了这样。“你们退下,如果真的要对我不利的话,只怕刚才你们被插中的不会是没有箭头的箭矢了。”卡西金酋长喝令身前的部下让开,然后向七夜慢慢走去。“你不怕我告诉别人吗?就算我在这里答应你,但是晚点只要我告诉奥丁菲斯或是其他人,到那时,你只怕是无路可逃,而我则只可以重新拍下你买下的魔法水晶。”盯着七夜的眼睛,卡西金酋长缓缓问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已经成交了?是吧。”七夜微微一笑,问道。“我可不想惹火亡灵法师,而且一万亡灵士兵,我看足够抵得上二十万联盟军队,再加上亡灵法师,怕是五十万联盟军队都打不过,我想魔兽的事根本不用魔法水晶了。”卡西金酋长同样一笑。“那就成交了,一个星期后,你打开通往你那里的魔法传送阵,到时我会帮你解决魔兽。”“好,一言为定,这次我拍下来的魔法水晶都交给你。”卡西金酋长伸出手掌放在半空中,七夜会意的笑了笑,右手击在了卡西金酋长的手掌上,与游民部落的盟约达成了。“快点准备好去见城主奥丁菲斯,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时,现在都已经快七时了,如果让他久等的话,那可不好。”在绿荫阁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里,老约翰逊看着还在慢吞吞用餐的七夜和阿芙德等人。“不是约在八时会见的?现在七时都还没到,而且从我们这里走到那里去,最多不过半小时,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已经和游民部落卡西金酋长他们达成约定的七夜,心情大好的将炒好的菜揣上桌子。“就是,老约,这么多好菜,如果今天不吃,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吃。”阿芙德看着满桌美味佳肴,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从前七夜做菜最多只是做到够吃就行了,今天因心情大好,而做了满满一桌,让她不知道从那盘菜入口好。“放心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吃的。”七夜将围裙解下,坐到桌子上,开始进餐。“老大,那今天可不可以给我吃?”被关在餐桌不远处一个角落的魔法结界里的亚历,可惜怜怜的看着满桌美味佳肴,口水流到了脚下。“你?哼哼!”七夜回头,看着被自己用超强魔法结界锁住的亚历,冷笑起来:“你不学好亡灵魔法,你就别想吃饭。”“老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再说我是你的俘虏,总不可能还有能力反抗她们吧,要是她们发现我有力量反抗,一定会以为我和你是一伙的,到那时,我一定会被她们逼供,要是你救了我回来后,再把我拿去拍卖,那她们一定会猜到你就是亡灵法师,到那时,老大,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为你着想啊!”“真的是这样吗?决对不是因为对方是美女才这样吗?”七夜盯着亚历问道。“所有的神都可以做证,我……大概是这样的。”“大概?那你学会亡灵魔法后,你大概就有吃了吧。”七夜手一挥,原本透明的魔法结界变成黑色,而亚历的声音再也没有办法从里面传出来。“……对于亡灵魔法来说……亡灵魔法治疗是一种属于……”“老大,我知道错了!”在结界里,面对着记忆水晶重现七夜教学的场景,亚历按着一天没有进食的肚子,痛苦对着七夜的幻影说道。“今天晚上有狂欢嘉年华会,如果出去晚了,想到宴会上去见奥丁菲斯,除非可以把街上那些人全都赶走才行。”老约翰逊看着还在慢慢用餐的七夜他们着急的说道。“狂欢嘉年华是什么?昨天晚上是烟火晚会,今天是狂欢嘉年华会,这里每天晚上都有晚会吗?”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反问他道。“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里是旅游城市,每天都有外地人来这里游玩参观,虽然不是每天都有晚会,不过一个星期都会有一场晚会的,这几天是拍卖会期间,为了不让前来参加拍卖的人们感到沉闷,所以才会每天晚上都会有晚会。”老约翰逊将放在客厅桌子上的魔法宣传纸拿给七夜。“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要去跟奥丁菲斯会见的话,参加狂欢嘉年华也不错了。”七夜看了后,将魔法宣传纸放在餐桌上。“到底是搞什么的?”听到七夜的话,阿芙德的好奇心来了,于是伸手把魔法宣传纸拿了过去:“啊!假面、扮演、街头跳舞还有水球大战,我今天晚上不陪你们去会见奥丁菲斯了,可以吗?”“不行,现在已经被卡西金酋长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虽然我相信他不会是那种会告密的人,但是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事都要一起行动。”七夜坚决的摇头拒绝:“当然,有一个家伙是例外的,如果你愿意和他一样的话,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人可以打破我的结界的,除非有大魔导师来才行。”“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会见奥丁菲斯好了,反正晚点会见完了,再一起出去参加狂欢嘉年华就好了。”见到角落旁漆黑的魔法结界,阿芙德连忙摇头,她才不想跟那个色狼一起呆在房间里,反正见面也不会很久,晚点一定有时间好好玩玩的,而且刚才听到七夜的口气,也是想去玩一下的。“还想玩,晚点

                      来,如果没有几百次,上千次的冲锋陷阵,是绝对不可能攻出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犀利的攻击的!没有花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简单,干脆,直接,这就是从战场上才能学来的战斗技巧,耗费最少的能量,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达到最理想的效果,这就是战场武道!王冥的四脚,震慑住了所有人,在场的地痞,可谓是见多识广,打斗的经验,是无比丰富的,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在对方的手里,凶残的兄弟们,就好象是纸糊的一样,经不起丝毫的敲打!冷冷的环视一周,王冥再次将目光看向熊哥,低沉的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切……听了王冥的话,熊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虽然王冥刚才的动作很轻松,但是这能吓唬倒熊哥吗?你拳脚好又怎么样?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王冥刚才的攻击,不够凶残,不够暴力,这样类似武术表演的格斗,是绝对吓不住他们的!妈的!思索间,熊哥猛的一挥手,爆怒道:“都他妈愣着做什么?一起上!给我彻底的废了他,出了事我熊哥一人承担!”随着熊哥的话,周围的混混毫不犹豫的拎起砍刀,闷声朝王冥冲了过去,打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地痞们都很清楚,单对单的话,他们谁也不是王冥的对手,要想今天安然而回,大家就必须齐心协力的放倒王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个世界上,实力强横的人,远不止王冥一个,可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败在了他们的手里,道理很简单,但多力量大啊!哼!看着十几个冲上来的地痞,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一刹那间,周围冲来的地痞,仿佛变成了一只只骷髅,同样的场面,王冥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就算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他都可以轻松的解决!思索间,王冥豹子一般的蹿了出去,铁拳飞舞间,挡者披靡,三秒!只用了三秒钟,十几个混混便纷纷倒卧一地,只有熊哥还能安然的站在那里,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强,而是王冥没有对他出手而已!鄙夷的扫了地上的地痞一眼,这些家伙真的太弱了,连冥王殿前的骷髅都不如,就这样还出来混什么啊?论实力,他们不成,比狠,他们更不成,如果不是顾及到搞的太血腥会吓到柳月的话,这些家伙早就缺胳膊少腿了!啪嗒!啪嗒!啪嗒……慢步走到熊哥的对面,王冥低沉的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吗?”面对着王冥的威胁,熊哥哥骨头够硬,猛一咬牙间,迅速的挥舞起了铁拳,狂吼着朝王冥砸了过去,他熊哥可不是软蛋子,想让他服软,没那一天!面对着熊哥的铁拳,王冥的双眼猛的一亮,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到熊哥的拳头离他的面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才侧了侧头,顿时……熊哥的拳头,擦着王冥的耳朵蹿了出去,完全的落在了空处!砰!下一刻,沉闷的声响,在胡同内清晰的响了起来,熊哥脸色铁青的僵在了那里,右拳在王冥的左肩上方僵硬的摆着,身体向后弯成了弓形,在他的肚腹间,王冥那巨大的铁拳,正结实的与他发生最紧密的接触!冷冷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的熊哥,王冥退了一步,失去了王冥铁拳的支撑,熊哥的身体颓然的跪倒在地,王冥的一拳,力量太大了,完全的麻痹了他的神经,除了疼痛,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冷冷的横了熊哥一眼,王冥低沉的道:“算了,既然你们不爱说,那就不说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因为谁而来的,这就够了,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也告诉那个雇你们来的人,最好不要惹我,不然的话,嘿嘿……”说着话,王冥转过身,拉起柳月便朝胡同外走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掉,十几个地痞虽然很想阻拦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其实不要说爬了,就连动根手指,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王冥岂会将后背对着他们?且不说王冥如何的送柳月回学校,胡同内,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地上的地痞才渐渐的恢复了活动的能力,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互相看了看,虽然没有人遭到太大的伤害,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他们是彻底的载了,这如果传出去,他们十几个可以叫得上名号的家伙,却被一个大学生给放倒了,那他们以后基本就不用混了!愤怒的咬紧了牙齿,熊哥忍受着浑身的剧烈痛楚,拿出电话快速的拨打了起来,很快……电话内响起了一道懒散的声音:“老熊啊!事情办完了吗?我们在海景大酒店等你呢,快过来,今天王少请客,把兄弟们都叫来,大家好好乐和一下!”炮哥!听了电话里的声音,熊哥耻辱的捏紧了拳头,耻辱的道:“炮哥!事情砸了!那小子太厉害,兄弟们都被他放翻了!”什么!熊哥的话声刚落,电话内,炮哥不可置信的道:“你开什么玩笑?十几个兄弟,连他一个都收拾不了?难道……他有很多同伙吗?”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苦涩的道:“就他一个人,这家伙肯定是练过的,手下功夫很硬,我们十几个人,根本就靠不上身,就连我,在他手下也没走过一招!”哦?电话内,炮哥的声音不由阴沉了起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回来吧,功夫高手吗?咱可不怕这,下次带上家伙去找他,我看他能用手指夹子弹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不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功夫除了在舞台上表演外,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你就算练上个三四十年,也挡不住一颗廉价的子弹啊,现在……炮哥发话了,所有的耻辱,都将被找回来,屁的功夫,看他能挡子弹不!第三百一十一章柳月遇险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王冥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被一脸兴奋的李加拦住了去路,按照王冥提供的消息,只一上午的功夫,李加便狂挣了四万,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过去的一整年时间,李加也不过是将三万变成了十万而已,可是现在,只两天的时间,在王冥的内幕消息下,李加的资产便增加了一倍!这种速度,简直是不可想象啊!看着李加兴奋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啊?李加所挣的,对于王冥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李加的收益,正是王冥收益的一个缩影,要知道,李加只有十万的资本,而王冥呢?那可是动辄几百上千亿啊!由于挣了钱,而且消息是得自王冥,为了感谢王冥,同时再套出点内幕消息,李加大方的请王冥去了学校外最著名的酒店,狠狠的吃了一顿,一结帐,一顿饭就花掉了4000多!其实饭菜倒还没什么,关键是酒喝的狠啊!吃完了饭,王冥再次打电话,向沙非要了内幕消息后,李加兴奋的告别了王冥,回去盯着股票,准备进货了,而王冥则带着打好包的饭菜,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王冥知道,柳月肯定已经吃饭了,但是……以柳月的节省,是不可能吃饱的,吃个半饱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的饭菜,可没有便宜的啊!就柳月挣的那点钱,交了学费后,还能剩多少?带着饭盒,王冥来到了图书馆,拿出昨天没有看完的书,快速的拷贝了起来,每隔一小会,王冥便会去看一看,看看柳月来了没有,可是奇怪的是,一直等到半黑天,也没见到柳月来!疑惑的走出图书馆,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从昨天与柳月的聊天中,王冥了解到,过去的三年里,柳月天天都在这里工作,就连节假日都不休息,可是今天怎么没来呢?正疑惑间,两道黑影,猛的从小路边蹿了出来,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愕然抬头看去时,这两人正是昨天晚上拦路者之一!不等王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戴着鼻环的家伙便森然道:“小子,想让你的小女朋友平安无事,就乖乖的跟我们走,若你敢乱动,嘿嘿……你的小女朋友下场会非常惨!”听到了两个地痞的话,王冥浑身不由猛的一颤,此时此刻,王冥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柳月没来呢,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根本来不了啊!想起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此刻正落入那群垃圾的手中,王冥不由愤怒的快要疯狂了!万一柳月要是有个好歹,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呼!身体猛然一蹿,王冥死死的揪住了其中一名混混的衣领,杀气四溢的道:“快把电话拿出来,拨通你们老大的电话!”“小子!松开你的狗爪子,要想你的女朋友没事,你就给我乖点!”感受着王冥的愤怒,虽然很畏惧,但是被王冥抓住的家伙还是死硬的道。阴阴一笑,王冥低沉的道:“不说是吗?很好……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他妈的病猫,既然敢惹我,你们就等着被惩罚吧!”说话间,王冥猛的一挥手,顿时……手中的地痞,猛的飞了出去,身体剧烈的和图书馆的侧墙发生了猛烈的撞击后,软软的瘫倒在地!不愿意再废功夫,王冥慢慢的转过身,双目直视着另一名地痞,双手飞快的变化着奇幻的指诀,与此同时,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芒,从王冥的双目中散发了出来!“说!你们老大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王冥低沉的道!“139433255”在王冥初级催眠术下,地痞毫无抵抗能力,如实的说出了老大的电话号码!听完号码后,王冥右手猛的一挥,狠狠的斩在面前地痞的身体上,顿时……那名可怜的地痞就象被火车撞到了一样,凌空飞出了十多米,摔进了边那的树林里!浑身的骨骼,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另一边,王冥迅速的拨打了那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一道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是哪一位?”吸!深吸了一口气,王冥低沉的道:“我是王冥,是你把柳月抓走的吧!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现在过去,不过我警告你,柳月要是少了一跟头发,我会让你后悔了做人!”嘿嘿嘿嘿……听了王冥的话,电话内不由发出了一连串的阴笑声,随后……懒散的声音不屑的道:“哎呀!可吓死人了,我真是怕死了,我炮哥从小就没受过吓,你看……我这一被吓,精神就有点失常,一失常就爱玩小姑娘,那个……不打了,我精神已经失常了,要去玩小姑娘了,正好……我这里有个小萝莉,嘿嘿……”啪嗒!不等王冥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浑身猛的一阵僵硬,王冥内心的焦急,简直无法形容,猛一咬牙,王冥双手迅速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一道道灰色的雾气,迅速的弥漫了开来!冥王!下一刻,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迅速的在王冥的身前凝聚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冥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身前虚幻的影象,王冥一脸狠辣的道:“睡神,立刻帮我搜索柳月的存在,找到她后,你贴身保护她,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在我到达前,不许有任何人伤害她!”遵命!面对王冥正式的命令,即便是睡神,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恭敬应命后,聚集在一起的虚影,猛然朝周围散了开来,按照王冥传递给她的精神影象,全城搜索着柳月的踪迹!下一刻……王冥迅速的朝学校外冲了出去,刚刚冲到学校门口,睡神的声音,便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冥王,已经发现柳月,她……她……”猛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猛的停住了脚步,恐惧的道:“她怎么了?有话直接说!”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迟疑了一下,随后艰难的道:“冥王,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柳月她,她……自杀了!”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呆若木鸡,仔细一想,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一切了,柳月失踪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么长的时间里,身在狼窝的她,怎么可能不受到侵犯!如果柳月不能接受的话,那么……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只有自杀,她才可以保持自己的贞洁啊!“是谁干的!”王冥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吹出的风一般响了起来。这个……听到王冥的话,睡神支吾了一会,随后道:“是一个叫王辉的家伙干的,不过冥王,你不要着急,现在柳月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已经锁住了她的魂魄,所以她的魂魄还没消散,你快赶过来,将她带去冥王殿,也许还有救!”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猛的咽了一口唾沫,迅速的冲到路边,拦住了一辆的士后,一把将司机拽了出来,随后跳上的士,全速朝睡神提供的地址赶了过去。第三百一十二章冥界复活一路上连续放倒了五六人,王冥终于冲到了关押柳月的房间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王冥不由艰难的喘息了起来,柳月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的!砰!一脚将大门踹飞,王冥迅速的冲进了房间,下一刻……一副凄惨无比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一张雪白的大床上,柳月睁大着双眼,仰躺在床上,在她的胸口,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深深的刺在她的心口!嫣红的鲜血,将雪白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柳月!惊呼一声,王冥猛的冲到了床边,一把抱起了床上的柳月,下一刻……王冥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冥王殿内!冥王,是唯一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活过来的神,除了他以外,即便是创天使,也只能救治未死之人,至于已经死了的人,他是救不活的,所谓的复活术,其实治疗的依然是魂魄未散的生灵,换句话说,创天使的复活,是无法将亡灵救活的,正好相反,创天使的复活,是对亡灵最强悍的攻击,可谓瞬杀!同样是一个法术,用在生物的身上,名字就叫复活,而一旦用在亡灵的身上,这个法术就叫圣言,只要抵抗不住,被施术的亡灵,将瞬间被毁灭!二话不说,王冥抱着柳月进入了冥殿的核心区域,开始了柳月的复活随着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不断的穿梭与柳月的身体内外,柳月胸前的伤口,迅速的愈合着,就连心脏上的伤口,也迅速的消失,与此同时,已经凝固的血液,从新开始液化,停止的脑细胞,再次恢复了活力,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复酥了!所谓死里藏生,生中藏死,在冥殿的最核心区域,并不是死的力量,而是生的力量,这里是唯一可以治疗生灵的场所,在这里,王冥是不死的!而且只要王冥愿意,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复活过来!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冥具有了复活的法术,事实上,他只是利用这个原理而已,只有在这里,只有在这个空间中,王冥才拥有让已经死去的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柳月的心跳恢复了,能够也开始转动了起来,只不过……毕竟刚刚从死亡中挣扎出来,想要立刻清醒,那是不可能的,精神上的损伤,并不是这里可以治疗的!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王冥的面色不由的惨白了起来,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恢复自己的伤势,也许不成什么问题,可是想要复活其他的生灵,那真的太为难他了!此时此刻……王冥浑身空荡荡的,一丝能量都没有!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后,能量稍微恢复了一点,王冥便离开了冥王殿,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柳月必须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好好的睡上一觉才可以,不然的话,可能会形成永久性的精神损害,那可不是王冥可以治疗的!就算是冥殿核心区域也不成!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原来关押柳月的房间内,紧紧的抱着柳月,王冥直接冲出了房间,抱着柳月,朝自己位与WH的家赶去。虽然,王冥一直都住在学校,但是……知道王冥来这里上学后,沙非已经为他买了一栋别墅,也买了汽车和其他的用具,只不过……为了方便起见,王冥没有用罢了,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值得一提的是,柳月被关押的场所,并不是炮哥所在的地方,这是老规矩了,绑架人,不可能放在自己的老窝里,而是放在一个偏僻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所以……炮哥只是派了五六个家伙看着柳月而已,至于炮哥的所在地,王冥还不得而知,甚至与,王冥连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帮的都不知道!轻轻将柳月放回了床上,看着柳月被鲜血染红的衣衫,王迷宫内不由皱了皱眉头,有心想帮她换一换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贞烈,王冥打消了这个想法,反正血迹已经干了,就这么继续穿着吧!不然的话,一旦她醒来,发现自己为她换了衣服,还不知道她回怎么样呢?轻轻的替柳月盖好被子以后,王冥也已经又困又累了,疲倦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思索了一下后,王冥拿起了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刚接通,王冥便阴沉的道:“冥左!明天带上血羽的精英赶到WH,给我调查炮哥,以及他所在的帮会,一个都不要露掉!明天晚上,我要得到所有的报告!”是!听了王冥的话,冥左不由兴奋的应命,奋斗了半年多,冥王终于再次下达了任务,血羽扬威的时候,终于到了,自己向冥王展现成果的时候,终于到了!思索间,冥左猛的站起身来,咆哮着道:“传我命令,同治十二堂堂主,所有精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WH,过时不到者,杀!”随着王冥的一声命令,血羽帮十二堂的1200名精英,全部的出动了,整个WH市,势必要遭受到血与火的洗礼,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而已!放下电话,王冥本来还想给沙非打个电话的,可是王冥的精神,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大脑一阵眩晕中,王冥一头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呀!第二天一早,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的王冥,被一声尖叫声惊醒了过来,茫然的朝周围看了看,王冥好半天都没能搞明白自己是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边,王冥的主卧室内,柳月恐惧的抱紧了胸口,恐惧的看着豪华到她不敢想象的巨大房间,虽然只是一间卧室而已,但是这真的太大了,只是一间卧室,就比柳月的整个家大了!巨大的欧式落地窗,洁白的,随风飘舞着的窗纱,古色古香的家具,以及富丽堂皇的装饰,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这里的主人,是超级富有的!在柳月想来,在她所接触的人当中,能有这么多钱,能住的起这样大房子的,似乎只有王辉一人而已,现在看起来,这里应该是王辉的家!想到这里,柳月不由的一阵恐惧,猛的掀开被褥,朝自己的身上看去,一看之下,柳月猛的看到了胸前的血衣,以及那道破损的裂缝,昨天的记忆,迅速的回到她的脑海中!一时间,柳月不由的惊叫了起来,这也正是王冥所听到的那声尖叫!尖叫结束后,柳月急忙检查了一下,还好……全身衣服虽然不太齐整,但是好歹还穿在身上,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正在柳月思索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了起来,听着脚步声迅速的接近,柳月不由恐惧的抱紧了被褥,在她的想象里,昨天那个一脸淫笑的王辉,就要推门而入了!嘎吱!在柳月恐惧的注视下,高大的大门,猛的被推了开来,柳月正准备张嘴尖叫的时候,下一刻……柳月却愕然的愣住了!怎么会是你?愕然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王冥,柳月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王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的,柳月不可思议的道:“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听了柳月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一声,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你这话问的很奇怪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这里是我的家啊!”说到这里,王冥不由微笑着继续道:“倒是你该问问自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又看了周围的环境,柳月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的奶奶一年前过世了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房子!”第三百一十三章股海狂澜呃!听了柳月的话,王冥这才发现,昨天的谈话,已经让柳月误会自己是个穷光蛋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着道:“拜托,我从来没有说我自己是穷光蛋啊!”可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柳月还是不能相信,疑惑的道:“这么大的房子,要好多钱吧,你如果这么有钱,怎么还住学校?而且连车都没有,天天都见你去食堂吃饭!”这……无言的看了看柳月,王冥无奈的道:“有钱就一定不能住学校了吗?有钱了,就一定要显摆吗?这是什么逻辑啊!”说到这里,王冥表情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对柳月道:“柳月,你必须要知道,穷困固然不值得自卑,富裕更不足以让人骄傲,钱就是一堆纸而已,而我们人,却依然是同样的人,究竟要怎么活,不是由钱来决定的,而是我们的心!”恍然点了点头,柳月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还是市侩了点,竟然对富有的人产生了偏见!”微笑着看着柳月,王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上下看了看柳月,王冥关心的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到王冥的话,柳月猛的想起了昨天的一切,一时间,柳月的小脸变的煞白,艰难的摇了摇头,柳月小声道:“我……我还好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哦!放心的点了点头,王冥走到旁边的大柜前,拿出了一套从来没有穿过的体恤,随手扔在床上,同时对柳月道:“我本来想替你换下衣服的,可是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大好,所以没给你换,不过……老穿着血衣,毕竟不好,你快去洗个澡,先换上我的吧!”哦!感激的看了看王冥,柳月内心不由暗暗感激王冥的体贴,如果他真的给自己换了衣服,那柳月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王冥了,女孩家的身体,岂是一个男人随便看得的?一个女孩的衣服,岂可由一个男孩给换!羞涩的掀开被褥,柳月拿起王冥扔在床上的体恤和短裤,跟在王冥的身后,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正如王冥所说,总是穿着血衣,终究是不妥的!哇!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顶楼,刚一上到楼顶,柳月便不由的惊叫了起来,巨大的楼顶上,是一个碧绿的游泳池,此刻……巨大的游泳池里,已经蓄满了温水,两名佣人,正恭敬的伫立在游泳池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两人!淡淡的看了两名佣人一眼,王冥低沉的道:“你们好好帮这位小姐洗一洗,顺便问一下她衣服的尺寸,一会出去给她买套衣服回来!”“好的王先生!”听到王冥的话,两名佣人恭敬的道!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转过头,对柳月道:“好了,你好好的洗吧,不要着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她们俩!”走出了浴室,王冥不由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思索了一下,王冥不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冥左的手机,了解了一下冥左的情况!距离王冥发出命令,已经有十五六个小时了,此刻……血羽会的十二堂精英,都已经赶到了WH市,并且已经开始按照王冥的命令,分散开来,探听炮哥的消息了!阴笑一声,王冥满意的挂上了电话,同样的错误,王冥是绝对不会犯两次的,这一次……柳月可以侥幸活了过来,下一次可就难说了,一旦柳月的魂魄散了,那么就算是王冥,也只能让她以亡灵的形式复活了,那样的话,柳月的灵魂虽然还在,但是记忆,思想,意识可都没了!王冥是绝对不会给炮哥再次害人的机会了,不光是对他,通过这次的事,王冥意识到,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王冥不惧怕炮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王冥身边的人也不惧怕,就象昨天一样,王冥差点就要悔恨终生啊!很多事情,有时候比死亡更加的恐怖,就拿昨天来说,如果不是柳月坚贞,那么现在,她已经被蹂躏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王冥不是没给过炮哥机会,但是他自己没有珍惜,既然这样……那不好意思,炮哥,以及他的整个帮会,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光是他,以后所有欲对他王冥不利的人,都将遭到同样的下场,王冥不会再愚蠢的给任何人害自己的机会了!滴滴滴……正思索间,猛然间,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手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号码,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随手接通了电话。“老大!大事不好了,今天一开盘,股市一路惨跌啊,而且成交量很大,现在已经跌停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来27块一股的股票,现在掉到20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什么!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的骇然色变,现在已经11点多了,按照沙非所说的,现在的价格应该是30多,怎么可能变成20?思索间,安抚了李加两句后,王冥迅速的挂掉了电话,随后第一时间拨通了沙非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沙非才接通了电话!不等王冥说话,沙非便惨然道:“对不起王冥,是我的疏忽,是我的失误,今天的股市大跌,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这……骇然张大了嘴巴,王冥不解的道:“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股市会跌的?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哎……叹息一声,沙非苦涩的道:“本来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可是……日本方面,汇入了大量的现金,对股市进行了操作,这一波震荡,完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这一点,我承担责任,我们疏忽了他们,没有察觉到日本方面的介入,真的很对不起!”虽然很焦急,也很愤怒,但是王冥知道,现在最难受的不是他,而是沙非,想到这里,王冥哈哈笑道:“靠了,你搞什么啊,干嘛道歉,都说了那些钱就是给你玩的,做买卖哪有不赔的,这次吃了亏,咱们下次找回来就是了!”说到这里,王冥认真的道:“我可警告你,不许给我生气,更不许上火,这只是一个游戏,游戏明白吗?不值得生气和上火的!”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郁闷的道:“这些日本人真的太狡猾了,竟然搞出了这一手,他们太卑鄙了,很显然,他们想用当年美国人搞垮他们的手段,来搞垮我们,可是我却偏偏没有去注意防范,我还是太嫩了点啊!”呵呵……笑了笑,王冥开口道:“损失大约有多少?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吧,所谓有赌不为输,就算赔光了,我再去给你挣,保证你可以继续和他们玩下去!”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内心一片喜悦,为这样的老板工作,真的是太幸福了,就算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不断的鼓励,不断的夸奖,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为他效忠一生啊!第三百一十四章冥王之怒顿了一下,沙非微笑着道:“我们本身的损失并不大,一万亿的资金,基本撤出了大半,只损失了大约200亿,不过……基金方面损失的就大了,大约损失了百分之十!这对我们基金的业绩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啊!”基金吗?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嘿嘿笑道:“别跟我说基金,那又不是我的钱,如果你要道歉的话,那你对那些基金迷们道歉去,反正我不过损失了200个亿而已,百分之二!这种损失,属于正常范围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笑着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损失,真的很大,这是我的耻辱!”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正想说点什么,猛然间,王冥的脑海一亮,颤抖着道:“等一等沙非!你快帮我看一下,天马集团的股票现在多少钱了?”恩……迟疑了一下,沙非不解的道:“好不到哪里去,我看一看……恩!掉的很厉害,从57块一股,掉到36块一股了,已经跌停板了!”听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很好,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咱们要把损失给补回来!嘿嘿嘿嘿……”补回来?

                      几分颜色看看。”玄雨与雪春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这些干嘛。外围,观战的徐靖却有所察觉,提醒道:“住手,四师叔来了。”此话一出,除天麟与新月外,在场之人无不愕然,纷纷朝头顶看去。雪春与玄雨更是慌忙退下,脸上神色难看。飘落地面,李风看了一眼众人,似乎猜到点什么,问道:“怎么了,在此聚会啊?”飞侠讪讪道:“没有了,我们在此不期而遇,所以大家聊一聊。”李风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的撒谎。但见众人都不开口,也就故作不知,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招呼道:“几年不见,你不但长大,还俊俏多了。”天麟笑道:“李叔叔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永远都是个小孩。”李风愣了一下,笑道:“真是嘴甜,比他们几个可强多了。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到谷中去坐坐吗?”天麟道:“上午就到谷中去了,现在与林帆、新月一起出来玩,正好遇上他们,就顺便聊聊,打算切磋一下。”李风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当即瞪了雪春、玄雨两眼,对徐靖道:“以后有空多管管他们,莫要无事生非。现在你们都随我回谷,刚收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谷主召所有人回去。”说完移开目光,对天麟道:“你也一同去看看,或许与你们也有关系。”天麟应了一声,一行人便飞身离去。腾龙府中,赵玉清坐在谷主的宝座上,一脸沉默。两边,寒鹤与田磊都阴沉着脸,正注视着张重光、钱云鹤、王志鹏、周杰、丁云岩五人。此时,李风自洞外走来,身后跟着徐靖、雪春、玄雨、飞侠、新月、林帆与天麟七人。“回禀师傅,徐靖六人带到,天麟也一同而来。”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人到齐了就好,现在开始吧。”张重光首先开口道:“启禀师傅,我们刚收集到消息,冰原上出现了不明身份的高手,行踪十分诡秘。这些人数量不多,估计在五到十位左右,但却修为惊人。至于这些人来冰原的目的,眼下暂时还不得而知,需要进一步了解。”天麟、徐靖、新月等七人闻言一惊,显得很诧异。钱云鹤接过话题道:“除了这个事情以外,昨晚雪狼谷还发生了暴乱,数百头雪狼突然发狂,咬死了不少同类,最终由青狼出面铲除了。今天,有谷中弟子发现,八头北极熊正朝着雪狼谷方向前进,今晚就应该会到达。”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雪狼与北极熊的举动,预示着什么呢?赵玉清见众人不说话,问道:“听了这些,你们有什么看法?”三徒弟王志鹏道:“就弟子所见,第一个消息目前还说不准是好是坏,但雪狼谷的异常与北极熊的出现,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征兆。我们应该全力追查。”周杰持不同意见道:“三师兄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雪狼与北极熊毕竟只是动物,我们真正要留意的还是那些神秘高手。”赵玉清不做评价,目光移到天麟、新月、徐靖等下一辈身上,问道:“你们呢,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徐靖沉声道:“徒孙觉得,不管任何异常,我们都要认真对待。先找出其中的关键,再制定相应的对策。”林帆道:“我们可以并分两路,组成两个专门的小组,各自负责一项任务。”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天麟,你呢,在想什么?”天麟抬头,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我在想,除了这两个消息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消息。”赵玉清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这样想?”天麟解释道:“就刚刚这两个消息而言,似乎还不足以引起谷主这般重视。”赞赏的点了点头,赵玉清道:“你猜得很对,这两个消息只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消息有还有两个。第一,冰原上出现了巨型足印,那是几千年来,冰原从不曾出现的。第二,传说冰川之下有一种罕见的天蚕,它能千年不死,且幻化无常。谁若能得到它,将会拥有神奇莫测的力量。现在,这种天蚕已经出现在冰原上,暂时还没有外人知道。但不久之后,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天下。那时候,必将有一场争夺的风暴。”丁云岩听了此话,诧异的道:“师傅所说的两件事,弟子们一件也不曾发现啊。”赵玉清道:“这种事,不知为妙,知之烦恼啊。好了,先不提这事,还是说一下神秘高手与雪狼谷的事情吧。”第五十三章天蚕之秘李风道:“眼下我们已经派出大批弟子去查,等有了进一步消息后,就可以着手应对了。”赵玉清道:“此事危险性极大,一般的弟子不太适宜,故而我打算让徐靖他们出马。”张重光赞同道:“师傅所想极是,他们也都不小了,是该锻炼一下的时候了。此次有徐靖领头,弟子相信很快就有收获的。”赵玉清颔首道:“徐靖做事沉稳,这一点我还算放心。不过此次行动我打算分两个小组,第一组由徐靖率领,雪春、玄雨随行,负责追查那些神秘高手的来历。第二组新月率领,飞侠、林帆随行,查出雪狼发狂的原因,以及北极熊为何出现。两组都可再加两人,人选由他们自己安排。”徐靖与新月恭声道:“徒孙听命,定不负所望。”赵玉清满意的笑了笑,叮嘱道:“应变之道存乎一心,希望此次的行动能够让你们从中学到很多。现在,你们就去准备,明天正式行动。”徐靖与新月应了一声,带着其余四人下去了。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六个徒弟,吩咐道:“自今日起,谷中一切事务由李风处理。重光与云鹤注意冰原上的情况,志鹏与云岩分别前往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向他们提一下此事,顺便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新的情况。”被点到的五个徒弟都齐声回应,没被点到的周杰忙问:“师傅,我呢?”赵玉清笑道:“不要急,为了防止还有情况发生,所以你暂时先待命就是了。好了,你们都去吧,天麟留下。”众弟子依言离去,随后寒鹤与田磊也离开,这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两人了。淡然而笑,天麟道:“谷主留下我,是想说点什么,还是想问点什么呢?”赵玉清平静的道:“两者都有。首先我想你,在追踪那足印到达冰谷之中时,你为何突然离开?”天麟一愣,震惊道:“谷主当时也在?”赵玉清笑而不答,催道:“你不用知道太多,回答我就是了。”天麟有些狐疑,但却没耍花样,坦然道:“那时候我感到一种极大的不安,似乎那冰谷中隐藏什么玄机,所以我拉着新月跑了。”哦了一声,赵玉清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此事相当罕见,你回去记得告诉你爹娘,让他们多加提防。另外,关于天蚕的事情,还有一些我刚才没有提到,你想不想了解一下?”天麟好奇道:“想啊,谷主快说说吧。”赵玉清含笑点头,轻吟道:“记得腾龙谷秘史记载,天蚕是一样宝,它所吐的天蚕丝刀枪不进,水火不侵,及其珍贵。并且,一般的天蚕寿命不长,可若是活上千年,它们就能自行变化。活上万年就能永恒不死,拥有重生异变之能。”天麟惊疑道:“如此神奇,那该如何分辨它们的寿命长短呢?”赵玉清看着他,感触道:“你有的时候真是太聪明了,我只说一半,你就马上知道了另一半,这样的才智注定你这一生将不平凡。好了,言归正传,天蚕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千年之龄的天蚕,体型可大可小,大时可以有数十丈,小时与寻常天蚕一样。而万年天蚕却恰恰相反,它们很小,看上去不起眼,但却有独特之处。至于如何分辨,我也不知道。”天麟记下他的话,疑惑道:“谷主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呢?”赵玉清神情古怪,低吟道:“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简单来讲,我隐约觉得你身上还会发生点什么。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另外,你与本谷关系亲密,我希望在未来的岁月里,你能对谷中弟子多加关照。”天麟把握不准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看样子有几分认真,因而略微思索后,回道:“谷主放心,天麟自小在腾龙谷玩到大,这里也算是我半个家。以后若是发生变故,我自当全力相助。”赵玉清闻言,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去吧。”天麟应了一声,随即离开了。一会儿,天麟找到了新月与林帆,他们正在商议添加的人选,打算让玲花加入,算上天麟,就正好是五人了。天麟考虑了一下,觉得还不错,于是这事就这样说定。随后,新月与林帆各自回去准备,天麟也不再逗留,直接返回天女峰了。见儿子一反常态的提前回来,蝶梦隐然感到有事发生,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天麟微微点头,脸色严肃的道:“是的,今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蝶梦听完脸色微变,疑惑道:“巨型足印,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会不会是某些人的恶作剧?”天麟摇头道:“就当时所见,若是人为的话,那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且难免不露出蛛丝马迹。而经过新月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说明那不是人为,而是真实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那巨大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样。”蝶梦想了想,赞同了儿子的看法,叮嘱道:“此事相当诡异,你切忌注意安全。”天麟道:“娘放心,麟儿知道。明天我就随新月、林帆一起,先到雪狼谷去探一探。”蝶梦嗯了一声,随后道:“明天你把剑带着,以防万一。”天麟迟疑道:“一把破剑,带不带都一样。”蝶梦叱道:“胡说,剑虽寻常却是金铁之物,非冰剑所能替代。”天麟不敢多话,乖乖应道:“是,麟儿知道了。”蝶梦知他心中所想,柔声道:“冰原雪寒,非铸剑炼器之地,这儿一般不容易找到神兵利器。待你以后进入中土,那时候再寻一把神剑便是了。”天麟听出母亲话中的安慰,知她担忧自己,不由笑道:“娘别为麟儿操心,麟儿并不在乎身外之物。只要修为够强,空手麟儿一样能傲视天下。”感受到他的信心与霸气,蝶梦欣慰道:“说得好,我儿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站在天地之上。”清晨,天麟带着伴随他练功多年的长剑,赶到了腾龙谷。是时,新月、飞侠、林帆、玲花四人已经等候了一会儿,见天麟到来简单了说了几句,便开始出发。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五人逆风前行,速度不是很快。路上,新月道:“早上,二师伯告诉我,北极熊昨晚已经到了雪狼谷外,但却没有进入。至于其他情况如何,就需要我们去侦查了。”林帆笑了笑,回忆道:“当年我去过雪狼谷,那里遍地雪狼,不下五千头。”飞侠有些意外,问道:“你什么时候去过,怎么没有听说呢?”林帆看了天麟一眼,有些怀念的道:“那一年我七岁,天麟六岁。当时,他背着我一路狂奔,青狼在后面一个劲的追,我们都差点死掉。”飞侠震惊道:“七岁,那不是十二年前?那时候天麟背着你都从青狼手中逃掉了?”天麟笑道:“反正情况很狼狈,跑了两百里后,他师傅终于赶来,拦下了青狼。不然,我恐怕是跑不回腾龙谷了。”玲花骂道:“当时都怪小胖迷糊,他要是早点说,我们就能早点赶来了。”林帆与天麟相视一笑,谁也不曾说话。新月岔开话题道:“此次行动,大家有什么想法?”飞侠道:“先了解雪狼与北极熊的状况,然后逐个调查。”玲花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们只要盯着雪狼谷就行了。反正北极熊既然去了,就说明那里有古怪。”林帆赞同道:“玲花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可以守株待兔。”新月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天麟想了想,沉吟道:“现在情况不明,等到了雪狼谷观察一阵之后,再作决定也不迟。目前,简单来讲就四个字,随机应变。”林帆闻言,道:“天麟的话也有道理,毕竟很多事情变化不定,我们不能太死板。”新月神色平淡,轻声道:“如此,大家就小心一点,走吧。”说完突然提速,人如傲雪凤凰,迎风飞扬。不一会儿,雪狼谷进入五人的视线。新月当即放慢速度,带着四人降落在数里之外。玲花有些意外,问道:“新月师姐,这里是不是太远了一点?”第五十四章巧妙手法新月看了四人一眼,淡然道:“雪狼的灵觉很高,而且有青狼在,我们不得不谨慎点。”玲花脸色一红,羞笑道:“师姐就是考虑周到,不像我是个小迷糊。”飞侠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发吧。”新月点头,叮嘱道:“大家收敛气息,我们步行前往。”话落当先出发,修长的身影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天麟跟在最后面,探测的意识却投放到了前方数里外的雪狼谷口,发现那里有两股奇特的气息存在。天麟有些惊异,停身道:“大家先停下,情况有变。”转身,新月看着他,没有说话。飞侠与玲花一脸迷茫,林帆则问道:“有变,你发现什么了?”天麟低声道:“那里除了北极熊的气息外,还有另一股隐蔽的气息,应该是修真界的高手。”飞侠惊讶道:“修真高手?不会吧。谷中弟子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消息回报啊。”新月道:“我想这可能是新出现的情况,谷中弟子还没有察觉到。”玲花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是远远的隐藏起来观察,还是悄然靠近,直截了当?”林帆沉吟道:“最好是先观察一下,待大致了解对方的情况之后,再考虑是否现身。”天麟道:“此事交给我吧,你们先留在这。”飞侠自告奋勇的道:“我陪你去,两个人好相互关照。”天麟婉拒道:“这种事情一个就够了,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说完看了四人一眼,不待他们说话,天麟便弹身而起,人如雪球一般,凌空朝雪狼谷口飞去。是时,新月四人都有些惊讶,感觉天麟这方式太明显了。可眨眼之后,四人惊讶了。因为天麟的身体越是前进,越是缩小,最终就那样神秘消失了。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天麟修炼的法诀有关。他身上隐藏着许多法诀,其中就有专门针对探测方面的。眼下,天麟看似神秘消失了,实际上却化须弥为芥子,整个人凝结为一粒微尘,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雪狼谷外。这里,天麟十二年前来过,多少还有些印象。此时只见八头北极熊分别隐藏在谷口两旁,其为首的一头竟然两丈多高,比其他北极熊大了一倍以上。这头巨熊气息古怪,天麟一眼就察觉出它身上有股可怕的力量,隐约有种修真高手的风范。收回探测波,天麟将注意力移到五十丈高的一处冰山半腰。那里,粗看没什么异常,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儿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雪包。就天麟探测发现,那里有一股及其微弱的气息,应当是一个修道高手正潜伏在积雪之下,伺机观察雪狼谷内的情况。进一步观察,天麟通过冰神诀的神妙功效,清晰的看见了那人的模样,并对他所修炼的法诀也了解了大致情况。那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中年,身上穿了一袭雪白的貂皮长衫,相貌一般,但嘴角却有一颗黑痣十分明显。就天麟所见,此人体内的真元呈暗黑色,诡异而多变。“是魔宗高手!他们怎会出现在冰原?”从法诀的属性,天麟判断出那中年人是魔宗门下,心里大感惊讶。片刻,天麟平静下来,意识移到雪狼谷中,只见情形与当年一般,数千头雪狼分布谷内,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有一股很微弱,但却极不寻常的气息,老是若隐若现,让天麟查不出来源。转换法诀,天麟尝试了数种探测之法,可结果都是一样,这让震惊之余也不免奇怪,北极熊与那魔宗高手,会不会也是冲着那神秘气息而来?想到这,天麟沉思了一下,可不得要领,最终选项了离去,悄然回到了数里之外。见天麟现身,玲花急切道:“怎么样,发现些什么情况?”看了四人一眼,天麟目光最终停在新月脸上,严肃的道:“八头北极熊我观察了一下,为首的一头很不寻常,精通修炼之法。至于那隐蔽的气息,是一个修真界高手,就藏在谷里左边的冰山半腰,隐匿于积雪之中,来历有些奇怪,像是中土的魔宗门下。”新月眼神微疑,问道:“魔宗门下?天魔教还是魔神宗?”天麟道:“这个我不知道。”飞侠道:“还有其他收获吗?”天麟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雪狼谷中有股很神秘的气息,查不到来源。”飞侠一愣,陷入了沉思。林帆道:“那些雪狼可有异常?”天麟道:“我观察了一下,暂时没什么变化。”玲花迷惑道:“奇怪了,既然谷中一切正常,那些北极熊为什么不冲进去?是它们害怕雪狼太多吗?另外,那魔宗高手来此又为何呢?”飞侠自沉思中醒来,推测道:“会不会是因为那股神秘气息的缘故,三方才按兵不动?”新月淡然道:“想知道这一点其实很简单,打破它们之间的平衡就行了。”林帆赞同道:“师姐所言即是。它们既然不愿挑明,那就由我们来帮它们一把,看一看它们在玩什么花样。”玲花道:“我们出手的话,会不会引来三方的仇视呢?”天麟笑道:“这一点不必担忧,只要手法巧妙,它们是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的。”飞侠疑惑道:“你所谓的手法巧妙,具体指什么?”天麟道:“关于这个说来话长,还是由我出马直接搞定好了。”新月道:“这一次我随你一起。”天麟眉头微皱,本不想她同行,可见她眼神坚定,只得答应了。稍后,新月对林帆三人叮嘱了两句,便随着天麟离开。这一次,天麟换了一种方式,带着新月直射天际,穿过厚厚的云层,来到雪狼谷上方。新月看着脸色淡定的天麟,轻声道:“换种方式,是为了掩饰自己吗?”天麟笑了笑,似乎早有提防,回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新月清冷的道:“你打算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天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交、彼此凝望,最终天麟笑了,新月却移开了目光。那一刻,他们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丝火花,但新月却选择了掩藏。十八岁的天麟与女人接触甚少,此时的他还无法完全猜透女人的心思,故而不太明白新月为什么要避开目光。新月心思灵巧,知道他正在猜想,于是岔开话题道:“现在,你打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打破它们之间的平衡局面?”天麟收回目光,轻笑道:“这个很简单,来一点自然现象就行了。”新月惊疑道:“自然现象?”天麟顽皮的眨眨眼,慧黠道:“是啊,自然现象。”说时双手挥动,体内强大的真元在他的控制下化为禀烈寒风,自云层之上一路下压,形成一道罡风,吹得雪狼谷口积雪飞扬。新月看到这一幕,秀眉微扬,轻吟道:“你这是……”天麟神秘的道:“不要心急,很快你就知道了。”说完继续挥掌。片刻,雪狼谷口的风雪更大,狂风呼呼作响,吹得峡谷两旁的冰山飞雪坠落,不一会儿便出现大面积的雪崩现象。在冰原上,这种恶劣的天气一般很少,但并非不曾出现,故而无论是雪狼还是北极熊,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可怕的暴风雪持续了一会儿时光,便慢慢弱了。待雪崩停下,雪狼谷口的八头北极熊早已全被埋在了积雪之下。谷口左边半山腰上,那潜伏积雪中的魔门高手,也因为雪崩的出现,而冲入了积雪中央。云端之上,新月此时已经明白了天麟的用意,不禁为他的聪明感到惊讶。察觉到她在笑,天麟立马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两人二次凝望,这一回新月显得十分坦荡,不再回避目光。“这样看着我干嘛?”天麟笑着回道:“我在看,除了你的眼睛里面有我之外,你的心里面是不是也有我的身影存在。”新月淡然道:“我的心不大,可也并非一个人的身影就能占据得了。”天麟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笑得有些自负的道:“时间会让很多东西遗忘,也会让很多东西变大。等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发现,有一个身影会占据你整个心灵,让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新月眼神微微闪耀,轻吟道:“你很霸道。”天麟道:“也很自傲。”新月不答,移目看着脚下,只见雪狼谷口积雪微动,一头北极熊破雪而出,不想竟然与那魔门高手撞在了一块。原来,那魔门高手被积雪掩埋之后就处于一头北极熊上面。此时当北极熊扒开积雪,双方便自然而然的朝面了。第五十五章熊妖寻仇是时,北极熊口发低啸,魔门高手则飞身而上。这一来,谷内雪狼一问动静,立时冲出数十头,很快就发现了魔门高手与北极熊的存在。天麟站在新月身旁,右手悄悄的朝着她的小手抓去,口中却道:“很奇怪为什么北极熊会与那魔门高手撞一块吧?”新月没有看他,轻叱道:“休要顽皮,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天麟被她察觉了心思,但却没有放弃,固执的将她的玉手抓在手里。新月瞪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而矛盾,迟疑了片刻后,最终没有说话。天麟有些激动,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低声道:“新月,你真好。”幽幽一叹,新月望着远方,说不出是担忧还是悲伤,语气惆怅的道:“天麟,你还小。你现在所追逐的东西,只是为了新奇与好玩。一旦你得到后你就会发现,那可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于是,你很快就会将其抛弃,将其忘掉。”天麟楞楞的看着她,思索着她的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后怕,自己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一切只是新奇,只为好玩吗?半晌,天麟回过神来,看着新月的眼睛,严肃的道:“或许你的话,说中了我性格中的某些方面。但我要告诉你的还是那句话,既入我手,此生我有,这一生我都不会放手!”新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叹道:“十八岁的承诺,能持续多长,一直到老吗?”天麟正色道:“你不相信我?”新月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世上永恒的东西有多少?寂寞,或是别的?”天麟沉声道:“爱也是可以永恒的!”新月心神一跳,被天麟那坚定的眼神电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现象。稍后,新月平静下,似乎觉得彼此的话说得有些僵了,不由拉开话题道:“永恒的东西需要永恒的岁月去见证,现在我们还是先看一下眼前的情况吧。”天麟没有勉强,似乎他也认同的新月的想法,毕竟一生的承诺,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低头,天麟看着脚下,只见此时的雪狼谷口,上千头雪狼堵成一道墙,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八头北极熊与漂浮半空的魔门高手。雪地上,为首的北极熊显得十分高傲,头颅朝天根本看都不看那些雪狼一眼,就那样宛如王者一般,傲视天下。半空,那出自魔门的中年男子一脸默然,看不出丝毫表情,既不进谷也不离开,显然在观望。“看样子,它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轻轻的,天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新月淡然道:“不复杂的话,又怎会拖到现在?”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就再给它们来一点小玩意,看它们能忍到几时。”新月轻吟道:“你想自己出手?”天麟道:“有时候凑凑热闹,也是很有趣的。现在你先回林帆他们那里去,这里交给我。待他们打起来之后,你们再看情况。有必要就现身,没必要就继续观察。”新月考虑一下,点头道:“也好,你小心点。”说完离开。天麟看着她,突然道:“新月……”停身,新月回过头来,凝望着他。迟疑了一下,天麟道:“永恒的东西,不一定就好……”新月眼神微动,淡然道:“是啊,永恒的东西不一定就好。可最好的东西,也不是轻易就能拥有与得到。”天麟笑了笑,有些释然的道:“我所能够给你的,不一定永恒,也不一定最好,但你一定会喜欢的。”新月轻吟道:“是吗?你真知道我心中所想?”反问声中,新月飘然而去,留下天麟一个人,思索着她的话。美丽的女人,她到底想要什么呢?雪狼谷口,雪狼与北极熊相距数丈,彼此气氛紧张。作为冰原上的两大强者,雪狼以其惊人的数量,并不惧怕北极熊。是以,雪狼在察觉到北极熊的入侵后,态度十分强硬,口中不时发出狼嚎。七头北极熊怒视着雪狼,但因首领没有发话,也只是怒睁着双眼,并不接受雪狼的挑战。半空,魔门高手冷眼观察,眼神不时的瞟向谷中,只是地面的雪狼与北极熊都没有留意到。这会,三方已经僵持了一会儿时光。云端之上的天麟见状,眼珠儿一转,身体悄然而下,在临近地方之时,突然放开收敛的气息,在引起了那魔门高手与北极熊首脑的主意后,一下子落在了雪狼谷中央。是时,谷中的雪狼仰头咆哮,数百头饿狼急扑而上,想要吃掉他。天麟对此早有提防,身体并未落地,而是停在五丈高空之上,任由那些雪狼在脚下跳来跳去,目光却留意着谷口的情况。低吼一声,北极熊首脑瞪了天麟一眼,随即两只后掌一蹬,巨大的身躯呼啸飞起,竟然轻松自如的越过了数百丈距离,出现在了天麟身旁。魔门高手见状,似乎意识到什么情况,二话不说便如风而至,打量这天麟的情况。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天麟似笑非笑的道:“我们之间,感觉上似乎有点渊源。”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冷漠的问道:“你是谁,这话什么意思?”天麟反问道:“你又是谁,为何来此?”见天麟语气凌厉,中年男子避开他的目光,并不在意的道:“我叫姚云,无名之辈,你呢?”天麟笑了笑,有些邪异的道:“我叫天麟,有名之辈。”中年男子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对天麟的讽刺略显生气。移开目光,天麟看着巨大的北极熊,皱眉道:“传说几百年前有一头北极熊十分厉害,与雪狼谷之间恩怨纠缠数百年,不知道你对此事可有印象?”低吼一声,北极熊声音洪亮的道:“那便是本王,你如何知晓此事的?”天麟略显惊讶,轻呼道:“是你!真是想不到。”停顿了一下,天麟想起北极熊的问话,换上俊美的笑容,回道:“小时候比较喜欢听故事,谁想这些故事竟然是真的,所以……嘿嘿……”北极熊眼珠微转,似有疑虑,但却没有多问,霸气十足的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本王当年的事迹,就应该明白本王的脾气。现在你若自动离开,本王可以不予追究。若是你要插手本王与狼王的事,那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天麟声明道:“别误会,我不过是路过见这里热闹,所以来瞧瞧。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也不会插手的。现在这儿太吵,我还是先换个地方。”说完身影一闪,横移百丈。见天麟离去,北极熊收回目光,瞪了一眼四周虎视眈眈的雪狼,目光移到姚云身上。感受到了北极熊的霸道,姚云不待它发话,识趣的移开身体,与天麟一左一右的漂浮于半空,目光却留意着脚下。惊走了两个异类,北极熊怒视着前方冰山半腰的洞口,大吼道:“狼王,你给我出来!”震耳的音波卷起狂风骇浪,像是一柄无形的剑,以它为中心瞬间斩向四方。附近,不知深浅的雪狼立马遭殃,直径三十丈内的雪狼无一例外,全被撕碎。外围,雪狼情况稍好,没死但却有不少受伤。一声大吼如此可怕,这出乎天麟意料。原本在他以为,北极熊即便懂得修炼,也不外乎是会飞,命长,个头稍大,力量较强。谁想这头北极熊竟是如此厉害,那洪亮的声音中都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道。半空,姚云神色如常,似乎他早有认识,一点也不惊讶。谷中,群狼惊恐四下乱跑,幽绿色的眼睛中无不露出恐惧、害怕之光。冰山半腰,那洞口中传来一声怒嚎,只见青光一闪,那青狼便飞射而至,停在北极熊前方三丈外,眼神冷酷极了。“雄烈,你真是阴魂不散。从冰原追到中土,又从中土追到冰原,你究竟想怎么样?”北极熊哼道:“青狼你给我

