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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亮致力打造全网站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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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亮致力打造全网站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国内向他们的帝王解释的。虽然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七夜还是犹豫不决。二十万军队当中要找到那个皇族并不是难事,难的是怎么杀死他,然后再逃出来。七夜自信可以用地循术进入二十万军队中慢慢查找那个皇族,但是他没有办法从土中一跃杀死对方,特别是那皇族一定会飞。皇家直属军团里,一定会有魔法师军团,而且数量和等级也比先前帕克要塞前的那些魔法军团强上数倍,七夜不敢保证自己能从魔法师军团手中逃走,一个火球并不可怕,而数十数百甚至上千个火球扑面而来,那种层层叠加的效果决对不是七夜能挡住的。如果亡灵龙还在就好了。七夜愁怅的想到了地下城里的亡灵龙。以亡灵龙那样强大的力量,加上不惧畏魔法的能力,相信消灭一个魔法师军团决对没有任何问题,可能还能加上二十万军队。只是亡灵龙已经在自己的魔法中变成了一堆骨灰。“军团长,该吃早餐了。”七夜想的正入神时,一个近卫兵揣了一盘子食物进来。“吃早餐了?”七夜这里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他已经想了一夜。“军团长,请用餐。”近卫兵将食物放到桌子上退了出去。七夜看了一眼食物,走到窗口前,看着士兵纷纷从营房里出来参加早训。一个个士兵跟着各自的长官,在训练场上死命的练习着各种格斗技(格斗技是军队里专门简化的一种武技,专门用来在战场上杀人,动作一向以心狠手辣为主),令七夜想起当年自己才加入军队时跟自己的小队长学习这套格斗技时的情景。“左手用力要小一点,这样敌人吃不准力的方向就会站不稳了……”“右手不要用剑,剑只是用来刺的,对付单个敌人时可以这样,但是在冲锋的时候一定要用长枪或大刀,不然你还没有冲到敌人面前就被敌人杀倒在地了。”“对,就是这样,一刀下去,决对不要停,如果杀到一半停住了,你一时拔不出来,死的就是你。”“唉,老了,竟然连你这毛头小子都打不过了。”“记住,如果此次我没有回来,你一定要活下去……为什么你要活下去?……我死了,如果你不活着,那我死的有什么意义……”当年的小队长最后一战前的魁伟的身影出现在七夜的眼前。“来人。”七夜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在。”近卫兵听到七夜的叫唤立即冲了进来。“通知副军团长,要他在明天早上前一定要修好要最外层城墙。通知乌斯军法官,让他将所有防御机械准备好,一定要仔细检查,如果那台机械在战争时不灵就拿他是问。”七夜风驰电掣般的下达命令。“是,军团长。”近卫兵立即退下去传达命令。“等等,”七夜叫住近卫兵:“没有我的命令,明天早上之前任何人都不准到这里来,吃的也不用送来了,我暂时没有胃口。”“是。”在近卫兵退出指挥部后,七夜便开始行动了。花俏的军团长制服被七夜扔在了地上,只穿着一身便衣的他走到‘夜铠’面前轻轻的抚摸起来,然后下定决心般的快速穿上铠甲。七夜没有拿随身携带着的长剑,而是拿起墙上挂着的二把短剑。刺杀不同于打仗,长剑太长了反而不利于行动。最后,望了一眼要塞内的士兵,七夜没入了泥土中。第二十九章再会月夜国,蔚然城,城西城门处。“雪特哥哥,等等我!”一个可爱精灵少女抱着个小兔宝宝追赶着前面一个黑发精灵,从城外的郊区向城内走过来。“雪特哥哥不理我,雪特哥哥不理我……”精灵少女见前面的黑发精灵一直不回头,便停了下来,大大的眼睛中出现了泪光,一闪一闪的好似就要落下来。周围看守城门的守卫和路人,都被这天真可爱的少女吸引住,见她要哭,都感觉有着于心不忍。“莉——莉——安!我不是叫过你不要跟着来的?”雪特贝尔无奈的回过头,他最害怕莉莉安哭的了,因为莉莉安一哭,后面接着的便是魔法失控。号称圣夜学院‘魔法无敌’的莉莉安,如果此时在蔚然城魔法失控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房屋和路人会遭殃。“雪特哥哥!雪特哥哥!”莉莉安见雪特贝尔过来,眼中那一闪一闪的泪光便消失了,一只手抱着小兔,另一只手拉着雪特贝尔的衣服扯来扯去的。“这一次饶过你,下一次你如果再敢不听话偷偷跑出来的话,我决对要惩罚你。”雪特贝尔无奈的威胁着莉莉安,说无奈是因为他这番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有效。“知道了,雪特哥哥,莉莉安知道雪特哥哥第二好的了。”莉莉安见雪特贝尔不再怪她偷偷跑出来玩,便高兴的放开了雪特贝尔的衣服。“雪特哥哥,那上面是写打架的事吗?”莉莉安见雪特贝尔站在城门口看布告,她因为矮了点,只看到下面的诺卡二字。“那是比武,不是打架,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打架和比武不同。”见守门的卫兵和周围的城民看了过来,雪特贝尔只好纠正莉莉安的话。“还不是一样,就是打过来打过去,谁打倒了谁就胜利了。”莉莉安好心的告诉雪特贝尔。雪特贝尔无奈的拉起莉莉安就走,他知道想告诉莉莉安打架和比武有什么不同,决对不是这么一点时间就能说明白的。但是雪特贝尔在蔚然城里,并没有感觉到比在城门口前好一些,因为莉莉安第一次出来,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所以她不停的问。“雪特哥哥,刚才那个大姐姐为什么衣服穿那么少?”“那是因为她热。”雪特贝尔看着站在妓院前的女子,帮她想不穿什么衣服的理由。“那莉莉安热的时候也穿那样。”雪特贝尔二眼翻白。“雪特哥哥,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变成饼子?”“那是魔术。”雪特贝尔看着正在做烧饼店子,感叹着布里德斯副院长的教导有方。“雪特哥哥,……”……“给我二间客房,另外上一些好吃饭菜。”雪特贝尔被莉莉安各种好奇的问题问怕了,于是立即找了间客栈,准备用吃的把莉莉安的嘴给堵上。“好,请先进来。”客栈的待从见有客人上门,马上将雪特贝尔和莉莉安迎了进去。“殿下,还有一天路程便可到达帕克要塞了,现在天色已晚,你看是不是要休息一下?”米凯尔突然又出现在骑着马的达尔文面前。“待卫长,你去通知部队,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扎营。”达尔文见天色真的晚了,便同意了米凯尔的主意:“凯尔,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找你。”“是,殿下。”待卫长接命后去通知部队。米凯尔则揉着他那因长时间骑马而变得酸胀的腿跟着达尔文走到一旁。“这里风景不错吧。”达尔文下马后,指着四周的景色。“这有什么好看的,没有我们那边一半好。”米凯尔有些讨厌的瞟了一眼,就是因为要攻打这里,他才会跟着达尔文上战场,这样他也就失去了在迦逻城里天天玩弄那些贵族千金的逍遥日子。“什么我们那边,这里也是我们的,这片土地在明天过后就是我们的。”达尔文爬上一座小山堆,望向远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达尔文突然回头问米凯尔。“做翼人王,消灭狂战帝国的兽人,是不?”米凯尔想都没想的说了出来。“不是。”达尔文慢慢的摇了摇头。达尔文指着遥远的天空:“我要成为梵天的帝王,而不仅仅只是翼人王,我的目标也不只有狂战帝国,我的目标是梵天上所有的国家。”米凯尔没想到达尔文竟然会对他说这话,一时愣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凯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吗?”达尔文又开口道。“这……这……”米凯尔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什么。达尔文笑了一笑,他知道米凯尔一时间不能接受,于是便拍了拍米凯尔的肩膀。“在血缘上来说,你是我的表弟,也是我们翼人皇族的一员,我们二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我实现我的目标。”“殿下,你……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在行的,最多就是玩玩女孩子,和别人打打架之类的……”米凯尔听到达尔文的话急忙摇头。“真的吗?”达尔文露出神秘的笑容,看的米凯尔心里发毛。“入学三年,战局统计便在帝国军院里排名第一,就连学院院长也叹称天才的统领。武技现已达到地界中阶,综合战斗力属于剑师级别,凯尔表弟,你还要我说什么吗?”米凯尔如被针刺一般泄了气:“殿下,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至少你现在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我就不知道了。”达尔文见米凯尔终于承认,便开了个玩笑。“殿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米凯尔不知道达尔文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因为他的事是属于一级机密,由皇族内阁成员密封保存,一般人根本不能打听到他成年前的任何消息,就算是皇族成员要看那些资料也需要经过他本人同意才行。“我知道你隐瞒这些事,是出于亲王的意思,也是皇族内阁们定下的规定,但是你不要忘记,我也是皇族一份子,并且我很有希望成为下一任翼人王,所以了解每个皇族成员的事情,我当然没有办法错过了。”“那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透露一点给我,你也知道,现在除了皇族成员的那几个美丽动人的表姐妹外,迦逻城也没几个美女了。”米凯尔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帮不帮我?”达尔文没有理会米凯尔,而是再一次问他。“殿下,竟然你什么都知道,也应该知道我是不能正式带兵打仗的,皇族能武善战的只需要你一个人便行了。”米凯尔的语气充满无奈,他当年学习战术之类的本是准备上战场上用的,但是,在他成年的时候,接触到皇族的秘密后,便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真正带兵啸吼沙场。“只要你肯帮我,先祖们定下来的规定,我会让它变成历史。”达尔文眼中露出野心的光芒。看着达尔文,米凯尔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虽然米凯尔自小与达尔文一起长大,但是那只是小时候,自从他们各自上了不同的学院后,事实上已经五年不曾见过面,而此次被达尔文从迦逻城要来上战场,他原本以为只是达尔文想跟他叙旧,并且帮他得个爵位之类而已。“殿下,我帮你。”米凯尔犹豫了一会,便答应了,因为他真的不愿意自己曾经在帝国军院里学到的那些战局统计和战术全部都埋没。“我知道你会的。”达尔文微笑的看着米凯尔,他知道米凯尔决对不会选择埋没在皇族的光环中,就像他不甘心只做翼人王一样。“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准备吃晚餐。”达尔文见米凯尔已经答应了自己,便要返回部队。“好。”米凯尔跟在达尔文身后,在这一刻起,他已经是达尔文的人了。在达尔文和米凯尔走后,他们刚才逗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脑袋,然后是身体,最后一个人从地下钻了出来。“我该怎么办才好?”七夜看着达尔文和米凯尔愈走愈远的身影,为难的自言自语。七夜在中午时分便跟上了天翔帝国西路军,但是在队伍中心的皇族保护圈太过于紧密,七夜不敢轻易潜伏上去,如果在没有动手起引起那些保护者的注意,打草惊蛇的话,他晚点的刺杀行动便无法实施了。刚才好不容易见到二个翼人从保护圈中走了出来,七夜本想偷偷把他们打昏,借用他们的衣服混进保护圈,但是他没想到出来的这二个人便是他此行要刺杀的目标,而更让他想不到的,就是此次指挥天翔帝国西路军的统领竟是达尔文。七夜原本准的杀着都没有派上用场,他只是在地底静静的听着达尔文和米凯尔二人对话,因为他决对不想对妮娅茜的哥哥动手,更何况当年在圣夜学院时,达尔文也算与他共患难过。听着达尔文那一番野心勃勃的话,七夜并没有吃惊,达尔文去圣夜学院夺幻兽时,便听他说过,他决不再让狂战帝国压制着天翔帝国,他的目标是让天翔帝国成为梵天最强大的国家。只是此时,达尔文的目标又变大了一点而已,但是对于七夜来说,达尔文消灭狂战帝国或是一统梵天大陆都一样,因为这事和他并没有关系。但是此时,七夜却决对不能让达尔文攻打帕克要塞。过了许久,七夜终于决定去见达尔文。七夜去见达尔文实在是无奈之下的举动。七夜对达尔文决对狠不下心,下不了杀手,再说,就算他狠的下心,但是面对拥有四圣兽分裂出来的幻兽银鹰的达尔文,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竟然不能杀了达尔文,也无法等着达尔文带着部队去攻打帕克要塞,七夜最后只好决定,好好跟达尔文谈一谈,看有没有机会让他放弃进攻帕克要塞。“殿下,外面来了个人,他要求见你。”正在达尔文与米凯尔吃着晚餐的时候,帐篷外的卫兵进来通报。“谁?是兽人吗?”达尔文和米凯尔一听外面来人,便愣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过会在进入乌达克行省后,竟然有人会来要求见他。“是一个人类。”“人类?”达尔文和米凯尔二人对望了一眼,他们没想到有人类要求见他们。“见吗?”米凯尔问达尔文道。“不见。”达尔文干脆利落的让卫兵拒绝来人。如果每个人类要求见他,他便接见的话,那他还能做什么。“殿下,他说他是你的朋友,还让我们转告你一句话。”“什么话?”米凯尔急忙追问道,他没想到达尔文竟会有人类朋友。“他说什么,圣夜一别,四年不见,故友可好。”“是他?”达尔文眼中异彩大放。“是谁?”米凯尔好奇的问道。“你一会就知道了。”达尔文轻声笑了起来;“快点带他进来。”“是。”卫兵退出帐篷。“殿下,那个人类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个人类朋友?”米凯尔对即将来到的人类充满了疑问。“听妮娅茜说过她在圣夜学院里的事吗?”“没有听她说过,不过倒是打听了不少。”“你对我妹妹下手了?”达尔文眼眼睛一睁,对米凯尔怒冲冲的问道。“殿下,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打听了一下,还没下手,还没下手。”米凯尔赶紧说明,他知道达尔文很疼妮娅茜,如果知道自己动手碰妮娅茜,怕不把自己打个猪头是不会罢手的。“那就好,记住了,皇族里面,你谁都可以碰,但是决对不准对妮娅茜动手,你这个花花公子敢带坏她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的。”达尔文虽然听到米凯尔说没有碰过妮娅茜,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米凯尔那风流的个性,在迦逻城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果妮娅茜被他拐带过去了,一定会出事的。“放心,殿下,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米凯尔急忙挥手。“殿下,来人已经在门外了。”正在米凯尔发誓来证明自己决对不会对妮娅茜动手时,卫兵在门外通报道。“嗯,让他进来。”达尔文给卫兵下令。“殿下在里面等着你,请进。”当帐篷掀开,七夜出现在门口时,达尔文就迎了上去。“社长,好久不见了!”见达尔文兴致勃勃的迎上来,七夜便用天翔帝国翼人们的见面方式,亲呢的拍了拍达尔文的翅膀:“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到底是叫你达尔文还是叫你殿下?”“当然是叫我达尔文就行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达尔文也亲切的用翅膀拍了拍七夜的背后,将米凯尔拉了过来:“这位是我表弟,米凯尔,这是七夜社长,圣夜学院最利害的社长。”“你好,七夜社长。”米凯尔早就从妮娅茜那里打听到七夜是什么人,但是第一次见面,看到七夜只是英俊一点之外,与平常人没有区别的样子,不由有些失望。“你好,米凯尔。”七夜笑着打了声招呼。“今天你来了,一定要给我做餐好的吃,自从吃过你煮的东西后,我这些年没有一餐吃好过。”达尔文热情的拉着七夜到餐桌旁,指着他刚才正在吃的晚餐抱怨道。“行,晚点就给你弄。”七夜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有件事要你帮忙。”“什么事会要我帮忙?是不是想到我天翔帝国来?如果你来,我保证没有人知道你的事,而且一定是将军。”达尔文知道七夜是亡灵法师,因为妮娅茜在皇族内阁中的秘密档案他也看过了。七夜犹豫了一下,才说下去:“我想让你绕过帕克要塞。”“绕过帕克要塞?”米凯尔当场愣住。“绕过帕克要塞?”达尔文也被七夜的这个请求弄糊涂了。“不错,绕过帕克要塞,放要塞里士兵一条生路。”“你现在在狂战帝国军里?”达尔文很快猜到了七夜此时的身份。“帕克要塞军团长。”七夜说出了自己此时的军职。“我知道这个请求让你很难办,不过,只要你此次放过帕克要塞,我保证,你和你的部队在进入战场前,帕克要塞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威胁。”七夜知道此时必需马上说服达尔文,如果不能说服他——七夜暗地里握了一下短刀,那就将他杀伤。伤了达尔文,他的部队士气就会大跌,而且他也无力组织进攻帕克要塞。“你怎么不说你们献城给我们?这样的话,我还可以保证你们投降后没有部队会进攻你们。”米凯尔见七夜竟然提出这个要求,气冲冲的说道。七夜没有理会米凯尔,他静静的看着达尔文,等着达尔文的答复。“我可以保证,我率领的军队,决对不会攻击帕克要塞,但是,别的队伍,我就无能为力了。并且,我希望进攻我国的部队中,你不会在里面。”达尔文思索许久后,终于给了七夜一个答复。“只要你的部队不攻击就行了,我是决对不会参加进攻的,谢谢你了!”七夜将一直紧握着的短刀暗地里收了起来,他本来就不想出手,现在达尔文能这样做,就已经非常好了。“殿下!”米凯尔想劝阻,被达尔文用眼神阻止住。“七夜社长,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也应该做一桌好菜来了吧。”达尔文笑着问七夜。“好,不过……”“卫兵。”达尔文会意的叫道门外的卫兵。“在。”卫兵立时走了进来。“带七夜社长去厨房。”“是。”卫兵走到帐篷门口:“七夜社长,请跟我来。”“那我去了,等我一会便行。”七夜见达尔文找了人带路去厨房,就走了出去。“殿下,怎么能放过帕克要塞?只要夺下了帕克要塞,狂战帝国的乌达克行省就是我们的了,而且帕克要塞现在只有区区一万人,他们能对我们有什么威胁。”见七夜去厨房了,米凯尔急忙劝阻达尔文。达尔文没有急着回答米凯尔:“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在圣夜学院吗?”“不知道。”米凯尔摇头。他能打听到有关七夜的事很少,最多的还是妮娅茜的喜好之类的事。“他与妮娅茜同一年进入圣夜学院,而在第三年时,因为触犯月夜国法例而被迫逃离月夜国。”“他犯了什么罪?”米凯尔无法想像刚才那个看似平凡的人类会犯下什么大罪。“他是数千年来,梵天大陆上唯一的一个亡灵法师。”一时间,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亡灵法师?”米凯尔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错,当年他就是因为暴露出他亡灵法师的身份,而被迫离开月夜国的。”“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亡灵法师,那为什么我们不知道?”米凯尔不相信的摇头。“月夜国在他逃离后,突然封锁了通缉他的理由,对外界宣称他是别国的间谍,而且当时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被月夜国的亲卫军招去录了回口供,而他们回来后,再也没有提及他的事,更不要说他是亡灵法师的事。”“那你怎么肯定他一定是亡灵法师?”“妮娅茜的档案里写的,她虽然并不清楚七夜是不是亡灵法师,不过她的好友——月夜国圣夜学院的紫雪儿却肯定的告诉了她,七夜是亡灵法师。”“那这么说来……”米凯尔明白达尔文为什么答应了七夜的要求。“我可不想让我的军队与亡灵法师作战,所以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那不如,现在就……”米凯尔做了个杀人的动作。达尔文见到米凯尔的动作笑了起来:“就算你达到地界上阶大剑师,甚至是天阶的剑圣境阶,你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那么利害?”米凯尔咬住嘴唇,他没想到达尔文竟将七夜说的好似无敌一样。“你知道我的银鹰吧。”达尔文知道米凯尔不会相信。“嗯,这与银鹰有关吗?”“我的银鹰够强大了吧。”达尔文问米凯尔。“它?强大?是太强大了吧,殿下。”米凯尔想起第一次见到达尔文的幻兽银鹰时,因为一时大意,被啄了一下,于是想捉住它报复一下,那知道反而被银鹰打的落荒而逃,而在那次后,他每次见达尔文都要看看银鹰有没有出来。“银鹰是幻兽中四圣兽当中朱雀分裂出来的幻兽,当然强了。”达尔文用很神秘的口气告诉米凯尔:“但是七夜却可以挡低住朱雀的全力攻击。”“他?朱雀的全力攻击?”米凯尔睁大眼睛。“嗯,”达尔文肯定的点头:“朱雀力量至少是银鹰的百倍。”“那还是别去惹帕克要塞了。”米凯尔终于知道达尔文先前那么想夺取帕克要塞,后来七夜只是说不进攻自己这方的部队,就答应了他。“这些事,你最好不要说出去,知道吗?特别是妮娅茜,如果她知道了,你别想我轻易饶过你。”达尔文让米凯尔保密,虽然他是因为身为下任翼人王而不得不看所有皇族成员的档案,但是他不想让妮娅茜知道自己看过她的那些秘密。“放心了,殿下,你从前打碎我爸最喜欢的玉器那次,我到现在都没有说出去呢。”“你最好给我嘴巴严一点,要不然,你是知道的。”达尔文没想到米凯尔竟然拿他小时候的事来说明,不由恨到牙痒痒。“咦?好香,这是什么味道?”米凯尔突然闻到一阵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气。“做好了?”达尔文也闻到了香气,猛的从帐篷里冲出去,他可是四年没有品尝过七夜那梦想般的菜肴了。“来人!”“在。”一个近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通知全军,从即日起,停止正常训练,全力抢修帕克要塞,所有士兵分成二个大队,轮流日夜抢工。”“是,军团长。”近卫兵退了下去。“时间又多了一点了。”七夜走到窗口,看着帕克要塞内的士兵,露出欣慰的神色。达尔文答应他不会进攻帕克要塞,让他安心不少,虽然不久后,有可能会有别的军团来进攻帕克要塞,但是到那时,帕克要塞修好后,还有什么可怕的?正在七夜想的入神时,传来了敲门声。“进来。”七夜知道此时来的一定是因格和乌斯,因为自己刚才下的命令一定会让他们迷惑不解。“报告,军团长!”“报告,军团长大人!”因格和乌斯先后走进指挥部,向七夜敬礼。“有什么事?”七夜虽然知道他们二人想问什么,但是却不能在他们没问之前就什么都说出来。因格和乌斯对望了一眼后,还是乌斯开口了:“军团长大人,为什么全力抢修帕克要塞?如果这样,明天天翔帝国西路军一到,我们将会有一半的人无法起来迎战。”“如果明天不要迎战呢?”七夜望着乌斯问道。“如果不要迎战天翔帝国西路军,那就没事了。”乌斯很快便明白了七夜的意思。“明天不要迎战了?”和乌斯那镇定的回答比起来,因格那惊奇的嗓门显得特别的激动。“对,明天不用迎战天翔帝国西路军了,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他们是经过我们这里去前方和中央军以及边防军打仗的。”“真是太好了!”因格高兴的欢呼起来,他没有怀疑七夜为什么这么肯定的说不用打仗,因为不管七夜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他相信七夜决对不会骗他的。“军团长大人,那我们下去抢修了。”乌斯拉了一下因格,示意他一起出去做事。乌斯知道这件事并不像七夜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他知道有些事只要知道结果,过程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老大,我可不想得到二个部下而失去二个兄弟。”七夜在乌斯和因格走出房门前说道。“是,老大!”听到七夜的话,因格和乌斯回过头。乌斯先前不敢叫七夜老大,而且在军团长后面加上大人二字,是因为他从前有个同伴,在升官后,因为还是一直用原来的称呼叫他,结果被他派去做最苦的差事。在经过那次事后,乌斯不再结交任何朋友,做什么事都一规一矩的。“记住,这个消息不要告诉士兵们,让他们努力干活。”七夜见他们二人回过头看着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于是随便找了件事吩咐他们。“是,老大,那我们去了。”乌斯和因格二人退出了指挥部。不过乌斯和因格二人都误会了七夜的话。乌斯以为七夜不让他说出去,是因为有间谍,到后来他出去后,便派出军法队员,让他们监视士兵,看到有什么不老实做事的士兵就盯住。这样的结果造成那些暗地里想偷懒的士兵根本没机会偷懒。想想看,一但想偷懒时,便有几个军法队员虎视耽耽的看着自己,那个士兵敢在专门负责军法的军法队员们面前偷懒。因格则以为七夜不让他说出去,是因为他时常把一些消息透露给士兵,于是他出去后,一直念念不忘的默念:不要说出去,不要说出去。结果士兵们听了以为是什么新口号(打仗时,士兵们在没有开战前都会叫叫口号,像为了胜利!冲锋呀!又或是杀光那些鸟人!),于是当天晚上,所有士兵都学着念:就要冲出去,就要冲出去。(流言就是这样,传到后面,总会变样)为快来来临的战斗做准备。在乌斯的军法队员的监视下,以及因格口号的误导下,所有士兵不敢怠工,而且努力自发的训练自己(就要打仗了,士兵们当然要发愤练习格斗技和基本战斗的招数,不然战场上倒下的就是他们)。在短短十天里,帕克要塞外围便修复完毕。宽达数十丈,三尺深的护城河(这是由建城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引用帕克要塞旁台伯河的河水而形成的,七夜虽然也曾看过一些有关建筑之类的书,但是说到实际应用上,还是建城设计师的保险的多),虽然河水并不深,但是因为只有三尺深,再加上地势低落,河中流水急湍的要命,一般的士兵站进去一会儿就被冲的不知道去了那里。在护城河上方的城墙有着各种各样的向着天空的刺头,而在正面城墙的正上方,还有一个大洞,足以容纳数十人出入,虽然这些防御设备并不符合常情,而且杀伤力和作用还没有确定下,但是因为是此时帕克要塞驻军七夜军团长亲自设计的,于是也赶鸭子上架,做了出来。如果在远方看此时的帕克要塞,就像一个正在张开嘴,流着口水的刺猬。“好,修的很不错,为了庆祝修复好要塞,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举行庆功宴吧,”七夜站在修复一新的城头,对此次第三步兵团兼职做苦工的成果表示满意:“大家累了这么久,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站在一旁的传音兵(看过前面的朋友应该知道,先前第三步兵团学习时用的特别士兵)将七夜的话来回传达给要塞内墙下的士兵们,所有士兵欢呼的将衣服高高抛起。因为近来日夜兼程的赶工,又要抽出时间来训练,士兵们都累的要命,现在士兵们见自己的艰辛劳动的成果被军团长肯定了,并且还有给他们时间休息,晚上举办庆功宴,怎能不高兴?特别是一些贪吃的士兵,想到宴会上会有的美酒佳肴,口水都流了出来。“你带领一队士兵去要塞西边看看,如果有渗水的情景马上通知我。”七夜一边下城头一边对身边的军官们下命令:“你带领一队士兵去要塞后面看看那些毒树,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地方出现缺口就记好,晚点将那里重新种上毒树,如果没修就打仗了,那那个时候你就派人去那里蹲点。”“乌斯,不要放松警惕,晚点让侦察兵出去多注意一下,虽然天翔帝国西路军走过去了,但是还有别的敌军的,如果有情况一定要及时报

                      只是不知道你身上为什么能有让他们感到害怕的气息。”“景风你盘膝坐下,不要动,为师看看你身上到底有神秘的东西”。凌苦真人命令道。“是师傅。”景风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等待着凌苦真人的检查。一道道灵光射进景风的身体里,景风觉得体内有无数条灵气在游走。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凌苦真人缓缓收回灵气。纳闷的暗自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不到景风体内的异常情况,那是什么让两大灵兽恐惧呢?哎!这孩子真得越来越神秘了,希望他以后不会为我们天道门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师傅,检查完了吗,我可以起来了吗”?景风看着一脸迷惑的凌苦真人问道。“起来吧,没事了,为师这就要回天灵洞了,你呢?真的决定在此修炼玄阴诀?”凌苦真人捋着胡子问道。“恩,徒儿决定在此修炼玄阴诀了。师傅,您就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再说有小黑守护者我,我不会有事的”。景风坚定的说道。“那好,为师走了,你修炼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急,慢慢来,我们修真之人有的是时间,早晚会有成功的一天”。说完,凌苦真人带着一脸疑问飘然而去。“小黑,小黑,你快出来。”景风看见凌苦真人走了,不停的在岸边大喊。可等了半天,化蛇就是不出来,景风等急了,决定下去找化蛇,看看他怎么了。“扑通!”景风跳下寒潭。由于景风修炼天阳决修炼到金丹后期,可以在黑暗的环境里夜视,而天阳决本身又是至刚至阳的法诀,所以景风可以不惧寒冷,在寒潭中游走。景风飞快的往下游动,大约潜了三百米左右,灵识渐渐感觉到潭底趴着一个庞然大物。“小黑的气息。”景风感觉到。而潭底微微颤抖的化蛇也感觉景风的气息。显然,化蛇刚才和九尾火狐的争斗中,受到了点创伤,又受到了景风身上王者气息的惊吓,不敢再次浮出水面,正在潭底悄悄疗伤。景风越接近潭底,越觉得潭水冰冷无比,在靠近化蛇不到一百米的时候,全身渐渐冻得快要失去知觉。呼!就在景风失去知觉的一刹那,化蛇从潭底游了上来,把景风从潭底托到了潭边。“好冷”!景风在潭边不停的颤抖。“谢谢你小黑,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在冰冷的水里面冻僵了。对了小黑,刚才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景风关心道。“呜呜呜!”化蛇摇了摇他的大脑袋轻轻的叫着。“那就好,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刚才那是我师傅,对你没有恶意的,师傅只是关心我,知道吗”?景风轻轻敲着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呜呜!”化蛇点了点头叫道。“小黑,我现在要在这里修炼玄阴诀,你能帮我护法吗?”景风轻声问道。“呜呜呜”!化蛇叫了两声,突然间跳入寒潭,消失不见。“小黑,小黑!你干什么去”。景风看见化蛇刚答应他为他护法,就跳进潭中不见了,生气的在岸边不停的大喊。不多时,化蛇再次浮出水面,嘴里含这一棵细小的白色水草。化蛇把嘴里的水草递给景风,轻轻的叫了几声。“好凉,小黑你这是?你是让我把这棵水草吃了吗”?景风轻声问道。“呜呜呜!”化蛇点了点他的大脑袋叫道。“好的小黑,既然你让我吃,我想你一定不会害我的,我现在就把他吃下。”说完,景风拿起这棵冰冷的水草,吃下肚去。其实,景风不知道,这不是什么水草,而是在冰寒之地所生长的寒晶草,此草乃寒气精华所生,对于修炼阴柔法诀,有事半功倍的作用,十分珍贵。景风吃下寒晶草后,顿时感到经脉中有一股冰冷的寒气在体内游走,冻得景风浑身发抖。就在这时,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玄阴诀的练功法诀,并不由自主的修炼着。就这样,景风盘膝坐在寒潭岸边,由化蛇守护,一动不动的修炼着玄阴诀。三年的时间过去了。期间,凌苦真人悄悄来过两次,每次都看见景风一动不动的修炼着,没有什么危险,又飘然回去了。现在的景风,不断的吸收寒晶草和寒潭中的至阴至柔的灵力,而景风的金丹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原来发出耀眼金光的金丹,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气。而金丹本身也在慢慢变大,好像随时要破丹生婴。景风现在已经修炼到金丹后期的顶峰。“嗡!”,经脉、金丹再次发生波动,景风再次从巨大的疼痛中醒了过来,降龙木的生命原力不停的修复着景风破裂的经脉。“啊”!景风再次被疼醒,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吼吼!”不明就理的化蛇紧张的怒吼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景风渐渐在疼痛中苏醒过来。“呼呼!多亏你了降龙木,你又救了我一次”。景风在心里感激道。景风缓缓的睁开眼,看见化蛇正紧张的看着他,心里一阵感动。景风站起身来,打扑了打扑身上的尘土,感动的对化蛇道:“小黑,谢谢你,多亏了你为我护法,我没事,不用紧张。”“吼吼吼!”看到景风没事,化蛇高兴的吼着。“嗯?这次修炼,我感觉我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的顶峰,要不是经脉最后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我想很快就可以破丹成婴了”。景风喃喃自语道。“要是我能潜到寒潭低,在那修炼,我想那个地方应该能缓冲我经脉中的压力,一举结成元婴,小黑,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潜到寒潭低吗”?景风问道。化蛇突然张开他的两个大翅膀,把景风包在里面,潜入寒潭之中。冰冷的潭水不停的在化蛇身边流过,但化蛇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大约游了三个时辰,化蛇潜到了潭底,并把景风从他的大翅膀中放了出来。“好冷”!景风站在潭底不停的发抖。但景风这次只是发抖,并没有出现冻僵失去知觉的情况。由于景风修炼玄阴诀,并炼化了寒晶草,金丹之外有了一层薄薄的寒气,对于这种冰冷的环境,有了一定的抵御。景风渐渐适应了这种冰冷的环境,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己所在不远的地方,零星长了几颗寒晶草。而在潭底正中心,有一个圆形白色寒脉在不停的散发着寒气,而这个寒脉,就是这个寒潭的中心—极寒地脉。第009章阴阳九重天景风慢慢的靠近了极寒地脉。现在的景风,全身结了一层晶莹透亮的薄冰,煞是好看。在离极寒地脉一米多远的距离时,景风停下了脚步。这时的景风,身体外所结的冰层越来越厚,体内的经脉中的寒气也不断地渗入,景风害怕继续靠近会出现意外,向外移了移,决定不再接近极寒地脉了,就在此处修炼。景风艰难的盘膝坐好,脑中默念玄阴诀,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修炼境界。冰冷的寒气不断的涌入景风体内,景风体内的经脉表面也渐渐附上了一层薄薄寒气,随着外界寒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数量迅速增加,景风的肉身已经完全被一个巨大的冰球包裹在里面。这时,景风体内的降龙木的生命原力渐渐显露威力,景风体内经脉中,逐渐显现出一颗颗绿色光点,吸引寒潭中的至阴灵力疯狂透过巨大的冰球,涌入景风体内。但景风还是忽视了极寒地脉中的寒气,过于接近。体内金丹表面的寒气越来越重,密度越来越大。寒气透过丹田疯狂涌进金丹之中,气势汹汹,势不可挡,转眼间就将金丹团团包围,外表已经结了一层薄冰。而这时的玄阴诀也在至阴之气的刺激下,高速运转,不由自主的修炼着。景风脑中灵魂清晰的感应到自己体内的状况,长此下去,别说破丹成婴,能不能苏醒过来,还很难说,想到这里,景风渐渐感到了害怕。“天阳决,对!用天阳决至刚至阳的灵气,来化解我体内的寒冰,也许可行。”景风脑中灵光一闪。现在的景风也不管此法的危险了,不断运转至刚至阳的天阳决,天阳决霸道的纯阳之气立即扩散至全身,和至阴至柔的玄阴诀对立着。两股一阳一阴的灵气在景风的经脉中不停的相互对抗,由于两股灵力在景风经脉中不停的相互冲击,景风脆弱的经脉一次次被撕裂,又一次次被降龙木的生命原力快速修复,周而复返,这时的景风在巨大的疼痛中失去了知觉。由于景风的金丹被寒气冻住,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虽然经脉一次次被撕裂,一次次又被修复,但并没有波及景风金丹的稳固。也不知过了多久,两种不同属性的灵力渐渐柔和了下来,慢慢停止了彼此的争斗,缓缓的融入景风的金丹之中。现在景风体内的金丹拥有了两种不同的属性的灵力,一半主阳,一半主阴。两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在降龙木生命原力的作用下,疯狂的吸收和提升着。景风在机缘巧合之下,在这寒潭之中,依附着降龙木的生命原力,融合了天道宗两种不同属性的法诀,开创了一门新功法。而这种功法的创立,是别人不敢想象和修炼的。现在景风体内两种功法同时修炼,修炼的速度也是一般人的两倍。金丹之中,两种属性的灵气渐渐融合到一起,金丹的颜色也悄然发生着变化,不再发出耀眼的金光,而是一边发着红光,一边发着白光,这种现象,就算在整个修真界,也很难找出一个。“轰”!在两种属性的灵气作用下,景风的金丹渐渐的发生着蜕变,一个一边红,一边白的阴阳小人盘膝出现在景风的金丹之中,而景风的金丹在随着元婴的出现,逐渐变小,变小,消失不见。一个和景风的样子一模一样的小人出现在景风丹田之中。景风终于完成了从金丹后期到元婴初期的蜕变。而景风的体内的元婴也不同于一般修真之人的元婴,一般的修真之人元婴由一种属性功法所成。而景风的元婴由于同时修炼了两种不同属性的法诀,在两中法诀同时修炼下,生成了拥有阴阳属性的元婴,这不可不说是一个修真界的奇迹。在景风生成元婴的强大灵力刺激下,景风逐渐从失去知觉中清醒,身上所结的冰也渐渐褪去,现在的景风的实力,比在金丹后期顶峰时期,强大了足足两倍有余。景风也停止了这次痛苦的修炼。“呼!终于生成了修真元婴,而且我体内的元婴好像拥有两种不同的属性,怎么和师父所描述的不大一样呢?”景风纳闷道。“过会去问问师傅,我这样的元婴,对我以后修炼不会造成重大影响吧。”“嗯?我现在也不觉得那么冷了,看来境界提升,对寒冷的抵抗力也随着提升了”。景风喃喃自语道。“现在功力提升了,去那个不断冒寒气的地方看看,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能使它的周围空间这么冷。”景风小心的慢慢靠近了极寒地脉。“嗯”?这是什么?景风在靠近极寒地脉中心时,看见在极寒地脉的中心,有一团若隐若现的寒波在漂浮着,寒波的下面有一个发着白色寒光的灵珠,很是诡异。景风伸手想去拿这颗诡异的灵珠,刚伸到一半,手瞬间被冻住,身体也在慢慢的结冰。吓得景风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了。“怎么会这样,连元婴境界,离这么远,都能瞬间被冻住,我可不去碰它了,等以后功力提升了再说吧”。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景风离开了极寒地脉,朝化蛇所在方向游去。期间,景风在潭底摘了三棵寒晶草,放进了天灵法戒之中,以备不时只需。化蛇在水底静静的修炼着,突然感觉的景风的气息向他游来,立即迎了上去。“小黑”!景风在水里不停的向化蛇招手。化蛇一个上窜,把景风托到背上,并不停的在水里翻滚,显然见到景风感到十分高兴。“小黑,我们上去吧,下面太冷了。”景风传音道。化蛇用力的点了点他的大脑袋,“嗖”的一声,钻出了水面。景风在岸边用至阳灵力把身上冰冷的潭水蒸干,高兴的搂着化蛇的大脑袋对化蛇说:“小黑,我终于修炼到元婴境界了,哈哈哈!”现在的景风高兴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现在的心情了,只是在岸边不停的搂着化蛇傻笑。化蛇也受到景风的感染,高兴的低吼起来。“吼吼吼”!一时间,寂静的丛林中,就只听见景风的傻笑声和化蛇高兴的低吼。过了一会,景风停止了傻笑,对化蛇说道:“小黑,我现在要回天灵洞了,问问师傅,我体内的元婴的事,你在这里好好修炼,有空我就来看你。”“吼”!化蛇点了点大脑袋回应着。“我走了小黑,我会很快来看你的”。景风冲着化蛇摆了摆手,恋恋不舍的走了。云雾峰,天灵洞口!“师傅师傅,我回来了”。景风在天灵洞洞口,冲着里面高兴的喊道。“进来吧景风!”凌苦真人在洞内说道。一进洞,景风就高兴的跑到凌苦真人身旁,冲着凌苦真人不停的傻笑。“怎么了景风,怎么一直笑不停啊,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凌苦真人看着景风疑惑的问道。“师傅,我修炼到元婴境界了”。景风高兴的说道。“真的?那你体内经脉没出现异常情况,再说,怎么短的时间,你修炼玄阴诀就能破丹成婴。”凌苦真人疑惑道。“是啊师傅,我真的修炼到元婴初期了”。景风兴奋的说道。“看来你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啊。”凌苦真人感叹道。“师傅,您说错了,我可不是什么人才”。景风笑着说道。“景风啊,以你的经脉的情况,又在这么短时间内修成元婴,这在修真界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为师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也不为过,不用这么谦虚。”凌苦真人微笑的说道。“不是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什么人才,因为我是一个天才”。景风大笑着说道。凌苦真人彻底无语……“师傅,不过徒儿有个事向你请教,徒儿的元婴好像和别人的不一样,师傅你看看这样不会对我以后修炼造成重大影响吧”。景风在和凌苦真人闹完后,想起自己元婴的情况问道。“你元婴怎么了,不稳定吗,你来为师对面坐下,为师给你看看”。凌苦真人关切的说道。一道道灵光在景风身上显现,凌苦真人仔细的迅查着景风体内元婴的情况。“怎么会,你的元婴怎么会有一阴一阳两种属性。而且这两种属性又彼此融合在一起,使你的元婴更加稳固,你是怎么做到的。”凌苦真人一脸震惊的说道。“师傅,这样的元婴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景风看到凌苦真人震惊的样子,迷惑的问道。“景风,你知道吗,以你元婴的情况,两种属性的元婴,这是在修真界千年难遇的。一般人修炼时,体内元婴只有一种属性修炼,因为同时修炼两种不同属性的功法,这两种属性会在经脉中相互冲击,一个不好,就会爆体而亡。而你,两种属性同时修炼,不但没有爆体而亡,而且结成阴阳元婴,你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天才。快告诉为师,你是怎么修炼成的”。凌苦真人再次震惊的问道。景风把自己修炼遇到的情况,一字不拉的说给凌苦真人听……听完之后,凌苦真人再次陷入深深的震惊之中。景风的运气,景风的毅力,景风的应变能力等等,都使凌苦真人一次次感到震惊。凌苦真人在心里默念:“这孩子将来一定不简单。”“好了景风,为师已经初步了解了你体内阴阳元婴的情况,这种情况对你以后修炼,提升境界也起到了积极意义”。“而这种功法,也只有你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有降龙木的生命原力保护才可练成。既然你创出新功法,你就给它起个名吧”。凌苦真人和蔼的说道。“嗯?起名?我还没想过,我要好好想想”。景风一手托着腮冥思道。“无数个名字在景风脑海中飘过。”忽然,景风脑海中灵光一闪。“阴阳九重天,阴阳九重天。”景风默念道。“就叫阴阳九重天吧师傅”。景风高兴地说道。“恩,既然你喜欢,就叫阴阳九重天吧。”凌苦真人点头说道。“景风,你既然创出新功法,修成元婴之境,那就按着这个功法好好修炼下去,争取早日提升到渡劫之境,修我天道宗最高心法—天道”。“现在你刚刚结成元婴,去灵雾洞好好揣摩一下阴阳九重天,巩固巩固元婴,争取早日再有新的突破”。凌苦真人语重心长道。第010章神秘之境云雾洞内。景风盘膝坐在石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修炼成元婴之境,使景风一直处于高度兴奋之中。“要是按阴阳九重天法诀修炼,我想很快就能提升境界。大哥,我一定会很快把你从那个大恶魔的手中救出来”。景风心里默念着。想着想着,景风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再次进入无我的修炼境界。但这次,景风并没有像原来一样,在这种境界下修炼,而是灵魂不知不觉中进入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个景风从来没去过、没见过的地方。“我这是在哪”?景风睁开眼,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喃喃自语道。这里有高不见顶的神木,郁郁青青的草地,欢快流淌着的小溪,陡峭的悬崖屹立在山间。而这座悬崖中间的崖壁十分宽广也十分光滑,崖壁上的岩层纹,有机的排列着,好像组成一道道文字,使整个崖壁显得十分壮观而又神秘。在这个神秘光壁的两旁,有两个深不见底的山洞。树木,草地,小溪,悬崖,山洞,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使这个地方充满了玄机。景风在草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疑惑道:“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里?我刚才不是在灵雾洞中修炼吗?”景风又抬头看了看探入云层的悬崖,感叹道:“这座悬崖好高好陡啊”!“咦?怎么这座悬崖的中间崖壁这么光滑,还有这些岩层纹好像组成了一个个大字。”景风在看到悬崖的光壁所组成模糊文字时,感到很是诧异,惊叹道。“我是怎么进来的,要怎样才能出去呢?”景风摸着脑袋喃喃自语道。突然,景风脑海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孩子,你就不想知道为什进来吗?”“是谁!是谁在和我说话。”景风惊恐的喊道。“不要喊了,你是看不见我的,我在你的灵魂之中。”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在景风脑中响起。“什么?你在我灵魂中,你是怎么进入我灵魂之中的,我为什么感觉不出来呢?”景风冲着天大喊道。“不要喊了,我对你没有恶意。你想想,我融在你灵魂中,我要对你有恶意,你早就不复存在了,还能在这大吵大叫的,你静下心来,我慢慢给你说”。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着。景风听到这里,想了想,感觉这声音说的也对,逐渐平静下来。“好吧,你说吧,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灵魂之中,为什么把我带到这,而这里又是哪?”景风急切的问道。“不要急景风,我会慢慢给你解答的。”“我是一个人残留下来的意识,随着一件灵宝进入你的灵魂之中,我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完成那个人留给我的任务,而这个任务就是传给你一套神奇的功法,而为什么传给你,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而这里就是我要传给你功法的地方。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亲身来到这里,但我希望,今天所发生的事,不要给任何人讲起,知道吗?”那道低沉的声音警告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景风倔强的说道。“你难道不想尽快提升功力救出你大哥,就凭你那自己创出的功法,想救出你大哥,真是痴人说梦,虽然你那功法修炼起来比一般人快,但你修炼,别人就不修炼了吗?就说那个魔龙,以你现在的境界,要想追上并超越他,太难、太难了”。“再说,就凭你的经脉,你的资质,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误打误撞的修炼成阴阳九重天,你以为阴阳两种属性得法诀这么容易融合在一起,要不是我及时帮你,你早就经脉碎裂而死了。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给我说,反正我也不差这一时。”说完,景风灵魂中的声音渐渐消退。这几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到景风的头上,顿时把景风豪情万丈的激情扑灭。景风仔细思考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以前想法太天真了。“是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切都那么诡异,也许真的和他有关。而自己在修炼,那个魔龙也在修炼,但我们并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魔龙修炼的时间,魔龙修炼的境界,比自己高的高,就算阴阳九重天功法神奇,但要想超过已经修炼了上千年的魔龙,真的是痴人说梦话。”景风逐渐在创出新功法的发热中清醒过来。“看来,那人说的没错,但他为什么要帮我呢?哎!不想了,我就赌一把,看看他传我的功法是不是比阴阳九重天更加神奇,更加强大。”景风在心里默念着。“我答应你。我发誓:无论任何人,我都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如有违背,定遭天谴,让我永世不得超生。”景风大声的发着毒誓。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在景风灵魂中响起:“好了,既然你发了毒誓,我估且信你,现在就传你混沌前诀,此前诀奥妙无比,等你真正领悟了此前诀,我再传你真正得混沌诀。”“那为什么你不一块都传给我呢?”景风问道。“你现在灵魂,本身境界修为太低,根本领悟不了混沌诀。就像饭要一口口吃,步要一步步走一样,修炼也要一步步来,只要用心领悟,你的境界会提升的很快。你也不要小看此前诀,等你真正领悟了此前诀,在地之界你就可以横行天下了。”低沉的声音解释道。“对了,在学之前,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景风轻声的问道。“好吧,你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就会告诉你”。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说你随着一件灵宝进入我的灵魂,可我从小到大,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我怎么没感觉我体内有什么灵宝呢,再说,为什么我小时候你不传我混沌前诀,现在才传给我呢”?景风不解的问道。“你这好像是提了两个问题吧。”低沉的声音说道。景风挠了挠脑袋说:“我本来就想问一个的,可是说完第一个就联想到了第二个,我发誓,你解释完这两个问题,我决不提第三个”。景风誓誓的说道。好吧,低沉的声音无奈的说道:“第一个问题,我进入你体内的时候不是在你这一世,所以你不知道,等你以后境界提升了,就会慢慢记起来了,而我为什么没在你小时候传你混沌前诀,是因为我也是在你修道元婴境界的时候,受到你体内阴阳功法相互刺激苏醒过来的,我也只有在你元婴结成时,才能通过你的灵魂和你传音。”“好了,我就先说这么多,等有机会再慢慢给你解释其他的吧”。低沉的声音在景风刚想赖皮问第三个问题时打断了他的思路。景风无奈地说道:“好吧,那你开始传我混沌前诀吧,其它问题等有机会我再问你。”“好了,景风,你盘膝坐在那片光壁下面,闭上眼睛,用心去领悟光壁中花纹所组成的字。慢慢领悟,不要急,用心去感悟。”景风在听完低沉声音传音后,盘膝坐在光壁下面,缓缓闭上眼睛,领悟起了光壁中蕴藏的法诀。忽然,光壁发出白色光芒,一道道白色法诀从光壁上飘出,景风的四周被白色法诀所包围,法诀有机的慢慢印入景风的脑海中。现在的景风,在法诀进入脑海中的一瞬间,全身所有的经脉都不由自主的向外伸展着,景风脆弱的经脉,也渐渐被修复着。刚刚修成的阴阳元婴,也在体内欢快的吸收着混沌前诀带来的强大灵力,而变得越来越巩固。景风体内降龙木的生命原力,也由原来一颗颗细小的绿点,渐渐变成一颗颗细小的绿珠。景风再次进入天人合一的高深境界,只是这次,景风还不知道要修炼多久。天龙峰,龙翔洞内。“师兄,这次又来打扰你修炼了。”凌苦真人抱歉的说道。“凌苦啊,不要见外,这次前来,又是为景风那个孩子吧。”凌云真人一脸笑意的说道。“是为景风那孩子来找师兄的,景风这孩子身上又发生了几件让我震惊的事,想请师兄帮我分析一下,以后我该怎么做。”凌苦真人诚恳的说道。“又怎么了,景风这孩子又出什么事了。”凌云真人问道。凌苦真人把从莲花峰回来,景风力抗两大灵兽争斗,到创出阴阳九重天修成元婴之境一五一十的说给凌云真人听……“你是说景风在两大灵兽强大的气势下,硬硬分开了他们,并使两大灵兽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又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自行融合我们天道宗两大不同属性的得法诀,创出新功法,一举提升到元婴初期。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凌云真人听完后,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师兄,我也是因为感到巨大的震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才来找师兄您商量的,师兄,你说景风以后会怎样?”凌苦真人询问道。凌云真人缓缓的说道:“景风这孩子,从我接触的这几次,我觉得这孩子很真诚。但从这孩子身上发生这么多神奇的事,是我们不可预知,也没有能力去预知的,还是那句老话,顺其自然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完,凌云这人摇了摇头。“既然师兄您这么说了,那就按师兄的意思办,我一直认为景风一定会给天道宗带来福音而不是灾难,我也会勤加培养景风心境的修为,以避免他走上歪路。师兄我先告退了,打扰师兄了。”凌苦真人向凌云真人施了一礼,转身回云雾峰了。而此时的景风正在神秘的光壁下一动不动的修炼着……第011章混沌前诀神秘之境,景风静静的领悟着混沌前诀,随着时间的流逝,景风渐渐对混沌前诀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混沌前诀分为地沌初期、地沌中期、地沌后期,地沌无上期和地沌大圆满期五大境界。地沌初期体内灵气形成地界火灵。地沌中期体内灵气形成地界土灵。地沌后期体内灵气形成地界金灵。地沌无上期体内灵气形成地界水灵。地沌大圆满体内灵气形成地界木灵。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五行相生,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其中火金主攻,水土主防,木灵恢复。火灵可以招来地界灵火进行攻击,金灵可以招来地界天雷进行攻击。水灵、土灵可以形成灵甲进行防御。最珍贵的木灵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并能及时修复体内的重伤。但修行混沌前诀最重要是悟。用心领悟天地自然之间的奥秘,借用天地之力,提升本身和灵魂之力的境界。如今的景风,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中,努力领悟着混沌前诀。由于景风前期修炼阴阳九重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体内的阴阳元婴对地沌之境有了一定的感悟,修炼速度也渐渐加快起来。景风体内的经脉先后经过多次强化和修复,早已经变得异常强韧,经脉中除了一颗颗细小绿珠,又逐渐出现了一丝丝细小的青色火光丝。景风的阴阳元婴的表面渐渐覆盖了一层波动的青色的火纹,随着火纹波动次数的加剧,景风的阴阳元婴也渐渐发生着变化。如今景风的阴阳元婴,至阳的一面发着耀眼的青光,整个阴阳元婴也比原来大了一圈,以如今阴阳元婴的变化,景风已经越过了元婴中期直接提升到了元婴后期。十五年的时间飞速的流过,景风在这神秘之境中已经修炼了整整十五年。如今的景风,灵魂境界已经飞速提升到出窍后期,而体内的经脉颜色已经变成浅青色,阴阳元婴的表面也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青火。如今的景风距离地沌初期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体内的火灵之气趋于稳定,化虚为实,景风就能修成混沌前诀。景风的灵魂之力清晰的了解着自己修炼的情况,可修炼这种事,只能用心慢慢领悟,最算只差一线,也不能操之过急,强行提升。灵雾洞口,凌苦真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在灵雾洞口,观察景风修炼情况。“十五年了,景风这孩子已经修炼了足足十五年,这孩子心境如此坚定,修炼的速度也超常的快,看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在同辈中脱颖而出了”。凌苦真人站在洞口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景风再次要修炼到何时才会醒来,我也回天灵洞中继续修炼吧,养好精神,准备六十年后天道宗的宗会吧。”看到景风平稳的修行,凌苦真人放下心来

