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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中王493333中特一肖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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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中王493333中特一肖在当时可以号称圣夜学院最利害的色狼,想到如果他们全部冲过来的话,那自己不就……“所以准备跟着老大你,等到二年后,看你怎么夺得紫雪儿小队长。”“他们都这样?”“当然,我也是这样打算的,老大,请让我跟着你吧!这二天我想了很久,如果我要和它完全合体,也只有跟着老大你才行,紫雪儿小队长和赤哈尔都是跟着你才能那么快,我可不想二三年后才能与它完全合体。”莱特指着肩上的小雷兽对七夜说道。“跟着我?我现在已经陷入危险中了,你跟着我怎么能行!”七夜连忙摇头拒绝,“老大,请让我跟着你!这么多年来,只有跟着老大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才会快乐,现在在铁贝城这里,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每天只是打架闹事,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感觉。每次回想起当年做护卫小队长时候的情景,我就想再一次回到那个时候!”“我也是,社长,我近年来在家族里做事,每天都是沉闷的与人谈生意,要不就是陪着别人违心的喝酒,再也没有什么时间学习厨艺,而且不在你的身边,我的厨艺一直都没有进步。”“那是因为你们都认识到现实了,你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了,虽然不如意,但是那已经是你的生活了。”七夜轻轻摇头,他原本只是想平平淡淡的在梵天大陆上流浪,如果有莱特等人跟着自己,那想不出名都不行了。“不,老大,我一定要跟着你,刚才在来这里前,我已经辞退了护卫的工作。”莱特执着的请求着七夜。“现在先解决了眼下的事后再说。”七夜沉默了良久才开口,他知道莱特已经认定自己了,现在一直不准,反而更会强行跟着自己,而且还有一些话不能当着莫克等人说。“现在有什么事?老大,你说,我一定马上解决掉。”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当七夜已经答应了自己,于是兴奋的问道。“我们惹到了布里克尔家族,现在正在被他们追捕之中,想让你们想想办法找个地方让我们暂时躲上一阵子。”莫克走了出来,向莱特和保鲁夫说明情况,因为此次的事并不能算是七夜的事,而是寒冰佣兵团接下的麻烦,所以应由他来说明。“布里克尔家族?是麦国三大家族之一的布里克尔家族吗?”莱特有些迷惑不解的问道。“不错,就是这个布里克尔家族,现在他们是不抓到我们决不罢休。”“你们是因为什么惹上他们的?”“并非是我们惹上他们,而是他们要我们托送一个卷轴到铁贝城,但是在交货后,他们准备杀掉我们,所幸达伽和伽拉二人在不经意间听到了,所以我们逃过了一劫,但是在知道我们没有死后,布里克尔家族不仅把城门关了,而且派人到处追捕我们。”“那是卷轴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保鲁夫插口问道。“不知道,不过在知道他们想杀我们后,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假卷轴,真卷轴在我这里,不过那上面的魔法封印却十分奇怪,我用了几十种方法还是打不开。”七夜告诉保鲁夫道。“你们如果帮不上忙也不要紧,只要找个地方让我们躲一阵子就行了。”见保鲁夫和莱特半天没出声,七夜有些失意的说道。“老大,这个就要看保鲁夫了,只要他能说服他家里,别说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就算让城主送你出城都可以。”“真的?”听到莱特的话,莫克等人惊道。“那当然,布里克尔家族势力虽然大,但是保鲁夫的家族势力也不小,不信老大你问他。”“真的吗?保鲁夫?”七夜严肃的询问保鲁夫,因为此事太过危险,如果保鲁夫的家族势力并不强大,那则是会牵涉到保鲁夫家族的安危的。“社长,你放心,交给我没办法,我就不信布里克尔家的人敢到我卡里那古家来。不过社长,我有个要求。”保鲁夫抬着头,对七夜说道。“卡里那古?麦国二大古老家族之一,你是卡里那古家族的?”听到保鲁夫的话,莫克眼中出现希望的光芒,布里克尔家族势力再大,也的确无法和卡里那古家族对着干。“嗯,我正是卡里那古家族第八十九代族长,不过可能再过七八十年后才会正式担任吧。”“什么要求?”七夜紧张的问道,他知道让卡里那古家族为自己和另三大势力之一的布里克尔家族作对,决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有什么要求也是必然的。“当事情结束后,社长请让我跟着你!当然,还有莱特一起。”“就这个?”听到保鲁夫的要求,七夜有些不相信。“对,社长,只要你让我们跟着你就行了,我刚才不是说过。”“老大,你就答应吧,我们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好。”看着在一旁低着头不语的莫克等人,七夜知道他们等着自己做决定,不管答应与否,他们也不会有话说的。于是在沉默了一会,七夜终于开口答应了。“谢谢老大!”“谢谢社长!”莱特和保鲁夫高兴的相互击掌,不过二个人身高实在相差太大,让在一旁看着的阿芙德笑了起来。“社长,上船,现在一起去我家,保证任何人都不敢来找你们麻烦,更不要说抓你们。”保鲁夫指着船向七夜说道。“只有那一条船……”看着河岸上的十个人,七夜为难的说道。“放心了,达伽老大,船有的是,在那边洞里还有三艘船。”沙暴这时走上前,告诉七夜。“好,那我就上去了,莱特,你就跟伽拉一起把其余的船拉下水吧。”“交给我没问题,老大!”莱特把手中的金刚棍插在背上,兴致勃勃的向沙暴所说的洞口走去。“走!”当所有人都坐上船后,七夜拿起船浆划了起来。“好!保鲁夫,你划快点!看看谁先到!”“好的!”莱特和保鲁夫说完后,使劲划了起来,而跟着后面的托伽拉也暗地里跟着用力划船,他也起了争胜之心。“我们也划快一点吧。”见到前面三艘船如箭一般滑了出去,莫克叫姆斯道。“好,那就一起比比看吧。”姆斯看着前面,拿起船浆卖力的划了起来。第十一章危机再现卡里那古家族,是从麦国在梵天大陆上出现之时就是矮人族中最有名的家族之一,而在经过数百年后,其余有名的大家族纷纷消失在时间潮流之中,只余下卡里那古家族与另一家族仍然屹立不倒。因而铁贝城内卡里那古家族的影响力非常大,也因此卡里那古家族在铁贝城的地盘也是令人恐怖的大。因为在这座巨大的卡里那古家族房子中,托伽拉的感受就是恐怖。看似精雕细刻出来的房屋,总是在托伽拉走过的时候,出现一些莫明其妙的陷阱,比如上面掉下一个大石头,或是地面不见了变成了水洞,更为危险是从墙壁里出来的一些像铁针之类的东西,那可不像曾在沙暴那里的通道那样简单,每一根针都有可能刺伤他,结果害的托伽拉每天出房门时,总是用护甲把他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让托伽拉感到有些高兴的是在这个房屋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有另一个自称曾是凡达伽手下护卫队小队长的莱特和他的遭遇一样,走到那里,那里就会出现状况,最离奇的一次是一个房间因为他而倒了下来。而让托伽拉最为佩服和好奇的就是莱特的实力,因为莱特只凭着手中那根金刚棍,就能把那些从墙壁里射出来的小针之类的东西全部挡住,不用像他一样穿着这么厚的护甲,而且他还总是听到莱特说什么,这点小意思,再来点利害的,或是再不搞点利害的出来,看我拆不拆了这里。托伽拉很好奇那个莱特竟然那么利害,为什么总是说曾经在凡达伽下面做过事,而且一副自豪的样子,不过做为佣兵,托伽拉还是忍住没有去问凡达伽,因为一名佣兵是从来不会去刻意的打听同伴的过去的。今天早上托伽拉在又遇上三个陷阱和逃过五波来自墙壁的攻击后,到了后花园。“伽拉,怎么才来,晨练都是早点好一些,像你这样,我们都做完了你才过来,那怎么行!”正在后花园中收拾箭矢的阿芙德见到托伽拉穿着厚厚的护甲走了过来,便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一个人睡在那里,早上起不来,而且姆斯和达伽也没过来叫我。”托伽拉脸面红了起来,因为他昨天说今天早上会起来和阿芙德一起晨练的,想到自己没有做到,他不由有些羞愧。“你想叫他们叫你?他们可是现在都还没起床的。”“谁没起床的,不要乱说!这里的空气可真好!”姆斯打着懒腰走进后花园。“伽拉,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莱特他突然找我,一直到半夜我才休息,所以早上没有起来。”七夜一脸疲惫的跟着姆斯走进后花园,他是刚才才被姆斯从床上拉起来。“不要紧,你没休息好就多休息一下。”托伽拉见到七夜疲倦的样子,知道七夜并非故意的。“老大!早上好!大家早上好呀!昨天和保鲁夫说好了,今天我们一起去看他家的武器工房的,你们看到他没有?”莱特突然兴致勃勃的出现在后花园,昨天晚上他从七夜那里学到一种新的武技,早上起床时都是笑着起来的。“不知道,应该快了吧。”见到莱特精力充足的样子,七夜苦笑着摇头,心中暗叹自己失去真气后,竟然如此没用。“达伽大人,少主人请你们立即去前厅。”刚在后花园活动了一下,七夜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聊天,一个矮人随从就走了过来向他说道。“好的,你先去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过去。”七夜点头道。“老大,保鲁夫叫我们去前厅做什么?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参观武器工房的?”莱特有些不解的询问道。“到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卡里那古家的决定也应该是时候到了。”七夜微笑着摇头,对莱特说道。“时候到了?”莱特不明白的看着七夜,他感觉七夜还是和从前在学院里一样,让自己看不清他的目的。“姆斯,你去叫团长和思尔一起去前厅,我们就先去那边了。”伸了一个懒腰,七夜脸上的疲惫之色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的清新活力。“这位是我大伯父,斯拉姆,也是我卡里那古家族在铁贝城的最高决策者。”在前厅之中,保鲁夫向七夜介绍道。“在下凡达伽,能够见到卡里那古家族的决策者,真是本人的荣幸。”七夜起身走到厅中上座之前,躬身向坐在那里满脸皱纹,眯着眼睛的老矮人行礼。自从一个星期来这里之后,他还没见有过卡里那古家族的人,除了保鲁夫外就全是佣人了。“达伽先生,客气了,本来应该在你们来时就接见你们的,不过这几天实在忙在脱不开身,一直拖到今天才接见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被保鲁夫称之为大伯父的斯拉姆摸着他那挨到地面的胡子笑道。“在下等人打扰斯拉姆大人您才是。”七夜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一次躬行。面对卡里那古这样古老的大家族,礼节方面他不敢有丝毫疏忽。“今天请你们一起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斯拉姆看着七夜后面的莫克一行人等。“斯拉姆大人,已经有回复了,是吗?”“不错,不过在告诉你回复之前,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斯拉姆一直半眯着的眼中透出一丝寒光。“斯拉姆大人,有什么问题只管问便是。”七夜一时间不知所措,过了半晌才回答。“达伽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斯拉姆盯着七夜缓缓开口。斯拉姆话音刚落,在前厅的所有人心头一震。这时一个带着铁帽的矮人从厅外走了进来,站在众人面前,向上座的斯拉姆行了礼后,拿出一叠纸念道。“凡达伽,人类男性,职业魔法学徒,年龄不详,于月夜历245年春月下23号进入铁贝城,在此之前任何国家都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消息,自称月夜国公民,但在月夜国内却没有任何记载。”“大伯父,我不是说了,达伽他决对没有问题,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来保证。”在一旁的保鲁夫听到此话急忙对斯拉姆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斯拉姆挥手让保鲁夫退到后面,然后摇头道:“你实在太过于神秘了,这里在座的每个人,我都能查出他们的身份,但是你,我却得不到一点有关你的资料,只能查到你进入铁贝城后的资料,好像你是凭空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一样,虽然保鲁夫说你是他在圣夜学院里认识你的,其他的都没说,但是我在那边却打听不到有关你的半点消息,而且我的人还被暗暗警告,不得再打听任何与你有关的事。”“你也应该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卡里那古家不可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轻易的作出重要的决定,如果我们卡里那古家一旦正式帮你解决被布里克尔家追杀的事,那就代表着我们卡里那古家对布里克尔家宣战一般,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份,我只想知道我卡里那古家即将全力帮助的人到底是谁。”“真的一定是要知道我是谁后,卡里那古家才步帮我们对付布里克尔家吗?”七夜笑了笑,看似不在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压在了自己的心头,闷的透不过气,特别是保鲁夫和莱特二人,他们最熟悉不过七夜此时的微笑,那是比愤怒还可怕的怒笑。“那我就只能……”“不!达伽,你不用这么勉强!布里克尔家族的事,原本就是我们寒冰佣兵团的事,你尚未入团,根本就不应该和我们面对克里布尔家,此事就由我们寒冰佣兵团自行解决。”莫克走上前,伸手阻止了七夜,说罢面对斯拉姆开口道。“斯拉姆阁下,这几天在贵府打扰你,实在过意不去,过一会我们便会离开此地。”听到莫克的话,七夜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他知道莫克是不愿让自己为难,此时布里克尔家族正在全城通缉他们,只要自己等人一踏出卡里那古家的门,便就会逮捕。“打扰了!告辞!”不过话已至此,七夜知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起身向斯拉姆告辞,反正早晚要面对布里克尔家族,如果赖在这里,反而让人看不起。“走。”托伽拉跟着站了起来,接着其余人也跟着起身告辞。“大伯父!”见七夜等人即将踏出厅门,保鲁夫急的望了一眼斯拉姆,然后跟着七夜一起走出去。“等等!”斯拉姆叫住了七夜:“我并没说一定要知道你的身份才会帮助你,我只是说想知道而已,如果你不说,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也没说我们卡里那古家就不会帮你了。”“真的?”听到斯拉姆的话,保鲁夫高兴的望着他。“但是我现在不想要卡里那古家的帮助。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一定会猜疑我会是别的人派来挑起卡里那古家和布里克尔家的战斗的,敢问这样的话,那你又怎么会全力支持我?而且你帮我的话,这样对你卡里那古家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我想你们卡里那古家是不会去做的。”七夜左脚踏出门厅后,站在原地望着外面的天空,淡淡说道。“不错,没有好处的事,我们卡里那古家决对不会去做,所以,此次我们帮你,当然是对我们卡里那古家有好处。”“什么好处?”七夜转身回到厅内,望着眯笑着的斯拉姆,他发觉自己被这个看似老了的矮人给耍了一回。“克里布尔家近来正在大张其鼓的扩张势力,而我们卡里那古家一直都处于半休整的状态,所以他们想取代我卡里那古家在国内的地拉,现时我卡里那古家帮助你阻止布里克尔家的行动,一则可以让他们知道我卡里那古家并非没有实力,二则也可以打击布里克尔家近来嚣张的气势。”“还有呢?”七夜似笑非笑的盯着斯拉姆,他知道卡里那古家决定帮自己,决非真的像斯拉姆说的那么简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手中的卷轴!”斯拉姆终于说出了卡里那古家要帮七夜的真正原因。“你知道这卷轴是什么?”七夜从怀中拿出卷轴。“不错,你知道布里克尔家为什么一定要杀你们灭口吗?就是因为此卷轴事关重大,如果不杀你们灭口,他们决对不能安心。”“它是什么?”“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斯拉姆右手轻轻向前挥动,先前报告完后便一直站在厅中没动的矮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黄色的小晶块递给七夜。“这是什么?”七夜接过晶块不解的问道。“解印水晶,你放到卷轴的上端,注入一小点魔法就行了。”七夜照着斯拉姆的话去做,把手上的晶块放到卷轴上面,然后注入了一点风系魔法元素。当魔法注入后,七夜发现晶块发出青色的光芒,同时,卷轴也一下被打开,一个和斯拉姆给七夜一样的晶块从卷轴里面掉了出来。“斯拉姆大人,这是什么?”捡起地上的晶块,七夜对比了一下,问道。“那是魔晶石,专门用来封印机密的,一般会吸收少量魔法反弹,超过一定极限则会爆炸。”保鲁夫解释给七夜听,因为这种魔晶封印石是麦国高层专门用来封印用的,一般人是不会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东西。“你快点看那卷轴里面是什么东西,然后你就会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布里克尔家族盯着不放了。”斯拉姆见七夜还不看手中卷轴,不由有些着急。“这是什么?”当七夜摊开卷轴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除了斯拉姆,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卷轴里到底是什么,但是当他们看到卷轴上的东西后,却不由惊讶的出声询问。摊在桌子上的卷轴只有一副字画那么大,但是卷轴里的文字却在不停的闪烁滚动,好似有生命一般变化着。“这可能是一种魔法文字,我曾在国内的图书馆见过像这种魔法文字的介绍,好像是属于精灵族的魔法语言文字。”看了半天后,莫克最先发话。“难道是古精灵魔法文字?我也曾听说过这种文字,那是远古时候我们精灵族使用的意念文字,听说只有用某种特定的方法才可以了解这种文字。”多思尔皱起了眉头,他一向最喜欢研究那些远古时期的魔法咒文,但是这些文字他也只是听闻过,而从没见过,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古精灵魔法文字。“菲姆费利西鲁特尔文字,这是古精灵国菲姆费利族使用的文字,就算在月夜国内,也没有多少人认得此文字,此文字是专门用来记载历史重大事件和特殊能力的,能被记载的只有古精灵国当年辉煌的事迹和他们不能宣告的秘密。”七夜抬头望着斯拉姆:“这个卷轴要用菲姆费利西鲁特尔文字记载,一定是有关古精灵族的秘密,而且对布里克尔家族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是不是?”“你果然利害,像这种几乎失传的菲姆费利西鲁特尔文字你都认了出来,实在不简单。”听到七夜说出卷轴上文字的来历,斯拉姆赞赏的点头:“此卷轴上的东西虽然我也看不明白,不过,我猜的到那上面记载的是什么。”“上面到底记载着什么?”托伽拉等人一起望着斯拉姆。“还是不知道的好,如果知道了,我想可能会更难从此事中脱身了。”七夜慢慢摇头而道。“你们已经卷了进来,布里克尔家族决对不会放过任何接触过此卷轴的人的。”斯拉姆告诉七夜。“那此卷轴到底是什么呢?”“炼金术!”斯拉姆缓慢却又郑重道。“炼金术?”“炼金术!?”听到斯拉姆的话,众人纷纷一惊,而七夜的反应则是更大。炼金术是传说中的一种魔法与物理结合的技术,在传说中炼金术可以使用单一的物质,转换成任何物质,而这对于占有财宝的贵族来说无疑是可怕危机,如果贫民用石头转换成金子或是水晶,那他们的财宝再也不能说是财宝了。因而,炼金术自出现之后就是严禁公开且被梵天各国封锁不得出现在本国内的技术。“主人,不好了!我们被围住了!外面有数百人的战斗军团准备进攻我们!”正在七夜想询问斯拉姆为什么会是炼金术之时,先前带着铁帽的矮人从门外冲了进来,着急的叫道。第十二章新魔法“外面来的可是布里克尔家族的人?他们来的这么及时?”七夜望向大门所在的方向。刚知道护送的卷轴是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在去研究一下,便有敌人来入侵,实在是太巧了。“你出去看一下,刚才院里的护卫有谁曾离开过,马上给我查清楚,不得有误!”斯拉姆明白七夜此话的意思,脸色变得铁青,怒气冲冲的吩咐手下道。在前厅的众人虽然心里着急,但是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斯拉姆发话命令手下行动,因为此时是在卡里那古家,而斯拉姆是卡里那古家在铁贝城的最高决策者,所以他们都在等着斯拉姆的行动,但是听到斯拉姆的话后,他们心中不由一震,因为斯拉姆的话的意思就是表明……“主人,刚才第三护卫队的小队长伊洛马尔离开了一会儿,现在还没有回来。”很快的,在众人还在猜疑卡里那古家中到底有没有出卖者之时,铁帽矮人返回前厅向斯拉姆报告。“下达处死令,目标是伊洛马尔,他的担保人也一并加入处死令之中,三天之内必需见到他的尸体,不然,那就是你的。”斯拉姆从怀中郑重的拿出一个铁牌扔给回来复命的铁帽矮人。“是,主人。”铁帽矮人急忙跪下,捡起铁牌,然后退出前厅。“诸位,对不起了,没想到家里的护卫竟然给布里克尔家给收买了,这是我卡里那古家的耻辱,而这个耻辱一定会用血来洗刷!”斯拉姆脸色一沉,接着斩钉截铁的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在这里绝对安全,而任何背叛卡里那古家的人,只会有死路一条。”“诸位,请坐下,区区几百人的战斗军团,想攻入我们卡里那古家,还太少了一点。”见众人还站在厅中不动,斯拉斯冰冷的脸上露出微笑招呼众人坐下来,他要让外人知道卡里那古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斯拉姆大人,外面的战斗军团可是战斗矮人组成的军团?”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后,莫克听到外面发出阵阵打斗之声,不由有些紧张的询问斯拉姆。“不错,正是战斗矮人们组成的军团,近几年布里克尔家族花了不少钱去拉拢战斗矮人族,已经组建了好几个战斗军团出来,”斯拉姆告诉莫克道:“不过我们卡里那古家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此处人手不多,但是这里机关重重,别说是几百人,就算来上千人,我也可以叫他们有来无回。”“大伯父,要不要通知我们在城中的军团?”保鲁夫向斯拉姆提议道。作为一个势力盘大的家族,在最重要的武器出口地铁贝城中,当然会有私人军团来守护,不过卡里那古家的军团并非城守军团,所以一直驻扎在城外,保鲁夫此时提议则是想让七夜等人知道一下自己家的实力,决对可以摆平布里克尔家的实力。“你去通知他们马上赶过来,如果城守军团阻拦,要他们直冲进来,不用理会。等到解围后,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布里克尔家族!”斯拉姆右手紧紧捏着木椅扶手,吩咐保鲁夫道。“好,我这就去。”保鲁夫回头向七夜等人用力的一点头,示意放心,然后飞快的跑出前厅。“需要我们做什么吗?”看着厅外卡里那古家的护卫们忙进忙出的抵挡着布里克尔家的进攻,七夜感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此事虽说卡里那古家一手揽了下来,但是终究是自己等人引起的,而自己等人在这里干坐着,看着卡里那古家被布里克尔家的军协和进攻而不做点什么事,着实在让他难以心安。“不必,你们在这里看着便就行了。”斯拉姆有些不太高兴,虽说七夜是一番好意,但是听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怀疑卡里那古家的实力一般。卡里那古家的战况发展是越来越激烈,在前院内进进出出的护卫们开始一个个都带着伤,而后,出去的护卫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此时斯拉姆心里也开始有些不安,因为他听到战斗的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靠近前厅,而这种结果只会是……“主人,我们挡不住了!请您先走吧!”带着铁帽的矮人,拿着一把沾染着鲜血的铁锤跑进来了前厅,向坐在正中心的斯拉姆急道。“难道你们这么多人再加上院中的机关竟然挡不住布里克尔家那区区几百个战士吗?”斯拉姆闻言大怒,刚才他还对七夜等人说不要紧的,现在却听到手下说挡不住,这简直就像是他拿自己的手抽自己的脸一样,没有半点面子了。“主人,那几百个战士还不是问题,但是布里克尔家还派来了二十多个魔动机械,我们根本挡不住,而机关对那些魔动机械没有一点用,阻挡一下都不能。还有一会我们就守不住了,他们就要攻进来了。主人,请你先走吧!”铁帽矮人低着头告诉斯拉姆此时的形势。“斯拉姆大人,那个魔动机械我曾见识过,真的很利害,不仅防御超高,而且一般的魔法和武技对它都没有用,我们还是暂时退避一下,等到保鲁夫把卡里那古家的军团带来后,我们再慢慢找布里克尔家算帐吧。”七夜见斯拉姆脸色铁青,半天没说话,便出言开导道。“通知所有人,马上撤退。”听了七夜的话,斯拉姆冷静的分析了此时情况,决定暂时撤退,做为卡里那古家的上层决策人,他并非鲁莽之辈,刚才只是一时面子放不下来,而七夜已经找了个台阶给他下,他当然就顺势而下了,强硬着在这里等到布里克尔家攻进来,并不是智者可为。‘嘭!’就在斯拉姆说撤退后,前院的大门被砸开,一个魔动机械出现在前厅的众人面前,而在魔动机械的后面紧紧跟着手拿尖头锤,身穿铁甲的矮人。这些矮人与七夜曾经见过的矮人不同,他们虽然比一般的矮人还要矮上一些,但是通红的双眼,乱蓬蓬的黑色胡子,狰狞的面容,挥舞着的尖头锤,都在说明他们是属于好战的矮人,而他们正是矮人中最爱战斗的战斗矮人。“主人,你们快走!”见到布里克尔家的人出现在前院,铁帽矮人见到后,立即明白外面的护卫已经全部被杀光了,于是急忙招呼厅外余下的护卫一起向前,同时不忘叫斯拉姆快走。“斯拉姆大人,你先走吧,我们跟这种铁甲交过手,让我们来断后,这次实在给你们添麻烦了。”见斯拉姆半天不说话,莫克知道斯拉姆是放不下面子,麦国卡里那古家族在铁贝铁的决策者,竟然要当着外人的面逃跑,这叫一直在铁贝城内主事的斯拉姆以后如何面对众人。听到莫克的话,寒冰佣兵团的四人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加入战斗。“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和莱特就行了。”七夜拦住了寒冰佣兵团众人。“上次只是匆忙,这一次一定可以打倒他们。”托伽拉被七夜拦了下来,心有不甘的说道。“团长,你把他们一起带走吧,这里有我和莱特在,一定没问题的,晚点到外面会合。”七夜走到莫克身边小声耳语道。“那你小心点。”莫克点了点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七夜,他知道自己等人不会是这种魔动机械的对手,上回七夜使用魔法是利用共振而产生的效果,而他与多思尔这几天也试着学此招,但是一直都没有学会。“斯拉姆大人,请!”莫克招呼众人一起向前厅后门走前,同时与斯拉姆一起离去。“莱特,这种铁甲你打的破吗?”看着步步逼近的魔动机械,七夜对身边的莱特问道。“老大,这几个破铁甲算什么,等一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错。”莱特对那些巨大的魔动机械不屑一顾,将肩上的小雷兽放在头顶:“合铠!”小雷兽在莱特的头顶上发出‘嘶嘶’雷光,猛的强光一闪,它化成了苍白色的铠甲,与莱特身体紧密相连,形成一个面貌似雷兽的全铠,而合铠后的莱特更见威武之势。就在莱特合体的时候,七夜再一次使出了‘爆鸣弹’此招虽然看似简单,但是要在活动的魔动机械旁同时引爆,产生强大的共振力量,从而达到攻破魔动机械那超厚的铁甲,击伤魔动机械里的人,并非一般的魔法师可以做的到。爆鸣弹准确无误的飞到三个魔动机械之间,正待七夜要引爆之时,爆鸣弹突然凭空消失,只余魔

                      半空上,闪闪发光的烈火结界正越来越小,结界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绿魅邪音全力反击,可惜一切似乎迟了。归仙境界,不灭之体。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只要跨入归仙境界,其元神就能不灭,肉身的毁灭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眼下,绿魅邪音就是这样情况,他虽然惨叫不已,可气息依旧强盛,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忍不住开口怒骂。“小子,你够狠。可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早已是不灭之体,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天麟悬浮结界之外,看着内部挣扎的绿魅邪音,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你有不灭之体,那又何必鬼哭狼嚎,叫的这般凄凉?”绿魅邪音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说话间,绿魅邪音突然逆转,绿瓣红蕊的奇花色彩突变,成了红瓣绿蕊,选择之际显得更为刺眼。是时,一股惊人的邪气朝外蔓延,冲击着天麟收紧的烈火结界,彼此间此起彼伏,波动极大。天麟眼神微变,心念转动间,四周观战之人的神情一一印入脑海,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拖延得越久,自身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有此明悟,天麟放弃了继续试探绿魅邪音的想法,心中意志一坚,一股炽烈的杀念汹涌而出,直接导致攻势的加强,使得烈火结界光华大盛,青紫光芒闪烁跳跃,一下子就把绿魅邪音的元神禁锢在那。闷哼一声,绿魅邪音所化的奇花突然停止旋转,由动而静产生的累加力量,使得他元气大伤。同时,结界外的火焰夹着一股阴柔之力侵入元神之内,开始由内而外的破坏他的魂魄,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极力挣扎,绿魅邪音可悲的发现,自己在天麟那股神秘力量面前,元神就宛如脆弱的病夫,根本没有一丝抗衡的希望。有此发现,绿魅邪音满心不甘,嘶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天麟冷笑道:“宿命因果,让你遇上我,也让你走向生命的尽头。告别吧,等待上路的朋友还很多,不要把他们耽误了。”心念一动,结界收拢,暗藏在烈焰之下的“烈火真阴”之力瞬间爆发出外人看不见的威力,一举焚毁了绿魅邪音的元神。刹时,空气一震,一股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大家虽然看不见结界内的情况,但却清楚的知道,绿魅邪音被天麟所灭,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大家不由对天麟另眼相看。右手一挥,天麟收回选择的烈焰,空气中了无一物,哪里还有绿魅邪音的踪影。季华杰靠近,含笑道:“不错啊,虽然时间拖得久了一点,可结果比我的要好。”天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的黑鹰,淡然道:“有些敌人不具备威胁,可以适当的教训。有些敌人阴毒诡秘,那就需要下手无情。现在,我们解决了两位敌人,应该看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了。”察觉到天麟的眼神,黑鹰心头一惊,顾不得眼下的身体状况,强行起身离去。附近,众人并不理会,任由黑鹰远去。季华杰笑道:“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已经改变了主意。”天麟道:“那样最好。不过人心难测,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是人性的劣根。”四周,有心抢夺幽梦兰之人闻言,个个心头不悦,对于二人的冷嘲热讽,感到十分生气。麻巫最是忍无可忍,喝斥道:“臭小子,不要目中无人。刚刚你二人的表现也不过是勉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天麟看了她一眼,邪笑道:“是吗,那你何妨上前一试?”天麟的问话有些奇特,他原本与麻巫有仇,该主动寻仇才是。可眼下他表现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其实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他主导着一切。麻巫性格从动修为惊人,但论心机她还无法与天麟相比,被天麟拿话一激,立马就忍不住反驳道:“来就来,老婆子岂会怕你。”一闪而至,麻巫停身在天麟两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奇异一笑,天麟道:“勇气可嘉。我想其他人心里一定十分高兴,由你打前锋,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情况若是不妙,抽身一走便是。”麻巫微愣,细想天麟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已然出面,又岂能反悔。“废话少说,我老婆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天麟笑容渐去,对季华杰道:“这老妖婆去年差一点致我于死地,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季华杰提醒道:“小心点,她可不好收拾。”天麟颔首道:“我明白,你也多加小心。”移回目光,天麟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麻巫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怪站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天麟涌去。眼波微动,天麟冷笑一声,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他小瞧了冰蝉雪蝮。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他的身体。心神一震,天麟及时转变法诀,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随后,天麟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他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趁此机会,天麟收回冰神诀,周身黑芒一闪,一股漆黑的浓雾瞬间从体内溢出,将附近的冰蝉雪蝮笼罩其中,展开了诡异的攻击。天麟的所为,外围根本看不清,加上至阳至刚的烈火结界掩饰,使得内部的邪恶之气聚而不散,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第十一章 力战麻巫这一举措是天麟的一种大胆尝试,至于成果怎么样,他施展之初也不知道。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天麟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麻巫吹凑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天麟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已经不及,只得施展冰神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趁此机会,天麟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麻巫的一杖。震碎了冰层,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天麟笼罩。“小子,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天麟脸色微变,置身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如此,天麟顾不得多想,迅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麻巫的进攻。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他的冰神诀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神诀威力大减,无法利用冰原的有利条件,以至于结果也十分不理想。这一来,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天麟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上。闷哼一声,天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这一击威力极强,天麟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天麟的冰神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天麟一丝机会逃窜。“嘿嘿,受死吧。”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极力躲闪,眼神阴沉骇人,有一种极强的怨念。对于天麟而言,他心智坚毅,从不轻易言败。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其自负的心,却丝毫不变。眼下,天麟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他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数十万次的频率,瞬间穿透彼此那短暂的距离,直接击中麻巫的大脑。那一刻,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天麟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怒浪狂风,吹得天麟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一旦持续这样状态,天麟必然重伤。好在那时候,天麟的攻击已然生效。进攻中的麻巫突然怒吼,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很是狂暴。身影一晃,天麟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顺势飘出数丈外。摆脱了危险,天麟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天麟身外。眨眼,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天麟身上散开。一切,仅仅眨眼时间。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天麟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刚刚的变化乃是冰神诀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已然伤势痊愈,胸中霸气轩辕。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天麟,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一年之后的天麟,有了新的看法。且说天麟与麻巫交战之后,季华杰也没有闲着,他看了看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飘零客、无相客五人,冷哼道:“各位看了一阵,是打算继续抢夺,还是准备继续观看,或者抽身离开?”黄杰哼道:“你打算交出幽梦兰,还是不交呢?”季华杰看了黄杰一眼,淡漠道:“想知道,你出手一试不就知道了。”黄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冷笑道:“用不着拿出你那笨拙的激将法,这里的人都不傻。”季华杰道:“其实很多时候,人笨一点反而活得更长久。太聪明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黄杰喝道:“住嘴。我还用不着你来指点。”季华杰冰冷一笑,问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与你们废话。你们既然都不肯出手,那我就先告辞了。”话落动身,季华杰直射东方。“想走?那可得把幽梦兰留下。”微光一闪,飘零客适时出现。季华杰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无相客、黄杰都围了上来,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依旧在稍远的地方观看。收回目光,季华杰冷漠道:“阁下强出头,这可不怎么聪明。”飘零客面无表情的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带头,才会有人追随。”季华杰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道:“是吗?不知道带头之人,有什么好处?”问话中,季华杰突然逼近,手中长剑一波三折,幻化出数百上千的剑芒,眨眼就把飘零客笼罩。惊呼一声,飘零客怒道:“好个卑鄙之徒,竟然……”双手齐挥,衣袖飞舞,强劲的气流层层叠加,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季华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们巧取豪夺,群起攻之,这就不卑鄙吗?”手腕转动,剑芒旋转,青色的剑光周而复始,同一地点瞬间就出现数十次的撞击,很快就突破了飘零客的防御,剑芒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处剑痕。闷哼一声,飘零客双掌分开,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发,瞬间将季华杰的剑芒震碎了大片,身体趁机离开。是时,黄杰与无相客加入了交战,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把精力放在了季华杰身上,使得他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旋身而转,季华杰巧妙的避开,手中长剑连续挥动,成片的剑芒如云霞百变,阻止了黄杰与无相客的纠缠。腾空而上,季华杰与三人把距离拉开,语气冷酷的道:“最后问三位一次,不肯罢手吗?”无相客道:“只要你交出幽梦兰,就不会有人与你为难。”黄杰道:“明摆的事情,你何必装傻?”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吧,生死一战,谁胜谁就能获得幽梦兰。”长剑一颤,剑啸震天,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在身外形成一个旋转的剑阵,宛如青云一般,正起伏摇摆。腾龙谷口,方梦茹凝视着天女峰方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情。六百年前,她在那里得到了幽梦兰,却失去了一生挚爱。如今事隔十个甲子,幽梦兰重现,她再次见证了一切,心中的感慨那是可想而知的。赵玉清看着她,心中不免感叹,对于她内心所想,多少能体会几分,只是那又如何呢?雪山圣僧笑了笑,神情有些奇怪,低声道:“人生如梦,浮世百变。短暂的美好才是最为珍贵的。”赵玉清颔首道:“是啊,太多的无奈培育出希望之花,若没有遗憾,又何来喜悦呢?师妹,忘了吧,你还有未来。”方梦茹苦涩一笑,低吟道:“师兄,你能忘得了吗?”赵玉清不答,他在反问自己,我能忘记吗?天空,风雪渐渐变小,前方的视线开阔起来。这时候,方梦茹与赵玉清都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雪山圣僧却察觉到一股气息自天女峰而来。分析了一下,雪山圣僧提醒道:“有消息了。”赵玉清闻言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前方,轻声道:“是志鹏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子。”话落,就见王志鹏与郭建带着花语情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方梦茹抬头,皱眉道:“那女子有些邪气,看样子来路不正。”赵玉清道:“估计是邪派中人,被他们擒下后,带回来听候发落。”两句话功夫,王志鹏与郭建就出现在腾龙谷上空,很快便飘落。“师父、师叔,圣僧前辈,弟子有事禀报。”一现身,王志鹏便急声道。赵玉清淡然道:“有事慢慢讲,不用这般急躁。”一旁,郭建恭敬的施礼,没有多话。王志鹏道:“师父,幽梦兰已经被季华杰摘下,随行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我们回来时,那少女已经醒了。”赵玉清眼波微动,看了一眼方梦茹,没有说话。第十二章 浩然天罡方梦茹神色复杂,问道:“那少女是何模样?”王志鹏道:“少女很美,与新月、舞蝶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美丽惊人。”方梦茹摇头一叹,自语道:“可惜啊……”雪山圣僧岔开话题道:“其他情况呢?”王志鹏道:“此次回来,一是把这花语情带回,二是天麟发现了一件事情,要我转告师父,请师父定夺……”听完王志鹏的讲述,赵玉清脸色大变,神情凝重的道:“白头天翁乃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三千年前曾威震天下,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想不到他竟然就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由此推断,五色天域实力之强,那是极其惊人的。”王志鹏担忧的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雪山圣僧道:“对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方梦茹道:“五色天域事关天下,我们不过是首当其冲罢了。眼下,对方的两位开元使者我们已然知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运用目前的实力,看能不能铲除对方。若然不能,则马上让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返回中土,将此事告之天下。”赵玉清采纳了方梦茹的意见,吩咐王志鹏先将花语情带回谷中交给李风处理,然后传话天麟等人,尽早处理掉有关幽梦兰的事情,随后便与其他人回合,集中人手尽力想法将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铲除。王志鹏应了一声,将花语情带回谷内,随即就带着郭建离开。待两人离去,赵玉清道:“我们也去走动一下,看一看往昔的冰原,如今有何变化。”方梦茹一愣,疑惑道:“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幽梦兰的新得主长什么样吗?”方梦茹身体一颤,有些凄苦的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看了之后会伤心。”雪山圣僧笑道:“人生总是要面对,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方梦茹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点头同意,随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离去。此次,赵玉清的举动有些自相矛盾,他既然派了王志鹏去传话,又何以要亲自前去?若是想看热闹,又何必浪费人手,让王志鹏再跑一趟呢?是一时大意,还是另有原因?空旷的冰原上杀机弥漫。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麟,阴森道:“小子,你刚才所施展的法诀,并非出自冰原一脉。你从何处学来?”天麟冷冷道:“你怕了?”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天麟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天麟的正面。同时,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天麟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天麟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一年前,天麟曾见识过麻巫的强悍,知道她实力惊人,要想消灭她十分困难。加之眼下众人围观,考虑到母亲的叮嘱,天麟出手之时多有不便,因而选择何种法诀,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一般的寻常法诀,根本不足以应付麻巫神。自身隐秘的法诀,又怕人识破。这让天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时间,眨眼走远。正当天麟思考之际,麻巫凌厉的攻势已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试图以觉强的实力,强行将他压扁。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然而天麟古灵精怪,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当麻巫转身防范,天麟无声而现,双手迅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这一情形出人意外,不但麻巫大感惊讶,就连观战之人也完全不曾想到。“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中,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天麟展开反击。然而这时候,天麟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机体组织,一边牵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天麟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受到了极大的妨碍。猛提真元,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天麟胸前。邪魅一笑,天麟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挥手,天麟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数百年的皮囊已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话间,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天麟一掌给弹开。青光再闪,麻巫出现,相距天麟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小子,你很聪明,可惜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双臂一展,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罩在其间。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涌来。傲立不动,天麟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精神异力探测着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就天麟所见,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目光微转,天麟扫了四周一眼,见季华杰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僵持不动,其余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天麟双手展开,耀眼的火焰自体内射出,在身外迅速扩散。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让很多人都不明白。了解天麟的人都知道,他被称之为冰原之神,对于玄冰之术的运用出神入化,能瞬间封印任何人。何以此时此刻,他会放弃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改为施展不合时宜的烈火法诀呢?云端,照世孤灯看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口中惊呼一声,诧异道:“这是浩然天罡,他如何学来?”地面,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动态,见烈火出现,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道:“新月,你知道天麟这法诀叫什么名字吗?”新月淡然道:“天麟一向神秘,从不提及自身所学。”江清雪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法诀有些熟悉,好像当年儒园的浩然正气,可惜我出身较晚,不曾亲眼所见,因而无法判断。”夏建国质疑道:“世上阳刚一类的法诀种类繁多,你何以断定天麟所施展的法诀像儒园的浩然正气呢?”江清雪解释道:“浩然正气不同于一般的烈火法诀,施法者在施展之际,周身有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概,令人心生敬畏。你看天麟现在,脸上神情严肃,双目神光如电,周身正气洋溢,与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有着明显的不同。”夏建国闻言,仔细观看,果然觉得有些不一样。陈风觉得奇怪,轻声道:“师姐,儒园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人间。若天麟所学真是浩然正气法诀,他是从何处学来呢?”江清雪神色怪异,用众人无法理解的语气道:“常人要想学成浩然正气,自然十分困难。可天麟不一样,他若真与那人有关,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可能出现。”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大感惊讶,江清雪语气肯定,究竟她口中的那人是谁呢?这时,半空中交战的天麟与麻巫情况出现了变化,引来了众人的视线。之前,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而天麟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是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天麟的浩然正气大气磅礴,纯正阳和。第十三章 蛇神附体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诡异,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修为的比试,实力为先。麻巫修炼数百年,且不说法诀如何,仅凭归仙境界的修为,就世间罕见。一年前,麻巫就曾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将天麟重创。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修为大有长进,彼此间的差距缩小,可单以修为来讲,他刚刚到达归仙境界,与麻巫的差距还比较明显。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神秘是他的杀手锏,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将战局扭转。半空,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颤,英俊的脸上神色苍白,嘴角鲜血外溢,受了内伤。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天麟小了至少一半。嘿嘿一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天麟喘息的机会。天麟双唇紧闭,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的莲花,凝而不散。对此,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天麟,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过处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天麟的退路。如此情况,看得地面观战之人脸色大变。新月与善慈还算冷静,江清雪与舞蝶则有些焦虑,脸上出现明显的担忧之状。陈风修为稍弱,忍不住惊呼道:“师姐,我们要不要……”江清雪看着天上,正准备回话,新月却已然开口了。“不急,天麟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闻言,江清雪看了新月一眼,颔首道:“先继续观看,稍后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换下他。”众人不言,都专注的观看。面对危险,天麟眼中杀机涌现。对于眼前的仇敌,有一种必杀之念。双手展开,天麟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天麟为了阻断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神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悬浮烈火中间,天麟看着一脸震怒的麻巫,冷酷道:“一年之后,局势决然相反。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麻无闻言大笑,不屑的道:“小子,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天麟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天麟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绿魅邪音是怎么死的?”麻巫愣了一下,反驳道:“我可不是他。”天麟道:“你自然不是他,因而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说话间,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扣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天麟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完成了这些,天麟双眼黑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麻巫的大脑。是时,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麻巫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完成这一幕,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本神在此,佛魔退避。”说话间,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天麟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麻巫,你是谁?”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麻巫看着天麟,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天麟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妖还差不多。”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天麟的眉心。轻哼一声,天麟右手扬起,掌心黑芒流动,一股至邪至煞,至阴至寒之力脱手飞出,化为一朵乌云,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届时,灰褐色的光束与黑色的乌云相遇,彼此微微一震,便同时消失。天麟与麻巫都是一惊,双双二次进攻,方式与之前一般无二。这一次,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天麟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掌影夹着滚滚黑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区域。趁此,天麟左手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束破空而至,出现在麻巫的眉心。招式的运用,在天麟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他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然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天麟的攻击。如此,天麟偷袭不成,身前的黑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他的身体。脸色凝重,天麟意识到了危机。对于麻巫请神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好在此时此刻,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天麟用不着顾虑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采用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剑击。一直以来,天麟都不曾施展兵器,剑术对于他而言,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谜。此刻,当形势不利,天麟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已久的剑术,手中银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母亲传授的虚无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冰剑锁定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避。一剑穿心,天麟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麻巫的身体。闷哼一声,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挥手,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天麟的眼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让天麟满眼震惊。“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说话间,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天麟送上了绝境。察觉到危机,天麟顾不得考虑,周身五彩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这种法诀,一年前天麟也曾施展,帮助他两次逃过死劫。惊咦了一声,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天麟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回过神来,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眉一挑,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紫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届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猛然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麻巫震怒不已,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天麟身侧,蚕食着他身上的烈火之灵。天麟冷笑不已,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双手急挥,天麟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掌影夹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麻巫身上起伏不定。面对天麟的攻击,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并不防御,而是展开了反击。第十四章 玄阴灭神那一刻,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身的伤势。如此,天麟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发反击。双手扭曲,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天麟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他的攻势。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诡异。天麟已是博学多才,可遇上不怕打的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天麟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心神一震,天麟来不及闪避,眼中黑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麻巫的大脑神经。这一来,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天麟一个挽回的机会。届时,天麟双掌收回,掌沿瞬间变得漆黑,迅速迎上了麻巫的一击。四掌相接,闷雷顿起。天麟与麻巫一触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稳住身体,天麟神情凝重无比。之前的他还有几分自负,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可现在看来,敌人不好应对。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天麟硬碰硬就有些吃亏。他所依仗的制胜法宝,无非是法诀的特异。如今,麻巫请蛇神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天麟的优势。有此了解,天麟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目前,天麟还隐藏了不少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母亲曾一再告诫,非万不得已,不许轻易施为。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麻巫就难消此恨,天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突然,天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在天麟沉思之际,麻巫也陷入了凝思。之前,两人的交战,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天麟,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此念一起,麻巫(蛇神)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天麟围困。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天麟发起了攻击。细看,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天麟笼罩于内。置身其间,天麟并不惊讶,眼珠转动间,双手开始反抗,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逞。见此,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不能饶恕的罪人。”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天麟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天麟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浩然天罡,以至阳至刚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知道麻巫修为惊人,天麟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麻巫神的限制。随即,天麟一闪而至,出现在麻巫神上方,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麻巫,今天可能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他的心情沉重无比。这些,在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于现身之初就拿定了主意,迅速自怀中取出得自催铃姑之手的玄阴钟,趁着麻巫不备,催动玄阴钟使其变大,一下子将麻巫罩在钟内。随即,天麟双掌急挥,密集如雨的击打在玄阴钟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天麟的拍击之法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玄妙之极,乃是依照“九州怒”的曲谱施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玄阴钟的威力。这与催命姑的胡乱击打,那是有着天壤之别。一时不察,麻巫陷入了困境,这让她恼怒不已。然玄阴钟乃上古神器,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神附体之术,让蛇神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这一来,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然而此时,一切晚矣。玄阴钟内天罡灭神,震动的音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神。不甘的怒吼在钟内响起,但却被钟声淹去,麻巫缩成一团,集中意志,凭借不灭的元神顽强的抵抗,试图稳住局势。她的想法十分正确,只要元神坚定,聚而不散,她就有可能逃生。只是这一想法仅仅适用于一般情况,对于特殊情况就显得不适应。眼下,麻巫所处的环境就属于特殊环境,她的元神虽然到达了不灭境界,但在玄阴钟内,就明显脆弱一些。加上九州怒乃世间至坚之极的音律,含着九州苍穹怒冲北斗之力,足以毁灭一切存在,若没有天麟那种虚空脱离之法,任谁也承受不起。如此,麻巫陷入了绝地。虽一再的反抗,可最终没能逃脱厄运,元神被玄阴钟所灭,消失的无影无形。天麟透过玄阴钟,获悉了此间的过程。对于玄阴钟的强大,心中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收起结界,天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手中托着缩小后的玄阴钟,脸上泛起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四周,观战之人察觉到天麟的气息,纷纷把目光从季华杰几人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天麟身上。其时,惊呼四起。大家对于麻巫的消失大感意外,一时间难以置信。然天麟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大家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当然,细心之人都留意到了天麟手中的玄阴钟,对于麻巫的死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环顾四野,天麟脸上笑容隐去。只见季华杰不知何时已经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开始了新的交战,以一敌三显得有些不尽人意。对此,天麟分析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除照世孤灯意向不明之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应该都是冲着幽梦兰而来。以季华杰的实力,他要想以一敌五还安然离去,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所谓帮人帮到底,天麟既然认定了季华杰这个朋友,就不会让他受困此地,连忙移身朝他飞去。然而就在天麟即将靠近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凝视着远方的天际,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到底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先后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彼此回头远望,眼神中带着不解。这一刻,那突然出现的气息,究竟预示着什么事情?它的出现,又会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或许,这只是一场虚惊。也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寂静的沉默令人不安。季华杰悬浮不动,一边提防黄杰三人偷袭,一边抽空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在确认天麟暂时没有危险后,季华杰开始考虑自身的情况。眼下,黄杰三人死咬着不放,他必须硬闯。剩下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动向不明,他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一来,他就等于要面对五个敌人,形势颇为不妙。了解了目前的处境,季华杰打算逐个击破,先收拾修为最弱的无相客,然后是飘零客,最后对付黄杰。这种想法十分正常,只是季华杰知道,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差距颇大。要想一切顺应心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后目前的季华杰骑虎难下,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就无法带着那少女返回故乡,完成自己的誓言。想到这里,季华杰不再犹豫,目光回到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三位一直不动手,是害怕了,还是没有准备好呢?”黄杰眼眉一挑,冷哼道:“小子,你说这话可不怎么聪明。”季华杰讥讽道:“笨一点的敌人,不是更好对付吗?”黄杰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问道:“小子,你修为不弱,何必为了一朵幽梦兰,而断送了大好前途呢?”季华杰哼道:“你本领不强,何以要学别人拦路抢劫?”飘零客不语,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天麟的反驳之语极为气恼。第十五章 重创敌人这边,无相客道:“小子,你师承道教一脉,不知是哪一派门下?你今日所谓,可曾为你师门着想?”季华杰冷眼看着他,轻哼道:“很高明的威胁手段,可惜对我无效。来吧,废话少讲。要得到幽梦兰,就拿出你们的手段让我瞧瞧。”长剑指天,剑气飞扬。季华杰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黄杰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不肯定的道:“小子,你这剑诀有点像道园的玉清剑诀,我说得可对?”此话一出,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比较平淡。可地面的江清雪却脸色微变,仔细的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就她了解,道园于二十年前绝迹人间,易园门下遍寻天下都毫无收获,谁想却在这里听到了有关道园的情况。这如何不让她惊讶与在意呢?季华杰淡漠一笑,不置可否的道:“世间剑诀万千,仅凭一眼所见,你就肯定自己不会认错?”黄杰哼道:“我要是说错了,你会这样回话吗?”季华杰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就不是故意的?”黄杰语塞,季华杰的反驳也并非没道理。飘零客道:“身份来历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既然是为了幽梦兰,又何须多问呢?”一闪而至,飘零客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无相客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残风腿法。黄杰迟疑了一下,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飘零客与无相客,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见三人出手,季华杰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一击而退,飘零客来至季华杰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季华杰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这一来,季华杰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无相客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季华杰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黄杰观察了一下,来到季华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季华杰下方的路径。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面对三人的合击,季华杰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飘零客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其时,无相客的玄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合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季华杰的身体。见此,季华杰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无相客的一击。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闷哼一声,无相客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季华杰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杰的攻势,巧妙的华杰了危机。上方,飘零客冷笑一声,见季华杰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季华杰头顶。眨眼,上冲的季华杰与飘零客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巨灵神掌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季华杰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击不成,飘零客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季华杰恼怒于心,见飘零客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那一瞬,飘零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低头,飘零客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不,这不可能!”一脸惊容,飘零客难以置信。季华杰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飘零客的身侧。“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飘零客惊怒不已,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道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飘零客对季华杰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急速闪避,飘零客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季华杰的逼近。作为飘零客而言,他身份神秘,修为处于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具体的情况少有人知。以他的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说黄杰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趁着季华杰追击飘零客之际,展开了攻势。届时,黄杰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耀的区域。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杰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天空,风声远去。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众人低头,心生恐惧。这时候,黄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交战中,季华杰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飘零客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杰。无相客与飘零客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杰,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云端,照世孤灯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脸色沉重,对于黄杰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幽梦兰,还是要你的小命?”脸色阴冷,黄杰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双眼微眯,季华杰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黄杰道:“对付你,应该足矣。”季华杰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黄杰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季华杰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随即,黄杰一闪而至,出现在季华杰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季华杰罩在其内。眼波微动,季华杰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时间,推动着结局。当季华杰还处于沉思之际,黄杰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察觉到危机,季华杰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眼神冷漠,黄杰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季华杰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这一次,季华杰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杰眉心。轻呼一声,黄杰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了那道剑芒。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季华杰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发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其惊人的破坏力,一举将惊愕的黄杰震飞。第十六章 身份暴露如此,季华杰身外的光界立时破碎,身体不再受限。“绚丽的东西,往往经不起考验。你这糊弄小孩的玩意,似乎不堪一击。”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季华杰的话中却含着讽刺。黄杰稳住身体,双眼怒视着季华杰,阴森道:“一时的取巧用不着炫耀,你在破除我的光界之时,也暴露出了你的隐秘。”季华杰漠然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的只是时机的迟与早。”黄杰道:“说得好,时机的迟早决定事情的成败。现在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才是真正把握住了时机的人。”飞身而上,黄杰双手展开,周身青光浮动,一层层的光波朝外发散,很快就将半边天空笼罩。届时,狂风怒啸,飞雪掩藏,翻滚的气流刺耳惊魂,围绕在黄杰四周,形成五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风柱,自地面卷起了无数的冰屑。见状,季华杰心头震荡,脸上则神色如常。作为敌对的双方,季华杰明白黄杰所想,知道黄杰是想从心理上给自己制造压力,因此他并不惊慌。挥手,剑指前方。季华杰一动不动,周身锐气四散,玄青色的光芒遍布全身,宛如一道道剑芒,极具规律的盘旋转动,并逐渐扩散。很快,季华杰身外的青色光芒化为了剑芒,一层层朝外延伸,最终形成了一把由万千剑芒组成了巨型光剑,剑尖正对着黄杰的方向。这时,黄杰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脚下的五道风柱开始剧烈摆动,引得四周气流涌荡。身后,盘龙再现,咆哮的巨龙张口怒啸,其震耳的龙吟如梦似幻,让人难以分辨。舒展双手,黄杰右手朝天,掌心青光璀璨,发出一束通天光柱,照亮了整个冰原。那一刻,一股清灵之气弥漫九天,数不尽的灵光朝黄杰靠拢,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被盘龙吞噬,引起了天象异变。场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脸色骇然,纷纷退出数百丈,免得受到牵连。无相客与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最终双双退开,眼神专注的看着场中的二人,隐然有种失望。很明显,在这一瞬间,飘零客与无相客都认定季华杰必败。那样,幽梦兰就成了黄杰的囊中之物了。地面,江清雪、新月等人纷纷退开,大家对于黄杰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颇为不安。少女吴媛媛不愿离开,眼中满是担忧,怯怯的道:“他(季华杰)会有事吗?”江清雪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季华杰修为不凡,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真的?他不会有事?”江清雪笑了笑,隐约有些沧桑。“是的,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闻言一笑,清丽的脸上笑容甜美,带着几分羞喜的神情。

                      便已经昏迷了过去,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招牌战技凶狠的击中更打击人了,在王冥以凶残的气势,一拳轰在他下巴上的同时,他的精神便在瞬间被击毁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精神垮掉的同时,便已经昏了过去。傲然的看了无声无息的躺在地面上的杀人狂狮,虽然明知道自己还有继续攻击的权利,但是王冥却没有冲过去继续攻击,他不想杀死对方,没有那个必要,如果他还可以站起来,那么王冥绝对会无限欢迎的!吼!终于,裁判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后,大声宣布了比赛的结果,王冥获得了比赛的胜利,听到这个消息,王冥兴奋的高举双手,大声的咆哮了起来,终于胜利了!第一百四十章开学在即比赛结束后,王冥兴奋的领取了包含本金在内的700万美圆,虽然下注的时候,赔率是4:1,但是看到双方的战绩后,这个数字再一次拉高,达到了6:1,加上王冥的本金一百万,只这一场比赛,王冥的总资金,就达到了700万,而且由于这是他赌来的,不需要分给任何人!第一场比赛结束后,由于是新人的关系,王冥必须在一周之内,再次参加比赛,以考验拳手的连续战斗能力,只有在一周内连续参加了两场比赛,才可以真正的成为一个黑拳手,不管输赢,必须挺过来,不然的话,黑拳选手的资格将被取消!第二场比赛的对手,也非常的强悍,要知道,一般情况下,不会安排两个新秀对阵的,毕竟……如果双方都不熟悉黑拳规则的话,比赛的可看性就没了,而且大家判断的依据,也就不充分了!王冥的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十六战十五胜的高手,只差四场比赛,就可以进入高级比赛了,这家伙的外号是撕裂者,曾经十次将比赛的对手杀死在擂台上!至于王冥这边,虽然第一场比赛赢了,但是……一来杀人狂狮的实力并不算是顶级的强悍,与这次的撕裂者比起来,差了很多,毕竟人家可是打了16场,却只输了一场的高手啊!而且,王冥在与杀人狂狮的比赛中,一直打到了17局,才勉强获胜,而撕裂者却与杀人狂狮交过手,只用了四局,就将杀人狂狮击败,虽然没能杀死他,但是却让杀人狂狮在床上躺了一年才起来。试想一下,换做你去下注的话,在如此的战绩,如此的实力对比面前,你会压谁赢?这似乎是不用考虑的事情了。事实也是这样,当天的比赛,撕裂者与悍豹的赔率,高达7:1!这是比赛后的结果,王冥再次将所有的钱都压了上去,一共是700万美圆!看到王冥如此的自信,沙非儿不由异常的惊骇,越发的感到王冥的神秘,不过……当她问王冥,真的就那么有把握战胜对手的时候,王冥却断然告诉她,事实上,他一丝把握都没有,不过很显然,700万是不够花的,他需要更多的钱,而且一旦他败了,他要面对的,很可能就是死亡,一旦死了,再多的钱,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暗暗惊讶,她实在不能理解王冥这类似与疯子一般的举动,这太夸张了,比赛就算输了,也有40%的机会活下来啊,干嘛要这么孤注一掷的,在沙非儿看来,王冥第一场都赢的那么险,对上轻松击败杀人狂狮的撕裂者,王冥胜利的机会,是无限渺茫的!可是,无论是沙非儿,还是观看了那场比赛的其他专业人士都没有想到,比赛的结果,王冥和撕裂者苦战了23局,最后王冥硬是凭借小强般顽强的意志,打不死的精神,生生把撕裂者累的瘫在了擂台上。太具戏剧化了,王冥不是没有尝试着击败对手,但是他的攻击,都被封死了,到了最后,王冥也无力攻击了,只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抵抗着对方的攻击!最后,当撕裂者一拳挥空后,终于再也支持不下去了,身体刹那间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再也没能起来。一直到最后,撕裂者都很清醒,虽然很累,但是他真的很清醒,只不过是浑身脱力,没有办法再爬起身来而已,别说爬起来了,就连动动手指,都成为了一种奢望!与此同时,王冥也好不到哪去,别说他不想,就算他想,恐怕也没有力气走过去了,就算走过去,恐怕也没有力气攻击了。比赛就这么诡异的结束了,王冥两战两胜,零次杀死对手,只两场比赛,王冥就打了40局,简直是一般人十场比赛的数据了!不过,收获也是丰富的,一赔七的赔率下,王冥的700万,变成了4900万,加上第二场的400万,王冥的资金总数,超过了5000万美圆!事实上,王冥很想留下来,继续在这里赢下去,可是一来,距离开学已经只有几天的时间了,二来……王冥很清楚,这最后一战,他赢的太侥幸了,如果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的话,再比下去简直是自取其辱,要知道……黑拳的比赛就是这样,你所要面对的敌人,将越来越强大,不会有任何意外的!两场比赛下来,沙非儿得到了12万的雇佣金,第一场的四万,第二场的八万,一时间,沙非儿终于暂时性的摆脱了窘境,把拖欠的各种费用都交了后,还剩下一万多美圆!休息了一天后,尽管依然浑身疼痛,但是王冥还是让沙非儿把自己送到了机场,坐上了当天的班机,赶回了祖国,与此同时,距离开学,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飞机终于安全的在机场着陆,提着自己的包裹,刚一走出飞机场,王冥便看到了三个比天使还要美丽的女孩,在得知王冥今天回来后,三女第一次聚集在了一起,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要一起来接王冥!这一次,雪嫣没有开她的跑车来,毕竟跑车是单排座的,只能坐两个人,要坐三个的话,就必须抱一个,可是现在却有四个人,无论如何也坐不下的。雪嫣今天开的,是一辆奔驰,所谓坐奔驰,开宝马,单讲舒适而言,做奔驰无疑是上上之选,由雪嫣担任司机,四人一起赶到了大酒店,为王冥接风洗尘!饭桌上,王冥简单的将自己在美国的经历讲述了一遍,尤其是对于比赛的描述,更是惊心动魄,吓的三女连饭都顾不上吃,一个个担心的看着王冥!看着三女恐惧的表情,王冥不由一阵感动,现在他明明没事,这几个丫头却还是吓成这样,由此可以看出,她们真的很关心自己啊。知道王冥第二场比赛才结束一天,三女不敢多打搅王冥,快速的结束了接风宴,王冥被拉回了雪嫣位与医院顶楼的家,雅欣也不例外,无论王冥怎么说,都坚持要跟过来,而且还要陪他一起睡!一路无言,一行人回到了雪嫣的家,简单的涮洗了一下后,王冥倒头便睡,说实在的,那样艰苦的比赛,即便是王冥也累坏了,好在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只需要好好休息,再好好调养一下,很快就可以恢复了!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王冥精神饱满的醒了过来,身体微微一动间,王冥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压在自己的身上。疑惑的低头看去时,入目的一幕,让王冥差点喷出鼻血来,只见雅欣正将自己剥的象个小绵羊一般,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尖挺的下身,正紧紧的抵在雅欣柔软的小腹上!似乎感觉到了王冥的动作,雅欣迷糊的睁开了眼睛,深情的看了王冥一眼后,雅欣欣喜的道:“老公!你醒拉……”恩……尴尬的点了点头,王冥不露痕迹的,将自己的下身移了开来,可是……虽然王冥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是雅欣却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眼睛微微一眯,雅欣的喘息急促了起来,与此同时,雅欣喘息着道:“冥哥哥,雅欣不要等到18岁了,现在雅欣就把身体给了你吧,好不好?”说话间,雅欣不退反进,微微张开雪白细腻,光滑无比的大腿,将王冥那伟大的部位,紧紧的夹了起来,羞涩的用自己的下身摩擦着……⑧○電孑書wWW.TXt8○.CοM吸!感受到雅欣的动作,以及下身传来的刺激,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冷气,沙哑的道:“雅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玩火!”哈哈……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哈哈一笑,深情的道:“冥哥哥,雪嫣说了,一个男人,是很喜欢年纪比较小的女孩子的,何况我已经16岁了,已经成人了!”啊嘎!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与此同时,雅欣继续道:“来吧冥哥哥,不要担心爸爸妈妈,只要咱们是真心相爱的,其他的都不重要,相信爸爸妈妈,以后也会理解的!”嘶……深吸了一口冷气,王冥咬紧了牙关,深沉的道:“你是认真的吗雅欣?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会后悔的!”倔强的摇了摇头,雅欣羞涩的道:“不,为了冥哥哥,无论做什么,雅欣都不会后悔的,就算为了冥哥哥去死,雅欣也愿意,何况……雅欣也想早一点拥有冥哥哥啊!”你这个小妖精!听了雅欣的话,如果王冥还可以忍住的话,那他就不是王冥了,深吸了一口气,王冥猛的一个翻身,将雅欣压在了身下,被翻红浪间,雅欣什么也没有保留下来。极度美妙的感受间,王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少女的紧窄,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宁愿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强奸,不得不说,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真的是比什么都美好的事物,对比起来,钱算什么?权利又算什么?都比不上女人的万一啊!16岁的雅欣,是无比娇嫩,无比紧窄的,而且还是第一次,只半小时的时间,雅欣便十几次的进入高潮,直到再也承受不了一丝一毫的冲击,这才死命的拒绝了起来。看着一脸难过的雅欣,虽然王冥自认才刚刚开始而已,可是见到雅欣如此难过,试问他如何继续下去?无奈下,王冥只好停了下来,虽然依然将自己留在雅欣娇嫩水润的身体内,却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了。与此同时,感受着身体内的坚硬,雅欣为难的看着冥哥哥,她知道,自己虽然已经得到了十几次神仙一般的快乐,可是冥哥哥却一次都还没得到呢,她很想满足冥哥哥,但是她知道,自己很没用,就算拼上性命,也抵受不起啊!十分钟!没错,雅欣悲哀的知道,自己能完全享受欢爱的快乐,只有十分钟而已,超过这个时间,就开始感受到痛苦了,可是反观冥哥哥,似乎才刚刚开始而已,雅欣知道,自己的娇嫩和柔弱,想要满足如此健壮的王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迷恋的抚摩着王冥身上那岩石一般的肌肉块,雅欣惊喜的发现,经过一个暑假,冥哥哥更加的结实,更加的健美了,尤其是这么看着他完全赤裸的身体,力与美的结合,是那么的震撼,那么的眩目!哎……幽幽的叹息一声,雅欣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本来……对于飘红的加入,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事实上,她是很不高兴的,可是现在看来,就算加上飘红,就能够满足冥哥哥了吗?如果说,她雅欣可以坚持十分钟的话,那么飘红能坚持多久呢?要知道,在做那件事的时候,王冥简直就是疯子,闪电般的动作,蛮牛般的撞击,强悍的占有欲望,霹雳般的穿刺力,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可以承受太久的!而且,王冥的家伙,真的太过巨大了,加上那每秒两三下的频率,以及强悍的冲击,巨大的幅度,他的一下,恐怕能顶别人的十几下,而且在短暂的时间内,高速的频率,足以在瞬间将一个女人送到最高的颠峰上去了,基本上,从开始到结束,雅欣一直就没有从高潮中下来,这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就又来了,过多的快乐,让雅欣感觉自己都快爆炸了,她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多的快乐!冥哥哥!可怜兮兮的看着王冥,雅欣可怜巴巴的道:“你……你可不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你的东西,撑的雅欣好难受啊!”呃!微微愣了一下,说实在的,王冥真的很不舍,虽然没有动,但是雅欣的水润,滚烫,以及蠕动夹吸的感觉,却依然无比的美妙,可是没有想到,光放着竟然也不成,这……虽然万分的不愿,但是王冥还是轻轻抬身,脱离了雅欣,看着下身那布满鲜血之处,王冥不由一阵痛惜,他很清楚,此时此刻,雅欣已经将一切,都给了他了,没有丝毫的保留!随着王冥的脱离,雅欣的恢复闭合的状态,看着那娇小的部位,王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庞大,刚才竟然可以那么顺滑的进入,看来……女人的容量,真的是无限的啊!冥……冥哥哥!羞耻的咬着下唇,雅欣迷糊的道:“对不起,雅欣没能满足你,不过现在雅欣好累,雅欣要睡一会了,呼……”话声刚落,雅欣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虽然才不过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但是雅欣真的累坏了!王冥的强横,王冥的力量,确实不是柔弱的雅欣可以承受的。哎……苦涩的叹息了一声,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但是王冥却悲哀的发现,自己依然没能将自己的精华,注入女人的身体中,没有品尝过高潮的感觉。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知道,雅欣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无比的疲惫了,最起码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再接受他的冲击了,想要再次体味这种感觉,最快也要到明天晚上了。深吸了口气,王冥轻轻坐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也就是说,他刚才的一觉,已经睡了近30个小时了,怪不得他现在感觉如此的清醒呢。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知道,后天就要开学了,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去黑山区看一看,想到这里,王冥迅速的拿过了一边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很快,穿着完毕,王冥站起身来,离开了卧室,没有惊动雪嫣,直接打的,朝黑山区赶去,离开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三个骷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再次提升等级呢?思索间,出租车停在了黑山区外的十字路口,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朝里开了,到了深夜,没有人敢进入黑山区的!无奈下,王冥只好交了钱,步行穿越了黑山隧道,进入了黑山区的范围,不过……让王冥感到疑惑的是,本来该遍地都是鬼影的,可是现在的黑山区,却见不到半个鬼的影子!第一百四十一章灵箭骷髅呼……快速的在黑山区的街道中穿梭着,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一直跑了十多分钟,终于……一道暗影中,猛的飘出了一道恶灵的身影!哧……砰!正在王冥准备祭出噬灵斩,将其斩杀的时候,下一刻……一道翠绿色的金色光芒过处,一道绿色的利箭,呼啸着从远处射了过来,准确的穿透了刚出现的恶灵,轰然闷响声中,那个恶灵当场爆成了漫天的缤纷光团,呼啸着朝着绿箭射来的方向飞了过去。恩?疑惑的抬起头,王冥不解的顺着绿箭射来的方向看去,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在这么深的夜里来恐怖的黑山区呢?在王冥的注视下,一栋高楼顶部,在浑圆的月亮映照下,一只健壮的骷髅,正昂然的挺立在那里,目光中射出了翠绿的光芒!这!这是……惊骇的看着这只骷髅,王冥可以感觉到,这就是他所召唤出来的三只骷髅之一,只是没有想到,经过这段时间,他竟然提升到如此的境界了!只不知道,另外的两只骷髅,是不是也提升到这个境界了!思索间,王冥全速的奔驰了起来,两分钟后,王冥终于到达了楼顶,出现在了那只骷髅的身边,呆呆的看着手持一把银色长弓,双眼放射着翠绿色光芒的骷髅,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这个家伙,绝对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强悍啊!哧……正思索间,身后的方向,猛然响起了锐利的呼啸声,愕然转头看去时,远处的天空,猛的闪过了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随后……无数道色彩缤纷的光团,呼啸着朝绿光射出的位置聚集了过去!哧……正惊喜间,身后再次响起了一道呼啸声,愕然回头看去时,另一个方向,远处的天空下,瞬间亮起了一道绿色的光芒,呼啸声中,又是彩光乱蹿!天啊!见到这一幕,王冥简直兴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知道……三个骷髅,已经达到了四级,也就是绿级的水准了,而且……实力提升到四级后,他们变成了弓箭骷髅,掌握了幽灵箭的战斗技巧!幽灵箭,是绿级才可以掌握的远程攻击技巧,尤其是借助了手中银色战弓的增副后,幽灵箭的威力更是成倍的提升,尤其是在射程和准确度上,有着很大的提高。此刻,三只骷髅,分别分布在月牙顶,月牙中,月牙底,这三个区域中,遥相呼应,射程覆盖了整个月牙弯内的所有区域,只要一有恶灵出现,他们的幽灵箭便会第一时间射过去,将敌人射杀当场!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王冥刚才来的时候,才没有发现一只恶灵的影子!哧!正思索间,王冥身边的骷髅,猛然拉开了手中银色的战弓,与此同时,一支修长的翠绿色能量箭,出现在银弓之上,伴随着骷髅拉弓的动作,迅速的引了开来,一声锐利的呼啸声中,翠绿的幽灵箭,呼啸着射了出去。顺着幽灵箭的方向,王冥迅速的发现了一只刚刚从暗处蹿出来的恶灵,在其打算逃跑的一刹那,翠绿的幽灵箭贯胸而入,一声闷响中,那只可怜的恶灵,瞬间爆成了一道道色彩缤纷的光团,呼啸着朝骷髅蹿了过来,纷纷进入了骷髅的大嘴中。喀嚓……喀嚓……喀嚓……一时间,骷髅的骨骼一阵爆响,双目中翠绿的光芒大做,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暗暗的惊喜,他知道,骷髅的能量已经满了,已经可以提升到下一个阶段,也就是青级了!可是,就在王冥期待的注视下,骷髅的身体脆响了一段时间后,并没有提升,继续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双绿光四射的眼睛,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空间!这……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提升等级?难道说,什么地方出错了吗?不解的翻开手中的手抄本,王冥迅速的翻到了魂字部,快速的看了起来,很快……王冥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事实上,骷髅升到绿级,也就是四级后,必须引入武魂,只有如此,才可以继续提升实力,不然的话,骷髅将永远的停留在四级,不可能进入到五级的境界!所谓的武魂,就是武将之魂,虽然这三个骷髅,是从阿喀琉斯的骸骨上召唤起来的,但是事实上,王冥所召唤起来的,只是阿喀琉斯的骸骨而已,并没有召唤起他的灵魂。现在,当骷髅提升到绿级,想要突破到五级的时候,就必须融入武魂,不然的话,光是凭借王冥分裂出的魂魄,四级就是极限了!打个比方,如果能够做到的话,那么王冥只要赶到希腊,再次到达阿喀琉斯的埋骨之所,然后将阿喀琉斯的死魂招出来,与王冥注入骷髅体内的魂魄融合,那么这三只骷髅,就可以瞬间突破到五阶了!当然,虽然现在不能提升,但是骷髅所积攒的死灵之气,也不是白费的,等将来突破到五阶的时候,这些能量都会释放出来,成为第五阶的能量!当王冥分裂出来的魂魄,与召唤出来的武魂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将形成一个全新的魂魄,不过……被融合的武魂属于死魂,所以没有思想,只有本能,被融合的武魂,其生时的战斗技巧,将被移植过来,至于思想,意识,由于是死灵的关系,早已经消散了。可以确定的说,融合武魂,除了将王冥分裂出来的魂魄补全外,最重要的,是可以得到该武魂的所有战技和经验,以及战斗和防御的类型,从而为这个骷髅定下未来的发展方向,所以武魂的选择,无比的重要,如果选择了一个懦弱的武魂,那你就别想培养出一个强大的骷髅战士了!看着周围的夜色,王冥知道,整个黑山区的恶灵,将在几天之内,被彻底的灭绝,现在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去领取土地使用权证,然后开始招标,开始设计未来的黑山区的蓝图!至于为骷髅寻找武魂的事情,由于开学在即,暂时只能放一放了,反正现在骷髅的实力,已经足够消灭这里的恶灵了,积攒的能量,等到五级的时候,也不会有一丝的浪费,所以暂时先这么放着吧。而且,武魂的选择,是异常重要的,绝对要慎重,多方考虑后,才能决定,而且……就算决定了下来,要找到该武魂的埋葬之所才可以招出武魂,这又要费很长的时间,没那么容易的!哧哧……思索中,一道道翠绿的幽灵箭,不断的响着,一道道恶灵的虚影,纷纷被消灭掉,看着夜空下的黑山区,王冥不由的纵声长啸了起来,黑山区,就要完全的属于他王冥了!哧哧哧……随着王冥的长啸,各个阴暗的角落中躲避着的恶灵,纷纷蹿了出来,一时间,三只骷髅手中的幽灵箭,连珠的射了出去,幽灵箭过处,恶灵纷纷被击灭,没有任何一个恶灵,可以躲过三只骷髅的射击!见到这一幕,王冥一时来了兴趣,飞快的蹿下了高楼,在一条条街道中疯狂的半跑着,一边奔跑,一边发出凄厉的长啸声,将躲藏在各个角落的幽灵,纷纷吸引出来,爆露在骷髅的视线中,于是……一道道翠绿的光芒过处,大批的恶灵,纷纷被消灭!第二天一早,王冥赶到了市政府,并且顺利的找到了蔡副市长,从他那里领到了黑山区,土地拥有权证,看着手中印着金色国徽的小本子,一时间,王冥不由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么大的一片土地,终于完全的属于他王冥了!要知道,现在的SH,可谓寸土寸金,尤其在繁华地段,一间四十平米的小房间,别说价格,光是租金一年就要近百万了!尤其是那些特别好的地段,不是有钱就可以买下来的,管你出多少钱,没有人卖给你也是白扯啊,换句话说,繁华地段的地皮,是无价的!虽然,现在的黑山区一片冷清,但是王冥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经营得当,那么未来可以预见,那里肯定会成为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段,同时……那里的地皮,也将成为最昂贵的地段!看着手中绿色的证书,王冥兴奋的抬起头道:“蔡副市长,现在钱的问题,已经落实了,我筹集到了5000万美圆,用来做前期投入,你看……你是不是帮我发布一个招标会的信息,黑山区的规划设计,现在还没做呢!”没问题!听到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的笑了起来,断然道:“我就是管土地和建设的,拥有着这方面的几乎所有资源,这样吧,下个周的星期天,就举办招标大会!”恩……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兴奋的从兜里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设计要求,递给了蔡副市长道:“这里写着这次招标的要求,只要设计的好,钱不是问题!”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笑了起来,一脸神秘的道:“小子,别说我不照顾你啊,为了能让你更好的建设黑山区,我可以透点口风给他们知道,谁要是能够中你的标,那么SH市南路的改造规划设计,也将交给他们来完成,嘿嘿……”啊!听到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叫了起来,要知道,凡是市政府的项目,绝对是狠赚啊,而且……就算不给钱,那影响力也太大了,毕竟……作品就在那放着呢,就在街道上,所有人一看就知道设计者的实力了!比什么广告都有效!感激的看着蔡副市长,王冥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的那个标,基本等于是陪送了,就算倒找钱给王冥,所有人也愿意打破头来抢,要知道,就算不能从王冥这里挣钱,但是光是能拉到蔡副市长说的那个政府工程,就绝对可以让他们赚翻了!想到这里,王冥急忙连声的感谢,不过……蔡副市长却没有接受,用他的话说,他并不是全为了王冥,更多的是在帮自己,只要王冥能把黑山区搞起来,那一切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兴奋的告别了蔡副市长,王冥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想到这里,王冥激动的握紧了拳头,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有玩乐的时间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考虑!回到医院,王冥再次找到了雪嫣开始详细的了解了起来,在黑山区的设计规划出来之前,王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利用手里的金钱,他必须尽快组建起自己的建筑队伍!虽然,王冥可以将工程承包给别的建筑商人,可是那样一来,建筑的质量,根本就无法保证,那些黑心的建筑商,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贪污,亏空,偷工减料,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的,只有自己组建起自己的建筑队伍,进行军事化管理,才有可能杜绝这样的情况发生!由于昨天晚上为了给王冥和雅欣倒地方,所以雪嫣上了夜班,当王冥找到雪嫣的时候,这妮子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虽然不舍,但是王冥还是用力的推了推雪嫣,可是由于熬夜的关系,虽然被王冥推醒了,可是雪嫣却依然一脸的迷糊,呆呆的看了王冥一眼,竟然倒头又要睡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真的急了,眼睛一转间,粗暴的抱起了雪嫣,大嘴毫不客气的含住了雪嫣的嘴唇,用力的吻了起来,同时……王冥的一双大手,粗暴的在她的身上蹂躏着。遭受到如此粗暴的攻击,雪嫣想不清醒都难,很快……雪嫣便呼吸沉重的抱紧了王冥,热烈的反应着,哪还有一丝睡意!好半天,当雪嫣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王冥也即将抵挡不住的时候,王冥用坚强无比的意志,控制着自己停了下来,并且用力的推开了雪嫣!怨怼的看着王冥,雪嫣委屈的道:“你干嘛啊你,人家睡的好好的,你却把人家弄醒了,把人家弄的忍不住的时候,你却又停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听了雪嫣撒娇声音,王冥不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他很想说:“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干你!”可是考虑到自己没时间去耽误,所以只好如实道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王冥嘿嘿笑道:“雪嫣啊,把你叫醒,其实是有点事要问你,你毕竟接触社会这么久了,而且咱们又这么熟悉,不问你我也不知道该问谁了!”没好气的白了王冥一眼,雪嫣坐直了身体,努力的平息着自己躁动的心情,好半天……雪嫣点了点头道:“好吧,有什么事快说,人家还要睡觉呢!”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嘿嘿笑道:“今天我去蔡副市长那里,得到了黑山区的土地拥有权证,而且你也知道,这次的美国之行,我弄到了5000万美圆,所以……现在我打算自己组建一个建筑大队,你能不能提供一点想法啊?”恩……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思索了起来,喃喃的道:“这简单啊,你花钱去收购一家大型的建筑公司就可以了,原班人马全部拉过来,然后开始建设就成了!”这……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虽然他的钱不少,但是如果说收购一家大型的建筑公司的话,却根本不够啊!而且即便是大型公司,难道就不偷工减料,不亏空贪污了吗?这简直是笑话!简单的把自己担心的情况,以及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说了一下,听到了王冥的描述,一时间,雪嫣不由皱起了眉头,说实在的,王冥的要求太夸张了,即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就目前所知,还真没有这样的公司啊!有了!正思索间,雪嫣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对王冥道:“我想起来了,想要达到你这些要求的,就我所知,只有军队才有可能,军队的工程部队,绝对有能力,有技术,有素质,管理严格,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找雅欣试试,通过他的爸爸妈妈,甚至是爷爷,肯定是有机会的!”这……听到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道:“虽然我也知道事情是这样,可是我并不想麻烦雅欣,能够得到她,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了,我怎么可以再去为难她?”切……不屑的撇了撇嘴,雪嫣开口道:“

                      功率不过十分之二三,大部分修真者都魂飞烟灭了。”凌苦真人严肃的说道。“十分之二三,魂飞烟灭”。景风听到这两个词震惊了。“好了景风别震惊了,好好修炼,以后飞升成仙还是有很大希望的。以后你有什么不懂得,我再给你仔细讲解。我现在正式受你法号木玉,乃玉字辈弟子,是我门下第二个弟子。为师一生淡泊,只是在道法初成,九百年前第一次云游四海时,在我们修真仙山边的孤岛上发现你的宁石师兄,那时候你师兄的情景和你很像,父母、亲人全都遭遇海难身亡,只剩下他自己一人孤苦漂流在海上,为师看他意志坚定,才有了收徒的想法。就因为他意志坚定,你师兄的心境才提升的这么快,修真境界一日千里,没有辜负为师的一番心血。此后云游,为师再也没动收徒的念头,直到遇见你。希望你也要好行修行,多多修炼自己的心境,早日渡过天劫,修道成仙,也不枉为师对你的教导。”凌苦真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傅,徒儿一定勤加修行,不辜负师傅的救命和教导之恩,但徒弟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师傅能不能答应徒儿。”景风询问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为师可以办到,就答应你。”凌苦真人看着景风说道。“师傅,我能不能不叫木玉,还叫景风,景风是我死去父母起的,修真岁月悠悠,我想留下父母的印象在脑海中,以督促我好好修行,早日在那个恶魔手中救出被抓走的大哥。”景风诚恳的说道。“嗯,这个吗,法号是掌门师兄赐给你的,凡入我仙山之人,都要赐予法号。要收回法号也需禀明掌门师兄,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等有机会我去禀明掌门师兄,让他定夺。”凌苦真人想了一会说道。“谢谢师傅,师傅您对徒儿的恩情,徒儿永世不忘。”景风感激的说道,然后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好了景风,为师现在正式传你我们天道宗的入门心法。你先起来吧,别跪着了。”凌云真人挥了挥手说道。“天道宗,传到我凌字辈已经第五十一代了,我们的开山祖师乃是——天龙祖师。而我们的镇山之宝乃是破云峰,天道崖刻着的天道仙法,乃是上古传下来的。传说练到最高层,可以开天辟地,无所不能。”凌苦真人喝了一口仙茶,继续道来。“而看守天道崖的是我们天道宗的守山仙兽——石兽和流光豹,乃是当年天龙祖师降伏的仙兽,天龙祖师飞升仙界,就把他们留在了天龙山看守天道崖,至今守护我们天道宗已经几十万年。”凌苦真人崇敬的说道。“那我能见到这两只仙兽吗,我何时才能去天道崖修行天道仙法吗?”景风一脸憧憬的询问道。“天道崖只要禀明掌门师兄,师兄同意,解除天道崖外面的大阵,随时都可以进入。只是没有一定功力,是看不见刻在天道崖上的天道仙法的。而两只仙兽,就在天道崖旁边的山洞中,一般人是不敢进入那两个山洞的,那样很可能会惹怒仙兽,遭到惩处。一般只有天道宗或者天道崖有异常,他们才会出现,保护我们天道宗。”凌苦真人耐心的为景风讲解着。“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关于天道宗的历史,我以后再讲给你听,修真无岁月,只要你亲加苦练,以后遨游九州,羽翼飞仙,也就不是空想。现在我先传你天道宗的入门法诀,天阳决。天阳决,筑基纯阳法诀,功法阳刚之气颇重,乃火属性至罡至烈法诀。吸天地至阳灵气,增加功力。”凌苦真人严肃的说道。只见凌苦真人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水晶灵球,水晶球缓缓飘到景风手中,说道:“这是我们天道宗的传功灵球,凡进我天道宗修行之人,都赐予此宝,你先滴血认主,天阳法诀就会自动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但修行的快慢,就要取决你的悟性、心境和毅力了。希望你你好生修炼,打好基础,争取早日结成金丹。”“我们天道宗修行,乃是吸天地之灵气,来感应天机。大成之后可利用天地、自然之大神通移山倒海。修行天道宗心法最主要靠悟性,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字,悟!,悟性又取决于你的心境。不同修真门派,修真之法也不尽相同。像同为修真之宗的仙剑派,他们修行,主要靠器修,乃是看和灵器的心意相通程度,来觉定修真速度的快慢。”凌苦真人仔细的讲解道。“好了,景风,你先融合传功灵球再说。”凌苦真人催促道。景风在和传功灵球融合后,头顶顿时灵光四射。“景风一会你好好感悟一下灵球内的心法,为师今天收你为徒,就把为师的天灵法戒赐予你吧。”说着,一个青光四射的储物戒指出现在景风手中。“这是一个储物戒指,乃是中品灵器,在修真界,储物、特殊类法宝最为珍贵,也最为难炼,其次才是防御和攻击类法宝。在修真界,一般法宝都是有灵性的,有德者居之。你好行修行,以后有机会去找寻你自己的机缘吧。”“好了,让你师兄带你去灵雾洞去修行吧。”凌苦真人在认真讲解完天灵法戒的珍贵后,说道。灵雾洞之中,景风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修真首先要学会打坐入定,在入定中吸收天地之灵气从而修炼。师弟,你先自己领悟一下纯阳诀,看有什么不懂得,我来给你讲解一下。”宁石子微笑的讲解道。景风盘膝坐在蒲团上之上,缓缓的闭上眼睛感悟灵球内心法。过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景风全身渐渐出现了一丝丝红色气体,红色气体渐渐笼罩住景风的全身,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在那庞大而灼热的能量中,已经把他的经脉烧的火疼,身体剧烈的波动起来。一百零八个大周天之后,真气运转的速度开始加快,并且带动了每一个细胞前所未有的活跃。不知过了多久,一团微弱的灵气出现在景风丹田之中,景风身上若影若现的真气渐渐退去。过了一会景风缓缓的睁开眼,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舒畅。而一旁的宁石子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入定醒来的景风。“小师弟,你没事吧。”宁石子推了推刚醒来的景风。“嗯?怎么了师兄,我没事啊,我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充满了力量,而且前所未有的舒服。”景风一脸疑惑看着目瞪口呆的宁石子疑惑的说道。“小师弟,你原来真的没修过真吗?你知道你第一次入定了多久,足足二百八十六天。小师弟,你真的没事?”宁石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二百八十六天,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就过了一会?一开始我觉得身体好疼,慢慢的疼痛感没有了,身体里面好像出现了一团气,在我身体里游走,而且好舒服。师兄不信你看看,我真的很好。”景风说着站了起来,在宁石面前使劲的跳了跳。由于景风第一次接触修真,这一跳不要紧,一下子跳过了头,狠狠撞到了洞顶,把山洞撞的哄哄巨响。“哎呦!好疼。”景风抱着头哭喊着。“小师弟,你真的是个天才,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摸到修真得诀窍。第一次入定就入定了二百八十六天,就快到达贯通初期境界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入定才三十八天,你真是个天才啊!一开始我还为你担心,怕你走火入魔,看来我担心是多余的了。”宁石哈哈笑着拍着景风的肩头。“好了小师弟,你好好巩固巩固,你有什么疑难问题再来问我,我去你旁边的洞府修炼去了。你要是入定醒来饿了,你就去后山找些吃的,后山有很多野果可吃。不过晚上最好赶回来,晚上山中雾气大,而且林中时常有凶猛的灵兽出没,你人生地不熟的,小心有危险。”宁石子关切的说道。“谢谢师兄,我知道了,你去修炼吧,我自己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宁石子离开了灵雾洞。第004章初遇降龙一百多天过去了,景风再次从入定中醒来。“恩,这次入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我体内的这团灵气看来更加巩固了。我已经能很轻松的控制这团灵气在体内游走,看来我已经到达宁石子师兄说的贯通初期境界了”。景风心里偷偷的暗笑道。其实景风还不知道,他能这么快到达贯通初期境界,和他当初服下的天道宗极品仙丹—九转仙灵丹密不可分。九转仙灵丹乃是修真界丹药之极品,要不是景风受伤太重,九转仙灵丹的大部分灵力都去修复景风的重伤,不然光一颗九转仙灵丹,就可让他到达金丹初期。“哎!通过这两次修炼,我终于明白师傅所说的修真无日月的意思了。每次在入定修炼中,我感觉就一会的功夫,师兄却说过了很久,而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长此下去,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了。”景风挠着头喃喃自语道。“嗯!!现在师傅师兄都在修炼,我先不去打扰他老人家了,来到天道宗有段时间了,我还没有好好逛逛,先去外面看看师傅的云雾峰,好好玩玩看看,然后去后山采点野果来吃。”景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喃喃自语道。景风走出灵雾洞,一丝柔和的阳光照到景风的脸上,一幕幕新奇、壮美的事物印入景风的眼帘。看到外面的景色风光,景风感觉一切都那么新奇,一切都那么刺激,好像自己钻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长达百米,钻入云层的千年神木,犹如蛟龙腾云般的山藤,让人垂涎三尺的山果,千奇百怪的巨石和不时出现在丛林中的小动物。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景风从来没有想过和见过的,一切都让景风感觉得那么的新鲜。“小时候就听大人说,做神仙好,那时候小不知道,没想到神仙真这么好,住的地方这么漂亮,而且跑起来还不累,不像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也不能剧烈活动,现在什么病都好了。哈哈!”景风一边跑,一边想着,想着想着笑出声来。“嗯?先去后山看看,看看有什么更好玩的地方吗?”景风自语道。景风顺着蜿蜒小路,向山谷中走去,“咕咕”!这时景风的肚子忽然不争气的叫起来了。“嗯!!也不知道几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有点饿了,先采点野果吃,填饱肚子再说。一会多摘点没见过的,好看的果子,我想一定比我原来吃过的那些好吃。”景风一边跳到树上摘野果,一边自言自语道。景风今年才九岁,九岁的孩子,见到新鲜的东西,就忘了危险,眼前的全是新奇事物。而小时候的景风由于身体不好,虽然很喜欢玩耍,但因为身体情况限制,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当景风身体康复以后,看到新鲜的景物,脑中就完全忘记了宁石子师兄对他所说的话,“晚上一定不要去后山,晚上一定要回到云雾洞中”。景风一边玩耍,一边跳到树上摘野果吃,慢慢的走到了后山深处,这时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直到景风看不见脚下的路,他才想起宁石子师兄对他说的话,这时候的景风已经迷失在云雾峰山林深处中,而瘦小的景风也渐渐感到了害怕。晚上的云雾峰,凉风袭人,伴随着野兽的嚎叫,一切都那么诡异,让人心惊。而山中的大型灵兽一般都在夜间活动,这其中就有凶狠的灵兽。灵兽不同于野兽,高等级的灵兽是有自己的意识,可以和人心意相通的。而灵兽的攻击力,防御力都高于同等野兽,更有甚者,极个别的高级灵兽在经过九九天劫的洗礼后,飞升仙界,成为仙兽的。景风无助的在山林中游走,一边游走,一边抽涕着道:“师傅、师兄,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我,我好怕,呜呜呜!”景风不停的揉着眼哭泣着。忽然,丛林中传出一阵“沙沙沙”的声响,景风顺着声音,看到了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很是吓人。景风心中一紧掉头狂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很快消失在夜色里。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景风逐渐慢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歇脚。一丝丝水潭波动的声音,逐渐传到景风的耳中,由于刚才剧烈奔跑,现在的景风口干舌燥,正好想找点水喝解解渴。于是顺着水声走到了寒潭的旁边。刚刚接近寒潭,忽然寒潭之中传出一阵咆哮,“吼吼吼”!一只长达数百米的蛇身怪物钻出水面,出现在潭边。这是一个蛇面豺身,背生双翼,行走如蛇,盘行蠕动的怪物,这怪物正是上古魔兽化蛇。魔兽化蛇乃是人面豺身,而这只化蛇显然并没有进化到魔兽的境界,只是一个上级灵兽。这时的景风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双腿不停的发抖,看着这么一个超乎自己想象的怪物,景风已经忘记了逃跑。而就在这时,这只怪物咆哮一声忽然朝景风扑来。“师傅对不起,我以后不能报答你老人家的救命和教导之恩了。师兄,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死了之后,化作鬼魂也会天天祝福你和师傅的。大哥,请原谅我不能去救你,爹娘,姐姐,妹妹我来找你们了,我们全家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景风在死的一刹那,师傅、师兄、被抓走的大哥,死去的亲人不断在脑海里闪现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化蛇在扑到景风的一刹那,忽然停住了,全身好像电击一般,不停的发抖,嘴里发出害怕的“呜呜”声。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景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这只庞然大物并没有来吃他,而是趴在自己脚下,不停的发抖。景风感到十分的纳闷。景风缓缓的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摸了摸趴在自己脚下化蛇的头,看到化蛇并没有动,而是发出呜呜的声音。景风毕竟是九岁的孩子,恐慌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看到化蛇并没有恶意的情况下,景风慢慢的胆大起来。“你不会欺负我,不会咬我对吗。”景风摸着化蛇的头轻声问道。“呜呜!”化蛇点了点头。化蛇乃上古魔兽,灵性很强,很轻松的听懂了景风话中的意思。其实化蛇并不是怕景风,而是在化蛇靠近景风的一刹那,忽然感到景风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息,而这种王者气息是自己不能抗拒的,化蛇不得不臣服在景风的脚下。看到化蛇点头,景风十分高兴,一是不用丢掉性命,二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匍匐在自己脚下,作为一个只有九岁的孩童,十分高兴,感到很有成就感。“你叫什么名字啊!”景风亲切的问道。“呜呜呜!”化蛇低声叫道。“你是不是没有名字啊,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了,叫什么呢?”景风也不管化蛇愿不愿意,小手托着下巴,冥思苦想起来。“嗯!以后就叫你小黑吧,我们是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认识的,那就叫你小黑吧。哈哈,小黑,小黑”。景风也不管一旁不断摇头的化蛇,兴高采烈的拍手道。忽然,一丝亮光出现在寒潭中心,一个圆球缓缓的飘浮在空中。这个寒潭的正中心出现了一块很小的空地,而这个亮点就出现在空地的上方。“有亮光?小黑你看有亮光,那是什么。”景风拍了拍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其实这只灵兽化蛇乃是三千多年前,邪宗高手所降伏之灵兽。在正邪大战之后,邪宗高手身死,而灵兽化蛇由于害怕天道宗的仙兽石兽和流光豹,不敢随意外出逃跑,不得以跑到云雾峰的深山中修炼。而这只化蛇无意间发现这处寒潭的木属性灵气十分充足,于是在这里潜伏了上千年修炼,希望早日成为魔兽,脱离天道宗,飞升魔界,逍遥自在。而那个亮点就是这处深潭木属性灵气充足的原因所在。“小黑,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景风不等化蛇同意,就飞快的骑到了化蛇的背上。而化蛇对于景风所说的话,好像不敢有一丝反抗之力,不得已,带着景风慢慢的游到了亮光的附近。在靠近光点三米距离的时候,化蛇突然停止了游动。“怎么了小黑,你怎么停住了。你游不过去了吗?你怎么全身发抖,生病了吗?”在看到化蛇痛苦的表情,景风摸着化蛇的大脑袋关心的问道。忽然,“吼”!化蛇一声低吼,在潭水里打了个滚,沉入水中。而景风被化蛇巨大的身躯高高弹起,朝亮点的方向无助的飞去。“啊啊啊!”空中的景风害怕的双手乱抓,而亮点的周围,连化蛇这种上级灵兽都不能靠近的地方,刚刚到达贯通初期的景风却一路通畅,没有任何力量阻挡。砰!的一声,景风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寒潭中间的空地上。砸的景风有点神智不清,迷迷糊糊。“啊!啊!疼死我了,头好疼!”景风捂着头不停的在空地上打滚。“嗯?我手里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一个发亮的圆珠。”景风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圆珠。一阵凉风带着潭中的寒气在潭面上吹过。“好冷!”景风坐着空地上不停的浑身发抖。“嗯?这个圆珠好暖和,我把他晗到嘴里,可能就会暖和点了。”景风迷迷糊糊的把圆珠放到了嘴里。就在景风把圆珠放进嘴里的一瞬间,圆珠在景风嘴里不停的左右跳动开来,好像想要冲出景风的口中。“咕噜”一声,圆珠不小心滚到景风的喉咙上,让景风一不小心咽下去了。“啊!”景风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这是把什么吃进去了,啊!是那颗圆球,我吃进这么大块石头,这可怎么办。”景风哭丧着脸大声说道。其实这不是什么石头,乃是一棵天地所生的上古灵木—降龙木,而那个圆珠就是这株降龙木的木之心,乃是降龙木之灵魂。要是降龙木的木之心知道景风把它当成一块破石头,估计出来能把景风给吃了。今天正好是一年当中的第一天一月一日,乃是天地之间灵气最为旺盛的时段。每年的这个时候,降龙木就把它的木之心放出来,吸收天地之灵气,以供自己修炼。而那块空地就是降龙木演变出来的。降龙木没想到在这个人烟稀少的漆黑夜晚,景风会出现在潭边,并无视灵光罩的防护,来到空地上。又误打误撞的把木之心抓在手里。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开始抓在手里的木之心本想立即冲出景风手掌的控制。没想到,被抓在手里的木之心,连一丝灵力都发挥不出来,只能乖乖的躺在景风的小手里。等到景风把木之心放到嘴里,木之心脱离了景风小手的掌控,本想立即冲出景风嘴中,没想到这一冲不要紧,被景风不小心咽到肚里。现在的降龙木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而被景风吞到肚中的木之心忽然灵光大作,想要融合掉景风以便脱困,这时的景风面对木之心得灵力,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没有。第005章降龙归心“啊!好冷啊。啊!身子好疼啊”。景风躺在空地上不停的发抖,渐渐地的昏了过去。昏迷的景风,身上的绿光不停的闪现,煞是好看。绿光的范围越来越大,渐渐地把景风包裹起来,好像想要融合掉景风的肉身和灵魂。而这时的景风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只能任尤其宰割。就在景风渐渐模糊,快要被木之心融合掉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景风身上忽然七色光芒大作,渐渐的包裹起来刚才景风身上发出的绿光,而七色光芒所发生的灵力就连景风的师傅凌苦真人也是远远不及的。绿色光芒在经过一番挣扎后,渐渐被七色光芒所吞并,融合在一起。就在绿光被景风无意间炼化后,一棵圆木枝渐渐显现在景风的身旁。从外表上看,这是一棵很普通圆柱体木头,长二尺,有四节,最上面的一节长有三枝细细的树枝,树枝上长有零星的绿色细叶。但仔细看细叶上的叶脉,就会发现叶脉都如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青龙,煞是神奇。过了大约六个时辰多,天渐渐变亮,景风也随着时间流逝和疼痛的消失渐渐醒来。“怎么脸上湿漉漉的,好像什么东西在舔我,好痒。”景风闭着眼喃喃自语道。“啊!!!”鬼啊!景风睁开眼,一个硕大的脑袋出现在眼前,吓得景风一个后滚,差点栽倒水里。“吼吼吼!”一阵长啸从化蛇嘴里欢快的发出。景风听到长啸有点耳熟,揉了揉他那双很有灵性的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刚才出现在眼前的大脑袋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你啊!小黑。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鬼呢?你的脑袋真大。对了,刚才舔我的是你吗?”景风看到刚才那个大脑袋是化蛇后问道。化蛇用他的大脑袋再次靠近景风,伸出他那个大舌头,舔了舔景风的小脸,接着冲着景风点了点头。“对了”!景风猛然推开化蛇的大脑袋,很生气的说道。“刚才你为什么把我甩出去,害得我撞到了头,疼死我了。还有,都怪你,让我不小心吃进了块石头,害的我肚子疼了老半天,你说怎么办吧小黑。”景风敲打着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其实景风还不知道,他机缘巧合下炼化了天地所生的上古灵木—降龙木的灵魂木之心,使得降龙木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认主。“呜呜呜!”化蛇拿他的大脑袋不停的拱景风弱小的身躯,好像感到十分的委屈。其实也不能怪化蛇,降龙木所产生的封印,可不是身为上级灵兽的化蛇所能抵挡的。“好了好了,别拱了,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真是的,现在你把我驮到对岸,这次可别把我再摔出去了,上次摔得我现在还疼呢。”景风摸着上次落地的小脑袋说道。“咦?这是什么?”景风看到在他身子不远处有一个绿油油的树枝。景风仔细看了看那枝树枝道:“噢,就是一个普通的树枝啊。走吧小黑,带我去对岸。”景风理都没理降龙木,骑着化蛇就来到了对岸。景风跳下化蛇的后背,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被摔疼的脖子,一转头看见降龙木竟然跟了过来,自语道:“咦?这不是刚才那个树枝吗,怎么自己跑到了岸边。真奇怪。”景风一脸纳闷的看着降龙木。“不管它了,天也亮了,我还是赶快找回灵雾洞的路,省的天黑了再迷路,晚上这里也太吓人了”。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小黑,我要走了,你跟我回去吗?”景风问道。化蛇看了看景风,又看了看破云峰的方向,想了想,摇了摇着他的大脑袋。显然,化蛇是怕被天道宗的仙兽发现他这个异类。“既然你不去,那我可走了,我会在来看你的小黑,再见”。景风冲着化蛇招了招手说道。景风在离开化蛇后,飞速的向灵雾洞方向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渐渐地感到有一丝累意,于是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躺在上面休息。“咦?怎么还是你,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景风躺在石头上一转头,看见降龙木就立在他身后,十分纳闷道。降龙木的木之心被景风炼化,降龙木只能无奈地跟着景风走,不然降龙木就会慢慢枯萎。景风从巨石上跳起来,呼呼呼的狂跑,这次他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足足跑了两个时辰,直到跑到了灵雾洞附近才停下脚步。“呼呼呼!我这次我跑得这么快,你个破树枝不会再跟上来了吧”。景风气喘吁吁道。景风一回头,看见降龙木就飘在他身后,吓得景风三魂丢了两魂,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师傅,快来救救我,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破树枝老是跟着我,师傅,师傅,你快来啊”当景风跑到凌苦真人修炼的地方——天灵洞时,凌苦真人听见景风的呼救声已经停止修炼出来了。“怎么了景风,怎么气喘吁吁的,出了什么事吗?”凌苦真人看着不停喘着粗气的景风问道。“师、师傅,”呼呼!“有一个东西老跟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景风气喘吁吁的说道。“怎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凌苦真人疑惑的问道。“就和普通的树枝一样。我也没招惹他,他就是老跟着我,甩也甩不掉。”景风擦着汗一脸无奈的说道。“一个树枝老跟着你,真有这等奇怪的事。”凌苦真人疑惑的问道。当景风想回头看看那个奇怪的树枝跟来了吗的,降龙木悄然出现在景风眼前。“师、师傅,就是它,就是它。”吓得景风一下子就跑到了凌苦真人的身后,把头埋在了凌苦真人的破衣服里。“嗯?这是……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灵木——降龙木,木属性灵力这么强,这是我平生所未见的”。天道宗不愧为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大宗,门中珍贵书籍众多,凌苦真人也不愧为天道宗的第二号人物,博览群书,一眼就看出这枝树枝不简单,很可能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好了景风,别躲了,你很可能得了异宝还不知道。你所说的破树枝很可能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乃木属性之极品灵宝。”凌苦真人说着把景风从衣服里拉了出来我现在给你讲讲木属性灵宝的珍贵,你站好了,凌苦真人呵斥道:“天地之间,存在着金木水火土和传说中另外两种属性的力量。金和火主攻,水和土主防,而只有木属性的力量主修复,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木属性的灵宝的珍贵程度。也就是说,如果你拥有木属性灵宝,对你今后练功有很大的帮助。”“那师傅你说,这破树枝就是一个木属性的灵宝。”景风在听到木属性灵宝的珍贵后,急切的问道。“恩!这个你所说的树枝,很可能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而传说降龙木叶子有龙纹,可以放出仙兽青龙。我在我们天道宗收藏的古书中看到过降龙木的介绍,只是未曾见到过。不过为什么降龙木会一直跟着你?真的很让人奇怪。”凌苦真人疑惑的说道。“景风,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都遇到了什么事,你能告诉为师吗”?凌苦真人询问道。“师傅,我也没干什么,就是修炼完了,忽然兴起到后山山林中玩耍一趟。”景风一五一十的把从昨晚到现在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凌苦真人。“你说你吃过一个发光的石头,那石头什么样子。”凌苦真人急切的询问道。“就是一个发光发亮的石头,圆圆的,好像小时候见过的珍珠,放到嘴里好暖和,但我一放到嘴里,他就老跳,和有生命似的。”景风仔细的描述着木之心的形态。“照你这么说,你吃下的那个圆球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降龙木的灵魂—木之心。而昨天正好是一年中的第一天,是天地间灵气最为旺盛的时段,降龙木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吐出木之心,来吸收天地之灵气,以供其修炼,但被你误打误撞的吞进肚中。不过照古书上所说,木之心是很难炼化的,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反被木之心融合,成为其一部分。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木之心被你所炼化,所以降龙木只能认你为主。”凌苦真人在听到景风所描述的情况后,很肯定的确认那枝树枝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而景风吞下的就是降龙木的灵魂—木之心。“对了师傅,我都忘了告诉你,我在云雾峰的后山还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小黑,个头很大,但对我很好。”景风紧接着又把化蛇的体型外貌和昨晚发生的事讲给凌苦真人听。凌苦真人疑惑的听着,按照景风所讲,昨晚他遇到的怪物乃是上古魔兽—化蛇,很可能就是当年邪宗的左护法邪戮所收服的那只,此大战之后,邪戮身死,化蛇由于没有了控制,悄然逃脱,我本以为它早已逃出天龙山,没想到会在我云雾峰后山之中修炼,按你的描述,这只化蛇的境界还远远没有达到魔兽的等级,目前只是一只灵兽。化蛇在没进化为魔兽等级的时候,它的声音如同婴儿大声啼哭,脸为蛇形。进化成魔兽,化蛇的脸就会变成人性,灵力也会大增。只是化蛇性格残暴,喜好杀戮,很难让其臣服。想当年邪宗护法邪戮和其大战了九天九夜,最终靠法宝才将其收复,而当年的化蛇等级应该远远不及今日。“不知这只化蛇为什么没有伤害这孩子,反而和他成为朋友。哎!这孩子的命运,我越来越琢磨不透了。”凌苦真人心里暗道。“好了,景风,既然降龙木认你为主,你就收了它吧,好好珍惜它,像降龙木这种异宝,自己是有意识的,只要你可已和他心意相通,就可以发挥他全部能量,这对你以后修炼也是有很大好处的,而其他的事就让他顺其自然吧,为师也不强加干预。”凌苦真人捋了捋胡子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会