                      所在的地方飞去。天麟见此,一边迅速追去,一边在心中揣测,这朵突然出现的雪莲花,会不会就是之前飞侠看见的那一朵呢?御气凌空,飞行无迹。新月与天麟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雪莲花出现的冰山附近。这时候,那雪莲花已然销声匿迹,新月与天麟四周查看了许久,最终天麟获悉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却不见任何人影。微微皱眉,天麟沉吟道:“奇怪,如此短的时间,它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还有,它这样昙花一现的举动,到底寓意着什么呢?”新月轻声道:“出现必然有因,只可惜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了一些。就目前所知,雪莲花唯有天山才有,它怎会跑来这里?”天麟道:“仅凭之前所见,我们还不能断定那东西就是雪莲花,所以不能过早结论。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情,第一确定那东西的来历,第二找出它的隐藏之地。”新月秀眉微皱,轻吟道:“此事说来容易,可要做到却是很难。”天麟淡然道:“有难度才会有吸引力。目前,我已经查到了它所残留的气息,只要多加留意,相信必有所得。”新月不语,看了他几眼后,便随他一起在附近找寻。半晌,天麟叫住新月,一脸迷惑的道:“奇怪,这玩意明明就在附近,为何我却毫无感应?”新月见他如此,安慰道:“大千世界,百怪千奇。我们所掌握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走吧,莫要执意,时机到了自会相遇。”说完飘身而起,如仙子凌云,好生飘逸。天麟微显迟疑,似乎想反驳几句,但最终没有吱声,离开了那里。片刻,雪地上微光一闪,一朵雪莲自冰雪下浮现,通体闪烁着圣洁的光辉。那朵雪莲很是神奇,不但体型巨大,有一丈见方,且花瓣极多,此时正逐渐舒展,花蕊处流光四溢,在花瓣完全散开之后,竟然露出一个全身雪白,不着寸缕的长发女子。第十六章新的高手那女子体型娇小,腰部一下被花瓣笼罩,一头长发垂于胸前,正好掩盖住了那诱人的玉峰,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此外,这女子的脸庞被黑发遮掩,仅能见到一双清澈的目光,透过乌黑的秀发,带着几分灵动与悠然。寒风中,雪花连绵不断。那娇小动人,宛如精灵的女子,看了看天麟与新月远去的方向,低吟道:“莲花寄体,遍走天涯,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是残情无梦,是此生无缘,还是凄美悲天?我的一生,到底为何而存在?”淡淡的自语充满了迷茫,究竟这女子是谁,为何言行举止这般古怪?风夹着雪花,迷乱了视线。不知不觉间,那巨大的雪莲花悄然无踪,连同那神秘女子也消失不见。莫言杀了云烟居士之后,便回到李风等人身边。大家客套了几句后,莫言道:“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来历神秘,我们得多加提防。”李风担忧的道:“就此次的事情来看,接下来的情况更是不妙,冰原必将有一场劫难。”周杰质疑道:“师兄,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李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希望我是杞人忧天。不然的话……”天邪宗冯云安慰道:“切莫过于担忧,只要我们一致对外,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李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担忧的神情,含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只要我们三派同心,相信可以抵御外敌的侵犯。现在,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去看一看另外两批修道人士的情况。”周杰听完,轻声道:“师兄,新月与天麟……”李风道:“不用担心,他们稍后就会赶来。走吧。”当先动身,李风留下几个腾龙谷弟子在此监视那些修道之人的情况,自己则带着莫言、冯云与周杰离开。一路飞行,李风带着三人于半个时辰后,来到腾龙谷东南方向五十里外,在一处无名雪谷中发现了大批修道之人的气息。远远遥望了一会儿,李风低声道:“四十三人,比之前我徒儿所报的人数又少了六个。”莫言淡然道:“这些人中,有四个修为比较强。”冯云道:“看他们的情况,不少人脸色惊慌,显然都察觉到了危险。”周杰疑惑道:“这些人虽然修为参差不齐,但以他们的整体实力而言,似乎还用不着惧怕青狼。”李风轻叹道:“他们若是同心,自然不怕青狼。可这些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为了抢夺飞龙鼎,谁又愿意帮助别人,多留一些对手呢?”周杰愕然,随即微叹。莫言神色淡然,轻声道:“这些人一路而来,怎会得罪青狼?”李风摇头道:“此事蹊跷,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一年多前,雪狼谷发生了意外,青狼当时身受重伤,后来便销声匿迹了。”冯云沉吟道:“照此说来,青狼杀那些人并吸光他们的血,很有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以某种诡异之法进行修炼。”李风道:“这个推断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我们无须关心这些。现……咦……新月与天麟来得好快。”快字刚出口,四人身边狂风突现,新月与天麟就一闪而来。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人一眼,随即移目远处,看着雪谷中的那些人,轻笑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啊。”李风不甚乐观的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啊。”天麟不在意的道:“大浪之后洗尽尘埃,剩下的顽石清晰可见,这并不可怕。”冯云赞同道:“说的好,看得见的敌人能够防范,怕就怕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他们才是最危险的。”天麟冲他笑笑,随即目光扫过远处之人,脸色略显意外的道:“有意思,这群人中竟然还有一位修为惊人的女子。”在旁之人闻言,都凝神远望,果然见到那四十三位修道人士中,有一个身穿绿裙,年约双十的娇艳女子。此女美艳过人,周身流露出娇媚之气,看似年轻的脸上,荡漾着几分销魂诱人的神韵。此刻,她正一个人独处,手持一条绿柳枝,末端还有一片细长的柳叶。轻哼一声,莫言冷冷的道:“此女美中带媚,妖艳而邪异,绝非正道人士。”李风轻叹道:“是啊,看她眼神邪而不正,就知其来路不正,可惜啊……”周杰道:“管她什么来历,只要不针对我们,就不用理会。”天麟笑道:“正与邪,很多时候其实不容易确定。”冯云同意天麟的说法,点头道:“法无正邪,人有善恶,不同的时期与环境,人们总是会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现在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还是顺道去探一探这些人的来历,以便日后好做应对。”李风觉得有理,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最终落在天麟身上,询问道:“此事你觉得怎么样?”天麟知他心意,也不推迟,含笑道:“这事简单,交给我就行。”说完看了一眼新月,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随后身影一晃,人便消失无影。新月面无表情,遥望着那绿裙少女,眼中闪烁着复杂之情。担心?不担心?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_c_o_m她自己也说不清。雪谷中,四十三位修道之人分散各地,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或独来独往,情况各一。其中,有四人情况最为奇特,那绿裙少女便是其一。剩余三人,第一位正好与绿裙少女对面而立,乃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相貌俊俏的白衣男子。此人神色冷厉,左手提着一把带鞘长刀,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时不时会看那绿裙少女几眼,隐约含着某种含义。第二位是一个四十出头,身着异族服装,眼中泛着绿光的高大男子。这人很是奇异,诡绿色的眼睛有如妖邪,但他身上却流露出浓浓的阳刚正气。第三位是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布包裹,体型中等辨别不出男女。这人十分神秘,从头到脚漆黑如墨,就连眼睛也隐藏在黑布之内。离开了李风、新月五人,天麟没有马上靠近那些人,而是隐身虚空之内,观察了片刻后,这才现身高空,缓缓的朝地面落去。天麟的气息很快引起了雪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含着惊讶与警惕之情。轻笑一声,天麟落在那绿裙少女数尺外,神情淡定的扫了一眼四周,笑道:“这么多人以欢迎的目光迎接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闻言,多数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天麟的第一句竟是这般的幽默与滑稽。绿裙少女看着天麟,眼中奇光一闪,脸上笑意盈盈,娇声道:“哟……想不到冰原上的西北风还会吹来个天上金童……”天麟看了她一眼,笑得有些邪异的道:“玉女都来了,哪里能少得了金童呢?”绿裙少女眼珠儿一转,笑得有些暧昧的道:“好甜的小嘴,真是讨人欢心。你叫什么名字?”天麟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心头微微有些惊异,眼前的少女论容貌比不上新月,但她身上却有新月所没有的妩媚之气。嘴角微扬,天麟收起心中的思绪,嘿嘿笑道:“从天而落,我叫天麟。”绿裙少女不信,媚笑道:“小鬼头,年纪不大却会骗人,你当我会相信?”天麟并不在意,笑容依旧的道:“姓名不过称呼而已,你要不信就直接叫我金童也可以。当然,你这玉女真与不真,也值得怀疑。”绿裙少女浅笑道:“小滑头,还会拐着弯套我的来历啊,咯咯……我偏不告诉你。”天麟神色微楞,这样圆滑世故、娇媚邪异的女子,他还真是有些无从适应。好在天麟心思聪慧,当下来了个欲擒故纵,不经意的跨出一步,立马与绿裙少女拉开了距离。环顾四野,天麟看了一眼绿裙少女对面的白衣男子,见他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不由搭话道:“看了我半天,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提一提?”白衣男子眼眉微挑,冷冰冰的道:“玫瑰虽美,奈何有刺。”天麟笑道:“这话若是善意的提醒,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可若是嫉妒之言,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白衣男子眼神微怒,轻哼道:“你很自负。”天麟不在意的道:“不止自负,还带着几分自信。”不远处,绿裙少女轻笑道:“答得妙,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你了。此次冰原之行,能遇上这样一个妙人儿,也算不虚此行。”第十七章齐聚冰原白衣男子似乎看不惯那绿裙少女,冷哼道:“无耻妖女,残花飘絮。”绿裙少女笑容一冷,瞪着白衣男子喝道:“狄亮,你再敢出言不逊,就休怪我出手无情。”白衣男子轻蔑一笑,不屑的道:“就凭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只配骗骗那些初出茅庐之人。对我,你还构不成威胁。”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语含怒气的道:“狄亮,别以为你是神刀堂堂主就了不起。在天下而言,你还不如我残花门。”白衣男子狄亮冷笑道:“我神刀堂虽然卑微,但却正大光明,岂是你邪门歪道的残花门可比。”绿裙少女气急,怒喝道:“住嘴,我残花门虽非名门之后,可行事也对得起良心。”狄亮嘲笑道:“好一句对得起良心。花雨情你扪心自问,你数年之间残害了多少爱慕你的年轻男子?你手中的勾魂柳叶,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绿裙少女花雨情反驳道:“那些人一个个虚情假意,无一不是冲着我的美貌而来,都只求在我身上占便宜,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罪有应得。”狄亮喝道:“闭嘴。你若不故示风骚诱惑他们,那些人岂会如苍蝇一般围在你的身边?你要是正直,大可拒绝那些人,用不着这般阴狠,先给他们一个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希望打碎。”花雨情脸色微变,有些偏激的道:“我喜欢,谁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共我驱使?”狄亮怒哼一声,瞪了她半晌,最终扭头不与她争论。天麟一旁静静聆听,待二人休战之后,这才插话道:“原来二位竟然是神刀堂与残花门的高人,可惜我却孤陋寡闻,只听过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名,真是不好意思。”狄亮脸色微沉,哼道:“你现身此地,想来必是冰原三派之人,来此只是为了探听我们的动静。”天麟淡定回道:“虽不中亦不远也。”狄亮有些不解,质疑道:“你不是三派之人?那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天麟自负一笑极具魅力,语气淡然的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与冰原三派都有极大的关系。这次来此,一来是想探一探各位的目的,二来是想告诉众位一些事情。”绿裙少女花雨情笑意盈盈的上前,娇媚的道:“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响亮的外号啊,真是少年得志令我好生敬佩。不知你这次来此,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呢?”天麟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脸上泛起一丝醉人的笑意,邪笑道:“花香如雨,遍撒大地,情系九州,随缘而聚。如此风雪,山河一色,真可谓万千雪白一点绿,独领风骚倍显丽。让我都忘了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小鬼头,嘴甜得好似灌满了蜂蜜,真是个难得的有心之人。”花雨情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渐深,身体如弱柳纤纤,朝着天麟怀中靠去。见此,天麟眼中奇光闪动,似乎有些犹豫,但却在花雨情贴近身体的前一刻,巧妙的后移了数尺,正好避开了花雨情的投怀送抱之举。花雨情身体一晃,神色满是惊异,古怪的看了天麟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一边含笑上前,一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柳枝。天麟眼泛为难之色,对于这样主动的女子,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外围,那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似乎有些厌倦这种场景,开口发出怒雷般的声音。“够了,这里不是打情骂俏之地。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接一点。”天麟看着那高大男子,眼神略显惊愕,笑问道:“阁下如何称呼?”高大男子道:“鄂西。”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之人的神情,发现大家都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了解这鄂西是何来历。没有过多追问,天麟笑道:“鄂西,你来冰原也是为了飞龙鼎?”鄂西坦然道:“差不多吧,你问这个有何用意?”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此之前已经有另一批修道人士赶在了你们前面。他们之中有一个叫云烟居士的老者,因为不听劝告,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埋藏在了冰雪里。”鄂西面无表情,似乎不太了解云烟居士的身份。但一旁聆听的众人,在听完天麟的话后,却纷纷惊叫出声。花雨情脸色阴沉,沉声道:“天麟,你此话可真?”神秘一笑,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这举动很像一种敲山震虎的手法,对吗?”花雨情搞不清他的话是假是真,迟疑道:“你这人太过聪明,所以让人很难相信。”天麟不以为意,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大家觉得我的话,有几分是真?”众人不语,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显然多数人不相信。对此,天麟早有防备,脸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轻笑道:“其实除了这些,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只是大家既然不信,我也难得多提。现在,我就先走一步,希望能在腾龙谷看见各位的身影。”毫不迟疑,天麟说完之后便飞身而上,朝原路返回。鄂西见此,喝道:“慢走,有什么话说完再离去。”停身半空,天麟看了一眼地面之人,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原来还有人喜欢听,那我就告诉你们。在冰原上有两种野兽值得注意,第一是雪狼,你们想必已经见识过它的实力。第二是北极熊,这可是个暴躁的家伙,各位可得千万小心。好了,话已说完,真假是非,大家自己断定。去也……”飘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雪谷里,在场之人神色惊愕,显然对于天麟的话还不甚了解。半空,天麟穿越数里之遥,回到李风、新月附近,对五人道:“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我也就不再多言。有关那黑衣神秘人,我私下分析了一下他的气息,发现这人很邪门,体内真元的频率变幻不定,时而正时而邪,很难分辨他的来历。”李风沉吟道:“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之后,修真界内妖魔隐避,想不出有什么邪异高手会有此特征。”冯云轻吟道:“二十年时光会发生很多事情,谁能肯定就不会出现新的邪派高手呢?”周杰道:“此时考虑这些,还过于早了一些。我想问一问天麟,为何要告诉这些人有关雪狼与北极熊的事情?”见周杰问起,大家都看着天麟,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大惑不解。淡淡而笑,天麟道:“告诉他们此事,不外乎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他们招惹上狼王与北极熊,这批人中绝大多数都难以脱身,那样对腾龙谷,对冰原都有利。此外,有狼王与北极熊的加入,表面上看是复杂了一些,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们的存在也必然会牵扯出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听懂了他的意思,周杰赞道:“聪明,真不愧是冰原之神。”天麟呵呵而笑,得意了看了一眼新月,却换来她娇嗔的一瞪。冯云将二人的情形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微微一叹,暗道:“师弟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没有机会了。”李风见众人沉默,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最后一处看一看情况吧。”在场之人没有异议,于是一行六人离开了那里。就飞侠之前收集的消息,第三批修道人士共计五十五人,从西北方向而来。现在,前两批修道之人的情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剩下这最后一批,李风也打算来一次近距离观测。时间在飞行中过去。李风六人一路西行,大约飞行了近百里,后方突然传来呼唤声。回头,六人朝后看去,只见风雪中一个身影飞射而来,竟然是腾龙谷门下丁云岩,此刻他正一脸焦急。回身迎去,李风沉声道:“师弟,何事如此焦急?”丁云岩顾不得与众人招呼,急声道:“事情有变,就在片刻之前,有两个神秘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谷中,被二师兄与三师兄发现,双方交战数招,两位师兄便重伤昏迷。待师傅察觉追出之时,那两个神秘高手已然消失无影。现在,师傅命我马上召回你们,一起商议此事。”李风脸色一变,陷入了沉思。周杰神色激动,追问道:“一点消息也没有吗?那两人是如何穿越我们的防线,进入谷内?”丁云岩神色凝重,摇头道:“暂时毫无所知。”一旁,莫言道:“事有古怪,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谈论。”李风微微摇头,轻声道:“以两位师兄的修为,数招之内便重伤不醒,显然来人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此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若半途而废未免可惜,我打算继续前行,由新月与天麟陪同莫兄与冯兄返回,我与五师弟待查清那些人的情况后再行折回。”第十八章解除禁制丁云岩有些意外,轻呼道:“四师兄,你这样……”李风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就这样决定,师傅定会明白我的心意,去吧。”丁云岩闻言不再多提,当下招呼天麟、新月四人,朝着腾龙谷飞去。目送五人离开,周杰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何要违背师傅的意思?”李风笑了笑,以周杰看不懂的神情道:“师傅在意的其实不是我们,而是新月与天麟。”周杰疑惑道:“此话何解?”李风转身飞去,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不息。“腾龙谷内,我们这一代人最没有用,修为还不到师傅的三层。如今,年轻一辈已然后来居上,徐靖、新月、林帆都有过人之资,那天麟更是不用多提。他们的成长与经历,才是影响腾龙谷今后发展的关键所在。这就是师傅为何一直偏爱天麟,独宠新月的原因。”一路疾驰,丁云岩带着天麟四人很快就回到了腾龙谷,直奔腾龙府而去。洞内,谷主赵玉清脸色肃静,身旁站在寒鹤与田磊,两人都是一脸震怒之情。地面,钱云鹤与王志鹏躺在那里,张重光静立一旁一脸悲愤,双手五指握紧。见丁云岩等人入内,赵玉清脸上露出了一丝习惯的笑容,招呼莫言与冯云落座,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新月与天麟身上去。察觉到赵玉清的眼神有异,新月凝望了片刻,随即垂下头去,留意着地面昏迷的两人。天麟剑眉皱起,径直走到钱云鹤与王志鹏身边,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就天麟所见,二人并无外伤,显然昏迷是因为某种法诀所至。仔细检测,天麟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不期然的抬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起身,天麟轻声道:“谷主,他们……”赵玉清打断了他的话,询问道:“你能否解开他们身上的禁止?”天麟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可以,但几率只有五层。”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如此,你就动手吧。”寒鹤闻言脸色一惊,劝道:“师兄……”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沉声道:“我相信天麟,劝阻之言不必再提。”天麟闻言脸色一正,感激的看了赵玉清一眼,随后对地上的二人进行了第二次的仔细了解。片刻,天麟在掌握了大致的信息后,开始为二人解除禁止。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在调整好了状态后,周身青光一闪,整个人凌空盘坐,在二人上方一尺处来回旋动,散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光界,将钱云鹤与王志鹏罩在其内。随后,天麟加速运行,眨眼间身影就在高速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了玄青色的光界之内,开始对二人的身体进行强力的洗涤。那是一个复杂却又看似平淡的过程,融入了天麟多年来的修炼成果,是一项严峻的考验。通过这样的举动,天麟以自身之力崔动神圣的玄青色之光,一寸一寸的打通钱云鹤二人的经脉,将潜藏在他们身体内部的一些诡秘邪异之力,逼到一个定点位置,然而再想办法将其炼化或是逼出体外去。看着周身闪光的天麟,在场之人脸色各异,其中新月与赵玉清的神情最是奇异。对于其他人而言,天麟不但修为惊人,还格外神秘,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新奇。可对于新月与赵玉清而言,他们因为对天麟相对了解,所以看他的眼神也含着某种别人不明白的含义。解禁的过程其实简单无比,只要找到了突破点,再配以相应的实力,很快就能完成。可天麟此刻却情况诡异,他分析了二人的伤势,又有着惊人的实力,但结果却并不顺利。僵持中,天麟转动着思绪,钱云鹤二人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大脑中残留着一股精神异力,全身经脉中有八处被邪恶之力堵塞。如今,他以神圣之力驱逐两人体内的邪气,在疏通了经脉之后,又悄然无声的以另一种方法吸走他们大脑中的精神异力。如此,他们身体恢复正常,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一边思索,天麟一边维持现状,在考虑了甚久之后,周身玄青色光芒突然收敛,换上了一股耀眼的金光,含着佛家慈悲为善之气。这一来,钱云鹤与王志鹏身体表面金光四溢,宛如沐浴在金色的佛光之中,身体出现了一丝复苏的痕迹。冯云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诧异的道:“这是佛门的无上佛法,天麟怎会习成?”寒鹤沉吟道:“这应该是天麟的家传之学。”丁云岩感触的道:“天麟得天独厚,非常人能比。现在我们看到的,仅仅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用不着羡慕别人,拥有得越多,他所背负的责任与使命,也会相应递增。”寒鹤赞同道:“是啊,平凡是福,可有多少人能够体会?”法诀的转变扭转了天麟的劣势,在获悉了诀窍之后,天麟猛提真元,不一会儿便解开了钱云鹤二人身上的禁止,使得他们渐渐苏醒。收回真元,天麟飘落在新月身侧,眼中不见疲惫之色,但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这一刻,天麟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他不愿当面提及?见钱云鹤与王志鹏醒来,身为师兄弟的张重光、丁云岩二人连忙上前,关心与询问二人的情况。赵玉清回到座位,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道:“云鹤,你说说当时的情形吧?”钱云鹤应了一声,回忆道:“记得当时我正与王师弟在闲聊冰雪大会之事,突然间不远处闪过两道微光,紧接着就幻化出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十分奇异,一个全身被绿芒笼罩,看不见身体形状,一个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波,刺得人很难挣开眼睛。他们一出现,就直接朝我们逼近,丝毫不听我们的问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埋头攻击。这二人实力惊人,不知道修炼的是何种邪恶法诀,每一次交锋,只要身体与他们相触,体内的真元就会疯狂的外泄。并且,还动对付身上流入一股诡异的真元,自动的封闭我们的经脉,致使我们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听完大致的情况,赵玉清道:“以你们的个人看法,那两人抛开诡秘的法诀,其修为如何?”钱云鹤沉吟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道:“他们的修为明显胜过我们,估计与师傅是同一个级别。”赵玉清面无表情,似乎早有心里准备。田磊略显担心,沉声道:“如此高手天下不多,来人必然是有头有脸之人。只是他们悄然潜入谷主,所谓何事?”丁云岩推测道:“弟子以为,这两人有可能是冲着飞龙鼎而来,想瞧瞧进来打探一下,却不想被两位师兄发现,这才动起手来,随后急速逃离。”冯云道:“丁老弟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世事无常,来人有可能也不是冲着飞龙鼎,而是另有目的。至于到底为什么,目前还说不清。”赵玉清挥手让众人肃静,语气凝重的道:“此次之事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我们防御薄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冰雪盛会即将举行,为了确保大会不受影响,我打算让云鹤、志鹏、云岩一起协助重光,务必将大会办得圆满一些。至于那些外来的修道之士,依旧交给李风去应付,有在场两位贤侄的协助,加上飞侠、新月的配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剩下防御之事,则由两位师弟负责,绝不容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闻言,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一切就此说定。随后,赵玉清遣散众人,仅留下新月与天麟二人。“天麟,你对那两个神秘之人有什么看法?”剑眉皱起,天麟沉吟道:“就刚才的解禁情况来看,出手之人似乎并没有尽全力。但其手法之诡异,这一点令人心惊。就我了解,那出手之人所用的法诀性质诡秘阴森,与魔门的心欲无痕法诀有些类似,同属精神异力的攻击范围。并且,对方所修习的法诀,含着锁魂禁魄之邪力,极具破坏性。”轻轻点头,赵玉清脸色异样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拉开一场牵动天下的战斗。在这场宿命注定的劫难背后,将牵出无数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冰原,只是一个开始。天下才是最终的逐鹿之地!”新月有些不解,轻声道:“师祖,你告诉我们这些话……”赵玉清看着她,复杂的笑了笑,低吟道:“你们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注定要经历一些寻常之人难以经历的事情。当风雨临近,你们的一生即将迎来一次转折性的时机。好好把握,莫负天意,切记、切记。”第十九章蝶梦离去新月似懂非懂,轻吟道:“师祖……”赵玉清摇头道:“莫要多问,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话中的含义。现在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新月微微颔首,扭头朝天麟看去,只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眼神中含着几分醉人的笑意。浅浅一笑,新月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笑意,转身悠然而出,宛如一位高贵的仙子,无声的离去。天麟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迷醉之情,似乎这一刻的新月,又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新奇,别样的震撼之美。赵玉清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道:“还不追,再晚就追不上了。”天麟闻言猛然惊醒,讪讪一笑后,语气肯定的道:“不急,她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看中的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去。”赵玉清笑得有些奇异的道:“霸气十足,至情至性。可怜天下,姻缘几许?”天麟不解,低头沉思了片刻,待抬头欲问之际,却发现赵玉清已经无声消失。愣

                      离开!”“呼”的一声,火凤身上再次涌出浓浓的烈焰,化作一道烈焰火海,把九十多名走兽一族的高手困在里面,燃烧了起来!虽然这九十余名走兽一族高手都是火属性之体,但火凤散发的火焰乃是虚幻极火,九十余名走兽一族高手在抵抗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被火凤释放的虚幻极火融化了,只留下痛苦哀嚎的一级玄级神兽苦苦抵抗!“哼!带我去见烈焰毒牙虎!”火凤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释放的虚幻极火,冷哼一声,看着已经被烧焦,微微颤抖的一级玄级神兽道!“怎么!你还想反抗!”看到一级玄级神兽只是颤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火凤眉头一掀道。“不不!只要你不杀我,我这就带您去见我们岭主!”看到火凤轻松就杀死了一百多名妖兽高手,一级玄级神兽感到了深深地胆颤,不敢违背火凤所说的话,忍住身上的剧痛,爬起来说道。“火凤!一会见到烈焰毒牙虎不要冲动!先探清虚实再说!”景风传音提醒道。“主人!我知道了!”火凤忍住心中的怒意道。话毕,景风和火凤跟着重伤的一级玄级神兽向火焰岭上走去。“虎跳!你怎么了,你后面的认识谁?”一级玄级神兽惊恐的带着景风和火凤来到了半山腰,这时,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清瘦男子看到身体焦黑的一级玄级神兽带着景风和火凤前来,走出来问道。看到清瘦男子,一级玄级神兽就想呼救,但想到火凤惊人的实力,以及神态自若的景风,一级玄级神兽忍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虎跳,他们到底是谁!”看到一级玄级神兽焦急的神态,清瘦男子感到了一丝不妙,谨慎的看着景风和火凤道,就想大声呼救!这时,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唰”的一声,来到了清瘦男子面前,轻轻挥出一掌,劈到了清瘦男子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把清瘦男子劈晕了过去。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一级玄级极圣兽不由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十分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喊叫。“好了,我们继续走吧!”景风轻声的说道。“是是!”一级玄级神兽紧咽了一下口水道,带着景风和火凤继续向火焰岭山顶走去。第371章大战烈焰毒牙虎击晕清瘦男子,也不知是一级玄级神兽有意,还是火焰岭中的妖兽太安逸,景风和火凤跟着一级玄级神兽一路畅通,没有再遇到任何阻拦,顺利的来到了火焰岭山顶的大殿外。这时,守护大殿的八名火焰岭高手看到景风和火凤这两个陌生的面孔,举起手中的长枪,指着景风和火凤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到火焰岭大殿做什么!虎跳,他们是谁!”“这!!”知道景风和火凤惊人实力的一级玄级神兽不敢说出景风二人的身份,但想到守护火焰岭大殿的护卫自己也惹不起,一级玄级神兽踌躇了起来。“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景风轻声的说道。听到景风竟然放自己走,一级玄级神兽一颗揪着的心终于轻松了下来,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火焰岭大殿。看到一级玄级神兽所举,守护火焰岭大殿的八名守殿护卫眉头一掀,知道景风和火凤一定是来犯之敌,眉头一掀,就想出手擒下景风和火凤。“就凭你们也想擒我!”火凤不屑的一笑,释放出一股虚幻极火,像一只虚幻火蛇,长开蛇口,咬向了其中一名守殿护卫。而这名守殿护卫看到火凤发出的攻击袭来,心中一惊,就想举枪抵挡。但火凤释放的虚化极火速度太快,“唰”的一声,就袭到了身前,把这名守殿护卫直接震飞,昏死了过去,身穿的红色战甲瞬间融化了。看到火凤惊人的实力,剩余的七名守殿护卫眉头一掀,但想到这里是火焰岭大殿,火凤竟然敢在火焰岭大殿外闹事,七名守殿护卫不顾火凤惊人的实力,举起手中长枪,就向火凤刺来。“哼”看到化作七道火蛇般的长枪刺来,火凤冷哼一声,并不闪躲,在胸口迅速汇集成一团高速回旋的火云,硬硬接下了七人刺来的长枪。当七人手中长枪刺到火凤胸口旋转地火云上时,发现不论自己怎样输送妖神力,就是不能使长枪再进一步,而自己手中的长枪枪头随着火凤胸口高速旋转的火云,发生了扭曲。“退”火凤大喝一声,七名守殿护卫手中长枪应声碎裂,七人只觉一股强大的热浪扑面而来,胸口一涨,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进了火焰岭的大殿壁上,把火焰岭大殿壁砸开了七个大洞。“是什么人在外面!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里是我火焰岭大殿吗?还敢来此闹事,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出去把闹事之人给我擒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在火焰岭大殿内传出。“呼呼呼”听到火焰岭大殿传出的威严声,火焰岭大殿内的高手全都涌了出来,想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来火焰岭大殿闹事。就在火焰岭大部分高手涌出大殿时,正好看见一脸泰然的景风和满眼凶光的火凤走进了大殿。“你们是什么人!”感觉到火凤身上浓浓的杀意,烈焰毒牙虎座下高手感到了一阵心惊,不由自主的退了回去。走进熟悉的火焰岭大殿,火凤看到曾经自己所坐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高达两米,体型如山,但一脸阴沉的大汉。“你们是谁,竟然私闯我火焰岭大殿,难道你们不想活了吗?”坐在大殿之上的烈焰毒牙虎大喝一声道。“哼!我是谁?我私闯火焰岭大殿?笑话!这火焰岭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今天前来,就是来收回火焰岭的!”火凤冷哼一声,散发出强大的煞气道。“火焰岭曾经是你的?你到底是谁?”听到火凤所说,烈焰毒牙虎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我就是火焰岭第一任岭主火凤!”火凤昂头说道。“哦!原来是你!你不是被人捉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听到火凤所说,烈焰毒牙虎恍然大悟道。“哼!我今天前来就是来收回我的火焰岭的!识相的赶快滚出火焰岭,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火凤冷哼一声道。“哈哈!让我离开火焰岭,凭什么,就凭你们两人!”烈焰毒牙虎大笑一声,不屑地说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知难而退了!”火凤眼中杀机骤现,就准备出手杀死烈焰毒牙虎。看到火凤眼中透出的杀机,烈焰毒牙虎心中不由得一颤。烈焰毒牙虎大喝一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他们给我擒下!”听到烈焰毒牙虎大喝声,大殿之内走兽一族高手怒气冲冲的团团围住了火凤和景风。看到围住自己的走兽一族高手实力明显高过刚刚遇到的那些,景风和火凤谨慎起来。“上”随着烈焰毒牙虎一声命下,大殿内的走兽一族高手全部祭出自己的武器,向景风和五爪发起了攻击。看到火焰岭高手太多,景风心意一动,把摩拳擦掌的五爪,金蚕王、血瞳猿王、混沌龙龟四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把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留在了虚独境中隐藏实力。看到景风和火凤身边凭空出现的超级高手,二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烈焰毒牙虎感到了一丝心惊,大声控制自己的手下进攻景风六人。但烈焰毒牙虎的手下大部分都没有蜕变成极圣兽的境界,被嚣张的五爪打得哀声连连。不得已,处于劣势的烈焰毒牙虎手下变成了兽体,想要依靠兽体的强大力量,重新掌握主动。“吼吼!原来你们的兽体都是虎型!看我剥了你们的皮!”五爪大吼一声,猛地一跃,跃到了一只最大的虎型神兽的后背上,骑在了虎型神兽的身上,挥舞着大拳头,一拳拳砸到了虎型神兽的大头上。在五爪流星般的拳头攻击下,虎型神兽的口鼻全都流出了一股股鲜血,虎型神兽哀号一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看到五爪轻轻松松的杀死了烈焰毒牙虎座下第三高手,走兽一族的高手感到了一阵阵恐惧。看到景风等人实力太强,局势已经不好掌握,烈焰毒牙虎大吼一声,手持两把毒剑,在大殿之上跃起,挥舞着双剑,劈向了嚣张的五爪。这时,早已想对烈焰毒牙虎动手的火凤看到烈焰毒牙虎攻向了五爪,发出了一声长鸣,化作一道烈焰,直射向了空中,和烈焰毒牙虎厮杀了起来。看到火凤抢了自己的对手,五爪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吼一声,挥舞着自己的极品神器开天斧,劈向了惊慌失措的走兽一族高手。“呼”两团炙热的火团在火凤和烈焰毒牙虎体内钻出,在空中对斥在了一起。但烈焰毒牙虎和火凤的实力还是有一定差距,再加上火凤身穿的火晶甲可以振幅火焰攻击,以及火凤对火焰的掌控远超烈焰毒牙虎。所以烈焰毒牙虎发出的剧毒火团一遇到火凤释放的虚幻极火,立即有些萎靡,被虚幻极火不断的覆盖,烈焰毒牙虎渐渐感到了一阵阵压力。为了占据主动,烈焰毒牙虎大吼一声,手中的两把毒剑化成了两条毒龙,一左一右攻向了火凤,想要把被自己纠缠住的火凤击成重伤。看到两条毒龙袭来,火凤并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整个身子好像燃烧起来一样,当两条毒龙袭到火凤身体周围的虚幻火焰时,立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身子不停的抖动,不能再进一步。“呼”随着火凤燃烧的身体发出的烈焰越来越旺盛,形成了一团火焰龙卷风,把两只毒龙,以及烈焰毒牙虎发出的毒火全部席卷在了里面,并威力不减的卷向了烈焰毒牙虎。看到阵阵扭曲的空间以及火凤发出的撕裂性极强的火焰龙卷风,烈焰毒牙虎感到了深深地心颤,就想逃跑。但火焰龙卷风发出的吸力已经牢牢吸附柱了烈焰毒牙虎,任由烈焰毒牙虎怎样努力,就是拉不开自己和火焰龙卷风之间的差距。而此时,火焰岭大殿内的走兽一族高手已经被景风、五爪、混沌龙龟、金蚕王、血瞳猿王等人击成重伤,无力的躺在地上。景风等人知道,火凤要自己打败如今火焰岭的现任岭主烈焰毒牙虎,而且火凤的实力远超烈焰毒牙虎并已经掌握了主动,所以谁都没有上前去帮火凤,静静地站在大殿内,看大殿之上的火凤和烈焰毒牙虎厮杀。随着火焰龙卷风一点点靠近惊慌失措、奋力挣扎的烈焰毒牙虎,烈焰毒牙虎身穿的极品神器战衣已经开始被虚幻极火的高温一点点融化。眼看烈焰毒牙虎就要命丧火凤释放的威力巨大的火焰龙卷风,这时,烈焰毒牙虎大喊一声道:“你不能杀我,你要杀了我,你火焰岭所有的飞兽一族高手全要给我赔命!”听到火焰岭竟然还有被关押的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火凤心中一震,忍住心中怒意,收回了释放的火焰龙卷风。没有了火焰龙卷风的撕裂,烈焰毒牙虎暗自松了一口气,在空中摔落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说!我飞兽一族高手被关押在什么地方!”火凤来到烈焰毒牙虎身前,眉头一掀道。“他们被关押在火焰岭的中心,而且被我施加了禁制,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解开他们的禁制!”烈焰毒牙虎气喘吁吁的说道。“走!现在带我去!”火凤一脚踩在烈焰毒牙虎身上,怒吼道。“是是!只要你不杀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然后解开他们的禁制,还他们自由!”烈焰毒牙虎惊恐地说道。“还不快走!”火凤一脚把烈焰毒牙虎在地上踢起来,愤怒的说道。“是是!”话毕,惊恐的烈焰毒牙虎带着景风一行人走到了火焰岭的山顶,准备从火焰岭的山顶,进到火焰岭的中心营救火焰岭被关押的飞兽一族高手。第372章烈焰毒牙虎的阴谋“毒牙虎,你老实点!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定出手取你性命!”火凤冰冷的对烈焰毒牙虎说道。“不敢不敢!”听到火凤的威胁声,烈焰毒牙虎连忙说道。就在烈焰毒牙虎带景风、火凤六人从火焰岭顶慢慢下潜进火焰岭中心时,烈焰毒牙虎座下二号高手,火毛凶虎悄悄离开了火焰岭,向火焰岭旁最大的势力风雷谷求援!“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赶快带我们去关押我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的地方!如果再不快点,我就先斩下你一根手臂!”看到慢吞吞的烈焰毒牙虎,火凤大吼一声道。“是是!”听到火凤的怒吼,烈焰毒牙虎连忙点头,稍稍加快了脚步,继续向炎热的火焰岭下走去。当烈焰毒牙虎带着景风六人下潜到三分之一时,突然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烈火禁制,拦住了众人下潜的去路、“火凤岭主,你稍等等,我把这烈火禁制破除了,然后带你们下去!”说完,烈焰毒牙虎对着烈火禁制打着一个个缓慢的手印,破除着烈火禁制。看到烈焰毒牙虎如此慢的破解速度,景风看出了一丝端疑,知道烈焰毒牙虎耽误时间,肯定别有所图!应该叫来了帮手!但景风知道如今众人实力足可以抵御一般高手攻击,再加上有虚独境,景风也就释怀了下来!准备把烈焰毒牙虎的帮凶一网打尽。半个多时辰过后,景风看到烈焰毒牙虎依然没有破开烈火禁制,走到烈焰毒牙虎身边,制止了烈焰毒牙虎破解禁制道:“还是我来吧,照你这个破解速度,等破开这个烈火禁制,还不知道要多久!”听到景风要破烈火禁制,烈焰毒牙虎愣了一下,但他又不敢违背景风的意思,只能退了下去,让景风破解禁制。看到烈焰毒牙虎退了下去,景风走到烈火禁制旁,伸出左手,轻轻按在了烈火禁制上,分析起烈火禁制。“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烈火禁制!”探出烈火禁制的虚实,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脑中立即闪现出破除烈火禁制数百个方法,景风选择了一样,心意一动,轻易破除了烈火禁制。看到景风不花力气,轻轻松松就破除了烈火禁制,烈焰毒牙虎感到了一丝心惊,对这个身穿白衣的景风,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吼吼!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带我们下到火焰岭中心!”五爪大吼一声,一脚把被景风震住的烈焰毒牙虎踹了出去道。“是是!”感觉到腰部传来的剧痛,烈焰毒牙虎也不敢说什么,在地上爬起来,连忙穿过被景风破开的禁制,带着景风六人继续向火焰岭的中心走去。又下潜了一千多米,一个威力更大烈火禁制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为了节约时间,景风没有让烈焰毒牙虎破除禁制,而是自己走到烈火禁制旁,飞速打出三个手印,破开了烈火禁制。“好了!我们走吧!”景风神态自若的说道。“是是!”看到景风对阵法的造诣,烈焰毒牙虎更加心颤,对景风更加恐惧起来,祈祷火毛凶虎赶快把风雷谷的谷主风雷虎王请来营救自己,不然自己真的在劫难逃了!穿过这个烈火禁制,景风等人没走多久,就来到了火焰岭的中心,看到火焰岭的中心有一个被一团被熊熊烈火包围的洞窟,而洞窟中盘膝坐着数百名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火日,火液!”看到火焰洞窟中盘膝坐立的两个熟悉的身影,火凤心中一阵激动,大喊道。但有熊熊烈火禁制包围,火凤的大喊声火日和火液根本听不见,火日火液以及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依然盘膝坐立着。“毒牙虎,你没对他们做什么吧!”火凤凶狠的问道。“没没!我留下他们是想用来威胁飞兽一族,所以没有伤害他们!”听到火凤凶狠大吼声,烈焰毒牙虎连忙解释道。“是吗?你最好祈祷他们没有任何事,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火凤冰冷的说道。“看我来把这个禁制破除了!”景风走上前就准备破除禁制。“大人,你可千万别碰这禁制,这禁制和外面的不同!这禁制已经和他们每人生命联系在了一起,一不小心,他们就可能魂飞魄散!还是让我来吧!”烈焰毒牙虎阻止景风破阵道。“那好!那你来破阵!”听到烈焰毒牙虎所说,景风知道这是烈焰毒牙虎的说词,因为景风灵魂之力早已分析出这个禁制只是一个困禁,并非什么威力强大的禁制,景风就是想看看烈焰毒牙虎到底有何阴谋。“是!”听到景风放弃破阵,烈焰毒牙虎松了一口气,来到了烈火燃烧的禁制外,运起妖神力,开始破阵。一个多时辰过后,烈火燃烧的禁制并没有因烈焰毒牙虎的破阵变得削弱,依然散发出强大的烈焰,发出一股股强大气息。此时,看出烈焰毒牙虎并非在破阵,火凤心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但又害怕打扰烈焰毒牙虎破阵,伤害到禁制中的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火凤只能用满眼的凶光,注视着假装破阵的烈焰毒牙虎,决定在给烈焰毒牙虎一个时辰时间,一个时过后,火凤决定出手斩杀拖延时间的烈焰毒牙虎。“火凤!不要急,这个禁制只是一个威力稍微大一些的防禁,很容易破除!我想烈焰毒牙虎之所以在这里拖延时间,一定是另有所图等其帮手,我们不妨静观其变,看看烈焰毒牙虎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把他的同伙一网打尽,这样我们才能短时间没消去后顾之忧!”看到火凤眼中的凶光,景风给火凤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火凤点了点头,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开始注意起火焰岭中心来。此时正在破阵的烈焰毒牙虎也是焦虑不安,烈焰毒牙虎知道,拖延时间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如果真让火凤发狂,自己一定在劫难逃,烈焰毒牙虎在心中一直埋怨为什么火毛凶虎带领风雷谷的高手还不出现。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在烈焰毒牙虎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焦虑不安,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时,突然,火焰岭内部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烈焰毒牙虎松了一口气,知道火毛凶虎已经带领风雷谷的高手赶来,悄悄收回了释放的妖神力,就准备逃跑。担当烈焰毒牙虎一回头看向景风和火凤之际,突然发现景风火凤等人听到脚步声并不慌乱,神态自若的看向自己,这让本来松了一口气的烈焰毒牙虎心中更加深深不安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风雷谷的谷主风雷虎王就带着风雷谷的高手以及火毛凶虎带领的火焰岭走兽一族赶到了火焰岭的中心。看到众人都来齐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烈焰毒牙虎,你的同伙帮凶这下都来齐了吧!”“你你!你以为就凭你们六人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你是不是太高看你们自己的实力了!”看到景风脸上露出的笑意,烈焰毒牙虎心中越来越胆颤,鼓足勇气道。“不光我们!还有他们!”景风心意一动,把自己隐藏的实力,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并挥手发出了一道蓝光,融入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禁制中,瞬间熄灭了燃烧的烈火,破开了烈火大阵。看到景风轻轻松松就破开大阵,烈焰毒牙虎知道景风早已看出自己是故意拖延时间,也知道景风将计就计,是想把自己一网打尽。“风雷虎王!我们人多,一起上,我就不信还杀不死他们!”烈焰毒牙虎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如果退缩,自己就没命了,大喊一声道。听到烈焰毒牙虎大喊声,不知道景风等人实力的风雷虎王大吼一声道:“大家一起上,把他们给我撕裂了!”听到风雷虎王大喊声,风雷谷的妖兽以及火焰岭的妖兽怒气冲冲杀向了景风等人。被景风破开禁制救出的火焰岭高手,不少人认出了火凤的身份,全都精神一振,在火凤的叮嘱下,迎向了走兽一族的高手,想要为被烈焰毒牙虎杀死的火焰岭高手报仇血恨!“金翅!那个风雷虎王就交给你了!暗虎、电翼豹我们三个拦住火焰岭的出口,封死他们的退路!其他人给我杀!”景风命令道。“是!”听到景风的命令声,众人一口同声道,杀向了风雷虎王和火毛凶虎带领的高手,一场激烈的大战在火焰岭的中心展开了。但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五爪四人的实力太强,而火焰岭刚刚被解放的高手全都含怒进攻,一时间,风雷虎王和火毛凶虎带领的高手被完全压制住了!陷入了深深地苦战中。第373章爆发的火焰岭“吼吼!”感觉到金翅大鹏的实力比自己还强,风雷虎王大吼一声,变成了兽体,一只体长百米的青色雷虎出现在空中,雷光闪闪的一爪抓向了金翅大鹏。看到风雷虎王抓来,金翅大鹏也变成了兽体,化作一道金光,直直射向了风雷虎王,把风雷虎王直接撞翻在空中。“吼吼!”看到兽体也不是金翅大鹏的对手,风雷虎王更加愤怒了,张开大嘴,一道回旋的风雷在口中钻出,劈向了金翅大鹏。“唰”的一声,金翅大鹏猛地挥动了一下金色长翅,两道急速的金光一左一右,劈开了风雷虎王喷出的风雷,直接洞穿风雷虎王的身体上,劈伤了风雷虎王。看到一级中级极圣兽实力的风雷虎王在金翅大鹏手下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在金翅大鹏急速的身形攻击下,连连败退,身上已经被金翅大鹏劈出的金光劈出伤痕累累。知道景风、火凤为什么如此沉着,看到景风的后手竟然还有如此高手,就连风雷虎王都不是对手,和火凤疯狂厮杀的烈焰毒牙虎感到了心如死灰,就想逼退火凤逃跑。烈焰毒牙虎把自身的妖神力提升至顶峰,虎口中的两颗毒牙发出了丝丝绿光,一道剧毒火柱在烈焰毒牙虎口中喷出,“呼”的一声,冲向了火凤。“嗷!”看到烈焰毒牙虎喷出的火柱袭来,火凤发出了一声长鸣,忽闪着双翅,挥出一道虚幻极火旋风,把烈焰毒牙虎喷出的火柱直接抵消了。抓住火凤抵御自己毒火柱的时机,烈焰毒牙虎就想逃跑,可当烈焰毒牙虎扭头逃跑时,看见景风、金翅暗虎、电翼豹牢牢封死了自己逃跑的退路,烈焰毒牙虎心中凉了大半截,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心中不断地盘算着毒计。“嗷!!毒牙虎,你不要枉费心急了!去死吧!”看到烈焰毒牙虎要跑,火凤尖叫一声,变成了欲火火凤的本体,化作一道烈焰,冲向了烈焰毒牙虎,想要把烈焰毒牙虎融化了。由于烈焰毒牙虎的武器毒剑已经被火凤的虚幻极火所融化,看到欲火火凤冲来,烈焰毒牙虎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猛地一甩虎尾,迎向了欲火火凤。“轰”火凤发出的烈焰和烈焰毒牙虎尾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响在火焰岭中传出。烈焰毒牙虎哀嚎一声,半个身子被火凤发出的虚幻极火烧的焦黑,震飞了出去。而烈焰毒牙虎的手下以及风雷谷的高手在灰翼穷奇、五爪等人凶狠的攻击下,已经伤亡惨重,不少走兽一族的高手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看到局势已经失控,风雷虎王发出一道风雷,阻挡住金翅大鹏的进攻,忍住剧痛,化作一道旋风,就想逃跑。看到风雷虎王向自己这边逃跑,早已摩拳擦掌的电翼豹大吼一声,吸收了血煞珠的力量,身体中钻出了数百条吞噬力极强的血雷,轰响了风雷虎王。“轰”的一声,数百道血雷在风雷虎王身体周围炸开,把风雷虎王炸的血肉模糊,重伤的摔落到地上。烈焰毒牙虎和风雷虎王双双受伤,让走兽一族的高手更加没有抵抗的能力,五百多名伤痕累累走兽一族高手围在了一起,做最后的殊死抵抗。“吼吼”看到密密麻麻围在一起的走兽一族高手,五爪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本体,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走兽一族的高手。看到五爪势如破竹的咬来,走兽一族的高手使出全力攻击起五爪,但五爪身体便面有坚韧的金色龙鳞保护,走兽一族全力攻击根本伤害不到五爪,被五爪轻易近身,一口咬死了三名走兽一族的高手。看到五爪变成本体,金蚕王,混沌龙龟,血瞳猿王全都变成了本体,而且血瞳猿王还使出自己刚刚掌握新的技能狂暴,自身的战斗力再次猛增,疯狂的冲进了走兽一族聚集的圈子中,屠杀了起来。“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看到大局已去,风雷虎王喘息的问道。“我们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因为你就要成为死人了!”金翅大鹏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别!别!你们别杀我!只要你们不杀我,我答应你们一切条件!”看到金翅大鹏眼中的杀机,风雷虎王胆颤了起来,不断求饶道。“金翅!风雷虎王就给你了,你把它吞噬了,应该对你修炼帮助很大!”景风看都没看求饶的风雷虎王,对金翅大鹏说道。“金翅,我来帮你把他打晕!”金翅暗虎飞到吓得浑身颤抖的风雷虎王旁说道。听到景风等人一定要致自己于死地,风雷虎王发起狠来,一股强大的风雷在体内钻出,风雷虎王大吼道:“既然你们一定要致我于死地,那就别怪我了!”“哼!就凭你!”金翅大鹏冷哼一声,身上钻出了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在空中硬硬压向了被电翼豹劈成重伤风雷虎王,把在风雷虎王身上钻出的风雷硬硬的压了下来!“吼”看到风雷虎王被金翅大鹏压制住,金翅暗虎大吼一声,变成了兽体,一道回旋金光在口中钻出,直直射到了被金翅大鹏压制住的风雷虎王胸口,把风雷虎王劈的血肉模糊。受到金翅暗虎的攻击,风雷虎王再也抵抗不住金翅大鹏金光的压迫,“轰”的一声,从天而降的金光穿透了风雷虎王发出的风雷,被金光之间灌体,昏死了过去。看到风雷虎王昏死,金翅大鹏没有犹豫,单手按在了风雷虎王的虎头上,运起吞噬天地法诀,吸收起风雷虎王体内的兽元来。一会的功夫,风雷虎王庞大的身体渐渐收缩了起来,看到金翅大鹏竟然在吸收风雷虎王体内的兽元,所有的风雷谷妖兽心底的防御被完全冲破,再也不敢抵抗,拼死的逃跑,但有景风、电翼豹、金翅暗虎把手出口,风雷谷走兽一族的高手根本没有一丝机会,很快被五爪、灰翼穷奇等人追上,联手斩杀了。看到大局已去,被火凤击成重伤的烈焰毒牙虎硬硬受了火凤一击,逃出了千米之远,来到了火焰岭火心洞窟处,冲着追来的火凤等人怒吼道:“火凤,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你们陪我一起死吧!”说完,烈焰毒牙虎突然跳进了火焰岭中心的火窟处,在火焰岭的火心处爆体,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火焰岭火心处炸开,引爆了火焰岭的火心。“不好!”看到火焰岭的火心已经被烈焰毒牙虎自爆身体引爆,火焰岭中心发生了剧烈的震动,火凤心中一惊,知道不好。“怎么了火凤,这火焰岭发生什么事了!”感觉到火焰岭内狂暴的火属性灵气,以及剧烈颤抖的地面,景风等人来到火凤身边问道。“主人!烈焰毒牙虎自爆身体引爆了火焰岭火心,火焰岭就要爆发了!”火凤有些悔恨的说道,悔恨自己不该给烈焰毒牙虎机会,早就该杀死烈焰毒牙虎。“岭主,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烈焰毒牙虎以及风雷虎王带领的走兽一族高手全部被灰翼穷奇等人斩杀,火凤曾经的手下,一级初级极圣兽火日和火液来到了火凤身边,激动地说道。“火日、火液,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压制住爆发的火焰岭火心,不然整个火焰岭就会毁于一旦!”火凤焦虑的说道。火凤还不想自己一回到火焰岭,火焰岭就在自己眼前毁于一旦。“如今之计只有我们想办法下到火焰岭中心,把火焰岭的火心重新镇压住!使火焰岭不在喷发!”景风说道。“可是火焰岭的火心蕴含极强的力量,不是随随便便可以镇压住的!”火凤曾经的手下火心说道。“事在人为!不是尝试一下怎么知道!火凤,你回我下去一趟,看看我们两个联手能镇压住火焰岭火心吗?”景风坚定地说道。“是主人!”火凤深吸了一口气道。“主人,我们也随你下去吧!”金翅大鹏说道。“不用了金翅,你们不是火源之体,下到火焰岭中心,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你们还是带着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速速离开火焰岭内部,重新镇压火焰岭火心的任务就交给我和火凤了!”景风摇头道。“那主人,你和火凤一定要小心!”听到金翅大鹏所说,金翅大鹏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点头道。“金翅!你们就放心吧!我有虚独境