                      凌界主!”话毕,景风控制虚独境继续的在天蒙皇城内移动,向天蒙皇城深处飞去。移动了一天左右时间,就在景风感慨天蒙皇城辽阔的同时,景风突然感觉到虚独境撞到了一股强大的禁制上,以虚独境如今的等级,穿越这道禁制竟然十分吃力,一道道光晕出现在了禁制的表面。“嘭嘭嘭!”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穿越禁制时,虚独境突然遭到了一道道强大力量的攻击,虚独境随之颤抖起来。“不好,虚独境被暴露了,我们出去!五爪,跟好我,我们冲进去寻找凌界主关押的地方,大家势必缠住天蒙家族高手!”景风睁开眼睛,大声说道、话毕,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完全迸发,使用虚独境瞬移,终于冲出了禁制,进入到了天蒙皇城内城。当景风进入到天蒙皇城内城时,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众人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天蒙皇城内城。“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一名天蒙家族玄级神王高手的身边,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牢牢缚束住了这名天蒙家族玄级神王高手,传音让冥霸和雷蕴护住自己,自己对这名天蒙家族玄级神王高手使用了搜魂。“咦?竟然不知道?”获知完这名玄级神王高手脑中信息时,景风感到了一阵失望,因为景风发现,这名玄级神王高手高手竟然不知道凌九天被关押的地方,也不知道天蒙洪鲲是否就在天蒙皇城内城。为了得到有用的消息,景风决定擒住一名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使用搜魂,获知他脑中信息。景风环视了一周,龙神傲绝、玄宇天齐、玄宇谷南、司鸿慕晴等人分成了两批,和天蒙家族源源不断出现的高手激战在了一起,由于天蒙家族高手数量太多,龙神傲绝等人的处境并不好过。看到眼前这一幕,景风突然改变了主意,让龙神傲绝等人纠缠住天蒙家族高手危险太大,连忙给龙神傲绝等人传音,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不要让他们跑了!”看到正在激战的龙神傲绝等人突然消失,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大喝一声命令道。但景风控制虚独境经过几个瞬移,不断变化方向,很快甩开了天蒙家族高手,就在景风不知该向那移动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前方出现了五名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意一动,带着众人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了天蒙家族皇城内城。天齐兄,龙神前辈、五爪,速速擒住眼前五人,我要施展搜魂,获知他们脑中信息,得知凌界主被关押的地方。“好!”众人点了点头,向惊慌失措,想要逃跑,两名天蒙家族天级圣神三名地级圣神高手飞去。“你觉得在我们面前,你有逃跑的机会吗?”景风脚踏灵隐飘,身形一闪,拦住了一名想要逃跑的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冷笑一声道。“找死!”这名天蒙家族天级圣神上次并没有进入到祖神七行界,而是留守天蒙皇城,所以并不认识景风,看到景风拦路,大吼一声,祭出了极品真灵器,攻向了景风。“嗡!”景风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振幅了二百三十倍力量,化作一道绿光,迎向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嘭”的一声,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被景风一击震退,身形在空中不住的后退。还没等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有所反映,景风的身影又动了,降龙木托着长长的棍芒,一棍抽到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的胸口,“噗”的一声,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喷出一道血珠,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被景风击成了重伤,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景风控制住天蒙家族一名天级圣神高手,五爪等人很快也完成了任务,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天蒙家族高手大军已经蜂拥赶来,不敢耽误时间,单手按在了被自己控制住的天蒙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头颅上,开始运转搜魂。获知完天蒙家族天级圣神脑中信息,景风一发力,渡入到天级圣神脑中的搜魂绞碎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脑中灵魂,天蒙家族天级圣神双眼空洞的倒了下去。“唰!”的一声,为了确认自己获知的信息真伪性,景风接连对剩余被控制的天蒙家族圣神施展搜魂,很快获知了他们脑中信息,确认了凌九天被关押的地方。“景风,怎么样,找到九天被关押的地方了吗?”司鸿慕晴焦急的问道。“我已经获知凌界主被关押的地方!”景风点了点头道。“在那,九天在那,我们赶快去救他!我怕时间久了,九天会出现意外!”司鸿慕晴焦急的问道。“凌界主被关押在天蒙皇城内城下面的死牢中,正在遭受万魂吞噬之苦!”景风眼中寒光一闪道。“万魂吞噬!好狠的手段!”众人倒抽一口凉气道。“可恶的天蒙家族,我司鸿家族和你们势不两立!”司鸿慕晴紧握双拳,愤怒的大吼道。“如今天蒙家族高手数量太多,又有大军坐镇,我们一起去救凌界主,救出凌界主,我们立即离开,不要和天蒙家族高手纠缠!”景风大声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跟着景风向天蒙皇内城死牢方向飞去。飞行了十刻钟左右,转过一个通道,景风等人突然感觉到死牢入口外堆积满了天蒙家族高手,数量达到了五千人。虽然景风等人可以杀死这阻拦的五千人,但是一旦让紧追的天蒙家族大军赶上腹背受敌,处境就会陷入被动。“你们竟敢闯入我天蒙皇城,今天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天级圣神天蒙愈呵斥道。天蒙愈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在空间中,一道绿光升起,映的众人睁不开眼睛。“五灵圣素斩!”景风没有犹豫,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发出了自己最强一击。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惊空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力量,劈向了拦在死牢门口的天蒙家族五千名高手。“轰”的一声,五千名天蒙家族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还未汇集,就被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劈散,五道极限刀芒余威不减的劈到人堆中,瞬间杀死了三千多名天蒙家族高手,重伤了一千多人。看到无敌存在的景风,闪避开景风一击,被景风完全镇住的天级圣神天蒙愈没有任何反应,眼睁睁看着景风等人飞进了死牢入口内消失不见。第721章三大域主“景风,我想神之界除了天蒙洪鲲,没有人再是你的对手了!”见识了景风使用祖神器发出‘五灵圣素斩’的威力,玄宇天齐感慨道。“天齐兄,如果你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在身的话,你的实力至少提升十倍,就算我拥有祖神器木魂,想要击败你也极其困难!”景风传音道。“哎!当年要不是我一时大意,我魔族圣灵器飞羽之翼怎么可能落入血翼孤鸿这个野心勃勃小人手中,魔族又怎么掀起一场巨浪!这一切的一切,我难辞其咎!”玄宇天齐叹息一声道。“天齐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魔族圣灵器飞羽之翼重新夺回来!”看到玄宇天齐愧疚的神情,景风传音保证道。“谢谢!”拥有速度圣灵器的血翼孤鸿,玄宇天齐自认为还没有办法克制他,只有寄希望于景风的祖神器。就在景风和玄宇天齐一路传音时,景风等人飞进了一个空旷的六角空间内,刚一飞进这六角空间,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出现。“大家小心,快快散开!”景风大喝一声道。但景风换音一落,六角空间爆发出璀璨的白光,景风等人立即深陷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中,整个身子失去了重心,不住的下落。“大家不要慌,这是阵法!守住心神,不要反抗!”感觉到自己深浅进天蒙家族埋伏的阵法中,景风心中一紧,祭出了绝阵珠,给众人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五爪、玄宇天齐等人立即关闭神识,盘膝坐在威力强大的幻阵中,苦苦抵抗幻阵的威力。看到众人稳定住了情绪,没有了危险,景风连忙控制绝阵珠,想要破除这座让自己都感到危机的幻阵。可就在这时,三道强大的力量在这座不断下降的深渊幻阵中悄然出现,偷袭向关闭神识,苦苦抵抗幻阵的五爪等人。由于幻阵威力太大,五爪等人的灵魂之力有些迷失,景风尝试着让虚独境收容众人,竟然被五爪等人抵抗幻阵的灵魂之力一起抵挡了。“砰砰砰!”玄宇谷南、司鸿夜云、雷蕴受到这三股强大力量的偷袭,喷出一口鲜血,受到了重伤,迷失在了威力强大的幻阵中。“不好!”感觉到有人偷袭,景风心中一紧,也顾不上控制绝阵珠破阵,祭出了祖神器木魂,瞬间映绿了无尽深渊,飞到了重伤的玄宇谷南三人身边。“是你们?你们竟然加入到了天蒙家族!”景风看到偷袭之人竟然是血翼孤鸿、幽天奇、极宇三人,眉头一掀,冰冷的说道。“小子,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等地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让你尝尽无助悲痛!”血翼孤鸿凶残的看着景风道。“那我先杀了你们!”有绝阵珠释放的白光保护,再加上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玄级圣神顶峰境界,受到幻阵的影响有限,景风手持木魂,身形一闪,冲向了血翼孤鸿三人。“唰”的一声,血翼孤鸿三人突然消失在了深渊幻阵中消失不见,景风一击落空,连忙回身寻找。“砰砰砰!”鲲鹏、司鸿修血、玄宇飞凡同时受到血翼孤鸿三人的偷袭,喷出一口鲜血,再次遭到了重创。“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遭到重创,自己却无能为力,景风愤怒了,大吼一声,也顾不上祖神器木魂的刀芒能否劈伤血翼孤鸿三人,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祖神器木魂中钻出,力魄千钧般劈向了血翼孤鸿三人。“轰”的一声,无尽深渊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一声闷哼声在漆黑的无尽深渊中传出,听到这到声音,景风心中一喜,因为这到声音正是幽天奇重伤发出的。幽天奇重伤发出声音后,整个幻阵再次恢复了平静,景风连忙利用这平静的时间,控制绝阵珠,寻找这处幻阵的阵心,争取尽快破阵。时间一分一秒过后,绝阵珠发出的白光越来越强烈,景风体内消耗的混沌之力也在一点点恢复。就在景风隐约感觉到这处幻阵阵心所在时,治愈了被祖神器木魂余威震伤的血翼孤鸿和极宇再次出现在漆黑的无尽深渊幻阵中。“不好!”感觉到血翼孤鸿和极宇再次出现,景风心中一惊,连忙闪到了五爪、司鸿慕晴的身边,振幅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惊退了血翼孤鸿和极宇。“景风,我承认你很强,强到我都有些畏惧,但在这深渊幻阵中,你根本保护不了你的这些朋友,你还是认命吧!我会一点点把他们折磨死!”血翼孤鸿充满杀气的声音传荡在深渊幻阵中……听到血翼孤鸿威胁,景风脑海中的思绪飞转,景风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再控制绝阵珠破阵,如果自己控制绝阵珠破阵,血翼孤鸿和极宇一定会偷袭,自己只能再想他法!好在血翼孤鸿和极宇忌惮木魂的威力,不敢轻易偷袭,三人就这样互相牵制,耗下去。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在互相牵扯,谁都不敢轻易进攻的这段时间,景风消耗大半的混沌之力完全恢复,这让景风心中有了一丝底气,暗中释放强大的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渗入进深渊幻阵中,抵御着威力强大的幻阵影响,寻求破阵之法。突然,景风延伸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丝虚弱气息的传出,这丝虚弱的气息受到很严重的创伤,正隐藏在深渊幻阵某处,努力疗伤。“原来你还在这深渊幻阵中,没有离开!”景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计上心来,心中默念道。当幽天奇被祖神器木魂劈出的五属性极限刀芒击伤后,害怕被景风擒住失去优势,没敢轻易离开深渊幻阵,沉到深渊幻阵底端,开始疗伤。“五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突然手持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劈向了幽天奇正在疗伤的上半部空间。此时正隐藏在深渊幻阵深处的血翼孤鸿和极宇没想到景风会突然发动攻击,而且攻击的方向并非自己,这让二人有些不解。“极宇,景风这一击消散后,我们立即偷袭,我察觉景风好像不能连续劈出那势大力沉的刀芒!”血翼孤鸿眼中冷光一闪,传音道。“好!”极宇点了点头道。可就在血翼孤鸿商议好计划准备偷袭时,景风身影突然动了,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黑线,急速的向深渊幻阵底端飞去。看到景风所举,血翼孤鸿赶到了一丝不解,突然血翼孤鸿想到景风要做什么了,连忙给极宇传音道:“极宇快,我们快去阻止他,我想那景风发现重伤的幽天奇了,一定不能让幽天奇落入景风之手!”“什么!”听到血翼孤鸿传音提醒,极宇才发现景风的意图,心中一惊,和血翼孤鸿化作两道黑影,向幽天奇疗伤的地方飞去。当血翼孤鸿和极宇飞行了一半时,被五道极限刀芒阻拦住,此时血翼孤鸿和极宇才明白景风平白无故劈出这道刀芒的含义。祖神器木魂发出的刀芒威力太大,血翼孤鸿和极宇一时根本破不了,更谈不上救下幽天奇,只能眼睁睁看着幽天奇被景风擒住。“极宇,那景风竟然抓幽天奇,我们去杀玄宇天齐他们!”血翼孤鸿愤怒的传音道。“好!”极宇点了点头,和血翼孤鸿一起杀向了玄宇天齐、五爪等人。景风飞到了重伤的幽天奇身边,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牢牢包裹住幽天奇,单手按在幽天奇的额头上,对幽天奇使用了搜寻,获知了幽天奇脑中其它的重要信息和破阵之法。景风刚刚获得破阵之法,突然听到五爪大吼声,一道七色神光在五爪体内涌出,阻拦住了极宇的偷袭、而玄宇天齐作为魔族继位者,脑中灵魂境界早已达到玄级圣神境界,驱散了大半幻阵的影响,当血翼孤鸿偷袭玄宇天齐时,玄宇天齐突然苏醒,硬抗下血翼孤鸿的偷袭一击。感觉到五爪和玄宇天齐没有事,景风松了一口气,手持祖神器木魂凌空拔起,飞到了深渊幻阵的阵心所在,把体内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进祖神器木魂中,一道极限暗属性刀芒钻出木魂,一刀劈向了深渊幻阵的阵心所在。“轰”的一声,深渊幻阵的阵心受到祖神器木魂极限暗属性刀芒的攻击,剧烈的颤抖起来,不断下降的深渊环境渐渐模糊,消失不见,众人重现了光明。没有了幻阵的影响,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大发神威,逼迫的极宇连连败退,而早已憋了一肚子怒火的龙神傲绝,司鸿慕晴等人纷纷冲向了和玄宇天齐激战的血翼孤鸿,把血翼孤鸿团团围了起来,激战了起来。虽然血翼孤鸿拥有速度圣灵器,但面对玄宇天齐、龙神傲绝、司鸿慕晴等神之界最顶尖的高手,血翼孤鸿渐渐不支,不甘的看了一眼控制住幽天奇的景风,化作一道血光,穿过重重围堵,消失在了死牢内,留下了重伤的幽天奇以及一脸恐惧的极宇。第722章大义凛然“极宇,血翼孤鸿已经独自逃跑了,我劝你不要在做无谓的抵抗了!你没有速度圣灵器是逃不掉的!”景风单手提着被缚束住重伤的幽天奇道。“我和你们拼了!”看到众人冰冷的寒光,极宇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大吼一声,把自身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奋力反击着五爪。“吼吼!谁都不要帮我,我要亲自擒下他!”面对极宇越来越疯狂的攻击,五爪大吼一声,不惊反喜,大声喊道。“那好吧,五爪,速战速决!”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数团生之极元,自己服下一团后,发给了受伤的六人,盘膝坐在地上恢复起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来。“吼吼!小子,你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真是有些让我失望!”五爪大吼一声,不住的嘲讽极宇道。面对五爪手中的圣灵器妖罚盘,极宇发出的攻击根本伤不到五爪,听到五爪的嘲讽,极宇急怒攻心,攻击也变得凌乱起来。“吼吼!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弱,算了,我也不和你游戏了!”五爪大吼一声,身形瞬间变化,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五爪的力量也瞬间提升了数倍。“嗡”的一声,五爪身上金光一闪,整个天蒙家族死牢内瞬间被映成了金黄色,受到五爪身上龙威金光吸引,圣灵器妖罚盘自动融进了五爪体内。“轰”的一声,五爪一拳轰出,一道七色神光飞出了五爪大拳,重重轰向了不住后退,释放出一股凝聚了二百倍力量能量团的极宇。“嘭”的一声,极宇释放抵抗的凝聚能量团瞬间破碎,强大的力量穿过能量团,轰到了极宇的胸口,极宇喷出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重重栽落到地上,再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五爪轻松战胜极宇,景风也很快在恢复中醒来,看到司鸿慕晴焦急的神情,景风给疗伤的六人传音,心意一动,把受伤的六人传到了虚独境中,自己和五爪提着极宇和幽天奇,继续向天蒙家族死牢内飞去。可能是因为早已得知死牢内有强大的幻阵,天蒙家族大军并没有敢向里深进,景风等人很快进到了天蒙家族死牢牢房内,看到一幕幕灭绝人寰的场面。一具具浑身赤裸,被绑在凌厉石柱上尸体已经腐烂,不少还未断气,但早已折磨着不像人型的犯人虚弱的喘息着。还有不少牢房的犯人正在接受万魂噬心之苦,越往里深入,景风等人越感觉到毛骨悚然,对天蒙家族折磨人的手段,感到了愤怒。“景风,我们赶快去救九天!”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灭绝人寰的场景,想到凌九天正在接受更残忍的万魂吞噬,司鸿慕晴心乱如麻,焦急的催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提着幽天奇,带着众人向死牢下方的万魂池飞去。当景风带着众人穿过潮湿、幽暗、充满死亡气息的死牢下方通道,来到死牢最底端万魂池时,天蒙家族圣主天蒙寰宇以及天蒙家族所有天级圣神高手全部出现在万魂池上空,充满杀意的等待景风几人的到来。“景风,玄宇天齐,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等你们很久了!”天蒙寰宇冰冷的说道,身上散发的煞气震动着周围的血气剧烈翻滚。“原来你们早有准备!我说天蒙皇内城天级圣神高手怎么不多呢?原来都在这里等我!看来我真是很荣幸啊!”景风无所畏惧的直视着天蒙寰宇道。“景风,你还认得此人吗?”天蒙寰宇挥手让众人闪开,指着早已不成人形,浸泡在腥臭的血水中,全身腐烂的人道。“九天!”当司鸿慕晴看到不成人形的中年男子时,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大喊一声,就像扑过去把凌九天救出来。“慕晴族长不可!”景风害怕司鸿慕晴再出危险,身形一闪,挡住了激动地司鸿慕晴,把司鸿慕晴强行拉了回来,并传音让冥霸和雷蕴看住激动地司鸿慕晴。“天蒙寰宇,你认识这两个人吧,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只要你放了凌界主,我把他们还给你们,我想以他们的身份,应该对你天蒙家族很有用!”景风把重伤的幽天奇和极宇拉到身边,露出一丝笑意道。“幽天奇、极宇!”天蒙寰宇眉头一皱道。“怎么样天蒙寰宇,这两个人还算有分量吧!我想他们两个足以抵上凌界主了!”景风直视着天蒙寰宇道。“哈哈,景风,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他们原来确实有这个分量,但如今他们只是丧家之犬,是我天蒙家族的两条狗,你要杀便杀,我没任何意见!”天蒙寰宇大笑一声,不屑的看着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的幽天奇和极宇。“天蒙寰宇,我们全心为你天蒙家族做事,没想到今天落到这等地步,我们真是瞎了眼,没有早识破你天蒙家族的狼子之心!”幽天奇愤怒的说道。说到最后,幽天奇怒火攻心,喷出了一口脓血。“天蒙寰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心,到是我小瞧你了!”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成大事者就要狠心,景风,你速速把他们杀了吧,省的还要我自己动手!”天蒙寰宇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道。“不用你们动手,我们自己死!”羞愧的幽天奇和极宇感觉到无地自容,心中充满了悔恨,如果不是他们贪心,他们还是高高在上的域主,怎能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想到这里,幽天奇和极宇就要自爆身亡。“幽天奇、极宇,你们现在不能死,如果你们就这样死了,岂不正合天蒙寰宇的意!难道你们不想报复!”景风在幽天奇和极宇体内渡入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震住了二人想要燃烧的神婴道。“景风,你不要拦住我,我们死了不正合你意!”幽天奇和极宇心若死灰,激动地挣扎道。“原来我确实想要杀你们!但今天我改变主意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我决定救你们!”话毕,景风释放出一股含杂搜魂的混沌之力,震晕了激动地幽天奇和极宇,心意一动,把昏迷的二人收进了虚独境中。“景风,你要留下他们的性命?”天蒙寰宇看到景风竟然救下了幽天奇和极宇,眉头一皱道。“不错,你想杀的人我都救!”景风冷笑一声道。“景风,你不怕我立即杀死凌九天!”天蒙寰宇威胁道。“天蒙寰宇,如果你想杀凌九天你早就杀了!还会等到今天吗?”景风洞察先机道。“哈哈,景风你很聪明!不错,我不会现在杀死凌九天,因为杀死凌九天,你一定会找我拼命!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用凌九天威胁你,让你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天蒙寰宇大笑一声道。“天蒙寰宇,你到底想怎么样,怎样才能放了凌界主!”景风一步上前,冰冷的问道。“我想怎样,我要你手中的木魂以及你的性命!”天蒙寰宇残忍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景风不加思索的说道。“景风不可!”听到景风要把祖神器木魂以及自己的性命交给天蒙寰宇,五爪、冥霸等人大喝一声,想要阻止景风道。“大家不要拦我,这是我对慕晴族长承诺,我答应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凌界主,哪怕搭上我的性命!”景风大声呵斥众人道。“景风,天蒙寰宇是不会遵守承诺的,就算你把自己的命和木魂交给他,他也一定会杀了凌界主的!”玄宇天齐劝阻景风道。“我别无选择!请大家尊重我的决定!”景风一脸坚定的说道。“景风不用,我不能让你为了救九天而搭上性命!景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准备和九天一起进轮回,那样也好有个照应!我们来生一定不分离!”司鸿慕晴走到景风身边,紧紧抓住景风的胳膊,感激的说道。“慕晴族长,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希望你能谅解!”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话毕,景风突然对司鸿慕晴出手,一道含杂搜魂的灵魂之力射入到没有任何防御的司鸿慕晴头颅内,直接击晕了司鸿慕晴。“五爪,看好慕晴族长!慕晴族长就交给你了!”景风把昏迷的司鸿慕晴交给五爪,嘱托道。“景风你!”看到景风执意要交换凌九天,五爪还想劝阻。“五爪,我们这么多年兄弟,难道你不相信我吗?稍安勿躁!”景风利用把司鸿慕晴交给五爪的时间,冲五爪使了一个眼色,传音道。“天蒙寰宇,我现在就把木魂和我自己的性命交给你!”景风强行解除自己和木魂的血契道。“景风,你不是有一件空间真灵器吗,你把空间真灵器封印起来扔到一边!再缚束住自己全身功力,走过来!”天蒙寰宇十分谨慎道。“没问题!”景风点了点头,祭出了虚独境,把虚独境封印了扔到了一边,缚束住自己全身混沌之力,双手举刀,一步步向万魂池边缘,靠近了凌九天。第723章获救“景风,这是你自己找死!”天蒙寰宇眼中杀机一闪,释放出强大的圣神之力,包裹住景风,心意一动,把景风拉到了空中,并把景风手中的祖神器木魂紧紧握在了手上。此时五爪、玄宇天齐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景风身上,生怕景风有失,被凶残的天蒙寰宇杀死。“天蒙寰宇,如今木魂以及我的性命全都交给你了,你是否能把凌界主给放了!”景风没有一丝惧意道。“哈哈,景风,你实在太天真了!我有说放过凌九天吗?如今你在我手上,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了,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天蒙寰宇大笑一声,阴沉的说道。“天蒙寰宇,你果然是一个小人,言而无信!”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直射到天蒙寰宇的眼中。感觉到景风眼中透出的丝丝寒意,天蒙寰宇不觉浑身一颤,恶狠狠的说:“我言而无信又怎样,杀死你们几个,整个神之界都是我天蒙家族的了!到那时,谁还敢在背后说我!”“天蒙寰宇,你真的觉得胜券在握了?天蒙洪鲲不在此,就凭你们想要杀我,你觉得可能吗?”景风嘲讽道。看到景风脸上没有一丝惧意,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自信,天蒙寰宇心中一颤,大吼一声,释放出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混沌之力,就想洞穿景风的身体。就在这时,天蒙寰宇左手紧握的木魂突然发出映出了丝丝绿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木魂中传出,天蒙寰宇为了避免木魂伤到自己,一时顾及不上景风,蕴含凝聚力量的左手连忙收了回来紧握木魂。“嗷!”一声高鸣,景风体内飞出了一颗光珠,一只白色光鸟飞出了光珠,释放出一道白光,包裹住景风,带着景风化做一道白光,向万魂池中飞去。光乌出现的一瞬间,木魂的魂兽蠛蠓鸟也突然出现,释放出一道强大的蓝光,阻拦住想要追击景风的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在这火光电石一瞬间,景风利用费尽力气唤醒的两大魂兽,摆脱了危机,钻进了万魂池中。蠛蠓鸟毕竟只是魂体,只挡出了瞬息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就被天蒙寰宇发出的凝聚圣神之力击退。“大家给我攻击万魂池,一定给我杀死那景风和凌九天,一定不能让他们活命。”由于天蒙寰宇还不能控制祖神器木魂,祭出了准圣灵器破钧珠,一边大声命令,一边控制破钧珠疯狂的攻击。就在数十道威力强大的圣神凝聚攻击轰到万魂池内,五爪、玄宇天齐等人来不及阻拦时,景风祭出了一直隐藏未用的准圣灵器纳介纱。一道黑纱出现在了万魂池表面,天蒙寰宇等人发出的攻击全部被准圣灵器纳介纱阻拦住了,景风利用纳介纱阻拦的瞬息,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强行震开了天蒙寰宇的缚束,恢复了全部的混沌之力。“光乌,保护好我,我先带凌界主走!”感觉到准圣灵器纳介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景风心意传音给光乌,让光乌阻拦攻击,自己先带凌九天离开,以免凌九天出现意外。“放心吧主人!”光乌自信满满的说道。“撤!”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纳介纱,光乌高鸣一声,释放出无尽的光源,强大的光源穿透天蒙寰宇等人释放的攻击,逼退了天蒙寰宇等人,但光乌自己也承受了巨大的圣神之力的攻击,身形有些模糊起来。“吼吼!”瞬息之间,光乌和蠛蠓鸟被天蒙家族三十多名圣神高手击伤,而五爪等人反应过来,及时赶到,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圣灵器妖罚盘,和天蒙寰宇等人厮杀了起来。感觉到光乌和蠛蠓鸟全部受伤,景风并没有停顿,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急速光影,飞向虚独境,并心意控制虚独境朝自己飞来。当景风重新收回虚独境时,景风立即取出三团生之极元,运用混沌之力,融化了两团生之极元,融进了昏死的凌九天身体表面,控制住凌九天身体表面的创伤,并给凌九天服下了一团生之极元,稳定住凌九天体内重伤。一切准备就绪,景风带着凌九天来到了司鸿慕晴身边,唤醒了昏迷的司鸿慕晴,把凌九天交给了一脸激动的司鸿慕晴,心意一动,把二人收到了虚独境中。没有了后顾之忧,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收回了漂浮在空中,无人敢靠近,释放着攻击光源的光界珠,心意一动,把受伤的光乌传了回来。“主人,我已经尽力了!蠛蠓鸟已经支撑不住了,他们圣神高手太多!”光乌有些虚弱的说道。“辛苦你了光乌,好好在光界珠中修炼,没有特殊事情,我不会再打扰你沉睡修炼了

                      想办法解决了,不过……如果把冥界当成游戏开放出去的话,那么任务怎么下达?就算可以下达,我们如何验收?如何确定他们确实完成了任务?”这没问题!听了王后冥的话,睡神微笑着道:“不就是测试是不是说谎话吗?这个没有问题的,我的睡神殿,已经培养出了一千名精通催眠和操魂术的秩序者,由他们来下达任务就可以了,没有人可以在他们的面前撒谎,当然……我们三人是例外的,嘿嘿……”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猛的一拍大腿,确实……催眠和操魂术,确实是最好的测谎法术了,没有人可以例外,下达任务好说,有的是探索的任务需要下达,至于验收,只要用灵魂波纹一扫描,什么都出来了。赞叹的看了看睡神,王冥急切的道:“另外,我担心的是技能的问题,你也知道,虽然对外宣布是网络游戏,但是事实上,这可是真实的存在啊,所有的技能,都是可以在现实中施展出来的,一旦有人在现实中乱来的话,那这个世界可就乱套了!”嘿嘿……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阴笑了起来,阴笑声中,睡神低沉的道:“这个好办啊,你知道灵魂枷锁这个法术吧,只要我们在养灵阁的出口处,加上一把灵魂的枷锁,就可以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了,每一个人的所有特长可以带进来,但是从冥界得到的一切,却不可以带出去!”说到这里,睡神不由的思索了一会,随后断然道:“这道枷锁,由我亲自来施展,这样一来,除非对方也是神,并且在灵魂操控实力上超过我,不然的话,是无法解开这道枷锁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对方也是神的话,他也没必要学咱们的战技了吧,属性不同,学了也有害无益,而且也施展不出来啊!”恩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连连点头,与此同时,睡神继续道:“而且啊,还有一个好处是,通过游戏的锻炼,我们可以暗中控制所有的游戏玩家,你也知道,进入养灵阁的灵魂,都已经印上了你的印记,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赋予这些玩家在现实中施展能力的权利,这样一来,我们不就相当于拥有了一支现实中的亡灵大军了吗?”我靠!听到睡神的话,王冥猛的跳了起来,不能怪他失态,以冥界这个游戏的吸引力,绝对是无可比拟的,除了创世神和冥王外,没有人再有这个本事了,可以预见的是,一旦冥界游戏一推出,其他游戏都得倒闭!绝对不会有意外的,总不可能创世神醒过来做一个游戏和他抗衡吧!如果按照世界目前网游玩家的数字计算的话,那全世界可有今十亿的玩家啊,这些人,都有可能成为冥界的大军,要知道的是,一旦进入了养灵阁,那生死就不归他们说了算的了,一旦被烙印上了冥王的印记,就等于将灵魂出卖给了冥王啊!这样一来,一旦王冥需要,那么在冥界内拥有了亿万大军的同时,在人间界,他也同样的拥有了亿万大军,真正的一举两得啊!不过……迟疑的看了看睡神,王冥谨慎的道:“如果咱们真的将冥界作为游戏推出去的话,那么神魔两族,以及五大世家肯定会察觉的,如果他们派来奸细怎么办?”哎……无奈的叹息一声,睡神苦笑着道:“冥王老大,他们既然肯把灵魂交给你,那你还需要客气吗?直接扔地狱里就是了,每一个进入冥界的人,都不可能逃脱秩序者的灵魂扫描吧,一旦有奸细进来,就算创天使亲来,也必然要被瞬间发现,随后……唯一的结局,就是被扔进地狱,你想有人会这么傻吗?”啪!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巴掌,是啊……除非可以肉身进入冥界,如果谁敢以灵魂形态进入冥界的话,那生死可就由冥王说了算了,在这片天地里,王冥就是最高的神,这里的秩序,可不是创世神定的,而是王冥自己定的,有肉体的保护,王冥拿那些家伙没办法,可是谁要是敢只用灵体进入冥界,就算神界最强的创天使亲自来,王冥也可以一口气吹死他!基本上说,冥界是不可能进入奸细的,睡神以及睡神的学生,也就是那些秩序者的灵魂波纹扫描,是绝对不可能被躲过去的,而一旦被发现,唯一的结果就是进地狱!一时间,似乎所有的难题,都已经被解决了,装备的兑换,金币的兑换,任务的下达和接收,技能的传授……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抬起头来,皱着眉头道:“对了,其他的也就罢了,技能的传授,怎么解决啊?我们如何传授给大家技能呢?是印成书发放吗?那工作量可就太大了!”呵呵……听到了王冥的话,睡神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需要印成书,只要发送一个强制催眠封包就可以了,将需要传授的战技,以强制催眠的方式,烙印在对方的灵魂上,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感受和领悟战技,并且直接施展了,如果是印成书的话,先不要说理解不理解,光是从学到成功施展,就需要太长的时间了!”好!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兴奋的道:“好了,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了,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大家进来呢?要知道……如果同时对全世界开放的话,那么……我们如何同时将这么多人引进冥界中来呢?一个一个的去帮他们分割灵魂吗?那我恐怕累到死也忙不完啊!,这件事情上,似乎你们都不可能帮上忙吧!”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和死神不由古怪的对望了一眼,随后……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睡神喘息着道:“我的冥王陛下啊,难道你不知道吗?除了你强制分割他们的魂魄外,还有一种方式,也就是让他们自愿的出卖自己的灵魂,宣誓对你效忠啊!”这……听到睡神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即便苦笑了起来,确实……作为冥王,人类确实可以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象冥王借用能力,只不过……谁会傻到自愿的将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呢!第四百七十八章轰动天下作为电子时代的人类,网络游戏,已经深入到了千家万户当中,成为了最主要的休闲和娱乐方式了,可以说,现在这个年代,不管你多大岁数,不玩网络游戏的,真的不多!最少……要上网打打扑克,打打麻将什么的。具最新的统计显示,全球的网络玩家,已经超越了十亿大关,各种各样的网络游戏,更是多达几千种,每一个星期,都有一两款新游戏开始公测,可以说……这是一个电子爆炸的时代,是一个网络游戏爆满的年代!可是,随着网络游戏越开越多,众多的玩家反倒迷茫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一款接一款的新游戏,所有玩家忽然发现,已经没有一款游戏,能让他们满意了,没有任何一款游戏,可以让他们持续的玩上一年以上了!在这个每周都有几款新游戏的年代里,所有的玩家,却出奇的感受到了游戏荒的恐惧,游戏虽多,但是却没有一款能让他们动心了,所有的玩游玩家都不停的在一款款新游戏中穿梭着,追寻着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游戏,只可惜……找了这么久,大家期望中的游戏,依然没有出现!难道……大家的期望,终究只是一场空吗?不!不会的……就在所有网游玩家灰心失望的时候,在这个游戏尚停留在键盘鼠标操作的时代内,冥朝公司鼎力推出了被许多小说意淫过无数次的——虚拟现实网络游戏!游戏将不进行内测,直接进行公测,并且保证游戏没有BUG,虚拟现实的程度更是达到了连网游小说都不敢写的程度,惊人的100%!不光是如此,冥朝公司宣称,游戏内的虚拟货币,1:1等价兑换,由于冥朝公司不属于任何国家,所以免除一切杂税,只需要在冥朝开办的国际银行存款,便会在游戏内领取对应的货币!冥朝银行开通了网络转帐业务,只要有一张银行卡,就可以直接在网络上将资金转入冥朝国际银行,方便而又快捷!由于游戏是同时对全世界开放的,所以冥朝游戏,成为了职业玩家眼中的肥肉,要知道……一旦在冥朝银行存了钱,那么现实货币与虚拟货币交接间,是不需要任何的税金的,只要交纳1%的手续费就可以了!同时,冥朝公司还宣布,游戏不保证平衡,完全可能出现以一当百,甚至是以一当万的情况,而且……冥朝公司还保证,如果有人实力达到超强的境界,可以领取到数额巨大的奖金,每个月将举办一次比物大会,能够进入前一百名的,全部都奖励一千万美圆!不光是如此,游戏中,还会随机发放大量的任务,每一个任务,都按照任务的难度,奖励实际的金钱,冥朝公司保证,只要肯接,保证有任务可做!只要肯吃苦,肯努力,就肯定可以挣到很多钱!冥朝公司的宣传,可谓是铺天盖地,电视,报纸,杂志,网络,各地方站牌,以及街边的广告牌,各种商品的包装,可以说,只要你在地球上走,就算你跑到南极和北极,都可以看到冥朝游戏的广告,绝对是覆盖性的!在广告狂轰烂炸了整整一个月后,冥朝公司向外界推出了第一批,100万个游戏头箍,并且发放了使用手册,每个游戏头箍的价格,定在一万美圆,目前看来,只有比较富裕的人,才有可能玩的起这个游戏!一石激起千层浪,听说游戏头箍如此昂贵,广大普通阶层的玩家开始不干了,这么贵的东西,怎么可能买的起!10万美圆,那可是80多万C国币啊!可是……冥朝公司很快便给出了回复,这一批头箍的材料昂贵,10万美圆,也只是成本价而已,游戏公司正在努力研究,下一批价格比较低的头箍,正在制作当中,将与不久之后,对外发售!且不说广大普通玩家如何反应,另一边……王冥看着网站上的留言,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本来……他是打算免费发送的,可是沙非却不同意这么做,用沙非的话说,有钱不挣是王八蛋,100万个游戏头箍,每个10万美圆,那可是1000亿美圆,接近一万亿的C国元啊,怎么可能免费!只有冥朝内部人知道,一个游戏头箍,造价不过十块八块的,根本就不值钱,不过……头箍虽然不值钱,但是游戏值钱啊!全世界才发放100万个头箍,10万美圆也不算太离谱了。不过,王冥还是不太忍心如此搜刮,强迫着沙非加上一笔,这100万个游戏头箍,将绑定一个精良的武器,这是其他人暂时有钱都买不到的!本来,沙非不大同意的,毕竟……一把精钢刀的价格,外界可以卖到1000块,成本价也有上百了,100万把精钢刀送出去,那可是上亿的金钱啊!不过……在王冥的坚持下,沙非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结果……消息刚一公布出去,有点滞销的上百万个游戏头箍,竟然被哄抢一空,尤其是那些有眼光,有远见的职业玩家,更是不惜血本的投入!一个幽暗的房间内,一个年轻人小心的带上了游戏头箍,随后轻轻的躺在了床上,微微闭上了双眼后,喃喃的念动了起来:“木斯拉达偶又棋哈,闻由他斯力猪猪血汗怒卡地,呼求地木比塔里!”随着年轻人的吟讼声,下一刻……年轻人身体猛的一僵,随后便松弛了下来。这是一段很诡异的话语,恐怕就算最博学的语言学家亲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知道,这一段咒语一旦念出,那后果是多么的恐怖!至高无上的冥王啊,我愿意将我的灵魂奉献给你,换取你无比的法力!没错,这就是这句咒语的真实含义,一旦念动咒语,就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王冥,成为了冥王的忠实信徒,是生是死,再不由他做决定了!本来,一个普通人,是没有资格,也没有实力成为冥王的信徒的,可是……游戏头箍的作用,就是将精神力在一瞬间放大十倍,这样一来,就可以勉强拥有这个权利了,随着咒语的念动,念咒者的魂魄就会分出一小片,进入冥界,从而开始所谓的游戏了!随着游戏头箍的脱销,上百万人的涌入,冥界终于热闹了起来,不过必须要说的一点是,虽然进入了上百万人,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停留在灵魂吞噬的阶段,由于被烙印上了冥王的印记,所以玩家之间,是不可以互相吞噬的,所以……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吞噬着冥界中的死灵,冥界游戏的官方站点上已经说明了,只有吞噬一百个死灵,才可以进化成初级的骷髅战士!就在所有的玩家还在忙着吞噬死灵的同时,王冥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在睡神和死神的帮助下,开始建立与旧冥界残骸的连接通道!至于三大巨头,王冥也没有让他们闲着,除了60万小白骷髅外,其他的90万骷髅中,30万是骷髅王者的属下,留守冥界,至于其他的60万,则分成三组,分别由三大巨头带领,每人20万,去古战场和五大世家,以及西方神魔战斗去了。之所以要带走这些骷髅,主要是因为这些家伙太恐怖了,在冥界锻炼了这么久,这些骷髅的厉害,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如果不弄走的话,恐怕没有哪个人可以战胜他们!冥界内的其他30万邪恶骷髅,由骷髅王者摔,镇守在骷髅殿的周围,除非主动走过去招惹他们,不然的话,是不会出来的,整个冥界山谷中,只有60万被净化了的小白骷髅在游荡,这些家伙,是不会攻击的,就算遭到了攻击,也只是抵抗而已,很少会反击。第四百七十九章探索脚步人的灵魂,尽管只是碎片而已,可是依然不是死灵可以比拟的,首先……生灵是有智慧的,生灵的智慧,岂是初级的死灵可以比拟的,所以……虽然需要吞噬一百个死灵才可以进化成骷髅战士,但是这难不倒有很高智慧的生灵的!另外,由于是生灵的关系,就算败给了死灵也不要紧,生灵的最大特点,就是可以保留住自己的劳动成果,一旦吞噬掉了一个死灵,就算立刻死了,这个成果也不会被抹杀,生灵的消化和同化作用,是死灵所不具备的。对比起来,死灵和生灵的区别,就是生灵可以将吞噬的死灵消化吸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而死灵则不能,死灵一旦被击溃,那么被他吞噬的死灵将瞬间消散,毕竟……死物是不能消化和吸收的,死灵也是一样。只几天的功夫,骷髅山谷中便出现了第一个由玩家进化出来的骷髅,看着周围恐怖的画面,出奇的,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害怕,事实上……这也是灵魂枷锁的作用,通过精神枷锁到达这里的灵魂,是没有恐惧这个感觉的!骷髅战士,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恐惧?根据冥界游戏官方站点上的说明,所有人都知道,周围雪白的骷髅,就是杀戮的目标,不光是如此,整个游戏内,玩家和NPC之间,是没有太大区别的,杀怪物可以提升实力,杀别的玩家,同样也可以提升实力,可以说,游戏鼓励PK,胜者为王,强者为尊!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玩家吞噬够了足够的死灵,按照官方网站上的说明,扑进了下方的骷髅海中,钻进了惨白的枯骨中,一根跟枯骨,受到灵力的牵引,纷纷聚集在了一起,随后……一只只骷髅,纷纷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承诺的精钢武器,纷纷发放到了所有人的手中,有了精钢大刀,对付起那些小白就简单多了,几刀下去,就能砍散一个,由于小白骷髅的不反击,所以所有玩家杀的都很过瘾!真实!没错,所有人最大的感触就是真实,除了没有血肉外,其他的一切,都和现实没有任何的区别,从游戏公司的站点上看,血肉不是没有,只不过……得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后,进化成僵尸以上的职业才有!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内,上百万玩家全部变成了骷髅,与此同时,王冥也完成了新冥界与酒冥界残骸的连接工作,与此同时,一个月一次的比武大会,也即将开始了!比武的规则很简单,所有参加比武的人,全部进入骷髅山谷,然后开始乱站,直到剩下最后的一百人,比赛才会结束,前一百名不需要再继续战斗,只要进入前一百,全部奖励1000万美金,所有人都一样!随着第一次月PK大赛结束,各个游戏论坛上炸开了锅,首先证实了一点,冥朝公司的承诺,是绝对算数的,竟然真的给出了千万美圆的奖励,100人的话,那可就是10亿美圆啊,由此可见,冥朝绝对是财大气粗!随着第一次PK大赛的结束,在沙非的操作下,第一批塑料战甲开始在冥界出售,造价只有1美圆的塑料战甲,竟然被沙非卖到了一万美圆,而且还供不应求,一时间,王冥也有点傻眼了,这简直就是在点石成金嘛!可是沙非却不以为然,用她的话说,10万的游戏头箍都买了,那一万的战甲也绝对会买的,别看是塑料的,可是现在的工艺水平,绝对能把钢化塑料做的看起来就象是金属的一样,要银就是银,要金就是金,要红是红,要蓝是蓝!还真别说,这些厚度只有半厘米的战甲,穿起来还真是酷,尤其是金黄色的,模拟黄金圣衣制作的战甲,那绝对是金光闪闪,而且由于是钢化塑料所造,可以提供相当的防御力,不过……沙非这个家伙是很阴险的,少加了一些材料后,这些塑料战甲根本就不抗磨,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被磨坏了,到那时……恐怕又得买了!目前而言,12套黄金圣衣,以及冥衣,都已经设计完毕了,不过……正式投入游戏的,还只有一款而已,什么都得慢慢来,用沙非的话说,等这些家伙第一套战甲磨旧了,磨掉色了,就开始考虑出下一套战甲了!不得不说,除了不抗磨以外,钢化塑料的硬度,真的可以和钢铁媲美了,穿上第一套黄金战衣后的骷髅战士,防御强出了几倍之多,普通的物理攻击,根本无法破防!有见与此,一些大胆的人,开始朝骷髅王者的领地发动了攻击,官方网站上说了,那里的骷髅比较危险,但是每杀死一只骷髅,所得到的能量却绝对要比小白多出太多了!黄金战甲的出现,并不光只是100万战甲的问题,随着大量的战甲被卖出,与此同时,大量的资金,开始汇入冥朝国际银行,只几天功夫,冥朝国际银行的存款总额,便达到了一万亿美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变化着。随着上百万玩家的亲身验证,各大游戏论坛彻底的轰动了起来,真正100%的虚拟现实,绝对超爽的游戏感觉,一切的一切,都太让人向往了,只可惜,无论大家如何要求,冥朝公司就是不同意立刻发放第二批游戏头箍!其实,不是王冥不想发放,事实上……王冥也是没有办法啊,冥界现在还太小了,可以容纳的骷髅数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再进人的话,恐怕大家谁都别动了,一个挤着一个,怎么修炼啊?无那下,王冥只好催促睡神抓紧时间,用精神探索旧冥界残骸中的情况,终于……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结果终于出来了!目前所发现的冥界残片,是原本冥界中的骷髅山谷所在的区域,整个残片中,有十亿迷失骷髅,当然……这个数字是不准确的,只是睡神提供的大概数字而已,不过真实数字,差不出一亿,基本在九亿与十一亿之间!所有的迷失骷髅,统一都是绿四级的,由于没有融合主魂魄,所以无法提升到青五级,不过……就算是绿四级,也已经很恐怖了,十亿绿四级的迷失骷髅战士,就算是现在的神魔,也可以抵挡了!所谓的迷失骷髅战士,其实就是只有混沌的灵魂,完全没有自主的意识,只知道凭借本能进行杀戮的骷髅战士,现在……王冥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迷失骷髅杀掉,然后利用他们绿四级的骸骨,武装新进入的玩家,这样一来,就算是新进入游戏的玩家,也可以控制非常坚韧的骸骨进行战斗了,虽然攻击能力,以及能量上不会有所改变,但是骨骼的坚硬程度,以及防御能力,却是无数倍的提高啊!赤一级的骷髅,与绿四级的骷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赤一级的是碎骨骷髅,而绿四级的则是铁骨骷髅,绿四级的骷髅骨骼,是无比坚硬的,其坚硬的程度,绝对可以和铁比!而且不要忘记了,这些骷髅只是缺乏主魂魄而已,事实上,他们的能量,已经达到蓝五级了,所以事实上迷失骷髅的骨骼强度,已经达到了蓝五级,达到了钢骨骷髅的程度,就算是精钢刀,恐怕也砍不坏这样的骨骼吧!不过,虽然可以控制钢骨骷髅,但是和迷失骷髅比起来,只是硬度差不多,要知道……迷失骷髅在拥有刚骨的同时,还拥有绿四级的属性能量和精神力,这是玩家所不具备的,可以说,如果能够控制使用迷失骷髅的骨骼,玩家不过是拥有了迷失骷髅的防御而已!第四百八十章混战开始古战场,是一片被上古遗留下来的战场,周围布下了迷幻结界,除非具有大神通者才可以进入,普通人的话,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现这个区域的!同样的古战场,世界上一共有12个,世界十大文明古国的旁边,都有这样的一个古战场,无论是神,魔,五大世家,还是其他的什么势力,所有人都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只在古战场上解决争端,不许牵连到人间界普通人类!要知道,如果要破坏普通人类建筑和环境的话,这根本就和实力没有多大关系,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毁灭一个城市了,只要有足够的炸药,什么都有可能,何况是这些身怀异能的武者呢?此刻,C国国界外的古战场上,神魔联军,以及五大世家,遭遇到了第三股势力——冥界大军的袭击,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冥界大军完全的不足为虑,随着战争的延续,随着神魔联军将领的纷纷抵达,就算是三大巨头联手,也最多只能保持不败而已,想要取得胜利,简直就是开玩笑!凡事总有一个过程,冥界想要强大起来,必须要有一段修炼的时间,在短时间内,冥界是无法对神魔联军,以及五大世家造成真正的威胁的,在很大的意义上,冥界的攻击,只是重在参与而已。与此同时,王冥的本尊,依然驻留在冥界核心区域,修炼着最薄弱的属性能量,而王冥的副体,则率领着十名灵魂收割者,进入了旧冥界残片,开始探索迷失的世界!一直以来,王冥都是以一个武士型的冥界武者面对敌人,可是事实上,王冥自己也知道,这样根本就是走入极端了,真正的冥王,岂是只会冥王一镰斩而已,冥界神鬼莫测的法术,以及强悍的招魂术等诡异的战技,才是冥王的威力所在!现在,王冥的主体,也就是融合了神格的肉体,驻留在了冥界核心区域,那里的死冥之气,比其他的任何地方,都要浓郁上十倍以上,对于属性能量的修炼,可谓是事半功倍!到此刻为止,王冥的肉体能量,肉体强度,都达到了20000的强度,智力1000,精神力200000,只有属性能量偏低,只有一万而已,这是王冥必须要加强的,而冥界核心区域,正是修炼属性能量最好的地方了。此刻,王冥所控制的,是自己的副体,以一个亡灵法师的身份,开始了对迷失大陆的探索,虽然王冥控制的只是副魂魄,但是事实上,副魂魄与主魂魄融合在一起,才是真正完整的魂魄,王冥现在的修炼,其实是化二为一,只要主副魂魄合二为一,那么真正的,完整的王冥,将拥有主副体所拥有能量的总和!最重要的是,王冥现在所修炼的,正是冥道,招魂等冥界超强法术,而这正是以前王冥所忽略的,一主一副,一武一文,当两者合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强的冥王!啪嗒……啪嗒……啪嗒……清脆的脚步声中,王冥默默的从连接通道中走了出来,看着一片灰黑的冥界残片内的空间,王冥知道,前面就是迷失大陆了,在这片大陆上,有近十亿的迷失骷髅,在等待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王冥微微闭上了眼睛,右手微微一探间,血红色的骷髅法杖上,猛的涌起了十道赤红色的光芒,下一刻……一道道光芒过处,一只只手持利刃的骷髅,纷纷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王冥指挥着十名灵魂收割者在前面开路,与此同时,王冥小心的朝迷失大陆深处走了过去……此刻,王冥所召唤出的灵魂收割者,已经达到了绿四级的境界了,由于只是一次性的召唤生物,所以王冥并没有刻意的去融合什么武将魂,只是随意的让他们进化而已,不过就算这样,十只灵魂收割者,距离青五级,依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虽然同为招魂术,但是和召唤三大巨头,庞蛮,以及东方不败不同的是,这些被召唤的灵魂收割者,并没有灵魂存在,支持着他们移动的,是王冥的精神力,以及他们体内收集到的死冥之气!可以说,灵魂收割者的召唤数量,取决与王冥的精神力,而灵魂收割者的威力,则取决与他们体内所聚集的死冥之力,他们本身,是没有任何意识的,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一举一动,都是依靠王冥的大脑去指挥的!如果王冥不下达命令的话,他们会一直傻傻的站在那,绝对不会动一下的,就好象一台精密的机械一样。不过,虽然没有灵魂,被王冥召唤的灵魂收割者,依然是有能量级别的,刚召唤出来的时候,只是简陋的骷髅而已,没有任何能量可言,只要在杀死敌人后,才可以从敌人的身上吸收能量,随着能量的聚集,他们的实力也会逐步的增强,可以说……只要他们不死,就可以一直强化下去,没有任何的极限!另外一点,由于没有灵魂,所以也就没有意识,所以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必须要王冥下达命令,虽然他们也可以施展战技,但是如果想要施展战技的话,必须要王冥知道怎么去施展,然后用灵魂波纹传达意识,随后被召唤的骷髅,才可以发动战技。如果说,召唤三大巨头,庞蛮,以及东方不败,是在创造生命的话,那么普通的亡灵法术,则只是制造武器而已,是没有灵魂的,这个世界上,能够制造亡灵生物的,只有冥王自己,依靠从自己灵魂上剥离的碎片,以及融合武将魂,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亡灵生物,至于普通人,则只能创造没有灵魂,没有意识的兵器——召唤的亡灵生物!创造生命,是创世神才有的能力,冥王其实并没有这个能力,他只是将自己的灵魂剥离出来一小块,当成一个种子,种在一个骷髅的身体内,如果不融合武将魂的话,那么就会出现一个副体,也就是现在的王冥,俗世中称为分身,或者是身外化身!身外化身虽然好,但是作为冥王,更需要的是帮手,所以必须要融合武将魂,一旦融合了物将魂,那么这个存在,就不再是副体了,而是成为了一个以冥王的灵魂为基础,以被融合的武将魂为蓝图的全新生命。以现在的情况而言,拉达曼迪斯,艾雅格斯,米诺斯,庞蛮,东方不败,显然都是决然不同的个体,他们的发展方向,都分别朝向被融合了的武将魂,而不是类似与王冥副体这样的存在!现在的王冥,其实相当于一心二用,一身二用,一个身心在全身心修炼属性能量,另一个身体,则全身心的在修炼冥界的召魂术,以及其他的冥界法术!当王冥需要的时候,主副体可以合二为一,到了那个时候,两个身体的肉体能量,肉体强度,属性能量,都将叠加在一起,至于智力和精神力,由于这个是共用的,所以保持不变!当冥界核心处的王冥,陷入沉睡状态,全力修炼属性能量的时候,另一边,王冥的副体,踏进了迷失大陆之中,开始了他的探索步伐。第四百八十一章一体三分迷失骷髅,全部都是绿四级满的骷髅,浑身散发着漆黑的光芒,骨骼黝黑发亮,就连手中的骨刀骨剑,都散发着有如金属般的黑色光泽!按说,迷失骷髅的威力,绝对是很强的,但是……