                      绝,景风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一个云雾弥漫的世界出现在景风眼前,而景风手腕上的绝阵珠发出的耀眼的白光,脱离了景风的控制,和整片云雾弥漫的世界融合在了一起。“小子,只要你可以吸收所有的云雾,在这云雾世界中感悟到绝阵珠,脱离这云雾大阵,你就算真正炼化了绝阵珠,而你的境界也会随着炼化绝阵珠有所提升。但如果你不能完全炼化绝阵珠,你就不配作为绝阵珠新的主人,也将永远被困在这云雾大阵中!”低沉的声音在云雾大阵中说道。听到低沉声音所说,景风坚定了一下神情,立即盘膝坐在云雾大阵中,感悟着云雾大阵蕴含的阵法,试着联系绝阵珠。时间飞速流过,一晃百年过去了,而景风在这百年的领悟阵法中,已经对云雾大阵中蕴含的阵法领悟了大半,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个个高等级的混合大阵。但绝阵珠好似消失在云雾大阵中,自从百年前和景风失去了联系,景风就再也没有感觉到绝阵珠,不管景风怎样联系绝阵珠,绝阵珠就是没有一丝反应。“看来我只有把这云雾大阵中的阵法全部掌握,我才有可能感悟到绝阵珠!”感悟万千阵法的景风喃喃自语道。想通之后,景风再次把脑中的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扩散进了无边无际的云雾世界中,领悟着云雾世界中的高等阵法。又过了百年余,云雾世界中的弥漫白雾已经渐渐被景风所吸收,白雾中蕴含的阵法也已经被景风渐渐领悟了。当景风领悟了白雾中最后一个阵法,把白雾吸收到体内后,景风突然对绝阵珠有了一丝感应。而景风经过这两百余年的领悟修炼,一下子跨越了两个进度,从空沌中期一下子提升到了空沌无上期,达到了九级天神的境界。景风的灵魂境界也一举突破天神境界达到了一级神君的境界。达到九级天神,景风对能量的掌握更加精纯,对法则的领悟也更深了一步。在感悟到绝阵珠的存在后,景风把一级神君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去,牢牢包裹住了漂浮在空中的绝阵珠,重新炼化了起来。如今景风已经把蕴含阵法的白雾全部吸收,再加上景风的境界连跨两个境界,所以炼化起绝阵珠来,轻松了很多。当绝阵珠中的万千阵法和景风当初领悟的阵法融合在一起时,绝阵珠发出了一阵阵震鸣,“嗡”的一声,融进了景风的体内,进到了七色魄中。一道道虚幻极火在七色魄中冒出,不断地融进绝阵珠中,绝阵珠的七颗神珠也随着景风对阵法的重新领悟,一颗颗亮了起来。当景风炼化了绝阵珠六颗神珠,只剩下绝阵珠最大的一颗神珠—幻困杀珠时,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幻困杀珠乃是蕴含最高混合阵法的神珠,其中的蕴含的阵法也最奥秘,景风只有把前六颗神珠蕴含的阵法全部联系在一起,才可能完全领悟绝阵珠的幻困杀珠。想通其中的奥秘,景风把自己掌握的幻阵、困阵、杀阵、幻困阵、幻杀阵、困杀阵全部在脑中过了一遍,找出六大阵法的共同处,慢慢领悟着看幻困杀阵。当景风把六大阵法全部熟练掌握,有机的融合在一起后,绝阵珠上最大的一颗神珠幻困杀阵终于对景风有了一丝联系,绝阵珠所蕴含的最深阵法幻困杀阵阵法渐渐出现在了景风脑海中。“好奥妙的阵法,如此阵法真的是创造出来的吗?”领悟绝阵珠幻困杀阵的景风震惊的自语道。当景风用了百年时间把幻困杀阵完全掌握,绝阵珠终于被景风完全炼化,七颗神珠也全部亮了起来。虽然如今的景风达到了九级天神的境界,完全炼化了绝阵珠,但绝阵珠的幻困杀阵太奥妙,布阵需要的力量太强,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是不能施展。但景风并不灰心,景风自信,早晚有一天,自己可以布出幻困杀阵,发挥绝阵珠最大的功效。完全炼化了绝阵珠,景风一共用了三百五十余年,当景风在炼化修炼中醒来后,白色神殿中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真的很让我惊讶,这才过了三百五十余年,你竟然吸收了白雾中蕴含的阵法,完全炼化了绝阵珠,看来绝阵珠没有跟错主人,你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谢谢前辈!谢谢你帮我完全炼化了绝阵珠,领悟了绝阵珠中蕴含的阵法!”景风感激的说道。“小子,你有绝阵珠的机缘,这一切都是机缘所至,所以你不用谢我!”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了前辈,你知道怎样离开这无寂之海,进到神之界妖域之中吗?”景风出声询问道。“你要去神之界妖域?神之界妖域非常的乱,以你如今的境界,去妖域只有一死!”低沉的声音有些惊讶的说道。“小子所走的路注定十分坎坷,也只有在坎坷的道路上,才能激发我的斗志,所以我要去妖域一趟!”景风坚定地说道。“嗯?不错不错!不过无寂之海和妖域的间隔有圣神的禁制,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除的,就算你已经完全炼化了绝阵珠,但你和圣神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太大,所以你想进到神之界妖域之中,很困难!”听到景风一番话,低沉的声音十分欣慰,出声提醒道。“前辈,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行不通,小子请求前辈告诉我无寂之海边缘捷径!”景风请求道。“好吧,我一会把你传到无寂之海边缘,然后你尝试一下可以穿出圣神的禁止吗?如果不能,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可以在哪里修炼!等以后提升境界,再想办法穿出圣神的禁制!”低沉的声音说道。话毕,一道白光在景风头顶亮起,低沉的声音把一处即将开启的海域之心位置印在了景风脑海中,而这处地方就是当初幽蛇王发现的。“谢谢前辈!”景风感激的说道。“小子,以后等你境界提升了,可以再来我的藏宝殿,藏宝殿中有我留下的几样上品真灵器和极品真灵器!如果你能进到我的藏宝殿,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了!”低沉的声音说道。“谢谢前辈!”听到低沉的声音所说,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我现在就把你传到无寂之海和妖域连接的地方,你准备好了吗?”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子准备好了,麻烦前辈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低沉的声音说道。话毕,景风只觉眼前一花,当眼前景物重新出现时,景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无寂之海的最边缘。第359章圣神的禁制把景风送到无寂之海的边缘,低沉的声音就消失不见,想到低沉声音最后说的话,白色神殿中藏有上品和极品真灵器,景风发誓以后境界提升了,一定再去一趟,得到低沉声音藏宝殿中的真灵器!暗自决定以后,景风来到了无寂之海的边缘,发现无寂之海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禁制,当景风单手按在无寂之海禁制上时,景风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无寂之海禁制上传出,硬硬弹开了景风按在禁制上的左手,把景风直接震了出去,景风只觉胸口一涨,一丝丝鲜血在景风嘴角溢了出来。“好强大的力量!只是一道禁制就把九级天神境界的我震成重伤,要是以前空沌中期境界,这反弹的力量很可能要了我的命!”景风心有余悸的自语道,连忙盘膝调息了起来。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重伤已经被体内的黑色木灵恢复,景风再次来到了无寂之海边缘禁制旁,不敢再轻易尝试破开禁制,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想要控制虚独境破阵。当景风把一级神君的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控制虚独境渐渐接近无寂之海边缘圣神的禁制时,景风突然感到无边无际的空间压力疯狂的压来,脑中的灵魂之力飞速的流失着。而虚独境也被这股强大的空间压力缚束住,停在了禁制上,动弹不得。“不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之力急速的消耗,就要消耗光,景风慌了起来,运足仅剩的灵魂之力,就想使用虚独境瞬移脱离开。但不论景风怎样控制虚独境,虚独境就是纹丝不动,眼看自己就要消耗光灵魂之力,消散脑中的灵魂,景风感到了一丝心颤。这时,景风体内的七色魄感觉到景风的危险处境,突然发出了一道七色神光,瞬间补充了景风即将消耗光的灵魂之力,使得景风的灵魂之力再次充沛起来。感觉到脑中的灵魂之力瞬间恢复,景风知道这又是七色魄救了自己,不敢再尝试穿越圣神的禁制,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强行脱离了圣神禁制的缚束,回到了无寂之海中。看到自己安全了,景风擦干了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圣神的禁制果然不一般,竟然完全缚束住了虚独境,消耗着我的灵魂之力。哎!如今我该怎样穿越这圣神的禁制呢?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冥思了一会,景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决定去低沉声音告诉自己的海域之心看看修炼,看看吸收海域之心蕴含的海洋本源力量,能一举突破空沌无上期,达到空沌圆满期,提升至一级神君的境界吗?然后打开虚独境中心,完全领悟虚独境,看看那样能控制虚独境传出圣神的禁制吗?想通之后,景风脚踏灵隐飘,顺着脑中的记忆,化作一道水剑,向无寂之海内穿梭而去。如今景风的境界已经达到九级天神的境界,自身的速度更是增加了百倍有余。如果现在幽蛇王再追景风,景风不依靠灵隐飘振幅速度,只用自身的速度,都可以轻松甩掉幽蛇王。就在景风离开圣神的禁制五个多时辰后,一条三级上级极圣兽三头黑龙来到了景风想要破开圣神禁制的地方,寻找使圣神禁制波动的根源,但找了一会,三头黑龙没有发现圣神禁制阵旁有破阵之人,最后三头黑龙只能无奈的离开,向无寂之海的霸主紫鳞水龙禀告去了。经过三个多月急速穿梭,景风终于来到了海域之心外。但此时的海域之心已经被幽蛇王以及和幽蛇王鼎立的龙鱼王派出的妖兽所占据,等待海域之心的开启时间。由于海域之心开启还需要一段时间,景风在无寂之海内留下了一道灵魂之力,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内层修炼去了。时间飞速流过,五十八年的时间急速流过,而即将开启的海域之心外已经经历了数百次惨烈的大战,整个海域内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就在这一天,整个海域之心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股股海洋之力散发了出来,驱散了海域中的浓浓血腥味。看到海域之心就要开启,幽蛇王、龙鱼王带着手下精兵良将聚集在海域之心外,准备做最后的厮杀,争夺海域之心的掌控权。“龙鱼,今天我们就看看鹿死谁手,今天不分出胜负,我决不罢休!”幽蛇王凶残的看到龙鱼王吼道。“哼幽蛇!这正合我意,今天失败的一方就要永远的退出海域之心,你可愿意!”身穿红衣,身材肥胖,但有一双大眼的龙鱼王冷哼一声道。“好!失败的一方将永不沾染这即将开启的海域之心!”幽蛇王露出一丝冷笑道。看到双方达成了共识,幽蛇王和龙鱼王同时大喝一声道:“所有人听命,今天势必击败他们,如果我们胜利,我就允许你们每百年可以来这海域之心修炼一年!”听到两位域主所说,想到在海域之心中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幽蛇王和龙鱼王一方的势力同时发出了猛烈的声音,一场大战就要开始。而感觉到海域之心即将开启的景风也在修炼中醒来,没有去关注幽蛇王和龙鱼王的大战,控制虚独境悄悄来到了海域之心的旁边,等待海域之心开启的瞬间。此时知道海域之心就要开启,幽蛇王和龙鱼王大喝一声,带着双方的军团,在海域之心外激烈的厮杀了起来。整个海域因为众人厮杀散发的强大力量变得狂暴不堪,一团团血气顺着狂暴的海水,四散了出来。“吼!”看到龙鱼军团冲来,幽蛇区域二域主天纹蟹大吼一声,变成了小山一样的本体,挥舞着两只大鳌,剪断了一条条疯狂攻击的龙鱼。但天纹蟹的本命蟹壳因为被幽蛇王愤怒一锏劈碎,至今还没有恢复,在众多疯狂攻击的鱼龙面前,渗出了一丝丝鲜血。这时,龙鱼王的二域主牛头鱼看到天纹蟹不可一世的气势,大吼一声,也变成了本体。一条牛角,鱼身,长达百米的巨型牛头鱼,顶着巨角,插向了正在残杀龙鱼的天纹蟹。“牛头鱼,你来的正好,正好陪我玩玩!”天纹蟹一鳌夹断了一只龙鱼,看到牛头鱼冲来,大喝一声道。“轰”天纹蟹劈出的巨鳌和牛头鱼锋利的牛角撞到了一起,天纹蟹的巨鳌被牛头鱼一角穿透,而牛头鱼巨大的身子也被天纹蟹另一只巨鳌劈到,被砸的沉入了海底。“嗷嗷嗷!!!”牛头鱼吃了大亏,感到后背一阵阵吃疼,瞪着血红的牛眼,怒视着天纹蟹狂吼。此时天纹蟹看到牛头鱼在自己手下吃了大亏,也不觉得被牛头鱼刺穿的巨鳌传来的疼痛感,挥舞着两只巨鳌夹向了牛头鱼,想要把牛头鱼夹成两半。有了上次的经验,牛头鱼也不和天纹蟹正面交锋,利用自己速度比天纹蟹快,不断的游转攻击,使得天纹蟹两只小眼四处滚动,提放牛头鱼的偷袭。“牛头鱼,你好卑鄙,有种你正面和我交锋!”看到自己的速度跟不上牛头鱼,身体各处被牛头鱼的利角划开了一道道巨口,天纹蟹愤怒的大吼道。听到天纹蟹怒吼声,牛头鱼并不为所动,利用天纹蟹大吼的时机,锋利的牛角上钻出了一道道狂暴的黑气,一角顶向了天纹蟹的后壳处。当天纹蟹的小眼看到牛头鱼充满强大力量的一击竟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心中一惊,两只大鳌连忙往后伸去,想要阻止牛头鱼的攻击。但牛头鱼奋力一击的速度太快,“嘭”的一声,牛头鱼锋利的牛角深深的插进了天纹蟹坚实的后壳上,刺进了天纹蟹的体内。“嗷!!”感觉到牛头鱼牛角钻出的丝丝黑气正在撕裂自己体内的经脉,器官,天纹蟹疼得狂吼起来,六只巨爪猛地伸长,牢牢扣住了重伤自己,想要逃跑的牛头鱼,而天纹蟹的两只巨鳌飞速砸下,砸的牛头鱼喷出了一股股鲜血。就这样,两大区域的二域主拼死对斥起来,天纹蟹和牛头鱼使出了全身的妖神力,都要想抢先杀死对方。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天纹蟹和牛头鱼全都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双双沉到了海底,谁都没有力量在发出一轮攻击,慢慢的在海底等死。而这时,激战最激烈的幽蛇王和龙鱼王也都拼出了真火,双双变成了强大的兽体,在无寂之海海域中激烈的厮杀。就在幽蛇王、龙鱼王带着各自的对手惨烈厮杀时,海域之心终于缓缓的裂开了一道细纹。随着细纹越裂越大,一股股充足、纯净的海洋本源力量在裂纹中钻出,扩散进了广阔的无寂之海中。看到海域之心终于开启,幽蛇王和龙鱼王激战的更加激烈,一股股轰鸣声在二人激烈的碰撞后传了出来。而此时的景风看到海域之心开启,心意一动,控制虚独境缓慢的进到了刚刚开启的海域之心中。第360章海域之心“好充足的海洋本源!”进到海域之心中,景风透过虚独境,就感觉出海域之心内不断涌出来的海洋本源!越往下沉,景风感觉到海域之心中的海洋本源越精纯,最后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海域之心的通道中。当景风顺着通道来到了海域之心底部时,发现整个海域之心底部雾蒙蒙的一片,大量精纯、浓密的海洋本源漂浮在了海域之心表面,而由于海洋本源灵气太多,浓度太大,久而久之,形成了灵雾状。感受到不断涌向自己的海洋本源,景风心中一喜,终于明白为什么低沉的声音会让自己来这海域之心修炼,因为海洋本源对自己修炼混沌决有莫大的好处!发觉海域之心的好处,景风没有迟疑,盘膝坐在浓浓的灵雾中,运起五爪所交的吞噬天地法诀,疯狂的吸收起海域之心表面涌出的海洋本源灵雾来。当吞噬天地法诀发出的吸力越来越大,此时的景风身体表面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四面八方的海洋本源蜂拥的被龙卷风吸到了其中,钻进了景风体内。随着海洋本源灵雾越钻越多,景风体内的五颗本源灵珠全部出现在七色魄中,散发出强大的五种本源灵力,和海洋本源灵雾交融在了一起,催化景风体内的混沌决高速的运转修炼了起来。就在景风安静的在海域之心吸收海洋本源灵雾,修炼混沌决时,海域之心外的幽蛇王和龙鱼王已经是伤痕累累,退到了一边,大口喘着粗气。“龙鱼,你的手下死的差不多了,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幽蛇王气喘吁吁的说道。“哼幽蛇!你以为你的幽蛇军团好到哪去!我想我的龙鱼军团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杀光你的幽蛇军团!”龙鱼王冷哼一声,不为所动道。“是吗?那我先杀了你,再把你龙鱼军团吞噬了,看你还嚣张吗?”幽蛇王恢复了一些妖神力,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竟然还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龙鱼王也感到了一丝心境,但海域之心的诱惑太大了,为了完全控制新开启的海域之心,龙鱼王大吼一声,整个巨大的龙头不断的变大,迎向了幽蛇王。两个海域的域主再次不要命的激烈厮杀起来。虽然龙鱼王的攻击力远超幽蛇王,但幽蛇王身上的坚实龙鳞化解了大半龙鱼王的攻击,反而在激烈的厮杀了数个时辰后,龙鱼王出现了一丝败像。当幽蛇王巨尾扫到龙鱼王巨大的身体上时,龙鱼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吼叫,身子横向的飞了出去,被幽蛇一尾扫伤。看到龙鱼王受伤,幽蛇王心中一喜,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了龙鱼王的下腹,想要把龙鱼王的下腹撕裂了。就在幽蛇王即将获胜重伤龙鱼王之际,一颗含红色的珠子在龙鱼王口中飞出,像一颗小型流星,重重的撞到了幽蛇王的身体,直接把幽蛇王坚实的龙鳞撞碎,贯穿了幽蛇王的身体。关键时候,龙鱼王也顾不了这么多,把体内修炼的兽丹射了出来,重伤了大意的幽蛇王,救下了自己。“嗷!!嗷!!”被龙鱼王的兽丹贯穿身体而身受重伤,幽蛇王在海域中剧烈的翻滚,疼得幽蛇王不断的狂吼。这时,龙鱼王抓住时机,顶着锋利的龙角,一角把幽蛇王的身体豁开一个大口,一头撞飞,把幽蛇王撞到了海底。“嗷!!”看到幽蛇王被自己重伤,兴奋地龙鱼王不停的大吼,而幽蛇王的幽蛇军团看到幽蛇王被龙鱼王重创,心中产生了一丝胆颤,不敢在做纠缠,就想逃跑。但这时,被龙鱼王重伤的幽蛇王却被撞到了早已死僵的天纹蟹和牛头鱼身旁,看到天纹蟹腹部被牛头鱼锋利的力角划开的口子处露出了天纹蟹结成的兽丹,幽蛇王心中一喜,猛地一伸大头,吞下了天纹蟹的兽丹,又把早已死去的牛头鱼兽丹吞噬了。当两只三级超级神兽的兽丹入体后,幽蛇王发现自己的体内的重伤急速的好转。幽蛇王心中一喜,装作重伤不能动弹,趴在了海底,恢复着自己的伤势。而龙鱼王一时大意,并没有立即杀死幽蛇王,而是在炫耀了一番,看着自己的龙鱼军团打败幽蛇军团后,才游到了海底,准备给重伤的幽蛇王致命一击。“幽蛇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今天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要怪别人,怪就怪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幽蛇王,你去死吧!”龙鱼王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凶狠的吼道。龙鱼王张开巨大的龙嘴,露出巨大的龙牙,一口咬向了幽蛇王的七寸,想要咬断幽蛇王的脖子。但幽蛇王也等待龙鱼王放松警惕的瞬间,由于龙鱼王以为幽蛇王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并没有警惕起来,当龙鱼王龙口接近幽蛇王的脖子时,幽蛇王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寒光直射向了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眼中的寒光,龙鱼王心中一惊,就想加快速度取了幽蛇王的性命。但幽蛇王的速度更快,一道血剑在幽蛇王口中喷出,直接插到了龙鱼王的腹部,在龙鱼王的腹部留下了一道血口。而幽蛇王的巨尾紧接着甩了过来,狠狠地抽到了龙鱼王的身体上,把龙鱼王直接抽飞。由于自己一时大意,本以为重伤的幽蛇王突然恢复了大半伤势,反而自己被幽蛇王击成重伤,此时龙鱼王悔恨死了,悔恨自己没有立即杀死幽蛇王。“幽蛇!刚才你的伤势是装的?难道你没有被我的兽丹重伤!”重伤的龙鱼王喘息的说道。“刚才我确实被你重伤,但上天佑我,让我重伤落到了死去的天纹蟹和牛头鱼身旁。在我吞噬了他们的兽丹后,我就慢慢恢复了被你兽丹重伤的身体,现在轮到你了!”幽蛇王凶残的说道。听到幽蛇王凶残的话语,龙鱼王更加悔恨起来,悔恨没早杀死幽蛇王。就在幽蛇王想要给重伤悔恨的龙鱼王致命一击时,在海域之心底,运转吞噬天地吸收海洋本源修炼的景风,害怕被人发现,悄悄离开了海域之心,来到了海域之心裂开的口子处,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正好看见幽蛇王想要杀死重伤的龙鱼王。眼看龙鱼王就要命丧幽蛇王的毒牙之下,看到龙鱼王绝望的神情,景风心中突然对龙鱼王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使用混气珠隐藏了自身的气息,改变了容貌,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飞向了龙鱼王,要想把龙鱼王在幽蛇王的毒牙下救出。“龙鱼王,你去死吧!”幽蛇王大喝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重伤的龙鱼王脖子,眼看龙鱼王的脖子就要被咬断。这时,景风突然出现,像一颗急速飞逝的流星,重重的撞到了幽蛇王的七寸处,直接把幽蛇王撞开,一丝丝鲜血在幽蛇王的七寸处流出。“嗷嗷!”感觉到自己七寸处传来的巨疼,幽蛇王感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疼得幽蛇王再次怒吼起来。本以为必死无疑的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竟然被重伤,而自己身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这让龙鱼王感到了一丝不解和诧异,不断回想自己是否认识黑衣男子,但想了半天,龙鱼王都没有在记忆中找到景风的身影。“嗷!!小子,是你谁,你竟敢伤我,看我把你吞噬了!”止住伤势的幽蛇王冲着景风怒吼一声道。“想吞噬我,如今的你可能不行!”话毕,景风唰的一声飞到了幽蛇王的腹下,瞬间轰出百拳,轰击着幽蛇王的腹部。由于幽蛇王本来就重伤在身,虽然吞噬了天纹蟹和牛头鱼的兽丹恢复了一些伤势,但在景风偷袭幽蛇王的七寸下,幽蛇王再次重伤。在九级天神顶峰实力的景风面前,此时的幽蛇王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被景风一拳拳轰出的拳芒震得伤势再次加剧起来。看到重伤的自己不是眼前黑衣男子的对手,幽蛇王萌生了退意,张开血口喷出三道血剑,挡住了景风新一轮的攻击,怒视了景风和重伤的龙鱼王一眼,化作一道白光,向自己的幽蛇区域逃去。看到幽蛇王逃了,景风并没有上前去追,因为景风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景风来到了龙鱼王,问道:“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看到景风来到自己身边,龙鱼王下意识的退了几米,有些警惕的说道。“没事就好!”景风点头说道。“对了恩公,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龙鱼王不解的问道。“你不认识我,至于我为什么救你,是因为我不想看你死在幽蛇之口!而我救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在这海域之心修炼一段时间,修炼结束,我就离开!”景风说道。听到景风竟然也是为海域之心而来,想到海域之心之后又要多一个人在里面修炼,龙鱼王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光。但想到自己重伤在身,而景风的实力有非常强,在衡量了一下后,龙鱼王说道:“恩公,这海域之心你随便用,不用客气!我如今受伤太重,就不打扰恩公你修炼了,等我恢复了伤势,一定前来报答前辈!”而龙鱼王眼中无意间露出了一丝凶光却被景风察觉到了,但景风并不在意,点了点头道:“好!你去疗伤吧!我去海域之心修炼了!”说完,景风再次又进了海域之心的裂缝中,消失在了海域中。第361章龙鱼王和幽蛇王联手看到景风进到海域之心消失的身影,重伤的龙鱼王眼中的杀机更甚了,龙鱼王脑海中不断想着对策,该怎么对付霸占海域之心修炼的景风。“小子!就算你救了我,但你想要霸占刚刚开启的海域之心,那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龙鱼王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话毕,重伤的龙鱼王恨恨的看了一眼海域之心,带着伤痕累累的龙鱼军团回到了龙鱼区域的王宫疗伤去了!知道短时间内没有人会打扰自己修炼,再次进到海域之心的景风放心的盘膝坐在海域之心的中心,摒除了脑中一切杂念,运转吞噬天地法诀,疯狂的吸收着海洋本源之力,配合自己体内五颗本源灵珠,修炼起混沌诀。景风体内的虚幻极水灵在吸收了大量的海洋本源后,不断地分裂数量,景风自身的实力也随着虚幻极水灵的不断分裂,变得越来越强。经过十年在海域之心吸收海洋本源修炼,景风体内的虚幻极水灵的数量达到了饱和,一丝丝虚幻的木属性灵气在不断交融的虚幻极水灵内钻出,景风隐约感悟到神君可以扭曲神之界空间的能量。而此时的虚独境中,五爪、金蚕王、血瞳猿王等人经过在虚独境内部炼化吸收的大量兽元,体内的兽丹已经成型,一颗颗暗红色的兽丹出现在心脉中,五爪、金蚕王、混沌龙龟等人也一举突破了三级玄级神兽,一级超级神兽的境界,达到了二级超级神兽的实力。“吼吼!”这时,五爪首先在结成兽丹后醒来,发觉出自己的实力猛增了数十倍,兴奋地五爪高举胳膊,冲着虚独境内层虚无的天空,放声高吼起来。听到五爪兴奋地大吼声,全部结成兽丹的众人相继醒来,发觉出自己体内暗红色的兽丹,全都兴奋了起来,配合着五爪激动地高吼起来。因为结成兽丹不单单是自身的实力,力量、防御、速度增强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了兽丹,众人就可经过苦修,突破神兽的境界,达到极圣兽的境界。“好了五爪、金蚕,猿王,你们就别兴奋高喊打扰若灵和红玉修炼了!如今若灵和红玉已经达到了九级神人的顶峰实力,很快就要突破,你们可别因为自己兴奋,影响了她们两个修炼!”看到兴奋地众人,金翅大鹏也在修炼中醒来道。“是是!”听到金翅大鹏的提醒,五爪、金蚕王等人连忙点头,离开了虚独境内层,来到了虚独境外层。“金蚕!如今我们都接成了兽丹,那我们比试一下,看看结成兽丹之后,我们谁更厉害一些。”五爪扭了扭脖子说道。“五爪,还是让我来和你比试一下吧!如今结成了兽丹,我感觉我这个躯体已经和我血脉相通,我想试试结成兽丹的我实力怎样!”一旁的混沌龙龟说道。“吼吼!好!不过龙龟,到时候被我蹂躏,你可不要哭啊!”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调笑道。“呵呵!”听到五爪嚣张的调笑,混沌龙龟露出了一丝笑意。“好!我们开始吧!”五爪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道。“好!”混沌龙龟点头道。话毕,五爪和混沌龙龟激战到了一起,而众人十分感兴趣的看着五爪和混沌龙龟力量的激战。龙鱼区域的王宫中。经过十多年的疗伤,当初被幽蛇王重伤的龙鱼王已经恢复了伤势,龙鱼王正坐在自己的皇宫中盘算着该怎样把景风在海域之心撵走!龙鱼王知道,自己的海域经过和幽蛇王一战,自己的二域主牛头鱼已死,龙鱼军团也死了大半,而景风竟然有恃无恐的向自己提出在海域之心修炼,想到景风的实力自己一时也捉摸不透,景风很可能是一名隐藏的妖兽高手,龙鱼王也不敢轻易去海域之心驱赶景风。“鱼志?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怎样才能把那个霸占海域之心的高手赶走?”坐在大殿之上,龙鱼王大声询问起自己海域第一智者鱼志来。“龙鱼王,既然你如此忌惮那个黑衣高手,为什么不把那个黑衣高手推给幽蛇王,让幽蛇王去对付那个黑衣

                      台下,欢呼顿起。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四人声音最大,一致为林帆助威,大叫着林帆必胜的口号,情绪很是兴奋。张重光挥手压下台下的助威声,对走近的林帆与薛峰道:“比武争胜点到为止,切莫因此成恨。现在你们就各自准备。”说完退到了外围。相距一丈,林帆与薛峰眼神交汇,谁也不曾移开目光,就那样牢牢的注视着彼此。十年前他们曾同台比试,林帆当时年仅十岁。十年后他们再次相会,这一次却要分出高下,究竟谁会是最终的获胜者?静静的看着场中的二人,四周一片寂静。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此刻心神绷紧,那感觉好比是他们在比试。赵玉清眼中泛起笑意,偏头看了一眼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妹,还记得林帆这孩子吗?十年前他也曾参加冰雪大会。”方梦如打量了林帆几眼,淡然道:“印象不深,不过还记得就是。倒是十年不见,他的变化让人很吃惊。”赵玉清笑了笑,略显神秘的道:“是啊,十年不见,很多事情都变得让人难以置信。”方梦茹心神一动,轻吟道:“是吗?那十年的等待,能否解开五百年前……”“师妹……”一声轻叹,寒鹤打断了她话,神情显得很伤悲。每一次提到五百年前,无论寒鹤还田磊,或是赵玉清,脸上都会涌现出悲伤的神情。赵玉清微微一叹,以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六百年来一轮回,恩怨情仇皆流水;若问当年情何断,只缘痴情最伤人。师妹,看完这场比试,你自会明白。”方梦茹隐约听出些眉目,有些激动的问道:“大师兄,你此话当真?”赵玉清苦涩一笑,点头不语。寒鹤与田磊则满腹不解,但二人都没有追问,怕的是勾起师妹伤心。同一时刻,天麟来到江清雪身后,低声笑道:“姐姐,你说他二人谁会获胜?”江清雪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笑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告诉姐姐,你那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林帆会取胜吧?”天麟神秘笑道:“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薛峰取胜的机会大一些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林帆赢了算我胜,林帆输了姐姐获胜。到时候我若赢了,姐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江清雪之前才吃了他的亏,立马拒绝道:“不,我才不会又上你的当,少来。”天麟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别这么快回绝,我这次若是赢了,条件很简单,姐姐只要告诉我,到底我长得像谁?为何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问我娘是谁,就是问我爹是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坦然告诉我呢?”江清雪摇头道:“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天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告诉你,等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好了,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说完回头看着场中的两人,不再理会天麟。有些失落,天麟站直身体,正准备转身朝善慈与舞蝶走去,谁想远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立时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抬头,天麟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眼角却发现在座的诸位高手都已然察觉,大家目光齐聚,看着西北方位,那里的天空下,一道龙卷风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看那距离,至少还有十里,可凌厉的气息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之人心头,这说明那龙卷风绝非寻常龙卷风可比。赵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身为腾龙谷主,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重光,比赛之事暂缓,等这龙卷风过去,然后再进行。”张重光应了一声,连忙将场中一直凝望的薛峰与林帆叫到一侧。寒鹤与田磊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凝视着天空,神情显得很严厉。天麟微微皱眉,身影闪动间来到高台边缘处,挥手招来新月,轻声道:“这与我们那天所见的龙卷风很相似。”第五十七章 惊人风柱新月飘落在他身旁,两人相距不到一尺,远远看去真的是天生绝配。“比那一次所见要庞大很多,破坏力至少强了十倍。”见天麟出马,善慈也不落人后,叫上舞蝶一起来到天麟身旁,轻声道:“这龙卷风我也见过,但规范与气势都小很多。”天麟偏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善慈道:“昨天下午。那龙卷风之内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自称是域外风神,被我给灭了。”有些意外,天麟笑道:“干得不错啊,风神都叫你给灭了。看来待会这龙卷风要是闹事,有你出马就摆平了。”善慈脸色奇异,看着那已经近了很多的龙卷风,语气肯定的道:“眼前的龙卷风含着锐利的杀气,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天麟道:“你指昨天风神的事情?”善慈不语,微微点头。舞蝶来到天麟身边,双眼悄悄的打量着新月,神色略显异常的道:“你好,十年前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新月看着舞蝶,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记得,当年你才十岁,可如今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舞蝶有些羞色的道:“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鸟,而你却像是孔雀。”新月淡雅的道:“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你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寂寞,仿佛曾受了冷落。”舞蝶有些惊愕,诧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过往……哎……”幽幽一叹,略显感触的她,在初次与新月交谈时,就流露出了自己隐藏的脆弱。四周,人影闪动,负责防御的李风与徒弟飞侠,以及腾龙谷主要高手都飞上高台,向寒鹤与田磊请示该如何做。观战席上,雪山圣僧在听闻善慈之言后,对赵玉清道:“看来这事与小徒有些关系,却不想影响到了腾龙谷。”赵玉清淡然道:“圣僧莫要这样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过迟早罢了。”马宇涛插嘴道:“谷主,这龙卷风很罕见,似乎……”赵玉清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宗主的担忧我明白,然事已至此,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再说。”公羊天纵一旁道:“反正近来怪事频多,再添一点也没什么。”马宇涛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神色冷漠。此时,龙卷风距离腾龙谷已不足两里,那直径超过十丈,直贯苍穹的风柱看得所有人骇人惊变,一个个脸露惊容。谷外,观战的八位修道之人里面,笑三煞如见鬼魅,惊呼一声便扭头逃走。其余之人初次遇见也是心神撼动,各自朝两旁退开,远远的观望却不肯离开。云端之上,一团迷雾中,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身影正注视着那道龙卷风。“祖师,这不就是你要我们找寻的那神秘人吗?看样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轻轻的,白发仙童询问着。白发老者脸带笑容,神情奇异的道:“好对付的角色,我又何必让你们去找呢?”白发仙童嘿嘿笑道:“祖师说的是。看这龙卷风杀气外露,必是冲着腾龙谷而去,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白发老者笑意阴森的道:“这才刚刚开始,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白发仙童道:“祖师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同一时刻,在距离腾龙谷大约十二三里处的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迎风而立,正看着那龙卷风。“域外翼风族也开始进军冰原,看来九州八荒的奇门异派真的是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搅动天下,再起事端。”风雪中,声音慢慢散开。那盏微不可见的孤灯,述说着这人的身份,他便是照世孤灯,可他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呢?谷口高台上,李风神色不宁,急切道:“师叔,这龙卷风气势惊天,再不拿出对策,恐怕就来不及了。”寒鹤脸色严肃,沉声道:“看这龙卷风的架势,所到之处雪飞冰碎,山崩地裂,要阻止它靠近……”田磊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些,龙卷风增长扩大的速度之快,也极其惊人。”李风闻言一叹,看了一眼数尺外的天麟,见他眼中奇光闪耀,不由问道:“天麟,你可有办法阻止这龙卷风靠近?”凝望着龙卷风,天麟沉吟道:“办法有两种,第一是相应的实力强行凝固空间气场,阻止龙卷风靠近。第二,一些古怪的方法也可能一试,比如施法之人借助旋转之力,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在适当的位置改变它的方向,又或者将其冰封。”附近,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之色。李风急声道:“要是由你出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它拦在谷外呢?”天麟奇异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胸有成竹的道:“只要能瞬间将风柱中的冰雪凝固,就能让它停止。”飞侠惊愕道:“看这架势,龙卷风所容纳的冰雪体积十分庞大,再加上高速转动,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其凝固。”一旁众人大多点头,赞同了飞侠的话。此刻,龙卷风已到了一里之外,形势十分紧张。寒鹤与田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飞身迎上,看样子想强行将其拦下。天麟见状稍作沉吟,随即对身旁之人道:“时间不多,我去试一下。”说完一闪而逝,却出现在寒鹤、田磊前方。“两位前辈不急,让我去试一下,不行的话,你们再上。”寒鹤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小心点,不要逞强。”天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一闪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雪地上。此刻,龙卷风距离天麟已经不足百丈,四周气流旋动,只需片刻就会将他吞噬掉。周围,无论是腾龙谷的五派高手,还是黄杰等观战之人,此时都高度关注,大家或关心,或好奇,或疑惑,或期盼,想知道天麟究竟如何应付这龙卷风,他又能不能胜任?双脚分立,天麟弓步蹲身,眼睛锁定着龙卷风,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目前的形势。此次出马,天麟并非为了显耀自己,而是不想腾龙谷门下当着外人的地面出丑,或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说到底,十九岁的天麟,虽然喜欢捉弄别人,可本性还是善良的。此际,天麟身外的气流越发的激烈,正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再等。于是,天麟心思一转,以意念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开始准备。曾经,第一次遇上龙卷风时,天麟就考虑过冰神诀。然而当时由于不曾深思熟虑,故而不敢肯定冰神诀是否能克制这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而今,二次相遇,天麟在思索中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让他产生了大胆一试之心。就天麟观测所得,龙卷风的高速旋转,含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要强行凝固它,那根本不可能。可眼下的龙卷风不是纯正的龙卷风,它含着杂志,那便是冰雪。在一般人眼里,龙卷风出现,自然会卷入很多东西,这没什么奇怪。可冰原上的龙卷风有一个特点,它所卷起的冰雪看似飘忽不定,旋转如飞,可实际上十分的沉重,就好似一条冰龙在雪地上翻滚。龙卷风的破坏力之所以惊人,在于它高速收紧、不断压缩的过程。这期间,被卷入的东西会被强行撕碎,而冰雪却会被越挤越紧,越来越重,最终就成了一条移动的冰柱,在雪地上飞。龙卷风起源于地面,截止于天际,它所蕴含的冰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大地表层的冰雪是融为一体。这样,它就受控于天麟的冰神诀,能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当然,这之间还有着许多关键的细节,不过那都难不倒天麟。此时,天麟周身寒气逼人,附近的地面雪花飞舞,数不尽的碎冰如一粒粒雨滴,分布在他的四周,被一层神秘之力所控制,就那样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个范围正迅速外移,眨眼就扩大到了数十里方圆,看的所有观战者无不脸色惊异。龙卷风直冲而至,宛如在海面上移动,所到之处冰层碎裂,泥土飞天,完全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天麟双眼微眯,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看着龙卷风从百丈外快速逼近,脑海里震动不已。之前,在龙卷风距离自己八十丈远时,他就开始崔动冰神诀,纳四方冰雪之力,急速凝固附近的空间气场,试图压制龙卷风的气势。可如今,八十丈距离变成三十丈,龙卷风的速度看不出丝毫减弱,这如何不让他心神大惊。眨眼,龙卷风又逼近十丈距离,危险的一刻立马来临。四周观战之人惊呼出声,不少关心天麟之人都叫嚷着让他躲避。第五十八章 三翼圣使天麟不为所惊,适时的大吼一声,双手掌心白光璀璨,猛然的印在了雪地里。“世间冰雪,为我所命,千里冰封,万物死寂。”随着这一句话的传出,一个以天麟为中心,朝四方扩散,且集中针对龙卷风所在方向的凝冰现象开始出现。这是一个快得惊人,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其凝冰的速度几乎到达了瞬间凝固的神效,令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举世无双的视觉盛宴。那一刻,龙卷风速度不减,朝着天麟冲去,外围的气流高速转动,带着吸纳与撕裂的气劲横扫一切。天麟这边,身外的玄冰飞速扩散,夹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冰之气,使其瞬间攀升至极限,形成一个违反自然现象的奇景,眨眼就形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冰山,并快速的同化龙卷风,与其内部的冰雪取得联系,从而到达冰封的效果。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当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通天冰柱停在天麟五丈前,差一点就将他卷入里面。天麟周边,冰层凸起如山,形成一座环绕的冰山,高出之前的地面至少数十丈。惊呼、惊叹、回荡在腾龙谷周边,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新月脸上泛起了笑颜,舞蝶眼中有着迷恋,江清雪脸上神情惊愕,方梦茹则神色欣然。善慈神情平淡,楚文新眼神惊讶,黄杰与黑衣人脸色阴森,云端的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闪。收回双手,天麟弹身而上,停在离地数十丈高的半空,看着那条直径十二三丈,直通天际的冰柱,俊美的脸上笑意悠然。回头,天麟朝四周看了一眼,捕捉到了几丝关怀的眼神,不由冲着新月、舞蝶、善慈、林帆、江清雪、李风等人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表情。移回目光,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着那冰柱发出一束白色光芒,不一会儿就见那通天冰柱开始融化,其惊人的玄寒之气全部被天麟所吸纳。大约半晌,冰柱消失,一个震怒的声音却从半空传来。“什么人,敢拦我去路,快滚出来!”众人闻言,凝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随着冰柱的消失,原本龙卷风所处的空间内,出现了一个相貌奇特之人。此人脸型狭长,甚是难看,一双橄榄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目光。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周身常满了灰褐色的羽毛。他的翅膀有些古怪,左右散开约有三丈,收回之时整个人看上去与常人个子相当。另外,背上竖立一翅,不动时长有六尺,展开时有一丈。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三翅鸟人极其罕见。看着那半人半鸟的怪物,天麟笑容一呆,随即爆笑出声,问道:“何方妖孽,敢跑来这里撒野,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吗?”那半人半鸟的怪人环顾四方,见众人大笑,不由双眼一瞪,恶狠狠的看着天麟,吼道:“小子闭嘴,我乃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乃域外风神。”天麟见他那滑稽的长相,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周身流露出丝丝的寒意,淡然的道:“域外野人多是妖孽,不然岂会长得如此模样?”怪人三翼圣使怒视着天麟,喝道:“你小子何人,敢在本圣使面前张牙舞爪?”天麟双手背负,目视苍穹,一副傲视天下的神态,语气狂放的道:“不才冰原之神,让你见笑了。”三翼圣使疑惑道:“冰原之神?就凭你?我看冰原是无人了。”天麟冷哼道:“莫说大话,本神出马轻易就拦住了你的脚步,谁弱谁强你应当心中有数。”三翼圣使不屑一哼,轻蔑的道:“拦下本使的去路只能说你勉强不错,要真正接得下我十招,你才算得上人物。”天麟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分析着他的情况,发现这三翼圣使虽然相貌丑陋,可实力之强悍,那是极其惊人的。有了几分了解,天麟稍作收敛,问道:“阁下怒气冲冲而来,侵犯腾龙谷的领地,不知所为何来?”三翼圣使闻言咆哮,神情有些激动的怒道:“是谁杀了我一位域外风神,快快滚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见他神情震怒,天麟心神一紧,问道:“你凭什么怀疑是这里的人杀了你的同类?”三翼圣使怒道:“冰原人烟稀少,除了三派之外,谁有实力能杀得了我门下风神?”天麟冷笑一笑,指着远处观战的黄杰等人,问道:“那些人来自中土,个个修为不凡,心怀叵测,你怎么就不去找他们?”三翼圣使道:“反正你们今天在此聚会,不管是谁,只要杀害了我门下风神,我就不会绕过他。现在你若有证据,你就指出凶手,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不然你们全都得死!”天麟轻哼道:“狂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吗?”话落,善慈一闪而至,轻声道:“天麟,让我……”挥手打断善慈的话,天麟道:“不要急,我还应付得了。”扭头,天麟冲三翼圣使道:“想知道谁是凶手,你直接问那云端之上的人便是了。”三翼圣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橄榄色的眼睛闪动着光波,质疑道:“小子,你说的是真话?”天麟笑道:“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还怕我糊弄你不成?”三翼圣使一想也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周身光华一转,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的云端之上,直扑白发老者与白发仙童所在。“可恶的天麟,竟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看来以后不能小视你。”咒骂声中,白发老者晃身而逝,带着白发仙童于三翼圣使临近前离开了。扑了个空,三翼圣使当即怒啸,震耳的尖啸荡人心魂,使得地面的众人大多十分惊讶。片刻,三翼圣使折身而下,来到天麟身前,问道:“小子,那人跑来,我该找谁?”天麟笑道:“就你感觉,那人的实力杀不杀得了你的门下?”三翼圣使沉思了一下,回道:“那人来去无踪,气息隐蔽,实力极强惊人,应当有那个能力杀害我的门下。”天麟笑容依旧的问道:“如此,他若不是凶手,以他的实力,见到你干嘛要跑呢?”三翼圣使点头道:“对,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是我此刻何处去找他呢?”天麟眼中急转,不急不缓的道:“那人诚心躲你,要找他可不容易。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干嘛要告诉你有关他的消息呢?”三翼圣使一愣,随即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看?”天麟眼眉一挑,却并不生气,迟疑道:“这样啊,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三翼圣使有些自傲的道:“看你还不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天麟有些想笑,不过却忍住笑意,故作不愿的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翼圣使不悦的道:“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天麟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冰原干嘛?”三翼圣使一愣,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要不你换个条件试一试。”天麟并不在意,笑道:“好,我换个条件。你告诉我域外有几个门派,每个门派的大致情况。”三翼圣使看着他,眼中透露出几分猜测之意,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域外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地域不算大,但却极其的荒凉,那里的生存条件比冰原还要艰难。在那里仅有两个门派,一是天荒派,共计有两人,分别是天荒二老。第二是风神派,有四人,除了我与那死去的门下,另外两位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天麟记下他的话,笑道:“很好,你既然若此坦荡,我也就直接一点。有关那人……若是没找到,不妨回来找我。”中间的一段,天麟以传音之术相告,这让其他人十分疑惑,天麟真的知道之前那一闪而逝的白发老者何在吗?三翼圣使微微点头,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看了天麟片刻后,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适时,龙卷风再次出现,不过范围却小了很多,速度也显得轻灵多变。目送三翼圣使离开,善慈感触的道:“天麟,你可真有一套。”天麟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三翼圣使虽然实力惊人,可之前他所发动的龙卷风,其实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在被我拦下之后,他看似恼怒,实际上心头极为震惊,当时就明白这个地方不好闯,故而才会顺着我给的台阶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他岂会这么虎头蛇尾。”第五十九章 迎战薛峰善慈笑道:“这样说来,他看似愚笨,实际上不傻。”天麟折身而返,含笑道:“你说得对,这家伙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不比一般人差。”话落之际,人已飘落高台,冲新月眨眨眼睛,对舞蝶做了个鬼脸。新月淡然一笑,眼神柔柔的看着他。舞蝶眼泛奇光,似有几分喜悦,但表现得并不明显。见天麟回来,众人纷纷围上,不住的夸奖。寒鹤与田磊冲他点头笑了笑,随即走回方梦茹身旁。李风等人兴奋了一会儿,随后各自下台。这一来,善慈与舞蝶返回原处,天麟则冲着林帆奇异一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席上,江清雪见天麟回来,忙叫住他。“天麟,你刚才冰封那龙卷风,用得是什么法诀,威力如此之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呢?”天麟神秘笑道:“那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不过姐姐不是外人,自然是例外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隐隐含着几分娇嗔,那神情诱人极了。天麟眼神微变,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笑盈盈的道:“刚刚我施展的法诀,是我自创的法诀,我给它取名冰神诀。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江清雪娇声骂道:“威风,与你冰原之神的名号一样威风。”天麟干笑两声,走回善慈、舞蝶身旁。台上,众人对天麟的表现十分赞赏,无不含笑的看着他。其中,方梦茹的眼神显得格外奇怪。片刻后,大家平静下来。赵玉清道:“重光,继续比试吧。”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场中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请两位参赛者上前。”林帆与薛峰缓步而来,两人相距一丈停下,目光一致的看着张重光。淡然一笑,张重光道:“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多说了,开始吧。”话落退开,目光留意着两人的情况。林帆与薛峰相视一笑,之前的比试被中途打岔,现在重新开始,会不会对最终的比赛结果有所影响呢?台上、台下众人观望,他二人究竟谁能晋级呢?注视着场中的二人,大家神色奇异。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最是紧张,因为这关系着最终谁能晋级。观战席上,方梦茹看着林帆,心里疑惑不解,师兄之前那句话,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寒鹤与田磊同样不解,两人都看着林帆,暗自揣测。天麟脸泛笑意,新月面无表情,马宇涛一脸期待,江清雪与楚文新则充满了好奇。移开目光,薛峰看了一眼离恨天尊,随即对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林帆淡然道:“此战关系到两派的名誉,希望你莫要手下留情。”薛峰眼神微动,沉声道:“放心,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出招吧。”林帆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兵器呢?”薛峰自傲的道:“拳头就是我的兵器,你莫要掉以轻心。”“如此,你就小心了。”话一出口,林帆身影晃动,手中长剑急速挥舞,带着悦耳的剑吟声,夹上百道剑芒,直射薛峰全身要害。薛峰脚步一旋,身影移开,口中哼道:“这点力道不够,你可得加把劲。”话落之际,薛峰凌空而起,宛如雄鹰在天,双手紧握成拳,挥舞之时红光闪烁,刚猛霸道的玄阳神功发挥出耀眼的光芒。林帆脸色漠然,长剑旋转飞射,银白色的剑气宛如灵蛇舞动,毫不退让的与薛峰的拳劲相撞,彼此发出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霹雳。眨眼,两人硬拼数招双双退开。薛峰气势如虹,悬浮半空,林帆则身体微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很明显,初次交锋的二人,硬拼之下林帆稍显势弱了一点。“好刚猛的拳法,这应该就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吧?”神色平淡,林帆轻轻的问道。薛峰道:“不错,正是玄阳神拳。”林帆微微颔首,一舞手中长剑,喝道:“小心了,我要再次领教一下。”下字出口,林帆身体一分为三,以品字形分布在薛峰下方三个不同的方位,各自挥动着长剑,以三种不同的剑招发动凌厉的一击。如此,只见三道银白色的剑柱交汇一点,正好将薛峰罩在里面。察觉到林帆这一击不同凡响,薛峰毫不怠慢,大吼声中双拳挥动,在身外布下一层由拳劲组成的防御结界,抵御着林帆的剑芒。稍后,薛峰身体缩成一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结界中高速转动,形成一波一波的赤红霞光,朝外迅速蔓延。这一来,层层霞光重合叠加,构建成一道坚韧而又耀眼的光界,与林帆的剑芒激烈交战。其时,玄阳神拳对阵飞雪剑诀,至阳至刚力拼至阴至寒,二者性质相反势同水火,可谓是难分高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林帆敏锐的意识到最终那不了了之的结果,当下剑招一变,身体一晃就出现在薛峰头顶,双手紧握剑柄高举过头,在薛峰察觉的同时大吼一声,夹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剑柱破空斩下。这一刻,观战之人脸色微变。公羊天纵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丁云岩则喜上眉间。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神色淡定,天麟眼中笑意嫣然。善慈、舞蝶不为所动,江清雪与楚文新则认真观看。张重光有些讶然,林帆的表现出乎意料,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抬头,薛峰望着头顶那一剑,发现避让已然不及,当下眼神一冷,身体凌空旋转,于转动之际,右手一连挥动了七次,最终汇聚数百道拳劲,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宛如破天一剑,轰向林帆。眨眼,剑芒与光柱交汇一点,同为至阳至刚的真元撞击一块,当即便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瞬间将两人吞噬掉。那一刻,天空霹雳震耳,雷鸣闪电,数不尽的火花如流星雨弥漫在高台周边。半空,红云朵朵,聚了又散,一直持续,连续循环。直到片刻之后,才见两道身影自迷雾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射两边。仔细看,林帆周身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坚毅的脸上露出几许苍白。薛峰身外霞光混乱,原本正常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偏红,正凝视着林帆。相聚数丈,两人彼此漠然,一边趁机调息,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本领自然不止这一点。但想到稍后还要与徐靖交战,他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想速战速诀,以最快的方式将林帆打败。作为林帆而言,他一直隐藏实力有两个目的,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是为了天麟与新月,所以他必须要打败徐靖。这一来,交战的二人各有顾忌,情况就显得有些古怪。沉思了片刻,薛峰身体大致复原,一边缓缓逼近,一边道:“刚才是你进攻,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小心吧。”话落,薛峰身影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林帆左侧,右手一拳挥出,含着无坚不摧的赤红拳劲,直击林帆左肩。同时,薛峰保持着高速移动的状态,左手一拳无声挥出,含着一道银白色的光华,朝虚空就是一拳。林帆一直锁定薛峰的动向,见他出手便急忙防御,手中长剑连续挥动,在身外组成一排连绵不绝的剑幕,抵御着薛峰的拳劲。然而剑芒分散,拳劲集中,二者属性不同,在硬拼之际,作为进攻的一方,拳劲往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此,林帆心知肚明,在挥剑防御之时,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是以,薛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并没有对林帆造成威胁。可让林帆不曾想到的是,薛峰那左手一拳看似无用,但却正好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自动的送上门去,被薛峰一拳击飞。闷哼一声,林帆眼中流露出几许失意。这一拳不算太狠,但却对他造成了不小威胁。薛峰轻喝一声,一击得手之后,身体一闪而至,双手同时挥舞,发出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与至阴至寒的寒冰拳劲,不给林帆丝毫反抗的机会。外围,观战之人神色转变,丁云岩、玲花等人焦急万分,不停的呐喊,公羊天纵则面露喜色。天麟眼神微动,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依旧如昔。看着那红、白拳劲临近,林帆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分散,就宛如冰块碎裂,分化为无数的幻影,从薛峰眼前消失。双眼微眯,薛峰喝道:“好玄妙的身法,我们就来比一比。”说完展开师门的“离梦身法”,人如流光残影,在半空中高速飘移。第六十章 恰逢敌手奇异一笑,林帆在数丈范围内来回闪避,以飞雪身法与薛峰展开了一场技能比试。趁此,林帆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以治愈体内的伤势。同时,林帆身法越来越快,不但牵制住了薛峰,身体还逐渐隐去,以漫天飞雪为掩饰物,施展出了雪遁之术。片刻,薛峰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在身外设下坚韧的防御,并打算离开这个区域。可就在这时,四周飞舞的雪花突然有意识的汇聚成一个雪球,将薛峰笼罩于内。知道是林帆的把戏,薛峰低吼一声,周身红光闪现,催动体内玄阳神诀,试图将这雪球震碎。然而雪球看似微薄,却韧性极佳,在薛峰赤红光波的作用下,只是稍稍膨胀了一些,稍后又自动收紧。并且,雪球表面出现了一层晶莹的白光,投射出了林帆的身影。远远看去,就见雪球表面上,八个林帆的身影正摆开不同的姿态,或站、或卧、或坐、或倒,各自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同时汇聚在内部的薛峰身上,宛如蛛丝缠身。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眼神微疑,偏头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林帆这一招……”赵玉清笑道:“这是我腾龙谷的御冰诀,是一种运用法诀,并无固定的招式,因而大多门下弟子都忽略不学。然御冰诀看似简单,可只要运用得当,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应。”公羊天纵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回头继续观看比试。置身雪球之内,薛峰脸色微惊,在发现身体受到一定束缚之力以后,他心思百转,开始思索对策。作为冰原三派的弟子,对于寒冰、烈火一类的法诀,薛峰可谓了解极深。此时林帆以御冰诀控制着身外的空间区域,薛峰想要摆脱困境,就必须以相应的法诀来化解。想到这里,薛峰周身红光隐去,白光泛起,至寒之气凝固空间,与林帆的雪球顿时冰结在一起。进攻中,林帆在察觉到这一情形时,身影立时从雪球中抽离,于半空恢复原形,眼神含笑的看着雪球内的薛峰。同时,林帆长剑一挥,破空而至,一道银白色的剑芒瞬间临近。雪球中,薛峰心头暗惊,想不到林帆这般聪明,当即元神出窍,在雪球碎裂的前一瞬间,玄之又玄的离开那里。微光一闪,薛峰于三丈外现身,眼神冷冽的看着林帆,轻哼道:“战略战术运用得不错,可你忘了我们这是在比试,不是在对敌。”林帆淡然道:“比试与对敌,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实力,谁就能获胜。”薛峰哼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质问声,薛峰腾身而起,整个人傲立半空,全身红光四散,给人一种霸气飞扬的感觉。林帆心神一震,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飞身而上,与薛峰保持同一水平,手中长剑指天,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辉。“之前,我与叶飘一战,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有一定的了解。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离恨天宫真正的绝技吧。”剑尖微颤,龙吟震耳。林帆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却让薛峰与观战之人大为震惊。注视着林帆手中之剑,薛峰脸色坚毅,沉声道:“你之前隐藏了不少实力?”林帆反问道:“你不也一样吗?”薛峰点头道:“答得好。现在我们就放手一搏,看谁才是最终的获胜者。”说完,薛峰双手扣诀,周身赤红的霞光宛如火焰,在他的催动下迅速扩散,所到之处热气熏人,将一切冰雪熔解。片刻,薛峰置身于火焰之内,双手缓缓张开,两道旋转的火柱围绕在他身外,就像是两条火龙,时刻保护着他的安慰。林帆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俊俏的脸上神色严厉,手中长剑一松双手御诀,控制着长剑盘旋头顶,一边转动一边散发出极寒之气。很快,林帆周身冰雾如云,那横向旋转的长剑在此时变成竖立旋转,剑尖发出一道璀璨的白光,正随着旋转的加速而激发出惊人的剑柱,朝着天际不断的延伸。数丈之遥,红、白间隔。薛峰与林帆各施奇学,玄阳神诀对战玄冰神诀,到底谁更强盛一些?针对这个问题,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可结果出来之前,谁又真能肯定?注视着半空,大家认真留意。只见薛峰此时双头高举,身体自动旋转,那两条盘旋的火龙在他的控制下,彼此交错拧成一股,就像一条双头龙,一边喷发出炙热的火焰,一边咆哮着朝林帆冲去。冷冷的看着薛峰这一击,林帆脸泛笑意,头顶竖立旋转的长剑破空而下,那道足足有数百丈长的银白色剑柱,夹着极寒之气,汇聚了林帆八层真元,发出了可怕的一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双头火龙遇上寒冰剑柱,二者激烈碰撞,迅速激化,两股力量眨眼攀升至一个临界点,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其时,天空布满了耀眼的闪电与震耳的雷鸣,各式各样的火花与光芒,在半空转变着形态,让人目不暇接。交战中心,薛峰与林帆的攻击一直持续,在连续爆炸了好一会儿后,寒冰剑柱最终斩碎了双头火龙,将薛峰轰落于地。这一结果令人震惊,不但薛峰自己感到惊讶,就连公羊天纵也觉得不可思议。在众人眼里,林帆表现固然出奇,但大家都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林帆在修为上,多半不如薛峰。可如今,反常的结果打破了众人之前的观点,这如何不让大家惊异。一剑得手,林帆乘胜追击,漫天的剑芒如雪花飞落,笼罩着薛峰全身。咆哮一声,薛峰猛然站起,全身赤红流光,一个绚丽的结界瞬间张开,当即就将林帆的剑芒震飞。趁机时机,薛峰飞身而起,双手连续挥拳,密集的赤红拳影快若流光,瞬间就将身外数十丈方圆内的一切异物逼了出去。林帆飘身而退,心道:“好强的对手,看样子这一战不容易取胜。”思索中,林帆手中长剑不停,连绵不绝的剑势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薛峰包围在内。同时,林帆分析着薛峰的情况,发现要想靠近他并不容易,这样一来,仅凭剑招的精妙难以伤敌。移目,林帆看了一眼台上的天麟,见他正看着自己,眼中隐约透露出某种意思。起初,林帆不解其意,但随后一想,便猜测到了几分,心里响起了昨晚天麟曾说过的一段话。“如果你遇上薛峰,在不想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要打败他,你就必须示敌以弱,以柔克刚,尽力的消耗他的真元,在他疲惫之际借力使力,出其不意的将他打落台下。”想到这里,林帆攻势一变,飞雪剑诀配合飞雪身法,展开了快捷无比的攻击。作为林帆而言,他心里明白,在快速交战的情况下,自己以剑诀对战薛峰的拳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占了一定的便宜。看着眼前飘忽不定,却又攻势凌厉的林帆,薛峰暗自警惕。他对自己的修为十分了解,知道自己属于那种沉稳有余,却灵动不足的类型,因而他一向喜欢猛打猛拼,不喜欢游击。可形式不由人,林帆与他修为相差甚微,诚心不与他硬来,他也很难扭转战局。如此,僵持的局面在此时出现,双方快速移动,剑芒、拳影彼此争锋,一场持久战由此开始。观战席上,众人表情各异。公羊天纵双眼微眯,隐隐有些不悦,显然他对薛峰的情况十分了解。赵玉清与雪山圣僧含笑不语,方梦茹脸色奇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却又难以淡定。善慈看着交战的二人,轻笑道:“这一战似乎不如上一战激烈。”天麟笑道:“可这一战比上一战有意思。”舞蝶疑惑道:“他们彼此隐藏实力,这样下去,恐怕非一时半会能有结局。”天麟一脸神秘,笑道:“交战之时,情况瞬息万变,或许片刻之后,他们之间就有输赢。”善慈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样的话,输的一方多半心有不甘。”天麟不在意的道:“这是比试,不是分生死,技巧占据了主导位置。”舞蝶看着天麟,眼神奇异的道:“你似乎懂得很多不应该了解的事情。”天麟听出几分含义,笑道:“你不也知道不少事情?”舞蝶笑笑,有些孤寂,没有言语。看着场中的比试,田磊脸上充满了疑虑,低声道:“二师兄,林帆的修为不错,可他仅凭飞雪剑诀与玄阳诀,如何有机会取胜?”第六十一章 惊人实力寒鹤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倒是他这十年的变化让我很吃惊。虽说他曾服食过一株雪参,修为上有所增进。但就目前所见,他对法决的运用,似乎过于反常了一些。”方梦茹闻言,轻声道:“二师兄所谓的反常,指什么呢?”寒鹤道:“腾龙谷中,徐靖修为突出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新月神秘莫测,是因为大师兄疼爱,可林帆超乎寻常的表现,又来自哪里?仅凭云岩那孩子,他能教出这般杰出的弟子?”田磊赞同道:“不错,我也觉得惊奇。林帆这十年来虽说与天麟走得很近,可能从天麟身上获得了某些启示,修为有所增进,但也不至于变得如此惊人。”方梦茹陷入了沉思,林帆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大师兄不肯说明?沉思了一会儿,方梦茹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弃。而就在这时,场中僵持了许久的林帆与薛峰,局势却发生了一些变异。原来,薛峰在一番追逐后,渐渐了解了林帆的实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趁林帆进攻之时突然反击,一拳将林帆震退。如此,纠缠的格局顿时打破,两人相聚数丈彼此凝视。“林帆,比试靠得是实力,而不是投机取巧。”严肃的看着林帆,薛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林帆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继续。”薛峰摇头道:“比试争的是输赢,我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精力。我们还是激烈一点,免得让大家失望。”林帆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想速战速决?”薛峰道:“是的,我们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就让我们三招分出输赢吧。”林帆不语,他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一旦自己过早暴露出实力,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与徐靖的比试。另外,他一直隐藏实力,也是不想暴露出冰雪老人的秘密,他希望就以飞雪剑诀与玄阳诀打败敌人。可如今,他连番交战之后,心里也明白,眼前的对手强悍之极,不拿出真本事根本无法取胜。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林帆不语,都以为他没有把握,不由大声为他助威。“师兄,加油。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战胜对手,一定会获胜。”林帆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台下,又看看天麟,见他也微微点头,当下沉声道:“好,我们就以三招分输赢。来吧。”话落,林帆身影一动,眨眼就飞上半空,周身红光浮现,三阳神功催化体内真元,在体外形成熊熊烈焰,给人一种刚毅不屈的气势。薛峰见此大笑一声,升到与林帆相同的高度,施展出玄阳神诀,以更加猛烈的火焰,轻易就将林帆的气势压了下去。“论阳刚法决,你的三阳神功不如我的玄阳神诀。”林帆淡漠一笑,轻声道:“十年前的融雪比赛,你速度快我一分。十年后再次相遇,你就肯定我会不如你?”薛峰迟疑了一下,回道:“不能说十分肯定,但我自信就阳刚法决而言,你还与我有一定的差距。”林帆微微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如此,我就换成玄冰神诀。”说完身外火焰消失,冰雾成型,银白色的冰雾与薛峰发出的烈火在空中发出滋滋的声音。薛峰笑了笑,不知为何十年后相见,对林帆有种亲切。当下道:“小心了,我第一招便是玄阳神拳,八层修为。”说完蓄势待发,周身赤红的火焰急速跳跃,一层层红光汇集在他身上,且自动流向右臂,汇聚在拳头之上,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光团。林帆神色严肃,看着那赤红的拳头,沉声道:“飞雪剑诀共计十八招,我就以此剑诀与你一决高低。记得小心,可莫要轻敌!”手腕一翻,长剑飞旋,密集的剑芒分布在身外,形成一道持续扩散的剑幕,演变出各种各样的形态。见林帆主动道出攻击的招式,薛峰感到十分欣赏,大喝道:“好,够爽快。不管这一战输赢如何,我都交你这个朋友。现在你看好了,玄阳无极,神拳裂天!”说话之时弓步出拳,全身力量贯注右臂,顿时一道赤红的光华脱手而去,化为一头数丈大的火龙咆哮飞去,直射林帆胸前。四周,气流涌动起来,翻滚的红云呼啸刺耳,让人有种惊心动魄之感。林帆不敢怠慢,在薛峰出手之际便展开了反击,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一分为六,幻化出六个分身,分布在薛峰的前后上下左右。六个分身姿态不同,方位不同,施展的剑招也不同。仔细观看,腾龙谷高手发现,林帆的六个分身竟然在这一瞬间,各自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六招,以巧妙的方式将其融合归一,就宛如六个林帆同时攻击。田磊见此很是惊讶,轻呼道:“他竟然懂得将飞雪剑诀融合为一,真是太意外了。”寒鹤眼波闪动,皱眉道:“以他的年纪,这似乎……似乎……”方梦茹眼露神采,奇异的看着林帆,隐隐流露出一丝激动与怀念。这一刻,她似乎看出点什么,可她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场中,薛峰发出的玄阳神拳气势辉煌,那咆哮的火龙就仿佛一柄神剑,大有无坚不摧的气概。林帆的攻击显得变化多端,虽然气势稍有不足,但六道分身所发出的组合攻势却也让人惊讶。眨眼,双方的攻击在众人眼前呈现。只见薛峰的火龙轻易就震碎了两个林帆分身所发出的剑芒,而剩余四道分身所发出的剑芒,却不分先后的击中薛峰,被他的防御结界化解了一部分后,其余剑芒则将薛峰弹开。微哼一声,薛峰一退即返,看着分而合之的林帆,喝道:“很精妙的剑诀,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无法取胜。”林帆淡定的道:“你的玄阳神拳很不错,但若次次落空又有何用?”薛峰道:“第一招只是试探,现在看我第二招冰焰刀!”话犹在耳,薛峰便眨眼消失,这让林帆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林帆探测着薛峰所在,发现他出头在自己头顶,正挥臂斩下,发出一道银白色的璀璨光刀,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几乎凝固自己所在的空间。吃力的移动身体,林帆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身影幻化,在刹那间分出十二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将薛峰围在里面。同时,林帆的十二道分身依次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十二招剑法,以交错穿插的方式,巧妙的将其融合一体,形成一轮封闭的攻势。是时,只见十二道绚白色的剑柱,直射薛峰身体所在,而那道无坚不摧的冰焰刀则在十二道剑柱之间左右移动,自发的追踪着林帆的真身所在。如此,剑柱与刀罡交错盘旋,彼此激烈争锋,在持续了片刻后,刀罡斩碎了九道剑柱,将林帆震飞。而剩余的三道剑柱却击中薛峰,将他也狠狠的弹开。二次争锋,两败俱伤,这让林帆与薛峰都感觉到了压力的存在。就观战之人而言,林帆采用了以多攻少,全面包围的策略,这让薛峰防不胜防。而薛峰的方式直截了当,以点击面,集中突破,威力强劲但不易击中目标。两人各有特点,但要想就此分出胜负,还是很难。悬浮半空,林帆与薛峰彼此不言,显然两招过去,没有明显的胜负,这剩下的一招就成了关键。四周,众人寂寞一片,谁也不曾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片刻,林帆开口道:“最后一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薛峰反驳道:“你的飞雪剑诀虽然厉害,但要想赢我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你还是换招吧。”林帆微微摇头,有些苦涩的道:“飞雪剑诀固然算不上什么绝招,可一旦十八招同时施展,其爆破力之强,也绝非你所能想想。”薛峰闻言,大声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第三招,离恨归尘,恩怨了了!”飞身而上,薛峰周身光芒闪烁,赤红与银白色光芒交替闪现,爆发出逼人的气势,让四周观战之人无不气息急促,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展开,气势惊天,赤红的烈火与银白色的飞雪一左一右,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绚丽的奇观,正随着薛峰的控制而组成一头红白相间的怪鸟,有着一双一红一白的翅膀,于挥舞之际发出火焰与冰霜,衬托出薛峰的强大。这一刻,薛峰的身体与背后那数百丈大的怪鸟重叠一块,仿佛他就是怪鸟的化身,周身流露出强悍霸道的味道,逼得林帆身体微颤,几乎站不稳脚。第六十二章 险胜一筹有些骇然,林帆不由看了天麟一眼,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有种很深的感慨。至少在这一刻,天麟对他的信任,让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将对手打败。有此观念,林帆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气,之前隐藏的实力在此时爆发出来,周身眩光流动,波动的频率正急速攀升,眨眼就追上了薛峰,这让附近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欢呼从台下传来。当黑小猴等人感受到林帆那股坚定不移的信心与决心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始了高声呼唤。这一幕很正常,却也含着几分辛酸。就连丁云岩,他最终也忍不住为徒儿呼唤。似乎听到了师傅的呼唤,林帆想想这十年来的经历,心里顿时感慨万千,一种压抑的情绪瞬间激发,整个人仰天长啸,大有凌驾九天的气概。这一瞬间,观战之人激动起来,无论是台下的丁云岩、玲花、黑小猴,还是台上的天麟、张重光、方梦茹,甚至谷外看热闹的黄杰、黑衣人、西北狂刀、应天邪等,也都为林帆的那股气势而感到惊讶。当然,这些人中,论实力不少都比林帆强,可他们惊讶的却非林帆的实力,而是林帆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份坚强。薛峰略感不妙,但他为人坦荡,反而大笑道:“好,这样的对手才是我所期盼的。来吧,看招。”话落之际,身体旋转,双手一红一白,催动两种不同的法决,借助旋转之力,将其融合为一,形成一种红白相间的光柱,竟是那玄阳神拳与冰焰刀的混合体。这一招名为离恨归尘,寓意含恨而终,大有无坚不摧的意味,糅合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之力,与徐靖的冰火斩有些形似,但却有着不同的本质。目前,薛峰的修为不弱,但却最多能发挥出五层威力。可即便这样,也让观战之人感到心惊。林帆注视着薛峰的情形,见他开始发动,自己也连忙反击。身体瞬间分化为十八道残影,各自施展一招剑诀,将完整的飞雪剑诀呈现出来。这情形与之前相似,薛峰是早有准备,于高速旋转中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催动那至强的绝招,在一记爆吼声中,发出了第三次攻击。这一击威力绝伦,那红白相间的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下落的过程中含着吞噬万物之力,所到之处时空扭曲,让观战之人目睹了一场罕见的奇景。林帆心神收紧,见薛峰攻势已近,当下全力施展剑诀,在完成了最初的准备工作后,那分化而出的十八道分身开始迅速合并。这一来,十八招剑诀依次归一,同时体现在林帆身上,那感觉就好像他在瞬间将十八招剑诀融合成了一招,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剑柱,夹着急速暴涨的气焰,在他的控制下,狠狠的朝着薛峰劈去。是时,红白相间的光柱与璀璨的剑柱半空相遇,两人拼尽全力,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激烈搏斗,出现了短暂的僵持格局。其时,刺眼的强光伴随着震耳的轰鸣,飞舞的火花夹着绚丽的光芒,淹没了交战双方的身体。四下,观战之人激动不已,公羊天纵忍不住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担忧之情。台下,丁云岩双手抓住黑小猴与薛军的肩膀,身体颤抖不息。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天麟与新月比较关注,而方梦茹却眼露精光,神情怪异。持续的爆炸震撼人心,当半空中的迷雾瞬间散开,露出交战二人的情况时,观战之人无不惊呼出声。那一刻,薛峰与林帆相聚数丈,两人情况各异。薛峰双手高举,旋转的身体微微前倾,速度正越来越慢,刚毅的脸上苍白无血,嘴角挂着血迹。林帆悬浮空中,双手紧握剑柄,正吃力的朝前施压,剑身急速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他的脸色与薛峰的苍白决然对立,红得像是涂了一层朱丹,就连那汗水也红得诡异。这一幕一直持续,就仿佛定格在那里。直到旋转的薛峰停止转动,观战之人脸上这才露出焦虑与激动之情。那一刻,公羊天纵身体一震,无力的坐回了原位,眼中满是失意。而一旁的赵玉清却眼泛异彩,隐约流露出了一丝笑意。马宇涛有些高兴,夏建国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可如今看到薛峰的情况,他不由得又露出了几分笑意。天麟很是高兴,林帆此战虽然受伤极重,但却没有辜负他的用意。江清雪一脸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帆的修为竟然略胜薛峰一层。方梦茹双眼微眯,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帆,有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寒鹤、田磊意外之极,怎么也不曾预料到这个结局。张重光有些忧虑,林帆的获胜隐约让他感到了威胁。场中,林帆看着一脸惊诧的薛峰,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低吟道:“就此收手是最好的结局,可我答应过一个人,所以必须要打败你。”说完手中长剑光华一闪,一股浩瀚之力突然爆发,一举将薛峰逼落台上,牢牢的压制着他的身体。挣扎着起身,薛峰眼中没有恨意,反而有种欣慰,低声笑道:“这个结果我很满意,虽然我知道你还隐藏了一些东西。不过你记住,下次我还会找你比试,终有一天我要赢你。”林帆笑了笑,收回手中之剑,飘落在他身前,轻声道:“我等你。”薛峰微微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去。“记住我这个朋友,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林帆没有回身,语气淡定的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记住你。”三招之后,胜负已分,两人却意外的建立了一分特殊的友谊,这让观战之人多少有些称奇。台下,丁云岩激动不已,一个劲的道好。玲花道:“师傅,我说过林师兄一定会取胜。”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们都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变异。收敛心神,丁云岩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师?”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低头不语,玲花回道:“师傅不要心急,等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之后,一切的谜底都会解开。”丁云岩心头一震,玲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到底林帆隐藏着什么秘密?台上,张重光缓步走至场中,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帆几眼,随后对台下众人道:“第二轮比试,腾龙谷门下林帆获胜。接下来,最后一场比试,将在徐靖与林帆之间展开,他们谁能最终获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招呼林帆先到一旁疗伤休息。观战席上,马宇涛略有感触的道:“比来比去,结果却是同门争胜,我真的有点期待那最后的结局了。”雪山圣僧笑道:“宗主莫要失意,人生命运玄奇,实力的强弱不代表成就的高低,你要看开一点才是。”马宇涛苦笑道:“圣僧说得轻松,可世间真能看得开的又有几人?”闻言,雪山圣僧笑而不语。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x``t ` 8`0` . C`O`M方梦茹一直看着林帆,直到他盘坐调息,这才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兄,他……”赵玉清摇头道:“此非其时,师妹何必心急。”方梦茹幽幽一叹,不再多语。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他二人如此情况,这最后一场何时开始?”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沉吟道:“徐靖的伤势已回复了七八分,林帆则需要一点时间。你去把云岩叫来,让他协助林帆疗伤,一炷香时间后,开始最后一场比试。”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台前挥手叫来丁云岩,吩咐他为林帆疗伤。稍后,对台下众人道:“鉴于徐靖与林帆皆有伤在身,最后一轮比试推迟一炷香时间。现在大家先休息一下,精彩的比试稍后就会开始。”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开始猜测那最终的结局,到底徐靖与林帆,谁会获得最终的胜利?站在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打量着徐靖与林帆,心里正思索着事情。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虽然获胜却伤得不轻。如今林帆情况与之相似,可不同之处在于徐靖在时间上占了优势,剩下一炷香时间,足够他伤势痊愈。而林帆在丁云岩的协助下,虽然加速了疗伤的进度,但以丁云岩的修为,根本无法在一炷香之间内让林帆伤愈。这一来,最终的那场比试,林帆就会吃亏。想到这里,天麟连忙思索对策,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助林帆一臂之力。第六十三章 同门对决

                      。天麟与催铃姑展开了持久战,而新月与秃天翁之间,情况却决然相反。腾身拔剑,新月傲立风雪间,表情平淡的看着秃天翁,轻声道:“请吧,一年不见,想来你是早就等不及了。”怒喝一声,秃天翁矮胖的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枪舞动,冷酷的道:“说得不错,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飘然而动,新月手中剑光流转,密集的剑芒无声而现,夹着阴寒之气,宛如细雨柔丝,迎上了秃天翁那刚猛的枪尖。火花,在风雪中飞溅,霹雳在半空中回旋。初次交锋的二人虽然只是试探,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是非凡。一击之后,秃天翁长枪回旋,震动的枪身产生呼啸的怒鸣,夹着刺耳的音波,在扩散之际,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奇光,瞬间就临近新月胸前。有些惊讶,新月脸色微变,身体凌空一翻,急速避开。随后,新月手腕一转,剑影连绵,数百道剑芒破空而来,在她的控制下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急速收缩,很快就凝聚成三道五丈长的银白色剑柱,以品字形分布,出现在秃天翁头顶上方。第八十四章势均力敌身体微挫,长枪上挑,秃天翁熟练无比的一招回首望月,正好拦住了新月的剑芒。是时,剑芒与枪影彼此纠缠,抖动的枪身每一次震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在撞上新月的长剑时,一次次将其弹开。面对这种情况,新月不慌不忙,剑身摆动之际,一丝淡红色的光华隐匿期间,在触碰到秃天翁的长枪时,轻易就卸掉了它上面的力道。如此,剑身与枪身直接碰撞,眨眼便爆发出一声巨响,夹着飞散的火花朝两旁弹开。身影一晃,新月宛如仙子,飘逸的退开数丈。秃天翁有些气恼,阴森的看着新月,问道:“你这剑诀到底何处学来的?是腾龙谷,还是天……”新月打断他的话,回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剑诀自然学自腾龙谷。刚才那是本谷最常见的飞雪剑诀,你不会是怕吧?”秃天翁阴笑道:“怕?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长枪一抛,双手扣诀,赤红的光华全身笼罩。四周,狂风怒嚎,半空,长枪咆哮,地面,光芒四散,附近,气流涌荡。这一刻,秃天翁实力狂飙,一个以他为中心,气势骇人的气场由此产生,使得整个天女峰附近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外围,观战之人纷纷闪让,各自惊讶与好奇的看着他,揣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腾龙谷一方,周杰一脸惊慌,对寒鹤道:“师叔,新月她……”寒鹤淡然道:“不要心急,慢慢看。你教了新月这么多年,却对她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现在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周杰担忧道:“这……秃天翁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怕新月她……”寒鹤道:“没有几分把握,新月会主动请命吗?”周杰语塞,不再多言。场中,新月悬浮于半空间,目光凝视着秃天翁,表情严肃起来。一年前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如今再次相遇,竟然还是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这让她警惕起来。凝神运气,提升真元。新月在防御之际,体内法诀高速运转,眨眼就在体外形成一道晶莹的结界,无数细小的白光如雪花摇动,真实而又耀眼。设下了结界,新月手中长剑挥斩,银白色的剑芒连绵不断,很快就在四周凝聚起大量的冰雾,形成一朵冰云,将新月托在半空间。地面,秃天翁的气势此刻攀升到了极点,飞速转动的气流围绕在他身外,与脚下蔓延的光芒组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给人一种震撼感。上方,长枪急速旋转,此时已经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龙卷风,肆意破坏着附近的空间,使得方圆数百丈内,空间扭曲波动,呈现出极其不稳的状态。抬头,秃天翁阴森的看着新月,残酷的道:“受死吧,我等这一天已经一年!”双手前推,气势如山,强大的执念控制着半空中旋转的长枪,使其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势在必得之心,朝着新月攻去。这一击气势惊天,只见那旋转的长枪呼啸刺耳,赤红的光柱直贯九天,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寒鹤、田磊、公羊天纵、西北狂刀、季华杰等修为精深之人见之震撼,显然不曾想到秃天翁竟有如此强大,到底他是杀心过重,想尽早致新月于死地,还是想炫耀自己,或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观战之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严肃,并无丝毫惊慌之色,手中长剑加速挥动,成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外交错融合,发生着异变。很快,秃天翁的攻击来到眼前。新月眼神微闪,右手一翻一转,回旋一颤,一道细腻的剑吟声宛如闪电划过众人心头,于转瞬间发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有些古怪,最初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可脱手之后它便迎风见长,其速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在遇上秃天翁的攻击时,已经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这样一来,赤红的光柱旋转而来,银白色的剑柱急射散开,二者气势惊人却形式各异,初次相遇便产生异化气流,累计的速度远大于扩散的速度,爆炸无可避免。强光闪烁,霹雳不断,刚猛的力道糅合极寒之气,凝聚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时轰然破碎,带着毁灭性的风暴,朝四周席卷。半空,怒雷震天,气流回旋,飞溅的火花时隐时现。秃天翁的长枪当即被弹开,新月的一剑瞬间化为了飞烟。二者迅速后移,躲避着那股可怕的力道。四周,观战之人再次退让,彼此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叹。一招无果,秃天翁气得怒吼连连。在稳住身体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新月,喝道:“看不出这一年来,你修为进步得很快啊。”新月脸色微显惊讶,却语气平淡,反驳道:“你这一年来却毫无长进,想报仇还差得远。”秃天翁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好玩的还在后面。看招吧。”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发出一股吸力,炫耀般的将长枪吸入手里。随即,秃天翁右臂一舞,长枪微颤,整个枪身流光四溢,爆发出炫目的光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枪尖处红光汇聚,凝聚成一道光点,在秃天翁的控制下,朝天射出一束红光,于云端之上自动散开,眨眼就染红了半边天。完成了这些,秃天翁仰天长啸,单脚立足身体旋转,以金鸡独立之式手托长枪,爆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之人无论观战者还是交战者都心神微颤。寒鹤脸色微变,缓缓道:“看不出这个秃天翁还有点厉害。”公羊天纵点头道:“是啊,他所修炼的法诀刚猛绝伦,施展之时气势如虹,的确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莫言道:“就我所见,他比一年前强大了不少,似乎这一年来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寒鹤淡然道:“以他的表情而言,或许仇恨给了他鼓励,让他有了一些改变。”周杰闻言,担忧的道:“如此强劲的对手,我怕新月应付不了。要不我们去换下她。”寒鹤摇头道:“新月的修为很神秘,应该与天麟相差不远。以她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目前还不必担忧她。”周杰听了矛盾极了,既担心新月不敌,又期盼新月能应付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相距数丈,新月眼神如刀,周身气息收敛,就宛如风中的雪花,随时可能消失不见。面对秃天翁的强大,新月没有去与他攀比,而且选择了不动声色,暗自筹备着应对之策。以新月所学,腾龙谷的玄冰决与飞雪剑,根本不可能对秃天翁造成威胁。她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腾龙九变与天刀客传授的剑诀。作为新月而言,她的性格清冷如月,并不爱表现。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多少有些顾忌,因而一直比较低调。然而不管怎样,强敌在前,新月也不敢大意,一边在体内运转腾龙九变的法诀,一边缓缓举起了手指的长剑。真正的高手,制胜的关键不在于招式的花样,而在于招式的威力,这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此刻,秃天翁既然选择了以绝强的实力为武器,新月若然以招式应对,那无疑时白费精力。当然,这也要看情况,若是生死逃亡,情况自然又不一样。这边,天麟与催铃姑的交战显得有些平淡,两人一攻一守,看似花哨却华而不实,让不少观战之人都为之失望,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新月身上。催铃姑有些气恼,从交战之初她就全力抢攻,可天麟狡猾如狐,法诀古怪,硬是不与她正面交锋,气得她破口大骂,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纠缠。此时,两人交战已然数十招,催铃姑隐然领悟到了什么,抽身后退数丈,警惕的瞪着天麟,怒道:“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是要报仇嘛。来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不要在那里玩花样。”天麟笑了笑,冷意十足的道:“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消灭对方,那不见得就好。”催铃姑吼道:“所以你就在那里玩猫捉老鼠,想制造恐怖,从心理上给人一种压迫?”天麟笑道:“你外号催命姑,不也经常玩这种把戏吗?怎么这滋味你也受不了啊?”催铃姑气急,大吼道:“住嘴,你要有种就正大光明与我一战,要是没种就给我滚开。”天麟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故意看了看天空,邪魅笑道:“可惜啊,冰原的天空没有太阳,想光明正大也没有条件。”第八十五章玄阴古钟崔铃姑气得发狂,咬牙切齿的道:“天麟,你给老娘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得难看!”说完身体一转,周身光芒浮现,打算离开。天麟早有提防,口中冷笑一声,喝道:“想走,你想得太简单了。冰凝!”白光一闪,寒冰突现,一股玄寒之气瞬间而至,将催铃姑冻结在那。半侧的身体,姿势难看。崔铃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除了眼珠急转之外,完全是无法动弹。天麟含笑上前,站在崔铃姑三尺前,邪笑道:“怎么,很意外啊,不好意思,忘了与你……咦……”“是很意外,不过那人是你罢了。”大喝声中,崔铃姑轻易便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手中催命钟一摇,发出一股刺耳惊魂的音杀之力,震的天麟身体摇晃。“你的把戏我一年前就见过了,只可惜你过于自负,以为天下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傻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真元猛提,气势惊天,崔铃姑以最快的速度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她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催命钟瞬间变大数百倍,成了一个丈大的铜钟,在崔铃姑的控制下,一下子罩在了天麟头上。狂声大笑,崔铃姑得意非凡,双手掌心光芒如电,正随着她快速的挥动,一次次的击在那铜钟之上,从而产生毁灭的音杀光波,对铜钟内部的天麟发动致命的攻击。随着崔铃姑的施法,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残魂裂魄,噬心夺神的绝杀之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咆哮,纷纷提升真元,防御这股无孔不入的力量。大意上当,天麟付出了惨重代价,被死死的困在了催命钟内,受那残魂裂魄之音的摧残。对此,天麟心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崔铃姑之言,自己的确自负了一点,不然何来这场劫难?收敛心神,天麟一边布下防御结界,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发现这催命钟威力惊人,崔铃姑轻轻一掌印在钟上,就震碎了他布下的十七层结界,轻易将他推上了死亡的顶端。察觉到危险,天麟不敢怠慢,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决,试图从内部塞满铜钟,让它发不出声音,也就失去了神效。天麟的想法十分不错,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时,这铜钟内部看似不大,却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奇妙空间,根本就不可能从内部将其塞满。这一来,天麟的计划失算,那残魂裂魄的绝杀之音,立马将他重伤。苦涩一笑,天麟迅速转变方法,以自身所学法诀逐一尝试,最终不得已只能施展母亲明令禁止的法诀,周身微光一闪,身体逐渐淡化,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此法玄奇而神妙,每一次都能为他化解危险。可天麟至今都不明白这法诀的真名,因为母亲一直不肯相告,说要等他离开冰原时才告诉他。摆脱了危险,天麟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催命钟,发现从内部观察,此钟内壁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像是文字,却又完全不认得。此外,催命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崔铃姑施法之时,谁要想从内部冲出去,那几乎很难。因为此钟出口处有一个凹陷的漩涡,随着法诀的催动,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内吸力,大有吞天吐地之气概。了解了这些,天麟并不急于离开,他把心思放在内壁上的那些符号上,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初,天麟看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可后来他怀中微光一闪,那面神奇的镜子自动飞出,在催命钟内部回旋飞行了一圈后,一分不差的落在了天麟的手上。知道有情况,天麟满怀期盼,专注的看着手中漆黑如墨的镜子,发现它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明亮的镜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号,正是催命钟内壁上所刻的。这些字符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却玄妙之极的印在了脑海间。随后,大约过了一会儿时间,镜面上的字符消失,露出一只铜钟与一行注解。就天麟所见,铜钟便是崔铃姑的催命钟,可注解却说:“钟为阴玄,出自战国,悬于穆山,力贯苍穹。千年风蚀,天罡陨落,破云裂天,九州震动。”有些惊愕,天麟自语道:“阴玄钟,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威力倒是不错。只是那些字符究竟什么意思呢?”自问声中,天麟手中的镜子突然光芒一闪,一团淡青色的光华直射天麟的额头。那一刻,天麟有些惊愕,却不曾留意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轻易就吸入了那团光华,使其转化为了一种能力,在他的脑海中扩散开来。眨眼,天麟眼中光芒闪过,一丝喜悦与惊讶浮现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欢呼道:“这镜子真是太妙了,简直无所不能,想什么得什么,真是神镜。”原来,刚才镜子所发出的那一团光华,是一种能辨认阴玄钟内壁符号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天麟大为兴奋与惊喜?有了这个能力,天麟很快就搞懂那阴玄钟内壁所刻字符的含义,明白这阴玄钟出自战国时期,铸成之后立于穆山之巅,历时千年风吹雨打,自然而然吸纳了世间的天罡之力,使得每一次拍打它,就会产生震魂裂魄之威。此外,此钟受阴风柔劲之影响,音质阴柔而霸道,故得名阴玄钟,却不想被后人命名为催命钟。除了这些,阴玄钟内壁上还刻着一段乐谱,名为“九州怒”专门为阴玄钟而写。天麟自幼聪慧,其母蝶梦也曾提及过有关音律方面的修炼之法,因而对这乐谱天麟并不算陌生,很快就已然领悟。其实,在修真界而言,修炼剑术之人一般都多少懂得一些音律,因为他们时常会以手中之剑作为乐器,发出奇妙的剑吟,以迷惑、引诱、伤害敌人。天麟精通诸般法诀,这乐谱虽然深奥,却又如何难得住他?只是有一点天麟很奇怪,这段关于阴玄钟的记载固然罕见,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他手中神秘的镜子既然这般神奇,完全可以只把那“九州怒”的乐谱印在他心中就行了,为何要全文记在他脑海里呢?这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天麟突然发现崔铃姑已然停手,心知她以为自己死了,当下不由暗怒,决定夺下她的阴玄钟。有了决定,天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当下急射而出,在脱离阴玄钟的那一刻,体内法诀一转,隐藏起了自身的绝技,换以浩然正气,夹着庞大的气势来了一个突然出现,这让崔铃姑与其他人大感惊愕。原本,崔铃姑一脸喜色,以为自己把天麟消灭了,得意的大笑不止,令观战之人都为天麟担忧。可谁想眨眼之间,天麟突然出现,这让众人表情僵硬,都楞楞的看着他。奇异一笑,天麟右手挥动,掌心寒气凝聚,一把冰剑凭空而现,瞬间就化为万千剑影,在天麟的控制下,笼罩在崔铃姑四周。怒吼一声,崔铃姑就欲反驳,可她身体刚动,一把冰剑便插在了她的胸口。身体一颤,崔铃满脸惊愕,低头看着那胸口的冰剑,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微光一闪,剑影突散。天麟出现在崔铃姑面前,冷冷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结果,没有为什么。”话落右手一挥冰剑劈落,正好击中那阴玄钟,当即便将崔铃姑的身体弹开了。左手一拂,天麟掌心青光闪烁,发出一束光芒连接在那巨大的阴玄钟上,使其眨眼就变回了原样,飘落在他手中。崔铃姑意外极了,身体急速回扑,在临近天麟之际,身体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分身全力抢夺,另一道分身则腾空而上,似乎另有缩图。天麟神情淡漠,看也不看崔铃姑,手中冰剑一颤,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瞬间形成八道剑柱,以八卦方位分布体外,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圈,整体泛起银白色光芒,在崔铃姑扑来之际,一下子就把她的两道分身绞碎了。抬头,天麟笑道:“想抢回去,你就……可恶……竟然溜了。”原来这一刻,崔铃姑看似气愤欲夺回宝物,实则冷静无比,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了离开。崔铃姑这一招出人意外,即便天麟聪明过人,事前也丝毫不曾预料到。其实,说穿了是天麟没有经验,他若身经百战的话,崔铃姑就绝对不会有机会逃掉。第八十六章高手现身之前,在天麟与崔铃姑交战之际,新月与秃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为强攻的一方,秃天翁气势惊天,满天的红云遮天掩日,强行改变了自然规律,使得雪花都远离这片空间。如此,一股锐利的杀气直逼新月,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封死了新月附近的空间。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冷若冰霜,高举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自动旋转,发出一股锐利的白色剑气,迅速的朝天际蔓延。四周,剑啸连绵,起伏的音波层层叠加,围绕在剑气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柱,飞速的朝四周扩散。这是一种抗争的表现,新月透过剑气的延伸,风柱的蔓延,从而产生一股外张之力,与秃天翁的内压之力激烈对撞。察觉到新月的举动,秃天翁略显轻蔑的道:“意志不错,可惜仅凭这点实力,想与我一较高下,你还差得远。来吧,早点送你归西,我还要收拾天麟呢。”右臂一弹,长枪劈落,枪尖直指新月,在快速晃动了三下后,如毒龙吐信,分三个方向封死了新月上中下三面。高手出招,气度不凡。秃天翁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威力奇强,三道枪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际风雷涌动,夹着满天红霞,汇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击定成败之感。双眼微眯,新月心头升起些许不安,在秃天翁发动进攻的瞬间,头顶旋转的长剑猛然停下,在她的控制下随着她右手的挥舞而快速斩落。那一瞬间,新月身法一变,娇美动人的身体在半空以奇异的方式扭转,宛如蛟龙盘旋,刚强中带着几分柔美,飘逸中带着几分英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那一剑威力不凡,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暴涨,银白色的剑柱逐渐转化为淡红色,带动着呼啸的劲风,眨眼就撞上了秃天翁的一枪。同时,新月周身五彩闪现,一股腾飞的大气带着龙灵气息,正随着她美妙旋动而越发的精彩。这一瞬间,新月第一次施展出了腾龙九变,配以奇特的剑诀,硬接了秃天翁一招。其时,二者的攻势猛烈相撞,无坚不摧的枪劲,遇上淡红色的剑柱,彼此你来我往,顷刻间便撞击了数百下,从而产生连环爆炸,最终累计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朝四周散开。爆炸是必然,关系到成败。这其间,新月身体一颤,被那股反弹之力卷上半空,脸色有些苍白。秃天翁蓄势以待,威猛的一枪霸道绝伦,虽然被新月的一剑震碎,可残余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面扑来的气劲,使得他仅仅后退了数尺,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然而即便这样,秃天翁也格外意外。因为就他觉得,这一击新月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谁想新月虽然受伤,但却并无大碍。外围,观战之人脸色难看,黑鹰虽是秃天翁的师侄,可他却对新月心生爱慕,见她此时受伤,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忧。其余之人,除西北狂刀与无相客外,都算是与新月一路的,又岂能不为她担忧了?雪春看着新月,眼中带着几许迷恋,对身旁的飞侠道:“情况不妙,恐怕新月师妹她……”飞侠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新月师妹能接下这几招,已然实力惊人,非你我可以比拟了。只是师妹要想获胜,那倒是有些难。”张重光道:“新月与这秃天翁之间,修为的差距十分明显。她此次出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试探了敌人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冯云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新月主动请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接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当了。”说时扭头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钟罩住的那一瞬间。附近,众人闻言都移目观看,各自脸上神情不一,显然有些愕然。同一时间,秃天翁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回转,来一招回马枪,猛烈的将枪插入地面。顿时,大地震荡,飞雪连天,坚硬的冰块以枪尖为中心,开始急速朝外裂开。这一来,隐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现,只见雪地中飞出数条人影,漂浮在半空上。嘿嘿一笑,秃天翁道:“要看热闹就出来看,何必藏在雪下面?”寒鹤、公羊天纵等人脸色一变,连忙留意着现身之人,发现一共有七人,皆非寻常之辈。七人中,第一个是魔师王欲,第二位是绿魅邪音,第三个是之前数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个是尾随秃天翁而来,悄然隐藏的黄杰。第五位、第六位是两个白发小孩,在场唯有西北狂刀认识,他们便是白头山的白发银童与白发妖童。最后一位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鹅蛋型的脸上挂着几分明媚的微笑,给人一种开朗大方之感。这女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配上一条青绿色腰带,显露出丰满的双峰与纤细的柳腰,给人一种视觉的诱惑感。女子衣角绣着一副图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细看却又像是某个图腾,带着几分神秘感。七人的现身,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撼。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还是其他为了抢夺幽梦兰,或者别有目的之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了一些改变。此时,天麟还被困在催命钟内,无相客与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也停止了交战。新月傲立风间,宛如不见,只是冷冷的凝视着秃天翁,神色威严。黑鹰来到秃天翁身边,低声道:“师伯,我们现在是不是……”秃天翁一脸阴笑,叮嘱道:“不要心急,好戏需要慢慢看。有时候遇上困难,你就要考虑转变,不要一股脑的蛮干。”黑鹰惊疑道:“师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秃天翁嘿嘿道:“人都会改变,特别是有目的的人,更是必须要变。”黑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正打算开口之际,四周却传来崔铃姑的大笑声,立马将众人的注意力分散。随后,天麟出现,夺下了催命钟,惊走了崔铃姑,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天麟扭头一看,在见到魔师王欲等七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对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几眼,然后恢复了自然,轻笑道:“眨眼之间,这里就热闹起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话间身影一晃,残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现在寒鹤等人身边。看到这一幕,秃天翁眼神微变,现身的七人略有异样,却谁也不曾说话。寒鹤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阴玄钟,含笑道:“收获不小啊,刚才的滋味应该让你很难忘吧。”随意将那阴玄钟挂在腰间,天麟道:“还好,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少缺点,那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现在这里情况有变,看来得改变策略啊。”寒鹤看着四周,沉声道:“天麟,你对冰原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人中你觉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师王欲、绿魅邪音、白发小孩与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几人中,有些与腾龙谷有恩怨,比如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有些与我有恩怨,比如那两个白发老小孩;还有一些来历神秘,比如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寒鹤在确认了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的身份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二人,隐隐流露出一丝杀念。作为腾龙谷的高手,面对擅闯禁地还打伤门下的敌人,寒鹤又岂能无动于衷?只是寒鹤一向做事沉着,虽然心生杀机却并不显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后,对一旁的公羊天纵道:“天尊,今日形势严峻,我们可得加把劲。”公羊天纵明白这话的含义,沉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微微颔首,寒鹤看了师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秃天翁仍由新月应付,你记得盯紧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二人。其余之人随时听我调遣,我们今天就好好与他们周旋一翻。现在,天麟去试探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我们好随机应变。”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闪烁,带着几分神秘味道,缓缓走来。一步一尺,速度不快。可固定的距离始终在缩短,终有面对的一瞬间。那时候,新的情况会逐一呈现,冰原三派该如何应对?秃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后来现身之人,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魂牵黑白道,剑影刀光寒。你争我夺,生死瞬间,夺来抢去,却非善缘。可悲、可叹,奈何人间。第八十七章神秘牡丹天女峰下,正邪齐聚。紧张的气氛正预示着风暴的来临。半空,刚现身的七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天麟,各自表情不一。黄杰与黑衣人淡漠如水,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则微微皱眉。白发银童、白发妖童眼神警惕,略带几分仇恨,蓝衣女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神采。停身,天麟抬头四顾,笑道:“天女峰上,幽梦仙兰,各位都是为此而来?”嘿嘿一笑,那身份诡秘的黑衣人道:“不为这个,大家何必跑来这呢?”天麟邪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或许另有目的。比如这两位白发老小孩,看他们那仇恨的眼神就知道,非为仙兰而是冲着我来的,对吗?”见天麟直截了当,白发银童也不掩饰,冷然道:“不错,一年前我师弟白发金童就是毁了你的手上,我们这次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当然,幽梦仙兰乃冰原神花,既然遇上来,要说不动心,你信吗?”天麟笑道:“一年前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我当时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这一点想来你们应该知道。至于如今这里的情况,不关是谁想要参与,我说不同意也已然晚了。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好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做任何事都是会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莫要后悔才好。”魔师王欲冷哼道:“小子,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觉得适得其反吗?”天麟笑道:“在你们心里或许觉得这刺耳的话听着不舒服,可在我们而言,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样动起手来才不会瞻前顾后。换种话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们无需顾虑,可以狠下杀手的借口。”魔师王欲脸色微怒,对于天麟那狂妄的话语感到极为不悦,喝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打算斩尽杀绝了?”天麟反驳道:“不这样做,你们又岂会把冰原三派放在眼中。对敌有两种策略,一是怀柔,好言劝说。二是动手,不留活口。以目前的形式,怀柔显然是毫无成效,那只得以第二种方式了。各位觉得呢?”魔师王欲轻哼一声,没有反驳。绿魅邪音阴森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只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天麟避开他的眼神,冷哼