                      旧的房门一下就被他撞成了木柴堆。“对不起,我会叫人来修的。”见到莱特跑到这里来七夜有些惊讶,但是他对于莱特撞门而进的鲁莽个性还是没撒:“什么不好了?”“老大,不,城主,有军队要进攻我们了。”莱特来不及看清屋里的人就急忙告诉七夜。“有军队要进攻艾夏洛特城?”“是的,城主,姆斯他已经侦察过了,大概五万人左右,是邻近的天月城和卡贝罗城派出的军队。”“嗯,我知道了。”七夜点了点头。“城主,这么大的事,你就一句知道了?”莱特见七夜不慌不忙的样子,着急的叫道。“亚历没有告诉你吗?”“告诉我什么?”莱特不明白的看着七夜。“我准备放弃艾夏洛特城了,现在有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军队来接收最好不过了。”“什么?老大,你要放弃艾夏洛特城?为什么?我们可是辛辛苦苦跟联盟军队打了大半天才得到的城市啊,难道就这样轻易的交出去?”“我真的得到了艾夏洛特城?”七夜摇了摇头:“你没见到这几天一直出逃的城民吗?你没看到街上几乎都没有人了吗?平时最热闹的集市也冷冷清清的,你认为我真的得到了艾夏洛特城了吗?”“老大,那只是他们不知道你,而且现在……”“算了,我也太累了,现在什么都不用管了,你回去叫人把雇佣的那些佣兵的钱付清后就一起准备离开吧。”七夜打断了莱特的话。“真的要离开了?”找了半天,才靠着莱特等兽人灵敏的嗅觉找到七夜的亚历从莱特身后走了出来。“一定要离开,这里不需要有我这种人在。我在这里只会给他们恐惧和战争。”七夜肯定的点头,在他认识到自己在艾夏洛特城给城里人们带来的是什么后,他的心情一直很沉重。“走吧,老大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的。”见莱特还想说什么,亚历拉住了他。“你不能离开这里,你不能离开联盟。”七夜正准备带着莱特和亚历离开时,屋里的比克突然走到门口,用他那刚复原的身躯挡住了门口。“比克,你这是……”“对,城主,你决对不能离开联盟。”七夜话还没说完,阿瑟,老凯等前佣兵也纷纷走到门口站着。“我留在这里,只会给这里带来战争和灾难,你们让我走吧。”原本沉闷的七夜,看到众人的举动,有些惊讶,心情也莫名的开朗一些了,因为他在艾夏洛特城并非是坏事,至少他做了一件好事。“谁说只会有战争和灾难?城主,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能再一次站起来?你带来的是希望,是像我们这些残废者的希望。如果没有你,我们会怎么样?我们只能在这里躺着等死,而你才给了我们新的生命。”比克用他唯一的眼睛真诚的望着七夜。“对,比克说的对,城主,你不仅是我们的希望,而且也是与我们同样残废了的佣兵们的希望,也是整个联盟里所有佣兵的希望。像我们佣兵,谁也不会愿意一辈子在危险中渡过,但是这却是我们的命运,为了自由,为了种族联盟存在的代价,而这个代价让我们不得不浴血而战,最后得到的却只有死亡和残废。虽然从前我们认定你是一个亡灵法师而害怕你,但是在这里,我的眼睛看到的只是一个慈悲的亡灵法师,一个为了不让城民恐惧,不让城市进入战争的亡灵法师,而且还救治了像我们这样的残废者。”阿瑟走到七夜面前,再一次跪下:“联盟中像我这样的残废佣兵很多,但是能救我们的却只有你一个人,城主,你不要离开这里。”“为了和我们一样的佣兵,我们决对不会让你离开的,城主!别说是有军队来进攻,那怕是魔鬼要将你夺去,我们也会誓死拉着你,守护艾夏洛特城的。”老凯等人也一起跪了下来。“大哥哥,你不要走好吗?没有腿真的很难过的,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有新的手和腿。”站在一旁的爱丽丝虽然听不明白比克等人的话中意思,但是她还是知道七夜要离开这里,于是她也跪了下来。“你们……你们……你们不要这样了,快点起来,你们才治好没多久,要注意一点,快点起来!”见到这一幕,七夜内心激动起来,特别是爱丽丝那真诚又纯真的眼睛看的他已经没有立即离开的勇气。“老大,这么多人需要你,你还是别离开了,艾夏洛特城我们会守卫的。”莱特看到跪着的众人,对七夜说道。“我们也一样,我们也要守卫艾夏洛特城,大人,让我们也加入你们吧。”比克站了起来,走到莱特面前,对他说道。“好。老大,你看大家都不要你离开,你还是留下来吧!”“让我想一想,不要逼我立即做出决定。”看到莱特以及比克、阿瑟和爱丽丝他们,七夜原本要放弃艾夏洛特城的决心开始动摇起来。众人紧闭着呼吸看着七夜,他们想看他到底决定怎么样。“老大,竟然你现在还没有离开,那就先去解决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军队联合进攻的事,因为你现在还是城主,就算要离开也先保证了艾夏洛特城的安全再说。”过了一会儿,亚历突然开口道。“对了,老大,你现在还是城主,快点回去议定对付方案。”听到亚历的话,莱特也跟着说道。虽然他头脑并不十分好,但是亚历的话中意思他也明白,只要七夜开始了战斗了,就不会立即离开艾夏洛特城了。“那我先回市政厅,你们快起来了。”七夜当然明白亚历要他计划防守进攻是要自己留在这里,但是他感觉亚历的话也是对的,因为自己还是艾夏洛特城的城主,就算要走也要确定那些军队不会破坏艾夏洛特城才能走。“走吧,去做一些什么吧,在这里等着可不行。”当七夜和莱特他们离开后,阿瑟对比克说道。“对,干等着可不是我们佣兵的原则,也是时候试试这新的手脚怎么样了。”比克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行动吧。”其老凯等前佣兵纷纷从破旧的屋子里面的屋檐上,墙壁中和一地下找出一些武器。“真的是好久没有再见到它了,不过现在总算可以让它重见天日了。”从自己用来盖的破旧被子里,阿瑟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精巧的红色匕首。“我的也一样。好了,一起走吧。”比克扛着从屋里石板下收藏着的双手大剑点头道。“叔叔,那我去卖花了。”见一屋子人都拿着武器要出去,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好的爱丽丝突然记起自己每天做的事。“好的,小丽,这几天我们可能没时间回来,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比克看着爱丽丝说道。“嗯,我会小心的。”爱丽丝拿着花蓝快乐的走出了屋子,她非常高兴现在终于可以不用木腿走路了。“大家努力点,记住我们先前说过的话。”阿瑟对走到门口的众人说道。“我们决对不会让他离开艾夏洛特城,我们会誓死守卫艾夏洛特城和城主七夜的。”比克等人一起点头说道。阿瑟点了点头,靠着墙边,消失在阴暗的阴影中。接着比克等人一起飞快的跑向城中他们很久没有再去过的地方。当七夜和莱特等人一起返回到市政厅,已经是近黄昏,而这时的市政厅外面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和佣兵。“这是怎么回事?”看到领取装备后的城守大队士兵在市政厅左边排成方阵,七夜问身后的莱特他们道。“城主,这是我命令他们集合的,就算我们要离开,他们也需要武装起来,免得那些进攻艾夏洛特城的敌军把城里清洗一空。”亚历回答道。“说的也是。你们二人不要进来了,莱特,你把集合后的城守大队和佣兵们带到城门附近。亚历,你接任莱特的职务,带治安处的警员和城卫大队保持城中秩序。”七夜在市政厅门口叫亚历和莱特分别去执行命令,他一个人走进市政厅内。走进市政厅后,七夜发现市政厅内也是人声沸腾。那些大小官员都紧张的在各自岗位上坐着,厅中间站了一大群佣兵。见到七夜进来,他们都迎了上来。“他们是……”看到最先走过来的阿芙德和多思尔他们带着一大群自己不认识的佣兵走过来,七夜问道。“城主,他们就是我们寒冰佣兵团的团员,前几天从牢里救出来的。这个是老约翰逊,也是我们寒冰佣兵团的第一任团长,还有他们……”阿芙德向七夜介绍在后面的众佣兵,指着中间一个看似中年,却精神还十分精神的精灵。“你就是七夜?亡灵法师七夜?”老约翰逊看着七夜有些怀疑的问道。“我不像吗?”“虽然听小芙还有小姆他们介绍过你,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现在亡灵法师竟然越来越年轻了。”老约翰逊微笑道。“除了我之外你还见过亡灵法师?”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好奇的问道。“城主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马上就有军队要来进攻……”在一旁的官员见七夜只顾着和那个老精灵说话,全都急了起来。“你们现在只要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准时来上班就是了,我保证你们决对不会有事的。”七夜虽然有些不悦自己跟老约翰逊说话被打断,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要安抚这些官员们,如果这些官员趁机逃走或是出城投降,那他晚点决定守城的话,这会是一大致命打击。“城主大人,真的只要回家等着就没事了?”“你们放心,只要我说了没事,就一定能保证你们没事的。现在你们全回去吧。”七夜喝令市政厅里的官员们离开道。见七夜已经保证了,而且他们看到七夜有些不耐烦,也害怕他发火,于是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市政厅。“伽拉,你派几个人守住大门,如果不是要紧的事,不要再让人进来了。”七夜吩咐托伽拉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让老约翰逊等人跟着自己往市政厅的上层来。走进第二层的会议室后,跟在后面的阿芙德和多思尔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只留下七夜和老约翰逊在里面,他们知道七夜上来是想跟老约翰逊谈谈。“老……”七夜坐下后,开口想说话,却发现不知道怎么称呼老约翰逊好。“叫我约翰逊,或老约翰逊就行了,团里的人都是这么称呼我的。”老约翰逊知道七夜的意思,告诉他道。“好,那老约翰逊,你从前也只过亡灵法师?”七夜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谈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从前碰见的那个说他是亡灵法师的话,他又不会什么亡灵魔法,只是知道一些亡灵的知识而已。”“哦,原来是这样。”七夜原本以为在梵天大陆上除了自己和佩安蒂斯还有斯特林外还有亡灵法师,现在听老约翰逊的话,看来只是一个知道一些亡灵知道的人。“对了,这是莫克临走前交给我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你应该知道。”七夜从怀中拿出莫克死前交给他的那个冰环水晶,递给老约翰逊。“冰魄!这是我们寒冰佣兵团团长的象征,也是一件魔法增幅物品和武器。”见到冰环水晶,老约翰逊先是激动的仔细看了看,才告诉七夜道。“武器?”七夜看不出来那个被老约翰逊叫做冰魄的小小的冰环水晶会是武器。“这块冰魄是我年轻时在联盟里参加一次废墟冒险得来的,它虽然看起来就和一般的雪晶差不多,但是只要用白魔法中的心灵术或别的心灵魔法,就可以得到这块冰魄的力量。莫克是不是临死时全身发出白光?”“是的,莫克团长他死之前是发出了白光。”“那个笨蛋,我不是和他说过,如果硬用心灵魔法来借用冰魄的力量攻击的话,一定会死的,他……”听到七夜的话,老约翰逊眼中泪光闪动。“莫克团长他是以为你们……”“我知道他,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他那些魔法也是我教的,他也知道用冰魄的力量去攻击一定会有危险的,只是他以为我们死了,所以才会那样孤投一注的。”老约翰逊难过的别过头。“对了,老约翰逊,竟然你没有事了,我也可以把寒冰佣兵团交给你了,莫克团长走后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置寒冰佣兵团,现在有你第一任团长在,相信寒冰佣兵团一定能东山再起,从这次尼亚利的阴谋打击中重新站起来的。”见老约翰逊伤感起来,七夜转移了话题。“不用了,寒冰佣兵团竟然是莫克交给你的,那还是由你管。我虽然看起来没事,但是我受的内伤很重,而且这半年来在牢里呆着,这样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出来了。”老约翰逊把冰魄放到七夜手里,摇头道。“但是我……”“我把寒冰佣兵团交给莫克时,我就决定不会再做寒冰佣兵团的团长了,你难道忍心要我这个上百岁的老人天天劳累奔波?”老约翰逊不给七夜拒绝的机会。“可是现在城外有军队要进攻,如果寒冰佣兵团再让我做团长,我这个死亡法师一定也会让他们也成为悬赏的目标的。”“如果你现在撒手不管,你认为他们就可以脱身了?”“我可以装成被他们打败,逃离艾夏洛特城,这样他们就不会被认定有和我关系了。”“你要放弃艾夏洛特城?”听到七夜的话,老约翰逊皱起了眉头。“嗯,我在这里带给城中居民的只是恐惧和战争,如果我再不离开,城外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军队早晚要进攻。”七夜点了点头。“你以为你离开了艾夏洛特城就不会有战争了?虽然近年来艾夏洛特城战争是少了,可以说几乎没有了,但是只要它还是联盟的边境大城,只要它还在这里,就一定有战争,一定会有人来争夺它的。”“以后有战争那也是以后的事,我只希望不要因为我而且发生战争。”“哈哈!那只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你以为像艾夏洛特这种大城会没人要吗?只要你不做城主,城里有点势力的都会来指染,而且你走了后,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城主也一定为了争夺艾夏洛特城而大打出手的,因为艾夏洛特城可比他们二个城市都还要大,而且每年的城税和各种高品流通得到的税金也是其他联盟小城城主做梦都想要的。你以为你轻轻松松一走就不会有战争了?”老约翰逊嘲讽般的说着七夜。“那……但是我还是亡灵法师,虽然现在只有天月城和卡贝罗城来进攻,可是搞不好那天就会有其它城的军队来进攻,而且麦国也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亡灵法师占据着与他们相邻的城市,另外我还被天翔帝国和狂战帝国二国全力通缉。”“你用亡灵魔法做过坏事吗?把活人变成亡灵吗?”老约翰逊没有劝说,反而开口问道。“没有。”七夜摇头道。“竟然你没有用亡灵魔法做坏事,那你为什么要认为亡灵法师一定要被人厌恶?”“那是因为从前亡灵法师他们做的事让梵天大陆的人害怕,而且还有人恶意中伤亡灵法师。”七夜想到亡灵领袖斯特林和众亡灵法师因佩安蒂斯而被精灵王借消邪恶的亡灵法师而聚集魔法师们围攻的事,有些气愤的说道。“那就是了,竟然亡灵法师并没有做坏事,那么你为什么要害怕那些人呢?害怕他们知道你是亡灵法师呢?而且亡灵魔法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也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如果只是让人恐惧或是害怕的话,其它的魔法或是禁咒也能做到这一点。什么事都有好和坏的一面,你不要只看到亡灵魔法坏的方面,也要看看亡灵魔法有没有好的一面。”“亡灵魔法存在的意义?亡灵魔法出现在梵天大陆上的话是为了什么?亡灵死去后拥有的力量也不会是单纯的破坏之力……”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陷入了沉思中,他此时虽然对亡灵魔法几乎完全掌握了,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亡灵魔法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亡灵魔法会出现,为什么佩安蒂斯说只有上位者和魔导士才能使用,经老约翰逊这么一说,他觉得亡灵魔法存在一定会有其特定的理由的。“听说你昨天用亡灵魔法治好了几个残废人,而且用骨头创造出新的手脚,让断了腿的狗重新再拥有新的腿,是不是?这样的话,亡灵魔法原本出来在梵天大陆上的意义会不会是这样呢?”老约翰逊看着深思的七夜问道。“对,亡灵魔法是使用亡者的力量,而亡者在那个世界里传来的力量决对不会是要生者痛苦的,对,亡灵魔法原本存在的意义一定是用来医治的。”老约翰逊的话,如黑暗中的明灯,把七夜的一切迷惑都一扫而空,他激动的跳了起来。“真的太谢谢你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七夜喜悦的握住老约翰逊的手不停的摇。“现在你已经明白了亡灵魔法的存在意义,那么你认为你这样逃避可以吗?”老约翰逊接着开口道。“我……”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如果你现在逃避的话,那亡灵魔法在梵天大陆上还会是恐怖的存在,所有人都会畏惧它,而在你之后,亡灵魔法可能就会消失。就算你教给别人,那个学会的人,也会被梵天大陆上的人追杀,也不敢站在众人面前告诉他们自己会亡灵魔法。”“我决对不会再让亡灵魔法被人们误解了。”想到当年就是因为亡灵魔法而离开圣夜学院,而后在帕克要塞也被迫使用了亡灵魔法而被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全大陆的通缉,七夜一股不平之气从心底浮上来,脱口而道。“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老约翰逊微笑的看着七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代表我的朋友谢谢你。”“你的朋友?”七夜不明白老约翰逊话里的意思。“我先前不是和你提到过,我认识一个知道一些亡灵知识的朋友。他当年和我一样是白魔法师,他为了治疗那些只靠医术和光明魔法治疗不了的病人而去接触了亡灵魔法,但是结果他却被认定是追随亡灵法师的堕落者,而被光明教会判为罪人,被处死了,而我虽然想帮他申辩,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亡灵魔法可以救人,最后我只能气愤的离开了光明教会,成为了佣兵,而他却永远都被认定为追随亡灵法师的堕落者,他从前全心全意的救人都因此而被淹没。”老约翰逊有些悲痛的告诉七夜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朋友证明他是伟大的医师的,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会在这里让梵天大陆上所有人都知道,亡灵魔法是比光明魔法还要好的治疗魔法。”老约翰逊朋友的事,引起了七夜心中的共鸣,他站了起来,语气坚定的对老约翰逊说道。“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安心的去他的墓前看望他,这么多年来,他都被葬在光明教会看守的罪恶之地,我上百年来都没有机会去看过他。”老约翰逊点头道。“谢谢你了,我会让他光明正大的从那里出来的。”七夜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通知莱特和亚历他们,准备守卫艾夏洛特!”“七夜,你决定留下来了?”在门外的托伽拉惊喜的看着七夜。“我是艾夏洛特的城主,当然会在这里。任何人想要说我是亡灵法师而来得到艾夏洛特,我都会让他知道错他的想法是错的。”七夜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肯定的告诉站在外面的托伽拉、阿芙德等众寒冰佣兵团的团员们。第五十九章战争风云月夜历246年初春,拉开梵天大陆战争风云的战争‘亡灵守卫战’在艾夏洛特城拉开了序幕。这场战争虽然只是种族联盟里的天月城和卡贝罗城二位城主准备从亡灵法师手中抢夺艾夏洛特城,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会因此而载入了史册,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也成为了七夜踏上梵天大陆风云顶峰的起点。“城中情况如何?治安有没有恶化?”站在城墙上,望着十里外,打着讨伐亡灵法师解救被亡灵统治的艾夏洛特城的联军,七夜问刚从城中赶过来的阿芙德。“我已经下达了战时禁行令,城中一般居民现在都呆在家里了,那些治安部的警员被我分成三批轮流在街上执勤,只有少数的佣兵还在街上。”昨天晚上接替亚历担任艾夏洛特城治安处特别处长的阿芙德向七夜说明城中秩序情况。“佣兵的话,伽拉,昨天晚上我叫你今天早上去佣兵公会再雇佣二千个佣兵的事办的怎么样了?”七夜回头对正在城墙上带着一些寒冰佣兵团团员安装守城机器的托伽拉问道。“七……不,城主,今天一大早我就去了佣兵公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的雇佣军都不见了,而那些零散的佣兵根本就不敢接我们的任务。”“雇佣军都不见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们有没有可能会在攻城时在城里拉我们后腿?”七夜听到托伽拉的话,想了想猜测道。“如果天月城或卡贝罗城的城主收买他们的话,那他们很有可能隐藏在城中,到时我们守城最紧要的时候从城内发起进攻,如果那样的话,对我们会是致命的打击。”姆斯点了点头,他认为七夜猜想的可能性非常大。“阿芙德,那再麻烦你回城中搜查一下那些雇佣军现在在那里,找到后最好派人跟着他们,以便随时知道他们的位置。”七夜吩咐阿芙德道。“嗯,我就这回去。”阿芙德应道,从城墙上往城内走去,比起站在这城头看着城外的步步逼近的军队,她还是愿意在城里找人。“姆斯,还要麻烦你一下,再带一些侦察兵在城中巡查一下,特别是城中重要的军事守备点,看有没有人在周围聚集,如果有的话立即来向我报告。”七夜接着把姆斯也派了出去。“第一小分队继续侦察城外敌军,第二小分队跟我一起来。”姆斯立即下达了指令,带着第二小分队的翼人佣兵向七夜要求侦察的重要军事守备点飞去侦察。看着姆斯飞去侦察,七夜也用魔法飞到城内靠近城墙的魔法塔上。“怎么样?可以看到城外军队了吗?”走进魔法塔,七夜对里面的亚历和多思尔问道。“没有办法,那些军队里面一定有魔导士在。”见七夜进来,亚历有些恼火的看着魔法塔墙上那面水晶镜,在镜中只有漆黑一团,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可能是魔法军团。”多思尔补充道。“对,也可能是魔法军团大面积的聚集魔力,造出魔法力场,扰乱了我们的探测魔法,让水晶镜无法侦察到他们的情况。”亚历拿着一块块魔法水晶在桌子上排列着。“城外的情况已经有姆斯和雇佣军的侦察队打探,你们不用再用水晶镜去探听了。竟然现在已经确定他们有魔导士或魔法军团随军,那就要注意他们用魔法来攻城,城市上空的魔法防护罩怎么样了?魔法水晶的能量够用吗?”“还可以,支持一个月没问题,如果被魔法攻击,应该也能支持一个星期左右。”亚历把排列好的魔法水晶交给多思尔,多思尔再一块块小心的放到魔法塔中间的大块魔法水晶旁,慢慢给其注入魔力。“如果不够用,那我就注入些魔力进去。”看到那大块的魔法水晶,七夜走过去说道。“老大,没那个必要了,这块魔法水晶已经不能蓄积太多的魔力,我们修复了好久才勉强修好的,如果你注入太多魔力,搞不好会爆炸。”亚历劝阻七夜道。“看来上次不应该打破的。”看着中间的魔法水晶上的裂痕,七夜自言自语道。“好了,你们随时注意魔法防护罩,一旦有事的话,马上通知我。”又检查了一下亚历身后堆放着的魔法水晶后,七夜吩咐了一声离开了魔法塔。再次飞回到城头时,七夜已经可以看清艾夏洛特城外的敌军了。数量众多的士兵朝着艾夏洛特城缓缓前往,代表着天月城的月牙旗帜和卡贝罗城的弯刀旗帜在队伍中高高举起,随着队伍一起行动的,还有少量大型攻城车。“看来昨天探到他们只有三万人的情报不太准确。”看着如潮水般向艾夏洛特城涌来的天月城与卡贝罗城的联军,七夜对同样站在城头监军的莱特说道。“老大,那他们大概有多少人?”莱特看着如乌云般朝艾夏洛特城进军的军队用力的吸了口气问道。虽然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也曾在艾夏洛特城内与城卫大队的士兵战斗过,但是见到这种大规模行动的军队还是第一次。“从他们的行军速度和间隔,还有二翼方阵来看,他们至少有五万人,如果后面还有预备军团的话,大概会有七万人上下。”七夜望着缓缓过来的二城联军皱着眉头说道。“老大,那么多人的话,我们怎么防守?现在城中所有士兵合起来也不足一万人,再加上那些佣兵的话,才一万多一点,要是晚点攻城的时候,他们不就是七个打我们一个,怎么办才好?”听到七夜的话,从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莱特紧张起来。“亏你还和我一样曾经是武斗部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样从学院里毕业的。在学院时的战术课上导师不就说过,战争不是靠人数多就可以赢得的。”看到莱特紧张的模样,七夜笑了起来。“老大,可是战术课上,那个导师也曾经说过,虽然战争不是靠人数获胜的,但是他也说人数上的优势也是赢得战争的因素。”“那只是赢得的因素,并不是最重要的。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书,那上面写战争时,有句话写的很好。”“什么话?”莱特好奇的看着七夜。“赢得一场战争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是什么意思?”莱特听到七夜的话,不解的问道。“天时,就是说要看天。如果现在是雨季的话,那么那些军队一定不会这样前进,因为城外的草地会因雨水积聚而出现不少泥沼,他们的攻城车也只有铺好道路才能运过来。”“老大,那你就用水系魔法把城外的地面全部变成水谭,这样他们就不能过来,这样做的话,那就不用打战了。”莱特听到七夜的话,先是想了一下,然后突然高兴的对他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且你认为我用水系魔法把地面就成水谭就可以阻止他们了?首先不说那会需要我多少的魔力,就算我这样做了,在他们后面的魔法军团也会把水谭冻结,这样他们行军速度就可以更快了。”听到莱特一厢情愿的方法,七夜无奈的苦笑。“那地利和人和又是什么?”见自己想的方法立即被七夜否决,莱特不由脸红的转移了话题。原本他这种从圣夜学院里出来的,应该不会犯这种初级错误的,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真正接触过战争,所以面对他人生的第一战,他太过理想化也是没办法的事。“地利是说地形。艾夏洛特城能坚守数百年而不被外敌攻破,就在于它这里的特殊地形。”“特殊地形?艾夏洛特城这里和其它地方差不多,也不怎么特别的啊。”莱特爬到城头的守卫塔上,看看城外,又看看城内。“你没见到艾夏洛特城是依山而建吗?有旁边的山脉守住了二边通道,如果攻打的话,只能从东边和西边二个方向进攻,而从前东方决对不会有人来进攻,因为艾夏洛特城是保护联盟的重要城市,联盟里任何人想要硬来攻打,联盟军队和其他的城主是决对不会同意的,而且还会在战争时期从这边运送粮草和武器支援艾夏洛特城。”“那人和呢?”莱特听的很吃力,从前他战术课上大半时间都是睡觉的,他原本以为只要武技利害的话,上战场就不用担心了,而且现在听到七夜的分析,他感觉战术真的太过于复杂了。“人和,人和就是人心。虽然地利是我们有优势,但是说到人和上,现在艾夏洛特城的士兵至少九成以上都是因为我亡灵法师的称号而来守卫艾夏洛特城的,而城中居民根本就恨不得我立即从这里离开,单从这方面来说,我根本就不该选在这种时候守城的,如果在攻城时,一旦人心溃散引起了骚动,那守城的军队也会崩溃。”七夜神情黯然的说道。“老大,情况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你看寒冰佣兵团全团都过来了,而且还有雇佣军,虽然现在只雇佣了一千人,如果把那些散落的佣兵都雇佣的话,也有可能再增加数千人,而且,老大,你看不是有我们在?再说,来再多的人又怎么样,只要老大你出手的话,一招就可以打败他们了。”莱特见七夜心情低落,急忙劝说。“其实外面攻城的军队军心也不安定,要不然我也不会靠这点人就守城了。看他们的行军方

                      ?”王风现在铁了心想把刺杀风神帝国王子的黑锅扣在暗夜身上了。“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正在调查。”长老现在的口气也很不善,两个人颇有点快要撕破脸的味道。王风狡诘的笑道:“还真有计划?看来我有必要和天龙帝国的几个重要人物谈谈。在他们帝国的疆域内,有人策划了这样惊人的刺杀敌国皇室高级人员的计划。另外,还有军队的编制,估计他们会很开心来和精灵族谈谈将来的合作问题。”“你!”精灵长老忽然发现,如果按照王风的说法去做的话,精灵族可不仅仅会面临维护一个或者几个人的私人面子问题。严重的话,说事关精灵族的生死存亡都不为过。如果天龙帝国真的知道精灵王城和暗夜的秘密的话,还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换成任意一个神圣帝国还好,但放在好战的天龙帝国身上,精灵族正在私自训练军队!哼哼,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精灵长老终于变了脸色。原来只是想刁难一下王风,出一口暗夜和沐耳的恶气。现在却不得不尴尬的面对,这样逼迫下的王风真的有变成敌人的可能。如果王风将这些话出去一说,精灵长老一阵发晕,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精灵长老看着王风对面坐着满不在乎的神情,心里恨的牙痒痒的。长老会的决议是不许为难王风。经过上次暗夜的袭击,精灵们也终于发现,以前谣传的王风不堪一击的谣言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既然精灵们已经用十六条经历千辛万苦才培养起来的半精灵的生命证实了这一点,而且王风本来对精灵有好感,加上琳达的关系,维持双方的愉快合作还是有必要的。看精灵长老许久没有说话,王风心中也偷偷的发笑,但脸上还是一片严肃的神色。“虽然你说的都很有可能,但是我想,你不会这样做的。毕竟精灵族还是你的朋友。你忘了琳达也是精灵族的人,你不会做对不起精灵族的事情。”长老试图用琳达来感化王风。看事不可为,改为动琳达的脑筋,王风心中鄙夷之至。还是那幅不冷不热的语气,反问道:“为什么不?我又不是精灵,我是人类啊!也许你们的这些威胁到我的安全呢?”终于,精灵长老下定了决心。如果王风是这样的态度,那么怨不得我们绝情。“既然这样,那只好对不住了。王风,得委屈你留在这里几天,等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才能让你离开。”抬头盯了长老一眼,王风慢慢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赶时间。等见到琳达,我要马上离开。”第九十二章震慑(下)精灵恢复了身为大长老的风度,慢慢悠扬的说道:“恐怕,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你了。”和想象中王风会暴怒的情况不同,王风还是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长老这些话是说给别人听的。本来已经走到门边的精灵长老很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大声的问道:“你难道没有什么可说的吗?”慢慢的扭过头来,看着精灵长老,王风反而用一种疑惑的表情问道:“你想听我说什么?求饶吗?”长老被王风的话问的一怔:“是啊,我想要他说什么?”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原来只想教训一下王风,后来不得不逼着自己下了决心,但现在成功在望,反倒不知道想看到王风什么下场。“哼哼。”长老示威性的哼了两声,声音也变得大起来:“你现在已经被精灵族特有的结界包围,根本无法离开。等到我们哪天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哪天再放你出去。”王风一成不变的语气传到正在转身想外走的精灵长老耳中:“如果我是你,我决不会干这种傻事。我再说一次,我这次来是要带走琳达,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精灵长老随着王风的说话声音,穿过空中一堵肉眼无法看到的类似水墙一样的东西。转身哈哈大笑道:“不要在那里说大话。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离开了你的手下,你根本什么都不是?精灵族的风之矢是你教给琳达的?真是笑话。琳达不知道被你怎样迷惑了,竟然为你说话?”出了结界的精灵长老胆子出奇的大,许多以前想说但是没有说的话全部倒了出来:“你今天是自投罗网,沐耳是最适合琳达的,无论是地位,身份,种族。而琳达最近在族内的声望也将会把我们的家族声望推到更高。”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显然已经被老狐狸给遣散了,所以老狐狸肆无忌惮的说着:“你今天错就错在竟敢一个人就来这里。沐耳经验不足,被你发现了。可是,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想要带走琳达。琳达在回来的当天,我就已经看中了。她在外面锻炼的独立果敢,将是以后沐耳最大的助力。她为精灵族带来的贡献也将成为我们家族的贡献,以后的精灵族将是沐耳一个人的舞台。有了暗夜这么多年的积累,加上风之矢,精灵族将很快在大陆上崛起,恢复当年精灵王时代的荣光。”王风呆在结界中,一点都不担心。一直听着老狐狸的话,等到他说完,王风才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精灵族的意思?”冷笑一声,老狐狸说道:“有什么区别吗?我的意思就是精灵族的意思。”在结界中的王风终于转过来,面对着外面的老狐狸长老坐好。还是那种平静的声调,问道:“你确定你能代表所有精灵的意愿?”老狐狸再次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点点头,王风道:“确实,你是精灵族的首席长老,而且儿子还在军事委员会中担任要员,应该有这个权力。”外面的长老脸上露出了得色,一副算你聪明的样子。“看来近年来精灵族通过和人类的接触,学到了不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至少你和你的儿子已经知道了权力的重要。外面那些长老可能根本就把这个长老会当成为精灵服务的机构,没有提防过你们。”王风坐着开始分析。老狐狸长老在外面自己搬了把椅子,得意的听着王风在分析。看脸上的神色,似乎如果王风说的不对的话,他还可以义务补充一下。“暗夜部队应该是你们父子一手创办的吧?以我了解的精灵的淳朴,似乎不会成立一个什么委托都接收的组织,包括杀人在内。不知道你用什么说辞说服了整个长老会,但名义上暗夜的指挥权归长老会领导下的军事委员会,实际上应该在你和你儿子的控制之下,我说的没有错吧?”王风很容易通过现象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说的不错,继续!”老狐狸长老拍拍手,示意他继续。微微笑了笑,王风接着说道:“那天暗夜袭击我的人,不是纯粹的精灵,而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不然你和你儿子不会那么痛心,那是装不出来的。是吗?”王风挑了挑眉毛。老狐狸的脸色确实变的有点心痛,不过还是马上恢复过来,接着拍手同意。“不知道精灵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半精灵,还是很不正常的。”王风说到这里,微微的停了停,继续道:“而且以半精灵在大陆上的名声,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半精灵非常的不合理。除非……”“除非什么?”老狐狸现在看起来有些紧张。王风笑笑,老狐狸长老脸上的紧张暴露了很多东西:“半精灵在大陆上非常稀少,但是如果知道半精灵的秘密,组织这么多的队伍也是有可能的。而且,你和你的家族崛起的很不正常,不可能你一个人或者一家人就可以控制精灵族所有的事务,除非,你有非常强大的援助。”看着老狐狸变得有些变色的脸,王风还是有一些快意。接着说道:“这个强援能够做到带回大量的半精灵,而且能够让所有精灵族的人支持,想来不是精灵族之外的。而符合这个条件的,好像只有……”远远的欣赏了一下老狐狸的表情,王风才脱口说出:“只有大陆上消失已久的元素精灵吧?”“不知道你答应了元素精灵什么条件,他们会同意支持你。不过我想,不外乎是替他们复仇吧?”王风自顾自的将自己能分析出来的东西说了出来,浑然不管对面已经有些发呆的精灵长老。“近百年来精灵族突然开放,开始和人类频频接触。应该是为了借助人类超强的生殖能力,不然精灵不会突然有这么多的人口。”结合路上看到的东西,王风终于想通了一些东西。“琳达和我说过,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精灵们开始和人类友好相处的,也不知道原因。我想,应该是你安排的。为了能够做到这一切,你隐忍了几十年之久,这份恒心和毅力,我非常的佩服。”这句话倒不是王风在信口胡说,虽然精灵生活的年限比较长,但是能几十年坚持一件事情还是了不起的人物。对面的精灵长老现在突然很庆幸已经把王风用结界困了起来。多可怕的人,只通过一些简单的事情,就推理到了原委,虽然稍微有些出入,但也八九不离十。再次热烈的鼓了一会掌,精灵长老才开口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不愧是狼军的老大,就算你根本不会武技,我也毫不怀疑,你绝对能将狼军带到现在的天地。我现在终于相信,风之矢确实是你教给琳达的。对于你这样的对手,我开始有些低估了,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犯这种只有沐耳才会犯的错误。”称赞完王风,精灵长老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不应该表现的这么聪明的。我原来只想要把你囚禁一段时间,等到沐耳成功的把琳达追到后,就放了你。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王风还是那么悠闲的坐着,问道:“你那么有把握能困住我?”骄傲的一笑,精灵长老道:“沐耳暗算你被你发现,你应该知道一些魔法上的东西。刚才的精灵已经告诉我了。不过,别以为能看破那些人类的法师做的所谓陷阱卷轴就可以在精灵族的地盘上嚣张。这个结界是你无法想象的。”“哦?”王风问道:“怎么个无法想象?”刚才小凤凰也说,面前这个透明的可以聊天可以互相看到的结界很复杂,很深奥,不知道是如何做出来的。“反正你也快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诉你。”精灵长老虽然已经有了杀心,但面上的表情却圣洁的仿佛天使一般:“这个结界是六十四个四系元素精灵按照古老的大精灵王时代传下来的魔法阵图亲自动手布置的结界。就算是人类的禁咒法师都不一定能够破解。”“这样啊,如果能困住人的话,你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出去?”王风很详细的问道,也希望老狐狸能解开小凤凰的疑团。“你看来还是不了解真正的魔法的深奥。”老狐狸难得的有机会能讽刺王风,自然不会放过:“六十四个元素精灵所布置的魔法阵哪里是那么简单的。这个结界不但可以轻松困住所有想要困住的人,而且可以轻松的放过所有想放过的人。最神奇的是,外面的人可以攻击,但里面的人却什么都不能做。魔法世界的颠峰,不是你们那些粗鄙的人类法师所能够想象的。”听到心中传来小凤凰“我懂了”的话语,王风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你给我解释。不过,如果我是你,就马上让这些精灵赶快把这个结界散开。我不能保证,想要出去的话会不会伤着他们。”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精灵长老一手指着王风,一手捂着肚皮,笑的腰都弯了下来。王风却很悠闲的站起身来,走到结界边上。可能对这个结界有绝对的信心,精灵长老站在离王风一壁之遥却隔了层结界的地方,含着笑看着王风。默运内力,王风试着一拳轰在结界上。“轰”一声巨响,被王风拳头击中的地方突的泛起一阵涟漪。随着几下震荡,涟漪越穿越远,一会就自然的平复,结界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出现。精灵长老看着王风这样徒劳的攻击,笑道:“不要徒劳了,没有用的,乖乖的等死吧。”王风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最后一次机会。我只要琳达,你们的事情我不管。”摇了摇头,精灵长老也沉着脸说道:“没有可能。”随后一脸惋惜的说道:“如果你是精灵,而且支持我们的话,该有多好。你的聪明才智,辅佐沐耳的话,精灵族一定会更快的在大陆上崛起。可惜!”退后了两步,精灵长老很严肃的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体面的死法,绝对配的上你的才能。最后一句,虽然我们现在不得已成为了敌人,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你。即便你单身来这里的行动显得那么傻,可是,我理解。陷入爱情中的不管是精灵也好,人类也好,都是那么傻。沐耳是一个,你是一个。”王风也退后了两步,面上露出了笑容:“不要把我和你的笨儿子相提并论。精灵族经过这几十年的默默隐忍,给自己建立了一只庞大的军队和充足的人口。而且,在元素精灵的帮助下,更训练了整队的半精灵作为给精灵们赚取钱财和资源的工具。也许,现在你们发现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精灵长老在外面,静静的听着王风的最后遗言。“实力的增长必然伴随着野心家的出现。有野心是好事,不过,过渡膨胀的野心会把所有的精灵带入毁灭的深渊。难怪有人劝我,要给精灵族内的野心家一些教训。我也最后说一句,我只要琳达,但是你们这样的野心和态度,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罢,王风终于将一直提在手中的凤凰刀拿到了手中。双手握柄,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破!”一道火红的刀气凭空出现。刺目的红光冲破了结界上的天空,映出一片火红的天空。随后,红光从上到下的扫过,透明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随着红光扫过,慢慢的越来越长。红光所到之处,所有的东西一剖两半。无论是结界,树木,房顶,墙壁,家具,器皿,无一例外。红光去势不停,直冲入地下。瞬间,周围和红光砍中的地方相连的房屋全部都泛起了红色,轰一声燃烧起来。周围的地面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抛进了一块巨石,巨大的土浪翻滚着出现,激起了满天的灰尘。虚空中突兀的出现六十四道半透明的身影。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从空中掉落下来。周围的空气中爆出一篷血雨。以王风为中心,周围的方园十数丈之内全部成为一片废墟。对面,老狐狸长老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眼光中只剩下了惊讶。第九十三章礼物(上)恍如迷雾一般的飞尘在空中慢慢的飞扬,将附近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激扬的尘土半天才慢慢的落下来。呆立的精灵长老身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土色将老狐狸原本已经略现老态的身影越发衬托的沧桑。对面的王风早已单手收起了刀,提在手中,浑身上下,洁净如新,仿佛这些尘土根本不存在。仔细听听,老狐狸嘴里还喃喃的念念有词:“六十四个元素精灵,就这么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嘴里念叨着,眼光却变得越来越绝望和沮丧。只是在原地呆立了片刻,精灵长老的目光落到了周围几十个口吐鲜血的纤巧身影上。随后,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指着王风大声笑道:“你在精灵王城杀了这么多的元素精灵,精灵族和你不共戴天。我在这里发誓,就算是我死了,精灵族也必定倾全族之力,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王风失望的摇了摇头,面带同情的看着老狐狸说道:“你还是先看清楚周围再说吧!”呜呜一声狼嚎,王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还略有些飞尘的街道中,闪电般的出现一道身影,扑入了王风怀中。王风也丝毫没有犹豫,伸手自然的揽住了怀中人的纤腰。老狐狸的目光随着王风的提醒这才注意起周围来。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精灵王城的精灵们全部都已经冬眠,也被王风这一刀全数惊醒了。更何况,周围几十丈远的地方,早就整整齐齐的排了一圈又一圈军容严整的精灵大军,个个手持劲弩张弓搭箭指着圈中的二人。看到自己的人马出现,老狐狸身上一下焕发出了精神。丝毫没有注意王风提醒时候的口气,对着王风怀中的琳达大声说道:“琳达,王风现在是精灵族的敌人。我命令你立刻杀了他!”王风怀中的琳达看着精灵长老,面色坚毅的摇头说道:“不!”精灵长老气急败坏,一脸的狼狈加上身上的尘土被现在的表情一衬托,更显得面目狰狞。大声的斥责琳达:“他刚刚杀了几十个元素精灵,还杀了我们十几个暗夜战士,你竟然还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来找我,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要跟着他。就算是成为精灵族的叛徒,我也在所不惜!”琳达这时死死的抱着王风的胳膊,再也不像放手。面对长老的指责,琳达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的表达了对王风的依恋和支持。长老愤怒的声音更加的大声:“你敢违抗长老会的命令?”“精灵长老会从来没有将自己的恩人视为敌人的传统,也从来没有发布过这样的命令!”旁边的精灵群中突然传出了一个清晰威严但丝毫没有火气的声音。老狐狸愤怒的扭头,大声喝问道:“是谁?”后面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就淹没在自己的喉咙中。刚才琳达跳出的方向,此时正缓缓的走出一队精灵。这些精灵不象周围那些一样顶盔贯甲,反而穿着最朴素的精灵长袍,个个还都拄着一支长长的拐杖。不过,在王风看来,这些拐杖却都是充样子的,或者另有所用。随着这队精灵的出现,周围的精灵军队齐刷刷的收起了手中的弓箭,伸手行礼。连王风怀中的琳达都不例外,不过,琳达行礼的时候,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王风不放。王风知道,这是整个的长老会出现了。因为王风从这些精灵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刚进精灵村落时的汉斯长老,另一个是刚到王城时来劝王风的长老。老狐狸虽然是精灵长老会的首席长老,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命令和统治其他所有的长老。经过除首席长老之外的长老们决议,还是可以罢免首席长老的。一句暴怒的话没有问完,看到整个长老会出现,老狐狸就觉得不好。不过,老狐狸毕竟是多年的首席长老,虽然现在样子显得狼狈,但是,多年的威严还是很有威慑力。大声的指着为首的刚才说话的长老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杀死了六十四个元素精灵,前不久还在天城杀死了十几个暗夜战士!”几个长老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那种惋惜的眼神,看的老狐狸一阵心慌。仿佛被长老的目光推后了几步,老狐狸停住后退的势头,大声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发话的长老还是那种不愠不火的声音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沐耳刚刚已经承认,是他派暗夜战士去袭击王风。王风为了自卫,杀了暗夜战士是可以原谅的。另外,刚刚他并没有杀死任何的元素精灵。”老狐狸伸手一指倒在地上的几十个精灵方向,怒声喝道:“你们眼睛瞎了吗?那里躺的难道是该死的人类吗?那……那是什么?”暴怒的精灵长老刚说了这两句将头扭过来就呆住了。原来他认为一地死尸的地方,正有几十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身影。随着一阵阵神秘而空旷遥远的咒语,倒在地上满身血迹的元素精灵尸体正在一个个的发生着显著的变化。原本透明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变化着颜色,身体也慢慢的变得不透明。周围一道道可见的光束正笼罩着一个个变化的身体,连周围的血迹也仿佛被吸回了精灵的身体中。过了片刻,精灵的尸体慢慢的漂浮了起来,仿佛空中有一个看不见的托盘托起这所有的尸体。每个精灵尸体的下面都出现一个闪着耀眼光芒的魔法阵,将空中的精灵圈在其中。不光是周围的精灵,连王风也惊讶的看着这些神奇的变化。这些闪着金色光芒的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王风根本没有任何的察觉。难道精灵族里竟然有这样的高手?王风的紧张逃不过正在紧紧靠着他的琳达。抬头看看王风的表情,琳达就大概知道了王风的想法。缩在王风怀中,琳达以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解释道:“他们是纯粹的元素精灵。可以自由的融入周围的魔法元素当中,如果他们不自己出现,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他们的踪影。”搂着琳达的手微微的紧了紧,王风放下了心,继续观察。觉察到王风的动作,琳达又向王风的怀中使劲挤了挤,仿佛要把自己挤进王风的身体一般。这才脸上继续带着笑,侧过脸贴着王风的胸膛,眼睛看向那边。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森林中也仿佛泛起一阵阵的魔力震动。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觉,王风仿佛能感觉到一股股看不见的能量从四周向那边的魔法阵汇集。经过魔法阵,注入了精灵的体内。原本颜色渐渐加深的精灵此时如同一个强大的黑洞一般,疯狂的吸收着魔法阵涌过来的能量。随着金色身影的涌唱,又一段更加冗长和神秘的咒语念完。一股股的怨念从周围汇集了过来。不光王风,连带在场的精灵也都感觉到了这些强大的怨念。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但看着几个精灵长老挺直不动的坚实背影,也都一个个稳定了下来。后面的一个长老大声的讲了几句精灵语。围着的所有精灵片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这些怨念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冲向了漂浮在魔法阵上的精灵。那些看似已经死亡的精灵尸体,却在怨念的冲击下,一个个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着身体,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老狐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面孔上显示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后一句仿佛发泄一般的喊了出来。“当沐耳开始把王风带走的时候,王风的那头白狼就已经循着琳达的味道,找到了琳达。”那个带头的长老开始给老狐狸解释。“那头狼怎么可能通过训练区的防护结界?”老狐狸还是那幅狂暴的样子,可能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不再掩饰,暴露出了自己的原本性格。带头长老也是很奇怪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它很轻松的就找到了琳达。”边说,边把目光投到了已经趴在王风脚边的白雪。“琳达看到白狼,知道是王风来了,马上要去见他。我们几个认为如果只有白狼来的话,王风一定是有了其他的事情,所以先安排了一下。不过,很巧合的是,不但发现了沐耳的秘密,也不小心听到了你和王风的对话。”带头长老解释。老狐狸虎着脸问道:“那你们就眼看着王风伤害元素精灵?”摇了摇头,带头长老说道:“不,我们不认为是王风伤害精灵。他是正常的防卫,而且他已经给过你机会放开结界。刚才王风的一刀,没有当场杀死那些元素精灵,我们觉得也很幸运。”带着嘲讽的笑容,老狐狸问道:“难道我们还应该感谢他不成?”带头的长老看着老狐狸说道:“是的。如果不是王风,我们没有机会进行这种危险的黑暗精灵转换仪式。”第九十三章礼物(下)已经知道大势已去,老狐狸的身体委顿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把头扭到了正在转换的黑暗精灵那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为精灵族的崛起辛苦了一生,能够看着已经消失的黑暗精灵再次出现在大陆上,也足够他欣慰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以后的结果,所以,现在也都没有说话。连带王风在内,大家都紧紧的盯着那边魔法阵中的精灵们。王风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很奇怪的问道:“什么是黑暗精灵转化仪式?”琳达在怀中眼睛看着精灵们,口中答道:“我也是最近回来才知道的。黑暗精灵不是按照普通的元素精灵那样出生的,而是在一定的条件下,普通的元素精灵通过光明精灵进行转换的。”“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不是天生的对头吗?怎么会为自己创造敌人呢?”王风很是不理解精灵内部的这些事情。妩媚的笑了笑,琳达耐心的解释道:“精灵内部从来没有精灵的敌人。你们人类世界中的光明和黑暗的对立在我们精灵的世界中根本不存在。当精灵族内部的各种负面情绪累积到一定的地步后,自然会有元素精灵会吸收这些负面的情绪,通过光明精灵的转化仪式变为黑暗精灵。精灵族为什么一向是善良和友好的种族,就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阴暗情绪。”王风忽然有些佩服这些黑暗精灵。带着些钦佩的语气问道:“那些黑暗精灵很可怜,虽然为了种族牺牲了自己,但一辈子要被那些阴暗的情绪充斥和折磨。”“才不会呢。”琳达也带着些崇敬的语气说道:“那些负面情绪将转换成他们控制威力强大的黑暗魔法的能力。唯一不好的是,他们将会在人类世界中背上邪恶的骂名。”场中好像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闪着金色光芒的光明精灵再次的涌唱了一段更加复杂的咒语。魔法阵中精灵们的颜色再次的发生改变。原来只是有些颜色的身体彻底的变成了黑色。仿佛能够吸收周围的颜色一般,精灵的身体越来越黑,但周围的环境却显得越来越亮。黑色显得更加的深邃,但是,却又很奇怪的变成一种透明。能够透过黑色的身体看到他们身后的景色。和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那些光明精灵不同,这些精灵好像能够吸收光线一般,随着魔法阵的消失,剩下一团团半透明的黑色影子。可能仪式已经完成。那些光明精灵们各自伸出手,拉住了自己面前的那个黑暗精灵的手。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强光闪耀起来。光芒柔和下来的时候,那些黑暗精灵都睁开了眼睛。每一对手拉手的元素精灵,都飘过来对王风施礼后原地消失。王风和琳达一个个的还礼,无比的认真。因为精灵们用的是精灵族中最尊贵的谢礼。最后,老狐狸仿佛也大彻大悟一般,对王风施了一个同样的礼节,然后迈着大步走向远处的一个宫殿。离开的时候,又恢复了他首席长老的尊严和气势。即便满身的尘土,却看不出丝毫之前的狼狈和阴险。周围的精灵长老们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目视着他离开。王风当然不会多事。精灵长老们都不管,他又怎么会多嘴。长老们在刚刚带队的长老带领下,也向王风施了个同样的礼节,多说了声谢谢,然后跟着带头长老一起向那个宫殿去了。只剩下了琳达和王风,还有白雪。精灵族的事情已经处理完,而琳达也在精灵族人的面前表达了自己对王风的爱恋,此时的两人都觉得重逢是如此的美好。回到琳达布置的小屋,琳达再次的扑进了王风的怀中。两人紧紧的拥抱了好半天,这才微微的分开。王风捧起精灵美丽的带着幸福泪水的脸庞,深情的说道:“琳达,以后,我带着你游遍整个大陆,好不好?”精灵含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又扑到王风怀里。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王风的心底串了出来:“还有我,我也要。你先答应带我游览整个大陆的。”王风微微的苦笑,伸手将一直不离手的凤凰刀放到了旁边的桌上。这细小的动作引起了琳达的注意,她从王风怀里探出头,看着桌上血红的刀,惊喜的问道:“老大,这是你的刀?好漂亮!”正要伸手去摸,王风一手抓住了精灵的小手,摇头说道:“不要,除了我,任何人碰它都会被伤害。”把到圣地的经过给琳达详细讲了一遍,琳达也不禁为其中的一些场面而紧张。满足了琳达的好奇心,王风才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你看到我在结界里,不担心我吗?对我这么有信心?”“当然。”琳达的眼睛中闪烁着神采,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些长老们和我说,不会有事的,他们会阻止发动攻击。如果我出去的话,他们会提前攻击的。而且我绝对相信你,没有我的风做不到的事情。”一脸骄傲的样子。伸手刮了一下琳达精巧的鼻子,王风换了个话题问道“为什么精灵族几十年没有听说过有黑暗精灵出现,今天却突然有那么多的光明精灵出来进行黑暗