                      的动态,在距离腾龙谷大约七十里外的一处高空中,黑魔突然感应到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微变,稍稍沉吟之后,整个人一闪而逝,隐藏在了地面的一处裂缝里。片刻,半空中一道白光划破天际,速度惊人,眨眼就消失。黑魔飞身天际,凝视着远去的那道白光,皱眉道:“是幽幻羽仙,看样子他似乎吃了大亏,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语毕,黑魔纵身追去,意识搜寻着幽幻羽仙的踪迹。域外风神派与边荒魔鹰门曾因为风神诀而是同仇敌,个中恩怨非外人理解,但彼此间的仇恨却如同海深。此际,黑魔觉察到幽幻羽仙有伤在身,想到当初的仇恨,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因而暂时放下了血灵肉芝不顾,也要先了结这段过节。然而世事如棋,黑魔虽然有心报仇,可天公不作美,他所发出的探测波很快就引起了幽幻羽仙的注意。因为伤势严峻,幽幻羽仙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在与黑魔追逐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成功甩掉了黑魔的追击。追丢了敌人,黑魔又气又急,怒骂道:“可恨,早晚我要灭了你。”悻悻而归,黑魔原路返回,不但浪费大量时间,耗费大量精力,还极大影响了他的心情。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不小的打击。带着这股怨恨,黑魔继续前往天麟所在之地,去抢夺他想要的血灵肉芝。届时,他能否如意,他的出现,又会给新月等人带来怎么的灾劫?呼呼的寒风,带来刺骨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冰原大地。舞蝶静坐于地,身上铺着厚厚的一层雪,除了眼珠之外,全身一片雪白。第九十一章强敌临近凝视着前方,舞蝶面无表情,重伤的身体无力疗伤,神智也昏昏沉沉。面对这种情形,舞蝶集中意志,紧守心神,脑海中泛起天麟的身影,给了她无穷动力。回想曾经,短短数日,美好的一切就变得不可收拾,舞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十年一聚,数日分离。舞蝶与天麟、善慈久别重逢,却遭逢冰原大劫。先是善慈离开,随后天麟离世。匆匆数日间,发生了太多让人难以承受的事情。想到这里,舞蝶脑海中浮现出善慈的身影。他现在好吗,可曾知道天麟正面临危机?沧桑一笑,舞蝶收起思绪,目光留意着前方的区域,未曾发现任何异常情形。收回目光,舞蝶眼神伤悲,吃力的扭头看了看左边的牡丹,余光却扫向了中央的天麟。此时此刻,天麟身上早已冰雪累积,宛如一幅水晶棺材,保护着天麟的尸体。外围,新月、瑶光、林依雪闭目疗伤,各自身上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正处在恢复阶段。上方,天璃神剑缓缓旋转,剑身散发出琉璃色光芒,形成一个防护罩,保护着众人的安全。觉察到舞蝶的举动,牡丹偏头看着她,低声道:“莫要悲伤,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最好的回报。”舞蝶落寞一笑,没有回话,轻轻转过头去,继续凝视着前方。牡丹有些感伤,对于舞蝶的表现,心中不免感叹。就牡丹观察,天麟身边的女人,除江清雪外,无论是死去的玉心,还是活着的新月、林依雪、舞蝶,都深爱着天麟,只是她们各自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新月与天麟关系亲密,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传达心意。林依雪天真顽皮,对于感情毫不掩饰,从见到天麟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围绕在天麟左右,积极主动的去争取。舞蝶性格沉静,自小就因为身世环境,产生了一定的自卑心理。从而导致她与天麟之间若即若离,感情扑朔迷离,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鉴于这种原因,舞蝶在众女之中最是沉寂,眉宇间总是或多或少流露出淡淡的伤悲。幽幽一叹,牡丹低吟道:“情爱伤人,最难取舍,你要好好考虑。”舞蝶神情憔悴,低落的道:“谢谢。”牡丹不语,望着前方,冰谷又恢复了平静。时间无声流逝,光阴眨眼远去。当天空的雪花逐渐停息,静坐不动的玫瑰突然身体一震,沉声道:“大家小心,强敌逼近。”牡丹、舞蝶、江清雪闻言一震,异口同声的问道:“是谁?”玫瑰脸色奇异,苦涩道:“魔鹰门主黑魔。”此言一出,江清雪顿时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他!这可真是冤家路窄。”牡丹脸色忧虑,苦笑道:“当日天麟就差一点死在黑魔手里,是新月与瑶光击退了黑魔。如今,二次相逢,彼此间仇深似海,这一战只怕是凶多吉少啊。”舞蝶幽幽叹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也是天麟的浩劫。”江清雪一脸苦涩,急切道:“现在说这些都已无用,还是叫醒瑶光与新月,商议一下如何应对……”话犹在耳,四女耳中已传来新月的声音。“不必惊慌,我们已知晓一切。”是时,新月、瑶光、林依雪同时起身,三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却已经好转了一些。看了一眼天际,新月沉声道:“时间急迫,我们先安顿好她们。”林依雪道:“这个交给我,马上就好。”说话间,林依雪身影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将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四女移到了天麟身外。瑶光脸色阴霾,皱眉道:“两个时辰的疗伤,我只恢复到五层左右的实力,你们二人呢?”林依雪道:“我也差不多,情况看来不太妙。”新月表情淡然,轻吟道:“我恢复了六层实力,硬拼虽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智取。”瑶光质疑道:“智取?你有何良策?”新月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十分明显,此前必然发生了激烈交战,才会导致多人重伤。眼下,黑魔还未赶到,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隐藏部分实力,在关键时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瑶光了然道:“这个计策很不错,只是谁最适合呢?”林依雪道:“我觉得新月姐姐最适合,她有神剑在手,成功的几率最大。”瑶光想了想,赞同道:“好,就这样决定。由我和依雪正面迎敌,你守在天麟身边,趁机实施突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你们要千万小心。”瑶光与林依雪点头回应,两人腾空而起一前一后,守护着地面的天麟等人。新月见此,将天璃神剑收回体内,来到舞蝶等人身边,与她们一同坐在冰冷的雪地上,背靠着天麟的尸体,脸上神色暗淡,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焦虑。舞蝶、牡丹等四女脸色灰暗,神情忧郁,未曾表露丝毫的异样,共同掩饰着新月的目的。风,呼呼吹起,寒流四溢。寂静的冰原上一片雪白,看不到任何生命。悬浮半空,瑶光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正急速而来,显然觉察到了自己的存在。“依雪小心,敌人马上就会出现。”林依雪沉声道:“我已做好准备了。”语毕,一个黑影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之中,片刻就到数丈之外。“站住。”挥剑而动,林依雪剑指前方,发出警告。黑魔不屑一笑,停在林依雪身前五丈外,目光打量着附近的情况。瑶光移身来到林依雪身旁,脸色严肃的道:“黑魔,看来上一次的教训你已经忘了。”黑魔闻言大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上一次你们人多势众,本门主吃亏上当。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该轮到你们倒霉了。哈哈……”第九十二章奋力反击瑶光喝道:“闭嘴,你不要得意太早。此前来此生事之人,无一不落荒而逃,你最好仔细想想。”黑魔收起大笑,眼神冰冷的扫了众人一眼,恨声道:“昔日,我儿前来冰原,客死他乡,这都是天麟所害。如今,天麟身亡,虽非死于我手,那也是因果宿报,罪有应得啊。至于你们,上一次的恩怨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收回,今天正好可以了结了。”林依雪娇喝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啊?比你更厉害的角色,我们都见识过了。”黑魔阴森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些人时运不济,为人作嫁,最终便宜的是我。”林依雪哼道:“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就能占到便宜吗?”黑魔笑道:“能与不能,很快就会知道。现在废话少讲,那血灵肉灵在哪?”瑶光冷哼道:“你若冲着血灵肉芝而来,那就来得太迟了。”黑魔有些失望,质问道:“血灵肉芝被人夺去了?”瑶光道:“血灵肉芝已随玉心远去,谁也得不到。”黑魔质疑道:“小小把戏,你以为我会相信?”瑶光道:“信与不信,都已然不再重要。”黑魔哼道:“不要嘴硬,等我杀光你们,自然会知道血灵肉芝的下落。”林依雪喝道:“你永远也休想知道。”黑魔眼神如刀,怒视着林依雪,一字一句的道:“不需要永远,我马上就能知道。”话犹在耳,黑魔瞬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右手快若闪电般朝着林依雪脖子抓去。面对突然袭击,林依雪心神一紧,侧身回旋,极力闪避,可黑魔的右臂却伸缩自由,长短随意,任由林依雪如何躲闪,也避不开这一击。瑶光看在眼里,怒在心底,趁着黑魔把注意力放在林依雪身上之际,暗中发起精神攻击。其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黑魔的大脑,震得他身体一颤,口中怒吼咆哮,立时放弃了对林依雪的追击。一击得手,瑶光毫不迟疑,继续催动魔宗心欲无痕,展开持久的进攻,同时翻身旋转,快捷如电的围绕在黑魔四周,施展出“魔灭其心”法诀。面对瑶光的进攻,黑魔不敢大意,上一次他就是伤在瑶光手里,至今仍记忆犹新。翻身后退,黑魔加大防御,在逐渐适应了精神异力的攻击后,迅速展开反击。自见面开始,黑魔就看出瑶光重伤在身,虽然仍旧有反击之力,但相对于全盛时期而言,无疑是龙游浅水。针对这种情形,黑魔好不得意,立志要杀光在场所有人,以发泄心中的怨气。此刻,黑魔杀心一起,全力出击,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黑魔已拿定主意,要速战速决。长啸一声,黑魔周身乌光汇聚,强大而邪恶的气势成倍激增,转化为实质性的攻势,一举将身外的瑶光震退。悬空而立,黑魔煞气逼人,眼神凌厉的看着瑶光与林依雪,冷酷道:“三招之内,我要你们魂归天宇。”瑶光脸色阴沉,漠然道:“不要自负,想杀我们并不容易。”黑魔冷漠道:“你二人重伤在身,实力受损。我只要全力出击,三招之内你们必死无疑。”林依雪哼道:“既然如此,你何必犹豫?”黑魔怒笑道:“不是犹豫,我只是想看一看你们临死前的表情。”林依雪气急,怒道:“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话犹在耳,林依雪右臂一挥,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层层汇聚,朝着黑魔涌去。轻蔑一笑,黑魔道:“米粒之光,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右手高举,黑芒汇聚,闪动的光波曲线游走,很快就在黑魔的上方凝聚出一朵黑色魔云,演化成一头黑鹰,朝着林依雪俯冲而去。娇喝一声,林依雪飞身而起,迎着那黑鹰冲去,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千道剑芒层层累积,在眨眼间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瞬间就与黑鹰撞在了一起。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属性不同的两股力量半空相会,立时引发了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与此同时,瑶光也发起了攻击,利用精神异力分散黑魔的注意力,然后施展出佛门至圣佛法,整个人金光璀璨,身后凝聚出一尊巨型金佛,散发出强盛气势,牢牢的克制着黑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气。面对两人的夹击,黑魔毫不在意,他打算先杀掉林依雪,再收拾瑶光,然后是新月等人。为此,黑魔有意回避瑶光的攻击,把重点放在林依雪身上,左手一翻一转,掌心黑芒如电,朝着爆炸的区域一掌挥去。是时,狂风呼啸,气流翻腾。可怕的掌力侵魂蚀魄,笼罩着爆炸中心。置身其内,林依雪高度警惕,身体不住的翻滚,以化解爆炸产生的破坏力。当黑魔的掌力来袭,林依雪体内的风动随心发出警示,提醒她不可硬接。针对这种情形,林依雪迅速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黑魔的掌力,出现在数丈之外。其时,瑶光察觉到黑魔的企图,一边加大攻势,一边飞身拦截,试图化解林依雪的危机。阴森一笑,黑魔突然掉转而回,朝着瑶光冲去。那一刻,黑魔眼中泛着寒意,冰冷的眼神凶光毕露,竟然是早有准备。瑶光心神一震,思绪如飞,在黑魔挥掌逼近之际,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竟然挥手硬接黑魔那志在必得的一击。冷然一笑,黑魔道:“勇气可嘉,行为愚蠢。”瑶光面色如冰,神情严厉,反驳道:“魔灭其心,至死不悔。”声音犹在空中回荡,黑魔的右手便与瑶光的右手撞击在一起。当时,黑魔大笑出声,瑶光则身体一震,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合,并未出现爆炸的情形。数丈外,林依雪怒喝一声,倒转而回,手中长剑破空飞出,直射黑魔的背心。不屑一笑,黑魔左手朝后一挥,强劲的掌力破空呼啸,夹着滚滚黑云,瞬间幻化成数百上千的飞鹰,朝着林依雪冲去。第九十三章黒魔逞凶面对黑魔的反击,林依雪无可躲避,迅速施展出御风之术,凝固了眼前区域。由于林依雪是第一次独自施展御风诀,加之有伤在身,发挥出来的威力十分有限,并未达到凝固空间的程度,只是让眼前的区域出现了暂时性的停顿。趁此机会,林依雪加速前进,眨眼就穿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黑魔身后,右手一掌挥出,正好击中黑魔的背心。届时,黑魔身体一颤,怒吼如雷,左手反转挥出,一举击中林依雪的左肩,将其当场震飞。瑶光见此大吼一声,掌心乌光浮动,一举震退了黑魔,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后续攻击。翻身而退,黑魔张嘴吐出一道鲜血,神色狰狞的道:“好毒辣的诡计,本门主不会饶恕你们。”原来,瑶光此前硬接黑魔的一掌,那是另有玄机。以实力而论,重伤的瑶光自然不是黑魔之敌。但瑶光却利用奈何珠的特性,化解了黑魔大部分的攻击力,从而牵制住了黑魔。这时,林依雪发动突袭,利用黑魔的轻敌心理,发动体内的金刚降魔印,一举击中黑魔的背心,导致黑魔当场重伤,给瑶光制造了机会。飞身急追,瑶光展开快攻,左手施展出魔宗的莫灭其心,右手施展出佛家的降魔法诀,配上心欲无痕,逼得黑魔无处可避。面对这种情形,黑魔又气又急,愤怒之下实力激增,一掌就震飞了瑶光,扭转了劣势。悬空而立,黑魔怒啸天地,周身浓雾弥漫,黑气绕体,散发出逼人的气势,瞬间锁定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摇晃着落地,瑶光脸色铁青,看着半空中的敌人,心中升起一股沧桑之情。虽然,瑶光有不灭之身,可面对强大的黑魔,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显然重伤的身体,影响了他的心情。林依雪脸色灰白,嘴角溢血,眼睛死死的瞪着黑魔,恨声道:“可恶的家伙,想不到他如此厉害。”瑶光心头苦涩,轻声道:“依雪,时不我与,我们得主动攻击。”林依雪正色道:“来吧,让他见识一下,我们也不好惹。”弹射而起,林依雪率先攻击,双手快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加,围绕在黑魔身外,逐渐形成了一个淡红色的区域。瑶光腾身而起,双手扣诀,身上黑芒浮动,大量的魔气凝聚成一头魔龙,正朝着黑魔咆哮怒吼,急射而去。放出了魔龙,瑶光迅速展开后续攻击。为了重创敌人,瑶光不惜施展出魔心佛影。这是一套融合佛魔之力的旷世奇学,瑶光至今都还不曾完全领会,仍旧处于摸索阶段。悬空而立,瑶光双手扣诀,催动法力,身上迅速涌现出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魔气,二者相对平稳,在瑶光身后凝聚成一尊古怪人影,左边漆黑如墨,右边金黄如月,色彩极其鲜明。完成了这一步,瑶光开始攻击,意念控制着身后的佛魔之体,使其缓缓朝黑魔飞去。前行中,那佛魔之体的双手正缓缓合并,掌心之内光华如玉,散发出毁灭的气息。冰冷一笑,黑魔神情冷厉,大喝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门主的至强绝招——黑煞幽罗界。”随着声音的响起,黑魔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雾,迅速演化成一些虚幻的光影,一边朝外扩散,一边曲线游离,很快就与林依雪、瑶光的攻击相遇。届时,林依雪惊呼一声,被弹飞出去,身上青光流转,那是风动随心正在全力化解那股侵蚀之力,试图降低林依雪所遭受的重击。然而,这一次黑魔是志在必得,那些看似虚幻的光影,实际上是黑魔数千年来吸食的元神与魂灵,带着极强的怨恨之气,拥有可怕的破坏力。它们撞上林依雪,虽然不曾将其笼罩其中,可眨眼间的接触,也导致数百道魂灵附着在林依雪身上,疯狂的吞噬与侵害她的身体。震飞了林依雪,黑魔发出的黑煞幽罗界立时与瑶光的攻击相遇,二者情况特殊,变化诡异,出现了短暂的平衡。首先,魔龙的出现让黑魔颇为吃惊,他的黑煞幽罗界虽然震飞了魔龙,但因魔龙体质奇特,要想毁灭魔龙的元神,一时间还不可能。其次,瑶光发出的魔心佛影冲入了黑煞幽罗界内,那佛魔之体正好双手合十,掌心黑黄两色光芒紧贴相连,瞬间产生绚白色光芒,一举撑破了黑暗区域。那一刻,震天的爆炸连绵不绝。瑶光至强的一击虽然没能达到预期的目标——消灭黑魔,但却强行撑破了黑魔的黑煞幽罗界,从而引发剧烈爆炸,不但将瑶光重伤弹飞,同时也将黑魔伤得不轻。轰然落地,瑶光口吐鲜血,身上多处受伤,体内经脉堵塞,几乎到了难以动弹的境地。挣扎着起身,瑶光还未站稳,就被怒冲而来的黑魔凌空一掌击飞,狠狠的撞在了江清雪与舞蝶身上,导致二女也受到了严重打击。牡丹、玫瑰脸色铁青,惊呼道:“瑶光,你要不要紧?”新月双唇紧咬,怒视着黑魔,没有任何反应。第九十四章鹰翔天宇远处,林依雪摇晃着落地,借助风动随心之力有效化解了危机,此刻正怒吼着冲来,试图阻止黑魔的行为。阴森厉啸,黑魔脸色铁青,咆哮道:“我要杀光你们,并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瑶光死咬着双唇,一动不动的怒视着黑魔,以此来述说自己心中的仇恨。黑魔缓步靠近,留意着众人的神情,见大家满眼仇恨,却无力反抗,忍不住狂笑道:“恨吧,我就是要让你们心中充满仇恨。唯有那样,才能发泄我心中的恨意。哈哈……咦……可恶啊!”得意的大笑瞬间转为凄厉的惨叫之声,黑魔怎么也不曾想到,新月竟然一直在等待着他的靠近。那一刻,新月见时机难得,意念转动间,天璃神剑破空而至,一举击中黑魔的头部。随即,新月飞射而起,残情剑快如闪电,眨眼就刺穿了黑魔的心脏,新月身体宛如流光,击穿了黑魔的身体。遭遇突袭,黑魔震怒之极,在头部被天璃神剑刺穿,心脏被残情剑击中,身体被新月穿透的情况下,无奈的选择了解体之术,整个人宛如烟雾四散,除部分烟雾被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吞噬外,大部分的烟雾眨眼就随风流逝,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外。新月略显惊讶,收回了天璃神剑,目光搜寻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前方十丈外,一团黑雾由虚而实,迅速凝聚成一道人影,并逐渐清晰起来。移身逼近,新月凝视着眼前的黑魔,冷然道:“你已伤及根本,继续下去,只会越陷越深。”黑魔眼中恨意惊人,嘶吼道:“不劳提醒,我清楚眼前的形势。”新月冷漠如冰,漠然道:“如此,我就送你一程。”手腕一转,剑气袭人,赤红的剑芒铺天盖地,在新月的控制下,眨眼就凝聚成一道耀眼剑幕,出现在黑魔附近。双眼微眯,黑魔凝视着新月,心中考虑着应对之策。上一次,黑魔就是吃了新月的大亏,最终被瑶光击退。如今,再次面对新月,面对新月的剑诀,黑魔心中十分警惕,没有贸然行事。就黑魔分析,新月也是有伤在身,只是具体情况,新月掩饰的很好,黑魔暂时看不透底细。对比双方的实力,黑魔如今遭受重创,拖得越久便越发不利,最好的方式就是速战速决。想到这里,黑魔有些迟疑,他目前身受重伤,要想短时间内收拾掉新月,就得施展出必杀绝技。而这一点,也正是黑魔一直以来刻意隐藏的秘密,非万不得已,他不愿意轻易显露自己的秘密。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犹豫。黑魔虽然有些不甘,却依旧做出了明智选择。当新月的剑芒逼近防御结界,黑魔突然厉啸一声,飞身而起,在半空中做高速旋转运动,整个人宛如黑色的漩涡,瞬间化为一道黑色光柱,直射新月而去。见此情形,新月脸色一震,手中残情剑快速挥舞,密集的剑芒呼啸震动,自动凝聚成赤红的剑柱,迎上了黑魔的一击。同时,新月对体内的天璃神剑发出了攻击的信息,催动神剑飞射而出,展开了双重夹击。乌光一闪,时空扭曲。黑魔旋转的身体快若流光,其高速转动产生的凝聚力配上黑魔瞬间展现的爆发力,不但绞碎了新月发出的剑芒,还震飞了天璃神剑,并当场将新月冲出数百丈外,一招就重伤其身。完成了这一击,黑魔冲天而起,身体迅速异变,转化为一头黑色巨鹰,并成百上千倍的膨胀,只一会儿功夫就掩盖了天光,笼罩了至少方圆数十里区域。轰然落地,新月被坚冰弹起,修长的身体翻滚了几圈,静静的躺在雪地里。牡丹与玫瑰又惊又急,大声呼唤道:“新月,坚强些。”林依雪纵身而起,来到新月身旁,满脸悲伤的道:“新月姐姐,你要不要紧?”嘴角微动,新月睁开眼睛,轻声道:“不要悲伤,我没事,你快去保护天麟,黑魔我会应对。”缓缓起身,新月苍白的脸上带着坚定,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抬头看着头顶。林依雪有些痛心,但却没有多语,依言飞回天麟身边,配合瑶光的魔龙,守护在众人。天空一片漆黑,两只巨大的光球便是巨鹰的眼睛,此刻正怒视着地面,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震天的鹰啸声。瑶光见此脸色铁青,虚弱的道:“好大的黑鹰,简直堪比当年天剑院的五彩大鹏。”江清雪苦涩道:“如此巨物,恐怕非人力可以抗衡。”牡丹叹道:“以新月的性格,她势必全力一拼。”舞蝶低吟道:“胜负不在于实力,而在于决心。”玫瑰道:“新月有神剑在手,应该有一线机会。”林依雪道:“有爱无惧,至死不渝。我们还是把这一刻交给新月姐姐,亲眼见证她对天麟师兄的那份爱意。”众人不语,心情苦涩,都默认了林依雪的提议,静静的看着新月。缓缓升空,新月凝视着头顶的巨鹰,沉声道:“这就是你所依仗的实力?”巨鹰声似落雷,喝道:“不错,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鹰翔天宇。”新月神情淡定,冷冷道:“如此架势,确实惊人,但也招人注意。不知遇上太玄火龟,你与他之间,谁会更强一些?”巨鹰闻言一震,喝道:“你的提醒,只会加速你们的死亡,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巨翅挥动,天风狂野,可怕的力道扭曲时空,形成一道道刺目的闪电,朝着地面的众人落去。面对这种情况,林依雪惊怒无比,为了护住天麟的安危,不惜以身试法,强行拦截那可怕的闪电攻击。是时,风动随心觉察到林依雪的危机,提醒并协助她,施展出御风之术,在天麟四周设下一个寂静空间,以隔绝闪电的袭击。有了风动随心的协助,林依雪暂时稳住了形势,有效保护了众人的安危。第九十五章拼尽全力这边,新月面对闪电袭击表现得十分镇定,身体快速移动,有意吸引巨鹰的注意力,以减轻天麟这边的压力。同时,新月在闪避之际悄然上升,拉开与地面的距离,朝着半空中的巨鹰靠近。大约片刻,巨鹰发出的闪电逐渐消失。新月看准机会,放出了体内的天璃神剑,让它自行展开攻击,以分散巨鹰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时机。蓝光一闪,神剑来袭。天璃神剑气息惊人,在脱离了新月的控制后,自发展开了攻击。由于巨鹰体型惊人,足足有数十里大小,一般的攻击对它毫无作用,因而天璃神剑因地制宜,汇聚了大量的灵力,剑尖激射出耀眼的剑柱,长短约有数百丈距离。如此,黑暗中一把光剑飞来飞去,招式精妙绝伦,浑然天成,施展出天绝斩法,一次次划破巨鹰身上的防御结界,击中巨鹰的身体。由于天璃神剑气息神圣,剑气含着极强的侵蚀性,在击伤巨鹰之际,其剑气会侵入巨鹰体内,对它造成一定的威胁。针对这种情形,巨鹰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一边挥爪反击,一边加强防御,试图击落神剑,但一时半会却难以得逞。趁此时机,新月开始蓄势准备,身上光芒一闪,八女玄凤甲自动浮现,形成一道无形的结界,保护着新月的身体。随即,新月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将残余真元提升至极限,然后借助残情剑之力,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是时,数不尽的光影从新月身上分离,遍布在方圆数里之内,彼此交错穿插,幻化成无数美丽的女子,各自挥剑而舞,美艳动人。凝神静气,新月脸色严厉,修长的身体如鱼游动,快捷而美丽。轻喝一声,新月举剑朝天,身体旋起,紧咬的双唇已浸出血迹,可她却依旧坚持。这一刻,新月抛开了生死,忘掉了顾忌。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届时,旋转而上的新月周身龙气汇聚,为了尽可能的提升实力,她不顾一切的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并将九天玄女剑诀融入其中,在上冲的过程中,施展出了至强的一击。远远看去,黑暗中一道亮光升起,附近大量的光影正迅速靠拢,如飞蛾扑火,朝着那道光柱冲去,并融入其中,以增强了光柱的亮度与气势。当所有的光影全部融入光柱之内,其璀璨的光亮瞬间照亮了黑暗,化为一道破天光箭,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眨眼就击中巨鹰的身体。当时,巨鹰已觉察到了危机,但由于身体巨大无法躲避,只得张嘴吐出一道光焰,从斜里击中了上冲的光柱,化解了部分攻击。同时,巨鹰左爪一挥,乌黑发亮的巨爪如天石陨落,夹着骇人听闻的力道,狠狠击中那道光柱,硬是将其震偏了一些。虽然如此,巨鹰依旧没有避开新月这拼死一击,巨大的身躯被光柱开了一个洞,流出了大量鲜血。与此同时,天璃神剑也抓住机会,趁着巨鹰剧痛难忍之际,剑身瞬间光化,如流星划过天际,射入了巨鹰的头部。顿时,巨鹰狂叫嘶鸣,巨大的身体在连续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开始逐渐缩小,不一会儿就缩小了近百倍,变成了一只体型约有数十丈大小的黑鹰。同一时刻,天空中也落下一道身影,正是新月。她在重伤黑魔的同时,自己也被巨鹰那一爪重伤,原本就伤重之极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气息混乱,元神虚弱之极。地面,众人见此又惊又急,对于新月的举动无比倾佩,却又不免为她的伤势担心。瑶光见黑魔伤势不轻,立时发出攻击信号,让魔龙全力出击。低吼一声,魔龙冲天而起,矫健的身姿纵横翻滚,展现出了魔龙一族的霸气。黑魔此刻肉体重创,元神受损,面对魔龙的偷袭又惊又怒,当即鹰爪一挥,就硬接了魔龙一击。届时,鹰爪与龙爪半空相遇,力量汇聚,激化的气流瞬间爆炸,一举将魔龙弹飞,将黑魔震退。怒吼一声,黑魔化为人形,双手朝着魔龙虚空一推,一股无形之力破空而至,带着说不出的诡秘,当场就炸碎了魔龙的身体。哀号一声,魔龙的元神急忙逃避,回到了瑶光身旁,气息很不稳定。瑶光有些震惊,愕然道:“怎会这样呢?”江清雪苦涩道:“估计这黑魔身上隐藏着某种秘密,能克制魔龙的气息。”玫瑰抬头看着天际,焦急的道:“此时此刻,阻止黑魔靠近才是首要之事。”林依雪脸色严肃,移身拦在众人身前,沉声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他靠近天

                      后,立即发起反攻,势必杀死罪魁祸首,掌控全局!”玄宇天齐说道。“那好,那我们就静静等待,收拾一下残局吧!”景风点了点头,没有在这里多待,叫着五爪,离开了主殿,私聊去了。疯狂逃窜的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越过极度之城势力范围,直接飞到了天幽谷内,一进入到幽魂山,幽天奇立即启动了天幽五重天,把延绵几十万里的幽魂山保护了起来。有了天幽五重天的保护,众人松了一口气,血翼孤鸿命令大军驻扎在幽魂山养伤,召集三大家族的圣神高手来到了天幽谷主殿,商议对策。“天奇、极宇,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血翼孤鸿走进大殿,在大殿内布下一道禁制,封锁了整座大殿,询问道。“没有!我没想到玄宇天齐竟然搬来如此多救兵,就连一直不问世事的妖域都出现了!我想玄宇天齐如果知道我们藏身于天幽谷幽魂山,他们一定会举族前来围剿我们的!”极度之城域主极宇焦急的说道。“我想妖域大军不是玄宇天齐请来的,而是救玄宇天齐于出生天的景风请来的!也只有那个景风可以请动妖族大军!”相柳坐在一旁,阴狠的说道。“大家请放心,我天幽谷护山大阵天幽五重天已经打开!天幽五重天的威力绝对要比玄宇家族密宗大阵威力大,如果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诸于家族或者妖域大军他们敢进入到天幽五重天,我保证他们有进无回!”天幽谷谷主幽天奇自信满满道。“天奇,你这天幽五重天最多可以困住多少人?”血翼孤鸿询问道。“十万人没有问题!因为天幽五重天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天幽五重天饱和,其余大军也进不来!这个大家可以放心!”“而且想要破除天幽五重天并非那么容易,天幽五重天蕴含天幽地重天、天幽水重天、天幽火重天、天幽暗重天以及最强大的天幽光重天!一旦深陷天幽光重天,会接受无边无尽,穿透一切的光源攻击,只要我把天幽五重天威力提升到最大,我想就是天级圣神,也休想破了天幽五重天。”幽天奇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这样就太好了!如果可以保证三年内不被攻击,我倒有个计划可以一试,说不定可以反败为胜!”血翼孤鸿沉思道。“孤鸿域主,你有什么计划赶快说出来!”极宇听到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焦急的问道。“我想大家也看到血僵的威力了吧!如果我们可以造就十万只血僵出来,我想神之界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十万只血僵!孤鸿域主,血僵可以极其难炼制的,而且血僵成型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幽魂山吧,到时候祖神七行界开启,那不是便宜其他人了!”极宇不解的问道。“这就要天奇帮忙了!只要他能强行开启死之极,让我取得足够的死之极元,我就可以用秘法把那些重伤的残兵炼制成凶猛的血僵,到那时,我一定要让玄宇家族、诸于家族和司鸿家族他们付出惨痛代价!”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可是,如果强行打开死之极,幽魂山的灵脉一定会受到影响的!”幽天奇担忧道。“天奇,制造血僵使我们唯一可行之计了!如果让玄宇天齐他们攻占了幽魂山或者逼迫我们永远龟缩在幽魂山,不能进入祖神七行界,你觉得哪还有什么意义!幽魂山也会被他们破坏!我保证,等制造出大量的血僵,清扫对抗我的势力,我一定先让你挑选仙泽福地,再建族址。”血翼孤鸿蛊惑道。“呼!那好吧!”幽天奇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大家随我来吧!我用天幽谷传承真灵器强行打开死之极,大家一起进入到死之极,寻找死之极元,希望制造出血僵大军可以扭转局势!”幽天奇决定赌上一赌道。“好!”为了能扭转败局,众人一起起身,随幽天奇来到了天幽谷禁地,封闭的死之极外,等待幽天奇强行打开死之极。“嗡!”幽天奇心意一动祭出了天幽谷镇谷之宝,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在幽罚令中渡入了大量的圣神之力,一道道幽暗的神光在幽罚令中涌出,直射向了封印的死之极、受到幽罚令幽暗神光刺激,封印死之极的禁制微微颤抖起来,一股股黑光透出死之极,疯狂的破坏着幽魂山的灵脉。“开!”幽天奇大吼一声,幽罚令发出的神光瞬间增强了数千倍,一下子冲开了死之极的封印,死之极内的死极气大量的涌了出来,死之极周围的灵木受到死之极内涌出的死极气破坏,瞬间枯萎了。“大家赶快进去找死之极元,如果任由死极气涌出,我整座幽魂山就完了!”幽天奇没有进入到死之极,而是控制幽罚令震住蜂拥而出的死极气,防止死极气破坏幽魂山灵脉。但死极气涌出越来越多,幽天奇压力也随之增大,不时有一股股死极气透出幽罚令发出的控制黑光,融进了幽魂山中,破坏着幽魂山的灵脉。由于没有了暗源珠,进入到死之极的众人在血翼孤鸿带领下,很快进入到了死之极谷,开始寻找死之极元。当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花了足足十日左右时间,把死之极谷完全破坏后,还是找到了大量的死之极元,这些死之极元足够炼制三万多名血僵。得到了死之极元,众人没有犹豫,纷纷离开了死之极,不过经过数十日死极气渗透破坏,死之极周围变成了一片死地,幽魂山的灵性也大不如前。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一离开死之极,幽天奇立即控制幽罚令重新关闭了死之极入口禁制,封锁了死之极。第649章血腥炼制“孤鸿域主,你们一共得到多少死之极元!”重新封印了死之极,幽天奇有些虚脱的问道。“我们这次一共得到了一千多团死之极元!这些死之极元足够炼制三万多名实力强大的血僵!”血翼孤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道。“三万多名!再加上如今我们现有的兵力,以及天幽五重天,应该可以和玄宇天齐他们有一拼之力!”幽天奇算计了一下道。“天奇、极宇、血翼通遁、你们速速把族内大军伤势较重的族人叫到此处,我要在这里把他们制造成血僵!”血翼孤鸿看到被死极气破坏的死之极外充满了大量的死亡气息,很适合炼制血僵,命令道。“好!”到了如今地步,幽天奇、极宇也不顾上牺牲大量的族人,召集自己族内的圣神和神王高手,把伤势较重的族人全部聚集起来,带到了天幽谷禁地,死之极外,被血翼孤鸿使用大神通改造的地方。由于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身受重伤人数并不到三万余人,幽天奇、极宇、血翼通遁只能把一些身受轻伤的族人也聚集过来,终于凑齐了三万余人。这三万余人看到血红色,充满死亡气息的山谷,心中忐忑不安,但自己的圣主、域主都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在心中祈祷平安。“我把你们聚集在此,是要把你们变成我魔族最强的战斗军团,横扫整个魔族,只要大家齐心,以后整个神之界都是我们的了!”血翼孤鸿漂浮在空中,霸气、威严的说道。“好了!你们全都闭上眼睛!不许睁开,谁要偷偷睁开眼睛,杀无赦!”血翼孤鸿霸道,不可抗拒的命令道。此时,这三万多名受伤的族人大部分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血翼孤鸿所说的话谁都不敢抗拒,因为抗拒只能加剧死亡时间,所以这三万多名受伤族人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地狱般的痛苦。“唰!”一道巨型血光阵包裹住了三万多名受伤的三族族人,血光阵开启的一瞬间,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把获取的死之极元全部融进了血光阵中。“啊啊啊!”当一丝丝死之极元配合着一道道血光钻进这三万多名受伤的族人体内时,这三万多人痛苦的大叫起来。随着死之极元、血气越钻越多,这三万多人再也坚持不住,双手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内,想要把钻入体内的死之极元、血气逼出来。但死之极元和血气早已融进了他们的身体,任由他们怎样折磨自己,破坏肉体,根本不能减轻一些一丝疼痛。看到血光阵内的一幕,极度之城和天幽谷不少神王高手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但他们见识了血翼孤鸿血腥的手段后,不敢离开,只能把目光移到别处,不敢再看血光阵内血腥、残忍的一幕一幕。“好了,大家可以离开了,我想一年之后,这三万余人在吸收了死之极元和血气都,都会变成血僵体!只要再给我三年时间,这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成型,整个魔族就是我的了!”血翼孤鸿野心勃勃的说道。与此同时,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玄宇天齐派出的眼线传来消息,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全部退缩到了天幽谷幽魂山!当景风听到玄宇家族眼线所报后,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天幽五重天。当初景风亲身体验过天幽五重天的恐怖,虽然如今景风自身的实力提升了百倍有余,但景风还没有自信可以闯过天幽五重天。“天幽谷,他们退缩到天幽谷内了!”玄宇天齐眉头紧锁道。“天齐尊,我们不能再拖了,还是一鼓作气消灭了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不能让他们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如今倒戈向玄宇天齐的诸于赋一心要消灭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因为诸于赋知道,如果让血翼家族他们卷土重来,自己一定会遭殃。“天幽谷、天幽五重天!你们谁对天幽五重天有所了解!据我所知,这天幽五重天可以成为神之界最顶尖的阵法!阵内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要想破除,非常困难!”玄宇天齐担忧的问道。“天齐兄,我曾经被困进过天幽五重天!当我连闯三重,进入第四重时,就完全不支,要不是我可以随意穿梭于空间裂痕,可能早已死在天幽五重天中!”景风把当初自己被困在天幽五重天,闯关的情况告诉了众人。“景风,你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众人没有被天幽五重天所镇住,反而被景风所以出入空间裂痕的神通所镇住,作为同样修炼混沌诀的玄宇天齐,更加感到震惊。“恩!”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我想你以后的成就一定超越我!因为你的潜力实在太深了!”玄宇天齐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好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如今藏身之地,我决定,休息三个月,等大家恢复了伤势,就立即向天幽谷幽魂山进发!这次,我们一定不能再让血翼家族他们逃了!”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施令道。“好!”众人一口同声道。话毕,众人全部退出了大殿,来到了各自的阵营,调息去了。就在凌九天想要回到飞域之界休息时,景风叫住了凌九天。“景风,你找我有什么事?”看到景风神神秘秘的叫住景风,凌九天不解的问道。“凌界主,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时间之剑提升到圣灵器等级吗,我得到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如果你相信我,我就把我师傅介绍给你,让我师傅帮你炼制时间之剑,提升时间之剑的等级!我想以我师父炼器水平,一定可以把时间之剑提升至圣灵器等级!”景风把凌九天叫到一旁,传音道。“真的?景风你真的得到八心神魄了!”凌九天震惊的传音道。“恩!不过我让我师傅帮你把时间之剑提升到圣灵器等级,你可要遵守当初的承诺啊!而且飞域之界这次前来的大军,并不是你们最厉害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传音提醒道。景风见识过时间之域,在时间之域修炼,要比外界快数千倍,飞域之界中心门人的实力也高过一般神之界大势力门人,这也是为什么飞域之界作为飞升者建立的势力,一直没有受到各大势力打压的原因。“不错,这次我飞域之界所来大军并非最强的!因为我没想到血翼家族大军的实力这么强,存在一种不怕死的僵尸!”凌九天点了点头承认道。“凌界主,怎么样!我想办法帮你把时间之剑提升等级,你飞域之界以后也要帮我对付雷家!”景风传音道。“好!一言为定!”凌九天考虑到景风和玄宇天齐、五爪的关系,想到景风已经找到如此坚硬的后盾,也不差自己,点了点头同意道。“凌界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等解决完血翼家族之事,我就请我师父帮你炼制时间之剑!”得到了凌九天承诺,景风心情大好,许诺道。“好!”凌九天点了点头,和景风分开,回到了飞域之界阵营内。“景风,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什么?”炼雪无痕一头雾水道。“师傅,你不是一直想要炼制一件属于自己的圣灵器吗?我得到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你先用这八心神魄帮凌界主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掌握了经验,在自行炼制圣灵器!”景风在炼雪无痕休息帐篷中布下了一道禁制,拿出了八心神魄道。“八心神魄!真的是八心神魄,景风你是怎么得到八心神魄的?”炼雪无痕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道。“这是徒儿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师傅,有了八心神魄,你可以把一件传承真灵器提升到圣灵器等级吗?”景风询问道。“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八心神魄作为神之界第一神石,应该可以!”炼雪无痕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那就好,等解决完了血翼家族之事,还麻烦师父帮凌九天的时间之剑提升一下等级!”景风确认炼雪无痕可以炼制,松了一口气。“景风,你为什么要把如此珍贵的八心神魄拿出来,帮凌九天提升时间之剑等级,而不自己留下!”炼雪无痕知道八心神魄珍贵,不解的问道。“我自己留下了一半八心神魄提升木魂等级,至于帮凌九天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是因为凌九天承诺,让飞域之界帮助我!”景风没有隐瞒道。“原来如此!”炼雪无痕点了点头道。在景风和炼雪无痕炼制的神丹的帮助下,受伤的高手大军很快恢复,三个月后,各大势力大军神采奕奕的乘坐上自己族内神舟,浩浩荡荡向天幽谷进军。第650章再入天幽五重天一个月后,天幽谷幽魂山外。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和妖域大军乘坐的神舟牢牢把延绵数十万里的幽魂山牢牢围住。但看到幽魂山忽隐忽现的景象,众神王、神圣高手全都感到了危机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擅自闯进幽魂山中。“这就是天幽五重天吗?”第一次见到完全开启,看到暴露在眼前的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紧紧盯了一会,喃喃自语道。天幽谷,主殿内。在得知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和妖族的大军全齐聚在幽魂山外,把幽魂山团团包围起来时,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高手感到了一丝惊慌。“大家不要惊慌,天幽五重天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算他们集体攻击,也不可能破了天幽五重天,破天幽五重天的方向只有一个,就是在内部,闯过天幽光重天,破了天幽五重天的阵心!不过天幽五重天出现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破了天幽五重天,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安慰众人道。“天奇,你把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提升到最大了吗?我怕他们真的会进入天幽五重天内部,破了天幽五重天!”血翼孤鸿还是有些担忧道。“孤鸿域主,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天幽五重天威力提升到了最高,就算玄宇天齐进入,也一定有进无回!”幽天奇自信满满道。“那就好!”看到幽天奇自信满满的表情,血翼孤鸿放下心来,继续等待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成型出世。幽魂山外。“大家听我命令,一起攻击幽魂山,我就不信以我们大家的力量,破不开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漂浮在大军的最前方,大声命令道。“攻击!”玄宇天齐一声名下,数十万大军一起发出攻击,密密麻麻的攻击团汇集到一起,轰到了包裹住幽魂山的天幽五重天上,整个空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整个大地也剧烈的颤抖起来。但经过十天十夜密集的攻击,天幽五重天并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这让玄宇天齐等人正视起天幽五重天的威力。“大家不要攻击了!停止攻击!”玄宇天齐一声令下道。因为玄宇天齐感觉到,就算大军在密集攻击一年,也不一定可以攻破天幽五重天。而且长时间密集攻击,极具消耗神力,所以玄宇天齐制止住了大军的进攻。“天齐尊,血翼孤鸿他们有天幽五重天保护,我们该怎样闯进去清扫他们?”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飞到玄宇天齐身边,询问道。“看来也只有从天幽五重天内部着手了!”玄宇天齐沉思了一下道。“天齐兄,我随你进到天幽五重天内吧!当年我被困在天幽五重天,并没有探出天幽五重天虚实,如今我的实力增强了,我想再次进入到里面一探究竟!势必破了天幽五重天!”由于虚独境内秘密太多,在万不得已情况下,景风还不想让虚独境公布于世,决定和玄宇天齐一起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好,我们就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内部看看,我就不信合我们二人之力,还破不了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豪气的说道。“吼吼!景风,我也要随你们一起去!”五爪大吼一声道。“不行五爪,天幽五重天内太危险,你还是留在外面等待吧!”景风摇了摇头道。“吼吼景风,你的实力还不如我呢?而且我有妖罚盘,我就不信一个天幽五重天可以伤到我!”五爪大吼一声,强烈反对道。“妖罚盘!对啊,五爪有妖罚盘!妖罚盘还具有宇宙七属性,说不定五爪前去,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景风在心中沉思道。“好,五爪,只要你答应我,进到天幽五重天内一切听我的,我就答应带你进入!”景风点了点头道。“吼吼!我保证!”好久没有和景风一起并肩作战,五爪十分期待道。“那好,那我们一起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大家在外面等我,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闯入到天幽五重天中!”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是!”众人齐声说道。“景风,五爪一切小心!”凌九天、司鸿慕晴、炼雪无痕、龙神傲绝、冥魅等人关心说道。“大家放心吧,天幽五重天是困不住我的!我们进去了!”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说完,景风第一个闯进了天幽五重天中。由于景风曾经进入到过天幽五重天内,所以景风带着五爪和玄宇天齐,很轻松的穿越了天幽地重天,进入到了天幽火重天中。但穿越天幽地重天时,景风感觉到了现在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比第一次进入时,威力大了数十倍,这让景风暗自警惕小心起来。“天齐兄,五爪,你们小心,这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提升了不少,当初我被困入这里时,威力没有这么大!”景风出言提醒道。“恩!”五爪和玄宇天齐同时点了点头,跟着景风来到了天幽五重天第二层,天幽火重天内。一进入到天幽火重天,景风三人脑海意识突然出现无边无尽的火洋,一片片百米高的巨型火浪疯狂在景风三人脑海中肆虐。“大家主意,这是意识攻击!只要摒除杂念,消除脑海中火海意识,就可破关!”景风盘膝坐在天幽火重天内,传音提醒道。玄宇天齐灵魂之力早已达到玄级圣神境界,景风和五爪的灵魂境界达到了地级圣神顶峰,所以面对脑海中的意识攻击,并不畏惧。景风和玄宇天齐运转暗属性法则,疯狂的吸收火海意识攻击,而五爪招出了妖族圣灵器妖罚盘,一点点把脑海中的火海意识逼退了出来。三人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就破了天幽五重天第二关,天幽火重天的意识攻击,来到了天幽五重天第三关,天幽水重天边缘。一直观察景风三人破阵情况的幽天奇看到景风三人如此轻松的就破除了天幽五重天前三关,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安,不过天幽五重天最后两重乃是威力最大的,幽天奇把全部希望全部寄托到了最后两重上。“五爪、天齐兄,这天幽五重天第三重乃是天幽水重天,不但有意识攻击,而且还有肉体攻击,你们可一定小心!”景风提醒道。“我们知道了!”玄宇天齐用暗属性力量包裹住全身,五爪用妖罚盘罩住自己,和全身黑光包裹的景风一起,闯进了天幽五重天第三关,天幽水重天中。飞进天幽水重天,景风远远看到一片巨大的水气漩涡出现在天幽水重天中,而且自己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气漩涡,疯狂的攻击着脑海中的意识,使得景风三人脑海意识剧烈的波动起来。“嗡!”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让降龙木迅速在自己三人身前迅速生长,整成了一颗参天大树,挥舞着一道道枝条,攻击着一点点靠近,撕裂空间的水气漩涡。此时,景风和玄宇天齐全身水光闪烁,虽然玄宇天齐没有领悟水元素法则,但玄宇天齐领悟混沌诀的时间要比景风早,再加上玄宇天齐实力高过景风数筹,所以玄宇天齐运用体内的混沌水灵,驱散着脑海中的水气漩涡。而景风运起水属性法则,控制体内五色圣水灵驱散脑中水气漩涡,在降龙木保护下,景风和玄宇天齐压力减轻不少,脑海中的水气漩涡威力也一点点降低。不过此时最轻松的要数五爪,有圣灵器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五爪很轻松的就驱散了脑海中的意识攻击。当五爪睁开眼睛看到降龙木正延伸。挥舞枝条对抗强大的水气漩涡时,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发出了一道七色神光,射到了巨大的水气漩涡上。“轰”的一声,天幽水重天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巨大的水气漩涡被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消散了。巨型水气漩涡消散的一瞬间,景风和玄宇天齐脑海中的水气漩涡也随之消失,景风和玄宇天齐松了一口气,在闭目中醒来。“这不可能!怎么会有圣灵器存在!而且还相克天幽五重天内的属性!”幽天奇一脸惊诧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了。“天奇,短短一个月,他们就连破天幽五重天的三重天,即将进入到天幽五重天第四重?”血翼孤鸿震惊的问道。“那个兽体之人拥有一件可以克制天幽五重天属性的圣灵器!神之界何时出现这等圣灵器!”幽天奇不甘的说道。“圣灵器,神之界又出现了一件圣灵器!”血翼孤鸿有些贪婪和不安道。“天奇,你说天幽五重天最后两重能困住杀死他们吗?”血翼孤鸿询问道。“这!那圣灵器存在,我也没有信心了!不过就算他们能破开天幽五重天,至少也要花一年之久!”幽天奇底气不足道。“一年?看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血翼孤鸿深吸一口气道。第651章天幽光重天“五爪,刚刚是你用妖罚盘破除的天幽水重天吧!”看到五爪头顶飘立的妖罚盘,景风询问道。“吼吼!自然是我了!”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妖罚盘,七色神光!五爪,说不定妖罚盘真的可以克制天幽五重天内暗光两重天!”景风沉思了一下道。“景风,那暗重天和光重天很危险吗?”五爪大声问道。“我曾经进入到暗重天!一进入到暗重天,我就被无尽的暗源伤到,不得已劈开了空间裂痕逃跑!而比暗重天还要强大的光重天,我就不知道了!但光源号称可以渗透一切攻击,凶险程度应该不是暗重天可以比拟的!”景风心有余悸的分析道。“天幽暗重天、天幽光重天!景风,你我都掌握了暗源属性,五爪有圣灵器妖罚盘作防御,这天幽暗重天我们多费一些时间,应该可以有惊无险的闯过!但光元素乃是宇宙最奥秘,也是最难领悟、威力最大的一种元素,我们还应从长计议,被困在天幽光重天,很可能会丢掉性命!”玄宇天齐谨慎的说道。“吼吼!这有什么!我的妖罚盘就蕴含光属性,只是我还不能完全掌控妖罚盘光属性,但妖罚盘神光防御我还是信得过的,等我们闯过天幽暗重天,你们两个靠近我,我用妖罚盘保护你们!”五爪大吼一声道。“妖罚盘,看来也只有依靠妖罚盘试试了!”景风决定冒险一试。“我说血翼孤鸿他们怎么会逃到天幽谷,没想到这天幽五重天确实凶险异常,防御超强,如果我们破不了天幽五重天,根本奈何不了血翼孤鸿他们,只能在外面和他们僵持,如果时间拖久了,等他们恢复了元气,战争的局势很可能还会发生改变!”“好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我就不信以我们三人的实力,破不了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催促道。话毕,玄宇天齐、景风、五爪三人招出各自的防御,飞进了天幽暗重天中。一进入到天幽暗重天,无穷无尽,释放出巨大吞噬力的暗源铺天盖地挤压向景风三人。此时,天幽暗重天因为景风三人闯入,变得沸腾起来,一波接着一波暗源巨浪不断形成,怕打着景风三人。“景风,天齐,让我用妖罚盘试试,看能破了这天幽暗重天吗!”五爪大吼一声,一道金光在体内涌出,妖罚盘顿时七色神光闪烁,直射向了远方。受到圣灵器妖罚盘的攻击,狂暴的天幽暗重天变得更加狂暴,景风三人好像狂浪中的三艘小舟,苦苦抵抗天幽暗重天内蕴含的暗源攻击。“吼!”妖罚盘发出的攻击不但没有降低天幽暗重天的攻击,反而激起了天幽暗重天的凶性,这让五爪大为恼火,控制妖罚盘不断发出一道道神光,攻击着天幽暗重天。经过五爪不惜余力攻击了十八天左右时间,天幽暗重天释放的暗源威力降低了一分,看到妖罚盘攻击真的起到效果,景风决定控制暗源珠一试,看看暗源珠可以镇住天幽暗重天吗?“五爪,辛苦了,下面的交给我了!让我来试试!”景风对五爪传音道。“吼!好!”经过十八天控制妖罚盘疯狂攻击,强悍的五爪也有些吃不消,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罩住自己,飞到了景风身边,开始恢复起消耗过度的妖神力来。“天齐兄,帮我护法,我试试能镇住天幽暗重天不?”景风给一旁的玄宇天齐传音道。“好!”虽然玄宇天齐不知道景风要怎样镇天幽暗重天,但景风身上的秘密太多,异宝也层出不穷,玄宇天齐很期待景风接下来要怎么做。“嗡!”景风盘膝漂浮在天幽暗重天中,心意一动,祭出了体内的暗源珠,在暗源珠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暗源珠释放出一道道强大的暗源,融进了天幽暗重天中。起初,天幽五重天内的暗源十分排斥暗源珠的暗源力量,疯狂的抵抗着,整个天幽暗重天回旋了起来,景风三人的压力再次提升。景风三人在苦苦支撑了足足一个月时间后,暗源珠释放的暗源力量完全融进了天幽暗重天中,天幽暗重天狂暴的力量也渐渐平息下来。不过让玄宇天齐、五爪、以及正在观察景风三人动向的幽天奇震惊的一幕很快发生,景风头顶漂浮的暗源珠突然变大,变成了一颗直径十米的巨型暗源珠。而此时的暗源珠表面越来越飘忽,慢慢变成了一个无边无尽的巨型黑洞,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吸收起天幽暗重天内的暗源来。随着巨型暗源珠的吸力越来越大,天幽暗重天内大量的暗源被暗源珠吸收到里面,玄宇天齐、五爪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玄宇天齐一脸惊讶的看着景风头顶的暗源珠,对景风身怀的异宝,感到了羡慕。幽魂山内、“不好,天幽暗重天就要被破了!那白衣青年到底是谁?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异宝!”察觉出天幽暗重内的异象,幽天奇震惊的问道。“那人名叫景风,和现今妖域妖皇乃是兄弟!至于他的身份十分神秘,谁都不知道神之界何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但他自身的实力提升的很快!在神之界,我还没有见过谁修炼速度这么快呢!”相柳把对景风的了解告诉了众人。“此人不除不行!天奇,如果天幽五重天被破,那他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血翼孤鸿阴狠的问道。“在幽魂山后山的白光境内!”幽天奇说道。“白光境!大家随我一起进到白光境等他们!我有一种预感,天幽五重