                      凤看到发号施令的三头红鸾心中一喜,战斗欲望骤升,一声长鸣,变成了浴火火凤的本体,化作一道烈焰,迎向了三头红鸾。三头红鸾看到浴火火凤的本体,感受到浴火火凤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心中一惊,但同为火中强者的三头红鸾也被浴火火凤咄咄逼人的气势激发了战欲,三只鸾头发出三声鸣叫,喷出三条火柱,袭向了浴火火凤。浴火火凤看到火柱袭来,并不惊慌,猛地回旋身子,化作一道高速旋转的火焰龙卷风,瞬间吞噬了袭来的三根火柱,卷向了三头红鸾。看到浴火火凤轻而易举的破了自己喷出的三根火柱,并化作火焰龙卷风卷向了自己,三头红鸾发出一声惊鸣声,双翅齐挥,带动着滚滚热浪,再次袭向了高速旋转而来的浴火火凤。而五爪等人也全部变成兽体,迎向了滚滚而来的百十只妖域谷强大异兽,一时间妖域谷的入口内百兽齐鸣,不绝于耳,一股股狂暴之气悠然而生,整个妖域谷的谷口被强大的力量震成了碎末。而此时景风并没有加入到战斗中,虽然妖域谷中强大的妖兽数量众多,但五爪、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实力明显远超妖域谷中数百只妖兽,使得数百只妖兽根本沾不到丝毫的便宜,但景风也对妖域谷中强大异兽的勇猛实力,一往无前地尽头感到了欣喜,对收服妖域谷的决心更坚定了。由于景风提前嘱咐,不要让他们伤害妖域谷众妖兽的性命,五爪等人并没有下狠手,总是点到为止。大约激战了两个多时辰,妖域谷众妖兽被五爪,金翅大鹏几人压制的连连后挫,而火凤也是强压三头红鸾一头,三头红鸾被火凤释放的黑色神火压制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断的哀鸣,闪避。眼看妖域谷众妖兽就要败退之际,妖域谷内传来了一阵阵踏蹄的轰鸣声,一个高达百米,全身乌黑,双眼血红,透着一股杀气的黑猿和一只双翅金黄,翅展超过百米的暗虎带领着数千只妖兽杀气腾腾赶了过来。看到黑猿和白虎,景风知道妖域谷的两位谷主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终于现身了,大喝一声,制止了打得不亦乐呼的五爪等人,静静等着在他们的到来。“小子,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妖域谷,打伤我的手下。”本想立即取了景风性命的血瞳猿王看到他的手下并没有一人被杀,只是受了些轻伤,强忍住心中的怒意,大声质问道。“猿王,我没有恶意,你也看到了,我们并没有伤害你手下的性命,我这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请你帮我对付焚天和玄通他们两个。”景风诚恳的说道。“哼!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劝你赶快离开此地,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血瞳猿王在听完景风所说后,并不动容,冷哼一声道。“猿王,我知道你和焚天、玄通有过节,你千里迢迢把妖域谷从仙界极东迁移到这极北也是因为焚天和玄通的缘故,只要你肯帮我,我一定帮你报的此仇。”景风诚恳地说道。“就凭你们!哼!不是我小看你们,就凭你们几个,怎么帮我妖域谷报仇,不要在这信口雌黄了,赶快给我滚出妖域谷。”血瞳猿王大吼道。“大哥,不要给他们多说废话了,我看他们心怀不轨,而且可以轻松穿过我们妖域谷外面的天迷传送阵,要是放他们走,我们妖域谷就威胁了,先把他们擒下再说。”金翅暗虎凶狠的说道。“是啊猿王,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三头红鸾也附和道。“嗯!好,我们一起上,擒下他们。”血瞳猿王在听到金翅暗虎和三头红鸾所说后,想了想,决定先擒下景风几人在说。看到妖域谷众妖兽真的要动手,景风连忙大喝道:“猿王,请听我解释,我的前世乃是东方仙帝雨稠的儿子雨石,我来此真的没有恶意。”“什么!大家住手!”血瞳猿王在听到景风所说后,心中一惊,制止住怒气冲冲的众妖兽道。“你说你是东方仙帝雨稠的儿子,这怎么可能,我早就听说东方仙帝之子雨石被魔界天刹魔帝所杀,你竟敢编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看来你确实心怀不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分量,竟敢来打我妖域谷的主意。”血瞳猿王大喝一声,带动着滚滚拳芒,轰向了景风。景风脚踏灵隐飘躲开血瞳猿王愤怒一拳,闪到五爪身边大声说道:“猿王,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的前世真的是东方仙帝雨稠的儿子雨石,不信你看他,五爪开明兽是不会有假的吧。”“五爪开明兽!”血瞳猿王在看到景风身边的五爪本体后,停下了身形,一脸不可思议道。“这是北方仙帝尘烟的信札,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景风把北方仙帝尘烟证明自己身份的信札递给了血瞳猿王。血瞳猿王在看过北方仙帝尘烟的信札之后,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对景风的身份也渐渐相信起来。“大哥,这真是北方仙帝尘烟的信札?你真的相信他的身份?”金翅暗虎变成人形,走过来警惕的说道。“这确实是北方仙帝尘烟的信札,我能感应出他的气息,我现在也相信他的身份,因为五爪开明兽,整个仙界就一只,一直跟随在东方仙帝之子雨石的身边,既然五爪开明兽出现,那他应该就是雨石。”血瞳猿王说道。“那大哥,他说的事!”金翅暗虎问道。“我们一起进去说吧!”血瞳猿王对景风几人说道。“好!”景风看到血瞳猿王的表情,知道血瞳猿王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份,稍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第180章两个条件在路上,景风把自己前世所遭遇的事给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说了。听完景风前世雨石的遭遇,血瞳猿王愤怒的说道:“焚天那个小人太可恨了,竟然把你遇害的事嫁祸给魔界的天刹魔帝,让恩公讨伐天刹魔帝,自己再和玄通一起讨伐恩公,吞并恩公的实力范围,如此歹毒的心机,竟然让他们两个称霸仙界,真是天理不公啊!”“猿王,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让你们妖域谷帮我对焚天和玄通,不知你意下如何。”景风诚恳的询问道。“哎!景风,不是我打击你,就算我肯帮你,你也动摇不了焚天和玄通的势力范围,走景风,我们里面谈。”血瞳猿王叹息一声道。妖域谷,万妖殿内。“景风,你知道焚天和玄通的势力范围有多大吗?实力有多雄厚吗?”血瞳猿王坐在大殿之上问道。“这!我不知道!”景风摇头道。“景风,我告诉你,焚天和玄通光仙帝高手就有上百人,仙君以上高手更是不计其数。且不说仙帝高手,就是这么多仙君同时出手,也可以随意秒杀我们。而且焚天、玄通和魔界的天刹魔帝关系很好,可以说整个天之界都在他们三人的掌控之下,如果我们公然和他们作对,一定会被他们灭杀的。”血瞳猿王叹息一声道。“猿王,我知道我们几个人的力量不能让你们信服,但如果我有保命的异宝呢?我可以让你们在关键时候保住性命呢?”景风问道。“保命的异宝,那是什么?”血瞳猿王震惊的问道。“这保命的异宝名叫虚独境,乃是我在地之界无意间得到的,乃是一件空间异宝,而且防御力超强,我想就是上百名仙帝高手一起攻击,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我这件空间异宝的防御。”景风自信的说道。“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有如此异宝?”血瞳猿王一脸不可思议道。“恩,如果猿王你不相信,我一会可以带你去看看。而且我想天之界的格局很快就会被打乱,天之界绝不会再是焚天、玄通和天刹魔帝所掌控得了。”景风石破天惊的说道。“天之界的格局会被打乱?景风,你说的可是真的?”听到景风所说,万妖殿内数十个妖帝级别的高手全都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景风。“恩,因为冥界很快就会在冥魂之海中出来,重新屹立在天之界。而且的魔界天刹魔帝如今正和灭光魔帝对峙着,更本不可能插手仙界。只要我们能运用好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就可以慢慢和焚天,玄通相抗衡,蚕食他们的势力范围,发展自己的势力。”景风分析道。“冥界要重新屹立在天之界,这怎么可能?冥界怎么可能破开冥魂之海?景风,你是听谁说起的,这消息可靠吗?”血瞳猿王还是一脸不相信道。“这消息绝对可靠!”景风把自己孤身闯进冥魂之海,到达冥界所发生的事,简略给血瞳猿王等人说了。血瞳猿王在听完景风所说后,对景风重新审视起来。“大哥,虽然他说的事情可能属实,冥界可能会帮助他,但是我们想要短时间屹立在天之界实力还远远不够,我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他的空间异宝中吧,有了危险就逃跑吧,那样我们永远也发展不起自己的势力,怎么和焚天、玄通相抗衡。还有,如果他不能使我们妖域谷众人信服,我们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的跟随他呢?如果我们离去,妖域谷受到攻击怎么办?所以我想了两个条件,只要能完成,我就信服他。”金翅暗虎说道。“嗯,二弟,你言之有理,那你觉得什么条件合适呢?”血瞳猿王问道。“第一是在武力上胜过我们两个。第二就是去仙界南部的镇魂山寻找镇天石,以作我们护谷大阵的阵心,我想有了镇天石作为阵心,我们就可以放心的离去了。”金翅暗虎说道。“好,我答应你!”听到金翅暗虎所说,景风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了。“景风,镇魂山可是一个凶地,里面危机四伏,而镇天石乃是镇魂山所特有的,数量极少,极其珍贵,你可要想清楚了。”血瞳猿王善意的提醒道。“放心吧猿王,我心意已决。”景风一脸坚定的说道。“好!”金翅暗虎看到景风坚毅的神情,赞赏的说道。“那景风,我们先进行比试,只要你们能赢下一场,就算你们过关,怎么样。”金翅暗虎说道。“不,我们还是两场比试同时进行吧。”景风摇头道。“好!景风,我现在越来越看好你了。”血瞳猿王赞赏的说道。“走景风,我们去妖域谷中的风云荡比试,那里是我们妖域谷众高手比试的地方。”说着,血瞳猿王带着景风一行人向妖域谷谷心走去。妖域谷,风云荡处。“景风,不知你们商议的可好,谁出来比试?”金翅暗虎问道。“主人,让我和牛头出阵吧,我们有信心获胜。”金翅大鹏自信满满的说道。“不金翅,还是我和牛头出阵吧,如果我不出阵,就算获胜,也不能使人信服。”景风冲着金翅大鹏微微一笑说道。“可是主人?”金翅大鹏有些不放心说道,这时景风打断道:“金翅,你就放心吧,就算不能获胜,我有木魂、灵隐飘和逆天烈焰甲,不会有事的。”“那好吧,主人,你小心一些。”金翅大鹏提醒道。“嗯”景风一点头,和灰翼穷奇一起走了出去。“猿王,就由我们两个出战。我来对你,牛头对你兄弟金翅暗虎,我们开始吧。”景风说道。“好!放心,我不会伤你性命的,你放心来吧。”血瞳猿王看到景风只有三级仙帝的实力,对上自己二级中级神兽拥有五级仙帝实力,更本没有胜算,有些轻敌的说道。看到血瞳猿王轻视的眼神,景风会心一笑,并不理会,穿上了逆天烈焰甲,祭出了降龙木握在手中说道:“猿王,小心了。”“咻”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攻向了血瞳猿王,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血瞳猿王吓了一跳,但仗着皮糙肉厚,大喝一声,一股回旋的气势在身体周围飞舞,带着长长的拳芒,迎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急速飞来的景风突然幻化出八道幻影,闪开了血瞳猿王的拳芒,九道青紫色的棍芒狠狠地抽到了血瞳猿王的身上,抽的血瞳猿王一阵吃痛。而灰翼穷奇看到景风动手,大吼一声,变成了本体,化作一道灰烟,攻向了金翅暗虎,厮杀了起来。虽然灰翼穷奇和金翅暗虎都是二级中级神兽的实力,但灰翼穷奇的灵魂境界远超金翅暗虎,体内又结成兽珠,实力明显高过金翅暗虎,一交手,灰翼穷奇就把金翅暗虎压制得死死的,不论金翅暗虎发出的攻击怎样强烈,都被灰翼穷奇轻易的化解,这让金翅暗虎越战越心惊。“吼吼!景风,我真是小看你了,看来我要动用全力了。”血瞳猿王在和景风对战了百招之后,发现景风并不想表露的那样不继,自己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景风,大吼一声,身体骤然变大,变成了百米高的本体,“猿王,我也要使出全力了。”说着,景风凌空一跃,把玄沌之力扩充至全身,一道惊雷被景风一棍劈出。‘六肖神雷’“轰轰轰!”六肖神雷所化的黑色电龙带动着滚滚雷声,轰向了血瞳猿王。“吼”血瞳猿王也没有停歇,一团血雾在血瞳猿王体内钻出,迅速汇集成一团血球,迎向了黑色电龙。“轰轰轰”六肖神雷在撞击到血瞳猿王汇集的血球后,瞬间振幅了六倍攻击力,穿透了血球,狠狠地劈到了猝不及防的血瞳猿王的巨胸之上,把血瞳猿王劈翻在地。妖域谷的众妖兽看到自己几近无敌的谷主血瞳猿王在变成兽体之后被一个人类劈翻在地,全都被震住了,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景风。“吼吼吼!”此时血瞳猿王完全愤怒了,大吼一声,身子骤然变小,变成了两米多高,全身上下被一团浓浓的血气所包围,力量也增加了数倍,一双血瞳透出了丝丝血光,狠狠盯住了景风。“景风,以你三级仙帝的实力,能逼我变成战斗形态,这足以让你自豪了,不过这场战斗就此结束吧。”说着,血瞳猿王的血瞳突然射出两道血光“唰”的一声直射到景风的身上,景风顿时感到体内血气沸腾,一阵阵眩晕,等景风回过神来时,血瞳猿王的巨拳已经到了身前,景风知道自己根本闪避不开,连忙吸收了神月珠的力量,招出了虚幻水灵盾,硬抗下血瞳猿王的巨拳。“轰”的一声巨响,景风被血瞳猿王的巨拳从天空轰到了地面,把地面砸开了一道百米深的巨坑。“主人!”看到景风的危险处境,灰翼穷奇愤怒了,化作一道灰光顶飞了连连败退的金翅暗虎,来到了巨坑上面,喷着粗气,怒视着血瞳猿王,而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也双双飞了进来,眼看大战一触即发。“牛头,我没事,大家不要惊慌!”感受到灰翼穷奇等人心中的怒火,景风心中一阵感动,但又怕五爪等人闹出暴动,连忙传音劝阻道。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唰”的一声,景风在深坑中跃了出来,平息了一下体内的伤势说道:“你们退下,我和猿王之间的比试还没有结束呢?”“可是主人,你的伤?”金翅大鹏不放心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们退下吧。”景风擦干净嘴角的溢血说道。看到景风坚定的神情,金翅大鹏和五爪狠狠瞪了一眼血瞳猿王,退出了风云荡。“猿王,我们继续吧!”景风冲着带有一丝愧意的血瞳猿王说道。“不,景风这场比试算你们赢了,不比了。”血瞳猿王变成人形,歉意的说道。“那景风在这里谢谢猿王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景风,我没想到你们有如此实力,不过你们实力越强,我越感到欣喜,这第一关,你们通过了。”金翅暗虎服气道。“好!那我即日就赶往镇魂山,寻找镇天石,我希望猿王你能遵守承诺。”景风说道。“放心吧景风,只要你能带回镇天石,帮我妖域谷增加护谷大阵的威力,我们妖域谷就任你差遣,绝不反悔。”血瞳猿王坚定的说道。“好,我们一言为定。”景风伸出右手和血瞳猿王击掌为誓后,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化作一道流星,离开了妖域谷,去镇魂山寻找镇天石而去。第181章镇魂山景风骑在金翅大鹏身上,隐藏了气息,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躲避开重重围堵,终于来到了仙界南部的镇魂山。一靠近镇魂山,景风顿时感到整个空间的压力骤然增加,逼迫的景风不得已把玄沌之力扩充至全身,抵御着镇魂山带来的空间压力。“主人,这镇魂山不简单,内含很强大的力量,我们要找的镇天石应该就是这种力量长年累月慢慢汇集而成的,我们还是向里探进,也许镇魂山心可能有我们需要的镇天石。”金翅大鹏分析道。“恩,好,我们走吧!”景风和金翅大鹏并肩向镇魂山中走去。就在景风深入镇魂山时,焚天的手下,三名六级仙帝,四名五级仙帝也来到了镇魂山寻找镇天石。景风和金翅大鹏顺着蜿蜒的小路,在怪石林立的山间,小心翼翼的向里探进,寻找着镇天石的踪迹。“金翅,这镇魂山中的晶石吸收了镇魂山心扩散出来的能量,每颗晶石都蕴含很强大的能量,但这镇魂山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能感觉出来吗?”景风感受到镇魂山蕴含的力量,震惊的问道。“镇魂山是怎么形成的我也拿捏不准,但我想这镇魂山的山心很可能有一颗神石,也只有神石才可能会蕴含如此强大,源源不断的力量。这镇魂山很可能就是这颗神石经过几千万年慢慢形成的。”金翅大鹏分析道,“神石孕育而生的,这神石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吗?”景风想到自己在地之界得到的神石中的精品五色神石并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解的问道。“主人,你是不是觉得你得到的那块五色神石没有我所说的那样蕴含强大的力量呢?”金翅大鹏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说道。“是啊,当初我们天道宗用整块五色神石作为护山大阵的阵心,有了五色神石确实可以发挥护山大阵的最高威力,汇集更多的灵力,但却没有孕育成新的大阵,就连一般的玄仙都可以破除,这是什么原因呢?”景风不解的问道。“这是因为你们当时根本没有能力发掘五色神石所蕴含的力量,而要想让五色神石自己完全发挥,不是百万年可以实现的。”金翅大鹏解释道。“金翅,你说要是让五色神石完全发挥它应有的力量,会出现一个怎样的奇观呢?”景风询问道。“嗯,我原来在神之界时曾经到过一个名叫盛神谷的地方,哪里就盛产少量的五色神石,以我当时最鼎盛时期的力量,再走到一半就承受不了那里的空间压力。主人,你得到的五色神石虽小,但我想如果完全发挥五色神石的全部力量,天之界无人可破五色神石所结成的界域。”金翅大鹏说道。“对了金翅,你原来在神之界的时候听说过一个名叫天机的高手吗?”景风想到金翅大鹏也在神之界存在已久,很可能知道送给自己虚独境以及五色神石的天机,询问道。“天机?神之界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但这个天机好像得罪了神之界某一方大势力,被这大势力派出的高手追杀,早就消失在了神之界,主人,你怎么会问起他,难道你认识他。”金翅大鹏一脸疑惑的问道。“我在地之界的时候曾遇到一位高手,他就自称天机,我这虚独境和五色神石都是他送给我的。”景风把自己遇到天机所得知的事都给金翅大鹏说了。“只手破开空间,这天机难道达到了……”金翅大鹏心中震惊的暗自道。“怎么了金翅,这天机前辈到底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啊!”景风看到金翅大鹏愣在当场的神情,询问道。“这天机到了一个怎样的实力我不敢确定,但如果他有只手破开空间的神通,最少也有神君的实力,也只有神君才有破开空间的神通。”正说着,镇魂山内发出了一声巨响,一座巨大的山体突然爆裂开来,一个个蕴含镇魂山力量的灵石铺天盖地般散落了下来。“怎么了!”景风和金翅大鹏对望了一眼,景风震惊的问道。“主人,好像有高阶的灵石出土了,我们快去看看吧。”金翅大鹏说道。“高阶灵石出土,那会不会是镇天石呢?”想到这里,景风连忙祭出黑色水灵盾抵御镇魂山所施加的空间压力,以及不断砸来的灵石,和金翅大鹏一起急速的向山体爆裂的地方飞去。“这是?”景风和金翅大鹏在来到镇魂山山体爆裂的地方后,透过厚厚的刮起的尘土,看到一地各式样子、颜色的晶石。在这些晶石的正中心,有一颗天蓝色的,流溢着蓝光的,鸵鸟蛋大小的晶石。“镇天石!”看到那颗蓝色晶石,景风心中一喜,惊呼道。景风没想到自己运气如此的好,刚来到镇魂山,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就发现了镇天石。可就在景风庆幸自己运气好,想要上前去取镇天石时,突然在地底钻出无数凶狠的幽魂,带着一阵阵哀鸣声,长着血盆大口,袭向了景风和金翅大鹏。“金翅,你帮我抵挡这些幽魂,我去取镇天石。”看到无数幽魂袭来,而且这些幽魂实力都不弱,景风大声喊道。“是主人。”金翅大鹏祭出金枪,拦住了蜂拥而来的幽魂,劈出一道金光,为景风打开了一条通道。可就在此时,蜂拥而来的幽魂好像感知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完全混乱了,不分头绪的疯狂逃跑,使得前去取得镇天石的景风一时间受阻,速度明显下降。“唰唰唰”七道身影凭空出现,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颗光芒四射的灵球,灵球发出的强光照在幽魂身上,瞬间就消散了幽魂的身体。看到这七人出现,景风心中一惊,一种不安悠然而生,连忙祭出降龙木,一棍破开密密麻麻,疯狂逃窜的幽魂,飞速飞向镇天石。“白石,鬼谷,你们俩快去取镇天石,这个人交给我们了。”领头的雷鸿仙帝感觉到景风和金翅大鹏实力不俗,而景风已经离镇天石很近,大声命令道。“好!”六级仙帝白石和鬼谷点头道。说完,二人化作两道白光直射向镇天石。而雷鸿仙帝五人联手发出一道爆裂的狂雷,袭向了景风。由于幽魂数量太多,一时阻隔住金翅大鹏,虽然金翅大鹏极力破开幽魂,但疯狂逃窜的幽魂好似无边无尽,根本杀不完,使得金翅大鹏的速度明显下降,这让金翅大鹏愤怒不已。眼看就要得手的景风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道暴烈的狂雷,而且这道狂雷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不得已放弃了即将到手的镇天石,脚踏灵隐飘避开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让雷鸿仙帝五人联手发出的狂雷重重的轰击到镇天石上。“轰”的一声天地变色、尘土飞扬,镇天石的周围空间完全扭曲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痕显现出来,但如此强烈的一击,却瞬间被镇天石吸收了,眨眼之间,镇天石的周围又恢复了宁静。“唰唰”白石仙帝和鬼谷仙帝抓住景风闪避的机会,双双来到了镇天石的旁边,出手就想抢下镇天石。“留下镇天石!”看到自己位置已失,景风大喝一声,把玄沌之力瞬间提升至七层,手持降龙木劈出了‘六宵神火’一条熊熊燃烧的黑色火龙在降龙木中钻出,夹杂这无边的火气,呼啸的飞向了想要抢夺镇天石的白石仙帝和鬼谷仙帝。“白石,我来帮你抵挡,你去取镇天石!快!”看到黑色火龙来袭,鬼谷仙帝在空中一个折身,手持一把绿色羽扇,挥出一团闪烁着绿光的旋风,迎向了景风劈出的六宵神火。“轰轰轰”景风劈出六宵神火所化的黑色火龙在和鬼谷仙帝挥出的绿光旋风撞到了一起,就在六宵神火振幅了六倍攻击力,想要挣脱出绿光旋风时,鬼谷仙帝感受到黑色火龙的变化,连忙打出三个手印,绿光旋风骤然变大,瞬间吞噬了黑色火龙,并席卷向景风。“不好!”景风没有想到眼前这名男子实力如此强横,竟然破了自己的六宵神火。看到绿光旋风席卷而来,景风脚踏灵隐飘,急速的向空中闪躲。“呼!!”的一声,景风脚下的晶石被鬼谷仙帝发出的绿光旋风搅成了碎末。“主人,你没事吧。”杀光身前幽魂的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金光来到景风身前,关心的问道。“我没事,金翅快,拦下那个人,我们一定要把镇天石抢回来。”景风看到白石仙帝已经抢得镇天石,大声说道。“大胆,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我们乃是焚天陛下的手下,识相的赶快给我滚,不然丢了性命可别怪我。”雷鸿仙帝看到金翅大鹏手持金枪想要上前去抢镇天石,而自己六级仙帝的实力根本看不出金翅大鹏的实力,心中一惊,大喝道。“你们是焚天的手下!那你们更得死!”景风大喝一声,把虚独境中的五爪、灰翼穷奇等人招了出来,怒视着雷鸿仙帝等人,大战一触即发。看到景风身边的五爪,雷鸿仙帝眉头一掀道:“你是景风?”“不错!”说完,景风手持降龙木,带着长长的棍芒,一棍抽向了雷鸿仙帝。雷鸿仙帝一挥手,发出一道惊雷驱散了景风的棍芒,大喝道:“白石,你赶快带着镇天石走,这里交给我们了。”“好!”说完,白石仙帝化作一道白烟,急速的向镇魂山外飞去,而景风几人由于被雷鸿仙帝等人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石仙帝消失在镇魂山。“小子受死吧!”雷鸿仙帝看到白石仙帝已走,大喝一声,手中的灵光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光,六条紫龙在灵光球中钻出,团团围住了景风。“吼!吼吼!!”六条紫龙同时发出一声怒吼,长着血盆大口,齐刷刷冲向了景风。“主人,小心!”金翅大鹏离景风最近,感受到雷鸿仙帝这一击的厉害,大声提醒道。“轰”的一声,天地变色,景风所在的空间被六条紫龙全力一击轰开一个一米左右长的黑洞,景风也消失不见了。“把他们都杀死!”雷鸿仙帝对自己这一击的威力充满了自信,看到景风消失,以为景风被空间黑洞所吞噬,永远消失了。由于雷鸿仙帝几人都是五级仙帝以上高手,而且都有神器在手,一时间压迫住了金翅大鹏等六人,龙龟和电翼豹不同程度的受了些伤。就在雷鸿仙帝等人想要联手杀死受伤的龙龟和电翼豹时,“嗖”的一声,金翅大鹏等人突然凭空消失了,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只留下目瞪口呆,摸不着头路的雷鸿仙帝等人。第182章收服妖域谷虚独境内。“主人,你没事吧!”金翅大鹏等人一来到虚独境内,就看见景风身受重伤的倚在一棵巨木之下疗伤,立即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看来拥有神器的六级仙帝不是如今我们可以应付的了得,我们里面,也只有你、牛头、火凤有和他们一拼的能力,看来要想和焚天、玄通真正抗衡,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实现的。”景风有些泄气的说道。“主人,你别泄气,你才飞升天之界多久,你这种修炼速度,就是在神界都是仅见的。只要再给我们时间,早晚有一天,主人你可以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看到景风有些泄气的都神情,金翅大鹏安慰道。“是啊主人,你不要泄气,只要我们也有神器,收服了妖域谷,再加上虚独境中时间流速一百倍的优势,我想不出万年,我们就有和焚天、玄通一拼的能力了,主人,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火凤也安慰道。“景风,你放心,我也不在贪玩了,我一定努力修炼,帮你报仇。”五爪坚定的说道。“谢谢大家!我没事了!大家先在虚独境中疗伤,一会他们走了,我们在出去,看看还能找到镇天石吗?实在找不到,我就把五色神石送给血瞳猿王。”景风听到众人关心的话语很是感动,想到自己的父王还生死未明,重新振作道。“好!”看到景风重新振作起来,金翅大鹏等人放下心来,各自疗伤去了。而此时虚独境外,雷鸿仙帝等六名焚天仙帝手下高手,搜遍了整个镇魂山都没找到景风等人的影子,雷鸿仙帝一脸愤怒的说道:“这景风几人竟有如此逃命神通,竟能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看来要想杀死他们确实不易。但好在镇天石已经得手,我们留在这里也无益,我们还是回去向焚天陛下禀报,等待焚天陛下的下步指示吧。”“哎!如今也只好如此了,不过这景风却是不得不除。他飞升天之界才一千多年,就修炼到三级仙帝的境界。而且以他三级仙帝的境界,竟然让我感到了压力,要再这么放纵他发展下去,他对我们西方势力就会构成实质性

                      王中王493333中特一肖般飞射而上,卷起了地面的冰屑与雪花,在数十道风柱的衬托下,方圆百丈之内风雪弥漫,形成一个冰雪混合区域,气温严寒。四周,快速移动的风柱随着范围的缩小而加速融合,不一会儿数十道丈大风柱就融合成了九道直径超过五丈的巨型风柱,夹着大量的冰屑与雪花,在天麟的控制下,以九宫之势分布,将秃翁困在其内,并分出三道风柱一致对抗天空的巨蛇。置身其间,秃翁怒吼连连,他的龙卷风遇上天麟的冰屑风柱,彼此势不两立,撞击之际光芒散射,霹雳震天,每一次接触都会令他心神俱颤,受到极大的伤害。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秃翁自然满心不甘。可天麟的冰神诀神秘古怪,这九道冰屑风柱乃是容纳了方圆百里的万年寒冰之气汇聚而成,又岂是轻易能够应付的?半空,巨蛇在三道冰屑风柱的围攻下,很快就全身结冰,行动迟缓。麻婆见此,当即怒吼咆哮,体内真元猛提一倍,使得整个空间出现了扭曲震荡,硬是将天麟的风柱震散。然而好景不长,冰屑风柱顶端碎裂却根基不变,稍后便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夹着更加可怕的寒气,强行加诸在巨蛇身上,使其僵化,行动不便。同时,天麟还分出一道风柱,宛如灵蛇般追击着麻婆,使得她难以一心二用,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以一敌二,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妙,借助玄冰之气,暂时给麻婆与秃翁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然而天麟的攻击毕竟是取巧,冰神诀再怎么神妙,以天麟目前的修为施展,也不可能完全将两大高手困死其间。加上这一次的攻击范围极大,天麟受伤的身体根本难以控制。故而看似大气的一击,实际上却存在着诸多破绽。这些,麻婆与秃翁并不明了,他们只是一个劲的提升修为,在盛怒之下毫无保留,从半空与地面两处同时发动反击,打算强制性将天麟的九道风柱压下。是时,半空黑云弥漫,巨蛇口吐闪电,配合麻婆的高压气界,将整个方圆百丈封死,意图一举将天麟消灭。地面,秃翁加速旋转,并控制半空的长枪,使其一化万千,如千百到光剑,朝着每一个方向劈下。如此,一个超大范围的攻击出现,与麻婆的攻击有所重叠,却又有所矛盾。这一来,复杂的情况让人眼花缭乱,毁灭的一击却令观战之人心头骇然。动手之初,天麟就预想到了后面的情况。故而在吸引了麻婆与秃翁的全部注意力后,抽出一分精力传音对翼天翔道:“现在我送你到那天翼峰去,以后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话落不待翼天翔回话,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之瞬间移动,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眨眼就出现在了天翼峰下。是时,狂刀有所察觉,怒吼着扑去,却见翼天翔的身体一靠近天翼峰便瞬间淡化,眨眼就消失不见。有些惊愕,有些感叹,狂刀苦涩道:“注定的宿命,谁也难以改变。”玉剑书生一脸茫然,追问道:“你此话何指?”狂刀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只为了利益而战。”玉剑书生不解,正打算继续追问,可突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打乱了他想法。扭头,玉剑书生发现,狂刀、崔铃姑、麻婆都猛然转身,惊骇的看着那天翼峰,口中惊呼怒叫,不一而同。这是何故呢?定眼一看,玉剑书生脸色大变。只见天翼峰上,那两个类似鹰眼的山洞,此刻正冒出滚滚黑烟,片刻就形成两团黑亮的气团,宛如一双鹰眼,带着几分凌厉。随后,整个天翼峰光芒浮现,山腰那对原本被斩断的翅膀此时突然长了出来。紧接着,整座天翼峰开始震颤,数不尽的冰块碎裂滑落,一股沉睡的力量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苏醒过来。附近,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开始凹陷,一股威震冰原,撼动天地的力量瞬间弥漫在天地间。那时候,天空突现异变,黑云罩天,雷鸣闪电,九州云涌,风云色变。一股狂霸天地,狠绝乾坤的煞气充斥人间。附近,交战的天麟、秃翁受起影响被纷纷弹开,二人脸色惊骇,早已忘了交战,都收起攻势楞楞的看着眼前。天麟心中有些感慨,天翼峰的异变让他明白,那是翼天翔在传承天翼一族数千年的力量。只是那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却无法明白。秃翁眼神狂乱,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流露出在他的眉宇间。千里追来,只为那股力量,可最终擦肩而过,如何不令人愤怒与伤感。异变持续出现,天空的黑云像是恶魔一般,发出可怕的闪电,仿佛要毁灭某种存在。地面,震动的力量一直朝外蔓延,所到之处冰层碎裂,范围直逼数十里外。天翼峰此时开始震颤,首先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滑落,接着那鹰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随后整个天翼峰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头巨鹰,傲视天下。云端,闪电越发密集,都劈落在巨鹰身上。可巨鹰丝毫不怕,反而仰天长啸,发出震动九天之音,当即震碎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冰块。双翅展开,盖地铺天,强劲的狂风将黑云吹散,露出了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云破天开之感。是时,巨鹰低头微微轻鸣,发出一股强烈的执念,印入了天麟心间。有些愕然,天麟看着巨鹰,挥手道:“保重吧,我们还会相见!”似乎听到了天麟之言,巨鹰冷冷的扫了其他人一眼,随即展翅腾空,在几人复杂的眼神中飞入云端,由大变小渐渐化为一个黑点,最终不见。玉剑书生好不意外,这等情形可谓千年罕见,谁想今天却在这冰原碰见。狂刀神色漠然,对于这一奇景并不惊讶,但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与不安。崔铃姑满脸失落,早已压下了惊骇。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缘,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那种失落与不甘,自然是可想而知了。麻婆惊恐不安,满心的愤怒与怨恨都在脸上浮现,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疯了。秃翁情况稍稍有些不一样,他也气愤之极,但怨恨之心不如麻婆那般强烈,反而多了一股失落感。天翼横空,神话出现。翼天翔的到来,会给人间带来怎么的改变?他与天麟的相识相遇,那又隐喻着什么呢?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什么呢?第八十四章怒杀之心天象异变,惊动九天。当巨鹰腾空云海,修真界内不少高手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抬头望天。冰原,三大门派的主事之人无一例外,各自脸色惊变,隐隐感觉到了不安。雪地上,一些快速移动的身影被那巨鹰的气势所撼,无不调转方向前往查看,欲一探根源。天翼峰的奇变令人意外,平静的冰原从此动荡不安。是缘是孽?是好是坏?谁能说得明白。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凹凸不平的雪地上,一个深深的巨坑,述说着天翼峰的改变。当年,天翼峰自何处而来,它为何双翅折断,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立马收敛心神准备离开。然而此时他突然发现,两股怨恨之念竟然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神大骇。不说看,天麟也明白那是麻婆与秃翁,他们心怀怨念。只是此刻翼天翔已然不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纠缠。因而天麟心思一转,身体突然淡化,打算借助冰神诀的瞬间移动离开。怒极一笑,麻婆恨声道:“想走,太迟了!”说话间,只见麻婆周身绿光一闪,一道透明的光界无声而落,出现在天麟身外。秃翁丝毫不慢,在麻婆动手之际,手中长枪倒转,枪尖汇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华,在插入雪地的瞬间,将附近百丈之内的雪冰全部震碎,形成一个无雪区域。如此一来,天麟的冰神诀在失去了冰雪的情况下,瞬间移动立马停止,人被困在了麻婆那透明的光界内。“小子,今天我要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受死吧!”双手扣诀,麻婆丑恶的脸上满是怒气,双眼中的恨意就像是一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身外阴风阵阵,厉煞之气徘徊不去,在她的控制下覆盖于光界之上,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界眨眼就变成了暗绿色。并且,在那光界之上出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天麟。一旁,秃翁怒声道:“小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话落右手挥出,掌心蕴含着极强的劲力,猛然拍在那插入雪地之中的长枪上,使其枪身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波,产生震耳的轰鸣。长枪震颤,光波不停。那密集的光波就像是一把光刃,拦腰朝天麟斩去。面对两大强敌的攻击,天麟脸色严峻。在得知无法摆脱这个结界之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降低危险,稳住形式。天麟自小聪慧,且无往而不利。如今,在屡受挫折之际,仍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形势不妙而惊慌失措,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眼下,就天麟分析,麻婆发出的光界充满了邪煞之气,且威力惊人。以自己目前有伤在身的情况,根本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必将死在这光界之内。这一点正是麻婆的用意,她显然已经怒极,没有心思再与天麟玩什么把戏,选用了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针对这一点,天麟有办法应对。可对于秃翁所发出的攻击,他却有些顾忌。一直以来,秃翁的气焰都被麻婆所压制,可真正论实力,这位被麻婆称之为秃天翁的老头,并不比麻婆逊色。他只是没有麻婆那么激烈,心头似乎存着什么顾忌。而今,当麻婆选择了霸气十足的攻击方式,他就来了个无声无息,二者相辅相成,一动一静,给天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思索之际,压力突至。麻婆所发出的光界不止邪恶,还带着侵魂蚀骨之力,在靠近天麟的身体之际,轻易就吞噬了他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很难防备。同时,光界表面的那双暗绿色眼睛此刻正射出一束绿光,看似闪电却含着至阴至邪之力,在一连突破天麟十九层防御结界后,直射他的额头,却被天麟的右手拦截。光波一闪,结界剧震。秃翁那凌厉的一击在撞上麻婆发出的光界时,二者间发生了一些抵触,可结果却令人诧异。原来就在那一刻,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交合一起,排斥在所难免,可双方却有极强的融合性,在稍稍震荡之后,秃翁所发出的光波,一部分被光界所吸收,增加了自身之力,一部分则透体而过,转化为了一头光狼,直射天麟的身体。身体一颤,天麟猛然后退,还未来得及闪避,秃翁所发出的攻击已然临近。是时,天麟眼中寒光爆射,一边张口怒啸,一边凌空翻腾,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秃翁的一击。其后,天麟身法不停,翻腾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转眼就化为了一团火焰,在暗绿色的光界中来回闪射,飘忽不定。并且,随着火焰移动的持续,光界内留下的残影组成了一副凤凰图案,在形成的一瞬间展翅而飞,如火凤重生,所到之处邪气尽退。这一幕有些怪异,至少麻婆与秃翁就感到不可理解。外围,崔铃姑观看了片刻,似乎猜到了结果,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带着满心的不甘悄然离去。狂刀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看着交战的情况,冷冷道:“天翼横空,总是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行。”玉剑书生闻言,沉吟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天麟不似短命之人,你的猜测多半不准。”狂刀冷笑道:“那两个老怪,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致他于死地。即便你出手,也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玉剑书生反问道:“你肯定就不会发生意外或是奇迹?”狂刀眼神微动,意味深长的道:“意外又如何?普天之下修为达到归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觅。你要出手就快些,再迟就没有意义。”玉剑书生闻言一惊,移目看向交战之地。只见秃翁一击不成,立马转变方式,拔出雪地上的长枪,双手崔动体内真元,控制着长枪飞射云端,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长枪凌空倒转,整个枪身奇光闪烁,化为一道惊天长虹,自九天而落,直射天麟头顶。是时,麻婆发出的光界已经缩小到了五丈范围,牢牢的将那只火凤困死于内。一旦秃翁的长枪击落,撞在那高度压缩的光界之上,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势必会产生惊天爆炸,一举将光界内的万物予以毁灭。想到这里,玉剑书生立感不妙,顾不得多想什么,连忙冲天而上,手中长剑飞出,夹着毕生修为呼啸而动,化为了一道赤红的光柱,垂直朝秃翁的长枪射去。玉剑书生的出手真是太过及时,正好在长枪击中光界的前一刻将其震偏,玄之又玄的化解了天麟一次危机。地面,光界之内,天麟最初以烈火化凤的方法驱散光界的邪气,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在修为上的差距越发明显,即便火凤有克制邪恶的功效,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难以如愿。此刻,天麟所化的火焰,其移动速度正逐渐降低。身外的结界步步逼近,产生的超重压力已经逼得他几乎难以动弹,逐渐陷入了绝境。面对死亡,天麟还有些懵懂无知,并无太多的畏惧。有的只是淡淡的遗憾,以及对人世的留恋而已。这时,天麟的真元已几乎耗尽,但他没有放弃。冰神诀不能施展,他就改为用其他法诀。其时,天麟恢复了真身,周身泛起淡淡的五彩之色,一股虚幻而又空灵之气,笼罩着他的身体。这一幕之前曾出现,巧妙的御掉了当时麻婆与秃翁的联手威逼之力。此刻,当死亡临近,天麟被逼无奈,只得再次施展。这一次他又能否化解危机?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从旁破坏,秃翁心头气极。当下冲着玉剑书生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过问老夫的事?”说完右手一挥长枪飞回,手腕转动间狂风乱舞,煞气逼人。空中,数不尽的枪影如繁星闪耀,编织成一丈巨网,眨眼就出现在玉剑书生附近。“以尊驾的身份,欺负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这似乎过分了一些。再者,腾龙谷号称冰原第一,你何不留点人情,干嘛要把事情做绝呢?”回话之际,玉剑书生身体一扭,人如水中鱼儿一般,巧妙的避开了数丈。同时,手中长剑挥动,密集的剑芒飞射而出,在身前组成一排剑幕,迎上了秃翁的一击。半空,枪影与剑芒相遇,交汇处火花如雨,霹雳不绝。数不尽的爆炸汇聚一体,产生一个直径六尺的光球,瞬间破碎,一举将二者震飞。落地一晃,玉剑书生脸色微惊,对于秃翁的修为大感意外,显然仅以实力而言,他还有一定的差距。对此,他心生警惕,长剑连绵不断,展开了游斗,尽力避免与秃翁硬拼。第八十五章危险时刻见此,秃翁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挑八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霸气,出枪之时风云变色,大有横扫天下之势。半空,麻婆看着天麟,见他一步一步走入绝地,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快意。然事实无常,多有变异。眼看天麟就快撑不下去之时,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消失,整个人就仿佛遁入了虚空,仅留下一道残影,停留在光界里。惊愕,出现麻婆的脸上,不甘,出现在她的心里。当希望变为失望,麻婆脸色扭曲,口中怒吼咆哮,身体凌空旋转,引得四方云动,一股邪煞之气直冲天际。那一刻,麻婆怒极,不假思索便施展出了毕生最可怕的绝技——蛇神咒!是时,只见雪地上的光界猛然一颤,表面上光华四溅,大量暗绿色的光芒汇聚一块,幻化出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此怪长发披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容貌类似女子,但却看不清楚相貌。只能隐约看到女子凌乱的长发后,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闪烁着阴毒、怨恨的眼神。在凝望天麟之时,间断性的发出一束束光刃,带着绝杀之念,穿透了天麟身外的五彩光华。静立原地,天麟的身体宛如虚幻,只余一个淡淡的轮廓,任由那光刃刺透,却不受丝毫伤害。这等法诀神奇古怪,有着说不尽的神妙,在防御方面可谓得天独厚,令在场之人大感惊讶,可却没有人能搞明白。保持心态,天麟崔动着神秘法诀,淡漠的看着麻婆,对目前的环境处之泰然。然而意外时常出现,刚刚天麟的应对之法才让麻婆大吃了一惊,可眨眼之后,麻婆的“蛇神咒”也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原来,光界表面上的人头蛇身怪物就是传说中的蛇神化身之一,它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看似寻常,但却有着说不清的诡秘之力。起初,这些光芒穿透了天麟虚幻的身影,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很快那些光芒就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有异,色彩由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暗绿色,再转化为暗黑色,逐一的分析与试探。最终,当蛇神眼中射出的光芒由暗黑色转为浅红色时,一股至邪至煞之力,带着吞噬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了天麟身外。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就像麻婆不明白天麟的法诀一样,天麟也搞不懂为何自己的防御法诀会失效。意外,打破了天麟平静的心态。当死亡再来袭来,重伤的天麟又惊又怒,在分析出那股邪煞之力的可怕后,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不断的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图御开那股威胁。天麟的办法比较理智,也有一定的收效。只是那蛇神化身,虽然仅仅只是由麻婆施法召唤而来,但却拥有蛇神那鬼神莫测的力量,在探测与分析方面,有着惊人之处,很快就识破了天麟的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与天麟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这种较量无声无息十分平淡,可比拼的却是双方法诀的神妙,对力量的控制,以及实力的展现。简单而言,这种较量,法诀的神奇固然重要,但没有匹配的实力去崔动,那也是不行的。而今,天麟身受重伤,要维持那神秘法诀运转已然十分吃力。此刻再快速的转换体内真元性质与频率,那就等于是超负荷工作,他的身体又哪里受得了?如此一来,时间成了天麟最大的阻碍,越是拖延,他死得越快。只是天麟也没有办法,他并非那种束手待毙之人,因而即便反抗无用,他也不会乖乖就范。时间,衡量世间万物存在的一个尺度,它寂静无声,冷酷无情,却又必然存在。有人说时间永恒不变,但也有人说时间让一切改变。它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数十丈外,狂刀默默观看,对于玉剑书生与秃翁的一战,他早就了然于心,知道玉剑书生剑法虽妙,但却绝非秃翁之敌,只能暂时牵制住他。至于麻婆与天麟一战,自从麻婆施展出“蛇神咒”后,狂刀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是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有关蛇神传说的人。只是狂刀的猜测真的会准吗?雪地上的光界此刻开始缩小,那附加在结界之上的蛇神化身,眼神射出的光芒已然连为一体,变成了两束几乎透明的光带,缠绕在天麟虚幻的身影之上,正用力的收紧。照情况看,这光带缠绕在虚幻的身影上,应该不会对天麟造成什么伤害。可实际却不然,那看似透明的光带,就像是传说中的捆仙绳一样,牢牢的套在天麟的元神之上。在缩紧之际,对天麟的元神产生了毁灭性的伤害。当天麟受到邪恶之力的侵蚀,虚幻的身影缩成一团时,天麟不堪重负,当即惨叫一声,露出了真实的身体。这一来,收紧的光界所产生的毁灭压力,以及蛇神化身所发出的束缚之光,同时加诸在他的身上,使得重伤无力反抗的天麟一下子步入绝境,走向了死亡。数次争斗,天麟没有躲过劫难,无心的插手,最终以生命的结束而划上句号。这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意外,太过残酷了一点?察觉到天麟的气息开始转淡,麻婆忍不住大笑,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愤怒与沧桑。“该死的臭小子,要不是你从中破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交战的玉剑书生闻言色变,扭头一看天麟的情况,心头不由泛起阵阵苦涩,一丝惋惜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对于天麟,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之感,总觉得他与别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对他有一份喜爱。为此,他不惜得罪秃翁,出手帮他。可现在,天麟注定难逃,他又怎能不为之感叹呢?苦涩一笑,玉剑书生抽身而退,打算尽最后一分努力,看能否挽救天麟。然秃翁早就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见他抽身就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全身红光一闪,一个赤红结界凭空而现,以其骇人听闻的实力,一举将玉剑书生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让他难以动弹。这一刻,秃翁为了阻止玉剑书生救人天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想救人,你还是多顾顾你自己吧!”长枪一舞,霸气飞扬,一束血红的光华如龙飞出,直射玉剑书生胸前。怒吼一声,玉剑书生猛提真元,在长枪临近的前一瞬间震碎了空间气锁的束缚,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此,他再也无力摆脱秃翁的纠缠,更别提去救天麟了。雪地上,天麟的气息渐渐散了。眼看就连肉身也即将毁灭之际,一声怒啸突然传来。只见半空光华闪耀,一道百丈剑柱凭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麻婆头上。这一剑来的蹊跷,但却威力不凡。麻婆在察觉之际,双手猛然上扬,一连发出十二道掌力,彼此融合一体,阻止一束暗绿色光华,迎上了这一剑。是时,只见二者间强光一闪,随即惨叫突现,那凌厉的一剑竟然斩碎了麻婆的反击,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场震飞了。随后,剑光再起,密集的剑芒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眨眼就劈在天麟身外的光界之上。其时,斩落的剑气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玄妙之极的斩碎结界,使得蛇神化身及一切景象全部消失,露出了天麟重伤昏迷的身体。黄光一闪,人影突现。出剑之人此时现身,竟然是那龙腾谷的新月,她正一脸震怒,将昏迷天麟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低头查看,新月发现天麟情况不妙,连忙用左手输入一股真元,试图打通他全身闭塞的经脉。然而天麟的情况远比新月想象中复杂,他的体内不仅经脉阻塞,还充斥着数种强大而怪异的真元,一再的排斥新月的真元。如此一来,新月不敢鲁莽,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移目朝那麻婆看去,眼中露出冷酷之光。厉声咆哮,麻婆大意之下身体受伤,在震飞数丈之后便停了下来,搜寻着偷袭者。很快,她就发现了新月,在见到新月那绝美的容颜时,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别的,她显得极为暴躁,怒吼道:“哪来的臭丫头,敢偷袭我老婆子,快快报上名来。”远处,狂刀见到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他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能把天麟救下,这明显不合理啊。扫了一眼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秃翁,新月冷酷道:“腾龙谷门下新月,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要致天麟于死地?”第八十六章无奈离开麻婆怒道:“狠毒?哈哈……我老婆子一向就是这样。今日不止是他,连你也给我把命留下。”说话间,手中拐杖挥舞,幻化无常的杖影飞射而出,一举笼罩在新月身外。娇喝一声,新月长剑挥扬,震耳的剑吟声配合数百道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排剑幕,与麻婆的拐杖激烈撞击,爆发出无数的火花。身体一晃,新月脸色微变,初次交锋她就察觉到了麻婆的可怕,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只是新月性格坚强,乃宁折不弯之人。当下冷哼一声,手中剑法一变,人如飞龙在天,绝美动人的身姿快速移动,配合凌厉的剑芒,在麻婆四周布下了一个完整的剑阵,展开了一轮连绵不断的猛攻。留意了一下新月的情况,麻婆眼中杀机涌现。作为归仙境界的高手,她一眼就看出了新月的弱点,知道她擅长剑术,但却修为不足,故而选择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以自身压倒性的实力,控制四周的气场,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凝固空间,一举将新月定格在了半空。这种攻击十分常见,只要施法之人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将自身的真元散布于外,形成一个相对静止的区域,起到一个短时间内,凝固空间万物的作用。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新月身体受限,在察觉到情况不妙之际,新月眼中奇光一闪,握剑的右手微微一颤,输入了一股真元在长剑之内,使得剑身泛起了红光,一举震碎了四周的空间气锁,摆脱了麻婆的限制。新月的应对之法有些奇怪,似乎含着某种玄机,令进攻的麻婆感到茫然。轻咦了一声,麻婆攻势不断,手中的拐杖一闪而至,在新月摆脱限制的一刹那间,夹着八层修为,出现在她胸前。来不及闪避,新月连忙右手急挥,长剑以最快的速度连续闪动了七次,最终与麻婆的拐杖相遇。是时,强光一闪,一声巨响从交汇点传开。紧接着,闷哼响起,新月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当场震飞,人在飘退的半空中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当即重伤。阴森一笑,麻婆紧追而至,蛇头拐杖挥洒而出,数百上千的杖影层层叠加,飞速缩小,正笼罩在新月身上。“去死吧,臭丫头!”天空,四道人影此时出现,每两人一组自两个方向而来,一晃而现。突然,两声惊呼从来人口中传开。“住手,尔敢!”每组中各有一人呼唤,并急射而出,朝着麻婆发起了进攻。落地之后,新月身体一晃,人还不曾站稳,麻婆的杀招便以出现。对此,新月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猛提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一边迅速朝后躲闪。修为的差距使得新月处处受限,她虽然极力反抗,可效果不佳,长剑与拐杖一遇,她便再次被狠狠的弹开。微哼一声,麻婆一击之后身体旋转,手中拐杖挥舞,一举将两个偷袭者震开。“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摇晃着后退,出手之人脸色微变。只见左边那高大的男子冷声道:“薛峰,离恨天宫门下!”右边俊俏的男子严肃道:“天邪宗弟子夏建国,你是什么人,敢在冰原生事,还出手攻击腾龙谷门下。”原来,来人竟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语与薛峰,天邪宗门下冯云与夏建国。他们都是接到腾龙谷通知后,专门着手调查冰原上出现的神秘高手。正巧感应到了巨鹰飞天的气息,这便双双而来。至于新月,她最初是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离开冰谷后前往找寻,结果天麟已经带着翼天翔离开。这一来,新月扑了个空,直到巨鹰飞天,她才心感不妙急速飞来,正好救天麟于危难。麻婆闻言脸色微变,扫了一眼莫语与冯云,阴森道:“想不到冰原三大门派的高手竟然到齐了,真是幸会。只可惜三大宗主不曾前来,不然我老婆子还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离开。眼下,就你们几个还少了点分量,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薛峰闻言脸色大怒,正欲开口却被莫语拦下。“别冲动,这老婆子的修为天下罕见。”薛峰不满道:“仅凭这个,她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莫语冷漠摇头,目光停留在麻婆身上,沉声道:“冰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识相一点。”麻婆冷笑道:“我要是不识相,你们还能把我老婆子吃了?”天邪宗冯云喝道:“得罪冰原三大派,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冰原?”麻婆不屑道:“大话人人会讲,光说是没用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离开,第二就出手一战。另外,顺便告诉你们一句,今天我心情烦躁,你们最好多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后悔。”不屑一顾的神情,配上狂妄的话,听得莫语、冯云心头大怒,双双飞射上前。一旁,夏建国闪身来到新月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看样子伤得不轻啊。”新月看着他,淡然道:“谢谢,我不要紧。”夏建国有些尴尬,目光扫了一眼昏迷的天麟,岔开话题道:“他怎么了,要不我帮你照看吧?”新月神色清冷,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好意,我会照顾他。现在,他似乎快醒了。”正说着,天麟果真苏醒过来。睁开眼,天麟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新月,这让他有些惊讶。扭头看了一眼四方,天麟似乎明白了什么

                      进了景风掌控的空间内,带着无尽的气势和力量,重重的袭上了身体受制,仓促抵御的八级天雷神。“嘭嘭”八级天雷神仓促汇集的雷光团被景风的六宵雷火闪穿透,轰到了身上。强大的振幅后的力量瞬间炸碎了八级天雷神的肉身,只剩下漂浮在空中的神婴。“小子,你竟敢毁我肉身,伤我修为,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八级天雷神的神婴怒吼一声,化作一道血光冲向了景风,想要自爆神婴和景风同归于尽。“是吗?不过和你同归于尽的不是我?”景风冷笑一声,就在八级天雷神神婴自爆的瞬间,景风嗖的一声躲进了虚独境中消失了。一朵血红的蘑菇云在空间内炸起,强大的吞噬力量瞬间吞噬了百米之内所有高手,数百名雷心两家的高手和八级天雷神一起烟消云散了。被心变,以及心家五位长老使用阵法缠住的雷动天看到雷家二长老,八级天雷神实力的通长老自爆神婴身损,一股怒火冲上头顶,一道虚幻雷光柱在身体周围迸出,狂暴的力量一下子就破除了心变六人布下的阵法。“不好!”看到阵法被破,身上雷光燃烧的雷动天,心变心中一惊,连忙闪躲后退,可是心家五长老因为反应慢了一分,被雷动天靠近了一些,强大的力量瞬间刺进了心家五长老的身体,硬生生把心家五长老的撕裂。看到发狂的雷动天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心变心意一动,把大发神威的雷兽招了过来对抗雷动天。已经杀了雷家数千名高手的雷兽听到心变的呼唤,很不情愿的狂吼一声,化作一片漆黑的雷云,杀向了雷动天。这时,利用虚独境避开雷家二长老神婴自爆的景风,正穿梭在空中寻找天洛娇的踪迹。可是混乱的空间,纵横交错的雷光,漫天撒下的鲜血,把景风的灵魂之力和视线全部阻隔住了,景风只能急速的穿梭在人群中,寻找让自己揪心的天洛娇。“嗷!!”雷兽在空中哀号一声,被雷动天迸射的雷光劈伤,而雷动天的胸口也留下雷兽利爪划开的伤痕。“畜生!”看到胸口留下锥心的疼痛,雷动天大吼一声,一条条虚幻电蛇在体内钻出,飞舞的缠向了雷兽。由于电蛇数量太多,雷兽漆黑的羽毛被电蛇强大的力量劈下一根根羽毛,疼得雷兽不停的怒吼,招出万道狂雷,破开了雷动天发出的电蛇。看到万道狂雷倾射而下,吞噬了不少雷家高手,自己带来上万名雷家高手如今只剩下不到六千人。雷动天暴喝一声,猛然爆发,融合了雷心珠的力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整个天空都为之变色!“雷神破”数千条虚幻电龙在空中陡然出现,长着血盆大口,冲进了心家高手的阵营中,数千名高手被虚幻电龙释放的力量劈死,整个空间都剧烈震动起来。“白家弟子快退!”看到雷动天最强一击,白家弟子瞬间死了数千人,心变心中一颤,连忙带领白家弟子后退,只留下苦苦抵抗虚幻电龙,被显出真实面目的景风。第248章全部陪葬“景风!”看到虚幻电龙中心的景风,雷动天眉头一掀,怒吼道。而雷家法长老提着受伤的天洛娇来到愤怒的雷动天旁说道:“雷神,就是这个景风杀死二长老的,你可要为二长老报仇啊!”“景风!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听到法长老所说,想到雷家的支柱之一的八级天雷神二长老被景风所杀,雷动天怒吼了一声,控制所有的虚幻电龙攻向了中心景风。被虚幻电龙不断袭击,伤痕累累的景风感到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闪避开了雷动天最强一击‘雷神破’。看到景风突然消失不见,雷动天心中一惊,连忙释放出灵魂之力寻找景风,可是搜寻了一周都没有发现景风的气息,这让雷动天感到了一丝震惊,但雷动天想到天洛娇和景风的关系,一把抓过天洛娇的脖子,怒吼道:“景风,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一把抓死你的小情人天洛娇!”虚独境中的景风听到雷动天的威胁,心中一惊,没有想就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雷动天身旁不远大吼道:“雷动天,有本事你冲我来,放了天洛娇!”这时,死伤无数,伤痕累累的心变也带着心家高手围了上来,如今的景风被雷心界的高手团团围住。景风环视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被围并未加理会,死死盯着雷动天说道:“雷动天放开她,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哈哈!景风,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雷动天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放开她!”看到天洛娇痛苦的神情,景风身上的气焰一下子迸射出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旋风。“咦?有意思,景风我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六级天雷圣实力最强的一个,不过心家杀我无数弟子,你又杀死我雷家的顶梁支柱二长老,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雷动天看了一眼景风道。“雷动天,你不要找个人就说是我心家弟子,此人曾经杀我心家不少高手,我也要杀死他!”心变看到景风,突然想起景风就是引起雷兽发狂的那个人,怒视着景风道。可是此时景风并不理会雷心两家高手愤怒的目光,而是紧紧盯着雷动天,怒吼道:“雷动天,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她!不然我定血洗这里!”对视着景风的目光,听到景风坚定的话语,雷动天心中不由一慌,这是雷动天几亿年来从来没有过的。雷动天平息了一下情绪,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说道:“好,老夫就依你,把她还给你就是!”说着,雷动天猛地一发力,把天洛娇推向了景风。“洛娇!”看到天洛娇的身体向自己飞来,景风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连忙脚踏灵隐飘迎向了天洛娇。可就这时,雷动天突然动身,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一道毁天灭地般的虚幻狂雷被雷动天一掌劈出,劈向了急速飞来的景风。眼看景风就要被虚幻狂雷贯体,这时,天洛娇发现了雷动天的意图,猛地在空中移动,挡在了景风的身前,硬生生的承受了雷动天必杀一击。“洛娇!!!”看到天洛娇为救自己,硬硬挡下了雷动天一击,景风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一把抱住胸口尽碎,灵魂即将消散的天洛娇,悲痛的大吼起来。“雷动天!我要你们这里所有人给洛娇赔命!”景风大吼一声,把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这三个已经恢复到九级神人境界的高手招了出来。“金翅、牛头、火凤,给我屠光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不留知道吗?一个不留!”景风大吼的命令道。“是主人!”金翅大鹏三人看到景风发疯的表情,心中一惊,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景风这样愤怒。全都运足了全力,杀向了被自己身上气息感到恐惧了雷心两家的高手!“洛娇!你真傻!你要挺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要让你留在我身边!”景风抱着天洛娇漂浮在空中,流泪满面的说道。如今景风恨死了自己,悔恨不该把天洛娇独自一人留在危机重重的雷皇城,以至于天洛娇被雷动天所擒。“风哥!我能这样叫你吗?你知道吗?我好像和你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但我知道这个愿望永远不能实现了,不过没关系,能为你挡下这必杀一击,死在你怀中,我也感到很幸福!风哥,你能亲我一下吗?”天洛娇虚弱颤抖的说道。听到天洛娇临死前的话,景风看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紧紧搂住奄奄一息的天洛娇,深深的吻到了天洛娇的秀唇上。感受到景风的温情,天洛娇好像忘记了痛苦,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深情的看着景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体内破碎的元婴也烟消云散了。“洛娇!!”感觉到体内的玉人已经冰冷,景风仰天一声长吼,紧紧搂住天洛娇,悲情的大喊道。而这时,一万多名雷心两家的高手已经被金翅大鹏三人屠戮的只剩下一千多人,而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雷兽感受到金翅大鹏身上散发的鹏类皇者的气息,吓得浑身颤抖,躲在空中,不敢下来。这时,景风抱着已经香消玉损的天洛娇飞到了浑身是伤,一脸惊恐的雷动天面前说道:“雷动天,这是你逼我的,我本想不杀光你雷家弟子,但你竟然杀了洛娇,今天这里所有人都为洛娇陪葬吧!”“你!你们不是雷心界的人!你们到底是谁?”看到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三人已经超出天之界范畴的实力,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雷动天感到了深深的心颤和恐惧,惊呼道。“金翅、火凤、牛头、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一个不留,这个雷动天交给我,我要亲手杀死他,为洛娇报仇!”景风伤感的看了一眼深情对望自己,但已经香消玉损的天洛娇,心意一动,把天洛娇的尸体传进了虚独境中,祭出了木魂拿在手中。听到景风想要独自取自己性命,雷动天心中一喜,看到了一丝希望,雷动天想到虽然自己刚才被金翅大鹏击伤,但景风再厉害也不是拥有雷心界圣器雷心珠的自己厉害,自己只要擒下景风,就有逃生的机会,继续激景风道:“景风,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让人帮你!”“哼!雷动天,你不用激我,我既然说了要独自为洛娇报仇,就绝不会让人帮我。”景风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好!那老夫就看看你有何实力敢说如此大话!”雷动天暴喝一声,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一道虚幻尖刺狂雷钻体而出,劈向了景风。景风知道雷动天乃是雷心界第一人,本身的实力已经达到天之界所有高手的顶峰,再加上可以大幅增加雷灵力的雷心珠,景风也不敢大意,连忙穿上逆天烈焰甲,招出虚幻土灵盾,迎了上去。如今景风的身份已经暴露,景风也不再小心翼翼隐藏,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手持战刀木魂,一把火红的刀芒惊天而起,劈开了雷动天发出的虚幻狂雷,劈向了雷动天。雷动天没有想到景风竟然可以劈开自己发出的狂雷,一时反应不及,被木魂化出的巨大刀芒劈中,右胸直接被劈穿。“噗噗”雷动天一时大意,一招过后就落入了下风,被木魂散发的强大力量灌输进体内,雷灵力一下子混乱了起来,胸口一涨喷出了一口鲜血。看到雷动天受伤,景风没有停歇,在木魂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紧接着一刀又劈向了雷动天。看到震动空间的木魂刀芒劈来,雷动天再也不敢小视景风,连忙祭出了雷心珠,融入到自己劈出的虚幻狂雷中,迎上了木魂的刀芒。“轰”伴随着一阵阵空间扭曲,整个空间发出了一阵巨响,一股巨大的能量漩涡出现在了空中。“嘭”景风被雷动天一击震飞出千米之远,一道道血痕出现在身体表面。而此时的雷动天也不好受,强压住即将夺口而出的浓血,收回了雷心珠。“怎么会这样!”感受到木魂散发的威力,雷动天终于心颤起来,因为雷动天发现,就是雷心珠在木魂面前,也沾不到一丝便宜!景风在空中平息了一下伤势,脚踏灵隐飘再次袭来,化作一道道细线,团团围住了雷动天,寻找机会偷袭雷动天。看到景风诡异的身形,雷动天感到十分头疼,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不断闪避回击,可是不论雷动天发出的掌心雷多么迅捷,就是沾不到景风的衣角,被景风偷袭的手忙脚乱,一道道刀痕出现在了身体表面。就在雷动天一筹莫展时,突然,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陡然压向了雷动天,手忙脚乱的雷动天一下子陷进了景风所掌控的空间内。就在雷动天想要释放出灵魂之力抵触景风所掌控的空间压力时,夹杂着毁灭力量一红一黑两条狂龙钻入了空间之内,一前一后撞击到了雷动天前胸后背,直接贯穿了雷动天的胸口。“雷动天,受死吧!”看到雷动天已经重伤,景风暴喝一声,手中的木魂突然变大,劈出了石破天惊一刀。“轰”景风毁天灭地一刀劈开了空间,把重伤受制的雷动天劈成了两半,在空中炸开了,只留下漂浮在空中的雷心珠。看到雷动天已死,景风身形一动取下漂浮在空中的雷心珠,冷视了一眼四周,看到雷心两家的高手只剩下寥寥数十人,其余的全部被金翅大鹏三人屠戮。“景风,我们错了,不要杀我们,饶了我们几个吧!”看到拥有雷心界圣器的雷心界第一人雷动天也被景风杀死,在加上超越天之界实力的金翅大鹏三人,心变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哀求道。“我说过,这里所有人都要为洛娇陪葬!金翅,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杀光这些人!”景风眉头一紧,大声命令道。“是主人!”感受到景风心中的怒火,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透出一股杀气,很快就把想要逃离的雷心两家仅剩的寥寥数十人斩杀。当雷心两家所有高手被屠戮一尽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一飞冲天,飞上云霄,空中飘落下景风悲痛的眼泪。第249章如实相告金翅大鹏三人看到景风悲痛的神情,都没有去打扰,飞立在空中,静静等待景风情绪稳定。这时,白家高手在白尚源和白心羽的带领下赶了过来。当白家高手看到眼看眼前一幕时,都完全惊呆了。“源叔!这?这都是雷心两家的高手吗!这是谁干的?怎么会这样?”白心羽看到堆积如山,血流如何的场面,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确实是雷心两家的高手。我们还是去问问那三个人吧?我想他们应该知道!”白尚源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看到空中飘浮的金翅大鹏三人,想要上前询问一下。“你们不要过来!过来者死!”由于金翅大鹏不认识白家众人,看到白心羽、白尚源等数千名白家弟子想要靠近,冷视了一眼实力最强的雷战绝,一挥手,挥出一片金光,把数千名白家弟子全部震退出千米之外。白心羽和白尚源看到数千名白家高手被金衣男子一挥手就震退出千米之外,而八级天雷神实力的雷战绝竟然也没有任何抵抗,被金衣男子挥手震退,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情。“雷皇,你没事吧!那个金衣男子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高手啊!怎么会这么厉害!”白心羽看到愣在空中的雷战绝,询问道。由于雷战绝被金翅大鹏冷视了一眼,雷战绝感到内心全都被金翅大鹏看透了,一丝无力感油然而生,傻傻的漂浮在了空中。听到白心羽呼唤,雷战绝才缓过神来。“雷皇!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看到雷战绝短时的呆滞神情,白心羽关心的问道。“我没事!那人好强!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我们还是听他的,不要靠近为好!”雷战绝胆颤的说道。“雷皇,那人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高手?难道合我白家所有高手,都不能取胜吗?”白心羽眉头紧皱的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他要想取我性命,只需半招即可!”雷战绝不加隐瞒的说道。听到雷战绝所说,众人倒吸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又后退了几千米,再也不敢靠近金翅大鹏三人。等了一个多时辰,白心羽看到金翅大鹏三人并没有离开之意,有些无奈的就想带领白家弟子离开。这时,云霄中传来景风的声音,“心羽,为师在云霄端,你上来吧!”“师傅!”听到景风的声音,白心羽心中一喜惊呼道。但白心羽看到神秘莫测的金翅大鹏三人,心中有些害怕道:“师傅,前面那个人不让我靠近,我怎么过去啊!”“原来你是主人的徒弟,既然主人叫你!你就过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金翅大鹏听到白心羽竟然就是景风在雷心界收的唯一的徒弟,态度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说道。“什么!”白家弟子听到金翅大鹏竟然称呼景风主人,都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就连雷战绝都有些庆幸,多亏当初没有招惹景风。“心羽,你上来吧!师傅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景风站在云端顶,看着一脸震惊之色还未消退的白心羽说道。“嗯!好的师傅!”白心羽平息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飞到了景风所在的云端顶部,看到了一脸憔悴的景风。“师傅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看到一脸憔悴的景风,白心羽心中一紧,连忙关心的问道。“我没事!来心羽,坐这!师傅把一切秘密都告诉你!”景风冲着自己唯一的徒弟白心羽招了招手,指着一团云雾道。“师傅!雷家和心家的高手呢?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心羽坐在云团上,首先发问道。“雷家、心家所来高手全部死了,一个不剩!包括雷家家主雷动天和心家家主心变!”想到杀害天洛娇的雷动天,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恨色。“全!全死了,一个不剩!这是谁干的?”听到景风所说,白心羽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说道。“就是你看到的金翅他们三人杀的,他们都为洛娇陪葬了!”景风把刚才发生的一幕,一字不拉的讲述给白心羽听。听到天洛娇竟然为救景风,甘愿挡下雷动天必杀一击,白心羽被天洛娇的情意深深感动了。“师傅,请你节哀顺便!保重身体!”白心羽安慰道。“心羽,你放心吧,师傅没事!如今雷家和心家全完了,整个雷心界就数你们白家实力最强,心羽,你一定要抓好这个机遇,把白家发扬光大,屹立在雷心界的最顶端!”景风拍了拍白心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谢谢师傅为我白家打好的基础,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傅的苦心,我一定会把白家发扬光大,站在雷心界最顶端的!”白心羽坚定的说道。“心羽,从师父收你为徒的那天起,师傅就相信你一定会有所作为,因为你有一颗锲而不舍,坚毅不拔的心。以后如果师傅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把握好大局,凡事以大局为重知道吗?”景风教导道。“师傅,如今大局已定,你难道不留在我们白家!只要师父你留在白家,弟子愿意把白家家主的位置让给师傅!”听到景风要走,白心羽心中一慌,挽留道。“心羽!你的心意师傅心领了。但是我不会留在你们白家!因为师父不是你们雷心界之人!”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听到景风说自己不是雷心界之人,白心羽心中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师傅,这怎么可能,你身上明明散发着强大的雷属性力量,怎么会不是我雷心界之人呢?”“心羽,那你现在看看师傅身上散发着什么属性的力量呢?”景风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散发出强烈的火属性灵力问道。“这!师傅,你真的不是雷心界之人!”白心羽眉头一皱,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错!心羽,现在你是不是想和师傅割袍断义呢?”景风点了点头,看到白心羽说道。虽然雷心界对仙魔两界的高手十分排斥,但白心羽想到景风一心一意对自己,不断的教导自己,帮助自己,摇了摇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管师傅你是哪一界之人,只要师父一声命下,徒儿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心羽,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你!”景风欣慰的说道。“对了心羽,师傅今天给你说的话,以及师傅的身份你都不要给他们说,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秘密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放心吧师傅,我不会说出去的!”白心羽保证道。“对了师傅,徒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来雷心界到底所为何事?”白心羽不解的问道。“心羽,你还记得师傅问过你,三万年前,有一伙人闯进了雷心界吗?”景风问道。“师傅,难道你是为这伙人而来的吗?”白心羽震惊的问道。“不错,这伙人就是我的父王、母后和亲属,我来雷心界就是为了救他们!”景风不加隐瞒的说道。“那师傅,你找到他们了吗?”白心羽关心问道。“找到了,他们如今就被被困在雷家的卧雷谷中,只有用你们雷心界的圣器雷心珠才可以把他们救出!所以师傅私拿了你们雷心界的圣器,你不会怪师傅吧!”景风有些歉意的说道。“师傅,你帮徒儿了那么多忙,又教导徒儿武功,徒儿一直感激不尽,这雷心珠是师父得到的,徒儿绝没有收回的意思。再说原来有了雷心珠,雷家才飞扬跋扈起来,如果雷心界没有雷心珠这等圣器,也许对雷心界是个好事,请师父一定收好雷心珠!”白心羽诚恳地说道。“好!师傅就不客气了!”景风点了点头道。“对了心羽,这是雷家藏经阁内上万卷秘典法诀,还有三十二块劫雷石,师傅都送给你,喜欢你能善用这些秘典法诀和劫雷石,壮大白家!”景风一招手,数万卷在藏经阁盗得的秘典法诀和劫雷石漂浮在了空中说道。“师傅!这!”白心羽指着眼前漂浮的法诀秘典和劫雷石,瞪大双眼,震惊的说道。“心羽,这是师父一片心意,你快把这些法诀秘典和劫雷石收起来吧!”景风说道。“谢谢师傅,徒儿真不知该怎样感谢师傅了!”白心羽收取了漂浮的法诀秘典和劫雷石,感激的说道。“心羽,我们师徒之间就不要说这么多感激的话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去吧!”说这,景风心意一动,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控制住脚下的云彩,飘到了白家弟子的身前!“主人,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和白心羽飘落下来,金翅大鹏三人连忙来到景风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你们放心,我没事!”景风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如今雷家和心家已经灭亡,只要诸位一心辅佐心羽,白家很快就能取代雷家在雷心界的地位!”“金翅,把空中那只雷兽给我捉过来,我要把它送给心羽!”景风命令道。“是主人!”金翅大鹏闪过一道金光,把藏在云端,吓得浑身颤抖,不断发出“呜呜”声求饶的雷兽擒了下来。“雷兽,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以后做白家的护族圣兽,我就放过你,不然,我立即去你性命!”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呜呜呜!”听到景风所说,雷兽没有犹豫,连忙点头答应。“心羽,你给这只雷兽施下禁制吧,它以后就是你白家的护族圣兽了!”“心羽,记住师傅给你说的话!凡事以大局为重!雷皇、域老、轩逸文……各位保重,景风走了!”没等众人说话,景风告别了一声,化作一道电光,和金翅大鹏三人一起,消失在了积尸如山,血流成河的白家主城的上空。第250章终炼雷心珠虚独境中。景风静静的抱着已经裂开一道道细纹的天洛娇的尸体,坐在虚独境最高峰的峰顶,喝着清泉酒,静静回忆着和天洛娇在一起美好但短暂的日子。而这时,修炼醒来的若灵在听完景风对她说有关天洛娇的事后,也被天洛娇的真情所感动,默默的陪在景风身边,安慰着景风。“风哥,你不要伤心了,洛娇姐姐如果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也会难过的。为了洛娇姐姐,为了我,风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若灵紧紧贴在景风的后背上,安慰景风道。“是啊!洛娇也不希望我这样,我还有你灵儿!谢谢你灵儿,我们找个地方把洛娇葬了吧,毕竟她是属于雷心界的!”听到若灵的安慰,景风心情稍稍好转起来,说道。“恩”若灵乖巧的点了点头。景风首先用搜刮来的,以及虚独境中的原有晶石炼制了一件极品仙器水晶棺,把天洛娇的尸体放到了里面,和若灵一起,来到了雷心界三大奇地之一的混乱之域——幽雷海,想让天洛娇回归于大海。景风和若灵并肩站在幽雷海的岸边,抵御着闪烁着雷光的幽雷海浪涛的冲击,听声怒吼的海啸声,静静看着陷入了沉思。“风哥,我们把洛娇姐姐葬了吧!”看到景风悲痛的神情,若灵打断了景风的思绪,轻轻的说道。“嗯!”景风点了点头,释放出一团电光,包裹住若灵,和若灵一起跃了幽雷海中。看似狂暴的幽雷海,当景风和若灵跃到其中后,才发现幽雷海并非想象那样狂暴,反而透出了一股宁静。景风和若灵穿过一条条千奇百怪,大大小小的怪鱼群,游到了幽雷海的海底,看到幽雷海海底中心有一座散发着强烈金属性力量的海底岛屿。“风哥,我们把洛娇姐姐葬在那个小岛上吧,我想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打扰洛娇姐姐安息!”若灵提议道。“嗯!”景风点了点头,和若灵一起游向了小岛。站在海底岛上,景风看到整个海底岛上所有的树木,岩石,丛林都是闪电构成的,而且这些闪电构成的奇观并不外泄一丝金属性灵气,好似活的一般,看的景风和若灵一阵阵称奇。若灵挽着景风,走到雷电丛林中,景风看到丛林的中心有一片空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宁静,景风决定把天洛娇埋葬于此!“风哥,我有些累了,想回虚独境了,你自己好好陪陪洛娇姐姐吧!”若灵懂事的说道。“谢谢你若灵!”景风感谢一笑,把若灵传回了虚独境。景风走到一棵高耸的雷木下,用手在空地上扒开了一个大坑,把装有天洛娇尸体的水晶棺放到了坑中,轻轻打开水晶棺,深情的吻了一下天洛娇已经发白的秀唇,留下了一行泪水。而此时天洛娇发白的秀唇奇迹般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两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平息了一下心情,深情的看了一眼天洛娇,缓缓合上了水晶棺的棺门。用手抓起一把把细土,把装有天洛娇尸体的水晶棺埋上了。“洛娇,你好好安息吧!如果有来世,我们在相见,到那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悔恨的说道。就在景风准备离开之际,灵魂之力突然感应到体内一直没有动静,好似失去灵性的雷心珠波动了一下。这让对炼化雷心珠一筹莫展的景风心中一惊,顺着雷心珠发出的微弱感应,向海底小岛的中心走去。走在电光烁烁的海底小路上,景风体内的雷心珠波动幅度越来越大,发出的感应也强烈了起来,景风感觉海底小岛的中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吸引雷心珠靠近。“这海底小岛到底有什么?怎么会让雷心珠如此兴奋!”景风感受到雷心界兴奋的波动,不解的默念道。就在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前进时,一股巨大的能量波纹出现在空间内,景风体内的雷心珠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吸引,挣脱出景风的缚束,钻出了景风体内,消失不见。看到救自己父王唯一的希望雷心珠破体消失不见,景风心中一惊,连忙祭出降龙木拿在手中,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向雷心珠消失的地方紧追而去。越靠近海底小岛的中心,狂暴的金属性灵力就越强烈,这和海底小岛的边缘,成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景象。以景风下品神器强悍的皮肤,都感到了一阵阵生疼,连忙祭出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再次深入了海底小岛,寻找消失的雷心珠。景风在穿过一道道闪电墙后,来到了海底小岛的中心,看到一座好似喷泉的狂雷汇集区不断的在地心涌出,而消失不见的雷心珠竟然漂浮在狂雷涌动的顶端,不断的吸收着狂雷的力量。景风站在狂雷涌动的旁边,试着感应雷心珠,想把雷心珠收回来,但是雷心珠好像和景风失去了联系,景风根本感应不到雷心珠的存在,这让景风感到了一阵恼火,想要冲上前去,取回雷心珠。这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在雷心珠内传出,在地心钻出的涌动狂雷疯狂的钻进了雷心珠中,看到雷心珠正在吸收地心涌动的狂雷,景风忍住了冲动,静静等待着雷心珠吸收完狂雷饱和,看是不是就会回到自己体内。就这样,景风一等就是二十一天,雷心珠依然疯狂的吸收狂雷的力量,颜色也从最早的天蓝色变成了深蓝色。“轰”就在景风苦等雷心珠时,突然,地面震动了起来,一道五色雷光钻入到了雷心珠中,当五色雷光钻入雷心珠的一瞬间,整个海底雷光化成的事物全部消失不见了。就在景风震惊海底小岛变化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雷心珠中传出。“小子,你是谁?你为什么偷取雷心珠,你可知这颗雷心珠乃是我传下来的!除了雷心界之人,外人私自盗取只有死路一条。”由于雷心珠吸收了大量的狂雷力量,激发了雷心珠中的印记,唤醒了雷心珠的封印。