                      抓码王官方秘图资料浩瀚宇宙是由祖神使用大神通形成的,经过亿万年时光逐渐演变,整个宇宙空间形成了宇宙核心,神之界,天之界,和地之界,在这三界中,又形成了仙魔冥三族、其中神之界由于最靠近宇宙核心,存在的力量最强,成为了无数修真者最终追求的目标。但由于形成宇宙耗费了大量的法力,创造神之界的两大祖神在自己即将沉睡时,在神之界仙魔冥族内各挑选了一名继位者,帮自己打理宇宙。但两大祖神考虑到三人可能相互不信服,决定在三人中挑选一名主神。在利益的驱使下,仙界继位者设计挑起魔冥两族的争斗渔翁得利,整个冥界也因为冥界继位者战天所为遭到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宇宙两大祖神在即将沉睡时算出冥界的灾难,其中一位祖神传下宇宙第一法诀混沌诀,另一位祖神传下宇宙本源石七色魄,得到这两件异宝着,就成为解救冥族脱离困境新的继位者。故事也因七色魄和混沌诀所展开!第一卷天道宗第001章兄弟分离落霞村,一个宁静的海边小村,一群孩子在阳光下吹着海风在海边嬉戏。“景风,下来玩会啊,洗洗海澡多舒服啊。就是啊景风,一起来玩啊。”一群在海里嬉戏的孩子冲着岸边叫喊。“海天,不了不了,海水太凉,这几天我的老毛病又发作了。”站在岸边的景风讪讪的说道。这个叫景风的少年,名叫陈景风,今年九岁,自打从娘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但在他瘦弱的脸上,有一双很有灵性的大眼睛,白白的皮肤,单薄的身子,头上没有一丝头发,站在那里让人感觉随时会被海风吹倒。虽然家境贫寒,又加上从小体弱多病,但景风一直很开朗,也很聪明,是村里有名的神童,而景风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名郎中,为天下所有穷苦人治病。而这个叫海天的少年,是村里的孩子王,也是村里村长唯一的儿子,和景风在七岁那年拜了异姓兄弟。十岁的年龄,加上强壮有力的身体,黝黑的皮肤一头乱蓬蓬的短发如同枯草一般和一脸坏坏的笑容,让人很难相信他只有十岁。而海天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侠客,打抱天下不平事。看景风在海边静静的站着,海天从海里游了上来。“景风,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没事吧。”海天看着被海风吹的摇晃的瘦弱身体说。“咳咳!没事,没事。老毛病又犯了,每年这个时候,身体就没力气,看了这么多郎中都治不好,不过我都习惯了。”景风一脸平静地说。“走走走,一会去我家吃饭。今天晚上我们家吃鱼,你多吃点,好好补补,这样身体就会慢慢的好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去山顶看看,看看那两只黑鹰在巢里吗,要是不在,我们偷它几个蛋,回家好吃。”海天一脸兴奋地说。他们顺着山脚下的一条蜿蜒小路逐渐登上了山顶。“哈哈,这只笨鹰今天不在,今晚可有口福了,我们多拿他几个蛋,省的孵出那么多小鹰,来我们村里偷鸡吃。景风,你帮我注意那两只黑鹰,我去偷。”海天一脸高兴地说。“好的,海天,你自己也小心点,要是黑鹰来了,我们就躲在上次躲的黑洞里,洞里有我们上次没用完的柴火。”景风坏笑的说道。“哈哈哈”,海天大笑道,要是他们敢进洞来,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吃烧鹰了,恩恩,想想就好吃,景风,你看好了,我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海边的浪忽然大了起来,嗷的一声,在海里嬉戏的孩子还没来的及呼救,就被大浪卷到深海里去了。怎么了,二人被眼前一幕吓傻了,连腿都迈不动了,傻傻的站在悬崖边上。只见海里忽然窜出一条翻滚着的长达百丈的三头黑蛟,而在三头黑蛟的上方漂浮着一个人,静静地看着这只三头蛟。“黑蛟,今天你跑不了了,你以为还能逃出我的手掌,我为了找到你,足足找寻了十年,没想到你竟然会跑到凡人界,哈哈,你以为我会找不到你,就算你上天入地,也是会被我魔龙摩天找到的,乖乖的不要反抗,因为反抗也没有用,乖乖的成为我的灵兽,不然,哼哼,休怪我心狠手辣,灭了你的灵魂,把你封印到我的灵剑幻阴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魔龙眯着眼说道。吼吼!“魔龙,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成为你的灵兽”。黑蛟愤怒了。一股磅礴的铺天盖地的气息扑面而来,远远地,那恐怖地涛浪之声便犹如万千天雷轰鸣。只见魔龙忽然在空中消失,一道残影出现在黑蛟大脑袋上面,轰的一声,长达百丈的黑姣就这样无情的被魔龙的一拳,砸到海底。差距,巨大的差距,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速度,灵活性,对战经验上面的差距也表漏无疑。三头蛟被彻低的激怒了。嗵嗵!海水在不断的上涨,轰轰轰!海水猛然形成三条巨大的水柱,像螺旋一样,把魔龙绞在里面。“让你尝尝我最强攻击。”三头蛟发狂了。三个蛟头忽然变大,咚咚咚,三个硕大蛟头吐出三个像流星一样毒液光球闪电般冲出海面,向被水柱包围的魔龙射去,在靠近魔龙的时候,三个毒液光球汇合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光芒四射。轰!光球在魔龙的周围炸裂开来。“恩!不错不错,你有这份实力,不枉我追踪你十年。”魔龙很满意地说。“什么,怎么可能”。黑蛟在海里瞪大了六只大眼,傻了。暗道:“上级防御灵甲,他竟然有上品防御灵甲,就光这个战甲,我的攻击,毒液也是破不了的。”而且,黑蛟觉得魔龙只是在和他游戏,并没有认真。“吼吼,我不要做灵兽,永远不要!”黑蛟愤愤的怒吼。海水陡然又涨高了十米,海水已经淹没了一半落霞村。“想跑,哼!黑龙缚”。无数条光线射入水里。“吼吼”!黑蛟不甘的叫着!“起”,魔龙大喊一声,长达百丈的黑蛟被无情的缚束在空中。“灵剑幻阴出”,一把黝黑的长剑飘浮在空中,魔龙单手持剑,直指被缚住的三头黑蛟。“融合”!魔龙缓缓的把功力输到灵剑幻阴里,幻阴剑射出一道灰色光雾罩住了不断扭动的三头黑蛟。“吼吼吼”!,三头蛟不甘的吼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头蛟不断的变小,变小,渐渐的模糊,最后形成一个光点,融合到幻阴剑里面。忽然,幻阴剑发出黝黑的剑芒,而在剑身的侧面出现了一条栩栩如生的三头黑蛟。“哈哈哈!幻阴剑啊幻阴剑,你融合了三头黑蛟的力量,终于变成下品魔器了,哈哈哈,我魔龙终于也有魔器了”。魔龙猖狂的笑着。魔龙看了一眼被海水淹没的落霞村,“哼”,就用你们这个小村庄试试我魔器的威力。“幻阴灭”!轰……被海水淹没的落霞村消失了,在落霞村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海水不断的向里涌进。哈哈哈!魔龙放肆的笑着,“不愧是魔器,威力果然巨大”。天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吼,“魔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用无上法力,把这个村子毁了,难道你忘了我们修真界上古传下来的规矩”!一个瘦弱穿着破衣服的老道凭空出现。“袄!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凌苦你个牛鼻子老道。哼!除了你,谁看见我动用无上法力灭了这个村子,就凭你一人之言,就想用我们修真界规矩惩处我,哈哈哈!真是痴人说梦”!魔龙藐视的看着气得发抖的凌苦真人。“就算你们天道宗掌门凌云来了,我也不放在眼里,哼”!山崖上忽然传来一声叫喊,“我们看见了,就是你这个恶魔毁了我们的村子”。海天流着眼泪大声说道。当景风看见落霞村被光球毁了的时候,景风脑子一片空白,爹,妈,姐姐,妹妹,你们不要离开我,不要。眼泪顺着景风的眼夹缓缓的流出。而海天在目睹这一些后,表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表情。海天紧紧的握紧拳头,暗道,“爹,娘,你们不会白死的,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相信你们的儿子吧,就算死,我也会给你们报仇的”!魔龙的气息陡然以他自己为中心向外扩张,魔龙脚下的海水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哼哼!“魔龙,你想杀人灭口”。凌苦真人悻悻的说道。“哼!凌苦,我杀谁你还管不着,就凭你,我还不放在眼里”!魔龙轻蔑的说道。“魔龙,这两个孩子,今天我救定了,看你快还是我快!凌苦真人盯着魔龙道”!二人化作二道残影,冲向了景风和海天。砰的一声,凌苦和魔龙的身影出现在悬崖的两边。“海天……你个大魔头想干什么,放开他”。当景风看见海天在魔龙的手上时,景风绝望了。景风冷冷的看着这个毁掉落霞村,杀光自己的亲人的恶魔,而这个恶魔的手上狠狠的抓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海天,只要他一用力,海天就会死去。“魔器,怎么你会有魔器,凌苦真人不可思议道。你们黑龙岛不是只有一把魔器,而且这把魔器还是在你们岛主黑龙手里,怎么会”。凌苦真人不可思议道。“哈哈!凌苦,没想到吧。我的幻阴剑刚刚融合了三头蛟,升级到下品魔器,你就来了,就用你的血来为我的魔器开光吧”!魔龙满脸狞厉之色。“只要你们都死了,谁会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魔龙阴狠的看了凌苦真人一眼,忽然把海天扔到空中,身影一闪漂浮到空中,整个人双手一展“去死吧凌苦!黑龙波”!魔器幻阴化作一条三头黑蛟,射向了凌苦真人,十分震撼人心。凌苦真人一把抓过景风,把他挡在身后,瞬间把大道玄指心法提到最高,无数五色光华,瞬间在他身上飞速的旋转。凌苦爆喝道“九尾拂尘出,九阳天怒”,凌苦真人四周出现了九个火球,九个火球瞬间化作一条火红的九尾灵狐,猛然对上了黑蛟。轰轰轰……大地都在颤抖,一红一黑两道光球对峙了一会,慢慢的向魔龙逼去。很显然,凌苦真人的九尾火狐在道行上,在和凌苦真人的心意相通上明显高于魔龙刚刚收复的三头黑蛟。凌苦真人大喝一声:“破”,轰的一声!天地变色。虽然魔龙有上级防御战甲,但魔龙还是在灵球爆炸的一瞬间,全身一颤,张口狂吐鲜血。而上品灵甲光华暗淡,显然也受到很大重创。“哼!好你个牛鼻子,果然厉害,天道宗不愧为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大宗。虽然天道宗曾经受到重创,已不复当年的风光,但没想到还有这么霸道的仙器。哼!凌苦,这孩子我带走了,你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明年的今天就是这个孩子的忌日!”魔龙吐了口血狠狠的说道。虽然离得很远,但海天在空中换是被巨大的能量余波震晕,已经没有了知觉。而景风由于被凌苦真人挡在身后,虽然大部分能量都被凌苦真人所抵挡,但景风还是被灵光余波震到岩石深层。而海天在掉入海中的一刹那,魔龙一只黝黑的大手抓起了他,消失在空中。在魔龙消失的瞬间,凌苦真人耳边传来魔龙愤愤的怒吼,“凌苦,我不会忘记今天的,我会用你们天道宗的血来洗刷我今日的耻辱”。噗噗!凌苦真人在接住景风之后,连吐了几口血,心想:“如今的黑龙岛果然厉害,魔龙摩天,在魔器幻阴和三头蛟龙没完全融合的时候,就和我不相上下,要是完全融合,今天鹿死谁手,真不得而知。就是今日重创他,我也没有能力留下他,哎!凌苦真人一脸无奈。魔龙临走时说的话,我一定要小心,嗯!赶快回去通知掌门注意,要整个天道门防范起来,小心黑龙岛偷袭。”“嗯”?凌苦真人感觉到被灵光余波重创,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而且身陷岩石下面的景风还有一丝气息,很是惊讶。“没想到这孩子受到这么大重创,竟然还有气息,竟然没有死,看来这孩子福大命大,真是命不该绝,我要赶快把他带回天道宗治疗,也许这个孩子以后的命运真的不简单!”第002章初入天道(上)天道宗,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大宗。坐落在云龙山深处,而天道宗的背后就是无尽的大海。云龙山,山峰极高,雄伟壮丽,远远看去,竟看不见山顶。整个山体长年云雾缭绕,山间到处都是郁郁森森的参天古树,参天古树上还生长着各式苍翠欲滴的藤蔓,犹如一条条蛟龙,盘旋嬉戏,整个云龙山尽显仙家气息。云龙山由七座高峰组成。七座高峰,浑然天成,七星环绕,乃是一座天然的护山的防御大阵。但现如今,由于阵心,护山神石被毁,整个护山大阵的威力只有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一。主峰天龙峰,乃云龙山第一高峰,也是整个云龙山的枢纽。而天道宗主殿开天殿,就在天龙峰上。开天殿,天道宗的总枢纽,殿顶白光灿灿,犹如一只展翅的雄鹰,傲视群山。下面八根千年神木支撑着殿顶,神木上刻着八条气势汹汹的神龙,张牙舞爪,使整个大殿庄严肃穆。天龙峰常年云雾缭绕,远远看去犹如一条云龙,盘旋在山头。东西南北分别为云雾峰、玉屏峰,莲花峰和烟云峰。而云龙山最神秘的山峰是破云峰,也是最矮的山峰,坐落在主峰天龙峰的后侧。破云峰内的惊天洞,乃是天道宗的禁地,传说惊天洞内的灵气是外界的十倍并藏有的练功仙法和炼器秘籍。只是惊天洞外面有禁地阵法,天道宗弟子不达到一定功力,是不得进入惊天洞修行的。而天道宗最高心法——天道,也是刻在破云峰内的天道崖上,有守山仙兽石兽和仙兽雷豹守候,只有达到一定境界的天道宗弟子才可自行领悟。天涯峰,是最靠近山门的山峰,由于整个护山大阵的影响,凡人在外面看去,整个天涯峰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让人望而生畏。而天涯峰也因此得名。开天殿内极为广阔,摆着简单的茶具桌椅。在大殿中央的墙上,裱有天道悟心四个大字,气势逼人,让人仰慕。忽然,一声梵音,打破了宁静的世界。“凌苦师弟,你回来了,这次云游得好快,这次云游,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说话的是坐在大殿中央天道宗宗主,凌云真人。凌云真人——天道宗的宗主,一身仙风道骨,身穿青衣长袍,超凡脱俗。至今在天道宗修行三千八百余年。“掌门师兄,我回来了”,凌苦真人低声说道。大殿之上,只有凌云真人坐在其中,整个大殿显得空空荡荡。“师弟,你怀里的孩子是谁,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创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云真人急切的问道。“掌门师兄,我们还是先救救这个孩子吧,发生的事我一会告诉你。这孩子乃是一个苦命儿,因为他的家乡被黑龙岛的魔龙所毁,又被我和魔龙激斗时的灵力余波所伤,已经危在旦夕,但一般凡人受此重伤,应该早已魂飞烟灭,但这孩子竟然还有一丝气息,不可不说是一个奇迹。上天有好生之德,掌门师兄,你就救救这孩子吧,我感觉这孩子可能与我们天道宗有缘,恳请师兄施救。”凌苦真人恳切地说道。“好,让我先看看这孩子的伤”。凌云真人二步走到景风的身边,右手缓缓贴在景风的胸口,顿时光芒四射。“经脉全毁了,骨骼全断,五脏六腑已经全部碎裂移位,怎么心口会有一团灵气护住命脉,保住了最后一丝气息,连我的灵力都不得深入。看样子,这孩子应该不是我们修真中人,奇怪奇怪。”凌云真人一脸疑惑地说。“嗯,要救这个孩子,只有用我们的极品仙丹——九转仙灵丹了,师弟你也知道,九转仙灵丹对我们天道宗的重要性。而如今,九转仙灵丹就剩下两颗,一颗仙灵丹就是一个生命,虽然九转仙灵丹由我保管,但动用九转仙灵丹,也需和几位师弟妹商量商量,我自己也无权做主啊。”凌云真人无奈的皱眉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修真之人更应顺应天意,我想三位师弟妹应该不会反对的,掌门师兄,麻烦你现在就把他们召唤来开天殿,我们大家商量商量。”凌苦真人急迫的说道。“好吧,凌苦你和这孩子在这里等我,我速速就来。”当说完这句话时,凌云真人已经消失在大殿之中。开天后殿内的昭明台,凌云真人站在天龙钟面前,右手缓缓贴在天龙钟上,天龙钟瞬间爆发出白色灵光,并成波纹状向外扩散,但不发出一丝声响,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飘逸,神奇。不多时,开天殿正殿,就聚集了开天宗,硕果仅存的凌字辈的五位真人——凌云、凌苦、凌风、凌雨和凌竹五位真人。如此,天道六仙聚集一堂,却也是近百年来罕见之事。“掌门师兄,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四个召来。”凌风真人急迫的说道。凌风真人,凌字辈排行老三,脾气急躁,一生疾恶如仇。在天道宗修行了三千五百余年。“凌风,莫急,今天我把大家召来的原因就是他”。凌云真人指了指凌苦真人怀中昏迷不醒的景风。好重的伤,凌苦师兄,你怀里的孩子是谁,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说话的是师兄弟里面最小的凌竹真人,至今已修行三千二百年。凌竹真人此人须发皆白,虽然身材瘦弱却一派仙风道骨。“凌竹师弟,这孩子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凌苦真人得把那天在落霞村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几位真人。等凌苦真人说完了之后开天殿却陷入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低头沉思。“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而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和我们天道宗脱不了干系,但在这孩子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这么神秘,我想这孩子也许命不该绝。我们天道宗的宗旨乃是顺应天意,我想问问各位师弟师妹,我们是否应该用我们天道宗的宗宝——九转仙灵丹,去救这孩子得性命。”凌云真人首先打破沉静问道。“救!”凌苦真人首先发话,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说得坚定无比。“我说也救。”冷若冰封的凌雨真人说道。凌雨真人,是凌字辈现存唯一的女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但至今修行三千四百余年。美丽的容颜,雪玉的肌肤,修长的身材,但给人感觉冰冷寒霜,让人很不适应。听到凌雨真人坚定说救,凌苦真人向凌雨真人投入感激的目光。“嗯,那你们觉得呢?”凌云真人又看向凌风和凌竹真人。“不救,九转仙灵丹的珍贵,我想师兄和几位师兄妹也是知道的,不论伤的多重,九转仙灵丹也能治愈,遥想当年,元封师叔祖在渡九九仙劫的时候,为了给我们天道宗节省这一颗仙丹,最后不得已舍弃肉身,去修散仙。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用去我们最后两颗九转仙灵丹其中的一颗,我认为不可。”凌风真人大声说道。“那凌竹师弟你说呢”,凌云真人问道。“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儿戏,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一般凡人受此重伤,早已魂飞烟灭,但这孩子心口有一团神秘力量护住最后的命脉,又被凌苦师兄所救,来到我们天道宗,我想这孩子和我们天道宗有缘,我认为该救。”凌竹真人徐徐说道。凌竹真人,身材修长,神采奕奕,至今修行三千二百余年。“好,既然我们其中的三位同意,那我们就用九转仙灵丹来救这个苦命的孩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我们这个决定是顺天还是逆天。”凌云真人平静的说道。“师兄,你可想清楚,这样值得吗。”凌风真人摇头说道。“师弟,不要争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也许这就是命数,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治这个孩子,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凌云真人叹息说道。“凌苦,把这孩子抱到后堂,我去取九转仙灵丹治疗他的重伤。凌苦你一会助我一臂之力,我怕九转仙灵丹的灵性太强,这孩子吸收不了。”凌云真人低声说道。后堂之中,景风在服用九转仙灵丹后躺在床上。“凌苦师弟,你把这孩子扶起来,你我前后施功,帮这个孩子消化灵丹的功效。”凌云真人缓缓说道。“好的师兄,我们现在开始吧,一切听师兄的。”凌苦真人说道只见一团灵雾像蚕茧一样把景风包裹起来。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忽然,灵雾一瞬间爆发出七彩的光芒,而后又瞬间收敛到景风体内,连蚕茧状的灵雾都随七彩光芒吸收到景风体内消失不见,情景十分诡异。“噗噗”两声,凌云凌苦两位真人,口吐鲜血,显然受到严重的内伤。“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看来这孩子的身世越来越神秘,希望我们这次无意的善举,不是逆天而行,不会给天道宗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凌云真人震惊的说道。而一旁的凌苦真人手捂胸口,闭眼深思了一会说道:“掌门师兄,这个神秘的孩子是我带回来的,以后一切的后果由我来承担,我希望掌门师兄能把这个孩子归到我的门下,让我来教导和观察他,我相信我的直觉,这孩子一定会给天道宗带来福音的。”“好吧,难得师弟你有收徒的意思,既然师弟你说了,就让这孩子拜入你的门下,我们师兄弟里面,你的心性修为最高,把这个孩子交给你我也放心,我现在赐他法号木玉,你带他回你修行的地方去修炼吧。”说完这话,凌云真人就消失在屋中,修行去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柔和的晨光斜斜照在宽敞的床沿上。一道日光刺醒了沉睡的景风。“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景风揉着眼喃喃的嘀咕着。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屋子,简单的木式桌椅,简单的茶具,一缕缕阳光透过窗口,射到屋里,整个屋子给人感觉简单古朴。就在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凌苦真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秀气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是凌苦真人唯一的徒弟—宁石子,至今跟随凌苦真人修行了两千八百余年。“孩子,你醒了,好点了吗?”凌苦真人关切的细声问道。景风揉了揉他那双很有灵性的大眼睛,仔细看了一眼凌苦真人说道:“是你啊老神仙,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里啊,那天是你救了我吗”凌苦真人柔和的说道:“孩子,我可不是什么神仙,我乃修真的隐士,你叫什么名字,能把你那天看到的事情和你的身世告诉我吗,我没有什么恶意。”“大师,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可以把我的身世和我那天看见的一切告诉你,但大师你能在我说之前给我弄点吃的吗,我有点饿了,什么吃的都可以,能吃饱就行,我现在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景风喃喃的说道。“吃的,我都忘了,你是一个凡人,吃喝是必须的,像我们修真之人,是可以几百年不吃不喝的。宁石,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充饥,去取点回来。”凌苦真人微笑的说道。“好的师傅,我去去就来。”宁石子在看到师傅又收了一个小徒弟,心里十分高兴,暗想:“终于在以后的修真日子里,有说话解闷的了。”“人要是不吃不喝,那还不饿死了。大师,你所说的凡人和修真之人是什么人啊。”景风一脸疑的问道。趁着宁石子去找食物的功夫,凌苦真人把凡人、修真之人的情景大体讲给了景风听。景风听听津津有味,连肚中的饥饿都忘得一干二净。吱的一声,门又开了。宁石子端来了一盘采来的野果,拿到景风面前,说道:“小师弟,我采了一些野果,我们修真中人很少吃东西,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些野果你就凑活吃吧。”宁石子微笑的说道。“谢谢!”说完,景风抓起野果就往嘴里塞。“恩恩,好吃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真是太好吃了”。景风风卷残云般吃掉了盘中野果。“吃饱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采点回来。”宁石道人关切的说道。“饱了饱了,谢谢这位大哥。”好了,孩子,既然吃饱了,那你也把你的身世和你那天所看到的事告诉我吧。凌苦真人低声说道。“恩,好。”景风坐在床上,一字不落得把自己的身世和那天看到的事告诉了凌苦和宁石子。第003章初入天道(下)“听你这么说,魔龙出现在凡人界,就是为了收服那三头黑蛟,提升自己灵器的等级。哎!要是我早一步出现,也许你的家乡就不会被摧毁,你的亲人就不会丧命。”凌苦真人一脸懊悔的说道。“孩子,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修真之道吗,当你学艺有成,就可以云游四海,去救那些苦难的人们,你可愿意。”凌苦真人盯着景风说道。景风不假思索的跪下,泣不成声的对凌苦真人说道:“我愿意。我在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受了很多的罪,那时我的心愿就是当一名郎中,云游四海救遍天下所有的病人,让他们少受病魔的煎熬。但自从我的家乡被那个恶魔毁了,亲人死了,而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在我眼前被那个恶魔带走了,我连一丁点办法也没有,我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实力,再美好的心愿也是没用的,请师父教我修真法诀,让我把大哥从那个恶魔手里救出来。请师父成全。”“砰砰砰”。说完,景风连磕三个响头。“哎,真不知道今天把你带入修真之中,是对还是错。”凌苦真人在心里暗自说道。“好了,景风,我先给你说说我们天道宗的情况。我们天道宗的宗主乃是我的师兄凌云真人,我行排老二,还有两个师弟和一个师妹,就是你的师叔,师姑。我们天道宗门下加上你一共二十一名弟子。我们师兄弟第一次下山收的徒弟乃宁字辈,就是你师兄他们,而第二次下山收的徒弟就是你们这辈玉字辈。我们天道宗人口稀少,每百年我们五个老道会轮流下山在修真界周围找寻和我们天道宗有缘,有天分的弟子。”凌苦真人说道。“那师傅,为什么几位师叔师伯,不一起下山,那样不就会收到更多的徒弟了。”景风一脸疑惑的说道。“哎!遥想三千年以前,我们天道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宗中灵丹妙药,仙器,仙甲众多,但就因为灵宝众多,在三千年开山收徒那年,邪宗联合五魔宫等妖魔,趁我们天道宗开山收徒打开护山仙阵之际,大肆入侵。我们天道宗前辈愤死反抗,但因妖魔众多死伤无数。妖魔一路攻到我们天道宗枢纽开天殿,并把我们护山仙阵的阵心,极品仙石催毁。所以如今的护山仙阵和山中灵气只有原来三分之一。而宗内众多灵宝也被这些妖魔破坏或抢走。最后多亏无双宗和仙剑派的前辈及时赶到,大家众志成城,赶走妖魔。不然天道宗几十万年的宗业很可能就会烟消云散。而邪宗也因此元气大伤,被五魔宫和黑龙岛趁机吞并。经此大战,天道宗的高手也所剩无几,渐渐被其他几大宗所赶超。这也就是我们天道宗如今人数众少,灵丹,灵宝稀少最主要的原因。也正因为这次大变,我们天道宗以后就紧闭山门,每百年才下山一次授徒。”凌苦真人叹息说道。“那师傅,你参加了那场大战吗?”景风听的入神,无意间问了一句。“为师当年也参加了那场巨变,由于当时为师修道尚浅,和几位师兄弟,被留守在天道崖,看守我们天道宗的镇宗之宝不被破坏,没有和那些邪魔外道正面交锋”。哎!凌苦真人说完一声叹息。“不说那些往事了,我现在大体给你讲讲修真界的情况。修真一共分为九个境界。分别为初窥期、贯通期、金丹期、元婴期、腾云期、出窍期、大道期、渡劫期和大成期。达到元婴期,寿命就延长到一千年。而到达出窍期,只要元婴不受损,就可以长生不老、于天地同寿。而修真者在渡过九九天劫到达大成期后,就可羽衣成仙成为仙界的仙人。”凌苦真人认真的讲解着。“那师傅什么是九九天劫呢?”景风疑惑的问道。“修炼乃是逆天的行为,当然要受到天劫的洗礼。九九天劫就是仙界考验我们修真成果的一次磨练。天劫之后,我们修真之人体内的灵气就可转变成仙元力,成为真正的仙人。但九九天劫的恐怖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到了渡劫期的修真之人,哪个不是有毁天灭地的神通,但渡九九天劫的修真之人,成

                      你谈的不是他。”天麟有些失望,情绪低落的道:“我还以为娘要告诉我,你们当年的事情呢。”蝶梦看着他,皱眉道:“你为什么这样想?”天麟低声道:“每次与玲花他们一起玩,听到他们说起自己的父母曾经如何如何,我就很难过,因为我不知道爹和娘以前的经过,所以我一直想问。”轻抚着儿子的头发,蝶梦柔声道:“不要难过,也不要羡慕他们。爹和娘当年的故事,等你长大之后,娘会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修炼我们传授你的法诀,并且不许在人前施展,不许传给别人,直到你法诀大成之日,方可打破这个禁忌。”天麟不甚了解,质问道:“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要等大成之后才能显露呢?”蝶梦道:“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想你锋芒毕露,以招来别人的妒忌。另外,修道之人大智若愚,隐藏自身的本领,可以使你在必要时,化解很多危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会听你的话,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与玲花他们争胜。”蝶梦淡然道:“光说不行,你还得做到,那样娘才会放心。另外,你要答应娘一件事,非经娘的同意,任何人收你为徒,你都不许答应。”天麟问道:“腾龙谷主也不行?”蝶梦语气果决的道:“不行!”天麟道:“好,麟儿知道了,娘放心。”收起严肃的表情,蝶梦慈爱的道:“莫要追问原因,将来你长大了便自会知道娘的用意。”天麟点头道:“好,麟儿不问,只是麟儿很想知道,以后我还要不要去腾龙谷,要不要学腾龙谷的绝技?”蝶梦淡然笑道:“你想去就去,一切随缘,切莫强求就行。当初娘让你去,一来是那里人多,你可以找到小伙伴一起玩,以免太过孤寂。二来是希望你学一点他们那里的绝技,以掩饰娘传授你的法诀,更好的隐藏与保护自己。”明白了娘亲的心意,天麟道:“娘放心,只要有机会,麟儿就会多多学习。若是对方要我拜师之后才传授我绝技,麟儿就不学。”淡雅一笑,蝶梦眼中流露出一股圣洁之气,轻柔道:“我儿懂得这些,娘就放心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娘做好晚饭再来叫你。”话落起身,飘然而去。清晨,天刚微亮之际,天麟便已然起床,一个人出了洞口,在严寒的风雪中,顶着强劲的罡风,朝着天女峰顶飞去。从小开始,天麟就在蝶梦的督促下,每天从不间断的攀上天女峰顶,去感受冰原世界最神奇,最可怕的玄寒之气。刚开始天麟还无法适应,需要蝶梦以真元护体。可就在天麟三岁之际,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就有了一定的基础,逐渐适应了天女峰那极寒之气的侵蚀,能够一个人独自来去,而毫不费力。如今,天麟早已是寒暑不侵,不但浩然正气进展神速,还无师自通的领悟了玄冰法诀。这一点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几岁的幼童,就能无师自通,这也太玄了一些。然而,认真分析,这一切都并不出奇,天麟有如此成就,一来是他天资过人,二来是因为蝶梦的关系。作为天麟的母亲,蝶梦自小对他的严格训练,那是超乎常人所能理解。让他从认识事物的那一刻起,就接触大自然,亲身体会冰原世界的一切。如此,作为一个生命体,在求生的驱使下,天麟便主动去适应环境。这一来,蝶梦稍加指引,天麟便很容易受到启发,从而领悟玄冰法诀。另外,蝶梦传授天麟的法诀不止一种,这也从侧面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让他小小年纪不但懂得比别的孩子多,也承受了其他同龄孩子所没有承受的压力。这样,天资绝佳的天麟在压力的驱使下,短短两三年便突飞猛进,有了如今的成绩。站在峰顶,天麟仰望天际,禀烈的罡风如怒浪一般,欲要将他卷起。对此,天麟毫不在意,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周身白光流动,双脚处大量的寒气涌入他的身体。这一刻,天麟严肃而冷静,年仅六岁的他,就宛如一个大人,与之前顽皮慧黠的他,绝然是两个不同之人。蝶梦凌空而立,停在数丈之外,神色复杂的看着天麟。不知何时起,蝶梦就喜欢上了天麟那份严肃与冷峻。仿佛这一刻,她总能从天麟身上,看到他今后长大的缩影。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跨越了时空,又仿佛是某种幻影的重叠,让人总是捉摸不定。这样的心境,蝶梦已经领略了几个月。照说早就应该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着天麟那神情专注的模样,她就激动不已。是爱子心切,还是另有原因?这一点除了她自己,恐怕谁也说不清。时间,悄然流失。当蝶梦惊醒,天麟已完成了玄冰法诀的修炼,从峰顶滑行而下,不一会儿便到了平地。坐在雪地里,天麟双眼微闭,双手放于两腿之上,捏了一个法诀,全身泛起淡淡的青辉。第五章心智早熟蝶梦无声而至,默默在一旁注视,脸上既欣慰又苦涩,不时的遥望远方,眼中露出一缕思念之情。辰时初,天麟完成了蝶梦每天规定的必修法诀,从地上翻身而起,笑道:“娘,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现在就去找林帆他师父,探一探凝雪洞府的奥秘。”蝶梦含笑点头,叮嘱道:“腾龙谷是一处神奇之地,其中不少地方藏有玄机,你切忌多加小心。”天麟一脸自信,笑道:“娘放心,有了上次雪影洞府的经历,这一次绝没有问题。”说完弹身而起,人如转动的雪球,凌空朝前飞去。蝶梦见此摇头一笑,自语道:“真是孩子天性,屡教不听。”来到昨日与玲花、林帆、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游玩之地,天麟老远就看见了等待多时的丁云岩,脸上不由泛起了笑意。上前,天麟亲切叫道:“丁叔叔,早啊。”中年男子丁云岩平淡一笑,回道:“不早了,林帆他们已经修炼好一会儿了。”天麟一听故作惊讶,问道:“真的?他们可比我勤快多了。”丁云岩有些失意的道:“可惜他们没有你的天分。”天麟笑道:“勤能补拙,修道之人需要心智坚定。只要他们努力,比起我这三心二意的练法,那可是强上百倍。”丁云岩笑笑不语,稍后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天麟道了一声好,纵身与丁云岩并肩而行。路上,丁云岩有意无意的加速前进,并问道:“天麟,上次你去雪影洞府,学成了飘雪身法,如今已炼到何种境界?”天麟不即不离,神色平静的道:“昨天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什么境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丁云岩一愣,暗道小鬼厉害,嘴上却道:“就我所知,飘雪身法分为九层,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九九归元,在刹那间幻化出八十一道分身。昨天,你一分为五,已经练到了第五层境界,这在你这个年纪,那是绝无仅有的先例。”天麟略显诧异,轻声道:“八十一道分身,这就是最高境界?”丁云岩笑道:“世上的法诀没有最高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若是你有恒心,别说八十一道分身,就是一千八百道分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天麟轻问道:“是吗,那你现在能幻化出多少分身?”丁云岩淡然一笑,轻吟道:“几百道身影还不成问题。”天麟脸色一惊,惊呼道:“好厉害,几百道分身。”丁云岩脸上笑容一僵,看着天麟的神情笑貌,暗道:“他是真的惊讶,还是在讽刺?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幼童,我却看不透他的心思?”这一刻,丁云岩很是震惊,爱才的同时,也多了一丝妒忌。或许,这便是人性。收起思绪,丁云岩平静的道:“这个算不上什么,腾龙谷中,有些杰出的高手可以瞬间幻化出上千道分身。”天麟闻言一脸神往,自语道:“那以后我得多多努力,不然就会被人拉开了距离。”丁云岩道:“用不着怕,以你的身份与天资,腾龙谷中的同龄之辈,很难有人能超过你。”天麟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上却谦虚的道:“丁叔叔过奖了。其实腾龙谷中,很多弟子都资质非凡,只是他们不像我这般炫耀自己。”丁云岩闻言一震,不甚理解的看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从眼前天麟的神态与对话分析,彼此间有着明显的矛盾,究竟他所想表达的是什么含义呢?天麟暗自留意丁云岩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不由暗自偷笑,心道:“自相矛盾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口误,但却往往困惑了许多聪明人。”丁云岩思索了片刻,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在一边,回应道:“你的天资用不着炫耀,见过之人便能一眼识别。现在,腾龙谷就快到了,稍后你记得听我吩咐,免得横生枝节。”天麟应了一声,双眼看着前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冰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对于此山,天麟有些了解,知道它是构成腾龙谷的四大冰山之一,名为西天柱峰,与其他三座冰山合称东南西北四天柱。关于这四座冰山,还有不少古老传说,只是天麟从不曾当真,毕竟他只有六岁。来到西天柱峰,丁云岩停下身体,在巡视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后,对天麟道:“这里你也来过几次,知道里面的规定。这次我答应带你前去凝雪洞府,那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因而你切莫声张,不然就会被人拦截。”天麟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不会让你受累。”见他应许,丁云岩不再迟疑,拉起他的手便飞身而下,直接从冰山之上跳下去。如此举动令人震惊,好在天麟曾经来过数次,因而虽然惊奇却并不担心。下坠的过程,速度其实不甚快捷。天麟注视着石壁,只见厚厚的冰层从上而下,一直延续了近三百丈距离。稍后,随着两人继续下坠,石壁上的冰层逐渐消失,露出黝黑的岩石,以及一些大小不一的洞穴,时不时有凉风从洞穴中吹起。这段垂直的高度大约有一百丈距离,再往下就是谷底,那里有一个美丽的湖泊,隐约可见稀疏的水草与少数的野花生长在附近。丁云岩并未落至谷底,而是在一处洞穴前停顿了一下,随即便一晃而逝,带着天麟进入了洞内。沿着隧道一直前进,天麟好奇的看着四周,问道:“丁叔叔,这里的洞穴共计有多少?”丁云岩道:“就以往的统计,所有洞穴加起来共计八千六百多处,其中适合住人的占了三层。”天麟哦了一声,继续问:“昨天你有提到腾龙谷中八十一洞穴,那与这些洞穴有什么区别?”丁云岩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天麟笑道:“小孩子见到什么问什么,没有原因的。”丁云岩闻言,感叹道:“你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早熟得让人难以接受。”天麟笑了笑,顽皮道:“是吗?那我得学学小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才像是个小孩子。”丁云岩脸色一惊,忙道:“算了,你还是就这样好些。”天麟笑嘻嘻的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丁云岩苦笑摇头,答道:“昨天我提的八十一洞穴,指的是腾龙一脉专门选定的地方,就分布在这数千个洞穴之中。”微微点头,天麟一边走一边问:“听小胖说,这里住了不少大叔大伯,他们是分散居住,还是住在一块啊?”丁云岩道:“他们住在南面那片区域,其余三方属于腾龙谷所有。”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分岔口。停身,天麟问道:“怎么走,还有多远?”丁云岩笑道:“别急,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说完拉着他朝右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隧道中。蜿蜒盘旋,迂回游走。这是对腾龙谷半腰洞穴的最好形容。天麟在丁云岩的带领下,一路穿越了七处岔口,历经数十处洞穴,耗时一炷香,最终才来至凝雪洞府。站在洞口,天麟没有马上进入,而是静立了好一会儿,才缓步跨入洞中。是时,天麟的声音回荡在洞口。“为什么不问我,在洞外站了半天干什么?”落后一步的丁云岩身体一震,讶异的看着天麟那娇小的背影,沉声道:“你看得透我在想什么?”天麟没有回头,语气平静的道:“看不透,但我猜得出。”丁云岩听了,脸泛苦涩,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顷刻间涌上心头。一个六岁的幼童,轻易就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中。是他太过聪明,还是自己修养不够?思索中,丁云阳走入洞口,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随即落在了天麟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这一刻,他没有开口,他想看一看这个年仅六岁,聪明过人的天麟,在这里面会发现些什么。望着眼前的山洞,天麟神色沉默,大致估量了一下凝雪洞府的情况,发现此洞仅数丈大小,左右两边的石壁呈黝黑色,与别处的洞穴并无不同。唯有正对着洞口的那面石壁上,凝聚了数尺之厚的寒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得洞内亮晃晃的。抬头,天麟看了一下洞顶,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于是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这就是凝雪洞府?”丁云岩站在他身后,轻轻的道:“是的,这就是腾龙谷九大洞府之一的凝雪洞。”第六章凝雪洞府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那厚厚的寒冰之上,询问道:“这里一片雪花也没有,全是冰块,为何不取名凝冰洞?”丁云岩笑了笑,有些自得的道:“这个自有缘故,但我却不便多说。”回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俊美的小脸上一本正经,问道:“你想考我?”丁云岩笑道:“怎么,你就不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吗?”天麟凝望了他片刻,随即神秘一笑,嘿嘿的道:“好啊,你要不要跟我学上两手?”丁云岩脸色微怒,想生气可一想天麟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犯得着吗?为此,他忍下怒气,轻哼道:“不用,这里的一切我都知晓,没必要学。”天麟瞪大眼睛,做了个怪相,再次问道:“真的不学?一会儿你可别后悔哦。”丁云岩冷哼道:“不学。”天麟听了慧黠一笑,摇头道:“可惜啊……”丁云岩有些疑惑,问道:“可惜什么?”天麟瞟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背对着他,轻吟道:“天机不可泄露。”丁云岩当即有种被玩弄的感觉,想怒却又不能怒,只得悻悻的道:“既如此,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领,能否参透这凝雪洞的玄机。”天麟闻言没有反驳,一边注视着那面冰封的石壁,一边思索着丁云岩的话,这洞中的玄机会是什么?时间,无声流过。天麟考虑了半晌没有结果,立马收起杂念,将精力放在那石壁上,认真的探索。作为六岁的天麟来说,他有着过人的智慧,也有着超越同龄之人的实力,但他经历的事情毕竟不多。因而那所谓的探测,也只是一种潜意识的集中精神,专著观测。这种方法普普通通,又岂能轻易参透凝雪洞的玄机呢?这些,丁云岩并不完全清楚,但天麟自己心中有数。此前他一直拿话激丁云岩,就是希望从他口中获得一些消息,以便找出关键所在。可惜丁云岩并不傻,丝毫也不透露。这一来,天麟别无他法,只得全凭自己的智慧了。收起失落,天麟注视着结冰的石壁,发现那寒冰毫无变化,不由眉头微皱。片刻,天麟眼珠一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转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眉宇间洋溢着得意之色。丁云岩眼露疑惑,心道:“这小鬼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这才一会儿功夫,他……”想到这,丁云岩脸现惊容,讶异的看着天麟,迟疑道:“你……”天麟顽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之色,笑道:“为什么不问下去,是不是你怕听到令你无法置信的结果?”丁云岩闻言心头震动,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然而他毕竟是腾龙谷的高手,多少要顾忌自身的颜面,因而干笑两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很意外,想不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从那寒冰之上,发现了凝雪洞的奥秘,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天麟闻言喜上眉梢,笑道:“谢谢夸奖,其实很多时候,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丁云岩一愣,自语道:“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这个意指什么?难道……啊,小鬼,你又套我!”惊呼一声,丁云岩恍然大悟,不由怒视着天麟。嘿嘿一笑,天麟道:“大人可不能生小孩子的气哦,不然会很没有风度。”丁云岩气道:“你这小鬼自己找不出关键所在就来诈我,这算什么本事?”天麟笑嘻嘻的道:“听玲花说,你都有两百多岁了。我一个六岁小孩,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即便今天我小占上风,可这话说出去,你觉得别人会信吗?如果有人信了,他们又会怎样看待你和我?”丁云岩气极,瞪了天麟好一会儿,最后怒气一收,笑道:“你这小鬼想激怒我,然后看我笑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天麟心头暗笑,表面上却故作失落,叹道:“唉,被人看穿了,真没趣,不玩了。”说完转身,一缕强忍的笑意在此刻显露。看着天麟那摇头晃脑的背影,丁云岩只当他在感慨,却哪知天麟正在偷笑。对此,丁云岩脸色尴尬,眼中闪烁着又爱又恨的神色。这一刻,随着与天麟接触的增多,丁云岩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是不曾拥有,还是因为嫉妒?或许,这两者都有……凝雪洞中,天麟在笑过之后,缓步来到那面结冰的石壁之前,静距离观测。之前,天麟其实就想到了关键便在此处,只是他为了确定一下,因而略施小计,从丁云岩口中套出了真话。现在,目标既然已经明确,天麟便着手行动,首先分析这层寒冰形成的缘由。就天麟的亲身感受,这层厚达数尺的寒冰蕴藏着极强的寒气,只要靠近六尺之内,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只是为什么冰层没有继续外延,而是保持恒定,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玄机?思索着,天麟透过冰层,注视着那面石壁,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但又不曾发现什么,这让他眉头微皱。片刻,天麟身体一动,在那面石壁前左右移动,眼睛却凝视不动。一会儿,天麟回到原处,轻声道:“丁叔叔,这里的寒冰可是由那石壁上的小孔所发出的寒气凝固而成?”丁云岩闻言一震,从沉思中醒来,感叹道:“你说的不错,寒气的确从那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只是你是如何发觉的?”天麟道:“站在一个地方观察,自然难以察觉。”话到一半,天麟便不再多说,他相信丁云岩会懂得。“你很聪明,只是太聪明的孩子,也会失去很多寻常孩子所拥有的快乐。”天麟不动,好一会儿后才道:“我知道,就像腾龙一脉弟子,也比那些生活在南面洞穴中的大叔大伯要寂寞得多。”丁云岩脸色震动,这样的话会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幼童所说吗?思索中,丁云岩发现天麟前进了一步,其白嫩的右手轻轻贴在寒冰之上,没有丝毫抖动。“你不怕冷吗?”轻轻的,丁云岩问。天麟淡然道:“这样的寒气,我还承受得住。”微微点头,丁云阳不再开口,专心的注视着天麟的一举一动。面对寒冰,天麟脸泛笑容,一丝亲切的感觉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对于天麟来说,他所领悟的玄冰法诀并非最正统的法诀,与冰原三大派别的通用法诀差异颇多。究其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天麟年纪较小,在潜意识里,将控制寒气当成了一种游戏,包着天真纯洁的童心,无欲无求,纯粹是一种娱乐。第二,冰原之上通用的寒冰法诀,其目的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吸纳寒气,以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好增加修为。这样的法诀目的明确,其真元的运行线路早已定型,所得到的结果也是限制死的。对比两种法诀,它们各有好处。寒冰法诀线路明确,初学者进展神速,但到达一定程度便停止不前,上限十分清楚。天麟领悟的玄冰法诀,没有定型的模式,最初不宜掌握,但后势却变化莫测,有着无穷的潜力,其成就要看修炼者的天赋与修行的进度。此时,天麟右手印在冰块之上,清凉的寒气无声涌入,化为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他的右手。天麟对此神色淡漠,眼中笑意嫣然,心中轻吟道:“冰儿啊,你速度太慢了,我不想等太久。对,快一点,再快一点,还快一点。”内心的呼唤,本是天麟一种潜意识打法时间的举动,可谁想随着他心念的转变,那内心的催促,竟然真的能驱使冰块中的寒气,让它加速朝自己的身体内灌输。以前,每天早上站在天女峰顶吸纳寒气,天麟都只是顺其自然,严格依照母亲的话去做,不能分心不能想别的,因而从不曾发现,可以用这种方法与寒气沟通。如今,他无意中的举动,却使得他不经意间跨进了一大步。让他在无心之际,领悟了“以神御物”这种道家至高法诀的初级法门。当然,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巧合。因为他从小修炼玄冰法诀,身体对寒气的敏感程度超乎常人,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与寒气沟通。洞中,丁云岩看着天麟,心道:“他想吸化这层寒冰,真是野心不小。只是以他的年纪与实力,恐怕……咦……”思索间,丁云岩只见天麟前方的冰块迅速变薄,一层浓密的白雾瞬间笼罩天麟的身体,正急剧起伏。见到这一幕,丁云岩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即便换了是我,也达不到这个速度。真是太奇怪了。”第七章神奇变化惊人的一幕,仅仅持续了片刻。待丁云岩回过神来之际,天麟以吸光了那团寒气,露出了黝黑的石壁,以及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那些小孔分布的范围不大,就在数尺之内,这会正射出十七股寸径大小的寒雾,如同水柱一般,寒气刺骨。天麟有些疑惑,一边退后数尺,一边留意着那些寒雾,自语道:“凝雪洞,雪从何……咦……来了。”正说着,就见那寒雾凝气成雪,化为片片雪花,弥漫洞中。那一幕景色迷人极了,看的天麟拍手大笑,脸上洋溢着欢乐。然而好景不长,只持续了一会儿功夫,雪花便化为了寒冰,渐渐堵住了十七个小孔。见此,天麟有些不乐,立马上前伸出右手,打算吸化冰块,让那美景再现洞中。丁云岩没有开口,他只是摇头一笑,心道:“他也有着寻常孩子一样的童心,只是他很少迷恋罢了。”眨眼,冰块消融,寒雾射出,雪花片片,天麟起舞。对此,丁云岩脸上笑容更浓,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显露。凝雪洞的奥秘天麟已经掌握,虽然不像上次雪影洞中隐藏着修真之术,但这种过程也是值得怀念的,不然丁云岩又岂会轻易答应带他来此?穿梭于雪花之中,天麟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双手快速挥动,不一会儿便以寒气凝结成了十七朵冰花,随后凌空一甩右手,那些冰花便射入了左边坚硬的岩石之内,其方位竟然与那十七个小孔相同。完成了这个,天麟身体翻动,时而展开快捷的身法躲避那些寒雾,时而又顽皮的用身体将其堵住。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次,竟延缓了寒气结冰的速度。突然,凌空翻滚的天麟发出一声轻呼,移动的身体猛然一顿,从离地数尺的半空坠落。痛呼一声,天麟翻身而起,小眼瞪着那面石壁,眼中满是疑惑。丁云岩对他的跌落有些意外,开口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坠落?”天麟回过头,眼中的疑惑已然隐去,换上了一副顽皮的模样,嘻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试一试这股寒气的冲劲有多大,能不能托起我。谁想……嘿嘿……”丁云岩骂道:“顽皮,这有什么好试的。”天麟不语,慧黠一笑,上前去将那刚结的冰块吸化。随后,天麟继续他的游戏,一会儿从十七道寒芒气流中穿过,一会儿又用身体堵住那些小孔。这期间,天麟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会从半空跌落,但他却毫不在意,翻身弹起继续追逐。看着这情形,丁云岩起初也没什么,只道天麟贪玩罢了。可时间久了,丁云岩觉得奇怪了。以他对天麟的了解,这个六岁的幼童并非贪玩之人,仅以眼前的雪景,显然还达不到令他痴迷的程度。如此分析,天麟的举动就显得十分怪异,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想到这,丁云岩立时专注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见到天麟偶尔跌落之外,并无任何发现,这让丁云岩疑惑了,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是没有搞明白天麟的心思呢?作为腾龙谷主的关门弟子,丁云岩在六位师兄弟中也算是天资不错,以他超过两百岁的年纪,以及一身所学,怎么也不会不如一个六岁幼童。只是有的东西非亲身感受不能体会,因而他猜不透天麟的目的,那也是正常的。时间,悄悄溜走。当天麟又一次凌空跌落,他俊美的小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神采,仿佛这一瞬间他掌握了什么。丁云岩看在眼中,疑在心头,究竟天麟因何而这般呢?正思索,天麟跌落的身体拔地而起,与石壁相距数尺距离,凌空不落。石壁上,十七道小孔寒气激射,正好射中天麟身上十七处穴位,使得他周身银光一闪,体内玄冰之气自动运转,穿梭于十七处穴道之间,形成一种独特的运行法诀。这一来,天麟周身光华闪烁,自动吸纳十七处小孔发出的寒气,使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丁云岩看到这一幕,心头大为震动,知道天麟掌握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玄机,身体正在发生变异。对此,他心情很复杂,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并非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凝雪洞中,天麟此刻正被那神秘的变化深深吸引住。表面上,他就像是在发呆,被动的接受一切,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变化却是极其丰富。从此前的第一次坠落,天麟就察觉到,那些小孔射出的寒气,对自己的身体有影响。只是当时的他懵懂无知,不知道那影响具体指什么,因而只得胡乱试探,碰一碰运气。随后,天麟的试探起到了作用,第二次、第三次……的坠落,一次比一次熟练,也渐渐明白那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其实是应对人体的十七处穴位。只是天麟年纪尚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与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间距相差甚大,因而不容易正确定位,这才使得他的第一步过程持续了很久。现在,天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已经被石壁上发出的寒气打通,使其形成一个闭合回路,源源不断的吸纳外界的寒气,一边压缩一边转化,补充着所需的能量。这过程简单却需要大量的寒气,好在这里的寒气充足,所需的只是时间了。这些,天麟心里刚开始并不清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思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心里不由呼道:“冰儿,快点,再快点,我等不及了。”随着内心的呼唤,天麟的身体自动配合,外界的寒气猛然加速,只刹那间,就在他的身外形成一团高速运转的冰雾。那一刻,寒气涌入的速度持续上升,一直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才停止增速。如此,仅一会儿功夫,天麟体内连接十七处穴位的经脉便填满了玄寒之气,吸收的速度开始减弱。是时,天麟全身白光刺目,一股极寒之气如光波扩散,震得丁云岩身体一晃,一连退了三步,脸上泛起惊骇之色。石壁上,十七个小孔此时寒气渐弱,不肖片刻便全部停止,看得丁云岩脸色惊变,差一点忍不住开口。半空,天麟一动不动,周身刺目的光华正逐渐平复,慢慢露出他俊美的仪容。然而就在天麟周身光芒散尽的时候,石壁上的某个小孔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正好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得他身体一转,背对着石壁。是时,另一个小孔又射出一束光华,击中他的背部,让在身体侧转。这样,第三束光华又适时射出,驱使着天麟的身体凌空转动。接下来,第四道、第五道……第十七道光束逐一出现,使得天麟的身体越转越快,宛如一只被人操控的陀螺。这其中,天麟浑然不觉痛苦,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体内玄寒之气的变化上,分析与记忆每一次身体被光束击中之后的变化与结果。起初,他有些迷惑,可很快他就领悟了其中的奥