                      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听到王冥的声音,死神点头道:“是啊,你要知道,只有冥王神殿,才可以容纳真实的物体,除了冥王神殿外,就象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有灵魂才可以进来,所以为了容纳你存进来的那些东西,就必须建设冥王神殿!”走!听了死神的话,王冥猛的一挥手,带头朝那扇暗门走了过去,同时招呼死神跟在后面,为他讲解一下……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嘎吱……一声闷响间,一扇灰色的门,在王冥的手下敞开了,与此同时,一个高六米左右,面积大约一百平米的正方形空间,出现在王冥的面前!整个空间内,一片空荡,只有对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容纳物品的桌子,桌子上放着炼妖瓶,装钱的密码箱,以及一些王冥存放进来的杂物!看着王冥迷惑的目光,死神在身后开口道:“冥王,目前而言,这里只是冥王神殿的仓库,只能容纳没有生命的物体,你看那边的角落里,你送进来的骷髅,也在那里呢,你在外面看到的,不过是你召唤出来的骷髅魂魄而已!”顺着死神所指的方向,王冥果然发现了两个模型一般的骷髅架,和外面来回溜达的两个家伙,是完全一样的!正思索间,死神继续道:“等仓库修建到一定的程度后,我还会修建练功室,到了那时,你就可以将你的骷髅放到那里了,在练功室中,骷髅可以进行修炼,不象现在这样,只能到了外界,才可以参加战斗,并且提升实力!”说到这里,死神似乎兴奋了起来,继续道:“而且,结合着以前的经验,以及现在地球上的太空密封装置,我们现在正在设计冥王寝宫,一旦设计成功了,那么冥王的肉身,就可以自由的进出冥界了,而且说不定,也可以利用冥界的大量死气,进行各种修炼,到了那时,冥王的实力,将以疯狂的速度提升!”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如果连肉身都能进来的话,以后遇到不能逃跑的时候,他就可以躲进冥界里来了,这简直太美妙了,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不解的看着死神道:“萨纳托斯,既然这样,那最起码,你先修建练功室啊,仓库什么的,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吧!就算不把东西装在这里,目前而言,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啊!”第一百一十四章绝不包装我倒……听了王冥的话,死神不由苦笑一声,委屈的道:“冥王啊,冥界的发展,可不是由俺说了算的,是你的潜意识发出信号,然后对应的部位,就开始发生变化,我所能做的,只是提供养料而已!”“我的潜意识?”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怪叫道。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死神肯定的点头道:“是啊,首先是你把这些破烂丢进来,开启了仓库的修建模式,另一方面,你不是想着挣钱吗?有了这个可以容纳死物的仓库,你相当于有了一个超级大货车,无论是运输还是走私,甚至是贩毒,都……”呀!不等死神把话说完,王冥便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对啊!有了这个大仓库的话,他的钱途可就一片光明了,只要以一个人的来回机票钱为本钱,就可以将大量的货物,运送回来啊,现在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到了将来,这个功能可太重要了!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顿时忘记了什么寝宫,忘记了什么练功房,兴奋的道:“好好好!就这样发展,尽快把仓库的空间做大,我有大用处!”恩……微微点了点头,死神嘿嘿笑道:“既然你下了命令,那我只有遵命了,不过……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我手里留了大量的能量,就是为了您最后来拍板的,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立刻将这里扩大!”“确定!我绝对的确定,你尽管把这里修的大大的好了!”听了死神的话,王冥断然道。好的!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微微眯起了眼睛,右手一挥间,下一刻……整个仓库内的墙壁,纷纷开始变的虚幻了起来,当周围墙壁的影子渐渐化做虚无,消失不见的时候,整个仓库,在刹那间变大了一倍!先一刻,本来面积一百平米左右的仓库,变成了大约200平米,与此同时,死神嘿嘿笑道:“冥王,以现在的进度,我每个周可以将这里的面积提升一百平米,相信应该可以跟上你的需求了吧!”看着变大了一倍的空间,王冥脑海中不由一片兴奋,不断的幻想着如何利用这里运送货物,如何去挣钱,下一刻……王冥急不可耐的道:“好了,我要尽快行动了,不能让这么好的仓库,在这里闲着,你尽快加大这里的容量吧!”说话间,王冥右手一挥,开启了冥界的通道,下一刻……王冥回到了现实中。恩?当王冥的三魂七魄回到肉身内的时候,一种奇痒无比,又隐约带着舒畅和快感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徘徊着!愕然睁开眼睛看去的时候,飘红这个小妮子,正轻轻用舌尖,舔抵着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飘红的小手,大胆的在自己的周身抚摩着,奶奶的……这丫头,竟然敢趁着王冥失去意识非礼他!下一刻……王冥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探出双臂,抱住了飘红纤细的身躯,然后身体猛的一翻,压在了飘红的身体上面!双眼冒火的看着飘红,王冥嘿嘿淫笑道:“丫头,这可是你自己玩火在先的,就不要怪我下手淫贱了!”说话声中,王冥的大嘴,猛的朝飘红那嫣红的嘴巴印了过去!呜……遭遇王冥的强吻,一时间,飘红不由睁大了眼睛,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只一会功夫,飘红的抵抗就松懈了下来,改推为抱,闭上双眼,沉浸在王冥消魂的热吻中……呼……呼……呼……好半天,在飘红气竭后,两人才猛的分了开来,剧烈的喘息中,飘红怨怼的嘟起小嘴道:“你这个坏家伙,人家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事先也不告诉人家一声,把人家对初吻的幻想,全部的破灭了!”嘿嘿……听到飘红的话,王冥用力的搂了搂她的身体,坏小着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谁让你这个骚丫头竟然敢趁机非礼我,下一次再敢这样的话,我非强暴了你!”听到王冥口中这个强暴的字眼,飘红俏脸猛的一片火红,呼吸急促的道:“好啊好啊!冥哥哥……咱们说好了,飘红的第一次,你一定要用最最粗暴的态度去面对,用最粗暴,最野蛮的姿态,强暴飘红,好不好?”啊嘎!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飘红,这个丫头真的很不一样,不过说起来也是,被强暴的初夜,确实够特别的了,不是谁都可以遭遇到的!哎呀!正在王冥暗暗思索的时候,飘红猛的一惊,急切的道:“光顾着玩了,差点把正事忘了,快……你快穿好衣服,我要带你去买衣服和礼物!”“买衣服?礼物?”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念叨着。恩……迅速的点了点头,飘红急切的道:“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大姐,二姐,都会带男朋友回去,所以我也要带你回去啊,既然这样,不管怎么说,也得给你买套衣服,然后再给妈妈选件礼物啊!”这个……看了看怀内的飘红,王冥苦笑着道:“我看还是不用了吧,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哼!听了王冥的话,飘红不由冷哼一声道:“我也知道不错啊,可是你不知道拉,姐姐们的男朋友都好厉害的,又有钱,又有势,你就这么过去的话,可是会被比下去的,我不希望我的男人被任何人在任何方面比下去!”呵呵……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很明白,事实上,飘红是不想他丢她的人,以他现在的装束,简直和街头的搬运工没什么区别!本来,王冥也可以穿着雪嫣给他买的白色套装去参加生日聚会的,可是这样做恰当吗?虽然说雪嫣大概不会介意,但是穿着一个女人买的爱心套装,去参加另一个女人妈妈的生日聚会,这不是王冥可以做出来的事情,这简直是将女孩的心意踩在脚下了嘛。再说了,他王冥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他从来都不愿意伪装,更不愿意打肿脸去充胖子,穿上好衣服,拿上价值不匪的礼物,这并不是真实的王冥,那是在弄虚作假,用金玉般的外表,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王冥别的没有,就是有着满腔的自信和傲气,虽然现在,他并不富裕,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相信,只要肯努力,他的成就不会比任何人低!想到这里,王冥一脸严肃的看着飘红,凝重的道:“妮子!你必须认清一点,如果你要我去的话,我只能以最真实的面目去,如果要送给你妈妈礼物的话,那么我会花自己的钱,去买一个我认为合适,并且我自己能承担的礼物,如果你硬逼我弄虚作假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战胜你的姐夫们时,那一定是因为我真的在他们之上了,而不会是靠着虚假的包装!”你!听到王冥的话,飘红不由郁闷的嘟起了嘴巴,与此同时,王冥认真的道:“如果,你认为我丢了你的人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你必须明白,我很有可能就这么一辈子的平凡下去了,我到底值不值你如此付出,你自己考虑清楚了!”我……听了王冥决绝的话语,飘红不由恐惧了起来,颤抖着抓住王冥的手,哆嗦着道:“对……对不起冥哥哥!我错了……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有没有势力,我只在乎你的人,而且……我相信,冥哥哥是最伟大的,早晚有一天,你一定可以翱翔与九天之上的!”说到这里,飘红猛的抱紧了王冥的右臂,梦幻般的道:“而且……就算你穷困一生又怎么样?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钱,你的势,无论如何,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第一百一十五章遭遇尴尬当当当……清脆的钟声中,王冥站在了一栋豪宅之外,上下打量着自己,直到确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满意的看了看右手中提着的礼物,朝豪宅的大门走去。希腊之行,王迷宫内花费不匪,由于是带着女人出游的,所以费用全部由他来承担,而且又给飘红和雪嫣带了很多礼物,所以浑身上下,王冥只剩不到30万了!为了今天晚上的宴会,王冥刻意去买了一套上万块的领航者西装,然后又花了六万多,买了一个镶嵌着钻石的项链,算是给飘红妈妈的礼物!喂!正低着头朝内迈进,猛然间,四道人影拦住了王冥的去路,与此同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妈的,长眼睛没?这里是唐家,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靠近的,马上给我滚蛋,不然的话,小心老子废了你!”恩?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不解的看了看门口的牌子,没有错啊!这里就是帝王路68号,唐家豪宅啊!再三确认了地址后,王冥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在黑道上混的,大都是这样,不这样的话,还叫混黑道的吗?再说了,今天他是来给飘红的妈妈祝寿的,不是来打架的,即便是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动手开打啊!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道:“我是来这里参加宴会的,还请各位大哥通融一下!”如果王冥态度强硬点的话,这些家伙也许不会太过为难,可是正因为王冥太温柔了,所以给人一种来路不正,浑水摸鱼的感觉,对面的家伙皱了皱眉头,低沉的道:“既然是来参加宴会的,那请柬呢?”这……听到对方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他哪来的请柬啊,请柬是给客人用的,他可是躺家三小姐的男朋友啊,算是家人了,谁听说家人回家还要请柬的?看着王冥苦笑的表情,对方猛的怒吼了起来:“立刻给我滚蛋,妈的……象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不就是想混进去,有事求唐老爷子吗?我告诉你,你就断了这个念头吧!”吸!听到对方的话,如果换了其他的时候,其他的地点,王冥肯定对方的鼻子不会象现在这么完好,肯定已经遍遍的塌陷了下去!愤怒的转过身,王迷宫内从兜里掏出新买的手机,迅速的拨打了飘红的电话,当飘红的声音,焦急的在话筒内响起来的时候,王冥不由苦笑着道:“老婆啊,我被堵在外面了,快点来接我啊!”啊!听到王冥的话,飘红显然大感吃惊,就那么拿着电话,从屋里跑了出来,怒声对门口的守卫道:“你们这群笨蛋,拦着他做什么啊!快放他进来,他是我的男朋友!”“什……什么!”听了飘红的话,几个拦路的家伙,不由露出了骇然的表情,一脸怪异的看着门口的王冥,嘴巴张的大大的。在四人的注视下,王冥只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他明白对方想什么,但是却没有办法,无论如何,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力的极限了!对于一般人来说,一万块一套的西装,绝对算是高档货色了,可是对于上层社会来说,一万块的礼服,怎么能穿出去见人的?十万八万的服装,你都不好意思进门,光是衣服上的一个饰品,或者手腕上的手表,就得个百八十万,甚至几百万啊!可是朝王冥看去,一套国产西服虽然还算不错,形状上也和其他人的差不了多少,但是对于上层社会的人来说,只需要一眼,就知道你的服装是什么牌子,处与什么档次了,那是绝对不能冒充的!不得不承认,上层社会,多少的存在着以貌取人,以衣取人的现象,尤其是这些看大门的,更是练就了火眼金睛,一眼过去,立刻可以报出你浑身行头的品牌,甚至是价位!而且,王冥今天最大的漏洞,还不在衣服上,而是在交通工具上,到目前为止,王冥是第一个坐着出租车来的,其他人,档次最低的,也是百万的跑车,高级点的,那可都是上千万的高级轿车啊!试问……这样的对比下,人家会让你一个打的来的进门吗?在四个看门狗的注释下,王冥浑身是汗的走进了大门,这一次,由于有飘红在,绝对没有人敢阻拦,可是对于王冥来说,在四人的注视下,每前进一步,都无比的困难,简直比当天在黑山区,遭受娥灵围攻时还要艰难啊!啪嗒啪嗒……看着王冥沉重的表情,飘红一路小跑,来到了王冥的身边,怜惜的伸出手,用手帕爱怜的擦着王冥额头上的汗水,内心痛惜到了极点。虽然,飘红早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幕,而且她知道,这样的羞辱,才刚刚开始而已,随着宴会的进行,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陆续的等待着王冥,可是平心而论,飘红爱死了王冥的这种男子汉气概!靠天,靠地,靠父母,算什么英雄好汉,对比起来……王冥虽然落魄了一点,但是身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他凭借双手挣来的,不骄横,不奢靡,做最真最实的真男人,这正是飘红心仪的完美男人啊!本来,大户人家的宴会,每来一个人,都会进行响亮的通报的,以王冥的身份,肯定是要大声的通报一声:“王冥先生到!”可是……此刻那四个家伙根本不知道王冥叫什么,而且也彻底的呆掉了,所以完全忘记了要通报了。“钱局长到!”就在王冥和飘红来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嘹亮的通报声响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朝门看了过来,一时间,几百道目光,同时锁在了飘红和王冥的身上。恩?看着王冥落魄的样子,以及飘红不知所措的表情,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这是哪个钱局长啊?见到大家的目光都锁在了自己的身上,王冥身体不由一僵,他还从来没有同时被这么多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与此同时,飘红猛的一拉王冥,两人灰溜溜的让开了门口的通道,与此同时在两人的身后,一个挺着巨大的啤酒肚的中年大汉,一脸豪爽的走了进来,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哼!大厅内,这一幕被飘红的父母看了个正着,看着女儿亲昵的拉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毫无形象的躲到了一边,顿时……两人对王冥的印象,极度的恶劣了起来!虽然,唐氏夫妇一共有三个女儿,但是……大女儿和二女儿,都是不成气的东西,只有这个三女儿,是他们最喜爱的,也最欣慰的!可是,昨天的时候,三女儿告诉他们,她已经找了一个男朋友,现在看来,刚才那个被女儿亲昵的挽住,灰溜溜的滚到一边的男孩,应该就是了!不然的话,以女儿的贞洁,怎么可能那么亲昵的挽着一个男孩子的胳膊?整个胸脯到压在男孩子的手臂上了!而且,纵横商场和黑道这么多年,老两口的眼光,可谓毒辣到了极点,虽然看不清楚王冥的容貌,但是从他的穿戴,以及气质上看,这绝对是个穷鬼,没什么作为的,这样的人,可以配得上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吗?第一百一十六章豪门夜宴另一边,狼狈的躲到一边的王冥,内心更是暗骂自己不中用,今天真是太不争气了,虽然对比起在场的其他人,王冥没钱没势,但是怎么能连最起码的骨气都没了,就这么灰溜溜的滚到了一边,这是他王冥吗?郁闷的深吸了一口气,王冥苦涩的对飘红道:“对不起飘红,我给你丢脸了!”哎……微微叹息一声,对于刚才的表现,飘红也很不满意,不过她不满意的不是王冥,而是自己,叹息着看了王冥一眼,飘红清晰的发现,每当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便会立刻迷失了自我,做起事来毫无分寸,如果处理得好的话,怎么会出现刚才那样的场面呢!一时间,两人不由呆立在角落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冥哥哥!终于,飘红打破了僵局,凑近王冥道:“宴会好开始了,我现在上去换衣服,你先在这里等我,我换好衣服就下来找你啊!”恩……微微点了点头后,飘红松开了挽着王冥的胳膊,迅速的顺着旁边的楼梯,朝楼上行去,看着飘红曼妙的身姿,王冥内心一片苦涩。如果可以的话,王冥很想就这么转身离开,不过他知道,虽然没有通报,但是飘红的父母,显然已经看到他了,而且也猜到了他到底是谁,不然的话,两人又怎么可能会一再的用不屑的目光朝自己扫过来呢?可是,现在问题来了,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招呼自己呢?甚至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冷冷淡淡的,这其中的含义,还需要猜测吗?放眼朝飘红的父母看去,此刻,他们正在与两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热切的谈论着什么,看着两名挥洒自如,风度翩翩的年轻人,王冥不由暗暗赞叹,说实在的,这两个家伙的容貌上,胜出了王冥好几筹,气质和风度上,也超然与众生之上!尤其是两人尔雅的举止,以及自信的表情,都显示着他们有着良好的身家,以及不凡的气度,对比起来,王冥根本就不入流!王冥很清楚,那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飘红的两个姐夫了,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王冥才苦涩的发现,从外形上说,人家是明星级的,可是他呢?算是什么级的?街头混混级的吗?喂!就在王冥苦笑的时候,一道嚣张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愕然转头看去时,一个跋扈的年轻人,一脸命令的道:“服务生,去给我拿一杯红酒过来!”呃!看着一脸跋扈的年轻人,王冥不由满腔愤怒,刚刚还在想自己的外形呢,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连混混级的都算不上,是服务生级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落寞的摇了摇头,王冥低沉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服务生!”说完话,也不理那个一脸惊讶的年轻人,转身朝角落处走去。刚走出没几步,王冥清晰的听到跋扈的年轻人疑惑的道:“真是奇怪啊,既然不是服务生,那他干嘛要穿服务生的衣服啊?”呃!听到年轻人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周围看去,刚才没注意还不知道,现在仔细一看,也真他妈的巧了,周围的服务生身上穿的,正是他们的领航者西装,连颜色都完全的一样,看到这里,就连王冥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服务生了!正发愣间,对面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对着王冥低沉的呵斥道:“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啊,大家都这么忙,难道你看不到吗?快点去给客人端酒水去!”苦笑,从王迷宫内的脸上蔓延了开去,站在原地,一时间,王冥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留下来了,看着不断从身边路过的服务生,看着他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王冥知道,他们是在疑惑,疑惑自己怎么不用干活的?局促的站在角落中,王冥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时间竟然可以过的这么慢的,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每颤动一下,都仿佛要耗费一个世纪的时间,这个宴会,对于王冥来说,简直太漫长了,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尴尬!啪嗒……啪嗒……啪嗒……正在王冥度日如年的当,楼梯上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整个宴会厅内,猛的发出了惊呼和赞叹声!呜!整齐的惊呼声中,一个浑身红色晚礼服的女孩,仪态万方,举止优雅的从楼梯上一步步的走了下来,浑身庄严,圣洁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飘红,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明红色的晚礼服,合体的明红色晚礼服,将她那纤细秀美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配合上她那一头火焰般热情的秀发,仿佛一个火焰的精灵,降临到人世间一般!以前,票红都是穿着可爱的娃娃装,或者是嘻哈风格的服饰,所以表露出来的,都是青春和火辣的感觉,可是今天不一样,一身性感的红色晚礼服下,票红美的想是降临凡间的仙子一般,艳盖群芳!目眩神迷的看着飘红,王冥知道,她是这个晚上最美丽的女人,这一点是绝对不用质疑的,虽然她的两个姐姐也很美丽,但是身上少了那种圣洁而又庄严的气质,多了一些人间的污杂之气,对比起来,立刻便被比下去了几个档次!在王冥看着飘红的同时,另一边,飘红的视线,也注视着王冥,这是她第一次做性感类的装扮,别人的感觉,她毫不在意,她只在意冥哥哥的感觉!下一刻,两人的目光,火热的在空中接触,在几百人的注视下,飘红踏着柔媚的,舞蹈般的步伐,从楼梯上慢慢步下,朝着王冥的方向走去。见到这一幕,飘红的父母不由对望了一眼,随后……唐爸爸猛的拍了拍手,对着飘红道:“好拉了各位,我们的小公主已经下来了,既然这样,咱们的晚宴,现在就开始吧!”与此同时,飘红的妈妈也微笑着开口道:“来!影影宝贝,快到妈妈这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今天你打扮的可真漂亮啊!”听了爸爸妈妈的话,飘红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求助的朝王冥看了过去,接到飘红的求助,王迷宫内不由叹息一声,微微笑了笑,对着飘红父母的方向打了个眼色,示意飘红先过去!接到王冥的示意,飘红乖巧的点了点头,爸爸妈妈的话,她可以不理会,但是冥哥哥的话,她是一定要听的,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飘红知道,他们也许永远都不能结婚的,对于飘红来说,只要自己认定了的,就是自己的夫婿了,结婚证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重要!微笑着对王冥点了点头,飘红转身朝父母的方向走了过去,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飘红的艳光所摄,纷纷让开了去路,几百道目光注视下,飘红象一个骄傲的公主一般,迈着柔美的脚步,朝父母的方向走了过去……第一百一十七章勇敢飘红好了!随着飘红的到来,唐爸爸豪爽的大笑道:“既然,我们的小宝贝已经到了,那么……现在,我们开始祝寿吧!”说着话,唐爸爸将身体让到一边,微笑着举起双手,大力的拍了拍巴掌,顿时……大厅内的灯光齐灭,与此同时,两闪侧门被推了开来,一个燃烧着无数根火红蜡烛的,巨大多层大蛋糕,在服务生的推动下,被推进了宴会厅中!很快,蛋糕被推到了飘红妈妈的面前,火红的烛光中,唐爸爸哈哈笑道:“好了老婆,你可以开始许愿,吹蜡烛了!”听到唐爸爸的话,唐妈妈微笑着看了唐爸爸一眼,随后双手合十,微微闭上眼睛,喃喃的念叨了几句什么后,猛的睁开眼睛,一口气朝着大蛋糕上的蜡烛吹了过去!与此同时,唐妈妈的三个女儿也一起帮着吹,毕竟……蛋糕太大了,一个人一口气是吹不完的。啪嗒!随着最后一根蜡烛熄灭,大厅内的灯光再次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巨大的蛋糕被推了下去,由厨师来进行切割,然后送到每个客人手里。啪啪……随着蛋糕被推走,唐爸爸大力拍了拍巴掌,笑着对三个女儿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开始祝寿,并且献上自己的礼物了!”听到唐爸爸的话,飘红的大姐,轻轻拉了拉身边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迈步朝母亲的面前走了过去,作为老大,她礼所当然,要做第一个祝寿的人了!“等等!”就在这个时候,飘红紧紧的皱着眉头,大声的叫了起来!听到飘红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愣住了,不知道她这是搞的哪一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飘红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唐爸爸猛的快步走到她的身边……阴沉的对着飘红的耳朵,唐爸爸低沉的道:“丫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你那个男朋友我和你妈妈不满意,让他上来的话,我和你妈妈的脸都会被他丢光的,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去给这小子一笔钱,告诉他,我唐某人的女儿,不是他可以奢望的!”你!听了爸爸的话,飘红不由大怒,不可置信的看着爸爸,与此同时,唐爸爸显然不打算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哈哈对着周围的宾客笑道:“好了,没事了,下面一切继续……”啪嗒……啪嗒……啪嗒……就在唐爸爸以为一切已经过去的时候,飘红大步朝人群外走了过去,清脆的脚步声,清脆的回荡在打挺中,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转头朝飘红看了过去。此时此刻,飘红简直快气炸了,如果让她受点委屈,也许为了大局,她会忍受下来,可是她却绝对不会让冥哥哥受委屈的!虽然和王冥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飘红对于王冥的了解,是非常深刻的,人与人之间,其实就是这样,有的人,相处了一辈子,却还象刚相识一般,完全不了解彼此,可是也有的人,只相处了很短的时光,却已经象是相处了一辈子一样的熟悉!无疑,飘红和王冥之间,属于后者,飘红知道,王冥是一个很骄傲,很有自尊的男人,如果今天让他受到了这样的委屈,那对他的骄傲,他的自尊,简直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这是飘红绝对不允许的!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飘红径直来到了王冥的身前,一把拉起了王冥的胳膊,大步朝父母的方向走去,无论他们接受不接受,她飘红这一生,只认王冥这一个男人!咯吱……咯吱……咯吱……见到这一幕,飘红的父母不由气的咬牙切齿,这是女儿第一次违抗他们的命令,而且是为了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他们真的愤怒了!事实上,王冥看上去,并不至于那么的龌龊,如果能用一种平常心去看待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比飘红的两个姐夫差的。可是先是进门时的狼狈,然后是王冥倒霉的选了和服务生同样的衣服,再加上王冥青涩的面孔,一切的一切,让飘红的父母武断的把他看做了一个小流氓,小混混,就连王冥身上那傲然的气息,都被看成了年轻人的不知天高地厚!再加上飘红为了他,竟然违抗父母的命令,一切的一切,让飘红的父母,简直将这个不知羞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恨入了骨髓!在飘红的拖拽下,王冥一路来到了唐家夫妇的面前,从对方阴沉的表情上,王冥知道对方对自己的看法,如果可能的话,他很想就那么转身离开,可是王冥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的话,可就丢

                      华宅院!只不过……到底该买个多少钱的呢?就王冥所知,整个SH市内,造价最高的豪华住宅,造价在三亿多美圆,现在的王冥来说,连想都不敢想!至于其他的配备,就王冥所知,LV总裁购买了价值30亿的游艇,微软前总裁访问中国的时候,所开的游艇价值两亿美圆,这些家伙简直拿钱不当钱,是不能考虑的!既然这样,那么做人不能太好高务远,现在先弄一块地皮,暂时先盖一栋别墅将就住着,只要有了地皮,以后有钱尽管扩建就是了!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算计了一下,如果位置好点,地方大点的话,光是地皮,恐怕就得上千万,甚至上亿了!然后……再盖一个暂时先住着的,上一定档次的别墅的话,恐怕也得四五百万,这……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吓的满头大汗,这太恐怖了,不是一般的恐怖啊,其他的东西先不需要考虑,光是房子,就足以把王冥吓傻了,就算把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去卖,恐怕也卖不出百分之一的价格啊!哇!呀!就在王冥想的入神的时候,猛然间,一声大叫,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一时间,大惊之下,王冥大叫一声,猛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恐惧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王冥的注视下,雪嫣正巧笑嫣然的站在沙发边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见到王冥看过来,雪嫣笑着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连叫了你几声都没有听到,快跟我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看着雪嫣美丽到残忍的脸蛋,以及那让他爱入骨髓的笑容,王冥不由摇了摇头,紧跟在雪嫣的身后,朝餐桌的方向走去。纷纷在桌边坐好,雪嫣温柔的替王冥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在递给王冥的同时,雪嫣好奇的道:“冥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呼噜……先是美美的喝了一口粥,顺边就了一口清淡的小咸菜,随后……王冥叹息着道:“我刚才在想啊,要把你和雅欣娶回来,我怎么也得弄个房子吧!可惜不想还好,一想之下,把我自己吓了个半死,你也看到了,我这一头大汗,可不是假的!”不!听了王冥的话,雪嫣猛的竖起晶莹如玉的右手食指,提醒道:“你说错了,不是我和雅欣,还有飘红啊!我跟你说过了的,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一定要拿下啊!”第九十八章赚钱大计这……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拿着筷子,端着碗,愣在了那里,好半天,王冥苦笑着道:“这……我看还是算了吧,能够有你和雅欣,我已经超级的满足了!不需要……”打住!王冥的话刚说到一半,雪嫣便皱着眉头打出了停止的手势,摇头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有不想要更多美女的吗?”“这个……”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哼!娇哼一声,雪嫣媚笑着道:“飘红多好啊,人又漂亮,又干净,你看那肌肤,就象是婴儿一样,而且……根据我从书上学来的知识,这丫头身材秀气,骨骼娇小紧凑,嘿嘿……按照书上写的来看,这丫头的某个部位,可不是一般的紧窄啊!再加上那双惊心动魄的修长美腿,决掉可以把你们这些臭男人缠的命都没了!”说到这里,雪嫣似乎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碗筷,双眼放光的道:“而且啊!你昨天晚上也看到了,这丫头的舞跳的太好了,只要能把她搞到手,咱们不是天天可以看了吗?而且……嘿嘿,那时候,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看到飘红脱衣舞,甚至是裸舞的幸运男人了!”啪嗒……听到雪嫣的形容,脑海中回想着飘红那摇动的舞姿,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连筷子掉了都不知道!说实在的,没有男人不想拥有飘红这样的女人,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真的不敢想太多啊,那么多女人,就一个男人,他就是累死了,就算一天24小时都赖在床上,也不可能满足得了啊!嘿嘿……看着王冥又是欢喜,又是渴望,又是担心的表情,雪嫣很快就设身处地的想到了王冥担心的事情,下一刻……神秘的一笑间,雪嫣轻轻凑近王冥,低声道:“其实你不需要担心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她们搞定的!”“什么!你?”听到雪嫣的话,王冥下意识的大叫了起来!哼!看着王冥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雪嫣不由的娇哼了一声,傲然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告诉你,最了解女人的,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只有女人才最知道女人要的是什么,不是我吹牛,我绝对比你更有让女人快乐,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事!”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想了好半天,王冥猛的回过神来,靠……他这是在干什么啊?竟然开始想着要怎么安排女人了!想到这里,王冥恶狠狠的瞪了雪嫣一眼,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个骚女人带进岔道里去了,如果不是自己警觉的早,说不定被她带沟里去了。伸手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筷子,王冥吃了一口小咸菜,随后喝了口粥,趁机思索了一下后,断然道:“不用说了,飘红虽然确实很好,很吸引人,但是我是不会考虑的,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先弄个地盘,再弄所房子!其他的暂时都不考虑!”哼!看着王冥坚决的表情,雪嫣知道今天不能再做更多的突破了,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以后再找机会了,不过……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放弃的,飘红这个小妮子!是绝对跑不出她的手掌心的!于是,在王冥和雪嫣各有所思中,早餐很快就结束了,作为一个男人,王冥没有去和雪嫣抢着收拾碗筷,如果真要疼一个女人,作为男人来说,应该换成其他的方式!所谓君子远庖厨,那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并不是大男子主意,如果女人的事你男人都做了,那么男人的事难道你让女人去做吗?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嘛。回到沙发上,王冥再次开始沉思了起来,无论如何,他必须找到突破口,不然的话,无论他做什么,根本都是没有意义的!思索中,雪嫣很快便收拾利索,来到王冥的身边,坐在沙发上道:“冥哥哥,如果你想买地皮,或者是房产的话,可以去市里的几个大的房地产商那里看看,或者……你也可以上网查一下啊!”上网!听到雪嫣的话,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上网查啊?那里的咨询,可是超级的丰富啊,几乎什么都有!想到这里,王冥拍了拍雪嫣的肩膀,笑呵呵的道:“好拉,你快去上班吧,我现在就上网去查!多谢你的提醒了……”说着话,王冥迅速的跳了起来,朝雪嫣的电脑室跑了过去,看着王冥兴奋的样子,雪嫣不由摇头笑了笑,随后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当然所谓的发呆,其实雪嫣的大脑并不是一片空白,不光不是空白,反而在以恐怖的速度运转着,思索着……说实在的,雪嫣对飘红的渴望,即便是王冥都比拟不了,对于雪嫣来说,飘红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无可比拟的极品,虽然外表上看去,似乎一打眼的时候,不如雅欣和雪嫣这样让人眼亮,但是事实上,只要多看两眼,这个女孩是越看越美!尤其是那婴孩般娇嫩的肌肤,纤细秀气的身材,浑圆如碗的酥胸,以及那仙姿曼舞,瞬间将她神化,如果说,雅欣和雪嫣光是好看的话,那么飘红不但好看,而且用起来的话,嘿嘿……无论是她的舞蹈,还是她的身体,都绝对会让所有人疯狂的!还有,别看飘红现在还不够美丽,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年龄的限制而已,一旦这丫头进入成熟期,青涩完全褪去,变的成熟性感的时候,不需要多,一个眼神就可以秒杀一个男人!到了那时,别说和雅欣和雪嫣在美丽上并驾齐驱了,配合上她明星般的气质,如果雅欣和雪嫣没有什么进步的话,肯定会将两人迅速甩开,而且越拉越远,永远也追不上!第九十九章恐怖鬼契且不说雪嫣如何思索着如何将飘红拉到王冥的胯下,另一边,王冥已经开启了电脑,打开了网页,输入了百度搜索的地址后,敲下了回车!看着百度搜索简单的页面,王冥不由迅速的输入了自己想要搜索的资料,快速的翻找了起来,王冥相信,整个网络上,必然有自己需要的那个机会!人在网络,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当王冥感到自己无比饥饿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傍晚了,看了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窗外,王冥不由皱着眉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竟然已经下午六点半了!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知道为什么雪嫣中午没回来,摸了摸饿的不成的肚皮,最后王冥还是决定先忍一忍,因为他相信,雪嫣一定会带饭给他吃的!想到这里,王冥再次将精力放在了网络上,找了一整个白天,说实在的,王冥找到了很多的资源,可是却一个都用不上。房子不用说,一整天时间,王冥看了最少三十家房地产商的网站,可是虽然有能让他满意的楼盘,但是那个价格,却不是王冥能够接受的!至于地契就更不用说了,要么位置不好,要么贵的要死,一整天下来,王迷宫内就没有发现一个让他满意,而且价格合适的地皮!呼……微微吐了口气,王冥终于决定放弃了,一下午时间,他基本已经看遍了本市所有的地产商的网站,查看了政府的所有可交易地皮,根本就没有哪一个是他可以操作的!措了措手,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决定不再寻找房产和地皮资源了,距离雪嫣下班,也没多少时间了,趁这点时间,他还是找找其他让自己感兴趣的消息吧!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在搜索的地址栏里输入了本市的名字SH,以及一个鬼字!他想查一下,看看本市范围内,有没有恶灵在捣乱,如果有的话,他晚上就去帮助大家除掉这个恶灵,顺便提升一下自己噬灵斩的威力!哗啦……不得不说,雪嫣的电脑配置确实是高啊,一声轻响间,一大排与SH,与鬼有关的网页便纷纷的呈现了出来……一条一条的观看着,王冥的嘴巴不由撇了起来,这都是什么啊?这他妈是鬼吗?明显就是人类的恶作剧,或者是自然现象,如果是鬼的话,怎么会是这样!哗啦……哗啦……哗啦……一边撇着嘴,王冥一边一一打开网络上的连接,一直看了十多分钟,竟然连一个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看到。哗啦!终于,就在王冥对网络已经绝望的时候,随着一个新的页面打开,一个阴森诡异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吸!看到这副画面,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没错了!这里绝对有鬼,而且还不是一个半个的鬼,是一群鬼!而且这些鬼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悍!王冥看到的画面,其实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阴暗的住宅楼,照片上,尽管天上的太阳明亮明亮的,整个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可是下面的这片公寓式住宅楼,却显得那么的阴森,那么的阴暗!下一刻,王冥下意识的朝图片的名称上可那了过去——SH市最凶鬼盘,SH市的恐惧核心所在——黑山鬼宅!看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迅速将网页拉了下来,点开图片下放的连接,激动的看了下去……据说,这所楼盘,本来是一片位置超靓的楼盘,面朝大海,背靠黑山,即便是二十年前,也依然以一个亿的价格,由政府出售了出去!买下了这片占地广阔的地皮后,开发商当即决定,建筑临海的商业楼盘,可是……刚开工不到一个月,地基还没挖好,就出事了!购买这块地皮的房地产商人,当时是SH市的超级富豪之一,可是……就在他买了楼盘的一个月后,刚刚开挖地基的时候,却遭受了一连串的意外,身家几十个亿的超级富豪,就那么诡异的,在半个月之内宣布破产!不过,事情虽然诡异,但是这片地皮的位置实在太好了,一道月牙形状的黑色山脉环绕着这块地皮,月牙的对面,就是鼻蓝的大海,细腻的沙滩,而且……月牙形的黑山两端,都探入了海里,成为了两个天然的深水港口!这样的地皮,毫无疑问,肯定是大家打破头也要抢的宝地,于是间,随着那个富豪的破产,这块地皮再次被政府拍卖了出去,这一次的成交价格是一亿两千万!可是,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在将土地拍到手中后的一个月内,将第皮买入手中的超级富豪,竟然诡异的再次宣布破产!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的话,也许没人会多想,毕竟破产的事情,总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连续两个人都在接手这块地皮后的一个月内破产,就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怀疑了!于是,当政府第三次拍卖这块土地的时候,焦急的价格大幅度衰退,只卖出了4000万的价格,被一个不信邪的房地产商人买了过去!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关注他,看他会不会在一个月内破产!在所有人的密切关注下,这个房地产商人竟然安然的度过了27天,而且完全没有丝毫破产的迹象,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这个家伙请来了大量的风水先生,以及阴阳师,和尚,道士,在这块地皮上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布置,也许……是这些布置起了作用?就在所有人都暗暗恼恨自己没有想到这一招的时候,第27天的夜晚,房地产商人一家六口,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到自己的家里,全部都在路上出了意外!不但如此,而且六个意外,无一雷同,一个比一个诡异,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个房地产商人全家六口,全部死与非命!就此之后,大约十五年间,这块地皮先后转手18次,无一例外,这18名购买了这块地皮的商人,都没有过得一个月,运气好点的,只以破产为结束,运气差点的,就是全家送命,无一例外。最著名的一次,一家具有一百多年的外国老牌公司,根本不相信中国的这些所谓的怪力乱神,花了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块地皮,结果……轰动整个世界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工地上连续死人,随后更惨,拥有百年历史,实力超级雄厚的老牌公司,在一个月内,竟然没人家恶意收购成功了!而且……收购了这家公司的商人,在收购成功的第二天,便以赠送的形式,将这块地皮送给了SH市政府!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还不足以轰动整个世界,之所以举世皆惊,是因为在将地皮赠送给SH市政府后,这个代表曾在一个公众场合坦白,本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收购那家老牌公司的,因为那根本没有可能的!之所以发起收购,其实只是因为这家老牌公司买下了那块地皮,本着买这块地皮的人都过不了一个月这个诡异事件,所以他们发动了收购!很诡异的是,对于他们的收购,老牌公司出了一系列的超级大昏招,等于将公司白送给了他们,这次收购,保守估计,这家公司获得了120多亿欧元的纯利润!第一百章简直白送有了这次的事件后,再没有人敢要这块地皮了,连续十多次拍卖,尤其是最近一期,开价1000万,这块占地极大,靠山面海的地盘,竟然一再的流标!绝对绝对没有人再敢买这块地皮了,甚至与,参加拍卖会的人明言,就算倒找几十个亿,他们都坚决不会要这块地皮的!无奈下,政府彻底断绝了出售这块地皮的打算,由市政府组织,在这块地皮上,盖起了400栋公寓式住宅楼,按照市政府的想法,这样的地皮,也许不适合进行商业用途,但是如果用来建廉价公寓式住宅楼,用来给贫困下岗职工居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从楼盘开始建设,一直到最后完工的一年时间里,负责这个项目的12位领导,不是离奇死亡,就是被双规,甚至有两个还被抓了现行,判了终生监禁!不过,政府毕竟是政府,即便连续损失了十二位领导,但是楼还是盖起来了,虽然在盖楼的过程中,造成了一百二十多人的意外死亡,但是无论如何,400栋公寓住宅楼,总算是建起来了,全市的16000户特困下岗职工,喜牵新居!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大概就此平息了吧,可是……没有人可以想到,鬼宅之所以被称为鬼宅,最恐怖之处,才刚刚开始而已!随着人群的渐渐涌入,这片黑山公寓住宅区,便成为了整个SH市黑社会盘踞的基地,每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打斗事件,平均每三天一小打,每一个周一大打,每一个月,就会发生黑社会集团的群体殴斗!一时间,整个黑山公寓楼住宅区,成为了整个SH市最混乱的地区,那阴暗的街道的各个角落,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恶性的犯罪事件,每个月的死亡人数具高不下!公安部门连续多次严打,不但没有遏止这道风气,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警匪当街对射的局面,黑山区警察的伤亡人数简直高的让人无法承受,黑枪无处不在!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黑山区依然会继续存在下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事故频繁发生,整个黑山区的社会,完全失去了秩序!黑山区的公司不需要工商执照,不需要交税,不需要卫生检疫,因为这些只能部门的局长,若不是因为贪污而调离,就一定是被黑枪杀害,整个只能部门完全没有办法运转!与此同时,各公寓楼事故频发,大型食物中毒,造成一百八十多人死亡,煤气爆炸,电路起火,最惨重的一次,天然气管道破裂,发生巨大爆炸,直接死亡认输超过300人!这还没完,天然气爆炸后的不几天,一辆运送化学治剂的大罐车,在路过小区的时候,发生特大交通事故,化学治剂发生严重泄露,当政府强行疏散整个小区的居民时,已经造成了800多人的死亡!从那次事件后,16000多户居民,只有不到2000户搬了回去,然后……层出不穷的灵异事件,开始在整个黑山区蔓延了开来,鬼宅之所以被称为鬼宅,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相信有鬼神存在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可是……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真理!始终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灵异事件实在太多了,直到最后一户居民全家死在楼内,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整个黑山公寓楼区,发生了大大小小480多起灵异事件,死亡人数达到了260多人!从此以外,整个黑山公寓楼区,再也没有人敢居住了,那里成了SH市的黑暗地带,只有黑社会约斗的时候,才会选择在那里,更为那片本来就阴森的地区,带去了更多的恐惧!时到今天,黑山地区,已经成为了SH市的死亡地带,黑山区就是死亡之区,除了外地人外,没有谁会到那里,距离黑山区还很远呢,就绕路通过!你也别说他们迷信,靠近黑山区,月牙形的山脉正中间,政府花了十多个亿开凿的隧道前的路口,是本市事故最高的一个路口,时不时的就发生车祸,而且……距离那个路口越近的路口,发生事故的频率就越高!呼……看着屏幕上一张张黑山区的照片,王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狠!真他妈的狠,不知道是什么恶灵在作祟,竟然拥有如此大的能量,简直是不可思议啊!现在,黑山区,已经废弃了三年多了,外界的商人固然不敢购买,连政府的头头,也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从以前的经验上看,无论是谁,一旦打了这个地盘的主意,一个月内必定倒霉,绝无幸免,为了保住头上的乌纱帽,所有人都直接无视了这块地皮!天啊!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冥兴奋的呻吟了起来,这简直是老天为他送来的礼物啊,别人怕鬼,他王冥会怕吗?他就是鬼的祖宗!只有鬼怕他,怎么可能会有他怕鬼的事情发生呢?嘿嘿……想到这里,王冥一边连声阴笑,一边迅速的打开了政府的官方网站,找到了黑山区的资料后,迅速的翻看了起来。整个黑山区,呈现一个半月形状,从地图上看,就好象是一个月牙一样的海湾,事实上……黑山区外的海湾,名字就叫月牙湾!整个黑山区,坐西向东,面朝大海,是一个南北放置的半月形的地盘,南北的距离是七千米,东西宽四千米,一道半月形的黑色山脉,将黑山区与整个SH市隔离了开来,形成了一片面朝大海,拥有两个深水港口的封闭区域!啪!猛的一拍电脑桌,王冥兴奋了起来,就是这里了,按照政府现在的排价,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只需要八百万就可以买下来了,现在……他只需要尽快搞到八百万,就可以买下这块地皮,到了那时,嘿嘿……黑山区,将会成为他的私人王国!喂!哇……正在王冥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时候,猛然间,背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吓的王冥怪叫着跳了起来,虽然王冥不怕鬼,但是人可是比鬼还恐怖啊!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可是真的!骇然回头看去时,原来是雪嫣回来了,此刻……雪嫣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甜腻的道:“冥哥哥,还在查啊!难道你不饿吗?”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愣,随即……饥饿的感觉,潮水般的从肚子中涌了上来,简直是挎心挠胆一般的痛苦!看着王冥痛苦的表情,雪嫣神秘的一笑,指了指墙上的钟表道:“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去找我吗?”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墙上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多了,怪不得他会饿成这样!快快!看着雪嫣微笑的样子,王冥连声催促了起来:“好雪嫣,我知道你肯定给我带吃的了,快告诉我,吃的在哪?”微笑着看着王冥,雪嫣不由摇了摇头,转过身朝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还能在哪,我早就帮你收拾好了,快来吃吧!”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大喜过望,迅速的跟在雪嫣的身后,来到了饭桌旁,看着桌子上丰盛,但是量却非常少的食物,王冥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五分钟后,王冥苦笑着看着雪嫣,无奈的道:“老天啊!你怎么就买了这么点饭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很能吃吗?”听到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不过很快,雪嫣便成功的掩饰了过去,板起小脸,一脸严肃的道:“好拉好拉,晚上吃太多不好,你快去收拾一下,洗洗澡吧,你都几天没洗澡了?”这……看着雪嫣一脸认真的表情,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你以为他不想洗啊,还不是雪嫣不让洗吗?还说什么一洗就没味道了,现在她倒嫌起来了!第一百零一章被算计了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由于好几天没洗澡了,所以这一次王冥洗的特别仔细,里里外外洗的特别干净,直到把皮肤都措红了,这才满意的拿起牙刷,将口腔打扫干净后,擦干了身体,走出了浴室!刚一出浴室,王冥便不由的口干了起来,说实在的,今天晚上的饭菜,真他妈有点咸,虽然洗了澡,但是却口干舌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朝客厅走去,客厅的冰箱里,他记得有很多饮料的。冥……冥哥哥……刚走到客厅,雪嫣迎面走了过来,脸上微微露出紧张的神色,手里端着一杯水,结巴的道:“你……你是不是渴了?这有水,你喝了吧……”听到雪嫣的话,王冥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最需要的就是一杯水,在看到雪嫣手中那杯看起来很解渴的水后,王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水杯上面!而且……在雪嫣的面前,王冥是不需要任何防范的!一把拽过了水杯,王冥痛快的将一大杯水喝的一干而净,一种舒爽无比的感觉,从内心最深处散发了出来,只不过……这水怎么有点怪味啊?疑惑的看了看水杯,王冥并没有多想,转过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上了一整天的网,总时长有十六七个小时了,他真的累坏了,必须马上睡觉!看着王冥蹒跚着进入卧室,一头载倒在床上,下一刻……雪嫣不由兴奋的握紧了右拳,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随后……雪嫣也进入了卧室,躺在王冥的身边,默默的等待着什么!过了大约十分钟,王冥终于昏沉的睡了过去,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的又惊又喜,试探着推了推王冥,渐渐的加大力量,终于……雪嫣确定,王冥已经睡死了!哈哈哈哈……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阴险的大笑了起来,刚才……在给王冥的那杯水中,她可是下足了安定药,也就是俗话说的催眠药,要知道,雪嫣可是这个医院最高明的护士,对剂量的把握,那是精确到家了!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利索的穿上外套,雪嫣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了,走出卧室,雪嫣直接穿上鞋,朝楼下赶了过去……两分钟后,雪嫣一脸微笑的拿着一个水杯,以及一小包药片,来到了飘红的房间,一脸微笑的对飘红道:“怎么样了飘红妹妹?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恩……听到雪嫣的询问,飘红微微点了点头,感激的道:“谢谢雪嫣姐姐,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只不过胸口还有点发闷,其他一切都好!”恩……微微点了点头,雪嫣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是正常的,你的胸腹遭受了重击,现在只不过血脉不通而已,来……把这个药吃下去就会有所缓解的!”说着话,雪嫣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飘红,同时打开手中的药袋,倒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对于雪嫣,飘红和王冥一样,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的防备,毕竟……雪嫣可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士,是所有护士的头——护士长啊!而且,飘红又不是学医的,完全不懂医术,每天打什么针,吃什么药,完全都得听雪嫣这个护理护士的,就算雪嫣拿片毒药给她吃,她都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拒绝,上过医院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你以为护士是做什么的?咕嘟……咕嘟……咕嘟……当着雪嫣的面,飘红将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随后皱了皱鼻子道:“雪嫣姐姐,这是什么药啊!这么苦的!恶……”听到飘红的话,雪嫣不由浑身一紧,不过很快,雪嫣便努力的恢复了过来,微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什么药,医生开了我就拿过来给你吃呗,我是护士,不是医生哦!”哈哈……其实,飘红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抱怨一下,以换来雪嫣的安慰罢了,这怪不得飘红,一来她本就是一个17岁的孩子,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得到别人的疼爱,二来……雪嫣对她真的太好了,从早晨到刚才,一直陪了他十五六个小时,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亲热的不得了,在飘红的感觉里,雪嫣就象是她的姐姐一样!不得不承认一点,当雪嫣这样的美女,刻意的去讨好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抵抗的,就算是女人也一样,在雪嫣全心的伺候和拉拢下,飘红这只小白兔,已经被雪嫣收服了!吃完了药后,雪嫣温柔的坐在飘红的床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只一会功夫,飘红便感到一阵阵困意朝自己席卷了过来,下一刻……飘红沉沉的睡了过去!嘿嘿嘿嘿……试探着呼唤了飘红几句,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雪嫣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经过精心的安排,她的阴谋终于快要接近成功了!走出门口,雪嫣挥手招来了两个护士后,将飘红搬到了一辆推车上,随后将两个护士打发走,自己一个人推着飘红,进入了医院的电梯,直接回到了顶楼!随后,推着医院专用的手推车,雪嫣一路将沉睡中的飘红推到了自己的大房间内,推到了敞开的卧室前……随后,雪嫣一脸阴险的拿出了一把剪刀,一脸阴笑着开合了两下,随后……按下剪刀,将飘红身上的条纹病服从裤腿开始剪了开来!剪刀过处!衣物纷纷朝两侧落了下去,与此同时,飘红那红润,嫩白的小腿,大腿,小腹,纤腰,胸脯,一一裸露在了雪嫣的面前