                      但却无法掩饰那既定的事实。楚文新一边反击,一边对天星客道:“你速带薛峰离去,我们先缠住他。”姬雪妮也道:“是啊,快走,带薛峰回去。”漠北天星客闻去,直奔薛峰所在的方位。雪隐狂刀阴森道:“想走,你们以为我会同意吗?”质问声中,雪隐狂刀身子一转,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一举将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三人的攻势拉偏,自己却趁机来到薛峰上空,挥刀便是一击。漠北天星客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爆吼一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薛峰重伤的身体移开数丈,右手则发出冰焰刀,其银白色的刀芒夹着极寒之气,形成坚硬的刀锋,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两强相遇,实力为尊。雪隐狂刀以其绝对优胜的力量,一举斩断了漠北天星客发出的冰焰刀,余力劈在地面,产生强劲的爆炸,扩散的气流当场将漠北天星客震飞。这边,江清雪三人一击落空,迅速折回,试图缠住雪隐狂刀,以便给漠北天星客制造机会。了解三人的心理,雪隐狂刀冷笑一声,在三人扑近之际,突然反手一刀,攻出了致命的一击。这一刀乃是雪隐狂刀蓄意所为,刀锋所向正好指着楚文新,蕴含了极强的杀伤力。由于事发突然,楚文新并无太多防备。在看清楚劈来的一刀时,想要闪躲已是不及,只得怒吼一声,瞬间提聚体内残余的真元,试图化解这一刀的锐气。一旁,江清雪与姬雪妮都大感震惊,二女连忙转变招式,两支长剑交汇一点,与楚文新的反击融合一体,硬接了雪隐狂刀这必杀的一击。刹时,刀剑相遇,气流汇聚,尖锐的异啸刺耳惊魂,夹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瞬间作用于交战的四人身上。楚文新首当其冲,被震飞了数十丈距离,落地后一动不动,看不出生死。姬雪妮被弹开数丈,重伤吐血,整个人精神枯萎。江清雪因为神剑之助,在三人中受伤最轻,却也被震退三丈,落地后一连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体。一击得手,雪隐狂刀大笑一声,高大的身体快如鬼魅,瞬间就出现在漠北天星客面前,挥手就是一刀斩去。察觉到无法硬接,漠北天星客翻身躲避,口中嘶吼连连,整个人神色狰狞,流露出一股极端仇恨之情。刀式一转,刀芒随行。雪隐狂刀对于刀法的运用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要困住漠北天星客,那是简单之极的事情。极力躲避,漠北天星客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伤悲。在这人生最危险的一刻,他似乎已然预感到最后的结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薛峰,漠北天星客眼中流露出一丝道别的神情,随即整个人精神大振,周身流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感应到这股气息,姬雪妮心神大震,眼前又浮现出当日莫言死时的那一幕,这让她忍不住悲呼道:“不,不要干傻事!”漠北天星客闻言,看了一眼姬雪妮,沉声道:“速带薛峰离开,我会缠住敌人。”语毕,漠北天星客周身光芒汇聚,出现了熊熊的烈焰,开始焚烧他的肉体。见到这些,江清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口中大叫道:“不,千万不要放弃。”纵身而起,江清雪挥剑急攻,试图震退雪隐狂刀,以阻止漠北天星客的行为。双眼微眯,雪隐狂刀凝视着漠北天星客,沉声道:“烈火焚身,你想拼死一击?”漠北天星客不语,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雪隐狂刀的双眼,一再的催动体内的真元,尽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狂风呼啸,飞雪漫天,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直冲云霄,引起了九天云动,大地震惊。反手一刀,雪隐狂刀将姬雪妮与江清雪震退,眼中流露出一股残酷之情。“来吧,我就见识一下,这号称禁忌法诀的灭神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手腕转动,长刀挥起,赤红的刀芒交错穿插,凝聚成一个血红的光球,含着极端可怕的吞噬之力。眨眼,雪隐狂刀完成了这些,以意念控制着那个光球,朝着漠北天星客飞去。感应到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光球蕴含着极端恐怖之力,漠北天星客怒吼一声,周身的火焰瞬间攀升到极限,眨眼就吞噬了他的肉体。那一刻,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在上升到百丈高度时又迅速下落,于一张一弛间完成了拉伸与收缩的双重过程,把漠北天星客的实力提升了四倍。随即,下落的火焰在压缩到一定程度后,自动幻化成了一把血红透亮的光刀,内部红光如玉,边沿银白如雪,充满了神秘气息。当雪隐狂刀发出的光球临近,漠北天星客以元神幻化的光刀突然一震,随即自动射出,正好与那光球相遇。那一刻,姬雪妮大声叫道:“不!不要!”江清雪挥剑冲上,却被雪隐狂刀身外的防御结界给震退,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悲切。地上,薛峰凝神注视,黯淡的目光透着凄凉,一行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带着无声的伤悲。经历了太多的伤心之事,薛峰虽是坚强男儿,可两次目睹相同的事情,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又岂能不伤心?时间,在时候仿佛停止。除了没有动静的楚文新外,无论是姬雪妮,还是江清雪,甚至是薛峰,都强忍住悲痛,一动不动的看着交战的情形。这一回,漠北天星客选择了至死不归,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先是焚烧自己的肉体,以换取力量。随后又将元神融入其内,发出了毕生最为辉煌的一击。如此,他能否缠住雪隐狂刀,能否重创敌人,能否给在场的其他人制造机会?辽阔的冰原,洁白的世界。看上去是那样的宁静,可总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在悄然发生。斐云与雪狐静静的等待天麟,可两人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却丝毫不见有任何反应。为此,斐云有些担心,轻声道:“天麟不会出什么事吧?”雪狐心中也颇为担忧,可嘴上却道:“公子莫急,天麟修为不凡,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斐云道:“要不我们去看看?”雪狐摇头道:“公子最好不要有那个念头,这层结界的封印不是什么人都能开启。”第四十五章寻缘相救斐云惊讶道:“你似乎知道不少事情?”雪狐道:“公子无需多问,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雪儿自会告诉你。”斐云闻言不便开口,只得继续等待天麟的消息。一线之隔,情形对立。斐云与雪狐在结界外寂寞等待,天麟在结界内却是生死一瞬。当巨鸟的铁嘴逼近天麟的身体,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而至,似乎已注定了天麟的命运。此时此刻,希望灭绝,在没有任何外力协助的情况下,天麟即便有满腹的聪明才智,那也是徒劳无益。然而世事如棋,眼看天麟就将葬身鸟腹之际,他怀中突然光芒一闪,那朵洁白的莲花自动飞出,发出一团圣洁的光芒,笼罩在天麟身上。届时,巨鸟的铁嘴触碰到那团光芒,当即便被弹开,一双墨绿色的眼中透露出几许不甘与厌恶之情。似乎这团圣洁的光芒含着某种奇特的气息,让巨鸟有些排斥,也多少有些不愿接近。迟疑了一阵,巨鸟围绕着天麟转来转去,在连续数次试探都被那团光芒弹开之后,巨鸟最终带着不甘离开了那里。天麟有些惊喜,看着悬浮在头上的莲花,激动的道:“寻缘,谢谢你。”幽幽一叹,莲花散去光芒,落在天麟手里,轻吟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这次虽然救了你,但那只是暂时。”天麟不解道:“这话什么意思?”寻缘道:“三足冥鸟,死神化身,千年一现,见之必死。这是世上最可怕的诅咒,带着世间至阴至邪之气,若非是我来历特殊,换了别人都救不了你。然而诅咒应验,无可逃避。我今天虽然救了你,那也不过是暂时延续你的寿命。总有一日,你要面对那场属于你的浩劫。”天麟脸色微变,质问道:“这样说来,我注定是难逃一死?”寻缘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是生是死将由你自己决定。”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我还有机会逢凶化吉?”寻缘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那需要你自己去体会。现在,你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天麟闻言,留意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果然好了许多,当下便站起身子。收好莲花,天麟扭头四望,见附近一片空荡,忍不住好奇道:“当初我明明封印了远古通道,那三足冥鸟是从何而来?”寻缘的声音从天麟怀中响起,带着几分提示。“三足冥鸟因你而来,这是一个征兆。”天麟道:“这样说,这里是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了?”寻缘道:“那要问你自己。”天麟愕然道:“问我?这事岂能由我决定?”寻缘道:“一念生,万念起。宿命轮回,只为前世。”天麟惊异道:“前世?什么意思?”寻缘道:“莫要多问,时机到了一切自知。好了,你该离去。”至此,寻缘不再言语。天麟连续追问了几遍,见寻缘毫无动静,这才颇不情愿的朝来路走去。一会儿,天麟回到结界封印之地,发现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查不出丝毫异状,这让他很是好奇。此前,三足冥鸟那四只诡异的眼睛不知道发出了什么可怕之力,竟然能将一身灵气的天麟弄得瞬间失去反抗之力,这可是极端惊人的事情。作为天麟来说,他一身融合了正邪法诀,服食了万年血参,几乎是百毒不侵。加上化魂大法与心欲无痕,任何性质的攻击他都有一定的免疫能力,谁想一只三足冥鸟却差点让他断送了小命。想到这些,天麟有些不服气,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找出一种方式,能抵御任何性质的攻击。很显然,这一次的遭遇,对天麟的自信心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收回思绪,天麟再次看了看四周的情形,打算就此离去。可正当此时,天麟突然发现了一缕微光,若隐若现的悬浮在半空里。一闪而至,天麟打量着眼前的事物,脸上流露出好奇之情。这是一束转动的流光,由无数光线组成,形态十分不规则,还时不时发生变异。凝视了一会儿,天麟看不出什么明堂,忍不住伸手小心的去触碰那玩意。结果,天麟当场被弹飞,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声。躺在地上,天麟浑身麻痹,之前的剧痛转化为了麻木,这让他心头气得要死。对于这样的结局,天麟震怒之极。今天来此诸事不利,即便他天性开朗,也不免觉得生气。片刻,天麟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在确定并无大碍之后,他又再一次来到那奇异光束的附近。仔细留意,天麟发现这光束存在于一个三尺大小的空间之内,长度保持相对稳定,宽度则随着光束的旋转时大时小,没什么规律。发出一束探测波,天麟分析着光束的性质,发现探测波一靠近那光束,就立马被撕得粉碎。天麟有些心惊,但却并不放弃,接连换了数次探测方式,可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触碰到那团光束,就会被瞬间毁灭。如此结局,天麟又惊又奇,越是搞不明白的事,他越是有兴趣。只是光有兴趣却无从下手,这该如何是好呢?思索中,天麟想到了攻击。既然探测波不行,那能不能用攻击的方式来分析这光束的性质?想到这,天麟立马依计行事,先以轻微的力道进行攻击,可结果一靠近那光束,攻击力就被撕碎。随即,天麟加大了攻势,转变了法诀。可任由他如何进攻,那光束都浑然不动,仿佛恒古不灭的存在,显露出一种傲视苍穹的霸气。数次失利,天麟脸上神色难看,原本的平静与耐心早已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震怒之极。挥手,天麟手心发出一束闪电,直射那光束而去。结果闪电在接触到那光束后,轨迹突然发生转变,眨眼就倒射而回,击中了天麟的身体。闷哼一声,天麟当即落地,口中发出烦躁的怒吼声。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遇上这般难堪的事情,这让他恼羞成怒,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鬼玩意搞定。翻身而起,天麟第三次来到那光束附近,眼神中流露出奇异的光芒,整个人发生了一丝变异。这一刻,怒极之下的天麟突然冷静,眼神凝视着那神秘光束,心里在想,若是能将这玩意收归己用,拿来对付敌人,那岂不是无往而不利?想到这里,天麟顿时大喜,笑道:“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振作信心,天麟开始重新考虑,在一番冥思苦想之后,他还是想不出什么对策。这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提醒道:“你忘了你怀中的那面镜子。”天麟一愣,随即大喜,笑道:“多谢提醒,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取出镜子,天麟认真一看,不免失望,没精打采的道:“镜子什么反应也没有,似乎不知道这玩意的来历。”寻缘道:“你手中的镜子很怪异,它似乎有自我意识,能主动显示一些东西。”天麟道:“这又如何呢?”寻缘道:“这说明这面镜子已认你为主,每当察觉到对你有影响的事情,它就会自动的提醒。”天麟质疑道:“若然这样,那它现在为何没有反应?”寻缘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这镜子认你为主,却不曾真正与你心意相通,因此你没有办法运用它,只能被动的接受。”第四十六章天极之光天麟好奇道:“那我要如何才能与它心意相通呢?”寻缘道:“你需要时机,时机未至,徒劳无益,时机一至,水到渠成。”天麟失望道:“你说了半天,岂不是白费口舌?”寻缘道:“我告诉你这些,你要牢记在心。至于眼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让你暂时能用借助镜子的神奇之力,来探测眼前之物的来历。”天麟惊异道:“真的?那你快告诉我。”寻缘提醒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这种方法非万不得已,你不可以轻易尝试。”天麟问道:“为什么?”寻缘道:“我是为你好,你若时常运用此法,只会让你变得邪异。”天麟一听,顿时安心,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寻缘闻言沉吟了一阵,轻声道:“你体内有两股黑暗属性的力量,其中一股与这镜子的气息颇为相似。你只要将那股力量输入镜子体内,你就能与它取得某种联系。然而此法伤身,你若长时间与镜子保持连通的状态,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危害。”天麟闻言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寻缘的意思,当即笑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陷入魔道,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轻易施展就是。”寻缘道:“你能明白就好,现在就开始吧。”天麟微微颔首,开始蓄势准备,待心平气和之后,整个人思绪进入了空灵境界,体内的真元自动流入镜子之中,使得镜子发出乌黑的光芒。是时,天麟的脑海中收到一个反馈信息,那是镜子发回,带着几分奇异与神秘。天麟有所警惕,在分析了一下后,发现镜子反馈的信息并不邪恶,只是充满了某种未知的神秘,这让他又惊又奇,暂时了接受了镜子的邀请。刹时,天麟的意识变得清晰,一部分流入镜子体内,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就天麟的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广阔的区域,四周是数不尽的星光与星云,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未知神秘。在那样的世界里,天麟显得渺小无比,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只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仅仅眨眼光阴,天麟的意识就接收到一种莫名的信号,四周的星光与星云就此消失,天麟也恢复了清醒。有些愕然,天麟根本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仿佛愣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这时,天麟手中的镜子光芒大盛,镜面之上的黑色物质自动散开,露出了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转动的漩涡,闪烁着绚丽的光芒。如此景象,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口中不由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寻缘道:“估计是镜子正在推算,显然眼前之物它也颇为陌生,需要仔细的搜寻。”天麟一想也对,于是静心等待,留意着镜面的反应。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镜面之上的漩涡逐渐消失,露出了一道奇异的光束,正是天麟眼前所见之物。有些惊喜,天麟连忙认真留意,发现镜面之上有一行字迹,但却闪烁不定,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看清。“天极之光,无坚不摧。五色交替,万源之本。遇之避让,切莫贪心,非福之人,见之必死。”短短的三十二个字,道出了神秘光束的来历,以及它的可怕与特性。天麟有些讶异,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对这镜子道:“可有什么办法能收复它吗?”镜子闻言,镜面的景物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转动的漩涡。天麟静心等候,充满了期待。可这一次,镜子转动了整整半个时辰,也不曾给出答案。寻缘察觉到这种情况,轻叹道:“天麟,算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何必强取?”天麟不服道:“我就是不甘,非要尝试一番。”寻缘闻言幽幽一叹,不再言语。时间,在无声过去。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时辰。这时候,镜面之上突然出现了变化,立马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仔细看,镜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是显露出一块半透明的玉石。一见此物,天麟顿感诧异,这镜面之上显示的玉石,不正是当年自己与善慈在腾龙谷内,那神龙石像之中的异域空间得到的那块玉石吗?当时,天麟原本抢到的是那把神剑,可结果发现善慈也喜欢那把剑。于是,天麟慷慨的与善慈交换,以一把剑换取一生的友谊,两人从此亲密无间。现在,那神剑在善慈体内,而那块玉石却在天麟的身体里。想到这些,天麟顿时大喜,连忙收好镜子,开始蓄势准备。首先,天麟集中精神,想着让体内的玉石自动出现在右手掌心。结果片刻过去,天麟的右手掌心果然多了一块玉石,这让寻缘大感惊异,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这是我的秘密,是一份友谊的见证,现在不便告诉你。”说话间,天麟把玩着手中的玉石,余光留意着眼前那天极之光,心里思索着如何应对。由于镜子没有给出任何文字提醒,天麟只能自己考虑。就眼前的情况分析,一块玉石要想收复那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这显然有些不切实际。可镜子既然给出了提醒,就说明天麟手中的玉石并不简单,一定有某种天麟所不知道的秘密。想到这里,天麟开始打量手中的玉石,发现那透明的玉石之中,那一丝玉气此刻显得颇为躁动,时而位于中央,形成一个漩涡,时而移到边缘,幻化成一团云气。这等怪异的景象,是某种提醒,还是巧合而已?考虑了一阵,天麟决定试一试。但为了安全,他不敢用手去触碰那天极之光,而是发出一股坚韧的柔力,托着那不知名的玉石,将透明的以免朝着天极之光,慢慢的推动它前进。很快,玉石接近天极之光,这让天麟心神绷紧。既期盼有所收获,又生怕会毁坏玉石。迟疑了一阵,天麟最终还是拿定主意,推动着玉石缓缓靠近。终于,玉石触碰到了天极之光,二者间光芒大盛,其璀璨的程度逼得天麟都闭上了眼睛。如此,那一瞬间的事情天麟并没有看清。等他睁开眼睛,就发现眼前的天极之光已然不见,那玉石却完好无损。带着几分好奇与惊喜,天麟收回玉石仔细留意,结果发现透明的玉石之中,那一丝玉气变成了五彩之色,线条稍稍粗长了一些。如此结果令人吃惊,天麟忍不住自语道:“这样就完了?那天极之光就被这玉石吞噬了?若然这样,为何此前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觉得这玉石有何神异?”寻缘道:“你没有察觉,估计是时机未知。”天麟苦笑道:“你就不能换种话语来安慰一下我伤害的心灵?”寻缘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天麟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来安慰,我还是回去之后慢慢研究此事。”语毕,天麟心念一转,那玉石就自动融入了天麟的身体之内。届时,天麟浑身一震,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可眨眼就消失。天麟有些不解,仔细的留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似乎出现了一丝变化,可他又找不出原因。为此,天麟没有在意,只当是天极之光对玉石产生了影响,从而导致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不太适应。迈步而出,天麟朝结界走去。这一刻,天麟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天极之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穿过封印的结界,天麟回到原本的世界,发现天色略异,斐云与雪狐正百般聊赖的等在那里。轻笑一声,天麟将斐云与雪狐惊醒,待二人之际,冲他们笑道:“让你们久等了。”斐云道:“没什么,差点才三个时辰而已。”天麟一愣,愕然道:“三个时辰?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第四十七章拼死一战雪狐笑道:“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事情。你进去查看,可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天麟走到二人身边,拍拍斐云的肩膀,笑道:“收获不多,但浪费的时间不少。”斐云给了天麟一拳,笑骂道:“是吗?快说来听听。”天麟笑道:“走,边走边说吧。”斐云没有异议,三人便朝着腾龙谷赶去。路上,天麟道:“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巨大的鸟爪印,于是四处找寻,结果费时良多,却没有找到任何生命体。为此,我觉得古怪,于是加大了搜寻范围,可最后还是没有闹清楚,那巨大的鸟爪印是怎么回事。”有所隐瞒,天麟并不想透露太多的事情。斐云将信将疑,问道:“你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不想告诉我们吧?”天麟骂道:“去你的,你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用得着瞒着你吗?你问问你的雪儿,那里面有可能出现什么生命体吗?”斐云闻言看着雪狐,等待着她的回应。轻轻摇头,雪狐道:“公子,就我了解,那里面出现生命体的可能性不大,天麟所言应当属实。”斐云质疑道:“你如何这般肯定?”雪狐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因为我曾进入过里面,天蚕当日也是为了追问此事。”闻言,斐云颇为诧异,正准备再问,却见雪狐神色忧伤,似乎刚才的话题勾起了她伤心的往事。有此发现,斐云不便多问,一边保持前行,一边扭头找天麟聊起了其他事,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雪地上,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漠北天星客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施展出焚身灭神之术,整个人化为了一把光刀,迎上了雪隐狂刀那可怕的光球。届时,悲切的呼唤在风中响起。姬雪妮、薛峰、江清雪三人齐声悲呼,可惜却挽不回那既定的事实。场中,刀光一闪,杀气袭人。漠北天星客与雪隐狂刀互不相让,二者的攻击针锋相对,以硬碰硬的方式撞在了一起。刹时,光刀与光球相遇,彼此交汇一点,在停顿了瞬间后,光刀直接切入光球之内。如此,光球出现了膨胀的迹象,这让雪隐狂刀颇为震惊。微哼一声,雪隐狂刀手中长刀急挥,在光球即将破碎之前,赤红的刀罡追加而至,猛然作用于光球之上。这一来,光球受到另一股力量的撞击,原本就极端不稳定的状态立时恶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十丈区域。身体一震,雪隐狂刀迅速后退,在避开了爆炸的侵袭后,目光凝视着爆炸中心的情况。刚刚的一击,汇聚了雪隐狂刀七层以上的实力,加上漠北天星客毕生之力,其爆炸的范围之大,威力之惊人,那是可想而至。如此可怕的毁灭之力,别说是漠北天星客,就是换了雪隐狂刀也很难承受得起。然而世事难料,岂能尽如人意。就在雪隐狂刀等待结果之际,爆炸中心突然飞出一道红光,夹着勇往直前的气势,拖着长长的尾翼,直射雪隐狂刀的身体。眼神微变,雪隐狂刀来不及闪避,当即挥刀反攻,落雁刀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与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在空中猛烈撞击。届时,霹雳震耳,光芒四溢。交战中的雪隐狂刀被震退数步,脸上神色有些泛青。作为漠北天星客而言,他的修为虽然不如雪隐狂刀,可比起一笑断魂莫言来说,却是高了一个等级。记得在二十年前,漠北天星客曾与红云老祖同入中原,两人超强的实力很快就在中土引起了轰动,最终红云老祖死在了中土,漠北天星客却安然返回。由此可见,漠北天星客确实有惊人的实力。如今,漠北天星客不惜一死,用尽最残酷的手段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只为缠住雪隐狂刀。那股至死不渝的决心,就像是一种精神支柱,一直给予他鼓励,大有不死不休的意味。如此,漠北天星客攻势凌厉,完全不畏生死,在被雪隐狂刀震开之后,立马又飞转而回,继续那连绵不断的攻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心头怒极,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发出密集的刀芒,一次次将攻来的光刀震退。期间,刀与刀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引起雪隐狂刀身体的摇晃,极大消耗他的实力。同时,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在经历了数十次碰撞后,其光刀的色彩已明显暗淡,显然他也正一步步走向油尽灯枯的境地。一旁,姬雪妮与江清雪在悲呼之后,两人很快便恢复清醒。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挥剑冲上,夹着满心的愤怒与仇恨,对雪隐狂刀展开了攻击。随着二女的加入,雪隐狂刀的形势显得颇为不利。他先是与江清雪五人硬拼一招,自身受伤不轻。而后又与漠北天星客硬拼,消耗了大量实力。如今,再面对两女的狂攻,虽然应付起来不算吃力,但却没了之前那种绝对的优势。外围,薛峰静静的躺在那里,周身奇寒如冰,一层雪花已淹没了他的身体,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交战的情形。另一边,百丈之外,楚文新此时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整个人慢慢苏醒。在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楚文新试图翻身站起,却发现自己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根本不听号令。有些苦涩,楚文新微微低鸣,想说点什么,却被吹散在风里。场中,持续的交战正在进行。双方各尽全力,拖着受伤的身体拼死搏击,谁也不曾有丝毫退避。对于雪隐狂刀来说,他自负狂傲,面对几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小辈,他岂能后退?对于江清雪三人来说,他们心中满腹的仇恨,虽然明知不可为,但却有一种不畏生死的豪气。如此,双方势如水火,谁也不肯服气。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已逐渐透明,一种隐隐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此时,姬雪妮全身是血,还在重伤拼命。江清雪因为幻云神剑的缘故,伤势明显较轻,已成为对雪隐狂刀构成最大威胁之人。面对两女的攻击,雪隐狂刀也是受伤不轻,但却因为实力的悬殊,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重就轻,以至于身上并没有多少伤痕。同时,雪隐狂刀还保持着相对惊人的实力,只是他一直在隐忍,为的是拖延时间,以耗损漠北天星客的生命力。作为经验丰富的雪隐狂刀而言,他一开始就知道漠北天星客活不了多久。自己若然与他死拼,那只会浪费精力。于是,雪隐狂刀选择了示弱,一来可以节省实力。二来可以给姬雪妮、江清雪制造出一个假象,让她们以为自己也不过如此,生出拼死一击的念头,这样她们就不会想到趁机离去。到时候,雪隐狂刀就能一举将所有人消灭。天空,雪花飘零,清冷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宛如莫名的忧伤,在这一刻突然涌入不少人心里。进攻中,江清雪突然心神一震,一种无名的征兆瞬间涌入心底。是时,江清雪有些惊异,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雪隐狂刀长刀横劈,正好迎上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的攻击。刹时,刀与刀撞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刀吟。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粘在落雁刀上,彼此光芒闪烁,在持续了大约眨眼时间后,光刀猛然破碎,带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弥漫在这杀气惊人的区域内。第四十八章千钧一发那一刻,漠北天星客形神俱灭,耗尽了毕生之力,可惜姬雪妮却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届时,姬雪妮感应到漠北天星客离去,口中悲呼道:“不!不……”再多的惋惜也唤不回逝去的故

                      想过如何以更好的方式来对付敌人。”斐云道:“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白头天翁等人前来中土,最初的目的是想暗中了解人间的情况,为五色神王的入侵做准备。而现在,他们的行踪被我们察觉,致使他们选择了躲避。要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主动现身,恐怕只有打天蜈神将的主意。”善慈沉吟道:“以天蜈神将为诱饵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我在想,那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说不定就希望天蜈神将死在正道手里,他们好取而代之,或是趁机逃离。”季华杰道:“若然这样,引蛇出洞就可能白费力气。”吴媛媛笑道:“能否成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反正我们可以一边追,一边另想对策。”黄天道:“既然如此,何妨一试。”本一道:“那我们得马上与联盟取得联系,让他们散发消息,只是这内容方面,须得好好考虑。”舞蝶道:“若是以天蜈神将被困为诱饵,不知敌人会不会上钩?”裂风笑道:“诱饵要合情合理,不然会令人质疑。”斐云道:“以天蜈神将的实力,要想困住他可并非容易的事情。”雪狐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们的敌人内部不合,且彼此猜忌。这个消息听上去让人怀疑,可针对狡猾的敌人,却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应,值得一试。”斐云道:“雪儿之言不无道理,目前敌人共有五位,其中蛇魔与白头天翁都属于猜忌心很强的人,且对我们的情况相对了解。他们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必然十分怀疑,首先的反应时不可能,但多次考虑之后,反而容易举棋不定。”薛峰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得加紧追击,给敌人造成压力,这就更能让他们相信。”许沧海道:“关于此事,可以与联盟的人好好商议。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派人马上赶回去,尽早发布这个消息,迟了就没什么意义了。”鄂西道:“这事派谁回去合适呢?”善慈分析道:“回去之人只是传达一下信息,稍后就可赶回,因此派谁去都没有关系。但是为了方便尽快找到我们,这回去之人须得十分了解中土的地理方位。”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继续追寻敌人的踪迹,事毕之后我马上赶回。”舞蝶叮嘱道:“此去小心,我们暂时不会离开黄河区域。”黄天笑道:“放心,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们。现在我就告辞了,各位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许沧海道:“不急,稍后我随你一起离去。”这话一出众人惊异,吴媛媛连忙问道:“师傅,我们不与舞蝶姐姐她们同路了吗?”许沧海摇头道:“你与你师兄就跟着她们,为师有事需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完之后,我自会前来寻找你们。这期间,你要努力修炼,好好听师兄的话,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发生危险。”吴媛媛不舍道:“师傅,我要跟你一起去。”许沧海柔声道:“你已经长大,要学会独立,师傅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以后,你要与师兄相依为命,他会好好照顾你。”吴媛媛有些伤心,微微颔首道:“师傅放心,我会好好听师兄的话,不让你担心。”许沧海颇为欣慰,扭头看了季华杰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对其余之人道:“我走之后,小徒就拜托各位多加照应。”本一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情。”舞蝶道:“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亲人,是一个整体,大家相互照顾,不分彼此。”许沧海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告辞。”话落转身,许沧海叫上黄天,两人便与大家分别。目送两人离去,善慈与舞蝶带着大家继续前行,一边留意四周又无敌人的踪迹,一边各自聊天谈心。这其中,斐云就主动与裂风交谈起来,二人聊得很开心。第十九章半路遇袭一路找寻,舞蝶、善慈、斐云、季华杰等十一人飞越了数百里,于巳时三刻来到了王屋山附近。这时候,正在聊天的裂风突然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大家小心,有可疑之人靠近。”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停止了前进,纷纷抬头看着上空,探测着裂风口中那所谓的可疑之人。善慈微微皱眉,脸色奇异,舞蝶眼神如炬,似有所觉,本一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凝重,季华杰则一把将吴媛媛拉到身后,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就几人的表情而言,来人显然很有实力。可是在这中土人间,又会有谁能对舞蝶、善慈等人构成威胁,会对他们不利呢?这一点大家都很不解,都想弄清楚来人的身份,于是众人默默等候,很快就发现了两道身影。日光下,一男一女悬空而立,隔着数百丈的距离,遥遥凝视着下方的舞蝶、善慈等人,看情形似是而非,既像是无意巧遇,又像是刻意在等着众人。仔细观察那对男女,善慈、舞蝶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上空的那一男一女就衣着打扮来看,女的应该很年轻,男的却有些苍老,且只能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就肉眼所见,那男子六旬开外,相貌端正,神情严肃中透着几许威仪,配上一身黑衣,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在这黑衣老者左侧数十丈外,一个身材窈窕的青衣女子悬空而立,头部弥漫着一层特殊的光芒,正好淹没了她的容貌,让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她具体的样子。注视二人,本一微微皱眉,轻声对身旁之人道:“大家小心,我上前去问一问,看他们是何来历。”舞蝶叮嘱道:“注意安全,不要大意。”本一点头回应,随即腾空而起,朝那黑衣老者飞去。很快本一来到黑衣老者三丈外,主动停止了前进,并打量着黑衣老者。轻哼一声,黑衣老者喝道:“非礼勿视,你这和尚好没礼貌,当心老夫教训你。”本一移开老者阴森的目光,淡然道:“半途相遇乃是缘分,贫僧此来只为化缘。”黑衣老者冷笑道:“缘有善孽,只怕你化的缘会让你消受不起。”本一反驳道:“这样说来,你二人是专门针对我们而来。”黑衣老者冷笑道:“就你,老夫还看不上眼,我们要找那个提着风灯之人。”本一有些诧异,微哼道:“那是我一位故人,他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就是。二位既然找他,何妨亮明身份。”黑衣老者傲然道:“老夫通天教主,那一位你们不必过问。”本一质疑道:“通天教主?这名字有些陌生,贫僧还是第一次耳闻。”黑衣老者哼道:“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本一对此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们要找之人不在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办呢?”通天教主迟疑了一下,扭头朝那青衣女子看去。似乎感受到了通天教主询问的目光,青衣女子开口道:“只要留下与提风灯之人同行的一男一女,你们便可安然离去。”本一问道:“要是我们不同意呢?”青衣女子阴笑道:“那你们就陪他俩一起受罪。”本一道:“二对十一,情况于我们有利,你要不要再仔细考虑?”青衣女子不屑道:“胜负取决于实力,与人多人少没有关系。”本一质问道:“这样说来,你拥有很强的实力了?”青衣女子哼道:“你们若能逃出通天教主的手心,自然有机会领教我的本事。”本一沉声道:“你真要如此,不怕后悔?”青衣女子大笑道:“就你们这些角色,还不值一提。”本一冷哼一声,警告道:“不要得意,说不定一会儿你就会后悔。”语毕,本一飘然而落,回到了众人身侧。之前,双方的对话,大家都清楚耳闻,对于来人的狂妄,众人都有些生气。季华杰看着众人,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我们二人,此事我会出面解决。”斐云道:“不急,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为何冲你们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舞蝶道:“这二人明知我们人数众多还这般猖狂,显然有一定的实力,我们且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善慈道:“这二人来历神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妨先派人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鄂西道:“让我去试试。”善慈有些迟疑,神情略显犹豫。裂风道:“你是不那通天教主的对手,还是让我去比较合适。”鄂西嚷道:“你一个小姑娘,岂能让你去。”斐云劝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女人操心,交给我来处理。”裂风看着斐云,沉吟道:“你去也讨不了便宜,我们之中唯有我与善慈哥哥出面,才有一线机会,你们出手都会落得重伤在身,到时候平添诸多麻烦事,何必呢?”斐云有些不服,反驳道:“还没有动手,你怎知我就对付不了这通天教主?”裂风轻笑道:“一叶知秋,很多事情都有诀窍,不需要逐一验证。”绿娥看着裂风,略显担忧的问道:“你真有把握不会看错?”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爹敢让我出来,就说明我有自保的能力。”舞蝶道:“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与善慈处理。”裂风笑笑也不推迟,扭头对善慈道:“你去对付那通天教主,我去会一会这神秘女人。”善慈颔首道:“行,通天教主交给我,那女人交给你。”裂风笑笑,腾身而起,速度不快不慢,看上去普通之极。善慈紧随而至,越过了裂风,出现在了通天教主身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乖巧可人,停身在青衣女子两丈外,歪着头打量着青衣女子。第二十章通天教主看着裂风那幼稚的举动,青衣女子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心中颇为生气,冷喝道:“臭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会死在这里?”裂风毫不生气,笑吟吟的道:“爹爹说我福大命大,长命百岁,不会夭折。”青衣女子哼道:“那是你爹糊弄你,根本不可信。”裂风摇头道:“我爹从来说一不二,句句真实,绝对可信。倒是你,故意淹没容貌,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这样的人才不可相信。”青衣女子冷笑道:“惹怒我,后悔的是你。”裂风反驳道:“不惹你,我又何必来此?”青衣女子怒笑道:“好狂妄的语气,看来你是自认有几分本事,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做下这愚蠢之极的事情。”裂风笑容一收,略显冷漠的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若真有本事,何必像做贼似地掩饰身份?”青衣女子闻言大怒,喝道:“你懂什么,我掩饰容貌只为回避某人,并非怕事。”裂风闻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嘴道:“谁知道呢?”语含讽刺,这让青衣女子更是气愤。“你既然诚心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报名受死。”怒视着裂风,青衣女子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眼眉一挑,裂风周身金光闪耀,一举震开了青衣女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瞪着青衣女子,裂风有些生气,哼道:“我又不会死,干嘛要告诉你我的名字。”青衣女子有些惊疑,看着裂风身上那源源不断,循环不息的金光,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作为一个强者,青衣女子一眼就看出裂风身上的金光暗藏玄机,这是之前她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看着裂风,青衣女子问道:“你这法诀颇为不凡,叫什么名字?”裂风冷笑道:“这是我爹的成名绝技,我不乐意告诉你。”青衣女子气急,怒道:“可恶的丫头,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间,青衣女子身上光芒一闪,一团翠绿色的霞光自内而外迅速扩散,眨眼把裂风笼罩在里面。届时,裂风眼前光影变幻,青衣女子一化万千,遍布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分辨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面对这种情况,裂风眼神微变,体内太乙不灭法诀迅速运转,周身金光璀璨,布下了严密的防御。随即,裂风双手自然伸开,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形成一对金色的羽翼,挥舞间狂风大作,吹散了四周的光影。置身万千幻影之中,青衣女子暗中留意着裂风的情形,对于裂风所展现的实力略显意外,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拿下敌人。在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之时,善慈与通天教主之间正在唇枪舌战,相互驳斥。面对年轻的善慈,通天教主显得有些轻蔑,冷哼道:“胆子不小,竟敢一人出战,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善慈反驳道:“看你年老力衰,也活不了多久,由我出面已经是瞧得起你了。”通天教主怒笑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蔑视老夫,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善慈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能力。”通天教主冷喝道:“有没有能力,你马上便知。”话犹在耳,通天教主突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芒。善慈眼神微变,来不及躲闪,右手一掌挥出,掌心金光涌动,硬接了通天教主的一掌。届时,只见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双方强劲的掌力交汇撞击,瞬间引发可怕的爆炸。身体一晃,善慈被强劲的冲击力弹开数丈,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通天教主傲立当场,眼神略显古怪,可身体却寸步未移,这让善慈大感意外。一击得手,通天教主紧追不放,其快捷的速度堪比幽灵,变幻的身法防不胜防,配上紫红色的强劲掌力,瞬间就在善慈四周布下了层层攻势。初次交战,善慈不了解敌人的底细,在置身不利环境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防御。作为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一身佛法造诣极深,此刻便以佛法防御,层层金光高速流转,采取了以静制动的方式。通天教主的进攻方式简单直接,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根本没有任何技巧。面对这种情况,善慈的以静制动就变成了挨打,双方一攻一守,主动权掌握在通天教主手上。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善慈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攻击,施展出佛家金刚法诀,双手握拳出击,与通天教主展开了正面火拼。其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金色的拳影与红色的掌力来回穿梭,交汇撞击,形成连绵不断的爆炸,在彼此间来回游离。力与力的碰撞一直持续,震耳的霹雳声响彻天地,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数百会合,最终结果却是善慈伤得不轻,通天教主却毫发未损。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诧异,对于通天教主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纷纷开始商议对策。“就目前所见,这通天教主除了实力惊人外,一身法诀毫不邪恶,要对付他颇为不易。”带着几分担忧,本一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斐云接过话题道:“这样的高手照说应该很有名才对,何以从来不曾听说过呢?”季华杰道:“对付这样的敌人,最好不要与他硬来。”薛峰道:“这通天教主修炼的乃是阳刚法诀,若是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鄂西道:“既然是敌人,我们用不着客套,直接一拥而上,先把他拿下。”舞蝶道:“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受伤,我们再观察一下,我相信善慈会转变方式,那时候情况可能会有变化。”吴媛媛看着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的方向,轻声道:“裂风妹妹那边似乎陷入了僵持局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协助她。”第二十一章善慈入魔舞蝶沉吟道:“裂风身份特别,一身修为究竟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姑且先看一看,稍后有情况再说吧。”众人闻言继续观战,不再多话。半空上,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多时后,对敌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迅速转变了进攻方式。届时,善慈右手一挥,光芒闪耀,隐藏在体内的那把神剑自动出现,在善慈的控制下,激射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剑芒,瞬间就在通天教主身上留下了几道剑痕,致使他衣衫破碎,看上去颇为狼狈。由于不知道善慈身怀神剑,通天教主大意之下差点受伤,这让他又惊又怒,当即狂吼一声弹射而起,冲到善慈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星陨落,蕴含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几乎被那可怕的气势凝固,连活动身体都显得极为吃力。下方,观战之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臣服之力,无不全力抗衡,却谁也无法撑开那股无形的束缚之力,被当场凝固在原位,动弹不得。如此情形骇人听闻,在场众人谁也不曾想到,这通天教主竟然有这等可怕的实力。面对危险,善慈脸色变化不定,似乎在犹豫。然而,通天教主的攻势快若流星,容不得善慈过多考虑,逼得他全力反击。是时,善慈眼神变得凌厉,周身金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血色的光芒,蕴含着无穷凶煞之气,瞬间就撑开了身上的束缚之力,获得了自由之身。那一刻,善慈右臂一挥,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周身血红色的光芒疯狂涌入手中的神剑之内,整个人气势攀升,散发出惊天魔气。觉察到善慈的变化,通天教主有些惊疑,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这让他再次加大了进攻力道,汇集毕生之力,发动这毁灭的一击。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眼中闪烁着阴寒之光,周身邪气凛然,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舍佛法不用,改为施展出“混沌无极”大法,手中剑招古怪,正是“无极八式”中的第三式。当初,善慈在获悉混沌无极大法时,以自身修为仅能施展出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而现在,善慈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修炼,实力已大大提升,无极八式已经可以顺利施展出第三式。剩余五式,因为实力不足,暂时还无法实施。这时,通天教主的攻势已临近头顶,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也强盛到了极致,手中神剑微微一颤,一阵细碎的剑吟由弱转强,瞬间激增数千倍,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震耳欲聋的异啸,眨眼汇聚成一道旋转而上的血色光柱,迎上了通天教主那可怕的一击。是时,两股力量在善慈头顶上方相遇,金色的光芒与血色的光柱彼此交汇,双方迅速累积,从而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于眨眼间发出爆炸,产生的毁灭之力瞬间四散,一举将舞蝶、斐云等人震飞,将交战中的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冲出数百丈距离。地面,草木碎裂,山体崩塌,飞射的泥沙弥漫四方,直接把一座大山都夷为了平地。这等威力骇人听闻,不仅通天教主感到意外,就连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大感震惊。半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飞散的火花如漫天血雨久久不停。闷哼一声,通天教主被毁灭之力冲出数百丈距离,口中鲜血飞溅,威严的脸上苍白失血,眼神暗淡无光,伤势严峻。这样的结果让通天教主大感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必胜无疑的自己,最终却落得重伤在身,这简直不可思议。狂风中,善慈凌空后翻,退出了十数丈距离,周身血光环绕,英俊的脸上煞气逼人,眼神阴森,手中神剑光芒璀璨,展露出傲视天地的狂霸之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在善慈的脖子上,天佛琉璃珠正散发出强烈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可看样子却似乎力所不及。这时,善慈的表情阴森严厉,体内混沌无极法诀正自行运转,丹田内那邪恶的石珠高速转动,源源不断的输出邪煞之气,将善慈推向魔道的大门。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宛如一尊杀神,无形的眼神锐利如剑,轻易就将通天教主震飞。觉察到这一情形,青衣女子抛下裂风来到通天教主身侧,眼神阴森的注视着善慈,心中显然在考虑什么事情。裂风惊讶的看着善慈,明显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邪恶之气,连忙飞身而下,来到舞蝶等人身边,询问具体情况。看着半空中入魔的善慈,舞蝶满脸忧虑,苦涩道:“善慈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之力,一旦受到刺激,就有可能步入魔道,这是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本一脸色严肃,沉声道:“我们一定要阻止善慈成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鄂西担忧道:“善慈目前这样,我们根本不敢硬来,不然只会更加激怒他。”斐云道:“我的龙纹金笛能克制邪恶之力,不由让我试一试,看能否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气。”本一道:“我的如意金环也是佛门至宝,配合斐云的龙纹金笛,加上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汇聚三大神器之力,或许有希望让他回复清醒。”雪狐道:“眼下我们还有强敌未退,大家暂时不急。待善慈打退强敌之后,我们再设法救治善慈。”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看着上方,注视着青衣女子与善慈的情形。感受到青衣女子不甚友善的目光,已然入魔的善慈怒目相对,无形的杀气瞬间而至,作用在青衣女子身上,震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后退了数尺。注视着善慈,青衣女子很是气愤,原本以为必胜的一战,却因为善慈的异变而功败垂成。第二十二章神器压制如今,善慈展现出来的魔煞之气异常惊人,青衣女子虽然并不很在意,但却不想与善慈纠缠下去,因为她觉得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想到这里,青衣女子冷哼一声,偏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通天教主,稍稍沉吟了片刻,随即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通天教主重伤的身体迅速离去。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完结,青衣女子与通天教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空自怨恨。舞蝶等人因为善慈之顾惊退了强敌,却也因为善慈的入魔而平添了诸多麻烦事情。日光下,善慈周身血光环绕,神情变幻不定。对于青衣女子的离开他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拦截,似乎神智还不太清醒。见敌人离去,本一叫上斐云,两人一左一右来到善慈身前,密切注视着善慈的情形,观察了片刻,本一道:“眼下善慈正在异变,神智还不太清醒,我们务必要把握时机,趁他没有完全入魔前,压下他体内的邪恶之气,让人恢复清醒。”斐云颔首道:“来吧,我们这就开始。”说话间,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使其飞到善慈头顶上方,源源不断的发出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善慈头上。本一见状也不迟疑,催动体内佛法,控制着如意金环,使其发出璀璨的金光,围绕在善慈的身体高速旋转,那金色的光芒就宛如一个光环,慢慢的朝内收紧,挤压着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由于龙纹金笛与如意金环都是罕见的神器,拥有降魔除妖之力,二者发出的神圣之气很快就与天佛琉璃珠取得了联系,三方同时产生效应,共同作用在善慈身上,很快就压制住了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善慈心生排斥,体内邪恶之气疯狂滋长,试图撑开神圣之力的束缚,获得自由之身。本一与斐云对于善慈身上的变化敏感之极,见他极力反抗,两人顿时全力进逼,将神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如此,双方三人陷入僵持,善慈以一敌二且面对三大神器,依旧显得顽强惊人,保持着不败的格局。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焦急,鄂西走来走去,最终来到舞蝶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急切道:“你快救救善慈吧。”舞蝶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没有多大把握,只能赌一赌运气,希望能够唤醒善慈。”语毕,舞蝶看了看众人,随即飞身而上,来到善慈正前方,停身在两丈外。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眼神柔和,轻声唤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还记得我吗?”听到舞蝶的声音,善慈迷茫的脸上露出了短暂沉思的表情,似乎舞蝶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见善慈有反应,舞蝶继续道:“你还记得天麟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们曾一起约定……”听到天麟二字,善慈眼神波动了一下,再次陷入沉思。这时候,本一与斐云加大了攻势,两人集毕生之力催动神器,使其发出强盛的神圣之气,结合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终于有效压制住了善慈身上原本扩散的邪恶之气。如此,善慈身上血光减弱,金光汇聚。三大神器共同发出的神圣之气转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善慈体内,逼得经脉中的邪恶之气连连后退,最终退回丹田之中,隐藏在那石珠之内。至此,善慈恢复了清醒,周身佛光汇聚,体内伤势瞬间痊愈,并因为本一与斐云之故,修为再次提升。展颜一笑,舞蝶脸上露出了欣慰之情,上前拉着善慈,柔声问道:“怎么样,刚才之事可还记得?”善慈一脸疑惑,看看舞蝶,又看看本一、斐云以及地面的其他人,问道:“刚才我怎么了?”舞蝶感触道:“刚才你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坠入了魔道,惊走了敌人。是本一大师与斐云联手,才压下你体内的邪气,让你恢复了清醒。”善慈脸色一变,扭头看着本一与斐云,感激道:“谢谢你们。”本一微微摇头,淡然道:“入魔并非你的本意,你不必言谢。现在强敌已退,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继续寻找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善慈颔首道:“大师所言有理,我们这就离开此地。”牵着舞蝶的手,善慈飘然而落回到众人身旁,在简短的交流了几句后,便带着众人继续上路,去追寻五色天域的踪迹。这一次,善慈因为通天教主而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虽然经过本一与斐云的努力压下了那股邪气,可这对于善慈而言却是一个不好的开始。只是这一刻,善慈还不曾意识到其中的玄机,不明白这一次的异变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人生。午后的阳光紫外线很强,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在林间的小道上,光线依旧很明亮。漫步在这林荫小道,乾元真人脸上挂着微笑,他此刻正朝着故园走去,他要把近来人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那些长眠地下的师兄弟,将心中的喜悦与他们一起分享。第二十三章绿裙少女一大早,乾元真人就带上新鲜的水果离开易园,步行五十里,于此刻赶到故园所在的山脚下。照说以乾元真人的修为,御剑飞行片刻就能赶到,为何他非要选择步行这种方式呢?说起这一点,其实很简单。这二十年来,乾元真人的生活有了一些转变,他一个人独处,时间过得很慢。现在,他选择步行赶来,除了打发时间外,更多的是享受这种过程,从中去体会大自然的美妙。穿过林荫小道,乾元真人来到了故园门外,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停顿了一下,乾元真人随即走入故园,在穿过百花阵法后,来到了易园的陵墓区,亲手在那些死去的师兄弟坟前摆上水果与鲜花。片刻,乾元真人回到墓碑前,目光逐一扫过玄玉真人、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墓碑,神情有些激动。“师兄、师妹、师弟,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后新的传奇又再次与我们易园有关。当年,紫阳师弟收了一个好徒弟,把易园推上了六院之巅。而现在,陆云的儿子天麟回到了人间,回到了易园,他长得与陆云一模一样,聪明伶俐讨人喜爱。虽然,他自小生活在冰原,可他毕竟是我们易园之后,是我们易园的骄傲,他与易园血脉相连。眼下,天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将来他处理好了个人的私事,我就带他来此看望你们,给他讲述当年你们的事迹,让他了解易园的从前。”怀着激动,带着感慨,乾元真元述说着自己的情怀,与昔日的师兄弟们分享着心中的愉快。日光下,乾元真人静静的站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话题不断,就像是在与故人聊天,又好似一个人在回首从前。时间随日光的偏移而流转,不知不觉间,乾元真人已站在墓碑前说了一个时辰,情绪依旧激动,没有丝毫的疲倦。这时候,故园之外的林中幽光一闪,一个绿色的身影悄然临近,接着草木的掩饰,悄悄潜入故园之内,藏身于乾元真人数丈外,密切注视着乾元真人的情况。观察了片刻,来人见乾元真人一直喋喋不休,当即飘然而起,无声的朝着乾元真人靠近。对此,乾元真人毫无所觉,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对昔日的故人述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丝毫不知危险已迫在眉睫。眨眼,那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

                      三年的岁月,他变化不多,依旧给人一种憨厚朴实之感,可他的身法却已然精进很多。这时候,对面的二号也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李风不再犹豫,念道:“一……二……三,开始!”挥手的那一刻,只见两道身影飞射场中,其速度之快,好比羽箭破空。这一轮,飞侠体现出了他惊人的禀赋,轻易夺取了冰球,为腾龙谷取得了一个开门红。第三十一章 身法比试接过飞侠递来的冰球,李风将其高举过顶,待众人看了一会儿后,开口道:“完好无损,飞侠顺利进入下一轮。”话落将冰球放回原处,随即道:“第二组。”缓步而出,一身雪白的新月就仿佛一位冰雪公主,淡定而坦然自若,静静的站在指定位置,冷漠的看着那桌上的冰球。四号参赛者隶属天邪宗,外表十七八岁,站在新月对面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是怯场还是因为新月的缘故。李风神情严肃,轻轻举起右手,缓声道:“一……二……三,开始!”始字才刚刚出口,一缕白影便眨眼而至,以绝对的优势将冰球取到了手中。结果,新月理所应当的进入了下一轮。两次获胜皆出自腾龙谷,这让台下观看的百姓兴奋极了,台上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则略显冷漠。紧接着,第三组比试开始了。这一次,又是腾龙谷门下的玄雨获胜,这让台下所有人都沸腾了。随后,第四组徐靖出场,自然是轻易获胜。第五组的雪春却遭遇强敌,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最终败于离恨天宫的薛峰之后。第六组林帆出马,他因当年败于徐靖手下而苦练身法,是以这是他所专长,也没有什么难度。第七组比试的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门下,双方初次相遇自然全力比拼,结果离恨天宫门下取胜了。最后一场,由天邪宗门下夏建国对战离恨天宫弟子,其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第一轮的比试耗时不多,紧接着便进入第二轮。这时候,剩下的八人有五位出自腾龙谷,其中便无可避免要同门相斗。只是他们五人中,谁胜谁败出?很快,排在前面的飞侠与新月开始了第一场比试,结果飞侠以一步之差,败于新月之手。对此,飞侠有些失落,看了李风一眼,苦笑着退出。李风脸色不动,作为发号施令之人,对于徒弟飞侠的落败,他虽有所感触,但却不能显露。第二场,玄雨对战徐靖,这二人相对悬殊,因而结果明确,徐靖顺利进入下一轮。第三场,林帆对薛峰,这是一组奇怪的对手,不仅因为是腾龙谷与离恨天宫的较量,更让人别扭的是,薛峰乃所有参赛者中最高大的一个,而林帆却是所有参赛者中最小的一个。他们之间的抢夺,给人一种不公平的感觉。然而结果与大家的猜测完全吻合,薛峰毫无疑问的取得了冰球。第四场,夏建国表现突出,轻易战胜了对手。如此,四强便产生了。这时候,观看的天麟对善慈说:“现在就剩四人了,你觉得谁最有肯能获胜?”善慈皱眉道:“速度的比试,不能全凭修为,这个不好猜测。你呢,怎么想的?”天麟低声道:“我猜啊,那新月会获胜。”善慈质疑道:“何以见得?”天麟慧黠一笑,低声道:“新月的修为在四人中不算最强,但身法却有独到之处。”善慈不语,静静沉默。临近的江清雪却回头看着天麟,笑问道:“何谓独到之处?”天麟顽皮道:“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就不灵了。”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小鬼,连我也敢戏弄。我就看你这一次能否猜中。”场中,第三轮比试正式开始了。新月与徐靖对面站着,两人都很严肃。虽说是同门,可却不是同一个师父,因而很多东西是必须要争的。正中,李风看了两人片刻,沉声道:“注意了,一……二……三,开始!”那一刻,新月如仙子飘动,徐靖如云中飞龙,二人各展所学,全力以赴,瞬间就到达了场中。只是不管如何,二人之间总有先后,即便一点点,也足以分出胜负。结果,新月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取走冰球,徐靖只得带着惊愕,默默退出。第二场,薛峰对夏建国,那更是激烈。因为双方乃是宿仇,门户之争已经五百年之久。这一场,薛峰与夏建国的速度不分先后,可薛峰的体型偏大,这无法改变的事实让他最终怀恨心头。对此,天邪宗主马宇涛得意一笑,气得公羊天纵怒上心头。速度的比试,不代表什么。可暗自较劲的两派,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对方的机会,都不会错过。终于,最后的比试开始了。新月与夏建国彼此凝望,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坚定之色。不管为了什么,这一战都必须全力拼搏,是以两人集中精神,在不知不觉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于无形中相遇,从而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感觉。那一刻,新月年纪尚小,十五岁的她一心只有练功,因而没什么。可十九岁的夏建国却懂得很多,因而在这一刻,心灵出现了一丝波动,悄然将新月的身影,印在了脑海深处。当李风的右手挥落,台上之人除了赵玉清与雪山圣僧脸色平淡之外,其余之人无不高度关注。是时,新月一改之前的身法,整个人身体前倾,脚尖一点地面,身体飞旋而出,在半空形成一股旋风。夏建国垂直平射,高速移动的身影,在前行时引发出刺耳的异啸,可见其惊人的速度。不同的方式,同样惊人的速度,最终新月取得了胜利,胜在她的旋转之风。物体的移动,必然受空气的阻碍。新月选择旋转的方式,以最大限度的破开阻力,比起夏建国的垂直平射,那是超前了很多。至此,第一轮速度的比赛就此结束,新月为腾龙谷取得了辉煌成就。台下,腾龙谷的百姓高声欢呼,为新月取得胜利而祝贺。台上,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也在向赵玉清祝贺,只是两人唇枪舌剑,完全是在借事争斗。在马宇涛而言,夏建国虽然输了,可至少得了个第二,说明他暂时取得上风。可公羊天纵也不傻,大力称赞新月有前途,从侧面证明自己比马宇涛更有眼光。赵玉清夹在正中,他对双方的争斗早已见怪不怪,也就难得多说,只当听不懂。一旁,江清雪诧异的看着天麟,赞道:“有眼光啊,一猜即中。”天麟呵呵笑道:“知己知彼,自然不会猜错。”江清雪不解,问道:“此话何解?”天麟轻笑道:“我是这里的常客,对腾龙谷的事情自然比较熟。那新月学了多少东西,我自然是……嘿嘿……”听完此话,江清雪笑道:“你这个鬼机灵,真是聪明。”这一刻,江清雪并不知道,天麟的那番话,其实全是瞎掰的,因为他不想太显露。速度比完,紧接着便是身法的运用。由于这是随意发挥,故而所谓的比试,其实与表演无疑,只是最终多了一个评价罢了。首先,第一个出场的还是飞侠,他施展的身法乃腾龙谷绝技——飘雪身法,其变化多端,令人赏心悦目。随后,离恨天宫门下出场,施展出了他们的“离梦身法”,让人看了有种忧闷的感觉。当天邪宗门下上场的时候,其“天风翔云”身法飘逸灵动,那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格。十六人的表演无一重复,其中值得一提的有四个,分别是新月、徐靖、薛峰、夏建国。新月的表演最为生动,她选择了剑舞,并配合寒冰法诀,使得自己在飞舞飘动之际,周身雪花散落,给人一种冰雪仙子下凡尘的感觉。徐靖施展的是飘雪身法,只是变化繁杂,比同门的其他几人都要纯熟许多,可惜少了新月的那分新意。至于薛峰与夏建国,他们分别将离梦身法与天风翔云发挥到了极高的水平,但却稳重有余创新不足。最终,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都一致认同了新月的表演,觉得她在身法的运用上,有着绝佳的天赋。这一来,新月在身法一项上,便独得了两个第一,从六个同门弟子中脱颖而出。此时,天色已然正午。李风在征得了师父赵玉清的同意下,宣布第一轮比试完毕,剩余两项比试于饭后举行。如此,台上众人起身离去,台下百姓则各自回洞。腾龙府中,丰厚的午宴早已备妥。待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江清雪等人到达时,便正式开饭了。其时,天麟陪同善慈与赵玉清五人一桌,大家边吃边谈,不一会儿便把话题移到了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身上。“圣僧平时难得走动,这一次来,不知……”问话的是天邪宗主马宇涛,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雪山圣僧保持了习惯的笑容,回道:“此来只是随意走走,顺便带我这徒儿见见世面,以后还望大家多多照顾。”含笑点头,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表示会大力关照。第三十二章 凝冰比试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却移到江清雪身上,轻问道:“十年前那场浩劫牵动天下,不知如今中土形势如何?”江清雪不防赵玉清会问起这个,略显意外的道:“当年的浩劫卷席神州,整个七界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无数门派毁灭,无数高手死去,一时间修真界人心惶恐。还好,当时有除魔联盟支撑着,天下才算没有大乱,尔后逐渐恢复。如今,除魔联盟已经是天下第一联盟,弟子遍布修真界每一个角落,实力雄厚。而我们易园在林云枫掌教的率领下,也迅速发展起来,现目前已经是修真界内第一大派,威名直追除魔联盟。”赵玉清点头道:“易园与除魔联盟是中土的两大鼎柱,这个已然天下皆知。我刚才问那话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其他方面的情形。”江清雪沉吟道:“就我这几年所见所闻,当初的修真六院只剩下易园了,修真五派中,天魔教一直十分低调,魔神宗自十年前归隐不出,万佛宗人才凋零,无为道派不问世事,仙剑门没有下落。鬼域、魔域当初就毁灭了,巫神也死了,剩下妖域现在闭门不出。因而就整体来说,比起十年前,现在的形势算得上是天下太平了。”闻言,赵玉清陷入了沉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公羊天纵道:“高潮之后便是低谷,短期之内,修真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马宇涛反驳道:“世事难料,谁说得清楚。”公羊天纵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他。雪山圣僧笑道:“未来的事情不用担忧,是福是祸源于自我,还是把握好人生的每一刻,那样的一生才不会虚度。”赵玉清自沉思中抬头,赞同道:“圣僧所言甚是,我们还是莫想太多,好好享受人生的每一份快乐。来,吃饭吧,稍后还有精彩的比试在等着。”见谷主开口,同桌之人都不再多说,专心的吃饭了。下午未时三刻,第二轮修为的比试,继续在谷口的高台之上进行。其时,李风站在场中,对这十六位参赛者讲述着比赛的规则。“修为的比试也分两种,第一是凝冰,第二是融冰。前者是限制发挥,谁凝结的冰块体积大,谁就获胜。后者是比速度,谁先将统一大小的冰块融化完,谁就算赢了。大家有什么疑问吗?”十六位参赛者一致沉默,谁也没有开口。李风见此,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听明白了,那么现在你们就上前站成两排,彼此间隔六尺,静立不动。”十六人依言而行,按照顺序而站,等候着他的吩咐。一边绕着参赛者走,李风一边道:“稍后,当我发出开始的口令,你们就在原地凝结冰雪。这期间,在不影响与伤害别人的前提下,你们可以用任何方法加速冰雪的累积。我会以一炷香时间为限,到时候我叫停大家就停。最终谁的冰块体积大,谁就胜出。现在,大家做好准备,我数一二三,然后就开始。一……二……三,开始。”话落的时候,李风回到了原处,右手凌空一指,放置在木桌上的那炷香,便被他所发出的烈火真元点燃了。场中,十六个参赛者开始凝神运气,十六双手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冰霜,紧接着寒气涌动,白茫茫的雪雾在十六双手的控制下,形成六十个雪球,正逐渐的长大,逐渐的加厚。天空,烈日刺目,可腾龙谷口的高台之上却寒气凝雾,十六人同时制冷,那股寒气连成一片,眨眼就见雪花飞落。凝冰,是冰原三大门派基础的一种法诀,也是必修的一门功课。这中间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全凭各自的实力,因而其观赏性不高,没什么看头。四周,一片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只是一炷香并非眨眼功夫,这让人等得有些难受。天麟看了一会儿,便瞧出了几分苗头,与善慈讨论起这一轮的结果。“你说这一轮,谁会得第一个?”善慈沉吟了一会儿,指着夏建国道:“这人比较出众。”天麟点头道:“不错,那个夏建国在寒冰法诀上的修为,的确有过人之处,比起薛峰要强上一筹,可与徐靖相比,还很难说。”善慈摇头道:“徐靖开始太猛,后势必然萎缩,最终会输。”天麟看了场中一会儿,赞同道:“你眼光很厉害啊,这个都出来了。”善慈笑了笑,低吟道:“因为我们与他们不同。”为什么不同呢?他没有多说。一会儿,限定的时间到了,李风叫停,十六位参赛者立马收功。此时,只见十六团冰块立在高台中央,彼此大小略异,但却相差不多。李风上前走了一圈,淡然道:“大家相互看看,比较一下,也算是交流、交流。”十六位参赛者脸色不同,有些觉得自负,有些却感到脸红。片刻,李风待所有参赛者鉴定完毕之后,沉声道:“现在,大家也算心中有数,自觉得不了第一的先退后,觉得有希望的,不妨站回原处。”话落,十六个弟子大部分退后,最终只剩下徐靖、薛峰、夏建国。见此,李风不敢擅自做主,目光移到赵玉清等人身上,问道:“结果如何,请师父与两位尊主给出。”赵玉清偏头看了一眼公羊天纵,问道:“天尊觉得如何?”公羊天纵脸色冷漠,不悦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一切谷主拿主意。”回头,赵玉清又问:“宗主呢?”马宇涛笑道:“我也没什么说的,听从谷主裁决。”微微点头,赵玉清一脸明了之色,目光回到李风身上,平静的道:“此次凝冰比试,第一名当属夏建国。”薛峰闻言脸色淡漠,徐靖则有些惊愕,显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输了。李风将赵玉清的话当众转述,待众人冷静之后,开口道:“凝冰的比试已经结束,现在我们就开始融冰的比试。这之前,我会先将你们面前的每一个冰团加大到相同程度。那期间你们可以趁机调息,待我完工之后,就是你们比试的时候。”说完,李风便开始对场中的十六个冰团加工。大约一刻功夫,李风完工收手,对参赛者道:“这十六块冰团大小一致,为了公平起见,大家可以不安顺序自由选择。稍后,我一声令下便开始融冰,大家可以用纯阳之气将其熔化,也可以用寒冰法诀将其吸入体中。只要速度块,不管什么方法都可用。现在,大家就先选择,并准备一下吧。”十六位参赛者闻言各自上前,最终谁也没有挑剔,还是依照顺序而站。看着比试即将开始,天麟对善慈道:“其实这融冰的比赛是可以取巧的。”善慈很平静,淡淡的道:“我知道,但我们的方法不一定相同。”天麟讶异的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是啊,因为我们也不同。”这里的不同,指性格,指遭遇,还是指什么?江清雪奇怪的看着他们,皱眉道:“你们两个有些古怪,年纪小小说的话却让人迷惑。”天麟笑道:“你不懂是因为你年纪比我们大的缘故。”善慈道“还有就是,你看事物的角度,与我们不同。”江清雪脸色愕然,看看两人,又看看旁边一脸笑容的雪山圣僧,不由苦笑道:“你们两个,不是怪胎就是天才。搞让人不懂。”雪山圣僧呵呵笑道:“不懂者,不忧,这是好事。”江清雪不解,欲问却发现比试即将开始,于是没有开口。场中,李风待参赛者站定并准备好后,开口道:“注意了,一……二……三,开始。”一声令下,十六人顿时各展所学,花样百出。融冰的性质与凝冰有其相似之处,却也大有不同。十六人中,天邪宗门下五个弟子一致选择了吸纳的方式,将双手贴在冰块之上,全力吸收。离恨天宫门下与腾龙谷门下是双重选择,既有施展寒冰法诀的,也有以至阳至刚法诀熔冰的。这其中,腾龙谷门下徐靖、新月是用的正统的寒冰法诀,林帆则是施展的三阳神功。离恨天宫门下薛峰,选择的方式与林帆相同,但施展的却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其威力与层次都远在“三阳神功”之上。融冰的比试,从外观上看去,比凝冰有趣很多。这之中,最值得一看的要数林帆与薛峰两个。他们这对最大与最小的参赛者,施法之时皆是全身赤光绕体,热气蒸腾,双手就像是两把火烙,印在冰块上时雪雾飞溅,比起其余之人那无声无息的场面,那是精彩多了。第三十三章 神龙石像时间,在众人的关注中走过。融冰比试跑在前面的几人分别是薛峰、夏建国、徐靖、林帆、新月……他们面前的冰块急速缩小,仅一刻功夫,就已然接近尾声了。观战之人中,天麟轻叹摇头,低声道:“真是些英雄啊。”江清雪见他开口,不解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冲她嘿嘿一笑,神秘道:“这个你问问善慈,保管他知道。”江清雪不信,目光移到善慈身上,却闻善慈道:“天麟的意思是说,这些参赛者都太本分老实,不懂得应变之道。”江清雪惊讶道:“你们才十岁啊,就知道这些了?”天麟顽皮道:“你比我们加起来的岁数都大,难道还不知道这些吗?”江清雪无言以答,脸色有些尴尬。雪山圣僧含笑道:“他们聪慧过人,喜欢捉弄别人,你莫理会便是了。”赵玉清身旁,公羊天纵意气风发的道:“看来结果出来了,谷主以为呢?”赵玉清笑了笑,语气平静的道:“是啊,出来了,薛峰在这一轮比试中,优势很强。”马宇涛阴沉着脸不说话,显然他也知道这一轮夏建国是比不过薛峰了。公羊天纵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马宇涛,对赵玉清道:“你谷中那个叫林帆的小孩,也表现不错啊。”赵玉清淡然一笑,算是回答。终于,薛峰第一个完成了指定目标,以明显的优势取得了这一轮的胜利。紧接着,林帆第二,夏建国与徐靖不分先后,其余人稍差。李风走到薛峰身旁,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对全场人宣布:“这一轮融并比赛,离恨天宫门下薛峰夺魁。这样,关于修为的比试,他便与天邪宗门下夏建国并列单项第一。”台下百姓欢呼鼓掌,以示嘉奖。李风挥手将掌声压下,继续道:“两轮的比赛,参赛者都消耗很大。为了最后一轮综合比试能尽力公平公正,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将是休息的时间。他们可以借此恢复真元,以最佳的状态参加下一轮比赛,发挥出最好的表现。”说完让十六位参赛者各自休息,但却不可离开高台。而他自己却飞身下台,消失在人群中央。见比赛停下,天麟对善慈道:“现在这里没什么看的,我带你去谷中玩,那里比这有趣多了。”善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身上。雪山圣僧笑道:“去吧,记得别惹事就行了。”善慈笑了笑,露出几分喜悦,随即跟着天麟溜去玩了。江清雪看着两个小孩的背影,感触的道:“他们两个都很特别,将来长大了必然非同凡响。”雪山圣僧呵呵而笑,可隐藏在笑容之下的却是一种常人看不见的迷茫。为何会这样?难道他对善慈还不够满意,又或是因为别的?腾龙谷口,观战之人趁着参赛者休息的时候,谈论起来之前的比赛。对于其中精彩的片段,大家自然是回味无穷,可对于比赛的输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在暗自争斗。作为主办方的腾龙谷,赵玉清本是想借此潜移默化,消除两派的过节。可几百年过去了,两派主事之人皆是高傲自负之辈,谁又肯拉下脸来求和?对此,赵玉清感触颇多,但也只能保持沉默。此刻,公羊天纵正与寒鹤、田磊交谈着,他几乎连头都不朝右边偏一下,以显示自己对马宇涛的无视与冷漠。马宇涛心中有数,也一脸冷漠的扭头与雪山圣僧及江清雪闲聊。留下赵玉清落得清闲,淡然的看着那些参赛者。“对了,宗主,晚辈想问你个事儿。”交谈中,江清雪突然道。天邪宗主马宇涛看着她,疑惑道:“江姑娘想问点什么?”江清雪道:“贵派的天穆风少侠与我们掌教及除魔联盟关系甚好,我上一次见到他,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正好前辈在这,我想问一下他近来都忙些什么?”闻言,天邪宗主马宇涛眉头微皱,沉吟道:“穆风是我门下最杰出的弟子,其成就已然超过我。上次他回来的时候大约是三年前,当时他说他要去办一件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不会回来。我那时候问了一下,可他说事情还不肯定,不便多提,因而我就没有追问了。”江清雪失望的道:“这样说来,前辈也是没有他的消息了?”马宇涛道:“暂时没有。不过等他下次回来,我会让他前往易园找你们的。”江清雪勉强一笑,点头道:“那就有劳前辈了。”稍后,两人便拉开了话题,谈起了别的。静坐原处,赵玉清看着那些年轻的参赛者,心头不由泛起一丝苦涩。多少年了,寂静的活在这腾龙谷中,说不孤独寂寞,那是骗人的。只是寂寞又如何?还不得一样的过?想到失落之处,赵玉清心神微动,一丝尘封的记忆,在此刻涌上心头。当年的故人还剩下几个,你们可都还好吗?思索中,赵玉清突然身体一颤,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这一刻,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这般呢?溜下了高台,天麟带着善慈悄然下了谷口。两人就像是小鸟一样,自由的翱翔于那片不大的天空。“善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腾龙洞天入口处的那座神龙石像,有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带着几分好奇,天麟一边带路,一边问起。善慈低吟道:“有,而且很怪,你应该也有感受到吧。”天麟略喜,激动道:“是啊,我也有感觉,好奇怪哦。走,我们不玩了,直接去看那神龙。”话落方向一转,直射腾龙洞府。片刻,两人来到入口处,发现这里有腾龙谷门下看守,其人数不多,主要分布在腾龙府的那个入口。至于神龙石像附近,根本无人在意,故而天麟与善慈的到来,那些看守之人虽然看到,却没有过问,毕竟只是两个小孩,而且还都是谷中的贵客。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拉着善慈左右走动,好奇的看着那头神龙。在小孩子的眼中,这头神龙好生威武。不仅模样传神,给人栩栩如生之感,就连它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也充满了霸气,完全有那龙气的感觉。一会儿,天麟与善慈看遍了神龙石像的每一个角落,回到龙首正面处,小声的交流。天麟问道:“这个石像与真正的龙会是一样吗?”善慈摇头道:“我也没见过真正的龙,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不过就感觉来说,应该差不多。”天麟道:“听大人说,龙是最强大,最神奇的神兽,它们腹中有龙珠,可以幻化无常,吞云吐雾,真想有机会见识一下。”善慈看着石像,轻声问道:“它口中的那块乳白色珠子,会是传说中的龙珠吗?”天麟道:“我猜应该是假的,不然早被人藏起来了。”善慈幽幽道:“是啊,龙珠若是真的,这神龙还不飞走了。”见他有些失落,天麟安慰道:“别灰心,等我们长大了,我去捉条龙来让你玩,以弥补你此刻的失落。”善慈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吟道:“你对我真好……”天麟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是朋友,一生的朋友!”善慈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眼神坚定而执着。凝望片刻,天麟收回目光,看着石像道:“告诉你,整个腾龙谷除了这个地方我基本都熟。可奇怪的是,今天我第一次见到这石像,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在,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你是否有相同的感受?”善慈点头道:“有,我感到仿佛有某种声音在召唤我。只是后面的印象,我感觉很模糊。”天麟眉头微皱,目光注视着龙首,沉吟道:“这神龙很特别,仿佛拥有某种特殊的神力,能操控很多莫名的事情。只是我一直想不出,它到底想对我们表达点什么。”善慈双眼微眯,凝望着神龙头像,低吟道:“传说中,神龙的脑海中有一颗珠子名为龙魄。谁要是能得到它,就可以拥有神龙之力。轻而翻云覆雨,重而逆转时空。此外,龙珠与龙眼,也是极其珍贵之物。”天麟轻轻念道:“龙珠,龙眼,龙魄,这三者我们只能看见前面两种,如何知道有没有龙魄?除非我们飞到它头上去看一下。对,我们上去看一看,反正也当是。”说完凌空一翻,轻如无物的落在了左边的龙角之上,顽皮的坐在那儿。善慈见了,有些心动,稍作迟疑之后,也飞身而上,落在了另一边的龙角上坐着。第三十四章 奇妙之旅相识一笑,天麟道:“这儿还比较好玩,我们现在就像是在骑龙,可惜它不会……”飞字还未出口,天麟与善慈只觉眼前金芒一闪,一道细微的斑点出现在龙脑顶部,龙角正中之处。是时,天麟与善慈惊讶极了,都死死的盯着那个位置,找寻着消失的金色斑点。只是有心寻找偏不出,两人看了半天没有结果,不由心生失落,谁想意外却在两人失神的那一刻发生了。那时候,天麟与善慈都心情低落,意识比较薄弱,心灵防线处于低谷。对于意外的发生相当惊讶,有些魂不守舍。这一来,龙脑顶部金芒一闪,一股玄妙之极的力量,在刹那间摄走了两人的魂魄,让他们进入了一个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时空隧道中。原处,天麟与善慈就那样坐在龙角之上,彼此一左一右,看上去神情专注,好似在观察什么。可实际上,他们的魂魄(元神)已经离体了。转动的空间五光十色,让人眼花缭乱。天麟与善慈置身其间,有种腾云驾雾之感。那一刻,四周的变化快得惊人,时而五色杂成,时而五色分明,配合旋转的时空与呼啸的劲风,使得天麟与善慈心潮澎湃,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自己眼下在哪?这情形持续了片刻时光,当二人觉得身外的旋转之力消失时,四周的景象早已变了。那是一个纯白的空间,许多透明的气墙将这里分隔成一块一块。让人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但却能看到那气墙的存在。天麟与善慈漂浮在那个空间,元神在这里表现为实体状态,两人相隔约有两丈,正好奇的看着四周,小脸上满是新奇与迷茫。扭头,天麟对善慈道:“这地方奇怪,我们为什么会进来?”善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与之前那金芒有关。可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现在我们怎么办?”天麟活动着身体,发现这里浮力极大,稍稍用力就能移动,感觉很奇怪。“别急,反正来都来了,我们先玩一会儿。这里的漂浮之力很强,稍不留意就会飞出老远,先适应一下,稍后我们到附近去玩玩。”善慈应了一声,生性冷漠的他没有天麟好动,只是小幅的移动身体,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半晌,天麟适应之后觉得腻了,提议道:“这里太静了,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瞧瞧,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有没有人在。”善慈微微点头,跟在他后面,两人便漫无目的闲逛着。起初,这个空间一层不变。可后来,随着天麟与善慈的移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了浅色的残影,这是他们不曾在意,无没有发现的。那浅色的残影只是一种简单的形容,意指二人看不见。但残影之上,色素与光点的分布,却差异极大。首先,天麟的残影中留下了他生命的印记,呈现为七彩之光,并且红光偏强,略带点诡异。善慈的残影也留下了他生命的印号,而且同样是呈现出七彩之光,只是金光、绿光齐头并进,压下了其他五色光芒。另外,天麟的七彩之光又不同意善慈的七彩之光。天麟留下的光影色正而清晰分明,善慈留下的光影色浊而模糊不清。两者粗看大致相近,可实际上却有着极大的差异。为什么会这样?没人知道。另外,光影中的七彩之光有没有什么含义。是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在残影中留下七彩之光,还是天麟与善慈特殊,只有他们才身具七彩之光?穿梭于一块块空白的空间内,天麟感到有些烦躁,毕竟永无止境的这样走下去,再冷静的人也会发狂。善慈看出他的变化,轻声道:“不要急,我感觉这里很奇怪,似乎正引导着我们走向某个方向。”天麟惊异道:“你确定吗?”善慈笑道:“差不多吧。”天麟疑惑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个感觉呢?”善慈笑容一僵,低声道:“我们是不同的。”天麟看着他,问道:“不同?性格还是别的?”善慈笑了笑,随后以天麟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低声道:“很多都是不同的,以后你就会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话落当先而去,留下天麟一个人在那里思考。漫无目的的转悠,并没有持续太长。善慈似乎有某种天麟所不具备的能力,很快便带着天麟来到一个相对狭小的空格中央。那里与别处有些异样,四面的气墙上一直流动的显示着一些透明的文字,这是站在远处所无法察觉的。地上,一个微乎其微的圆圈仅仅六尺不到,正位于这间空格的中央,不专心看根本察觉不到。注视着气墙上的文字,天麟眉头紧皱,自语道:“这些自上而下,自动显现的透明文字,是如何产生的?它们这般快捷的变更速度,谁能看清楚上面所描述的是什么呢?”善慈推测道:“我想,这可能是某种神迹,根本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眼下,我们只要知道,这里我们曾经来过,并见证了这一神奇景象。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如何从这地方找出我们所想知道,而又不知道的秘密。”天麟回头看了看他,见他神色淡漠,心头不由暗道:“他为什么那么冷静与淡漠,难道是他从小与狼一块生活长大,长时间影响而导致的?如果是这样,我以后应该多给他一点温暖,让他逐渐开朗。”想到这,天麟脸上露出微笑,一股无形的喜悦,让他在瞬间忘记了烦恼。移开目光,天麟以平常的心态去看待眼前的一切,发现这里很是邪门,那些原本专注观看而迷糊的字迹,此时竟然逐渐清晰,并自动的印刻在他的心上。有此发现,天麟看了一眼善慈,见他面无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他已经提前一步掌握了其中的奥妙。笑了笑,天麟收回目光,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坦然的去面对眼下的景象。时间,从这时候开始拉长。天麟起初还有些心神波动,眼中所见的字迹,其清晰度波动极大。后来,天麟渐渐冷静下来,心里什么也不想,最终进入忘我境界,一副奇妙的景象呈现在他的心上。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现象。简单来讲,天麟在进入忘我境界的一刹那,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清晰字迹,突然一溜烟全部消失,连同记忆也不存在。同时,一些闪光的斑点随之出现,自动组成一些文字,以十分特殊的频率变更内容,深深的印入天麟的脑海。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直到内容显现完毕才消失不见。是时,天麟清醒过来,努力回想前一刻所发生的事,却惊讶的发现,那些文字印在脑中,但他此刻竟丝毫也想不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层迷雾所遮挡,知道却又无法打开。为什么这样,天麟说不上来。他只是猜测,那些保留在记忆深处的文字,需要在某种特定的环境,或是特殊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打开。一边,善慈的遭遇与天麟一样。他也有着相似的经历,但记忆中的文字内容却与天麟的决然相反。当然,这一点他们两人目前并不知道,那要等到后来长大之后,才会渐渐明白。偏头,善慈看着天麟,问道:“有什么收获吗?”天麟巧笑道:“与你的差不多吧。”善慈也不多问,挥手指着地面的圆圈道:“这里我们还没有去尝试,现在就试试吧。”天麟欣然道:“好啊,来吧。”说完身影一动,瞬间就出现在圆圈之内。善慈比较沉稳一点,并没有学天麟那样,而是缓步上前。少时,两人站在圆圈中间,彼此眉头微皱,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迷茫与期待。似乎这圆圈之内有古怪,他们进入之后,触动了某种玄机,使得他们心有所感。然而事实正如我们猜想的一般,当二人站定之后,地上原本微不可见的圆圈泛起了白光,瞬间就淹没了二人的身影,下一刻又恢复如常,但二人却已然不见。又是一次时空的转变。这一回,天麟与善慈没有受到什么头昏目眩的待遇,直接就被传送到了一个古怪的空间。说它古怪,是因为这个空间就像是一面镜子,不大且虚空漂浮在天地之间。四周没有任何景物与其他存在,完全就是一个看台。只是这个看台很怪,看到的除了虚无就是虚幻,一切只能用“空”来形容它。来到这个空间,天麟与善慈最初有些惊讶,但片刻就平静下来。毕竟二人不同凡响,且之前就经历了一些事情,早已是见怪不怪。第三十五章 宿命交换适应之后,天麟与善慈开始仔细留意这个空间。整体而言,这个如看台一般的空间只是数十丈大,形状是一个圆,让人可以一幕了然。只是令天麟与善慈很意外,这个不大的空间中央,竟然有两样东西存在。其一,是一把形状独特,极具魅力的宝剑,散发出耀目的光芒。其二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石,偶尔有微光闪现。这两样东西相距不远,彼此形成鲜明的落差,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善慈最先反应过来,娇小的身体一闪而出,直奔那柄宝剑。天麟在善慈动身之际便回过神来,当时顾不得多想,身体瞬间拉长,以快如流光的速度,以分毫之差抢先夺得了宝剑。善慈有些意外,愕然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眼神暗淡,轻轻的将那玉石取到手上。取得了宝剑,天麟兴奋极了,随手那么一挥,只见霞光万道,一条璀璨的光柱直射上空,在寂静中的空间中,造成了一种无声的震撼。对此,天麟激动极了,大笑道:“好宝贝,真是太好了。”原本,天麟学剑已近两年,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兵器。这会得到这把威力惊天的神剑,其喜悦之情那是可以想象。凌空而起,天麟施展出凤舞苍穹剑诀,只见密集的剑芒飞射云霄,赤红的剑气如凤凰凌天,给人神圣威严之感。善慈默默的观看,眼中失望更大,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半空,天麟玩了几招,当即飘落而下,对着善慈道:“这把剑太棒了,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神器,我真是太喜欢了。”善慈勉强的笑了笑,轻声答:“恭喜你了。”天麟心头激动,可眼光还是很尖,他敏锐的看出善慈心中的失落,当即便醒悟过来。只是天麟没有马上表露出来,而是继续道:“如此神剑,可算是无价之宝,你说是不是世间最珍贵的?”善慈强忍心中的失落,低声回道:“是,无价之宝……”天麟笑问道:“那有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换取这把剑呢?”失落的善慈无心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天麟笑容一收,正色道:“错了,有东西可以换取此剑!”善慈一愣,问道:“是吗?什么东西?”天麟庄严的道:“那些东西很珍贵,世间罕见。但你身上就有,我想与你换。”说完把那不知名的神剑塞到善慈手中,自己却顺手取过他手中的玉石,还顽皮的笑道:“这不就是吗?”善慈愣住了,这一回他完全搞不明白天麟的想法。就他所见,自己手中的玉石可能也有什么特殊功效,但相对于那把神剑来说,那是不足以交换的。而现在,天麟却主动交换,难道自己低估了玉石的价值?大致一想,善慈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天麟根本不曾看过那玉石,又如何判断玉石是否有价值呢?想到这,善慈不由问道:“为什么?”天麟抚摸着手中的玉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把神剑,随即笑道:“此物其实我很喜欢,真心的喜欢。但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所以我用它与你交换。换取的不止是这块玉石,更主要的是你心中的友情。我们两个,虽然才只见过两次面,但却彼此投缘。我相信这份友情,远胜于这柄神剑。”听懂了天麟的意思,善慈将神剑交还,并道:“谢谢你,天麟,我会永远记住这份友谊。但此剑是你先抢到的,应当属于你。”天麟看着眼前的神剑,甚是留恋,但却没有去接,反而正色道:“我先抢到,它就理当属于我。既然属于我,那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见面礼,你难道不肯收下,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友情吗?”善慈沉默了,他的话已经被天麟堵死,不收是不领情,收了又感觉对不起天麟,一时间他显得很矛盾。天麟知道他的心意,轻笑道:“一件无价之宝所换取的友情,自当是世间独一。就让我们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忘记这份友谊,永不抛弃这段友情。无论任何险阻,都斩不断我们这坚比金石的关系。”善慈感动之极,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色道:“好,我们就此立誓,永生永世,永不相弃,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说完伸出右手,与天麟击掌为誓。这一刻,两个宿命纠缠的孩子立下重誓,言明永不相弃。这对于后世,对于天下,对于两人,将意味着什么呢?谁也不知。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即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不用再推迟。现在你去试试剑,看感觉如何。我则看看这块玉,它存在于这里,应该也是别有玄机。”善慈笑了笑,卸下了沉重的心情,手持神剑飞身而上,在半空开始试起剑来。眨眼,弥天的剑芒笼罩着整个区域,善慈所施展的剑诀惊人之极。只是有一点两人没有留意,那就是神剑在善慈手中施展出来,其色彩与天麟施展之时明显有异。看了几眼,天麟对善慈的修为有些惊异,但却没有过多去想,反而低头留意起手中的玉石。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正面透明而反面呈灰白色。玉石之中,能看见一丝玉气在游动。它时而停在中央,幻化成一柄透明的玉斧,时而分散四周,去得无影无踪。时而汇聚边沿,化为一柄玉剑,时而又宛如流云在玉石内飘动。天麟见了有些喜爱,心想这玉石也不错,虽不能当兵器,但也算是一样难得的奇珍异物。这时候,善慈一脸兴奋的自半空坠落,拉着天麟道:“这神剑太好了,就仿佛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它都完全清楚,能自动的配合我。”天麟有些惊愕,之前自己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剑真的该属于他?这些天麟没有显露,反而笑道:“这样正好,说明我送你的东西,就如同我一样,能明白你的心思,还一直陪伴你左右。”善慈笑道:“天麟,你真会说话,比我强多了。”天麟道:“性格的差异每个人都有,你不用在意这些的。好了,我们还是仔细看看附近,看怎么回去吧。要是回不去,一切都完了。”善慈一想也是,连忙收起激动的心情,与天麟一左一右的认真观察此处。看了很久,两人没有丝毫收获,心中不免担忧。而就是这时候,脚下的空间突然自动旋转,带着二人迅速上升,一晃便神秘消失了。虚空中,此时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二择其一,我总有收获。”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道:“是福是祸,随缘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能把握……”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永久的沉默。究竟这说话的谁,那话中又寓意了什么?纯白的空间光华闪过,天麟与善慈眨眼回来,脸上还带着惊愕。地面,淡淡的圆圈正逐渐褪色,连同四周那气墙上的文字,也由淡转无。天麟低头看着右手,之前的玉石不知何故消失了,可他的掌心却浮现出那玉石的缩图,一眨眼就不见了。一旁,善慈也同样看着右手,那把神剑化为了一道图案,藏在他手臂之中,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天麟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景象正迅速改变,不由轻呼道:“善慈,这里好像不太对劲了。”抬头,善慈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文字此刻已完全消失,地面的圆圈也早已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有此念头,善慈道:“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一个通道的转变。我们之前找到这,才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此时这里的一切消失,说明通道已经转移,我们无法返回之前那层空间,只得找寻途径回腾龙洞中。”天麟对他的分析表示赞同,目光却停留在头顶处。那儿,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就迅速靠拢,迅速长大,眨眼就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那一切,天麟突然回想起了来时的一幕,不由惊呼道:“小心,那东西又来……”了字还没有说出,那金色的光球便化为了一个漩涡,一举将二人吸入其中。是时,天麟与善慈陷入了一个时空漩涡,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腾龙洞天的入口处,天麟与善慈呆坐龙角之上,一坐就是一炷香功夫。这期间,此地没有任何人光顾,因而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处。这时候,神龙石像的头部,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两道元神一晃消失,那呆坐不动的二人立马浑身一颤,自失神中醒转过来。第三十六章 故人相逢活动了一下身体,天麟惊呼道:“我们回……”刚说到三字,天麟便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善慈稍显稳重,看了一眼腾龙府入口处的职守弟子,发现他们被天麟的声音所吸引,连忙大盛道:“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忧。”说完拉起天麟,弹身便射出洞口。出了洞,天麟看了看手心,发现那玉石的图案随心而现,心里顿感欣慰,小声问善慈道:“你那剑还在吗?”善慈道:“在我体内,很听话。你的也应该在吧。”天麟笑道:“在,而且很有趣。对了,上去之后,刚才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包括你师父。”善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不告诉第三者!”天麟赞同道:“行,谁也不说。”话落加快速度,眨眼就到了谷口。这时,离规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一会儿。台上参赛者仍在抓紧时间恢复,台下的百姓则静静等候。天麟与善慈见此一幕,顿时笑上眉头,立马放下悬着的心,不急不缓的走入人群中。是时,天麟无意中的抬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原来就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台上却多了一对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呢?默默的看着远处,赵玉清强忍内心的激动,起身缓缓走向了场中。没有开口,没有理由,他就那样突然站起,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台上,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脸色迷惑,搞不明白赵玉清此举是闷了想起身走走,还是另有缘故。寒鹤与田磊眼神微动,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雪山圣僧笑容一收,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察觉了什么。台下,李风见师父突然起身,心里顿生疑惑,连忙与身旁的三位师兄,两位师弟招呼了一声,随即飞身上台,恭敬的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去办?”赵玉清没有理他,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微显激动的道:“把他们都叫上来,我有事要说。”李风应了一声,转身下台,心里却道:“奇怪,师父为何这般表情?我从来没见过。”站在场中,赵玉清漠然不动。他知道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没有解释什么。片刻,李风带着三位师兄与两位师弟上台,六人满心好奇却不敢开口,乖乖的站在赵玉清身后。不远处,寒鹤与田磊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玉清身边,由田磊开口道:“师兄,是她吗?”赵玉清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的道:“是她。五百年了,她终于又回腾龙谷。”五百年,这是何其之久?到底赵玉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呢?此刻,远处的天空一朵白云飘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来,一晃便到了眼前。空气中,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笼罩四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赵玉清一行人身后,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在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无不豁然起身,体内真元高速流动,全力抗衡着那股气势。雪山圣僧见了,轻道了一声佛法,提醒道:“三位不用如此紧张,来者是客,并非如你们所想。”三人闻言一愣,似有疑虑但却不便多问,不由一边坐下一边注视着情况。腾龙谷上空,飘然而至的白云此时突然散开,露出一位风姿卓绝的中年美妇与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女童。那中年美妇脸色冷漠,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正遥望着高台上的赵玉清等人,带着几分复杂之色。赵玉清有些激动,寒鹤与田磊更是身体颤抖。唯有张重光六个后辈一脸茫然,不明白那中年美妇是谁。雪山圣僧微微摇头,低吟道:“宿世的纠缠,起于何处而归于何处。几百年的沧桑,最终还是看不破一个情字。唉,这就是世俗。”江清雪满心疑问,低声问道:“圣僧前辈,你说的话指什么,晚辈不懂。”雪山圣僧没有解释,淡然道:“马上你就会懂了。”数丈之遥,宛如隔世。赵玉清看着中年美妇,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身后,田磊最为冲动,语气沧桑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师兄吗?”一声师妹,让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中年美妇,会是赵玉清的师妹,会是腾龙谷曾经的门下?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生疏,五百年都不曾往来呢?意外出现在张重光等六个师兄弟脸上,他们无不脸色大变,齐声问道:“三师叔,她真的是当年的五师叔吗?”田磊沉沉点头,苦涩道:“是她,五百年了,她虽然略有变化,但我们不会认错。当年她离开时,你们都还未曾入门,因而谁也没有见过。”六师兄弟闻言,连忙恭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叔。”中年美妇没有动,依旧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满是倔强之色。赵玉清对这个师妹的性格十分清楚,知道她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也绝不会率先开口认错,因而缓声道:“师妹,欢迎你回来,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中年美妇脸色微动,有些艰难的道:“师兄,我……”赵玉清知她难开口,打断她的话道:“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再说。”一旁,寒鹤道:“师妹,下来吧。”田磊道:“是啊,快下来了,五百年了,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吗?”中年美妇有些哽咽,激动道:“师兄……我……我……”赵玉清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来,就已然说明一切了。”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歉疚之色,携那女童缓缓飘落。急步上前,张重光六人正式施礼,拜见了师叔。中年美妇双唇微动,欲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劝住:“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莫要辜负。”中年美妇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坦然接受。稍后,寒鹤与田磊上前问候,师兄妹间五百年不见,那份沧桑与激动自然是令人感触。待所有人完毕之后,赵玉清上前看了中年美妇一会儿,感触道:“师妹,你变了。”中年美妇苦涩道:“几百年了,谁能真正不变?你不也变了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几百年了,好漫长啊。”李风走到赵玉清身后,低声道:“师父,大家还看着。”赵玉清闻言立时清醒,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话落转身,带着中年美妇来到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面前。“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方梦茹。这位是……”含笑点头,中年美妇方梦茹与四人打招呼。这其中,她与雪山圣僧原本认得。客套之后,众人落座,方梦茹坐在之前田磊的位置上,身后站着那女童。由于距离第三轮比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功夫,众人便趁此聊了起来。当然,主题是在方梦茹身上,两派与雪山圣僧、江清雪都没怎么开口。这时,寒鹤问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方梦茹有些苦涩,反问道:“三位师兄又过得好吗?”寒鹤沉默了,简单的一句问话,却不是轻易就能说得清楚。或许五百年过去了,有些过往是该忘记之时了,只是真的忘得了吗?田磊修炼的是刚阳法诀,性格较为直率,开口道:“师妹,五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整整等了五百年啊!”方梦茹脸上肌肉微颤,低吟道:“对不起,师兄。”赵玉清见此情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但他身为谷主,又当着外人的面,岂能轻易流露?为此,他只得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师妹回来与我们重聚,这是高兴的事情,大家应该说点开心之事。”寒鹤点头道:“师兄所言有理,我们不说这些。师妹,你这次带回的这个女娃天资不错啊,是你门下吗?”方梦茹看了一眼那个女童,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轻叹道:“这孩子名叫舞蝶,是我那徒孙所生,自小由我带大。说起天资她的确过人,可一想到她娘,我就气上心头。”第三十七章 三小相识寒鹤劝道:“算了,看开点。每一代与每一代不同,我们也莫要过问太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忘记那些事情,开心的活着。”方梦茹低落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忘记?真的能够忘记就好了。”扭头,方梦茹看着赵玉清,一脸忧伤却不曾开口。赵玉清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何必还要追问呢?”方梦茹凄然道:“是啊,五百年了,师兄为何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赵玉清沉默了,他能说什么。田磊见此,一脸沧桑的道:“师妹,你就不要再逼问师兄,这么多年来,他也过得很苦。”方梦茹微微点头,心碎的道:“是啊,五百年了,我们谁又不苦呢?只是这苍天的诅咒,是不是也太狠、太沉重了?”悲凉的语气令人感触,赵玉清、寒鹤、田磊都一脸沧桑,谁也没有开口。一旁,公羊天纵四人,除了雪山圣僧知道当年的往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们师兄妹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时间在沉默中溜走,距离比试的开始已经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候,天麟与善慈自台下飞起,打破了寂静的沉默,让众人都清醒过来。轻笑一声,天麟一个箭步便来到舞蝶身旁,问道:“你刚来一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舞蝶看着他,冷冷的小脸上有几分惊慌之色,显然她还不太适合天麟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我叫舞蝶,你是谁?”天麟笑道:“舞蝶,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天麟,那边那个是善慈,我们过去一起玩吧。”舞蝶眼中露出几分心动,但却不曾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梦茹。天麟看出她的担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拖着她就跑,并道:“别怕,她不会责怪你的。”舞蝶有些抵触,挣扎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曾挣脱。方梦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扰,只是眉头微皱,轻声道:“大师兄,这孩子身上我感到有几分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你门下吧?”赵玉清道:“不是,他的法诀传承于他父母。而他父母就住在不远出的天女峰。”方梦茹神色一呆,脸色奇异的道:“天女峰……那边那个呢?”不待赵玉清开口,雪山圣僧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多照顾。”方梦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圣僧之徒,果然不同。”雪山圣僧摇头道:“其实他们三人中,天资最好的还是天麟。”

                      断从骨海中爬出来的骷髅,进行混乱大作战!实战经验,可谓是与日俱增!要知道,此刻的冥界的空气中,已经蕴满了死灵之气,在这里战斗和恢复的同时,便可以提升实力,这就是死神和睡神的作用,他们为整个冥界提供能量,以及成长的养料,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两个周后,王冥带着沙非儿,坐飞机赶往了美国落山基,参加自己的第五场,以及第六场比赛,黑拳比赛就是这样的,一旦参加比赛,就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连战两场,正是这个规定,为黑拳增加了很多的不确定性,毕竟……一旦身受重伤,一个月是不可能恢复的!这一次,王冥是没有办法再居住在沙非家里了,只能在落山基大酒店住了下来,虽然费用很高,但是对比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了。很快,沙非儿拿来了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资料,看着手中的资料,王冥不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算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对手,为什么这么弱?不解的翻看着资料,这家伙一共才参加了三场比赛而已,一共是一胜两败,从胜率上说,完全不如王冥高啊,这个……迟疑间,王冥拿过另一张表格,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着表格上标明的赔率,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5:1,又是一个5:1,不过这一次王冥的赔率不是五,而是一!也就是说,王冥一旦赢了的话,只能得到自己赌金20%的赌金!看着手中的表格,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上一场,自己带伤战胜了对手,让自己的名气起来了,所以大家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且和对方比起来,自己可是一次都没有败过啊,对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压那小子赢的很少很少。看着手中的表格,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如果在乎输赢的话,那么他就别想挣钱了,他很清楚,一旦他把十亿美金砸到自己赢上,那赔率立刻就变成7:1,甚至是10:1了,那还有什么挣头啊?第二百二十一章故意失败思索良久,终于……王冥还是决定,压自己输,对于他来说,输赢根本无所谓的,对于王冥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大量的筹集资金,以供黑山区的发展建设需要,他可不想成为那些来赌比赛输赢的家伙的工具!输与赢,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阴阴一笑,对沙非儿道:“沙非!现在你立刻去买10亿美圆,记住,不要买我胜,而是买我失败!”什么!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骇的朝王冥看了过来,惊讶的道:“你!你怎么可以确定自己打不过他,在我看来,除非到了顶级黑拳赛,不然的话,你是很难遇到对手的!尤其是你这次的对手,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啊!”嘿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阴森一笑道:“确实,我自认可以战胜对手,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可以确定自己会败,这个道理,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吗?”你!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道:“老天啊!你……你这不是欺诈吗?这不太好吧!”哼!冷哼一声,王冥傲然站起身来,低沉的道:“沙非,你记住了,我不是傀儡,我不受任何人的摆布,对于我来说,无论是黑拳,还是参与黑拳赌博的人,都不过是我的工具而已,我可以利用他们,但是他们却休想利用我!”你……迟疑的看了看王冥,一时间,沙非思考了很多,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这就是商场中的变通吧,严格的说起来,这也不能说是欺诈,毕竟……能够在黑拳中欺诈,那也得凭本事啊,不是你想欺诈就可以欺诈的!通常来说,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事实上,黑拳的胜负,基本是以生死为标准的,就算你倒地不起了,对方也拥有几乎20秒的攻击时间,你想作弊吗?可以……尽管作弊去,只要你能装成一个死人,任对手去肆虐20秒钟,那你尽可以去装死,可是这可能吗?试想,两个相差不多的人,而且大家都是职业的杀人机器,在漫长的20秒间,如何抵挡住另一个人无休止的要害攻击?就算一个普通人,恐怕也有本事在20秒内,将一个高手当场打死了,毕竟……人类的要害,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这也正是黑拳中,失败者很难生还的原因所在了。可以说,黑拳比赛中,胜利固然难能可贵,但是完美的失败,却远比胜利还要可贵,如果谁能毫发无伤的败下阵来,那简直就成了神话了!而这……恰恰是王冥最想做到的事情。当当当……终于,夜幕降临,王冥的第五场黑拳赛,正式拉开了序幕,当王冥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时候,周围的观众发出了疯狂的欢呼声,嘲弄的朝周围的观众看去,王冥想起了一句经典的广告语——你们被耍了!嗖!啪嗒……没有用沙非帮忙,王冥凌空一个翻腾后,笔直的站在了擂台上,只这一手,就震住了满场的观众,要知道,刚才王冥没有助跑,没有做势,就那么原地蹿了起来,翻跃了两米多高的围栏,进入了拳台场地,身不颤,肩不摇,稳如泰山般的伫立着,单这一手,就不是任何其他人可以做到的!悍豹!悍豹!悍豹!静了一会后,整个场地内,猛的响起了浪潮般的欢呼声,与此同时,王冥今天晚上的对手,德国战车,正一脸阴沉的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脸上尽是担心的表情,很显然,在看过对手的资料后,对于战胜王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信心!在德国战车上台的时候,王冥连正眼都没有看他,这并不是什么蔑视,事实上……王冥正在看远处的赔率显示,到目前为止,王冥与德国战车的赔率,竟然达到了1:1的程度!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如果不是他赌上去的十亿的话,那么现在的赔率,应该是5:1左右,可是加上了自己的十个亿,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呼……叹息一声,王冥不由暗暗苦笑了起来,看来……自己不能太贪心了啊,当他押上了十个亿后,不能指望自己还可以有五倍的收获,毕竟……无论拿到哪里,这都不是一笔小钱了!就在主持人分别介绍双方的资料时,另一边……落山基大酒店下的黑拳总部内,十几名高级干部,正在召开紧急的会议!此刻,整个总部大厅内,一片寂静,好半天……坐在首位上的老者低沉的道:“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的赔率,明显的不正常,本来预计最差也有3:1的赔率,可是现在怎么会成了1:1了?”这个……听了老者的话,一名干瘦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谨慎的道:“主席,今天下午,有一百个户头,分别购进了一千万美圆的赌卷,总资金达到了十亿美圆,正是这十个亿,导致了今天赔率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哼!怒哼一声,主席猛的一拍桌子,愤怒的道:“现在,立刻去给我将那100个户头监视起来,我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一路神仙插进一脚,还有……给我密切注意今天的比赛,我倒要看看,有谁那么肯定今天的比赛会是悍豹败!”随着主席的话,一道大屏幕,从主席对面的墙壁上降了下来,光芒闪处,比赛的现场转播信号,被接了进来,与此同时,比赛已经开始了!此刻,德国战车疯狂的围绕着悍豹发动着猛攻,面对德国战车的攻击,悍豹却并不惊慌,就算被击中了,也一脸蛮不在乎的表情!见到这一幕,主席不由低沉的道:“报告是谁提交上来的,这悍豹哪有那么厉害,光是挨揍就能赢吗?”主席!听到主席的话,一名年轻人站了起来,谨慎的道:“确实,悍豹就是以强悍的防守而著称的,他的比赛,通常都要打到十五回合以后才可以分出胜负,无论对方的攻击有多猛烈,他都绝对可以承受下来的!”哦!了然的点了点头,主席不由仔细的观看了下去,要知道……能够当上黑拳协会主席,绝对不可能不懂黑拳的,主席不由点了点头道:“恩……这场比赛,应该是悍豹胜定了,对方根本无法给予他致命的打击,这一点我可以确认,对方的攻击实力太低了,除非悍豹放水,不然的话,德国战车是没有机会的!”听了主席的话,年轻人不由松了口气,坐回了座位,确实,他也同意主席的话,德国战车火力虽然不错,但是显然不可能对悍豹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就算累,也足以把他累趴下了。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不由的松了下来,不得不说,主席和其他人的分析,都是正确的,德国战车的火力,根本无法摧毁悍豹的防御,只不过……这样的话,悍豹就一定会赢了吗?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比赛场上,要知道,黑拳组织的最大收入,其实也就是赌博,每一次比赛,他们都会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赌博,而通常,他们都会赌对,同时……这些资金,也正是赌金的一大来源!第二百二十二章大事不好关注着这场比赛的,远不止黑拳总部这一家,很多大型的财团,也正是通过黑拳赌博来赢利的,很多基金,正是筹集了上百亿美金后,将资金投入到黑拳赌博中,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给王冥赢?光是靠散户的话,能有一亿就不错了!万众瞩目下,一连六局过去了,从表面上,两人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可是这不过是假象而已,掌握了不破冥王身后,事实上,王冥绝对拥有一局之内,将对方放倒的能力,只不过……王冥今天追求的不是胜利,而是失败,完美的失败!砰砰砰!连续抵挡了德国战车的三记重拳后,王冥不由转头朝记时器看了看,距离这局比赛结束,还有二十秒的时间!阴阴一笑间,王冥内心暗暗琢磨着,该是比赛结束的时候了,再继续磨下去,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万一这小子软蛋倒地认败,或者直接跳下拳台,那他可就血本无归了!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沉,狂暴的朝德国战车冲了过去,先是挡住了对方左右组合拳的轰击,……王冥一记下勾拳,准确的轰在了德国战车的下巴上,剧烈的轰鸣声中,德国战车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轰然声中砸落在拳台上,一时间,无力再爬起来了。见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不由疯狂的呐喊了起来,与此同时,黑拳总部,以及其他的大财团的观察室内,所有人都紧张的站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决定性的一刻终于到来了!嘿嘿……阴阴一笑,王冥对着倒在地上的德国战车冲了过去,右脚狠狠的在他的胸膛上一踏间,身体蹿过了德国战车的身体,随后……王冥一个箭步跳到了围栏的第二道横锁上,双脚下压间,整个第二道绳索猛的沉了下去,……王冥借着围栏反弹的力量,身体爆蹿而起!见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都噬血的红起了眼睛,放声尖叫了起来,所有人都不止十次,甚至是百次见过这一招了,这招有一个称呼,叫做泰山压顶!借助围栏第二道绳索的弹力,将身体发射到空中,然后借助冲击力,从上而下的砸落在倒卧与地面的敌人身体上,用肘,或者膝关节,对其造成致命一击!呼!一声呼啸间,王冥上身背对着地面,倒翻而起,很显然……他选择的是用双膝,直接轰击对方的胸膛,以王冥如此庞大的体积,结合上强悍的冲击力,绝对可以将对方的胸膛砸瘪!啪啦啦啦啦……就在所有观众屏息以待的时候,……王冥倒圈而起的双脚,刚刚被第二道围栏弹了起来,便遭遇到了第三道围栏的阻拦……一时间,王冥的身体全力后空翻,但是双脚却被第三道围栏拦住了,王冥的身体,反着弯成了一张巨弓一般,……在所有人的惊叫声中,王冥大头冲下,一头撞在了地面上,脑袋与肩膀扭曲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身体一弹间,一动不动的躺在拳台上!这……见到这一幕,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都不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本来还指望着悍豹用这一招,将对手一击必杀呢,可是这一击确实出了必杀,但是被杀掉的,却是悍豹自己!不光是观众不理解,另一边,德国战车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看去时,也不由一脸的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自己被人一拳放倒,可是自己爬起来了,对方怎么却倒下去了?一时间,大屏幕不断的重复播放着这一个片段,王冥双脚随着第二道围栏弹了起来,上身全速后空翻,……王冥上翻的双脚,被第三道围栏挡住,身体的后空翻根本就翻不出去,最后的结果,是王冥一脑袋撞在拳台上,从落地的一刹那,王冥脖子与肩膀之间诡异的角度上看,这家伙很可能已经挂掉了!没有破绽,绝对有破绽,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上看,这都是一次意外,一次失误,甚至没有人能保证悍豹的生死,刚才的那一撞,悍豹可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当当当!就在这个时候,第六局比赛结束的钟声响了起来,德国战车完全忘记了要去攻击,事实上,时间也不允许他继续攻击了!惊讶的看了倒地不起的王冥一眼后,德国战车一脸迷茫的走回了自己的角落,可是悍豹,却依然毫无声息的停在原地,一动都不动。见到这一幕,医生纷纷赶上了拳台,仔细的检查了起来,很快……医生抬起头,举起双臂,对着裁判大幅度的摇摆着双手,见到这一幕,场外裁判连续的敲响了面前的小钟,与此同时,场内裁判一脸严肃的宣布道:“悍豹已经休克,本场比赛到此结束,胜利者是德国战车!”呜……听到裁判的宣布,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事先谁也没有预料到,这场比赛会是这样的结果,悍豹没有被敌人击倒,反倒是自己把自己放倒了!面对这样的结局,黑拳协会总部内,一片死寂,面对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无比的愕然,这算什么?难道……这只是个意外吗?不!猛的站起身,主席怒声道:“这不是意外,这不可能是意外,如果没有那十个亿的资金汇入的话,我可以认定那是失败,可是正是因为那十个亿,我才不能相信这是意外!”说到这里,主席不由愤怒的朝那名干瘦的老者道:“现在,你立刻去注意那十亿美圆的下落,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与此同时,王冥在沙非儿的陪护下,经过了简单的救治后,全速朝医院赶了过去,沙非儿并不认为这是王冥故意的,那么猛烈的撞击,哪是人可以受得了的,满脸类说间,沙非简直快急死了!喂!正在沙非儿将跑车彪到120麦的时候,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在后座响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啊,钱你领出来了吗?我这么卖力的演出,你可不能不领钱就走啊!”呀!听到王冥的声音,沙非儿先是一愣,随即尖叫着一脚踩住了刹车,一时间,整个跑车在大道上发出了凄厉的刹车声,整个马路上留下了一道几十米长,深黑色的刹车痕迹!骇然的转过头朝后座看去时,刚才还脸色灰白,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王冥此刻正笑吟吟的坐在后座上,一脸微笑的看着满脸泪水的沙非儿。你!你……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冥,沙非儿艰难的道:“你!你没事吗?”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一定会败下来,而且不会败在对方的手里吗?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啊,那种程度的撞击,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了!”呼……听到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松了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跑车,继续朝医院开了过去,与此同时,沙非儿开口道:“钱的问题,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全权交给美国最大的会计师事物所来处理了,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这么做,会瞒过黑拳协会的组织者吗?”说到这里,沙非儿不由转头看了看王冥,低声道:“还有你,现在必须去医院躺着,不然的话,谁都知道这场比赛是怎么回事了!”呃!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愕然愣住了,不过仔细想起来,事情还真的是这样,看来……自己真的太大意了,赢了这么多钱,人家不注意才叫奇怪呢。思索间,王冥躺回了后座上,与此同时,汽车呼啸着朝医院的方向奔驰而去……第二百二十三章禁赛通知一周后,王冥终于出院了,与此同时,距离王冥的下一场比赛,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黑拳事物所传来了消息,由于王冥涉嫌参打假拳,不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只是暂时性终止王冥的比赛资格,具体恢复时间,将在调查结束后另行通知!接到这个通知,一时间,王冥不由的有点发愣,这算什么啊?只是涉嫌而已,又没有什么证据,凭什么禁了自己的赛啊?这不公平啊!看着王冥气急败坏的表情,沙非儿不由苦笑着道:“黑拳的公平高与一切,任何拳手,一旦有了打假拳的嫌疑,都将当场被禁赛,不然的话,那些大型投资公司,怎么可能将几亿,甚至是十几亿的资金,投入到黑拳赌博中呢?”说到这里,沙非儿表情猛的一肃,沉声道:“你以后要小心了,一旦被黑拳协会查出你在打假拳,那你的唯一下场,就是被他们的杀手解决掉!”这……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的大为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打假拳了,少挣一场钱算什么,现在倒好,虽然挣了十个亿,但是以后的比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参加了。不过……一思索间,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事实上,他已经不需要依靠赌拳来挣钱了,20亿美圆,已经足够他将黑山区建设起来了,钱不是他的目的,有一翻属于自己的事业,那才是最重要的,接下来,他要把目光转向提升自己的实力上了,总这么被三个手下抛在身后,这怎么说也丢人啊!一天后,王冥和沙非儿回到了国内,与此同时,雅欣传来了消息,距离高一学年的期末考试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让王冥多抽时间学习一下,不然的话,到时候考砸了,可就不好了!接到了雅欣的消息,王冥只是一笑,便不再多想了,高一的知识,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冥眼拷贝下,高一的知识已经不成难题了,而且王冥意识到,对比起课本上的知识,社会实践是更为重要的,在不放松知识的学习下,他要更多的去实践!距离自己接下黑山区,已经过去了近十个月了,此刻的黑山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黑山区了,沿着海岸线,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虽然都只有三四层,但是他们的造型,绝对可以当做艺术品来欣赏了!每一座商店,都专门经营一种浴场相关的商品,品种齐全,式样翻多,可以说,沿着海岸线转上一圈,就可以买到全世界各地的名牌浴场用品了!碧海,蓝天,金色的沙滩,白玉环道,翡翠带,艺术型的建筑,这就是海岸线的特色,当然了,既然在海边,海上乐园也是不可或缺的,总投资八个亿,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的海上游乐园,将是海岸线上最大的亮点!这里的水深统一在一米五,各种水上娱乐设施,可谓应有尽有,无论是孩子,还是老人,都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海洋的乐趣!至于49个大型娱乐场,也已经开始进行最后的组装了,一个月后,将全部组装完毕,并且完成试运行,正式投入使用!与此同时,49家娱乐场中,专门设置了食品区,每一家娱乐场内,都有独一无二的世界各地著名的小吃,整个黑山区有49家娱乐场,也有着49种风味不同,但是绝对独特的小吃,这也是吸引游客的一大亮点。与此同时,投资十个亿的帝舞街,已经修建完毕了,现在正在安装中央舞场的灯光和音响,以及遍布在整个广场地面,空中的所有音箱,以及控制设备,至于音乐喷泉,更是早已经组装完毕了!冥!正在王冥在黑山区游逛的时候,沙非儿打来了电话:“冥!今天市里检查团来过了,蔡副市长让我提醒你,整个黑山区内,必须要有一所综合性的医院,不然的话,检查是不能通过的!”啊!听了沙非儿的声音,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想到,黑山区内其他的建筑可以缓缓再建,但是这个医院却必须立刻建起来啊!一旦有人溺水,或者受伤,中暑,或者某些类似与心脏病的突发性疾病,必须及时得到治疗才成啊!思索间,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奶奶的……不就是建医院吗?钱他有,地盘也有,房子很快就可以盖起来,至于人嘛……嘿嘿,雪天放和雪嫣不正闲着呢吗?不过,由于出了特大恶性事故,雪天放已经不能在做院长了,法律不允许,但是雪嫣可以啊,雪嫣当院长,雪天放当助手,这不就得了吗?事实上,还是要以雪天放为主的,虽然咱不能给他挂院长的名,但是事实上,他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雪院长啊!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奶奶的……只要雪天放肯帮忙,那这个医院火定了,放眼全国,雪天放绝对是最杰出的,二十年间,从一个小诊所,发展到身家十亿,资产近二十亿的大型综合医院,他的能力还需要考虑吗?至于雪嫣,只要跟在雪天放身边,好好的学习一下,未来肯定是最适合的接班人了,雪嫣的聪明,王冥是很了解的!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掉转车头,朝黑山区外开了过去,值得一提的是,在蔡副市长的帮助下,他绕过了培训,直接考取了驾驶执照,现在他所开的,是出产自美国的悍马越野车,绝对的强悍,这正是王冥喜欢的风格!路上,王冥打电话约了雪嫣,和雪天放,去海景酒楼见面,当王冥终于赶到的时候,由于距离比较近,所以雪嫣和雪天放,早已经到了。既然来到了酒楼,那自然是要吃饭了,很快……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王冥微笑着放下了酒杯,微笑着对雪天放道:“雪爸爸,最近忙什么呢?过的还可以吧!”恩……感慨的点了点头,雪天放认真的道:“小王啊,最近一直找你,可是雪嫣告诉我,你最近很忙,所以我没打搅你!”说着话,雪天放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王冥道:“上次,雪嫣给的红包,我已经收下来了,不过……我当时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现在我把他还给你,这真的太多了!”这……迟疑的看了看雪天放,又看了看那张支票,王冥知道,那是一个亿,确实不能算少,但是作为女婿,自己当时只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的资金而已,用来孝敬雪天放,也不算夸张了!要知道,王冥现在一共有三个女人,雅欣,飘红,以及雪嫣,可是三个女人的家长中,只有雪天放,没有把把他看低,就算明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在给他当情妇,也没有阻止过自己,每次在医院见到自己的时候,都很亲切,很随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事实上,王冥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爸爸了!对于王冥来说,只要雪天放一句话,几十个亿都是小事,钱算什么?花了再挣就可以了,可是感情这个东西,不是钱可以买到的,一旦失去了,光有钱有什么用?不过,王冥能够理解雪天放的心情,他宁肯自己去帮助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来帮助自己,虽然他现在落魄了,但是他的骄傲和自尊却依然在,而且……他怎么好意思拿王冥这么多钱呢?无论对谁来说,这都不是小数啊!思索间,雪天放微笑道:“小王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死要面子,不肯收你的钱,事实上我是真的用不了这么多,我也不跟你客气,你给我一千万,就足够我花一辈子的了,最近……我打算带着老婆们出去旅游,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一千万,足够我过完这辈子了!”第二百二十四章黑山医院什么!听了雪天放的话,王冥不由急切的站了起来,焦急的道:“你说什么?你要去旅游?难道……你就想这么过完这一生吗?你才四十岁刚出头啊!”哎……听了王冥的话,雪天放不由叹息一声,苦涩的道:“除了去旅游,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也想过,再次从小诊所干起,可是事实是,我已经不能再当所长了,而且……虽然我有还有20年的好时间,可是我的竞争对手,是不会允许我东山再起的!”说到这里,雪天放不由惨然一笑道:“你也许不知道,现在我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去几家医院面试,连个普通医生的工作都找不到,唯一收容我的,就是看大门,或者打扫卫生一类的工作,一个月只有千把块!”说到这里,雪天放微笑着朝王冥看去,洒脱的道:“既然这样,反正我有你这么个好女婿,我就厚着脸皮吃你的就是了,呵呵……”看着雪天放洒脱的表情,王冥不由暗暗钦佩,这个人能够成功,绝对不是偶然,凡事都能看的开,行事异常的洒脱,绝对的人才啊,换了其他人,死要面子,不肯接受王冥的赠予,那只会让王冥鄙视,而雪天放不同,他不是不要,而是不要太多,钱这个东西,对于雪天放来说,够用就成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一笑,轻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随后认真的道:“雪爸爸,难道你就这么对付完这一生了吗?这样的生命,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你有能力,有智慧,有实力,而且才四十二岁吧,就算到六十岁退休,也还有十八年的时间,这可是一个人一生中的黄金岁月啊,你甘心吗?”咯吱……听了王冥的话,雪天放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甘心?开玩笑,他如果能够甘心,他就不是雪天放了,可是现实如此,他又能如何?看着雪天放痛苦的表情,王冥不由松了口气,微笑着道:“雪爸爸,我将在黑山区修建一座超级综合医院,集治疗和疗养与一身,多功能,综合性的世界超一流医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过去主持工作!”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雪天放激动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双眼中精光四射,可是……雪天放不由惨然一笑,轻轻坐下来道:“哎……别说什么主持工作了,只要你肯让我当一个普通的医生,我就很满足了,我已经不适合再负责主持医院的工作了!”呵呵……一笑,王冥知道,他是被陷害的,那样的陷害,根本就是不可防范的,换了任何人当院长也是一样,那场灾难,其实不是人的过错,而是天意,上天注定了雪天放命中该有此一劫!王冥相信,上天不会对一个人如此残忍的,遭受了一次灾难后,雪天放的未来必然一片坦途,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何况……有王冥在,任何试图在黑山区制造灾难的人,都将象郝家一样,全家灭绝!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道:“雪爸爸,我也知道,法律上,你已经不能再当院长了,不过我问你一句话,就你所知,有谁比你更适合主持一个超大型医院的全盘工作?”哼!听了王冥的话,雪天放不由傲然挺直了胸膛道:“雪天放不敢妄自菲薄,世界不敢说,单就国内而言,我雪天放绝对是第一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是……”呵呵……不等雪天放把话说完,王冥便微笑着打断了他,认真的道:“雪爸爸,没什么可是,虽然你不能当院长,但是没人说你不可以继续主持工作啊,要知道,院长和主持工作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很多院长都是垃圾,坐着位置不干实事!”说到这里,王冥朝雪嫣看了过去,微笑着道:“雪嫣站出来,担任黑山医院的院长,至于雪爸爸你,虽然不能当院长,但是你毕竟在医疗上,没有出过任何事故,所以作为医院的主任,是完全可以的!”说到这里,王冥微笑着朝雪嫣看了过去,哈哈笑道:“雪嫣啊,你虽然挂着院长的名,但是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看雪爸爸是怎么干的,在雪爸爸干够之前,你的任务就是学习,不需要做任何的决定,你的院长只是个名头,事实上,雪爸爸才是黑山医院的幕后BOSS!”恩恩恩……听了王冥