                      危机!”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诚恳的说道。“炎挚师侄!你不用客气,我和你师父乃是莫逆之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早就看魔界那帮人不顺眼,早就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这聚土灵石你就收回去吧,你就不要客气了!”石允仙帝紧盯火凤手中的聚土灵石,推脱道。看到石允仙帝贪婪的目光,火凤心中暗笑道:“石允师伯,这是师侄的一番心意,请师伯无论如何也要收下。”说着,就把聚土灵石递到了石允仙帝的手中。“既然是师侄你一番心意,我也就不推脱了。你们好好休息,如果再有人找你们麻烦,尽管来找我,我帮你们出头。不过炎挚师侄,我劝你一句话,不要如此大手大脚的买一些没用的东西知道吗?聚宝会还没开始,到时候真正的宝物进行拍卖时,你们就会后悔。”石允仙帝提醒道。“我知道了师伯!我们会注意的。”火凤说道。在石允仙帝走后,火凤立即在房间内布下一道界域,把在聚宝宗外殿买来的十六样珍贵异宝一一拿出来说道:“主人,这十六样异宝个个珍贵无比,就是在神之界,随便拿出一样,都可能惹出血雨腥风,不知道这聚宝宗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会收集到如此多的异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些人也太不识货了,多亏我们前来,不然就糟践了这些珍贵异宝。主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我发现天之界好多高手都没有出现,而且这聚宝宗内还有高手坐镇,我们一定要小心点。”火凤有些担心道。“火凤,你说这聚宝宗有高手坐镇,而且很可能是神人,这高手难道不识这些异宝吗?”景风有些不解的我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主人,我们这次收获很大,我真的有些期待聚宝会上到底会交易一些怎样的珍奇异宝。”火凤有些激动的说道。景风和火凤之所以收获如此颇丰,交易到一些神之界都很难见到的奇珍异宝而没有被聚宝宗坐镇的高手捷足先登,乃是因为神之界这些珍贵异宝都把蕴含的灵力收敛到自己内部,根部不外泄,而坐镇聚宝宗高手的灵魂之力远达不到窥探这些异宝的境界,所以根本不知道聚宝宗的弟子会把如此贵重的异宝交易出去,要是知道,这名高手一定会气的发疯。“如今我们已经把石允仙帝拉下水,又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我们就静静等待聚宝会开幕吧。”景风想了想说道。“好!这几天我也悄悄放出灵魂之力看看能找到聚宝宗坐镇的高手吗,看看他到底是何方高手!”火凤说道。“行!不过火凤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那名高手感知到你在窥探他,不然我们就危险了。”景风谨慎的提醒道。“放心吧主人,我会小心的。”火凤点头道。火凤对自己的灵魂境界充满了自信,火凤在一踏进聚宝宗时,就立即感知到了有一股强大的神识出现,但那道神识并未感觉到火凤的气息,火凤认为虽然那道神识的境界很高,但火凤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境界比那人高出不少,才决定自保奋勇探知那人的虚实。火凤盘膝坐在锦床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在聚宝宗内搜寻着那名高手的下落,但搜寻了三个多时辰,火凤并没有发现那名高手的气息,倒是发现聚宝宗内封印了不少神器,以及有不少六级仙帝存在。一旁守护的景风看到火凤醒来,连忙问道:“火凤,怎么样,探知到那人的下落了吗?那人到底是何方高手?”“我搜魂了三个多时辰,都没有发现那人的气息,我想那人身上一定有隐藏气息的异宝。不过我这次灵魂搜索也发现了一些东西。在聚宝宗内至少有八名六级仙帝坐镇,而且神器也很多,不过那些神器都被布下了禁制,我不敢轻易破开那些禁制,所以不清楚这聚宝宗内到底有多少神器存在。”火凤说道。“辛苦你了火凤,虽然没有查出那人下落,但至少我们知道这聚宝宗实力雄厚,不可小视,我们还是静静在这里呆着吧,以不变应万变。”听完火凤所说,景风深吸一口气,也被聚宝宗的实力所憾,有些担心道。就在景风有些担忧时,火凤突然收回布下的禁制道:“主人有人来了。”随着火凤传音刚落,就有人喊道:“炎挚兄,在下乃是玄通陛下座下真懵宗的弟子浊苑,请炎挚兄出来一见。”听到真懵宗弟子浊苑,火凤立即搜寻炎挚仙君的记忆,并开门相迎道:“原来是浊苑兄,上次真奇山一别,已经有百年时光了,浊苑兄最近可好,来屋里请!”“炎挚兄,没想到百年时光,你就从五级仙君提升到了六级仙君的境界,真是可喜可贺啊!”浊苑仙君恭喜道。“呵呵!浊苑兄你也达到了六级仙君的境界,而且我看浊苑兄用不了多少时日就可突破六级仙君达到仙帝境界,小弟我在这先预祝浊苑兄早日达到仙帝境界。”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火凤所说,浊苑仙君眼中精光一闪,紧接着又收敛了目光道:“炎挚兄,你竟能看出我目前的状况,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浊苑兄,你今日到访有何贵干?”火凤所化炎挚仙君问道。“我一来聚宝宗就听人说炎挚兄出手阔绰,买到了不少奇珍异宝,特地赶来看看。二来以我们的关系,我想请炎挚兄帮我个忙,不知炎挚兄愿意帮助在下吗?炎挚兄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厚报炎挚兄的。”浊苑仙君恳求道。“浊苑兄,不知你要我帮什么忙呢?”火凤问道。“我这次前来参加聚宝宗,我的师门务必让我交易一件神器,但我手上的筹码不多,所以想向炎挚兄换取一些极品天晶,不过炎挚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浊苑仙君说道。听到浊苑所说,景风知道自己大手大脚,出手阔绰的举动已经吸引了不少想要兑换筹码之人的目光。而这些人参加聚宝会的目的都是冲着神器而来,要是自己最后把聚宝宗的神器洗劫一空,这些人一定会发疯的。“我这次前来就是天晶带得多,不知浊苑兄愿拿什么东西和我兑换呢?”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问道。“炎挚兄,你看这星空球可以换取多少极品天晶呢?”浊苑仙君在储存戒指中取出一个玻璃状晶球问道。“星空球!浊苑兄,不知这星空球有何功效呢?”当景风看到星空球时,眼中一亮,立马传音火凤无论如何也要把星空球换到手。听到景风的嘱咐,火凤面无表情的询问道。“炎挚兄,你可能不知道,只要你的灵魂境界够高,这星空球可以显现出天之界任何一个你想知道的地方,而且那个地方的信息星空球也会传到你的脑海中,可以说有了星空球,你在宇宙中飞行,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不知炎挚兄你愿出多少极品天晶来换取这颗星空球呢?”浊苑仙君紧盯着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说道。浊苑仙君想要从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的脸部表情中找寻出炎挚仙君是否对星空球感兴趣,以诈取炎挚仙君的极品天晶。但当浊苑仙君看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面部表情并未起一丝波澜,心中不由嘀咕起来。“浊苑兄,你开个价吧,只要价格合适,我会考虑的。”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平静的说道。浊苑仙君看到浊苑仙君好像并不对星空球感兴趣,而自己又急需大量的极品天晶,一咬牙道:“九千极品天晶,不知炎挚兄感觉价格是否合适。”“九千极品天晶啊!价格好像贵了一点,不过看在我们关系上,好吧,我买下了,这是九千极品天晶,你点一下吧。”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很勉强道,并把装有九千极品天晶的储存戒指递给了浊苑仙君。“九千极品天晶一分不差,这星空球就是炎挚仙君你的了。”浊苑仙君心疼的把星空球交到了火凤手中。“不知浊苑兄还有什么好东西吗?拿出来我看看,要是价格合适,我还有一些极品天晶,想和浊苑兄再兑换一些。”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说道。浊苑仙君一招手,二十一样极品灵草,十八样极品炼器石漂浮在空中道:“炎挚兄,这三十九样异宝是我可以拿的出门的东西,你看上那样,我们可以兑换,价格也好商量。”火凤看到漂浮在空中的这三十九样异宝没有一件可以入得自己法眼,刚想回绝,这时景风传音道:“火凤,三十九样异宝全都买下来,虽然这些异宝对我们可能没有什么用,但对我天道宗的前辈也许有用。”“好!”火凤传音道。“浊苑兄,看在你这么需要极品天晶的份上,这样吧,这三十九样异宝我全都要了,你开个价吧!”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说道。“既然炎挚兄你如此仗义,八万极品天晶全都卖给你了。”浊苑仙君心中一横道。“八万极品天晶!哎!我这次虽然带的极品天晶不少,但大部分都在昨天买了一些异宝,现在只有六万颗极品天晶,离炎挚兄你说的八万极品天晶相差过多,看来我也有心无力了。”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叹息一声道。“六万就六万,谁让我们是莫逆之交呢?”浊苑仙君心中滴血道。一旁的景风看到火凤如此会讨价还价,只用了很少的代价就换取了这么多异宝,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浊苑仙君在拿到六万极品天晶后,没有停留,苦着一张脸离开了景风五人所在的客房。看到浊苑仙君郁闷的表情,景风和火凤都露出了一丝笑意。可能是在浊苑仙君口中得知景风五人已经没有剩余的天晶交易,一连十天,没有一人前来打扰景风五人,这让景风和火凤有了充足的时间休息,商议对策。第十一天,聚宝宗内终于云集了不少天之界的高手,而聚宝会也在这一天拉开了帷幕。第186章大闹聚宝会(上)聚宝宗内殿。“果然天之界的超级高手来了不少。”景风五人跟随石允仙帝坐在了聚宝宗内殿左侧位置。景风环视聚宝宗内殿,发现有不少五级仙帝,魔帝坐在其中。“炎挚,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拍得一件神器回去,记住,不要对那些没用的东西花冤枉钱,耽误正事知道吗?”石允仙帝害怕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在乱买一通,提醒道。“我知道了!”火凤假装同意道。而离景风不远处的浊苑仙君此时胸有成竹的坐在位置上,不时和身边的高手说上几句。景风知道浊苑仙君在自己这里弄到了不少极品天晶,对拍的一件神器充满了自信,才如此轻松。“石允师伯,这聚宝会拍卖异宝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询问道。“不是,这聚宝会是最后统一付账的,当你拍下一件宝物后,这宝物聚宝宗就会给你留下,当拍卖结束后,统一支付交易拍得的异宝。”石允仙帝解释道。“原来是这样!”火凤露出一丝坏笑道。火凤和景风正想着对策,一个身体肥胖,犹如圆球的四级仙帝走上聚宝宗内殿搭起的石台上,环视一周后大声说道:“欢迎各位高手前来我聚宝宗参加聚宝会,我保证大家一定不枉此行,我宣布聚宝会现在开始,这是我聚宝宗拍卖的第一件异宝,乃是一件极品防御仙甲,而且还有增幅火属性灵力的功效,底价五千极品天晶,现在开始竞拍。”“六千极品天晶!”一个身穿血红色长袍,身上散发着丝丝火气的三级魔帝伸手说道。“八千极品天晶!”受到景风的指示,火凤所化炎挚仙君伸手说道。此时胸有成竹的浊苑仙君听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竟然还有剩余的极品天晶,感到自己被戏弄了,瞪大了双眼,愤怒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炎挚仙君,恨不得上前把炎挚仙君劈成两段。“炎挚仙君出价八千极品天晶,还有人加价吗?”聚宝宗的长老站在石台之上高喊道。“如果没人加价,这极品防御仙甲就归炎挚仙君所有了。”由于众高手此行的目的都在神器上,对其他异宝都不怎么放在心上,都不愿在神器以外的异宝上花大价钱,当众高手看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出价八千极品天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多出极品天晶,看到众高手都不加价,聚宝宗的主事长老宣布拍卖的第一件异宝就归炎挚仙君所有。“炎挚,你到底带来多少极品天晶啊!你们幻火宗内有这么多极品天晶吗?我前几日不是听说浊苑把你所带的极品天晶全部兑换了吗?你怎么还有?拍卖异宝可不是儿戏,你可别没有极品天晶乱出价啊!小心连累了你的师门!”石允仙帝看到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竟然出手阔绰的拍下第一件异宝,这和浊苑所说的根本不相符,眉头紧皱的提醒道。“放心吧师伯,弟子自有分寸,我怎么敢拿师门的安危做赌注呢?弟子还有不少极品天晶?至于这些天晶怎么得来的,容弟子日后给您说!”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说道。“那就好!”石允仙帝看到炎挚仙君坚定的神情,松了一口气道。聚宝宗石台上,聚宝宗的长老再次拿出一物道:“我聚宝宗拍卖的第二件异宝乃是一颗青木果,这青木果本应是神之界奇树青树所结的果子,被我聚宝宗无意间得来。服下此果,可以大幅提高修炼速度,底价一万两千极品天晶,大家开始竞拍。”听到青木果乃是一颗神果,众人开始踊跃起来,拍卖的价格也是一路飙升,达到了两万八千颗极品天晶,景风也在火凤的传音下确定此果确是神之界的神果,只是此果在神之界较为普遍,并没有多大的价值。此果和火凤在聚宝宗外殿交易到的那十六样异宝一比,有天壤之别。但景风此行的目的就是搅乱聚宝会,传音让火凤出价三万五千极品天晶。“浊苑仙君出价三万三千极品天晶,还有人继续加价吗?”虽然青木果乃是一颗神果,但三万三千极品天晶已经是天价,众人此行的目的还在神器上,都没有继续加价。就在聚宝宗长老宣布青木果归浊苑仙君时,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突然发话道:“三万五千极品天晶!”“哗”的一声,聚宝宗内殿内一片哗然,众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坦然自若的炎挚仙君五人,不明白这炎挚仙君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极品天晶。“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浊苑仙君大吼道。“浊苑兄,你应该也知道聚宝宗的规矩,难道我敢不顾我师门幻火宗的安危,漫天出价吗?”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冷笑一声道。“这!”浊苑仙君一时哑言,愤怒的瞪了炎挚仙君一眼不再说话。“浊苑仙君你放心,如果最后炎挚仙君付不起这三万五千极品天晶,青木果还是你的。还有没有继续加价的!要是没有,这青木果又归炎挚仙君了。”聚宝宗长老环视一周,看到众高手没有继续加价的意思,说道。“既然没有人加价,我宣布青木果被炎挚仙君以三万五千极品天晶拍的。”聚宝宗长老站在台上高呼道。如今浊苑仙君恨死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了,自己便宜了两万极品天晶把三十九样异宝卖给了炎挚仙君,本以为炎挚仙君再没有多余的极品天晶了,没想到炎挚仙君竟然还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早知这样,自己就不便宜两万极品天晶了,想到两万极品天晶,浊苑仙君恨不得生吞了炎挚仙君。“炎挚,你真的有那么多极品天晶吗?据我了解,你们幻火宗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啊,你可千万别玩出火来。”石允仙帝再次提醒道。“放心吧石允仙帝,我不会拿幻火宗上千名弟子的性命开玩笑的。”火凤所化浊苑仙君坚定的说道。其实火凤和景风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到时候自己躲进虚独境一走,幻火宗和石允仙帝就要帮自己背这个黑锅,这时景风也改变了主意,不让五爪、猿王等人出来大闹聚宝宗。“好了,现在拍卖第三样异宝,我聚宝宗准备的第三样异宝乃是一块历经三千万年形成的火晶,如果把这块火晶和一件火属性的极品仙器战衣融合在一起,极品仙器战衣就能升级到下品神器。底价两万极品天晶,大家开始竞拍。”聚宝宗长老站在石台上宣布道。听到这块三千万年形成的火晶竟然可以提升战衣等级,想到神器价格都是高的吓人,天之界众高手心中一横,都准备拍下这颗火晶。提价声不绝于耳,两万极品天晶的价格也飞速的提升到了四万三千极品天晶。“还有没有加价的,要是没有,这三千万年形成的火晶就是闻风魔帝的了。”聚宝宗长老说道。“五万极品天晶!”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我不相信!”浊苑仙君听到炎挚仙君竟然还有五万极品天晶,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大吼道。“我也不相信!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天晶。”曾经和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发生冲突的紫罗魔帝站起来说道。“是吗?大家都不相信?那我给大家看一样东西!”景风早有准备,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体积最大的一块极品天晶石招了出来,放在了聚宝宗内殿内。“哗”聚宝宗内殿内的哗然声再次响了起来,众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如此巨大的整块极品天晶石。“炎挚,你有种,算你狠!”看到炎挚仙君拿出巨型极品天晶石,浊苑仙君恨恨的说道,坐了下去。看到聚宝宗内的巨型极品天晶石,众人也都相信起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五人有足够的极品天晶进行交易。紫罗魔帝看到巨型极品天晶石后说道:“小子,有钱买东西,但不一定有命享用啊!”说完,紫罗魔帝也坐了下去不再说话。听到紫罗魔帝赤裸裸的威胁,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没不理会,景风所化的炎决仙君一招手把巨型极品天晶石收了起来。“炎决师侄,你们幻火宗是在哪找到的如此巨大的极品天晶,我活了几千万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块完整的极品天晶。”石允仙帝震惊的说道。“回禀师伯,我们幻火宗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天晶矿,这块巨大的极品天晶就是在那里挖出来的,像这么大的极品天晶,我们幻火宗还有三块。”景风所化的炎决仙君说道。“还有三块!”听到幻火宗还有三块如此巨大的极品天晶,石允仙帝眼中金光一闪,盘算后大声说道:“炎挚师侄,等聚宝会结束后,我保护你们回幻火宗,省的有些心怀不轨打你们的注意。”“谢谢石允师伯,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感激道。聚宝宗主事长老本来也担心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但看到炎决仙君拿出巨型极品天晶,也放下心来,站在台上大声说道:“好了,既然炎挚仙君有足够的极品天晶,大家就不要怀疑了,现在拍卖第四件异宝。”就这样,随着聚宝宗拿出一件件珍奇的异宝,聚宝会也被火凤五人推上了高潮,聚宝宗所拍卖的宝物,十件有八件被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所得,而且价格也是连创新高,就连早已心静如水的石允仙帝都感到了一阵阵心颤。“好了,老朽先在这感谢炎挚仙君对我们聚宝宗的支持,感谢你出了这么高的价格买下这些异宝。现在,我们开始拍卖神器!”聚宝宗长老站在台上高声道。“神器!”听到神器二字,众人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气氛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第187章大闹聚宝会(下)“我聚宝宗这次一共拍卖八件神器,这八件神器其中下品神器五件,中品神器三件,这拍卖的第一件神器乃是一件下品攻击神器——风凌刀。底价五万极品天晶,现在开始竞拍。”聚宝宗长老拿出一把不断吞吐着刀气的灰色长刀道。“六万极品天晶!”魔界灭光魔帝座下五级魔帝倚山道。“八万极品天晶!”紫罗魔帝举手说道。“九万极品天晶!”石允仙帝终于出声道。“九万五千极品天晶!”五级魔帝倚山再次加价道。虽然众人很想得到这把下品攻击神器风凌刀,但对九万五千极品天晶买一把下品神器战刀有些望而怯步,都没有继续加价。景风看到九万五千极品天晶是灭光魔帝座下,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倚山魔帝所出,也没有出价,静静等待下一件拍卖的神器。“如果没有人出价,这第一件神器就由倚山魔帝所得了。”聚宝宗长老说道。“好!我宣布,这把下品神器风凌刀就归倚山魔帝了。”看到众高手没有出价的意思,聚宝宗长老高声喊道。“哎!炎挚,你看了吧,关键时候你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了,你要是不花那么多极品天晶买那些异宝,这第一件神器就应该归你们幻火宗所有。”石允仙帝叹息一声,有些心疼的说道。“石允师伯,你请放心,师侄我还有不少极品天晶,你把你所有的极品天晶都给我,拍卖结束后,师侄我一定给你一件中品神器。”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许诺道。“真的?你真的还有剩余的极品天晶,你真的会给我一件中品神器?”石允仙帝有些不敢相信道。“石允师伯,难道我还会骗你吗?如果我敢骗你,我师父也不会饶了我的。而且我还有不少极品天晶,我想只要我们联手,就一定会有大的收获。”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蛊惑道。“嗯,好!师侄我相信你,不过你师伯我这次只带了十万极品天晶,全都给你了,到时候你随便给我一件中品神器就好。”石允仙帝假装很信任道。景风和火凤心中知道石允仙帝带的极品天晶远远不止十万,一件下品神器都拍到了九万五千极品天晶,何况是中品神器呢。看到石允仙帝很信任的表情,景风知道石允仙帝心中早已乐开了花。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接过石允仙帝递来的装有十万极品天晶的储存戒指道:“石允师伯,你就瞧好吧!”“好了,现在拍卖第二件神器,这还是一件下品攻击神器——鼓风锤,具有碎体的功效,底价六万极品天晶,现在开始竞拍。”聚宝宗长老手持一把巨锤说道。“巨锤!正好给牛头用!”看到鼓风锤,景风心中一喜,默念道。“十二万极品天晶!”景风没有犹豫,立即大声出价道。“哗!”的一声,聚宝宗内殿所有高手的目光再次汇集到景风五人身上,他们不明白炎挚仙君五人到底带了多少极品天晶在身上,因为景风在刚才的竞拍中已经花了将近三十万极品天晶。三十万极品天晶,恐怕让西方仙帝焚天去拿,一时也不一定拿得出。“炎挚仙君出十二万极品天晶,还有加价的吗?”聚宝宗长老站在台上说道。其实现在聚宝宗长老也不断嘀咕,自己主持聚宝会不是一次两次了,向炎挚仙君这种疯狂出价,财大气粗的自己还第一次见到。由于景风一次出价太高,众人没有敢继续加价的,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自己加价,炎挚仙君也会不惜代价增加天晶数量的。看到众高手很有默契的不再加价,聚宝宗长老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宣布这下品神器鼓风锤再次被炎挚仙君拍得。”“炎挚师侄,你真的还有多余的极品天晶吗?可别到了最后,拍不到中品神器。”石允仙帝提醒道。“放心吧师伯,我还有很多极品天晶呢,你就放心好了!”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安慰道。“那就好!”看到炎挚仙君自信的表情,石允仙帝也渐渐相信了起来。就在聚宝宗长老想要宣布第三件神器时,火凤受到景风的叮嘱,突然站起来说道:“长老,你别麻烦拍卖了,你开个价吧,剩余的六件神器我全要了。”“哗哗!!”听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嚣张的话语,天之界所有高手全都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满脸笑意的炎挚仙君。景风身旁的石允仙帝此时也是心跳加速,不明白自己这个师侄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富有。“炎挚仙君,你真的还有这么多极品天晶,你今天可花了不少了,可别戏弄老夫啊!”聚宝宗长老平息了一下自己震惊的心情说道。“长老,这个你放心,我知道聚宝宗的规矩,如果没有那么多极品天晶,我也不敢出这个头,再说我师伯在这呢,以我师伯在天之界的名声,你们还不相信吗?”火凤话音一转,把石允仙帝又拉了上来。听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把自己带上,石允仙帝想到自己早已和他们坐在一条船上,硬着头皮说道:“不错,我炎挚师侄所在的幻火宗找到了一处巨大的天晶矿,而且纯度很高,我相信我炎挚师侄有能力买下剩余六件神器。”“好!有石允仙帝给你担保,我相信你说的话,但这六件神器十分珍贵,你肯出多少,只要你给的价格可以让全场的高手全都认可,这六件神器就是你的了。”聚宝宗长老说道。“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你看可以吗?”火凤所化炎挚仙君平静的说道。本想呵斥炎挚仙君几句的天之界高手在听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报出的价格后,全都被震住了,宣吵得聚宝宗内殿变得鸦雀无声,众高手傻傻的愣在了当场,直愣愣的看着报出天价的景风。景风旁边的石允仙帝听到火凤报出价格后也被吓了一跳,石允仙帝实在想不通幻火宗难道比仙界一方霸主焚天仙帝还有钱。“大家对炎挚仙君出的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有何意义!大家对炎挚仙君出的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有何意义!”聚宝宗长老一连问了两边,众高手都没有一个回话,看到众人都被炎挚仙君报出的价格镇住,聚宝宗长老平静了一下情绪宣布道:“既然这样,这六件神器就以一百八十万极品天晶的价格,卖给了炎挚仙君,恭喜你啊!炎挚仙君!”“谢谢!”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满不在乎的一笑说道。“炎挚仙君,这是你这次竞拍所有异宝,总共十八样,二百一十六万极品天晶,您付二百一十万极品天晶就好。”聚宝宗长老一招手,火凤所拍得的所有异宝全部漂浮在了空中。“长老,我能检查一下这些异宝吗?我花这么多钱,我怕有一样不对,师傅回去会骂我?”火凤所化炎挚仙君请求道。“这!”听到炎挚仙君所说,聚宝宗长老有些犹豫,但这名长老又一想这些异宝都被下了禁制,仙君级别的高手根本破不了,又有石允仙帝作担保,放下心来道:“那好吧,你检查一下吧,确认无误后,就要付账了。”“好的!”火凤所化炎挚仙君点头道。其实火凤并非想要检查这些异宝,而是火凤强大的灵魂之力早已发现这些异宝被人下了禁制,而且禁制手法很高明,火凤想要利用检查异宝的时间,破除异宝上的禁制,好抢得这十八样异宝、神器。就在火凤检查异宝的这段时间,倚山魔帝等三人交上极品天晶,买到了自己所拍得的异宝。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火凤检查异宝的高手中,最郁闷的要数浊苑仙君,本已成竹在胸的浊苑仙君竟然连出价的机会都没有,八把神器中就被拍卖一空,浊苑仙君恶毒的怒视着认真检验异宝的炎挚仙君,恨不得立即上前斩杀了他。聚宝宗长老看到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检验异宝速度过慢,有些着急,催促道:“炎挚仙君,检验完了吗,我等你好半天了。”“不要意思,再等一会,我这就检验完了。”景风所化炎挚仙君歉意的说道。“长老,你不要催,我炎挚师侄还能跑了不成,你就耐心等等吧。”石允仙帝帮炎挚仙君说话道。“那好,既然石允仙帝都说话了,老夫就在多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一过,不管你检验的怎样,都要付帐。”聚宝宗长老说道。“谢谢长老!”火凤所化炎挚仙君感激的说道,说完,又继续一件件检验起异宝神器来。一旁的石允仙帝看到炎挚仙君拿起最后一件中品神器检验起来,心中激动万分,这件中品神器护甲是石允仙帝早想得到的,石允仙帝想到炎挚仙君答应最后送给自己一件中品神器,如果自己强要这件中品神器护甲,炎挚仙君也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想到自己用了区区十万极品天晶就获得一件中品神器护甲,石允仙帝心中暗自佩服起自己来。“好了,我检查完了,这十八样异宝没有问题,这是二百一十万极品天晶,请长老你拿好了。”说着,火凤所化的炎挚仙君慢慢向长老位置靠近,而天之界众高手听到景风要付帐,哗的一声全都围了过来,想要看看炎挚仙君到底有

                      有一面之缘,还传授我一样绝技,对我很好。”天麟欣慰道:“这就好,我就怕你们遇上什么危险。”淡雅一笑,新月道:“三天转眼就过去两日,当天夜里,来自黑狱森林的幽幻异影前来偷袭。来者名叫异影,最终死在天璃神剑之下……然而,危险并未就此了结,真正的危机出现在最后一日。”天麟身体一震,感触道:“你说的危机,可是指先前的天蚕老祖等人?”新月眼波微动,轻声道:“三天之中,我们遭遇了十次强袭,其中第一天五次,第二天三次,第三天两次。”天麟意外道:“这样说来,在天蚕老祖等人之前,还曾出现过一批敌人?”新月轻吟道:“不是一批而是一位,只是这位敌人,胜过了之前所有敌人,轻易就把我们推到了死亡的边缘。”天麟脸色大惊,急切道:“什么敌人,如此可怕?”江清雪叹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此言一出,天麟浑身一颤,脱口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众人不言,同时点头,脸上都还挂着几分惊骇,显然当时的情况,一直牢牢印刻在众人心间。天麟有些紧张,追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逃脱的?”新月轻笑道:“那一次,我们是沾了你的光,才侥幸存活下来。当时,就在我们临死的一瞬间,一个意外的人物突然出现。那一刻,我们谁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是依雪发出的一声呼唤救了大家。”天麟疑惑道:“什么呼唤?”第二十九章神蚕九变林依雪脸色一红,娇羞道:“我只是喊出了天麟师兄四个字,谁知来人听见后,便出手救了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刚好赶来。”天麟皱眉道:“朋友?谁啊?竟能把你们从死亡城主手中救下来。”新月淡雅一笑,轻吟道:“一年前,你曾差一点死在麻巫与秃天翁手中……”天麟听到这恍然大悟,惊喜道:“是翼天翔,他回来了?”新月含笑道:“他不但回来,还拥有了惊人的实力,击退了死亡城主……而后,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再次来袭,展开了最后一战,直到你醒来为止。”舞蝶满心感触,轻声道:“如今回想起来,天麟能复活,除了我们的努力,也少不了上苍的垂爱。”牡丹道:“天麟注定有不凡的未来,不会轻易就此死去。”林依雪娇声道:“说了半天,此前的事情天麟师兄都已经了解,反倒是天麟师兄如何复活,我们还不知情。现在就让天麟师兄说一说,他这三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见林依雪开口,众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天麟身上,想知道他复活的事情。天麟脸色奇异,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沉吟道:“其实说起此事,我也颇为疑惑,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情况。”江清雪含笑道:“那你就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天麟整理了一下头绪,缓声道:“我能重生,涉及到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我从小到大颇多奇遇,体内汇聚了大量的灵气。第二,一年前的九重天,我蹭经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新月闻言皱眉道:“雪狼谷内的九重天?”天麟点头道:“当日,我和你开启了八重天的结界,放走了天蚕。而后我进入九重天,见到了九副古怪的图案与九颗小石子。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关系到我的生死,因而未曾在意。另外,我与玉心曾在死前的某一天夜里,在一个隐秘的冰洞中,见到了一只蚕虫演变,当时我又看到了九副不同的图案,可我那时候还是不解其意。”瑶光问道:“后来呢?”天麟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我一时好奇,伸手触碰那蚕虫演变后留下的玉石,却差一点死在那里。当时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我那一瞬间完全没有记忆。直到如今,我才明白。一年前的九重天内,我见到的九副图案乃是一种奇特的法诀,与我此前在那冰洞中见到的九副图案相辅相成,组成了一套完美的法诀。我能苏醒,就是因为这套法诀拥有重生之能。”玫瑰惊呼道:“这么神奇?那到底是什么法诀?”天麟迟疑道:“这套法诀与天蚕老祖的天蚕变有些相似,但却更为复杂,我称它为神蚕九变。如今,我已经完成第一变。”牡丹惊疑道:“神蚕九变?都有些什么特点?”天麟沉吟道:“我暂时了解不多,只知道这套法诀有死而复生的奇效,但却受一些条件限制。”舞蝶道:“世上没有万能的法诀,每一种法诀都要受外力的限制。”天麟赞同道:“舞蝶所言甚是。就像这一次,若非你们全力保护,给我一个安定的环境,我估计也无法重生。”林依雪恍然道:“原来,寻缘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特意叮嘱,不许我们触碰你。”天麟笑道:“寻缘很神秘,我也看不透她的心思。”瑶光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追问到底。现在,天麟也已苏醒,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新月神情淡定,轻柔道:“以我之见,大家不妨先回腾龙谷与其他人会合,待了解了相互的情况后,再做下一步打算。”舞蝶脸色微变,担忧道:“也不知道腾龙谷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吗?”牡丹沉吟道:“记得啸天曾说过,林凡与黑魔一战,生死关头施展出飞龙诀,导致腾龙谷毁灭,无意解除了太玄火龟身上的封印。以此推断,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也十分糟糕。”天麟闻言眼神一变,质问道:“腾龙谷毁灭了?”新月微微颔首,叹息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一直镇压着太玄火龟。林凡无奈之下施展飞龙诀,虽然惊走了黑魔,却导致太玄火龟提前出世。”天麟一愣,随即恍然道:“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瑶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回腾龙谷。”新月与舞蝶点头同意,两人都十分担心。江清雪看出二人的忧虑,安慰道:“不要担心,谷主前辈修为惊天,谷中高手如云,应该不会有事。”新月笑笑,有些苦涩,低吟道:“若然腾龙谷一切安好,三日来他们岂会不派人看望我们?”新月的话让人无语,却也透露出了不祥的预示。玫瑰道:“如此,我们这就动身。”天麟等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上,离开了裂谷,匆匆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路上,天麟一行八人脸色阴沉,大家都感应到了一种不安,可谁也不愿意提及。如此,八人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飞越了百里距离。此时,天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惊讶道:“雪狐就在前面,我们去瞧瞧。”掉转方向,天麟带着七人斜射而下,来到了一处裂谷边缘。是时,雪狐也感应到了天麟等人的气息,迅速从裂谷之中飞跃而出,落在众人身侧。见面时,雪狐惊喜的看着天麟,关切道:“你没事了?”天麟笑道:“我已重获新生,谢谢你的关心。”新月看着雪狐,问道:“你怎么独自在此,腾龙谷情况如何了?”雪狐闻言脸色突变,口中发出长长地叹息之声。舞蝶一惊,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雪狐看了看众人,感慨道:“腾龙谷遭遇了敌人两次袭击,如今已然面目全非,不堪回首啊。”第三十章祸不单行众人大惊,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目光一致注视着雪狐的神情。江清雪稍显冷静,问道:“你快说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雪狐沉吟了片刻,轻叹道:“走吧,边走边说,我们先回去。”腾空而起,雪狐带着众人朝腾龙谷赶去,并简单的述说起了谷主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们离开之后,五色天域便前来生事,双方展开了激战……关键时刻,太玄火龟突然出现,让战局陷入了不利。那一战惊心动魄,异常惨烈。五色天域落荒而逃,应天仇肉身被毁。谷中高手拼死反击,最终天邪宗主战死,楚少侠肉身毁灭,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公子、薛峰、冰雪老人等皆是重伤,唯有谷主一人情况稍好……”听到这,天麟等人心神一震,瑶光脱口道:“后来呢?”雪狐道:“关键时刻,燕山孤影客突然出现,以失传已久的绝技咒神箭击伤太玄火龟,并施展心理战术,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一场危机。”新月与舞蝶闻言松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心。江清雪问道:“燕山孤影客为何要协助腾龙谷?”雪狐道:“这事与林凡有关,燕山孤影客应该是为了他才出手相助。”天麟道:“你说腾龙谷遭遇了两次袭击,这只是第一次,那第二次呢?”雪狐道:“第一战结束后,谷主将受伤之人暂时藏于冰层之下,由谷主三师兄妹与冰天大长老、三长老一起负责防御。是夜,腾龙谷附近出现了十七头上古异兽,其中统御者乃是昔年五大绝世强者中,排名第四位的七眼鬼婴。那一战僵持多时,战况惨烈,敌人数量众多,实力惊人,牢牢压制住了我们。为了驱逐敌人,二长老、四长老、徐靖现身相助,可结果却让人叹息。”新月心神一紧,问道:“结果怎么了?”雪狐苦涩摇头,感叹道:“腾龙谷八大高手迎战十七头上古异兽,其战况之惨烈让人触目惊心。其中,徐靖最先离去,与敌人同归于尽。随后是三长老、二长老、四长老,四人先后离去。当时,冰雪老人与方梦茹已重伤在身,冰天大长老迎战实力最强的七眼鬼婴,最终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出腾龙谷的禁忌法诀,这才消灭了敌人……”新月身体一晃,脸色苍白无比,口中低吟道:“怎会如此,为什么啊?”舞蝶一脸悲切,幽幽道:“或许,这就是天意。”江清雪很是痛心,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我们应该为他们的英勇感到骄傲,是他们用生命捍卫了冰原和平。”林依雪看着雪狐,问道:“现在呢,剩下的人怎么样了?”雪狐道:“大家都以苏醒,不过……”林依雪惊疑道:“不过什么?”雪狐看了看新月与舞蝶,轻声道:“冰天大长老死前,曾说出一个事情。谷主的师傅曾留有遗言,若腾龙谷毁灭,就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脱口惊呼,舞蝶脸色大惊。新月神色沉,闻言叹息,若有所思。雪狐没有解释,继续道:“就在我出来前,谷主已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并送他们离去。此外,北极熊也被谷主遣走,楚少侠也已返回中土,目前腾龙谷就只剩下谷主、林凡、玲花、雪人、薛峰、圣僧、屠天,以及我和公子。”舞蝶身体一颤,神情苦涩,自语道:“那我呢?太师祖不要我了?”天麟抓住舞蝶的手臂,正色道:“不要怕,我还在你身边,大家也都在你身边。”舞蝶眼中含泪,凝视了天麟片刻,最终靠在天麟的怀中,切切悲吟道:“天麟,我好不舍。”天麟安慰道:“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我们现在就回去。”众人不语,心情各异,在雪狐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寒风里。悬空而立,应天邪看着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心中颇多感慨。此前,太玄火龟的出现,摧毁了冰原第一大派腾龙谷,其结局他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可就目前的景象而言,那也是可以想象。轻轻一叹,应天邪自语道:“残破的景象终有恢复的一天,可消逝的生命却难以重现。”语含伤感,惋惜悲叹,轻轻地随风走远。突然,地面光芒一闪,人影浮现,赵玉清出现在凹陷的坑底,抬头凝视着云端。应天邪有些意外,当即飞身而落,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轻声问道:“谷主前辈,你没事啊。其他人呢?”赵玉清看着应天邪,淡然道:“有些离开了,有些留下了。”应天邪脸色微变,叹息道:“前辈节哀,这都是无法避免的。”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你怎么来了?”应天邪苦涩道:“我来,是为了给冰原三派一个交待。天仇在冰原上犯下了不少错事,我身为他的兄长,理当承担他所欠下的债。之前,我已经追上他,可惜他死不改,我只得亲手为天下除害。”第三十一章劫后团聚赵玉清眼神微变,感触道:“大义灭亲,难能可贵,只是你来迟了。”应天邪愕然道:“来迟了?为什么?”赵玉清轻叹道:“天邪宗主已经离开,冰原三派如今已然衰败。”应天邪有些意外,叹息道:“看来,我当日许下的承诺,注定是无法实现了。”赵玉清道:“你已然完成,不必有所亏欠。现在,咦……天麟回来了。”猛然抬头,赵玉清看着远方,只见一束光影破空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应天邪很是惊讶,愕然道:“天麟他不是已经……已经……怎会又……”疑惑声中,雪狐、天麟、新月、瑶光、牡丹等九人迅速飘落,出现在赵玉清与应天邪的附近。“师祖,谷主前辈……”声音起伏不定,述说着众人激动地心情。赵玉清满脸欣慰,连声道:“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牡丹与玫瑰因为身份关系,心情比较平静,新月与舞蝶最是忧心,神情显得很是低沉。天麟神色奇异,看了应天邪两眼,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其他人呢?”赵玉清激动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目前还在疗伤,待会就会醒来。”天麟哦了一声,目光转到应天邪身上,含笑道:“你师弟呢?”应天邪此时已恢复了平静,苦笑道:“他已死在我剑下。”天麟一愣,新月等人也都感到意外,目光一致落在应天邪身上。江清雪问道:“你真的把他杀了?”应天邪点头道:“是的,就在他被太玄火龟毁灭了肉身,元神虚弱之际。我曾劝他回头,可惜他执迷不悟。”舞蝶看着应天邪,幽幽道:“大义灭亲所需要的勇气,足以胜过你杀死至恨之人的决心。若你心中无愧,说明你已忘记亲情。若你心中有愧,说明你在后悔。”应天邪不语,思索着舞蝶的话,自己真的后悔吗?天麟似乎明白应天邪此刻的心情,岔开话题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应天邪回过神,回答道:“原本,我想为弟弟赎罪,可谁想天邪宗主竟然已经死去。”江清雪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应天邪笑笑,有些苦涩,轻叹道:“如今,我打算先返回师门,将这里的事情禀告师傅,由他老人家裁决。”赵玉清道:“冰原乃是非之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应天邪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此次冰原之行,能与各位相识,此乃我的荣幸。希望今后有机会,我们还能相遇。现在,我就先行告辞,各位保重身体。”拱手施礼,应天邪随即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在天际。待应天邪离去,雪狐简单的向赵玉清讲述了一下与天麟等人相遇的过程。了解了大致情况,赵玉清道:“天麟重生乃是喜事,你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出来一聚。”雪狐应了一声,眨眼就消失了踪影。片刻,雪山圣僧、斐云、屠天、薛峰、雪人、雪狐同时出现,其中,屠天与斐云最是激动,双双抓住天麟的手臂问东问西。雪山圣僧脸泛笑意,看着众人安然返回,不由笑道:“聚散随缘,善恶随心。只要坚定,就能战胜一切。”赵玉清不以为意,但却并未反对,雪山圣僧的话充满了鼓励,他又何必在这时候给众人泼冷水?看了看众人,赵玉清挥手将舞蝶叫到一侧,轻声道:“你太师祖离别前将你交托于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如今,冰原形势不利,我想问一问你自己的意思。”舞蝶神情忧虑,低声道:“我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赵玉清问道:“你想离开还是留下?”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能去哪?”赵玉清沉吟道:“你的未来充满了变化,你只要顺其自然,不必刻意去改变。”舞蝶眼神微动,平静的道:“我从不曾刻意改变,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顺其自然。”赵玉清道:“改变就在你选择的一瞬间,能否顺其自然,就要看你在那一瞬间做出的选择是否恰当。”舞蝶不言,思索着此话,眉宇间透着几分茫然。天麟身边,屠天激动之后发现啸天不在,心中十分惊讶,问道:“瑶光,啸天呢?”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古怪。瑶光微微一叹,见腾龙谷众人十分关注,当下便一五一十的将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来。期间,屠天、斐云、薛峰等人数次惊叫,对于新月等人三天的遭遇感到无比震撼。当瑶光讲完,屠天感触道:“真想不到,你们的经历比我们还要曲折辛酸。”斐云道:“好在你们都挺了过来,天麟也顺利苏醒,大家不必一直耿耿于怀。眼下,我们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众人闻言,目光一致停在赵玉清身上,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有着绝对的威望与发言权。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赵玉清奇异一笑,有些落寞的道:“冰原只是一个开端,天下才是你们的大舞台。”雪人不太明白,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淡然道:“若然腾龙谷不存在,我们大家都不在,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会怎么办?”雪人不解,一脸茫然。瑶光闻言色变,沉声道:“谷主前辈是说,一切都是必然,我们根本无法逆转?”赵玉清抬头看着苍天,神情略显落寞的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一种信念,却平添伤感。当浩劫袭来,勇敢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瑶光不言,他明白赵玉清的话。天麟、新月、舞蝶等人都沉默无言,显然他们也都明白。雪人听得一头雾水,低声唠叨道:“故弄玄虚,有什么了不起,哼。”薛峰扫了雪人一眼,问道:“谷主前辈,既然一切都是必然,我们又何必感叹,还是想法面对吧。”第三十二章无奈选择赵玉清不言,他心情很复杂,可惜他却不能说出来。雪山圣僧似乎明白赵玉清的顾虑,轻声道:“其实,我们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冰原终究只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一个跳板,他们的目的都是天下,离开是必然。若然,我们能够把他们拦在冰原,那固然可以减小中土收到的伤害。可眼前,我们显然已经无法将他们拦下。与其白白送死,不如留着有用之身,留待将来好好的大干一番。当然,就此放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进入中土也不好,我们可以施展拖延战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与敌人周旋。”江清雪听完,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圣僧的话很有道理,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更积极一点,务必将敌人堵在冰原,以防止事态的扩散。眼下,我们实力虽然大减,可要拖住敌人,应该还是有希望。加之易园与除魔联盟正在全力联系人间高手,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赶来。”见江清雪一脸正气,屠天忍不住叹息道:“若然你曾亲眼见识过太玄火龟的实力,相信你就不会这么乐观了。”江清雪质疑道:“真有这么厉害?比死亡城主还可怕?”屠天苦涩一笑,轻声道:“以我个人所见,太玄火龟若要杀人,我们在场三分之二的人,都经不住他一个眼神。”此言一出,天麟、新月等赶回的人无不脸色大变,显然有些难以接受。林依雪娇声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言过其实了?”屠天道:“当日,太玄火龟仅一个眼神,就将九圣母重伤昏迷。试问我们在场之中,有多少人能与九圣母相比。”这话一出宛如惊雷,顿时把江清雪、林依雪、舞蝶等人惊呆了,显然这话太有震撼力了。见众人无言,赵玉清道:“其实也没有这么夸张,当日师妹也是毫无防备,才会遭到重创。不过,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太玄火龟,因而大家要冷静,不要冲动行事。”江清雪有些失望,扭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轻声问道:“在想什么?你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天麟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神态平静的道:“其实我们不必考虑太多,太玄火龟虽然厉害,可只要我们躲着他,就不会有太多危险。至于五色天域,我们可以静观其变,只要他们不离开冰原,我们就不必管。”江清雪质疑道:“要是太玄火龟不理我们,直接进入中土,那如何是好?”天麟淡然道:“太玄火龟被飞龙鼎压制了数千年,岂肯善罢甘休?只要腾龙谷不灭,太玄火龟就不会轻易离开。”江清雪迟疑道:“话虽如此,可万一……”天麟道:“世事多变,谁能看穿?姐姐不必太心了。目前,为了大家安全,你们最好聚在一块。我则打算回天女峰瞧瞧,看一看那边的情况。”瑶光闻言,沉声道:“还是我陪你一起吧,以免再出现危险。”天麟摇头道:“不用了,有牡丹与玫瑰陪着我,相信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目前已经不安全,你们最好离开,届时我自会找到你们的所在。”没有多言,天麟当即带着牡丹与玫瑰离去,神情淡漠而冷然,似乎转眼间他就成熟了。赵玉清神情微变,轻叹道:“天麟长大了。”雪山圣僧道:“天下也乱了。”众人愕然,可谁也不言,显然这话并不深奥,只是让人有些伤感。收回目光,赵玉清扫了众人一眼,吩咐道:“新月留下等候林凡与玲花,其他人随我离开。”雪人问道:“去哪?”赵玉清道:“天河平原。”迈步而出,赵玉清一步数丈,速度不急不缓。众人不甚明白,为何要去天河平原,但却无人发言,大家只是与新月挥手道别,随即便跟在赵玉清身后,朝天邪宗所在的天河平原飞去,转眼就消失在白茫茫的冰原上。新月神色淡然,看了看苍天,自语道:“星宿天南,或许我将离开……”话犹在耳,新月眨眼就出现在千丈之上的云端,一边等待林凡与玲花的归来,一边品味着苍穹之上的那股酷寒。一路西行,天麟、牡丹、玫瑰直奔天女峰,神情各有不同。看着前方的天麟,牡丹表情古怪,隐然有某种期待。玫瑰与牡丹齐行并肩,脸上笑意嫣然,生冷漠的她,此时正凝视着天麟的背影,毫不掩饰心中的爱。或许,经历了一场灾难,原本冷傲的玫瑰懂得了珍爱,不再压抑心中的情感。天麟一路无言,脸色平静得有如一块冰,看不出任何变化。以往,天麟生开朗,讨人喜欢。现在,天麟格有了明显改变,成熟中透着睿智,冷傲中流露出一股寒。转眼,天女峰映入眼帘。那完好无损的外形,让天麟心情一缓,目光移到了峰顶那道身影上。遥遥相望,眼神如剑。云霓圣女微感惊讶,自语道:“他变了。”话刚说完,天麟、牡丹与玫瑰便落在了云霓圣女身前。第三十三章巧妙暗示打量着天麟,云霓圣女淡然道:“恭喜你重获新生。”天麟平静的道:“谢谢。”牡丹问道:“这三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云霓圣女轻吟道:“此前,他曾出现,蛇神也与我一见。”牡丹皱眉道:“你可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云霓圣女摇头道:“我还是无法确定,但我相信有一天终会明白。现在天麟回来,你们有什么打算?”牡丹与玫瑰没有回答,两人目光齐聚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话。天麟平视前方,淡漠道:“我在冰原还有一些事情要办,等我处理完了,我就去找寻玉心,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找回来。”云霓圣女问道:“她俩呢?你如何安排?”天麟早有打算,回答道:“牡丹与玫瑰各自也有未了之事,大家都需要一些时间。等我找回玉心之后,或是她们完成各自的心愿后,我们自会聚在一块。”云霓圣女表情奇怪,目光移到牡丹与玫瑰身上,问道:“你们呢?”牡丹想了想,神情平静的道:“天麟说得对,我们都有各自未了的心愿,需要一些时间。若真是有缘,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若注定无缘,强求也是枉然。”玫瑰道:“事在人为,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云霓圣女点头道:“说得好,只要有爱,不怕困难。现在,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牡丹、玫瑰讲,天麟你先回织梦洞去吧。”微微颔首,天麟也不多问,当即飞身而下,回家了。牡丹看着云霓圣女,惊疑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天麟讲?”云霓圣女淡然道:“天麟重生之后,格有了很大转变。玉心的死让他一夜成熟,但也变得霾。天麟修习的冰神决很强大,已影响到他的格。长此以往,对天麟而言有害。”玫瑰担忧道:“那该怎么办?”云霓圣女沉吟道:“目前的天麟让人很难看透,他身上的力量很特别,似乎左右了他的格。要改变他的冷漠,只有两种方法。第一是找回玉心,第二是用爱去温暖他,让他远离遗憾,摆脱暗。”牡丹道:“放心,我们会牢记在心,用爱去驱散他心中的仇恨与遗憾。”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叹道:“冰原的雪,很快就会化完。冰原的故事,也将传遍人间。当故人到来,转机出现,你们的人生从此摆脱黑暗。”玫瑰不甚明白,问道:“什么意思?”云霓圣女依旧望天,淡然道:“不久之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疗伤。”玫瑰有些失望,牡丹则淡然含笑,两女谁也没有多话,当着云霓圣女的面,就在天女峰顶开始疗伤。山腰,织梦洞中,天麟站在母亲蝶梦所住的石室内,心情颇为复杂。三天前,天麟死时曾发出呼唤,熟悉的人应该都有收到,蝶梦自然也不例外。然而,三天过去了,蝶梦却不曾回来,这让天麟有些失望,却又不免担心起来。从小到大,天麟对母亲都有一种很深的依恋,希望她能陪在自己身边,开开心心的。可现在,母亲不知身在何方,她过得好不好,是否开心,这都是天麟所在意的。沉默了半晌,天麟收起心中的失望,心念转动间,峰顶的情况便瞬间映入脑海。得知牡丹与玫瑰正在疗伤,天麟心思一转,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峰顶,落在云霓圣女身边。“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她们就请你代为照看。”云霓圣女看着他,淡然道:“去吧,注意安全。”天麟微微颔首,随即离开。寂静冰原,辽阔无边。玲花与林凡奉命打探消息,但却没有明确的方向。眼下,两人已在冰原上飞行了半天,涉足方圆数百里,可惜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有些失望,玲花停下了步伐,满眼柔情的看着林凡,轻声道:“师兄,休息一下吧,你累了。”林凡自知身体状况,也不反对,与玲花一起落在一处凸起的冰块上,目光巡视着四方。扶着林凡站好,玲花看着稀稀落落的雪花,轻声道:“也不知道雪狐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第三十四章四处寻找林凡安慰道:“不要担忧,我相信会有收获的。”玲花看着林凡,神情奇异的道:“其实这样也好,有师兄陪在身旁,能否探听到敌人的消息,那都不重要。”林凡有些惊讶,但随即就明白了玲花的话,心中感动异常。拉着玲花的小手,林凡正色道:“放心,这一辈子,师兄会永远陪在你的身旁,让你过得开开心心,时刻微笑。”玲花闻言,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身体依偎在林凡的怀中,低吟道:“师兄,等这场浩劫过去,我们就成亲,好吗?”林凡看着怀中的玲花,怜惜的道:“好,师兄答应你,等冰原的浩劫过去,我们就成亲。”玲花十分高兴,紧紧地靠在林凡怀里,梦吟道:“那时候,我要师兄带我去中原,看锦绣山川,去南边,看沧海浪花。去京都,看繁华俗世,去江南,看流水人家……”林凡紧紧地拥抱着她,语气温柔的道:“放心,会有那一天的。”玲花不言,陶醉在无限幻想深渊,不愿意醒来。林凡也不多言,静静的抱着心爱的师妹,用温暖去抚慰着她。天空,雪花含笑,坠落身边。如洁白的梅花,点缀着幸福中的情侣,将他们装扮成一对雪人,与世隔开。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紧紧相拥,不知不觉中,两人目光相触,眼底同时流露出一丝幸福。有些激动,林凡忍不住低头,见玲花眼神含羞,轻轻闭上双目,心中又惊又喜