                      诸葛亮致力打造全网站他首要的目的就是吸纳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其次才考虑如何去运用它。当然,只懂得压缩真元囤积力量,而不懂得释放真元发挥功效,那也是白费。可目前天麟顾不了这些,他只是固执的想要吞噬那股力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找到了方法,天麟立马静下心去,身体盘坐在石墩上,开始运行那繁琐的不知名法诀。起初,由于法诀过于繁琐,天麟体内的真元运转比较吃力。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麟逐渐熟悉了那套法诀,体内真元一下子顺畅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是时,天麟体内真元一下子减弱了六层,这让他惊讶之极。继续修炼,天麟丝毫不停,一边催动法诀,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上一次,天麟由于初次施展,心有所惊,不曾仔细研究这套法诀的功效与性质,以至于对它毫不了解。这一次,天麟打算认真分析,到底这套繁杂之极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性?凝神静心,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一边留意着真元运行的情况,一边分析自己身体的变化。很快,灵魄之力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自行整理分类,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传入他的意识之内。原来,就在天麟运行那套神秘法诀之际,他的身体出现了三个方面的明显变化,各有不同的特性。首先,天麟的经脉变得比以往坚韧,伸缩性也提升了数倍。这就使得天麟的经脉能承受更大强度的压力,可以扩张更大的容量,以吸纳更多的真元灵气。同时,天麟体内的真元因为那套神秘法诀的关系,其真元密度正以十倍、百倍、千倍的速度逐次递增,进行压缩,变得越发的纯粹。其次,随着天麟体内真元的高度压缩,他脑海之中那脑域元珠的气息变得越发强盛,似乎与那套神秘法诀有莫大的关系。针对这一点,天麟并不惊讶。因为他的脑域元珠原本就是那不知名的生物所演变而成,那套神秘的法诀也出自脑域元珠,只是天麟至今还不明白它的来历。只是就灵魄之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似乎与天麟运行的那套法诀之间,取得了某种天麟都不明白的联系,致使天麟压缩的大部分真元都被脑域元珠所吸纳,直接损害了天麟的修为。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惊愕无比。若然灵魄之力反馈的消息属实,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就等于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靠着吸收自己的精华而壮大它自己。那样一来,天麟岂不是白忙一场,成了脑域元珠利用的傀儡?想到这,天麟顿时不安,有种莫名的气愤。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无需担心,它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天麟愕然,意念在脑海中对发话的声音道:“冰魅,你不是要在冰魂原界才能出现吗?”脑海中,冰魅回答道:“我现在能与你进行心灵沟通,完全是因为你目前所施展的这套法诀。”天麟惊讶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怪异而繁杂?”冰魅道:“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暂时不便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要好好珍惜,切不可胡思乱想。”天麟好奇道:“冰魅,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冰魅道:“那是世上最神秘的一种存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目前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要好自为之。”天麟道:“最神秘的存在,那是什么玩意?”冰魅不答,天麟的脑海中恢复了宁静。察觉到冰魅已经隐去,天麟颇为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继续分析灵魄之力传回的信息。刚刚,天麟身上的两处变化,皆是惊人之极。而剩下的第三种变化,却与灵魄之力有密切关系。原来,随着那套神秘法诀的持续运行,天麟灵魂深处的灵魄也受到了极大的滋润,不但个头变大了许多,就连活跃的程度也是几何倍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于这一点,天麟十分高兴。因为灵魄越是强大,对天麟就越是有利。因此天麟在掌握了这一情况后,决定以后多加锻炼灵魄,让灵魄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念力。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连续将真元运行了四个周天后,他体内的真元已经压缩到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整体实力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九十。然而有一点天麟觉得很诧异,那就是他体内的真元虽然急速下滑,可他的精神力却丝毫不减,反而提升了近一倍。换种话说,此时的天麟在对敌之时,虽然诸般法诀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但魔宗的心欲无痕却会威力倍增,灵魄之力也异常的强盛。第十三章 地玄阴煞起身,天麟给上方的赤炎送去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移身来到那小孔处坐下,右手掌心压在小孔之上,开始吸纳地底的那股庞大神力。这一次,天麟由于身体的变化,经脉变大了数倍,吸纳的速度也随之增加,只一会儿时间,全身就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天麟分析了一下黑狱森林地底那股力量的属性,发现这股力量毫无杂质,极其的精纯,带着阴暗的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一会儿,天麟的身体到达了饱和状态,他又开始催动那套神秘法诀,开始压缩体内的真元。很快,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天麟体内的真元大幅度下降,手心自动了涌入大量的灵气。至此,天麟心念一转,一边施展那套法诀,一边吸纳地底的力量,一心二用双管齐下,将速度大大的提升。崖上,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对于天麟的情况他看得明白,知道天麟已经掌握了个中的奥妙,心中不免为他高兴,可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伤悲。抬头,赤炎看着天上的太阳,古铜色的脸上映着几许光辉,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当神力消失,黑狱森林失去神秘,我们的生命也将步入黄昏。”淡淡声音随风而去,赤炎独立崖上,身体对着太阳,留下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凉意,像是某种信息,朝着整个黑狱森林散去。届时,万千的树木与花草发出嘶嘶的呼声,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最终留下的只有那无声的叹息。深坑内,天麟专心致志,一边转化体内的真元,将其高度压缩,一边吸纳地底那股巨大的灵气。这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可天麟却凭借那套神秘的法诀,大大缩短了吸纳的速度,这个中的奥妙连天麟自己都感到万分震惊。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天麟主导着一切。速度不慢不快,算是中等。可后来,随着天麟脑海中那脑域元珠的不断成长,它主动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信号,协助天麟更好的控制那套法诀,使得天麟体内真元运行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并自行转变了运行线路,构成了双线运行,速速大大提升。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曾阻止,反而仔细分析从中学习。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让天麟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置信。随着吸纳灵气与压缩真元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天麟把一切交给了脑域元珠运作,自己只是控制着灵魄之力,认真的观察与学习。脑域元珠在得到了完全的自主性后,开始卖力的施为,一边保持着高速运行,一边开始探测那地底深处,剩余力量的具体情况。在察觉忙了半天仅吸纳到千分之一的力量时,脑域元珠顿时做出了相应了反应,猛然加速一倍,在持续吸纳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转变了真元运行的线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构成了三线同时运行。这样一来,速度再次提升数十倍,大大缩短了时间。然而有利就有弊,天麟吸纳灵气的速度虽然提升了,可经脉所承受的压力也随之提升。好在脑域元珠十分珍惜天麟的身体,在压缩真元的过程中,分出部分力量来滋润天麟经脉,加强经脉的承受力,使其能够跟上当前的形势。然而,脑域元珠很是怪异,似乎有着无穷潜力,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总是在找寻最佳的方式。这一点,在随后的时间,天麟可谓是亲眼见证。无声的光阴看似平静,可天麟的身上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异。他体内的脑域元珠在三线运行的情况下,很快又开辟出了第四条线路,构成了四线同时运行。这样,速度自然是成倍提升,天麟的经脉也相应受到了一些待遇。然后这只是一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脑域元珠又开辟出了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线路,构成了九线同时运行,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对此,天麟惊骇之极,佩服之极,完全被那脑域元珠所震惊。只是天麟有些不解,这脑域元珠是如何一丝不差,精准计算出那些线路的呢?带着疑问,天麟催动灵魄之力,打算解开其中之秘。然而经过灵魄之力一番分析与探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脑域元珠开辟出来的九条线路,正好对应脑域元珠内部的九条经脉,那是它的九种变化,可谓是玄妙之极。至此,天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可还是不明白,这脑域元珠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何出现在那冰洞,又有这诸般神异?思索之中,天麟心神一震,感觉到脑域元珠关闭了一条吸纳的线路,开始减慢了速度。随后的时间,脑域元珠控制着天麟的身体,开始逐一关闭吸纳灵气的线路,最终只剩下一条,在天麟完全吸纳之后,便停止了那套法诀。如此,天麟全身充斥着最后一刻所吸纳的灵气,实力与进入深坑时相比,大致持平。至于黑狱森林底部那股浩瀚庞大之力,被高度压缩数千倍,保存在天麟的经脉之中,却不能为他所用,因为他还不曾学到释放力量的法诀。同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比起以往至少增加了近百倍。那脑域元珠更是成长迅速,似乎瞬间跨越了几个阶段,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起身,天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经脉至少变粗了数倍,全身肌肉也有了明显变化,整个人多了一份劲爆的感觉。以前,天麟只是英俊,身材修长而略显文静。如今,天麟身体健壮了许多,文静中透着刚劲,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同时,天麟还发现了一点异样,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随着这一次的成长,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清晰起来,透露出一股勃勃生机,这让天麟很是惊异。之前,因为脑域元珠的那股气息很微弱,天麟只能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不十分清楚它的情况。可如今天麟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息极其熟悉,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脑海中成型。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天麟无法理解,也难以明白,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收起思绪,天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正打算飞身而上,脚下的石墩突然碎裂,化为了石粉。同时,整个黑狱森林所在的范围出现了剧烈的地震,时间持续了一会儿,最终整个地面都下沉了数尺。见此,天麟脸色怪异,轻叹道:“这就是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语毕,天麟飞身而上,落在了赤炎的肩上,脸上并无喜色。似乎了解天麟的心情,迟疑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安慰道:“不要自责,这是苍天对你的恩赐,也是劫难的开始。”天麟惊异道:“劫难的开始指什么?”赤炎道:“你看看现在的黑狱森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天麟闻言扭头四顾,发现那些树木花草开始落叶,原本翠绿的枝叶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对此,天麟大感意外,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赤炎道:“因为这些植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灵之气,不久之后这就将变成一片荒漠,从此再无生命痕迹。”天麟大惊,有些痛心的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赤炎道:“存在与毁灭,其因不在你。现在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那里还有未了的宿命在等着你。”天麟有些不舍,问道:“那你们怎么办?”赤炎道:“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宿命,你莫要担心。”天麟苦涩一叹,轻声道:“离开前,你能告诉我有关黑狱森林地下那股力量的来历吗?”赤炎闻言停身,巨大的双眼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就肯定我知道它的来历?”天麟点头道:“开始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想来,你应该知道,只是之前你不愿意告诉我而已。”赤炎移目远视,神情复杂的道:“你真的想知道?”天麟道:“是的,我很想了解,因为我身上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永远用猜测的语气向别人去解释。”赤炎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黑狱森林地下的力量的确属于大荒九大神力之一,可这股力量很诡异,是九大神力中最为神秘的一股力量,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有关它的传说十分罕见,我也只是耳闻并不熟悉,因此你获得这股力量,其结果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全凭你的命运。”天麟皱眉道:“地玄阴煞魔灵气?好古怪的名字。”第十四章 抢夺灵芝赤炎道:“去吧,莫再多问,该知道的事情,时间到了你自会获悉。”见赤炎不欲多言,天麟也不便多问,当下道别道:“多多保重,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与你的族人。”赤炎复杂一笑,轻声道:“下次相逢,或许就在你们的世界里。”天麟笑道:“十分欢迎,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告辞。”挥手道别,天麟随后飞身而起,朝着那时空之门射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赤炎收起笑意,低吟道:“下次相遇,便是你我离别之期。”转身,赤炎朝着七星谷走去,背影显得十分孤寂。天空,这时候狂风突起,一股寒流随风而至,不一会儿,黑狱森林上空就见雪花飞起。一朵、两朵,由疏而密,成千上万,遍布天地……悬浮半空,瑶光看着地面的不速之客,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八宝就显得躁动不已,带着瑶光直奔此处,结果遇上了黑狱森林中陆生异形部落里的八爪部落,双方见面就彼此仇视,大有几分天生仇敌的架势。打量着三只巨型蜘蛛,瑶光心里颇为意外,这样巨大的怪兽,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如今却在冰原这种极寒之地见到,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地面,三只巨型蜘蛛烦躁无比,它们感应到了八宝身上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恐惧,还有几分焦躁之情。一般这种情况下,八爪部落的高手都会选择逃避。可如今置身冰原,无处可避,它们只能选择原地不动,准备与八宝僵持下去。似乎明白三只蜘蛛的心理,八宝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瑶光从半空飞落,朝三只蜘蛛逼近。怪叫一声,八爪部落的族长黑色鬼爪迅速后退,巨大的眼珠中透着警惕与愤怒之情。身后,另外两只蜘蛛焦急怪吼,一直舞动着锐利的爪子,像是在警告八宝,让它不要太过靠近。见状,瑶光笑道:“八宝,看不出你个头不大,面子倒是不小,它们都很怕你啊。”八宝微微低鸣,似乎有些骄傲,周身光芒一直在闪耀。瑶光笑笑,问道:“八宝,你能把它们都收拾掉吗?”八宝低鸣几声,持续时间稍长,似乎在与瑶光对话。眼眉微挑,瑶光沉吟道:“看这三只丑八怪也没多大本事,有利用价值吗?”八宝轻鸣几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瑶光道:“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它们,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吧。”八宝轻啸一声,闪光的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地面,黑色鬼爪有些惊讶,它搞不懂八宝的意图,当即带着两位族人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届时,八宝突然现身,远远的跟着三只蜘蛛,留意着它们的去向。一路疾驰,黑色鬼爪的速度极其惊人,就宛如是贴地飞行,比之寻常修道之人还要快上几分。天空,风雪不停。三只蜘蛛毫不在意,在连续前行了七八十里后,前方的一条峡谷让它们停了下来。仔细看,这是一条长达数里,宽有一两百丈的大峡谷,直接切断了去路。可对于黑色鬼爪这等异兽,这区区峡谷真的就能阻止它们的前进吗?这个念头在瑶光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原来在峡谷深处,还另有玄妙。地面,三只蜘蛛继续前行,直接从陡峭的石壁上顺势而下,朝着峡谷底部靠拢。八宝带着瑶光来到峡谷上空,一眼就看见底部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成一圈,中间困着一个全身闪光,类似小孩的生命体。有些惊讶,瑶光对八宝道:“你就呆在这,防止那血灵肉芝从空中逃离,我下去会一会那些人。”八宝低鸣一声,随即隐去。瑶光则飘然而落,来到了峡谷之底。这里,人兽混杂,正邪对立。有腾龙谷的新月与斐云,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黑狱森林中的飞猿部落、八爪部落、红羽部落,以及天蚕、应天仇、锁魂等人。落在新月附近,瑶光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目光停在那血灵肉芝身上,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肉芝的?”新月淡然道:“我先是发现了这四只长着翅膀的猿猴,然后尾随它们来到这里,那时锁魂与肉芝就已经在这,彼此对峙不下。至于其他人,都是随后赶来的。”一旁,斐云道:“我是跟着天蚕来的,那家伙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直接就找到了这。”瑶光看了一眼白头天翁,轻笑道:“此时此刻,若是出手消灭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们可是很占优势啊。”新月道:“那样做,最终会便宜谁呢?”斐云道:“估计会便宜天蚕与应天仇这两个家伙,那对我们可不妙。”瑶光看了应天仇几眼,质疑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精通绿魂剑诀与疯魔丧心诀?”新月道:“正是此人,十分阴险。”瑶光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诡异,得尽早解决掉,不然必是一个祸害。”斐云道:“眼下不是时候,抢夺血灵肉芝才是关键。”场中,白头天翁、天蚕、应天仇、锁魂几人在瑶光出现之时都颇为警惕,显然瑶光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至于黑狱森林的异兽,除了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有所不安以外,飞猿与红羽部落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意瑶光的来到,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血灵肉芝身上。眼珠直转,血灵肉芝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在瑶光现身之际,它曾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显然是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只是血灵肉芝的举动很反常,它一早就可以逃走,但它却一直拖延,到底这是为什么呢?针对这一点,在场之人一部分是忽略了,另一部分则认为血灵肉芝无处可逃,因此才会这样。只是结果真的如他们所想吗?沉默中,天蚕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西边,这个举动看似随意,但却引起了瑶光与白头天翁的注意。仔细留意,瑶光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提醒道:“小心,又有人靠近。”新月面无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西边,只见一道身影飞射而来,宛如拉长的身影,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是时,另一个方向一道幽影无声而至,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血灵肉芝扑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不少人感到诧异,纷纷做出不同的反应。其中,锁魂最是生气,当即化身为剑,朝着那幽影射去。血灵肉芝见此,周身微光一闪,在锁魂移开剑气的一瞬间,身体一分为三,朝着三个方向逃去。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各自追击,唯有天蚕原地不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瑶光与斐云同追一道分身,同行的还有飞猿部落的一位高手,以及红羽部落的一位高手。白头天翁与飞猿族长腾飞、红羽族长红菱去追另一道分身,三者速度惊人,眨眼就远去。剩下新月、应天仇、与刚赶来的张帆,以及其余黑狱森林的高手,都选择了追踪那第三道分身。至于锁魂,他正与那幽影交战,在察觉到血灵肉芝消失后,这才怒吼一声,朝着新月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而那现身的幽影,他便是九幽一脉的风幽,此次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自然是紧随锁魂身后,眨眼就远去。看着众人离开,天蚕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道:“出来吧,那些人都上当离去。”微光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眼神惊异的看着天蚕,用娇柔的声音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还藏在这里?”天蚕淡然道:“凝元分身乃是灵影玉兔的保命绝技,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天蚕。”血灵肉芝闻言,惊呼道:“你是天蚕?我怎么不曾感应到你身上的天蚕气息?”第十五章 今古之战天蚕笑道:“那是我刻意收敛,为的是不想惊动你。此次你前来冰原,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血灵肉芝摇头道:“不能。”天蚕道:“为何?”血灵肉芝道:“因为你的心不纯。”天蚕大笑道:“我的心不纯?难道世上真有心纯之人?”血灵肉芝道:“有,那人就在附近。”天蚕皱眉道:“这就是你来冰原的目的?”血灵肉芝坦然道:“这就是我来冰原的目的。”天蚕笑道:“可惜啊,你这目的是不会有机会完成了。”语毕,天蚕一闪而至,出现在血灵肉芝身侧,伸手就朝它的脖子抓去。眼波微动,血灵肉芝颇为警惕,但却并不惊讶,周身微光闪动,身体瞬间一化万千,遍布整个峡谷,让人难以辨认那一具才是真身。见此,天蚕并不在意,探测波高速运转,追寻着血灵肉芝真身的痕迹。然而结果让人惊异,天蚕一向自负的独门绝技,上一次被天麟所破,这一次在面对血灵肉芝时又突然失效,这让他简直无法置信。空荡的峡谷幻影隐去,除了天蚕还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上,附近早已失去了血灵肉芝的痕迹。怒哼一声,天蚕恨声道:“别得意,你觉得逃不出我的手心。”语毕,天蚕飞身而起,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半空中青云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凭空出现在那里。有些不安,天蚕轻声道:“你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蛇神微微摇头,神情奇异的道:“我只是随处走走,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结局。”天蚕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生灭随缘,宿命天定。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的走完一生。就好比像你,一心期盼的愿望,最终就算是实现了,可结果又如何呢?”天蚕脸色惊变,质问道:“你能看透我的宿命?”蛇神淡然道:“我看到的只是结局。”飘然远移,蛇神就那样离去。一路追踪,新月速度惊人,在临近那血灵肉芝之际,眼前突然光芒一闪,张帆凭空而现,一举拦下了血灵肉芝。是时,血灵肉芝方向转移,朝着左侧飞去,却被随之而来的风幽拦下。倒射而回,血灵肉芝继续逃窜,可惜应天仇、锁魂与其他人已经围堵上来,封死了所有路径。察觉到无处可去,血灵肉芝立时停身,不言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看不出丝毫表情。周围,抢夺之人各思对策,都在考虑如何下手,以及出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新月神色淡定,心中并无抢夺之心,她只是不希望此物被敌人得去,因而打算适当之时出手阻止。其余之人并无新月那种坦荡的气节,他们暗自考虑,心思急转,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紧张无比。突然,锁魂打破了平静,抢先发动了攻击。张帆、风幽、应天仇、以及黑狱森林的异兽同时怒吼,以分毫之差发起了追击。这样一来,混战顿起,除新月之外,所有追击之人全都加入了这场抢夺的战争。飘然后移,新月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发现张帆与风幽的气息时强时弱,竟然是带伤参与。很显然,他们是想得到血灵肉芝,一来可以疗伤,二来可以增加修为。至于应天仇,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纵横交错的剑芒起伏不定,给黑狱森林的异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人兽混战,黑狱森林的异兽也展现除了惊人的实力。特别是两只飞猿,它们行动敏捷,背上的翅膀每挥舞一次,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连应天仇的绿魂剑芒都被其震碎。黑色鬼爪攻击的方式很是怪异,它挥舞着爪子,在半空中自顾自的乱划一通,看似无可理喻,而实际上在稍后的瞬间,空中就会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线,具有极强的粘性。一旦有人被其粘上,就会陷入困境。至于红羽部落的高手,她以利爪为武器,配合口中吐出火焰,往往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剑光一闪,锁魂直刺血灵肉芝。这是锁魂独有的方式,只要剑身刺入血灵肉芝体内,他就能瞬间吸光血灵肉芝的灵气。然而让锁魂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的偷袭十分成功,一剑就刺穿了血灵肉芝,但却半点灵气也不曾吸到,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正自思考,锁魂突然感应到危险逼近,当下剑身一转,朝一旁移开。然而避得开初一,避不开十五。锁魂虽然躲开了张帆与风幽的攻击,却被应天仇一剑给劈了个正着,当即从半空落下。届时,锁魂怒吼一声,在绿魂剑诀那可怕的剑气侵袭下,当即受伤不轻。都说祸不单行,锁魂这一次便有亲身体会。被应天仇一剑劈落之后,正好落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察觉到情况不对,锁魂开始挣扎反击,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看上去虽然丑陋,可手段却是极其惊人。那些缠绕在锁魂身上的蛛丝,不但具有极强的粘性,还带着一种侵蚀性,能透过锁魂剑身的表面,直接对锁魂的元神造成极大的伤害。挣扎了数次,锁魂摆脱不了蛛丝的粘力,反而被蜘蛛送入口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 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 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 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 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的林凡。这一天,玲花发生了异变,她仿佛一下子成熟,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那种茫然与无助,焦急与不安。玲花将自己隐藏起来,有关诸梦黄昏一事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把这当成了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间。到底诸梦黄昏寓意了什么,玲花为何要如此做,这当中又有何玄妙?一切除了玲花,谁又知道呢?腾龙府中,除了天麟与啸天外,其余外出之人都已陆续回来,大家此时正在交流意见。

                      堂堂主浑身猛的一僵,双眼迅速的变的空洞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团,纷纷从十二堂堂主的头顶飘了起来!站起身体,王冥慢慢探出双手,一道道斑斓的光芒,迅速的从王冥的双手中涌了出去,……光芒一闪间,十二道斑斓的光带,牵引着十二道光团,迅速的消失在房间内!呼……剧烈的呼啸声中,王冥牵引着十二道光团,进入了冥王殿,由于……十二大堂主,并不是由王冥的精神能量分裂而成的,所以不存在冥左那样的绝对忠诚,而要改变这种状况,就必须要将灵魂的能量,替换掉他们的灵魂核心!人性都是自私的,所有人都是私己的,一旦将灵魂的核心换成是王冥的灵魂能量,那么……他们将成为比冥左还要忠诚的存在,而且……连被操纵都成为了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就算是睡神,也不可能操纵灵魂的核心!如果,只是将灵魂能量烙印到十二令的灵魂上的话,并不太废劲,但是王这十二令真的太过重要了,他们基本等于是王冥的分身,是绝对不允许出差错的,所以……就算再怎么费劲,王冥还是要将他们的忠诚牢牢的把握在手里!而且,将他们的灵魂核心换成是王冥的,还有一大好处,那就是一旦这个十二令发生了意外,王冥会第一时间感知道,并且凭借灵魂能量,远程遥控十二令,甚至与……他可以操纵灵魂,进入休眠状态!换句话说,这样一来,十二令基本是不会背叛的,而且就算背叛了,王冥也可以第一时间感觉到,并且瞬间将其灵魂休眠,只需要一个念头,十二令就将当场进入最深层的昏迷,除了王冥以外,就算创世神来了,都休想破解!本来,王冥要替换掉十二令的灵魂核心,是无法完成的,不过……在冥王殿内就不一样了,在这里,王冥几乎是为所欲为的,在整个冥界能量的支持下,他可以做到平时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过程其实并不复杂,先是分离出十二团灵魂的能量,然后将十二令的灵魂扣出来,将自己的灵魂能量填进去,一切就算完毕了,十二个令主,也不过耗费了王冥十二分钟而已!随手将十二堂主本源的灵魂核心,用冥力毁灭后,十二个无比忠诚的令主就此诞生了,将十二令主的灵魂碎片放入养灵阁后,王冥携带着十二令主的魂魄离开了冥界,回到了现实中!呃!随着十二道灵魂的光芒进入十二人的身体,……十二令如梦初醒一般的朝周围看了看,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十二令,王冥低沉的道:“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血羽会的十二堂堂主了,从今天起,你们十二人,跟在我身边做事!”听到王冥的话,十二人不由露出了愕然的表情,要知道,这个堂主之位,可是他们拼了命才争取来的,现在忽然没了,也难怪他们会惊讶!看着十二人惊骇的表情,王冥微笑着将十二支血红的,仿佛由血色水晶雕刻而成的羽毛放到了茶几上,同时开口道:“来吧,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在是十二堂的堂主,而是只对我负责的血羽十二令的令主!”血羽十二令?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个家伙不由愕然看了看茶几上的血红羽毛,又看了看王冥,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明不明白,所有人还是纷纷走到茶几前,一人拿起了一根羽毛,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知道,王冥一定会解释的!果然,在所有人都领了羽毛后,王冥微笑着道:“好了,从现在起,你们十二人,就成为我在人间界的最高代表了,但凡属于我,属于冥界的势力,都必须服从十二令的调遣!”说到这里,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微笑着道:“基本上,这根羽毛,就相当于尚方宝剑了,凭借此令,在人间界,你们就代表着我!”啊!听到王冥的话,十二个家伙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虽然不知道王冥在人间界的势力有多大,但是……就他们知道的血羽会,以及苍冥保全公司,就已经非常恐怖了!好半天,十二令中,一名身材娇小秀气的女孩紧张的道:“这个……冥王!我想问一下,血羽会,我们能不能管到?”看了看发话的女孩,整个血羽十二令中,一共有三个女孩,是血羽会的三朵金花,她们的来历可不小,曾经是SH仅有的三个女子帮会的老大,年轻貌美,而且非常有心计,身手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看了两眼后,王冥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血羽会,只是冥界位与人间界的一个机构而已,凭借血羽令,你们任何一人,都可以随时调用血羽会的全体人马!尤其是出任务的时候,你们可以运用手中的血羽令,随时调用一切资源,一旦出示了血羽令,你们就代表着我,你们的命令,无人敢抗拒!”天!天啊!听到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刚才因为失去堂主职位的失望,迅速的一扫而空,他们永远也没有想到,只是几分钟之间,他们便一跃成为了原来老大的上司,这种地位上的变化,简直让他们兴奋的快要窒息了!第三百一十九章收购天马冥王!兴奋了好一会,另一名女性令主期待的开口道:“既然冥王如此看重我们,我们自然会全力以赴的做好一切,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咱们冥界位与人间界的机构,到底有多大?”这个……皱了皱眉头,王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到底有多大,半年前,我也许还有点数,可是现在……就必须你们自己去了解了!”啊!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这算是什么答案啊?什么叫不知道多大?一个可以让主人都不知道有多大的产业,那会是多大?看着十二令主的表情,王冥不由一笑道:“不过,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大,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毫无疑问,血羽会,还有你们所知道的苍冥,是其中最小的组织,最起码,就目前看来,绝对是最小的!”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要知道,十二令主,原本可都是一帮之主的,一般的小打小闹,怎么可能满足他们的野心呢?在世界性的大都市,能够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这需要的绝对不只是勇气和蛮力而已,可以说,十二令主,随便拉出去一个,都不是简单货色,尤其是三员女将,更是了不得,能够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建立起自己的地盘,并且让很多男人甘心臣服,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权利,地位,这些都是他们所渴望的,而现在……虽然他们不再是老大,但是十二令主知道,他们的地位和权利,已经超越了原来太多太多,甚至达到了以前一生也休想达到的高度,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好了!看着兴奋的十二令主,王冥一笑道:“从现在起,我将赐予你们自由进出冥界的权利,从现在开始,如果没有任务,你们就在冥王殿前修炼,每天只需要有两个人在我身边随时接受命令就可以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随时对你们下达命令的!”是!听到王冥的话,十二令主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要知道……他们早已经是拥有无限的生命了,换句话说,已经是亡灵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成为堂主?如果没为血羽会做出太大的贡献的话,管你有多厉害,也不可能成为堂主的!没有多说废话,王冥右手一挥间,赐予了十二令主进出冥界的权利,不过……虽然可以进出冥界,但是和冥左冥右不太一样,十二令主想要进出冥界,必须依靠十二血羽来开启空间,对于他们来说,十二血羽,就好象是十二枚钥匙一样!凭借钥匙,才可以开启大门,至于他们本身,并没有进出冥界的能力!只是有权利而已!在掌握了进出冥界的方法后,十二令先是商量了一会,留下了两人后,其他的十人,迅速的开启了血羽令,红光闪耀中,迅速的进入了冥界!修炼不修炼先不说,进去看看倒是真的!命令留在身边的两名令主自由活动后,王冥拿起了电话,开始拨打沙非的电话,现在……炮哥已经正法了,接下来……该轮到王辉的了!炮哥其实只是一把刀而已,真正的刽子手,是王辉!现在……炮哥已经魂飞魄散了,王辉这个主谋,又怎么可能得了便宜?当然,王冥不会简单的一刀杀了他的,那样太便宜这个小子了,所有胆敢冒犯冥王威严的人,都将遭到最严厉的惩罚,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思索间,电话接通了,互相问候了几句后,王冥低沉的道:“沙非,现在股市怎么样了?还在大跌吗?”恩……电话中,沙非的声音坚定的道:“现在,股价依然在跌,由于现在股市太高了,所以股民们非常惶恐,一有个风吹草动,立刻跳水般的将手里的股票清空,这种趋势,恐怕我们也制止不了,如果硬要制止的话,损失太大了!”恩……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点了点头,虽然不懂股票,但是王冥知道,这一次的日本显然是国家性的行动,以王冥一人的财力,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同一个国家对抗的,最起码现在不能!思索间,王冥再次开口道:“天马公司的股票怎么样?价格还在跌吗?什么时候开始收购?”恩……迟疑了一下,沙非断然道:“天马的股票虽然还在跌,但是跌的却不大,毕竟……他们公司的信誉和规模在那里,势力雄厚,股民们也信任,所以抛售的情况并不明显,不过虽然这样,我们已经开始建仓了!”了然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沙非,你我都知道,天马所代表的财富,是无法估量的,不要心疼钱,把目光放的长远些,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天马给我收购过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沙非微笑着道:“这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放心吧,他们跑不掉的,不过……股市这边30%的股份,由我来负责,王天宇手中那40%的股票,可就得靠你了,至于国家的那30%,呵呵……那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不过……能够控制70%的股份,已经可以了吧!”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的告别后,王冥挂上了电话,思索了一会,王冥先是联系了睡神,嘱托了事情后,睡神一口答应了下来,对于睡神来说,催眠一个普通的人类,让他在催眠的状态下,签定一纸和约,简直比玩还要轻松,要知道……虽然睡神的实力还很低,但是她可是拥有顶级神格的存在啊!普通人岂能抵挡住她的催眠?和睡神商量完毕后,王冥将冥界中正游逛的开心的十令主,以及现实中的两大令主再次聚集了起来,他们有事可做了!看着十二令主,王冥低沉的道:“好了,各位既然已经上任了,那么现在,第一件任务就要开始了,现在……我有一件合同需要签署,你们将协同我的律师,前去签定一个和约,这件事情很重要,容不得出半点差错,你们看看谁去?”我去!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几乎同时踏前一步,纷纷表示要前往,看着十二令主期待的表情,王冥不由一笑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那么我就随便点一个人去好了!”说着话,王冥的目光,不由的在十二令主的身上扫视了起来,……王冥指着一名外表看起来异常妩媚的女令主道:“这次,就派你去吧,你的外表看起来比较无害,比较不会被防备!”呃……听了王冥的话,被点中的女孩,不由露出一脸骚媚的笑容,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与此同时,其他的十一名令主不由愕然无语,这娘们确实看起来比较无害,不过……九尾骚狐的名号可不是她自封的,这女人的狡猾,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第三百二十章股市风云接下来的几天,天马股份依然不见上涨,其实不光是他们,整个股市都不太景气,由于股市已经太高了,所以股民们都异常的谨慎,稍微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立刻抛售,再入市的时候,就谨慎多了!针对股市的大崩,国家是不可能坐视的,立刻成立了临时小组,调空股票市场,发布了一连串的利好消息,却丝毫不见好转!与此同时,日本的资金继续大量的涌入,整个股市被搅的一团混乱,很多基金公司大幅度的亏损,就连王冥旗下的公司,也不能例外,面对这突来的打击,一时间都无计应对!要知道,几十年前,美国就是用这一手,一举将日本搞的崩溃了,面对突然而来的经济风暴,不是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可以挽救的,政府虽然做出了一连串的举动,但是效果却并不明显!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王冥本人的钱,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到过多的损失,一来,在金融风暴开始之前,沙非就已经开始套现了,当金融风暴开始的时候,一万亿中,已经逃出了6000多亿,最近两天,虽然损失了200多个亿,但是所谓牛市有牛市的抄法,熊市有熊市的手段,连续半个月来,王冥不但没有继续亏下去,反而将亏损的200多个亿挣了回来,并且额外又有了几十亿的收入!整整半个月后,王冥的一万亿资金,已经全部套现,总资金仍然保持在一万亿以上!只不过浪费了15天的时间而已!这一次的金融风暴虽然来的突然,但是对于沙非来说,并不算是意外,毕竟股市已经这么高了,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只不过……她没有料到会是由日本人发起的而已,这种被人算计了一手的感觉,才是最糟糕的,这是沙非接手以来,最惨痛的败迹!另外,随着股市大跌,以及沙非的操作,天马公司位于股市的30%股份,已经有22%成为了王冥的手中之物,与此同时,血羽第九令主,已经接近了王天宇,只不过……暂时还没找到机会下手而已!虽然,半个月来股票市场可谓是惊涛骇浪,但是这一切与王冥却几乎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半个月来,王冥依然坚持着训练,学习,和过去半年一样的生活着!滴滴滴……正坐在图书馆内看书,王冥口袋里的手机,猛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王冥顺手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疑惑的接通了电话,王冥淡淡的道:“我是王冥,请问你找谁?”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声音,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随后……一道男中音响了起来:“我啊!我是王中先,哈哈……怎么,换了号码,你就不认识我了?”王中先?听到这个名字,王冥先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王冥便醒悟了过来,微笑着道:“哦!是王市长啊!哦不……现在应该叫……”不等王冥把话说完,电话里,王中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少来,别跟我俩打官腔,你以后还是叫我王大哥就成,咱们不罗嗦,我今天找你,有重要的事!”哦?听了王中先的声音,王冥不由微笑着道:“你确定没有找错人吗?以王大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似乎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了吧?”嘿嘿……听到王冥的话,王中先嘿嘿一笑道:“咱们俩什么关系,我也不跟你客气,就直说了,最近股市的动静,你大概知道吧?”恩……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稍微知道点,怎么……你找我,就是为的股市的事吗?”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叹息一声道:“别提了,我刚上任,股市就大崩,这不……中央成立了临时小组,作为考验,这次的组长,由我来担任,这次要是办砸了,嘿嘿……”说到一半,王中先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话里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又所谓头三脚难踢,如果第一个考验就失败了,那他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得被掉离一线了,能挂个闲职,就算是烧了高香了!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道:“这个……王大哥啊,这可是一个苦差事啊,办的好了什么都好,如果办不好了,你的饭碗难保啊!”哎……再次叹息一声,王中先无奈的道:“可不是吗?不过……所谓位置越高,责任就越大,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我就一定要施展出自己的所有本领,这一次,你可不许推脱,一定要帮帮老哥我啊!”帮你?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这个……王大哥,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没有办法帮你啊,现在的股市,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玩转的!”嘿嘿……王冥的话声刚落,王中先便严肃的道:“兄弟,这次如果被小日本得逞了,那广大股民们的损失,可就无法想象了,所以这一次,无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广大股民的份上,你都得帮这个忙啊!”呵呵……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奈的道:“好吧,这个忙我帮了,不过……我的能量也有限,如果帮不到,你也不要怪我!”能量有限!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怪叫道:“奶奶的,你身家一万亿,这还叫能量有限吗?奶奶的……这次要不是你小子油精,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说到这里,王中先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本来,政府和小日本之间,是可以抗衡的,可是你小子不办人事,关键时刻撤资了,而且一撤就是一万亿,这么大的窟窿,政府根本堵不上啊!我这次找你,就是希望你能重新将资金投入到股市中,为我们压压仓!”啊嘎!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一声,不可思议的道:“老大!我的王老大!现在的股市已经太高了,你叫我把所有钱都砸进去,这风险太大了啊!你不是认真的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苦笑了起来,他也知道,一年多的时间里,股市的价值翻了50倍,如果王冥现在再回到股市中,一旦崩了盘,短时间内,一万亿就有可能缩水到几百亿了,这种风险,确实太大了!只要不是神经病,没有人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撤出去的资金,真的太庞大了,短时间内,根本抽不出这么多钱来弥补这个孔雀,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如果王冥不回来,那么政府有可能一败涂地!对于王冥公司的计划,其实王中先还是很清楚的,这一万个亿,将分成两部分,分别进入期货,以及伦敦股票市场,却挣外国人的钱,按道理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英明的决定,绝对明智的抉择,可是……王中先现在要王冥做的,却偏偏是最愚蠢,最危险的决定,成功了,没有多大收益,一旦失败,那可就是赔尽血本啊!第三百二十一章意外收获这个……好半天,王中先支吾的道:“王兄弟啊,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也不想说什么为国为民这样的大口号,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我也不逼你,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吧!”说着话,王中先颓丧的告别后,挂上了电话。呆呆的看着手机,一时间,王冥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好半天……王冥猛的一咬牙,迅速的拨通了沙非的电话,无论如何,还是先问问吧!很快,电话接通了,不等沙非说话,王冥断然道:“沙非,如果现在将一万亿的资金,重新投回国内股票市场的话,结果会怎样?你帮我分析一下!”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一愣,随即疑惑的道:“王冥,你是不是喝多了?这种事,我是不会考虑的,那太愚蠢了,你就算去路边问一个三岁小孩,他都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呃!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说实在的,他很想帮助王中先,这并不是说王中先和他有多深的关系,王冥这么帮他,只是因为他确实是一个有为的好官,能将SH环境建设的如此好,这样的人才,绝对不可多啊!思索中,沙非疑惑的道:“怎么回事?听你的声音,不象是喝多了啊!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要把资金重新投入国内股票市场的?难道你现在开始研究股票了?”呵呵……笑了笑,王冥低沉的道:“不是,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刚才王大哥,对……就是王中先打电话给我,希望我将资金投回股票市场,帮助国家压住股市,不让股票市场崩溃!”等等!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一愣,随即紧张的道:“你刚才说,是王中先打电话给你吗?他是以个人的名义,还是以国家的名义要求的?”这个……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道:“似乎,不是以个人的名义吧,他满口都是为国为民的,虽然也有个人的因素,但是王大哥现在是临时小组的组长,所以应该是以国家的名义吧!”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这样,你先确定一下,到底是以国家的名义,还是以个人的名义吧,别的你不要管,如果是以国家的名义,你尽管答应下来就是了!”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怪叫一声,不可思议的道:“这……这太冒险了吧,一旦股时大崩,那……”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微笑着道:“如果政府下定决心的话,股市是不会崩的,不但不会崩,在震荡间,我们还很有挣头,你这个傻瓜,一旦我们与政府合作,那就变成了我们合力狙击外国资金了,到那时,我们将得到股市的第一手资料,到那时,只要不失败,我们不但不会赔本,反而会大挣特挣啊!”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过想想也是,一旦王冥重新将资金投入到股市中,王中先肯定会联合王冥一起狙击外国资金,为了不互相冲突,一定会互通消息的,几个大动作之下,那钱还不哗哗的吗?思索间,沙非的声音继续道:“如果和国家绑在了一起,那么我们是绝对不会败的,你必须要知道,就算我们支持不住了,韩国人也不会看着日本人得逞的,到了那时,一定会投入进来的,何况……就你认为,政府会接受这种失败吗?”不可能!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断然否定了这个可能,什么都可以接受,唯一不可以接受的,就是败给日本人,这种情节,是无法更改的!一旦政府在这次交锋中败给了日本人,那后果之严重,简直无法想象啊!听到这里,王冥已经明白了过来,事实上,与国家比起来,王冥就象是跟着操盘的大户的散户股民一样,在明知道涨落的情况下,那钱是稳挣的,唯一亏本的可能,就是政府输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政府赢下来,王冥就不能选择离开!正想到这里,沙非嘿嘿阴笑道:“何况,政府对我们这样的商人,一向是非常保护的,就算我们暂时亏了,国家一定会通过其他渠道弥补我们的!”说到这里,沙非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如果是以国家的名义要求的话,那么一旦你重新将股票投入进去,那么不管胜败,国家都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在国内的生意,可真是无往而不利了,你放心的答应他吧,绝对没错的,这绝对要比将资金投入到国外股市更有利!”嘿嘿……听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喃喃的道:“好的,我知道了……没错,咱们这次就好好的赌一把,要么挣个盆满钵满,要么就输个一败涂地,为了一切的一切,咱们赌了!”……BJ市一栋威严的建筑内,王中先一脸愤怒的合上了手机,一下午……他一连打了几十个电话,联系了超过30位超级富豪,希望他们可以将资金重新流回股市,可是……几乎所有人,都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要求!虽然王中先知道,这样的要求太过无礼,但是要知道,这30位超级富豪,掌握着超过三万亿的资金啊,如此庞大的资金缺口,让国家在对抗外国经济入侵的时候,举步为艰!国家的资金储备,其实很多的,只不过……随着国家的高速发展,所有地方都要用钱,储备资金已经花了个差不多了,虽然还剩不少,但是却无法有效的狙击外来的经济入侵,就算现在开始聚集资金,也已经来不及了,外来的资金,足以在短时间内,将股市彻底的搞的崩溃!痛苦的抱紧了脑袋,一时间,王中先痛苦的想要撞墙,他知道,一旦这场仗败了,不但他的官位不保,老百姓还要因此遭受无法估量的损失,而且……他王中先,势必被冠以窝囊废的名头,一生一世都休想甩脱!其实,如果所有富豪都不撤资,再加上国家投入的两万亿资金,绝对可以稳住股市的,毕竟……外来的资金总数,也不过是四万亿而已,只要拥有和外来资金差不多的资金,就可以和他们抗衡!可是现在,国家只能拿出两万亿,而外来资金,却整整比这多出了两倍,这样一来,就完全不成比例了,勉强对抗,也只能眼看着国家的资金,被外来资金一点点的吞噬,却毫无办法,除非他可以眼看着股市崩溃!怎么办?面对着如此的绝境,王中先不由的茫然了,此时此刻,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不会将钱投入到股市当中去,先看看风头再说,而且……作为一个股票商人,正希望股票跌的大点,这样一来,可操作的空间才更大,象现在的45000点的高度,已经没有多大的操作空间了,这并不是大家希望看到的。“难道……这一次的交锋,势必要败在他王中先的手里吗?”绝望的仰起头,王中先悲哀的想着。第三百二十二章鏖战股市滴滴滴……就在王中先心灰意冷的时候,猛然间,手中的电话惊心动魄的响了起来,一愣,愕然拿起电话一看时,一个熟悉的号码,让王中先不由的心跳加速了起来!王冥!没错,这个号码,就是王冥的号码,虽然……王冥由于时间还短,远不是全国首富,但是……如果单算现在所掌握的,可支配的资金的话,王冥绝绝对对的,是全国的首富!国内,其实有很多的超级大富豪的,在这些富豪中,王冥能排进前十就算不错了,不过……这些大富豪,大部分的资产都在国外,就算国内也有资产,也大都是些公司,建筑,以及其他种类的资产,一个身怀万亿的富豪,其实他们手头真正可以随时支配的,不过十几亿,或者几十亿而已!能够支配上百亿的,就已经是超级牛人了,能够随时支配上千亿的,不过几人而已!虽然,王中先一下午打了30多个电话,但是这三十多个电话的接听者,总共能够投入到股市的,也不过是三万亿而已,而王冥只一个人,就占了一万亿!现在,外来入侵的资金,一共是四万亿,而国内政府的资金储备,是两万亿,如果王冥肯答应将资金汇入股市的话,那就达到了三万亿,虽然于外来资金依然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已经是可以拼一拼了,只要宣传搞的好,联合全国的民众,绝对可以起死回生的!思索间,王中先手颤脚颤的拿起了电话,他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王冥的回答是否的话,那他可以直接认输了,继续斗下去的话,只会让国家遭受到巨大的损失,让入侵者挣个盆满钵满而已,不会有其他的结果了!喂!颤抖的声音中,王中先紧张的道:“怎……怎么……怎么样了王老弟?你想好了吗?”恩……听到王中先的话,电话里先是低沉的沉吟了一会,听到这道深沉的,悠长的低吟,王中先的心刹那间跌落谷底,一下午,类似的低吟声,他听的实在太多了,无一例外的,低吟后,都是委婉的拒绝,这一次会是例外吗?就在王中先紧张的掌心冒汗间,电话内,王冥的声音坚定而又果断的响了起来:“王大哥,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钱不钱的,我不看在眼里,既然此事关系到王大哥的前途,关系到国家的未来,广大股民们的命运,那我王冥责无旁贷!”什!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王中先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颤抖的道:“你的意思是……是说!你答应把资金重新投回股市了吗?”恩……断然肯定了一声,王冥毅然道:“没错,王大哥,这一次……让咱们兄弟联起手来,一起将入侵的鬼子彻底的消灭,嘿嘿……不杀他们个丢盔卸甲,咱

                      一脱离了项链,围绕着妖冶的女人连珠般旋转了起来,八道恐怖的能量,疯狂的在八道勾玉上汇聚着!不好!感受到周围的变化,拉达曼迪斯和艾雅格斯不由大惊失色,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移动了,那从天而降的压力,简直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不要慌张!小小阵法,我来破解!”听到两人的惊呼声,艾雅格斯鄙夷的一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叽里呱啦……听到艾雅格斯的声音,白发老者眉头猛的一皱,张开大嘴,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随着老者的叫声,下一刻……艾雅格斯浑身剧烈一颤间,猛的一张嘴,一口鲜血夺口喷了出来!噗……漫天血雨间,一道隐约的人形,出现在艾雅格斯的面前,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阴森的表情,他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自己的计谋中了!其实,从刚一开始,虽然对方一句C国话都没说,但是从那个白头老者的脸上,艾雅格斯可以判断出,他们能听懂C国话,而且判断出他们就是罪魁祸首,所以才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刚才,艾雅格斯说完话后,之所以没有立刻破阵,主要就是顾及已经进入隐身状态的,手持天从云剑的家伙,有这样一个无限隐身的家伙在旁,他如何能安心破阵,必须要先把这个家伙揪出来,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可是,除了艾雅格斯自己外,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米诺斯,都根本不了解天从云剑的功能和威力,就算被偷袭了,也是白白受伤而已,所以艾雅格斯必须将天从云剑的使用者吸引到自己的身边来!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艾雅格斯开口说自己可以破阵,听到艾雅格斯的话,看着艾雅格斯鄙夷的表情,白发老者信以为真,立刻命令手持天从云剑的家伙第一个收拾艾雅格斯,却不知道,这样一来,正中艾雅格斯的计谋!咬破舌尖,艾雅格斯含了满口鲜血,在对方刺中自己身体的同时,一口鲜血喷出去,名副其实的含血喷人,这样一来,就算你是隐身状态,也被血雾给破掉了!下一刻……本来看起来完全不能动的艾雅格斯,却猛然挥出了胸前僵持了很久的羽扇,九道扇骨呼啸着蹿了出去,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而且又是近在咫尺,对方如何能够闪避,下一刻……一道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艾雅格斯的身前。所有人愕然看去时,那名年轻人,正半跪在艾雅格斯的身前,手中的宝剑,刺穿了艾雅格斯的心脏,可是此刻……从额头开始,一直到下阴部位,九根扇骨,深深的没进了他的身体中,九道扇骨中蕴涵的死亡能量,已经瞬间夺去了他的生命!鄙夷的一笑,艾雅格斯一摇暗红的羽扇,顿时……九道扇骨呼啸而回,与此同时,身前的尸体,也诡异的消失了,只有那把明晃晃的宝剑,依然深深的插在艾雅格斯的胸膛上。双目闪耀着兴奋的光芒,艾雅格斯轻轻探出左手,捏住了天从云剑的剑柄,微微一用力间,慢慢将宝剑拔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就好象这把剑,是从别人身上拔出来的一样。第四百二十六章神器威力兴奋的看着看着手中的宝剑,艾雅格斯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作为徐富的随手宝剑,这可是他的主攻武器啊,恩……在C国,这把宝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八极!没有错,就是它了!所谓的八极,其实也是和八尺镜,八尺勾玉成套的,一剑可以幻出八剑,算上本体,一共是九道剑体,不过真正的杀招,却在那八道被分出来的剑上!兴奋的喘息着,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艾雅格斯左手一晃间,顿时……手中宝剑一分为九,再一晃间,九九归一,又合成了一把,见到这一幕,艾雅格斯的笑声更大了,如此神器,被叫做天从云剑也就罢了,竟然被叫成草雉剑,这就太可笑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毫不客气的再次一挥间,宝剑再次一分为九,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猛的将右手中的暗红羽扇抛了出去,然后左手迅速迎上,一阵光芒闪耀间,一把全新的,暗红着隐隐散发着彩光的羽扇,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左手中。看着左手中的宝扇,艾雅格斯知道,拥有了这个宝贝后,自己的实力,可谓是倍增啊,所谓的天从云剑,最大的功能除了隐身外,就是剑本身的特性,一旦输入能量,就会消失,不管是看,还是用能量探测,都无法发现,直到被宝剑刺到,才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另外就是宝剑可以一分为八,算本体在内,一共是九把宝剑,除了本体外,其他幻化出的宝剑,可以遥控,在身体周围布下一道剑网!天从云剑的本身,其实就天丛云剑,天是代表剑的本体,丛就是草丛的丛,代表的是八八幻剑,云是代表八把宝剑所布下的剑阵,至于剑嘛,当然就还是剑的意思了,只是说明这把武器的类型而已。天从云剑本体,无影无形,是针对近战而设计的,至于八把幻化出来的宝剑,则是为了中距离的攻击设计的,方圆八米之内,八把宝剑部下了一道天罗地网,任何进入其中的生灵,都将受到毁灭的绞杀!想到这里,艾雅格斯不由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着对面剩余的两名敌人,八尺镜,又叫八卦镜,作用就是布下大阵,八卦阵的功能就不用介绍了,地球人都知道,诸葛先生的八阵图,就是根据徐富留下来的资料研究而成的,只不过……缺少了八尺镜,和八尺勾玉,无论是功能上还是威力上,都大打折扣!八尺镜布下八阵图,八尺勾玉,则是引动大阵攻击的道符,至于天从云剑,则是保护着设阵者,入阵杀敌的武器,可以说,三者搭配起来,绝对是最完善的进攻体系!话说当年,那名武士带着三大神器,以及3000童男童女,抵达了现在的RB岛,按照地图,找到了仙药的所在,随后……依靠着三大神器,斩杀了守护仙药的八歧大蛇,得到了仙药!本来,事情到此,他本该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带着仙药,回到C国,将仙药交给徐富,炼制长生不老药!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有三大神器在身,又有仙药在手,那名武士起了私心,竟然自己吞食了仙药,结果……结果自然不必多说,能够被称为仙药的,绝对不是万年人参之流可以比的,那是绝对不可以当大萝卜吃的,直接吃下去的后果,就是被彻底的灭亡!可惜的是,那名武士并不知道,所谓的仙药虽然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是那也得配制以后,才可以,徐富配置的五行散,就是类似的药物,结果……吃下仙药后,只几分钟,那名武士就被药力烧死。当时,那名武士被烧死的时候,情状是很惨的,周身七彩的火焰,整个身体,被烧成了灰,只留下了天从云剑,八尺镜,以及八尺勾玉这三大不可摧毁的神器,以及三千童男同女,以及各种工匠了!众人都是见过了那名武士的威力的,也见识到了那三大神器的威力,所以……三把武器,成为了三大神器,自此……3000童男童女,开始在岛上生活了起来,经过一两千年的繁衍,才有了今天的RB!本来,以艾雅格斯现在的实力,别说面对三大神器,就算面对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绝对的有败无胜的,只可惜……由于当初那名武士死的太过突然,使用方法根本没有流传下来,所以现在的使用者,只不过摸索出了三大神器的最基本用途而已,只能发挥出三大神器功能的十分之一,这样一来,艾雅格斯三人就有了胜利的希望了!现在,天从云剑已经到手,那么……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难不住艾雅格斯了,深深了解这三把武器的艾雅格斯,早在开始战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事情,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三件武器一一收到手里而已!微笑间,艾雅格斯缓缓迈开脚步,朝对面的老者迫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动上分毫啊!看着对面一脸惊骇的老者,艾雅格斯不由的笑了起来,虽然……他现在的知识还没有恢复,但是光是凭借对八阵图的熟悉,凭借着本能,他也可以自如的破掉八阵图了,要知道……他对八阵图的研究,绝不在徐富之下,甚至更高,只不过……缺少了三大神器,一直无法将这个大阵发挥到极限而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疾!就在艾雅格斯踏出第三步的时候,终于……那名妖冶的女子一连串的娇叱声中,环绕着他飞快旋转的八道勾玉上,分别射出了八道诡异的光芒,呼啸着,扭转着,朝艾雅格斯射了过来……第四百二十七章神器真身赤,橙,黄,绿,青,蓝,紫,灰!八道色彩各异的符号光影,呼啸着朝艾雅格斯蹿了过来,下一刻……所有的字符凌空扭动,一一化做了飞旋的十字镖,呼啸着,盘旋着,从四面八方朝艾雅格斯切割了过来。看着涌来的八道光团,艾雅格斯先是眉头紧锁,可是当他看到那些字符忽然扭曲成十字镖的时候,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仰天大笑了起来。很显然,对方对八尺勾玉的使用,简直幼稚到家了,竟然随意更改那些字符,那可是上古符咒啊,就算更改分毫,都会破坏威力,何况你全把它变成十字镖了!基本上,这个女人,等与是拿着加特林机枪当铁棍用,那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诚然,这十字镖,看起来很犀利,路线也很诡异,从科学上说,旋转的切割力很犀利,可是对比起可以引动天地能量的符咒,那就象小雨点和大海的差距一样,这样的攻击,难道也想伤人吗?鄙夷的一笑,艾雅格斯将手中的羽扇交到右手,随后猛然一抖间,顿时……一把精美的宝剑,周身燃烧着熊熊的,暗红色的火焰,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右手中!那些暗红色的火焰,正是羽扇的羽毛所化!嘿嘿……低沉的一笑间,面对着疯狂从四面八方切来的十字镖,艾雅格斯缓缓的,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与此同时,以艾雅格斯身体为中心,八把赤红的宝剑,由淡到浓的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周围,以艾雅格斯右手中的天丛云剑为中心,呈一个环形,将艾雅格斯围在了中间。八极剑舞!随着艾雅格斯的一声低喝,下一刻……八八宝剑疯狂的穿插了起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布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剑网,清脆的铿锵声中,妖冶女人射出的攻击,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便纷纷被敲飞了出去。哼!见到这一幕,妖冶的女人似乎不太服气,右手一引一挥间,八道蝌蚪般的勾玉,再次闪耀起各色光芒,很快……又是八道色彩缤纷的光符,嗖嗖做响的蹿了出来。哎……惋惜的看了妖冶的女人一眼,对于八尺勾玉的遭遇,艾雅格斯感到无比的惋惜,要知道,三大神器,必须结合使用才能发挥威力,这样当成个人武器来用,而且使用还不得法,那你还不如使用机关枪呢!思索间,艾雅格斯慢慢移动左手,双手同时握在了天丛云剑的剑柄上,下一刻……红光一闪间,艾雅格斯的身体,诡异的消失了……哎……就在妖冶的女人因为艾雅格斯的消失而微微一愣间,一道低沉的叹息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的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那里,手中暗红的宝剑挥处,妖冶女人满是惊骇的头颅,瞬间弹飞了起来,到死她也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把剑到了他的手里,竟然如此的恐怖!看着缓缓向地面倒去的尸体,艾雅格斯一挥手,顿时……无头的尸体,以及那颗满是惊容,依然在抛飞的头颅,都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冥界的血池边,再次填加了一份女尸!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是没有性别一词的,不管你是男女老幼,在冥界武者面前,一视同仁!也许有人会说,这艾雅格斯是不是太残忍了,竟然削飞了人家的脑袋!其实这怪不得艾雅格斯,要怪就怪那娘们,谁叫她把项链系在脖子上了,不削掉她脑袋,怎么能把项链拿下来?探手一抓间,下一刻……一道晶莹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链条,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左手间,双目中猛的闪过兴奋的光芒,下一刻……艾雅格斯闭上了眼睛,左手一晃间,周围旋转的八道勾玉,纷纷呼啸着朝他的左手聚集了过来,光芒闪耀间,八颗勾玉,纷纷出现在链身之上!呵呵……微笑着抬起头,艾雅格斯看着最后的那名老者,低沉的道:“我说……这些东西给你们用,真的是太可惜了,你们简直是暴殄天物啊,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到底该怎么使用这些家伙吧!”说着话,艾雅格斯慢慢扬起手,将八尺勾玉带在了脖子上,随后……艾雅格斯右手捏着宝剑,左手并指成剑放在嘴边,闭上双眼,喃喃的吟讼起来。啪!随着艾雅格斯的吟讼,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响中,八尺勾玉中的其中一个,猛然跳离了链身,下一刻……勾玉表面红光大做,下一刻……艾雅格斯猛的争开双眼,同时左手疾挥间,爆喝道——死!随着艾雅格斯的爆喝,顿时……那道红色的勾玉,瞬间爆起了璀璨的红光,一道诡异的字符扭动着出现在半空中,呼啸着,翻滚着朝那名白发老者冲了过去!看着巨大的红色光符迅速冲近,百发老者目光中露出了恐怖的神色,下一刻……巨大的红色光符,轻易的冲过了老者的身体,与此同时,老者那满是惊恐的双眼,瞬间便的灰白,只一刹那间,他的生命,就已经被剥夺了!阴沉一笑间,那枚勾玉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仿佛有生命般,自动环绕着艾雅格斯转了一圈,随后自己跳回了项链上,轻轻一响间,八尺勾玉恢复了原样!与此同时,艾雅格斯兴奋的,渴望的抬起头,朝天空上看了过去,失去了精神的支持,八尺镜翻滚着从天空落了下来,下一刻……身体一闪间,艾雅格斯迫不及待的爆蹿而起,一把将八尺镜抓在了手中,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老天……这才是他最最想要的啊!八尺镜,也就是八卦镜,是布阵的法宝,虽然没有它,也可以布阵,但是当年诸葛先生所布的八阵图,耗费了几年的时光,花费了太多的物资,而且大阵是不能活动的,威力上,也小了很多!可是有了八卦镜,布阵只在一瞬间,不需要任何的材料和物资,大阵随身携带,威力上更是胜出了不知道几倍,这就是法宝的威力!至于天丛云剑,虽然可以单体使用,但是结合着八阵图,才可以施展出最大的威力,天丛云剑又叫八极剑,和八尺镜结合在一起后,可以化为八八六十四把宝剑,对阵中敌人进行灭绝式的绞杀,这才是天丛云剑最恐怖之处!至于八尺勾玉,则是辅助性的法宝,八尺勾玉共有八枚符玉,分别刻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门,每一枚勾玉负责八卦的一个方位,功能各不相同,有了八尺勾玉,八尺镜才可以发挥威力!基本上,如果说八卦镜是电脑的话,那么天从云剑就是硬件设备,而八尺勾玉则是软件设备,三者结合在一起,才可以发挥出无限威力!看着身上的三件神器,哦不……虽然在RB,这些武器被称为三大神器,但是事实上,这是仙家的法宝,应该是仙器,比之神器,还差了一个档次,大天使之剑,死神镰刀,睡神月琴,那才是真正的神器啊!至于冥王的冥王镰刀,那是超神器,嘿嘿……不过不要误会,王冥现在的冥王镰刀,只是灵体而已,远不是真正的兵器!更不可能是真正的冥王镰刀!第四百二十八章仙器之威走……顺手收去了白发老者的尸体后,艾雅格斯猛的一挥手间,带领着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的三大巨头,朝山下的方向走去,冥界的血池,规模还太小了,他们必须搜罗到更多的新鲜尸体,来将血池的规模建的更大!随着艾雅格斯的一声命令,三道黑影呼啸着横过了树林的上空,朝山下的方向赶去,凌空翻越了树林,飞跃了公路,很快……三人冲到了山下!嗖嗖嗖……一连三声呼啸间,三大巨头瞬间出现在一栋高耸的楼房上,停止了继续前冲,之所以不再继续冲下去,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的,看着山脚下那个巨大的广场,以及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黑衣忍者,三大巨头知道,他们被堵了!其实也难怪,任何人看到山顶的爆炸后,都知道一定是人为,这座山这么高,肯定是来不及逃跑的,对于这个毁灭了整个城市的罪魁祸首,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只毁灭的,如果任由他们活下去,被毁灭的,可能远远不止这一个城市啊!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在爆炸响起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知道,制造爆炸的人,还在山上,不然的话,他们就不必派这么多人在城市里牵制大家的注意力了,所以……所有势力集团,纷纷赶了过来,在山口堵截恐怖分子!看着下面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大约估计了一下,恐怕要有三万人左右,而且……从他们的服装上看,不是军队,就是修炼的武者!看着如此众多的敌人,一时间,即便是勇猛如拉达曼迪斯,也不由的变了脸色,这么多人,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杀出去,要知道……人群中不乏高手,想就这么横空而去,他们绝对会被打成筛子的!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将所有人屠戮干净,可是不要忘记了,在身后不远处,炽热的岩浆,正从山顶流淌下来,如果不能尽快逃跑的话,他们将和所有人一起,被炽热的岩浆烧成灰烬!大约估计了一下,米诺斯可以断定,最多两分钟,翻腾的沿江,就将把这里彻底的淹没,也就是说,如果两分钟内,他们还不能冲出去的话,他们就死定了!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米诺斯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哼哼……就在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忐忑间,艾雅格斯不由冷笑了起来,噬血的舔了舔嘴唇,艾雅格斯危险的道:“正好!来的正好……我正愁不能把他们集中起来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凑过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说话间,艾雅格斯左手一展间,八尺镜瞬间出现在他的左手中,惋惜的看着手中的八尺镜,八尺勾玉,以及天丛云剑,艾雅格斯不由叹息了起来。前面说了,这三大仙器,其实是属于徐富的,他才是真正的,唯一的主人,虽然……那名武士,以及现在的艾雅格斯也可以使用,但是那是有限度的,不光是功能上,威力上也是有限制的,这三件法宝,事实上还是属于徐富的!打个比方,如果说三件法宝合在一起,是一台电脑的话,那么……受限制的武器,就好象被网管锁起来的机器一样,你只能使用被授权的功能,除非你的造诣比网管还强,破解了密码,不然的话,你只能打打字而已,至于上网,玩游戏,一概都不能!对比而言,现在的三件法宝,也是受限制的,想要真正的拥有他们,将他们变成自己的法宝,发挥出全部的功能和威力,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拥有超过徐富的实力,硬性破解他的封锁,将武器中的灵魂烙印驱除,就好比黑客破解电脑密码一样,只要技术过硬,就可以破解掉!至于第二个嘛,就是智慧型的了,知识型了,如果对这三件法宝了解的无比深刻,对三件法宝的构造了解的一清而楚,那就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将三件武器中的能量放光,然后在法宝能量全失的情况下,重新注入灵魂烙印!举例来说的话,就相当于把电脑格式化,管你什么密码呢,全部都没了,这样一来,只要把想加入的密码加进去就可以了,与此同时,这也成了你所控制的,你所拥有的电脑了!艾雅格斯之所以不舍,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光了能量,这三件法宝虽然功能上没少,但是威力上,那可得从头开始了,能量的积累,从来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想要再次恢复到今天的威力,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不过,艾雅格斯也知足了,整个世界上,除了徐富以外,就只有他才知道该怎么将能量放空,如果换到其他人手里,恐怕除了暴力破解外,没有第二种办法了,而想要超越徐富的实力,又岂是那么简单?思索间,艾雅格斯猛一咬牙,断然下了决定,左手轻轻一托间,八尺镜盘旋着升了起来,在超过三万人的注视下,八尺镜散发着八彩的光芒,缓缓的旋转着,升上了广场的正上空!休!伤!生!杜!景!死!惊!开!疾……伴随着八道字诀,整个八卦镜,猛的放射出了璀璨的光芒,漫天的光幕,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广场,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慌乱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一时间,广场上的武者纷纷对着那道彩色的光幕发起了冲击,有刀的用刀,使用枪械的则用枪,一时间,巨大的彩色光幕,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哼……冷哼一声,艾雅格斯左手飞快的变换着万千的指诀,与此同时,颈项间的八道勾玉,呼啸着蹿了出去,八道色彩各异的光团,连成了一串,朝半空中的八尺镜延伸了过去,下一刻……八道巨大的,色彩斑斓的光符,一一从天空中降了下来。呀!吼……随着八道自符的降临,整个广场上彻底的乱了起来,所有人都红起了眼睛,狂乱的朝周围的人发起了攻击,八阵图的威力,终于显露了出来!看着下方血腥的战场,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不由骇然色变,这算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家伙自己打起来了?一个个出手可够狠的,可是为什么?看着两大同伴惊骇的面容,艾雅格斯不由一笑,八阵图的奥秘,岂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八图大阵,可挡十万甲兵,现在这个加强版的八阵,只对付了三万人,根本就是小儿科!何况……他还有天丛云剑没有施展呢!思索间,艾雅格斯回过头,朝山上看了过去,翻滚的岩浆,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炽烈的温度,已经将百米外的森林烤的燃烧了起来,看来……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必须要尽快结束战斗!想到这里,艾雅格斯一脸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天丛云剑,双目看着下面的战场,他知道……就算什么也不做,那些家伙也会自相残杀到一个不剩,可是他却没有时间等下去了,这些人的尸体,他必须弄进冥界,所以……思索间,八道璀璨的光芒,呼啸着从天丛云剑中蹿了出去,呼啸着朝半空中的八尺镜蹿了过去,剑光一闪即灭,与此同时,下方的八阵图中,八八六十四把红光闪耀的宝剑,由淡到浓的出现在半空中!残忍的一笑,艾雅格斯低沉的低喝——八极剑舞!随着艾雅格斯的声音,所有的剑影,瞬间呼啸着奔驰了起来,八八六十四把利剑,编织成了一道死亡剑网,只一刹那间,下面那个的战场,便变成了一个血肉狼籍的碎肉地狱!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还可以存活!这就是仙器的威力!哎……叹息一声,艾雅格斯看着手中失去光泽的天丛云剑,以及从天空中落下来的八尺镜,八尺勾玉,他知道……这三件仙级法宝,已经成为最低层次的所在了,想要再次恢复今天的威力,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了!第四百二十九章终于来了就在三大巨头趁岩浆到来之前,快速的将广场上的尸体碎块收入冥界的同时,另一边……生物学院内,八辆豪华型加长林肯,一一驶入了校园,见到这一幕,路过的学生和老师,纷纷扭头看了过去,这算什么?领导视察也没这派头吧!嘎吱……嘎吱……嘎吱……一连串刹车声中,八辆豪华加长林肯,一一停在了教学楼前,下一刻……车门开处,32名顶级美女,迅速的从车上跳了起来,纷纷走到其中一辆特殊的加长林肯旁边,迅速的排好队伍,形成了两排由绝色美女构成的通道!随后,四名美女,纷纷拉开了加长林肯两侧的四个车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四道挺拔的身影,慢慢的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时间,惊呼声不由响了起来。所谓,人饰衣服马饰鞍,狗配铃铛跑的欢,四个家伙本来就长相不错,现在有这些顶级加长林肯,以及32名绝色美女一衬托,再加上一身的名牌时装,一个个俨然就是大明星的派头,也难怪生物学院的女孩们惊呼!面对所有人的惊呼,四个长期得不到重视和承认的家伙顿时得意了起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由于不能爆露身份和本领,他们连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美丽的看不上他们,丑陋的他们又看不上,哪象现在,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是世人瞩目的焦点啊!回想去过去在学校的遭遇,四大人渣猛的扭曲了面容,按照四大世家的家规,他们是不允许展露真本领的,凭借着结实的身体,他们固然可以在单对单中获得胜利,但是人家十个八个一起找上门来,他们就只有挨揍的份了!四大世家的子弟,哪一个不是内心狂傲无比,可是由于家规的限制,他们却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他们受到的欺凌,简直罄竹难书,现在猛一进到生物大学,猛一看到周围熟悉的学院环境,四大人渣立刻便想起了过去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郁闷归郁闷,但是人家没得罪他们,他们也不好就此发火,四大人渣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掏出了一张图表,朝周围观察了一会后,四道人影朝王冥所在班级的方向走去,在他们看来,现在在那里应该可以堵到王冥!砰!沉闷的声响中,教室的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在班级内同学愕然看去的时候,四大人渣一一走进了教室,毫不客气的走到讲台边……砰砰砰……嚣张的拿起黑板擦,狠狠的敲击着桌子,东方霸霸道的道:“哪一个叫王冥的?给我站出来……”看着四人嚣张跋扈的样子,班级里的同学有点害怕,但是却没人理他们,大家都是文明人,对于东方霸这样的野蛮人,除了鄙视外,还是鄙视,根本没人理他们,只横了四人一眼后,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见到这一幕,本来就有因为看到学院熟悉的环境而有点爆怒的四大人渣,这依次立刻爆发了,换在别的地方,他们也许还可以忍,但是在学校里不成,绝对忍不住!轰!猛的一声轰鸣声中,北野仓一拳将整张讲台轰的粉碎,木头的碎片,溅的满班级都是,离的近的,更是被木片划上了肌肤,一时间,整个教室内一片惊恐的尖叫声!妈的……暴虐的看着班级里惊恐的学生,北野仓疯狂的道:“你们都他妈聋啊!没听到东方老大的话吗?再他妈不出声,我一个个残了你们!”这个世界上,血性男儿还是有的,何况……当着全班女同学的面,全班男同学被这样吼是很没面子的,你可以打断一个男人的脖子,但是却别想让男人低下该归的头颅!呸!北野仓的话声刚落,班级内,一名帅挺的,桀骜不逊的男学生,鄙夷的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借这个动作,鄙视讲台上的四个家伙!嗖!轰……声音未落,所有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下一刻……东方霸已经诡异的出现在那名吐口水的男同学面前,右手猛然一挥间,那个男学生直接被一巴掌抽了出去,凌空飞了四五米后,这才落到一堆桌椅间,剧烈的脆响声中,不光是周围的桌椅板凳,恐怕他身上的骨头,也断了不少根!放下挥出的右臂,站直了身体,看也不看昏倒在破碎桌椅间的男学生,东方霸冷酷的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谁能告诉我,王冥现在在哪里?”恐惧的看着东方霸,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其实并不是大家都不说,只不过……面对着如此凶狠的东方霸,说与不说……同样都需要勇气啊!见到所有人都不出声,东方霸皱了皱眉头,探出手,揪住了旁边的一名瘦弱的男孩的衣领,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阴冷的道:

                      了某一个极限,所差的也就是那最后的机缘。是以,当天麟刻意施展那套身法之时,立马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使得观战之人大感惊讶。这一来,天麟身后雪地的变化,最初便没有人留意到。直到雪地开始颤抖,数不尽的冰雪冲天而上,观战之人这才意识到,天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施法。那一幕景色奇妙,只是天麟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看不清人影,只能看见一团白光在雪地上不时的收缩膨胀,宛如光球一样。后方,成片的冰雪混合物如海浪飞卷而上,一波连着一波,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驱使下朝中间冲来。半空,雪花回荡,冰雹落下,数百道风柱拔地而起,范围一直延续道数十里外,凡目光所及,皆可看见这一景象。同时,那些风柱每一条的直径都超过五丈,高度超过两百丈,使得观看之人一幕了然,惊骇极了。雪人看到这一幕,当即怒吼咆哮,顾不得隐藏实力,瞬间爆发出可怕的气势,崔动着后方的冰雪风柱迅速扩散。这一来,原本十里范围的冰雪奇景,瞬间就扩散了三倍。只是即便这样,雪人的控制方法与天麟相比还是比不上。毕竟冰神诀天下无双,只要有冰雪覆盖的地方,就属于它的管辖。淡然一笑,天麟移动的身体瞬间停在,连同后方那成片的冰雪风柱也迅速停下。看着前方,天麟冷傲道:“还要比下去吗?”雪人气极,当着众人的面有些下不了台,当即怒喝道:“小子,这一次算你取巧,之前你嘲笑我的事情就算了。但你半途插手,放走雪狐之事,我还要与你算账。”话落飞身而落,身后的冰雪少了力量维持,当即便轰然落下。新月闪身落在天麟身旁,看着雪人冷笑道:“枉你还自负不凡,痴长八百岁。现在输了竟然耍赖,你还要脸不。”雪人怒道:“住嘴,你们谁要不服只管一起上。看我雪人收拾得了你们不。”林帆与玲花闻言,双双来到天麟身旁,齐声道:“来就来,我们也不怕你。”张重光与钱云鹤对望了一眼,神色担忧的上前,拦下冲动了林帆几人,语气柔和的道:“前辈,今日之事皆是误会。你德高望重又何必与他们小孩子一般见识。我看不如这样,我让他们将前去查看的结界当面道出,这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雪人怒道:“不行,我今天非要教训这小子不可。”张重光为难道:“前辈,你这不是……”玉剑书生上前,打断他的话道:“看情况他是铁了心,我们说什么也是枉然,还是另想办法。”张重光疑惑道:“你打算?”玉剑书生沉吟道:“换个地方,你们有把握吗?”张重光先是不解,但马上就醒悟过来,为难道:“此事我也说不准,要是闹大了,似乎……”见他迟疑,玉剑书生微微一叹,目光移到天麟脸上,低声问道:“之前你是怎么逃脱秃翁的追杀?”天麟淡然道:“我与新月藏入冰雪之内,躲过了他的追杀。”玉剑书生质疑道:“那你们的伤?”天麟道:“疗伤之法事关隐秘,我暂时不便相告。谢谢你的好意,此事我自有应对之法。”收回目光,天麟对身旁之人笑了笑,随即上前一步,来到雪人一丈之外,神色严肃的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牵扯其他人入内,不如我们到冰谷之中去解决。”雪人冷哼道:“只要其他人不插手,我可以不管。”天麟道:“这个好办,我们进入冰谷之后,我设下玄冰结界,将他们全部阻隔在外。”雪人闻言,觉得不错,当下便同意了。新月闻言反对道:“不行,这事我不同意。”天麟看着她,二人四目相对,一丝奇妙的情愫在彼此心中流淌。这一刹那,当危险降临在天麟头上,新月毅然的站了出来,要与他一起分担。笑了笑,天麟心里激动非常,一边压下脸上的喜悦,一边传音道:“不要担心,我自有办法。”说完移开目光,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即身体一晃,眨眼就消失了。林帆与玲花放心不下,双双朝冰谷飞去,欲要帮助他。其余之人也抱着不同的心情,或好奇,或关心,紧随而去,想看过究竟。只是当众人来到冰谷外,却发现整个冰谷已经被一座冰山所替代,完全看不到雪人与天麟身在何方。对此,冰原三派之人脸色惊讶,玉剑书生则轻叹道:“天麟真是个奇才,眨眼间就弄出一座冰山,简直算得上是冰原之神啊!”一时的感触,却为天麟留下了冰原之神的称呼,这是玉剑书生所不曾想到的。冰山之内空间极大,冰谷的地势不曾受到丝毫变化,只是在外加了一个冰山的外壳罢了。天麟与雪人相距两丈,静立于雪地之上,二人间气氛紧张。这一次,没有外人在场,双方谁也用不着顾忌其他,一场真正的较量这才展开。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天麟明知雪人修为比秃翁还强,他为何还要应战,而且还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这不是找死吗?第一百零一章神秘高手冷冷的看着天麟,雪人冷笑道:“小子,你很自负,可惜却过头了。”天麟反驳道:“你很强,可惜却是个无赖。”雪人微怒道:“小子,你这时候激怒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好处。”天麟冷笑道:“我要是怕你,就不会在这里了。接招吧。”话落,天麟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雪人身后,右手一掌挥出,含着一丝阴森之气,直射雪人肩膀。轻蔑一笑,雪人道:“小子,就凭你还想伤我,简直笑话。”傲立不动,雪人全身光华外放,一股磅礴的气势卷起惊天狂风,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连同天麟也一起弹开。凌空翻转,天麟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精深异力破空而至,如万千锋利的钢针,瞬间就击中雪人的头部,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怒吼惨叫。是时,天麟身体一闪,数百道分身围绕在雪人身外,一边高速转动,产生强劲的漩涡,将雪人牢牢的困在其中,一边各施其法,以不同的法诀展开同时的攻击,形成一轮持续且变化莫测的组合攻势,连续不断的作用于雪人身上。面对这种情况,雪人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讶,显然想不到天麟竟然修炼了数种不同的功法。加强防御,雪人自负修为高强,以绝对的实力布下混元结界,根本不怕他。察觉到雪人的情况,天麟心头冷笑,进攻的数百道分身中,有五道最为奇妙。他们分别位于前后左右与上空,各自发出不同的攻势。半空,那第一分身双手高举,一道若隐若现的剑芒在斩落之际威力倍增,由浅色逐渐转化为玄青色,含着无坚不摧的力道。雪人正面,那道分身双手赤红,以浩然天罡之力为武器,整个人旋转飞射,化为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雪人胸前。左边,天麟一个分身双手泛着白光,正崔动冰神诀,以极寒之气发动攻击,目标却是雪人的双腿,意在困死他。右边,天麟的分身全身闪烁这金光,在靠近雪人之际,那分身突然一分为九,在迷惑雪人的视线之际,又瞬间融合为一,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金光,射中了雪人的身体。后方,天麟一个分身如鬼影一样,以快的看不清的速度,瞬间就贴在了雪人背后,化为了一道漆黑的手印,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数种攻击一时并发,其威力自然极强。只是让天麟意外的是,雪人那混元结界异常的强悍,将五道分身中,当头的一剑,正面的一箭,左边的攻击全部震开。只是雪人也不曾想到,天麟的攻击除了持续不断之外,还含着诡异的气息。那右边分身所发出的九影合一之金光竟然穿透了混元结界,射中了他的心脏。那背后的漆黑手印更是可怕,腐蚀了他的防御结界,在他背部留下了一个抹不掉的漆黑掌印,并化为一股邪恶之极的力量,吞噬与破坏他的经脉。受此一击,雪人再次惨叫,狰狞的脸上神情狂怒之极,猛然弹身而起,避开天麟的攻击,冷酷的看着他。“臭小子,今天不杀了你,我就难消心头之恨!”双手平伸,气势外放。雪人在盛怒之下早忘了一切,全身数百年修为化为了一股撼动九州之力,在飞出体外的一瞬间,就将整个冰谷完全凝固,使得天麟没有一丝机会挣扎。稍后,雪人仰天长啸,震耳的怒吼宛如天雷使得整个冰谷出现裂痕,上空的冰山也不住摇晃。身体一颤,天麟在那气势临身的瞬间便身负重伤。随后,他努力反抗,试图减小身上的压力,以便抽身移动,可惜盛怒之下的雪人,所发出的那股力量,根本还不知现在的天麟所能抵抗。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苦笑,不得已只能再施奇术,周身五彩浮现,人在瞬间淡化,就仿佛进入了另一层时空,摆脱了雪人的空间气场。这是天麟最神秘的法诀,其母蝶梦一再的叮嘱,非生死关头不许施展。可今天他已经施展了三次了。察觉到天麟的变化,雪人眼神惊讶,在意外之中有增加了几分杀机,连忙变换体内的法诀,周身散发出一股厉杀之气,一蓬紫红色的霞光笼罩弥漫冰谷四方。是时,冰谷中闪电呼啸,巨雷乍响,一种毁灭生机的绝强之力,使得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出现了时空裂痕。这一来,刚脱离险境的天麟立时又陷入了困境,在时空扭曲的缝隙间,受到了那股毁灭之力的侵蚀。由于身体受伤,天麟防御之力大减。加上雪人的攻击十分可怕,含着灭绝生机之力,轻易就破坏了天麟的防御,让他跟着一层空间,也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原本,天麟因为施展奇术,脱离了第一层空间,出现在第二层空间之内。可雪人力量强大,强行撕裂了第一层空间,那股毁灭之力通过时空缝隙,作用于天麟身上,使得他同样难逃。虽然,由于时空缝隙不大,天麟受到攻击的程度不算猛烈,但雪人那股必杀之心,配合绝杀之力,也非重伤的天麟承受得了。毕竟归仙境界的高手,与不灭境界的高手,其差距至少在百倍以上。死亡临近,天麟并不害怕,他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目光环顾四方。这一刻,天麟的举动有些反常,只是除了他之外,谁有猜得透呢?冰谷中,凝重如山的气势正急速膨胀。当这股力量持续增加到一定程度,就是天麟的死期来到。只是事情真会如雪人预料的那样吗?时间推动着死亡,一步步走来。很快就见天麟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苍白眼神无光。那一刻,雪人脸上露出了微笑,之前所有的愤怒与不快,都将随着天麟的死去而消散。只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就在他得意高兴之际,一股奇妙的力量出现在冰谷之中,迅速将他所发出的绝强之力吸光。这个意外来的突然,且十分奇怪,因为雪人仔细留意了冰谷的情况,竟然不曾发现那股力量的来源。换句话讲,只见其力不见其人,这就是目前的情况。为此,雪人十分惊讶,以他冰原数一数二的高手身份,竟然都不曾发现来人,这未免也太怪了。收敛心神,雪人提高的警惕,沉声道:“什么人暗动手脚,快出来。”冰谷回声一片,但却没有人回答。与此同时,天麟暂时摆脱了危险,落在了雪地上。一边以冰神诀疗伤,天麟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正在暗中查探之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旁。“不要东张西望,你找不到我的。现在我问你,你一身法诀跟谁学的?”天麟有些奇怪,这隐身的神秘之人,为何对自己的来历敢兴趣呢?思索中,天麟因为不知道神秘之人在何处,又不想雪人发觉,便试探性的传音至左侧五丈外的一处凹陷处,回道:“全是我娘教我的,你问这干嘛?”天麟胡乱的瞎碰,原本不报希望,可谁想那神秘之人竟然听到,继续道:“你和你娘住在天女峰上,从不曾离开冰原吗?”天麟十分意外,追问道:“是啊,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刚才暗示我,昨天提醒我,都是你一人所为吗?”那声音道:“关于你的住处,我是之前听了那些人对话才知道。至于之前提醒你入谷与雪人一战,是不想送死。而昨天提醒之事,你能发现,我倒是有些意外。”天麟明白神秘之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当下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来历?现在雪人正在找寻你的踪迹,你若不现身,就我目前的情况,还对付不了他。”神秘人沉默了一下,语气怪异的道:“不告诉你来历,是因为你的身份很奇特,我们之间不便相见。至于雪人你不用担忧,我传你一门法诀,让你可以惊走他。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那就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母亲在内,有关你我的这一次对话。”天麟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能告诉我原因吗?”神秘人淡然道:“原因你不用知道,就当是一面之缘吧。好了,全身放松,心无杂念,我要传你法诀了……”天麟有些失望,但却不敢多想,连忙收敛心神,思绪进入空明状态。于是,一团光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脑海,瞬间就发生爆炸,化为无穷无尽的星云,含着深奥而广博的知识,以某种奇特之法,清晰的印在了天麟的心间,让他无法忘掉。这种传授之法,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在大致了解法诀的状况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不曾修炼竟然就已经会了,只是掌握的程度大约只有六层,最深奥的地方还需要苦练才有希望完全明了。第一百零二章击退雪人收起惊讶,天麟问道:“这法诀霸道神妙,叫什么名字啊?”神秘人道:“这个将来你自会知道,现在你还是把心思放在雪人身上吧。”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雪人身上,发现他一脸阴沉,眼神变化奇妙。活动了一下手脚,天麟发现伤势恢复了不少,当下弹身而起,停在与雪人平行的位置,冷声道:“你的手段也不怎么样,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吧。”说完不待雪人回话,便蓄势准备,双手扣诀胸前,做出施法的模样。雪人瞪了他一眼,见他伤势不轻,实力并不变化,当下轻蔑一笑,设下了一道防御结界,然后便不再理他。在雪人而言,天麟虽然有些门道,但不足为虑,眼下找出那隐藏之人才最重要。天麟知他心中所想,不免有些愤怒,当下全力施展,周身浮现出璀璨的星光。那一刹那,一股天地臣服的力量出现在冰谷上空,正随着天麟的持续施法而迅速膨胀,眨眼就把雪人散发出来的霸气压倒。感应到不妙,雪人惊讶极了,怒吼道:“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办到!为什么这样?”天麟不答,他心里其实也觉得奇怪,他只是依照那神秘之人所传授的法诀施展,可发挥出的效果,竟然超过了他的想象,比他预计之中强了十倍以上。这是法诀本身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呢?思索中,天麟继续提升真元,以浩然天罡的之力为基础,配以强盛而庞大的烈火真元,在冰谷中形成一幕烈焰火海,配合那神秘法诀,幻化为无数星辰,围绕在雪人身外。这其间,天麟因为对雪人十分布满,不知不觉中将曾经得自于天刀峰溶洞之中的烈火真阴施展了出来。这烈火真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状,可实际上却威力无穷,足以焚毁万物,即便不灭的元神也难逃劫难。当然,这一点,目前的天麟是根本不知道。惊怒的看着天麟,雪人对于那运转的星辰似乎有些惧怕,口中不甘而震怒的吼道:“可恶,又是这个鬼玩意,早晚有一天我会将它破掉。那时候,我会让你小子死得很难看,你给我记……”住字还没有出口,天麟的烈火真阴便焚毁了雪人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大惊之下微微呆滞,身体被烈火真阴所环绕。惨叫一声,雪人全身白毛燃烧。他连忙崔动体内的玄冰之气,想将那火焰压下。可烈火真元非同凡响,绝非其他任何火焰可比,根本灭不掉。这一来,雪人见势不妙,当下厉啸一声选择了逃跑。如此,冰谷上方的冰山被他一下子撞塌,坠落的冰块将天麟拦下。对此,天麟得意一笑,根本不去追他,而是环顾四方,低声道:“前辈,你还在吗?”“何以见得我就是前辈呢?”神秘人的声音随之而来,在天麟耳旁回响。天麟嘿嘿而笑,回道:“敬老尊贤应该没有错吧?前辈,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神秘人淡然道:“只此一面,再难遇上。保重了,我也走了……”天麟一惊,急声道:“前辈……前辈……”一阵呼唤再无回答,天麟不免有些失落,当下施展冰神诀,将冰谷中堆积的冰块瞬间融化,使其成为一股玄冰之力,流入自己身体,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以加速疗伤。谷外,众人在发现雪人离开之时,都觉得惊讶。因为雪人口发怒啸,显然是遇上了什么异常。可就以天麟的实力,他能逐走雪人吗?好奇在众人心中发芽,当冰谷恢复原样,大家只见天麟站在谷中,脸上有些苍白,显然他也受了伤。飞身而至,新月第一个赶来,急切的问道:“天麟,你没事吗?”轻轻摇头,天麟看了一眼紧随而至的众人,苦笑道:“还好,这雪人对烈火似乎有些害怕,我烧掉了他一身白毛,换来一身内伤,却惊走了他。”新月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柔柔的看着他。天邪宗冯云皱眉道:“雪人怕火?这个似乎不对吧。就我了解,雪人曾数次与三派高手交战,无论烈火玄冰都对他不起作用,他的混元霹雳神功那可是水火不侵的。”见他起疑,天麟解释道:“一般的火焰自然对他无效,可至阴至寒的火焰,却不是玄冰之气所能灭得掉。”冯云以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质问道:“至阴至寒的火焰?这世上有吗?”天麟笑道:“不巧,我就正好学到。”说完右手伸出,掌心火光一闪,一团淡青色火焰不带丝毫热气,就像是有灵性一般,在他手心跳跃。冯云见状,惊疑道:“真的灭不掉,我试一下。”说完左手衣袖一舞,发出一束白色的冰雾,将天麟右手笼罩。是时,只见天麟手掌边沿很快结冰,但那淡青色的火焰却不受丝毫影响。轻呼一声,冯云诧异的看着天麟,沉声道:“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收回右手,天麟谦虚道:“微薄之术,让各位见笑了。”林帆扫了一眼四方,见莫语、薛峰、夏建国、狂刀都神色冷漠的看着天麟,连忙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我们还是先回谷疗伤,其他事稍后再讲。”张重光闻言,含笑道:“林帆说得不错,天麟伤势要紧,我们这就回去。至于各位难得到此,也请赏光前往腾龙谷一聚,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说完环顾四方,留意着众人的情况。对此,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人没有意见,玉剑书生则含笑点头,剩下西北狂刀眉宇微扬,稍稍沉思了一下后,轻哼一声转身离开。见状,张重光笑了笑,带着一行众人朝腾龙谷飞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冰谷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隐藏其中的秘密是不了了之,还是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关于这一点,此时此刻,谁又讲得明白?回到腾龙谷,张重光带着众人直奔腾龙府,在安顿众人落座之后,吩咐新月去把请谷主,飞侠去把其他人叫来。对于张重光的安排,两派的四位高手表现得十分平淡。玉剑书生却看出了一些眉目来。很显然,张重光派新月去请谷主,这就是玄机所在。因为新月曾进入那结界之内,知晓其中的一些隐秘。半晌,腾龙谷主要人物陆续而来,包括寒鹤与田磊,仅不见徐靖出面。当谷主赵玉清出现,在场之人无不起身相迎,在一番客套后,大家各自坐下。含笑四顾,赵玉清目光停留在玉剑书生脸上,笑道:“楚少侠人品出众,修为不凡,真不愧是除魔联盟的栋梁之才。”玉剑书生起身,谦虚道:“谷主见笑,后辈实不敢当。此次有幸得见各位前辈,此乃我三生之缘。”谦和有礼,自信而不骄傲,玉剑书生的气度令在场之人大为喜欢。赵玉清对他很是欣赏,一边挥手让他坐下,一边道:“大家同坐于此便是有缘,我们也无须客套。此次冰原出现一些状况,大家都为此费了不少精力,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首先,就由腾龙谷门下林帆来讲一讲,他所知道的情况。”起身,林帆看了新月一眼,在得到她的暗示后,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当时,我与师妹紧随雪域三妖,进入了一个绿色的世界,见到一片广阔无边的草原与一座山谷。在那谷口处我们发现了一层强韧的结界,在花费了不少时间后,我们穿越了结界。来到一个蔚蓝的世界,那里面有一个湖泊,名为镜湖。我们在那里逗留了很长时光,最终莫名其妙的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眼前又出现一层结界。这一次我们试了很多方法才穿越结界,可到达的地方却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在那里,我们遇上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妖兽,被它们团团围住,陷入了困境,最终是新月师姐把我们救了回来。”薛峰听完,质疑道:“就这样?”林帆道:“不全是,不过大致是这样。至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说不明白。”薛峰注视着他,见他神色淡定不似有假,当下也不便说啥。赵玉清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变化,待大家沉思之后,这才开口道:“结界里面的情况,天邪宗门下夏建国也曾见到,现在还是让他也说一下吧。”第一百零三章述说经过夏建国闻言起身,淡淡的道:“我随雪人进入之后,所见情况的确与林帆几乎一样。只是我们仅仅到了镜湖,就被镜湖表面上变幻莫测的奇景所吸引,因而并不曾到达第三层结界,也不知道其中的情况。”赵玉清挥手让他坐下,扭头对新月道:“你与天麟也曾进入第三层结界,现在就把里面的情况讲一讲。”新月起身,淡雅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第三层结界之中情况很奇怪,我们发现了雪域三妖,可那时候的它们全是妖兽本体,而不是人形。当时,它们正在与一位身高数十丈的巨人交战,那巨人……最终我们只是救下雪狐,从她口中得知,在几千年前,人间曾有一个名为博父族的巨人族,他们天生神力,骁勇善战,曾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可后来逐渐落寞了。就当时的情况分析,那巨型足印应该就是博父族巨人所留下。但鉴于雪鹰、雪蛇之死,我们不敢妄动。在找回林师弟他们后便折身而返。”冯云惊疑道:“如此说来,足印的来历知道了,可为什么出现在冰谷,这还是一个迷啊?”新月淡然道:“关于这一点,就只能留给我们去猜测了。”莫语冷冷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发现?”新月沉声道:“有!而且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想知道她口中的惊人发现。新月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声道:“此事还是你来讲吧?”天麟眼珠一动,一边揣测着新月的用意,一边起身道:“在第三层结界后面,我们通过观察得出了一个推断,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空间。简单而言,第三层结界所隔绝的时空,应该是在距今数千年前。”“什么!数千年前?”惊呼声回荡在腾龙府中,在座半数以上之人都忍不住惊叫。天麟沉重的点头道:“是的,那一刻我们回到了数千年前。至于具体的时间我无法判断,因为那里除了巨人与妖兽之外,不见任何人烟。”一时间,腾龙府内寂静一片,对于这个消息,大家显然很难接受,毕竟时光倒转的事情,自古以来还未有流传。半晌,腾龙谷门下李风开口道:“师傅,此事暂且不管真假,我们眼下该怎么办?”赵玉清沉思了一下,轻声道:“此事过于诡异,让人难以置信,不过那足印却真实存在。现在,这事关于冰原,甚至关乎天下。我看不如由三派共同出力,将那结界强行封印,以绝后患。大家以为呢?”腾龙谷门下没有意见,大家的目光斗殴聚集在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四人脸上,显然赵玉清的问题是问他们的。莫语想了想,赞同道:“谷主提议很好,我离恨天宫全力支持。”冯云一听,不甘示弱,当下道:“为冰原安危,我天邪宗也不落人后,一切听从谷主安排。”含笑点头,赵玉清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记住一点,关于巨人之事以后切莫多提,免得多生事端。至于封印之事,我会找天尊与宗主仔细商议,然后尽早解决它。现在,冰谷之事就算完了,我们还是请楚少侠说一下天翼峰的情况吧。”起身,玉剑书生道:“说起此事,晚辈也仅知道一个大概。两天前,我无意在西北一带发现了一个行踪诡秘的女人,当时好奇便跟在后面。后来,我得知那女人名叫崔铃姑,修为极其不凡,便随她来到冰原。于今天上午赶到天翼峰,见到了徐靖与青竹居士交战,当时西北狂刀与幽无常也在。离开了徐靖,很快我就发现青衣剑客与西域白头山的白发金童正拦截一个少年。当时,崔铃姑、狂刀、幽无常都在,一旁还站着一位麻婆与秃翁……当天麟出现,救走了少年,大家追至天翼峰……结果巨鹰飞天,惹怒了麻巫与秃天翁,他们欲致天麟于死地,好在新月姑娘及时赶来,两派高手随后出现……最终,秃翁追天麟离去,我们五人则迎战麻巫,受伤离开。”听完这番话,在座之人脸色微变,大家一致看着天麟,眼神疑惑而古怪。半晌,飞侠忍不住问道:“天麟,你为何要救那少年?当时你难道不曾想过后果,不怕危险?”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笑了笑,很是坦然的道:“我救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得与他投缘。至于危险,我当时考虑了一下,不过估计错误,差一点死在那老妖婆与老秃头手上。”众人哗然,想不到天麟就为了一句投缘而不惜代价,这到底是执着还是愚蠢呢?赵玉清笑了笑,语含玄机的道:“人生百年,诸事皆缘。你既然认定投缘,就放手去干,不必在意过多的俗念。至于那巨鹰之事,在飞天的一刻,普天之下不少修真高手都感应到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话语一顿,赵玉清目光扫过众人,接着道:“现在天色渐晚,大家就先在此用饭。至于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目前已基本查明,大家再不必担忧了。”李风闻言,起身道:“晚饭我已命人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说完叫来飞侠,将此事交由他去办。很快,饭菜便送了上来,在场之人坐了三桌,其中玉剑书生、莫语、冯云、天麟、新月五人陪赵玉清三师兄弟一桌。席上,玉剑书生提醒道:“三位前辈,就晚辈所见,天麟得罪了麻巫、秃翁、雪人三大高手,以后最好还是小心一点。”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淡然笑道:“今天如此危险的情况,他都不曾死掉,以后再想杀他就难了。”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天全凭运气,不然我准得死翘翘了。”冯云道:“英雄出少年。以天麟的修为只要再加磨练,将来必定名扬天下,威震四海。”见众人毫不在意,玉剑书生心头暗叹,拍着天麟的肩膀道:“以后若有危险,不妨前往中原。在除魔联盟的地盘上,任何高手我都有办法帮你挡一挡。”听出他话中的好意,天麟感激道:“放心,不久之后我就会前往中原,到时候一定去找你。”田磊见状,摇头笑道:“天麟这小子还真有人缘。”赵玉清意味深长的道:“我们现在所看见的,仅仅只是他人生中很小的一面。”饭后,赵玉清吩咐李风安顿玉剑书生与莫语四人住下,自己则叫上天麟,来到腾龙谷外。遥望夜空,赵玉清淡然道:“离开前,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天麟心神一震,坦然道:“我有想过,不过我一直在犹豫。现在你既然问起,我就告诉你。关于足印的秘密,那应该是一个叫赤魅的巨人所留下。他曾是博父一族最强大之人,可后来他嫉妒成恨,因为没有当上族长而离开。至于他为何在冰原上留下足印,这个就值得推

                      太玄火龟的反击方式竟然这般直接,完全无视两人的攻击,大有轻蔑不屑之意。对此,陈玉鸾与林云枫都颇为生气,二人可谓是中土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何曾有人敢这般小视他们?出于这种心理,陈玉鸾与林云枫加大了攻势,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发起了至强的一击。同时,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如一道扩散的光轮铺天盖地,瞬间席卷四方,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作用在陈玉鸾与林云枫身上。届时,三方的攻击同时展开,在狭小的区域内相遇,由此而产生碰撞挤压,导致爆炸的发生。由于三方实力惊人,累计的力量过于强大,而受力的空间又过于狭小,加之光波斩、天后铃、阴阳法剑三者皆是当世奇学,全力施展之下,所发出的威力惊世骇俗,彼此交汇一处,瞬间就产生激化,形成一个毁灭的扩散光球,一举将三人笼罩。那一刻,惊天动地的爆炸在半空响起,璀璨夺目的光芒夹着漫天火花,在滚滚浓烟之中起伏波动,宛如夜空中的萤火虫闪闪发亮。爆炸中心,气流汹涌,狂风肆意,如刃的气劲破空四散,形成一个绝杀区域,正持续蔓延,伴随着霹雳不断的雷鸣声。如此情形骇人听闻,不但许洁、扬天脸色大变,半空中的善慈、黄天骇然失色,就连远处的金翅血影也是神情震惊,深深为之震撼。十里外,阳煞见状眼色惊变,脱口道:“好厉害的家伙,想不到这些中土来的高手竟有这等实力。”鬼巫脸色阴沉,低吟道:“那男子施展的法诀乃是阳法诀,由此推断他便是易园的掌教林云枫。那女子的武器很特别,很像神器天后铃,若真是如此,她便是除魔联盟的陈玉鸾。这二人目前乃是中土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其实力之强,自然非同一般。”星璇冷笑道:“这等实力在常人而言确实罕见,可对于我们来说却也平常。”阳煞道:“不要轻敌,你忘了我们当年是怎么败在这些看似弱小的人类手上了?”星璇反驳道:“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的人间灵气充沛,以至于出现了无数高手。而现在,人间灵气耗竭,这些弱小的人类再想修炼到当年的那场程度,几乎是不可能。”鬼巫劝道:“好了,不必为此争论,我们还是继续看吧。”阳煞与星璇齐声冷哼,扭过头去,显然都有几分不悦。鬼巫表情阴冷,漠然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战估计是不了了之,若是如此,星璇与善慈的会面就显得有些费事。”星璇闻言有些担心,问道:“宿,你一向诡计多端,可有什么应对之策?”鬼巫瞪了星璇一眼,颇为不悦的道:“我一向足智多谋,不是诡计多端。”星璇不在意的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换种说法而已。”阳煞闻言当即大笑,显然被星璇的话给逗乐了。鬼巫轻哼一声,也不真正在意,沉吟道:“来此之前,我本以为太玄火龟能力压这些人。可现在看来,那显然不太容易。如此,我们就得助太玄火龟一臂之力,那样才有机会与善慈单独会面。”星璇惊疑道:“要与善慈见面,竟然还要助太玄火龟一臂之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阳煞喝道:“星璇休要无礼,且听宿说完也不迟。”星璇微哼一声,略显不悦,等待着鬼巫的解释。知道星璇是火爆脾气,鬼巫并不在意,轻声道:“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与中土这些高手之间,实力上确实有一定差距,但要分出胜负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照常情推理,双方若互不相让,那么这一战势必会耗费很长时间,到时候夜长梦多,结果如何谁也无法断定。”第五十八章用心险恶星璇道:“我们反正不急,你何必为他们担心?”鬼巫道:“这一战不仅关系到眼前之人的生死,还关系到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胜败,对我们而言十分关键。若是把握得好,我们便可从中取利,让他们三败具伤。”阳煞问道:“我们要如何做,才能使其三败具伤?”鬼巫阴笑道:“很简单,适时出手牵制其中的一股势力,使其三方的实力大致平衡,那样就能达成目的。”星璇问道:“以眼前为例,我们具体怎么实施?”鬼巫分析道:“这些中土高手本是腾龙谷的一支奇兵,可现在却被太玄火龟所牵制。若然太玄火龟将这些人消灭,那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结果就可能惨败。若然这些人安然无恙,及时赶往支援,那落败的一方就很可能是五色天域。而不管谁胜谁败,单方的获胜对我们来讲意义不大,我们想要的是他们同归于尽。”阳煞道:“你的意思是说,由我们在一旁推波助澜,左右三方势力的平衡,尽可能让他们同归于尽?”鬼巫笑道:“借刀杀人才是最有趣的事情,他们不过是我们手中的棋子。眼下,太玄火龟与这些人之间的交战估计胜负难分,那样势必影响到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我们得设法打破这种局势。而为了让星璇与善慈见上一面,我们得兵分两路,一是由星璇出面对善慈展开偷袭,趁机引开他,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二是由我出面引另一个人来此,适时阻止这场战争。”星璇质疑道:“照你的说法,这样一来,岂不便宜了腾龙谷,让五色天域吃亏,双方怎能同归于尽?”鬼巫笑道:“时机的把握决定一切。若然这些人元气大伤,到时候即便赶往相助,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星璇这一次算是明白了鬼巫的意思,赞道:“真有你的,够绝。”阳煞问道:“你要找的人是谁?”鬼巫笑道:“莫急,到时候你们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先看热闹吧。”阳煞闻言也不多问,当即把目光移到远处,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就在鬼巫、阳煞、星璇三人交谈之际,爆炸区域附近的观战之人各怀心事,暗自焦虑,高度关注着爆炸中心的具体情形。由于爆炸一直持续,耀眼的光芒在滚滚浓烟中明灭不定,肉眼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发出探测波,探查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三者的气息。然而由于爆炸过于猛烈,毁灭之力形成一个扭曲的时空,致使一切探测波有去无回,暂时无法探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如此,扬天、许洁、黄天、善慈十分焦虑,反倒是金翅血影颇为镇定,似乎并不在乎出战之人的生死。毕竟,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只是合作关系,对于太玄火龟的生死,他根本毫不关心。甚至,金翅血影还巴不得太玄火龟死去,只是表面上他从不曾表露而已。半空,滚滚浓烟在半晌之后渐渐散去,露出了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的身影。远远看去,三人分三方而立,彼此相距数十丈,情况各有差异。东面,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周身烈火环绕,起伏波动十分剧烈。西面,陈玉鸾凌空而立,肩上立着空灵鸟,头顶上方天后铃徐徐旋转,发出一层层紫色的光芒,保护着陈玉鸾的身体。北面,林云枫神色严峻,身外青红相间的光芒流转不息。见陈玉鸾与林云枫安然无恙,许洁、扬天、善慈、黄天四人这才稍稍安心,迅速汇聚在一起。而与此同时,远处观战的金翅血影却突然朝太玄火龟飞去,这让许洁等人意识到了什么,当即飞身拦截。如此,陈玉鸾、林云枫迎战太玄火龟,许洁、善慈等四人则迎战金翅血影,双方分隔两地,各自为政。停身,金翅血影看着眼前的四人,眼神中透着几分阴森,冷然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黄天喝道:“休要狂妄,报名受死。”金翅血影冷笑道:“在这片土地上,它们称呼我金翅血影。”许洁哼道:“原来是你,当日你找天麟的晦气,今天我们就好好把这笔账算清。”金翅血影大笑道:“弱肉强食,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善慈面冷如冰,沉声道:“有没有本事,你一试便知。”话犹在耳,善慈一闪而至,手中神剑翻飞转动,五光十色的剑芒呼啸震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双眼微眯,金翅血影轻哼一声,双臂朝前一挥,两股血红色的光芒瞬间浮现,如展翅的血翼,迎上了善慈的攻击。眨眼,两股力量相遇,刺目的强光夹着震耳的雷鸣,化为漫天光芒,在风中散去。一击不成,善慈迅速展开第二轮攻击,手中神剑猛然一颤,一股尖锐的异啸破空散开,令金翅血影身体一震,隐隐有种不安在心。为了安全考虑,金翅血影展开防御,身体朝前倾斜,双臂高举展开,周身爆发出惊天气势,瞬间将附近的时刻凝固。第五十九章倾力一击对此,善慈宛若不觉,手中神剑一番一转,一道璀璨的剑柱破空射出,如天际神龙直射金翅血影胸口。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涌动,尖锐的剑气层层逼迫,很快就刺穿了金翅血影布下的十九层防御结界,临近他的心口。如此结果,让金翅血影大感惊愕,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凌空翻转,避开了善慈的一剑。附近,许洁、黄天、扬天在善慈进攻之际,交换了一个眼色,三人迅速展开攻击,配合善慈的行动,组成了一个四象阵法,连绵不断的发起进攻。四人中,善慈有神剑相助,采取主攻,许洁一旁挥剑相助。黄天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干扰金翅血影的思绪,扬天择寻找机会,并派出木魈协助。这一来,金翅血影以一敌四,顿时落了下风。对此,金翅血影并不在意,小心的防御闪避,并留意着敌人的虚实。作为昔年的强者,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不同,他虽然排名在太玄火龟之后,可他的聪明才智却比太玄火龟强盛很多。此际,金翅血影形势不利,若换了太玄火龟,第一反应必然是疯狂反击。可金翅血影没有那样做,他选择了低调防御,认真分析四个敌人的强弱虚实。就金翅血影所见,四人中善慈最具威胁,原因不是善慈的修为,而是善慈手中的神剑。除善慈外,其余三人中,扬天实力最强,许洁与黄天悬殊不大,是最好的突破点。了解了情况,金翅血影开始有预谋的展开反击,刻意避开善慈与扬天,把精力放在许洁与黄天身上,想破除敌人联手之势。然而许洁四人也很聪明,立马就明白了金翅血影的用心,做出了相应的对策,由善慈与扬天加大攻势,黄天与许洁从旁协助,不给敌人任何机会。如此,纠缠的格局就此形成,金翅血影不得不小心应对。看了一眼金翅血影的情形,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对于今日之事心中很是气愤。从苏醒之后到如今,太玄火龟与人类之间进行了几次正面战争,似乎从没占得什么便宜,这让他不免心怀仇恨。陈玉鸾与林云枫注视着太玄火龟的动静,见他并未采取行动,两人也保持不动,等待着时机。同时,陈玉鸾与林云枫还有一个考虑,就是希望许洁四人能够取胜,那样便可打击太玄火龟的气势。沉默了片刻,太玄火龟终因心中的怒火而展开了攻击,目标选定陈玉鸾,施展出光波斩。之前,双方的一战,太玄火龟以光波斩强行突破了陈玉鸾与林云枫的联手围攻,虽然受伤不轻,可光波斩的威力之强悍,那也让陈玉鸾与林云枫大感意外,双双负伤在身。而今,太玄火龟主动攻击,一出手就是威力绝伦的光波斩,其内心的愤怒与杀气那是显露无疑。面对敌人的攻击,陈玉鸾轻喝一声,全力催动天后铃,展开了防御。林云枫一闪而至,来到陈玉鸾附近,施展出阴阳法诀中的阴阳法界,试图抵御太玄火龟的光波斩。眨眼,阴阳法界瞬间破碎,光波斩浩瀚绝伦的冲击波直逼林云枫身外。见状,林云枫脸色一变,施展出瞬间转移,来到了数百丈外。原地,陈玉鸾立身不动,天后铃所发出的紫光结界层层流动,在光波斩临近之时猛然一颤,迅速朝内凹陷,直到靠近陈玉鸾三尺距离时才有所减缓,最终持续了片刻,总算化解了太玄火龟这一记光波斩。解除了危机,陈玉鸾身体一闪,瞬间出现在林云枫身旁,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惆怅,轻声道:“太玄火龟的攻击很诡异,似乎在同一空间之内根本无法躲避。”林云枫颔首道:“我也是这样猜想,若真是这样,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妙。”陈玉鸾道:“我分析了一下我们于太玄火龟之间的情况,若是由我出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你利用瞬间转移之术发动偷袭,即便重创不了敌人,也能与之周旋一段时间。”林云枫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在找不出敌人弱点的情况下,我们只能暂时这样。”陈玉鸾道:“时间紧要,我们开始吧。”翻身飘落,陈玉鸾直射太玄火龟而去,展开了主动攻击。林云枫见此一闪而逝,身体瞬间消失在虚空中,隐藏了行迹。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在觉察到林云枫消失不见后,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挥手展开反击。陈玉鸾小心闪避,避重就轻,借助神器天后铃,一边发出铃声扰乱敌人的注意力,一边借助天后铃超强的防御能力,抵御着太玄火龟那可怕的光波斩,与之全力周旋。虚空之中,林云枫留意着交战的情况,一边蓄势准备,一边寻找机会。很快,太玄火龟就被天后铃的声音闹得心烦意乱,整个人怒吼咆哮,一连发出两记光波斩,欲要强行将陈玉鸾击毙。趁此时机,林云枫突然现身,出现在太玄火上,蓄势已久的阴阳法剑又一次出现,夹着浩瀚绝伦的威力,锁定住了太玄火龟的身体。面对林云枫的偷袭,太玄火龟早有心理准备,可对于阴阳法剑,太玄火龟却颇有顾忌,不得不再次施展出光波斩,强行阻击。刹时,光波斩与阴阳法剑撞在一起,两股毁灭之力瞬间爆炸,以硬碰硬的方式,展开了火拼。二次相遇,势均力敌。光波斩与阴阳法剑至强至坚,当场便将交战的双方震飞。届时,太玄火龟伤得不轻,林云枫也没有讨到便宜。陈玉鸾全力应对光波斩,一时间也抽不开身。片刻,爆炸散去,林云枫已消失了人影,太玄火龟则趁机调整身体状况,试图压下体内的伤势。第六十章意外变故陈玉鸾悬空而立,见太玄火龟如此情形,顿时明白他的心意,当即轻喝一声,展开了快速攻击,不给太玄火龟任何疗伤的机会。低吼一声,太玄火龟气恼无比,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他,原本自负狂妄,不把人类放在眼里。可而今,林云枫的阴阳法剑,陈玉鸾的天后铃,无一不是世间利器,连续硬拼之下,太玄火龟也是内伤不轻。怒目圆睁,太玄火龟怒视着飞来的敌人,右手凌空一挥,光波斩如破空剑柱迎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之力,朝陈玉鸾劈去。光波斩乃太玄火龟成名绝技,拥有扩散、聚集两种攻击方式。平时,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斩是以扩散的形式朝四面八方散去,致使同一空间之内,敌人根本无法躲避。可除了这种方式外,光波斩也可以像剑芒一般,凝聚成一股刚猛绝伦,霸道无比的毁灭光柱,一旦击中敌人,其威力至少可以增加五倍,达到真正的至强至坚的境界。看着迎头劈来的一击,陈玉鸾心神一震,前冲的身体凌空一转,眨眼就朝一旁飞去。太玄火龟见此,心中不免叹息,凝聚的光波斩瞬间转为扩散性质,在虚空中猛然一颤,随即光芒四散,强劲的冲击波铺天盖地,眨眼就撞在陈玉鸾的防御结界上。由于威力大减,陈玉鸾并无大碍,身体凌空转滚了几圈后,又再次朝太玄火龟冲来。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有些无奈,他虽拥有惊世骇俗的实力,但因出自玄火一脉,擅长猛打猛攻,不擅于花俏的招式与阴柔的打法,对于陈玉鸾、林云枫这种以柔克刚的战术,那是束手无策。加之林云枫的偷袭神出鬼没,阴阳法剑斩鬼诛魔,配合陈玉鸾的天后铃,可谓是攻防兼备,根本就难以突破。持续的交战对太玄火龟而言,那是有苦难叙,憋了一肚子的火。而对于陈玉鸾、林云枫来讲,却也是十分辛苦,两人付出了很多。客观来说,太玄火龟的金刚不坏之身,让陈玉鸾、林云枫无可奈何。而陈玉鸾、林云枫的应对方式,也让太玄火龟有力使不出,双方最终陷入了僵局。远处,星璇见此情形,忍不住开口道:“这种打法,要打到何时去了?”鬼巫道:“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我之前就说过。现在时机差不多了,是该我们出面的时候了。”星璇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兴奋的道:“终于轮到我上场了。”阳煞笑道:“莫要急切,你这次出手主要目的是引开善慈,切莫卷入这些人的围攻之中。”星璇自负道:“放心,我早已想好了,直接用空间转移之术,将善慈一并带走。”鬼巫含笑道:“此法不错,我们这就开始行动。阳煞留在此地观察双方交战的情况,我则先后一步。”弹身而起,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人影。星璇有些心急,见鬼巫已近离去,立时按耐不住,脱口道:“我也去了。”阳煞道:“别急,有件事你要记住,莫把善慈带回此地,我们的身份还暂时不宜让他获悉。”星璇道:“放心,我知道。”话犹在耳,星璇便一闪而出,如一道黑色的光箭,眨眼就穿越了十里空间,出现在了许洁等人与金翅血影交战的场中。那一刻,数百丈外的陈玉鸾脸色微变,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发出一声轻啸,化身为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善慈所在的方向。同一时间,进攻中的善慈心神一颤,隐隐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却已来不及躲闪。眨眼,一红一黑两道光箭同时射来,在善慈身边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浓密的黑烟立时散开。期间,一个震怒的声音突然传开,夹着冷厉的杀气与不甘,让交战之人大感意外。扬天脸色大变,脱口道:“小心,有情况。”许洁、黄天纷纷散开,各自警惕的注视着金翅血影,并留意着其他状况。后移数丈,金翅血影没有趁机发难,眼神古怪的看着散开的黑烟,心中很是惊诧。刚刚的一瞬间,一红一黑两道光箭来得突然,彼此交汇撞击引发了爆炸,结果却使善慈消失不见。是就此形神俱灭,还是另有玄妙?那爆炸声中发出的怒吼,又从何而来?看着黑雾散开,黄天一脸惊讶,愕然道:“善慈呢?”许洁看着空灵鸟,一脸不解的道:“空灵鸟突然出现,显然是察觉到了某种邪恶之气的靠近。而刚才那声怒吼并非出自善慈之口,难道是有人把善慈带走了?”扬天沉声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来人很可能是一位邪恶之辈,在临近善慈之际,与空灵鸟发生了撞击,并吃了大亏,才会发出怒吼之声。而后,善慈不见,来人也没有踪影,显然双方的失踪有一定的关系。至于是巧合还是刻意所为,这就需要仔细考虑。”黄天道:“若此人是冲着善慈而来,又是邪恶之辈,那善慈岂不危险?”第六十一章血翼横空许洁担忧道:“真是如此,情况确实不妙,希望善慈吉人自有天相。”扬天道:“善慈实力不凡,即便如我们所料,被邪恶之徒带走,应该也有能力反抗。”黄天焦急道:“怕只怕……”许洁打断了黄天的话,喝道:“事已如此,焦急也是无用,我们还是先应付眼前的敌人,然而再设法找回善慈。”黄天有些迟疑,但却想不到更好的对策,只得点头同意。如此,双方的交战再次开始,可情况却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之前,金翅血影以一敌四,对于善慈手中的神剑十分顾忌。而今善慈不在,金翅血影压力大减,立马展开了强势攻击。针对这种情形,许洁、扬天、黄天也作出了相应的对策,三人由于担心善慈的安危,都想着尽早结束这场战斗,因而全力猛攻,与金翅血影展开了硬碰硬的交锋。这样一来,善慈的不在,反而加剧了双方之间火拼的程度,使得战况尤为激烈,凶险在无形中更加了许多。低声怒吼,金翅血影很是震怒,面对三人强强联手,施展出了绝技——血翼横空。届时,金翅血影周身血光闪烁,双臂交错胸前,背上金色的羽翼缓缓挥舞,发出一闪一闪的金光,宛如无数金龙在半空中飞舞。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金翅血影背上的羽翼变成了血红色,那闪闪发亮的金龙图案也转变成红色,随着羽翼的挥舞起伏不定,宛若腾空。一声怒吼,金翅血影身体前冲,挥舞的羽翼猛然加速,一波波的血色光芒在前冲的过程中化为了血色飞龙,一条接着一条,一群接着一群,铺天盖地,席卷四周。“小心。”提醒声中,扬天凌空一转,借助旋转之力凝聚成一道暗红色的风柱,展开了防御。黄天闻言心神一震,身体凌空盘坐,施展出佛门大乘佛法,周身金光璀璨,身后金佛浮现,很是庄严。许洁娇喝一声,挥剑而转,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化身为一头浴火凤凰,朝着金翅血影冲去。届时,双方的攻击彼此交汇,摩擦撞击,连绵不断的力量迅速累积,最终产生爆炸,一举淹没了双方的身影。由于力量的不断累积,爆炸一直持续,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渐渐停息,露出了四人的身影。爆炸中,许洁因为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承受了金翅血影大部分的攻击,被当场弹飞,内伤不轻。扬天以旋转的方式化解攻击,并未承受太大的冲击力,故而毫发无损。黄天采取了被动防御,情况比许洁好,比扬天差,伤势较轻。至于金翅血影,他在许洁全力硬拼的情况下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受到了反噬之力的作用,以及爆炸的波及。翻身而退,许洁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缕血丝,眼神黯淡中透着几分忧虑,对于金翅血影的实力感到异常的震惊。扬天与黄天迅速靠近,双双来到许洁身边,齐声问道:“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许洁微微摇头道:“不碍事。”扬天沉声道:“敌人的实力超乎预计,这一战看来注定要付出代价才行。”黄天道:“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讨到多大便宜,我们只要小心一些,配合默契,必能打倒敌人。”金翅血影悬空而立,听了黄天之言后,忍不住冷笑道:“就凭你们,只怕还没有那个能耐。”黄天反驳道:“休要得意,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金翅血影看了看太玄火龟的情形,心中另有算计,对于目前的形势很是不喜。原本,金翅血影就不赞同太玄火龟找腾龙谷的晦气,如今又碰了一个硬钉子,心中就更是不悦,顿时有了离去之心。收回目光,金翅血影看着眼前的三人,冷笑道:“交战多时,彼此实力如何,你们心中有底。若一直这僵持,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外,谁也讨不了便宜。”扬天质疑道:“你想放弃?”金翅血影道:“我只是不想在这里与你们浪费精力,毕竟这一战原本就非我本意,杀不杀你们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黄天哼道:“这可不是强者说话的口吻,你不会是胆怯了吧?”金翅血影眼神一冷,幽绿色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杀气,令人心神一紧。“你要不要单独来试一试?”黄天避开金翅血影那凌厉的眼神,冷冷道:“肤浅的激将法,休要自认高明。”金翅血影心头怒极,厉声道:“你既然诚心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黄天心神一紧,立马摆开防御架势,眼神中透着警惕。扬天见此,沉声道:“金翅血影,你刚说无心纠缠,现在又转变心意,如此反复无常,岂不落人笑柄?”金翅血影哼道:“我本无意纠缠,是他不知好歹,诚心找死。”扬天道:“立场敌对,言语之争本是常事,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金翅血影瞪着扬天,眼中闪烁着阴沉之色,心中有些犹豫。第六十二章被迫停战若继续交战,僵持纠缠非他本意,可就是罢休,心中也是怒气难平。许洁留意着金翅血影的脸色,对他的心思隐约猜到了几分,当即轻吟道:“权衡利弊,智者之取。你若心怀不甘,我们继续交战便是。”金翅血影眼眉一扬,哼道:“好一句权衡利弊,智者之取。就冲你这句话,今日我姑且放过你们。”黄天不服道:“谁放过谁还不一定。”金翅血影哼道:“你要不服,只管出手一试。”扬天道:“是战是停,关键其实不在我们。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只是配角,决定输赢的人是他们。”金翅血影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一战注定只会浪费精力。”许洁问道:“金翅血影,若然我们停手,你是去是留?”金翅血影冷笑道:“我自然是旁观战斗,输赢生死看你们运气如何。”许洁眼神微动,看了扬天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神色。扬天沉吟了片刻,沉声道:“既然如此,与其拼得两败俱伤,不如暂时停火。”黄天有些惊愕,脱口道:“不可……”扬天瞪了黄天一眼,轻声道:“你忘了善慈现在不知下落,依雪她们还在等着?”黄天闻言一震,顿时恍悟,脸上流出几分担忧之色。此时此刻,善慈不知下落,腾龙谷先行出击的众人,情况也丝毫不知,若继续纠缠拖延,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楚。许洁默默疗伤,心里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不时看向交战的林云枫,心中多了一份担忧。扬天一直注视着金翅血影,表情十分淡漠,既有警惕之心,又有警告之意。金翅血影自然知道扬天的用意,定眼看了太玄火龟一眼,随即双翅一挥,身体瞬间后移数百丈,远远的看着交战的情形。对此,扬天暗自松了口气,稍稍放心,目光移到黄天身上,示意他朝自己靠近。感应到扬天的目光,黄天迅速来到扬天身旁,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许洁,三人很快聚在了一起。“此时的情况对我们不利,我们得设法应对。”在周围设下了防御结界后,扬天直奔主题。黄天问道:“你是怎么考虑?”扬天道:“太玄火龟的实力超乎惊人,金翅血影的实力也强悍得让人吃惊。眼下,金翅血影虽然休战旁观,可他性情如何,是否善变,我们谁也不敢保证。若然我们出手协助陈盟主与林教掌,说不定又会引发金翅血影的插手,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场狠拼。以我们此时的情况分析,善慈突发意外下落不明,依雪她们又急需我们前往支援。若是我们把时间与精力浪费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身上,那显然是得不偿失。”黄天道:“你的分析确实有理,只是我们该怎么做呢?”扬天苦涩一笑,摇头不语。许洁道:“为了牵制金翅血影,我们只能随机应变,暂时旁观,等待时机。”黄天表情奇异,迟疑道:“我担心善慈有危险,想趁此时机去找他。可我又怕我离开之后,金翅血影会再次发难,那时候你们又会有危险。”扬天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即便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两人只要小心应对,金翅血影也很难奈何我们。”黄天精神一振,问道:“那你们绝对我要不要马上去寻找善慈?”扬天皱眉道:“你去找善慈是明智之举,只是你们才刚认识,何以你对他这么关心?”黄天叹道:“我关心善慈,说来也是报恩。当年圣僧对我有再造之恩,而圣僧又一无所求,善慈是他老人家唯一的传人,我只能将这份恩情报答在善慈身上,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明白了黄天的心思,扬天赞道:“你做得很对,我支持你。”许洁颔首道:“去吧,善慈交给你,这里交给我们。”黄天迟疑了片刻,看看扬天又看看许洁,最终一言不发,纵身一闪便直射天际。金翅血影有些诧异,但却并未拦截,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隐隐透着几分诡异。扬天与许洁送走黄天之后,又低声交谈了两句,然后由扬天负责留意四周的动静,随时做好防御。许洁趁机疗伤,抓紧时间恢复实力。如此,交战犹在继续,观战者各怀心思,这场持续纠缠的强者之战,其最终结果如何,还有待时间去开启。强光一闪,怒啸传来,随即空间扭曲,瞬间移转。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当善慈清醒过来,四周早已没了之前的打斗与喧哗,景色也有了很大改变。定下