                      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

                      在回天龙帝国的必经之路上等候。其实在伊莎的心中,对王风还是非常的好奇。从开始的轻视,到后来被教训,也是对王风一点一点了解的过程。知道王风实力惊人,但这次所有帝国的同时支持,不知道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是如何做到的。在这里等待的过程中,不断看到有零星的狂战士到了天龙帝国境内。成为龙骑兵后,和龙在一起的视觉是和龙相同的,可以在高空看到地面,发现了王风的踪迹和他现在带的奇怪的大包裹,可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王风就已经发现了她。并没有告诉王风所有的东西,尤其是琳达后来的想法,只是把这段时间来的事情和王风报告了一遍,然后等王风的决定。知道已经差不多有上百名狂战士到了天龙帝国,王风心中也不由的苦笑,只能更快的找到这个世界的草药配置方法了,不然这么多人在不能自己控制之前,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越来越多的狂战士集中到天城的话,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不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才怪呢。可惜龙骑兵的坐骑除了它们的主人,其他什么人都不能上去。这些高傲的种族根本不容许其他的任何种族碰他们一下,估计不是龙骑兵的族长和龙族有协议的话,世上有没有龙骑兵这个兵种还很难说。让伊莎尽快把采到的草药大包裹送回兽乡,并且让她回去告诉哈林,让他们联络天龙帝国的军方,把狂战士们都送到兽乡附近,不然在天城集中的话,估计诺顿也吃不起这个干系。看伊莎欲语还羞的样子,王风奇道:“怎么了?”心里很是奇怪,龙骑兵一向是令出如山,怎么会这么扭捏?伊莎低着头低低的说道:“老大,琳达让我照顾你的生活。”明显的滞了一下,王风明白了琳达的情义,对伊莎说道:“你先去办事吧,这些事情刻不容缓,其他的,你办完事情后再说吧。”伊莎也不是那种小女人,马上点头应是,塞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在伊莎看来也只是样子有点奇怪,但是拿走却毫不费力。已经跨上了龙背,王风忽然想起什么,叫道伊莎说道:“你回去让哈林他们先不要在天城接任何任务,留几个人在那边,其他人都到兽乡去。”确定王风没有其他的叮嘱,伊莎轻叱一声,坐骑腾空而起,片刻间消失在王风的视野里。半天不到又恢复到了和白雪的孤独旅程,不过这次没有了那个随身的包裹,而且知道了很多狂战士已经到了天龙帝国,心情着急之下,和白雪展开了身法,向着古斯比飞奔而去。路上偶尔还能碰到几个狂战士,但顾不上打招呼了。几个普通的狂战士只看到两道身影,刹那间便不见人影,以为见了什么魔兽,紧张了好一会。古斯比已经在望了。这一番急赶,原本需要商队十天的路程,王风和白雪只用了不到一天。路过边境的时候,根本没有走那个出境站,随便找了个无人看守的地方,以他们的速度和能力,根本没有人发现。略微休息了一下,和白雪再次进入了古斯比,不过这次是从水神帝国的方向。出乎意料,街上竟然有不少的士兵巡逻,而且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士兵看了王风一样,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移开了目光。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身材高大的人身上。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过去和那些人交谈,只是远远的监视。微微思索,王风明白了缘由。估计还是和自己有关,这些人在防备那些狂战士。因为普通的士兵有些并不知道狂战士和普通人怎么区分,所以把所有身材高大的人都当成了监视对象。不过只要他们不惹事,除了有人远远看着意外,没有人去干涉他们。凭着上次的记忆,王风来到了康恩的办公地,还好,没有换地方。不过门口站岗的人多了几个。看他们紧张的样子,王风忍不住好笑。和一个门卫客气的说了几句,那门卫上下打量他几眼,带着疑惑的神情进去了。一会功夫,康恩跑了出来,左右看看,看到王风,快步走了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当胸捶了王风好几拳。力道很大,可见心中的气愤。王风不闪不避,硬受了他这几拳。虽然康恩的拳头中带着斗气,但是很有分寸。不过这点程度的斗气王风根本不放在眼里,拳头着体,斗气已经消融的无影无踪,几拳下来,王风动都没有动。气消的差不多了,康恩才把王风拉进去。周围的人见一向治军严谨的子爵竟然如此失态,都不由自主的乱猜,刚才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些见过的,却都松了口气。进门,康恩就开始抱怨:“王风,你到底搞什么鬼,帝国境内突然来了这么多的狂战士,你叫我怎么控制,所有人都出动了,还有狂战士不停的过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等王风回答,康恩又问道:“还有,狂战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先和帝国商量就决定公开?你别忘记,现在你已经是天龙帝国的武士总教官了。”对康恩,王风倒是觉得这个人挺实在,有些话也不瞒他,把安克鲁家族散布消息和火神帝国的要求简单的说了说,并没有直接说出和霍金斯的关系,不过康恩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由。知道了经过,康恩又开始大叫起来:“以你的能力,火神帝国能留住你吗?只要你回到帝国来,那些神圣帝国哪个敢说半个字,难道你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了?”王风看看康恩,他是个坚定的爱国分子,可能和自己这样的人是没办法一样的想法的。他一听事情的经过,首先想到的是帝国的利益,对眼前的一些小问题根本不管不顾,别人的性命都是无足轻重的。慢慢开口说道:“我一个人当然可以离开火神帝国,但是,我离开后,我的所有的兄弟,狼军整个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打击你可曾想过?难道他们就只能被帝国的军队每天寸步不离的保护?从此失去自由,乖乖的给帝国效力?”在康恩的心中,如果通过这个机会能让王风被迫向帝国效忠,为帝国效力那是最好不过的,即使是牺牲整个狼军他都愿意。但是,这些想法他绝对不敢在王风面前流露出来。从王风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处理办法是最好的,不但化解了狼军的危机,而且给了所有帝国好处,只要他愿意,无论去哪个帝国都会受到礼遇,无疑,这是狼军得到的最大的好处。但是,从康恩来看,这样的秘密如果早一步被帝国独家掌握的话,将会给帝国带来多大的利益。虽然理解王风的做法,但从国家的角度上来说并不赞同王风这样的做法。当然知道康恩的想法,王风只是感觉很无奈。微微叹了口气,王风说道:“如果你还想让帝国得到比其他帝国更多的好处的话,你就好好招待我,也许我一高兴,能告诉你些什么也说不定啊!”康恩立刻来了精神,惊喜的看着他。王风笑道:“你打算怎么招待我?我可是长途跋涉,为了给你解决问题一路跑回来的,连个坐骑都没有,命苦啊!”不理王风的埋怨,康恩什么也不想,说道:“坐骑算什么,如果你能帮助帝国一次,就算给你找头龙骑兵的龙来也不是问题,你快说。”微微笑着不开口,坐在那里看着康恩。康恩被看的没有办法,也不能让王风开口,只好说道:“好吧,好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招待?”古斯比虽然是边境城市,人口不是很多,但是各种军事物资,两国间商人来往带来的东西,在这里基本上都能找的到。康恩带着亲卫,把古斯比最豪华的酒店包了下来。有几个富商本来还有意见,但看到这边最大的军事长官带着他的亲卫队出现,不等那些亲卫们和他们打招呼,自觉的离开了酒店。各种豪华的大餐不等吩咐立刻摆了上来,堆满了餐桌。和王风先享用了一套大餐,两人在豪华的房间里慢慢品着餐后红酒,康恩又把问题问了出来。这次没有再和康恩端架子,王风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们最紧迫的事情应该不是帝国从狂战士里得到多少好处,而应该是考虑那些狂战士可能会给帝国带来多少损失吧?”这个问题说完,立刻遭到了康恩“还不是因为你”的白眼。王风不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已经有很多狂战士到达帝国了,而还有很多正在出发的路上。帝国发表声明的时候只是说天龙帝国的狼军佣兵团,并没有说什么地点。估计他们现在的目的地都是天城。”康恩点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不过没有办法,你也不在,什么话也没有留,他们只能去天城找你们的驻地。而且我们还不能劝告或者强制他们不去天城,谁知道这些狂战士受了刺激会怎么样?如果消灭的话,估计会遭到所有帝国的谴责,会给帝国的外交上带来很大的不利。”“还有。”康恩郑重的说道:“王风,出于对你的尊敬,帝国并没有给你随便指定一个什么训练的基地。还是等你来决定在哪里进行训练。”王风承情,说道:“多谢,暂时,先把训练的基地放到兽乡。”第六十章要求(上)“兽乡?”康恩仔细琢磨王风指定的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只是一个充满了低级魔兽,污秽不堪的森林,王风怎么会把地点选在那里?不过这里有一点好处,离天城足够远,就算市狂战士突然不受控制,也不会造成很大的灾难。没有仔细琢磨,康恩答道:“我马上把消息发往帝都和各个边境,让狂战士向那个方向去。”停了停,康恩问道:“你说的可以通过这件事给帝国好处?到底是什么?”笑了笑,王风说道:“你还是念念不忘啊,好吧,看在你的热情款待下,我告诉你。”康恩正襟危坐,准备听王风的长篇大论。“这次所有帝国的共同声明,国家不会插手狂战士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帝国可以利用。”王风把自己的思路慢慢的整理出来。“什么?”康恩问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太急切了。好在王风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既然国家不干预,但是,非国家的力量是可以干预的。或者说,被国家暗中控制的那些力量还是可以插手的,比如……”“佣兵团。”康恩接口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刚把一点小关键说出来,康恩就明白了。王风点点头,说道:“以往的狂战士一直被人们拒绝,甚至不能和普通人住在一个地方,可以说,整个大陆上的狂战士对自己的国家什么的都没有归属感。现在有这个契机,各国都还不知道到底狂战士是否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战斗力,所以都还没有对狂战士进行刻意的拉拢,还都在观看风色。”“对啊!”康恩坐不住了,反正现在训练地点在天龙帝国附近,那么只要自己抢先安排一些佣兵团和那些来看情形的狂战士先行打好关系,或者直接要求雇佣他们,这样的话会有大批的狂战士先被帝国招揽。别的国家纵然也有这样的打算,但怎么也比不上本地的人们有优势啊。王风这招真的是可以让大家在所谓公平的基础上抢先得到更大的利益。即便是以后狂战士可以自己回去教授他们的族人,他们也会记得天龙帝国的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办法,康恩笑嘻嘻的问王风:“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不就是这个道理吗?”王风脑子里不由的冒出了一些原来世界的东西。康恩不再追问,只是开始谋划如何赚取更大的利益。“兽乡附近有矮人的居住地,和他们达成协议,我们就可以在附近利用这次机会建造一个人类的城市。可以让矮人们把他们的精良的装备都放到这边来,以后,这个城市就可以做一个帝国的武器供应地。”“狂战士在这里训练,可以吸引各地的佣兵团到这里,加上又有精良的武器,还可以出口,那么这里也会成为一个冒险的重要市场。”“如果那些国内的狂战士愿意的话,可以把他们的家人都搬到这里来居住,适当的国家给造势,这里就不再是原来恶名昭彰的兽乡,而成为大陆上狂战士的圣地。再加上一些适当的推动,大部分的狂战士会选择帝国作为效忠的对象。这样帝国的武力将更大的扩展。”面上没有表情,仿佛在品着手里的红酒滋味,但听着康恩这么说,王风的心里还是一阵寒意。这个人,难道天生就是算计这些的吗?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康恩偷偷的看了看王风,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也不多呆,让王风自己在这里休息,康恩独自回去处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发现街上的人们都变了样。大批的士兵都已经消失,仅剩的几个士兵们不再是防贼似的防备着狂战士,而是彬彬有礼的每个人带着一两个狂战士给他们介绍周围的东西,指点他们一些武器和防具的常识。那些狂战士看起来很高兴,估计很少有人这样对待他们。见到很多的新鲜东西不认识,兴奋的问来问去。虽然不知道这次来天龙帝国是否能达到他们的最终目的,不过看现在这些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应该让他们觉得这次可能并不是空跑一场。康恩看来昨天就安排人对这些狂战士示好了,他的动作倒快。已经把狂战士暂时安排好,那么这里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可以现在到天城,把疾风雷电处理了。再次上路就不用那么赶了,轻轻送送的走路,顺路看看天龙帝国这边的药草。在那段山路上,可看的东西不是很多,不过不赶路,正常行走,也花了三四天。第三天的时候,伊莎回来了。本来以为王风要过两天才到古斯比,在水神帝国上空找了半天,路上都没有王风的身影。这才折回来到天龙帝国找。这里山路只有一条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王风。吃惊于王风的速度,但又不好问出来。不过既然答应琳达照顾王风的生活,那会有很长的时间仔细的观察,探询他的秘密。这次伊莎并没有穿着龙骑兵的那套标准的装备,而是狼军的普通皮甲,找到王风后,就把坐骑打发走,铁了心的要跟在王风身边了。并没有觉得很别扭,伊莎现在也是狼军的一员,而且王风也比较欣赏伊莎的那种敢打敢拼的练功方式,所以王风没有说什么,很自然的让她跟在后面。不过两个人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融洽的共同语言,所以开始的一段路走的比较沉闷。伊莎有些忍不住了,王风也不会主动给她讲述在火神帝国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问,这么一路走着,很是无聊。终于憋不住了,伊莎自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是从请教武功开始的。一个多月来,伊莎空闲的时候已经把王风教过的那几招达摩剑法练的滚瓜烂熟,虽然没有特别大的提高,但一个多月来只练这几招,也有了些心得。王风来着不拒,把伊莎问出来的问题一个个回答,有时候还指正一下,是不是也要演练几下,这么一路走下来,等到出了山区的时候,伊莎已经又学到了几招。出了山区两人找了个地方休息,伊莎把琳达叮嘱她的话记得一清二楚。王风喜欢什么样的食物,什么时候喝水,都交待的轻轻楚楚,伊莎也学了个彻头彻尾。虽然手脚有些不麻利,但也做的似模似样。熟悉伊莎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定会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从小娇生惯养,只知道一门心思扎在修炼里的伊莎竟然在学着生火做饭,给王风煮汤,太阳难道从西边出来了吗?绕有兴趣的看着伊莎在那里忙乱,王风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不过有时候伊莎手忙脚乱的样子,还真是有趣,王风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突然想到些什么,王风问伊莎:“你现在能和你父亲联系上吗?”不知道王风要做什么,伊莎点点头,回答道:“马上联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的龙还在附近,我可以让它飞回去,带个信包,来回得两天多吧。这里没有魔法师,只能靠这种办法了。”嗯了一声,王风又沉默下来,伊莎见他没有别的问题,又自顾忙乱开来。天知道这么简单的生火做饭而已,竟然这么麻烦。等伊莎终于弄出了点东西,王风才对她说道:“能不能让你父亲来找我们一趟,我有事情和他商量。”没有问什么事情,伊莎毫不犹豫的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啸声,过了一会,她那头巨大的金龙很快来到了他们附近。和龙亲热了一会,只要龙骑兵和龙在一起,就可以进行简单的沟通,金龙好像明白了她的要求,在她抚摸了几下大头后,冲着神龙帝国的方向飞去了。等她做完这一切,王风才拿起她做好的东西尝了尝。可能是第一次做东西给别人吃,伊莎很紧张的看着王风的表情。从开始吃到结束,王风一直是那幅不动声色的样子,让伊莎觉得自己手艺还不错。等到她自己拿起来,才发现烤肉里竟然忘了放盐,很是无味。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晚上照例伊莎又练习新学到的招式,王风则自己静静的打坐。白雪吃饱了肉,在王风不远的地方舒服的趴着,不时舔舔身上的皮毛。终于忍不住好奇了,伊莎问王风道:“老大,从来不见你练习什么武功招式,怎么你能那么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碰不到你不说,还让你打的一塌糊涂?”不知道冲着哪里笑了笑,王风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练习?不要让你的眼睛欺骗了你自己。”伊莎有些不明白,问了出来:“我不明白,我的眼睛怎么会欺骗我?”“我每时每刻都在练功,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王风说了实话。想了半天,不知道王风的意思,只好转移话题:“老大,你找我父亲做什么?”轻轻一笑,王风说道:“让他偿还一个人情。”第六十章要求(下)不知道王风说的是什么,伊莎也没有多问。现在她正在努力的学习如何照顾王风的起居,对她来说,这个可能比练习达摩剑法更加困难。晚上只有两个人,躺在自己的小帐篷里,伊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在想着白天学到的几招剑法。实在睡不着,自己爬起来想要做点什么。又不敢和王风较量切磋,只能自己练习。王风没有支撑帐篷,一个人在火堆边打坐,听着伊莎练功的声音,眼睛都没有睁开。心中想着和伊莎说过的话,也有些新的认识。无意间对伊莎说,每时每刻都在练功,突然给王风提供了一个修炼的好法门。以前确实是在无时无刻的练习真气,不过到了一定的地步后,真气的消耗和补充平衡之后,这样的练习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现在应该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以前的这种方式只能练习真气的精纯,但是不能修行真气的使用技巧。前段时间在霍金斯的府上露过一小手,外发的真气在控制极佳的角度下剖开了烤肉,比真正的刀叉更加的方便。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尝试,以后,在各种正常的生活中,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进行锻炼。不能用刀气的,那就用外发真气试着拿取东西,总之,只要能用真气做的,决不用手来做。这样,真气会训练的更加灵活,多变,难测。想到就做,伊莎在那里练功,正好用来做个靶子。一丝丝真气飘荡了出去,慢慢的扩散在伊莎周围。真气并不包含杀气,也没有特别大的力量,所以伊莎毫无所觉。闭着眼睛,伊莎的动作碰撞这些微薄的真气,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形,伊莎的动作在王风的脑子里明朗起来。抬手,踢腿,挥剑仿佛如同亲眼见到一般。不过,很快,兴奋的王风一走神,那丝微薄的真气没有了控制,消散在风中,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知道这样的方法可行,王风一刻不停的进行试验,伊莎已经累了,看到王风一动不动的打坐,这么大的声音,也不理睬自己,恨恨的一跺脚,回帐篷睡觉去了。没有了伊莎,王风就去尝试感觉白雪的动作,白雪也早就不动了,那就去找周围所有能动的物体。和以往听到这些动物的动作感觉不同,现在是纯粹知道它们是怎么样在动,在转,在飞翔,在扑翅。周围所有的一切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看”的真切。没错,是看,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切都尽在掌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眼吗?不过还不能时刻维持这样的状态,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一夜没睡,对王风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有了简单的目标,比什么都管用。路上除了锻炼自己,还不时的指点伊莎,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伊莎的招数学习的非常快。一些砍柴、舀水、拿东西这样的动作王风也可以锻炼自己的真气。偶尔望向伊莎的目光,总是盯着她身上可以攻击的部位,而且是当前的情况下最容易攻击而且最有可能一击必杀的部位。边走边练习的伊莎有时候总觉得一阵阵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和龙融合久了,龙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开始慢慢恢复,也许是纯粹女人的直觉,今天的王风特别的危险。总能感觉到他从身体里透露出来的彻骨的寒气。离他太近的话,伊莎真害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两天的时间,就在伊莎疯狂练功以便忘记自己害怕感觉的路程中度过。第三天的早上,伊莎还是一早准备早餐,王风仍旧闭目打坐。两人同时说出一声“来了”,然后,王风睁开了眼睛。伊莎诧异的看了王风一眼,这么远他是怎么发现的?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两个黑点,然后看准了方向,飞了过来。一头是伊莎的金龙,另一头应该就是库林的坐骑了。因为王风已经感觉到了库林的气息和动作。比起前段时间,库林显然精神了很多,可能今年的新人训练成果不错。周围也没有外人,库林跨步到了王风面前,大声说道:“王风老弟,你现在可是闹的越来越大了,怎么把狂战士的方法也给公开出来了?虽然我们的族长并不看好你的做法,但是对你的慷慨还是非常心折的。这次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让伊莎用加急的通知把我催过来?”王风笑着和库林打了个招呼,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来当然是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风,库林说道:“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你不要吓我,这样我宁可不知道这件事情。”边说脸上还露出了一脸的苦相。伊莎看着自己的父亲做这种怪脸,心里想笑却笑不出来,王风这样的人都办不到的事,那对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便是一个帝国也是如此。不理会库林的表情,王风自顾说道:“这件事情对其他帝国来说可能很麻烦,不过对你们来说很简单,举手之劳而已。”听到这话轻松下来的库林笑问:“哦,什么事情我们办起来很容易?难道是和龙族有关吗?”不愧是龙神帝国的核心人物,一句话就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厉害,一语中的,就是需要龙族出手帮我解决一点小东西。”王风答道。听到王风肯定的回答,库林问道:“什么事情,只要能办到的我们绝不推脱。”库林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掷地有声。㈧_○_電_芓_書_W_w_ω_.Τ_Χ_t_捌_0.c_Ο_Μ王风也不罗嗦,说道:“几十年前有头凤凰在火神帝国被消灭,应该是龙族做的,我想向他们要一些凤凰血,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库林疑惑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笑笑,王风说道:“你说呢?”也不追问,库林说道:“这次火神帝国牵头公布出狂战士的控制方法,应该是你和火神帝国的高层有过交涉吧,他们告诉你这件事,倒也不奇怪。不过,我只是好奇,你要凤凰血做什么?这种东西我没听说过有什么用途,还不如凤凰的骨架,可以用来做很好的魔法杖。”王风也不瞒他,说道:“我要用来炼铸兵器。”库林登时瞪大了眼睛,夸张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兵器?不会吧,你还需要兵器,你有了兵器那还不天下大乱啊!伊莎,你说是不是?”把话头扔给了伊莎。伊莎这段时间已经深知王风的厉害,听到库林说话,同意的点了点头。库林立刻接着说道:“你看,你看,连我女儿都这么说,一定不会错了。你要武器不是多余吗?”不理会他的耍宝,王风问道:“帮还是不帮?”“帮。”库林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龙骑兵答应的事情,也是言出必行的。不过……”王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一个是龙族不知道还有没有凤凰血,即便有,这么多年了,能不能合你的用也很难说。而且,这件事需要族长亲自和龙族去交涉。不过你放心,龙骑兵答应的事情,一定为你办到。”库林把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想了想,库林接着问王风:“你这件事情急不急?”王风点点头,库林道:“那我赶紧去办,和龙族接触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现在就去和族长商量。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一次提出来,我们也好把欠你的人情还清,呵呵。”王风微笑着摇摇头,库林转头看了看伊莎,对王风说道:“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被我们给宠坏了,你要多多担待。看她现在的样子,比在试炼窟的时候可是乖巧了许多,你以后还得多费心。”走到伊莎跟前,微笑着看了看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你好好跟着你们老大,不要辜负了帝国的期望。”伊莎点头答应。简单的和两人都告了个别,库林跨上坐骑,连女儿亲手做的早饭都没的及尝一口,又向着龙神帝国飞去了。伊莎的金龙自己到附近的天空中找东西吃去了。送走了库林,两个人匆匆吃过早餐,有开始向天城出发。过了几个城镇,过的舒服了一些,吃的住的都不用自己做,伊莎也轻松了很多。不过,在快要到天城的时候,一些冒险者明显的认出了王风。最近狼军声名鹊起,在天城的生意也是水涨船高。不少佣兵团的生意都被影响了。可能是惊讶于王风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按道理王风既然宣布了在兽乡教授狂战士,就应该在那边。敏感的冒险者们立刻觉得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事情的也就慢慢跟着他们,反正也是回天城,还可能会有热闹看。按照伊莎的性子,这么多人正好是生事的好机会,但是,在王风有意无意的眼光下,伊莎总是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中,时刻得保持着警惕,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敢多想。两个人身后跟着一堆冒险者,浩浩荡荡的进了天城。天城的守卫可能也知道了狼军的事情,对王风异常的尊敬。连带着,也没有为难后面跟着的这些冒险者。一进城,王风就命令伊莎,联络天城留守的人员,确定这里最大的拍卖场的位置。伊莎不解,问王风原因。王风呵呵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卖神器!”第六十一章混水(上)“神器!”伊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肯把神器卖掉的人吗?但看着王风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赶忙闭嘴。王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酒店,示意自己在这里等,伊莎按照王风的吩咐去找狼军的人员。跟着看热闹的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那个美丽的女武士一个人走开,只剩下王风一个人,都不知道该跟着谁合适。好在王风自己在旁边找了个酒店坐了下来,那些人也分出来一部分,跟着王风坐到了酒店,另一部分去追赶伊莎。酒店的老板明显是个明眼人,王风一进来,就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凡,尤其是一头黑亮的头发,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赶忙吩咐酒保殷勤伺候。王风也没有多少要求,点了一杯普通的麦酒慢慢自斟自饮。刚喝了一半,对面的座位上多了个人,后面还跟了几个随从。酒店很大,还有不少空座位,这人坐在对面,明显是找王风的。抬头看了看,不认识。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人,举止优雅,风度翩翩,脸上还带着一抹和蔼的微笑,正在笑眯眯的看着王风。他刚一近身,王风就知道他身手很高明,而且修为也很惊人。不过天

                      愣了一下。不过没有等到他们清醒过来,他们也倒在了地上。战场的生存守则很简单,适者生存,不适者死。七夜暗暗的打了个冷颤。如果不是跟在马森后面,第二波倒下的人群中,自己可能也会在里面。马森提着大刀,在前面杀了起来,不少发愣却又逃过一劫的新兵也跟着杀了起来。七夜冲了上去,也开始了他真正的军途。一个人类冲了过来,破烂的衣服,破旧的武器,凶狠的眼神。七夜没想过,自己的第一个对手会是人类。刀从左肩上划过,血从里面流了出来。七夜一瞬间的疑迟,受了伤。不等七夜反应过来,马森一脚将他踢开,一刀杀了劈伤七夜的人类。“杀,不要犹豫。”马森只说了一声,又和敌人缠在了一起。战场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战场上需要的只是刀剑入骨的声音,和临死前的惨叫声。七夜咬紧了牙关,跟着马森冲了上去。很快的,一个敌人倒在了七夜的脚下。高级剑术对普通武技。败北的是普通武技。七夜愣在了原地,他无法想像一个生命就这样毁在自己的剑下。从圣夜学院的平静生活,到此时的血光战场,他还是不能适应。杀人,似乎很遥远的东西,却在一瞬间就到了眼前。喉咙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七夜弯着腰吐了起来。又一个敌人冲了上来,迎接他的,是死神。杀人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七夜不想做被杀者,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死亡。吐过之后,七夜已经适应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七夜在马森旁边抵挡着数名敌人的攻击。“要还吗?”马森眼角在笑。“会还的。”七夜点了点头。战斗,在不知道的时候结束了。七夜发现战斗结束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一个站起来的人。黄土变成红土,活人变成死人。战争,就是这样残酷。“让开一下。”一个士兵走到七夜脚下。七夜站到了一旁,奇怪的看着那个士兵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把地上的武器翻来翻去。“你去找找,看有没有好武器。”马森来到了七夜身旁。七夜不解的望着马森。“以后没有武器发的了,在战场上找死人的用,大家都这样做的。”马森指着战场上那一片弯着腰,在死人旁边寻找武器的士兵。七夜点了点头,“谢谢。”“谢什么,你是我的兵,我当然会罩着你了。”马森一边返回后面整理好的队伍,一边说。他腰上别着好几把刀,都是他刚才从地上找来的。“呆子?你还活着?”格格鲁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七夜面前。“杀了几个人?我可是杀了二个敌人。”格格鲁的样子看起来很神气。七夜转身返回队伍。“等等我!”格格鲁右手搭在七夜肩上,“扶我一把。”七夜这时才发现,格格鲁身上的血不只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当离开战场的时候,阴沉的天空下起了雨。雨很大,七夜回头看到的只是朦胧一片,血和死人都在雨中被吞没。但是,杀人的感觉却没有被雨吞没。当天,七夜握剑的手,在吃饭的时候还在颤抖。晚上,七夜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人杀了。“军团长,军团长,军团长……”正在回想着从前往事的七夜,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出了什么事?”七夜询问和近卫兵站在一起的军官。没有七夜的命令,军官们一般都与近卫兵一样站在距七夜五步远。这不是七夜规定的,而是军官们自己遵守的。这也是军官们自己定下与军团长之间的距离。“报告军团长,那些平民中有部分人要求加入军队,他们说,如果不能参军,那么他们宁可到外面去等死。”“加入军队?要加入我们步兵团?”“是的,军团长。”“他们为什么要加入军队?”七夜有些好奇。在‘边防战争’打起之后,他也听说过狂战帝国国内那些兽人强烈要求参军上战场,但是,这一次来的平民,让他第一次接触到兽人强烈的参军意识,不能参军便去等死?七夜苦笑,他还没见过这种不把命当命看的兽人。“他们没有说。不过我打听了一下,他们中不少人的亲人都被天翔帝国的军队杀死。”“天翔帝国军杀平民?”七夜一惊。虽然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现时正在国战,但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大规模的屠杀对方的平民。如果大规模杀死对方的平民,不仅会让对方国家的平民宁死不屈,而且还会遭到梵天大陆上其余国家指责。“是他们善自向天翔帝国军攻击,后来天翔帝国军队知道他们是平民时,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被杀死了。”“后来呢?”“后来他们都被俘虏了,所幸在被押送去做苦工时,碰上半兽人军团,结果被解救出来了。”“那他们并不是军部派来的?”七夜皱起眉头。“是的,军团长,他们来帕克要塞可以说是个意外。”“你先下去,我想一想再决定。”七夜一时间做不了决定,让平民加入守卫帕克要塞的战斗,如果到时出什么事,处罚的不会是他一个。“是,军团长。”军官退了下去。“你们去把乌斯和因格叫来,还有,查查看在要塞里养伤的军法官中最高级的是谁。”“是,军团长。”近卫兵也退了下去,执行七夜的命令。第三十一章帕克会战前曲“报告军团长,要塞内伤兵中属于军法处的军官里,最高级的是林肯副团长,他现时正在七十八号病房里。”乌斯和因格接到七夜命令赶到城头,七夜半天没说话,他们也没有问,过了一会,他们就等来了近卫兵传来的消息。“你带路。”七夜命令近卫兵,然后对一旁站着的乌斯和因格说道:“你们跟我一起过去。”虽然不知道七夜想做什么,但是因格和乌斯都跟在了七夜后面。帕克要塞内靠近西城墙的地方,有着几排长长的房屋,这些房屋全部都只有一层。只建一层,是因为这些房屋就是病房——病人一般都不方便上下楼。距离前线最近的军事基地,就是帕克要塞,所以一些重伤的士兵和军官全部都送到了这里。帕克要塞内不只有第三步兵团,还有一些医护兵和后勤兵。不过这些事七夜都没怎么注意,因为他的任务是守卫帕克要塞。七夜一行人,在近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七十八号病房。低头走过矮小的房门后,七夜发现室内空间还有那么大。在七十八号病房内,放着四张床,不过只有二张床上有人。“军团长,这位就是林肯副团长。”近卫兵见七夜停在那里不动,知道他不认识谁是林肯。“参见军团长。”正在病床上坐着的二个伤兵同时向七夜敬礼。“好,好,不用行礼了,受了伤就应该多休息。”七夜微笑道。七夜用眼神对近卫兵示意了一下,近卫兵便会意的向另一个伤员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另一个伤员便在近卫兵的搀扶下离开了七十八号病房。“你好,林副团长,我有点事想向你请教一下。”关上房门后,七夜便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军团长,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只要我的这身体还能做的事,我就一定去做。”林肯副团长是一个狼族兽人,也是曾经驻守帕克要塞军团中的一个,在瑞格升为团长后,他则被提升为了副团长。他也算是在七夜手底下做过事的,所以知道七夜喜欢实话实说,直来直去的。“只要问你点事,不是要你做什么,不用这么拘束,随便了。”七夜笑了笑。“好,军团长,你只管问吧。”林肯副团长在床上笔直的坐着,虽然七夜说不用在意,但是他却不敢放肆。“如果我此时将平民收编到军队里来,有没有违反帝国制定的军法?”“军团长,你要收编今天来的那些平民?”听到七夜的话,因格有些惊讶。在他看来,那些平民兽人是来拖帕克要塞后腿的,但是没有想到,七夜会想把他们收编入军队。“军团长,你没有权力任意收编平民加入军队,帝国军法中规定了,任何军队不准借战争之名,在各地各村强行征平民入伍。”林肯摇头告诉七夜。“如果那些平民是自愿的呢?”“不管是不是自愿,军队都没有权力将帝国平民收编加入军队。”“那有没有办法将平民收编入伍呢?”七夜换了个方式。乌斯这时插话道:“军团长大人,只有元帅才有权力临时收编平民加入军队。”乌斯虽然对于帝国军法并不是十分了解,不过自他被七夜提升为军法官后,他便趁着空余时间学习军法,现在也知道了个大概。“对,军团长,只有元帅才有征兵权,如果你将他们收编加入军队,那你就犯了强行征兵罪。”林肯点头道。“可不可以,让他们自立为兵?我们只是借些武器给他们,这样他们就是自愿组织武装力量,跟我们没关系了。”七夜犹豫了一下。“军团长,如果他们在别的地方组织好过来的,或者是在到帕克要塞前组织好了,我们都可以这样做,但是,他们是到了我们帕克要塞里组织的,那样的话,我们不仅犯的是管理不严的罪,我们还负有隐瞒不报罪。”林肯劝阻七夜道。“林副团长,那我们再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组织好了,再放他们进来不就得了。”因格想了个主意。“你以为是闹着玩,如果这样,谁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七夜刚想说好,乌斯却已经否决了。一时间,屋里四个人都没有说话。七夜有些无奈,他本想着有人帮忙守要塞就好,但是没想到这事竟然还真难办。而其余三人,看着七夜在那叹气,都不敢出声。“如果有征兵权的话,这事儿就好办了。”见七夜在自己病房里转来转去的,林肯副团长随口说了一声。“你说什么?”七夜听到,突然激动起来。“我就是说有征兵权,这事儿就好办了。”林肯副团长见七夜的模样,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七夜用力一拍大腿:“如果要别的,我还没有,不过这征兵权,我就正好有。”“军团长大人,你真的有征兵权吗?”乌斯奇怪的看着七夜,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七夜有征兵权这一回事。“就是,军团长,如果没有征兵权,把那些平民收编入伍,那可不是说笑。”因格担心七夜会因为收编平民入伍的事被免职,要是到那时候,他这个副军团长看样子也做不长久。七夜见三人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我当然有了,上回任命书来的时候,里面就夹着征兵权限的文书。”“真的?”因格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解决了。“当然是真的,你想想,我做了军团长,还只有第三步兵团,这能行吗?但是所有部队都调到前线去打仗了,军部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军团分派给我,于是就发了个征兵权给我。”“老……军团长大人,你怎么不早说呀。”乌斯听到这消息激动起来,差点叫错了。“帕克要塞周围百里,没有什么村子,更不要说人了,当时那征兵权我当是军部只是用来安慰我一下的,所以就没告诉你们了。”七夜想起自己当时差点把征兵权的文字给撕了,暗道好险。“那,军团长,快点拿给我,我这就去招人。”因格心急,见能招兵了,便要急着去。“就是,军团长大人,快点拿给因副军团长,早点收编进来,早点训练,就多一分机会。”乌斯也跟着着急起来。“我这就去找找,上回好像丢在了那什么,那什么牢房里了。”七夜开始回想自己在牢房里收到军令时的情景。“啊,牢房?”因格、乌斯和林肯听到七夜的话,吓得嘴张得大大的。“牢房。”七夜肯定的点头。“快去找。”因格如同一阵旋风般的冲了出去。这世上,牢房都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人的时候,也有可能会有什么小东西在里面,比如老鼠、跳蚤、爬虫之类的,如果没人的话,那有的东西就更多了。“那我们走了,你好好休养,林副团长。”想到那一张纸在牢房里,七夜也坐不住了。于是七夜和乌斯打了声招呼,也急忙跑了出去。在七夜等人的努力的查找下,终于在七夜呆过的那间牢房的某个洞穴中找到了征兵权文书。不过有点让人意外的是,那文书变得有些皱皱,边角有些咬痕,而且中间还粘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但是看清楚上面写的征兵权后,因格高兴的亲吻了一下,然后,吐了一地。吐的不是因格,因为他可是很快就跑出去征兵了。吐的是七夜和乌斯,因为只有他们二人看清了那纸上粘着的黑色恶心的东西,粘在了因格嘴巴上。有了征兵权文书后,那些被半兽人军团救回来的兽人平民也变成了士兵,虽然他们能打战的人并不多,但是本着蚁多咬死象的原则,七夜还是很高兴。月夜历244年秋月中24号,帕克要塞迎来了最辉煌的一战。在战前,双方实力分别为:帕克要塞;第三步兵团,一万一千二百四十人,半兽人军团,六千三十二人,战前征兵,七千三百五十六人。天翔帝国军:苍鹰军团,一万五千人,飞行军团,二万人,攻城军团,四万人,第十一军团二万人,后勤补给队五千人。按照一般攻城与守城伤亡正常比例3:1来说,帕克要塞二万四千余人,决对不是天翔帝国军十万人的对手,但是,战争往往是出人意外的,所以,在战斗前,没人知道结果这一战的结果会如何。※※※狂战帝国边境,‘边防战争’前线指挥部。“元帅,一切都在照着我们的计划行事,帕克要塞已经派人送来了求救信。”“好。现在帕克要塞内部队一共有多少人?”“要塞里大概有二万至三万人左右。”“那天翔帝国派出的军队呢?”“他们的兵力在十万左右。”“那帕克要塞必然会失守,你派二个军团去天翔帝国军后方拖住他们一部分兵力。”“元帅,天翔帝国西路军来了后,我们的压力增加了不少,如果这个时候还抽调一些兵力去救帕克要塞的话,那……”“不用担心,伊达那老家伙决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攻的,我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决对不会再一次进行大规模进攻的。”“元帅,先前不是说先看看七夜能否防守住,再决定派兵增援的?”“国内预备役军团此时还没有过来,如果帕克要塞真的被天翔帝国军给攻了下来,这场战还怎么打?”“是,元帅,那我马上派中央军第八团和第九团过去。”“唉,原本想试试他的能耐,现在倒是真的希望他有这个能耐,如果国内预备役军团还没有赶过来,我们退守帕克要塞吧。”“元帅!”“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一旦帕克要塞守不住,全军立即撤退。”“是,元帅。”“可惜了,原本想让天翔帝国西路军攻打帕克要塞,看来这回要夹击的只是数十万敌军了。”“真的是可惜了。”说完这句话后,一个高级军官从指挥部退了出来。而留在指挥部里的元帅又开始思索起来。※※※蔚然城,城主梅利菲斯公爵府会客室。“请等一会儿,主人此时正在骑马场。”“不急,不急。”雪特贝尔连忙摇手。“雪特殿下,那你在这里坐一会,我这就去通知主人。”“好。”雪特贝尔点头应道。一个佣人随即送上茶水。“谢谢。”雪特贝尔急忙道谢。茶是紫香晨,月夜国的特产茶,清绿,味香。待佣人退下后,雪特贝尔便仔细打探此间会客室。会客室是贵族们用来接待来客所用的。会客室一般不怎么大,因为会客室只是接待客人的一个过渡场所。客人如果与主人相熟或重要,则会被正式请入内厅,而只是登门拜访一下,那就是在会客室里谈谈便离去。往往会客厅内只摆放几张椅子和一张茶桌,里面用的装饰物也比较低档。但是梅利菲斯公爵府的会客室却不一样。典雅的古色檀木茶桌,难得一见的紫楠木椅,精致的手工艺地毯,墙上挂着的装饰物也是矮人族精造而成的精铁剑盾。雪特贝尔可以肯定,这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梅利菲斯公爵,一定对美有着特别的执着。如果不是特别的执着,没有人会把一个小小会客室里的摆设都用上等的物品。正在雪特贝尔猜想着梅利菲斯公爵会是怎么样时,一个红色的人影在会客室门口出现。雪特贝尔抬头望过去后,便愣住了。雪特贝尔想像过,梅利菲斯公爵有可能会是一个满脸皱纹老头——公爵大人比雪特贝尔的父亲,也是现任精灵王还要年长一千年。但是,雪特贝尔见到梅利菲斯公爵后,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看起来仅仅中年的精灵和自己的皇叔公挂上勾。“你就是拉尔贝尔的儿子?”梅利菲斯公爵走进会客室。在梅利菲斯公爵走进来时,他那头火红的长发,随着步伐摆动,看起来似乎在空中飞舞着。拉尔贝尔是精灵王的名字,月夜国内,敢直呼精灵王名字的,大概也只有他一人。雪特贝尔点了点头:“雪特贝尔参见公爵大人。”“不必这么多礼了,你竟然是拉尔贝尔的儿子,那也就是我的外孙了,叫我皇爷就行了,快起来吧。”梅利菲斯公爵在雪特贝尔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是,谢谢皇爷大人。”雪特贝尔站了起来。“来,坐下,不要站着了。”“是。”雪特贝尔也坐了下来。这时,雪特贝尔才真正看清梅利菲斯公爵。火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洒在肩头,英俊的面孔,碧蓝色的眼瞳,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父……父王……?”雪特贝尔恍惚间仿佛看到自己的父王出现面前。“怎么了?”梅利菲斯公爵听到雪特贝尔的声音,愣了一下。“没事,皇爷,我此次来是有点事想向你打听一下。”雪特贝尔再次看清梅利菲斯公爵后,才发现,梅利菲斯公爵比父王要年青的多,而且梅利菲斯公爵是一个火红色长发,并不是父王那淡紫色的长发,但是雪特贝尔发觉梅利菲斯公爵的身上,那种威严之气更甚于父王。“想打听什么事?”梅利菲斯公爵见雪特贝尔开口便道出了来意,也很爽快的回答。“前不久,我在夜城时,听说蔚然城出了一个黑暗魔法师。”“你想找这个黑暗魔法师?”“不错,皇爷,实不相瞒,我也是暗黑魔法师,我这次特地来蔚然城就是为了与那个黑暗魔法师见上一见。”“你要见到他,有什么事?”梅利菲斯公爵没有直接答复,而是反问雪特贝尔。“皇爷,我近来对黑暗魔法产生了一些疑问和困惑,你也知道我们国内黑暗魔法师是千年难得一见,而我听到蔚然城有黑暗魔法师,便飞快的赶过来,为的就是一起研究和探索暗黑魔法力量。”“你这么说,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所知道的那个黑暗魔法师是我的人,不过,你现在要见他,大概还不行,因为他此时正在……”“他不在蔚然城了?”雪特贝尔急道。梅利菲斯公爵见雪特贝尔着急的表情,笑了笑告诉他道:“不是,他还在我府中,但是他现在正在忙着一些事,如果要见他,大概还要过上几天。”“能不能让我先见他一面,只要见一见就行了。”听到暗黑魔法师就在梅利菲斯公爵府中,雪特贝尔忍不住急着要求见他。“他此时正在我的魔法室中做一项魔法实验,现时实在不好出来。”梅利菲斯公爵面有难色。“皇爷,那他几时出来?”雪特贝尔略表歉意的打听道。雪特贝尔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虽说梅利菲斯公爵是自己的爷爷的弟弟,但是,他实际上还是第一次与他见面。“我也说不清,大概就在这二三天。”梅利菲斯公爵托着下巴想了想。“皇爷,那我不打扰了,如果他出来后,能否派人知道我一声?”雪特贝尔知道今天见那个黑暗魔法师是不太可能的事了。“可以。”梅利菲斯伯爵点头道。“皇爷,我就坐在城里的小马客栈,如果他出来了,你可以派人到那里找我。”雪特贝尔说出自己落脚的地点。“你怎么住那里?难得来一回蔚然城,就到我府上住几天。”“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那里……”“难得见到拉尔贝尔的儿子来看望我,雪特,你一定要住过来,有朋友也没关系,一起住过来,反正我这里大的很。”梅利菲斯公爵打断了雪特贝尔的话。“这……”“就这样了,我这就叫人准备,你去那里把你朋友一起带来。”梅利菲斯公爵不容雪特贝尔拒绝。“是,皇爷,那我这就过去。”雪特贝尔见梅利菲斯公爵坚持,便答应下来了,再说如果住在公爵府,就能在那个暗黑魔法师出来的第一时间见到他了。“好。”梅利菲斯公爵点头笑道:“就应该这样了,把皇爷家当你自己家就行了,不用客气。”当雪特贝尔离开梅利菲斯公爵府时,又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梅利菲斯公爵面前。“他是拉尔贝尔的儿子?”后出现的红衣人问梅利菲斯公爵。“应该不是,拉尔贝尔的儿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而且他还会暗黑魔法。”梅利菲斯公爵摇头。“那他会是谁的后裔?真正的皇族除了我们外,再无其他人的了。”“不知道拉尔贝尔从那里找来的,不过,他可以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梅利菲斯公爵脸上出现喜悦的表情。“是呀,我还正在发愁,拉尔贝尔之后找谁来代替他,现在好了,有了这个雪特,我也不用担心了。”后出来的红衣人也笑了起来。“你也是的,近年来也不关心一下皇城内的事,如果你了解一下,你不早就知道了。”“你还不是一样,把事情都丢给了拉尔贝尔,你在这边逍遥自在。”“算了,不说这些事了。他怎么样了?”梅利菲斯伯爵变得有些紧张,这时在他口中的那个他,似乎非常重要。“他还好,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当年那个时候让他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对兽人产生别的想法。”“当时也是没办法,我们那时为了封住魔异空间,一时间无法回来,再说他的事知道的人太多了,如果还呆在圣夜学院里,难免会出现问题。”梅利菲斯公爵的眼中出现怜惜的神色。“我准备让他回来了,他了解兽人和战争已经了解的够多的了。”“你准备让他回来?你准备把一切都告诉他了?”梅利菲斯公爵一惊。红衣人点了点头:“不错,那个人的预言就是明年。”“好吧,他回来后,你把一切都告诉他,这个世界也该交给他了。”梅利菲斯公爵叹了一口气。“那我先去看看实验怎么样了。”红衣人转身离去。“炎——”梅利菲斯公爵突然叫出红衣人的名字。“还有什么事?”炎回过了头,那碧蓝色的眼眸和红色的长发,竟然与梅利菲斯公爵有七分相似,如果七夜此时在这里,他一定大吃一惊,因为一直和梅利菲斯公爵交谈的红衣人竟然就是一直带大他的炎叔。“小心一点,我设了禁制。”梅利菲斯公爵说道。“喔,知道了。”炎轻轻点头,向梅利菲斯公爵府的魔法室走去。※※※“兔崽子,有种上来,爷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干老子日的,别在下面跳来跳去,上来,看爷们一刀就劈了你。”“快点滚上来!爷是一刀一个,包管送你们去地狱。”在帕克要塞的城头,几十个大嗓门士兵对着城下天翔帝国军的先锋部队开骂。这几十个大嗓门士兵的声音虽然没有经过魔法扩大,但是却一个字不漏的传到了那些翼人的耳朵中。因为他们就是传音兵,每次教学时用来传达讲课者声音的传音兵。在平时他们就是一副大嗓门,而在经过时常召开的学习讲座和其它会议后,他们的嗓门就不仅大,而且持续时间也长久的多。而且他们都是粗人一个,文化虽然没有,不过骂人的话,却不少。原本七夜只是打算让他们骂骂解解气,顺便打击打击那些翼人的士气,但是没想到,这些士兵一骂就是三四个小时,一个个还是中气十足。“那些人在叫什么?”天翔帝国军先锋军团中,一个翼人士兵小声的问旁边的士兵。(狂战帝国用的是兽人语,而天翔帝国用的是翼人语,平时交战双方主将对话都是用月夜语,月夜语是梵天大陆通用语,此时叫骂的士兵都是粗人,当然不知道用月夜语骂了,所以他们都是用兽人语骂的)“可以是在说我们站了这么久都不动,感到很惊呀吧。”被问到的士兵同样小声的回答道。“喔,也是,我们站了快四个小时了,晚点就要回去了吧。”“是呀,站的脚都发麻了。子爵大人说要给他们施点压力,把我们派上来一站就站了这么久,真累。”“就是,这太阳真他妈的大。”士兵抱怨的说道。“不要出声!”这时,站在他们前面的队长回过了头。二个士兵吓的缩回头。第二天,听明白了的翼人部队也派出了士兵对骂。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虽然是用月夜语骂的,但是,在城头上的兽人士兵正好是学习文化课上最笨的士兵,月夜语的话,他们听懂二三个词语都不能。不过好在他们再笨知道下面的也是在叫骂,于是他们加强了火力,更加卖力的叫骂。那些被拉出来叫骂的翼人士兵,那能和这些练过的兽人士兵对骂,于是理所当然骂输了。二军对骂的形势只出现了二天。在第三天,特拉克便带领着攻城部队和苍鹰军团出现在帕克要塞面前。望着那巨型的攻城战车,抛石器,在城墙上的士兵都暗自吃惊。翼人带来的抛石器竟然比帕克要塞内的抛石器还要大上一倍,而那些运来的巨石,每一个都要五六个人才抱的来。没有人怀疑它们的威力,就像没有人敢轻视这些天翔帝国军。特拉克军团到齐后,并没有发现进攻,而是守在了帕克要塞的正门前。在没有了解帕克要塞的实力前,特拉克并不想做无谓的试探。而帕克要塞也没有出击,七夜选择的是防守。七夜收到伯里特里元帅派人送来的信,信上说半个月后,帝国内的预备役军团将来帕克要塞,而后经过帕克要塞开上前线阵地,而他所需要做的,便是牢牢守住帕克要塞——在预备役军团到来之前。“老大,就这么守着,太憋劲了,他们这么欺上头来了,我们也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因格跟着七夜在帕克要塞的了望塔上观察敌情时向他抱怨道。“老大,再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这几天不少翼人飞到我们头顶上探察我们的防守,虽然有魔法水晶产生的迷雾让他们看不见,但是难保他们不会也用魔法,到时一个透视,那我们这些防守在他们眼里都一览无遗了。”乌斯也跟着劝说七夜。七夜听了因格和乌斯的话,紧皱着眉头,在塔顶走来走去。因格所说的,其实就是帕克要塞内士兵们的心情。兽人一向以火气暴躁出名,和麦国矮人一样,一但狂暴起来,没有人能阻止的住。先前七夜来解围帕克要塞那夜,特意将部队留守在后方,不配合杀出要塞的驻军,那是因为当时要塞里的驻军全部都发了狂,那时的兽人几乎是敌我不分,见人就杀。七夜如果在当时把部队开上去,只是换来自己人互相残杀而已。而现在的第三步兵团里的士兵,都是那些死犯和脾气狂暴而犯罪的兽人,在他们看来,死算什么,脾气来了,那怕死路一条也要拼上去。当时在帕克要塞里,第三步兵团人类士兵受辱后,那些兽人士兵便狂叫着要杀到驻军士兵那里去,不过好七夜抢先出手,要不然就是他们动手了。在这些兽人士兵的熏陶下,第三步兵团的人类士兵也一个个变得狂暴了。步兵团里每隔几天都会发生士兵打架斗殴的事,有时是兽人和人类,有时是兽人跟兽人。不过步兵团里的士兵不管打的怎么样,只要一打完,彼此间还是同伴,照样在一起吃饭喝酒,训练,从来都没有因为打了一次架,而记恨在心,然后找机会报复的事出现。“不是我不想出战,而是我们兵力实在太少,如果出去反被他们歼灭,那样就没办法在预备军团赶来前守住要塞了。”七夜说出自己担心的理由。帕克要塞能够作战的人只有二万多人,投入防守还嫌人少,那还敢派出一部分士兵出去,如果到时在外面被歼灭了,防守力量一减弱,到那时帕克要塞也就守不住了。七夜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守不住帕克要塞。关于此次进攻帕克要塞的军团,七夜已经收到了情报。面对这个老对手特拉克,七夜是强打

                      说这个,我们还是继续商议。目前,大致的计划二位已然了解,接下来我们便详细的商议与分配一下,尽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当然,前提需要二位提供各自所掌握的最新消息。”九幽冥王道:“就本王了解,天麟已南下中土,并在途中遇上了陆云的徒弟海梦瑶,两人已相认,如今正结伴而行。”神秘女子惊讶道:“天麟已遇上海女?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九虚之主哼道:“刚才不是有人嚷着自己吃了亏吗?如今要换回去还不迟。”九幽冥王讽刺道:“怎么,你后悔了?”九虚之主冷哼道:“本尊早已知晓此事。”神秘女子道:“即便如此也不必太过在意,要引开海女并非什么难事。若能将天麟与海女一并消灭,那就更能激怒陆云。现在,夜已过半,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好好商议一下细节。”闻言,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不再斗嘴,二人与神秘女子平心静气的商议。待得天光破晓之时,三人已制定出一个详尽而周密的对策。届时,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各自离去,唯有神秘女子傲立原地,口中发出阴冷而得意的笑声。清晨,东方的日出照亮天地,照耀着神秘女子,反射出翠绿的光辉,形成一团光云。置身其内,神秘女子大笑不已,声音由得意转变为愤怒,最终变为嘶吼声。这一刻,当四周无人,神秘女子不再掩饰,流露出最真的情绪,竟是恨天绝地。究竟她是何身份,有着怎样的过去,为何会与陆云为敌?时间在嘶吼声中过去,当日光变得强烈,神秘女子逐渐恢复了平静,身上翠绿色光芒瞬间转变,被紫红色光芒所代替。长啸一声,神秘女子弹射而去,目标西南方向,眨眼就失去了踪影。孤峰,至此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注定的宿命,谁又能够逃避?荒原上,一个身影由远而近,迎着风,显得格外飘逸。日光下,那是一个手持折扇的儒衣男子,年约四十五六,白面无须,背负一把长剑,既有几分书生的气息,又有几分侠士的神韵。此际,儒衣男子正贴地飞行,双脚虚空蹑步,神情悠然而淡定,周身流露出几分傲气。天空,秃鹰盘旋,万里无云。空旷的原野上一望无际,远处可见雪山的身影。迎风飞行,儒衣男子举止随意,目光凝视着远处的雪山,嘴角浮现出几分笑意。突然,儒衣男子神情一惊,抬头看着天际,空荡荡的上空除了秃鹰不见白云,可却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一直吸引着儒衣男子的注意。停身,儒衣男子脸色阴沉,冷哼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半空,一声惊咦应声而至,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微光一闪,一个青色的身影无声而来,停留在儒衣男子前方数尺外。仔细看,这个是一个青衣女子,身材婀娜,可容貌却有些古怪,脸上闪烁着一层奇异的光辉,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具体容颜。第四章江南才子儒衣男子有些惊讶,凝视着那张朦胧的脸庞,沉声道:“你是谁,为何刻意掩饰自己的容貌?”青衣女子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淡定自如的道:“红颜祸水,何必追问?你这一身书生打扮,不也是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儒衣男子心神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厉声道:“你究竟是谁?此行可是冲我而来?”青衣女子看不清表情,语气倒是很镇定。“初次相遇,彼此不识,你何必这般紧张。”儒衣男子眼神狐疑,质问道:“既是初遇,你何以开口就说我在掩饰身份?”青衣女子笑道:“我不过随口反驳,以对应你询问我掩饰容貌一语,谁想竟然说中了。看来天下人都喜欢故弄玄虚,这真是人之劣性。”儒衣男子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休要自以为是,我可不是你。”青衣女子笑道:“我掩饰容貌那是一眼可知,而你掩饰身份却是小心翼翼,算起来我是不如你啊。”儒衣男子脸色一冷,喝道:“住嘴,你再多说我就灭了你。”青衣女子毫不在意的道:“恼羞成怒了,你这书生怎么一点修养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这身儒衣。”中年男子闻言怒极,原本和蔼的脸上流露出狰狞之色,厉声道:“你既然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右手一舞,折扇开启,中年男子于愤怒中发起了攻击。青衣女子见此情形,身体瞬间后移数丈,挥手道:“不急,要动手也得有个原因。”中年男子哼道:“我高兴,这就是原因。”移身而至,中年男子手中的折扇翻飞转动,卷起强劲的气流,朝着青衣女子冲去。“古人云,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谁想我今日我遇上个书生,竟也这般不讲理。难不成这西北大草原上的书生,竟与蛮夷无异?”讽刺声中,青衣女子左移右闪,身法快捷。中年男子一击不成,颇有生气,想也不想的道:“谁说我是西北草原的书生?”青衣女子反驳道:“难不成你还是江南的才子?”中年男子闻言一震,身法出现了些许停顿。青衣女子抓住机会,瞬间摆脱了中年男子的攻势,相隔三丈的看着他,眼神中似乎透露出某种含义。避开青衣女子的注视,中年男子哼道:“不管江南还是漠北,你既然看不起书生,我就要教训你。”青衣女子轻笑道:“你可不要冤枉人。漠北的书生我是看不起,可江南的才子,我却是不敢招惹。”中年男子眼神微变,沉声道:“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青衣女子笑道:“我是红颜祸水,专门毒害你们这样的书生才子。”中年男子微哼一声,不悦道:“我可没功夫与你瞎扯。”语毕纵身而起,竟是折身离去。青衣女子腾空追去,语气挑衅的道:“想不到江南才子竟怕红颜祸水,看来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言一出,中年男子立马转身,眼神如刀的怒视着青衣女子,阴森道:“你真要找死?”青衣女子淡然道:“我来不为找死,只为找人。你若不敢面对,只需留下背上长剑便可离去。”中年男子微眯着眼睛,冷冷道:“你是冲着这把剑而来?”青衣女子摇头道:“我是冲着这剑的主人而来。”中年男子哼道:“你要找的人,二十年前已经死去。”青衣女子道:“我要找的并非二十年前的那个废人。”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动怒道:“你真要纠缠不清?”青衣女子道:“我来只想与你做笔交易。”中年男子哼道:“我从不与女人做交易。”青衣女子笑道:“只因你还忘不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切?”中年男子面有怒色,喝道:“住嘴,我说了你要找的人已经死去,休要与我纠缠不清。”青衣女子摇头叹道:“想不到二十年过去,你竟真的成了一个废人。既然如此,这至毒之器,你也没必要再保留下去,我且收回。”语毕,青衣女子缓缓靠近,周身发出玄青色的光芒,夹着一股如山之气,作用在中年男子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中年男子脸色一惊,眼中神光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事情。很快,青衣女子就逼近一丈距离,这让中年男子没时间考虑,口中怒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周身黑雾弥漫,与青衣女子展开了对峙。奇异一笑,青衣女子道:“原来还没有全废,只是心智颓废,还有救治的余地。”中年男子又惊又气,怒道:“闭嘴,你再出言不逊,我就灭了你。”青衣女子不以为然的道:“你又不是江南才子,我岂会怕你?”中年男子闻言气急,怒声道:“可恶,你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非要杀了你。”弹射而起,中年男子怒气袭人,反手拔出背上的长剑,一抹黑芒瞬间划破了天际。悬浮半空,中年男子手中漆黑的长剑邪气惊人,煞气惊魂,挥洒之际剑芒凌空,使得原本温暖的天气瞬间变得寒冷。四周,阴风阵阵,寒气刺骨,阴毒的剑气如厉鬼咆哮,笼罩着这片区域。见此情形,青衣女子并不在意,玄之又玄的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前,语气淡漠的道:“江南才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交出噬心剑,从此隐姓埋名。第二,与我一战。你赢了便可自由离去,你若败在我手中,须得为我办三件事情。待完成之日,你便可离去。”中年男子怒道:“我要是不同意呢?”青衣女子道:“这事由不得你,你只能二选其一。”中年男子怒啸一声,狂笑道:“既然如此,就让我瞧瞧你有多大本事,竟敢不把我江南才子放在眼里。”青衣女子冷然道:“这就是你的选择?可曾考虑仔细?一旦开始,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除非你胜利。”第五章重蹈覆辙江南才子哼道:“虽然经历了当年的那件事后,我发誓再不与女人做交易。可若是你能打赢我,我也绝不反悔。”青衣女子淡然道:“如此,你就拿出本事,我们以十招为限,我若不能在十招内打败你,我就放你离去。”江南才子怒道:“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要见识一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语毕,江南才子展开攻击,手中噬心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漆黑剑芒铺天盖地,夹着阴毒无比的煞气,朝着青衣女子涌去。面对江南才子的攻击,青衣女子显得很是淡定,身体在半空中高速旋转,以快若流光的速度,一次次避开敌人的攻击。针对这种情形,江南才子不敢大意,一边提升修为,一边施展噬心剑诀,逐步扩大控制的区域。很快,方圆数里之内充斥着高速流动的剑芒,形成一个漆黑的区域,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这时,两人交战五招过去,江南才子的噬心剑诀阴毒诡异,却丝毫不曾伤到青衣女子。为此,江南才子很是心惊,一种隐隐的不祥之感涌上了他的心底。然而就在这时,青衣女子竟似看透了江南才子的心意,抓住他心神失守的一缕缝隙,瞬间出现在江南才子的面前,左手玄之又玄的夺下了江南才子手中的噬心剑,右手印在了江南才子的胸口上,一举将其震飞。“第六招,你输了。”语气平淡,青衣女子打量着手中的噬心剑,眼神隐约中透着几分古怪。江南才子闻言一颤,身体并未受伤,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却很是伤感。因为他一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落败。抬头,江南才子看着青衣女子,问道:“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当年了?”青衣女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将噬心剑扔给他,语气淡然的道:“以修为而言,你应该是更胜当年。可惜当初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留下了一个烙印,这就是你的破绽。你若无法将其忘记,这破绽就会永远存在。”腾身而起,青衣女子直奔西南。江南才子闻言一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便腾空而上,跟在那青衣女子身后,眨眼就消失不见。二十年过去,江南才子重现人间。谁想竟遇上这神秘的青衣女子,一战落败。想当年,江南才子就是因为鸣啸阁主的缘故,差一点死在中原。而今,旧事重演,江南才子是重蹈覆辙,还是另有所遇?此外,青衣女子是何来历,她收服江南才子有何目的?寒风呼啸,飞雪弥天。辽阔的冰原上,有一个奇特的存在。远看毫不起眼,近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凹陷的深坑,状似花瓶,上小下大,内部充斥着浓黑迷雾,正高速转动,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保持着相对平衡的状态。坑外,风雪依旧,两不相干,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巧妙的相连。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深坑旁边,如幽灵般凝视着坑内的黑色漩涡,没有丝毫征兆,也不知从何而来。风雪中,这个黑影显得很是古怪,身体宛如雾气组成,不时会出现波动的痕迹。凝视了良久,黑影纵身跳入坑内,在身体被黑雾笼罩的一刹那,周身泛起了一层水波纹,将身外的黑雾推开数尺,形成一个透明的结界,露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届时,那莲花在结界之中自行旋转,方向与深坑之中的黑色漩涡一致,且色彩由黑转淡,逐渐透明起来。随着黑影的加入,深坑之中那平衡的状态出现了倾斜,大量的黑雾朝那黑影涌去,围绕在他的结界之外疯狂的旋转。如此一来,深坑中心部位的漩涡开始偏转,内部气流出现了混乱,平衡的状态随时可能被破坏。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关键起来。那黑色的漩涡能维持多久,平衡的状态能否存在,此时谁也无法预见。风,呼呼作响,气流乱窜。巨大的漩涡开始加速,边缘位置已出现了明显的高矮。眼看漩涡就将偏离中柱旋转,整个深坑将毁于一旦。这时候,深坑上方两道黑影先后出现,毫不犹豫的射入深坑之中,与先前那黑影形成一个正三角,各自发出一个透明的结界,并高速旋转。这样一来,先后进入深坑的三道黑影以漩涡为中心,形成一个三角形,以同向旋转的方式,在深坑之中争奇斗艳。很快,倾斜的漩涡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深坑之中出现了一大三小四个漩涡,巧妙的融合起来。仔细看,最先进入深坑的黑影在黑雾之中呈现为一朵几近透明的莲花。而后进入的两道黑影,在黑雾之中分别呈现为枯骨与骷髅头,彼此构成一副完整的骨架。如此景象令人惊讶,究竟这三者来自何方?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三位神秘来者减速旋转,那已然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届时,三者在黑雾中透明光亮,枯骨、头颅与莲花各自升起,在脱离了黑雾笼罩的范围后,各自转变成另一种形态。其中,莲花恢复成了人形黑影,头颅变成了一具没有头部的石像,右手握着一把布满花纹的石剑,左手掌心画着一副阴阳八卦。第六章故人相会枯骨则演化成了一个双腿残废,双眼已瞎,全身漆黑的丑恶老者。细看三者的外貌特征,莲花所化的黑影最是神秘,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骷髅头所化的石像颇为诡秘,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剩下枯骨所化的丑恶老者,其外貌特征更是明显,见过之人一眼便能认出,他便是那诡秘阴邪的鬼巫。如此三人,齐聚此地,是巧合,还是约定?相互凝视,三者一时间沉默无语,似乎在怀念,又似在感慨,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半晌,鬼巫打破了沉寂,语气平淡的道:“数世之隔,因缘再聚,这一次我们决不能前功尽弃。”石像阴森道:“二次相逢,誓雪前耻,谁也阻止不了我们。”莲花黑影冷冷道:“当年的憾事我还牢记在心,这一次我要连本带利一并收回。”看着二人,鬼巫脸上表情奇异,低声道:“当年是我们过于心急,以为仅凭我们之力,就能扭转乾坤。结果事与愿违,你们双双被封印,仅余我苟延残喘,逃亡至这酷寒之地。”石像恨声道:“想当年,我们纵横天下,所向无敌。谁想最后关头,却遭逢意外,功败垂成,我真的好恨。”莲花黑影怒笑道:“莫要失意,当年我们是少了一点运气。如今,主人苏醒在际,只要我们协助主人恢复记忆,传承宿命,试问天下谁人能敌?”石像闻言,不甘的道:“当年,我一直以为是我们运气不济,不肯相信宿命。如今,再次重聚,虽然我还是不愿相信,但却不得不承认,少了主人的存在,我们确实无力扭转格局。”鬼巫劝慰道:“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在意的是未来的事情。现在,主人的转世之身已逐渐清醒,我们等待已久的时刻即将来临。”莲花黑影有些惊喜,询问道:“你见过主人的转世之身?”鬼巫点头道:“我曾两次与之相遇,无奈他沉迷佛法,一时间还难以清醒。”石像道:“主人的转世之身名为善慈,我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化解了身上的封印。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鬼巫,是他想到了这个妙计,为我解开了封印。”莲花黑影闻言惊疑,疑惑道:“鬼巫是谁?”嘿嘿一笑,鬼巫道:“那是我现在的名字,为的是隐藏身份。待主人完全苏醒之际,我会恢复昔日阴宿之名。”莲花黑影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想当年我们星璇、阳煞、阴宿是何等的风光,除了主人之外,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而今,你却竟然隐姓埋名,这岂不有损我们的名誉?”鬼巫闻言并不生气,轻声道:“当年我们就是太过自负,才落得如此结局。我为了等待主人转世,如此做也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三位一体,重聚此地,期盼已久的日子即将来临。”石像道:“星璇,你也莫要责骂阴宿,他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主人。想当年,阴宿若不隐姓埋名,下场极可能与我们一样,大家都被封印起来,又哪来今天?”莲花黑影(星璇)哼道:“好了,过去的我也不想提了,既然主人的转世之身已然出现,我们就商议一下,尽早让他恢复记忆,率领我们重夺天下,建立新的世界。”鬼巫道:“关于此事,在你到来之前,我已经与阳煞谈了一下,结合目前人间的状况,制定出了一个大致的对策。首先,你需要与善慈见上一面,这是注定的宿缘。其次,善慈深受佛法影响,脖子上挂着佛门至宝天佛琉璃珠,这对我们而言是一种阻碍,须得设法破坏。第三,善慈身边的人似乎已然知晓他的宿命,都在刻意阻挠,这也是一个麻烦。”星璇闻言不以为然,冷哼道:“你说的三点都很好办,第一,我与他见面并不困难。第二,那天佛琉璃珠既然是个障碍,我们就毁了它。第三,关于善慈身边之人,不管是谁,只要阻碍了我们的计划就杀无赦。”石像(阳煞)道:“此事说起来简单,可操作起来却有一定困难。首先,我们要如何毁灭那天佛琉璃珠?此物可不简单。其次,善慈身边之人,都是他亲近之人,我们若贸然下手,很可能引起他的反感。就算是暗中下手,善慈也势必会追查根源。”星璇冷笑道:“仇恨是激起一个人心魔的最好办法,若然因为此事而激怒善慈,那对我们而言绝对利大于弊,能提前让他苏醒,可省去我们不少时间。”阳煞与鬼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知道星璇的火爆性格,当下也不便与他争辩。“这么多年,我一直遍寻天下,都不曾找到你被困之地,究竟你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岔开话题,鬼巫问起了星璇当初的事情。提及此事,星璇显得有些异样,低声道:“昆仑山。”鬼巫惊疑道:“昆仑山?我曾找过几次,未曾发现啊。”星璇有些烦躁道:“够了,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了。”阳煞问道:“你是如何脱困的?”星璇迟疑了一下,应道:“昨日下午,一个途径昆仑山的少年无意解开了我的封印。”鬼巫好奇道:“无意解开的?你说说那是怎样的一个少年。”星璇回忆了一下,仔细的讲述了一遍。听完他的讲述,鬼巫惊讶道:“是他!真想不到。”阳煞问道:“他是谁?”鬼巫看了阳煞与星璇一眼,轻声道:“那个少年便是天麟,他与善慈之间有着莫名的关联,彼此宿命纠缠,是我们注定避不开的一道坎。”星璇听完恍然道:“我就奇怪,为何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与他有某种关联,想不到他与我们之间还真是注定有一场纠缠。”鬼巫提醒道:“不要小瞧天麟,此人是我们最大的阻碍,曾死而复生,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未来。”第七章复杂缠绵星璇不在意的道:“我留意了一下,那小子实力不弱,但却算不上强,要杀他并非难事。反倒是与他同行的那个女子,竟然身怀上古神物永明灯,逼得我无奈离开。”“永明灯?这怎么可能?”异口同声,鬼巫与阳煞双双质问,语气很是惊讶。星璇道:“我也觉得奇怪,只是当时我刚刚脱身,无心过多追问,于是便离开了。”鬼巫道:“此事颇为古怪,我们得设法弄明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把注意力放在善慈身上,那才是关键。”阳煞看了一下脚下的深坑,问道:“这地阴黑漩怎么办?”鬼巫道:“再有片刻它就会自动消失,你们不必在意。走吧,我们的道路已摆在面前。接下来,风起云涌,笑傲云天,全凭我们的手段。”纵身而起,鬼巫直射东南。阳煞与星璇没有多言,双双化为一缕黑芒,眨眼就与鬼巫一起,消失在风雪间。悬浮半空,善慈静静的看着天边,英俊的脸上表情落寞,带着几分惆然。舞蝶相隔不远,眼神幽怨,似有万千话语,却不曾讲述出来。天空,寒风呼啸,雪花弥漫。一望无际的天河平原上,冰雪已开始融化,仿佛盛夏就要到来。收回目光,善慈看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低声问道:“你在恨我吗?”舞蝶表情奇怪,摇头道:“那不是恨,而是思念。当天麟躺在那冰冷的雪地上,我曾多么的渴望你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驱走我心中的不安。”善慈苦涩道:“那时候我正在黑水岭,隔得太远。”舞蝶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轻声问道:“善慈,你怨我吗?在你与天麟之间,我总是取舍不下。”善慈看着她,微微点头道:“怨,可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三者之间的缘,注定要纠缠。”舞蝶身体一颤,压抑的问道:“若然有一天,我选择天麟,你会恨我吗?”善慈苦笑道:“那并非恨,只是遗憾。”舞蝶闻言,心神震颤,善慈的落寞让她感到愧疚与不安。论人品,善慈与天麟相差不大。可论感情,善慈是一心一意,而天麟却是情债纠缠。想到这,舞蝶心中泛起了一丝爱怜,忍不住扑到善慈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善慈有些茫然,但却没有多言,他只是仅仅的抱着舞蝶娇柔的身子,柔声的安慰道:“不要伤心,不管任何时候,我的胸怀都为你敞开。”舞蝶听了更是激动,双臂抱紧善慈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了他。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颤,随即兴奋起来,喜悦的抱着舞蝶的身子,生涩的回应与索求着那份爱。舞蝶微微轻颤,激动之后逐渐平静,脸上泛起了红霞,心中充满了矛盾与茫然。到底自己是喜欢天麟,还是喜欢善慈多一点?抱着舞蝶,善慈的心中泛起了欲念,对于二十岁的他而言,怀中的女子是他一生所爱,让他痴狂眷恋,做梦都想与她缠绵。现在,机会来了。善慈虽然还很生涩,但却不由自主的轻吻与抚摸着怀中的人儿,探索着她身上的美妙,体现出少年心中的贪爱。舞蝶心神震颤,对于善慈的爱抚很是羞涩,但却并未过分的阻拦。为什么这样,舞蝶也不明白,或许在她心中也真的喜欢善慈,只是偶尔会想起天麟来。缠绵了一会儿,舞蝶红着脸将善慈手从胸衣中抽出来,语气娇羞的道:“别闹了,当心被人看见。”善慈一脸喜悦,笑颜逐开,拉着舞蝶的手,轻声道:“蝶儿真美,我好喜欢。”舞蝶别过脸,不好意思的道:“走吧,该回去了,免得大家担心。”善慈心知舞蝶害羞,也不多言,当即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很快,两人便回到了众人暂居的裂谷旁边,发现新月、斐云、鄂西三人似在等候自己,其他人则不见踪迹。松开舞蝶的小手,善慈看上去很是平静,不急不缓的道:“大家呢?”新月看了舞蝶一眼,淡然道:“风雨前夕,大家都在各自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浩劫。”善慈哦了一声,问道:“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事情?”斐云道:“我们目前的任务是等待消息,待了解了敌人的情况后,再做出相应的对策。”舞蝶脸色奇异,似乎新月的那一眼让她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避开了脸,轻声问道:“估计什么时候会有消息?”斐云道:“应该快了,瑶光大侠已出去不少时间,我想……咦……回来了。”众人闻言纷纷抬头,只见八宝驮着瑶光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大家面前。纵身飘落,瑶光来到地面,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之色,问道:“其他人呢?”新月道:“都在谷中准备。”斐云插嘴道:“看你这般激动,可是已探听到五色天域的行踪了?”瑶光笑道:“收获不少,我们且下去再说。”纵身坠落,瑶光一马当先,带着新月、斐云、善慈、舞蝶、鄂西五人,来到了大家隐居的地方。第八章分析形势很快,谷底的众人便闻声而来,围在瑶光四周,询问起了具体的情况。见众人到齐,瑶光也不拖延,轻笑道:“此次前去,不但探查到了五色天域的动静,还意外收获了一个情况。”林云枫笑骂道:“看你那得意的模样,还不快快道来。”瑶光笑笑,也不隐瞒,讲述起了这一次的探测情况。“目前,五色天域的高手暂时藏身在离此六百里外的一种冰谷中,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林凡闻言,惊疑道:“这样说来,他们那边是没什么大的变化?”瑶光道:“起初我也是这样想,可后来仔细一查,竟意外的发现,他们那里又多了三股陌生的气息。为了解具体情况,我悄悄靠近,最终得知那三人乃是五色天域的援军,分别是五大神将之首的天蜈神将绝欲,以及随行的两位手下,一个叫刀皇冷云,一个叫白鹤仙子。”陈玉鸾皱眉道:“如此说来,五大神将已然到齐,这对我们而言并非什么好消息。”赵玉清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正好遇上此时。”雪山圣僧道:“若非如此,又怎算得上浩劫?”林云枫问道:“后来呢?”瑶光道:“后来我还从那白鹤仙子口中得知,他们在来冰原之前,曾与天麟遇上,双方曾有一番激战,天蜈神将折损了四位手下。”新月道:“记得牡丹曾言,天蜈神将座下有六大高手,如今看来确实不假。”林依雪笑道:“若然以天麟师兄一人之力都能消灭敌方四位高手,那么这天蜈神将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江清雪道:“师妹切莫轻敌,天麟如今已今非昔比,不能以此来衡量敌人的实力。”瑶光道:“有关此事似乎另有隐情,那白鹤仙子话中有话,我正待进一步了解之际,却被那天蜈神将所察觉,只得被迫离去。就我当时的情况而言,已万分小心,结果还是被他发现,可见这天蜈神将绝非等闲之辈。”屠天担忧道:“天蜈神将既然发现了你,只怕早已猜出我们的企图,会筹谋对策。”斐云道:“这是必然的事情,不必过分在意。眼下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商定出一个适合的灭敌计策。”许洁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五色天域共有八大高手,分别是五大神将与黑金刚、刀皇冷云、白鹤仙子。从人数上来讲,我们占据着绝对优势,可整体实力而言,那就不好说了。”舞蝶道:“记得牡丹与玫瑰说过,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十分可怕,一旦五大神将开启红云五彩兰,届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将是五大神将修为总和的十倍,相当于五十个天蜈神将同时出手,那可是骇人听闻的事情。”林云枫道:“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得分散敌人的实力,让他们没有机会开启红云五彩兰,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陈玉鸾道:“眼下,我们来此之事,估计敌人还不知情。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我们不妨引蛇出洞,给他们一个惊喜。”赵玉清道:“盟主之言正合我意,以那五色天域的行事风格,天蜈神将既然来到,势必会主动挑起战争。届时,我们便可以以逸待劳,静候敌人上门,双方展开一次正面的攻击。”雪山圣僧道:“以我分析,五色天域应该也派出了高手前来打探我们的消息。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来一个请君入瓮,等待他们的光临。”黄天道:“圣僧所言极是,我们这就准备。”雪山圣僧道:“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大家只需要记住一点,暂且不提善慈与盟主等人到来的消息。”赵玉清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留个心眼,以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别人占了便宜。”林凡问道:“师祖是担忧还有敌人盯上我们?”赵玉清迟疑道:“我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希望是我多虑了。”新月道:“目前我们这里的人员,除了善慈与陈盟主等人外,都还多达十多位,只怕五色天域的高手不会贸然来此。”舞蝶道:“对于天蜈神将的性格我们还不了解,若然他也

                      ,天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这一击威力极强,天麟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天麟的冰神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天麟一丝机会逃窜。“嘿嘿,受死吧。”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极力躲闪,眼神阴沉骇人,有一种极强的怨念。对于天麟而言,他心智坚毅,从不轻易言败。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其自负的心,却丝毫不变。眼下,天麟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他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数十万次的频率,瞬间穿透彼此那短暂的距离,直接击中麻巫的大脑。那一刻,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天麟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怒浪狂风,吹得天麟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一旦持续这样状态,天麟必然重伤。好在那时候,天麟的攻击已然生效。进攻中的麻巫突然怒吼,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很是狂暴。身影一晃,天麟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顺势飘出数丈外。摆脱了危险,天麟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天麟身外。眨眼,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天麟身上散开。一切,仅仅眨眼时间。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天麟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刚刚的变化乃是冰神诀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已然伤势痊愈,胸中霸气轩辕。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天麟,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一年之后的天麟,有了新的看法。且说天麟与麻巫交战之后,季华杰也没有闲着,他看了看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飘零客、无相客五人,冷哼道:“各位看了一阵,是打算继续抢夺,还是准备继续观看,或者抽身离开?”黄杰哼道:“你打算交出幽梦兰,还是不交呢?”季华杰看了黄杰一眼,淡漠道:“想知道,你出手一试不就知道了。”黄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冷笑道:“用不着拿出你那笨拙的激将法,这里的人都不傻。”季华杰道:“其实很多时候,人笨一点反而活得更长久。太聪明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黄杰喝道:“住嘴。我还用不着你来指点。”季华杰冰冷一笑,问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与你们废话。你们既然都不肯出手,那我就先告辞了。”话落动身,季华杰直射东方。“想走?那可得把幽梦兰留下。”微光一闪,飘零客适时出现。季华杰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无相客、黄杰都围了上来,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依旧在稍远的地方观看。收回目光,季华杰冷漠道:“阁下强出头,这可不怎么聪明。”飘零客面无表情的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带头,才会有人追随。”季华杰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道:“是吗?不知道带头之人,有什么好处?”问话中,季华杰突然逼近,手中长剑一波三折,幻化出数百上千的剑芒,眨眼就把飘零客笼罩。惊呼一声,飘零客怒道:“好个卑鄙之徒,竟然……”双手齐挥,衣袖飞舞,强劲的气流层层叠加,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季华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们巧取豪夺,群起攻之,这就不卑鄙吗?”手腕转动,剑芒旋转,青色的剑光周而复始,同一地点瞬间就出现数十次的撞击,很快就突破了飘零客的防御,剑芒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处剑痕。闷哼一声,飘零客双掌分开,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发,瞬间将季华杰的剑芒震碎了大片,身体趁机离开。是时,黄杰与无相客加入了交战,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把精力放在了季华杰身上,使得他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旋身而转,季华杰巧妙的避开,手中长剑连续挥动,成片的剑芒如云霞百变,阻止了黄杰与无相客的纠缠。腾空而上,季华杰与三人把距离拉开,语气冷酷的道:“最后问三位一次,不肯罢手吗?”无相客道:“只要你交出幽梦兰,就不会有人与你为难。”黄杰道:“明摆的事情,你何必装傻?”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吧,生死一战,谁胜谁就能获得幽梦兰。”长剑一颤,剑啸震天,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在身外形成一个旋转的剑阵,宛如青云一般,正起伏摇摆。腾龙谷口,方梦茹凝视着天女峰方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情。六百年前,她在那里得到了幽梦兰,却失去了一生挚爱。如今事隔十个甲子,幽梦兰重现,她再次见证了一切,心中的感慨那是可想而知的。赵玉清看着她,心中不免感叹,对于她内心所想,多少能体会几分,只是那又如何呢?雪山圣僧笑了笑,神情有些奇怪,低声道:“人生如梦,浮世百变。短暂的美好才是最为珍贵的。”赵玉清颔首道:“是啊,太多的无奈培育出希望之花,若没有遗憾,又何来喜悦呢?师妹,忘了吧,你还有未来。”方梦茹苦涩一笑,低吟道:“师兄,你能忘得了吗?”赵玉清不答,他在反问自己,我能忘记吗?天空,风雪渐渐变小,前方的视线开阔起来。这时候,方梦茹与赵玉清都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雪山圣僧却察觉到一股气息自天女峰而来。分析了一下,雪山圣僧提醒道:“有消息了。”赵玉清闻言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前方,轻声道:“是志鹏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子。”话落,就见王志鹏与郭建带着花语情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方梦茹抬头,皱眉道:“那女子有些邪气,看样子来路不正。”赵玉清道:“估计是邪派中人,被他们擒下后,带回来听候发落。”两句话功夫,王志鹏与郭建就出现在腾龙谷上空,很快便飘落。“师父、师叔,圣僧前辈,弟子有事禀报。”一现身,王志鹏便急声道。赵玉清淡然道:“有事慢慢讲,不用这般急躁。”一旁,郭建恭敬的施礼,没有多话。王志鹏道:“师父,幽梦兰已经被季华杰摘下,随行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我们回来时,那少女已经醒了。”赵玉清眼波微动,看了一眼方梦茹,没有说话。第十二章浩然天罡方梦茹神色复杂,问道:“那少女是何模样?”王志鹏道:“少女很美,与新月、舞蝶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美丽惊人。”方梦茹摇头一叹,自语道:“可惜啊……”雪山圣僧岔开话题道:“其他情况呢?”王志鹏道:“此次回来,一是把这花语情带回,二是天麟发现了一件事情,要我转告师父,请师父定夺……”听完王志鹏的讲述,赵玉清脸色大变,神情凝重的道:“白头天翁乃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三千年前曾威震天下,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想不到他竟然就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由此推断,五色天域实力之强,那是极其惊人的。”王志鹏担忧的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雪山圣僧道:“对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方梦茹道:“五色天域事关天下,我们不过是首当其冲罢了。眼下,对方的两位开元使者我们已然知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运用目前的实力,看能不能铲除对方。若然不能,则马上让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返回中土,将此事告之天下。”赵玉清采纳了方梦茹的意见,吩咐王志鹏先将花语情带回谷中交给李风处理,然后传话天麟等人,尽早处理掉有关幽梦兰的事情,随后便与其他人回合,集中人手尽力想法将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铲除。王志鹏应了一声,将花语情带回谷内,随即就带着郭建离开。待两人离去,赵玉清道:“我们也去走动一下,看一看往昔的冰原,如今有何变化。”方梦茹一愣,疑惑道:“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幽梦兰的新得主长什么样吗?”方梦茹身体一颤,有些凄苦的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看了之后会伤心。”雪山圣僧笑道:“人生总是要面对,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方梦茹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点头同意,随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离去。此次,赵玉清的举动有些自相矛盾,他既然派了王志鹏去传话,又何以要亲自前去?若是想看热闹,又何必浪费人手,让王志鹏再跑一趟呢?是一时大意,还是另有原因?空旷的冰原上杀机弥漫。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麟,阴森道:“小子,你刚才所施展的法诀,并非出自冰原一脉。你从何处学来?”天麟冷冷道:“你怕了?”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天麟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天麟的正面。同时,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天麟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天麟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一年前,天麟曾见识过麻巫的强悍,知道她实力惊人,要想消灭她十分困难。加之眼下众人围观,考虑到母亲的叮嘱,天麟出手之时多有不便,因而选择何种法诀,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一般的寻常法诀,根本不足以应付麻巫神。自身隐秘的法诀,又怕人识破。这让天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时间,眨眼走远。正当天麟思考之际,麻巫凌厉的攻势已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试图以觉强的实力,强行将他压扁。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然而天麟古灵精怪,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当麻巫转身防范,天麟无声而现,双手迅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这一情形出人意外,不但麻巫大感惊讶,就连观战之人也完全不曾想到。“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中,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天麟展开反击。然而这时候,天麟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机体组织,一边牵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天麟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受到了极大的妨碍。猛提真元,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天麟胸前。邪魅一笑,天麟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挥手,天麟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数百年的皮囊已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话间,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天麟一掌给弹开。青光再闪,麻巫出现,相距天麟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小子,你很聪明,可惜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双臂一展,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罩在其间。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涌来。傲立不动,天麟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精神异力探测着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就天麟所见,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目光微转,天麟扫了四周一眼,见季华杰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僵持不动,其余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天麟双手展开,耀眼的火焰自体内射出,在身外迅速扩散。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让很多人都不明白。了解天麟的人都知道,他被称之为冰原之神,对于玄冰之术的运用出神入化,能瞬间封印任何人。何以此时此刻,他会放弃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改为施展不合时宜的烈火法诀呢?云端,照世孤灯看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口中惊呼一声,诧异道:“这是浩然天罡,他如何学来?”地面,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动态,见烈火出现,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道:“新月,你知道天麟这法诀叫什么名字吗?”新月淡然道:“天麟一向神秘,从不提及自身所学。”江清雪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法诀有些熟悉,好像当年儒园的浩然正气,可惜我出身较晚,不曾亲眼所见,因而无法判断。”夏建国质疑道:“世上阳刚一类的法诀种类繁多,你何以断定天麟所施展的法诀像儒园的浩然正气呢?”江清雪解释道:“浩然正气不同于一般的烈火法诀,施法者在施展之际,周身有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概,令人心生敬畏。你看天麟现在,脸上神情严肃,双目神光如电,周身正气洋溢,与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有着明显的不同。”夏建国闻言,仔细观看,果然觉得有些不一样。陈风觉得奇怪,轻声道:“师姐,儒园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人间。若天麟所学真是浩然正气法诀,他是从何处学来呢?”江清雪神色怪异,用众人无法理解的语气道:“常人要想学成浩然正气,自然十分困难。可天麟不一样,他若真与那人有关,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可能出现。”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大感惊讶,江清雪语气肯定,究竟她口中的那人是谁呢?这时,半空中交战的天麟与麻巫情况出现了变化,引来了众人的视线。之前,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而天麟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是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天麟的浩然正气大气磅礴,纯正阳和。第十三章蛇神附体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诡异,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修为的比试,实力为先。麻巫修炼数百年,且不说法诀如何,仅凭归仙境界的修为,就世间罕见。一年前,麻巫就曾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将天麟重创。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修为大有长进,彼此间的差距缩小,可单以修为来讲,他刚刚到达归仙境界,与麻巫的差距还比较明显。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神秘是他的杀手锏,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将战局扭转。半空,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颤,英俊的脸上神色苍白,嘴角鲜血外溢,受了内伤。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天麟小了至少一半。嘿嘿一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天麟喘息的机会。天麟双唇紧闭,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的莲花,凝而不散。对此,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天麟,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过处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天麟的退路。如此情况,看得地面观战之人脸色大变。新月与善慈还算冷静,江清雪与舞蝶则有些焦虑,脸上出现明显的担忧之状。陈风修为稍弱,忍不住惊呼道:“师姐,我们要不要……”江清雪看着天上,正准备回话,新月却已然开口了。“不急,天麟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闻言,江清雪看了新月一眼,颔首道:“先继续观看,稍后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换下他。”众人不言,都专注的观看。面对危险,天麟眼中杀机涌现。对于眼前的仇敌,有一种必杀之念。双手展开,天麟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天麟为了阻断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神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悬浮烈火中间,天麟看着一脸震怒的麻巫,冷酷道:“一年之后,局势决然相反。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麻无闻言大笑,不屑的道:“小子,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天麟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天麟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绿魅邪音是怎么死的?”麻巫愣了一下,反驳道:“我可不是他。”天麟道:“你自然不是他,因而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说话间,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扣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天麟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完成了这些,天麟双眼黑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麻巫的大脑。是时,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麻巫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完成这一幕,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本神在此,佛魔退避。”说话间,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天麟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麻巫,你是谁?”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麻巫看着天麟,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天麟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妖还差不多。”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天麟的眉心。轻哼一声,天麟右手扬起,掌心黑芒流动,一股至邪至煞,至阴至寒之力脱手飞出,化为一朵乌云,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届时,灰褐色的光束与黑色的乌云相遇,彼此微微一震,便同时消失。天麟与麻巫都是一惊,双双二次进攻,方式与之前一般无二。这一次,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天麟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掌影夹着滚滚黑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区域。趁此,天麟左手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束破空而至,出现在麻巫的眉心。招式的运用,在天麟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他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然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天麟的攻击。如此,天麟偷袭不成,身前的黑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他的身体。脸色凝重,天麟意识到了危机。对于麻巫请神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好在此时此刻,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天麟用不着顾虑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采用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剑击。一直以来,天麟都不曾施展兵器,剑术对于他而言,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谜。此刻,当形势不利,天麟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已久的剑术,手中银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母亲传授的虚无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冰剑锁定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避。一剑穿心,天麟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麻巫的身体。闷哼一声,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挥手,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天麟的眼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让天麟满眼震惊。“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说话间,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天麟送上了绝境。察觉到危机,天麟顾不得考虑,周身五彩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这种法诀,一年前天麟也曾施展,帮助他两次逃过死劫。惊咦了一声,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天麟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回过神来,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眉一挑,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紫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届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猛然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麻巫震怒不已,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天麟身侧,蚕食着他身上的烈火之灵。天麟冷笑不已,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双手急挥,天麟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掌影夹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麻巫身上起伏不定。面对天麟的攻击,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并不防御,而是展开了反击。第十四章玄阴灭神那一刻,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身的伤势。如此,天麟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发反击。双手扭曲,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天麟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他的攻势。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诡异。天麟已是博学多才,可遇上不怕打的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天麟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心神一震,天麟来不及闪避,眼中黑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麻巫的大脑神经。这一来,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天麟一个挽回的机会。届时,天麟双掌收回,掌沿瞬间变得漆黑,迅速迎上了麻巫的一击。四掌相接,闷雷顿起。天麟与麻巫一触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稳住身体,天麟神情凝重无比。之前的他还有几分自负,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可现在看来,敌人不好应对。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天麟硬碰硬就有些吃亏。他所依仗的制胜法宝,无非是法诀的特异。如今,麻巫请蛇神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天麟的优势。有此了解,天麟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目前,天麟还隐藏了不少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母亲曾一再告诫,非万不得已,不许轻易施为。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麻巫就难消此恨,天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突然,天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在天麟沉思之际,麻巫也陷入了凝思。之前,两人的交战,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天麟,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此念一起,麻巫(蛇神)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天麟围困。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天麟发起了攻击。细看,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天麟笼罩于内。置身其间,天麟并不惊讶,眼珠转动间,双手开始反抗,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逞。见此,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不能饶恕的罪人。”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天麟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天麟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浩然天罡,以至阳至刚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知道麻巫修为惊人,天麟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麻巫神的限制。随即,天麟一闪而至,出现在麻巫神上方,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麻巫,今天可能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他的心情沉重无比。这些,在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于现身之初就拿定了主意,迅速自怀中取出得自催铃姑之手的玄阴钟,趁着麻巫不备,催动玄阴钟使其变大,一下子将麻巫罩在钟内。随即,天麟双掌急挥,密集如雨的击打在玄阴钟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天麟的拍击之法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玄妙之极,乃是依照“九州怒”的曲谱施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玄阴钟的威力。这与催命姑的胡乱击打,那是有着天壤之别。一时不察,麻巫陷入了困境,这让她恼怒不已。然玄阴钟乃上古神器,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神附体之术,让蛇神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这一来,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然而此时,一切晚矣。玄阴钟内天罡灭神,震动的音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神。不甘的怒吼在钟内响起,但却被钟声淹去,麻巫缩成一团,集中意志,凭借不灭的元神顽强的抵抗,试图稳住局势。她的想法十分正确,只要元神坚定,聚而不散,她就有可能逃生。只是这一想法仅仅适用于一般情况,对于特殊情况就显得不适应。眼下,麻巫所处的环境就属于特殊环境,她的元神虽然到达了不灭