                      剑虽然凌厉,可似乎还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到底你师承何人,会有如此惊人的修为?”应天邪笑道:“当年的魂剑门仅凭绿魂剑诀就名扬天下,可见这剑诀自有玄妙。只可惜当时魂剑门没有找到相应的内功心法,以至于毁在了天剑客手上。如今,我有与之匹配的心法,绿魂剑诀自然威力暴涨。”冯云将信将疑,试探道:“恐怕你所依仗的,不仅仅是绿魂剑诀吧。”应天邪冷笑道:“想知道答案很简单,到地府去问阎王。”话落,应天邪右手五指一松,短剑凌空,震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宛如一朵绿云,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冯云脸色一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缠住他,你们先走。”夏建国飞身前扑,正色道:“共同进退,从不放弃。”古易天略显迟疑,看了一眼怀中的谭青牛,正想说点什么,地面那深坑之中就传来一震怒啸,随即楚文新飞射而出,周身怒气飞扬。双手大张,应天邪控制着头顶的短剑,使其发出源源不断的绿色光剑,如变幻的云霞,似海上的波浪,起伏随心伸缩随意,锁定了冯云、夏建国与楚文新。由于知道应天邪厉害,冯云、夏建国迅速联手,两人身体重叠,由冯云施法,夏建国将全身真元输入冯云体内,融合二人毕生之力,施展出天幻邪云。刹时,冯云身上金光璀璨,其浩瀚之力无边无际,幻化成数不尽的金刚罗汉,夹着无上威严,迎上了应天邪发出的邪恶之气。楚文新冲天而上,双手高举,掌心青光浮动,滚滚真元激射九天,在云端之上形成一道青霞,演化为一头飞鸟,夹着惊人的速度疾驰而下,在临近应天邪的头顶之际,化为了一道光剑,配合冯云与夏建国,展开了至强的一击。邪魅一笑,应天邪道:“来吧,该结束了。”双手挥动,剑诀转变,应天邪施展出绿魂剑诀中最为霸道的“魂剑震尘”,打算一招将敌人毁灭掉。其时,应天邪头上的短剑瞬间发亮,随即一分为五,形成一个旋转的伞状形剑体,一边吸纳四周的绿色光芒,一边朝四周散开。当五把光剑张开的角度到达一定程度时,应天邪突然大喝一声,周身绿光十倍爆发,致使那散开的光剑猛然收紧,产生了一股强大的震动力,瞬间便淹没了附近的区域。同时,融合为一的光剑飞射而起,宛如有意识一般,自动的层层分散,发出万千剑芒,如暴雨倾盆,迎上了冯云与楚文新的攻势。第五十三章形势逆转一切,看似简单,实则复杂。三方的攻击交汇融合,三种不同的力量彼此碰撞,瞬间就激化扩散,从交汇点开始朝外蔓延,形成一个融合了金、青、红、绿四色光芒,状态极不稳定的光球,正处于持续膨胀阶段。数十丈外,古易天脸色阴霾,抱着谭青牛再次后退,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光球内,冯云与夏建国身体发颤,二人咬牙切齿全力硬撑,可形势却极其不乐观。楚文新位于光球之外,双手控制着长剑,英俊的脸上肌肉颤抖,嘴角鲜血不断。很显然,这一次交战,他已然竭尽全力,可依旧无法稳住局面。应天邪脸色阴沉,催动着短剑,周身绿光急速波动,看样子也很辛苦,但其强横的修为,却使得他从容坦然。眨眼,光球承受不住三者的施压,发生了爆炸。其骇人听闻爆破力,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宛如地狱的恶鬼,摧残着附近的空间。爆炸中,楚文新被弹上云端,手中玉剑碎裂,全身经脉错乱,当场身负重伤。冯云距离较近情况更糟,他不但承受了自身的反噬之力,还处于应天邪的正前方,因而爆炸之时首当其冲,被当场摧毁了肉身,差一点连元神都死掉。夏建国因为冯云的阻挡,伤害较小,被冲出数百丈,全身经脉堵塞,以无力反抗。应天邪身体一晃,毁灭的爆炸他也不曾幸免,但却因为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使他化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只是伤了一些内伤,对他并无很大影响。如此,一战之后,形势明了。楚文新、夏建国重伤,冯云肉身被灭,元神受创,就剩下古易天抱着谭青牛,愣愣的发呆。邪魅一笑,应天邪道:“各位,现在换成阎王请你们去做客了,不知道各位有何感想?”古易天闻言惊醒,看了一眼飘落的楚文新,当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他重伤的身体拉到身旁。低头,古易天看了一眼谭青牛,喝道:“牛鼻子,别赖着不动,你带着楚大哥他们马上离去,我去缠住他。”谭青牛翻身而起,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身体以恢复了几分,当下提醒道:“臭书生,你去只会送死,还是我去,你带他们离开。”应天邪笑道:“不用争了,你们今天谁也走不掉,还是一块吧。”说完周身绿光一闪,一个巨型结界突然出现,将所有人全部笼罩在里面。如此,想逃是不可能了,唯有拼死反抗。夏建国有些感伤,出发之前他还意气风发,想着在冰原干一番大事,好为天邪宗争光。谁想这才一个时辰不到,情况就变成这样,这如何不让他失望。冯云漂浮在夏建国身旁,低声道:“师弟,振作点。稍后有机会我就掩护你离开。”夏建国摇头道:“不,师兄,我要与你在一块。”冯云喝道:“听话,你一有机会就立马离去,赶回去找师父,告诉他这里发生的情况。”“来吧,不要悲伤,没什么痛苦,眨眼就过了。”冷酷的声音从应天邪口中传来,只见他双手高举,周身绿光旋动,诡异的气流产生了极大的吸力,拉着五人的身体迅速朝中间靠近。同时,那巨型结界也随之缩小,使得内部压力猛增,牢牢的束缚住了五人的身体,除古易天与谭青牛外,其余三人根本动弹不了。感受到死亡的味道,古易天破口大骂,满心的愤怒化为了仇恨,使得他全身红光如火,汇聚了大量躁动不安的烈火真元,随时可能发生爆炸。谭青牛扣诀施法,周身幽光闪耀,极力想要摆脱应天邪施加的空间气场,可惜却因为修为的差距而一直无法如愿。这一来,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五人头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看着那张英俊邪魅的笑脸,一股无法抗衡的悲哀,使得五人有了一种某名的忧伤。应天邪得意大笑,看着临近的五人,一种毁灭的快感笼罩在他的身上。这一天,他变化极大,某种邪恶的力量一直左右着他,使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正走上一条不归之路。此前,应天邪现身冰原时,外表看似冷傲,实则内心极为谨慎,一直小心的隐藏实力,使得很多高手都被他的外表蒙蔽了。如今,因为楚文新五人的来到,他无形中发生了转变,变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时间,眨眼过去了。结界中,极力挣扎的五人已临近应天邪三丈区域,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是时,古易天怒吼咆哮,身体瞬间光华,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应天邪的胸膛。谭青牛全力施法,在挣扎不掉的情况下,明知不可为,却也发出了凌厉一招。应天邪满脸邪笑,右手五指一收,悬浮头顶的短剑自动飞回,随手就是一剑,迎上了古易天的反抗。那一剑绿光浮动,剑气暴涨,瞬间就撞上了赤红的光箭,绿、红之色此起彼伏,僵持了一刻便发生爆炸。届时,惨叫刺耳,狂风呼啸。古易天被一剑重创,身体反射而去,撞在了收紧的结界上,再次加重了他的伤。谭青牛的一击稍后而发,可由于有伤在身,威力不大,轻易就被应天邪化解掉。如此,反抗失败,等待着五人的便是死亡。那一刻,应天邪哈哈大笑,满心的邪恶从笑声中传开,似乎又一个恶魔,在这是诞生了。风,轻轻呼啸,雪花落下。像是一种哀悼,在为楚文新五人歌唱。这一刻,五人走上绝道,他们无力反抗。最终的命运,真的就从此画上句话?人生的遭遇,很多时候无法预料。就拿江清雪来讲,她从易园来到冰原,一路上诸事顺利,可眼下却发生了变化,陷入了绝望。一早,她带着陈风、郭建陪同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鹿遗风、莫言、薛峰三人离开腾龙谷,追查那些隐藏暗处,图谋不轨之人的动向,在经过一番找寻后,在距离腾龙谷百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发现了情况。当时,姬雪妮感应到了一股微弱气息,七人便停下寻找,结果一道微光从冰雪中射出,七人当即紧追不舍,在冰雪上疾驰飞跃。其间,易园门下陈风因为粗通阴阳之术,认出那股气息乃是飘零客,这让众人大为振奋,打算趁着飘零客元神受损之际,将其拿下。如此,七人一路追赶,不多时便飞出了数十里外。然而飘零客虽因昨日与季华杰一战,肉身毁灭元神重创,但他毕竟修为不凡,加之元神之体十分容易隐藏,在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摆脱了七人的纠缠。这样,七人白跑一趟,于心不甘,于是分成两组,在附近寻找。易园这边,江清雪带着陈风、郭建负责西北方向,三人追寻了好一阵也没有发现。于是乎,三人原路折返,打算看一看离恨天宫那边有没有情况。原本,离恨天宫的四人负责寻找东南方向,谁想江清雪三人折返之后,找遍了方圆二十里内,却也没有找到四人的踪迹,这让江清雪三人顿心生不妙。“师姐,我看他们多半发现了飘零客的情况,我们不妨扩撒范围再找一找。”第一个开口的是郭建,他主张继续找。陈风道:“找是肯定要找,但这方向的判断很重要。一般而言,他们要是发现情况,应该会设法通知我们,避免我们浪费精力。可如今的情况却并非这样,我担心他们发现的不是飘零客,而是遇上强敌了。”江清雪闻言一惊,沉吟道:“陈风的推断有几分道理,我们得尽早找到他们。至于从何处下手,这就需要陈风施法探测一下。”第五十四章情况不妙闻言,陈风二话不讲,立马盘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双手扣诀胸前,身体缓缓旋转,整个人神情庄严。很快,陈风身上泛起了青光,并越来越强,不一会儿就形成青雾,在他身外的雪地上凝聚成一个动态的八卦,轻轻托起他的身体,使其旋转。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旋转的陈风就突然停下,面朝西南方向。伸手,陈风指着前方,严肃道:“他们就在前面。”郭建质疑道:“你不会搞错吧?”陈风不悦道:“你信不过我,难道师父传授的法诀你也信不过吗?”郭建干笑两声,不再多话。江清雪看了一眼前方,轻喝声中御剑飞出,整个人体态轻盈,带着两位师弟朝西南方向去了。大约过了一炷香,江清雪感应到前方有气流波动,当即轻啸一声,加速前进。陈风与郭建连忙跟上,二人都隐约有种不安,似乎等下会发生危险。数里距离,眨眼即到。眼前的一幕,让江清雪、陈风、郭建大感惊讶。这是一处雪谷,地理位置十分平常。姬雪妮翻飞纵射,手中剑光闪耀,正处在狂攻的状态,口中怒吼咆哮。莫言脸色苍白,神情怒狂,挥舞的双臂鲜血刺目,周身多处受伤。薛峰双臂折断,双腿挂彩,正艰难的在狭小的空间内回旋躲避,形势不容乐观。鹿遗风情况不妙,肉身早已不见,仅余下元神还在顽强抵抗。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到底是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创离恨天宫四大高手呢?思索着,江清雪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锁定在那赤红光界内的人影身上,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七八岁,刚毅的脸上有着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右手握着一柄丈长的古战刀。如此模样,江清雪三人初次遇上,但他们却并不陌生,因为这就是冰原三派一心想要铲除的雪隐狂刀。原本,三派高手组成六人小组,专门针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谁想却让离恨天宫的四人给遇上。来不及多想,江清雪下令道:“陈风听命,你速速返回腾龙谷求救,郭建负责救下薛峰,然后马上离开。”陈风问道:“师姐,你呢?”江清雪严肃道:“我要设法协助离恨天宫的高手,希望能稳住情况。这雪隐狂刀看样子极为霸道,我们这里没人是他的对手,所以陈风务必全速赶回,迟了就来不及了。快走。”陈风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不敢停留,转身御剑而去,直奔腾龙谷。待陈风走后,江清雪纵身而下,玉手一挽长剑,密集的剑芒自动分散,形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夹着赤红的光芒朝雪隐狂刀劈下。郭建飞身而下,自地面靠近目标,临近之际一剑飞出,施展出易园的烈火天罡剑诀,撑起一个赤红的剑罩,出现在薛峰身旁。是时,雪隐狂刀突然大笑,周身气势激增,那血一样的光芒自动扩散,一举将郭建的烈火天罡剑诀震碎,将他连人剑弹出数丈之外。薛峰受其影响,惨叫一声被震飞老远,再无力反抗。战刀一扬,煞气冲霄。雪隐狂刀招式一变,随手一刀便直劈天上。这样,姬雪妮与莫言松了口气,可飞身而下的江清雪却撞了个正着。是时,赤红的刀罡绞碎了江清雪的剑芒,夹着浩瀚之力,将及时闪避的江清雪给弹开。随后,雪隐狂刀右手一转,古战刀顺势而下,刀尖发出三束流光,瞬间就迎风暴涨,形成三道巨型的光刀,朝着姬雪妮、莫言、鹿遗风劈下。一声巨响,双方遇上。毁灭的刀罡无坚不摧,当场将姬雪妮震得吐血,将莫言震成重伤。鹿遗风情况稍好,他的元神之体及时避让,这才免于受伤。飘身而落,江清雪脸色阴沉,提醒道:“此人实力强悍,我们不能力敌。大家先稳住形势,我们慢慢与他周旋。”姬雪妮轻咳道:“江姑娘所言有理,可有时候由不得我们自己。当双方的差距超过一定程度,技巧与战略就失去了意义。”莫言沉声道:“既然遇上,不管结局怎样,我们都要顽抗到底,决不能让他看扁了。”鹿遗风来到莫言身旁,劝道:“莫要鲁莽,能走就走,活着才有希望。”雪隐狂刀狂笑道:“用不着商量,你们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还是乖乖认命吧。”江清雪道:“雪隐狂刀,你既然自负不凡,为何不敢前往腾龙谷,与三派高手光明正大的一战,而去做这等以大欺小的事情?”看了江清雪一眼,雪隐狂刀哼道:“小丫头很聪明啊,可惜我也不傻。我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又岂会上你的当。来吧,我给你们每人一招的机会,让你们在死前炫耀一下,看谁有本事能接得下我一招。”话落,雪隐狂刀气势外放,在雪谷四周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众人全部困在里面。江清雪脸色凝重,看了看一行人的情况,传音对姬雪妮道:“前辈,我已派师弟回腾龙谷求救,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拖延时间。现在,雪隐狂刀既然提出一人一招的条件,那我们就要好好利用,不要错失了机会。”姬雪妮闻言,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苦涩道:“一人一招,还不等于是一个一个去送死。以他的实力,我们不管是谁,都难以接下他必杀的一招。如此一个个上,还不如大家一起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保住一部分人趁机逃离。”江清雪沉默了,姬雪妮的语气虽然有些沮丧,可她说的却是事实。雪隐狂刀真要想杀人,自己这些人根本阻止不了。与其被他操控得有如玩偶一样,还不如轰轰烈烈的一战,即便死了也可以自豪。想到这,江清雪放弃了最初的打算,传音对姬雪妮道:“我们换种方式,由我们几个先分散雪隐狂刀的注意力,然后我师弟趁机设法带薛峰离去。”姬雪妮想了想,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安排一下。”江清雪微微颔首,传音吩咐郭建救人。姬雪妮则把计划告诉了莫言与鹿遗风两人。安排完毕后,姬雪妮、江清雪、莫言、鹿遗风四人飞身而起,彼此形成一个圆环,围绕在雪隐狂刀身外,开始蓄势准备。见状,雪隐狂刀不屑的道:“看样子你们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你们认清现实。”言罢,雪隐狂刀右手一挥,古战刀嗡嗡作响,震魂裂魄的音杀刀啸卷起层层光浪,出现在封闭的结界之内,给人一种头痛欲裂,泰山压顶的感觉。这种变化,在雪隐狂刀而言,可谓微不足道。但反应在其他人身上,那就是一场灾难。至少薛峰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至于其余五人,虽然全力防御,受到的影响稍小,可对于雪隐狂刀的强横,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在这里,姬雪妮的修为最强,已进入归仙中期,比起归仙初期的江清雪与莫言来讲,那至少强大了一个层次。以她亲身感受而言,眼前的雪隐狂刀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如此鲜明的差距,众人要说不怕,那是违心之论。可面对生死,谁又愿意轻言放弃?如此,沉默代替了言语,姬雪妮四人默然不动,无声的抗拒。郭建守在薛峰身旁,全力撑开防御结界,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半空,心中思索着该如何离去。此时此刻,雪花无语,寒风唯寂。一场即将爆发的生死大战,淹没了所有声音。当时间来临,避无可避,双方最终会是什么结局?沉默,令人压抑,无声,令人恐惧。当紧张的气氛到达一定层次,强势的一方即便不出手,也同样能逼死弱势的一方。时间像是一把刀,就架在弱者的脖子上,慢慢的朝肌肤贴近,逼得人心头发狂。此时,半空的四人,心紧如弦,实力稍弱的鹿遗风最先沉不住,大喝一声,朝雪隐狂刀攻去。见此,姬雪妮与莫言大惊,双双发动攻击,希望能分散雪隐狂刀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专心针对某一人。那样大家的形势会稍好一些。江清雪心头叹息,她并非离恨天宫之人,不便责怪鹿遗风的举动,只得挥剑进攻,从她的角度进行干扰与突破。面对四人的攻击,雪隐狂刀神色淡漠,他清楚的知道鹿遗风最弱,因此毫不犹豫,手中古战刀顺势一转,赤红的刀罡一分为六,前四后二交错发出,目标鹿遗风。第五十五章莫言战死由于承受某大的压力,鹿遗风被逼出手。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冷静,因此也忘记了双方的差距,瞬间便化为一道光箭,直射雪隐狂刀的胸口。如此,雪隐狂刀战刀挥动,无坚不摧的刀罡正好迎上鹿遗风的一击,双方瞬间激化,其可怕的爆炸力,将稍迟一步的其余三人的攻击全部震落。半声惨叫划破长空,鹿遗风先后两次被雪隐狂刀的刀罡击中,元神支离破碎,眨眼便化为了虚无。外围,姬雪妮与莫言又惊又怒,两人痛心疾首,却不敢轻举妄动。江清雪神色悲痛,喝道:“雪隐狂刀,你如此狠毒,早晚有一天你会自食恶果。”雪隐狂刀不在意的道:“人无不死,将来的事情你用不着考虑,因为你活不到那一天了。来吧,时间不早了,从这到腾龙谷然后返回,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江清雪脸色一变,质问道:“你都知道了?”雪隐狂刀哼道:“你以为能瞒得过我?你有什么小算盘,我一清二楚。现在你们既然喜欢沉默,那我就一个个来,反正也要不了多久。”战刀一舞,霸气横空。雪隐狂刀说到做到,第一个选择的就是莫言。姬雪妮见状大惊,提醒道:“莫言小心,不可硬接。”莫言不语,但心中明白,立时选择了闪躲。然而雪隐狂刀何许人也,他有心要锁定一个人,又岂容你逃脱。身体一晃,光影万千,数之不尽的幻影四方而来,围绕在莫言身外,任由他如何闪避也是枉然。察觉到危险,莫言心情凄凉,似乎有着要死的明悟,口中悲啸一声,全身光芒大盛,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之情瞬间弥漫四周。姬雪妮感应到这股气息,大声道:“莫言,不要干傻事,我们还有机会。”轻轻摇头,莫言道:“只要死得其所,那就值得。现在,就让我来打破这层结界,你们切忌把握机会。”说话间,莫言全身烈火突现,以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焚烧自己的肉身,以换取强大的力量。江清雪见此,大声道:“莫大侠,快停手。”莫言不语,意念坚定,一个劲的催动体内法诀。雪隐狂刀眼波微动,轻哼道:“不错,你倒是不怕死,竟然施展出元神毁灭之术,打算与我一较高下,我就成全你。”言罢,雪隐狂刀右臂高举,战刀闪亮,周身赤红发亮,一层层的光波朝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间凝固,气温升高,形成一个烈炎结界,当即将郭建的防御光罩震碎,令他与薛峰陷入了绝地。江清雪与姬雪妮全力防御,二人修为不凡,暂时还能稳住,不过看情况也是朝不保夕。莫言怒目圆睁,双手扣诀,周身烈火由赤红转为青紫,肉身迅速焚毁,化为一股源源不断的动力,在他的催动下,抗衡着雪隐狂刀的强霸之气。然而由于实力的差距,莫言焚毁肉身虽然使其力量大增,可相比目前全力施压的雪隐狂刀,还有很大一段差距。察觉到这个现实,莫言有些悲切,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众人,在发现薛峰奄奄一息之时,眼中突然有了决定。那一刻,莫言仰天悲鸣,一生冷漠的他向来颇为自负,可如今面对无法抗衡的强敌,他最终选择了毁灭的途径,决定焚烧自己的元神,以炼魂之术,三倍提升自己的力量,与雪隐狂刀拼死一击。是时,莫言的肉身已经消失,他发光的元神被烈火环绕,爆发出一股强横惊世的实力。天地间,在这一次隐约出现了莫名的叹息,像是在悲叹,又似在惋惜。或许,对于天下而言,莫言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可这一刻,在姬雪妮心中,在江清雪心中,他却是一个不惧生死的豪杰。雪隐狂刀双眼微眯,大喝道:“不错,算得上狠角色,可惜你孤注一掷却改变不了事实。”挥刀一击,天旋地移。雪隐狂刀盛怒之下,其刚猛的一刀瞬间光华,看似虚无可辨,实际上时空扭曲,天地震颤,眨眼就到了莫言身边。随着力量的提升,莫言的灵识变得格外敏锐。他清楚的捕捉到了雪隐狂刀的一击,发现自己根本抵挡不足,心里不免叹息。然而时不我与,莫言来不及考虑,他做出了一个反常的举动,行将毁灭的元神瞬间化为一股光柱,避开了雪隐狂刀的一击,改为直射云天,意在打破雪隐狂刀布下的空间结界。这一举动出人意料,雪隐狂刀在攻势发动之后,虽然察觉却来不及阻止,当下心念一转,收回了部分真元,改为锁定姬雪妮与江清雪。如此,只闻一声巨响,结界破碎,璀璨的光柱破云裂天,在冰原上空维持了一会儿,便逐渐消失。那时,姬雪妮与江清雪双双朝外飞去,可惜雪隐狂刀早有防备,二女虽奋力挣扎,却依旧不曾摆脱他的限制。如此,江清雪放弃了逃离,传音提醒郭建,让重伤的他强提真元,带着已经昏迷的薛峰朝远处飞去。雪隐狂刀并不在意,对于两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他根本不关心。凝视着二女,雪隐狂刀再次设下封闭结界,随即放开两人,自负的道:“就剩下你们了,有什么本事不妨亮一亮,免得之后就没有机会。”姬雪妮看着江清雪,轻叹道:“连累了你,真是抱歉。”江清雪苦笑道:“换你是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何必说这些。来吧,既然无法逃避,何不光明正大的一战,以我们的生命来将他推向绝境。”姬雪妮不解,问道:“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江清雪淡然笑道:“今日一战,我们死在这里。不日之后,易园掌教自会亲临冰原,为我们报仇。”姬雪妮闻言,点头道:“这话有理。以林掌教的威名,他一旦现身冰原,这雪隐狂刀想活也不容易。”雪隐狂刀一听,大笑道:“真是天真,你以为易园掌教来了,就能对我构成威胁。”江清雪哼道:“不要得意,我虽然修为不如你,但易园掌教威名天下,阴阳法诀玄妙绝伦。要收拾你,那是绰绰有余。”雪隐狂刀不屑道:“就他一个黄毛小子,老夫还不放在眼里。”江清雪微怒,喝道:“住嘴,休要对本派掌教出口不逊。我告诉你,不管你有多强,不管你五色天域有多大实力,你们想要入侵人间,就得先问一问我易园。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休想在人间横行。”雪隐狂刀哼道:“口气不小,区区一个易园也敢如此狂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毁灭。”江清雪冷漠道:“得罪易园,你会后悔!”雪隐狂刀见她如此执意,颇有几分兴趣,问道:“凭什么?”江清雪严肃道:“就凭两个字。”雪隐狂刀惊异道:“哪两个字。”江清雪神情肃穆,一字一句的道:“陆云!”姬雪妮闻言一惊,脱口道:“七界之神——陆云!”雪隐狂刀一愣,没有言语,显然他也听过陆云之名。毕竟在修真界,要说不知道易园,可能有人信,要说有人不知道陆云,那绝对不可能。见雪隐狂刀不语,江清雪对姬雪妮递了一个眼神,两人纵身而起,抓住雪隐狂刀出神的时机,展开了攻击。左边,姬雪妮双手握剑高举过顶,周身一红一白的光芒层层环绕,在她的催动下迅速汇聚于头顶的长剑之上,其实发出红白相间的光芒,源源不断的朝天空蔓延。很快,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眼前,那一闪一闪,一红一白的光柱,含着令人生畏的气息,飞速的朝他劈下。右边,江清雪飞身而上,双手扣诀,长剑悬浮头顶,一边竖立旋转,一边散发出赤红光芒。背后,熊熊烈焰无尽燃烧,正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只眨眼光阴,就形成一头数百丈的血色凤凰,一边仰天长鸣,一边挥动着翅膀,发出璀璨的火焰。当气势攀升到至高点,江清雪大喝一声,扣诀胸前的双手猛然高举,一把握住旋转的长剑,狠狠的朝着雪隐狂刀劈下。那一刻,江清雪身后的血凤凰飞扑而下,在前冲的过程中逐渐转化为一道光剑,目标锁定在雪隐狂刀的头上。面对二人的攻击,雪隐狂刀冷漠一笑,虽然出手稍晚,可气势恢宏,招式简单。第五十六章明珠传讯仔细看,雪隐狂刀左手背负,右手挥刀,丈长的古战刀猛然一抖,瞬间发出一声震天怒吼。随即刀出如风,快如闪电,在顷刻间一连闪动了三百六十次,凝聚出两道血色刀罡,分别迎上了姬雪妮与江清雪的一剑。三方交战,气势惊天。两女奋力一搏,竭尽全力,其红白剑柱交相辉映,瞬间就与雪隐狂刀的血色刀罡撞在一起。届时,两个交汇点相距数尺,强劲可怕的真元迅速累计,眨眼就形成两个光球,彼此融合在一起。四周,强光刺目,闪电雷鸣,空间震荡,时空扭曲,出现了一幕罕见的毁灭奇景。这一切眨眼形成,并且变幻不定。三人的力量属性各异,姬雪妮是冰火双重属性,江清雪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雪隐狂刀来历奇特,虽然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何种法诀,但就刀罡的色彩而言,却是刚猛之极。如此,三方之力交汇一体,瞬间就产生激化反应,导致毁灭性的爆炸,持续的朝外蔓延。密集的霹雳声宛如九天雷鸣,那飞溅似火的光芒,滚滚流动的烟云,像是瘟疫一般,永不止境的朝外扩散,转眼就笼罩了方圆百丈的区域。其时,雪隐狂刀布下的封闭结界早已破碎,那滚滚浓烟覆盖的区域内,时空扭曲,闪电不停,正持续的进行着毁灭的攻击。置身这样的环境,姬雪妮与江清雪全力硬撑,两人不惜一切,拼命的催动真元,试图压下雪隐狂刀的气势,可由于修为的差距,在僵持了片刻后,最后以失败结局。那一刻,惨叫从二女口中响起,两人双双被弹出数十丈,周身光芒暗淡,全身经脉堵塞,模样狼狈无比。雪隐狂刀身体一颤,朝后退出十数丈距离,脸上神色苍白,看样子也伤得不轻。然而相对于两女而言,雪隐狂刀的这点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依旧狂横霸气,控制着整个区域,主导着整个战局。半空,迷雾在狂风中散去,逐渐露出了交战的结局。江清雪与姬雪妮落在雪地上,周身鲜血夺目,两张美丽的脸上灰白暗淡,眼中呆滞无光,手中长剑碎裂,已然是重伤无力

                      痕。如果不是两个魔法师的一个大火球和电击把暴龙挡了一下,这个弓箭手估计就此挂了。虽然没有丢命,但已经明显的失去了战斗力。没有料到暴龙会聪明的攻击弓箭手,艾格和几个武士都不知所措,估计太低使一个同伴受伤,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狼军的队伍在看着,这让自尊心极强的艾格如何能忍受,疯狂的追了过来。看着艾格的样子,王风低声的说道:“遇事要冷静,不要因为任何事情失去了判断的能力,那样就危险了。对付这样的魔兽,如果一击不中,就应该马上撤退,和它消耗绝对不智。”仿佛为证明王风的话,暴龙接下来的攻击转向了魔法师,魔法师可没有武士和弓箭手的灵活身手,因为武士们没有挡住暴龙的冲击,魔法师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当其中一个疲惫的魔法师被暴龙一口咬成两截时,勇敢者的人终于意识到了危机。艾格终于了解了魔兽的可怕,向王风等人发出了请求一起攻击的信号。本来就打算消灭魔兽的狼军各人马上开始反应。王风没有大动,但还是有意的站在了爱莎的侧前方。爱莎的风刃已经成排的向暴龙飞去,与此同时,琳达的箭已经到了暴龙眼前。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暴龙的双爪恰好在眼前,挡住了两箭。一排风刃已经把胸腹的石头盔甲破坏的乱七八糟。剩余的魔法师目瞪口呆的看着爱莎若无其事的用最低级的风刃把暴龙的盔甲一层层剥掉,也不见她咏唱咒文,也没有用魔法杖的增幅功能,这样神乎其技的魔法使用。既没有用高级的魔法,也没有露出费力的表情,简简单单的一个低级魔法效果却比他们两个人使用的三级魔法强了百倍。但暴龙也不是好惹的,虽然外层的盔甲破损,但它只停顿了一下,马上身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石块盔甲。虽然没有“大地守护”那么神奇的防护效果,但比“护体石肤”要好的多了,如果这样的话,只要给它一点点时间,它就能“长”出一副新的铠甲。要消灭它就不能给它“长”盔甲的时间,爱莎继续发出风刃,琳达的箭不停的射向暴龙的双眼,逼的暴龙两只前爪不能离开眼前。查克已经绕到了暴龙旁边,准备下手。暴龙却狂吼一声,向爱莎冲来。若汉挺身挡在爱莎身前,挥舞巨斧准备攻击。琳达却不愿爱莎冒险,凭着自己的速度和轻功,向前一纵,轻巧的精灵竟站在暴龙的利爪上,拉开了弓。前段时间王风对琳达的训练立刻显示出了非凡的效果,在这种姿势下,琳达还能开弓放箭,没有了利爪的保护,琳达的这一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暴龙的左眼。眼球爆裂的瞬间,暴龙的大嘴也横着咬向精灵的身体,刚刚前冲的惯性还没有消失,眼看琳达就要冲进暴龙的大嘴中。王风见势不妙,顾不得许多,身体箭般飞出,脚尖点在暴龙的大嘴唇上,借着反弹的劲力,拉着琳达离开了暴龙。暴龙却被王风一脚,踢的连退数步。这一下兔起狐落,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暴龙已经眼球中箭,倒退了出去。除了正对的若汉和爱莎以及当事人琳达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看到王风的动作。琳达经这一吓,当时暴龙大嘴一到,已然懵了,直到王风拉她回来,手中暗暗输了一道定神的真气过去,才慢慢清醒过来,心中对老大真是感激万分。中箭的暴龙不住的狂吼,倒退几步后止住势子,继续向爱莎冲来,一张大脸上眼中黑色的液体和绿色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越发显的狰狞。若汉已经冲了上去,挥舞大斧,结结实实的砍在暴龙的腹部,一片石块的碎裂声中,肚皮隐约有血丝渗出。暴龙也被若汉这一斧带的巨大力量打飞起来,轰然一声倒在地上。眼睛的突然失明加上腹部的剧痛,暴龙已经失去了理智,魔兽的本能驱使它爬起来又向爱莎狂吼着冲去。完全不顾再生盔甲保护自己。“嗤”一声,清醒过来的琳达发出了另一箭。疯狂的暴龙已经没有意识保护自己,右眼立刻中箭。双眼失明的暴龙更加狂暴了,狂吼声中,向着原来的方向直冲。爱莎看的仔细,一排风刃准确的飞向暴龙张着的大嘴中,正在前冲嘶吼的暴龙声音仿佛突然被切断,关进了喉咙里,立刻悄无声息,但脚下丝毫未停。本能冲向令自己受伤的元凶,但两眼和口内要害被袭,再强的魔兽也经受不起,速度慢了许多。若汉又冲到了暴龙前面,这次受伤失明的暴龙没有继续完善自己的盔甲,若汉看准机会,手中的巨斧准确的砍向刚刚那一斧的旧伤上。刚被巨斧斩破的皮肤哪里能经的起再一次的砍伐,这一斧毫无障碍的进入了暴龙的腹部,开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暴龙的冲势立刻被打断,腹部的痛苦又一次激发的它仰天长号,凄厉破碎的吼叫声让身后远远的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的勇敢者佣兵团胆战心惊。身后一个武士高高跃起,手中的大刀挥过,暴龙的长号声突然截断,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加上凶狠的角度,正是练习绝刀不久的查克。暴龙的大头从颈项突的飞起,借着查克一刀的威势,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到了王风的脚下。暴龙无头的尸身这才怦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露出了查克的身影。再往后,是勇敢者佣兵团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第十三章思危没有看到王风出手,也没有以为他会出手,但爱莎几个人的动作却让勇敢者的人大吃一惊。从劫后余生的惊怵中恢复过来,艾格的心中第一感觉竟然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堵的自己呼吸都难受,肚子里一阵不舒服,嘴巴也有点发苦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苦涩?是了,嫉妒,羞愧加上嫉妒。自己在狼军加入战斗前曾经发过狠话,不让他们参与,但后来情势危急了,不得不厚着脸皮请求他们帮助,本以为他们的加入也只是会拖住魔兽一会,使自己这边的几个武士能腾出手来偷袭。当然要牺牲掉几个狼军的人是在所难免的。可是,狼军的这几个任由自己嘲笑侮辱的菜鸟却在片刻间就轻松的解决了魔兽,最叫人气愤的却是他们个个没有受一点伤,表现的也那么若无其事。知道他们的级别,爱莎是个初级魔法师,查克也不过是个刚被承认的初级剑士,那个矮人和弓箭手也才二级,狂战士只是一级的冒险者,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自己麾下两个高级魔法师,两个弓箭手,七个高级武士都不能斩杀魔兽却被他们轻松搞定?最可气的是那个最差的黑头发,什么也不干却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艾格现在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了,原来是嫉妒这个没用的家伙。他的运气为什么那么好?这几个人表现的实力,随便哪个高级的佣兵团都会抢着要,为什么却跟着这个没有前途的家伙。我想不通,我们的佣兵团哪里比这个不入流的连任务都领不到的狼军差了。我一定要把这几个人拉到我的麾下。艾格如是想的时候,查克和若汉正在斯诺的指挥下剖开了暴龙的脑袋寻找魔核。很快一个拳头大小的魔核就拿到了若汉手中。给爱莎鉴定了一下后,是一块二级中的极品土性魔核,看来这次虽然没有任务,却没白干,至少这个魔核可以换取上万的金币了。帝国内平静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发现超级魔兽,现在上好的魔核已经非常稀有了,市面上流通的都是一些三级以下的魔核,真正上档次的都被皇室和军队掌握着。现在能得到一块这么大的二级精品,实在是幸运,怪不得会吸引这么多冒险队伍前仆后继的送死呢。在大家都为消灭魔兽高兴的时候,却有两个人在沉思。琳达被王风救了一命,心中的感激无以表述,此时静静的站在王风身后呆呆的想些什么。刚刚王风对她说了一句话:“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劲力运到十分,留一分可以更灵活,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聪明的琳达立刻知道这是老大在指导自己的技巧,所以不作声,静静的思考。王风点拨了琳达以后,自己的目光却留在了已经死去的无头暴龙的尸体上,暴龙是怎么被杀的他看的一清二楚。这个魔兽的盔甲与王风现在的护体气劲如出一辙,如果这样的攻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形?能从一些细微的现象中学习到东西一向是王风的特点,说实话,暴龙的战略完全正确,先消灭远程攻击力量,再仗着自己盔甲护体不怕攻击一个一个消灭近身的敌人,除了没有想到琳达的这个意外,几乎是很成功的战术。自己在战场上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不过当时的狼军里的伙伴几乎个个都是高手,弓箭都比一般的弓箭手射的远,因此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战场上的狼军的远程攻击队伍,近战的话更加不是对手。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现在的这支狼军还远远没有达到那时候的水平和规模,现在遇上一只魔兽可以应付,如果再有几只的话,自己想不开杀戒都难了。居安思危,看刚才那个艾格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估计以后的麻烦会越来越多,闯荡江湖,纷争是免不了的,虽然有时候可以忍让,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你的这番好意的。太过忍让,别人会以为你好欺负,太过出头,又会有一堆泰斗来逼迫,一个两个还好,但人多了就不好应付了。如果对方又鼓动什么朝廷或者江湖力量来对付自己,难道在这边也要做个囚犯吗?自己现在又不能杀人,需要有一些自保的措施。古代不是有个什么人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吗?自己这一年多的生活也太悠闲了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重建一支军队,一支可以和原来的狼军分庭抗礼的狼军,一支即使放在任何的战场上都可以纵横无敌的狼军。到异界以来,王风组成狼军也是抱着一种玩耍的心态,但刚刚艾格的眼神唤起了王风心中埋藏已久的那种渴望,一种希望称雄天地间的渴望,一种对……血腥的渴望。如果艾格知道自己嫉妒藐视的目光导致王风的心态发生的怎样的变化后,估计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是个瞎子。眼光又落到暴龙的尸体上,暴龙肚子上那道醒目的伤口引起了王风的注意。那是若汉的大斧造成的。若汉的出手王风已经看到了,一斧劈开了暴龙的石头盔甲,另一斧在相同的位置切进了暴龙的腹部。看着这样的结果,王风的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小念头。不过这时候不是细想的时候,王风转头看看其他人。爱莎现在整个一个贪财的样子,抱着魔核死不松手,谁要都不给。被若汉和查克疯狂取笑。琳达也已经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和斯诺呆在一起。见王风转过身来,大家都停止了吵闹,等他开口。王风看看艾格等人,受伤的弓箭手已经包扎好了,魔法师给他施了个小小的回复法术,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死去的魔法师也被几个武士把尸体整顿好,准备埋葬。眼光停到艾格脸上,当着自己下属的面,艾格没有露出其他的神色,别人救了自己一伙,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因此走过来对王风说道:“这次多亏了你们帮助,我们的任务是消灭这个魔兽,并取得魔核。现在把这个任务让给你们,我会到公会去给你们申报的,钱你们可以到任何一个公会去领取。”看了看远处的爱莎,艾格又礼貌的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们!”王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淡淡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打个招呼,大家齐往山里继续出发。魔兽的尸体就留给勇敢者吧,毕竟他们也死了一个人。过了山口,走了没有多久,找到了原来进出山区的路,顺着路走,比在树林和小灌木里面走舒服多了,速度也快了些。出了这片山区,就快到试练沼泽了,这比多绕几百里路省出无数时间。虽然消灭了暴龙,但王风还是要求大家戒备。现在的他要按照管理军队的办法来管理这个几个人的小队了。时刻保持警惕则是最基本的要求。这次消灭了魔兽,大家兴致都很高,除了王风出手救了琳达以外,其他的表现都可圈可点。王风有意带大家养成一个好的习惯,就是一定要善于从胜利和失败中学习到什么。为什么会胜利,为什么会失败,什么做的不好,什么做的好,哪些没有考虑到,等等。第一次战后的讨论会就在当晚的宿营地展开了。这里还是一个小的山间平地,恰好有一条小溪流过,相当理想的宿营地。消灭完白雪捕捉到的一头肥美的野鹿,大家围在篝火边开始讨论。首先发言并认错的是斯诺,因为没有和同伴们约定好相互之间辨认的信号,导致琳达突然出现的时候大家差点攻击。如果不是王风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一场悲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至少王风又救了琳达一次,同时也避免了一个事故。值得肯定的是这次琳达的情报工作做的相当不错,保证了大家在远离斗场的时候就提高了警惕。计划也不错,各人基本上还是按照斯诺制定的计划在行动,除了琳达差点遇险外,其他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结果还不错。王风把指点琳达的话又说了一遍,众人都若有所思。王风告诫大家:“勇往直前是值得钦佩的勇气,但不知进退就是导致身败名裂的诱因。希望你们武功也好,魔法也罢,留一分力气,既可以灵活控制前方的九分,危急时刻还可以有一分退的灵动。队伍也一样,只知道向前冲锋的军队一定是被消灭的最快的军队。”随后,众人制定了一些简单的传讯手法,互相联系的方式,等等。休息前,大家这次派了人专门警戒,以后将轮流进行守卫。例行的打坐冥想后,大家开始休息。王风没有睡觉,仍然是进入那种玄妙的行功所带来的神秘的思感状态中。在这里,王风可以静静的思考一些问题。白天的情形犹在眼前,号称刀枪不入的魔兽暴龙也被几个人针对弱点击破了。由此给王风带来的冲击和危机感是巨大的。因为自己目前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什么是最好的防御?攻击。但自己在不能开杀戒的情况下,如何攻击?这个是不能保证效果的。因此,有必要审视目前的状况,及早找出应变的办法,否则,自己如何在不能攻击的情况下保护自己。自己的护体真气比暴龙盔甲强的地方在于它是可以流动的,并且有多层防护,如同水流一般。但同样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只能抵挡攻击力不能打穿真气的进攻,但是每次白雪的全力一抓都能碰到衣服,那么劲力超过白雪的攻击就能直接攻击到自己的身体。如何防御?加深功力,在外面再形成一道防护真气?也是个办法,但外发的范围越大,功效就越差,也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那么试试把现在的每道真气都加强如何?是个办法。怎么加强?增加外发的量应该可以,在不改变真气圈厚度的情况下增加外发的量,相当于把每道真气都变的更加稠密,更加耐打击。想法虽然好,但做起来却相当困难。好在王风的经验丰富,也不贪心,还是试着从小片区域开始试验起。最容易外发的是从膻中开始,这里也是要害部位之一。可以先把几个要害部位都保护好,其他部位以后再说。小心的加大外发的密度,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目前的王风的外发真气有三层,想要单独控制每一层还是相当困难的。慢慢的捕捉不同的层次之间的差异,一点一点的区分,毫毫厘厘的感受。终于,三团分界模糊的真气开始慢慢的壁垒分明,独立控制了。这还只是一小步,接下来的活就更困难了,想要增加真气的外发,必然导致内力的真气减少,而且还不能快速的发出,只能慢慢的一丝一丝向三道真气中多挤进去一些。没有达到王风自己要求的外发量,王风不断催动自己的真气往外挤,等到成功的挤出去后才发现,体内的真气被挤出去一大半,现在的丹田中竟有些空荡荡的感觉。不得已,只好先保留膻中一个地方的真气浓度,停止外发,开始用久违以久的打坐来聚气。陷入入定中。从入定中醒来,发现天已过午。同伴们见他入定,很是奇怪,老大还从来没有象这样子运过功,都知趣的没有叫他。这次的运功获益非浅,外发的真气多,腾出了内里真气的地方,这一趟坐功下来,全身真气的量增加了两成有余。站起身来,动了动身体,只觉得说不出的身清气爽。心知自己困扰多日的高原现象已经越过,心下更是惊喜。旁人见老大的神情高兴,也都不自觉的轻松了起来。自己的问题解决了一小部分,王风还是很高兴。一时兴起,开始指定各人如何改进攻击方式。看来王风的性格还是充满了攻击性,并没有因为不能攻击就改变。这回教的是根据昨天若汉斧劈暴龙的情形。同一地点攻击多次的话,有可能将不可能攻破的变为可能。那么如果各人的刀斧弓箭或者魔法风刃能集中一点进行疯狂攻击的话,也许昨天攻击暴龙时就可以不用考虑其他,专攻其头部一点或心脏,那样可能琳达都可以不用冒险也能消灭暴龙了。要重振狼军的威势,也许开始就要靠这些帮底了。因此王风尽可能的多教给大家一些能够杀敌保命的东西。但这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用说要几个人同时攻击一点,就是一个人每次都攻击一点的话,也是相当困难的。不过王风自有王风的办法,他用一根树枝和一个小小的石块成功的验证了在树枝的攻击下,小小的石块保持被王风在攻击过程连续三百多次的击打中一直在空中来回撞击而毫不落地。直接的证明了这一点的可行。有人做榜样,而且又是自己钦佩的老大,所以各人纷纷练了起来。练习归练习,赶路还是要赶的。因为魔兽已经除掉,所以赶路中又恢复了束缚负重练习,这次还多了个白雪不时的偷袭,加强各人防备意外的能力。众人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惨遭白雪的蹂躏。连琳达都不例外。查克看了王风这次的示范后,把自己学到的绝刀刀法改了一下,不再是王风开始教授的那种刀路诡异的刀法,而变的更注重准确和力量。反正绝刀的刀意也不过“快、准、稳、狠”四个字,如何改变方式并不重要,王风看的暗暗点头。这几个年轻人都相当不错,可以举一反三,和他们在一起也时不时能激发王风的一些灵感,使他能够攀向武学的更高峰。若汉自从修习王风教的心诀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了,强大的攻击力加上过后还能正常的劳作,使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对老大更加的崇拜了。矮人族的斯诺因为有一些自身的原因,因此无法学习到王风一些武技,奇怪的是王风好像知道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斯诺进行这方面的指点。相反倒是经常指点他一些策划和组织方面的东西,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王风和斯诺也都仿佛约好似的没有对谁提过。爱莎最近除了练习自己的魔法外,有时候也偷偷的给自己加一个束缚术慢慢锻炼。不过每次都是在大家休息前一个人练,王风曾想过教给爱莎一些简单的功诀,被她拒绝了。她是魔法师,还没有到能够魔武双修的地步。给自己加束缚术不过是锻炼体力,以便不成为大家的负担。王风对这个倔强的姑娘也挺佩服,事事不落人后,就是有时候太娇纵了点。琳达从暴龙口中逃生后,轻功练习的更加勤了,这次不但要求速度,而且还要加上转折的灵活性。这个白雪倒是现成的陪练,琳达跑,白雪追,每次都能让琳达支持一会,不过每次只要白雪一认真,琳达就会被白雪的大舌头欺负一遍。几个人中,她是被白雪骚扰最多的。自从发现外发真气可以增加密度后,王风刻意的把自己体内的真气也都照猫画虎做了一遍,增加全身的外发,同时还要压缩体内的真气,每次都要王风打坐许久才能出定。大家的行程为此拖慢了不少。刚开始的时候,经脉之中压力大增,鼓胀的很不舒服。害的王风总要在大家熟睡之后躲开轮值的人员,到后面的路上去发泄一番。每次都在短时间内狂奔百里,把沿途遇到的石块砸成石粉,以宣泄自己经脉中的不适。经过几次真气的疯狂使用后,王风的经脉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真气密度,经脉间真气的流转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其实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方法,如果不是王风凑巧服食过朱果的生气之源,经脉的承受能力大增,这样盲目压缩真气的后果就是爆体而亡。从最后一次深深打坐中清醒后,王风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如果放在以前,自己决不会来这么一手冒险的行为。那时候的自己大仇已报,也没有什么大志向,轻轻松松远离江湖,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把自己逼迫到动气的地步,日子过的轻松愉快,那会想什么危机之类的事情。到了这个世界后,认识了一些新朋友,但王风还是没有把自己摆到对别人有威胁的地步。尽管已经小心从事,不然外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但王风还是从那天艾格的眼光中发现了一些别东西。一种类似野兽的本能立刻让王风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不同,短短的几十天内,王风已经了解到在这个世界里绝对的以实力为尊,民风好武,同时又有一些未知的叫做魔法的东西,还有许多以前从未见过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种族。在原来的世界里,这些都可以叫做妖怪了。那么在这个妖怪横行的世界里,王风不得不提高了警惕。虽然在一个新的世界里,但王风还是决定遵守在那个世界的约定,不杀人,但也不能被别人随便欺负。面对未知的危机,王风心中的斗志又蠢蠢欲动起来。好在这个世界的武技还能用,那么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看看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自己还能不能凭着自己的一身武艺,赢得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听爱莎讲过一些大魔法师或者禁咒法师的厉害,如果有朝一日需要面对的话,自己该如何应付呢?前些日子已经发现自己加深护体真气的威力就可以把爱莎的束缚术隔绝在体外,同时也能抵挡风刃这类魔法带来的物理伤害。那么对付其他的魔法有没有效果呢?要面对危险之前,先要知道是什么样的危险,因此王风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到试练沼泽,为的就是想知道一下自己将来会面对些什么?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其他的种族除了王风现在看到的,很多王风都没有概念,因此王风需要在游历中增长自己的见识,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第十四章向导由于王风这次拖慢了大家的行程,所以本该在八天前就到的离试练沼泽最近的城市卡都到现在才到,基本上,和绕路躲避魔兽花了一样的时间。从节省时间的效果上……嗯……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大家却能感觉到老大脸上的笑容却多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有点像……有点像……如果这会杜开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说“像什么,就是老大本来的样子嘛!”仿佛又回到了那会在边关狼军中纵横沙场的时光,王风心中的斗志随着护体真气的进一步加强更加旺盛。随意从容,谈笑风生,这才是真正的王风。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让大家知道,如果你听说过狼军的话,最好是做他们的朋友;做不成朋友,就不要去试图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有一件事情却是刀斧在背,利刃加身也不能做的,那就是去做狼军的敌人。王风在原来世界,花了五年时间,才达到这样的效果,这次需要多久呢?这次大家准备充分,连进沼泽需要的长靴都准备好了,所以面对沼泽,大家都充满信心。唯一需要的,就是要在卡都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试练沼泽地处天龙帝国、风神国度的交界处,一边靠近大海。因为地势复杂,无法大规模屯兵,也无法进行大规模行军,所以两国把沼泽当作天然的分界线。只分别在两国的沼泽边缘修建了一座城象征性的宣告主权。事实上,两国只是笼统的约定,沼泽中央作为分界线,但具体什么地方是中央,到底那边分界,都没有个具体的说法。当地人的常识就是,进了沼泽就相当于离开了天龙帝国。相对其他的边界口岸来说,这边虽然不能有大规模的运输,但却是小型商队活动的天堂,因为没有关税,所以小件的物品走私相当猖狂。但由于地形危险,加上里面有许多未知的魔兽和其他遗迹,走私的成功率非常低,也造成两边城市卡都和风神的吉坦城的佣兵业非常发达。进入卡都后,顺着大路,很快找到一家大的旅店,为了找向导,大家住了进去。旅店的酒吧一向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也是冒险者和佣兵集中的地方。见到生面孔的出现,几个看起来像是佣兵的人都站起来,看清王风胸口的水晶卡后,又失望的坐了下去。王风等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老板亲自过来招呼。“几位想要点什么?”,一个悦耳的女声在大家身边响起。众人抬头一看,居然是个美丽的精灵。不过和琳达好像不是一个种族的,体形有一些差别。斯诺接话道:“给我们六杯酒和一些肉。”说完扔了一个金币到盘子中。“好的。”精灵走向柜台,过了一会,把众人要的东西端来,分给各人后,精灵又俏生生的问道:“几位是第一次来卡都吧,以前好像没有见过。”爱莎笑道:“老板娘对这里很熟悉吧,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小忙?”精灵笑道:“尽管开口,在卡都还没有我办不了的事情呢!咯咯。”“我们要进试练沼泽,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你能帮我们推荐一个吗?”“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向导?我们这里不但多的是向导,佣兵也很多,要不要帮你们介绍一个?”“谢谢了,只要是熟悉沼泽地形的就可以,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好吧,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要保护的,我找个适合的人吧!”说完,精灵扭着腰离去。王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雪在吃东西。过了一会,一个雄壮的浑身长毛的汉子在精灵的带领下来到桌前。不客气的自己拽了张凳子坐下,手里自己拿了一大杯麦酒,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才开口说道:“你们要去沼泽吗?找我就对了,我在这边生活了几十年了,出入过上百次了,里面的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找我绝对没有错了。怎么样,来回一个月,一千个金币?”盯着他看了半天,那人被王风的眼光盯的毛毛的,不知如何是好。半晌,王风开口问道:“说说沼泽里面的情况,看你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人听到这个,立刻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起来。沼泽里面如何走拉,什么地方会有危险拉,什么地方可以杀死魔兽取魔核拉,哪条路是走私者最安全的拉,沼泽里能得到什么珍奇的东西拉等等。王风耐心的等他说完,问道:“炼龙窟知道在什么地方吗?”大汉仿佛嘴里被塞进个大橘子,张着大口,呆立了半晌,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转身急匆匆离去,连桌子上的酒杯都忘了拿。大家很是奇怪,怎么这个人一听炼龙窟就跟见了鬼似的,害怕的不敢再听。乱糟糟的酒吧里突然没有了声息,变的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风这一桌上。一个大汉站起来,走到王风这桌前,伸手从身上掏出一张水晶卡,说道:“我们是铁壁佣兵团,现在级别十七级,成员四十三人,五万金币,护送你们到炼龙窟,沿途发现的物品归我们,如何?”酒吧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个大汉,有些人已经开始摇头。王风看着这个大汉,问道:“你知道炼龙窟怎么走吗?”大汉一愣,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帮你们找一个知道路的人,加一万金币。”王风笑道:“谢了,我只是要找一个向导。”