                      现意外,这些天麟都必须仔细考虑。天空,雪花飞起,淡淡的寒气随风而至,夹着细细的低吟,像是某种呼唤,正述说着什么事情。不知何时,天麟自沉思中惊醒,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嘴角泛起了一股笑意。这时,夏建国还在尝试,根本无心在意天麟,因此他可以毫无顾忌,施展他的神秘法诀。如此时机,天麟自然不会错失,当下心念一转,身体便逐渐转淡,朝着那透明的结界飞去。很快,天麟靠近了那层结界,淡化的身体就像影子一般,正慢慢渗透结界。不一会儿,天麟一半的身体已经穿越结界,只需片刻光阴,他就能完全进去。可就在这时,冰山附近光芒一闪,同时出现两道身影,齐声喝道:“回来,不可进去!”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几分焦急,似乎这开口之人知道某些事情。只是她们是谁,又为何来此?听到有人喝止,天麟心神一震,朝内挤压的身体顿时一缓,随即被那层结界弹飞。凌空翻转,天麟稳住身体,扭头朝四周一看,顿时笑容满面,高兴的道:“牡丹、玫瑰,怎么是你们?”轻哼一声,两女同时扭过头去,显然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天麟见此,眼珠一转,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玫瑰身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横移数丈,来到牡丹身边,迅速将欲要闪避的牡丹抓紧。“松手,不然我可翻脸。”异口同声,两女扭头瞪着中间的天麟,随后又立马回头,轻哼一声。天麟抓紧两女不放,笑道:“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能厚此薄彼。况且,刚刚你们又一起开口提醒我,说明你们都十分关心我的安慰,我自然应该好好感谢你们。”蓝牡丹哼道:“休要花言巧语,谁关心你了。”红玫瑰道:“你敢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天麟怪叫道:“这么狠啊。那我双手不空,岂不是要遭殃了。”红玫瑰瞪着他,叱道:“你真以为我是在与你说笑?”天麟笑容一僵,问道:“玫瑰,你真舍得撕了我的嘴?”红玫瑰气道:“不信你试试。”天麟道:“撕了我的嘴,以后就没人逗你开心,你不觉得惋惜?”红玫瑰个性好强,见天麟喋喋不休,怒道:“你……”天麟见玫瑰吃软不吃硬,忙道:“好,不说了。你可不要生气。不然变老了,被牡丹比下去了,那可划不来。”红玫瑰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理会。天麟见此,目光移到蓝牡丹脸上,笑道:“牡丹,你们怎会来此?”蓝牡丹喝道:“说话小心点,我就是我,不是我们。你再这样放肆,今后我就不再理你。”天麟有些好奇,这两个女子美艳绝世,何以见面就像仇敌?呵呵而笑,天麟一边思考,一边回应道:“好,我注意就是。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却又不敢问你。”蓝牡丹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冷冷的道:“不敢问就别问,免得伤感情。”天麟笑道:“听你这话,你一定十分关心我,不然何来感情二字。”牡丹一愣,骂道:“鬼精灵,就会咬文嚼字,当心哪天我翻脸,把你拒之千里。”天麟嘿嘿笑道:“你说这话,就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蓝牡丹哼道:“会不会要看你的表现而定。现在废话说了一大堆,你还不速速松手,真要惹我翻脸不成?”天麟有些迟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红玫瑰,对牡丹道:“牡丹玫瑰争奇斗艳,你急着要我松手,是不是怕被玫瑰比下去了?”蓝牡丹不屑道:“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天麟笑道:“有时候,简单一点的方法最为有效。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以前有什么恩怨,但我看得出,你们相互排斥、暗中较劲,都想把对方给压下去。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何逃避,何不光明正大的比较一下。”红玫瑰哼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何来光明正大?”天麟道:“玫瑰所言不假,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看法,要想真正分辨出输赢,的确不是那么简单。只是你们都想的太复杂,考虑的因素太多了,所以一直僵持不下。”蓝牡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笑道:“我们这个世界有一句古话,女为悦己者容。意思是说,女子为欣赏喜欢自己的人而打扮!通过这句话,我们可以知道,一个人不用在意太多人的目光,只要她喜欢的人说她好,那就足够了。由此可见,你们之间的比较,不在于外人怎么看,而在于那个你们最在意之人,他的看法。”蓝牡丹听了不说话,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将目光移到了红玫瑰脸上。同一时间,红玫瑰也扭头看着蓝牡丹,彼此眼神交汇,隐约透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含义。这一刹那,天麟的一番话,似乎给了她们很大的启发。只是仅凭这段话,能改变她们以往积压在心底的那股成见吗?察觉到两女的异样,天麟脸上泛起了微笑,轻吟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左一右伴身边。傲芳华,斗娇颜,群花丛中宿命缘。嘿嘿,美满!”两女闻言,先是愕然,随即色变,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麟,似怒非怒,令人难以明白。片刻,红玫瑰回过神来,身体微光一闪,眨眼就从天麟的手中抽身,出现在数丈之外。蓝牡丹见状,也施展相似之术,摆脱了天麟的束缚,出现在另一边。笑容一呆,天麟挠挠头,有些无奈的道:“看样子艳丽的花朵不好摘。”红玫瑰瞪着他,冷漠道:“严肃一点,你再这样,我立马离开。”天麟陪笑道:“好,不开玩笑,我们谈正事。刚刚你们阻止我进入那层结界,不知道是为何?”红玫瑰看了蓝牡丹一眼,哼道:“你告诉他。”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两句,但随即忍下了。同一时间,夏建国来到天麟身边,询问道:“天麟,她们是谁?”原来,夏建国在天麟抓住二女之际,就发现了她们。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况,他不便靠近,所以直到此刻,才找到时机上前。天麟含笑介绍道:“一身火红的是玫瑰,一身蔚蓝的是牡丹。这位出自天邪宗,名叫夏建国,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夏建国有些惊讶,但却礼貌的朝二女点头。谁想二女理都不理他,冷傲的看着天麟,似乎无视他的存在。天麟见状,对夏建国道:“她们生性这样,你莫要见怪。现在你先退到一旁,我问一问有关这植物的情况。”夏建国有些生气,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依言后退数丈,留意着三人的情况。天麟亲切一笑,移身来到那层结界附近,淡然道:“好了,开始吧。”蓝牡丹看了天麟一眼,皱眉道:“你就肯定我会告诉你吗?”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你若不肯告诉我,之前又何必提醒我呢?”蓝牡丹哼道:“那可能只是我一时兴起,不足以为依据。”天麟奇异一笑,凝视着她淡蓝色的眼睛,轻声道:“是不是觉得遇上我之后,你身上很多耀眼的光环,都被我的光芒所掩盖,这让你觉得很不舒畅?”蓝牡丹眼神一变,仔细的思考着天麟的话,心中不免自问,真的是这个原因吗?数丈外,红玫瑰也在想,或许真是因为天麟太聪明,压制了她们的气焰,才使得她们在潜意识里对天麟有某种排斥感。当然,这是因为她们之前太过自负,太过骄傲,在遇上古灵精怪的天麟后,双方短兵相接,差距就逐渐显现。见蓝牡丹不说话,天麟大致明白她的感受,轻笑道:“其实换个位置,你会对身外的一切有新的发现。”蓝牡丹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或许你说得对,人是该时常转变自己的位置,以便看得更远。现在,我就谈一谈眼前之事,你觉得这东西是什么呢?”天麟见她说到正题,顿时来了兴趣,回道:“最初,我觉得它像一株红花,随后又觉得它像是妖怪。可经你这样一问,我发现它两者都不是,那它到底是什么呢?”蓝牡丹白了他一眼,笑骂道:“油嘴滑舌,早知道就不与你交朋友了。”天麟呵呵笑道:“说这话,表示你对我很满意,对吧?”蓝牡丹见说不过他,也不与他计较,指着那神秘植物,正色道:“此物来自五色天域,名为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先锋战舰。就外表看,它很像一株花,茎为五枝,高度一般。可仔细观察,它又有着妖兽的特征,身体可以活动,让人难以分辨。”第三十三章五彩之秘天麟颇为惊讶,质问道:“红云五彩兰?五色天域的先锋战舰?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这?”蓝牡丹神色复杂,沉声道:“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三大法宝之一,有无形无色的结界防御,一般人根本无法穿越。此物神奇无比,号称最强防御,是五色神王征战沙场的无敌利器,有着红云死神花的别称。每次这东西现身,就说明有灾难降临。”天麟脸色微惊,指着红云五彩兰问道:“那五朵红云之上的五道虚幻身影,代表什么意思?”蓝牡丹看了红玫瑰一眼,轻声道:“你说还是我说?”红玫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你打算告诉他?”蓝牡丹犹豫道:“以他那滑头的个性,你觉得不告诉他行吗?”红玫瑰不说话,以沉默回答。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话都说了一半,你们还隐藏什么?”蓝牡丹看着他,语气怪异的道:“我们所隐藏的东西,关系到你的未来。你知道得越少,危险就越小。”天麟沉默了半晌,淡然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在冰原,你们以为我就能避得开吗?”蓝牡丹幽幽一叹,无奈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旦你知道这个秘密,你就将面对死亡,你要是把秘密告诉其他人,其他人也难逃死亡。”红玫瑰插嘴道:“天麟,不知道为好。你知道了也不能讲,何必冒这个险?”天麟有些不服,反驳道:“你们不也知道,何以活得好好的?”红玫瑰摇头道:“你错了,我们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反抗,一直在与五色神王作对,随时随地面临他的追杀。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阻止他们以外,另一个目的其实是逃难。”天麟道:“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告诉我,让我与你们一起对付五色神王。”蓝牡丹轻叹道:“天麟,你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的可怕。一旦你了解他的实力后,那时一切都太晚了。就拿眼前这红云五彩兰来讲,它是五色神王自己炼制的一门法器,看似艳丽夺目,可外人一旦穿透结界进入其内,就会成为他的傀儡,被他所控制。这样,外力无法侵入,就无法将其毁灭,因此它无敌于世,谁也奈何不了它。”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这话是真的?”蓝牡丹道:“不信你问红玫瑰,她会给你回答。”天麟扭头朝红玫瑰看去,发现她微微点头,神情严肃。知道此话不假,天麟继续道:“就算是这样,你们悄悄将秘密告诉我,谁又会知道?”蓝牡丹叹道:“你太小看这红云五彩兰了,它虽是一门法器,却有着敏锐之极的心灵感应。任何凝视它的生命体,只要知道它的秘密,它就能感应得到。除非你永远避着它,不然它早晚会知道。”天麟越听越玄,好奇之心也越强。这样闻所未闻的事情既然遇上,他岂能不弄个明白?“牡丹,你告诉我,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玄妙,我真要见识一下。”蓝牡丹问道:“你不后悔?”天麟正色道:“遇上是注定,遇不上是运气。就好比我遇上你们一样,若非有前因,今日我又如何会了解这些事。”蓝牡丹微微点头,轻吟道:“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希望你记住我的警告,不要告诉其他人。”天麟道:“放心,我不会拿身边朋友的性命开玩笑。”蓝牡丹稍稍放心,指着红云五彩兰道:“此物之所以名为五彩兰,是因为那五朵红云之上的虚幻身影。当真实的人物代替虚影,红云就会发生色彩的转变。一旦五人齐聚,这株看似花儿一样的法器,就会呈现出五种不同的色彩。”天麟十分惊奇,追问道:“还有呢?”蓝牡丹道:“接下来的话,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我会直接传入你的脑海,只有你一人能听到。”天麟道:“好,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蓝牡丹看了红玫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蓝牡丹施展出不知名的奇术,将声音化为一股意识,隔空输入天麟的大脑。是时,天麟脑海中响起了蓝牡丹的声音。“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必杀令,它出现在冰原,说明五色神王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届时,五色天域的大军将进入人间,开始新一轮的侵略之战。至于红云之上的五道虚幻身影,那代表五色神王手下的五大势力,与之前你所见到的五色圆环内的五毒,其实是相对应的。当五股势力全部进入人间,这个红云五彩兰就会变得五彩斑斓。那时候,五股势力各自归位,人间就会陷入无底深渊。眼下,要阻止五色天域一统人间,就必须阻止神王的五大势力进入红云五彩兰。”听了这番话,天麟震惊之余又有些失望,追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的事情?”蓝牡丹摇头道:“刚刚的一段,只是简单的一个概要,真正的关键在于红云五彩兰炼制的过程,以及它独特的隐秘。我与红玫瑰商议了一下,有些东西告诉你也无益,所以选择性的告诉了你一些事情。”天麟有些不悦,目光移到红玫瑰脸上,质问道:“为什么不全部告诉我?”红玫瑰看着他,轻哼道:“不告诉你,是不想你送死。”天麟喝道:“你不要小看人。”红玫瑰奇异一笑,问道:“生气了?”天麟哼道:“我气你对我不说实话,看不起我。”红玫瑰笑骂道:“好心为你着想,你还不领情。”天麟不悦道:“我要知道知道事情原委,而不是你们善意的推诿。”红玫瑰见他真的生气,稍稍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只是你要如何感谢我呢?”天麟一愣,随即脸泛笑意,高兴的道:“这个简单,我帮你们消灭五色神王,然后一辈子保护你们,让你们无忧无虑。”红玫瑰瞪了他一眼,骂道:“想得美,你当我们什么人?”天麟嘿嘿笑道:“当然是美丽的女人,难不成你们还是男人?”见他一脸邪笑,红玫瑰又气又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蓝牡丹表情怪异,对于顽皮的天麟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亲切。“好了,天麟,你再说那样的话,她会生气。”天麟闻言一笑,冲牡丹眨眨眼睛,随即移身来到玫瑰身边,柔声道:“玫瑰,看着我,我给你变个戏法。”红玫瑰没好气的道:“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才难得理你。”话虽如此,红玫瑰依旧回过头来看着天麟。见她回头,天麟没有变什么戏法,而是做了一个鬼脸,顿时逗笑了红玫瑰。“顽皮鬼,下次再敢顶撞我,我绝不理你。”天麟含笑应是,哄了几句,随后道:“关于红云五彩兰,它最大的特点在哪里?”红玫瑰脸色一正,看了天麟好一会儿,才以特殊之法回答了天麟这个问题。“这个法器是五色神王为他手下五大将军量身而定,蕴含着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代表着五毒,即五色天域的五大势力。当五毒之一进入红云五彩兰,那虚幻的身影就有一道会变成实体,色彩也会自动浮现。当五毒全部入内,红云五彩兰就会变成五色齐聚,开启五彩法界。届时,红云五彩兰的实力攀升至极限,相当于五大神将力量总和的十倍,几乎所向无敌。”听到这,天麟脸色惊变,骇然道:“就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而言,其实力已然惊人之际。若是集五人之力再翻十倍,谁能抵挡他们的攻击?”红玫瑰沉声道:“这就是五色神王战无不胜的奥秘所在。”天麟苦涩一叹,神情低落的道:“你继续吧。”红玫瑰微微点头,悦耳的声音在天麟的脑海中回荡。“当初,五色神王在炼制红云五彩兰时,曾以自己的一道元神为法器之本,吸纳五色天域的五种灵气,经过三百六十年的修炼,才炼制成功。此法器一成,就有极强的自我意识,任何进入防御结界的生灵,都会被五色神王那道元神所控制,逐渐成为他的傀儡,对他忠贞不二。同时,由于法器本身就是五色神王的元神,先天就具备极强的防御力,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五大神将的实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另外,就我们的经验了解,位于红云五彩兰上正中位置的那人,便是五大神将的首领,也是最为强大,最有实力之人。”天麟脸色阴沉,在听完这番话后,心情更是凝重,对于五色天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了解。第三十四章一番情意红玫瑰看出他的担心,继续传音道:“红云五彩兰有很多神奇之处,其中值得注意的有三点。第一,防御与攻击性,第二,侵蚀性,第三,感应力。前两点你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说一说这第三点。关于感应力,我其实也解释不明白,只是大致推测,与五色神王的元神有关。就我判断,红云五彩兰不仅仅是一样法器,它也是五色神王的一只眼睛,能通过元神之间的交流,将信息反馈回去,从而了解更多的事情。”听完这些,天麟脑海中突然泛起了一些疑问,让他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第一,五色神王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红玫瑰与蓝牡丹如何与之对敌?第二,红云五彩兰如此神奇,为何不一开始就出现,反而先派来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第三,红云五彩兰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等待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还是为了另有目的,或是为了示威,特意炫耀自己?诸如此等问题,天麟脑海中有一大堆,这让他忍不住开口询问。“玫瑰,我有一些疑问想问你。”红玫瑰摇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疑问,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天麟问道:“目前为止,你能告诉我的有哪些?”红玫瑰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想法将此物毁灭。若毁灭不了,就设法阻止五毒进入其内。”天麟点头回应,目光移到蓝牡丹身上,问道:“牡丹,你不说点什么吗?”蓝牡丹瞪了他一眼,叮嘱道:“天麟你记住,此物来无踪去无影。眼下它在这里,可眨眼之后,它就可能消失,因此很难防御。”天麟惊异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锁定它的踪迹?”蓝牡丹迟疑了一下,挥手道:“你过来,我送你一样东西。”天麟一喜,飞身而至,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蓝牡丹伸手入怀,取出一朵蓝色的玉质牡丹花,放在天麟手心,叮嘱道:“记得收好,切不可遗失。它能感应红云五彩兰的气息,以及五色天域中修为较高之人的踪迹。”天麟把玩着手中的牡丹花,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保存。”红玫瑰见此,惊呼道:“蓝牡丹,你疯了?”淡然一笑,蓝牡丹道:“何必如此,换了是你,不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红玫瑰不语,思索着她的话,自己真会那样吗?她无法回答自己。天麟觉得不对,追问道:“牡丹,玫瑰她那话是什么意思?”蓝牡丹笑道:“没什么,她只是觉得意外而已。”天麟看出她所言不实,当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边,询问道:“玫瑰,你告诉我,你为何那般惊异?”红玫瑰看看他,又看看数丈外的蓝牡丹,神情显得有些犹豫。天麟见此,又问了一遍,目光锁定她淡蓝色的眼睛。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红玫瑰轻声道:“我与她各有一样法器,那是我们耗尽心血修炼而成,能提前感应到敌人的气息,从而做出选择,躲过灾劫。眼下,她把牡丹送给你,就等于失去了预防敌人的能力。”天麟闻言一惊,迅速返回蓝牡丹身边,眼神复杂的道:“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你让我如何承受你的这份好意。”蓝牡丹淡雅道:“天麟,我送你随身法器,赋予你某些特殊能力,同时也给你带来了危机。这对你而言,不一定是好事,因此你用不着感激。”天麟道:“你用不着找借口,我能感应到你心中对我的好意。”蓝牡丹轻笑道:“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天麟一愣,想不到她如此直接,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片刻,天麟回过神来,严肃道:“我暂时没有想到好的方式,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蓝牡丹脸上笑容隐去,质问道:“就为了一朵花?”天麟郑重道:“还有一片情。”蓝牡丹不语,凝视了天麟好一阵,点头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能如你所愿。”天麟闻言露出了笑颜,伸手握紧蓝牡丹的手,叮嘱道:“记住你的话,永远不要忘记。”蓝牡丹笑笑,看了一眼数丈外的红玫瑰,神色奇异的道:“那边,还有一样东西等着给你,快过去。”天麟聪明无比,一听此言就明白了含义,当下冲蓝牡丹笑笑,随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侧。看着天麟的背影,蓝牡丹突然有种不舍,轻轻挥了挥手,身体就眨眼消失。这一刻,蓝牡丹没有告别,选择了无声而去,是为成全红玫瑰,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心?天麟由于角度的关系,并没有察觉到牡丹的离去,而是眼神含笑的看着红玫瑰,柔声询问:“玫瑰,是不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瞪了天麟一眼,红玫瑰有些讨厌他的聪明,板着脸道:“没什么事,我就告诉你一声,我要离去。”天麟一边留意着她的神情,一边笑道:“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事?”红玫瑰不喜欢他这语气,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却被天麟一把抓住。“别生气,大度一些。”红玫瑰喝道:“要大度,找你的牡丹去。”天麟一愣,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要老拿自己与别人比,那样只会为难自己。在我眼里,你与牡丹地位相等,并不因为她送我东西,就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红玫瑰脸色稍好,哼道:“花言巧语,鬼才信你。”知道她并未真正生气,天麟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说点别的事情。刚刚牡丹告诉我……”“牡丹已经离去。”打算天麟的话,红玫瑰神情有些怪异,仔细的留意着天麟的反应。闻言一愣,天麟回头看去,果然发现蓝牡丹已经不见,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失落的表情。红玫瑰心头叹息,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意。“她走了,我也该离去。这东西给你,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随手丢弃。”说话间,红玫瑰的身体自动破碎,眨眼就化为了尘埃。“玫瑰!”双手挥舞,天麟试图留住玫瑰,可惜已经太迟。低头,天麟看着手心,那里有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正闪烁着光辉。用力握紧,天麟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玫瑰、牡丹,你们放心,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回报你们。”两次相遇,两女与他之间的关系飞速拉近,这是巧合,还是天意?夏建国见两女离去,飞身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恭喜你。”天麟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淡然道:“你不太赞同我的行为,觉得我有负新月?”夏建国避开眼睛,不置可否的道:“每个人有他自己的处事方式,我不是你,所以无权干涉,也不好评论。”天麟不语,看了看红云五彩兰,随即转身离去。夏建国紧追而至,问道:“你就这样回去?”天麟道:“这里的事情已有结论,没必要再浪费精力。”夏建国稍显迟疑,似乎还有疑问,可天麟已经远去,他只得迅速追去。迎风而立,凝望远方。辽阔的冰原白雪茫茫。站在冰山顶上,楚文新神色平常,像是在看雪,又似在远望,令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周杰站立一旁,神色迷茫,轻声道:“楚少侠,我们一路走来毫无收获,你就不觉得失望?”奇异一笑,楚文新道:“周大侠多虑了。眼下的情况并非不好,只是不明了。真的发现异常,到时候可能情况比现在更糟。”周杰道:“这个我知道,可毕竟我们是来探听消息的,若两手空空,又怎好意思回去复命呢?”楚文新回身看着他,又看看一旁的薛峰、古易天、谭青牛,笑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薛峰道:“我觉得等待不是办法,应该四处寻找。”古易天道:“此地距离腾龙谷不足百里,应该算是比较关键的区域。任何意图对冰原三派,或是腾龙谷不利之人,都会选择这一区域作为进退路线,而不会绕道外围浪费时间。眼下,我们居高而立环视四方,虽是守株待兔,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谭青牛道:“我赞同易天的看法。”楚文新笑道:“周大侠与薛少侠觉得如何?”周杰讪讪道:“古少侠见解独特,我是心服口服。”第三十五章口舌之争薛峰坦然道:“我没意见,他的考虑比我周道。”楚文新道:“如此,我们就暂时在这守株待兔。若午时都没有收获,我们就换个方法。”周杰、薛峰没有意见,一行五人便临峰而立,留意着四方的情况。风,呼呼长啸,雪,片片落下。静立山顶的五人一动不动,只一会儿就成雪人了。不知何时,天空的雪花渐渐大了。这时候,风雪中传来阵阵异啸,正迅速朝这边飞来。楚文新感觉到这一情况,传音叮嘱其余四人莫要声张,并让周杰与薛峰暗自施展玄冰之术,在五人身外凝聚起厚厚的冰雪,以掩饰五人的行藏。眨眼,异啸临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直射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仔细看,这两道身影颇为古怪,前面一人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竟是那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后面一人身体矮胖,手握长枪,正是那魔鹰门的秃天翁。眼下,只见秃天翁身体光化,瞬间超越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将其拦下。停止前冲,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视着秃天翁,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秃天翁冷酷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滚回你域外去,这里有我魔鹰门在,就不容你风神派插手。”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道:“不要狂妄,本圣使一再忍让,是不想与你纠缠,而非怕你。真的撕破脸皮,你魔鹰门还不够瞧。”秃天翁喝道:“闭嘴。当年幽幻羽仙受伤被本门所救,他不思感恩图报,反而盗走本门的风神诀,在域外创立风神一派。如此卑鄙无耻之徒,还敢在本门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吼道:“胡说八道!当年本派师祖被人暗算,路经你魔鹰门,你们表面上热情款待,暗中却下毒暗算,欲夺取风神诀,结果被我师祖发现,双方当时翻脸。事后,你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编造谎言,说风神诀出自你魔鹰门,这简直无耻之极。”秃天翁气极,怒道:“胡说,休要诋毁本门声誉。”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哼道:“公道自在人心。当年到底是谁诬陷谁,你我心里清楚。现在我无心与你纠缠,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到域外找我师祖。”见他欲走,秃天翁喝止道:“慢着,你这次前来冰原为了什么?”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反问道:“你又为了什么?”秃天翁眼神阴冷,哼道:“你是诚心逼我出手?”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冷傲道:“逼你又如何?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本派的风神诀吗?”秃天翁脸色微变,恨声道:“几百年过后,我的确想见识一下,看你风神一派有什么长进。来吧,就在这里,我们一较高低。”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双眼微眯,沉声道:“不后悔?”秃天翁大笑道:“后悔?真是荒谬。”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魔鹰门派你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天翼一族。然而一年前你任务失败,此次卷土重来,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冲着腾龙谷中的某样东西而来。”秃天翁闻言色变,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阴冷道:“祸从口出,你是诚心不想活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不屑道:“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真的动起手来,你奈何不了我。再者,我说这话只是提醒你,我的存在并不会妨碍你,因此目前你用不着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秃天翁沉默一下,冷哼道:“我要是执意不肯呢?”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那我只能奉陪到底

                      神经,虽然肉体依然温暖无比,可是他的内心,却已经是一片冰寒了!虽然,银甲武士努力的试图将剑刺出去,点在冥王镰刀上,但是……血色雾气过处,白起那可以用神来形容的杀气,决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瘫痪了他的神经,与此同时,巨大的冥王镰刀上,紫电爆闪,一股强大的引力,瞬间从刀身上爆了起来。呜……凄厉的呼啸声中,巨大的冥王镰刀,以不可阻挡之势,瞬间一扫而过,银甲武士的身体,仿佛虚幻的影子而已,被一斩两断,可是奇怪的是,虽然被腰斩了,但是却并没有一滴鲜血滴落下来。一时间,整个战场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被拦腰斩成两半的银甲武士,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银甲武士被斩成两半的身体,凌空散失了起来,从伤口朝两侧蔓延,只一会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漫天飘散的飞灰,证明他从竟存在过!哈哈哈哈哈哈……无比痛快下,王冥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这才是冥王镰刀的真正威力,这才是神技的真正面目,双手平端冥王镰刀,王冥兴奋的朝另一名队长看了过去,现在……他已经有点上瘾了,冥王镰刀的威力,确实是太爽了啊!就在王冥终于过了一把瘾的同时,另一边……米诺斯也终于与敌人接上了火,与拉达曼迪斯不同的是,米诺斯所遭遇的,是魔族的军队,一群紫色眼睛,肌肤灰暗,头上长着独角或双角的强横生物,排列成一个锋矢阵,疯狂的从军营里冲了出来,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杀进了骷髅大军中!不好!见到这一幕,米诺斯不由的皱紧了眉头,这些家伙太强悍了,一个个随手就是各种法术,虽然没有太厉害的,但是魔族都精通魔法,各个魔武双修,屠杀起骷髅战士,按是论片的,照这样下去,只要一两分钟,就可以杀出敌阵了!猛的一挥手,米诺斯纠集了身后的一千只比较强悍的骷髅战士,迎着魔族的突袭大军冲了过去,米诺斯知道,只有正面拦住他们,将他们的冲击阵形冲散,才可以用骷髅海将他们彻底的掩埋,不然的话,任由对方排成阵列冲出去的话,这次的计划可就彻底失败了!锵!猛然一震手中的盘龙绕云枪,米诺斯率领着一千骷髅战士,迎着魔族大军杀了过去,手中银枪左右切割间,魔族大军一个接一个的倒毙当场。妈的……虽然,米诺斯的攻击很犀利,战斗到了他的手中,在智力和武力的结合下,上升到了艺术的高度,可是……米诺斯必须一边全力冲刺,一边努力攻击,分神不说,最重要的是,依靠双腿所产生的冲力,根本就不够啊!所谓一心不能二用,如果你想全速冲刺,那攻击自然就会受到制约,如果你想全力攻击,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就要下降,就算可以两者兼顾,可是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针对步兵时还好说,米诺斯可以将冲击力与攻击力结合在一起,化速度为力量,可是……当前面出现魔族骑兵的时候,米诺斯便开始感到困难了起来。魔族战士,身高都在两米以上,跨下所骑的战兽,身高也有两米,如此以来,魔骑兵的整体高度,已经达到了三米以上,米诺斯的攻击,必须向斜上方才可以,这样一来,速度就不得不降了下来,人的冲击力,毕竟还是无法和战兽相比啊!当!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米诺斯终于遭遇到了劲敌,一名浑身黑色战甲的骑士,一脸鄙夷的拦住了米诺斯,一剑将米诺斯劈的连退不已,绝对的力量面前,米诺斯也不得不败退下来!切……愤怒的撇了撇嘴,米诺斯知道,如果两人单挑的话,虽然对方的实力,强出他近五倍之多,但是凭借自己的枪法,绝对可以战胜对方,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正面阻止魔族大军的突袭,所以不可避免的,必须要面对这个家伙,不是他死,就是米诺斯亡!第四百六十二章魔域绞杀双目紧紧的锁在对面的魔将身上,米诺斯不由内心暗恨,只要给自己一披战马,凭借自己的马上功夫,绝对可以战胜对面的魔将,而且……利用战马的速度,在敌阵中来回冲杀上几个来回,绝对可以将敌阵冲散,只是……去哪弄一匹战马呢?米诺斯思索间,对面的魔将和魔族士兵可不会等他,疯狂的杀戮着周围的骷髅战士,瞬间便涌到了米诺斯的身前……切……猛的一咬牙,米诺斯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也不能躲避,不然的话,魔族大军将瞬间杀穿敌阵,到那时,整个行动,必然因为他的失败而彻底的失败!要知道,三大巨头,分别从三处点火,大火蔓延开去,形成一个火焰圈,朝草原的中间部位烧过去,一旦有一面的火被扑灭了,必然留下一条通道,这样一来,其他两面的火焰烧的再怎么旺盛,也根本烧不到人了,所有的敌人,完全可以顺着这条活路杀出来。思索间,米诺斯猛的再次冲了起来,手中银枪抖手刺出,所有拦路的魔族士兵,瞬间便被刺了个透心凉,一时间,米诺斯手中的银枪,仿佛一条有了灵性的毒蛇一般,嗖嗖做响的吞吐着,每一道寒光过处,必然有一名魔族士兵被刺穿心脏或者喉咙,当场毙命……终于,不可避免的,米诺斯再次正面对上了魔将,看着对方鄙夷的表情,米诺斯不由暗怒,右手猛抖间,手中银枪再次化做一道寒光,瞬间朝魔将的胸膛刺了过去!哼!面对米诺斯的攻击,魔将不由冷哼一声,先是提起左手中的黑色圆盾,护住了胸膛,随后……右手中的大剑,呼啸着朝米诺斯的枪影劈了下去。面对着魔将的斩击,米诺斯猛的一抖右腕,顿时……手中银枪猛的跳了起来,划过一道半弧,呼啸弹到了魔将的咽喉部位,在躲过了魔将的剑斩的同时,对魔将的要害发动了突击!哼!见到这一幕,魔将不由冷冷一笑,身体一躬的同时,左手盾牌朝上移动了一下,顿时……米诺斯的银枪,再次被封住了!面对这种情况,米诺斯并没有丝毫的惊慌,电光石火之间,右腕再次一抖间,枪影一闪间,银枪诡异的一扭一转间,突兀的出现在对方的腹部,在魔将再次移盾挡去的时候,枪影却再次消失,出现在魔将跨下坐骑的咽喉部位……噗嗤……一声闷响间,魔将终于没能再次抵挡,跨下坐骑咽喉瞬间被银枪洞穿,可以说……在战技的比拼上,他已经败了下来,失去了战马,就算能量再强,也不可能打的过米诺斯!不过……现在魔将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在他的两侧,在他的身后,尽是浑身黑甲的魔骑兵!看着身形狼狈的蹿了起来的魔将,米诺斯不由暗暗苦笑,如果只有两人的话,他完全可以趁势追击,在几招内,将对方杀死!刚才,米诺斯只是施展了一个一枪四花,便击败了魔将,在战技上,彻底的压倒了对手,可是事实上,米诺斯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一枪六花的境界了,就战技而言,对面的魔将和他差的远着呢。可是……现在的米诺斯,却不得不陷入了被动的状态中,在他的后上方,是姿态狼狈的摸将,而在他的面前和两侧,则全是呼啸着冲来的魔骑兵!众所周知,以一对众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停住,一旦身体停顿住了,那么周围的敌人,会瞬间从周围包围过来,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攻击,那样一来,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抵挡不住的。现在,米诺斯因为刚才和魔将的交锋,不得不顿了一下,本来……如果有坐骑的话,跨下的坐骑会继续奔驰,强大的冲力下,银枪会自动被拖离目标,米诺斯也就可以继续朝前冲击了,可是由于米诺斯跨下无马,所以必须自己用力将枪拔出来,这样一来,停顿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如果周围的都是步兵,也许米诺斯还可以继续依靠强横的力量,强行突破,可是此刻……周围的却已经全部都是三米高的魔骑兵了,此刻……魔骑兵已经冲了起来,仿佛钢铁般的洪流,瞬间便冲到了米诺斯的身前!呵呵……看着三米多高,巨大无比的魔骑兵,米诺斯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与此同时,本来狼狈不堪的魔将,正努力的平衡着身体,双脚在披魔骑兵的肩膀上一踏间,身体风驰电掣的从后方朝米诺斯杀了过来!一时间,米诺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前面有疯狂冲来的魔骑兵,两侧,是纷纷朝自己攻击的魔骑兵,至于身后,虽然没有魔骑兵,但是刚刚飞出去的魔将,正愤怒的一剑斩了过来,两米长的大剑,发出破空的呜咽声!没有转过身,米诺斯在魔将攻击到自己身后两米内的同时,猛的掉转枪口,尖锐的枪尖,猛的从米诺斯的腋下朝背后刺了过去,下一刻……银光电闪间,一道寒芒,猛然从米诺斯的身后斜蹿而起,直指魔将的心脏!当!看着米诺斯神出鬼没的一枪,魔将不由心胆具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枪竟然还可以如此刺出来,太突然了,太诡异了!仓促间,魔将勉强递出左盾,拦在了米诺斯的枪尖之前!咚!沉闷的声响中,魔将应声倒飞而出,与此同时,米诺斯身前的魔骑兵,终于冲到了身前,剧烈的轰鸣声中,米诺斯的身影,渐渐被高大的魔骑兵淹没了!“魔域绞杀!”连续被米诺斯打的丢盔谢甲,魔将终于爆怒了起来,一声令下,所有的魔骑兵猛的围绕着米诺斯,快速的旋转了起来,与此同时,魔将出现在了米诺斯的正前方,大约五米出的位置!虎视眈眈的注视着米诺斯,与此同时,周围不断围绕着米诺斯旋转的骑士,闪电般的不断朝米诺斯哦发动全力的攻击!噗嗤……噗嗤……连续几道闷响间,米诺斯勉强的避过了几道攻击,可是十几道攻击同时刺过来,而且还必须时刻警惕魔将的攻击,所以米诺斯根本不敢施展全力,只一刹那间,米诺斯的身体,便连续的被刺出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嘿嘿……看着米诺斯身上不断出现的伤口,魔将不由狰狞的笑了起来,每当米诺斯试图突围的时候,他便用绝对的力量,将米诺斯逼回去,周围不断围绕着米诺斯旋转的骑兵,不间断的朝米诺斯攻击着,攻击着……随着战斗的持续,米诺斯的身体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要钱般的流淌着,看着对面的魔将,米诺斯不由郁闷到了极点,想要突破出去,可是他却不可能在遭受围攻的同时,强行突破对面的魔将,有心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突破出去,可是……将后背留给魔将,那无疑是愚蠢的,一个稍微有头脑的武者,是不会把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的!随着战斗的持续,渐渐的……米诺斯的神志渐渐的模糊了,大量的流血还没什么,可是随着血液流失的能量,以及不断遭受折磨的精神,却已经处与崩溃的边缘了,渐渐的……米诺斯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朦胧了起来,不断的摇晃着,难道……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吗?难道……就要败在这里了吗?第四百六十三章黑骑士成从有历史以来,象赵云、赵子龙这样的将领,真的不多,他是少数几个,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武将,更是唯一一个,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的武将!和吕布不同,如果见到事不可为,那么吕布的第一选择,肯定是掉头就跑,可是……赵云不会,当年,为了救出刘备的老婆和儿子,这家伙在十万大军中,杀了个三进三出,成就了不朽的威名!不要以为赵云真的视十万大军如无物,每一次杀进去,他都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杀出来,每一次杀进去,都是九死一生,可是他却必须杀进去!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的这个信念,暂时切不说,单就这份坚毅和执着,便值得人拍掌称赞!赵云就是那种最值得信赖的人,无论有多么艰巨,一旦接受了委托,那就一定要完成,就算牺牲生命,也再所不惜,他就是那种绝对不允许自己失信的人!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的闷响间,米诺斯的身体,同时被十几支长矛刺穿,双目之间一片血红,在这一刹那,浑身的力量,随着鲜血的狂涌,迅速的被抽离力量身体,米诺斯的神智,终于渐渐的消散了……扑通……当所有的魔族骑兵将长矛纷纷抽离米诺斯的身体时,下一刻……一声沉闷的声响间,米诺斯的身体,毫无知觉的倒了下去,双眼茫然的看着迅速远去的魔族骑兵,一时之间,米诺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成了!感受着自己虚弱的身体,米诺斯知道,他的能量已经枯竭了,肉体遭到了彻底的损坏,已经无法再战了!可是……看着渐渐远去的魔族大军,他的心,却依然充满战斗的欲望!他的战意,从来不曾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越发的炽烈了!轰!一声轰响间,漆黑的火焰,从米诺斯的身体上升腾了起来,那是漆黑的心灵之火,那是熊熊战意蒸腾的火焰,那是永远不服输,化斗志为力量的火焰!一时之间,匍匐与地面的米诺斯,竟然诡异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周身无尽的黑色火焰,米诺斯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算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是肉体的能量,也不是属性能量,到底是哪里来的力量,竟然让他重新获得了行动的能量!正思索间,周身火焰迅速的凝固,在身体表面,凝结成一道黑亮的战甲,与出同时,手中的盘龙绕云枪迅速变化,变成了一把半刀半矛的武器,犀利而又狰狞,没有人敢怀疑这把刀矛的犀利!从头部开始,火焰迅速的熄灭,火焰所过之处,黑亮的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一瞬间,黑色的火焰,便掠过了全身,朝米诺斯的脚下涌去!啪嗒……啪嗒……啪嗒……一连串轻微的声响中,熊熊的黑色火焰,迅速的勾勒出一披马的形状,随后……火焰凝结,一匹完全由黑色战甲构成的黑马,出现在了米诺斯的跨下,轻轻的踏动着战步,双眼中喷射出血红的光芒!浑身剧烈的一震,米诺斯瞬间明白了过来,强烈的求胜意志,不甘心接受失败的情激发下,他竟然已经转型成黑骑士了!黑骑士!是依靠战意为支撑,以强大的战斗意志为根本,将一切无聊的思想抛出脑外,以杀戮和毁灭为唯一信念的骑士,黑骑士的品格就是将一切阻挡之物化为死亡和废墟。有人说,黑骑士是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骑士,但是事实上,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事实上……黑骑士是以灵魂为燃料,以肉体为发动机,以杀戮和毁灭为信念的杀戮机器,伴随着杀戮,黑骑士的实力,黑骑士的实力,将越来越强!黑骑士最大的特点,便是在普通攻击的后面,跟随着一道灵魂攻击,就算你挡的住他的实体刀,但是却挡不住他的灵魂切割!总的说来,一个最强悍的恐怖骑士,他的物理攻击,其实并不算太强悍,最起码对比起同级的他族战士,他的攻击并不强,但是……必须说明的一点是,黑骑士的灵魂切割,是不可防御的,是完全可以比拟黑龙的攻击!黑骑士不会魔法,但是跟在武器的后面,仿佛武器影子一样的灵魂切割,却比世界上任何的魔法都要犀利,随着精神和智力的提升,灵魂切割的威力,将逐步的显现出来,灵魂越强大,灵魂切割的威力,就越厉害!黑骑士的攻击,是超级强悍的,黑骑士的防御,是超级强悍的,可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在战斗中,他们必须承受着比地狱还要痛苦的,灵魂燃烧的滋味!也正是因为这种痛苦,所以黑骑士的攻击和防御,才会那么的犀利!可以说,黑骑士其实就是利用燃烧灵魂时产生的痛苦为动力的骑士,疼痛所激发出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总的说来,黑骑士,其实就是一种类似与施展了天魔解体大法的兵种,在无比的痛苦刺激下,化身成超强的战士,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只知道杀戮和毁灭的存在,毕竟……人在极度的痛苦间,是一定会发狂的!值得一提的是,黑骑士的兵器,以及黑骑士的战甲,是完全由灵魂的火焰构成的,固化了的灵魂之火,造就了黑骑士战甲,以及黑骑士刀矛!所有被黑骑士抹杀的灵魂,都将依附在黑骑士套装上,随着杀戮的持续,黑骑士的威力,将越来越大,黑骑士的攻击,将越来越猛!远古时期,黑骑士不以武力著称,也不以防御著称,更不是所谓的终极兵种,黑骑士的终极形态,是以恐怖为名的,流传在神魔大军中的经典描写是,宁肯与一只黑龙战斗,也不愿意与一个恐怖骑士为敌,由此可见黑骑士的威力了!简单的说来,一个最最平庸,最最没有天赋的恐怖骑士,等闲便可以利用痛苦的刺激,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十倍,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是这样,黑骑士,其实就是利用痛苦刺激,追求极限战斗的兵种,在所有的兵种中,他们是最接近极限的超级战士!以现在的米诺斯为例,在黑骑士的形态下,他的物理攻击,物理防御,属性攻击,属性防御,都成倍的提升,严格的说起来,应该是提升了四倍!以米诺斯接近20000的战斗力而言,成为黑骑士后,他的能量提升到了80000,比之对面的魔将,也只低20000而已,而且不要忘记了,黑骑士最强处,并不是攻击和防御,而是他的灵魂切割!所有被黑骑士杀死的敌人,他们的灵魂都将被永久的拘禁,成为黑骑士的傀儡,在黑骑士的灵魂指引下,对敌人发动攻击,这就是的灵魂切割的主体了,杀戮的生灵越多,战斗的时间越长,黑骑士的灵魂切割就越犀利,最强大的黑骑士一击,绝对不比黑龙的全力一击轻,唯一不如黑龙的地方,在于攻击的面积,黑龙的龙语魔法,很多都是禁咒级的,虽然黑骑士同样有可以比拟禁咒的战技,但是却终究稍次一等。黑龙物理攻击是顶级的,魔法攻击是顶级的,物理防御是顶级的,魔法防御是免疫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成就了天下第一强悍的生物!可是……最强悍的恐怖骑士,一旦形成团队,就算是黑龙,也要退避三舍!比起杀戮速度,就算是黑龙,也要自愧不如!第四百六十四章强横兵种啪嗒……啪嗒……啪嗒……清脆而又密集的马蹄声中,一个一身黑亮战甲的骑士,闪电般的从魔族大军的后方追了上来,那无与伦比的速度,已经可以用飞字来形容了!猛的一个转弯,战马灵巧的一个转身后,下一刻……米诺斯拦在了魔族大军的前方,手中轻轻的提着刀矛,米诺斯以一人之力,拦住了上千的魔奇兵!从表面看起来,黑骑士和魔骑兵真的很象,都是黑亮的战甲,但是事实上仔细一看,就一点都不象了,除了大家的战甲都是黑亮的以外,其他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首先是外形的不同,其次是光芒的不同,黑骑士的双眼中,燃烧着红色的火焰,最最不同的一点是,黑骑士的战马,是没有实体的,一眼看去,只是一道黑亮的马形铠甲笼罩着灰黑色的雾气而已!由于忙着去救火,所以魔族将领没有看到米诺斯的变化,猛的一挥手中黑亮的大剑,魔将爆喝一声,率领着一千魔族士兵,疯狂的朝米诺斯冲了过来!这……看着迅速冲近的魔骑兵,米诺斯不由的焦急了起来,以米诺斯的战斗经验,他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以他单人的力量,是无法同时拦住上千名魔奇兵的,以一人之力,杀穿敌阵有可能,但是想要拦截,是万万做不到的!快速的思索间,米诺斯很快便计算出,想要拦截住敌人,最起码也得上百名骑兵,这是目前万万做不到的,不过……如果要冲散敌阵的话,那也许只要几个人就可以了!思索间,对面的魔将猛的一挥手中大剑,怒吼道:“大家不要恋战,跟我一起冲过去,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在大火合围前,将他彻底熄灭!”“吼!”随着上千名魔骑兵的怒吼,正支魔骑兵的冲击,更加的犀利了!与此同时,整支魔骑兵,一分为三,除了魔将所率领的那支队伍朝米诺斯迎来外,其他的两支为数300的魔骑兵,试图绕过米诺斯,赶去救火!切……低骂一声,看着迅速朝两侧绕去的魔骑兵,米诺斯恨不能分身去拦截,就在这个时候,对面正迎着米诺斯冲来的,由魔将率领的魔骑兵,竟然再次一分为二,一时间,上千名魔骑兵,分成了四组,纷纷朝两侧绕了过去。很显然,魔将的第一目的,并不是要消灭米诺斯,他们是要去救火,不然的话,就算杀了米诺斯,也没什么意义了,要知道……此时此刻,被围在草原上的,可是18万魔族大军啊!就在米诺斯焦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下一刻……死神那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米诺斯!作为黑骑士,灵魂切割只是本能,作为冥界最强的冲击兵种,我现在将分身战法传授给你!”随着死神的声音,下一刻……一道复杂但是却简短的语句,出现在米诺斯的耳边,在米诺斯喃喃的重复着咒语的同时,米诺斯的身影,慢慢的朝前踏了出去。啪嗒!一声轻响间,米诺斯终于踏了出去,与此同时,另外的两道黑色的身影,分别从米诺斯的位置,朝米诺斯的左右踏了出去,当米诺斯踏完第一步的时候,在他的左右,竟然出现了两只一模一样的黑骑士!啪嗒!下一刻……米诺斯再次在咒语的带动下,坚定的踏出了一步,与此同时,旁边的两名黑骑士,再次化身出一个黑骑士,一时间,以米诺斯为中心,四名黑骑士分别凝立在他的两侧,包括米诺斯在内,竟然出现了五名黑骑士!我靠!见到这一幕,死神的声音不由爆响了起来:“这……这算什么啊?这太夸张了吧!你小子……怎么一下分出这么多分身!要知道……上一个冥界的米诺斯,最多时才可以分出七个分身啊,他在黑骑士的阶段,只可以分出两个分身啊!”说到这里,死神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叹息着道:“不可能差距这么大吧!要知道……能够成为米诺斯的,无不是才气纵横的存在,怎么会差距这么大!你一阶的分身数,就已经和上一界的米诺斯终极形态差不多了!”沉默了一小会,死神的声音苦笑着道:“我算出来了,如果你到顶级状态时,算上你的本体,一共可以分身成十个恐怖骑士,比当年的米诺斯多出了百分之三十啊!”哎……说到这里,死神不由的赞叹一声道:“怪不得,冥王一直那么看重你,一直说你是无可比拟的,最完美的,智勇双全的武将了,我现在算明白了,除了永远超强的战斗能力外,你的智力,恐怕和他妈的死灵法师差不多了,要知道……最强的死灵法师,也只可以召唤十只恐怖骑士而已!”不!听到了死神的话,米诺斯断然道:“我的智力虽然不错,但是……却绝对不能和最强的死灵法师比,你太抬举我了!”靠了……听了米诺斯的话,死神爆怒道:“小子,我的话可是从来不会出错的,不信你问睡神,上一个冥界最强的死灵法师,就是只能召唤十个恐怖骑士,换句话说,你们的智力是一样的!绝对的智力满分啊!”呵呵……摇了摇头,米诺斯认真的道:“死神阁下,你过去是过去啊,我可以保证,如果艾雅格斯可以成为死灵法师的话,他绝对要强出我很多,和别人我还敢比,可是和诸葛先生相比的话,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这……听了米诺斯的话,死神不由的支吾了起来,有心想要反驳,可是连冥王都那么看重艾雅格斯,他又怎么敢随意的质疑呢?思索间,死神低沉的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要赶过去看一看艾雅格斯的威力,至于你,还是尽快将这支魔骑兵消灭掉吧,你现在有这个能力!”说话间,死神的声音渐渐的远去……呼……轻轻呼出一口气,米诺斯握紧了手里的刀矛,虽然对于这种新型兵器不太适应,但是作为一个武将,那可是要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的,就算是如此怪异的兵器,他也照样可以玩的转!思索间,米诺斯指挥其他四个黑骑士,分别朝分成四支的魔骑兵迎了过去,至于米诺斯本体,则和其中的一名黑骑士一起,朝魔将所在的那支队伍冲了过去!当!剧烈的铿锵声中,先与米诺斯出发的黑骑士,首先与魔将接触,凶悍的一刀劈在了魔将的大剑上……狞笑着看着面前的黑骑士,魔将竟然只用单手持剑,就挡住了黑骑士的攻击!嘿嘿……阴沉一笑,魔将正准备发力格开黑骑士,并且顺势斩杀对方的时候,下一刻……紧跟在黑骑士的战刀之后,一道虚幻的刀影,重重的斩在了魔将的大剑上,无可防御的灵魂冲击,势不可挡的冲进了魔将的灵魂深处!噗嗤……不等魔将从灵魂冲击中恢复过来,一声闷响中,从后赶上的米诺斯,一刀将魔将拦腰斩断,随后毫不停留的朝魔将身后的队伍杀了过去!以黑骑士的威力,杀穿敌阵,不过分分钟而已,随后……五个黑骑士合兵一处,掉转过头来,仿佛炸弹开花一般,再次反冲而出,此刻……群龙无首下的魔骑兵,只能沦为被宰杀的目标了!第四百六十五章轻松一战当米挪斯第三次杀穿敌阵的时候,草原的另一个方向,艾雅格斯也已经与敌人遭遇了,看着迅速从远处涌现出来的敌人,艾雅格斯一脸平静的坐在一张骨椅上,轻摇着羽扇,默默的等待着,在他的身后,十万骷髅大军寂静的凝立着!这个……隐匿着身影和气息,死神愕然的看着下方的艾雅格斯,以及他身后的十万骷髅战士,他不明白,面对着强横的神魔联军,艾雅格斯怎么可能如此的轻松!如此的平静!不得不说,艾雅格斯的运气不太好,真的不太好,他所分配到的,竟然是神魔联军的所在地,朝远处看去,疯狂冲来的队伍,是由2000光明战士,2000光明骑士,2000暗黑战士,2000暗黑骑士构成的,就连领队的,也分别是一名中队长级别的光明骑士和暗黑骑士!从兵力上说,这一个兵营的兵力,比前两个兵营的总合还要多出很多,以武将而言,两名中队长级的武将,更不是小队长可以比拟的,这样的仗要怎么打?就算立刻将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叫过来,恐怕也得输啊!就在死神思索间,艾雅格斯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神魔联军,纷纷汇入了艾雅格斯前面的空地上……见到这一幕,艾雅格斯不由一笑,这正是他希望出现的场面,之所以如此平和,如此放松的坐在这里,其实他也是在摆空城计而已,虽然……在他的身后,有十万骷髅战士,但是艾雅格斯明白,一旦对方就这么冲过来,凭借这些骷髅战士,是绝对拦不住的!一旦任由这些家伙冲过去,即便是艾雅格斯,也没有办法阻拦他们了!如果,艾雅格斯勇敢的迎着神魔大军冲过去,或者摆出一副防御姿态的话,那么以神魔士兵的强悍,肯定会直接冲过来,一旦这样,这场战斗,必然以失败而告终!可是,艾雅格斯没有进攻,也没有防守,无论是他,还是身后的十万骷髅大军,都轻松的站在那里,怎么看怎么象是陷阱,一副有持无恐的姿态,让神魔联军也不由的停了下来,在摸清虚实之前,他们绝对不会贸然冲过来的,只不过……他们永远不会想到,他们所面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岂会给他们摸清楚自己的机会!看着迅速汇入前方战场上的8000神魔大军,艾雅格斯的笑容越发的深沉了,由于实力有限,所以艾雅格斯的控制能力,范围是有限的,只有将所有的敌军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才可以发动有效的攻击!事实上,从一开始的时候,艾雅格斯就知道,这10万骷髅大军,也就是摆设而已,靠他们战胜对手,无疑是痴人说梦,说到底,要想获得胜利,要靠他本人的能力,而现在……他所想要的一切条件,都已经出现了!思索间,艾雅格斯轻轻站了起来,面对着已经汇聚成一个方阵的8000神魔联军,艾雅格斯左手