                      王中王493333中特一肖?”摇摇头,王风苦笑道:“至少表面上,他做的很成功,外人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不知道他怎么解释你和瑞查得不在身边的问题。”琳达实在是很困惑:“我实在看不透他,真不知道他这样做有什么作用。”拿起她手中的那张软帛,王风说道:“我们走之前,两大工会和六大帝国之间已经是一触即发的状态。可是,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两大公会的消息。如果不是消息没有传过来,那就是两大公会偃旗息鼓。暗地里他们在做什么,很值得玩味。”龙族和魔法师公会的关系,王风并没有告诉琳达,怕增加她无谓的担心。所以,这里说的话,琳达有一部分是不知道情由的。不过。聪明的琳达也马上就想到了:“难道他已经和两大公会勾结了?”“很大的可能。”这已经不是猜想。在这个大陆,龙族暗中控制着两大公会,在那个大陆,即便是没有这么势大,相信也不会差到哪里。龙族如此的处心积虑,难道只是为了让人类不停的内耗?想不明白的事情,王风就不去做无谓的猜测。伸手拉过琳达,在一旁坐下,笑着说道:“只要他还没有兴风作浪,我们就暂时不用害怕。把兽人这边的事情做个交代,我们回去看看。”琳达满脸高兴,显然也对回去这个主意十分的开心。不过旋即问道:“那这边的精灵族还想要我们过去一趟……”话虽然这么问,但脸上的神色却好像有些害怕王风做出某种决定。王风只是笑了笑,说道:“到时候,我们先一走了之。他们到哪里找我们?这次就这么算了。如果他们真的不识相,那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琳达心中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把自己向王风靠的更近了些。低头看了看琳达,王风伸手把她抱紧,低声说道:“我让默顿和休斯去精灵族那边和他们打个招呼,至少我们也做的仁至义尽了。”“嗯!”琳达的手臂紧了紧,再也不想从王风身边放开。丽塔这几天十分的无聊。王风和琳达在一起,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管她。和那几个侍卫,又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很开心的。瑞查得现在忙的像个小大人一般,比起王风还要累,根本没时间理她。就连几个熟悉的狼族武士,也因为狼族的关系,悉数不在身边。唉,小公主最近十分的不开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那个死灵法师那里,至少提心吊胆也是一种非常刺激的过程啊!听到王风主动找她,丽塔立刻兴奋的跳着跑了过来“什么事情?好闷啊!我们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啊?什么事情都没有。”王风把情报交给她,让她把这些消息传给她的父亲。并委托她带个话给魔龙一族的族长,王风希望能和他面谈一次。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大概是想象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丽塔欢快的答应一声,又继续跳着跑了出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传递消息去了。琳达看着丽塔远去的背影,问道:“这样,把龙族拉进来,合适吗?”看了看善良的琳达,王风笑道:“这已经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了,如果魔龙一族还不重视的话,等待他们的可就是灭顶之灾了。相信除了丽塔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其他的魔龙早就开始戒备了。你没看到丽塔的那四个侍卫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保护在她身边吗?”想想最近龙族的情形,琳达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这两天的事情可以用一帆风顺来形容。禁忌平原的医馆窜起的速度如同夜半拔节的竹笋,不但看的到,而且还听的到。听说是解决兽人的事情,几乎全部附近的兽人以及大部分在军营无事的兽人士兵都热情的参加了这个工程。城内精明的商家已经开始在医馆周围大兴土木。数万焦急热情的兽人,还怕没有生意做?龙族很快的传回了消息。不知道丽塔是怎么送的消息,回话是消息收到,近期内龙族的族长会亲自拜会。同时在消息里提出一个要求,希望王风在诊治兽人的时候,可以允许龙族的成员在旁边旁观。这个要求莫名其妙。但大家都知道,这个旁观的龙族肯定不是丽塔。这个丫头虽然经过了很多事情,却一直没有长大的样子。就算让她在旁边看,估计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当然,有之前希尔达和艾曼的榜样,魔龙一族估计也是有样学样,反正,对王风来说,并没有坏处,因此,王风很爽快的答应了。兽人长老们的队伍,已经到了不远的地方,相信再有三四天,就可以到达布鲁斯城。这些长老们虽然赤脚步行,但兽人们的强悍体质还是让他们保持了不弱与正常人的速度。就在王风吩咐城主,准备迎接兽人长老们的时候,翠宫迎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来人是一个中年人相貌的白骨王阿尔卡,以及他活色声香容颜不老的恋人。第一百七十二章书眼(上)阿尔卡再次来访,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倒是很出乎王风的意料。不过,当见到阿尔卡的第一眼,立刻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现在的阿尔卡,哪里还是两个月前白骨王的模样啊?一身合体的普通魔法袍,丰腴的脸颊,中年略带些沧桑的外貌,和死灵法师的模样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怪不得可以随便出现在大街上。就他老人家现在的相貌,十足的普通人一个,走在人堆里,估计也就是魔法师的身份可以让人们注意一下,谁会知道他就是名震天下的白骨王呢。他旁边的那位明艳的女子,王风也一眼就看出来,正是当时一直趟在箱子里的阿尔卡的恋人。现在的她,早已没有了那种被伤痛折磨的凄惨模样,容光焕发,好像仍然是青春年少一般。虽然现在阿尔卡的相貌相对恋人来说还有些偏大,但也不是差很多。只是,两个加起来肯定超过两百岁的老人家,就这么出现,如果知道的人看了,打死也不敢相信。当然,王风和琳达他们是为数不多的敢相信也同时坚信不移的角色。但饶是如此,甫一见面的王风,还是被阿尔卡的相貌吓了一跳。在不少经常注意翠宫的人们怀疑的目光中,王风十分礼貌的将阿尔卡二人迎了进去。这也引起一阵暗地里的骚动。进去的两人是谁,怎么会王风亲自迎接?一道道命令在明里暗里传送,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两人的身份信息。现在,只要和狼军接触的,能被狼军看的上眼的,都已经成了香饽饽,值得大家抢破了头。不用说远的,只那地精老板来说,如果现在不是对外号称只为狼军提供服务,早被无数的巨贾吞并待若上宾了。阿尔卡的突然造访,王风也是又惊又喜。以他老人家的魔法造诣,在医馆里随便施展几个天使降临,绝对能让整个部族联盟惊动。惊的却是一旦有人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布鲁斯城之内少不得刀兵相见,说不定还会血流成河。当然,王风是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一进翠宫的大门,王风就笑着问阿尔卡的来意。不知道是因为困扰自己百年的问题得到解决,还是因为迟来的爱情滋润,现在的阿尔卡比起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可是温和许多。说话不但彬彬有礼,而且脸上一直挂着经久不散的笑容,加上三系魔法到达大师级别带来的气质和相貌上的改变,乍一看,一定以为他是一位谦和的长者。阿尔卡的拜访,纯属私人性质的道谢。在王风等人离开后的不多长时间内,阿尔卡凭借王风留下的草药和超级的神圣系魔法,硬是将自己的相貌恢复了差不多八成。这个时候,阿尔卡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恋人的伤势抑制住,开始慢慢的治疗。当然,在他这样级别的高手出马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出现。几乎在片刻间,伤势就已经完全的复原。而且,在熟睡了数十年的时间后,恋人第一次清醒过来。也许在阿尔卡的眼中,两人再次清醒的会面已经是百年以后,但在恋人的心中,只不过是一梦之间。阿尔卡也没有隐瞒,把自己历年来的所作所为一一如实的告诉了恋人。百年来的坚持,他的痴情足以感动任何一个女人。他的恋人也不例外,抚摸着阿尔卡已经年过中年的脸庞潸然泪下。已经历尽沧桑的阿尔卡,仿佛对这样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恋人的眼泪,也许是对他百十年来的作为最好的报答,一刹那间,严谨的死灵法师也陷入柔情的氛围之中,陪着恋人好好的温存了几天。但不管怎么说,从内心深处对死灵法师的惧怕还是慢慢出现在恋人的心头。尤其是周围都是一片“乖巧”的死灵,回过神来的阿尔卡的恋人慢慢开始表露出来。虽然明明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爱人听话的宠物,绝对不会侵害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害怕。这种情况下,阿尔卡决定,带着恋人实现自己年轻的时候许下的诺言——游历大陆。离开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告知了一下其他的死灵法师,没有带一个随从,仅仅两人上路。路上,阿尔卡也仿佛再次焕发出青春,带着自己“涉世未深”的女友沿着黑暗森林,死亡之海这些以前只是听说过甚至在她昏睡之前还没有存在过的地方一路游玩过来。虽然是阿尔卡单身上路,但也不乏隐秘的后勤大军。路上一应物事齐全,很是享受。百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足以变成一个房间的厚厚的书本。每天陪着阿尔卡游玩,停歇的时候听他讲述这些惊险刺激的冒险历程抑或是风趣幽默的风土人情,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觉得枯燥和厌烦过。当然,经过禁忌平原的时候,阿尔卡着重的介绍了这次拯救女友最大的功臣王风。出于对王风医药的好奇以及对救命之恩的感谢,两人都决定到这里来亲自拜会王风。王风当然求之不得,虽然阿尔卡在大陆的名声不怎么样,但他的学识和经历却是对于指点后辈来说最好的老师。这次主动送上门,正是马上需要人手的王风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尤其是阿尔卡大师现在还是唯一的一个人类当中的集光明和黑暗于一体的大魔导师。当然,死灵大法师的名头就先不宣扬了。这次,阿尔卡才有机会,正式的将恋人介绍给了王风和狼军一行。她的名字叫做娜莎,十分动听的贵族少女名字。今年的年龄是“十八”。丽塔见到两人,虽然对娜莎很热情,但对阿尔卡,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前几天无聊的时候,觉得和阿尔卡在一起应该会很刺激,但现在阿尔卡真实的站在面前,相貌也变得更加和蔼可亲,但是丽塔却一点没有当时想象中的好玩,乖巧了许多。把自己的打算向大师提了出来。正发愁没有办法报答王风的阿尔卡一口答应。同样,娜莎也许久没有接触过真正的人类城市生活,也需要熟悉一下。两人在众人盛情的款待之下,顺水推舟留了下来。因为颜面已经大变,所以阿尔卡的名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只要不公开喊出白骨王就行。不知道什么目的,默顿和休斯再次出现。每次有什么事情,两人都是出现最快的。这次,阿尔卡是正大光明的站在他们面前,由王风郑重的介绍给他们。虽然对阿尔卡这个仿佛有些熟悉的名字感到一丝疑惑,而他这副模样,也和死灵法师相差的太远,所以,两人并没有把他联想到著名的白骨王身上。当然,对于阿尔卡的身份,王风在经过阿尔卡同意的情况下,介绍他为狼军的新成员。看周围狼军的人都对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样子,默顿和休斯立刻知道阿尔卡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不过,一直拉着娜莎小手的阿尔卡在两人的初次印象中,可是个老牛吃嫩草的不良中年。兽人长老的队伍已经接近禁忌平原了。早有不少流落在外的兽人们列队迎接。蜂拥一般将长老们迎接到刚刚建好的房舍中。到达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王风耳中。原先战狼带领的武士,也陆续回到翠宫,继续担任起警戒的任务。在默顿看来,这种警戒真的是可有可无。不过,只要能多一份这个大陆羁绊王风的筹码,他们都会热烈欢迎。看到后来的狼族武士对阿尔卡也是必恭必敬的模样,对一直不能查到阿尔卡身份的疑惑也越来越重。龙族也再次传来了消息。这次,很快会有人到达布鲁斯城,希望王风能够多照顾。语气是以魔龙一族族长的口气说的,十分诚恳。至于王风提醒的武龙一族的事情和那个王风的情报,族长只是很淡然的表示知道了,不清楚他们对此是什么态度。丽塔对新近要派来的这个家伙很是期待,不知道是她故意提出的这个要求,还是龙族刻意的安排。但看丽塔的目光和表情,前者的成分居大。默顿和休斯已经去兽人的长老那边安排,明天应该会有一次很严肃的会面。对于这些,王风有些期待。应付完这次,应该会找个时间和龙族的族长会面,然后,自己就该安排回那个大陆的事情了。龙族这次来的家伙,不知道能不能代表族长的意思。王风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可以和这边上层沟通的人物。默顿和休斯算是部族联盟的代表,而丽塔却无法担任龙族的代表。希望龙族这次派来的人有这个觉悟和能力。真是不经念叨。就在王风想着的时候,一个很是出尘的年轻人出现在视野中。面对王风,好像早已认识一般,十分优雅的行了个礼,对王风说道:“您好,我是魔龙族的代表。您可以叫我‘书眼’”第一百七十二章书眼(下)书眼的态度很让人舒服,王风也很礼貌的回礼。看不远处带路过来的丽塔兴奋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一定是她强烈要求过来的。人倒是十分的文质彬彬,不管怎么看都很遵从温良恭俭让的好性格,应该是很容易相处的。温和的书眼不是那种十分嚣张的人,也不是那种过分懦弱的,站在那里,总是给人一种很合适的感觉,觉得他就应该站在那里,就应该用那个姿势站着。一点都不突兀,也一点都不觉得勉强。总之,从外表和第一面的感觉上看,他是一个可以稳重办事情的人。龙族挑选这个人,应该是很合适的。众人对书眼都有一个很好的印象,说话也很是随和。按照他的介绍,书眼并不是他的真名,实际上是他的绰号。这个绰号,是被丽塔公主叫开的。书眼从小就是龙族典籍的保管员,每天的任务就是精研这些龙族故老相传的珍贵典籍。而不懂事的丽塔从小就对这个温和的大哥哥很是依赖,没事都要到他那里去调皮捣蛋。因为丽塔的顽皮,经常会将他负责的书籍搞的乱七八糟,甚至偶尔还会损坏。好在有些东西书眼是背熟了的,而这些典籍的珍贵也在于它们的内容,并不是典籍的载体,这才没有出什么问题。每次被丽塔祸害过,书眼总是一个人默默的修复这些被损坏的典籍。在龙族不少的成员还热衷珠宝发亮的东西的时候,只有书眼一个人呆在书籍的世界里。用丽塔的话说,别的龙都是掉进钱眼的,而他则是掉进书眼的。所以,以后丽塔不再称呼他的名字,而叫他的绰号书眼。很快,书眼这个贴切的名号在龙族内部流传开来,族人们也一半开玩笑,一半顺应着丽塔小公主的意思,全部都称呼他书眼。而书眼也反倒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现在自我介绍,也是要大家叫自己书眼。这么随和,而且还不避讳自己的糗事,大家调笑一阵,登时熟悉起来,有说有笑。等到众人慢慢的散去,书眼还是静静的呆在原地。众人都知道他一定和王风有话要说,都迅速的离开。阿尔卡离开的时候,甚至留了一个很特异的眼神。只剩下两人,王风笑着开口道:“书眼,你在族内负责所有龙族的典籍,应该在族内的地位不低吧。这次你过来,贵族长有什么话要交待?”面容一整,书眼肃容道:“族长确实有些话要我带给您。”魔龙一族,一直以来在大陆上保持着超然的地位,基本上没有什么烦扰的事情。族人也都一心扑在魔法世界的终极追求上,没有闲心去管大陆上这些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闲事。这些事务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是原龙在负责处理。但慢慢的,魔龙的族长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寻常,但是,大陆上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事端。所以,魔龙也一直没有什么干涉。和武龙的认知不同,导致种族内部分裂成三个方向。武龙在那个大陆迅速发展,魔龙也不敢落后,因此,这些不寻常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仍然沉浸在对魔法的追求之中。知道最近丽塔公主的事情发生,魔龙一族这才感觉震怒。盛怒之下,暂时不知道内情的魔龙联合原龙,给大陆上的部族联盟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当然,王风过来的时候,原龙也大概知道事情暴露,除了开始抱着侥幸的想法想继续蒙混,却发现王风他们居然闹了个势头颇大的地龙拍卖。名声雀起,所以根本无法掩藏。事情败露,魔龙一族从上到下都是异常的伤心。毕竟,不论是原龙也好,武龙也罢,说起根本都是龙族,都是同样的祖先,何苦为了一些小小的认知不同,非得分裂。最可悲的是,武龙还好,不过是潜心对武技进行研究,以证明魔龙的追求是错误的。但原龙一族,可就不是那么的顾念同是龙族的香火情,竟然对龙族的内部也下这种杀手。在魔龙一族全力的追查之下,慢慢的发现了许多隐藏在表面之下的阴谋。不但两个大陆的战争,就连魔龙和武龙的分歧越来越大,也几乎全是原龙搞的鬼。魔龙和武龙,现在分别呆在两个大陆,老死不相往来的格局,也是原龙刻意造成的。这时候,魔龙已经无法继续保持超然物外,开始积极的打算自保的谋略。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魔龙一族也并不希望龙族内部自相残杀,仅仅是自保而已。但是,收到王风的情报,魔龙一族也感觉到了事情并不是仅仅自保退让就可以了结的。原龙一族的少族长,已经到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肯在极端藐视普通人的心态下,毅然化身成为一个普通人,以推进更大的阴谋发展,这已经不是魔龙一族可以通过私下的行动所能控制的。这个时候,魔龙一族也只能下定决心,坚决和原龙周旋到底了。书眼是熟知一些龙族内部事务的成员,而且做事稳重谨慎,因此被派来和王风联系。并且因为书眼和丽塔十分的熟悉,而且很是关照她,也兼做丽塔公主的保姆。魔龙的族长,已经开始寻找和武龙一族接触的方法。说来可笑,魔龙和武龙也不过是因为一些简单认知上的分歧,就造成了数百年的不相往来,实在是令人摇头扼腕。双方之间的联系,竟然一直都是通过原龙来进行的。王风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在那边圣地中给丽塔治疗的时候出现的神秘的原龙舒亚,心中也不禁摇了摇头。这样重要的互通有无的桥梁,居然是在一群心怀叵测的家伙手中,武龙和原龙在数百年来没有直接互相的发动战争,已经是那些家伙看在同属龙族一脉的情况下手下留情了。魔龙和武龙此举,实在是太过儿戏。当然,这些想法也仅仅是在王风的脑子里,并没有说出来。书眼虽然很是温和,但当面这么指责,也会导致龙族的面子放不下来。不过,书眼比起看到的,还要显得谦恭。他很坦然的承认了魔龙和武龙对待这件事情上的失误,并希望这次能够和王风精诚合作,最好能够兵不血刃的化解这次危机。心中叹了口气,王风没有说什么。龙族还是太过天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点同为一个祖先的香火情,就可以抹煞这种天大的仇怨。再次看着王风,书眼描述了现在龙族的安排:“关于龙族的事情,我是指魔龙和武龙之间的联系和其他的事情,由我们来负责。现在族长已经开始向那个大陆派出人员,估计在短期内可以和武龙直接联系上。事实上,我们派出的先遣人员,已经在风暴岛的附近。我相信武龙也有相同的打算,应该在不远的将来会出现在这个大陆。”看王风对这个做法频频点头,书眼接着说道:“至于人类和其他种族的事情,就需要拜托您了。我相信,没有人能够在两个大陆同时拥有这么高的声望,能同时认识两个大陆的这么多高层人员。您是最合适的。”说话的时候,书眼的口气决没有一点阿谀拍马的意思,完全是真真实实的内心写照。微微的点了点头,王风问道:“我需要怎么做?”在和龙族合作对抗另一批龙族的事情上,王风并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决所有事情的狂傲。魔龙武龙,加上两个大陆无数的种族,这决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到的事情。能够联合越多的朋友,就能同时减少相应数量的敌人,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也是王风现在的信条。所以,这个时候,尽量的配合龙族的行动才是正确的做法。带着一脸的崇敬,书眼说道:“您要做的,就是尽量的制造更大的轰动,把您的名声推向颠峰。越多的人注意您的时候,也就是越多的人可能会相信您的时候。只要您的影响力足够大,您就可以越容易的揭开这个阴谋。”能不计自己的地位,说出配合的话来,本身就不是那些事事以自己为主的自私者所能拥有的胸怀。这也是书眼崇敬的理由。“难道龙族的影响力还不够大吗?”王风笑着问道。“足够!”书眼斩钉截铁的说道:“但是,毕竟这次的阴谋中牵涉到原龙一族,他们在大陆的声望和我们同样大。而普通的人们并不知道龙族当中还有不同的派系,所以,我们出面,反而会让整个大陆无所适从。”和书眼谈话很是轻松愉快,没有一点那些所谓政客的嘴脸和气氛。说完了正事,书眼开始给王风介绍一些圣地当中的事情。刚说了没有两句,外面忽的传来一阵骚乱,好像是远处有人迅速的赶来。听声音,好像是一个狼族的武士。“什么人?”早有警戒的卫士大声的吆喝。可能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赶过来的武士大声的喊道:“城外禁忌平原那边,兽人长老会的长老们被袭击!”第一百七十三章事端(上)兽人长老们在禁忌平原被袭击?在层层的各部落兽人精锐战士的保护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什么人做的?想要做什么?更重要的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发生这样的袭击,难道是针对兽人们兽化的秘密?一瞬间,离开的众人飞一般的出现,齐刷刷的目光看向王风。此时王风黑色的头发静静的融在夜色中,只有两点黑色的亮光反射在本该是眼睛的位置,亮晶晶的。这个时候发生袭击,几乎可以断定,肯定是冲着兽化和王风来的。伸手摸了摸凤鸣刀的刀柄,王风低沉的喝道:“走,去看看!”众人齐声答应一声,抄起家伙,向城外出发。刚刚王风摸刀柄的动作,已经让熟知他脾性的人心底一沉。既然这样,大家也都不再说话,迅速的向出事的地方飞奔。虽然狼族的武士们有魔狼作为坐骑,但是,魔狼全力冲刺起来,也不过和王风琳达跑个齐头并进,而且显然两人都没有尽力。这个情况下,王风没有坐骑,琳达也不会骑着金角的。刚出城,还没有等到靠近禁忌平原,远远就可以看到一片一片的火光。好在火光还是举在大量兽人的手上,没有狂乱的燃烧。不过,光看火光的分布,就可以看出大概兽人们的分布情况了。几十人的队伍刚一靠近,立刻被人发现。大批敏感的兽人战士们马上聚集过来,喝斥声,怒骂声,武器的碰撞声合成一片,乱哄哄的。看到对面的大部分是狼族的武士,前面挡路的兽人战士态度才好一点。不过,对队伍中王风等人,还是很虎视眈眈,不放心的模样。王风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兽人长老们的伤势,其次是发动袭击者的身份。但看现在现场乱糟糟的样子,已经不可能,长叹一声,转身回城。现场的长老们遇刺,竟然变得如此混乱。心中不住的慨叹,怪不得以兽人战士的勇猛,在大陆的军队中还是居于被支配者的地位。这些战士,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如果是王风,这样的混乱情况下,里面想要任何人的命,都不会有意外。当然,这话有些过了点。以王风的能力,就算他们个个都警备森严,王风想要一个人的命,也不会有什么大意外的。回到翠宫,王风只是吩咐狼族的武士们尽快去打探消息,自己则让人马上休息。这么乱的夜里,出现大量的伤者一点都不意外,何况还有人暗中袭击。既然兽人们已经警觉,估计也没有什么暗藏的隐匿者可以在兽人们灵敏的嗅觉和听觉之下再有什么作为,今夜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至于可能的魔法攻击,刚刚已经让书眼带了两个丽塔公主的侍卫在那边远远的盯着,只要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魔法波动,一定逃不出三个人的感觉,相信在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人能够在魔法造诣上能同时单挑三个魔龙高手的。袭击者的目标是兽人长老们,在大批的护卫之下还敢如此,估计是骚扰制造事端的成分居多,不会有人拼命的。果然,一夜无事。这边只是辛苦书眼和两个魔龙以及所有的狼族武士们轮流回报。天明的时候,终于有了准确的结果,被袭击的长老们只是其中的几个,但都是重伤,不过据随性的祭祀们讲,没有性命危险。晚上的骚乱中,倒是有不少兽人的战士们因为混乱误伤。这些伤势相对来说都是小事,比较麻烦的是,兽人长老们被袭击的地方,是新建的房舍。而发动袭击的,好像是在房舍内的地面下早已绘制好的魔法阵。这些魔法阵被兽人们在房舍的地面下挖出来,能隐藏这么深,而且是建在房舍下面,显然是早有预谋。兽人们对此议论纷纷,回来传递消息的狼军武士说到这里也有些吞吞吐吐。丽塔最见不得这样,出去追问几声,那个狼族的武士才期期艾艾的说道:“他们很多人都说,这是我们特意安排,想要把长老们引诱离开兽人部落联盟,暗算他们的。”也许是这些暴躁的兽人们,尤其是兽人战士们,实在是太容易煽动,那些袭击者的目的可能也就是在于此。不过这些难道就能阻止王风透露兽化的秘密吗?实在是太儿戏了吧?王风等人还没有表现怎么样,丽塔却是大怒。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丽塔已经把自己当作狼军一员自居。现在王风帮他们解决了兽化的难题,那些人竟然还敢这样的猜度,实在是让人生气。当即丽塔就要发飙,拉着报信的狼族武士就要冲出去:“我倒要看看,我们想要他们的命,他们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一番话说的杀气腾腾,被拉住的狼族武士一个劲的冒汗,却不敢分辨,不停的把求救的眼神抛向王风。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丽塔的厉害吗?说真的,就算是在兽人部落联盟当中,以她小姑奶奶的手段,真的想要做什么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么怒气冲冲的出去,碰上那些正在火头上的兽人战士,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虽然同样是兽人的战士,但是,狼族的武士们明显对于纪律方面比起其他部落的战士来说要注意很多,因此,在很多事情上也比其他的兽人战士冷静,这也是大部分的军队喜欢狼族战士的原因。昨天晚上的情况,出了事情,大部分的狼族战士都在保护长老们,其他部落的大部分战士却都是在乱哄哄的四处瞎撞。王风他们碰上的,也是这些莽撞的人。现在丽塔扯着武士要走,王风也只是笑着喝斥一声。丽塔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脾气,不见长大。兽人长老们都还没有发话,下面人的一些臆测之词算的上什么,这么怒气冲冲的,真是有些小题大做。反观书眼,虽然忙乱了一夜,但还是那样一副温吞吞的表情,养气功夫比起丽塔来就胜了不知道多少倍。须臾,又一个狼族的武士回来报告,这才止歇了丽塔暴怒的念头。因为天色已经放光,禁忌平原上的兽人们已经没有那么混乱,开始各就各位,按部就班起来,秩序也慢慢的好转。几个没有受伤的长老出面,很快平息了骚动。狼

                      诀,配合神蚕九变,主人将无往而不利。”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那风神诀呢?”冰魅笑道:“主人目前已具备了水火风雷以及不死之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五种力量修炼到极致,然后设法将其融合,到时候主人便可进入冰神界,万千幻化无所不能。”天麟问道:“就你目前了解,我体内的五种力量,各自处于什么境界?”冰魅道:“水火之力最强,但还残缺不全。风雷之力尚浅,需要加紧修炼。剩下不死之力颇为玄妙,须得你以其他力量来补偿。”天麟惊疑道:“什么力量?”冰魅迟疑了一下,沉吟道:“邪皇诀与神蚕九变。”天麟对此并不惊讶,轻吟道:“神蚕九变是我一身法诀之根本,邪皇诀则能融合其他法诀,二者相辅相成,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况?”冰魅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不能过多透露。”天麟也不勉强,换了个话题道:“我即将前往五色天域,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冰魅迟疑道:“异界之行,情系成败。切记,切记。”天麟愕然,疑惑道:“情系成败,什么意思?”冰魅不言,神秘一笑,随即便消失了。天麟张口欲叫,可意识瞬间就退出了那个特殊空间,回到了现实中来。看看四周,风雪弥漫。天麟不禁苦涩一笑,当即凌空盘坐,就在那风雪之中修炼起来。静心凝神,天麟置身物外,思绪进入幽静空间,体内力量自行运转,各不相干。对于天麟而言,一身法诀让他拥有了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彼此间或相生,或相克,一直无法完全融合,致使他在修炼之时,需要考虑诸多因素。如此,大大影响了修炼的进度,比起那些修炼单一法诀的人来说,进展要慢很多。针对这种情况,天麟也想出了一些对策,比如同时运行几种并不排斥的法诀,或是利用神蚕九变法诀,将一些法诀融合修炼,以加快进度。眼下,天麟主要修炼的就是风神诀与冰神诀,依据二者的特点取长补短,利用冰神诀来加速风神诀的境界提升。由于天麟的冰神诀已到达了冰魂界的境界,相比起刚刚修炼的风神诀,优势极其明显。天麟利用错位借力的方法,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狂风寒流之下,借助天时地利的优势,对于风神诀的层次提升有很大帮助。风雪中,天麟一念不起,脑海中浮现出四周的景象,竟是清晰无比。起初,天麟脑海中呈现的只是附近的景色,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中呈现的景物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一些特殊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仔细留意,天麟在脑海中发现了天蚕老祖、幽幻羽仙以及黒魔的踪迹,他们彼此相隔至少数百里,正潜藏修炼,以恢复元气。想到以往与他们的仇恨,天麟心中不免动了杀气,正考虑要不要趁机收拾三位敌人时,却同时惊动了他们。那一刻,天麟敏锐的意识到,自己隔着遥遥千里,竟也能对敌人造成威胁。了解了这一点,天麟心念一转,全力催动冰神诀与风神诀,对着三位敌人展开了隔空袭击。这是一种无形的攻击,听起来颇为怪异,可实际上却真实存在,只是一般人无法完成。天麟能做到这一切,除了修为惊人外,冰神诀与风神诀也是关键原因。毕竟这是冰原,冰风之力笼罩着每一寸土地,这都是天麟可以运用之力。由于是隔空攻击,天麟只能遥控玄寒之气与狂风之力,在三位敌人身旁营造出一些有形的攻击。首先,针对天蚕老祖时,天麟知道他不怕冷,于是利用风神诀的御风之能,形成可怕的龙卷风,对其产生攻击。其次,针对风神派创始人幽幻羽仙时,天麟用了点心机,原本应该施展冰神诀进行攻击,可天麟却施展出自悟的风神诀,旨在应证自悟的风神诀与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哪个更加完善,更加完美。最后,在针对魔鹰门主黒魔时,天麟同时施展出冰神诀与风神诀,融合两种法诀之力,对其展开了猛烈攻击。由于是远程攻击,被袭的三人中,除了幽幻羽仙凭借风神诀之力获悉了天麟的身份外,天蚕老祖与黒魔都不知道攻击源自何人。并且,三人中唯有幽幻羽仙不曾与天麟有个正面交锋,虽然明知是天麟在进攻,也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有心与天麟一较高低。如此,天麟以一敌三,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时间随风雪过去,交战中,双方情况奇异,让人难以置信。首先,天蚕老祖面对天麟的风神诀,在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防御。虽然之前天蚕老祖因为天麟之故伤势不轻,可经过这么多天的疗伤修炼,实力已基本恢复,在面对天麟隔空攻击时,可谓是游刃有余。其次,黒魔在面对风神诀与冰神诀时,情况显得十分被动,身体数次被玄冰封印,这让他颇为狼狈,却又无处躲避,只能无奈的反击。至于幽幻羽仙,他与天麟之战最是激烈,二者施展的都是风神诀,但却略有差别。传说,风神诀本来出自魔鹰门,后被幽幻羽仙所盗取。也有传言说风神诀本是幽幻羽仙之物,黒魔曾一心图谋,最终双方撕破脸皮,于是各说各有理,究竟风神诀最初源自何处,外人谁也不知。然而不管风神诀出自哪里,幽幻羽仙所修炼的都是源于秘籍,与天麟自悟的风神诀多少有些差别。如今,两人同时施展出风神诀,虽然名字相同,却各有玄妙,最终谁能获胜呢?认真分析,幽幻羽仙的风神诀修炼多年,早已是登峰造极,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第六十四章提升修为天麟新近修炼风神诀,算了前后不过两三日,其造诣自然不能跟幽幻羽仙比。然而天麟也有他的优势,那就是他如今的修为实力,比起被夜梦公主毁去仙体的幽幻羽仙而言,自然是高出不少。如此,双方各有优势,同以风之力为武器,隔着遥遥数百里,展开了一场御风之术的比试。起初,幽幻羽仙占据着明显优势,很快就反守为攻,逼得天麟展开防御。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逐渐稳住了阵脚,在防御的同时也试探性的进行一些攻击,并利用灵魄之力认真留意幽幻羽仙的一举一动,对于敌人的风神诀展开细致而又详尽的分析。随着对幽幻羽仙了解的加深,天麟对比双方风神诀的差异,最终惊讶的发现,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善于变化,但却未得精髓,比起自己自悟的风神诀相差并非些许。掌握了这一点,天麟很是意外,幽幻羽仙创立风神派,何以他的风神诀却残缺不全?说起这一点,其实与风神诀的起源有关。简单而言,幽幻羽仙修炼的风神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风神诀,只是一套颇具变化的御风之术,天麟自悟的风神诀才是真正融合了风之力的精髓。与幽幻羽仙的交战,让天麟学到了不少东西,对于风之力的运用也有了很大提升。并且,在与三位敌人交战的过程中,天麟还大胆创新,融入了一些新的元素在里面,展开了复合攻击。因为距离的关系,天麟无法将体内的力量隔空发射,只能借助大自然中的水火风雷之力,形成一系列的攻击。同时,因为环境的关系,火之力与雷电之力都难以在冰原上发挥效用,天麟除了利用玄寒之气与风之力外,就只能加入一些剑诀,以冰剑为武器,配合阵法,展开多重攻击。这样的交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天蚕老祖与黒魔都受伤不轻,但却不足以伤及根本。幽幻羽仙情况稍好,且擅于御风之术,在防御方面占据了一定的优势。至于天麟,他虽然以一敌三却应付自如,对于结果也早已心知肚明,知道这样的隔空攻击虽然神奇,却根本不足以消灭三位强敌。这一次的交战对于天麟而言只是一种尝试,让他明白了远程攻击的要领。以往,天麟虽然博学多才,却从不曾想过这样远距离的攻击。如今,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天麟懂得了一个道理,只要修为精深,环境允许,再远的距离也能发起攻击。明白了这个道理,天麟继续攻击,不以消灭敌人为目的,只为锻炼自己的远程攻击能力。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天麟沉浸其中乐此不彼,冰神诀配合风神诀,外加剑诀阵法,构建出一套完整的远程攻击方式。在重创敌人之际,也对自身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天空,狂风暴雪,呼啸刺耳。整个冰原一片阴暗,天麟四周却是光芒璀璨,冰神诀所发出的白光与风神诀所发出的青光交相辉映,组成了一个绚丽的光界。四周,玄冰之气与天风之力高度汇聚,以天麟为中心,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里的巨大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冰原上的冰风之力。夜,悄然来临,寒气更甚。冰原上,一个巨大的光球光芒四射,数不尽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交合融汇,围绕在光球之外,疯狂的想要挤入光球之内。光球中,天麟悬空盘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胸前,整个人已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功境。这一刻,天麟的攻击依旧继续,可天麟的思绪却单独分离出来,宛如局外人一般,自上而下凝视着自己,那情形就宛如灵魂出窍,颇为玄奇。光球内,高度密集的冰、风之力幻化着各种各样的形态,围绕在天麟身外,井然有序的涌入天麟体内,转化为真元,以提升天麟的修为。不知何时起,天麟自行运行起了天象无常法诀,在进攻的同时,也施展出了邪皇诀,并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如此一来,身外的玄冰之力与天风之力在涌入体内后,经过邪皇诀的转化,就变成了风神诀所需要的真元,有效提升了风神诀的境界。同时,随着邪皇诀、神蚕九变、冰神诀、风神诀的持续运转,天麟体内不同属性的真元出现了量的差别,导致体内多种法诀同时运行,以维持各种真元的平衡性。这样一来,天麟体内十数种法诀同时运转,在天象无常的协调下,非但没有发生冲突,反而还出现了融合迹象。觉察到这一点,天麟很是惊讶,但却保持着冷静,全力催动天象无常,维持着体内诸多法诀的共同运行。这一状况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光球外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减弱,光球内的天麟吸纳了足够多的真元后,体内各种属性的力量,这才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点。那时候,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一粒光点,眨眼就变成了一个漩涡,顷刻间就占据了天麟的脑海。那一瞬间,天麟脑海中出现了巨大的震荡,思绪一下子陷入了空白,仿佛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那里面,一些特殊的文字快速呈现,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分辨。然而说来奇怪,那些文字虽然停留的时间极短,可天麟却一字不差完全记下,这是怎么回事呢?眨眼,那些文字就消失不见,天麟也从那特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这时候,那些文字依旧深刻在天麟脑海,这让他十分惊讶,却也开启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复杂一笑,天麟已明白那些文字的由来。那是天麟九岁时,与善慈进入龙魄异界时,在那里面的气墙上所看到的文字。那时候,善慈与天麟从气墙上各自获取了不同内容的文字,却眨眼忘记,不知其因。如今,天麟在体内诸般法诀同时运行的情况下,无意开启了那段记忆,再一次见到了那段文字。第六十五章天心神诀细细品味,天麟心神大震,脑海中的那段文字竟然是一套法诀,这是天麟以往从不曾想到的事情。记得九岁那一次,天麟在记下这段文字后,虽然很快就忘记,可凭着天麟当时的直觉,这文字似乎与法诀没有关系。而今,十年过去,这段文字再次浮现,却已然变成了一套法诀,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想一想,天麟不得要领,当下也不在意,继续分析这套法诀,发现它有一个很奇特的名字——天心神诀。就天麟了解,这套天心神诀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名为心无一念,要求修炼之人达到物我两忘,身体内部各种力量融合一体,与天地相通。这一境界以目前天麟而言都还达不到,限制之高让人惊叹。天心神诀的第二阶段名为心怀万念,要求修炼之人运用天地间各种各样的力量,同时完成诸多任务,凡心所想,皆能如愿。对比第一阶段与第二阶段不难发现,第一阶段属于静,修炼之人先要达到物我两忘,继而与天地相连,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第二阶段属于动,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灵活运用天地之力,以完成自己的心愿。除了这两个阶段外,天心神诀的第三个阶段名为天心万变。这一境界深奥神玄,不但能运行天地间任何力量,还能控制天地间任何生灵,达到无所不能的境地。看完这些,天麟惊骇之极。若然天心神诀真有这般神奇,那此时此刻的自己,岂不连入门的资格都还不具备?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法诀?天麟有些怀疑。抱着这种心理,天麟开始认真细读天心神诀,在一连阅读了三遍后,天麟再一次惊讶的发现,以自己目前的学识,竟然只能看懂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对于那天心万变,却是无法领会。这样的结果让天麟很不服气,当下又看了六遍,除了记忆更深外,依旧看不懂天心万变的口诀。同时,天麟还了解到,自己虽然看懂了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可看懂并不等于练成,要修成天心神诀,那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收敛心神,知道修炼非朝夕可成,因而也不心急,静下心来认真领会法诀的要领,结合自身的状况,研究与制定修炼的方式。对于天麟而言,修炼高深法诀是需要技巧与智慧的,仅凭努力那是远远不行。目前,天麟一身所学法诀各异,拥有诸多经验,掌握了多种力量同时运行的方法。要想修炼天心神诀,第一步就要融合自身体内的诸多力量,做到心无一念,天人合一。此前,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天麟。如今,天心神诀的出现,为天麟指出了一个明确方向,让他一下子便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此生的目标。这一夜,天麟认真思考,仔细掂量,并保持着对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的持续攻击,让他们一直处于被动局面,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用意十分明了,虽然杀不了三位敌人,却能消耗他们的真元,加重他们的伤势,且对自己无害,这无疑是减轻正道压力的一个好方法。此外,在攻击的同时,邪皇诀的自动运行也加速了天麟体内诸多力量的融合速度,这样不仅能增加他的修为,还拉近了他与天心神诀之间的距离。上午辰时,天麟在持续攻击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睁开了眼睛。那一刻,所有的攻击瞬间消散,一切就宛如不曾发生。可对于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而言,那持续多时的噩梦却给他们留下了可怕的记忆。淡然一笑,天麟身外的光界眨眼即逝,风雪出现在他的眼里。那一刻,天麟突然觉察到一股气息,这让他眼神微变,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抬头,天麟看着天际,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神情淡定的道:“我们又相遇了。”天麟上方,摩耶正悬浮不动,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怎知我来了?”天麟笑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何时来的,我只是随意抬头看看,谁想就看见你了。”摩耶质疑道:“真的?”天麟反问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摩耶避开天麟的眼神,轻轻的道:“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十天了。这对我而言,只是一刹那,眨眼就过去了。可对于你而言,变化却让人惊讶,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麟了。”天麟闻言,笑容收敛,颇为感慨的道:“是啊,这十天对我而言,就仿佛十年,变化很大啊。”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古怪,问道:“这次回来,你打算呆多久呢?”天麟反问道:“你知道我会离开?”摩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些事其实不用问得太明了,放在心里会更好。”天麟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心照不宣就行了。我这次回来,正好应证了你当日的一句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摩耶淡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终将回到我的身边。”天麟苦笑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何当初不肯实话相告?”摩耶迟疑道:“中土之行你注定避免不了,宿命就是这样,早与迟上天早已经安排好。”天麟问道:“那你我之间的相逢,是宿命注定,还是天意安排?”摩耶反问道:“你觉得呢?”天麟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回答。”摩耶眼神微动,沉吟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这话你还记得吗?”天麟点头道:“这是你上次说的话,当时你还说,这次见面就告诉我答案。”摩耶问道:“你如今还不知道答案吗?”天麟迟疑道:“应该知道一部分,但还不全。”摩耶道:“我们之间宿命相连,我的出现只为你的福缘。”天麟皱眉道:“你所谓的福缘指什么?”第六十六章认主仪式摩耶道:“很多。”天麟问道:“比如呢?”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奇怪,轻声应道:“比如幸福。”天麟沉吟道:“幸福?还有吗?”摩耶古怪一笑,有些神秘的道:“还有艳福。”天麟愕然道:“艳福?”摩耶含笑点头,给予了肯定回答。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艳福何来?”摩耶笑道:“命里来,运里来。一念生死,一念成败。”天麟皱眉道:“真的?你这说法听起来有点玄。”摩耶笑问道:“自从遇上我之后,你可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天麟愕然,仔细回想,发现遇上摩耶之后,虽然经历了不少事情,遇上了不少袭击,可还真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当然,这与天麟的修为智慧有关,可也不排除运气的缘故。想到这里,天麟抬头看着摩耶,坦然道:“你说的不错,遇上你之后,我确实运气不错,几次都化险为夷,可这并不一定就是你的缘故。”摩耶道:“我是万年蝠王,注定与你宿命相连。你的生命中有我相伴,此生万事如愿,万福齐天。”天麟质疑道:“蝠人族的神力就是赐福?”摩耶道:“蝠人族与蝠族的最大区别就在于赐福,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我作为世上唯一的蝠人族,宿命把我送到了你的身侧,注定此生要为你劳碌。”天麟疑惑道:“劳碌?什么意思?”摩耶复杂一笑,轻叹道:“福之祸所伏,福从何来?有出处,便有归处。”天麟皱眉道:“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摩耶道:“不必心急,我们先完成仪式,稍后我会告诉你。”天麟质问道:“仪式?指什么?”摩耶道:“我们之间关系奇特,需要进行一个特殊的仪式,你只需依我所言便可。”天麟道:“你最好先说清楚,我不想被人愚弄。”摩耶落寞一笑,低声道:“这个仪式很简单,只要你一滴精血,我便从此认你为主,一直与你相伴,直到我们彼此之中有一方离开人世,这个约定才算结束。”天麟惊疑道:“你甘心认我为主?你就不觉得委屈?”摩耶笑了笑,神情复杂的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我认你为主,那也是无奈之事,因为不那样做,我就会有劫难。”天麟好奇道:“为何这样?”摩耶幽幽道:“天生万物各有用处,我就是为你而存在,没有你就没有我。”天麟惊疑道:“你是说,你若不认我为主,就可能会死?”摩耶点头道:“差不多吧。”天麟问道:“那你认我为主之后呢?”摩耶道:“等认了之后你再问吧。”天麟见摩耶不肯多说,心中颇感疑惑,但仔细想想,这本就是自己所期盼的事情,且对自己有利无害,又何必拒绝呢?想到这,天麟不再多说,当即逼出一滴精血让摩耶服下,完成了这一简单的仪式。届时,摩耶在服下天麟的精血后,周身红光暴涨,身体瞬间膨胀数倍,随即又突然缩小,化为一只血红的蝙蝠,落在了天麟的肩头。看着肩上拳头大小的蝙蝠,天麟疑惑道:“这就行了?”摩耶开口道:“以后我就以这种形态伴随在你身边,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我都不会再恢复原样,以免引起别人的警觉。”天麟想了想,颔首道:“这样也好,可以隐藏你的身份。现在你已然认主,我刚才的一些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了。”摩耶道:“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你我的相逢,我将伴随你走向辉煌,你则伴随我走向死亡。”天麟惊愕道:“辉煌?死亡?怎么理解啊。”摩耶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说过,福之祸所伏,你的福源于我,你的灾难让我折寿。我每一次给你赐福,就会折损我的寿命。如此,我伴你走向辉煌,你伴我走向死亡。”天麟惊呼道:“为何会这样?有没有办法化解啊?”摩耶苦涩道:“这就是天地法则,谁也无法逃脱。你若有心顾我,就尽量少去冒险,那样你的劫难少了,我赐福的机会就相应减少,寿命自然就会增长。”天麟正色道:“放心,你既然认我为主,我自然要顾及你的寿命,绝不轻易涉险就是。”摩耶听了颇为欣慰,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天麟闻言看看天色,颔首道:“是啊,该回去了,还有不少事情在等着我,走吧。”银光一闪,眨眼而逝,天麟瞬间就消失在风雪中,回到了天女峰。届时,牡丹与花影都不在,云霓圣女则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姿态,默默的等待。收回目光,云霓圣女看了天麟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天麟的肩头上,语气平淡的道:“你回来了。”天麟颔首道:“是啊,回来了,可我很快就要离开。”云霓圣女并不惊讶,淡然道:“异界之行对你而言是一种改变,你要珍惜它。”天麟惊疑道:“你似乎想暗示什么,何不说明白一点?”云霓圣女表情复杂,摇头道:“你的未来我只能远观,不能去改变,最终的成败全在你一念之间。”天麟隐约有些明白,颔首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慎重对待。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今日我就将离开。你未来有什么打算?”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眼神幽怨的看着南方,轻吟道:“我已经在此守望两千年,也是时候离开了。”天麟闻言色变,抬头看了看云端,沉吟道:“你的爱让人感叹,你的执着震撼人间。只要你坚定不移,你就一定能找回属于你的爱。”云霓圣女轻叹道:“我的爱在天边,那是过往一瞬间。”天麟身体一颤,脱口道:“不,你的爱就在身边,只是……只……是……唉……”第六十七章一个承诺一声叹息,天麟突然惊醒,适时忍住了心中的话语。云霓圣女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后又移开目光,低声自语道:“等待也是一种牵绊,陪我走过两千年。虽然时间在我而言就仿佛恒久不变,可我心中的期盼却一直未曾消散。或许有一天,我会突然醒来。那时候我回头去看,才发现我的一生其实短暂。”天麟有些伤感,对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的这段爱,心中无比感慨,却又不便明言。摩耶似乎感受到天麟心中的为难,悄然传音道:“你与她之间注定有一段宿缘,你得偿还。”天麟不太明白,私下传音问道:“如何偿还?”摩耶道:“圆她一个心愿。”天麟沉吟道:“我很想圆她一个心愿,可我目前还办不到。”摩耶道:“将来的某一天,你的诺言就能兑现。”天麟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云霓圣女,正色道:“这是你凝望千年之地,凝聚了你千年的等待。这是我出生之地,有着我快乐的童年。我们之间,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意安排,都注定有一段宿缘。为此,我对天承诺,将来的某一天,我必圆你一个心愿,让你的爱回到你的身边。”云霓圣女闻言一震,回头看着天麟,沉声道:“这是你的誓言,一旦承诺就不能改变,你要考虑好。”天麟郑重的道:“我说过的话,就决不食言。”云霓圣女看着天麟的双眼,脸上露出了几分欣然,轻声道:“如此,我便可安心离开,去找寻季华杰与吴媛媛,送上我诚挚的道歉。”天麟问道:“你何时离开?”云霓圣女抬头望天,幽幽低吟道:“迟与早皆离散,既然你们今日要走,那我也不想再逗留,现在就离开。牡丹与花影那边,你代我转达离别之意,并祝她们一路平安。”天麟颔首道:“行,我会转告她们,并祝你一路顺风,早日了结夙愿。”云霓圣女微微颔首,随即纵身而起,人如仙子临凡,在风雪中直奔南方,眨眼就消失不见。天麟挥手送别,表情古怪,待云霓圣女消失之后,突然道:“她已经离开,你有何打算?”光芒一闪,傲天君王无声而现,落在天麟身边,目光凝视着云霓圣女离去的方向,语气落寞的道:“我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远远的凝望,保护她的平安。”天麟轻轻一叹,低声道:“我已经许下诺言,将来的某一天,定会让你们如愿,摆脱这段长达两千年的诅咒,幸福的生活在一块。”傲天君王身体一颤,苦涩道:“我早已经听见,可这誓言并不容易实现。”天麟道:“现在或许我还无法实现,但将来的某一天,我自会让你们如愿。”傲天君王感谢道:“不管未来怎样,我都很感激。现在我要走了,离别前有一句话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也算是聊表心意。”天麟好奇道:“什么话?”傲天君王道:“要想融合你体内的诸多法诀,邪皇诀是一种捷径。而邪皇诀的正确修炼方式,你目前还不曾真正领会。”天麟惊讶道:“你是说我的邪皇诀练法不对?”傲天君王道:“你这种练法只适合圣皇诀与霸皇诀,并不适合邪皇诀与魔皇诀。就我所知,魔皇诀的修炼之法最是阴邪,圣皇诀与霸皇诀相对正统,唯有邪皇诀最是奇特,需要以童身修炼,却又要上好的炉鼎相助。”天麟不解,问道:“上好的炉鼎?这是什么意思?”傲天君王沉吟道:“邪皇诀的成就,取决于炉鼎的潜质。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助长你的气势,增强你的修为,让你获得超凡的神力。若是圣邪合一,你必成为千古第一人。”天麟一头雾水,追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炉鼎指什么?”傲天君王笑道:“你身兼具正邪法诀于一身,难道会不明白炉鼎是什么意思?记住一点,修炼邪皇诀要……行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把握吧。”一闪而逝,傲天君王眨眼消失。天麟脸色古怪,脱口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是否就是道家所谓的……”声音一顿,天麟突然意识到傲天君王已经离去,当即苦涩一笑,收回了心中的疑问。环顾四周,天麟有些不舍,静静的逗留了片刻后,这才纵身而起,朝天河平原飞去了。不久之后,天麟来到正道高手栖息的裂谷上空,远远就见雪地中剑气弥漫,光芒闪烁,黎圣杰与赵韵婷正同瑶光、刀皇冷云在交锋。一旁,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江清雪、牡丹、花影等人仔细观战,不时交头接耳,抒发各自的感受。一闪而落,天麟出现在牡丹身侧,看着场中的交战,含笑道:“不错,进步很大。”牡丹闻言一喜,扭头看着天麟,略显激动的道:“你这一夜跑哪去了,害我们为你担忧。”天麟笑道:“我在练功,你们不必担忧。现在我已经找到摩耶,今日便可赶往五色天域了。”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回头,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很快就发现了他肩上的蝙蝠。江清雪有些惊愕,轻声问道:“这就是那万年蝠王?”天麟含笑点头,并不多说。花影惊愕道:“似乎与上次见到的有些差别啊。”陈玉鸾道:“就空灵鸟说,这确实是万年蝠王,只是刻意收敛,以最原始的形态展现在我们面前。”赵玉清道:“眼下天麟已找到吉祥物,离开是势在必得。”牡丹问答:“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天麟想了想,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未知结果。我想中午大家聚一聚,饭后再起程。”江清雪道:“这次前往异界乃是大事,我们自当为你们

                      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早就做好了准备,将毕生残余之力汇聚于头部,在身体遭受外力袭击,导致爆炸的一瞬间,头颅猛然飞出,夹着一生的怨恨,直射赤水。当时,它一心只想着要杀死赤水,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发起了至强的一击。然而事有意外,赤地突然而至,半途拦截了它的攻势,导致它所以的努力全都转嫁到了赤地身上。当时,人头异兽因为失去了肉身,攻势的方式有所转变,在撞上赤地的身体时,张嘴死死咬住了赤地的胸脯肌肉,一边吸食赤地的血液,一边将累计的力量全部输入赤地体内。这样的攻击看上去并不凌厉,可实际上,人头异兽所蕴含的至阴之力包含着诸多怨恨与仇杀之气,在涌入赤地的身体后,迅速与赤地体内至阳至刚之气产生排斥,从而打乱了赤地的血液运行,有效阻碍了赤地实力的发挥。换言之,人头异兽输入的那股阴邪之力,就好比剧毒,在赤地体内引起了欣然大波,致使他身体失衡,出现了经脉错乱,气血不畅的现象。“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勉强一笑,赤地左手一把抓住死咬在胸前的那刻头颅,右手起落之间红光一闪,瞬间就消灭了敌人。赤水听赤地说没事,悬着心立时放下,轻声道:“没事就好,我还……”正说着,赤地突然身体绷紧,左手一把推开赤水,右手挥兵反击,口中大喝道:“赤水闪开……”红光一闪,蓝光突至。趁机偷袭的双头翼鸟一闪而逝,眨眼就从赤地的胸前穿过,带着刺目的血雨,坠落在赤地身后数十丈外,口中发出得意的笑声。赤地身体一震,缓缓转身,胸前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正涌出大量的热血,在空气中冒着白气。落寞一笑,赤地脸色憔悴,眼底闪烁着淡淡的沧桑,正怒视着敌人。赤水被赤地一把推出数十丈距离,待站稳之后扭头一看,口中顿时发出尖叫声。“赤地……”这一声宛如惊雷,震动大地,立马引起了博父一族其他成员的注意,大家纷纷扭头,看到的却是赤地满身鲜血的情形。那一刻,博父巨人震怒无比,齐声怒吼咆哮,震天的音波瞬间扩散,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全部震碎。感受到族人的关心,赤地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扭头看了大家一眼,沙哑的道:“不要伤悲,博父一族的男子从不落泪,我们是不败的战神!”说话间,赤地左手抚摸着胸前血洞在所的位置,手指连续弹动,射出八道血箭,同时击中右手兵器上的那刻红宝石。见此举动,赤水无比焦急,悲呼道:“赤地不要……我……我求求你!”微微摇头,赤地道:“博父一族只有战死的英魂,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现在,就让它们见识一下,昔日震惊天下的战神绝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语毕,赤地右手一挥,兵器上的红宝石受到赤地的真元控制,立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并射出八道红光,迎风化为八条火柱,锁定了场中的八只异兽。同时,赤地身上烈火燃起,胸前的血洞源源不断的流出血液,一部分化为火焰附着在赤地身上,大部分流到地面上,形成一个血红的区域。随着血液的增多,雪地上逐渐形成了一个血池,有规律的演化成一个血色八卦,并贴地射出八束细小的血柱,以赤地为中心,朝着整个冰谷蔓延开去。很快,冰谷里血雾四起,熊熊的烈火笼罩着整个区域,构成了一个血色世界,映红了白雪。置身烈火笼罩区域,八只上古异兽惊奇无比,都分出部分精力注视着赤地的动态,并未产生强烈的不安情绪。显然,这些上古异兽,对于赤地的表现,并不十分在意。它们也不曾见过战神绝技,不知道那四个字预示着怎样的含义。博父一族的成员脸色悲切,他们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舍,但却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因为这将关系到赤地的名声,关系到博父一族不败战神的荣誉。第四十四章血染乾坤作为博父一族的子民,每一个人都要尽力维护博父一族的荣耀,维护数千年前,博父一族那不败的传奇。半空,赤炎感受到赤地的气息,抽身退出了战斗,眼神惆怅的看着赤地,隐然流露出淡淡的伤悲。霸天兽伤势不轻,见赤炎休战,它便趁机休息,同时也想观看一下,赤地那临死的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环顾四周,赤地神情严厉,身上烈焰喷发,宛如烈火天神,爆发出逼人的气势。右手高举,赤地眼神冰冷,冷然道:“一夜的纠缠至此完结,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双头翼鸟满心警惕,反驳道:“你心脏碎裂,已命不久矣,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赤地怒目圆睁,煞气逼人的道:“战神绝技,惊鬼泣神。”双头翼鸟哼道:“狗屁。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此言一出,其余七只异兽纷纷回应,都赞同双头翼鸟的看法,不相信赤地有多大的本事。博父成员闭口不语,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赤地,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惋惜。冷酷一笑,赤地并不生气,缓声道:“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简洁有力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响起的一瞬间,引发了一幕绚丽的景色。远远看去,冰谷中血雾翻滚,烈火四溢,赤红的光芒暴增数十倍,一举笼罩了整个冰谷,形成了一个血光结界,映红了天际。届时,半空中的霸天兽低吼一声,身体迅速上升,避开了血光结界的范围。赤炎不闪不避,在血光结界临近之际,周身红光一闪,一股浩瀚之气从他体内涌入结界之中,使得整个冰谷区域充满了激扬斗气,立时引发了博父成员的齐声回应。那一刻,震天的巨吼响彻天地,勇往直前、视死如归的气概弥漫整个交战中心,这让八只异兽心惊胆寒,从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极度惶恐、极度不安的情绪。冰谷中,赤地周身烈火炽烈,熊熊火焰层层扩散,以他为中心,一浪接着一浪,有针对性的朝着冰谷中的八只异兽涌去。同时,赤地脚尖一点,身体旋转而起,手中兵器快速挥动,赤红的光刃交错穿插,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在朝天射出数百丈后,光柱一分为八,以闪电般的速度俯冲而下,宛如八条火龙,在下冲的过程中疯狂的吞噬附近的烈焰,以增强自身的威力。旋转中,赤地的身体在高速运转中逐渐光化,首先是他的双脚,随后是躯干、双臂、头颅,最后整个身躯完全化为了火焰,汇聚于兵器顶端的红宝石上,达到了一个最高峰。那时候,赤地的肉身与元神彼此交融,化为了一股浩瀚无极的力量,经过红宝石的增幅,瞬间爆发出百倍的力量,转化为漫天血光,对结界内的八只异兽发起了毁灭性的进攻。红光暴涨,烈焰如火。至阳至刚、至圣至强的力量化为八道火龙,夹着无坚不摧,无物不灭的威力,瞬间作用于八头异兽身上,展开了必杀的一击,这便是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面对这种情况,八只异兽仓惶闪躲,试图避开赤地的攻击,却不想八条火龙能自动锁定,自行追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见闪避无用,双头翼鸟心生一计,躲到了赤水身后,希望能有所作用。然而结果令人惊愕,那飞来的火龙瞬间穿过赤水的身体,作用于双头翼鸟身上,活活焚毁了它的肉身,炼化了它的元神,而赤水却安然如故。这一点,双头翼鸟到死都不明白原因,搞不懂这是为何。实际上,赤地发出的战神绝技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些由烈焰组成,足以焚毁万物的火龙,对博父一族的成员不但无害,反而还有疗伤、滋补的作用。当然,赤地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战神绝技非万不得已,博父族人是不会轻易施展的。片刻,冰谷中交错飞舞的火龙很快就消失了。刺目如血的结界也逐渐褪色,露出了赤金、赤霞、赤云、赤光、赤水、炎赤马的身影,以及烈火烘烤后的焦土与糊臭。半空,赤炎脸色沉痛,左手掌心朝上,凌空托起一颗血红的珠子,不时的闪烁着光芒,像是在默默述说着什么。赤炎上空,霸天兽一脸惊愕,看着一片焦土的山谷,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担忧。地面,炎赤马神情错愕,呐呐道:“这样就完了?一招就把八只异兽全部消灭,连尸首都没了?”赤金闻言大吼,悲愤道:“赤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赤云苦涩道:“他走的很从容。”赤水自责道:“赤地是为了救我,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原本死的人是我!”赤霞安慰道:“不要自责,赤地不希望我们为他难过,他是博父一族的英雄,维护了博父一族不败战神的尊荣。”赤光道:“宿命如此,他不过是早我们一步,很快我们又会在另一个时空相逢。”炎赤马有些疑惑,追问道:“为什么?”赤光沧桑一笑,回答道:“天意安排,宿命结果,你不会懂得。”赤水看着半空,幽幽道:“族长的手中,可是赤地的遗物?”赤霞沉痛点头,轻声道:“应该是赤地留给我们的问候,它将伴随我们走到生命的尽头。”赤金悲笑痴狂,大声道:“我不要什么问候,我宁可赤地留下,离开的是我。”赤云神情落寞,低声道:“世上有很多事,都由不得你我。”空中,赤炎默哀了片刻,随即移目看着地面的族人,神情中透着几分惆怅与愧疚。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赤炎便收起悲伤,身体自动升空,来到霸天兽平行的高度,如刀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低吼一声,霸天兽喝道:“休要摆出一副臭脸,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赤炎脸色如冰,漠然道:“你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我手软的缘故。”霸天兽怒笑道:“手软?真亏你说得出口。现在你族人死了一个,不需要再手软了,有本事我们就好好比过。”横重而来,霸天兽立马展开狂攻。其巨大的身躯,狂野的攻势,配上它凶残的神情,端的是骇人听闻。赤炎傲立不动,神情淡漠,看着临近的霸天兽,沉声道:“战神出,鬼神哭。开天劈地,万物臣服!”右臂一挥,石斧颤抖,赤红的光芒瞬间扩散,带着无声的震撼,拉裂了附近的时空,凝固了前冲的霸天兽。那一刻,惊骇之色出现在霸天兽的眼中,它怎么也无法相信,赤炎随意的一挥手,就扭曲了时空,凝固了自己,瓦解掉它疯狂的进攻。正在这时候,霸天兽眼前红光闪过,像是一道闪电划破时空,眨眼就打破了凝固的空间,让它恢复了活动的自由。是时,喜悦涌上霸天兽的心头,它迅速组织攻击,打算二次进攻。然而就在这时候,霸天兽巨大的身躯突然四分五裂,体内强大的力量瞬间溃散,这让它难以接受。“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包含了太多的失落,霸天兽一方强者,根本无法接受,但却改变不了结果。那一刻,霸天兽身体碎裂,血肉散落,唯有不灭的元神停留在原处,看着自身坠落的血肉,发出阵阵怒吼。赤炎神情严肃,目视着霸天兽的元神,右手缓缓伸出,手中石斧轻轻跳动,发出阵阵光波,汇聚在霸天兽的元神之上,形成一道光网,牢牢的将其束缚。厉吼一声,霸天兽的元神显得十分躁动,奋力的挣扎试图摆脱赤炎的控制,但却没有成功。赤炎缓缓收手,以超强的实力很快就将霸天兽的元神束缚在石斧顶端,一步步将其吸入那颗红宝石中。觉察到赤炎的意图,霸天兽极力反抗,意志十分坚定,这让赤炎的行动受到了极大阻碍,双方陷入了僵持中。然而实力的悬殊决定了最后的结果,霸天兽虽然奋力挣扎,给赤炎带来了一定的困扰,但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命运,被赤炎强行吸入了红宝石中。那一刻,霸天兽心中充满了失落,它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败在赤炎手中。禁锢了霸天兽,赤炎开始催动体内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石斧之上的红宝石内,开始炼化霸天兽。环境的变化很快引起了霸天兽的警觉,它当即怒吼道:“赤炎,想杀我,你是枉费心机。”赤炎漠然道:“是吗?那就走着瞧好了。”霸天兽恨声道:“我有不灭魂灵,区区火焰无奈我和。”赤炎冷冷道:“之前你也是信心十足,可结果你输了,你可明白为什么?”第四十五章孰真孰假霸天兽迟疑了片刻,质问道:“为什么?”赤炎道:“因为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你的力量表现为物理破坏,我的力量则与你不同。”霸天兽问道:“有何不同?”赤炎神情落寞,淡然道:“你的力量能破坏眼见之物,我的力量能穿透虚无时空。”霸天兽愕然道:“虚无时空?什么玩意?”赤炎道:“现在的你,已经没必要知道了。”话犹在耳,赤炎周身烈火暴涨,有如海啸般突然而至,夹着震撼之力瞬间涌入石斧之中,在经过红宝石的增幅,那股至阳之力瞬间攀升到极限,一举焚毁了霸天兽的元神。届时,只闻一声惨叫划破时空,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仇恨,转眼随风。消灭了敌人,赤炎收回体内烈火,脸上神色沉默,眉宇间挂着淡淡的忧愁。轻轻一叹,赤炎看着左手掌心那颗火灵珠,眼神中满是悲痛,这是他挥之不去的愧疚。移开目光,赤炎飘然而落。赤金、赤光、赤水、赤霞、赤云迅速围上,目光一致停在那颗火灵珠上,眼底泪光闪烁。“赤地,你让我如何承受……”悲切的声音从赤水口中传出,对于赤地的死,赤水最是自责。赤云一脸苦涩,幽幽叹道:“赤水,你与赤霞身份特殊,为了你们的安危,我们可以不惜一切。”赤水悲痛道:“我不要特殊照顾,我要与你们一起同甘共苦。”赤霞看着赤炎,低声道:“族长,赤地他……”赤炎表情沉痛,凝视着手中的火灵珠,缓缓道:“友爱之心,生死与共。这是赤地的精神,代表着团结,我们要牢牢记得。”赤水脸色凄然,悲声道:“族长,赤地是为了我……”赤炎摇头道:“友爱之心,不分彼此。不管是谁有危险,赤地都会挺身而出。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同伴感到高兴,而不是愧疚。”赤水闻言心头苦涩,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其余之人心情低落,虽然明知宿命如此,可真正面对时,还是难以接受。炎赤马慢慢靠拢,眼神复杂的看着赤炎,轻声道:“你心不舍?”赤炎复杂一笑,语含深意的道:“舍与不舍,并不由我。”炎赤马道:“你若不舍,可以努力争取啊。”赤炎摇头道:“取舍之间,宿命因果。”炎赤马愕然道:“不懂。”赤炎道:“不懂是福。走吧,带上食物,我们继续我们的路。”大步而出,赤炎神情严肃,朝着北方去了。赤金、赤云、赤光迅速拾起洒落谷中的霸天兽的肉,跟在赤水、赤霞与炎赤马身后,很快就消失在远处。这一战,博父巨人们消灭了大量的上古异兽,可代价也极其惨重,不但赤地牺牲,连博父一族的战神绝技也重现北国。接下来,赤炎还将带着他的族人继续那段宿命之路,这其中,他们还将遇上怎样的挫折?那名扬千古,威震天下的战神绝技,又能否助他们顺利通过?一望千年,痴情无悔。傲立孤峰,俯视大地。送走了牡丹与玫瑰,云霓圣女就一个人默默的站在天女峰上,凝视着南方的天际。当飞龙鼎出世,太玄火龟现身,辽阔的冰原地裂山崩之时,云霓圣女脸上浮现出一丝惆怅,隐隐含着几分叹息。届时,云霓圣女周身霞光汇聚,耀眼的光芒笼罩着整座天女峰,有效抵御了那股地震之力,使得天女峰完好无损。半晌,地震远去,偌大的冰原一片狼藉。云霓圣女看着从头上飞过的飞龙鼎,轻声自语道:“数千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又有多少人可以幸存?”狂风肆意,雪花飘零。云霓圣女轻声的自问没有回应,那就样随风远去。此后,冰原上变幻莫测,出现了无数强盛的气息,全都不曾逃过云霓圣女的法眼,令她脸色变幻不定。当一切趋于平静,云霓圣女再次自语,低吟道:“这样的变化对我而言,预示着怎样的结局?”风无语,雪飘零,阵阵寒气化成云。幽幽一叹,云霓圣女收起失意,美丽的脸庞闪烁着洁白的光辉,整个人眨眼就恢复了沉静,依旧守望着南方的天际。时间,无声流逝,瞬间远去。当一股奇异的感觉出现心底,云霓圣女眼神微变,偏头看着左侧数百丈外,那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身影。无声凝视,云霓圣女脸上表情怪异,艰难的问道:“为何而来?”傲天君王眼神复杂,落寞的笑了笑,回答道:“我要保护你的安全。”云霓圣女心情激荡,大声问道:“就因为你曾答应过他(百里长天)?”傲天君王没有马上回答,他凝视着云霓圣女那绝美的脸庞,那清澈的双眼,心里在琢磨着怎样回答。此来,他是不放心云霓圣女的安全,事先也未曾多想。而今,两人见了面,想想彼此间特殊的关系,傲天君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凝视着傲天君王的双眼,云霓圣女眼中带着期盼,质问道:“为什么不回答?”傲天君王嘴角微扬,苦涩道:“我的回答,只会让你失望,何必呢?”云霓圣女激动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来?”傲天君王苦笑道:“这是我的承诺,我必须完成它。”云霓圣女悲笑道:“我要等的人名叫百里长天,你是吗?”傲天君王闻言,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沉默良久,才缓声道:“我说过,我叫千里行,不叫百里长天。你要等的人早就死了,我只是替他完成遗愿,相当于他的影子,可实际上却不是他。”云霓圣女一脸幽怨,伤心的道:“既然你不是他,却又为何一再出现?”傲天君王神色沧桑,低声道:“我的出现,只为完成他的心愿。一旦事情圆满,我将不再现身人间。”云霓圣女道:“既然百里长天已经死了,他的遗愿也就随风而散,你无须执着那份承诺,我也不想再回到从前。”傲天君王神情微变,低声问道:“你心无憾?”云霓圣女闻言,像是被触动了心弦,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大声悲笑道:“我若无憾,何必等待千年?情若圆满,幽梦兰又何以充满咒怨?”傲天君王双唇微颤,沉痛的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了结宿愿,如今时机到来,你何以要回避呢?不管这段宿愿结局是否圆满,那都是上天安排,你应该面对它。”云霓圣女质问道:“那你呢?你为何不敢面对,为何不敢承认,为何要掩饰呢?”傲天君王不敢面对云霓圣女的目光,低着头回答道:“我若逃避,就不会出现。我不承认,只因我并不是他!”云霓圣女沧桑笑道:“你既然不是他,为何不敢面对我质问的目光,不敢坦然看我,不敢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傲天君王抬头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几分苦涩,轻轻叹道:“我不看你,是希望你能接受百里长天已死的事实,不要把我误认是他,从而无力自拔。那样的话,你会更加痛苦的。两千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既然好好的活着,就应该抛开往事,迎接新的人生,这才是你对百里长天最好的回报,他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因为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过得开开心心,不要一直活在过往那痛苦的记忆里。”云霓圣女心情荡漾,眼中泛着泪光,伤心的道:“若然这样,他就不会要求你带我返回故乡。”傲天君王看着云霓圣女伤心的模样,心底犹如在滴血,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故作平静的道:“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我并不是他。不然,就不会劝你返回故乡了。”云霓圣女黯然神伤,凝视着傲天君王的双眼,幽幽问道:“你真的不是他?想好了再回答。”第四十六章竞猜结果傲天君王沉吟道:“你希望我怎样回答?是善意的欺骗,给你一个希望,还是残酷的真话,让你彻底死心了?”云霓圣女身体一晃,艰难的道:“问心无愧的回答,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不能有一丝参假。”傲天君王沉思了一下,摇头道:“你给定的条件,在我而言是自相矛盾的,我无法回答。”云霓圣女道:“你不是无法回答,而是不敢回答。”傲天君王反驳道:“问心无愧的回答,不一样全是真话。对得起天地的回答,不见得对得起自己。这是相互矛盾的。”云霓圣女眼珠微转,质问道:“这样说来,你在我面前所说的话,有很多都不真实了?”傲天君王迟疑道:“不是很多,却也并非全然实话。”闻言,云霓圣女突然笑了,笑的很是开心,此前的忧郁都一扫而光。傲天君王觉察到这一情况,表情古怪的道:“我并非是他,这一句是真话。”云霓圣女不以为然的道:“你已经强调过几次了。”傲天君王苦涩一笑,扭头看了看四周,岔开话题道:“冰原的浩劫已经来了,你打算一直呆在这吗?”云霓圣女轻拂秀发,目光凝视着远处,轻吟道:“这是我凝望千年的地方,我不会轻易离开。”傲天君王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现身,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招惹是非。”云霓圣女淡然道:“是非与我有如云烟,我在意的是那段未了的情缘。”傲天君王表情古怪,迟疑道:“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别的心愿?”云霓圣女回头看着傲天君王,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傲天君王避开她的目光,故作平淡的道:“我想多了解一些,从侧面为你分担一部分,也算是对百里长天有个交代。”云霓圣女道:“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你想弥补自己过失的一个借口呢?”傲天君王迟疑道:“这个重要吗?”云霓圣女反驳道:“既然不重要,你为何不愿回答?”傲天君王皱眉道:“我曾答应百里长天,要送你返回故乡。如今,你已不想再涉足那片伤心之地,我唯一能够替你做的,就是尽可能完成你的一些心愿。”云霓圣女秀眉微扬,问道:“还有吗?”傲天君王反问道:“你还想我怎样?”云霓圣女沉吟道:“这个我要考虑一下,等想好之后……咦……这是……”猛然抬头,云霓圣女看着天际,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傲天君王脸色阴霾,沉声道:“是太玄火龟,它朝着腾龙谷方向而去。”云霓圣女闻言,秀美绝伦的脸上神色复杂,幽幽叹道:“宿命的安排,谁也无法更改。”傲天君王质疑道:“你在为腾龙谷担忧?”云霓圣女道:“我与腾龙谷的上两代曾有一点渊源。”傲天君王问道:“你是否会插手此事?”云霓圣女摇头道:“这是他们的命运,我不想破坏。”傲天君王看着天边,轻声问道:“另一边呢?你就不担心吗?”云霓圣女轻叹道:“天麟那边,需要真爱,我只能远观。”傲天君王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宿命的安排?”云霓圣女看了傲天君王一眼,苦笑道:“你觉得我该怎样对待?”傲天君王不言,他只是眼神古怪的看着云霓圣女,心中怀着几分亏欠。天空,雪花飞舞,寒流席卷。洁白的世界突然静止,这让傲天君王与云霓圣女心头一震,双双扭头查看。微光一闪,人影浮现。位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之间,一个玄青色的身影破空而至,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看着来人,傲天君王眼神微冷,漠然道:“是你!”云霓圣女表情奇异,幽幽低吟道:“青影蛇神,你来何事?”淡然一笑,蛇神道:“故人相逢乃难得的喜事,我自然要来祝贺才是。”傲天君王冷然道:“不必口是心非,有什么目的明说就是。”云霓圣女看着蛇神,轻声问道:“你来是为我,还是为了太玄火龟?”蛇神道:“我们之间的那点事早已过去,我无心再提。此次来这里,一是看望你们,二是留意玄火的动静。”云霓圣女质疑道:“是吗?昔日蛇神地与边荒九族十八部落可是宿敌,你我之间曾势不两立。”蛇神笑道:“如今边荒九族十八部落已然式微,你也逃离两千多年,何必再提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傲天君王哼道:“既然这样,你何必现身。”蛇神奇异一笑,移目看着腾龙谷的方向,轻声道:“数千年的积怨即将爆发,你们觉得腾龙谷今天能逃过一劫吗?”傲天君王道:“事不关己,无心理会。”蛇神笑道:“错了,腾龙谷与你们二人都有关系。”傲天君王质疑道:“是吗?什么关系?”蛇神道:“幽梦兰的第一代主人名叫方梦茹,是现今腾龙谷主的师妹。”傲天君王哼道:“这只能表示腾龙谷与她有关系。”蛇神并不在意,继续道:“当年,封印云霓之人,也与腾龙谷有密切关系。若非那人,你也见不到云霓。”傲天君王冷然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在意腾龙谷的结局。”蛇神笑道:“你可以不在意,但云霓不会不在意。”傲天君王不语,目光移到云霓圣女脸上,等待着她的回应。微微颔首,云霓圣女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几分在意,只不过我不会去改变他们的命运。”蛇神道:“无需改变,你只要猜一猜,今天腾龙谷能否逃过一劫。”云霓圣女沉吟道:“其实不需要猜,结局我早就了解。”蛇神邪笑道:“你了解的是结局,不是过程。我要你猜的是过程,而非结局。”傲天君王哼道:“以太玄火龟的实力,目前的腾龙谷即便有飞龙鼎,也难以抵御。”蛇神笑笑,表情神秘,扭头看着云霓圣女,问道:“你呢?”云霓圣女微微皱眉,沉吟道:“我为何要回答你的这个问题?”蛇神道:“你若猜中,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与你当年有密切关系。”云霓圣女沉思了一会儿,质问道:“一言为定?”蛇神笑道:“我的为人你了解,从来说一不二。”闻言,云霓圣女看着傲天君王,轻声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傲天君王眼神奇异,神情犹豫的道:“属于你的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开启。”云霓圣女落寞一笑,移目看着蛇神,轻声道:“以我分析,太玄火龟此去腾龙谷势必会带来一场浩劫,并遭到腾龙谷方面的奋力反击。至于今日的结局,腾龙谷一方会付出惨重代价,但绝不会就此毁在太玄火龟的手里。”蛇神脸色微变,惊讶道:“你确定自己的猜测?”云霓圣女道:“确定。”蛇神微微颔首,扭头看着别处,淡然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傲天君王移身靠近,来到云霓圣女数丈外,有意无意的阻隔在她与蛇神之间,显然对蛇神有所警惕。对此,蛇神只是笑笑,云霓圣女则表情反常,以令人费解的眼神凝视着傲天君王。时间在等待过去,腾龙谷方向时不时会传来波动的气息,传达着那里的动静。当一朵红云划破天际,沉默中的蛇神突然回首看着远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傲天君王觉察到这一情形,意念转动间,立马就感应到一股奇特的气息正迅速靠近。漠然一笑,傲天君王道:“变化出现,腾龙谷有了转机。”蛇神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的看着云霓圣女,问道:“你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切?”云霓圣女道:“我的判断源于我的直觉,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蛇神感触道:“两千年过去,你已今非昔比。”语毕,蛇神一闪而逝,从两人视线中离去。大约片刻,蛇神再次现身,脸色挂着几分叹息。傲天君王颇为不悦,哼道:“你的做法违背了诚信。”蛇神道:“我只是与来人说了两句,不影响结局。”云霓圣女问道:“来人是谁,力量很奇特。”蛇神脸色怪异,轻吟道:“燕山孤影客,一个陌生人,但却有着相当惊人的实力。”傲天君王道:“若非如此,何以扭转局势?”蛇神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的看着腾龙谷方向,神情很是奇特。云霓圣女留意着蛇神的表情,问道:“你很在意这个名叫燕山孤影客的人?”蛇神坦然道:“我在意的是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云霓圣女道:“不急,稍后便可了解。”蛇神道:“是啊,稍后就可了解,只是了解的程度有多深。”第四十

                      夜被任命为团长后,第七小队的士兵高兴的欢呼起来——七夜被任命为团长,就是他们的荣耀。“是不是觉得今天的训练太轻松了?”被围观的七夜感觉好似自己成了什么稀有东西一样。“不,不。”听到七夜的话,所有士兵马上返回训练场的各个训练器上,他们可不想再增加训练量了。等到士兵们全都离开后,七夜开始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可很清楚——狂战帝国军部所下达不准人类任小队长以上官职的密令早就从炎叔那里知道了,而现在竟然任命自己为团长,一定是有什么秘密隐藏在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得仔细探讨探讨,如果不小心被军部们给出卖的话,那可真的是笨到家了。就在七夜被任命书弄的心神不安时,与此同时,在天翔帝国的防线中,第一军团的指挥部正在策划一件将会令整个梵天大陆都为之惊叹的战争。“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巴格达子爵脸上的表情非常恐怖,如果半夜走出去吓人的话,决对不用化妆就可以吓死。洛克小心的陪笑道:“大人,当然准备好了,现在只等时机到来,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出名了。”“嗯,一定要成功,如果不成功,我第一个就要了你的小命。”巴格达子爵阴森的说道。“是,”洛克被吓的缩手缩脚:“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你有胆敢让我失望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失望。”巴格达子爵抛出令洛克心战胆寒的话来。“我一定用心去办,大人,现在还没到时候,只要时机一到,我一定会帮你办得妥妥的。”“好,你现在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巴格达子爵挥手让洛克退下去,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要想一个完美的作战计划出来。“是。”洛克退后,走出房间。在出了房间后,洛克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全被紧张的汗水浸湿。“维克,怎么了?半天不说话,来,快点喝。”在天翔帝国第七军团营地内正喜气洋洋的庆贺胜利,特拉克子爵坐在餐桌上对一旁默不吭声的维克道。维克举起杯一口喝干杯中美酒:“特拉克,我有点话想与你说。”“什么事?是不是没钱用了?如果没有跟军需官说一下,直接支取就是了。”特拉克子爵醉熏熏的道。维克无奈的道:“不是那个了。”“那是什么?”特拉克子爵好奇的道:“有话就直说了。”“我想跟我的朋友特拉克说说话。”特拉克子爵闻言想了一想:“好,说吧,我现在就是你的朋友特拉克,而不是你的长官特拉克子爵。”“不要逼巴格达太紧。”维克言词有点紧张。“为什么?”特拉克子爵盯着维克问道。维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如果再逼他,他可能会做出一件很危险的事。”“很危险的事?就凭他?”维克没有直接回答:“在他那边的眼线告诉我,今天他收到我们的战报后,没有生气。”“没有生气?这倒是少见。”特拉克子爵感觉有点不高兴,因为就是为了让巴格达子爵气的哇哇大叫才特地加急送过去战报的。“而且,”维克顿了一顿:“当他看完后,就把所有在场的官员全叫了出去,只余下副团长洛克——他们在里面商量些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在那之后没有一点风声。”“那你认为有可能是什么?他们二人会做什么?”“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担心。以他的智慧,我相信他如果磨练个一二年,一定不会比你差,但是,如果他用在别的方面的话……”维克没有说下去,他知道特拉克子爵会理解下面是什么意思。特拉克子爵双眼露出凌厉的光芒:“如果他有本事现在就来找我的碴,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算了,可能是我多心吧。”“好,喝。”“嗯,再来一杯。对了,如果我支取了钱,会不会要还?”维克小声的问特拉克。“你是我好朋友,那当然不要还了——只是从你薪水里扣除就可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哈哈,来,吃。”“不吃白不吃,反正不用我钱的。”维克拿起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维克并不知道,他独特的感觉并没有错,虽然他已经提前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他决对没有想到,巴格达子爵将要做的事会是……在狂战帝国军部内的高级参谋长与军官们看来,第一次第三步兵团几乎全团覆灭只是意外,而第二次的五六步兵团全团覆灭则是问题,一个值得大家深思远虑的问题。于是,关于第三步兵团意外覆灭的“第三步兵团讨论”会议小组成立,不少高级参谋与军官加入会议小组,就影响全团覆灭的原因,有关团长指挥的失误方面进入各种讨论和争议。紧接着,关于第五、六步兵团的全军覆灭问题的“怀水战役”讨论团成立,更多无所事事的参谋长与军官加入其中,积极的参与。帝国军部内的所有军官都开始行动起来,就这二次爆发的战役进行讨论研究。在二个讨论会议召开之时,军官们碰面的寒喧都改变了,不像从前一样:今天晚上去那玩?听说XX酒吧又来了个新舞女,长的不错的,反正没事做,等下翘班去看吧,如果晚上去的话,人太多了。而今是变成:今天讨论到谁的错误没?昨天听说是一个大队长的失误,今天好像说到小队长了。对了,今天晚上换家馆子了,在XX馆子吃了这么多回,今天晚上的会后餐一定要换到新开的XX馆子去,听说那边的菜好吃多了。——帝国军部的军官们许久未曾这么高兴过了——很久没有新的战役拿来给他们进入探讨,从前的那些战役早就因反覆争论,时间一久,几乎人人可以背出来,再没有新鲜感了,变成了难以下咽的残渣。而这次的“怀水战役”决对是个新热点,是他们一展才能的大好机会,也是打发无聊时间的最好消遣,并且每天还能用讨论团的名义去外面用公款大吃大喝而不用担心被人检举——至于被灭的三个步兵团的善后事议,却没有一个参谋长提议进行研究。二三个步兵团全军覆灭,虽然听起来是十分严重,但是在从来都未曾把步兵团当成正规军队的帝国军部的军官们看来,他们是死是活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不过,军部的调度处在二会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收到一封帝国元老会下达的指令——任命原第三步兵团第七小队队长七夜为团长,重新组建第三步兵团。调度处的官员接到这个指令时就犯难了——任命一个小队长为团长并不难,虽然一下连跳二级,但是只需一张小小的任命书就解决了,难就难在重组第三步兵团。因为三个步兵团全军覆灭,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那么多的人类去充军。就在调度处的官员准备成立一个“从那调度问题研究讨论”会议小组时,一名军法处的官员过来找调度处的朋友一起去参加二会聚餐。他得知调度处的朋友因为找不到人而犯难,不由唠叨了句:“人?我们军法处收押的人多的都快没地方关了。”这句话犹如黑夜里的明灯,点燃了调度处官员们多年不曾使用的大脑。很快,帝国的各个监狱收到军部送来的一张纸令:帝国内所有死刑犯与军法处的重犯一律被流放充军,加入边防军团中的第三步兵团。如在军中表现良好,三年后恢复自由身,所犯任何罪都被赦免——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边防军团中的第三步兵团是二年一次大换血,到三年后还会有多少人活下来,那可是一个不能对外界轻易透露的秘密情报了。第十章重建步兵团月夜历254年的一天,数万名的流放人员被流放到马其诺防线南面狂战帝国的第三步兵团,而将来会以黑色战神军团名震天下的“夜战军”终于在一个水塘旁宣告成立。自从七夜被任命为第三步兵团团长的第三天起,他的士兵便源源不断的从帝国内部给押送过来。当然,全部都是被押送的——与军部其它的部门相比,军法处是最难空出时间休假的,军法处处长已经有五年不曾好好休息过,而作为部下的官员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要不加班就是好事了。军法处官员没时间休息,是因为他们一天到晚的调查军队内犯了罪的士兵,不仅要抓捕,而且关押和看守都是由他们一条龙服务负责到底的,所以相对的来说,他们就比较的累了。而在调度处的请求下,要将所有罪犯都押送给第三步兵团,这就表示他们将会有一个好好的假期,也可以和别的部门一样公款出去旅游了——为了这个原因,不少士兵仅仅因为在军队内犯了喝酒吵闹罪,就被想休假的军法官员一笔批下,送去了第三步兵团,而后,在把所有犯人都送去后,军法处终于迎来自成立后的第一个漫长假期。“给我站好了!不准喧哗!不得走动!如果再交头接耳的说个不停,就给我到里面去。”第三步兵团负责接收这些流放过来的罪犯——也就是这群新兵的军官站在他们的前方对他们命令道。虽然负责接收的军官嗓子都喊哑了,但是这些新兵依然我行我素,站着躺着趴着的都有,全都在那里谈天说地,三五成群的东聊西扯。他们可都是军队中的老兵痞子,或者犯下重罪的死刑犯——一个是老油条,不怕炸,另一个是穷凶恶极之辈,对军官的话根本不予理会。“拉进去!”负责接收的军官终于被这群流氓般的新兵给气恼了,他明白对这群极不正常参军的新兵,再用以往的手段来解决是决对行不通的了,于是下定决心,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当和平手段不能取得效里的时候,往往就是暴力出现的时候了。站在成散漫型队伍最前面的一个老兵痞子和一个死刑犯新兵分别中彩,被军官后面扑上来的士兵给看中了,二话不说的就拉到后面有布遮着的帐篷里去。面对扑上来的士兵,被选中的老兵痞子才不怕,一副我早就见惯了的神情——在军中不听从长官命令,最多不过就是打上几板子,那有什么好怕的。而死刑犯出身的新兵则是一副死猪不怕水烫的表情——反正老子没死成,还怕你们这些兵仔子不,于是他奋力挣开拉住他的士兵,昂头挺胸的自动走过去,好一副慷慨就义的悲愤之色就这样流露出来。见到被拉进去的二人神情镇定的样子,其余新兵纷纷为他们打气加油,叫他们不要怕,晚点出来还是条好汉,等到吃饭时一定好好喝一杯,然后他们开始拿负责接收的军官做某种颜色笑话的题材,嘻笑声不停的在空中回荡。“啊!啊……啊!哎呀!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啊!”一连串的凄凉惨叫声从帐篷里面传出来,而后,随着一声高过前面数声的呼惨叫声后,里面就没有了动静。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新兵们开始正视站在他们面前的军官了,喧哗声渐渐消退,到最后再没有任何士兵敢发出噪音,整个世界就这样清静了许多。在清静了好一会后,又有几名士兵走进去,到帐篷里面拉了二个被打的不成兽形的兽人出来——原本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事的新兵们,到此时已经完全明白刚才那二名新兵在里面到底受到怎样热情的待遇了,于是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变得惨白,生怕自己马上也要被那些士兵拉进去。“站好!”接收他们的军官再一次发号施令。所有新兵立即站得笔直,紧紧的闭上了嘴,不敢再开口多话——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了,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例子,被士兵拖到帐篷里面进行一些热情的款待。“我知道,你们不少人都是部队里面的老兵痞子,不怕任何长官,以为违背我的话,最多就是打上几军棍,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军官顿了一顿,像是为了引起新兵注意:“我就算现在命令士兵杀光你们也不要紧,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到这里来了就是我的兵了,而我的兵不听话,我就有权力让他死——因为我可不想在战场上被不听命令的士兵给害死,所以,为了保证我能活命,我是决对不会轻易放过不听话的你们的。”“如果你们不赞成我现在的这种做法,或者想抱怨我,想投拆我,可以,只要你们认为你们还能有这些权力,或者能够有机会实现你们的这些权力时再说。其实,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你们中不少是死刑罪,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活命,要不然,你们可以在来前直接要求马上处死,这应该是可以的——至少省下了我们军部运送你们到这里来的运费,也省了帝国不少粮食,我也不会这么累了。”接收的军官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现在不多说了,我要点名了。等一下,被我点到的人向前出队,兽人靠右边站,人类靠左边站,如果不听从指令,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会怎么样了,不要让我再多说,也不要说你们没听到,你们没有资格谈这些的,知道了吗?”“知道了。”“晓得。”“是。”“了解了。”“……”听着乱七八糟的回答,军官气愤的发出暴吼,对新兵们教训道:“现在你们给我听好,在这里,你们回答任何一名长官的问话,标准回答是:是,长官。任何回答都要加上长官,我不希望听到你们发出别的声音来回答,听到了吗?”“是,长官!”在军官此时的威压之下,所有新兵都老老实实的回答。军官拿出士兵名册,开始点名:“强尼!”“到,长官!”一名兽人越队而出,站到右边。“林成!”“到,长官!”……“站在原地,成立正姿势,等候团长前来训话。”当点名结束后,军官下达命令。“是,长官!”所有新兵——当然,除了至今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二名新兵外,齐声应答。然后,不敢轻举妄动的站在原地。见到接收他们入团的军官就这么凶神恶煞,新兵们开始在脑中构思将来到来的团长将会是怎么样子的——一定是凶残狠毒,脾气火爆,一个不好就会重罚,杀人不眨眼,令人畏惧令人恐怖的魔鬼般的人物。当新兵脑中的团长开始长出五个脑袋有着十只巨爪以及牙齿能咬碎精铁的时候,七夜出现了。“欢迎你们来到第三步兵团,我代表第三步兵团的全体士兵欢迎你们的到来。”七夜站在新兵面前开始进行他准备好的欢迎致词。震惊,震惊,还是震惊——新兵们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只及兽人胸口高的人类竟然就是他们的团长。不过,就算他们不愿相信或是不敢相信也好,在接收他们的军官的示意下,新兵们不大情愿的开口叫道:“团长好!”“报告团长,这批运送来的士兵共四百五十六人。人类有二百一十二人,兽人有二百四十四人。”刚才负责接收的军官向七夜行了个军礼然后报告道。七夜满意的看着这个刚被他提拔上来的大队长:“嗯,盖里斯,你做的不错,下去吧。”“是,团长。”盖里斯行了个军礼退了下去,因为还有不少新兵正等着他去接收进营。七夜干咳了二声,再慢慢说道:“今天是你们入团的好日子。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正式记录在我的第三步兵团,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士兵了,要记住你们的身分,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决对不能做出有辱我以及第三步兵团的事出来,知道吗?”“是,团长!”“我这里的军规可能与别的军团的军规不同,所以,不管你们从前怎么样,到我这里后,就要重新开始,你们要适应这里的一切,如果不能适应,”七夜露出令人心寒的笑容:“我也不会强求,只要你们打战的时候给我冲到最前面去就行了。”新兵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不遵守军规——冲最前面,那就是去送死,他们还没有那种觉悟。“至于你们刚到这里,大概还不知道做什么,是不是?”“是,团长。”七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赞盖里斯果然不错,让这些新兵都变得这么老实听话:“嗯,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着老兵,跟在他们身边,他们做什么,你们也做什么,如果做不到的,就照我先前说的去做,知道吗!”“是,长官。”七夜看着营地外又运来了一批新兵,于是决定谈话就先说到这里,因为再拖下去,可能今天又要忙到晚上去:“好了,现在先解散,你们这一边的先去四号营房休息。这边的全跟着我过来。”“是,团长。”人类新兵跟在七夜身后。当新兵们跟着走到营地的一片空地后,七夜停下脚步,所有士兵也跟着他停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们与兽人士兵分开,带到这里来吗?”七夜微笑看着不知所措的新兵,让新兵开始感觉有点安定感了。难道团长对我们有特殊的待遇?——见到七夜也同样为人类,新兵开始展开他们想像的翅膀,往事物美好的一面想下去——不要大清早的爬起来操练,每天吃的要比那些兽人士兵的好,最好还能有个兽人士兵来打下手,睡的地方当然也要比他们好多了……“因为你们与兽人士兵是不一样的,”七夜说出让所有新兵心跳的话来:“你们是人类!”“是的,团长!”新兵们几乎想高声欢呼起来。“虽然,你们的体魄没有兽人强壮,力气也没他们的大,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服输,是不是?”“是的,团长!”不知自己为什么不会服输的新兵大声叫道。“对,就是要这样,我们决对不能服输,决不能丢了我们人类的脸!”说到这里,七夜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为了保证你们不输给兽人士兵,我特地给你们制订了特别的训练计划,所以,你们暂时与兽人士兵们分开,知道吗?当然,如果你们很好的完成订下的训练计划的话,一定会有奖励——最先完成训练计划的十人将被提拔为小队长,并且还有三天假期。”新兵们听到七夜的话后,纷纷开始活动筋骨——只是完成训练就可以做小队长,并且还有三天假期,这种好事那里找呀,果然团长是向着我们的。不过,新兵们高兴的心情没有维持太久。每天早晨五时起床晨跑(听到这个,新兵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时间稍微有那么早了点),六时吃早餐,六时半进行负重训练,七时半全军布阵训练,十二时中餐,十二时半体能训练,一时半开始学习识字(人类士兵大多数都是文盲,军队中不少士兵都拿这点来开玩笑,不过兽人也好不了多少),三时进行游泳训练,四时相互搏斗,输的负责打扫营房(听到这里,新兵们开始互相仔细打量起周围的同伴来,准备先找到对手,不少看起来不怎么行的士兵被几十道“友好”的视线紧紧盯着打量——从那儿下手好呢?),五时准备晚餐,中途去劈柴,六时学习兵器使用讲座,八时进行晚间长跑,九时全体休息。当七夜念完他制订的训练计划后,一个累字——从新兵脑海中浮现出来。“团长,训练的话,也不应该用这么多时间吧,从早到晚,除了睡觉就是训练。”“就是呀,团长,并且一训就是几小时的,总得有点时间空出来吧。”“当然,如果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前完成我订下的训练内容,”七夜对着新兵和蔼的说道:“多出来的时间,就由你们自由支配。”多出来的时间?那就是说,只要提前完成,或者越快完成的话,那就时间越多——“喔!啊呼!”新兵们高兴的跳了起来——真是好团长,能在这样的长官手下做兵,真是好。“还有,忘记告诉你们训练内容了。”七夜装作突然想起来:“晨跑,夜间长跑暂定为二十公里,负重训练暂定为十斤,游泳训练暂为二十海里,相互搏斗必需全力以赴,偷懒的话,我可不会放过。”新兵听到这里,站在原地发愣——这是人做的到的吗?时间可只有一小时。“这些只是达标,是你们必需要完成的。而想成为小队长,训练也是这些,不过,训练量再增加三倍就行了,如果你们谁达到了这个标准,我马上任命你们为小队长。”七夜扔下张大个嘴却说不出话,二眼发直的新兵转身离去——他还急着要赶去训话以及再带下一批新兵过来。在拳头和棒子的教导下,新到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一个个变得十分的乖巧,从前最油条的老兵痞子,或是脾气最牛的死刑罪都一个个变得老老实实。因为在第三步兵团长官的监督下,他们开始了地狱般的军营生涯。早上五时天还没亮,月亮当空照,星星依然灿烂的时候,而那些等待已久的监督军官们却已经准备多时(七夜提拔的军官大多是本事不错,但一直没有机会升官的士兵,他们等能有管别人的日子等了不知道多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当然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在监督军官‘热心’的招呼下,所有新兵都能很快的起床(监督军官采用的都是特殊手段。比如说一大盆没融化开来的冰水,新发下来的牛皮军鞋上的铁钉,有着吹死人不偿命之称的军号之类——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帮助,只怕所有新兵起床的时间至少要后移到太阳出山时),然后匆匆忙忙的就开始了漫长的晨跑。一小时后,也就是到了六时的早餐时间,新兵依然继续晨跑——没有跑完的是决对不准休息的,这是团长七夜颁下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至于违抗了的,可以不用当做人了,至少在三天之内,他们都不会恢复成人形。等新兵气喘喘的跑完二十公里后,早餐早就被吃了个精光(军营中用餐,只有士兵们等着上菜,没有菜等着士兵来吃的习惯)。饿着肚子的新兵,又接着扛上十斤重的包袱,做负重训练。等到好不容易结束后,全团的阵型训练又开始了——一个早上站在营地的训练场上,按照军官们的吩咐到处奔走,比晨跑还要惨,因为晨跑还知道有个终点,而阵型训练起来,一训就没个时间准头。至于十二时的中餐,新兵们就有点惨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不会煮菜做饭的,那就继续的饿下去,如果饿的实在不行了,那就只好生吃了。下午一时举行的全团文化课上,瞌睡虫当然是少不了的。因为不少军官也不识什么字,也要跟着士兵们学,所以,监督士兵的人就没有。不过,为了对付这种情况,七夜也早有准备——作为数万人的步兵团,当然也有一些怎么也学不进去的笨猪脑袋的士兵存在。七夜就任命这些笨猪脑袋的士兵为巡视员来巡查。因为他们都够笨,所以平时总是被军官们敲得最多,被同伴们嘲笑,而如今有机会可以好好回报一下了,他们理所当然的是——嘿嘿,笨人如果痛了也会知道大叫疼,而被打当然是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上完文化课程后,就是令大家头脑非常清醒的游泳训练。在第三步兵团营地左侧有一个大湖泊,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还能容下近万名士兵在里面游泳——在平原上能有这种大湖泊是很难得一见的,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第三步兵团才驻守在这里。游泳训练在七夜的安排下也是进行追逐战的形式进行的——第一排的先下水十秒,第二排在十秒后下水追逐,第三排则在第二排下水十秒后再下水,像这样一路推下去。如果成功摆脱的士兵,只需慢慢游上二十海里就行了——没有追上前面士兵的士兵则再进行淘汰,直到只余一百人时,再进行二十海里的游泳训练。所以,每次进行到最后,都会有士兵在湖里做垂死挣扎——救命呀,游不动了,没力气了!快来救我呀!在湖中游泳游到几乎虚脱的士兵上岸后,还要面临劈柴做饭的力气活。刚开始军训的半个月,常常可以见到一些士兵拿起柴刀对准木柴狠狠的劈下去——结果柴刀没事,木柴也没事,士兵的手却被柴刀反弹震的发麻。关于六时的武器使用介绍是士兵们一天最快乐的时光。每个士兵只要上去把自己使用武器的心得在众人面前说一说就行了。不过,在以后这些士兵就惨了,因为刚开始时生怕别人不知道,说的非常的详细,搞到在后来,一个个找不出话来说,只得动脑筋拼命的想拼命的找东西出来说——后来每天六时的武器使用介绍成了士兵们最头疼的时候,对于靠身体行动的士兵来说,动脑想问题比高体能的训练还要累。至于八时订下的夜间长跑,基本上没有多大困难,只要想着跑完就可以睡觉了,那样就会很幸福的在看不见路线的黑暗中摸黑跑步了。“老大,现在新兵们已经适应了训练,基本上全都可以达标,”因格跟着七夜走到营地旁的堡垒上——虽然七夜现时已经是第三步兵团的团长,但是因格与原第七小队的士兵在非正式场合还是继续称呼七夜为老大:“其中有不少士兵已经可以达到二倍训练量了。不过兽人士兵占多数。”“兽人吗?”七夜看着营地中士兵操练扬起的灰尘,嘴色逸出一丝笑意:“果然你们兽人比较厉害,体力比人类要好上许多,真的是天生的。”“老大,有你在,我们算什么!”因格并没有高兴,虽然七夜在称赞他们兽人:“我们全上,你一个人也不过打打哈欠就能把我们全放倒。”七夜闻言哑然失笑:“我当然例外了,那有士兵围攻团长的事发生。”“老大,为什么要训练他们?”因格把这几天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是军人,当然每天都要操练的了,又不是到这里来旅游的,呆上几天就要走的。”“老大,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因格看着七夜,等待着七夜的答案。七夜嘴里咬着草根,似笑非笑的看着因格:“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要求这么严格的训练他们吗?”因格点了点头:“我从前听别的老兵说,步兵团自创立以后,就很少进行操练,而且就算操练也没有这么严格过。从前我在你手下进行训练时,也不曾做过这么大的运动量的训练——现在我们营士兵的训练量比后方边防军的训练量还要多,士兵们天天除了睡觉就是训练,根本就没时间做别的事——如果此时开战,我们拿这些训练到无力的士兵上战场,根本就是送死。”“看来下午的文化讲座还不错,你都知道咬文嚼字了。”七夜轻轻笑了起来。因格闻言哭笑不得:“老大!”“嗯。”七夜抬头望着营地外一望无际的平原,用手指去——熊熊烈日下的平原上,只有狂躁不安的热风:“你看这里平静吗?”“很平静,老大?”因格不知七夜到底要他看什么。“错了。”“错了?”因格仔细再看了一会,发现还是很平静——除了草就是天。“我看见的,是一个狂烈的风暴正在慢慢形成。”“风暴?”因格看着不远处——一条内裤从营房中被风刮了出来。七夜突然变得威严到令人不可正视:“你难道感觉不到风中包含的急躁吗?——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因格消化不了七夜说的言语。“你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平静太过于诡异了吗?”因格歪着脑袋想了想:“嗯,很久没有打战了。”“是的呀,很久没有打战了。”七夜叹了口气——因格虽然比一般的兽人要聪明,但是和雪特贝尔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如果换在雪特贝尔的话,根本不用自己开口就知道自己的意思了。“从前见过敌军派出主力军团频频上战场吗?”七夜开始引导因格思考。“没有见过。”这种问题对于因格来说,非常好理解,所以回答的也非常的快。“那么强大的敌军,你认为会是随随便便就派出来的吗?”“不会。”“竟然不会随随便便派出来,那就证明敌军已经准备好了——真正的战争即将要到来。”七夜并不知道飞鹰野战团是为特拉克子爵争功而出动的,不过,他们造成的结果去正如七夜所想的一样——频繁的出动,立下莫大的战功,间接导致了“边防战争”的爆发。“真正的战争?”因格听的糊涂了——现在不是正在战争中吗?难道现在的战争是假的?“在不久后,我们将要面对的,