                      酒知仙帝震惊的说道:“你小子福源太深厚了,连烈煞星恶魂之源的烈魂都可以收服,还得到了幽魂所化的初级神器逆天烈焰甲,也许带你去黑洞海会再次创造奇迹也说不定。”“那好,我们走吧!带你去见见我那些老朋友。”酒知仙帝说道。“嗯!好!”说着,景风心意一动,带着酒知仙帝离开了虚独境。如今烈煞星景象大大改观,天空中飘荡的火云也消失了,整个烈煞星的空气也清爽了起来,仙灵气也渐渐浓厚了起来,景风和酒知仙帝不断瞬移,来到了烈煞星的传送阵处。景风看到当初抢劫自己的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竟然还在传送阵周围守护,露出了一丝笑意,和酒知仙帝一起并肩走向了他们。当初那名首领大汉远远看到景风出现,心中一震,隐约感觉到烈煞星发生的变化和景风有关,带着众手下来到景风旁边献媚的说道:“前辈,您要离开烈煞星吗?这时小人的一片心意,请仙长笑纳。”说着,这名大汉,递给景风一根血红色的万年血蔘。看到这根血蔘的成色,景风知道这血蔘绝不是烈煞星所能生长的,微微一笑说道:“这又是你们抢劫的别人的吧。”大汉讪讪一笑说道:“这种仙界灵宝,只有仙长你才配服用,别人得到也是白瞎这种灵宝,前辈你就收下吧。”其实景风的虚独镜中并不缺这种灵宝,但看到大汉的一片诚意,收下了血蔘说道:“这血蔘我就收下了。如今烈煞星仙灵气也充沛了起来,你们以后别在传送阵外打劫了,我想这烈煞星很快就会涌来修仙者了,你们还不如选择一块福地修炼呢!”听到景风所说,大汉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这烈煞狂风消失、烈煞星的改变是不是和前辈你有关啊!”“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问,好了,我要离开烈煞星了,你们多求自福吧!”景风说着和酒知仙帝一起走进星际传送阵离开了烈煞星。在星际传送阵中,景风看到酒知仙帝一头雾水的样子,把自己刚来烈煞星的事给酒知仙帝说了,听完之后,酒知仙帝大笑了起来。天枢星,仙界最北边的一颗星球,也是在仙界人口比较多的一颗星球。景风和一脸激动的酒知仙帝走出星际传送阵,不断瞬移,来到了天枢星中枢意城外的密林中。刚到密林,景风听到林中传出一声大笑,三个气势惊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眼前,景风顿时感到了一阵压力。“老酒鬼,你怎么才来,我们正准备不等你前往黑洞海呢?”其中一位身体肥胖,脸上挂满笑容的中年男子说道。“咦!这是谁?老酒鬼,你带一名仙君来干么,难道是你刚收的徒弟?”三人中身材最高的男子问道。“这位可是在天之界大大有名,他就是被仙界焚天、玄通两大仙帝追杀从容逃脱的景风。”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酒知仙帝所说,三人看向景风的眼神都变了,三人中面色冷峻的男子问道:“小子,你就是百年前设计炸毁玄心山的分支玄龙宗的景风吗?”景风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我,不知前辈有何赐教。”“赐教不敢说,不过我要试试你的身手,看真相传闻那样吗?”说着,冷面男子突然出手,手臂带动着一阵拳芒,轰向了景风。当冷面男子气势波动时,景风就已经注意到冷面男子的意图了,看到冷面男子拳芒攻来,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冷面男子的拳芒,并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猛地劈出一道棍芒,轰向了地面上的冷面男子。“轰”整个地面震动了一下,地面被降龙木的棍芒劈出了一道深达十米的大口,避开降龙木一击的冷面男子也停止了攻击,漂浮在空中震惊的自语道:“神器,竟然是神器,果然和传言一样,你小子一身异宝。”“好了,大家别闹了,还是正事要紧。来景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身材肥胖的是及知仙帝,这位身材高大的是破法仙帝,刚才和你比试的是避持仙帝,他们都是三级仙帝,在仙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酒知仙帝介绍道。景风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三人一出现就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景风恭敬的说道:“小子景风,拜见三位仙帝。”“不必多礼!”及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老酒鬼,你难道想让他也随我们去闯黑洞海吗?”避持仙帝冰冷的问道。“避持,你不要小看这小子,虽然他实力还未达到仙帝境界,但这小子福源深厚着呢?而且也有自保能力,你就放心吧。”酒知仙帝把遇见景风发生的事给众人说了。听到酒知仙帝炼化了紫极天魂果之后,提升到四级仙帝境界,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惊,看向酒知仙帝的眼神也变了。破法仙帝大声说道:“紫极天魂果这种天地孕生的异宝都被你得到,老酒鬼,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真是让我们嫉妒啊!”“这也多亏景风,要是没有他的提议,我也不可能得到这紫极天魂果。所以我想带景风前去黑洞海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酒知仙帝说道。“嗯!那好吧,不过景风我可提醒你,你要是死在黑洞海可怨不得我们,你可要想好了。”破法仙帝说道。“放心吧破法仙帝,小子我心中有数。”景风自信的说道。“及知,你们是在哪得到这黑洞海出现的消息呢?”酒知仙帝询问道。“这个消息是我们在凶暴星系修炼时得到的。当时在凶暴星系修炼的一位四级仙帝亲眼看见黑洞海漂浮在凶暴星系,但是很快又消失了。不过我认为这个消息可信,因为当时我修炼时感到了一股爆裂的压力陡然而生,压得我差点走火入魔,我想这很可能是黑洞海出现产生的空间压力。”避持仙帝用他冰冷的声音说道。“嗯!我曾经听说过,黑洞海一出现,带动着万里之内空间都会扭曲,修为低的修仙者会瞬间被黑洞海带动的空间压力压碎,照避持所说,这应该是仙界最神秘的黑洞海出现了。”酒知仙帝略带激动的说道。一旁的景风看到四位仙帝激动的表情,不解的问道:“四位仙帝,既然这黑洞海如此危险,你们为什么还如此激动想要一探黑洞海呢,黑洞海内有什么秘密,这么吸引你们。”“景风你不知道,我们四个年轻时最喜欢探险,仙界很多危险的星球都留下了我们探险的足迹,我们年轻的时候最向往探知仙界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黑洞海,只是这黑洞海神秘莫测,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位置不固定,我们寻觅这黑洞海已经几千万年,都未寻到,这次好不容易知道黑洞海在仙界中的凶暴星系出现,所以想要进入黑洞海一探究竟。”酒知仙帝说道。“传说这黑洞海中有宇宙第一神诀混沌诀,而且黑洞海中很可能还存在着大量的神器,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前去一探究竟。”破法仙帝说道。听到破法仙帝提到混沌诀,景风心中一突,越来越肯定自己和黑洞海有关,更加坚定了前去探索黑洞海的决心。“好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如果进入到黑洞海该如何行动。”及知仙帝提议道。“好!”众人附和道。第二天一大早,景风随着一脸兴奋的四名仙帝通过天枢星的传送阵来到了仙界仙灵气最狂暴的一个星系凶暴星系上。第117章黑洞海凶暴星系中。景风默默感受着暴乱星系中狂暴的仙灵气,身上的衣物随着仙灵气剧烈波动,飞舞起来,景风总有一种感觉,一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呼唤着他。“及知、破法,避持,我们分头行动,在凶暴星系中寻找黑洞海的踪迹,只要我们中一人发现黑洞海,立即用传讯珠相互通信知道吗?”酒知仙帝说道。“景风,这凶暴星系存在很多隐秘高手,你还是跟着我吧,省的碰上不必要的麻烦。”酒知仙帝善意的说道。“恩,好!”景风点头同意道。“我们如果百年内找不到黑洞海的踪迹,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酒知仙帝提议道。“这样好,我们赶快出发吧!”破法仙帝急迫的说道。说着,三人各选一个方位,化作一道残影飞奔而去。就在酒知仙帝也想带着景风向南方飞去时,景风突然说道:“酒知仙帝,我好像感到凶暴星系中有一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呼唤我,我想去看看。”“神秘的地方在呼唤你,这是真的吗?”酒知仙帝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道。“恩,一种感觉,就在凶暴星系的南方,但是不是黑洞海我就不知道了。”景风默然的说道。“那好,老夫就陪你去看看,如果不是黑洞海我们在另去寻找。”酒知仙帝决定道。“不用,还是小子自己去看看吧,耽误你们寻找黑洞海就不好了。”景风连忙说道。“没事,也许呼唤你的地方就是黑洞海呢?走吧景风,不用不好意思,老夫对你的直觉还是很信任的。”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们走吧景风!去凶暴星系的南方看看。”酒知仙帝说道。“嗯!好吧!”说着,景风祭出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和酒知仙帝一起向凶暴星系的南方飞去。十年之后,景风和酒知仙帝还在广阔的凶暴星系中穿梭,越往南飞,景风感到呼唤自己的感觉越强烈,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酒知仙帝问道:“怎么了景风,你感觉还有多远才能寻到呼唤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但什么时候能寻到我心里也没有底。”景风摇了摇头说道。“景风,我有种感觉,吸引你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黑洞海,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酒知仙帝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内心中有一种声音在呼唤我。”景风也是一脸不解的说道。看到景风一脸疑惑的表情,酒知仙帝也没有多问,和景风继续穿梭在凶暴星系中。一年后的一天,景风心中猛地一突,一股强烈的感觉悠然而生,景风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呼唤我的地方就在前面。”听到景风所说,酒知仙帝身子一窒,带着一丝激动的问道:“就在前面吗?景风你能感觉到那是地方是黑洞海吗?”“是不是黑洞海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个地方离我们很近了。”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酒知仙帝和景风渐渐加快了速度,穿梭在凶暴星系中。穿梭了十天左右,景风和酒知仙帝顿时感到一股磅礴的气势悠然而生,使得景风和酒知仙帝飞行的速度大大降低,但感到磅礴气势压来,酒知仙帝不怒反喜,一脸激动的说道:“景风,以如今空间产生的压力来看,前面很可能就是黑洞海,我终于亲眼看到黑洞海了。”看到酒知仙帝激动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善意的微笑。飞着飞着,景风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扭曲起来,自己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起了一阵阵波纹,使得景风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就在景风和酒知仙帝缓慢穿梭时,一个高速旋转的黑色漩涡出现在二人眼前,黑色旋涡中出现了一片辽阔的黑色海洋。“黑洞海,真的是黑洞海。”酒知仙帝指着黑洞海激动地大喊道。而一旁的景风看到眼前的黑洞海并没有向酒知仙帝那样欣喜若狂,而是很平静的深思着什么。酒知仙帝连忙拿出传讯珠,告知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黑洞海出现的位置,让他们三人火速赶往这里。就在酒知仙帝通知其余三位仙帝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也出现在黑洞海的边缘,从这两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景风感知到这两人也是帝级别的高手。酒知仙帝感觉到这两人前来,并未加理会,而是盘膝漂浮在凶暴星系中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等待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的到来。而景风也闭目漂浮在黑洞海外,感知着呼唤自己的声音。两名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看了景风和酒知仙帝一眼,也默默虚立着调整起来。整个空间只听到一阵阵空间崩裂和修复的声音。六年过去了,及知、破法、避持三位仙帝的先后到来,而此时黑洞海外已经虚立了十多个帝级别的高手,只是众人都静静的看着黑洞海,不敢擅自闯进黑洞海一探究竟。三位仙帝在酒知仙帝口中得知,酒知仙帝之所以只用了十一年多的时间就找到凶暴星系中的黑洞海,乃是因为景风可以感应到黑洞海在不断的呼唤他,三人看待景风的眼神再次改变,再也不敢小巧景风了,而且越加感到景风的神秘。“老酒鬼,如今黑洞海外的高手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闯进黑洞海,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闯呢?我怕我们再不闯,黑洞海就要消失变化方位了,到时候再找可就难了。”破法仙帝说道。酒知仙帝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景风,想听听景风这个可以感知黑洞海方位人的话。看到酒知仙帝投来询问的眼神,景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感觉这黑洞海很可能要消失在这里了,下次会出现在那我也不知道。”听到景风所说,四人心中一震,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下定决心立即闯进黑洞海。酒知仙帝对景风说道:“我们四人决定现在就闯进黑洞海中一探究竟,景风你跟不跟我们进去呢?”“我也想闯进黑洞海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我,我们一同前往吧。”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吧,我们走吧!”说着,酒知仙帝、及知仙帝、破法仙帝、避持仙帝全都穿上上品仙甲,和包裹着淡黑色水灵盾的景风一起,化成五道颜色各异的灵光,闯进了黑洞海中。而黑洞海外面仙魔两界的高手看到景风五人首先闯进黑洞海,也跃跃欲试起来,跟随着景风五人的身影,闯进了黑洞海中。景风五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不断撕裂又不断修复的黑洞海空间内,只是景风一进入黑洞海,体内的混沌决自动的运转起来,景风顿时感到压力骤减,飞行的速度又恢复了正常。景风五人再穿过撕裂修复的空间后,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色海洋出现在眼前,看似平静的黑色海洋却散发出一股股狂暴的灵气,冲击着景风五人的身体,只是狂暴的灵气一接近景风,就被景风体内的混沌决所化。虽然景风的实力在众人中最低,可是如今景风却是最轻松的。飞行了一天一夜,酒知仙帝四人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体外上品仙器护甲受到黑色海洋散发的爆裂灵气冲击,光芒越来越暗淡,四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飞行起来都有些摇摇欲坠。而此时的景风并没有感到一丝疲惫,体内的混沌决自动修炼,景风反而感觉到神清气爽,看到四人奋力抵抗暴烈的灵气,景风贴近四人,缓缓给四人体内渡着金色木灵。“景风,我们没事,不要浪费体内的灵力了。”及知仙帝一脸感激的说道。“放心吧及知仙帝,我没事。”说着,不顾四人仙帝的劝阻,为四人修复着消耗过度的仙灵力。由于金色木灵恢复速度惊人,金色木灵一渡入到体内,四人感到体内消耗过度的仙灵力疯狂的恢复着,一个多时辰过后,四人感到了体内的仙灵力恢复了八成,都向景风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而这时,四人才发现景风在黑洞海中是如此的轻松,并未感到一丝疲惫。酒知仙帝不解的问道:“景风,你怎么会在黑洞海中如此轻松,还能帮我们恢复消耗过度的仙灵力,你难道感觉不到黑海中透出的压力吗?”“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只是黑海中透出的狂暴压力根本不向我施加,而且我对这黑洞海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景风含糊的说道。景风并没有把自己修炼混沌决的事告诉众人。就在景风五人小心抵御狂暴的灵气行进时,黑海中突然升起一片席卷天地的大浪,犹如万马奔腾,“轰隆隆”的冲向了景风五人。“不好!”酒知仙帝看受到巨浪所蕴含的强大吞噬力量,大喝一声提醒道。可是滔天巨浪速度太快,面积太广,景风五人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滔天巨浪就要把景风五人卷到黑海之中,景风祭出降龙木突然出击,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劈出了一片烈焰滚滚的虚幻流星火雨,迎向了滔天巨浪。而酒知仙帝四人看到景风出击,也是紧咬牙关,同时出手,汇集成一团闪烁着巨大能量的光球,撞向了滔天巨浪。“轰轰轰”景风劈出的流星火雨以及酒知仙帝四人汇集的能量光球把黑海中升起的滔天巨浪轰开一个大口,景风五人抓住这转瞬的时机,化作一道灵光,穿过了巨浪。而席卷天地的滔天巨浪落到黑海中并未起一丝波澜,也未发出一丝声响,整个黑海还是那样宁静,那样神秘。就在景风五人感到庆幸之际,黑海中突然出现两道亮光,吸引了景风五人的目光。第118章神器现“快看,那是什么?”酒知仙帝指着黑海中漂浮的两个光点说道。“我们小心靠近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漂浮在黑海之中不被吞噬。”破法仙帝提议道。“恩!好,不过大家小心点,千万别沾到黑海的海水。”酒知仙帝提醒道。景风五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黑海中漂浮的亮点,靠近一看,一把刻满花纹暗红色的长枪和一把黑色古朴长刀漂浮在黑海中,从这两把武器散发的气息看,这两把武器决不是凡品,很可能是两把神器。想到神器,酒知仙帝四人微微激动起来。就在四人激动的瞬间,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伸手就要把黑海之中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夺下,可是此人刚一接触黑色海水,就被黑色海水整个包裹住,无声无息就被黑海吞噬了。酒知仙帝四人看到那人无声无息就被黑海吞噬,心中一颤,不敢轻易去取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了,就在四人犹豫时,当初比景风晚到黑洞海一步的两名黑衣冷峻男子出现在四人的上空,而且这两人也看到黑海中漂浮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但是这两人也和酒知仙帝他们四人一样,只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并没有立即下到黑海中取得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显然他俩也很顾忌黑海海水的威力。黑海上空,六名帝级高手抵御着黑海散发的压力,贪婪的围着漂浮在黑海中的武器,都没敢动手去抢。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六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就在六人僵持阶段,突然,一道道紫青色的枝条伸入到黑海之中,瞬间把长枪和长刀卷了上来。六人心中一震,全身的气势陡然增强,六人顺着长枪和长刀消失的方位,看到卷走长刀长枪之人竟然是景风,两名黑衣男子面色一冷突然出手,化作两道黑影,攻向了景风,想要夺下景风手中的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嗖”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二人联手一击,二人发出的黑色灵光穿透景风残影,轰到了黑海之中,但整片黑海并未起一丝波澜。看到景风二级仙君的实力,竟然可以躲开自己的攻击,两名黑衣男子也是心中一惊,但是景风手中的暗红色长枪古朴长刀太吸引人,二人不假思索,祭出极品魔器,化作一道黑影再次向景风攻来。看到景风有危险,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双双祭出极品仙器,出现在了景风的面前,和两名黑衣男子激战了起来。“轰轰轰轰”两道黑色灵光和两道白色灵光交织在一起,犹如四条翻滚的蛟龙,在黑海的上空激烈对抗,但如此大的能量,黑洞海中的空间并未起一丝波澜,就连黑海也是平静的躺在黑洞海中,一些都那样诡异。就在四人僵持的时候,及知仙帝和破发仙帝发出的强大攻击灵光掺杂进来,四道白色灵光瞬间盖过两道黑色灵光,“轰轰”两声,两名黑衣男子全身一震,身上的极品战衣黯淡下来,喷出一口鲜血,震出百米之远,显然受伤不轻,二人对望一眼,漂立到万米之外,警惕的看着景风五人。这时景风漂浮过来感激的说道:“谢谢四位仙帝出手相救,这两把下品神器,就送给四位了,至于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商量吧。”说着,景风把手中的古朴长刀和暗红色长枪交给了酒知仙帝。看到手中的下品神器,酒知仙帝修炼了千万年的心也剧烈的颤抖起来。“景风,这可是你先得到的,你真的送给我们吗?”酒知仙帝询问道。“我现在有中品神器降龙木,这两件攻击下品神器对我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卖酒知仙帝你们人情呢?说不定景风以后还有事相求各位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而受到创伤的两名黑衣男子远远听到景风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中品神器,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阴狠的目光。二人凌空飘立在黑海上空,默默恢复着伤势。此时酒知仙帝四人又踌躇了起来,两把神器到底该如何分配呢,神器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极度渴望的,可是只有两把神器,该给谁呢?看到四人踌躇的样子,景风突然发话道:“不知四位仙帝谁的武器封印有强大的异兽,景风可以想办法帮你们的武器升级到神器的级别。”“升级神器!”听到景风所说,破法仙帝三人心中一惊,而有所了解的酒知仙帝也被景风所说的话吓了一跳,破法仙帝一脸震惊的问道:“景风,你真的能把武器升级到神器吗?你可不要乱说。”景风一脸自信的说道:“只要是极品仙器,武器里封印有强大的异兽,我就有一丝把握把极品仙器升级成下品神器。”“景风,我的极品仙器流沙斧中封印了一只流旋鼠,不知你能帮我升级到初级神器吗?”破法仙帝拿着流沙斧问道。“不知这流旋鼠是什么级别的异兽呢?”景风询问道。“这流旋鼠是我当年在狂沙星修炼时收服的异兽,当时这流旋鼠达到了一级玄级仙兽的级别,只是自从我达到仙帝境界,就一直没有再把流旋鼠招出来过。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流旋鼠达到什么级别。”破法仙帝说道。“如果破法仙帝相信景风,就把这流沙斧解除血契,交给景风,景风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您把流沙斧升级到下品神器。”景风说道。“流沙斧就交给你了。”破法仙帝未加思索的解除了流沙斧的血契,把流沙斧交给了景风。看到破法仙帝如此信任自己,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请四位仙帝为小子护法,我来升级这流沙斧。”“没问题,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你放心的炼器吧。”破法仙帝霸气的说道。景风滴了一滴精血在流沙斧上,心意一动,把流沙斧收到了七色魄中,盘膝飘立在黑海上空,淬炼起流沙斧来。流沙斧封印的流旋鼠经过几百万年的修炼,已经达到二级玄级仙兽的级别,景风使用绝阵珠在流沙斧内布下一个聚融阵,把流旋鼠的力量完全融进了流沙斧中,并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用黑色神火淬炼着流沙斧。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十天之后,七色魄中的流沙斧表面出现了一层犹如流光的灵气,整个流沙斧发出了耀眼的黄光,流沙斧的斧面也出现了流旋鼠的图案。感受到流沙斧所释放的力量,景风心中一喜,知道流沙斧已经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心意一动祭出流沙斧,在炼器中醒来。酒知仙帝四人看到景风手中流转着灵光的流沙斧,都瞪大了眼睛,感到了深深的震惊。这时,景风解除了和流沙斧的血契,把流沙斧交给破法仙帝说道:“破法仙帝,景风不辱使命,这流沙斧融合了流旋鼠的力量,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现在还给你。”破法仙帝爱不释手的拿着升级到下品神器的流沙斧,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景风,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的。”而万米之外的两名黑衣男子看到景风升级神器的神通,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贪婪之光更甚,二人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擒下景风,得到景风身上的秘密。“景风,我的武器里面封印了一只三级玄级仙兽鸾鸟,你能把我的武器也升级到下品神器吗?”及知仙帝把自己的极品仙剑解除了血契,递给了景风道。“没问题!”景风自信的接过极品仙剑,滴血认主后,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由于及知仙帝的极品仙剑中封印的鸾鸟级别比破法仙帝封印的流旋鼠级别高,景风只用了八天时间,就把及知仙帝的极品仙剑升级到下品神器。景风解除了血契,把火光缠绕的下品神器递给了及知仙帝,及知仙帝看着手中的下品神器,笑得眼睛都没了,及知仙帝脸上两团横肉不断的抖动。由于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的武器都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暗红色长枪和古朴长刀自然就归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所有。二人滴血认主后,盘膝飘立在黑海上空默默炼化着。就在酒知仙帝二人炼化神器的时间,万米之外的两名黑衣男子突然化作两道霸气绝伦的黑影,向景风这边攻来,想要一举擒下景风。看到二人攻来,景风心中一惊,连忙脚踏灵隐飘远远的避开了,而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由于自己武器升级下品神器,虽然滴血认主,但还没有炼化,根本发挥不出神器应有的威力,想要出手帮助景风,但被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拦了下来。这名黑衣男子乃是一名四级魔帝,加上这四级魔帝手持身穿都是极品魔器,使得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一时突破不出四级魔帝的阻拦,眼看着另一名三级魔帝杀向景风。看到黑衣男子杀来,景风心中一狠,渡入一股天沌之力在降龙木中,在空中一转身,劈出一道‘三重天雷’,三条狂雷汇集成一条怒吼的金黄色电龙,“轰”的一声,撞到了黑衣男子的身上,并瞬间形成一片焦雷柱,把黑衣男子困在了其中。就在景风想要继续逃跑之际,突然,焦雷柱发出出一股股强烈的黑光,黑衣男子猛地冲破焦雷柱,并利用空间缚束使得景风身子猛然一窒,瞬间来到了景风的身边。看到黑衣男子近身,景风心中一惊,连忙下坠,想要避开黑衣男子,可就在此时,黑衣男子全身黑光大作,形成一股股散发着魔气的黑丝,想要缚束住不断下坠的景风。看着飞来的一股股黑丝,景风知道黑衣男子想要擒下自己,一咬牙,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全身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球,想要融化掉飞来的黑丝。可是这些黑丝乃是黑衣男子全身精气所化,“轰”的一声,黑丝撞到景风所化的火球上,景风全身一震,“扑通”一声跌进了茫茫黑海之中消失不见了。第119章金翅大鹏“景风!”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看到景风被黑海所吞噬,全身的潜能被瞬间激发出来,手中的下品神器也突然神光大作,两道惊天剑芒斧芒劈天而起,狠狠地劈向了黑衣四级魔帝。“轰”的一声,四级魔帝猝不及防,身上的极品魔甲瞬间裂开,四级魔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不断的爆裂,劈出百米之远,眼看就眼坠落到黑海之中。这时,另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现,接住四级魔帝,化作一道黑影向黑洞海入口逃去。由于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都在炼化神器,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也不敢盲目去追黑衣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逃跑而无能为力。此时听见巨响的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双双在炼化下品神器中醒来,看到及知仙帝和破法仙帝一脸悲愤的样子,焦虑的问道:“及知、破法出什么事了?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及知仙帝把刚才的一幕讲给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听,听到景风被黑衣男子打落到黑海中,被黑海所吞噬,酒知仙帝和避持仙帝怒火冲天,避持仙帝大吼道:“这两人到底是谁,我一要杀死他为景风报仇。”而一旁的酒知仙帝看了平静的黑海一眼,若有所思的自语道:“我想景风不一定命丧于此。”这时破法仙帝大吼道:“既然你们都已醒来,我们四人也都得到了神器,我们就不要继续探索黑洞海了,赶快去追赶那两个魔界高手吧,他们其中有一人受到重伤,也许我们能追上他们。”“嗯!如果让他们跑了,天之界这么大,要想再找到他们就难了,我们快追吧。”酒知仙帝附和道。“嗯,我们追!”说完,酒知仙帝四人化作四道灵光,飞速的向黑洞海入口飞去。而此时掉入黑海中的景风并未被黑海中存在的神秘力

                      力量,再加上跆拳道的快速连击,所以一直以来,铁铮根本就近不了华腾的身,刚一进入战斗距离,华腾便一连串的踹了过来!一时间,两人的战斗,不由的僵持了起来,铁铮想攻,但是却始终不能靠近华腾,对比起来,铁铮太慢了,华腾太灵巧了,不断的围绕着铁铮转圈,稍微一有空隙,立刻发起攻击,而铁铮空有一身力气,却因为无法近身的关系,根本无法施展!啪啪啪……双手连环外拍,顿时……铁铮瞬间用手掌挡开了华腾暴风骤雨般的三连踢,可惜……正当他准备追击的时候,华腾却早一步跳了出去,身体微微一闪间,瞬间横移开来,移出了铁铮的攻击范围。看着铁铮郁闷的表情,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可惜了铁铮那强壮的身体,以及对比起来已经可以用强横来形容的力量了,这个家伙缺少实战经验,如果换了是王冥使用铁铮的身体的话,放倒华腾,一招就够了!正在王冥思索间,华腾猛的一个脚步蹿了起来,身形宛如蛟龙般的扭转起来,一番龙飞凤舞的姿态后,华腾怒吼道:“铁铮!接我凤舞九天!”第四百九十三章仗义援手面对着凌空爆蹿而来的华腾,铁铮终于慌了,很显然……他以前在这一招下吃过亏,不然的话,只要平静下来,好好防御,然后抓准时机进行攻击,这样华而不实的东西,只会让对方当场败退!砰砰砰……轰隆!终于,挡住了前两脚后,铁铮终于没能再次防御下来,被华腾一连三脚踹在了胸口,虽然铁铮身体强横,但是却根本无法抵挡住三连脚的攻击,一连倒退了五六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沮丧,一脸茫然的看着华腾!哈哈哈哈哈……看着铁铮沮丧的表情,华腾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华腾傲然道:“铁铮啊,不是我说你,古武什么的,都不过是花架子而已,根本就不实用,你们所谓的武术,只不过是杜撰出来的小说而已!”说到这里,华腾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铁铮啊,所谓的古武,其实就是古代的体操而已,咱们都是大学生了,你该知道,所谓的武,其实是舞而已,最早先的公孙剑舞,可不是公孙剑武啊!以大唐鼎盛时期为例,几乎人人佩带宝剑,人人都会舞剑,注意!是舞剑啊!这个舞字一定要注意啊!”话一开了头,华腾似乎越来越兴奋,猛的转过身,对着周围的同学道:“各位,所谓的武术,应该叫舞术才对,所谓的古武,其实应该叫古舞!我奉劝各位一句,想学舞蹈的话,还是去舞蹈社比较好!”说到这里,华腾猛然一顿,低沉的道:“至于那些真正想要学一些战斗技巧和本领的,那些真正的铁血男儿,你们应该去的,绝不是什么古武社,你们需要来的是跆拳道社!相信我,只有跆拳道,才可以让各位变的最强!”听到华腾的鼓动,一时间,周围的同学纷纷议论了起来,很显然,华腾的话,让他们动心了,要知道,大家之所以来古武社,其实一来是为了强身健体,但是更重要的是,大家想学会一项防身的本领,如果古武真的只是古舞的话,那谁还报名啊,学舞蹈的话,去舞蹈社好了!哼!听到大家纷纷议论,王冥不由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些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所谓的跆拳道,其实不过是体技而已,而古武却已经是术的范畴了,技和术的区别,这还用说吗?如果术可以说是算术学的话,那么所谓的技,只不过是一门计算公式而已,古武九大门派中,无论哪一门,最基础的入门体技,都不会比跆拳道差,尤其是少林,那可是有七十二绝技啊!随便扒拉出一样,都决对超出跆拳道几十倍!而且,跆拳道最大的弊病,在于他根本没有配合使用的气,体技才是真正的体操,而体术则已经关系到气的运用了,两者只的区别太大了,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思索间,王冥微微站了起来,朝擂台上走了过去,本来……王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可是华腾说的太让人郁闷了,古武岂是他可以评论的!见到王冥笔直的走到台上,周围的同学不由疑惑的看了过来,与此同时,华腾也露出了戒备的表情,见到这一幕,王冥微笑着道:“别紧张!我只是来和铁社长说句话的!”听到王冥的话,华腾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却依然和所有同学一起,好奇的看着王冥,他们很想知道,王冥到底想说什么。在所有人注视下,王冥大声道:“社长!你为什么不施展真功夫!我知道的……你的真本事,绝对不只有这样的,为什么你宁肯任由别人如此侮辱古武,却依然不肯出手!”哇!听到王冥的话,铁铮不由一脸疑惑的看向王冥,与此同时,周围的同学,纷纷惊叫了起来,一个个兴奋的双眼放光,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看着众人兴奋的目光,王冥不由转过身,对着所有同学道:“前几天,我在学校的树林里看到铁铮社长在练功夫,我可以向大家保证,铁铮社长的真本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听到王冥的话,铁铮愕然的看着王冥道:“这位同学,我好象没见过你吧!而且……这几天我……”不等铁铮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再任由他说下去可就露馅了,与此同时,王冥对着台下大吼道:“兄弟们,姐妹们,看来……铁铮学长是一定要大家鼓励才肯答应施展真功夫了,大家还等什么呢!”听到王冥的话,所有的同学先是一愣,随即兴奋的扯起了喉咙,大喊了起来:“铁铮社长加油啊!铁证社长使出真功夫,打倒跆拳道!铁学长加油……”看到所有同学激奋的表情,铁证固然是激动的双目湿润,另一边,华腾也不好受,在BJ大学里,跆拳道远比古武要兴旺,社员人数是古武的三倍以上,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大社,可是……无论如何,华腾必须承认,古武在大家的心目中,始终占据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每一个学生,都默默的守护着这块禁地,就算铁铮被击败了,也无法改变他们的信念,其实……就连华腾本人都不能例外,他为什么叫华腾,华腾又是什么意思?这还要解释吗!事实上,华腾也很希望古武确实能成为古武,而不要是古舞,可是事实上,凭借铁铮比自己强壮上好几倍的身体素质,却连续三年败在了自己的脚下,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武不是舞的话,那么以铁铮比自己强横上好几倍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一次都赢不了!就在华腾茫然的思索间,王冥猛的凑近了铁铮,沉声道:“铁老大,你好好听着,不要只知道防守反击,你他妈以为是在踢足球啊!”这……听到王冥的话,铁铮不由愕然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如果攻击的话,他就会跑开,我根本就追不上他!”哼!冷哼一声,王冥低声道:“一会你们再打过一局,机会我已经给你创造出来了,一会你注意,不要防守,你不是会硬气功吗?既然身体那么结实,何必用双手去挡,让他踹好了,你的双手是用来锁扣擒拿的,明白吗?”听到了王冥的话,铁铮不由浑身一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铁铮的双眼中,不由的射出了锐利的精光!一直以来,铁铮都是用双手拨挡敌人的攻击的,就刚才的测试而言,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真实的打到他的身体,所有人的攻击,都被他用手挡开了!不光是那些参加测试的人,就连刚才的华腾,除了最后那三脚外,也没有有效的命中铁铮,这么多年苦练下来,铁铮的双手格挡,已经很成熟了,可是不要忘记了,如果双手都用来格挡了,那么要靠什么来进攻呢!想到这里,铁铮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继续道:“所谓久守必露,其实你只需要凭借强横的肉体硬挨就可以了,趁对方命中你的一刹那,在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间,有所预谋的用双手抓住对方的……”第四百九十四章古武奥妙一时间,王冥凑在铁铮的而边,手脚比划着,不断的讲解着,很快……王冥一脸微笑的拍了拍铁铮的肩膀道:“好了,基本上就是这么多了,不过千万别告诉人我刚才说了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铁铮不由愕然一愣,要知道……刚才王冥所说的,其实并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就算小学生都可以听明白,并且如实的施展出来,但是铁铮知道,王冥所说的,那都是千金难买的经验啊,其价值,无法估量!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就好象是一层窗户纸一样,一点就破,所谓戏法一点诀,点破就不值钱了,可是如果没人指点的话,给你一辈子时间,你也休想领悟这一点点的诀窍啊!呆呆的看着王冥,铁铮愕然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出你说的话!如果可以战胜华腾,你可是居首功啊!”为一愣,王冥不由怪异的看着华铮,事实上……他是不想引人注意,才不让铁铮说的,可是面对着铁铮的询问,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低沉的道:“铁铮社长,我只是一个武术爱好者而已,本身并不会功夫,而你……却不同了,你不但会,而且很强横,还是古武社的社长,肩负着振兴古武的重任啊!”啪啪……大力的拍了拍铁铮的肩膀,王冥一脸认真的道:“铁学长,振兴古武,守护古武荣耀的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们失望啊!”沉重的摇了摇头,王冥转过身,朝座位上走去,说实在的,他不能不走,再不走的话,他怕自己当场会笑出来,这都什么啊!还振兴古武,还什么守护古武的荣耀,我他妈还保护全人类,维护世界的和平呢我!很显然,王冥的说辞,绝对是幼儿级的,可是……配合上王冥那严肃的表情,铁铮硬是不敢笑,难道……BJ大学真的有神……经病的存在吗?终于,在所有同学的呐喊助威声中,铁铮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王冥刚才所说的话,不可否认,王冥为他打开了一扇窗户,透过窗户,铁铮发现了一片崭新的,无限广阔的新天地!华腾!热血澎湃间,铁铮猛的怒吼道:“不要以为赢了我,就可以任意的羞辱古武了,本来……我不打算和你一般见识的,不过……刚才哈得斯同学点醒了我,如果我再藏拙下去的话,我不但对不起古武,更对不起在场各位热爱古武的同学们!”说话间,铁铮微微弯下腰去,双手虚抱与胸前,虎口相对,章心相向,双目野兽般的锁住了华腾,怒吼着道:“来吧华腾,既然你羞辱了古武,那我就让你尝尝被你羞辱的古武威力!”哦!听了铁铮的话,华腾不由转过身来,疑惑的靠这铁铮,两人之间的战斗,已经持续三年了,彼此之间的了解,那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最了解一个人的人,正是他的对手和敌人,而华腾无疑就是铁铮的对手兼敌人!看着铁铮那僵硬而又古怪的样子,华腾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没事摆出一副大猩猩的样子做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以前还真没发现,铁铮的双臂竟然如此粗壮,如此的长,配合着他黑黑的肌肤,猛一眼看去,还真象一个大黑猩猩!与此同时,台下的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虽然这个动作是王冥教给铁铮的,可是就算这样,也不用搞的那么难看吧!这个动作,其实也可以搞的很酷的,小臂微微上提一下,双手抱胸,那绝对超酷,干嘛要搞这么丑!正思索间,另一边,华腾终于轻轻跳跃了起来,不断的围绕着铁铮旋转着,寻找着出手的破绽和露洞,只可惜……铁铮按照王冥所说的那样,缓缓的原地转身,始终正面对着华腾,即不出击,也不防御,就那么一副怒目金刚的形象站在那里!转了两圈,在周围观众的叫嚣声中,华腾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身体微微一顿间,猛的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右腿闪电般的从地面弹了起来,一个垫步后,犀利的朝铁铮的胸口踹了过去……与此同时,在华腾刚一动作的同时,铁铮猛的睁圆了双眼,这么多年的对手,他对华腾的了解,也不是一般的深,早在华腾攻击前的一刹那,他就已经判断出来了,虽然华腾的脚很快,但是既然已经被判断出来了,自然就不是问题了!本来,换做是以前的铁铮,一定会用手挡的,可是这一次,铁铮不但没挡,反而朝着华腾的右脚迎了过去,他清楚的记得王冥的交代,利用前迎来减弱对方的攻击力,然后运用力量,将对方顶的失去平衡,然后……砰!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华腾一脚踹中了目标,可是虽然如此,但是华腾却没有丝毫得意的表情,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一脚的力量,根本没有用实,在自己力量爆发前,竟然提前命中了目标,这样一来,自己的这一脚,威力大减!不光是这样,在自己命中对方的一刹那,铁铮猛的身体前倾,身体努力的小前一顶,在华腾想要借力退开前的一刹那,将他顶的失去了平衡!喝!下一刻,不等华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铁铮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腕,随后……一声大合声中,铁铮仿佛一个怒目金刚般,就那么抓住华腾的右腿,狂飙的一抡间,将华腾远远的摔了出去!砰……沉闷的声响中,华腾凌空被甩出去了三米多,重重的摔在了垫子上,骇然朝铁铮看去时,这家伙正一脸狰狞的神色,在这一刹那间,华腾竟然升起了不可抵抗的感觉!好啊!铁学长厉害啊!见到如此狂暴,如此暴虐的一幕,所有的同学哪里还能忍住,疯狂的叫喊了起来,真他妈的痛快啊,无视对方的攻击,一把抓住对方的脚腕,然后狂爆的甩出去,这简直就是一个比蒙巨兽嘛!妈的……听到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华腾猛的弹了起来,这个脸可丢大了,一向胜利惯了的华腾,分外受不得这个,愤怒的看着铁铮,下一刻……华腾再次发动了最强的攻击!啪啪啪……猛的蹿到铁铮的身前,华腾终于施展出了看家的本领,前踢,后旋踢,回旋踢,一连三脚朝铁铮踹去,面对着华腾的攻击,铁铮这一次没有继续站在原地,一边缓缓后退,一边用手拍挡着华腾的攻击,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战斗,似乎又回到了第一局时的状态!可是,就在所有人认为铁铮又要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时,在华腾三连脚结束的一刹那,在铁铮将华腾第三脚拍偏的一瞬间,铁铮的身体微微朝后一仰,随后喊饶朝着近在咫尺的华腾冲了过去。看着山一般的铁铮朝自己撞了过来,一时间,华腾面如土色,刚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铁铮依然是苦苦拍挡,可是事实上,他缓慢的后撤,却让华腾不得不朝前冲踹,不然的话,就无法命中铁铮,可是当华腾踢完第三脚的一刹那才发现,自己已经冲起来了!众所周知,一个人在奔跑间,想要反向跑的话,必须先刹车,然后借力退开,本来华腾可以从攻击中借力后退的,可是铁铮的拍挡,却是在卸力,根本无力可借,一时间,华腾只能随着惯性,朝巨山一般压来的铁铮迎了过去,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但是物理学的原理,却是不可违背的!第四百九十五章古武神威在所有同学的注视下,面对华腾的三连脚,铁铮一边从容的后退,一边信手将华腾的腿击拍偏,在华腾踢出第三脚的一刹那,铁铮先是微微一顿,随后右肩在前,身体先下沉,凶悍的变身成公牛,疯狂的朝华腾撞了过去!轰!沉闷的轰响声中,铁铮的肩臂部,猛的轰在了华腾的胸膛上,一时之间,尚没完全落地的华腾,就那么硬是被撞飞了出去,象一只被抛弃的布娃娃般,一直飞出了五六米,这才掉落地面。哇!见到这疯狂的一幕,所有的同学都站了起来,刚才铁铮的动作,大家真的太熟悉了,网游战士里的冲撞,不就是这样的吗?太狂暴了,太暴力了,就是要这种热血的感觉啊!一时间,所有的同学的眼睛都不由的红了起来,这哪是什么铁铮学长啊,这分明是一个狂暴系的兽战士嘛!先是抓住对方的脚,狂暴的甩了出去,然后是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一个狂暴的冲撞,将对方撞飞出去,这太夸张了!嗖!就在所有同学疯狂的呐喊间,华腾猛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上蹿了起来,虽然胸口很痛,但是对比起内心的羞辱,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狠狠的咬紧牙关,华腾咬牙切齿的道:“铁铮!没想到啊……你竟然一直深藏不露,我承认,我华腾是看走眼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来吧……让我看一看,你能不能将凤舞九天也破掉!”凤舞九天!听了华腾的话,铁铮不由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担心的道:“这个……华腾!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一招太危险了,一个不好,就会重伤的,今天算咱们打平如何?”哼!听到铁铮的话,看着铁铮畏惧的表情,华腾单方面的以为对方怕了,不屑的撇了撇嘴,华腾傲然道:“铁铮,作为一个武者,怎么可以畏惧伤痛!你放心好了,我脚上有数,不会伤到你的!”这个……支吾的看着华腾,铁铮苦笑着道:“可是……问题不在你那边啊,你有数,可是我没数,我怕控制不住伤到你,相信我……真的很危险的!甚至可能会出人命!”什么!听到铁铮的话,观众固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华腾更是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你说什么!你是在吓唬我吗?你他妈要是真有本事,就他妈弄死我!想靠嘴巴吓退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哎……听了华腾的话,铁铮不由下意识的按照王冥刚才所说的话解释道:“华腾,你要相信我,真的很危险,要知道……战斗中随便跳起来,那是菜鸟才会做的事情,尤其是你冲势那么大,一旦遭到反击,那么强的冲力下,任何的攻击,都将翻倍!”说到这里,铁铮没有注意到华腾铁青的脸色,继续道:“我如果想要破掉这一招的话,其实很简单,可是对你来说,真的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听到铁铮的话,华腾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好半天……华腾猛的伸出右手,指着铁铮的鼻子道:“你他妈要是怕了就直说,别顾弄玄虚,我的凤舞九天,不是凭借古武可以破解的,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他妈打败我,别尽说些没用的!”哎……深深的看了华腾一眼,铁铮微微犹豫了一下,为了维护古武的尊严和荣耀,最后……铁铮猛的一咬牙,转向所有的同学道:“大家帮我们做个见证,今天不是我一定要出手的,是他一定要逼我出手,而且……是在羞辱古武的基础上逼迫我,我没有退路!”“学长,尽管出手好了,我们帮你做见证!”听到铁铮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呐喊了起来,很显然,所有人都是支持铁铮的,支持古武的!听到同学们的吼声,铁铮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慢慢转过头,看着华腾道:“华腾!如果你只是攻击我,羞辱我的话,我可以退让,可以认输,但是今天你攻击的是古武,你羞辱和亵渎了古武,而且还说什么古武应该叫古舞,既然这样,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到这里,铁铮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学给我做个见证,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要破掉你所谓的凤舞九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古武的武,到底是怎么写的!”说话间,铁铮慢慢挺直了胸膛,雄壮的身体挺的笔直,竟然给人一种巍峨的感觉,就那么冷冷的注视着华腾,铁铮傲然道:“既然你对自己的凤舞九天那么有自信,那么尽管放马攻过来就是了!”听到铁铮的话,虽然华腾内心也暗暗打鼓,可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和铁铮一样,根本没有退路了,疑惑的看着铁铮,华腾不由的暗暗疑惑,难道……铁铮真的有办法破解他的凤舞九天吗?不!猛的一咬牙,华腾绝对不相信自己独家发明的凤舞九天,利用冲力,跃到半空,夹带这个冲力和从天而降的势,这样的攻击,是根本无法阻挡的!所谓的凤舞九天,是华腾根据佛山无影脚,河北弹腿,以及大力金刚腿,跆拳道等多种腿法研究而成的,在华腾看来,只要这一招练好了,绝对是无敌的,凭借这一招,三年来,他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对手,今天也不会例外!思索间,华腾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猛然一眯间,疯狂的朝着铁铮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铁铮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木然的注视着飞快冲近的华腾!凤舞九天!下一刻,华腾一个垫步间,疯狂的蹿了起来,身体诡异的在空中扭转着,象一只利箭般,朝铁铮射了过去……看着凌空朝自己蹿来的身影,铁铮的双目不由危险的一眯,随后……身体猛然一个下蹲,在华腾的双脚攻来前的一刹那,猛的弹了起来。嗖!一时间,华腾只听到一声风响,随后……自己的攻击目标,便已经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下一刻……一只硕大的黑脚,破空朝自己的胸腹间踹了过来。砰……轰隆!下一刻,不等华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猛的被踹飞了出去,身体一直飞出了三四米,这才落到地面上,这还没完,落地后,华腾完全失去了平衡,一连倒退了十几步,却依然没能抵消那一脚之力,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再次向后翻了两个跟头后,这才停了下来,此刻……他的位置已经在擂台之下了!见到这一幕,整个古武社内静若鬼域,铁铮的攻击很简单,很霸道,很狂暴,在华腾即将杀到之前的一刹那,原地跳了起来,随后右腿有力的一踹间,便将华腾踹飞了出去,铁铮本身的力量,加上华腾的冲力结合在一起,瞬间将华腾踹飞了出去,可以说……这一击,是华腾和铁铮联手击败了华腾!默默的看着十几米外的华腾,铁铮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就算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下意识扭头朝王冥所在的位置看去时,王冥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直到这时,铁铮才忽然发现,自己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双目中精光猛然一闪,铁铮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真是太不爱出风头了,不过……只要他是这个学校的,就一定逃不出他铁铮的手掌心,这个聪明的家伙,一定要抓过来,好好的和他喝两杯啊!思索间,铁铮朝华腾看了过去,受到刚才的一击,华腾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这还是铁铮没有发力,如果他发了力的话,这家伙肯定的胸骨骨折,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回想起第一局和第二局天壤地别的差距,铁铮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了,这个男人,一定要尽快挖出来!第四百九十六章古武探询BJ大学外,一家普通的咖啡屋的包间内:王冥平静的坐在座位上,在他的对面,是两个大约30岁左右的年轻人,整个包间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响动,因为王冥正在思索问题。好半天,王冥猛然抬起头,对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道:“冥左,冥右,你们确定你们家族所修炼的,只是最普通的硬气功吗?”听到王冥的话,冥左恭敬的点了点头道:“没错,事实上,我们郝家本来就是靠硬气功进行杂耍表演的家族,只不过……偶然的机会里,我们得到了金钟罩的修炼法门,我们将硬气功和金钟罩结合在一起,开始振兴我们郝家!”恩……说到这里,冥左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冥右开口道:“光靠硬气功和金钟罩的话,我们郝家自然不会有今天,不过……在金钟罩的帮助下,我们郝家祖先努力发展求进,随后牺牲了无数个郝家精英后,我们再次得到了铁布衫的修炼法门,在那一个时代,我们郝家的武者,是以打不死闻名天下的!”哎……幽幽叹息一声,冥左接口道:“冥王陛下,当时虽然将硬气功,金钟罩,以及铁布衫融合在了一起,但是毕竟这只是外家防御,硬气功毕竟还是太低级了,所以我们郝家在当时的地位并不高,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几十年后,才得到了改善。”当时,为了振兴郝家,郝家的祖先更名换姓,进入少林学武,隐藏了十二年之久,凭借着郝家独步的外门防御技巧,成为了罗汉堂主持,并且利用自己的身份,进修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不坏神功。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努力了,也学会了金刚不坏神功,但是当代家主却没能将之与郝家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一直到几百年后,郝家才出了一个不世的天才,将硬气功,金钟罩,铁布衫,以及金刚不坏四大功法融合为一,进而创造出了肢刃这个让郝家蹿升顶级武学家族的终极战技!听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这不合理啊!当初你的祖先既然能进入少林,那么为什么只偷出了金刚不坏神功,要知道,少林的易筋和洗髓两大神功,可是并称举世第一啊!”呵呵……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和冥右不由相视苦笑,随后……冥右苦涩的道:“冥王陛下,硬气功和其他的三套功法,都是防御性的,性质相近,所以融合起来比较简单。”而且,举世所有的内功中,硬气功是最最粗浅的,最最基础的,最最简单的,这个世界上,绝对绝对没有比硬气功再简单的内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很容易就可以融会贯通,而只有融会贯通之后,才可以将之融合到不同的武学体系当中!以易筋经为例,历代高手虽然很多,但是真正将之修炼到顶层的,又有几人呢?就算修炼到了顶层,可是真正将之完全领悟的,又有几人呢?将易筋经修到顶层的,无一例外,都是老头子,八十岁算年轻的,而且……一旦将易筋经修炼到顶层了,那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何必还要融合什么功法?总的说来,用易筋经作为融合功法,虽然理论上有可能实现,但是却太奢侈了,太不现实了,而且……一旦易筋经是谁都能领悟,谁都能修炼的吗?如果真的以易筋经为融合内功的话,那除了天才外,大家谁都别想练!至于其他的内功,虽然程度上不如易筋经这么夸张,但是总的来说,道理是一样的,过与复杂,一旦使用其他内功做融合的话,修炼起来异常的困难,很难提升境界!而且……由于绝大多数内功的特点都不是防御,所以威力也会有所下降,综合考虑,以硬气功为融合内功,是最现实,也是最划算的!说到这里,冥左接口道:“不过冥王陛下,硬气功容易融合,但是由于硬漆工的品级太低了,就算修炼到顶级,也增加不了多少内力,所以根本不能进行整体的攻防,基本上,30年的修炼,也只可以修炼出巴掌大的一块防御带,而肢刃正是这样诞生的!”哦!听了冥左的话,王冥猛的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叫肢刃呢,由于内力过少,所以只能将内力都集中在很小的一片区域,才可以有超强的攻防能力,30年的修炼,只能修炼出巴掌,也就是两拳大小的攻防层面,这样一来,就只能用在两只拳面,或者是脚尖上了,如果化做兵器的话,只能化做掌刀,或者是指剑,这完全是受到内功限制的!硬气功的确太简单了,只是对气的最进本应用而已,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也没多少内力,以被王冥融合的郝家家主而言,修炼了两甲子,120年的内力,也不过只是将能量充盈了双手加小臂而已!可以说,肢刃之所以是肢刃,完全是因为硬气功的关系,那点内力,也就能供应拳脚之用了,如果分散到全身的话,以硬气功的品级,根本只是一堆垃圾嘛。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抬起头,看着冥左和冥右道:“这个……你们郝家的祖先有没有研究过,到底用什么内功做融合功法在理论上可以达到最强!”这个……兴奋的对望了一眼,冥左和冥右两兄弟知道,冥王动心了,他肯定是要创造最强的防体系了