                      都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新的地方。收敛心神,二人彼此对望了一下,随即环顾四周,发现所处的位置正好立于半空之上,正前方有一个山谷,谷口外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此刻正有一位惊世巨人在与一头飞鹰、雪狐、巨蛇交战。这情形与天麟之前所见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山谷天麟之前不曾看到。新月很是惊讶,生性沉静的她在第一次见到巨人时,也忍不住口发惊叫。天麟情况稍好,他在留意了一下巨人的情况后,迅速移目四望,很快就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竟然是林帆的。仔细寻找,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景象,只见在一片阴暗的丛林中,林帆与玲花正翻飞弹射,联手对付一只三角怪兽,情况十分激烈。有此发现,天麟心神荡漾,诧异之际,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番景象。只见在一处树藤密集的地方,一只体型约有两丈的巨虎在路过之时,那些树藤突然飞卷而至,宛如有灵性一般,将那巨虎缠绕。受此一击,巨虎张口怒啸,四爪不住的挥动,试图挣扎树藤的纠缠,可惜仅仅支持了一会儿,就被树藤裹成一团,送至离地七八丈的高空,那儿的树叉位置出现了一个裂口,一下子就被巨虎吞噬了。除此之外,随着天麟的思绪的扩张,原始森林中各种骇人听闻的景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原本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骇然失色的模样。那一刻,时间不知道过了多长。可天麟所见到的一切,却是他从来不曾想到,也无法想到的可怕景象,包括了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猎食与生存的残酷之道。新月看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扭头正想对天麟说点什么,却发现他一个人楞楞发傻,不由拍了他一下,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天麟身体一颤,猛然自震惊中醒来,有些语不达意的道:“哦,什么?没,没有,我怎么会……”见他这个样子,新月有些担忧,柔声道:“你到底怎么了?”苦涩一笑,天麟有些不自然的道:“我只是见到了一些你所没有见到的景象。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谈一下眼前的情况吧。”新月疑惑的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基本恢复正常,这才道:“眼前那巨人应该就是那足印的主人。只是为何世上从未流传有这巨人一族存在呢?”天麟沉思了一下,不答反问道:“新月,你觉得这个地方与我们所处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新月迟疑道:“我们自小在冰原长大,从未见过这样大片的原始森林,根本无法比较,哪里能做出判断。”天麟苦涩一笑,换了个话题道:“那你觉得这里的气息与我们所在的冰原有什么异样吗?”新月分析了一下,秀眉微皱道:“感觉这里隐藏着许多混杂的气息,强大、可怕、凶残、冷酷,给人一种心颤之感。”天麟点头道:“是啊,这片原始森林中妖魔无数,完全就是一个死亡绝地,令人不敢靠近。你看那巨人,他手持石斧,力大无穷,可在面对飞鹰、雪狐、巨蛇的攻击时,一样显得万分谨慎。这说明什么呢?”新月不答,默默的看着巨人,发现他身体高大,动作却十分矫健,一把不知如何制作而成的巨大石斧挥动间风云涌动,带着呼呼厉啸,给人一种震魂裂魄之感。巨人脖子上那窜骨珠十分奇怪,全是由野兽的头颅串联而成,就像是一串骷髅头,带着几分阴森的味道。另外,新月还发现,这巨人除了腰间围着一条藤条编织的遮掩物外,全身肌肤赤露在外,呈古铜色,右臂肩膀处有一个圆形的太阳图案,如胎记一般。同时,他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图案,不过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块镶嵌在肌肉中的红色宝石,不时会闪烁着光芒。有此发现,新月突然意识到,那飞鹰、雪狐、巨蛇的目标便是那块红宝石,这让她猛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它们就是雪域三妖。”第九十四章天麟出面天麟并不惊讶,淡然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并且我还知道,巨人之所以那般谨慎,是因为环境的影响。”新月皱眉道:“环境?这话怎讲?”天麟解释道:“这片原始森林中杀机暗藏,稍有不慎就会死在那。巨人生活在这个地方,整日整夜与那些妖魔鬼怪争斗,能活到现在说明它除了有强大的实力之外,还有着谨慎的习惯,从不轻视自己的敌人。以我观察,巨人的实力远不止这点,但他却懂得隐藏,故意做出勉强应敌的状态,旨在迷惑三妖。”新月想了想,赞同了他的话,轻声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这个地方我们完全陌生,这巨人的来历,以及他为何出现在冰原,那才是我们所要追查的。另外,三妖再此,可林帆与玲花又在何方?”天麟平静的道:“林帆与玲花的下落我已经知道,他们暂时还没有危险,可以稍后再管他们。至于这巨人的来历,那恐怕需要我们现身询问才有结……”果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交战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巨人低吼一声,高大的身体灵活一纵,当即飞起百十丈高,手中石斧横扫四方,在挥出之际含着震天动地之威,所到之处狂风呼啸,留下一道炫目的深痕。那一斧简单明了,但却留下了一条类似于时空裂缝的裂痕,使得附近的飞鹰来不及闪避,厉吼一声就被卷入其内,当场双翅折断,惨叫着落下。地面,雪狐见状惊呼一声,连忙飞身半空将他接住,巨蛇则咆哮一声,尾巴一点地面,身体扶摇直上,张口吐出一道黑色的毒雾,直射巨人所在。大吼一声,如雷劈下。巨人怒目突张,手中的石斧顺势一转,从横扫改为竖斩,竟然一分不差的劈落在巨蛇头上。这一击十分意外,因为巨人那横扫的一斧头势头强劲,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中途停下再转变方向。可巨人办到了,他似乎有着无边的神力,轻易就完成了这些,给了那条巨蛇一个致命的伤害。是时,只闻一声厉啸,巨蛇闪避不及,惨叫声中头颅开花,当场死了。雪狐见此,口发悲鸣,抱着飞鹰弹射而起,仓惶逃窜。然巨人早有预料,在解决了巨蛇之后,手中石斧再次挥动,一连七次挥舞,在空中留下刺耳的异啸,瞬间将前方数百丈处的空间震得扭曲变形,从而产生一股波动之力,一举将雪狐与飞鹰的身体弹了回来。身影落下,巨人眼神如炬的锁定住雪狐与飞鹰,眼中满是敌意。雪狐有些悲伤,低吟道:“大师兄,我们是不是错了。”飞鹰虚弱的道:“错了,错在我们小瞧了他。现在雪蛇死了,我也不行了,你还是不要管我,看能否回去吧。”雪狐苦涩道:“这一次恐怕是注定的劫难,回不去了……”巨人聆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微微有些惊讶,一边将巨蛇的尸体盘在腰上,一边生涩的道:“你们不是来自黑狱森林?”雪狐抬头忘了一眼巨人,轻轻摇头道:“我们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就你所言,那是属于未来的时空。”巨人不懂,手中石斧一挥,喝道:“不管你们来自哪,侵犯我你们就得把命留下。”飞鹰见状,嘶吼道:“别管我,快跑!”雪狐微微低吟,沧桑道:“何必呢?你们都死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飞鹰怒道:“你与我们不一样,我天性凶残,雪蛇天性阴毒,唯有你最善良,你应该活着啊。”雪狐眼神悲凉,抬头看着苍天,悲切道:“我若善良,又岂会有此劫难呢?”飞鹰语气沧桑,悲呼道:“听我一句,算是我死前唯一的请求,可以吗?”雪狐身体颤抖了一下,稍有迟疑但最终点头,在巨人石斧落下的前一瞬间,横移了数丈,避开了一击。是时,飞鹰口中发出半声惨叫,鹰头便被石斧砸碎了。雪狐见此好不凄凉,口中切切低吟,不大的身体快速闪动,以其灵活的身法与巨人玩起了捉迷藏。新月与天麟远远凝望,脸上神色复杂,不为飞鹰感触,却为那巨人的强悍而后怕。半晌,新月轻声道:“天麟,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怪异的情况?”神色凝重,天麟缓缓道:“你所指的怪异情况,是说飞鹰与巨蛇死前,都没有元神出窍?”新月点头道:“是啊,这难道不奇怪吗?以他们的修为,在面临危险时,不至于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吧。”天麟苦涩道:“他们自然不会想不到,但这个地方与我们以往所处的时空不一样。”新月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沉吟道:“你还记得雪狐刚才说的话吗?他们来至一个遥远的地方,对于巨人而言,算得上是未来的时空。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很有可能是几千上万年前的某一处。眼前所见到的巨人,也是几千上万年前的某个种族,他们如今要么不在,要么已经灭绝了。”新月脸色一变,震惊道:“你说我们穿越了那层结界,回到了几千年前?”天麟脸色严肃,不肯定的道:“是与不是还无法最终确定,不过那种可能性是很大的。”新月神色惊变,担忧道:“若真是那样,这里的巨人与我们所处的时空相通,那一来天下岂不要大乱了?”天麟一言不发,目光凝望着巨人,好一会儿后才道:“办法是有的,只是我们有没有那个力量就很难说了。再者,巨人的足印为何会出现在冰原上,他是如何穿透这层结界,又为何要回到这个地方?这些,我们都要搞明白,不然的话此行就白来了。”新月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沉思了一下,迟疑道:“我打算救下那雪狐,从它口中了解情况。同时,与巨人正面交谈,看他能否提供一些情况。”新月当即反对道:“不行,巨人实力惊人,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听出她语气中的关怀,天麟有些高兴,笑道:“别担心,我还说过以后要娶你做我的新娘,又怎么会冒险呢?放心吧,我有把握,看着吧。”新月不甚情愿,迟疑道:“我们现在离开还不晚,一旦招惹上那巨人,情况恐怕会有变化。”天麟自信的笑了笑,安慰道:“别担心,我观察那巨人很久,发现他神力惊人,但对于高空飞行似乎有所缺憾,一旦惹怒他,我就飞到天上,那样他就买法了。好了,雪狐情况不妙,我先救下她再讲。”话落天麟身体一晃,只见一道青光闪过,瞬间他便出现在数百丈外的地面,一把将那雪狐抱在怀中,随即凌空翻转,自巨人双臂中飞出,回到了半空新月身旁。意外突来,雪狐剧烈挣扎,耳旁却传来天麟的声音:“不要乱动,我这是在救你。”眨眼,雪狐就被天麟交到了新月手上。折身而返,天麟来到巨人前方,招呼道:“大块头你好,我们交个朋友好吗?”第一次与巨人交流,天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而选择了和善的方式,看行得通不。巨人似乎不吃这套,惊讶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怒道:“你是谁,为何侵占我们的地盘?”天麟有些意外,搞不懂巨人为何发怒,一边拉开距离,一边试探性的道:“我叫天麟,没有侵占你们地盘的意思,你不要这样。”巨人吼道:“胡说八道,你们这些阴险的小人,一再抢夺我们的地盘,最终把我们逼到这可怕的黑狱森林之内,你们还不满足,还要赶尽杀绝吗?”天麟见他神情激愤,心道:“照他的话说,似乎与其他种族的人类发生过激烈交战,才会这般仇视于我。那应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呢?”对于这一点,天麟虽然自小读书不少,但却一点也不知道。保持着微笑,天麟举起双手,大声道:“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巨人怀疑的看着他,质问道:“真的就为了说几句话,不是来试探我们情况的?”天麟道:“你放心,我敢对天发誓,真的没有丝毫恶意,只为与你谈谈话。”见天麟发誓,巨人的情绪稍好,扭头看了一眼新月,冷冷道:“你想说什么话?”天麟见他平静下来,大着胆子缓缓靠近,停身在巨人十丈之外的半空,高度与巨人的头颅一致,含笑道:“其实我们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从来不知道有你们的存在。昨天,无意中发现了一行巨大的足印,与你的双脚大小相当,这才前来查看,不想就遇上你了。”第九十五章奇异现象巨人面无表情,淡漠道:“这又怎样?”天麟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天麟心思灵巧,立马就岔开话题道:“这个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行足印一直朝着你们所在的方向,只要顺着足印就能把你们找到。”这一次,巨人脸上有了变化,但其神色十分怪异,天麟竟然看不明白。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奇异的心灵感应出现在天麟心上,让他瞬间知晓了眼前巨人心中所想。那感觉奇妙极了,天麟根本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可更怪的还在后面,只见巨人目光射来,牢牢的锁定天麟的双眼,其额头上的红宝石在这时候发出一束细小的光华,正好连接在天麟的额头上,使得天麟心神一荡,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空白。转念间,天麟清醒过来,只见巨人额头上的红宝石已然恢复原样,但其眼神却有了惊人的变化,此刻正柔和的看着天麟,那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对此,天麟诧异极了。他不明白刚才那一刹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当巨人额头上的红宝石发出奇光时,他自己的额头上竟也出现了一个神秘图案。那图案是什么?他毫无印象,就连远处的新月也不曾留意到。收起杂念,天麟轻声问道:“你似乎变了,为何这样?”巨人笑了笑,憨厚的道:“因为你啊。”天麟不明白,追问道:“我怎么了?”巨人笑而不答,有些神秘的道:“你是一个奇特的存在,现在我看在你的份上,就不再追问那狐狸的事情,你随我进谷一趟吧。”天麟感应到他身上的变化,当下毫不迟疑点头同意,并道:“那人(新月)是我同伴,她能随我一起进入吗?”巨人摇头道:“她不行,只能你一人进来。”天麟有些失望,给远处的新月递了一个眼色,传音道:“别担心,这巨人对我没有恶意,你先询问一下雪狐,我会尽早出来。”新月有些担忧,叮嘱道:“小心点,有事就以啸声联系,我会来救你。”天麟点头微笑,随即便飞落巨人肩膀,笑道:“不介意我停在你身上吧?”巨人摇头一笑,随即迈开大步朝山谷中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了。目送巨人与天麟离去,新月脸上露出几分疑虑,不明白那巨人为何在转眼间,态度会发生如此变化。雪狐一直呆在她的怀抱,一双狐眼留意着她的神色,此刻轻声道:“你在担心他?”新月低头看着它,淡淡道:“为什么这样问?”雪狐似乎在笑,轻声道:“因为狐族对感情最是敏感。”新月神色淡雅,平静的道:“世人无数,情感万千,谁能看得透呢?”雪狐反问道:“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呢?”新月反驳道:“我有在意吗?”雪狐道:“没有吗?”新月笑了笑,不与它纠缠这个,直截了当的道:“你对这里的情况似乎很了解,能说一说吗?”雪狐轻吟道:“你会相信我的话吗?”新月轻笑道:“我若不信,何必问你呢?”雪狐愣了一下,轻叹道:“新月,你真的与一般人不一样,希望苍天会眷顾你吧。”新月听出几分她话中的含义,低声道:“你其实也善良。”雪狐苦涩道:“善良?或许吧。好了,说正题吧。就我所知,目前我们所在的时代,应该是距今五千到一万年前,因为博父一族就生活在这一时期。之前那巨人就是博父族的成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族长。”新月迷惑道:“博父族,这个名字没有听过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雪狐道:“据狐族古老相传,在数千年前,神州大地上生活着一个巨人族,他们骁勇善战,力大无穷,在黄帝大战蚩尤之时,曾威震天下。这个种族就叫博父族,他们人数不多,与山林为伍,后因为无法适应凡人的生活方式,逐渐远走深山大泽,最终不知去向。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这与那几层结界有关,具体的缘由我也说不明白。”新月听完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继续询问道:“你们三妖为何与那巨人打起来了?”雪狐沉痛道:“贪婪是妖兽的本性,飞鹰与雪蛇就是看中巨人额头上的红宝石蕴含着极强的力量,才生出抢夺之心,结果客死他乡。”新月有些感触,但却不便发表意见,轻声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就是在飞鹰与雪蛇危险之际,他们为何不选择元神出鞘来躲避灾劫呢?”雪狐苦涩道:“我们何尝不想?只是这个时空怪异之极,仿佛有某种限制,在我们现身之初就自动恢复了妖兽之体,一直无法幻化为人,力量受到了极大影响,根本无法元神出窍。”新月诧异道:“奇怪,那为什么我们不受影响。”雪狐道:“你们是人不是妖,自然不受影响。就我个人推测,这里因为时空错乱的缘故,妖魔鬼怪来此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其中妖兽最为明显,在这里都将恢复原来的模样。”有些惊讶,新月沉思起来。片刻后,新月突然想到一事,忙问道:“你们进来之后,可见过我两位师弟妹吗?”雪狐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有,他们比我们晚来,似乎进入那片森林去了。”新月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这森林气息杂乱,充斥着极强的妖气,他们多半会有危险,我得去救他们。”雪狐劝道:“不要鲁莽,这森林远比你想象中可怕,你这样胡乱闯入只会自取灭亡。”新月坚定的道:“不管怎样,我都要把他们找回来。”说完松开雪狐,一个人朝森林飞去。雪狐身影一闪,将新月拦下,轻喝道:“不要冲动,你这样盲目去找不是办法,我狐族有专门的追踪之术,我能帮你找到他们,就当是回报天麟的救命之恩吧。”新月看着它,神色异样的道:“据说中土的修道之士,对妖魔是见而诛之,看来那也太严厉了。”雪狐明白她的话,意味深长的道:“世间最邪恶之物莫过于人,妖魔不外乎是本性毕露罢了……”说话间,雪狐双眼环顾四方,一缕奇异的探测波从它身上发出,正迅速扩散。很快,雪狐探测到了林帆与玲花的气息所在,立马对新月道:“找到了,他们正在与一群妖兽交战,暂时还没有危险。”新月想了一下,沉声道:“为了安全,得尽早将他们带回来。你快快带路吧。”雪狐这一次没有阻拦,带着新月御气飞行,直奔林帆二人所在。站在巨人的肩上,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山谷很大,三面环山仅一个出口,有利于防守。谷中怪石极多,其中最为显眼的有七处,依据山谷的地势呈七星方位分布,竟是一种天然的阵法。稍远处,一面巨大的石壁上有一个大洞,令天麟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那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巨人道:“是啊,我们就住在那洞中。”天麟惊疑道:“你们是群居一处?”巨人摇头道:“那里面有不少洞穴,我们分开居住。只是为了防御野兽侵袭,因而只开凿了一个洞口,以减少被袭的几率。”天麟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点头道:“是啊,在这个地方生存,的确需要谨慎。现在你们还有多少人口,都以什么方式生存?”巨人身高腿长,一步数丈,眨眼就到了七星阵法的石峰处。整个人左移右闪,迂回游走,不一会儿就穿行了那种天然阵法,到达了山谷中央。“我们人数不多,以打猎为生,时刻都行走在生死边缘。”有些伤感,这一刻巨人才隐约流露出几分内心的情感。天麟敏锐的感应到了这一点,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来此有多少年了?仅此一个分支吗?”巨人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前行,神色有些悲愤的道:“我们来此近千年了,族人一直在剧减。曾经,我们博父族也曾繁荣昌盛,人口上万。可由于我们天生高大,神力无边,被其他种族视为眼中钉,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以至于我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黑山恶水之间,如今人口骤减,仅剩下不到十人了。”第九十六章七星古阵“十人!”惊呼一声,天麟脸色大变,忍不住摇头轻叹。一个上万人口的巨人族,如今就这样濒临灭绝,其中隐含着多少辛酸?巨人长长一叹,解释道:“我们博父族人寿长却繁殖能力极差,婴儿的成活率不高。加上环境恶劣,食物难找,以至于千年不到,人口就从当初的七百人变成了如今的八人。另外,博父族女子稀少,更加剧了繁殖的难度,所有才有现在的这种情况。”说完话,巨人正好来到那石崖下的洞口旁,当即停下了。天麟有些感伤,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闭口不说话,目光留意着洞口的情况,发现这洞口足足有数十丈大。巨人没有在意天麟的动向,而是朝着洞内低吼一声,很快就传来相似的咆哮。紧接着,只闻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就见七个体型稍小,年岁不等的巨人走了出来。这七人有一个共同点,每人的肩上都盘踞着两条大蛇,色呈现青、黄。其中,还有两个是女的,她们与男巨人打扮一样,仅仅在腰间围了一圈遮挡物,胸前却露出两种山峰大的胸脯,微微有些泛黄,可能是长期裸露的缘故。七个巨人出洞后,目光一致停留在带天麟进谷的那位巨人脸上,眼神有些疑惑。稍后,他们发现了天麟的存在,当即露出不友善的表情,仇视的看着他。其中,一位年纪看上去最大的巨人低吼道:“族长,这可是我们的死敌,你为何带他进来?”巨人看了七个族人一眼,口中突然冒出一句天麟听不懂的话,顿时让那七个巨人脸色惊变,神情复杂的看着天麟,眼中的仇视之光逐渐散去。天麟有些奇怪,明显感觉到巨人在隐瞒什么,不由问道:“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为何他们一下子就转变了态度?”巨人族长淡然道:“这个你以后自会知道,现在我还是先给你介绍一下。我叫赤炎,是博父族这一代的族长,我额头上的火灵石就是族长的传承象征。他们是我的族人,分别叫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女)、赤水(女)。”一边点名,赤炎一边为天麟及族人介绍。含笑点头,天麟对七个巨人打了招呼之后,好奇问道:“赤炎,为什么你们的名字都以赤字开头?”赤炎解释道:“博父族源于远古,以天地五行为姓氏,我们便是属火一脉,其他四个分支都不在了。”一旁,七个巨人神色伤感,显然这是他们永恒的痛啊。天麟尴尬一笑,岔开话题道:“整个人世间,真的就只有你们八位巨人了吗?”赤炎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你问这个,是想了解那足印的事情?”天麟坦然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那冰原上的足印到底是谁留下的,为何会出现在那?”赤炎考虑了一下,沉声道:“人世间除了我们八人外,其实还有一个巨人存在,他的名字叫赤魅。”天麟惊异道:“赤魅?听这名字应该与你们同出一脉吧?”赤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七位族人一眼,在得到他们的首肯之后,这才开口讲述起了有关赤魅的情况。“赤魅是我们这一代中力量最强,最骁勇善战,最高大之人。他的体型与我一般大,但却比我年长,且精通搏击之道,在黑狱森林中曾留下一个黑狱死神的称号。当初,他原本是公认的族长继承人,可结果在族长传承的那一天发生了意外,火灵石竟然选中了我当族长。这让赤魅大失所望,一时间难以接受,最终离开了我们,一个人不知去向。”天麟闻言,有些地方不甚明白,问道:“族长传承不是由上一代族长指定吗?与火灵石有什么关?”赤炎摇头道:“博父族的传承方式与其他种族不一样。我们源于天地,依五行演化而生,分别有五样圣物世代传承。作为赤火一脉,火灵石就是我们传承万年的圣物,累计了数十代族长之力,有着无穷的力量,并且能够自行选择下一代。当年,上一代族长死后,他的遗体被天葬,安置在七星阵法之内,火灵石于七年之后自动离体,悬浮在七星阵的上方。是时,博父族所有成员齐聚七星阵内,大家虔诚礼拜,由火灵石自行选择族长的继承人,并与之合体,传承数十代的力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天麟惊叹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只是那赤魅就因为这个而离开,是不是太好强了一点?他后来有回来过吗?”赤炎神色复杂的笑了笑,抬头望着苍天,回忆道:“是啊,他天生好强,曾立志要把博父族发扬光大。可就是因为他太好强了,以至于后来难以接受天意的安排而毅然离开,并三次折回向我挑战,想显示他的强大。结果双方闹得极为不快,最终他受挫离开。记得最后一次见他,那是三十多年前。至今再没有他的下落,也不知道他目前何在。”听完,天麟沉思了一下,询问道:“近段时间,你们可有人离开?”赤炎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没有。我们一直居住在这,除了进入黑狱森林猎食外,从未去过任何地方。”天麟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那足印便是赤魅所留。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又是如何到达我们的世界去的呢?”赤炎淡然道:“这就是我让你入谷的原因所在。”天麟不明白,迷惑的道:“你说清楚一点。”赤炎沉吟了一下,解下腰间巨蛇与飞鹰的尸体,吩咐赤霞与赤水带回洞中。随后,赤炎带领五位男性巨人来到那七星阵法外,指着阵内对天麟道:“此阵浑然天成,我们来此之初就已经存在。经历千年的探测与推算,我们从中掌握了一些东西,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天麟看着眼前的巨型七星阵,脑中发出一股探测波,在分析了片刻后,皱眉道:“这个阵法与一般的七星阵法不一样,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控制它。照常理推断,人为布下的七星阵法变化多端,可只要掌握了诀窍就不受影响,且威力有限。但眼前这个七星阵法却大异寻常,它蕴含了某种参不透的玄机,仿佛具有意识,像一具有灵魂的生命体一样。”赤炎听了很是惊讶,诧异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个阵法的确有生命力,并能主动防御邪恶气息的靠近。曾经,黑狱森林中就有不少野兽试图穿越此阵偷袭我们。结果全被困死其中,成为了我们的猎物。后来,在此阵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秘密,由每一代的族长传承下去,一直流传至今。现在我就带你进去,让你见识一下。”说完对五位族人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跨入阵内。留意着赤炎所行的路线,天麟发现与一般七星阵法的变化一样,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如此,玄机在何处呢?正思量,赤炎却已经停下。“天麟,这是七星中的天权星位,你立身其上,催动纯阳之气注入其内,稍后便自有所见。”闻言惊醒,天麟应了一声,飞身落于天权星位所在的石峰之上,依言输入烈火真元。巨人赤炎见了,当即身体一晃,出现在天玑星位所在的石峰旁,右手印在那石峰之上。顿时,静止的七星阵法开始运转,七座石峰依照某种规律在地面快速移动,并发出强烈的光芒。留意到这一变化,天麟连忙收敛心神,注视着阵中的情况。起初,阵法不停变化,令人眼花缭乱。可稍后不久,随着阵法速度的加快,原本那些清晰的痕迹逐渐模糊,与阵法之内形成一片混沌景象,就像是混杂的光芒糅合一起,形成一片翻滚的光雾,令人看不清楚。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随后有了变化。只见那浑浊的光雾渐渐平缓,混杂的光芒逐渐清晰,最终凝聚成一面闪光的镜面,上面显现出一副图案。仔细看,镜面上虚空一片,似空无一物,但稍后就慢慢出现一个淡淡的光影。那是一面类似于结界的透明气墙,中央位置不时会出现扭曲错

                      队长一定会用短枪在他的铠甲上刺出可以透过枪杆的洞眼出来。密集的短枪变成一条条叼蟒无比的毒蛇,朝第七小队士兵的身上钻去,狠狠的咬出一个个血洞。退回包围他们的敌军集中在一起,同时出枪的敌人是多不胜数,一旦被一把短枪咬住,其余的短枪就会呼啸而至,将其狠狠的咬住不放。特拉克子爵原本被这群不知从那里来的士兵吸引住全团的注意而错过全灭第三步兵团的机会而恼火不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群士兵不但吸引住飞鹰野战团全体士兵的注意,而且还将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杀伤不少。这些突然出现的士兵真的令他很吃惊,不过,同时也让他兴奋起来。原本一路杀过来,没有一点阻力,最利害就是对方的团长和几个大队长冲上来抵挡住一些士兵的前进,打伤了几个士兵,然后那个团长在被其他士兵围攻时,被他冲上前一刀就砍下了头额,他不由感觉太无趣了,没有好的对手的战争对于他来说,比没有战可打一样难受。但是此时出现的一小队士兵却挡住了整个军团的前进,那就证明他们比刚才那个团长还有那几个大队长还要利害,这样就燃起了特拉克子爵的好奇心。但是整个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自团长到普通士兵都已经不再听从特拉克子爵的指挥,全部团团围住了突然出现的那一群让他们感到耻辱的士兵,特拉克子爵想靠近一点都没有办法靠近,只能远远的观察他们的撕杀。被隔离在战局外的特拉克子爵感到有些气恼。飞鹰野战团是临时划给特拉克子爵掌管的,团长跟那些大队长并没有把他这个新的军团长看在眼里,就连那些小队长见到他的面也不敬礼,如果不是由于战局紧迫,特拉克子爵一定会狠狠的整顿一下飞鹰野战团的军风,将他们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被无数敌人围攻中的第七小队,在不断的伤亡下聚集在一起,慢慢的向七夜靠拢。他们的小队长七夜虽然不再能保护他们,但是,越靠近七夜,他们感觉就越安全。应该是时候了。七夜在再一次荡开向他袭来的一波攻击后,望着身后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第三步兵团的残兵背影。“破!”七夜运足力道,大喝一声,全力击退再度来犯的敌军,手中长剑击在他们的短枪中部,将剑身中包含的气劲送入短枪中。在飞鹰野战团小队长被注入短枪中的气劲震的双手发麻时,七夜却收剑空手矗立在众人面前。被震的短枪不停震荡的小队长们不知七夜为什么收剑,不过刚才被七夜一剑逼退的他们,认为七夜一定要施展绝招,而且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成的绝招。想到这里,所有小队长们纷纷退后,因为在他们身后,飞鹰野战团的团长与大队长已经赶了过来。“闭眼!”从黑色的铠甲中传出七夜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传遍四周第七小队士兵的耳内。同时,七夜的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对于周围赶过来的敌人,他只是冷漠的哼了一声。虽然正在战斗,虽然敌人就在眼前,虽然闭上眼就有可能被短枪刺穿胸膛,但是,这些剩下的士兵还是很信任的闭上了双眼。他们相信他们的小队长七夜,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得救,因为自从他们跟着七夜后,就没有被七夜在战场上抛弃过。当所有第七小队的士兵闭上双眼时,正在和他们撕杀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一愣,可是旋而又高兴起来,因为闭上眼的士兵也同时处于静止,这可是他们杀人的好机会。闭上双眼后,在第七小队士兵耳中出现的是震耳欲聋的敌军怒吼声。没有围上来的敌军在后面呐喊助阵,在没有闭上眼时,第七小队的士兵全副精神注意在与面前的敌人对战中,根本就听不到这些令人心寒的怒吼声。狞笑中的飞鹰野战团士兵手中短枪纷纷出手,站着不动的第七小队士兵就是活生生的靶子,他们要将这些站着不动的士兵钉在地面上。“趴下!”一道耀眼的强光自七夜高举的双手中射出,一个个赤目扑上来的敌人被这道强光照成睁眼瞎子。没有一个敌人会想到七夜会用魔法,狂战帝国是梵天大陆上魔法师最少的国家,任何一名魔法师在狂战帝国都会受到礼遇,而不是被派上战场,就算上战场也是在后方用重军保护。七夜刚才勇猛无比,威武大杀四方的情景根本就不能让对方把他想像成是一名魔法师。第七小队的士兵听到小队长七夜的命令,迅速的趴在地上,闭上眼后的他们,不仅听力增加不少,而且身体的感应也变得灵敏的多,那些呼啸而来的短枪所带动的风声,在他们耳里就像是巨大的风轮发出的声音,而破空产生的风流在他们身上有种被刺中的感觉,就算七夜不下命令,他们也会立即趴在地上。当所有第七小队士兵趴倒在地面上的时时候,就是四周飞鹰野战团士兵倒霉的时候。原本向第七小队士兵呼啸而去的短枪在失去他们的身影后继续向前冲。在团团包围的外圈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如果在平常,他们还能抵住自他们手中投出的短枪,但是,被七夜那道强光刺痛双眼的他们,双手已经紧紧捂住了面孔,再也不能注意到那些飞出的短枪。短枪破体而入,一时间在包围卷外围着的士兵倒下一大片,因为这是他们刚才全力投出的短枪,不但穿过士兵的身躯,余力大的还将第一个被刺入的士兵身后的士兵也被穿插在一起。原本杀气腾腾的战场,传出痛苦的呻呤声以及凄惨的叫声。倒在地上的士兵因穿胸而过的短枪而痛苦的挣扎不已,而被强光刺伤双眼的士兵也因摸不清七夜等人的动向,又听到同伴凄惨的叫声,只得一只手捂住双眼,另一只手向四周挥舞着短枪,因为他们包围的太过于集中,不少士兵相互之间打了起来。“砰!”就在包围的中心处动乱不安时,又传来一声巨响。在包围中心处突然灰土飞扬,遮天挡日,勉强睁开双眼后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们又再度进入看不清视线的灰尘中。为了不让七夜等人逃脱掉,所有士兵在灰尘遮天的尘团中撕杀不停,他们已经被同伴发出的惨叫声变得惊慌不定,只要碰到人就出枪,也不管是敌人还是友军,在这种情况下,同伴的死伤当然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因为飞鹰野战团的团长与大队长都陷入了中心外的混乱中,在外面的士兵不知道中心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一道耀眼的强光自包围的中心处发出,而后就传来同伴们痛苦的叫声,再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整个中心处变得模糊不清,他们全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特拉克子爵运劲按住被巨响惊不安的坐骑,看着原本大胜的局面变成如此混乱不安的局面,气得紧紧咬住牙关。当包围中心处的灰尘落下时,在外围所有士兵的视线变得清晰后,他们纷纷张大嘴巴,流露出一副白日里见鬼般的表情。原本被包围的第七小队士兵已经不见了,留在那里的只是一地的尸体及被自己人的短枪刺伤的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在地上苦苦挣扎。“第三大队收拾战场,第四大队将伤员全部送回营地治疗,第一第二大队去前面寻找敌军,其余的大队成散形在这里打探刚才那些敌军的去向。”特拉克子爵对不知所措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发号施令道。在特拉克子爵的命令下,原本站在原地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开始行动起来。做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军团,回复平常心态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到一刻钟,所有部队都到位执行命令。“真的是不知谢你好还是恨你好。”在战场上骑着马检查各处士兵行动的特拉克子爵自言自语道。因为七夜与第七小队的顽强抵挡,再加上七夜等人消失在包围中心处时造成飞鹰野战团的失误,令他们的自信和士气倍受打击。特拉克子爵趁此机会代替飞鹰野战团团长发号施令,而借用此次可以驯服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适合做他们的团长的人,谁才能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下达最适当的命令。看着七夜与第七小队原本被包围的中心处,特拉克子爵怎么想也不明白七夜等人是怎么逃脱他们层层包围消失不见了的。第八章开始后的战争在马其诺防线上,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的坑道,比梵天大陆上最难走的迷宫还要复杂百倍,常常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碰上一条死道,或者是坑道下还有坑道,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所以一般士兵们除非到了必要关头,否则决对不会跑到坑道里面前进的——这也是先前第三步兵团的右翼部队调动时间用的要比左翼部队用的久的原因。如果在事前熟悉了这些无人熟悉的坑道,到时在战场上就会有莫大的好处。比如说进攻时可以隐藏在下面,让对方不能发现,或者在坑道中做陷阱让敌人在不知不觉中被陷阱缠住。而且,如果事先熟悉坑道的话,还有一种作用——就是七夜与第七小队在飞鹰野战团全体士兵的眼前无声无息的消失。“人全都到齐了吗?”在一条四通八达的大坑道内,突然传出声音来。“老大,剩下的兄弟全都在这里了。”在与这个大坑道相通的数十个小坑道中的一个内传来因格副小队长的报告声,他那嘹亮的声音在坑道中来回反弹,造成‘嗡嗡’回音。“就是你们二十三人了吗?”虽然已经觉察查到所有人的位置及身体的状态,但是七夜还是再度开口询问因格,在他的内心是非常渴望还能够再多出几名士兵生还下来。“没有了,老大。”因格低着头,眼中露出悲伤的神色。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一旦上了战场,命就不属于自己,就要有死的觉悟,但是,因为死去的是一直在一起的同伴,在心里上难免还是会感到难受,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们全都出来,到这里来。”七夜脱下铠甲头盔,露出面孔。在他的脸上并不是像士兵们猜测的平静如常的脸色,而是同因格一样,脸上也带有悲伤之色。幸存下来的士兵一个个从与大坑道相连的小坑道中走过来,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一起——失败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在见到一场如同单方面屠杀般的失败后。“你们是谁?”见到士兵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夜突然满脸怒气的暴吼出来。“我们是第七小队的士兵。”见士兵们一脸惊诧,因格说出七夜想要的答案。“什么?你们是什么?我怎么听不到?”七夜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仿佛暴风雨降临前那种阴沉,给人一种无法呼吸的压力。“我们是士兵!”所有士兵站在原地大声应答——在因格的提醒下,他们已经明白七夜想听到什么。“你们是什么?我还是听不到!”七夜大声的责问。“我们是士兵!我们是第七小队的士兵!”将挂在身上的武器再度高高举起,所有幸存下来的士兵齐声怒吼道。“我手下的士兵在失败后会怎么样?”“气而不馁!”“气而不馁是什么?”“气而不馁是决不放弃,永不言败。”“好,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出发!”七夜转身朝向营地方向,命令全队士兵返回。“是!”在大喝大叫中,士兵们从低沉气氛中走出来,自动的排成一条队伍,跟在七夜后面返回营地。“蠢猪脑袋,竟然不派人监视住他,这一次让他取得的战绩比我打上十次胜战的战绩还要高,你到底是怎么做副团长的?是不是要我输了你才高兴?还是你原本就是那家伙那一边的,你说!”在接到特拉克子爵第一次派人专门送上的战报后,巴格达子爵匆匆一看,就赶走房内的所有卫兵,向洛克副团长发火怒吼,像一只被火烧着了屁股的猴子,乱蹦乱跳。“子……子爵……子爵大人,下官怎么会是跟他是一伙的,下官可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下官敢说,下官对子爵大人你的忠心决对是无人能比。”洛克副团长被巴格达子爵的怒火吓的战战兢兢,在一旁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急忙向他表示自己的忠心。“忠心?你对我忠心有什么用?能不能把那个家伙比下去?还是能帮我夺得无比辉煌的战绩?”虽然不再怀疑洛克副团长是特拉克子爵那边的,但是巴格达子爵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大。“我……我……”洛克副团长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他心中感觉是委屈万分。如果洛克他比特拉克子爵利害的话,那还会在这里依附着巴格达子爵,被当做出气筒来发火,早就去做军团长,自由自在的找别人当他的出气筒了。“就算你夺战功不行,至少你也给我去打听打听他那边的情况,如果你先打听到,我也好有对策对付他,现在,他不但得到兵器和物资,而且还有主力战团中的飞鹰野战团全力相助,如果再不想办法,我就输定了。”渐渐的巴格达子爵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露出焦虑的神色来——再怎么说,洛克副团长在此时对他还有很大的作用,并且一个副团长,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的。狂战帝国并不是一个给无能之辈爬上团级的地方。“子爵大人。”被骂的抬不起头来的洛克副团长,看到被巴格达子爵扔在桌上的战报,慢慢看下去,然后眼睛一亮。“你请看这里。”洛克副团长将战报拿起来,指着下面的一个地方给巴格达子爵看。“还有什么好看的。”虽然有些不太愿意再看那份战报,但是巴格达子爵还是朝着洛克副团长在战报上指着的地方看了去。在慢慢细嚼了战报内容之后,巴格达子爵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来。“子爵大人,他不过是对付狂战帝国的一个步兵团,竟然让我们的主力战团之一的飞鹰野战团死伤高达数百人,现在只怕他正在伤神怎么向元帅解释。”洛克副团长露出奸笑,讨好的向巴格达子爵说道。“不过,他的战绩还是不错,我们决对要加快进攻节奏,不要被他赶上才行,再怎么说,在翼人王殿下那里,要的是战绩,殿下才不会关心谁的军团死伤的多一些。”巴格达子爵的脸色已经恢复的与平常差不多了。“是,下官一定会努力的。”洛克副团长讨好的向巴格达子爵保证道。“对了,那家伙取得了这么好的战绩,我们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再怎么说我们同为帝国臣子,总要祝贺他一下,是不是?”巴格达子爵露出毒蛇的笑容,给洛克副团长提个醒。“那是当然的。下官这就去安排。听说他最‘喜欢’听音乐,下官准备送上一个精美乐器给他,表达我们对同为帝国臣子取得如此‘骄人’的战绩的祝贺之意。”“嗯,好的。还有,不要忘记写上祝贺他的话。”巴格达子爵对洛克副团长的提议感到满意。“下官当然不会忘记了,而且还会不小心的写上我们自开战以来,一个士兵都没阵亡的实情。”“哈哈……哈!”巴格达子爵闻言得意的笑了起来。泛黄色的土壤,破旧的木头,腐败的烂泥,这些东西简单的糊在一起就是狂战帝国第三步兵团的营房上的防御措施。简简单单的营防阵地,就像是无知小儿玩家家酒时用泥土做成般简陋,看起来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倒下。虽然这样的防御措施决对抵不住敌人的一次进攻,但是,对于将近有百年历史的不越界的战争规则的存在,让营地始终屹立在平原之上——就似病已入膏却一直断不了气。在营地的大门外,几块破旧的木板搭在一起组成一个左扭右歪的架子,在那上面站上一个士兵就成了营地的岗哨,用来看守营地。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架子,让人十分担心,如果站在上面一不小心点,那就不用敌人来攻击,自动的散开了。此时,站在架子上的哨兵正在哆嗦不停,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岗哨开始发出“嘎叽,嘎叽”的响声,看起来好似已经走到了架子的尽头,马上就要散架了,变成一堆柴火。让哨兵进入恐慌不安状态的,是此时出现在营地正前方的那只队伍。先前溃败回营的士兵已经将刚才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在战场上实力强悍,杀得第三步兵团全团只余数百人的飞鹰野战团被说得可怕至极,然后营地里一个接一个的传开,在流传中那些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慢慢的变成只要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就能杀死任何人的恐怖杀手。而这名哨兵是刚换岗上来的,在他来前,正好听别的士兵说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敌军是如何一枪就刺死人的。虽然迎面走来的只是几十人,连团中一个小队的人数都凑不上的队伍,但是已经被夸大后的敌人,让哨兵在心里认为敌军只派出这几十个人就可以杀光他们团全部的人。要知道,刚才的战争让全团的士兵被杀的只余几百人回营,想到这里,哨兵就开始不停的打哆嗦。哨兵不是没有想过他们是自己人的部队。但是在全团二万多士兵出去打战,只余数百名残兵败将惊慌不安的逃回来的情况下,那队排列整齐、士气高昂的几十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人溃败回来的模样。特别是在他们的手中拿着溃败回来后的士兵所说的长枪——那锐利的枪头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寒光,令哨兵从内心深处生出寒意。拿起了军号,准备吹出报警号声的哨兵,突然又将军号慢慢从嘴边拿开。因为走在那连一个小队也称不上的队伍前面,有一个黑色铠甲罩住了全身的战士令哨兵变得迟疑起来。溃败回来的士兵在回营后就说过,他们能够有命回来,全是靠了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七夜小队长以及他的第七小队在后面拼死挡住了敌军前进的脚步。虽然哨兵并不认为面对数万名恐怖至极的敌军,黑色死神的七夜小队长跟他的第七小队还能活着回来,但是在他的内心,还是希望那只堪称死神的小队长他们能胜利归来。越走越近的队伍让哨兵越来越激动。不错,那黑色的铠甲就是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七夜小队长的铠甲,那种造型独特又全黑的铠甲,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而且就在不久前,哨兵还在营地的后勤部里见过他一回。“嘟——嘟……嘟!”哨兵举起军号,使劲的吹了起来,嘹亮的军号声传遍了整个营地。在营地里,溃败回来的士兵和留守在营地内的后勤士兵们纷纷好奇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在大败之后不久传来的胜利凯旋的军号声,令所有的士兵都感到奇怪。“是第七小队,是第七小队!”涌到营地大门口的士兵们看清了正在归来的队伍。“第七小队?不可能。”听到前面的士兵的叫嚷声,溃败回来的士兵使劲的向前挤。“第七小队?第七小队?第七小队!”从第一句的疑问,到第二句的自问,再到第三句的欢呼,溃败回来的士兵兴奋的跳了起来。能够从势不可挡的飞鹰野战团重重包围中回来,根本就是个奇迹,而且第七小队士兵的手中都拿着一杆敌军所用的长枪,这表明,长枪是他们的战利品,他们是胜利归来的。“第四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带队归营。”站在营地门口,七夜说出归营口令。“经检查无误,请归营。”站在岗哨上的哨兵半天没回过神来,还是站在下面的士兵提醒他才知道回答的。“向前——走。”七夜带队进入营地。原本站在营地门口的士兵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喧哗声突然一下消失掉,整个营地进入一片沉静之中。在这一刻,第七小队的士兵与小队长七夜成为了所有士兵崇拜的英雄,特别是那些因为他们相救才得以活命逃回来的士兵。在所在士兵敬佩的眼神中,第七小队的士兵挺直腰杆,迈着整齐一致的步伐走进营地。这一刻他们是自豪的,他们虽然败了,但是能挡住敌人的进攻,将同伴救回来,并且还拼死杀伤敌人的功绩,放眼整个步兵团,除了他们外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老大,团部下令,要你马上去会议室。”因格拉开七夜的帐篷,向七夜报信。“老大,老大?”帐篷内空无一人,因格急的直搔头。刚才收到命令时,是要七夜立时赶到会议室,所以他才一刻都不敢耽误的跑过来,但是现在七夜明显不在帐篷里面,因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找他。“有什么事?”正当因格准备召集第七小队士兵一起找七夜时,七夜却出现在帐篷外。“老大,团部有命令,要你马上去会议室。”因格见到七夜,脸色一松,马上告诉他道。“团部?我们团部还在运转吗?团长与大队长们全都没有了,那还能再运转下命令。”七夜走进帐篷把他刚才从营地厨房里挑选回来的一大捆木棍放了下来。“真的是团部。今天早上第五步兵团已经正式将我们第三步兵团全员接收了,他们的团部正在会议室内开会,刚才突然传令要老大你过去。”因格见七夜不信,着急的说明情况。“会议室还是老地方吗?”七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竟然第五团接管了自己所在团,那么就不能不去了。“嗯,就在老地方。”“你把这一捆木棍带到空地上,然后召集好我们队的士兵,我等下就过来。”七夜从帐篷上拿起他的长剑别上,走了出去。“是。”因格将七夜刚才放进帐篷内的那捆木棍一把抓了起来,跟着七夜走出帐篷。虽然这几天没有出战,也没有什么事做,但是第七小队的训练依旧进行着,并没有因为他们经过一次拼死抵抗而停止。站在空地上的第七小队士兵都站得直挺挺的,手中长枪紧紧握着不放。这些从飞鹰野战团手中顺手带回来的长枪已经是他们的新武器了。作为天翔帝国主力战团的飞鹰野战团,武器当然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精品,一直用着二手武器的士兵有了这般好武器,当然一个个都是爱不释手了,不少士兵睡觉都舍不得放开,其他士兵摸一下都要经过他们同意,而且还要在他们的注视下才能摸摸看。“副队长,怎么老大还不来?”一名站在前排的士兵小声的问因格。“老大说过马上就过来的,不要急。”因格口中虽然叫士兵不要急,但是他自己内心却着急的要命。因格从召集好士兵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七夜也没有过来——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七夜一向是说话算话,说几时就是几时。跟了七夜近二个多月的因格很清楚他的,所以因格不由担心起七夜来。因格相信七夜那冷面寡语的表情一定会跟那些新接管本团的第五步兵团的团部起争执。“站好,不要偷懒。”因格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还是紧紧盯着站在空地上的士兵们,此时他们都已经是团里其他士兵学习的榜样了,当然要做出一个好样来给大家看看。“因格,因格。”一名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营地里跑到空地上喊着因格的名字。“有什么事?”因格听到有人叫他,便回过头问这名跑过来的士兵。“你们小队长被关起来了,他……”“什么?”一听七夜被关起来,因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站在下面的士兵听到七夜被关起来的消息,也惊讶不已,纷纷开口问道。“刚才你们小队长在会议室里被卫兵押了出来,然后直接送到营地的牢房里去了。”这名赶过来报信的士兵说出他刚才看到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老大怎么了?新来的团部竟然敢关我们老大!”“走,去救老大去。”虽然七夜常常沉默寡语,对手下士兵不说什么话,也很少交谈,但是他那强大的实力以及在战场上默默保护他们的举止,令手下所有士兵都对他产生爱戴之意,现时的七夜就是第七小队所有士兵的偶像——一个死神的神话。“站住!”因格铁着个面孔对着那些想要冲去救七夜的士兵们叫道。“副队长?”见到因格发怒的样子,第七小队的士兵奇怪的叫道。“现在全体站好。我宣布解散,大家全都给我回营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出来,如果有人敢出来,就准备军法处置。”因格理智的宣布命令——此时如果让这些士兵们杀气腾腾的闯到团部去,只怕全体士兵都会被团部关起来。“副队长,老大被那些新来的第五团的家伙们关了起来,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就是,老大被他们关了起来,我们还能在营房里安心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是呀,老大立了这么大功,不升老大为大队长就算了,竟然还把老大给关起来,这还像话吗?”第七小队的士兵们愤然的开口说道。“住口!”因格大声怒吼,把所有士兵的声音都压了下去。“老大难道需要我们担心吗?还是你们对老大的实力有所怀疑?认为老大能被那些人关起来?你们说,你们谁是那样认为的?给我说!”因格气愤的看着变得沉默的士兵们。“如果不是老大自愿让他们给关起来,你们认为谁有那个本事把我们的老大关起来?竟然老大自愿让他们关起来,一定有他的用意在里面,你们如果这么冲动的赶去那里,又有什么用?”因格紧接着一口气骂道。“是呀,那可是我们老大,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老大,谁有那个本事关起老大呀。”“就是呀,怪不得。”“好了,快点给我回营房去。”因格打断士兵们的谈话,止住了他们的议论。“是。”收到因格副队长的命令,第七小队的士兵开始拿起长枪转身分散返回各自的营房。“老大到底在想什么呢?”当第七小队的士兵全回去后,因格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去问老大吧。”站在空地上想了半天,因格也想不七夜为什么要被关起来,于是决定去营地的牢房里找七夜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三步兵团的营地建造的很差,如果在建筑大师的眼中看来,简单就是一个垃圾作品,小孩子作的涂鸦也比这好看。但是,营地中的牢房绝对是个异数。在天翔帝国中,人类没有狂战帝国中多,所以人类奴隶也狂战帝国少上了不少。因而在天翔帝国步兵团中,人类奴隶占的比例远远少于狂战帝国的百分之九十,也就是说,天翔帝国的步兵团中翼人平民占了不少。每次狂战帝国战胜后,都会把天翔帝国步兵团中的翼人平民士兵活捉,因为每一个翼人平民士兵就等于十个银币,这笔收入可以给团部内的收入增加不少。为了将那些翼人平民士兵关的牢牢的——不让钱从手中溜走,第三步兵团的牢房是用最好的硬木和铁条做成的。不过,第三步兵团的牢房与别的部队里的牢房决对不同。为了省钱,第三步兵团的牢房只做了一面牢门。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怎么才能关住俘虏呢?第三步兵团当时的团长当然有办法,不然也不会省钱做这种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当时的团长在营地内挖了几个大坑,再用力将坑道四周拍的结结实实,然后再把牢门安在坑道的上面,这样一个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就产生了。这种牢房很快在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流行起来,因为真的是省了不少钱。这种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在士兵中都被称之为‘陷牢’,因为如果在上面铺上一些东西做掩饰的话,牢房就看不见了,如果有人要来救也要花上很多时间要寻找,这种能遮掩的牢房就好似个陷阱。一般说来,营地的牢房看守不多,因为‘陷牢’仅有的那面牢门非常的坚固,就算是狂战帝国中的狂暴战士也无法打开,而钥匙不会放在看守的士兵那里,就算一般人打倒看守的士兵也没办法救走牢房里的人的,所以,看守的士兵也很少。第三步兵团,不,应该说是第五步兵团对于这个坚固的牢门也非常的有自信,所以,只派了一名士兵过来看守。因而因格很轻松的就进了牢房。“老大,老大。”因格在牢房顶上向下寻找七夜。因为每次抓到的天翔帝国战俘都是关在一起的,几次战斗打下来,常常是人数爆满。所以牢房做的特别的大,里面足够关上数百名战俘做自由体操。“老大!”因格终于见到正躺在牢底打着瞌睡的七夜,大声的呼唤道。“你怎么才来?”七夜伸了个懒腰,对着贴在牢门上的因格不满意的说道。“我才来?”听到七夜的话

                      冥不由兴奋的叫了起来,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冥当时从世界各地请来的物理学,能量学的专家,由于研究的是王冥体内的能量,随意研究小组并没有留在SH,而是随王冥来到了WH市!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后,建造了实验室,持续着研究工作,时到今天,半年多过去了,他们终于有了研究成果!放下了脑海中的问题,王冥全速的朝研究室的方向赶去,这半年来,虽然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可是一直都没有做出突破,本来……王冥还以为最少也得十年八年的才会出成果呢,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就已经开始收获了!半个小时后,王冥赶到了秘密基地,在所有工作人员的问候声中,王冥一脸兴奋的直接闯进了实验室,他很想知道,那么多的研究中,到底哪一项研究取得突破了?王董事!刚刚进入实验室,一名头发花白的专家兴奋的站了起来,对王冥招手道:“来!快来这里!”听到呼唤声,王冥急忙快步走了过去,下一刻……王冥来到了一个单独的研究室内,此刻……八名专家全部凑在这里,纷纷研究这一架极为普通的茶色眼镜!见到王冥来了,所有人急忙站了起来,纷纷问候王冥,与此同时,那名头发花白的专家拿起了桌子上的茶色眼镜,兴奋的递给王冥道:“王董事,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件成品,生物能量探测器!”恩?疑惑的看了看那面茶色的眼镜,如果没有人告诉他的话,王冥一定会以为这不过是一架普通的太阳镜而已!接过了茶色的眼睑,按照白头专家的指点,王冥轻轻将眼镜带在了眼睛上,随后……按照白头专家的指点,迅速的将一道能量,注入了眼镜的镜片之中!随着能量的注入,下一刻……王冥只感到眼前猛的一亮,与此同时,一系列的数据,在眼镜的上边缘快速的变化了起来!正疑惑的看着眼镜上方变化的数字时,白头专家一脸兴奋的道:“王董事,你现在看到那些数字了吧,这个数字,就是你面前生物的能量指数,从这些数据上,你可以判断出对方所拥有的能量到底有多少,具体的数字,精确到零点一度!”听了白头专家的话,王冥不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这个研究,王冥还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个被王冥认为不可能研究出成果的东西,竟然是最快研究出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好奇的朝周围的人一一看了过去,随着出现在镜片中人物的不同,眼镜片上比那缘的数字不断的变化着……60,67,59,70,66,72,60,68……随着观察的人不同,数字也快速的变化着,八个专家的数字虽然有所变化,但是变化的范围不大,一时间,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这个东西好用吗?思索间,王冥不由低头朝自己看了看,下一刻……眼镜片上的数字,闪电般的翻腾了起来,只一会的功夫,便停在了1860的高度上!吸!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知道,这个数字基本是准确的,如果说,八个专家的能量指数是70的话,那么他的能量指数就应该是这么多!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抬起头,看着白头专家道:“这个……你所说的度,到底是什么单位啊?是电的单位吗?”这……苦笑着摇了摇头,白头专家解释道:“不是电的单位了,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为单位,所以暂时以度为单位,一度就等于一公斤的力量!”哦!了然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白头专家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在王冥的眼镜上调整了一会,随后微笑着道:“你看,这个眼镜一共有两种模式,刚才的是单体显示模式,这个是群体显示模式!你自己看哪一种模式舒服就用哪一种吧!”随着白头博士的调整,下一刻……王冥右眼镜片上的数据完全消失了,与此同时,左眼上的镜片,出现了一个个变化的数据!所有的数据,都靠在左侧镜片的左侧边缘上,所有的数据,都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排列着,同时可以显示三个人的数据,随着镜片所对的位置不同,读取的数据也不同,尤其是当王冥慢慢转头的时候,所有的数据更是随着针对的目标不同,而迅速的改变着!不断的测试着眼镜的功能,王冥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这个东西可太重要了,以今天的战斗为例,在没有开打前,他只能靠直觉去猜测各人的实力如何,如果早一点拥有这个眼镜,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是高是低了!思索间,王冥不由转头朝实验室外的年轻助理看了过去,果然……他们的身体素质要比八个专家好的多,数据都接近100,只有几个女孩子差点,数据没过50,连八位专家都不如,换句话说,她们连一100公斤的力量都没有啊!嘿嘿……满意的一笑,王冥拿下了眼镜,一边观看一边道:“这个眼镜就归我了,接下来……你们多制造一些,这个东西太好用了!”恩……听了王冥的话,白头专家兴奋的点了点头道:“你尽管拿去用好了,不过……这个眼镜只是初级产品,以后……我会继续开发出更多的功能的,我的研究方向,是将对方的生物场完全显示出来,一眼看故去,对方的实力,强处,弱点,甚至体内的能量走向都完全显示出来,我要把这个眼镜,设计成最强大的辅助工具!”第三百五十一章生物能量研究了一番之后,王冥离开了研究室,对于白头专家的设想,王冥真的很感兴趣,事实上,所有的生物体内,都蕴涵着各种能量,虽然种类很多,但是可以归纳为生物能!生物能包括生物热能,生物肌肉能,生物电能,生物光能……一共十多种能量形式,当然……这些都只是目前发现的而已,王冥知道,还有大部分能量在等待着人类去发现呢!以前看报纸上说,有人身体自燃,有的被自己身上产生的电给电死,有的人体自己会发光……这其实都是生物能的表现形式而已!以前,之所以没有任何仪器可以测量这些能量,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随意的掌握任何一种能量,现在……当王冥终于掌握了反物质能量的时候,以这种能量做探测,所有能量都变的可以测量了!思索间,王冥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路边的人群,经过白头博士的讲解,其实这副眼镜,是利用眼镜架上的一个能量波发器发出能量探测波,利用雷达的原理,进行探测的!从眼镜匡上边缘的一个小突起,对目标射出探测的波纹,随后依靠反馈回来的数据,判断该生物的各种能量!目前,可以探测的,可以命名的能量有身体的物理能量,地能,水能,火能,风能,光能,以及暗能和反物质能量,基本上,这七种能量,占了人体所有能量的99%以上!街上往来的人群中,每一个人的能量光谱都不一样,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黄色的,当然……每个人都不止是这一种颜色,但是却只有一种颜色的光是最明亮的,占据着主导地位!一路行走间,王冥不由想起了五行学说,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自己所对应的五行,而五行所代表的颜色,也是各不相同的,不要以为五行是迷信,事实上……中医就是根据五行推论病理的,五脏纷纷归属五行,然后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进行用药,效果如神,由此可见,五行并不是迷信!一路行来,在王冥的观察下,所有人的数据都差不多,每一个人,都有三个数据,第一个是肌体能量,也就是肉体的力量,第二个是属性能量,也就是类似与五行属性的能量,至于第三个,就是灵魂能量,灵魂能量的高低,决定着一个人的精神力,决定着一个人的意志品质!决定着一个人的毅力!此刻,王冥的肉体能量是500,属性能量是2000,灵魂能量是8000,到目前为止,王冥的灵魂能量,是所见到的人中,最高的一个,普通人的灵魂能量,只有四五十而已!比较高的,也只不超过200!轰!轰!轰……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路过了一个工地旁,转头看去时,工地上的工人,数据都不错,肉体能量普遍在200以上,也就是说,几乎每一个建筑工人,都能抬起200公斤的物体,而且……他们的属性能量也达到了150以上,只有灵魂能量偏低,不过五六十而已。看着一个个数据,王冥不由思索了起来,一般的民众,肉体能量只有五六十,属性能量大约150左右,只有灵魂能量,竟然可以达到200左右!与工人正好相反!站在工地门口,王冥思索了好半天,终于……大体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工地上的工人,由于天天劳动,所以肉体力量得到了很大的锻炼,但是与此同时,他们并不需要动太多的脑袋,所以灵魂能量偏低!至于普通的职工,由于他们上班时多动脑袋,而身体却不大劳动,只要坐在那里就可以了,所以灵魂能量很强,但是肉体力量却很小!至于属性能量,这个是天生的,虽然也会慢慢变强,但是却是按比例变强的,小时候的属性能量强,长大后属性能量必然也强,基本上,除了属性不同外,所有人的属性能量是差不多的!思索间,王冥快速的做出了一个总结,肉体力量可以归纳为力量,属性能量可以归纳位能量,至于灵魂能量,则归于归纳为智力!其中,力量可以分为力量,敏捷,体力,属性可以分为地,水,火,风,光,暗,智力可以分为精神,智力!综合起来,一个人的实力,可以分为力量,敏捷,体力,智力,精神,五个数据,属性上分为地,水,火,风,光,暗,以及反物质七种!思索间,王冥迅速拿起了电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头博士,以后……眼镜的菜单,就按照这五种数据,以及七大属性陈列!至于要害以及能量的分布,这就没必要列出来了,毕竟……只要是人,要害都是一样的,只要割断了脖子,谁都得死!听到王冥的话,白头博士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虽然王冥的想法与他的并不太一致,不过他是为王冥工作的,一切以王冥的要求为准绳!关上了电话后,王冥直接打车赶回了学校,进入校园,王冥不由啧啧赞叹,放眼看去,整个学校内,所有男生的肉体力量都在100左右,属性能量150,至于灵魂能量,基本都在200以上,走了半天,就没见到一个190以下的!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灵魂能量这个叫法也许不太贴切,但是最起码,他代表着智力,代表着学习能量!一路赶回宿舍时,李加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买回来的大包子都凉了,一见到王冥回来,立刻缠着王冥问今天的股市消息!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李加,王冥不由啧啧赞叹,这个家伙真的难得啊,肉体力量,属性能量,以及灵魂能量,竟然都在200左右,看来……他说的话也不算太假,这个家伙完全可以算是天才了!终于……王冥经不住李加的恳求,打电话询问了沙非后,将第一手消息提供给了李加,这才甩脱了这个家伙!看着李加一跟头翻到床上,打开电脑快速的操作着,王冥不由摇了摇头,这半年来,李加也没少挣,可是越是挣的多,他就越贪婪,说实在的,王冥都有点被缠烦了,如果不是交情实在过硬的话,王冥早就不理睬他了。看了看已经凉掉的包子,王冥不太有胃口,思索了一下,王冥拿起了桌子上的包子,朝宿舍外走去,虽然已经有了无数的金钱,但是王冥还是反对浪费的,既然中午不想吃了,那带回去晚上吃吧!离开了宿舍,王冥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去图书馆看书,而是赶出了学校,打车朝别墅的方向赶去,书可以晚一天才看,现在……他必须去冥界总结一下今天的战斗!一路赶到了别墅群的大门口外,下了车,交了钱后,王冥朝别墅的方向走去,由于王冥所在的别墅,属于豪华别墅区,所以是不允许出租车进入的,别说出租车了,就算是王冥进入,都需要核对身份,以避免闲杂人等进入!正当王冥走到大门口,向门卫出示证明的时候,眼角瞥处,一道娇小的身影,瑟缩的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最让王冥感到惊讶的是……第三百五十二章小小小孩猛的收起了手中的证明,也不理会门卫疑惑的目光,王冥快步朝距离大门十几米处的胡同口走去,他不能不去,因为刚才看到的一幕,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别墅区外的胡同口内侧,是整个别墅区的垃圾站,整个豪华别墅区的日常垃圾,都由佣人送到这里存放,然后由垃圾车拉走,此刻……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瑟缩的靠在垃圾筒的旁边,浑身不断的颤抖着,就象一只生了病的小猫一样!王冥也许善良,但是却并不是个老好人,类似这样的存在,王冥也没少见过,只不过……以前王冥是从来不管的,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要管也管不过来啊!看着娇小的身躯上,那褴褛的衣衫,看着那蓬乱而又肮脏,已经被灰尘粘在一起的头发,以及那干瘦黝黑的身材,王冥知道,这一定是一个流浪儿,或者是傻瓜一类的存在,这样的人,每一个城市都可以见到,而且是经常见到!只不过,吸引王冥注意的是,刚才匆匆一瞥间,眼镜上所显示的数字,简直让人感到恐怖,王冥甚至怀疑眼镜现实错误了!或者是坏掉了!肉体能量23,属性火,能量200,灵魂能量148000!不明白,王冥真的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孩子,如何能有148000的灵魂能量?这简直太夸张了!如果不是看其他人的数字显示还算正常的话,王冥是绝对不敢相信这个数字的!顾不得肮脏,王冥猛的推了推那娇小的身躯,急切的道:“喂!小朋友!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恩?感受到王冥的推动,娇小的身体迷糊的颤抖了一下,下一刻……小小的脑袋慢慢的抬了起来,一张漆黑而又肮脏的小脸迷茫的看着王冥,双目空洞而又茫然!“我饿!”好半天,瘦小的身影,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饿了?听到小孩的声音,王冥不由愕然一愣,随即猛的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包子递了过去,柔声道:“这里有包子,你快吃吧!”看到王冥手里的包子,小孩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也不和王冥客气,猛的从王冥的手中抢过了包子,几乎一口就咬去了半个包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看着面前这可怜的孩子,王冥不由心里一痛,这孩子真的太可怜了,才这么小,就连饭都吃不饱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思索间,王冥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从表面上,王冥分不出他到底是男还是女,头发蛮长的,可是却脏的粘成了一片,衣服也是杂乱肮脏的,完全无法判断是男还是女,不过……这似乎也不重要!小孩身体并不高,看了看旁边的垃圾箱,王冥知道,他一定是想来这里找点吃的,只不过,这里的垃圾箱,比一般的垃圾箱要高,所以他根本够不到啊!思索了一会,王冥猛的下了决定,既然碰到了,遇到了,那么他就绝对不能这么袖手旁观,没错……王冥要收养他!思索间,王冥柔和的对娇小的孩子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恩?听了王冥的话,娇小的孩子猛的停止了进食的动作,双目精光四射的看着王冥,双唇颤抖了半天,娇小的声音颤抖着道:“愿……愿意!我愿意!”呵呵……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王冥微笑着道:“好吧,现在……你跟我来,我带你回家!”回家!听到王冥的话,娇小的身影不由浑身猛颤,双眼迅速的濡湿,两行清泪,夺目而出,在污秽的脸上,冲出了两道肮脏的泥流!哎呀!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轻轻拉起娇小的身躯,正准备转身朝别墅区走去的时候,下一刻……娇小的身体猛的一个踉跄,要不是王冥拉的快,这一下非摔倒不可!皱了皱眉头,王冥顾不得肮脏,轻轻抱起了娇小的身躯,朝别墅的大门走去,可是……当王冥出示了证明,想要带这个孩子进入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根据小区管理规定,进入小区的人,都必须出示证明,无法出示有效证件的人,一概不许入内!听到了门卫的话,王冥也很无奈,他很清楚,要想带孩子进去也可以,但是必须孩子的妈妈来,如果是收养的话,也必须出示相关的手续证明,不然的话,是不允许随笔那进入的!思索间,王冥将手里的包子都交给了娇小的孩子,柔声道:“好了,你现在外面等叔叔一会,我进去拿点东西,一会就出来接你!”听了王冥的话,娇小的身影猛的张开了嘴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终于没能开口,无奈的看着王冥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大门内。大约十五分钟后,当王冥从别墅内赶出来的时候,朝周围看去,却已经不见了那道娇小的身躯,疑惑的问了问门卫的时候,门卫确定的告诉他,就在王冥进入大门内大约两分钟后,一个一身土黄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赶了过来,将小孩带走了,具门卫说,那个中年妇女自称是小孩的妈妈,而小孩也承认了!听到门卫的话,王冥虽然很沮丧,但是却也松了口气,既然他的妈妈来了,自己自然不能将那个孩子强行收养了,不然的话,那可是犯法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王冥朝左右看了看,没有一辆出租车从这里经过,没办法……这里可是豪华别墅区啊,一栋别墅都上千万,住在这里的人,谁家没车啊?根本就没有的士会将车开到这里来!思索了一下,既然小孩已经不见了,那王冥似乎也不用急着离开了,转过身,王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随后……王冥开启了冥界之门,进入了冥界!迅速的召集了三大巨头以及庞蛮后,冥王殿内,王冥开始总结这一次的战斗,事实上,总结是假,趁机探测一下大家的实力才是真的,在探测器的探测下,三大巨头,以及庞蛮的数据很快便出来了!拉达曼迪斯,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300;米诺斯,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900;艾雅格斯,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1000;庞蛮,肉体能量1800,属性能量1800,灵魂能量800;王冥,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8000;看着一个个数据,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三大巨头和王冥的肉体能量是一样的,属性能量也是一样的,都达到了二灵赤级满的境界,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灵魂能量,很显然,虽然王冥的灵魂能量最高,达到了8000,但是王冥可是已经修炼了十八年了,对比而言,如果自己的灵魂能量天赋上,低与米诺斯和艾雅格斯,和庞蛮处与同一个水准!总的说起来,目前数据最高的,倒是庞蛮了,他不光是属性能量高,而且肉体能量也异常的夸张,单是靠肉体的能量,他便已经可以和王冥以及三大巨头抗衡了!一旦再配合上属性能量,就变成今天和北野风战斗时那疯狂霸道的状态了!恩……深沉的点了点头,王冥确定,肉体能量的锻炼,是绝对不可忽略的,他关系到力量,速度,防御,等一系列的问题,而且……对属性能量攻击,也有着辅助的作用!第三百五十三章车祸事故王冥始终相信木桶理论,一个人的实力,不是按照他最擅长的那一项来计算的,而是按照他最短的那块板来计算,现在……王冥最强的是灵魂能量,已经达到了8000,其次是属性能量,反物质强度达到了2000,现在……最差的就是肉体的能量,才500而已,虽然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但是既然庞蛮能够突破,那么他就一定也能突破!思索间,王冥对三大巨头下达了死命令,从现在起,将全部的精力,放在肉体能量的锻炼上,虽然三大巨头拥有着不可破坏的骨骼,但是肉体和骨骼是两回事,缺乏了肉体的能量,攻击,速度,防御,都将受到很大的限制!总结完了战斗后,三大巨头,以及庞蛮分别报告了最近半年来的组军情况,到目前为止,艾雅格斯已经征召了1000名骷髅战士,米诺斯征召的比较少,只有200名,最少的是拉达曼迪斯,他只征召了100名骷髅战士,到目前为止,除了冥王殿外,其他几殿都已经组建了自己的镇殿大军,距离混战开始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听到了三大巨头的汇报,王冥并不着急,要知道……冥界一万骷髅射手,此刻正在全天候的训练中,其中精锐的1000名已经达到蓝级的骷髅射手,已经组成了冥殿射手团,有这么多骷髅射手,一旦混战开始,冥王殿绝对是固若金汤的!宣布散会后,王冥离开了冥界,回到了现实中,考虑了好一会后,王冥终于决定开车出去,不然的话,来回打的真的太麻烦了,现在,该学的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而且他已经被四大世家和神剑山庄给盯上了,想不麻烦都不可能,既然这样,不必再委屈自己了。加满了油,王冥开着许久不曾开动的悍马车赶出了别墅,转过了别墅区前的直道后,朝主街道的方向开了过去……许久不曾开车,猛一摸到车,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马力十足的悍马,在王冥的操控下咆哮着在马路上奔驰着,就为了个痛快,王冥一路上不知道被开了多少个罚单,不过王冥并不在乎,反正有人会帮他交的!嘎吱!刚一转过弯角,下一刻……一道娇小的身影猛的从路边的胡同里蹿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一惊,手急眼快之下,猛的一打方向盘,脚下猛踩刹车,顿时……巨大的悍马在路上来了一个侧向漂移,旋转了360度后,停在了马路的左侧,与此同时,见到出现了事故,周围的行人纷纷的围了过来!“哎呀!我的娃啊……”正当王冥皱着眉头走下车的时候,旁边的胡同内,一名身穿黄衣的中年妇女,猛的从胡同里蹿了出来,嘴里凄惨的喊叫着,迅速的扑到倒卧在马路中央的小孩身边,一把抱起了那个娇小的身影,扯开嗓门大哭大叫了起来!这个……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的表情,王冥不由头大了起来,暗恨自己不该开的那么快,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思索间,王冥一脸歉意的跑到中年妇女的身边,低声道:“对不起,孩子不要紧吧!”听到王冥的话,中年妇女一脸狰狞的抬起头来,怒骂道:“你他妈开车长不长眼睛?你眼睛瞎了啊!你看看……你把我孩子的腿都撞断了!”说着话,中年妇女猛的卷起了怀内孩子的裤腿,一眼看去,孩子那细小的腿部,果然青肿不堪,就算没断,也好不到哪去!看着那肿涨的小腿,王冥不由冷汗淋漓,刚才开的太快了,虽然躲的很及时,但是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碰没碰到孩子,刚才太紧急了,只顾着躲避了,没注意其他的事情!正在王冥思索间,旁边一名围观的壮汉怒声道:“你这个司机怎么开车的?你看把人家孩子撞的?赶快赔钱!”这……听了壮汉的话,王冥皱着眉头道:“钱不是问题,多少都成,不过孩子现在已经昏迷了,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听了王冥的话,中年妇女似乎有点紧张,蛮横的道:“去什么医院,赶快赔钱,赔了钱,我们自己带他去医院!”恩?看着妇女紧张的样子,听着她口口声声要钱,本来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事有点蹊跷啊?思索了一下,王冥试探着道:“这位大嫂,撞了孩子是我不对,不过……咱们还是快点送他去医院吧,至于钱,一会等交警来处理,该罚多少就罚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给的!”妈的!王冥的话声刚落,旁边那个壮汉勃然大怒道:“你他妈的想死啊,把人家孩子撞了还不赔钱!你他妈识数就快点赔钱,不然的话老子锤死你!”恩?听了壮汉的话,王冥的疑惑更深了,横了那个壮汉一眼,王冥淡淡的道:“这位先生,你是这位大嫂和孩子的什么人啊?”猛的一挺胸膛,壮汉理直气壮的道:“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就是一过路的,我看不过去,替她们母子说句话而已,你小子撞了人,哪有不赔钱的道理!我告诉你,路不平有人踩,你今天要是不赔钱,老子锤死你!”听到壮汉的话,周围围观的群众迅速被煽动了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怒吼着,逼着王冥赔钱,看着周围一群傻帽,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赔!冷冷的扫视一周,王冥微笑着道:“我没说不赔啊,不过……赔多少,怎么赔,却必须等交警来判断,别急……我这就打电话叫交警来!”说着话,王冥慢慢的掏出电话,做出要拨打电话的姿态!见到王冥如此举动,那个中年妇女和壮汉顿时慌张了起来,当王冥接通了电话,向交警报告的时候,中年妇女和壮汉终于待不住了!猛的抱起孩子,中年妇女怒瞪了王冥一眼后,怒声道:“碰上你算我们倒霉,钱我们不要了,你拿去买药吃吧!”说着话,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就往人群外挤!与此同时,那名壮汉也偷偷往人群外撤!第三百五十四章超级阴谋见到这一幕,王冥什么都明白了,看着想要逃跑的中年妇女和壮汉,王冥怒声道:“怎么?诈骗失败了就想跑吗?给我站住!”说着话,王冥几步跑到前面,一把揪住了那名中年妇女!见到这一幕,中年妇女更加的慌了,声音沙哑的对周围围观的观众道:“大家看啊,他们撞了人不赔钱,还要动手打人拉!”面对着刚才的一幕,周围的人群都明白了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车祸,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诈骗,现在诈骗失败了就想逃跑,哪可能有人帮他们!见到王冥死死拽住中年妇女不肯松手,自称是路人的壮汉猛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凶狠的道:“奶奶的,给老子松手!不然老子废了你信不?”听到壮汉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笑的很灿烂!对着壮汉勾了勾手指,王冥微笑着道:“哦?想废了我吗?来啊……来废废看?”切……看着王冥蛮不在乎的表情,壮汉撇了撇嘴,猛的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朝王冥扑了过来,手中匕首闪耀着森寒的光芒,风驰电掣的朝王冥拉住中年妇女的胳膊刺了过去!在一般人眼里,壮汉的动作可谓是迅若奔雷,可是在王冥的眼里,却慢的让他感到不耐烦,鄙夷的一笑,王冥轻轻探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壮汉的手腕,一扭间,顿时……壮汉身体不由自主的转了180度,以一个怪异的姿态僵持在了那里,嘴里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声警笛声中,一辆交警事故处理车赶到了现场,车刚一停稳,几名交通警察便赶了下来,大步朝王冥的方向赶了过来。愕然的看着王冥三人怪异的姿态,交警不解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出了车祸啊,还是你们打起来了?”哼!冷哼一声,王冥右手一挥间,壮汉的身体猛的飞了出去,一直飞出了三四米,这才狼狈的摔落地面,那只被王冥拽住的胳膊,已经完全脱臼了,痛苦的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身来!转过头,王冥低沉的道:“我怀疑这两个家伙恶意诈骗,请交警同志帮我调查一下!”哦?听了王冥的话,交警愕然一愣,好奇的朝那名中年妇女看去,与此同时,那名中年妇女竟然勇敢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交警道:“警察同志,这个人开车撞了我的孩子,还想逃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的!”恩?听了中年妇女的话,交警不由朝王冥看了过去,低沉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的说一下!”恨恨的松开了中年妇女的胳膊,王冥简单的将事情的发展经过说了一下,听到王冥的形容,交警不由皱起了眉头,王冥只是怀疑而

                      地仙境界的中期,雪狐修为稍差,处于归仙境界的中后期。新月目前的修为已突破天仙境界,似乎达到了天仙境界的中期阶段。至于我,也大致处于天仙境界的中后期。”听完赵玉清的话,众人脸色各异,大家彼此凝视,最终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显然对于她的实力感到极其震惊。鄂西没有在意这些,好奇的问道:“其他人的情况呢?比如善慈、舞蝶、林凡等人?”赵玉清道:“善慈情况有些特殊,大致处于玄真后期与天仙初期之间,具体我也说不准。舞蝶的修为介于地仙后期与玄真初期之间,应该很快就能突破玄真境界。林凡受伤前的修为处于玄真境界的中期,薛峰与他实力相近。雪人是玄真初期,屠大侠与江清雪同属地仙中期,瑶光是天仙初期。扬天大致是天仙中上期,黄天的修为比瑶光稍差,介于玄真后期与天仙初期之间,啸天的实力大致是玄真中期。”从赵玉清口中了解了众人的大致实力后,林云枫问道:“依谷主所见,太玄火龟的实力处于何种阶段?”赵玉清沉吟道:“就我个人推断,太玄火龟的修为至少已达到凌虚境界,至于是初期、中期还是后期,那就不好判定。”许洁问道:“谷主前辈,那你觉得天蜈神将绝域的修为如何?”赵玉清道:“从我们此前的交战来看,绝欲的黑暗法诀虽然厉害,可单以实力而言,比之太玄火龟还差了一些。我估计他的修为处于天仙境界的后期,至多达到凌虚境界的初期。”陈玉鸾问道:“依谷主前辈所见,我们这里的这些人中,哪些人的修为还有希望提升,哪些人的修为已到了极致?”赵玉清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陈盟主这个问题倒是让我不好回答,因为修道之事千变万化,没有固定的规律,很难说得准。”陈玉鸾道:“谷主前辈就以常情推断便可。”赵玉清道:“若以常情分析,我们在场所有人中,林夫人的修为已达到极限,此生都很难突破天仙境界。陈盟主与林掌教年纪轻轻,在未来的日子里,应该有机会进入凌虚境界。其他人中,雪狐的修为已接近瓶颈,很难再行突破。鄂西天资一般,成就到此为止。雪人实力不弱,但很难再有精进。剩余之人都还有提升的空间,成就各有差异。”许洁闻言略微有些失意,但却并不十分看重,轻声问道:“在场众人中,谷主前辈觉得未来谁的成就最高?”赵玉清迟疑道:“抛开陈盟主与林掌教不谈,年轻一辈中,当属新月、林凡、善慈、舞蝶成就最高。”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新月身上,对于她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的。这时候,疗伤的六人中,刀皇冷云与林凡相继醒来,先后起身朝众人走来。第一百一十六章意外消息见状,陈玉鸾淡然一笑,朝冷云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伤势痊愈了?”冷云摇头道:“没有痊愈,不过恢复了七八分,已经不碍事了。”赵玉清看着林凡,见他脸色红润,眼神如电,忍不住赞道:“不错,实力又增进了不少,已达到玄真境界的后期,以后要更加努力才是。”林凡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一定尽心竭力。”玲花看着林凡,娇声道:“师兄……”短短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也隐藏了太多的话语。林凡感受到玲花的关心,冲着她点头一笑,柔声道:“别担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玲花闻言开心的笑了,之前的忧郁一扫而光。在场之人见了,都为玲花的痴情感到惊讶,目光一致落在她的身上。收回目光,陈玉鸾看着冷云,轻声道:“没事就好,我们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刀皇冷云道:“盟主情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玉鸾微微颔首,问道:“我们想了解一下,你们当年是如何误入五色天域,五色神王又是如何控制人间的高手,甘心为他效劳的。”刀皇冷云脸色微变,似乎被触动了心弦,表情奇怪的道:“不怕盟主见笑,当年的事我都记不太清了。只是隐约记住,在某个神秘的地方出现了时空裂缝,我一时好奇,不想被带入了五色天域,在那里遇上了五色神王,并败在了他的手中。五色神王控制人间高手一般有两种方法,第一是恐吓,以强硬的手段逼迫你答应,不然就杀掉。第二是引诱,利用人性的弱点投其所好,然后加以利用控制。一般情况下,五色神王最喜欢在俘虏身上使用酷刑,不但折磨我们,同时还封住我们三层左右的实力。要想恢复往日的实力,我们就得听命于他,不然实力永远都保持这样。”陈玉鸾惊疑道:“照你所言,你也被五色神王封住了三层实力?”刀皇冷云点头道:“是的,凡是人间的高手,都逃不过这一关。唯一例外的好像就只有天蜈神将绝欲。”林云枫质疑道:“连四星君也同样被封住了部分实力?”冷云道:“应该是那样,因为五色神王十分谨慎,且疑心很重,一般不相信人间的高手。”林依雪问道:“在五色天域中,牡丹与玫瑰一直与神王不合,双方情况怎么样?”刀皇冷云道:“据我所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虽然极力反抗,无奈势力太弱,完全是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推翻五色神王。”陈玉鸾问道:“对于天蜈神将此人,你了解多少?”刀皇冷云道:“天蜈神将绝欲出现于二十年前,我们对于他的了解几乎为零,只知道他实力强悍,似乎仅次于五色神王。”林云枫问道:“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对付五色天域?”刀皇冷云迟疑了一下,沉吟道:“就我所知,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都并非真心为五色神王效劳,他们都想趁机脱身,无奈舍不得那三层实力,加之惧怕天蜈神将,因而只得委曲求全。”许洁问道:“照你所言,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就能策反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刀皇冷云道:“白头天翁此人十分狡猾,我与他关系不太,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想法。至于白鹤仙子,她原本出自人间的天禽仙宗,本性并不坏,只是迫于无奈。”新月问道:“记得白鹤仙子曾提过天麟,你们是在何处与他遇上的,当时情况怎样?”刀皇冷云道:“说起天麟,那还得从我们进入人间的第二天说起。当时我们一行七人,为了寻找一股诡异的灵气,来到云荒山中……事情的起因大致是因为四位堂主杀了那里不少无辜的百姓,惹怒了天麟,从而发生了打斗……”听完了冷云的讲述,林依雪急切道:“那神秘女子是谁,你们可知道?”冷云摇头道:“那女子头部有一层迷雾,根本看不清容貌。不过她的实力相当惊人,连天蜈神将绝欲都被她一击震退。”陈玉鸾道:“普天之下有这样实力的人并不多见,那女子的身份不难猜测。”林云枫问道:“冷云,那女子现身之后,见到天麟时,可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冷云回想了一下,轻声道:“那女子一眼就认出了天麟,可天麟却说两人是第一次相遇,好像不认识她。”林云枫闻言,笑道:“原来是她。”许洁惊疑道:“是谁?”林云枫笑道:“除了海女,谁还有那份实力。”这话一出,众人又惊又喜。林依雪高兴道:“这下好了,天麟师兄遇上了梦瑶姐姐,这一路上就绝不会再有危险了。”赵玉清笑道:“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再不必为天麟担忧了。”陈玉鸾笑道:“有梦瑶在天麟身边,估计普天之下都没人能伤害天麟了,我们也算可以交差了。眼下……”正说着,谷底突然光芒一闪,八宝凭空而现,不但带回了瑶光与江清雪,还带来了黄天与本一。原来,瑶光与江清雪在四处探听消息时遇上了黄天与本一,在获悉了本一的遭遇后,立马便将二人带回。见到本一,林云枫与许洁最是诧异,也最是激动,双双上前与之招呼,脸上流露出激动之情。“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再见之时却会在这里。”语含感触,林云枫不禁回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本一单手行礼,轻声道:“二十年转眼即逝,能在此相遇也是缘分,无须缅怀过去。”许洁轻声道:“本一师兄,这二十年来你去了哪里?我们找遍天下都不曾找到你。”本一道:“贫僧二十年来专心修炼,不问俗事,只求有朝一日能光大佛门。”林云枫道:“你的心思我明白,待此次浩劫过去,易园定会尽全力协助你重建菩提禅院,光大佛门。”第一百一十七章兵分两路本一施礼道:“如此,贫僧就先谢过林师弟。”林云枫感慨道:“本一师兄不必多礼,这是我分内之事。另外再告诉你一个消息,道园的无妄已经逝世,不过他收了一个徒弟,名叫季华杰,实力相当惊人。同时,儒园的丹青剑侠也尚在人世,如今改名照世孤灯,目前与季华杰在一起。”本一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道:“昔日故人今何在,不堪回首寻前因。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谁也无法挽回。”许洁道:“好了,不说过去,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在许洁的指点下,本一逐一见过在场之人,对于雪山圣僧与鄂西,本一尤为注意。认识之后,本一问道:“善慈怎么不在这里?”鄂西道:“善慈与舞蝶出去散心了,一会儿就回。”本一闻言哦了一声,不再言语。一旁,黄天将本一之前的遭遇与众人讲述了一遍,听得众人大感震惊。雪山圣僧道:“本一所遇之人便是鬼巫,此人一直欲对善慈不利,想将善慈引入魔道。”瑶光质疑道:“本一遇上鬼巫的时间与善慈失踪的时间基本吻合,看来那引走善慈之人,必然与鬼巫之一伙的,与那偷袭圣僧前辈之人也应该是一伙的。”陈玉鸾道:“若瑶光推断属实,鬼巫一伙至少有三人,且全是实力惊人之辈,我们得格外小心。”林依雪道:“既然鬼巫等人有心针对善慈,我们不如把善慈转移,让他随舞蝶返回中土,顺便前去请舞蝶的母亲出山,同时也能避开这些讨厌的家伙。”林凡赞同道:“这办法不错,值得一试。”林云枫问道:“谷主前辈以为如何?”赵玉清道:“办法很好,只是我们得考虑善慈与舞蝶的安全,不能仅派他们两人回去。”陈玉鸾看着瑶光,问道:“此次出去,可探听到什么动静?”瑶光摇头道:“外面现在正下着暴雪,我们转了一大圈,连个鬼影都没发现。”陈玉鸾闻言沉思了片刻,轻吟道:“目前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的情况我们都不了解,这时候要支开善慈与舞蝶,须得好生考虑。”斐云道:“外面的暴雪对于善慈与舞蝶的离开有一定的便利,这或许是一次机会。”新月道:“此事关系到善慈与舞蝶的安危,我们应该把他们叫来,当面问一问他们的看法。”雪山圣僧道:“新月之言有理,雪狐去把善慈与舞蝶叫回。”雪狐闻言二话不说,当即便纵身飞起。江清雪道:“若是善慈与舞蝶同意在这时候回去,我们这里该派谁一同前往保护他们的安危?”语毕,黄天便自告奋勇道:“我愿意随善慈一起回去,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危。”鄂西道:“我也要与善慈一起,生死不离。”林云枫道:“仅凭你们二人,只怕还力不从心。”鄂西道:“那就多派点人。”林凡道:“目前冰原情况不明,我们须得两方面考虑。”话落,谷底光芒一闪,舞蝶、善慈便凭空而现,雪狐也从上方落下。看了看众人,善慈对于本一的出现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轻声问道:“师傅,找我们有事吗?”雪山圣僧道:“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此刻派舞蝶回去,请她母亲出山,辨认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份。”善慈有些惊奇,质疑道:“现在?”舞蝶也感意外,问道:“就我一人?”赵玉清道:“此次南下中土事关重要,为了安全考虑,打算让善慈与你同行。另外考虑到善慈的身份特殊,我们还在商议,再派一些人与你们同行,以免意外发生。”善慈道:“人多很可能会暴露身份。”陈玉鸾道:“这一点我们自然知道,可为了安全着想,不得不谨慎从事。现在,黄天与鄂西都自愿随你们前去,我们还是讨论,看再派些什么人同行,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善慈看了看在场之人,分析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们还要应付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两方强敌,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手。”陈玉鸾闻言不语,现实情况就是如此,她要两头顾及,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林云枫道:“此事确实为难,所以叫你们下来,大家一起商议。”瑶光道:“要不这样,由我随同他们回去,有八宝在旁,可以来去自如,也能节省很多时间。”林云枫迟疑道:“目前冰原情况不明,很多危险的事情都需要你去处理,根本就离不开你。”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谁也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寂静中,时间慢慢过去。就在大家焦急思考,人手安排问题时,本一突然开口道:“不如让贫僧随善慈一道,若有危险也能帮上一点忙。”黄天闻言一喜,赞同道:“本一的建议不错,他有佛门圣器在身,能驱除一切邪恶之气,乃是最佳人选。”赵玉清道:“好是好,可也不能让本一独自承担这个重则。”黄天道:“还有我与鄂西,我们五人一组,实力不弱,就算遇上危险,应该也能化险为夷。”赵玉清沉吟道:“陈盟主与林掌教觉得如何?”陈玉鸾道:“五人一组倒也可行,只是有劳了本一大师,刚来此地就给他增添了重责。”本一道:“盟主客气了,这是贫僧自愿,甘心如此。”林云枫道:“既是本一师兄自愿,我也觉得可行,那此事就此说定,让他们立马起程。”众人对此没有异议,纷纷拉着五人能道别叮咛,述说着祝福之语。片刻光阴,道别之声渐渐停息,善慈、舞蝶、本一、黄天、鄂西五人在众人的陪同下离开了谷底,来到了地面之上,见到的正是漫天的狂风暴雪。看着这恶劣的天气,雪山圣僧叮嘱道:“善慈,记住为师之言,慈悲在怀,善缘必来。”第一百一十八章再生异变善慈正色道:“师傅放心,我会牢记你的教诲。”雪山圣僧颔首道:“去吧,一路小心。”善慈不语,朝众人挥手,随即便带着舞蝶等人,朝南方飞去,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目送善慈五人远去,雪山圣僧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让一旁的众人大感疑惑,纷纷开口询问。“圣僧前辈,你为何叹息?”见众人问起,雪山圣僧表情奇异,低吟道:“没什么,我只是在为善慈担心。”这一刻,雪山圣僧掩饰着自己的心意,不想影响大家的情绪。赵玉清似乎明白老友的用意,岔开话题道:“风雪袭人,我们还是先回去。”众人闻言也未多想,纷纷朝谷底飞去。新月迎风而立,最后离去,在她飘身坠落之际,一缕奇特的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翻身而起,新月一跨数里,来到一处半空中,见到了突然出现的蛇神。打量着新月,蛇神淡然道:“不错,每一次见到你,你的修为都有长足的长进,真不愧是九天玄女。”新月淡然一笑,轻声道:“玄尊过奖了,在你面前我这点修为不值一提。此次玄尊现身,不知有何教诲?”蛇神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算是一点人情,将来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新月惊疑道:“玄尊有何事需要我为你出力?”蛇神道:“不必多问,将来你自会知道。之前,我曾与太玄火龟见过一面,如今他已然南下,旨在避开赤炎。”新月闻言脸色微变,沉声道:“太玄火龟南下,那人间岂不危险?”蛇神淡然道:“宿命如此,无可更改。”语毕,蛇神一闪而逝,就此不见。新月悬空而立,陷入了思考,对于太玄火龟的南下,心中很是惊讶。寂静中,新月思绪飞转,周身气息与雪花相连,眨眼就掌握了方圆百里之内的基本情况,却未曾有任何发现。收起杂念,新月自沉思中醒来,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随即一闪而逝,回到了裂谷之中。见新月回来,大家都感好奇,林依雪上前拉着新月的玉手,娇声道:“新月姐姐,你刚才跑哪去了?”新月淡然一笑,目光扫过众人,轻声道:“我刚才见到蛇神了,她告诉我太玄火龟已经南下,为的是避开博父巨人赤炎。”这话一出,众人闻之色变,显然都明白太玄火龟南下代表着什么含义,心中焦急不安。陈玉鸾道:“此事过于突然,真是让人始料不及,我们得立马想办法。”林云枫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就是倾巢而出也收拾不了太玄火龟,最多也就是阻止一下它。”林依雪道:“既然太玄火龟顾忌博父巨人,我们不如把这个消息告诉博父巨人,让他前去阻止。我们一旁协助,负责追查太玄火龟的下落,随时与博父巨人保持联系。”许洁赞道:“依雪这个提议很不错,我觉得可行。”赵玉清道:“博父巨人仇恨人类,一般人很难靠近,此事估计得新月出马才行。”瑶光道:“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行动。”新月道:“寻找赤炎一事交给我就是,你们不妨商议一下,看这一次派哪些人南下阻截。”语毕,新月纵身而起,前往寻找博父巨人。待新月离去,陈玉鸾道:“目前我们这里还剩下十八人,包括圣僧前辈在内,大家觉得该派多少人南下阻截?”赵玉清道:“阻截太玄火龟本是我腾龙谷义不容辞之事,可如今冰原浩劫未平,我们对中土环境又不甚了解,因此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出新月协助你们,林凡与玲花随我留下,在此牵制五色天域。至于其他人,可以询问一下各自的意思,从大局上考虑如何分配。”林云枫道:“谷主前辈的话不无道理,我们这里除了一部分人南下之外,大部分人还需要留在这里,继续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作战。目前,除谷主前辈、林凡、玲花三人外,圣僧前辈有伤在身不宜远行,也暂且留下。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十四人,还包括伤势未愈的屠天、扬天、雪人、薛峰等四人。可以考虑的就只剩下十人,且十人中还需要留下一些人。”瑶光道:“伤势未愈之人可以暂且留下,因为南下之人行动必须敏捷,对有伤在身的人十分不利。这样算起来,留在冰原的人手就已经有八位。剩下十人中,考虑到太玄火龟的强悍,以及五色天域高手众多的情况,不宜派出太多的人。”陈玉鸾道:“我考虑了一下,这次南下阻截,我与林掌教须得分出一人负责此事。”林云枫道:“南下之事交给我来处理,你留在这里协助谷主前辈对付五色天域。”陈玉鸾皱眉道:“若是由你南下,你准备带哪些人去?”林云枫道:“我考虑了很久,打算让扬天随我前往,加上许洁、依雪、新月一行五人便可。”赵玉清道:“五人南下,势力似乎有些单薄。”林云枫道:“有扬天与新月这两位天仙境界的高手,我们算得上实力雄厚。再则,南下之后若真有危险,我们还可以设法与海女、天麟取得联系,有海女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陈玉鸾颔首道:“这样的考虑也有道理,那此事就此说定,等新月返回你们就立马南下。”林云枫道:“行,就这样决定,我先协助扬天疗伤,好让他尽早痊愈。”话落,林云枫便走到扬天身后,出手协助他加速治愈伤势。陈玉鸾看着瑶光,轻声道:“此刻我们急需了解五色天域的情况,你还是再跑一趟,务必要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决不能让他们脱离了我们的视线。”瑶光道:“行,我这就前去。”第一百一十九章阴谋诡计话落转身,瑶光与江清雪一道,驾着八宝离开了那里。如此,谷底一下子清净,众人或等待,或沉思,一时间谁也不语,时光就这样匆匆过去……中午,艳阳高照,气温炎热。一处阴暗的竹林中,四道身影正围成一团,低声的商议着事情。由于竹林茂盛,光线暗淡,四道身影模样不清,只能看到大致的身型。此刻,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目标已接近易园,我们得抓紧时机,务必在他们到达易园前,展开一次突袭。”“眼下天麟与海梦瑶在一起,实力相当惊人。加之那侠医圣心又跟在他们身旁,形势对我们颇为不利。”从声音可知,说话之人相当年轻。“要引开海梦瑶与侠医圣心很容易,可要想摆脱海梦瑶,只怕就不那么容易。”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几分担心。“目前形势紧迫,我们只能冒险一试,顾不得这些。”最后开口之人道出了目前的处境,这让其余三人顿时沉默,林中一下子恢复了宁静。片刻,那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目前的关键在于两件事,第一,谁来引开海梦瑶,第二,谁来对付天麟?我考虑了一下,海梦瑶就由我来处理,你们尽可能配合,务必给天麟一个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齐声回应,赞同了这个提议。如此,四人又商议了一阵,随即就各自离开,眨眼竹林中便空无一人。离开了灵修寺,天麟与紫寒便在海梦瑶的带领下,朝着易园所在的方向飞去。由于地处西蜀,相距不过数百里。海梦瑶也没有急于赶路,而是一边飞行,一边为天麟讲解西蜀的风俗人情,以及易园的一些往事。紫寒一旁随行,时不时补充两句,三人显得很亲密。下午申时,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途径龙门山上空时,被地面的一场打斗所吸引。停身,海梦瑶看着脚下,沉吟道:“是南宫旭日,他怎会在此?”天麟哼道:“只怕他是冲着我而来。”紫寒道:“如此,我们就当不知,继续赶往易园便是。”海梦瑶道:“既然遇上了,岂能……小心……”语气一变,海梦瑶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瞬间将天麟与紫寒送出数百丈。同时,海梦瑶右手朝天一掌,一道绚丽的光柱破云裂宵,引起了空间震荡。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海梦瑶上方,口中低吼一声,眨眼便射向远方。海梦瑶见状冷然一笑,哼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说话间,海梦瑶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身影。远处,紫寒见此情形不免担心,拉着天麟的衣袖,问道:“我们要不要追去?”天麟脸色奇异,轻声道:“刚才那人便是通天叟,先前曾想致我于死地。如今他在这里现身,显然是冲着我而来,有意要引开姐姐,然后再对付我。”紫寒道:“你既然知道敌人的目的,就决不可鲁莽行事,要冷静应对。”天麟冷傲一笑,自负道:“人生总有很多事情无法逃避,他们既然找上门,我岂能让他们空手而回?走吧,我们下去瞧瞧,看他们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陷阱。”紫寒迟疑道:“天麟,这……”奇异一笑,天麟凝视着紫寒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在为我的安危担心?”面对天麟的凝视,紫寒有些心虚,不由自主的避开了眼神,轻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你鲁莽行事。”天麟会心一笑,敏锐的捕捉到了紫寒话中的含义,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紫寒身体一震,想抽回玉手,可天麟却不肯。如此,两人自半空坠落,朝着地面打斗的方向而去。山林中,一场精彩的打斗在烈日下进行。参与交战的共有五人,其中三位天麟与紫寒都认识,分别是南宫旭日、普济和尚与燕飘飞。剩下二人一男一女,皆是相貌奇异之人。仔细看,那男子一身灰衣满头银发,脸型狭长,周身妖气弥漫,此刻正在高速移动,躲避着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的攻击。第一百二十章故布疑阵那女子一身花衣,年纪轻轻,妖艳的脸上充满了淫秽之色,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口中不时传出娇媚的笑声。燕飘飞一脸阴沉,面对那妖媚女子的无耻挑逗,心中又气又恨,却又奈何不得。飘然落地,天麟与紫寒留意着打斗的情形,彼此各有所思。在紫寒而言,那银发男子与花衣女子妖气弥漫,显然绝非善类。南宫旭日、普济和尚、燕飘飞联手铲除妖孽,这乃是正义之事,值得赞许。这样的考虑合情合理,可天麟却有决然不同的考虑。在天麟而言,他首先在意的是,南宫旭日、普济和尚、燕飘飞三人是如何凑巧遇到一块的?那两头妖孽又从何而来,为此逗留此地却不离开,这其中有何玄机?带着这些疑问,天麟开始认真观察,并暗自分析。就天麟目测所见,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联手进攻银发男子,目前处于平局。燕飘飞孤身迎战那妖艳女子,却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如此情况,一目了然,可天麟却满心质疑。就天麟观察,场中的两头妖物虽然实力不凡,可比起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来说,似乎略有不如。若这个推断成立,那目前展现在天麟眼前的一幕,必然就是一个假象,旨在混淆视听。如此,个中必有玄机,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紫寒没有天麟那样缜密的心思,在观察了片刻后,便扭头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有何打算?”天麟淡然道:“静观其变。”紫寒沉吟道:“这两头妖物实力不凡,若然被其逃脱,必会危害人间,不如我们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将其消灭好了。”天麟看了紫寒一眼,笑道:“不必杞人忧天,南宫旭日与普济大师足以应对,用不着我们操心。”紫寒迟疑道:“大家都是熟人,这样袖手旁观似乎……”天麟道:“祸起萧墙,危险往往发生在熟人之间。你要有空,不妨想想,昨日我们才分手,怎么今天就在这里遇上,这是不是也太巧了一点。”紫寒一愣,似有所悟,低声道:“你是说……”天麟笑笑,神色奇异的道:“我只是不禁会想,这样的巧合怎么老是让我遇上。”紫寒不言,心中思索着天麟的话,觉得今日之事确实有些蹊跷。明明昨天才见过,怎会今天又遇上,这也太巧了一点。当然,在紫寒心中,普济和尚与她相识,她相信普济和尚的出现应该是凑巧。至于南宫旭日与燕飘飞,紫寒就多少有些怀疑了。场中,燕飘飞在觉察到天麟与紫寒出现后,脸上的神情有了一些变化,在一招逼退花衣女子后,燕飘飞连忙扭头,朝着天麟喊道:“少侠,你们怎么来了?”天麟笑道:“我们四处游玩,正巧路过,所以下来瞧瞧。”燕飘飞道:“真是想不到,昨日才与少侠分别,今日却又在此遇上,看来我运气真好,总是有贵人帮忙。”花衣女子闻言,瞟了天麟与紫寒一眼,娇笑道:“原来是故人相逢,那我岂不又多了两个对手,得赶快逃走啊。”燕飘飞喝道:“大胆妖孽,你危害人间,今天还想逃吗?”花衣女子哼道:“你们杀人,就美其名曰锄强扶弱,惩治恶人。我们杀人就变成了危害人间,真是讽刺啊。”燕飘飞怒道:“住嘴,你休要在这里搬弄是非。”花衣女子冷笑道:“吼什么吼,你要有本事就拿出来,杀人比的是手段,可不是谁的声音大。”燕飘飞气急,右手凌空一挥,一道绚丽的指劲破空而至,宛如光剑,无坚不摧。花衣女子扭动着腰肢,轻易就避开了燕飘飞的一指,并顺势前倾,朝燕飘飞倒去。叱喝一声,燕飘飞闪身退避,双手十指连点,密集的指劲如一道道光剑交错穿插,朝花衣女子攻去。阴笑一声,花衣女子突然化身为一阵青烟,朝着燕飘飞涌去。燕飘飞避无可避,只得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以阻止敌人的侵袭。对于燕飘飞的反应,花衣女子那是早有准备,在临近燕飘飞的身体时,那股青烟笼罩在燕飘飞身外的防御结界之上,慢慢的朝内渗透。觉察到情况不妙,燕飘飞脸色阴沉,口中大吼一声,双手扣诀施法,周身光芒闪耀,强自震碎了护体结界。在燕飘飞而言,这样做的目的是想震退敌人。可花衣女子很是诡异,虽然结界破碎,可她所化的青烟却没有随之散开,反而趁着结界破碎之际,猛然附着到燕飘飞的身上,对他展开了侵袭。那一刻,燕飘飞身体一震,脸

                      被安置在中间的两把椅子上后,两个卫士马上很尽职的到门口警戒。虽然,不远的地方,就有狼军安排的人手。王风等人都在书房那个大桌子周围坐定,比利将军冷冷的声音问道:“你们的身份,来历,还有背后的组织,如何取得那些禁咒成果,如何知道我的名字?说!”最后一个字暴起发声,对面两个法师不由的打一个冷战。已然被比利将军的兄名吓破了胆,两个法师没有半点的反抗,比利将军一问,两人乖乖的开始交代。正如特文森所言,两人都是那个古老魔法团体的成员,自称反元素魔法公会。这个魔法团体虽然不认可现在魔法师公会的制度,但对魔法师公会的那些成果倒是很关心。有大量的人手混迹在魔法师公会当中,负责为反元素魔法公会偷取情报,掩护形迹。反元素魔法公会在大陆上已经存在良久,自从被那个神圣战争前的国家进行过一次毁灭性打击之后,反元素公会的成员就一直以秘密身份生活在这个大陆上。人员也由原来的不足十人,慢慢发展到现在。规模很大,但是两个法师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现在反元素魔法公会,在涵盖的魔法范围上,早已超过了目前的魔法师公会,不但研究那些所谓的无魔法元素魔法,甚至普通的元素魔法都有打量的人员在研习。两个法师并不是其中的高层,最多算是天龙帝国境内的两个小头目。这次过来,主要的目标就是王风。按照他们的交代,自从王风治疗奇姆大师的虚弱之后,这个组织就开始盯上了王风。虽然组织内也有不少做过相关研究的魔法师,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如此容易的将魔法师的这种顽症彻底根除。多年以来虽然已经有魔法师研究出了类似的办法,但是成本高昂,根本不适合大量使用。结果和无法解决没有区别。王风奇怪的方法立刻引起了组织高层的注意,不过,当时的组织并没有要求他们这些普通成员立刻得到这种方法,而是简单的命令他们盯住王风,关注他的行动。地下世界的追杀他们当然也注意到,王风和狼军成员们强悍的表现,让他们知道仅仅凭借武力是无法得到王风的合作。因此一直在暗处观察分析。不过,最近王风要开医馆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反元素魔法公会也有得到风声。医馆的作用,王风已经在传出去的消息中加以解释。相信到时候,很快会有大批的魔法师成为医馆的常客。当然,武士们的光顾也少不了,尤其是那些被称为亵渎者的伤残人士。按理说,王风的医馆开张后,只要付出点微小的金钱代价,所有的魔法师就可以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顽症的解决方法,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反元素魔法公会的高层有了不同的意见。当然,具体的内容这两个法师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可能知道。他们只知道,最后组织的命令是要他们带领几百个法师,携带高层秘密下发的魔法卷轴,到这里来胁持王风。不知道他们的上层出于什么目的,总之,这两人得到的命令是,劫持王风到他们的秘密住地,同时,发动禁咒将来这里的宾客一网打尽。虽然宾客中有库林这样的龙骑兵在,但是,在四百多人同时发动的禁咒威力下,估计也无法逃生。两个魔法大师,奇姆大师和霍金斯大师,更是他们首要的目标。命令的要求是,确定这次来的这几位重要宾客全数丧生。特文森王风没有邀请,所以,幸运的在命令要求的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至于比利将军的名号,却是极为震惊的一件事情。这两个法师竟然去过风暴岛。风暴岛一直被各大帝国和各大公会作为最高的秘密守护,除了那些征调往风暴岛的高级军官,甚至连普通士兵在去之前都不可能知道风暴岛的存在。这两个法师竟然去过风暴岛,而且去过不止一次。其中一个到过两次,一个到过三次。每次都是在反元素魔法公会的组织下,以几人一组的方式秘密潜入。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中学习各种魔法的实际运用技巧。比利将军的凶名,就是他们在风暴岛听说的。两个法师说到这里,除了王风,在场的几个人都已经变了脸色,而且几乎颜色和刚刚两个法师听到比利将军名号的时候差不多。一则是因为这个号称传说中的古老魔法团体竟然在大陆上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动辄秘密调动几百个魔法师进行这样的行动,而且负责指挥的仅仅是一个低级的头目。手上还拿着风暴岛的最新魔法研究成果。最让人奇怪的是魔法师公会中居然有他们的大批人手,这些人当中,特文森是因为这个原因脸色最差的一个。二则,大陆最高的机密风暴岛,在这个组织的眼中,竟然是培养人才和锻炼人才的摇篮。所有的军队,指挥在他们眼中竟然没有半点秘密可言,居然还能定期的更换人员进行培养,端的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重要的是,如此恐怖的组织,大家竟然以前丝毫没有风声。要不是这次突然出现,根本不知道大陆上还有这样的一个组织。如果这个组织想要做些什么其他更加可怕的事情,连防都没有办法防起。一时之间,除了王风,众人没有丝毫做其他事情的兴趣,都开始冥思苦想,如何面对这突然冒出来的隐藏势力。看着众人的表情,王风也不便说什么。指着两个法师问道:“这两个人大家还有什么用处吗?”众人闻言,抬头看了看因为王风这句话而不知所以的两个法师,齐刷刷的摇了摇头。这两人明显只是低级人物,知道的事情有限,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两个小人物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既然如此,那这两个人我先借用了。”王风很平静的和大家商量。在这里,王风是主人,没有人会搏他这个面子,都含笑同意。王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打开房门,对这两个法师说道:“你们可以走了。”众人愕然,两个法师更是惊喜。居然有这样的好事?“替我向你们的组织带个话。如果需要治疗,可以到我的医馆来。我不管你们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在这里一视同仁。”王风紧紧盯着两人的眼睛,想要把他的意思贯进两人脑子里一般:“不过,如果要搞这些武力威逼,伤害了我的客人和病患,希望你们不要怪我不客气。”两个法师判断了对面所有人的态度,听完王风的话,互相搀扶着,一溜烟的离开。众人收拾心情,回到今天的正事上来。眼看已经日中,已经到了吉时,王风回到医馆大厅,准备进行收徒仪式。医馆那个巨大的有些夸张的诊治大厅,正好作为仪式的地点。正对门的巨大墙壁上,高高的挂着一个巨大的画像。画像是王风指点,聘请退休的宫廷画师制作的。画像画的是神农氏,传说他为就黎民,亲尝百草,最后毒发身亡,是为医家第一人。王风把他作为这个世界的医术的祖师。这次收徒传道,自然要供奉祖师的画像。虽然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很多既成系统的礼仪,而且几乎已经囊括了所有的方面,拜师收徒自然是有的。不过,王风并不打算采用那些繁琐的贵族礼仪,还是决定用故老相传的仪式来进行。瑞查得和小丫头艾曼已经换过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门外迎宾的那套。身为半精灵,瑞查得不但继承了精灵的实力,还发扬了他们的美貌。而小丫头艾曼,龙族幻化成的人形,更是娇艳如花。两个人一般的少年模样,一般的俊俏美艳,站在那里,一股出尘的味道。还未拜师,周围观礼的众人已经觉得王风此次肯定是得遇佳徒,所谓医术一定能发扬光大。第一百一十八章重礼(上)祖师神农的画像前,两支由最名贵的魔兽油脂做成的蜡烛缓慢而稳定的燃烧着。蜡烛摆放在一个巨大的供桌上,供桌上还有不少已经被做熟的魔兽肉骨类之流摆放在纯银的餐盘中。最醒目的还是供桌上那个三足香炉,那是王风要矮人工匠们打造的,完全按照王风记忆中的样子。在这里,矮人们用纯金制作了一个,反正,城主府里有的是金子。里面还放了不少的金沙作为底料。王风带着两个徒弟,神色肃穆的站在供桌前。每人手上都执着三支用最好的香料经过龙族斗气压制搓成的线香,准备祭祖。周围前来观礼的宾客,此时也都不说话,肃穆的站在两侧,静静的看着王风他们的行动。狼军除了那些需要警戒的,其他人都在大厅中。恭敬的深深鞠了三次躬,王风将手中的线香插到了香炉之中。后面两个小家伙也有样学样,依次做完。随后,王风虔诚的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这个动作让熟知王风的人惊讶不已。认识这么多人中,也只有诺顿元帅和奇姆大师见过王风磕头,那还是看在天龙帝国皇帝的年纪分上磕了一个头,这次竟然连磕三头,什么人的画像竟然能让他如此的敬重?两个小家伙虽然不解,但也跟着王风,重重的磕头。只不过,瑞查得是真心实意的磕头,小丫头则是装模作样居多。拜过了祖师,接下来才是两个小家伙的正式拜师。王风大马金刀的坐在上手,瑞查得和艾曼轮流过来磕头敬茶。等王风浅尝一口后,才恭恭敬敬的叫师父。两个小家伙终于在众多贵宾的观礼下名正言顺的成了王风的徒弟。相对的,周围观看的狼军众人眼光中充满了羡慕的表情。众人的拥簇下,门口那个被红色绸布遮盖的匾额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金色的“中华医馆”四个大字映着门口的巨大飞龙像奕奕生辉。这时候,库林和诺顿元帅才将皇帝陛下的礼物拿了出来。刚开始的那些,是给王风收徒弟的贺礼,现在拿出来的,才是对中华医馆开馆的礼物。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两人拿出来的竟然都是一个特意给医馆制作的,上面由各自皇帝陛下亲手撰写的,分封中华医馆为御用医馆的令牌。周围的花纹和背后的文字都清楚的表明,这个医馆目前可是两大帝国共同罩着的,任何人想要对医馆动什么坏脑筋,最好自己掂量掂量。令牌的款式居然一摸一样,不由得王风会想些什么。不过,库林和诺顿可不管,上前就把那两块象征着两大帝国皇帝陛下的令牌分别摆放到了那个巨大的供桌上。王风也没有阻拦。天地君亲师,如果真的按照这个来排列的话,君还在师的前面。只不过王风虽然暂时有了融入这个世界的念头,但还没有产生彻底的忠君思想。尤其是忠于哪个君,现在还真不好说。看来,两个帝国的皇帝陛下对王风这个医馆也充满了好奇。至少王风随意拿出的两个配方都是震惊天下的东西。医治魔法师的虚弱,补充狂战士的元气,随便哪个,都可以用一个不错的价格卖给任何一个国家。虽然王风目前还没有出卖处方的打算,但两大帝国早已决定,将王风牢牢的绑在反神圣帝国联盟的战车上。有这两个令牌在,至少在天龙帝国的范围内,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来找医馆的麻烦。先不说帝国的庇护,单就兽乡和狼穴这个地方,从公到私,估计也没有什么人敢在医馆头上动脑筋。帝国给这两个令牌,可能是给其他的帝国和组织的一些无言警告吧。比利将军毕竟回来的时间尚短,一直在安排各大帝国军士的回国问题,还没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这些帝国的核心机密,对此倒是不甚了解。不过,他很是奇怪,虽然王风这个人他很欣赏,私下里也了解过一番,但就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在两个联盟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的。刚刚的风波,比利将军一直没有机会把给王风的礼物拿出来。现在大家纷纷解囊,比利将军也不例外。王风已经不需要什么,所以,比利将军准备的是四份。两份给两个小家伙,两份给琳达和希尔达。琳达得到的是一套号称狙击弓箭手梦想的四种魔法属性齐全的魔法箭。比利将军见过琳达的弓,这套箭支是他在接到王风的请柬后特意按照记忆中琳达的身材和长弓定做的。每支箭都让军队的最高级别的法师加持了魔法。四种箭支四种颜色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个特制的箭囊中,很是漂亮。尤为特别的是,箭囊上还有比利将军亲自制作的标记,只要在风暴岛呆过,看到这个标记就会恭恭敬敬,决不敢有半点的失礼。给希尔达的也很特别,是比利将军从风暴岛拿回的一柄双手巨剑。和现在希尔达装配的斩龙剑样式相同,不过更加锋利和顺手,显然也针对希尔达的身形做过调整。希尔达还是第一次拿到为她量身定做的武器,满脸的欢喜。瑞查得和小丫头艾曼就比较简单。两人都是要跟着王风学习医术的,比利将军每人送了一套魔法笔记本,和小丫头艾曼现在的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小丫头本来已经有一个,但那也是龙族花费大价钱从大陆上购得的,谁让龙族无法使用魔法呢?突然多了一个,小丫头当然很开心,这样就可以记录更多东西了。不由得,小丫头的目光盯向了芮查得的那本。先在他那里寄存一段时间,过后找个机会再要过来。比利将军这套礼物不可谓不重。他事先调查过王风,知道王风有一个红颜知己,而且还有一个红颜侍女,两个倒是都没有拉下。王风此次是收徒,所以,两个徒弟也都有份。不过,小丫头艾曼可是临时决定要当王风的徒弟,不知道比利将军是如何知道的。让刚下战场的将军如此的破费,王风很是有些过意不去,比利将军豪爽的大笑着表示,只要王风能帮助那些伤残的兄弟们重拾健康,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是值得。当然,比利将军口中的这些伤残兄弟,也只有部分人知道指的是什么。特文森显然是知道的,而且,那两个冒牌的法师在指控王风的时候他也听的一清二楚。众人都有表示,特文森也不吝啬。虽然特文森是不请自来,但身为大陆上魔法师公会的会长,亲自道贺,这个面子可谓极大。也许,王风医治魔法师的配方太过重要,特文森也不得不慎重考虑。首先,特文森用他魔法师公会会长的身份宣布,王风不是那些人指控的亵渎者,更不是什么邪恶的死灵法师之流。这个宣布虽然对在场的众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是,以特文森的身份公开宣布,这件事在大陆上就已成定局,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拿着这个理由攻击王风和他的医馆。特文森宣布的第二个决定,以前一直认为神圣魔法无法治疗的亵渎者从此不再是亵渎了神灵的罪人,而是神圣的光辉无法普照的不幸群体。从今以后,人们不得以亵渎者的身份对其进行轻视和羞辱。原来的亵渎者,现在的可怜人,可以随时到王风的医馆这里寻求帮助。最后,特文森手中那个纯白圣洁的魔法杖,也当作礼物,到了瑞查得手中。那是一柄可以对神圣魔法增幅两倍的魔法杖,对于将要学习医术和神圣魔法的瑞查得,确实是一件很好的礼物。由于赠送者的特殊,这个特殊的魔法杖也代表了另外的一层意思。只要魔法师公会的人在这里,那么就得老老实实的按照医馆的规矩,谁也不能仗着魔法师的身份要求什么特权。既然王风已经说过,来这里求医的人不论身份,一视同仁,那么,不管是以前或者以后的敌人也好,还是朋友也好,只要是以病患的身份前来,就会得到适当的救治。特文森此举,也是为以后魔法师公会的人寻找医疗魔法师弊病的方法留下一条后路。从黑暗世界的追杀到风神帝国皇帝的事件,都给特文森以提示,王风这个人,最好还是以礼相待的好。瑞查得有东西,小丫头艾曼也不能少。特文森送给艾曼的是随身携带的一本以前某位超级魔法师的游历笔记,这本笔记中,详细记录了各个地方的动植物分布,尤其是各种炼金法师需要的材料的分布情况,对于王风的医馆来说,这个笔记中的很多东西,都是值得参考和研究的。也许是根本不知道草药的作用,但是,这本笔记送给艾曼,确实是很让小丫头动心的。特文森的礼物刚刚送出,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其中的关键,外面已经有人通报,火神帝国,水神帝国,土神帝国,风神帝国的代表联袂而至,都带来了各自帝国皇帝陛下的祝福和贺礼。众人都是一怔,风神帝国,竟然会派使者前来送礼?第一百一十八章重礼(下)王风给各大帝国皇帝陛下的请柬,内容都是医馆开张,丝毫没有提到收徒的事情,因此,各大帝国皇帝特使的使命都是庆贺中华医馆开张,并没有赶着收徒的时间前来。火神帝国,水神帝国,土神帝国,这三个帝国的皇帝陛下派来使者,都是正常的事情,为何风神帝国也会来人呢?很明显的是,这次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无论如何,各大帝国的面子不能不给,王风还是整顿衣裳,带着两个徒弟迎了出去。来的几队人马声势都不小,远远就将医馆外的道路围的水泄不通。好在各个队伍倒是打着鲜明的旗号,周围警戒和来宾的那些队伍才没有误会。几个使者王风只见过一个,就是那个火神帝国的使者。上次来宣布王风加官进爵的就是这位大人,算起来也是二回熟的熟人了。其他几位倒是从来没有见过,眼生的紧。不过,在库林,诺顿,奇姆大师,霍金斯大师,比利将军和特文森面前,估计也没有什么人敢冒充是各大帝国的使者。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使者一直表现的很客气。远远的就将大队的随行人员留在那边,都是独自一人来到医馆这里。在门口,见到王风,四个使者个个报名。王风不敢怠慢,急忙把几位使者迎了进去。里面的贵宾,倒是有几位认识的,对这几人的身份自然是确认无误。医馆已经开张,几个使者连忙拿出本国的礼物。巧的是,这四个神圣帝国也像是商量好一般,给出的贺礼都是一模一样。四张盖了帝国皇帝陛下私人印章的中华医馆的特权文件。有了这几个文件,王风或者中华医馆需要的药材在经过各个神圣帝国边境的时候,可以免于交纳任何的关税。同时,在神圣帝国联盟内部,也享受如同在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一样的待遇。看来,对王风的医馆这个新奇的地方,不仅仅是熟悉的人感兴趣。此外,四位使者共同表示了各自帝国皇帝陛下的期望,希望王风能在中华医馆开张稳定后,到各自的帝国去开几个医馆的分号。地点,几位皇帝陛下都已经选好,不约而同的在各自都城的豪华商业区内给王风准备了一套类似这边医馆格局的建筑物。神圣帝国这么一手,反倒是显得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那么一个简单的御用医馆有些寒酸了。至于风神帝国的使者,王风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在场的这些大佬们一个有反对意见的都没有,而且个个面色如常,想来是又有了什么新动向。王风也不着急,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也许打破了头也不会知道。几位皇帝陛下的厚意,王风也不偏颇的全数摆放到了供桌上。这些宾客如此的给面子,王风也不会小气,今天主要的正事已经办完,来宾一个都不落,狼军全数负责招待。就连那些随从护卫也都已经考虑周全,斯诺办事,越来越点滴不漏,面面俱到。招待众人的都是矮人族最好的麦酒,兽乡出产的奇异魔兽,这些在其他的地方可不一定有机会能尝到,宾主尽欢。狼穴从城墙到中华医馆这段路上,摆满了招待各位来宾的酒桌。狼穴的居民也趁着城主大人的这件大事,彻底的放了一天假,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生意,齐齐的来参加医馆的开张庆祝仪式。整个狼穴弥漫着一股欢乐的气息。比利将军的那些强悍卫队也在将军的命令下出现。几百个法师,本以为这次的任务手到擒来,没有当回事,却不幸的遇上了将军的卫队。连起码的挣扎都没有,在有心算无心的偷袭下,四百多人没有一个逃脱,全数被制服。还是将军认为今天王风医馆开张,不宜多伤人命,这才留住了性命。这些卫队倒是没有再喧宾夺主,将那些被制服的法师交给了狼军之后,也加入了那些热烈的人群当中。虽然外面的居民对突然出现的一支衣甲鲜明的军队有些好奇,但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大部分大家都不认识。在好客的矮人招呼下,这些脱离大陆生活多年的人也快活的享受了一次开心的民间活动。比利将军这次带了不少以前被称为亵渎者,现在已经平反的那些伤残人员,足足有几十位。不知道是只有土神帝国的,还是其他帝国也有,都是带来要王风医治的。王风在招待过众人后,开始了他医馆的第一桩生意。瑞查得和艾曼跟在后面,在王风的吩咐下准备材料。普通药草已经有不少,用于医疗的夹板布条什么的早就准备了许多,应付这些没有问题。如何医治,估计那些人心中已经有数,效果如何,那些已经治好的同僚已经给了完美的榜样,所以,这些伤残一点没有原来的那些颓废神色,都是一脸期待的等着轮到自己。第一次诊治,巨大的诊治大厅内聚集了无数的好奇者。库林早就因为上次王风治伤时没有通知他而耿耿于怀,现在如此大好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伴随着王风熟练的折断已经生长畸形肢体的咔嚓声,旁观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反倒是那些伤者却忍着痛,一声未吭。这次的药品和材料齐全,王风双手飞快的动作。众人眼花缭乱之际,第一个伤者已经完成初步的夹板和包扎,在王风特意的真气刺激后,被点了睡穴,陷入长眠中。新来的那些天龙帝国皇帝派送的仆役立刻在王风的吩咐下麻利的用柔软的平板将患者抬到隔壁的病室修养。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已经结束。而最后让患者沉睡,不但能很好的让患者修养,还能减轻患者的痛苦。几十位患者,并没有花费王风多少时间,众人也有幸在周围观赏了多次。直到最后一个患者被抬走,外圈的围观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不知道特文森看出了什么,等到王风救治完最后一个,清洗完毕后,特文森过来辞行:“今日不请自来,希望王风城主不要见怪。今天有幸见识城主绝技,不胜荣幸。天色已晚,不耽搁城主和其他贵宾,特文森先行告辞了。”和王风客气几句,离开了医馆。其他人也慢慢散去,只留下几个王风特意邀请的贵宾以及四个神圣帝国的皇帝使者。少了特文森,众人好像也放开了很多。火神帝国的使者直接要求王风准备一个安全的地方详谈,众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样子,谁也不意外。医馆里房间多的是,找了个大房间,帝国使者,奇姆诺顿霍金斯库林都齐聚在里面。狼军的两个空间法师在外面施放了一个结界,保证里面谈话的内容万无一失。大家都是明白底细的人,也不多废话。水神帝国的使者第一个说话:“侯爵大人,上次帝国境内那两个家伙冒犯了大人,皇帝陛下非常震怒,已经将他们全数斩首。另外,他们的家族已经被陛下抄家,以后,决不会再出类似的事情。”这倒有点像是给王风什么交代了。看来,水神帝国这次面临的压力不是简单的龙神帝国,不然,不会将那个号称皇亲的贵族整个家族铲除。客气几句,开始谈论正事。库林知道内情,和王风也随便惯了,开始为王风解说风神帝国的事情。风神帝国的那个冒牌皇帝陛下死后,风神帝国立刻乱成了一团。两个王子开始为争皇位冲突四起,开始还有些偷偷摸摸,到后来发展成为明火执仗,直接发动各自控制的军队火拼。好在他们能完全控制的军队数量极少,这才没有惹出更大的乱子。不过,两个王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互相派出的杀手竟然都成功的完成了任务。皇帝死亡,两个有继承权的王子也相继身亡,留下了诺大一个帝国无人接管。众大臣只能在皇帝陛下的侄子中挑选一位出众的亲王继位。在求助火神帝国和天龙帝国后,现在的皇帝陛下有惊无险的继位。作为报酬,两个帝国在内乱期间占领的风神帝国的土地名正言顺的纳入了各自的版图。经过神圣帝国联盟其他国家的协商,新继任的皇帝陛下收到了那个记录有武士公会罪证的魔晶石。得知事实真相的新皇暴怒,不过在和其他帝国商量后,加入了统一对付两大公会的同盟。王风的身份也随之被透露。对于王风,风神帝国的新皇还是极为欣赏。如果没有王风,皇位也不会轮到他做。因此,风神帝国还是对外仍然坚持,是武士公会的刺客杀死了上任皇帝陛下,并开始镇压帝国境内武士公会的力量。在他的做作下,周围几个帝国也假装受到压力,开始慢慢排挤武士公会。为报答王风,其他帝国给予的待遇,风神帝国照样奉上。一个侯爵爵位,一片不小的封地。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同样的十亿金币。“十亿金币?难道是因为我杀了你们的皇帝陛下吗?”王风忍不住问道。还有这样的好事?第一百一十九章身价(上)“他不是我们的皇帝陛下?他是个贼,窃取我们帝国的贼!”风神帝国的使者很是郑重并带有些愤怒的回答王风。很显然,使者也是知道内情的。想想也是,来这里的人,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根本不来。王风点头,同意了使者的看法。窃钩者诛,窃国者候。在这里,道理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下揭破了武士公会的阴谋,现在的风神帝国一定还是那个危险的贼在掌管。而且,从此以后,贼的子孙会摇身一变,变成出身高贵的皇族子弟,世世代代,享受者风神帝国臣民们丰厚的进献。这些辛辛苦苦的臣民,则变成一个个为贼服务的奴隶。“我收回刚刚说的话。确实,那是个贼。”王风听到使者的抗议,马上从善如流的回答道:“不过,你们对外,还得宣布那是你们的皇帝陛下,不是吗?为他举行国葬仪式,诏告全国,为那个所谓的贼和他的子孙们进行和他们的身份完全不相符合的神圣仪式!”使者没有话说,事实如此。就算那个假皇帝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贼,但风神帝国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根本不能对外宣布这件事情。事关帝国和皇家的体面,谁也不敢做这个决定。虽然,在盟友和敌对的国家中,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不过,对下面的臣民,却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帝国丢不起这个人。已经身为同盟国,其他帝国自然不会看着风神帝国使者如此的窘迫。还是熟人火神帝国的使者开口道:“风神帝国已经加入大家的联盟,两大公会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侯爵大人,还是不要谈论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吧!”面子总是要给的,王风笑笑点头问道:“那么,武士公会是跑不掉被安上刺杀风神帝国皇帝陛下的大帽子了?”“当然。”说话的是诺顿元帅:“虽然,所有的帝国高层和地下世界的杀手都知道有人领取了数十亿金币的悬赏,甚至连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高层都清楚,但是,风神帝国有充足的证据表明,所有的这一切全部是武士公会的安排。武士公会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面对帝国的反击。想要反驳,没有证据?难道各大帝国的国君会给他们证明,还是地下世界的杀手会去?就算地下世界有人出来作证,杀手的证词谁会相信。”众人都是频频点头,反正,敌人是一样的,只要能师出有名,大家聪明人,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接下来如何对付两大公会?”王风问道。虽然他是名义上的联络人,但是,这些帝国的事情哪个会全盘的告诉他。想要知道,只能自己去问。还是诺顿开口:“你不问,我们也会告诉你的。”环视众人一周,诺顿接着道:“本来,两大公会携手,关系盘根错节,十分复杂。不过,最近的事情给了我们很多的机会。武士公会的行动让大家迫不得已联起手来一致对外。而你刺杀那

                      喜事临头。只是那突如其来的喜事,对于这平静的生活,或许是一种意外的错。当然,很多时候,错也是一种幸福。风,轻轻吹拂,迷雾横空。当金灿灿的日光隐于云后,美丽的青川大草原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隐藏在白雾之中。时间,无声流走,寂寞令人难受。生开朗的百灵在彩虹隐去之后,忍不住问道:“云,你是不是知道梦瑶为何回来?”复杂一笑,陆云摇头道:“我知道梦瑶会回来,可为什么回来,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叶心仪疑惑道:“你既然不清楚,又如何知道梦瑶今日必回?”陆云淡雅道:“天意莫测,修为高不代表什么都知道。梦瑶今日回来,那是我感应到的,可她心中的事,我却无法感应得出。”沧月沉吟道:“以你如今的修为,只要你想了解,就能知道,何以这一次却判断不出?”陆云迟疑了片刻,轻声道:“我确实可以随心所欲,知道任何事情。可唯一例外的便是与我宿命有关的事情。”张傲雪惊异道:“你说梦瑶此次回来,是为了你的缘故?”陆云脸色古怪,轻叹道:“希望是我感应错误。”沧月留意到陆云的语气变化,问道:“你在担心什么?”陆云眼眉微动,眼神奇异的看了沧月一眼,回道:“我在担心我们的平静生活。”叶心仪似有所悟,脱口道:“你是说梦瑶此行,带回了不好的消息,会影响我们的生活?”陆云摇头,不予多说,这让叶心仪很是疑惑,自己难道猜错了?是时,百灵岔开话题道:“好了,不用问了,我已经感应到梦瑶的气息,她马上就会赶回。”三女闻言一致抬头,注视着天空。陆云则剑眉微皱,似乎在考虑什么。片刻,迷雾中光芒一闪,人影浮动。一身白衣的海梦瑶从天而降,然如仙女下凡,徐徐落在陆云与四女眼前,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师傅师娘,我回来了。”甜美的笑容,亲切的问候,海梦瑶看上去一如往昔,找不出任何不同。张傲雪与沧月微微点头,看着海梦瑶的眼神略显疑惑。百灵与叶心仪脸泛笑容,两人同时迈步而出,一左一右抓住海梦瑶的玉手,显得十分娇宠。陆云含笑点头,看着眼前的徒儿,淡然道:“此次回来,可是因故人所托?”海梦瑶笑容一收,轻吟道:“师傅都知道了?”陆云道:“我知道的不多,真正的事情在你心中。”叶心仪拉着海梦瑶的左手,笑道:“此前,这里出现了彩虹。当时你师傅曾说,彩虹横空,喜事临头。你这次回来,是不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啊。”海梦瑶神情复杂,低声道:“梦瑶此行确实带回了一些消息,只是好坏与否,就很难说。”如此神色令人惊愕,陆云与四女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照说,海梦瑶身为陆云的传人,一身修为惊世骇俗,几乎没有她办不了的事情。而今,海梦瑶神情低落,这怎能不让五人担忧?第三章惊传厄讯“梦瑶,你出外半月,对于人间的情况应该有一定了解,你就说一说眼下人间情况如何。”当先开口,张傲雪从人间着手。看了师傅师娘一眼,海梦瑶收起失落,平静的道:“离开这里之后,我依照师傅师娘的嘱托,先去易园看望了林师叔与许师叔,并且逗留了两天,与依雪师妹相处融合。此后,我去了除魔联盟,在那里见到了玉鸾阿姨,并逗留了两日,之后便前往东海水晶宫。绿莹阿姨留我住了几日,才放我前往死海之心,去看望门主前辈。一路之上,我大体了解了一下,中土十分平静,没什么大事发生。海域也相对平稳,东海这二十年来发展迅速,已成为四海之首。”叶心仪道:“后来呢?”海梦瑶道:“在天地玄门里,除了门主前辈外,万象前辈也在。我在那里逗留了三日,讲述起了有关永明灯的事情,并获悉了两件意外之事。”百灵笑道:“什么事情,说来听听。”海梦瑶道:“第一件是关于天极苍穹那副对联,万象玄尊告诉我,天之极,海之涯,指的是天地玄门,苍穹雪,万里遥,指的是天外洞天。而天极苍穹指的则是两个人,其中天极指我,苍穹指另一个人,那人出自天外洞天,在某方面可以与我媲美。”此言一出,陆云与四女都感惊愕,对于那苍穹所指之人,生出了几分好奇。沧月道:“能与梦瑶媲美之人,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天下罕见,真想见识一下那人。”百灵道:“我猜测,那人能媲美梦瑶的不是修为,极可能是人品。说不定正好与我们梦瑶配成一对。”叶心仪笑道:“这个猜测很不错。”张傲雪道:“只怕你们猜错了。”陆云微皱眉头,沉吟道:“万象玄尊口中之人,应该是位女子。”百灵惊疑道:“若然如此,那人一定很美。”沧月笑笑,问道:“第二件事情呢?”海梦瑶闻言看了陆云一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吟道:“见到门主前辈后,交谈中无意提到了师娘。当时我说有四位师娘,可门主前辈却说……”声音一顿,海梦瑶看了四女一眼,眼神怪异极了。陆云闻言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流露出一丝苦涩。张傲雪眉头微皱,问道:“门主前辈说什么?”海梦瑶看看师傅,见陆云并不言语,这才缓缓道:“门主前辈说,梦瑶应该有五位师娘才对。”此话一出,四女脸色骤变,目光一致落在陆云身上。面对四女质疑的目光,陆云没有解释什么,平静的问道:“门主前辈后来怎么说?”海梦瑶道:“我当时觉得奇怪,便追问缘由,门主前辈只说时机未到,不曾多说。”陆云沉思了片刻,又问:“你此次回来,就为这个?”海梦瑶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解释道:“离开天地玄门后,我在死海之外遇上了师叔与玉鸾阿姨,他们焦急的等了我两天一夜,只为告诉我一件事。”张傲雪脸色微变,质问道:“人间出事了?”海梦瑶复杂一笑,苦涩道:“他们带来一个人的死讯,同时也带来了冰原的噩耗。”沧月皱眉道:“冰原的噩耗?那里发生大事了?”海梦瑶道:“是的,冰原遭遇浩劫,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协助,可惜却死伤惨重。据说,冰原之下封印数千年的太玄火龟横空出世,其实力堪比当年海域的巨灵天兽。同时,冰原高手众多,比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总和还要超出几倍。其中,有一个死亡城主,据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听到这,百灵脸色凝重,沉声道:“想不到才二十年时间,浩劫又重现人间。”海梦瑶叹道:“据玉鸾阿姨所言,这一次的浩劫比之二十年前还要可怕。连当年师父杀死天煞地阴后,所封印的异界入口,如今也在冰原开通,五色天域的高手已入侵人间,形势不容乐观。”叶心仪恍然道:“你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这场浩劫的缘故。”海梦瑶摇头,这让叶心仪惊愕,不解道:“不为这个,你是为何?”海梦瑶幽幽一叹,看了陆云一眼,轻声道:“师叔与玉鸾阿姨找我,为的不是这场浩劫,而是那个死讯。”张傲雪秀眉紧锁,沉吟道:“究竟何人死了,能让他们如此在乎?”海梦瑶移目远处,幽幽道:“辽阔的冰原上有三大门派,分别是腾龙谷、天邪宗、离恨天宫。在腾龙谷以西八十里外有一座天女峰,那里住着一对母子,母亲名叫蝶梦,儿子名叫天麟。据说天麟自幼聪慧,深得腾龙谷众人喜欢,在冰原上宛如天之骄子,十八岁时修为便到达了归仙中后期,以冰神诀而扬名冰原,被人称之为冰原之神。”沧月惊叹道:“十八岁便有如此修为,他师父是谁?”海梦瑶神情奇异,轻声道:“天麟没有师父,自幼随母修炼,一身所学皆出自其母。”叶心仪问道:“后来呢?”海梦瑶缓缓道:“一年前,天麟十八岁时,除魔联盟楚文新曾见过天麟,对他的评价是俊美绝伦,天下难寻。一年后,冰原浩劫来临,易园与除魔联盟派出瑶光、啸天、屠天、依雪等人前往支援,终于见到了天麟。当时,瑶光等人激动极了,大家都十分喜爱天麟。可四天前,啸天突然返回中土,带来了惊天噩耗,让所有人为之心痛。从那一刻开始,玉鸾阿姨之身赶往海域找我,只为了传达一份愧疚。”百灵似有所悟,问道:“天麟死了?”海梦瑶身体一颤,缓缓回头看着师傅师娘,悲切的点头道:“是的,天麟死了。死在四天前的早上,死在九虚圣使张帆手中。”张傲雪看着海梦瑶,皱眉道:“你在为他心痛?”第四章昔日旧梦海梦瑶苦涩道:“我不想为他心痛,可我却又忍不住。”沧月问道:“为什么?”海梦瑶眼神悲恸,扫了四位师娘一眼,随即凝视着陆云的眼睛,缓声道:“天麟今年十九岁了,他以冰神诀扬名冰原,却还精通许多法诀,包括魔宗心欲无痕、鬼域化魂大法、儒家浩然天罡、道家太玄裂天道,佛家心禅不灭诀,以及……”陆云从海梦瑶开始讲述起就不曾发言,神情复杂难懂。而这一刻,当他听到这些话时,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震,眼底流露出一丝深切的悲痛与愧疚。张傲雪与沧月聆听着海梦瑶的讲述,当得知天麟精通五派法诀时,两人异口同声,惊呼道:“这不可能!”百灵一脸惊愕,自语道:“怎么可能,五派法诀乃陆云专属,外人怎会习得?”海梦瑶不理师娘的惊呼,继续道:“……不止五派法诀,天麟还会易园天罡剑诀,佛家心剑无痕,以及雷神诀……”这一次,叶心仪也忍不住了,大声道:“不可能!雷神诀是陆云不传之秘,除了你师徒二人外,世上再无人精通此术。”百灵道:“梦瑶,你说清楚,到底这是为什么?”海梦瑶凝视着陆云,一字一句的道:“师叔与玉鸾阿姨告诉我,当瑶光、啸天、屠天见到天麟时,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师傅的儿子!”这话一出,无疑晴天霹雳,当场便把陆云与四女惊呆了。那一刻,草原上风声远走,寂静沉默,连呼吸都停止了。许久,陆云动了动,神情苦涩的自语道:“原来,这就是我看不透的旧梦。”此话一出,四女顿时惊醒,眼神怪异的看着陆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受。这一刻,四女没有大声呼喝,没有一句问责,她们只是沉默,静静的看着陆云,等待着他的解说。海梦瑶从陆云的神情中获悉了许多,幽幽叹道:“玉鸾阿姨告诉我,天麟长的与师傅一摸一样,只是格略有不同。若然他真是师傅的儿子,那么门主前辈说我有五位师娘,这就完全正确。眼下,天麟情况如何还不明确,玉鸾阿姨告诉我,有人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只要瑶光他们能守护天麟三天三夜,他就可能重生。为了慎重,玉鸾阿姨希望师傅能出山,看能不能把天麟救活。”陆云无动于衷,神色沉默,眼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怀念什么。张傲雪此时已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不管怎样,天麟的安危重要,我们得马上行动。”沧月神情凝重,低吟道:“天麟已死了四日,不知道还来得及不。”海梦瑶道:“我觉得,天麟不会就这样死了,那只是他必经的一个转折。”百灵看着陆云,轻声道:“想什么,为何这般沉默?”似乎听到了百灵的话,陆云回头看了大家一眼,突然笑道:“天麟已活过来了,你们不必担忧。现在我们回谷,有些事情我想当着爹娘的面说清楚。”见陆云笑了,张傲雪等人都松了口气,虽然对于天麟之事还耿耿于怀,可毕竟一切都发生了,四女也非心胸狭隘之人,且待陆云解释之后,再评断结果。离开大草原,陆云等六人很快回到五凤朝阳谷。在经过入口处那块石碑时,张傲雪突然停下,意有所指的道:“原来,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的结果。”沧月、百灵、叶心仪闻言恍悟,看着那块石碑,这一刻才终于明白它的含义。当初,四女就曾质疑过。这里明明只住了四女,何来五凤?而今,一切的疑惑都解开了,只是那剩下的一人,会是谁呢?回到谷中,陆云让海梦瑶请来父母,八人围坐一桌。对于海梦瑶的回来,陆文宇和张华凤高兴极了,可对于这次聚会,二老却是一脸迷雾。环顾四周,陆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父母身上,轻声道:“今天梦瑶回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值得大家庆祝,却也加深了我的愧疚。”陆文宇好奇道:“什么消息,既然值得祝贺,你又何以感到愧疚?”陆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自顾自的道:“当年爹爹为此处取名五凤朝阳,如今算是应验了。”陆文宇有些愕然,质疑道:“真的?”陆母张华凤越听越迷惑,拉着海梦瑶的小手,问道:“你师父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海梦瑶笑道:“师傅是说,我还有一位师娘,只是没住在这。”张华凤惊愕道:“有这事?我们怎么不知?”海梦瑶笑道:“不止如此,那位师娘还给师傅生了一个儿子,今年都十九岁了。”“真的?在哪?”霍然起身,陆文宇同张华凤激动极了,显然孙子的出现,让二老大感意外,也大感惊喜。陆云有些愧疚,看了张傲雪四女一眼,点头道:“梦瑶所言不假,我今天便是要把此事告诉大家。”看着儿子,陆文宇突然意识到什么,安慰道:“不必过分自责,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陆云微微颔首,回忆道:“这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一直藏在我的心中。之所以不告诉大家,不是怕你们责骂,而是不想对她造成伤害,因为她与我身份悬殊。当初,我与她因无奈而结合,以为过了就算了,谁也不愿多说。谁想多年之后,她却为我生下一子,注定我与她之间还有斩不断的宿命在其中。”百灵好奇道:“当年你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轰动天下,世人皆知,何以这件事情,却无任何人知道呢?”陆云苦笑道:“说起此事,与傲雪、沧月、心仪都有关联。当年傲雪被困华山,剑无尘放出消息要娶她,我为了营救傲雪,孤身前往正道联盟,与剑无尘交锋。当时,心仪假扮傲雪偷袭我。后来天穆风出现,带来了傲雪的消息,剑无尘趁机施展出后羿神弓,沧月为了救我飞身拦截,重伤落入那神秘深洞之中。”第五章一切缘由百灵点头道:“确实有着一幕,只是那又如何?”陆云感触道:“你们不曾进入那神秘深洞,不知道那里的阴阳二气足以毁灭一切生灵,任何人掉入里面都必死无疑。”叶心仪好奇道:“为什么?”陆云道:“因为那里的阴阳二气异常强盛,不管是谁,是男是女,只要呆在那里,就会受到阴阳二气的侵蚀,直到体内阴阳失调,经脉错乱而死。”海梦瑶质疑道:“既然这样厉害,师傅怎么安然无恙?”陆云叹道:“我当初身怀乾坤玉璧,能暂时抵御阴阳二气,本有机会离去,可后来我放弃了。”海梦瑶不解道:“为什么呢?”复杂一笑,陆云道:“因为那里还有一个人,我若离开,她就必死无疑。”百灵闻言,惊呼道:“是她!”陆云点头道:“是的,就因为她是沧月的师傅,我不忍见她死在那里,以至于最终迫于无奈,我只能与她合体,以化解那场危机。事后,我与她修为大增,她炼成了凤凰书院的凤鸣九天,还从我身上获悉了诸多法诀,但却对于我的做法怀恨在心,因为我们之间存在太大的差距。为了不伤害她,我把此事深藏于心,希望有朝一日能忘记。可谁想,她却因此而受孕,还生下了我的孩子,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如今,天麟已经十九岁,此事我不能再逃避,我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得知了那人的身份,众人无比震惊,谁也想不到,天麟的母亲竟然是昔日凤凰书院的掌教玉无双,无怪陆云会严守这个秘密。幽幽一叹,张傲雪道:“此事曾因我而起,我自然脱不了干系。如今事已至此,我的意见是血浓于水,你应该把她找回。”叶心仪道:“当年的事情我已无太多记忆,既然与我有关,我也没什么意见,赞同傲雪的说法,这是你的责任。”百灵道:“这是你的缘分,注定如此,你要珍惜。”陆云看着沧月,眼神中透着歉意,轻声问道:“沧月……”抬头,沧月看着陆云,淡然道:“你之所为也是善意,不必自责。当初,那都是我们的缘分,若没有那一切,我们也无法走到一起。如今,既然天意让你重拾过去,你就应该好好把握,尽量弥补师傅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见四女并无责怪之意,陆云愧疚之余又满怀感激,正色道:“放心,我一定会找回他们,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陆文宇和张华凤见状大喜,激动的道:“好,家人团聚,早点找回孙子。”海梦瑶笑道:“这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应该好好祝贺才是。”张华凤急切道:“我这就去做饭,大家好好喝上两杯。”话落起身,张华凤匆匆离去。陆文宇激动无比,拉住海梦瑶的手臂,问道:“我那孙儿叫什么名字,现在哪里?”海梦瑶笑道:“师傅的儿子叫天麟,据说长的与师傅一模一样,俊俏无比。目前,他应该在冰原,具体情况暂时不明。”张傲雪看着陆云,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陆云沉吟道:“天麟的命运有些波折,注定不会太顺利。我暂时不打算见他,让他自己去应证属于自己的缘分。至于找寻无双,我们不宜全部出面,那样她可能会心生排斥。我的打算是带心仪前往,你们留在谷里,若有必要,我再通知你们。”张傲雪轻叹道:“我与沧月身份特别,确实不宜在这时候与她相见。”海梦瑶道:“师傅,那我呢?”陆云看了海女一眼,笑问道:“你是想随师傅一起去找师娘,还是想去找天麟呢?”海梦瑶脸色一红,低头道:“师娘那里有师傅出面,我自然去找师弟,好保护他的安危,免得又出岔子。”百灵笑道:“人小鬼大,我看你是另有用意。”海梦瑶道:“才没有呢,师娘曲解人家的好意。”沧月淡然道:“只要你喜欢,我们岂会不成全你?”叶心仪笑道:“反正一家人,亲上加亲,这是好事。”海梦瑶脸红道:“你们欺负我,我去师奶奶那里告你们。”话落起身,一闪而逝,引来众人大笑出声。黄昏,五凤朝阳谷内,陆云与双亲、娇妻、爱徒齐聚一堂,庆贺天麟的重生。二十年过去,平静的山谷又一次迎来喜庆之事,这对众人而言,都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当然,其中最开心的要数陆云的父母与海梦瑶,至于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她们则难免有些介意。明天,陆云与叶心仪、海梦瑶就将离谷而去,找寻玉无双与天麟。此行,是否顺利,心愿能否得逞,眼下谁也说不清。或许,在这浩劫来临之际,陆云的出现又将引发一个传奇。只是这一次,父子同台,宿命交集,其中又暗藏多少玄机?“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彼岸尘缘草,曼珠遗生木。”悠扬的声音划破长空,打碎了宁静的夜,唤醒了沉睡的风。第六章神奇变化轻启双目,天光映入。蝶梦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惊叹道:“太神奇了!”荒废的小院原本杂草丛生蛛网密布,而今却是百花盛放香气环顾,呈现出决然不同的两种状态,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花草虚物,转眼成空。这些不过是你心境转变所呈现出来的结果。”语气平淡,灰影的声音来自蝶梦身后。闻言惊醒,蝶梦收起惊愕的神色,轻声问道:“师太,你说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假象?”灰影道:“并非假象,这是佛塑金身普照万物的结果,包括你和我。”蝶梦愕然道:“我和你?难道……啊……怎会这样?”低头查看,蝶梦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但修为大增,连刻意隐藏的容貌也在此刻恢复如初。自怀中取出铜镜,蝶梦看着那阔别二十年的面容,心中感触颇多。当年,她发现自己怀孕后,为了避免被人认出,便想方设法掩饰了真实容貌,以蝶梦的身份进入冰原。而今,二十年后,容貌复苏,她依旧光彩照人,美艳如初,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比之当年更见秀美,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幽幽一叹,蝶梦有些哀怨的自语道:“美又如何,不外乎平添落寞。”身后,灰影道:“时移世易,二十年后姻缘再聚,你会发现这份爱,比之当初更美丽。”蝶梦身体一震,幽幽道:“会吗?”灰影道:“二十年亏欠,他会格外在乎你。”蝶梦苦涩道:“亏欠的感情算的上爱吗?”灰影道:“是与不是,你将来自知。现在,你我缘尽,你儿也已重生,我该离去。”蝶梦闻言迅速回转,急切道:“师太,你……啊……这……这个……”淡然一笑,灰影道:“不必惊讶,这是我的功德,也是彼此的缘分。”此时此刻,原本瘦弱苍老的灰影,竟然变成了一位双十年华,娇小美艳的少女,这怎能不让蝶梦感到震惊。迟疑了一下,蝶梦有些不自然的道:“师太离去,那此庙……”灰影笑道:“百花盛开,姻缘重来。我走之后,还有你在。”蝶梦愕然道:“我?我也要离开啊。”灰影语含深意的道:“此非其时,善缘犹在,花草凋谢,届时离开。”蝶梦不解道:“什么意思?”灰影笑道:“你的姻缘来自这,你要把善缘留给下一位。待你成就了一对姻缘,你便可以离开。”飘然而起,灰影不再多言,消失在云海之间。蝶梦愣愣的站在那,看着远去的灰影,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或许,留在这里也不错,她可以好好想清楚,仔细品味一下这二十年来经历的辛酸与苦涩,然后再去适应那必然要面对的新生活。转身,蝶梦已平静如初,漫步走在百花齐放的小院里,感受着大自然的勃勃生机,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风,轻轻吹拂,花香如梦。宁静的月老庙中,一个美丽的倩影漫步其中,等待着宿命的姻缘,延续着月老的传说……平静的山谷幽风刺骨,林立的怪石错落分布。在一处怪石之上,一个青衣男子静坐不动,低头凝视着谷口方向,似乎在沉思什么。此谷,三面环山,仅一个入口。中央是一块平地,立着一方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极为醒目。在谷口处,立有一道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静静的等候着有缘人光顾。中午,日光温和,寒风远走。寂静的山谷多了一份生机,少了几分冷漠。这时候,微风中传来清脆的铃声,惊醒了沉思的青衣男子。他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俊俏的脸庞,神色颇为冷漠。看着谷口,青衣男子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色,他似乎知道铃声的来路,可心中却充满了茫然……声音直逼谷口而来,很快就出现在谷外。日光下,一位布衣少女俏生生的站在谷口处,秀美雅致的脸上流露出娇艳动人的笑容,目光凝视着谷中怪石上的青衣男子,娇俏的道:“季师兄,吃午饭了。”怪石上,季华杰看着谷口娇艳俏丽的吴媛媛,神色有些怪异,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一闪便来到吴媛媛身侧。轻呼一声,吴媛媛美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羞色,娇声道:“季师兄好厉害,师傅说我至少还要半个月,才可以御气飞行。”季华杰脸色平静,淡然道:“常人需要十年光阴,你却只需一月,这已然十分幸运。”吴媛媛笑道:“是啊,师傅也是这样说。只是我想再快一点,好陪着师兄一起行走江湖。”季华杰缓步而出,语气略显伤感的道:“平凡是福,你不该舍本求末。”吴媛媛跟在季华杰身后,质疑道:“若然平凡是福,何以很多人都放弃这种幸福?”季华杰看着远处,天边的云彩轻轻飞过,如陈年往事掠过心头。“幸福,并非每个人都能拥有。”第七章用心良苦吴媛媛点头道:“是啊,师傅也时常这样说。若然每个人都幸福,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整日奔波。”落寞一笑,季华杰收回目光,看着半里外那新建的三间草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吴媛媛感觉到他的加快速度,忍不住娇声道:“季师兄,等等我。”清脆的声音悦耳怡人,像是拥有某种魔力,瞬间拉住了季华杰的脚步,让他放慢了速度。回头,季华杰看着那双妙目,双唇微微动弹了几下,最终心里的话还是未曾出口。留意着季华杰的神情变化,吴媛媛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轻轻伸手拉住季华杰的衣袖,撒娇的道:“季师兄,带我飞上半空。”触及那双满含柔情的双目,季华杰心在颤抖,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迟疑了片刻,季华杰一把握住吴媛媛的小手,牵着她腾身而起,在半空中迎风翱翔,飘飘若仙。握紧季华杰的手,吴媛媛笑容满面,身体迎风摇摆,宛如蝴蝶飞翔,逍遥自在。“季师兄,等我学会飞翔之后,你就带着我遨游云天,好不好?”避开吴媛媛清澈的美瞳,季华杰低声道:“我们的人生道路不同。”吴媛媛有些失落,低吟道:“可我们的命运却彼此交融。”季华杰闻言一笑,有些自嘲的道:“那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次承诺。”吴媛媛身体颤动,幽幽叹道:“我知道,你是在意那幽梦兰的传说,有意回避我。”季华杰道:“我没有。”吴媛媛有些伤心的道:“你就有。”季华杰神情落寞,并不过多反驳,岔开话题道:“到了,我们下去吧。”吴媛媛心情低落,看了一眼脚下的茅屋,轻声道:“季师兄,若然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是否会记得我?”季华杰心神一颤,强忍着偏头凝视的冲动,艰涩的道:“那时候,你可能已不会在意这个。”飘然而落,季华杰不着痕迹的松开吴媛媛的手,径直走向茅屋。呆立原处,吴媛媛看着季华杰孤傲冷漠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酸楚,大声道:“我永远都会把你记在心中。”是时,季华杰正跨入房中,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就恢复。吴媛媛留意到这一幕,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喜悦,少了几分失落。展颜一笑,吴媛媛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娇声道:“师傅,我回来了。”一个箭步,吴媛媛冲入屋内,与季华杰同时停落。草屋之内,陈设简陋。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上摆着三道热气腾腾的小菜,一壶小酒,上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清瘦老者,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进门处,季华杰与吴媛媛并肩排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看得老者不住点头,嘴角挂着几分欣慰的笑容。“愣着干什么,快快坐下陪我小酌。”季华杰微微点头,来到八仙桌的下方,与清瘦老者对面坐。吴媛媛坐在左侧,乖巧的为二人斟酒,口中娇笑道:“师傅,师兄,尝一尝我今天新做的这道小菜,看味道如何?”老者笑呵呵道:“媛媛的手艺就如同华杰的剑术,那是各有千秋。”季华杰淡然道:“前辈过奖了。”吴媛媛笑道:“好了,快吃吧,菜都凉了。”老者哈哈一笑,也不多言,当即便举筷品尝,与季华杰对饮小酌。吴媛媛一脸微笑,不时为二人斟酒,三人间气氛和谐,宛若一家。饭后,季华杰起身离开,却被老者留下。“莫急,我有些话想问你。”季华杰闻言坐下,一言不发。片刻,吴媛媛收拾好碗筷,也回到桌旁,好奇的问道:“师傅,你要问什么啊?”老者看了吴媛媛一眼,笑道:“你啊,回来才半个月不到,就这么护着他啊。”吴媛媛脸红道:“哪有啊,人家只是好奇嘛。”老者哈哈一笑,也不多话,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问道:“兑现了三个承诺,你就要离开?”季华杰道:“那是师傅的遗愿,我不能让他失望。”老者感触一叹,轻声道:“无妄的一生过得很心酸,我不希望你像他一样,活在痛苦的深渊。”季华杰脸色微变,情绪低落的道:“师傅很少提及他的从前,我对他的过去几乎是一片空白。”老者眼神复杂,回忆道:“第一次见他,是在太玄山的天剑院。当时六院会

                      光,猛的从拉达曼迪斯的身前蹿了出来,仿佛一只露了的水壶一般,鲜血一涌而出,只一眨眼的功夫里,拉达曼迪斯便遭到了最少三十次刺击,速度之快,让拉达曼迪斯完全无法躲避!虽然……拉达曼迪斯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但是……体内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遭受到如此剧烈的打击后,拉达曼迪斯知道,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随着肉体的毁坏,而尽呼枯竭了,现在……就算一个普通的人类,大概都可以战胜他吧!骸骨不灭,并不等于无敌,一旦能量枯竭了,那么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失败了,可是……拉达曼迪斯会就这么接受失败吗?不!这是不可能的,永远不要轻视一名王者的心,三国第一武将,对于胜利的渴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单挑的时候,就算赌上灵魂,他也一定要战胜对手,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拼出来……没有思索,没有犹豫,在银甲队长攻击结束的一刹那,在剑芒形成的阻力消失的一瞬间,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张开双臂,朝银甲将军冲了过去……噗嗤……一声闷响声中,银甲队长手中那把来不及收回的,长达一米半的大剑,瞬间洞穿了拉达曼迪斯的腹部,染满了鲜血的剑尖,瞬间从拉达曼迪斯的背后刺了出来……看着主动撞在自己剑尖上,并且疯狂的冲到自己身前,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拉达曼迪斯,银甲将军彻底的糊涂了,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要自杀吗?思索间,银甲武士猛的抖了抖手中的大剑,试图用能量,将拉达曼迪斯推出去,可是下一刻……银甲队长骇然发现,在发动了刚才的光耀千叶莲的时候,自己真的太恐惧了,竟然不顾一切的拼尽了全力,试图将对手当场轰成碎片!可是……对方虽然遭受了致命的打击,但是显然并没有当场死亡,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了!众所周知,在全力施展了超强战技之手,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是最危险的时候,失去了能量之后,就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可以防御对方的攻击了,不过……让银甲队长稍微感到放心的是,对方体内的能量,显然也已经枯竭了,而且和银甲队长不同的是,短时间内,对方显然不可能恢复能量了!想到这里……银甲队长不由狞笑了起来,他赢定了!什么!就在银甲队长一脸鄙夷的朝拉达曼迪斯看过去的时候,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没有了能量,拉达曼迪斯却依然不曾放弃过对胜利的执着!确实,在身体被大剑洞穿,在双臂紧紧抱住银甲队长的同时,拉达曼迪斯肉体,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丝能量的存在了,可是就算这样,也休想让他平息对胜利的渴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甲武士,拉达曼迪斯并没有放弃,他还有最后的武器,这个武器虽然原始了点,野蛮了点,血腥了点,但是只要能帮自己获得胜利,就是最好的武器!噗嗤……下一刻,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猛的张大了嘴巴,随后……猛的一口,咬在了银甲队长的颈侧,随后……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吸着银甲队长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呃!呃!呃……看着拉达曼迪斯恐怖的咬住了自己的颈项,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血液,一时间,银甲队长的恐惧,简直无法形容,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好不容易恢复了的一点点能量,竟然完全不听指挥,而是随着自己的血液,被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噬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周围,慢慢的弥漫上了一层黑色的烟雾,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黑,只一会的功夫,浓黑的烟雾,便彻底的将两人的身影覆盖,只有那一阵阵嗖嗖做响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吸声,不断的从黑雾中传了出来……第四百五十八章新的选择嗖……扑通!好一会,黑雾中一道风响声中,一道干瘪的躯体,被甩了出来,周围的士兵愕然看去时,只见一具干瘪的皮包着骨头的尸体,划过了十几米的空间后,猛然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力下,尸体当场碎裂……看着那道干瘪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的光明战士,以及光明骑士不由的恐惧了起来,从尸体上覆盖的战甲上,他们已经确定了这具干尸的身份,那是他们的队长啊!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黑雾中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浓黑的雾气,猛然剧烈的波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波涛般的声响。与此同时,黑雾中心的拉达曼迪斯,正在遭受着无比的痛苦,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鲜血,仿佛被烧开的开水一样,剧烈的沸腾着,那种无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早在半年以前,拉达曼迪斯便已经是紫眼僵尸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是紫七级的僵尸了,距离进化成下一阶兵种,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由于不知道进化的条件,所以一直以来,三大巨头都没有突破僵尸的境界,始终停滞在紫眼僵尸的程度上。在僵尸以上,一共有四种选择方向,一是吸血鬼,二是幽灵,三是尸巫,四是黑骑士,至于最强的冥龙,那是必须利用龙的骸骨才可以召魂的终极兵种,是不可选择的!对于三大巨头来说,由于他们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所以……幽灵是不可选择的,要知道……幽灵是将肉体和骨骼虚化的诡异兵种,对魔法和物理攻击,都有夸张的防御能力,而且本身的攻击,属于不可防御的灵体攻击,可以穿墙过户,隐身穿行,可以说是冥界大军中,最诡异的兵种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三大巨头,是都不可选择的,他们的骨骼,完全无法虚化!对于一般的生物而言,幽灵是盗贼一般的职业,悄无声息的接近目标,在目标精神松懈的一刹那,瞬间发动灵体攻击,就算再怎么强大,一旦被偷袭,都会被瞬间击杀!不过……想要成为幽灵,真的太难太难太太难了,没有超过百万的精神力,你想都不要想!至于吸血鬼,这个不需要多说,他的特长大家都知道,可以通过吸食生物的血液,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拥有翅膀,可飞行,肉体比钢铁还要坚固,可以施展中短兵器,属于战士类的强横职业,修炼的唯一途径,就是吸食生物的血液,将血液中的能量转化后,凝炼成心头精血,是攻击最强悍的职业之一!吸血鬼一族,是最讲究阶级的,按照实力的高低,吸血鬼一族分别分为亲王,大公,公爵,侯爵,子爵,男爵,这七个阶级,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几种种族之一,其恐怖程度,比之魔族都要超出一筹!接下来是尸巫,尸巫是一种类似与法师的职业,可以施展各种亡灵法术,虚弱,诅咒,恐惧,死亡波纹,死亡之箭等一系列的亡灵法术,最重要的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他所掌握的召唤术,可以召唤出数量不等,阶级不同的,可以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亡灵生物来帮助自己战斗,可以说,一个尸巫亡灵法师,只一个人,便可以对抗一整支军团了,其恐怖之处,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尸巫的等级划分,是根据他所召唤的亡灵生物而定的,最初级的骷髅尸巫,僵尸尸巫,幽灵尸巫,吸血尸巫,亡法尸巫,黑骑士尸巫,以及冥龙尸巫这七阶!最后一个,就是黑骑士了,黑骑士的特点,顾名思义,就是骑士而已,没有实体,免疫绝大部分的物理和魔法伤害,但是却具备着超强的物理伤害能力,虽然没有魔法能力,但是却具备着和幽灵一样的灵体攻击!从表面看起来,黑骑士,就是一副盔甲而已,无论是骑士本身,还是跨下战马,都是由黑亮的盔甲构成的,盔甲之内,是灰黑的雾气,只有骑士和战骂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黑骑士的最强处,就是每一次攻击,在实体攻击之后,都跟随着一道无影无形的灵体攻击,而这道攻击,是灵体的攻击,完全的无视任何的防御!可以说,黑骑士,是将幽灵与骑士结合在一起的职业,在具备超强的物理攻击力的前提下,还具备着灵体攻击能力,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其轻巧的盔甲结构身体,却快如疾风,是世界上最快的奇兵之一!黑骑士最让人恐怖的,是他的速度,以及突袭冲锋的能力,在强大的战技支持下,在强大到几乎全免役的防御保护下,没有什么队伍,可以阻拦住黑骑士的脚步!百裂刺,灵魂切割,临界一击,疾风冲击……这些黑骑士特有的恐怖战技的名字,足以让所有曾经与黑骑士战斗过的战士战栗失眠!那仿佛噩梦般的强悍打击,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按照实力的由低到高,黑骑士的阶位分别是黑骑士,死灵骑士,亡灵骑士,死亡骑士,迷失骑士,堕落骑士,恐怖骑士!每一阶骑士,都是敌人噩梦中的魅影!此刻,拉达曼迪斯在吸食了银甲队长的血液后,在无比的痛苦下,终于达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到底能进化成三种可选择方向中的哪一个方向,一切都要看拉达曼迪斯的造化了!咔啦……浑身的鲜血,仿佛滚烫的开水一般,不断的炽烫着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剧烈的痛苦间,拉达曼迪斯的精神力终于突破了一万大关,下一刻……一声轻响间,拉达曼迪斯清晰的感到,大脑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哧……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在剧烈的呼啸声中,嗖嗖做响的朝拉达曼迪斯聚集了过去,顺着拉达曼迪斯周身的毛孔,疯狂的涌进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啊……剧烈的痛苦,即便是拉达曼迪斯这样骁勇的存在,都不由的呐喊了起来,只一瞬间,直径足有六米的漆黑雾团,便彻底的进入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哈……痛苦的抱住脑袋,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此刻……拉达曼迪斯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爆了,仿佛有一个秤砣,在脑袋里不断的敲砸着自己的脑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完全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几秒钟的功夫,拉达曼迪斯身体上的所有伤口,便完全的恢复如初,与此同时,诡异的变化开始了……最先变化的,是拉达曼迪斯的牙齿,本来并不太尖锐的一对虎牙,慢慢的变长,从嘴唇里伸展了出来,闪耀着一钟奇异的,银色的光芒!与此同时,拉达曼迪斯背后的战甲,猛然鼓了起来,随后……在一声脆响间,彻底的破裂,与此同时,一对漆黑的,蝙蝠般的肉翼,仿佛刚刚从茧里爬出的蝴蝶一般,缓缓的,颤抖着从裂缝中伸展了出来,慢慢的,优雅的舒展着!第四百五十九章各自选择默默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拉达曼迪斯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事实上……进化的方向,并不是人为控制的,拉达曼迪斯最怕自己成为亡灵法师,或者是幽灵,当然……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王冥都不知道,事实上,拉达曼迪斯是无法成为幽灵的。至于黑骑士和吸血鬼,拉达曼迪斯都可以接受,不过就个人而言,他更喜欢的是吸血鬼,毕竟……吸血鬼是可以飞的嘛!众所周知,吕布当年威震天下的兵器是方天化戟,而他所施展的戟法,则为震天戟,所谓的震天,自然是在空中施展威力才更大,而且……吕布的短兵器方面,虽然也很精通,但是毕竟不是他最拿手的,只有真天戟法,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以前,由于不能飞,所以受距离空间等因素印象,很多时候,震天戟法根本施展不开,震天戟法的大部分招式,都被废弃了,比如对正上,斜上,正下的,都被废除了,只有斜下和正前的攻击被保留了下来。以前,吕布只有越到空中,才可以在瞬间发出震天戟法的最大威力,可是现在,一旦能够飞行了,那么36路,360式震天戟法,将全面发威,可以说,地面的吕布,只有五成威力,只攻击平面以下的区域,而飞到空中的吕布,才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全方位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足以让任何敌人感到恐惧。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几,拉达曼迪斯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为了吸血鬼,而且从目前的状态上看,应该还处与男爵的阶层上!吸血鬼是单兵最强的冥界兵种,就隐身而言,绝对是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强悍的兵种,而且……层出不穷的战斗技巧,更是绝对的单兵之王!基本上,吸血鬼就是一个可以隐身的,可以飞翔的武士,他们的偷袭,将是全方位的,而且……吸血鬼还有一个最恐怖之处就是,一旦被他们咬住了咽喉,那么不管对手有多厉害,都将失去抵抗能力,除非有人解救,不然的话,必然被吸成一具干尸,身体内的能量,也将被吸血鬼消化吸收!另外,根据阶层的不同,吸血鬼所掌握的本领,也越来越诡异:吸血男爵的隐身:就隐身而言,似乎是吸血鬼的本能,只要能量达到吸血男爵的境界,便可以领悟隐身的技巧,和幽灵的隐身不同,幽灵的隐身只可以隐去身体,却不能隐去气息和能量,以及精神,而吸血鬼的隐身,是完全的,彻底的隐匿掉一切的踪迹!吸血子爵的酸雾腐蚀:在遭遇到强悍无法抵挡的敌人时,可以化身成一团绿色的薄雾,免疫全系攻击,并具有腐蚀性攻击能力,雾态延续时间,以及酸雾腐蚀的强度,根据实力的提高而增强!吸血伯爵的天魔解体:在遭到严重伤害的一瞬间,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化做巴掌大的蝙蝠形态,蝙蝠的数量,根据实力的增强而变化,从几十只,到上万只不等,在蝙蝠的状态下,只要有一只蝙蝠没有被消灭,便可以通过吸血,吞噬大量的能量,让自己瞬间恢复到最强状态!至于吸血侯爵,吸血公爵,吸血大公,吸血亲王,也都拥有着各自的战技,只不过……拉达曼迪斯知道,那离自己还太遥远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幻想将来,而是把握好现在,对于拉达曼迪斯来说,飞行才是他最看重的!深吸了一口气,拉达曼迪斯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戟,下一刻……拉达曼迪斯猛的俯冲而下,手中方天化戟过处,鲜血四射,要知道……虽然地面上的,都是神族精锐,但是大多数的战士,都只精通对平面的敌人,面对来自天上的攻击,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事实就是这样,位与空中的拉达曼迪斯,本身就拥有着位置和高度上的优势,高度上的优势,永远是最大的优势之一,再加上拉达曼迪斯的实力本就比他们强,所以……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虽然,骷髅战士无法抵挡住神族大军,但是……不过几千名光明骑士和光明战士,光是拉达曼迪斯一人,也足以将他们屠戮一空了,就算有几个成功逃跑的,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大火的蔓延……就在拉达曼迪死狞笑着大肆杀戮的时候,草原中央,王冥进入了无比艰难的阶段,原因并不在那两个小队长,最让王冥头痛的是,又有两名小队长级别的将领到达了战场,现在……攻击王冥的敌人,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王冥躲避起来就更加的困难了!看着分别站在四个方向,不断朝自己发动攻击的小队长级人物,王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这些家伙,显然把自己当成困兽了,他们没有试图杀死自己,只是用攻击拖住他,等对方高手一到,就可以发起总攻了,在大队长级别的范围攻击面前,自己就算躲避,作用也不大了吧!思索间,王冥不由猛的咬紧了牙关,双手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对方高手到达前,他必须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不然的话,只要再来上两个小队长级别的家伙,自己就抵挡不住了,要知道……六个小队长所编织的交叉火力网,足以比拟一个中队长发动的中范围型攻击法术了,完全可以在几击之内,将王冥彻底的逼入死地!嗖嗖嗖……一连几次闪烁,下一刻……王冥终于靠近了其中一名小队长,右手冥王镰刀引处,紫电闪耀间,巨大的镰刀瞬间化做了一道紫色的光带,呼啸着朝小队长拦腰斩了过去。当!剧烈的铿锵声中,面对王冥的攻击,小队长一剑扫出,竟然硬是拦在了镰刀的外刃之上,由于镰刀的外刃并不锋利,所以竟然成功的挡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破解自己的冥王斩,巨力涌来,王冥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对方对力量的运用,实在是太夸张了,不大也不小,正好让自己僵持在原地,由于能量受到震荡,所以一时之间,连已经准备好的闪烁,都已经不能使用了!哼!就在王冥惊骇间,对面的小队长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一发力间,震开了冥王镰刀,下一刻……小队长手中的大剑,猛的朝王冥当胸刺了过来。切……看着闪电般直刺而来的大剑,王冥不由的低骂一声,这太窝囊了,偷鸡不成,反丢把米,无奈下,王冥施出全部的能量,勉强将冥王镰刀竖了起来,利用镰刀柄身,拦住了大剑的刺击!砰!沉闷的声响中,虽然成功的,准确的拦住了大剑,但是大剑中所蕴涵的能量,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能量,疯狂的冲进了王冥的身体内!噗……猛的一口鲜血喷处,王冥的意识不由的模糊了起来,身体横空朝后飞退,眼睛中的世界,变的朦胧了起来,不断的晃动着,与此同时,王冥清晰的看到,在将自己击飞的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爆蹿而起,凌空追击了过来。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闪电般朝自己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的迷茫了起来,冥王斩,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被破掉?只那么玩耍似的一剑,只那么轻轻的一格,自己就一败涂地了,难道……所谓的神之战技,就只能凭之战胜同级的对手吗?这算他妈的哪门子神技啊!第四百六十章杀神白起猛的摇了摇头,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看着闪电般杀来的小队长,王冥猛的咬紧了牙关,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冥王镰刀,随后……疯狂的斩击了出去!当!轰隆……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小队长只是鄙夷的探身出剑,近两米长的大剑间尖,轻轻在镰刀的刀柄上轻轻一点,顿时荡开了王冥的攻击,与此同时小队长凌空翻腾360度,重重的一记穿心脚,轰在了王冥的胸膛上!呃!遭受到小队长正面的重击,王冥只感到一股恐怖的能量狂暴的冲入了体内,下一刻……王冥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不甘心,愤怒,失望……一道道负面的情绪,在黑暗中不断的冲击着王冥的灵魂,茫然的感受着周围黑暗的空间,王冥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自己一向十分看重的冥王斩,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这算什么神技啊?水货吧!所谓的神技,自然是神才可以拥有的战技,即便是酷到掉渣的死神,也只会冥王斩的第一式而已,可是自己已经学会了两式了,为什么连一个神族小队长都打不过?难道……这个所谓的神技,只能战胜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这个垃圾神技,王冥也是可以战胜对手的!不!你错了……正思索间,周围的黑暗空间,猛的开始崩塌,一块块漆黑的空间,仿佛一块玻璃般,纷纷碎裂,并且向下落去,与此同时,一片血色的空间,随着黑暗的崩溃,逐渐的出现在王冥的周围。呼啦啦……下一刻……剧烈的响动声中,一道健壮的身影,身皮一件巨大的披风,出现在血红色的空间中,在他的周围,环绕着千百道黑色的幽魂,一双血红的眼睛,划破虚空,专注的看着王冥!“你是?”看着那道健壮的身影,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哎……听到王冥的问话,健壮的身影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低沉的道:“冥王啊……你创造了我,但是却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我,你只把我当场了一件兵器,可是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是一个有灵有识的生灵了,当你只把我当成是一块凡铁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而神技,又岂是一块凡铁所能施展的!”“你!你到底是谁……”看着远处的身影,王冥不由高声叫了起来。哎……再次叹息了一声,健壮的身影失落的道:“本来,当初你收服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生命来看待,既然你不需要我,那你当初何必要收留我?”听到对方的话,王冥的大脑不由一阵迷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表情,还有……这里到底是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健壮的身影再次叹息了一声道:“不用想了,这里就是噬灵斩,也就是冥王镰刀的内部空间,至于我……则是你当初请来的斩魂——杀神白起!”是你!听到健壮身影的话,王冥浑身猛然一震,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不就是白起吗?当初自己去古战场,从地底深处,将他收服,成为自己的斩魄!可是从那以后,自己似乎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就算施展冥王镰刀,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这把镰刀,其实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可以说……王冥从来没有试图接触和了解过他,从回来以后,自己从来没有联系过白起,甚至与……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这回事了!“对……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存在,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请你务必要原谅我,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思索间,王冥真诚的道。平静的看着王冥,白起真诚的道:“你不需要道歉,就算拥有生命,我也始终只是一把兵器而已,该怎么用我,是你的事情,就算你从此将我封印,我也毫无怨言,只不过……如果你想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全部威力,你想成功的施展出冥王一镰斩,就必须多了解我,多和我沟通,不然的话,你的攻击,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神技——从来都是要神器才可以施展的!”恩……听了白起的话,王冥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道:“白起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多多的关心你,了解你的过去,希望白起先生不要记恨与我,让我能够深入的去了解你的一切!”呵呵……听到王冥真诚的话语,白起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能够做到大将军,这点肚量和胸怀总还是有的,一顿间,白起开口道:“我的称号是杀神,现在……每天吸收着地狱中的怨气,杀气,所以说……我的初级能力,就是怨杀!但凡进入我的杀域的生物,都将受到我的影响!”说到这里,白起一挥手道:“好了,现实中,你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你必须立刻赶出去面对挑战了,如果想借助我的能力的话,请呼唤我的名字吧,记住了……现在我的名字是——怨杀噬灵斩!”随着白起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当白起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王冥只感到眼前一亮,正愕然不解间,下一刻……王冥的后背,猛然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直到这时王冥才反应过来,虽然刚才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但是事实上,自己只是飞退了几十米这点时间而已,看着几十米外,迅速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冥王镰刀,在一刹那间,王冥似乎感受到了冥王镰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甚至与,王冥似乎感受到了镰刀那不甘计谋的心灵,那无比渴望鲜血,渴望杀戮的期望!完全不理会闪电般迫近的小队长,王冥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他确实差的太多了,一个武者,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兵器?一个真正的武者,不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兵器的重量,甚至与,连兵器的长度,粗细,以及每一道花纹,都了若指掌,象王冥这样,对这些完全不知道,对冥王镰刀完全不了解的人,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呢!想起自己刚才的怨恨,不甘,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了解你手中的武器,那你如何乏味出他的威力?就算给你一个原子弹,也得了解了才能使用啊!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事实上……虽然冥王镰刀,已经进入二灵状态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自己却始终都在使用一灵的终极状态,这也难怪对方视自己如无物了,事实上……王冥现在的攻击,只能发挥到一灵的终极形态,也就是2000能量的状态,与对方的10万左右比起来,差的不是三四倍,而是50多倍啊!实力相差这么多,就算神技,也得被破掉!呼……眼角瞥处,对面的小队长,已经杀到了身前十米之内,下一刻……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呼唤——杀神白起!第四百六十一章神器神技哧……轰隆!伴随着王冥的呼唤,下一刻……银甲队长挥舞着闪亮的大剑,狂暴的一剑朝王冥劈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炸弹般的爆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银甲队长猛的倒蹿而起,一脸惊恐的朝后退去!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没有被那团红光击中,但是……银甲队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虽然没有被红光命中,但是只是擦了个边,便已经让他亡魂尽冒了,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恐惧的看着王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团血红的光芒,慢慢的淡薄了下来,最后……形成一片直径足有十米的血红薄雾,血雾之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幽魂,疯狂的冲击着,噬咬着!在血雾的中间,王冥的身形变的更加的高大,更加的结实了,本来两米的身高,现在硬是拉大到了三米,紫色的冥王战甲,自动出现在身体表面,手中的冥王镰刀,更是从两米的长度,变成了三米,巨大的刀身,不但长了一倍,而且也宽了一倍,镰刀的周围,隐约笼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芒,与此同时,镰刀的刀身上,不时的闪过一道道恐怖的电蛇!感受着周围的波动,看着身体上的变化,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起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现在就是噬灵斩的初级解放状态,也就是你所说的二灵结合,现在……我们的灵魂,暂时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能量,战技,天赋,全部共享,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杀戮的乐趣了!”说到这里,白起顿了一下,随后铿锵有声的道:“去吧……将杀戮带到这个世界上吧,记住了……初级解放状态下,施展战技的时候,请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怨杀噬灵斩!”点了点头,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猛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一种赤身裸体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在这一刹那间,银甲队长不由的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望杀死自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铮!正在银甲队长恐惧间,下一刻……一声铿锵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猛然引到了极限,巨大的,犀利的,恐怖的镰刀刀身,就那么停在了王冥的右肩处……怨!杀!噬!灵!斩……一字一顿,无比严肃的,王名念出了冥王镰刀的名字,下一刻……一道红光闪处,王冥的周身红光大做,然后下一个瞬间,王冥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银甲队长的身前三米处,巨大的怨杀噬灵斩,呼啸着狂斩而去!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尽管十分恐惧,但是银甲武士是不可能束手待毙的,猛一咬牙之间,猛的探出了手中大剑,朝王冥的镰刀刀身上点了过去。嗡!可惜的是,银甲队长的武器,刚刚递出不到半米,血红色的雾气狂暴的席卷了过来,瞬间将他笼罩在血雾之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种寒冷的感觉,瞬间冻结和瘫痪了银甲武士的

                      一片寂静无人回答,这让黄杰疑惑了。若然天麟所言是假,那天蚕如何一声不吭就离开?若然天麟所言不假,那隐藏之人又何以不回答?这个问题不止黄杰奇怪,斐云与雪狐也同样奇怪,两人都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天麟慢慢站直起来,目光凝视着左侧,沉声道:“世上有没有一种法诀,能将一个人的意识送到千里之外,就仿佛他本人亲临,可别人又看不见他?”斐云与雪狐都不知道,摇头以答。黄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有,但那需要极其可怕的修为才能办到。就我了解,世上还没有听说谁拥有这种本事,只是流传有一门糅合了佛道精华的法诀可用做到。”天麟好奇道:“什么法诀?”黄杰迟疑道:“据说这法诀源于上古,原名隔世追踪,别名阴魂不散。”斐云闻言,反驳道:“放屁。既然是糅合了佛道精华,岂会有这般难听而邪恶的名字。”黄杰不悦道:“不信就休要多言。”说完,黄杰看了那封印几眼,发现它正逐渐消失,心中不免惊讶。片刻,封印完全不见。黄杰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离开。天麟没有出面,他默默的望着远去的黄杰,轻吟道:“九虚一脉很奇怪,他们突然出现,且修炼的法诀正而不邪,可所作所为却颇为邪恶,真是矛盾。”斐云道:“一个人的心是好是坏,与他修炼的法诀没有必然的关联。现在人都走了,你有什么打算?”天麟沉吟道:“我想进去看一看。”斐云不解道:“进去?去哪……”雪狐知道天麟的意思,担忧道:“这恐怕不好吧。”天麟笑道:“没关系,我不会破坏封印,我自有办法进去。”说完,天麟拍拍斐云的肩膀,轻笑道:“封印之后有一个奇特的空间,我曾在一年前去过,刚才封印显现是出现了状况,我打算去看一看。”斐云好奇道:“有这事?我陪你去。”天麟摇头道:“在不开启封印的前提下,我只能勉强自己进去,无法带你进去。你和雪狐先呆在外面,有任何发现我都会告诉你们。”斐云有些不情愿,雪狐劝慰道:“算了公子,这事并不好玩,就让天麟一个人去,我们在这里等他。”见雪狐这样说,斐云也不好多提,只得叮嘱道:“天麟,小心点。”含笑点头,天麟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语毕,天麟走到那封印面前,身体逐渐淡化,慢慢的消失在斐云与雪狐眼前。对此,斐云大感惊讶,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法诀,我怎么不知道?”雪狐笑道:“公子莫要在意,天麟的身上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且说天麟,他在决定要进入结界内部去查看情况时,就已然想到了办法,准备施展母亲一再叮嘱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让身体融入虚空之内,消失在别人眼前。这对天麟而言,只是一个大胆的尝试,能否真的穿过加了封印的结界,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然后结果如天麟所想,他虽然在穿越结界时费了不少气力与时间,可最终他还是成功的进去了。微光一闪,天麟收回了法诀,身体真实出现在另一个空间内,正四处打量。这里,天麟一年前曾来过,多少还有些印象。而眼下,地面之上多了一行足印,这让天麟觉得奇怪。仔细查看,那足印并非人类的足印,有点类似于鸟类的爪印,只是尺度大了不少。初步估算,足印长有三尺,若是鸟兽,其体型至少数丈。可让天麟奇怪的是,地上的足印一共九个,是单数,这是怎么回事呢?扩大区域,天麟四处找了找,并没有发现任何鸟兽,但却看到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在距离天麟大约三里之外的地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天麟飞身前往,很快就来到草地上空,盘旋了一圈后落在了草地上。走上几步,天麟发现草地很柔软,感觉很舒服。可惜草地面积只有十数丈,显得有些小。停下脚步,天麟看着脚下的绿草,发现有些奇怪,一株株野草都十分粗大,感觉不是寻常小草。蹲下身,天麟抓住一株野草用力一拉,结果野草没有拔掉,却引来了地震,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绿影一晃,草地上扬。天麟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就随着那块草地一起升高的数丈。同时,一声低啸带着几分懊恼,回荡在四方。天麟站起身来,迅速平移百丈,发现之前的草地原来是一直巨鸟的羽毛,自己刚才就是踩在它的背上。第四十一章三足冥鸟仔细看,这巨鸟高约十二三丈,大小有七八丈,背部羽毛是绿色,腹部的羽毛黑白相间。外貌类似野鸡,但却长着三支脚。巨鸟的头上,有一线羽毛是血红的,看上去十分耀眼,配上它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感觉很漂亮。“乖乖,这大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飞啊?”有些好奇,天麟品头论足的推断。巨鸟凝视着天麟,缓缓张开了翅膀,口中发出刺耳难听的尖锐怪啸。由于巨鸟体型巨大,双翅张开足有二十丈,看上去十分吓人。对此,天麟并不惧怕,反而饶有兴趣的仔细打量。可谁想就在片刻之后,天麟突然口发惊叫,脸上流露出骇然的神态。原来,就在巨鸟双翅完全展开之际,它的翅膀之露出四只眼睛,左右各两只,彼此间隔约莫一丈,发出乌黑似血的光芒,正好与天麟的目光相撞。刹时,天麟只觉得天摇地晃,胸中难受极了,口中忍不住惊叫数声,人便从半空坠落地上。巨鸟见状,慢慢收回翅膀,呈三角形的三支脚两前一后,怪异的交错,驮着沉重而巨大的身体朝天麟逼近。是时,天麟全身发软,没有一丝力量。体内的万年血参与龙诞玉液的精华正自动运转,试图让天麟恢复正常。很快,天麟胸口的苦闷有所好转,身体也稍稍恢复了几分,但想马上起身并离开,那还办不到。这时,三足巨鸟已近逼近五十丈区域,一双墨绿色的眼中透着几分阴森与残酷,似乎将天麟当成了食物,想饱餐一顿。察觉到情况不妙,天麟努力想站起身来,可惜由于时间的缘故,他的身体还不受控制,根本就没有办法。如此一来,危机逼近,天麟却无依无靠,这让自负聪明的他,也不免感到了一丝绝望。想到自己会死在这,天麟有些感伤,不为害怕,只为那些曾经的梦想。地面传来震动,这让天麟惊醒过来。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巨鸟,天麟突然发现,这巨鸟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种自己无法明白的含义,像是在寓意什么。低下头颅,巨鸟气势凌人的看着瘦小的天麟,口中传来怪异的咆哮,似乎在表达什么。地上,天麟一边留意着巨鸟的举动,一边加速思考。就目前的情况,天麟的身体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他该如何争取这宝贵的时间呢?思索中,天麟怀中传来了一丝震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迅速伸手入怀取出了那面镜子,发现镜面上的花纹正自动退开,露出了三足巨鸟的影像,旁边还有一段话。“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天麟有些意外,这镜子上面显示的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岂不是说自己今天死定了?想到这,天麟有些不甘,内心不免生出了一种反抗意念。然而,此时此刻,天麟即便不甘,他又能怎样?咆哮了几声,巨鸟慢慢张开了铁嘴,朝着天麟啄去。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顿时激动起来,以往的平静在此刻都突然消失,内心充满了恐惧的味道。十九岁的天麟,第一次面对生死考验,在无力躲避,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万念俱灰,有了一种沮丧的心态。然而沮丧之中,天麟更多的是不甘,更多的是怀念。他脑海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影像,全都是他熟悉的人,包括母亲蝶梦,心爱的新月,好友善慈,舞蝶、牡丹、玫瑰、江清雪,赵玉清等等。突然,一个清晰的身影浮现在天麟的脑海,那绝美的容颜,冷傲的气质,无一不吸引着他,让他生出千般留恋。至此,天麟心神震荡,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全身心的投入,原本虚弱的身体在巨鸟啄下的那一刻,突然朝一旁滚去,以一分之差避开了巨鸟的攻击。有些惊讶,巨鸟二次低头发起攻击,打算尽早将天麟吃掉。这一次,巨鸟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而天麟的身体依旧虚弱,连翻身都觉得困难,这让他不由得感伤。刚刚,他能避开那一击,那是玉心在支持他,让他在绝望之中突然有了求生欲望,瞬间爆发出了一些力量。如今那股力量已经用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天麟的身体根本无法累计更多的力量,这让他如何避得开巨鸟的第二次进攻呢?一切,到这里几乎已经定型了,天麟要想凭借自身之力逃过死劫,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此,死神临近,天麟避无可避,内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呼唤。这一刻,天麟双唇紧咬,内心的思念化为了无声的光箭,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用尽了所有心力,让它飞出了身体,飞向了远方。至死的思念,那是天麟最后的心愿,它能否穿过结界,回到那原本属于它的地方?或许,一切来到太过突然,也或许,天意本就无法预料。回到腾龙谷,江清雪的神情显得有些失落。对于蝶梦的身份,她一直觉得很熟悉,可又确实不曾见过。新月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静静的跟在江清雪身后,脑海中时不时会泛起天麟的身影,感觉有些心绪不宁。突然,前方出现楚文新的身影,这让江清雪与新月都猛然惊醒,双双停下了脚步。“有事吗?”江清雪轻声问起。楚文新道:“青牛刚刚与我提到一件事,我打算找你商议一下。”江清雪疑惑道:“找我?其他人呢?”楚文新道:“这事不太好对其他人说,故而……”江清雪了然道:“那好,我随你去一趟,新月陪我一块吧。”楚文新没有意见,点头道:“走吧。”话落转身,楚文新带着二女前往自己的住处。片刻,三人来到一个洞中,只见谭青牛与陈风都在,看样子似乎正在等待江清雪的到来。招呼二女落座,楚文新道:“青牛,你说一下你的发现吧。”谭青牛微微颔首哦,沉声道:“由于近来冰原发生了不少事情,谷外强敌林立。我自知修为不济,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抽空研究了一下周易神算,结果花费了不少时间,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震惊。”江清雪皱眉道:“周易神算?这似乎是道家的一门玄学,听起来让人不免质疑。”谭青牛苦笑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敢与冰原三派的高手提起,只是让楚兄将你找来此地,我们私下谈一谈,就当是讨论。”江清雪道:“好,我明白了,你继续。”谭青牛道:“就我推算得知,近期将有大事发生,且……且……”说道这,谭青牛看了新月几眼,似乎有所顾忌。江清雪道:“有什么就说,新月并非小气之人。”谭青牛点头道:“那好,我说了你们可不要大惊小怪。就我推算,腾龙谷在不日之后就将毁灭,谷中至少半数之人都有生死浩劫。届时,冰原将四分五裂,混乱无比。”此言一出,江清雪脸色大惊,新月反倒较为平静,似乎她早有所知。“这可不是儿戏,青牛你说话要谨慎。”凝视着谭青牛,江清雪沉声道。谭青牛苦涩道:“就因为不是儿戏,所以我都连续推算了八次,可每一次都是相同结果,这才不得已将你们叫来,却不敢告诉腾龙谷的人,以免影响大家的心情。”第四十二章分头行动江清雪沉吟道:“会不会是你修为不济,推算得不准确?”谭青牛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才找你们商议。”江清雪沉思了片刻,扭头看着新月,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新月道:“关于此事,师祖似乎早已知晓,曾有意无意的暗示过。只是为了安慰大家,师祖不曾明言,所以我觉得你们知道就行了。至于是否准确,不久之后自有分晓。”楚文新道:“我们之前就商量了一下,暂时的想法与新月一样,先看看情况,若形势不对,再出言提醒大家。”江清雪轻叹道:“目前也只能这样。”陈风道:“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说点别的吧。师姐,你刚才去哪呢?”江清雪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出去走了走,见到了天麟的母亲,她刚从中土回来,据说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已经在路上了,不久之后就会赶到。”陈风惊喜道:“那好啊,等他们来了,我们就可以大干一场,不像现在只能整天呆在这里,闷都闷死了。”楚文新好奇道:“不知道这次会派谁来啊?”江清雪道:“见面不就知……”道字还未出口,洞中的五人便觉得一阵地动山摇,仿佛洞穴要垮塌一样。“快走,这里危险。”新月起身射出洞外,口中发出提醒的警告。楚文新、江清雪等四人迅速跟上,五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府外,见所有人都聚集在这。这时,震动的程度有所减小,大家稍稍心安,一个个都脸色惊愕,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寒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