                      ”赤炎道:“据说玄藏九秘之一的黄祸就出自魔狱天林,可惜你却只学到它的一点皮毛而已。”霸天兽惊骇莫名,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你绝不可能知道这些。”赤炎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不知者无忧,知者无趣。出招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都学到些什么本领。”霸天兽闻言稍稍冷静,反问道:“你既知黄祸之名,难道就不怕吗?”赤炎大笑,反驳道:“玄藏九秘,你知几许?”霸天兽神色一愣,呐呐道:“据说玄藏九秘分为四奇五行,具体指那些人,我就不得而知。”赤炎道:“既然不知,何以妄下结论?”霸天兽有些生气,怒道:“有什么了不起,今夜我非要杀了你。”腾空而上,霸天兽直射赤炎而去,三头六臂同时蓄势,在临近之际身体一转,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赤炎双眼微眯,手中石斧翻滚挥舞,发出赤红的光刃,配合灵巧的身法,在漫天烈焰中飘忽不定,选择了游斗策略。霸天兽气势凌人,在见到赤炎闪躲之时,胸中气焰激增,越发的卖力攻击。在霸天兽而言,它认为赤炎是虚有其表浪得虚名,根本不敢与自己硬拼,此前的种种表现,也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法,旨在吓唬自己。实际上,赤炎并不惧怕霸天兽,而是理智的采取先观察,后分析,再反击的方式,行事十分谨慎。出于这种原因,赤炎没有刻意反击,双方的交战很快便陷入了僵持。地面,博父巨人与上古异兽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整体而言还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僵持格局。面对博父巨人,这些异兽摒弃了各自的恩怨,把矛头一致指向博父成员,只因为它们在这些巨人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如此,大家齐心协力,只为赌一赌命运。面对百族精英的反击,博父巨人并不诧异,他们深深懂得这些灵异在危险关头,那种垂死挣扎的心情。为了完全注定的使命,博父巨人出手无情,手中的石器红光璀璨,在夜色下宛如死神的血刀,正席卷这片土地。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战况随时间而变更。当赤地震飞眼前的对手时,那已然是深夜时分。纵身而起,赤地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营救赤水,率先来到了她的身侧,挥手拦下了双头翼鸟,分担了一半的压力。得赤地相助,赤水压力大减,口中低喝一声,将此前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打得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连连后退。赤水的低喝传达了一个安全的信息,这让其他博父巨人顿时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攻击。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巨人怪兽起伏不定,刀光爪影纵横交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夜,黑暗寂静,带着寒意,像是阴间的使者,带来了死亡的气息。冰谷里,激烈的交战持续不停,大量体力的消耗,修为的耗损,正逐步推动着结局的来临。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不管是腾龙谷还是这里,都将有一个避不开的结局,在等待着每一个参与之人……第十七章水下探秘夜,寂静无风,漆黑如墨。黑水岭上,善慈受黑影的引诱,进入了黑水湖中,求解心中的疑惑。一入湖中,善慈的身体就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感受,仿佛有某种力量正悄然无息的涌入他的体内,不受他的控制,但却触动他的神经。迅速下潜,善慈留意着附近的水域,发现漆黑的夜色下,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要找人只能依赖探测波。为了安全,善慈首先设下了防御,随即展开灵识,发出数百道探测波,朝着四周散去。很快,一部分探测波有了回应,发回类似的消息,引起了善慈的注意。透过探测,善慈对黑水湖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发现此湖虽然不大,但却很深。湖心的岛屿很是古怪,就像是一条笔直的石柱,直接从湖底延伸至湖面之上,形态出奇的有规律。绕着石柱一路潜下去,善慈没有发现黑影的踪迹,但却感应到石柱底部传来奇特的气息。带着好奇与警惕,善慈减速慢行,并加大了探测力度,在确认没有危险情况的前提下,这才逐渐靠近湖底。为了看清楚湖底的情形,善慈周身泛起了金色的佛光,发现湖底怪石林立,并没有想象中的淤泥,显得格外干净。穿梭于怪石之中,善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形,也没有发现黑水湖水源的来历,这让他颇为震惊。依照此前鄂西所言,黑水湖数千年如此,湖水长年涌出黑水崖,水源应当十分出充足,何以这湖底却不见泉眼,或是任何入水口呢?想到这,善慈逐渐冷静,收回身上带的佛光,整个人闭目凝神,展开了全面而详尽的探测。这一次,善慈提升了探测波的频率,加大了探测波的数量,收集了大量的信息。透过分析,善慈从中了解了更多的情况,心中的疑惑也更深。首先,黑水湖的水源来自哪里?其次,黑水湖的湖水之中,隐藏着一股玄灵之气。第三,湖心的岛屿形状独特,看上去不似天然形成,颇有几分人造的嫌疑。若然这个推断准确,这黑水湖中又隐藏着什么玄机?为了解开这些谜题,善慈暂时抛下黑影之事,围绕着湖底中央的石柱仔细查看,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端倪。然而说来怪异,善慈一连绕着石柱转了几圈,从下而上来回查看,竟无半点收获,这让他异样惊异。停身,善慈看着石柱,心道:“怎么可能?整个湖底就这石柱嫌疑最大,何以找不出任何线索呢?”思索中,善慈无意识的用手去敲打石柱,想知道这巨大石柱中间会不会另有玄机。这种想法十分正确,毕竟石柱直径巨大,超过三十丈,若是整块石头组成,那也太过神奇。只是让善慈不曾想到的是,当他的手触碰到石柱时,一股奇怪的力量突然自体内涌出,传达到石柱之上,引起了神奇的变化。那一刻,善慈身体一晃,因某名力量的缘故,手掌被紧紧的吸附在石柱表面。同一时间,石柱表面泛起了蓝绿相间的光芒,数不尽的纹路自动蔓延,在石柱表面形成一副神奇的画卷,描绘了许许多多的人物图案,栩栩如生的展现在善慈面前。看着这一幕,善慈又惊又喜,知道触动了玄机,当即凝神注视。湖底,此刻一片光明,石柱上的光芒一直朝上延伸,直到完整的画面显现时,高度已超过五十丈。是时,石柱表面光芒流转,景物动人,绚丽的画面如水波荡漾,发生着神奇的改变。起初,画面只是色彩上的转变,时而绿光大盛,时而蓝光闪烁。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画面上的人物景致开始移动,带着明显的光线变化自上而下迅速移动,最终在善慈面前形成一道五颜六色的奇异光门,一举将善慈吸入其内。当时,善慈心神一震,只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时空,意识出现了暂短的空白。而后,当善慈恢复意识之际,眼前绚丽的景色让他大感吃惊。原本,在善慈的意识中,自己进入石柱之内后,应该是出现在一个类似于石洞或是石室的空间,谁想结果却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空间,四周数不尽的光芒正迅速后退,前方有一团奇亮的光云,令人无法看清。觉察到自己被某股力量驱使着前进,善慈又惊又奇,强忍心中的震撼,迅速恢复了冷静。微眯着双眼,善慈留意着自身的情形,发现自己正处于某个类似于时空通道的空间中,身体在急速前进。身外,呼啸的气流异常凌厉,有如利刃般作用于善慈身上,让他感到疼痛无比。面对这种情形,善慈试图设下防御结界。可由于外力的干扰,以及速度的关系,防御结界最终没有成功,他只能强忍这种遭遇。时间,匆匆过去。当强烈的光线逼得善慈不得不闭上眼睛时,一股微弱的震动传入善慈的心中,随即一切的痛苦眨眼消失,善慈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感觉四周一片寂静。睁开眼睛,善慈惊讶的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宫殿之内,这里宽敞而明亮,但却空无一人。仔细看,这个宫殿高大而华丽,给人一种自卑与渺小的感觉。殿内分布着八条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整个宫殿,整体看上去大气而恢宏,有傲视天下的气势。缓步移动,善慈打量着这里,发现空荡荡的大殿中,除了那八条擎天石柱外,并无任何异样。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脑海中泛起了一种猜测,这里若有秘密,也定然与那石柱有关系。想到这里,善慈开始专心留意石柱的情况,发现八条石柱的分布位置正好暗合先天八卦阵,石柱的大小与彼此间的距离都十分考究,显然是经过精心计算而建成。如此建筑,缘何而起,这让善慈很是好奇。来到一根石柱附近,善慈绕着石柱转了几圈,发现石柱的直径约为丈二,高二十四丈左右,底部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形。离开了那里,善慈又逐一查看了其余石柱,发现就表面而言,这些石柱都很普通,找不出什么玄机。一番努力,白费力气,善慈有些不服,当即来到八根石柱的中间,仔细的查看地面的情形。观察了一会儿,善慈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心中不免有些生气,自语道:“奇怪,这里既然毫无异常,我又为何会来到这?”这话满含质疑,但却颇有几分道理。善慈来到这里,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如今,这里空荡一片,看不出任何异样,这如何不让人诧异?原地走动,善慈抬头看着头顶,上面纵横交错着一些梁柱,但却看不出什么出奇的地方。缓缓飞起,善慈留意着石柱动静,灵识将每条石柱的情况逐一映射在脑海之中,详细的掌握了石柱的一切信息。当善慈飞离地面大约十二丈距离时,八根石柱突然间出现了异样,在离地十二丈的位置处,同时射出一道光芒,组成了一个平面的八卦图案,瞬间照亮了附近。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上升的势头猛然一顿,整个人停在半空,正好处于八根石柱的中心位置,拦腰处出现了一面由光芒组成的八卦图,正闪烁着璀璨的光辉。与此同时,八根石柱光华大盛,表面上游离出一些光芒,幻化成八头形态不一的怪兽,类似于龙形,却又似蛇非蛇,看上去极端诡异。随着这一幕的现行,大殿之内,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接一个的光斑,逐一演化成一些光影,外形近似于人类,但却各自泛着蓝绿色的光芒,充满了邪魅的气质。光斑的蔓延很快布满整个大殿,数以百计的光影形态各异,每八个光影为一组,在大殿之中组成了各式各样的八卦阵势,或正或反,横铺竖立,构建成一个奇特的世界。看着这一切,善慈惊讶之极,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完全超乎想象,令人难以置信。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更是让他匪夷所思,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陌生的大殿,神奇的景致,此刻正逐渐变化,那些交错纵横的八卦阵图你来我往,像是被某股力量所操纵,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演化,似乎在透露某曾含义。善慈置身于八根石柱中心,位于玄光八卦阵之内,身体虽然并无异样,可眼前的情景却深深吸引住了他的注意。看着四周变化不定的八卦阵势与诸多光影,善慈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这是某种古怪的法诀。心生此念,善慈顿时提高注意力,利用探测波分析大殿内每一道光影的动态,以及每一个八卦阵图之间的变化与联系。第十八章黑水之神起初,这种探测十分吃力,耗费了善慈大量的精力。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善慈逐渐掌握了一些规律,开始有序且平稳的收集附近的信息。随着信息的汇聚,善慈的脑海中大量的影像图案开始转换,演变成一些运气的线路,自发的推敲与演化,逐渐构成了数量众多的一些运气法诀。这种推算的方式不算完美,但却能够尽力缩小范围,给出一个大致的情况,以供善慈分析。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情况的变异,推算的结果会越发准确,直到形成一套完整而完美的法诀。当然,前提是大殿之中的诸般变化确实隐藏着一套法诀。时间,无声流逝,大殿景致变幻莫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运转的光影开始靠近,出现了融合的痕迹。察觉到这一情况,善慈立马专注凝视,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数以百计的光影逐一融合,最终留下八道色彩鲜明的光影,组成了一个八卦阵图,与八根石柱所形成的八卦阵图垂直交叉,以善慈为中心。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体内真元不受控制,自发的运转起来,使得身上出现了幽暗的光芒,充满了邪魅。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窜佛珠发出耀眼的光辉,试图阻止善慈体内的幽暗光芒朝外涌去,但却仅仅护住了善慈的头部,对于脖子以下的身体根本难以控制。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善慈身外便汇聚了大量的幽暗光芒,自发的朝着那八道光影涌去,与它们之间取得了某种联系。届时,幽暗的光芒布满整个八卦阵,与八根石柱所产生的白亮八卦阵决然相反,一黑一白刺眼以极,怪异的存在于大殿之内。这种情形延续了一阵,随即那漆黑的八卦阵开始旋转,以善慈为中心,发出黑色的风暴,逐渐压下了大殿内明亮的光辉。当黑暗侵蚀一切,善慈陷入了黑夜,八根石柱光芒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八束乌黑的光芒,在善慈的上方凝聚成一道黑影。片刻,黑暗退去,大殿恢复了光明。此时善慈已获得了自由,正扭头看着附近。粗看,大殿内一切如昔,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在善慈的上方有一尊乌黑的人像,正悬浮在半空内。抬头,善慈看着头顶,在看见那乌黑人像的一瞬间,整个人浑身一颤,口中发出惊呼之声。急速落地,善慈脸上满是警惕,质问道:“你是谁?”半空,乌黑的人像高大英俊,一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正俯视着地面的善慈,语气低沉的道:“我乃黑水之神。”善慈闻言一震,惊愕道:“黑水之神?你就是传说中,黑水一族的守护神?”半空的黑影道:“不错,我正是。”善慈好奇道:“你为何不在圣殿之中,反而藏于此地?”黑影道:“圣殿于此,非有缘人不可入内。”善慈一愣,随即恍悟,感触道:“原来真正的圣殿在这里,外边那个只是一个假象而已。”黑影道:“你说的很对。”善慈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询问,你既然是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何以当年黑水一族毁灭之际,你却不曾现身?”黑影道:“我所守护的,并非所有族人。”善慈道:“此话何解?”黑影道:“黑水一族的毁灭,那是传承数千年所必经的灾劫,法规由我制定,我岂能不遵循?”善慈看着黑影,沉吟道:“你的气息很神秘,想来眼前的你,并非真正的你。”黑影道:“我本非我,你亦非你。外貌不过是投影在世间的一种表象而已,切不可轻信。”善慈微微皱眉,似想反驳几句,可仔细一想却又放弃,岔开话题问道:“我入湖底是为了追一个黑影,此事你可知道?”黑影道:“那是起因,注定如此。”善慈道:“这样说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控制?”黑影摇头道:“你错了,操纵这一切的是你的宿命,只是你并不知情。”善慈轻哼道:“若是我不愿接受宿命的安排呢?”黑影道:“那你就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不然你绝对摆脱不了宿命。”善慈问道:“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摆脱宿命?”黑影沉默了片刻,语气怪异的道:“宿命之外便是死寂,摆脱了宿命,你的生命就失去了意义。”善慈一愣,陷入了沉思,大殿中顿时恢复了平静。时间,无声流逝,悄然离去。当善慈抬头凝视,那已然是许久之后的事情。“我们的相遇也是宿命?”冷冷的,善慈问起。黑影道:“不错,这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善慈问道:“这场宿命,预示着什么呢?”黑影迟疑道:“说实话,你的命运很神秘,有些事情我也不甚肯定,因而不能告诉你。”善慈疑惑道:“既然如此,你我的相遇,又该如何结局?”黑影道:“宿命注定,力量传承。我的存在,只因为你。”善慈皱眉道:“你要把黑水一族的神力传承给我?”黑影摇头道:“准确说,是开启。从你落地的那一刻开始,黑水一族的神力就已然根植在你的身体里,只是你一直不知,也一直无法开启。”善慈沉声道:“开启之后,我将如何?”黑影道:“开启之后,你将肩负起黑水一族的宿世使命,面对属于你的灾难与浩劫。”善慈问道:“我若不愿意接受这股神力呢?”黑影道:“宿命由天,由不得你。”善慈不语,心生排斥,一心向佛的他,并不愿意接受这股邪魅的黑水神力。黑影很奇特,并不勉强善慈,他只是默默的等待,不给任何建议。大约一炷香过去,善慈再次抬头凝视着黑影,质问道:“若然我要离去,你可会阻止?”黑影道:“无需阻止,你终将回到这里,只是那时候你会后悔这一次的离去。”善慈轻哼道:“你在危言耸听?”黑影道:“你可还记得石碑上的字?”善慈闻言一震,脑海中泛起了一段话,使得他心生犹豫。族灭之日,神现之时,魂魄归宗,一元复始。这话曾让鄂西感到沧桑,此时却成为了左右善慈心意的原因。深吸一口气,善慈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问道:“我如果接受了你的要求,对我有什么好处?”黑影看着善慈,眼神很是怪异,轻声道:“没有好处,我甚至希望你拒绝,可那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善慈闻言觉得诧异,质疑道:“你希望我拒绝?这话何解?”黑影道:“不必多问,你只要记住我的每一句话,将来你自会理解。现在,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我们可以开始。”善慈道:“不急,我还有一些话想问你。”黑影道:“知道太多,有时候对你并非好事。你这一生,孤星入命。能否逆转,其因并不在你。”善慈质疑道:“孤星入命?你是说我这一生无亲无故,注定孤独一生?”黑影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善慈见黑影不愿多提,当即移开话题道:“昔年黑水一族协助蚩尤,结果大败,可有原因?”黑影表情怪异,反问道:“为何问这个问题?”善慈坦然道:“你既然是黑水一族的守护神,拥有神秘莫测之力,我自然想问一问,当初你何以没有看透蚩尤会战败,选择协助他呢?”黑影道:“你还年轻,不懂天意。有时候明知会败,却也不得不为。当有一天你面对同样的情形,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当年的心情。现在,外面已然天明,这里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要快一些,你最好早作决定。”善慈有些犹豫,问道:“我体内力量的开启,需要多少时间?”黑影道:“那要看你的心意。”第十九章宿命传承善慈不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黑影道:“黑水一族的神力很奇特,源于天地间某种神奇之力,能世代传承永生不灭。这股神力乃我当年所得,依赖血脉传承,配合轮回宿命,以及本族的特殊仪式。当需要之时,我就会将运用之法传于力量携带者,其速度的快慢取决于携带者的心意。他若与我配合亲密,其速度自然快捷无比。他若与我心生排斥,速度自然缓慢无比。”善慈听完沉思了片刻,问道:“我与你,真的注定相遇?”黑影反问道:“你如此谨慎,又是何因?”善慈道:“家师乃佛门之人,自幼教导我向善积德,不希望我沾染邪气。黑水一族神秘诡异,其力量来源颇为阴邪,非我想要之力。”黑影闻言,笑道:“力之不同分为九等,并无正邪之分,只有阴阳之别。善恶之念人皆有之,但为人善恶全在自己。”善慈反驳道:“若然如此,我身上的佛珠为何要排斥这股气息?”黑影道:“你身上的佛珠其力量阳和纯正,黑水一族的力量阴柔玄奇,二者属性不同,故而有所排斥。”善慈将信将疑,问道:“此言当真?”黑影反问道:“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善慈不语,陷入沉思,对于黑影的话他其实相信,但他却总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让自己能拒绝。黑影显然明白善慈的心思,他静静的看着善慈,眼神中带着期待,却又隐藏着几分无奈。作为黑水一族的守护神,黑影拥有看透宿命的能力。虽然对于善慈的命运他有几点看不清,但他却隐隐猜出了善慈最终的结局。为此,他有些惋惜,可他不能改变天意,只能藏在心底。片刻的沉默让善慈恢复了平静,他抬头看着黑影,淡然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黑影闻言眼神奇异,问道:“你不后悔?”善慈道:“我没有选择,不是吗?”黑影道:“是啊,这就是宿命。”语毕,黑影飘落而落,来到善慈身侧,足足高出善慈数尺。凝视着善慈的眼睛,黑影道:“力量的开启需要宿命的传承,当你掌握那股力量之时,就是我消失之际。”善慈有些意外,愕然道:“为什么这样?”黑影奇异一笑,回答道:“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从来只有一位。”善慈心神一震,问道:“你不怨恨?”黑影笑道:“数千年的守护,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负累。”善慈赞同道:“是啊,永恒的生命等同于孤寂。”黑影笑道:“你很淡定,对人生看得很透彻,唯有情之一字是你化不开的心结。”善慈坦然道:“我还年轻,情对我而言,还有吸引力。”黑影轻声道:“有吸引力,说明你的人生还有意义。来吧,我们之间已说了太多的话语,应该办正事了。”善慈表情怪异,轻声问道:“开始之前,你就不想再对我说点什么吗?”黑影道:“想说的话,我不能告诉你,不想说的话,你又何必追问?”善慈反驳道:“你想把一切无声的带去?”黑影道:“我的无声,只是延缓你察觉某些事情的时间而已,不会淹没必然发生的事实。”善慈惊异道:“既然是必然发生的事情,你何以闭口不语?”黑影道:“因为宿命,注定要我如此。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有属于你的事情在等着你,我们开始吧。”善慈轻声一叹,不再坚持追问,点头道:“好,开始吧,我要如何配合你?”黑影道:“我是开启力量的钥匙,我会进入你的身体,你只要放松身体,想着与我融合,把身体交给我,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心生排斥,不然就会阻碍我的进行。”善慈道:“好,我答应你。”说完,善慈闭上眼睛,思绪慢慢沉静。黑影看着善慈,静静的等待了一阵,待善慈完全放松,进入无我无相的状态后,黑影才化为一团黑色的火焰,呼啸一声射入善慈的天灵穴。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眉头皱紧,似有几分痛楚,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黑影的消失让大殿变得沉静,善慈愣愣的站在那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身体内部却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针对这些情况,善慈刻意去遗忘,以求达到心无杂念,方便黑影尽早开启自身体内的那股力量。然而黑水一族的神力非同凡响,善慈虽然尽力配合,黑影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开启这股力量。这一点,善慈并不知晓,他只是保持着平静的心态,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神秘大殿中,善慈正经历着人生的一次转变。最终的结果他并不知道,可他却无处可逃。对于未来,善慈不敢多想,他虽然不服宿命,但眼下却不得不臣服于它,因为他心中还有牵挂。或许未来,善慈会反抗,只是如今,他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这一次,湖底之行对善慈而言充满了变化,大殿之中的离奇遭遇诡秘莫测,其结局是好是坏,谁也无法预料。或许,这是一个好的预兆,也可能这是苍天的一个玩笑……黑水湖上,圣殿屋顶,鄂西一直守望,从黑夜等到白天,又从白天等到夜晚,一连等待了三天,都不曾见到善慈出来。这三天,鄂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神专著的看着湖面,像是在等待,又似在期盼,究竟他心中有着怎样的情怀?是执着的守护,还是矛盾的茫然?孤峰入云,白雾弥漫,呼啸的罡风起伏不断,夹着极寒之气,笼罩山尖。雪花,呼呼飘来,被狂风吹散,冷冽的寒流中,一个雪白大的身影正傲立山巅。仔细看,那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冷漠的脸上似有几分仇怨,眉宇间夹着挥之不去的怅然。幽幽一叹,白衣青年自语道:“时光流逝,匆匆一年,他还好吗?或许,是到了我们重逢的时候了。等着吧,我此生唯一的朋友,很快我们就会相见。”转身,白衣青年走下山尖,来到一个洞穴外,目光扫了洞口一眼。这是一个不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一只展翅腾飞的巨鸟图案,没有任何文字,隐隐透着几分神秘感。白衣青年伫立了一会儿,随即走入洞内,于半响后出来,整个人有了很大的改变。之前,这青年神态冷淡,宛如冰块。如今,仅仅半晌时间,他就由冷淡转为冷酷,周身流露出逼人的霸气,给人一种傲气凌云之感。站在洞外,白衣青年看着天边,眼神中闪烁着期盼的神色,似乎在期待着某件事情的出现。天际,白云变幻,一片迷乱,一个隐约的身影浮现云中,似乎在对着白衣青年呼唤。展颜一笑,白衣青年显得英俊不凡,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神态,满心怀念的道:“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你还好吗?”质问声中,白衣青年冲天而上,化为一道流光,眨眼就消失不见。神秘的青年,心有所绊,他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又会对人间带来多大的改变?答案就在不久的将来,到时候,白衣青年会出现在哪,扮演什么角色,此刻谁能预料?夜,慢慢流逝,天光拂晓。冰原上,寒风凛冽,雪花飘飘,洁白的世界一望无际,就像一幅画。第二十章幽化羽仙在一处冰谷中央,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啸天正围成一团,将天麟的尸体守在中央。八人中,牡丹与江清雪基本完好,负责外围防线。新月、瑶光、啸天伤得最重,紧靠在天麟身边。林依雪、舞蝶、玫瑰情况稍好,守护第二道防线。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天色逐渐明亮。漫天的飞雪越下越大,好似要掩埋过往。沉寂中,牡丹眼波动了一下,轻声道:“大家小心,有人来了。”江清雪闻言一震,脱口道:“什么人,是敌是友?”牡丹微微皱眉,沉吟道:“来人是谁我还不能肯定,但估计是敌人。”江清雪脸色阴沉,回头看了一眼大家,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怕结果不怎么理想。”林依雪道:“我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有信心一战。”舞蝶苦涩道:“我们这里,以瑶光与新月实力最强,他们双双重伤,这才是我们最大的烦恼。”似乎听到了舞蝶的话,新月睁开双眼,淡然道:“大家不要放弃,我已经好多了。”随着新月的睁眼,瑶光与啸天先后醒来,两人脸色还有些苍白,正看着大家。玫瑰看了看天麟,轻声道:“来人就快到了。”瑶光脸色阴霾,问道:“来人实力如何?”牡丹道:“来人共两位,其中一个是四翼神使,另一个很陌生,但十分可怕。”江清雪惊呼道:“四翼神使!他可不好惹啊。”舞蝶道:“比起天蚕老祖,四翼神使还不算什么。”牡丹道:“眼下对我们而言,任何一个敌人都是具有威胁性的,我们得认真对待。”林依雪看着瑶光与啸天,问道:“瑶光哥哥,啸天叔叔,你们的情况怎么样,都恢复了多少?”瑶光叹息道:“短短两个时辰,我只是稳住伤势,至多恢复了两层实力。”啸天苦涩道:“我的情况更糟糕,勉强阻止了伤势的恶化,但却毫无作战能力了。”玫瑰道:“这种情况,还不如送他离开,这一个安全的地方。”舞蝶道:“如今的冰原,恐怕唯

                      成一道白色的光刀形态的东西出来。“风刃?”七夜脸色变得惨白。一般来说,风刃只不过是风系魔法中最常见的魔法,一般对人不会有太大伤害。但是,那是一般的,七夜对于现在结界中出现的风刃评价是:切开一座房屋也不用吹灰之力,如果要杀人,一次可以杀死几十人,绝对是出外打仗杀人必备魔法。因为结界中的风刃真的是太大了,七夜站起来,再把脚尖顶起来,也只不过只到风刃的一半长度。风刃感觉到在结界中的七夜,开始向七夜发动进攻。创造出这个结界放下风刃的人,定下让风刃自动攻击进入结界中的人的指令,现在,风刃正忠实的执行着这道命令。我躲,我躲,我闪,我闪,我跳,我滚,我爬,七夜在结界中被风刃追的东逃西窜。虽然风刃并不太强,七夜刚才就用魔法打散过,但是,风刃被打散后,又会再度聚合在一起,不管七夜打散几次,总会再出现一个风刃。命歹的七夜,看样子一夜不能休息了。不过还好了,刚才在来时,七夜就已经对自己使了个透支魔法,看样子就这么一个晚上,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七夜现在只希望,早晨能早一点来临,最好是早一点啊!第三十四章(上)“老大,又有二个人给莱特他们丢进湖里去了,在那里面还有三个人在,现在都在等着你去救他们呢……咦,今天这门怎么感觉重了一点?”赤哈尔冲到社长室门口,然后猛然踢开社长室的大门,大声的向七夜报告情况,不过赤哈尔发现今天社长室的大门好像比平常难开了点,在他一脚踢下去后,竟然只是被踢开,而没有像他往常踢开后,发出的那个碰到墙壁后,而发出的巨大响声来。现在,在每天例行的,到湖中去救人,已经正式成为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的一项副业。在圣夜厨师艺术社每个月的财政收入上,救人所占的百分比越来越高,成为了圣夜厨师艺术社必不可少的一项赚钱服务,也是一门无本生意,不过只能让七夜这个社长来做才行。在每天,都会有几十个来梦幻餐厅的学员被莱特等人扔下梦幻餐厅后面的湖中;但是,在第二天,他们那些被扔了下去后的学员,却又会再度来梦幻餐厅重复做出和昨天被扔下去前所做的事。这是因为七夜于梦幻餐厅开业后不久,救了不少人人后,而定下的规矩产生的。七夜在那时就说过,那些被莱特等人扔下湖后,被七夜敲竹杠的学员,能够在第二天还敢来梦幻餐厅光临惠顾,首先,是因为他们的脸皮够厚;其次,他们都是有钱人;再者,还是不怕死的超级大色狼。这三样,七夜一样都不喜欢,不过,当这三样合在一起时,就是七夜的最爱了。为了让被扔下去的有钱的超级色狼们会再度光临惠顾梦幻餐厅,七夜对所有的女待们下了一个命令:对于被扔下水后,第二天还来惠顾的学员,必需温柔招呼,如果有必要,还要色诱。不过,当那些被漂亮女待给迷昏头的有钱超级色狼们,想对梦幻餐厅的女待有所举动,也就是对厨师艺术社的女社员有越轨的行动时,那么,在一旁守候多时的莱特小队长就会和他的护卫队员们一拥而上,让他再度进入游泳训练班。在梦幻餐厅里,常常可以看到被莱特等人架起来的学员,还不忘对被他越轨过的女待做出一副痴心不悔的表情,然后再幸福的带着笑容,慷慨就义的被投入湖中,然后就再等着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划着他那艘养着食人鱼的小船赶过来,救他们上船,当然,救人是要付钱的,不过他们一个个都是有钱人,并且好色,为了一亲美女芳泽,这点钱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了。再后来,被救上岸后,他们就满脸幸福的离开。等到第二天,他们又会再来用餐,然后重复着和昨天的一样的事。虽然在这反复的游泳训练后,基本上,所有的超级色狼们都学会了游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趁七夜还没划船过来时,就游上岸。自己从湖中游上岸,省倒是省了一笔钱,但是当他第二天再来到梦幻餐厅时,就不会受到女待们热情的招待,反而一个个给他冷脸色看(七夜因为没有抢到钱,就要扣做女待的女社员的奖勤金)。打自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再也没有一个超级色狼会自己游上岸了,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湖中,等着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划着那艘小船前来搭救他们。“老大,你在吗?在不在呀?”赤哈尔对着空无一人的社长室,再度开口询问。“不在这里呀,那老大去那了?如果他不去,那些人可都不会敢上来的呀。”赤哈尔搔着头,为难的自言自语。竟然老大七夜不在社长室,那么老大七夜会在那里呢?赤哈尔得马上去找到他的老大七夜才行,看那几只超级色狼的游泳水平,可坚持不了多久,从前都是一落水,不一会七夜就划着小船过去了。如果一直找不到七夜,那他们就惨了。赤哈尔不禁为尚在湖中挣扎着的五只超级色狼担心,他拉上社长室的大门,立刻跑出去,赤哈尔决定到七夜有可能别的地方去找他去。只要说到钱,就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赚钱的七夜社长到底到那去了呢?他的小弟,也就是现在的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副社长雪特贝尔曾经说过,就算把刀放在他的老大七夜的脖子上,七夜也会问那把刀多少钱,现在值多少,如果打断了还能再卖多少钱。所以,七夜虽然昨天一个晚上被老头莫雷罗那要死人般的考验他灵敏的风刃实验给累的半死,不过七夜一大早还是赶到了梦幻餐厅来。当赤哈尔上来找七夜的时候,七夜就在社长室里面,不过他是在社长室里面的门后面。七夜在早上赶到梦幻餐厅上面的社长室时,精神还是很好,他虽然一夜没睡,又被风刃打的够呛,但是有着透支魔法帮他抵着的七夜,看起来就算再来一次风刃实验也不要紧。不过,透支魔法可是有好处也是有坏处的。当七夜记起透支魔法快要到时候消退,并且要取走他提前使用的力量时,七夜到那时才发现,自己因为一个晚上不停的用魔法施展魔法盾来抵挡风刃的攻击,当时的他,全身的魔法力还不够点燃一个火苗。七夜刚跑到社长室门口,想找雪特贝尔帮他施展幽冥洞穴时,透支魔法的反作用终于出现了。前一刻还有着无限精力,活蹦乱跳的七夜,后一刻就变成和有气无力的老头一样。因为七夜昨天晚上不放心透支魔法的真假,从蒂斯小姐那里出来后,他又对自己使出了一个透支魔法,所以原本使用一次透支,最多全身疲倦不堪而累的睡觉的,但是现在七夜却因为双重透支反作用,变成了软弱无力,一头倒在社长室的地板上,无力再动弹一下。当赤哈尔冲进来时,用脚踢开社长室的大门时,正好倒在大门后面的七夜,就被大门弹到了门后面的角落里,而赤哈尔大咧咧的,只是感觉到门有点重,也没有多管为什么门会有点重,然后就跑走了。而七夜被弹到门后,正好碰上一个架子,而那个架子上放着一个古董花瓶,七夜虽然已经动都动不了,但是想到那个花瓶的价钱后,还是努力用指头爬到架子下面,准备等着花瓶掉落在他身上,以勉摔到地上变成垃圾。拉住大门,从后向前一拉,然后大步跨出去。七夜看起来就和平常一般,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在不久前,七夜还软弱无力的趴倒在地板上,几乎和死人没区别,而且还被一个重达十斤的花瓶从空中落下来,砸在他现在还疼的要命的肚子上面。虽然吃了这么多苦头,但是以七夜那怪物般的恢复能力,终于在黄昏时分回复了力气,重新活了过来。不过七夜现在满肚子怨气不知道向谁发。赤哈尔开他的社长室一向都是用脚去踢开的,七夜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过赤哈尔,如果今天突然跑过去说他踢开社长室大门,而要受到惩罚,那么,是谁看到他踢的呢?总不能说自己就在大门后面,而被赤哈尔那一脚踢到大门后面的里层去了吧,这样不就得说出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不就暴露了自己软弱无力的样子出来,不行。而对于让他变成这样的老头莫雷罗,七夜还不敢去找他的麻烦。在早上,就因为昨天被老头莫雷罗做那种危险的实验而气愤的七夜,在老头莫雷罗来打开结界后,恼羞成怒的七夜就对他拔剑相向。但是在七放使出所有剑决后,却还是沾不到老头莫雷罗的一片衣角,而更让七夜可气的,是老头莫雷罗只不过简简单单的一招,却让七夜无迹可寻,被老头莫雷罗打倒在地了。现在的七夜只有忍气吞声,装作做若无其事一般,像是刚从那里游玩了,才回来的样子。“老大,你怎么才来呀,今天一天都找不到你人,好在雪特去帮你救了人,要不然,出了人命就惨了。”找了七夜一天的赤哈尔,最先发现从楼上下来的七夜。“你笨呀,我不在你不会去救?难道我还要手把手的教你?你不会想的呀,你的脑袋再不想想,就要生锈了,知道不?快点动一动,不要在这里站着无事可做一样。”七夜现在可是满腔怒火,虽然不能平白无故的对赤哈尔发火,但是借此机会骂骂他,出出心中的那口子怒气还是可行的,要知道赤哈尔的那一脚,差点让七夜损失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留下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又惹到老大七夜发火的赤哈尔在原地,七夜走出梦幻餐厅,他要外出,因为今天晚上就是他和紫雪儿定下二人约会的日子,所以七夜才会在一爬起来后,就整理好衣服跑了出来。柔柔的月光,照耀着圣夜学院,也照耀着圣夜学院中梦幻餐厅旁的湖水。在银色的月光下,湖中倒影出无数个明月,在微风吹过之时,荡起千层波浪,明月在湖中荡化为层层月影,让人分不清那里是月,那里是水。在梦幻餐厅后面湖畔的一颗柳树下,七夜正躺在树下等待着紫雪儿,他和紫雪儿约好了,今天晚上月上柳梢头之时,就在此见面。七夜那看似平淡的面容下,实际早已经是波澜层出,久久不能平息的兴奋心情。今天终于要和紫雪儿约会了,如果说不想,那决对是骗人的话。打从紫雪儿入社后,七夜就一直梦想和紫雪儿能够单独在一起交谈一会。但是以社团内热闹的场景,每天他不是忙的半天,要不就是紫雪儿和妮娅茜或是其他女社员们在一起,让七夜一直都没有这种机会。当紫雪儿说出一起组队参加武斗会的条件时,七夜差点要跳起来大呼万岁,那时如果叫他在约会和武斗会之间作出选择的话,七夜一定会选择和紫雪儿约会,而放弃武斗会。七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紫雪儿了,不管紫雪儿生气、高兴、兴奋、快乐、悲伤,他都喜欢;七夜有时感觉自己好似一个偷窃狂,只要有一空,就会盯着紫雪儿一直看,并且好几次在社内会议上看紫雪儿看的发呆,好在当时争论不休的队长们都没有注意到七夜的不对劲。第三十四章(下)今天七夜特地穿上了他感觉特别好的衣服,还从圣夜花艺社那里顺手牵羊,摸来了一支玫瑰,准备送给紫雪儿;七夜那从来都没有好好梳过的头发,今天整齐的被他用一根紫色长绳绑在脑后,七夜还把社内男社员们用来吸引女社员用的香水在身上喷了一些,生怕自己的汗臭味让紫雪儿讨厌。等,等,等;心情在不停的等待中变的急燥,也变的不安。七夜生怕紫雪儿爽约,但是又怕紫雪儿来了后,他不知道怎么办。“来了有多久了?”身着淡紫色长裙的紫雪儿出现在紧张的七夜面前。“没多久,我刚到,你就来了。”七夜从树上站起来,揉了揉许久没有活动而有些发麻的手臂。七夜很庆幸自己今天选了条紫色的发带。“走吧,不要在这里呆着不动,这么好的夜晚,应该到处看看,不然那叫什么约会。”紫雪儿挽起七夜的手臂,拉着他到处去走走看看。“好,好,走吧。”七夜幸福的呆了。他不知道约会是不是要呆着不动或是到处走来走去的,不过紫雪儿竟然这么说,他当然也会照她说的做了。此刻有着紫雪儿的小手挽着他的手臂,而他那灵敏如狗的鼻子闻着紫雪儿身上散发出来那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七夜不由感觉到这个世界竟然是这么的美好,差点高呼,活着真好!在紫雪儿的带领下,七夜跟着她在散满月光的小道上慢慢散步,二人谈论着彼此之间有趣的往事。在皓白的月光下,紫雪儿不时露出笑脸,让七夜呆了又呆。七夜从来都没有想像过,与紫雪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是这么的快乐,从前的日子里最让七夜快乐的事情,也没有此时此刻和紫雪儿在一起的快乐的一半快乐。不过算得上幸运的是,因为七夜和紫雪儿都是走在没有魔法灯,都是月光散布的小道上,所以也就没有人经过,也就没有人发现七夜竟然和紫雪儿在一起约会,要不然一定会在圣夜学院内引起轰动。明亮的月光下,美丽的校园散发出令人痴迷的气息,七夜迷失在这时出现的美好气氛下。看着仿佛如同女神般美丽的紫雪儿,七夜的心“扑通,扑通”急速的跳起动来。“今天的月色真美。”七夜说着不知道被他拿来说了多少次的月色。七夜那引以为傲,一说下去就停不了,那出口就成章的口才,在这时却变成哑口无言。“嗯,不如我们去灵犀桥上看看,今天在那里看月色的话是最好的时机。银白色的月光从天空照下,穿过灵犀桥的桥孔,在另一边的河面上可以显示出四轮弯月,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能看到五轮弯月。”紫雪儿向七夜提议。“好的。”七夜此时幸福的不知道天南地北,那还管去那里,只要和紫雪儿在一起,就算去地狱他也没意见。“看,那边,穿过桥洞那边的水面上,出现了四轮弯月了。”紫雪儿兴奋的指着漂荡在河流中的四轮弯月。“嗯,真的好美,不过你刚才说的五轮弯月是什么意思呢?”七夜也被四轮弯月散发出来的皓白光芒迷惑,不由从内心中发出感叹。虽然他来过这里不少回,但是也没有看到这样的美景。“那是学院里流传的一个传说,如果二个人在灵犀桥下同时找到五轮弯月,就证明他们心心相通,一定会是上天注定的恋人。”紫雪儿说完后,脸上出现淡淡红晕,她可从来没有在男孩子面前说出过这些话,而此时,却又如此自然的对七夜说了出来。紫雪儿也对七夜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从第一次发现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偷看她时,她就有种冲动,想知道这个看似带着邪邪笑意,什么事都不在乎表情的男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在听到贝多等人说七夜讲她的剑法不好时,她不由生起气来,因为她不愿被七夜看不起,虽然知道七夜当时是二十一班的学员。再后来,在决斗中,紫雪儿被七夜救下后,紫雪儿不禁对七夜生存感激,而且对七夜的好感倍增。所以在后来,她才会拉着妮娅茜和她一起入厨师艺术社。在厨师艺术社里,紫雪儿发现七夜不断的带给她惊奇。梦幻般的厨艺,能够不用武力管理着曾经在校院内最为暴力的一群人,再后面就是把圣夜白公馆都买了下来,做为社团物活动中心。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证明七夜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更不是一个无能之辈。虽然紫雪儿没有见过七夜出手,虽然七夜是二十一班中无能的学员之一,但是她却相信七夜一定有着不输于她的实力。现在,紫雪儿只想了解这个让她不断惊讶的七夜,想了解他那永远挂在脸上的不变的邪笑,想看看他是不是也一样,也和她一样有着这样奇妙的感觉。“一,二,三,四,第五个弯月在那里,快快出来。”七夜数着桥下的弯月,不停的找另一轮弯月。“我们一起来找吧。”紫雪儿看着认真在寻找着第五轮弯月的七夜,不由想帮他一起找。紫雪儿和七夜二人,在灵犀桥上开始寻找那代表着二人心意相通的第五轮弯月。突然,七夜发现了第五轮弯月,欢喜的叫紫雪儿,而此时紫雪儿也发现了第五个月亮,也同时对七夜兴奋的叫道。“快看,天上。”“天上的弯月,加上来正好是五轮弯月。”二人高兴的对对方说出自己的发现,突然,感觉到什么,七夜和紫雪儿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时挂在天上的弯月,不由为桥上二人露出笑容。“可能不是天上的吧,不会这么好找的。”七夜见紫雪儿一言不发,不由担心她是不是不高兴自己和她一起找到第五轮弯月,要知道这可代表着是心心相通的恋人,而现在,七夜从来都没有对紫雪儿说过他喜欢她之类的话。“不,一定是,这是一个美好的传说,虽然简单,但是却是为了让大家都快乐的传说。”紫雪儿似乎发现七夜误会了她的意思,她马上说出她心中对那挂在天空中的第五轮弯月发表看法。七夜听到紫雪儿说出的话,不由热血沸腾。这么说来,紫雪儿对他一定也是有点好感了,不然紫雪儿可不会这么说的。正当七夜还想再说什么时,在他们二人身边出现了几道黑影。狭长的黑影在月光下,破坏了七夜和紫雪儿二人的二人世界,让他们再度回到灵犀桥之上。第三十五章(上)“七夜社长,紫雪儿小姐,幸会,幸会。”穿着一件武斗部院服,手提几个酒缸的李天傲一行人,出现在七夜和紫雪儿眼前。“彼此,彼此,你们也好。”面对在此时出现的李天傲和苏轼、唐玲珑三人,七夜迅速回复成常态,露出他那独特的笑脸,向对方问候道。紫雪儿见是上回在梦幻餐厅内,用剑指着七夜的东方影的那一群人,只是一在旁冷眼相看。虽然现在东方影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但是在紫雪儿的眼里,他们就和东方影一样,都是一丘之貉,紫雪儿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看了。“七夜社长,你和紫雪儿小姐也是来这里寻找第五轮弯月的吗?传说相恋的人会一起找到第五轮弯月,你们找到了吗?”李天傲似乎对紫雪儿的冷目相对并不在意,依然热情的问候七夜和紫雪儿。虽然紫雪儿装作漠不关心,但是在李天傲暗示二人的恋人关系时,不由双颊发热,整个脸变的透红,露出一线羞意来。“你们来这边做什么的?不会也是来看风景找月亮的吧。”七夜的脸皮可不似紫雪儿那般薄,他马上机智的扯开话题,询问李天傲三人。“今天的月色不错,我们正准备到山顶去赏月,如果七夜社长和紫雪儿小姐有空的话,不如赏脸与我们一同上山,欣赏这等良辰美景,饮酒做乐。”李天傲盛情的举起手中那几缸美酒,向七夜和紫雪儿发出邀请。“我看紫雪儿姐姐不会同意,我们可是打扰了他们二人世界了。”唐玲珑看着七夜欲言欲止的样子,不由抿嘴笑道。七夜对李天傲等人并不讨厌,反而还有点喜欢他们。虽然身为种族联盟的下一任家主,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嚣张之气,反而是平和近人的气质,这是很少见的。至于上回东方影会用长剑对七夜,那是七夜自己特意用杀气引其出手的。而刚才和紫雪儿正在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现在和李天傲等人一起去山顶把酒言欢,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如果七夜马上答应的话,又怕紫雪儿不高兴,如果不答应,又好似是真的暗示自己在和紫雪儿过着二人世界,给他们打扰了一般。七夜发现自己现在是进退二难。“几位同学的热情邀请,我们二人怎敢不从,如果不从,我怕又要和上回一次被几位一样以武相见了。”紫雪儿开口答应,却不忘讽刺上回自己在梦幻餐厅时,被他们三人暗地里锁定,不敢出手这件事。“紫雪儿姐姐,上回只是一时误会,小妹怕你出手伤害到东方,不得不作出对姐姐不利的准备,如果姐姐你还不肯原谅妹妹上回做错事的举动,妹妹我就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姐姐你能原谅我们几个。”唐玲珑躬身向紫雪儿道歉。“快起来,我刚才只是一时气愤,姐姐怎么会真的计较这些小事,瞧我不是答应和你们一起去赏月了。”紫雪儿被唐玲珑这几声姐姐叫的心软了下来,再见唐玲珑又郑重的向她道歉,不由马上上前扶起唐玲珑。“那姐姐一起走吧,我刚才还嫌我一个女子跟他们跑去饮酒不好,现在有姐姐做身边做伴,这就真的是好运气。”唐玲珑高兴的拉着紫雪儿双手,快步走向前,二人高兴的谈个不停,还不时露出笑脸。“七夜社长,请。”李天傲再次含笑看着七夜。“叫我七夜社长太见外了,不如叫我七夜吧,而我就叫你李兄,叫苏公子苏兄吧。”七夜感觉李天傲给他一种特别的亲切感。要知道,七夜是人类;虽然圣夜学院内一般的学员并没有在七夜面前表露出什么,但是七夜还是有些寂寞的。现在李天傲和东方影这几个人类的出现,不由为他带来的一种亲切感,不似别的种族学员看他时,那种带有陌生眼光的感觉。“那好,不过我们也叫你夜兄,七夜叫的不顺口。”苏轼在一旁对七夜露出了友好的笑容。“好的,苏兄,李兄,以后就叫我夜兄吧。”七夜也对苏轼报以笑容。“好了,夜兄,我们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要让二位小姐在前面等我们了。”李天傲指着边说边笑的紫雪儿和唐玲珑二人道。“走。”七夜高兴的与李天傲、苏轼一起提着美酒向山顶走去。“来,再干一杯,为庆祝夜兄肯跟我们一起来这里欣赏这美丽的月光。”已经有点醉意的苏轼,举起手中杯子高声呼道。“好,再来,干!”七夜没想到平时看似并不多话的苏轼,在喝了酒后,却又一直说个不停,看来,真的是酒后见真性,不过这种真性让七夜感觉到更加的亲切。“不行,才干一杯酒,这怎么行,最少还要再来干上十杯。”李天傲充满豪气的大声说道。第三十五章(下)“干!”东方影举杯一饮而尽。东方影原本不想来山顶与李天傲他们一起饮酒作乐的,他在意的是剑道,对于其它事都没什么兴趣,但是他又不好推脱,从小时候起,李天傲就有本事让他不得加入他们。东方影本来是准备到山顶上坐一会就走的,那知道在看到七夜竟然也来了山顶,而且发现七夜的剑技已经有点提高,不由兴致大发,在山顶上与七夜痛快饮酒做乐。被自己做为对手的七夜的进步,比东方影自己剑技进步还要使他高兴。七夜痛快的与东方影手中空杯一碰,然后也是一口就饮干杯中美酒。“怎么没见苏小姐呢?”在一旁和唐玲珑说着悄悄话的紫雪儿,问唐玲珑。她在见到东方影后,原以为上回见的五人都会来的,那知道苏映丹却没有出现。“小丹她呀,被她那个和管家婆似的哥哥给关在宿舍里了,只要天一黑,他哥哥就不准她出来。”唐玲珑指着酒兴大发而说个不停的苏轼,带着一点怨气的道。“那不如我们去把他灌醉,让他妹妹知道他哥哥自己又是怎么样的,好不?”紫雪儿想出个捉弄人的主意来。“灌他?唉,虽然苏大哥一喝酒就会说个不停,但是却从没有见他真的喝醉过。”唐玲珑面露苦色,摇头告诉紫雪儿想出的这个计划的不可行性。“真的?那我倒要试试,等下叫上七夜他们,一起来灌苏大哥,我就不信他真的那么能喝得。”紫雪儿现在和唐玲珑感情很好了,跟着她一样叫苏轼为苏大哥。女孩子就是这么奇怪,前一刻还在怪人家,后一刻又好得不得了,真的是让人搞不懂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那试试吧,我也想看看苏大哥能不能在我们的联手下支持。”唐玲珑不由想试一试苏轼是不是真的能在她们的攻势下醉倒,如果真醉了,那以后就有可以威胁他的事了。“夜兄,几时再战。”虽然此时在喝酒,但是东方影又再一次向七夜约战。“东方,反正我们都参加了武斗会,不如到时在大会上再一决胜负。”七夜也想再一次和东方影交手,上回因为和东方影一战,而让自己的瓶颈被打破,剑技才能顺利再有突破。“今天只能谈喝酒,不准说比武的事,那些事,等到以后再说也不迟,要知道,如些良辰美景,错过了可就不会再来的,来,再干。”李天傲在一旁打断七夜和东方影二人的谈话。东方影那次和七夜在灵犀桥的决斗,他们都是知道的,因为东方影不会对他们有什么隐藏的,但是他们却没有感到什么意外的;如果七夜不是一名高手的话,反而会让他们更为吃惊。不过他们也知道七夜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一直都保持沉默,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就算在自己几人之间,也没有对此谈论什么。“对,喝酒,再干,今晚来个不醉不归。”苏轼刚被紫雪儿和唐玲珑敬了几杯酒,一时酒气涌了上来,豪情大发,不由说出不醉不归的豪言壮语来。“好,那就要看谁先醉倒了,干!”七夜一口饮尽手口美酒,开口相激。“好样的,看谁会怕谁,来,用酒缸来干,这一杯一杯的,真的是太不过瘾了。”苏轼把手中酒杯向地上一扔,捧起放在脚下的酒缸,大声向其余三人叫嚣道。“来就来,不敢来的,就不是男人。”李天傲爽快的做出回应,也把手中酒杯换成酒缸了。“竟然大家都这么的爽快,那我七夜还怕什么,今天能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不虚此行,来,干。”七夜学着李天傲,拍开一缸美酒,大口大口痛快的饮下去。“干!”东方影虽然还是惜字如金,但是也和众人一样举起酒缸,痛快的饮下美酒。看着在场的男生们全换成酒缸来痛饮,紫雪儿和唐玲珑不由吓的吐出舌头,互相做了个鬼脸。她们二人可不敢和这些男生一样用酒缸饮酒,于是她们二人在一旁吱吱喳喳说了起来,再也不管这群畅饮的男生们了。“今天这么痛快,大家不如结为异性兄弟,也不枉相交一场。”李天傲打心底欣赏七夜。在他眼里,能够痛饮美酒后,还能说出如此豪迈之话的,决对值得一交。“好,我七夜今天就和李兄,苏兄,还有东方兄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小弟最小,在座看的起小弟的,就来干下这杯结义酒。”七夜心中一热,举起酒缸,说出让他一生无悔的话来。“好,我苏轼今天结定了你,夜兄,不,不,不是,应该是夜弟了,来,干了这一杯。”苏轼举起酒缸,和七夜相碰。“夜弟,兄弟归兄弟,剑一定要比。”东方影也举酒和二人撞在一起。“都是兄弟了,还说什么,想比剑,到时比就是了,现在说了,不谈别的事,只喝酒谈兄弟,来,夜弟,一起来干下这杯结义酒。”李天傲重重的撞上其余三人手中的酒缸,然后再次痛饮。四人一口气干光缸中美酒后,扔开手中无酒的酒缸,紧紧的抱在一起。七夜从来都是一个人,虽然有了二个如兄似弟的小弟,但是因为不是同一族,还是感觉会有一点什么东西隔在了中间,虽然不影响他们的情谊,但是,有时还是有点感觉寂寞什么的。可是现在,七夜结交的是却是人类,整个人类中最为杰出的俊杰,七夜不由高兴的热泪满框。在皓月发出的银光下,山顶上四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们,对酒当歌,纷纷大声唱出找到知已,心中的喜悦。一时之间,整座山上都充满了他们那朝气蓬勃的歌声,而在他们身旁坐着二位绝色美女,静静的看着他们放声高歌,嘴角露出浅浅笑意。今夜,是快乐的,连风也帮他们把歌声散布到四方。明天怎么样,他们并不在乎,只求此时永在便可。今生是兄弟,来世还要再做兄弟。未来梵天帝国的三位著名将帅,终于在这里与未来的梵天帝王七夜以酒相交,成为生死之交,他们关系从来都没有被能打破。第三十六章(上)宿醉后的脑袋,就像是被搅拌成一团的泥浆,分不出什么是什么,整个世界都像在不停的旋转,而且宿醉是非常非常难受的一件事

                      ,有和他有仇的王风,交给他名正言顺。停战的协议,在经过几次使者的来回奔波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具体的章程。但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原龙,双方还是在短时间内暂时保持着小规模的冲突,并力求能把冲突控制在最小的范围。这些小冲突将牵制公会在风暴岛的力量一段时间,而帝国方面的精锐,将会有三分之一通过军方控制的调拨物资的通道秘密返回大陆,配合王风下一步的行动。忙完了这一切,王风才在查克三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风暴岛。走了没有多远,王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来对三人说道:“忘了告诉你们,黑暗精灵将会重新返回武技大陆,到时候精灵族将会有一场大的动荡,你们秘密通知上面就行了。”三人同时点头,伊莎追问道:“那老大,你接下来做什么?”王风看看武技大陆那个方向,慢慢的说道:“我去和那个冒充我的家伙算帐!”第一百八十六章回归(上)这次王风出现在海岸上,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这里距离军方的港口和走私通道都有一段距离,前面是火神帝国的山区,书眼等人现在应该在那里等着。再次踏上武技大陆的土地,王风心中还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亲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里不是自己的故乡,但已经回不去的王风还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故乡,尤其是那个第一次出现的所谓的邪恶魔法师所在的山谷。书眼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亵渎和熊猫仗着自己算是地主,早就恢复了龙形,远远就发现了王风。刚刚踏上大陆的王风面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不可琢磨微笑。在亵渎的眼中,王风踏上大陆的时候,整个大陆似乎都在王风的脚下踩出一个重重的波纹,这道看不见的波纹以一种看不见的速度,迅速的向着整个大陆蔓延而去。而在亵渎的心中,则在这重重的一脚踏下的同时,重重的响了一个惊雷。大陆这次,一定会大大的震荡一番。会合了众人,王风把在风暴岛上的事情交待亵渎一番,让他先去和希尔达联系,自己则带着书眼熊猫和瑞查得直奔火神帝国的帝都而去。路上一直走在火热的山区,这里的火山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最近都活跃了许多。不过,王风总能在每个火山口附近发现几个魔法师。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做和霍金斯大师同样的事情。想来,应该是霍金斯大师的弟子或者是烈火教派的人手。没有惊动这些正在做“功课”的魔法师,王风等人绕过他们,继续向着都城行去。不过,奇怪的是,那些魔法师看着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就连王风这么明显的特征,居然好像也没有当作多大的事情。众人都十分不解。踏上大路,才明白许多。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多了不少类似王风打扮的人,不但染着黑发,有些居然瞳仁也变成了黑色,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更有甚者,居然身边也有一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