                      融合了烈火之刚与地脉之阴,丝毫不逊色前者。它们渗出天麟体表之后,血参之力分布于外,色红而艳,高速运动。烈火真阴分布于内,色青而微蓝,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双方各司其职,却又巧妙配合,很快就在天麟的身外形成一朵烈火莲花,将他包裹在花蕊中。第二十五章心印莲花这一幕持续时间甚久,四周的火焰疯狂的围着天麟转动,仿佛他就是一个宝贝,引得火焰争先恐后。那时候,天麟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奇妙功境,脑海中呈现出四周一切的情况,但他的思绪却丝毫不动。如此,大量烈火真元涌入他的身体之中,在没有主动意识的控制下,自发的累计、压缩、分流、输出,井然有序的工作。当体内外的烈火真元浓度达到一致的时候,天麟身外的烈火莲花开始自发的转动。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身体数次颤动,肌肤也几次变色,最终当旋转的烈火莲花速度到达极限时,一个真空突然出现,将天麟与烈焰相隔。那时候,高速转动的莲花急剧收缩,最终变成一朵三寸大小,血红透亮的火焰,呼啸一声刺穿天麟身外真空结界,直接印在了他的心口。那一刻,静立不动的天麟全身颤抖,心口的火焰就像是一朵有生命力的莲花,不时的闪烁着红光,吸纳附近的灵气,以填补自己所损耗的真元。同一时候,双眼紧闭的天麟睁开了双目,那血红的眼睛闪现着妖魅的光芒,给人一种霸气而又邪魅的感觉。这一幕仅出现了一刻,稍后天麟的眼中便露出迷茫与挣扎之色。在一番努力之后,他的眼睛虽然还是血红,但却纯真而威严,再也看不到一丝邪异与妖魅了。低头,天麟看了看脚下,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可他却无法形容。为此,他沉吟了片刻,最终没有答案,于是飞身而上,打算回家了。然而这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只见之前那石壁上的十六个字体正渐渐淡化,左侧的血池也突然射出一股水柱,随即池水回落,慢慢干枯。天麟有些疑惑,七岁的他还有很多事情不懂。只是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安,于是不敢逗留,连忙沿着来路快速离去,身后传来阵阵碎石倒塌的声音。感觉到山摇地动,天麟心头大惊,知道山要塌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逃走。这样,片刻之后,天麟就逃出了天刀峰。结果山峰没有倒,却齐腰而断,下面半截全部沉陷,只剩上面的一截还耸立在原处。嘘了口气,天麟忍不住拍拍胸口,惊呼道:“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惨了。”说完看了一眼附近,却意外发现,此时已然明月当头。“糟了,娘一定等我等得心急了,快走。”飞身而起,天麟直奔天女峰。然后就在天麟飞出数里之后,他的身体突然从半空坠落,整个人神色愕然,随即虚弱的道:“啊,头好昏,怎么会这样?”摇晃着起身,天麟再次飞起,不一会儿又从空中跌落。顽强的爬起来,天麟看着远方,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大致猜测与血参有关。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倒下,一定要回去,不然娘会担心,而且自己也有危险。于是,在坚强意志的驱使下,天麟就那样短距离的飞行,累了又停,停了又走,一个人穿行于冰原之上,穿行于月色之中。月光下的天女峰,景色清幽。蝶梦站在洞口,等待着儿子的归来,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对此天麟,无论天资、人品、修为、性格,她都十分满意。只是那隐藏其后的辛酸,七岁的儿子还不曾懂得。当然,她也不希望他懂。时光流逝,岁月如梦,一晃便是七个年头。回想这七年间的点点滴滴,蝶梦脸上笑容多过失落。拥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儿子,这无疑是一种幸福。抬头,蝶梦看着夜空,一丝浅笑浮上眉头。曾经的无数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度过。每当寂寞的时候,除了身旁酣睡的儿子,便只有思念陪她走过。如今,天麟已经七岁,正慢慢的长大。自己的希望也逐渐成长,等有一天儿子名扬天下,那时候,自己的心情会是怎样?他,又会怎样……飘飞的思绪在月光下遥想。蝶梦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洞口,陷入了往日的时光。曾经的回忆伴随着月光涌上胸膛,那些欢歌笑语,苦闷忧伤,像是一道道抹不去的痕迹,交错分布在她的心上,构成了一张记忆的网。那是她永远的过往,挥之不去,也忘之不了……风,带着寒气走到她身旁,唤醒沉醉的她,带来清新的月光。低头,蝶梦笑了笑,轻吟道:“多少年了,我还是忘不掉……”淡淡的清愁徘徊身旁,像是一道影子,笼罩在她身上。片刻,蝶梦收起了忧伤,移目看了一眼远处,皱眉道:“以往这个时候,麟儿早该回家了,怎么今晚还不曾回来?”自语声中,蝶梦又轻声安慰道:“想来他又玩得兴起,舍不得回家了。真是孩子气,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大啊。”感触一叹,蝶梦又恢复了沉静,默默的守望。然而这一晚情况很反常,蝶梦一直等到深夜子时,天麟都不见踪迹,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妙。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没有自己的允许是绝对不敢在外过夜不回家的。可为何这时……难道他出现意外了?很快,蝶梦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在腾龙谷附近,天麟是绝对不会有意外的。只是这样的话,天麟又为何不回家?静静思考,蝶梦想不出答案,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找。首先,她直奔腾龙谷方向,其速度之快如光箭一般,八十里路眨眼即到,这是极其骇人的。只是让蝶梦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天麟的气息,说明他目前不在这,那他会去哪呢?想了想,蝶梦突然想起一事,不由皱眉道:“他会背着我跑去那天刀峰吗?”自问声中,蝶梦飘然而起,朝天刀峰方向去了。路上,蝶梦为了搜寻天麟的下落,刻意放缓了速度。如此,一路前往,在距离腾龙谷一百五十里外的冰原上,她看到了一个摇晃的身影正吃力的朝这边赶来,心里顿时惊讶起来。一晃而至,蝶梦来到天麟身旁,见他全身赤裸便立时感到不妙,再见他一脸通红,精神恍惚,不由一把抱住他,心疼的问道:“麟儿,你到底遇上什么了,为什么这样?”天麟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当即楞了一下,随后无力的道:“娘,麟儿……麟儿……回……来……了……”说完便昏过去了。“麟儿,你别怕,有娘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语气哽咽,蝶梦秀丽的脸上,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惊慌。这是她一生的希望,也是她一生的骄傲,此刻突发意外,她如何能不紧张。片刻,蝶梦情绪稍好,开始对儿子的身体进行检查。结果令蝶梦很意外,天麟体内有股强大得惊人的力量,正自发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其过程就像是酒糟发酵,使得天麟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全身发烫,头脑发昏,处于一种不能自控的状态。心知其中有古怪,蝶梦不再多呆,抱着儿子的身体,周身五彩光华一闪,瞬间就消失了。下一刻,蝶梦回到织梦洞中,将儿子放在石床上,仔细的再检查了一遍,结果在他心口上,发现了那道火焰图案。对此,蝶梦悲喜交加,知道儿子遇上了某种奇遇,却又很是担心他。稍后,蝶梦略微思考,坐到了天麟身旁,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心口上,掌心闪耀着一团火花,慢慢的将其输入天麟身上。这一夜,蝶梦以自身的修为帮助天麟消化体内的力量。直到天明,蝶梦才撤回了自己的力量,静静坐在一旁,含笑的看着他。上午巳时,天麟缓缓醒来,见母亲正关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呐呐的道:“娘,麟儿不好,不该瞒着你一个人跑到那天刀峰去玩。”蝶梦没有责骂他,淡然道:“这次的事情,娘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犯。现在你告诉娘,为什么跑到天刀峰去,你在那里遇上了什么?”天麟见母亲没有生气,不由翻身而起。谁想由于力量把握不好,一下子撞在了洞顶的岩石上,痛得他直咬牙。蝶梦忍不住笑了笑,玉手一招将他隔空拉下,轻抚着他的头,骂道:“整天就爱乱蹦,现在吃到苦头了?”天麟讪讪道:“这个纯属意外,下次绝不会了。”蝶梦白了他一眼,催道:“好了,说正题吧。”天麟立马坐好,老实的道:“我去天刀峰,是因为冰雪老人说那里曾经出现血参,所以我就想去找一找。”蝶梦哼道:“传说的事情,你也当真?”第二十六章时隔三年天麟辩驳道:“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的。可林帆都找到人参了,所以我就……”蝶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问道:“后来呢?”天麟见她问起后面,立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道:“我到了天刀峰……后来那血参骗我……最后我就跑出来了,谁想突然头脑发昏,就……”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满脸惊讶,沉声道:“此事除了娘之外,不许告诉任何人。目前,你身体状态你自己都不太清楚,因此娘要认真观察。另外从今天开始,你专心在洞里给我练功,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乱跑。”天麟不敢违抗,点头应道:“是,麟儿知道了。”冬去夏来,时光飞逝,一转眼便三年过去了。这三年中,天麟很少再去腾龙谷玩,而丁云岩也加紧了对五个徒弟的管教。于是六个儿时的小伙伴,除了每年融雪节能见上几面之外,其他时候几乎再没有见过了。如今,天麟九岁了,个头已超过蝶梦的肩膀,看上去就像个十二三岁的大孩子了。三年的时光,很多东西都会变化。而天麟最大的变化,不是他的修为从“聚灵”境界提升到了“还虚”境界,而是顽皮慧黠的他,变得理智,变得沉静,变得让人看不透了。这是蝶梦最引以自豪的事。作为母亲,她不奢求九岁的儿子有好高的成就,但她要求自己的儿子要有过人的智慧与冷静,要有睿智的眼光与果断的处事能力。这就是她从小全力培养天麟,所最终期望的。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这期间,天麟的父亲天远回来过三次,每次都只逗留一个月,便匆匆离去了。而每次天麟问起父亲为何而忙,蝶梦都总是避而不答,说他年纪尚小,这让天麟有些失望。蝶梦知道儿子所想,但不想提及太多,以免让他分心,于是便答应传授他剑诀。这样,年仅九岁的天麟,修炼剑诀便已有近两年时光,其成就真是令人惊讶。两年来,蝶梦传授了天麟三种剑诀,第一是凤舞苍穹,共计九招,变化多达上万种。第二是裂天剑诀,虽仅三招却威力惊人。第三种名为虚无飘渺剑诀,仅仅一招,玄奥而精妙。这三种剑诀,无不深奥繁杂,寻常修炼之人,没有十年是难以入门,可天麟仅仅两年不到,便已然领悟了大半,这连蝶梦自己也感到震惊极了。一早,天女峰下,蝶梦将天麟叫到身旁,叮嘱道:“三年时间,你没有让娘失望。明天就是腾龙谷每十年一次的冰雪大会,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门派的高手参加,娘打算让你去见识一下,但事前有几点你要先答应娘。第一,不许显露自己的实力,除非生死关头,不然不准在外人面前施展娘传授你的剑法。第二,不许张扬,不许耍小聪明,不许在人多的时候表现自己,要尽力隐藏。第三,注意安全,除了熟悉的人之外,不能轻易跟别人走近,更不许跟人离开。”天麟微微点头,平静的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蝶梦道:“如此,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轻轻应了一声是,天麟转身施展飘雪身法,人如一朵白云,不急不缓的离开。蝶梦看着远去的身影,轻叹道:“不要怨娘,十年之后,娘让你名扬天下!”冰雪盛会乃腾龙谷一个特殊的节日,源于五百年前。当时,冰原三大门派来往甚少,又恰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派,因门下之事而闹矛盾。于是腾龙谷主赵玉清出面劝解,可最终没有成功,这就闹得后来大大出手,赵玉清以一敌二,以惊人的实力震慑住了两派。事后,腾龙谷专门举行了一个宴会,请来两派高手,当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从此,这一天就成了三派聚会的日子,每十年举办一次,相互叙叙旧、谈谈天。后来,随着时间的推演,聚会的性质逐渐转变,慢慢就成了三派门下弟子较劲的一次比试,一直延续了下来。明天就是盛会举行的日子了,早在两天前,腾龙谷全体门下便开始筹备。虽说这只是一个常规的聚会,可在冰原之上,这也算是最大的盛会了,故而腾龙谷一直比较重视。另外,经过几百年的延续,冰雪盛会不仅仅只限定于三派之人,其他时常走动在冰原附近的人,如果愿意也是可以参加的。来到腾龙谷外,天麟老远就听到热闹的喧哗之声,脸上不由露出微笑。稍后,在腾龙谷口旁,他见到数十百姓正在搭建一座高台,已基本完工,心知是为了明天的大会而准备的。看了一会儿,天麟飞身而下,只见腾龙谷中人影浮动,数十道身影来回穿梭,这等景象是他以前多不曾见过的。驻足,天麟观看了一下,这些飞来飞去的腾龙谷弟子,他竟然一个也不认得。以往,他还只当腾龙谷一脉弟子较少,可现在他突然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虽说谷主赵玉清只收了六个徒弟,但谷主难道就没有师兄弟吗?那些人难道就不收徒吗?想到这,天麟豁然开朗,折身赵林帆他们去了。对于天麟来说,腾龙谷他熟悉无比,东南西三面他都去玩过,唯独北面的腾龙洞天,那是腾龙谷的要地,林帆五个从来不曾带他去玩。现在,天麟直奔西面,不一会儿便来到林帆五人练功之处,发现他们此时都还在练功。轻笑一声,天麟故意露出行踪,在惊醒五人之后,笑呵呵的道:“真是勤奋啊,今天都还在加紧修炼。”林帆冲他笑了笑,还不及开口,玲花便抢先道:“天麟哥你不知道,近来师父把我们管得可严了。其他那些师兄都帮忙准备大会的事情,唯有我们还在这里受苦。”天麟笑道:“这不是受苦,这是你师父对你们的爱护。”胖子薛军道:“天麟,你今天来,是不是你娘同意让你参加冰雪盛会啊?”含笑点头,天麟道:“是啊,十年一次,我自然要来瞧瞧。现在,我们出去外面看看吧。”林帆摇头道:“你们去吧,师父让我明天出战表演,我还想再练会。”黑小猴道:“对啊,师兄可厉害了,我们之中就他一人入选,可以与五位师伯的门下一起惨叫明天的表演大会。”陶任贤嚷道:“好了,我们出去再说吧,这里都闷了几个月了,早该换地方了。”话落拉着薛军,当先离开。天麟走在最后面,离开前,他看了林帆几眼,淡然道:“明天的表演,你记得不要去夺第一。”林帆不解道:“为什么?”天麟笑道:“你要把这个第一,留在十年之后,你二十岁的时候夺取,那才最好。”林帆一呆,再抬头,天麟已然不再。站在临渊的洞口前,天麟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高手,淡然问道:“为何这些人以前我们都不曾见过呢?”黑小猴解释道:“听师父说,这些师兄平时深藏不露,只有在出现大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显现出来。”薛军补充道:“还有,我问过师父,他说腾龙谷一脉,目前总人数在八十左右,仅我们最小的这一批就有二十多个。”剑眉微扬,天麟问道:“这么多门下弟子,其中杰出的弟子应该有不少吧?”玲花抢先道:“这个我知道。听师父说,腾龙谷最杰出的一辈是在师祖那一代,到如今师父他们一代,六人都天资有限,虽然收徒数十人,可真正有潜力的还是最小的一批。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的师兄,都只是平庸之辈,反而不如林师兄。”陶任贤道:“是啊,听师父说,最小的一批中弟子中,大师伯门下徐靖,二师伯门下雪春,三师伯门下玄雨,四师伯门下飞侠,五师伯门下新月,与林师兄是最有前途的。而他们六人中,又以徐靖师兄,新月师姐与林师兄最为杰出。”天麟笑了笑,有些淡漠的道:“徐靖?呵呵,他应该还在记恨当年那件事情吧。新月呢?当初见她时,一张脸冷得像冰一样,不知道现在她脸上的冰块有没有融化啊。”黑小猴道:“这个要问玲花,她有见过的。”天麟有些意外,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玲花想了想,娇声道:“新月师姐我也就前几天见过一下,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好美、好美,而且好有气质,就像是冰原上的一朵雪莲花,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薛军怪叫道:“没有那么夸张吧?”第二十七章一念之差玲花叫道:“真的,你们不信明天看了就知道了。”天麟有些惊讶,但却没有表露出来,换个话题问道:“我来时谷口在搭建高台,明天是在那里召开大会吗?”黑小猴道:“是啊,就在那里举行,明天你早点来。另外中午是在腾龙洞府内吃饭,那里你还没有去过,可大了。”微微点头,天麟道:“放心,我会一早过来。现在我们四处逛逛,顺便去瞧瞧那冰雪老人,问他明天参加不。”玲花四人没有意见,于是一行五人便玩去了。中午,天麟五人悄悄来到冰雪老人住的地方,在找寻了一会儿之后,冰雪老人才出来。见面,冰雪老人看了天麟几眼,有些惊讶的道:“一年不见,你又变多了。今天怎么想到跑我这来了?”天麟文静一笑,轻声道:“我们过来看看你,并想问一问,明天的盛会你参加吗?”冰雪老人摇头道:“我已经很久不参加那些活动了。”玲花道:“去吗,可好玩,可热闹了。明天林师兄还要上台表演呢。”冰雪老人呵呵笑道:“我已经一把年纪,对热闹不感兴趣。”玲花闻言有些失落,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纷纷劝说,但依旧无效。天麟见此,轻声道:“既然他无心热闹,就不必劝了。现在还是问一问他,以前的冰雪盛会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听天麟这么一说,玲花四人立时转移目标,围着冰雪老人好奇的问这问那。“好、好、好,我给你们讲,别急,慢慢来。”安抚好了几个孩子,冰雪老人想了想道:“其实以前的冰雪盛会,大家只是谈谈天,说说话,并没有什么比试之类的。后来,大约是三百多年前吧,当时天邪宗第三代宗主马宇涛身边带了一个小徒弟冯云,为人十分聪明,在三派主脑谈天之际便主动提出表演点小节目助兴,结果受到了谷主的赞扬。谁想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当时那一任的离恨天尊便铭记于心,在十年后的盛会上,专门带了两个弟子,与天邪宗暗中较劲。至此,比试一事由此拉开,最终越演越烈,反而成了三派实力的较量。”薛军问道:“那三派比试之下,是不是我们腾龙谷第一啊?”冰雪老人摇头道:“恰恰相反,每一次的比试都是腾龙谷最后,他们两边时而这边赢,时而那边胜,从未轮到我们这来。”玲花不悦道:“每次都输,好丢人啊。”黑小猴附和道:“是啊,真是没面子。”陶任贤道:“这一回我们会赢的,因为有师兄出马,他一定会赢。”天麟没有在意这些,冷静的问道:“每次的比试怎样算赢呢?是彼此对战吗?”冰雪老人道:“不是对战,是指定项目,由三派门下参加,三派主事裁判。其实简单而言,大部分是我们腾龙谷当裁判,看他们双方比赛。”天麟疑惑道:“指定的项目,似乎不能完全展现一个人的实力吧?”冰雪老人笑道:“对啊,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意思啊。”薛军不解道:“为什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当初的这种比试,其实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之间的一种恩怨的延续。谷主对此心知肚明,为了缓和他们的矛盾,才故意定下这样的规定,让两边今天你赢,明天他胜,既可以促进两边门下弟子用心修炼,又不至于发生大的矛盾,一起和平共处啊。”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谷主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两边似乎不领情啊。”冰雪老人无奈道:“纠缠的结,即便解开,也是会留下印记的。他们双方之间能否看透这个道理,那就是各自的造化了。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也该回去吃饭了。”话到最后语气一转,冰雪老人脸上又布满了微笑。“好,冰雪老人,我们走了,下次又来看你啊。”挥手道别,几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下午,天麟正与几个小伙伴玩耍时,丁云岩突然出现,脸上神情古怪。玲花四人一见师父回来,纷纷上前请安,隐约有些不自在。丁云岩勉强一笑,看了看天麟,招呼道:“你也在啊,先玩吧,我去找林帆。”说完就离开。天麟轻声问道:“丁叔叔,你在担忧明天的比试吗?”丁云岩脚步一顿,沉吟了片刻随即转身,看着天麟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天麟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清幽的道:“我的看法,丁叔叔可能接受不了。”丁云岩道:“你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天麟嘴角微扬,轻吟道:“明天,林帆应该是腾龙谷年纪最小的一位参赛者,以他的年纪而论,即便得个最后一名,也应该属于正常。”丁云岩摇头道:“不行,他绝不能落在别人身后,我还指望他明天得第一。”天麟笑了,笑得有些神秘。“如此,无怪丁叔叔会担忧了。听说每一次的比试,天邪宗与离恨天宫都比我们腾龙谷强。这一次你要林帆战胜所有对手,自然是压力很大。”丁云岩忧心忡忡的道:“十年一次的盛会,我是希望他出人头地,为我们腾龙谷争光。”天麟轻吟道:“无数个十年都过去了,何必急在这一回上。”丁云岩不甚明了,叹道:“哪能不急啊。我刚从四师兄那里得到消息,明天那参会的两派,据说都出了杰出之人,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想获胜是很难啊。”见他如此看重这次比赛,天麟不由眉头一皱,反问道:“林帆如果这次得了第一,他会怎么样?”丁云岩脱口道:“他要得了第一,自然就会成为腾龙谷的骄傲,得到谷主的重视,前途不可限量。”明白了原因,天麟沉默了。照丁云岩的话,林帆这个第一还真的是值得去拼一下。只是仅以天麟的个人看法,换了他是林帆,他是不会去抢夺那第一的,因为他觉得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得到第一又怎样?见他不说话,丁云岩问道:“想什么?”天麟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觉得十年之后再夺第一会儿更有意义吗?”丁云阳一愣,沉吟道:“你是说让林帆这次隐藏实力,留待下一次再一鸣惊人。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天麟平静的笑了笑,反问道:“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与一些十六七岁,甚至更大年纪的少年去抢一样东西,这中间的差距你考虑过吗?”丁云岩沉默了,让十岁的林帆与十七岁的徐靖比,那不可跨越的年纪差异,注定了许多事情。以往,丁云岩只是想到了修为上的差异,而忽略的年纪上的差异。此时经天麟这一提醒,他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为此,他马上转变了心意,对天麟道:“谢谢你的建议,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我就去找林帆,你们继续玩。”目送师父离去,玲花疑惑道:“天麟哥,师父他怎么了?”天麟笑道:“他变了,他不会再逼着林帆明天去抢夺第一了。”黑小猴叫道:“那多可惜啊。”天麟摇头道:“不可惜。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明天绝对抢不到第一。与其无功而返,不如隐藏实力,把希望留到下一次机会上。”薛军赞同道:“天麟说得对,师兄毕竟才十岁,哪斗得过十七岁的徐靖师兄啊。这一次先学点经验,下一次卷土重来,必能一举夺魁的。”玲花轻声道:“真的好想知道,明天究竟谁能抢到第一啊。”陶任贤道:“想那么多干嘛,明天不就知道了。走吧,我们出去玩啦。”说完拉起胖子薛军,带头离开了。清晨的腾龙谷口寒风刺骨,阵阵风沙夹着细细的雪花,遮住了远方的景物。站在谷口新搭建的高台之上,丁云岩周身衣衫不摆,正遥望着远处。他身旁,一个四十左右的貂皮中年相貌稍差,正是他的四师兄李风,两人今天负责接待的工作,故而一早便顶着风雪在这里守着。照说接待的工作一个人就够了,为何腾龙谷会派两人呢?关于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天邪宗与离恨天宫的缘故。他们两派关系不和,但都与腾龙谷交好。因而谷主为了不得罪任何一方,便每次都派两个徒弟,分别接待他们,以示公平,避免闹别扭。辰时初,谷口的风雪逐渐停了,露出远处的冰山与雪谷,景色美极了。这时候,一道身影自西而来,宛如一朵浮云,片刻就到了眼前,正是那天麟。人未落,天麟的招呼声便传入丁云岩与李风耳中。“两位叔叔这么早就在这里看雪了?”第二十八章玉女青鸾丁云岩笑道:“你个顽皮鬼,又来取笑我们了。今天是我们两人负责接待,不然谁有心情看雪啊。”李风为人稳重,淡然道:“天麟早,你爹娘没来吗?”天麟回道:“我娘喜欢清净,我爹有事外出,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怎么样,今天有多少人参加啊?”说完落在二人身旁,淡定的看着四周。李风道:“这个不太好说,大概除了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外,还有一两位访客。”天麟淡淡点头,又问:“那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林帆他们什么时候出谷啊?”丁云岩道:“大会一般是上午巳时开始,到时候不止林帆他们,包括谷主以及两位师叔都回出席。”天麟呵呵笑道:“那一定很热闹,不知两派会有多少人参加呢?”丁云岩道:“就以往的情况推断,一般是各来十人左右,由宗主与天尊亲自带着。这次……”正说着,一旁的李风突然开口道:“禁声,天邪宗的人来了,你快速速迎接。”丁云岩脸色微变,连忙换上笑脸,飞身迎去。天麟的目光追逐的他的身影,只见东边一群人御剑凌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与丁云岩相遇。是时,双方客套了几句,随后便一同而来,很快出现在高台之上。收敛气息,天麟打量着这些人。只见为首一人方脸虎目,外貌大约四十五六,周身流露出一股邪异。他身后,跟了三个六旬老者,五个十六七岁到二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个个眼神凌厉,一看就知道修为不凡。这些人当众,最让天麟注目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他生得唇红齿白,丝毫没有冰原男子那种粗狂之感,反而像是江南的才子书生,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这男子神情淡漠,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隐约有几分自信,手持一把银白色短戈,不时会闪过一缕光芒。一脸微笑,李风上前两步,客套道:“宗主远道而来,招呼不周还望见谅。这几位人品出众,修为高强,真是难得一见的后起之秀。此次比试,看来胜利又是非贵派不可啊。”天邪宗主马宇涛闻言大乐,略显谦虚的道:“贤侄过奖了,都是些不成才的家伙。倒是你身边这位弟子,天资可着实不凡啊。”说话间,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李风呵呵笑道:“宗主误会了,这孩子名叫天麟,是谷里的常客,并非晚辈之徒。”一旁,丁云岩听出点眉目,忙道:“家师知道宗主一早会来,已经准备了上好龙井,正在谷中等候。现在,我们还是先下去,一边品茶一边谈天吧。”收回目光,马宇涛淡然道:“这孩子看来一定很讨你们师父喜爱吧。”话落不待丁、李二人回答,带着随行之人便腾身而起,朝谷中飞落。丁云岩脸露苦涩,给天麟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跟去了。收回目光,李风看着天麟,轻叹道:“此非善地,你还是换个地方玩吧。”天麟知道他的担忧,摇头道:“无须担忧,有谷主在,他们为难不了我。”李风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我所指什么?”天麟不语,只是轻轻点头。李风心头震动,几次话到嘴边,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时间在等待中走过,不知不觉便

                      之灵能否看到,现在我们兽人族终于也能扬眉吐气,堂堂正正的站在大陆上,进入最精锐的部队当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浑身臭烘烘,消耗粮食,只能用来守城警戒的平庸士兵了。感激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王风。已经没有言语能够表达阿布长老的感激和愧疚之心。转过头,阿布长老挥手制止了欢呼的人群,向自己的子民们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狼军是我们兽人永远的朋友。谁敢怀疑我们的朋友,先问问我们精锐的战士同意不同意吧!”兽人们一片欢呼。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上)后面,狼军的众武士们慢慢的凑过来。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将狼军视作敌人了,都很恭敬的将队伍让开。不少战士们看着不远处的狼族武士,目光众充满了艳羡。前面不远就是禁忌平原上盖的医馆房舍,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兽人提前回来做准备迎接。原来这里的主人,早在昨天就被兽人战士们以安全为由,强行赶回城内。等到王风等人过来,几个长老才有些尴尬的向他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巨龙的尸体,王风早已吩咐一个武士回布鲁斯城去找拍卖场老板,他现在处理起巨龙的尸体,一定是驾轻就熟的。加上王风开始干掉的十几条,拍卖场干掉的五条,现在干掉的一条,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头原龙命丧布鲁斯城和禁忌平原。而且以王风和狼军的声望,巨龙的威胁,就算把巨龙放在原地也没有人敢私自去打它的主意,放心的很。在禁忌平原的医馆,王风几乎是被无数的兽人战士们拥簇进入的。见识过战狼随时兽化的本领,又再次见识了王风把兽化的同伴复原的本领,这次长老会整体的长途跋涉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现在剩下的,就是长老会如何向王风开口,用什么条件来换取王风的用心传授。宽广的医馆大厅中,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狼军的核心成员以及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顺次坐下来,阿布长老挨个把长老会的成员向狼军介绍,王风也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一介绍。双方认识完毕,阿布长老这才再次向王风表示歉意。言语中,对龙族很是有些不满。丽塔公主的脾气立刻爆发出来,将几个兽人长老弄的莫名其妙。详细的介绍了丽塔公主的真实身份,阿布长老脸色变得如同猪肝一般。本来龙族假冒兽人长老,就已经很是触犯了兽人族的尊严,而且也结下了仇怨。毕竟,真正的阿伦长老是不会允许龙族这样冒充的,以龙族对待人类和兽人的态度,阿伦长老的下场几乎可以肯定。可是,同样身为受害者的狼军之中,竟然还有魔龙族的公主在内。这种无法理顺的关系让阿布长老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龙族缕缕被王风杀死并肆意的拍卖侮辱,龙族的公主还跟在王风身边,而且看起来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龙族的公主看着自己的臣民被王风在眼前杀死,竟然也没有一丝的怨恨?不光是兽人的长老们,就连阿尔卡也都有些不了解。虽然早已知道丽塔公主的身份,但是对他和王风的关系以及对待龙族同伴的态度同样是十分的不理解。王风向书眼示意一眼,书眼缓步的上前,将丽塔公主的真正身份,龙族的内部关系,魔龙族武龙族和原龙族的区别,原龙族的阴谋一一道来。身为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相对于一些高层的消息还是有的。风暴岛在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每年风暴岛都要征调兽人族最精锐的战士服役,当然这些都是在秘密进行的。现在突然被告知,双方打的根本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战争,莫名其妙的原因,结果只是大批人类兽人的精英们被一批一批的送到风暴岛上送死,不等书眼说完,几个长老们早已是目眦尽裂。兽人的本质还是兽人,就算当了位高权重的长老也不例外。“咚”,阿布长老一拳重重的击在地上,刚刚拾掇好的地板砖被一拳打裂了几块,拳头重重的打进了地面。“这些龙族欺人太甚!”恨恨的说了一句,这才想起来对面还是有一些龙族在的,赶忙压抑怒火,稍微带着些歉意说道:“抱歉,不是说你们。”当然不会有人追究他的这种失态。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龙族都是这样的心思。面对共同的敌人,很容易产生共同的语言。大目标一致,谈话立时气氛也融洽了许多。“真的要无条件的教授我们?”听到王风爽快的回答,不但阿布长老,其他的长老会成员也是一脸惊喜加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样的绝技,后面是数以百万计的兽人战士,这个人竟然没有一丝要挟裹他们的意思,无条件的传授?王风现在的形象,在兽人长老们眼中,早已是真正的神了。至少,向神明祈祷了千年,也没有得到神明的帮助。而王风,自己的战士们不但冒犯了他,还被他以德报怨的救治,而且还大公无私的将这种解决千年绝症的方法无偿的交给他们。不,他不是神,应该是比神明还要高贵的人。大方的王风可以毫不要求条件将技艺传授,但是,骄傲的兽人们却不能平白无故的接收这样的恩赐。这个原则之下,所有的兽人长老会成员变得比王风被迫封刀的那批武林泰斗们还要顽固,死活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最后,在王风的力争之下,兽人们单方面的立下誓言。在王风的有生之年,有任何差遣,兽人族不论什么种族什么身份,就算族长祭祀,也全数遵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并带领数万兽人战士,集体发下血誓,永不更改。数万人齐声发誓的场面,极为庄重严肃。所有发誓的人都知道,不远处那个神一般的男子,不但原谅了他们所有的冒犯,而且将会无条件的教授所有的兽人们控制兽化的技巧。这样的恩德,就是让在场所有的兽人战士们全部献出他们的生命作为祭品,他们也愿意进行交换。而事实上,那个黑发黑瞳独一无二的男子,根本没有要求他们做任何的事情。这个誓言,是他们在长老们的率领下自发的立下的。现在每个发过誓的战士都被告知,不但这个神一般的人有着无法替代的黑发黑瞳明显的特征,而且身上还带着一柄几乎超越所有已知神器的凤鸣刀。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让已经兽化的战士复原。如果有人胆敢冒充他,不用命令,所有的兽人战士将发出集体的追杀令亡命追杀。阿尔卡最近才加入狼军,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见王风特意说出一个这样的建议,很是诧异。问及情由,王风把来龙去脉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说到后来,阿尔卡才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丽塔公主最是好奇,虽然面前的人明知是自己童年的梦魇,但还是经不住好奇问道:“想起什么事情了?”苦笑着,阿尔卡问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另一个大陆上发现治疗魔法师虚弱药物的那个医馆的主人?”王风点头承认后,阿尔卡才一副悔之莫及的样子:“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这个大陆哪里来的医馆,一定是从那边过来的。”众人看他表情有趣,纷纷笑问。阿尔卡最近很开心,一改过去死灵法师呆板的神色,开起玩笑来:“早知道你就是反魔法元素公会梦寐得之的人物,我早就把你抓起来送过去了。”阿尔卡竟然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这可是个线索。王风问起他和公会的关系,阿尔卡骄傲的回答道:“死灵魔法是纯正的不用魔法元素的魔法,反元素魔法公会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一份子丢在外面?”阿尔卡因为在死灵法师当中威信最高,也被邀请成为反元素魔法公会的荣誉长老。因为一直忧心自己爱人的伤势,阿尔卡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这上面。而剩下的时间,其中的绝大部分又在精研魔法,所以,公会的大部分事务,阿尔卡都不知道具体的详情。关于医馆的事情,还是偶尔出席一次公会会议的情况下知道的。不过马上就放在一旁,仅仅知道公会希望得到这个可以解决大部分魔法师虚弱问题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早已是自己的朋友。不过问起公会内部的事情,阿尔卡除了认识大部分的高层人员,知道一些公开的机密以外,大部分事情阿尔卡根本不清楚也没有兴趣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在王风医馆开张的时候玩的那一手,一直让王风很是耿耿于怀,阿尔卡既然是这个公会的半个高层人员,少不得要通过他的关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公会。安顿好兽人,书眼才得到机会和王风商量一会。对王风这次处理兽人事件的方法和结果,书眼佩服的五体投地。“先示之以威,干净利落的教训了那些被煽动出头的愣头青,并果断击杀冒充长老会成员的龙族叛徒。再抚之以恩,全面救治所有受伤和兽化的人,并将兽化的秘密双手奉上。恩威并施,将兽人们牢牢的拴在自己这边,高明。”不理会书眼的这些明显拍马屁的话语,王风直接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嘿嘿笑了笑,书眼回答道:“族长那里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和武龙联系上了。”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下)“哦?”王风对这个消息相当的关注,急忙追问详情。正要说话,书眼忽然一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隔了一会,书眼才有些不快的说刚刚收到了些新消息。龙族毕竟是龙族,当发现了原龙一族的阴谋,魔龙族长就开始打算着接触武龙以便取得共识。不过,当时比较迟钝的武龙和魔龙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协议,居然互相协定双方不得踏上对方的领地。此时想要联络,还真的有些困难。不说对互相领地的不熟悉,单就想绕过风暴岛到达对岸,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两个大陆相隔甚远,就是以龙族的飞行能力也不一定能够直接到达。而想通过风暴岛,更加困难,沿海部署的无数针对龙族的报警和攻击装置,牢牢的将双方隔开。好在王风过来的时候暴露了一条走私的线路,给了魔龙族一个参考的方法。不得已,在原龙一族已经控制大部分走私道路的情况下,找了一个心志不够坚定的家伙,威逼利诱之下,拉拢成为魔龙一族方面的人。这才得以顺利通过。当然,寻找武龙的过程就相对简单了一些。武龙一族除了希尔达公主和几个侍卫侍女,其他人对冒牌的王风都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了解。当然,原龙一族在这个大陆,并没有表达的如此的露骨。对魔龙一族突然过界并带来的消息,武龙一族也非常的震惊。因为圣地中,有不少原龙的存在,所以,魔龙的代表并没有在圣地呆多久,就匆匆离开了。带回了武龙族长带来的消息。武龙还要进一步验证。这个消息虽然不是非常的理想,但是,毕竟这是魔龙和武龙在相隔数百年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能够互相接触已经是破天荒了。至于丽塔公主上次被绑架过去的情形,根本不可能算做正式的接触。所以,对这点来说,书眼还是相当开心的。刚刚得到的消息,就是武龙一族的回复。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书眼马上告诉了王风。不过,王风和书眼对望,心中对这个结果仍然不是十分满意。对魔龙武龙来说,确实是件大事,但对于目前原龙一族的阴谋来说,却未必是个很好的结果。如果武龙的上层是这样的态度,那对王风和魔龙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对原龙来说,这却是难得的缓和时机和发动更大阴谋的契机。看来,王风不得不提前回去了。在那个大陆,也许只有王风有能力或者声望可以力挽狂澜。现在王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假冒的家伙会选择到那个大陆去兴风作浪。因为他们出的一个昏招,丽塔公主被绑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暴露了他们的野心。更重要的是,成功的激起了魔龙一族的警觉。加上暗杀王风未果,原龙一族损失惨重,留在这里面对王风不依不饶的打击,反倒不如远离王风来的安全。相信他们也知道,王风这样的人,一旦名声大震,没有任何的统治者会放心他到敌对的区域。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为敌所用,这是所有统治高层的一致看法。王风的作用,通过他们有意透露的情报,部族联盟已经十分清楚,即便王风没有发现控制兽化的秘密,部族联盟也会想方设法去挽留王风。结果不出他们所料,部族联盟确实是这么做的。而且非常听话的按照原龙一族透露的情报,放弃威逼,改用利诱。虽然目前王风还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但相信王风一旦表露出要回到那个大陆的意思,部族联盟一定会采取相应的行动。这点王风清楚,书眼更加明白。所以,武龙的态度关乎太多的关键。如果两个大陆的上层有同样的想法,达成相应的协议,两个大陆的战争只要能够停顿一段时间,原龙一族将避无可避。可惜,现在武龙这样的暧昧态度,让许多事情的前景都陷入迷雾中。即便王风和书眼可以让整个部族联盟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无法撼动原龙目前的安居生活。如果一直保持两个大陆除了战争之外,没有任何接触,无法沟通,后果会更加严重。一旦原龙谋划完毕,对武龙发动悍然一击,没有防备的武龙说不定会比人类更早覆灭。如果原龙成功替代武龙,成为圣地的新统治者,必然会在大陆引起一阵改朝换代的风潮。在他们控制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的暗中操作下,这一代的六大帝国皇室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被替代。这样一来,整个大陆都将成为原龙一族的舞台,而风暴岛的战争,相信会更加的剧烈。可以预见原龙一定会疯狂的指挥人类的精英前仆后继的投入风暴岛,逼迫这边也投入大量的力量不停的消耗。这样的情景,书眼已经可以想象。但是,魔龙的代表又不能揪着武龙族长的耳朵,非得告诉他你们要小心原龙,小心原龙。所以,书眼也只能在这里哀痛。毕竟是龙族一脉,却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但是龙族的悲哀,也是龙族的耻辱。什么时候,骄傲高贵的龙族,变得四分五裂,兄弟相残了?两人都有些不想说话,静默了好长时间。还是王风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毕竟武龙和原龙们也合作多年,突然有一个多年的仇家上门,告诉他们你们一直以来的伙伴有阴谋,谁也不见得会相信。这个需要时间,不要期望短时间内会有大变化。希尔达一定会发现不寻常,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对此书眼也只能默默点头。兽人们尤其是狼族,这次带来了大量的兽化后的狼人,数量不下两千。这些人,加上不久前兽化的那数百兽人,将是王风近期内的所有病人。当然,至少一半的时间,王风将会教授那些各族战士的代表学习控制兽化的基本斗气。由于战狼的言传身教,大家对于新斗气的作用毫不怀疑。只是,对于王风事先声明的练习时间,看过战狼离开部落短短几个月内达到的效果,有些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好在斗气中也有传功的概念,所以对王风不愿意解释的战狼的突飞猛进,大家也自发的找到了正确的答案,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只是,免不了会有些急躁的家伙急于求成,说不定会因为功力不够兽化后无法恢复。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绝症,但是,提前警告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拍卖场的老板见到禁忌平原边上的那具龙尸,早把什么神器之流的抛到脑后。在不长的时间内,先是拍卖地龙,然后是四头巨龙的尸体,现在居然又有了一头,这样的效率,这样的频率,拍卖场老板很有理由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布鲁斯城将被称为“龙之屠场”。而布鲁斯城的拍卖场,将会是大陆上最大的也是独一无二的“龙之卖场”。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而恢复原身的狼族也越来越多。每次一个人恢复,总会引起外面一阵号叫声。当然,这是幸福的号叫声,是为了这些曾经为部落做出特殊贡献的功臣们欢呼的声音。兽人部落联盟长老会也不会长期呆在这里,部落联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盘桓几天后,长老们终于踏上了返家的路途。除了狼族的战士们,其他部落的武士们继续担负起护送长老们回家的任务。同时,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回到部落,一来寻找合适的战士代表向王风学习斗气,二来带上那些已经兽化的战士们前来医治。王风结束了今天的医治,背着手出了医馆。书眼紧紧的跟在身后。琳达和丽塔现在还在翠宫,并没有跟在身边。瑞查得则一刻不停的跟在阿尔卡大师身边,海绵一般疯狂吸收大师的知识和经验,结果还导致娜莎无法和阿尔卡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今天王风表现的好像很奇怪,书眼不由的多注意了几眼。王风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含着笑容。晚常这个时候,王风一定是在返回布鲁斯城的路上,现在却有些拖拉,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很快,书眼就知道王风到底在等待什么了。距离上次和兽人们战斗不远的地方,默默的出现了四个手持兵器的陌生人,三男一女。陌生人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王风,但面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能感觉到他们一定认识王风,但是却没有表现出熟人的那种亲切。王风的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看到四人笑容更加的灿烂:“你们终于来了!”书眼也敏锐的发现,面前站着的四个人,居然都有龙族的气息。他们都是龙族!四个人都很面生,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书眼不认识的龙族。书眼心中一阵激荡,他们一定是来自那个大陆!四人没有王风那么开心,其中领先的一个只是很冷静的说道:“侯爵大人,我们要向你挑战!”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上)挑战?书眼前行一步,微微挡在王风面前,手中做势便要防备。口中说道:“大家都是同族,这里是不是有误会?”他说的同族,相信对方也听的明白。王风微微一笑,轻轻把书眼拉在身后。书眼的表现很让王风满意,但眼前的事情不用他出手,王风还是要自己解决。“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四个一起上?”王风站在前面,随口问道。四人对望,点点头,领头的那个低头施礼道:“我们四个一起来!”王风伸手做势:“来吧!”话音一落,对面的四人已经擎出了兵器。现场的气势立刻不同。如果说刚刚王风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和风细雨的话,突然之间,马上转变成为暴风骤雨。四人同时出手,不说攻出的气势,单就几件武器的笼罩范围,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一套经过长时间演练的合击之术。加上四位龙族全力施展,气势早已覆盖整个斗场,威势十足,地面上的碎石细草都被劲风扫的凌乱不堪,四处翻滚。在外围的书眼看来,王风在圈内被四人的劲风笼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四人攻击的范围,上中下后全部都有,就算书眼把自己放到王风那个位置,如此短的时间内,除了放开绝对护罩保护自己,根本无法躲避,更不用说攻击了。王风在书眼看来,也确实是这样。圈内的王风仿佛早已被吓傻,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反正书眼眼中的王风现在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过,眼光独到的书眼还是发现,虽然周围的细小石块都被四人带起的劲风带动的簌簌乱动,但在王风身旁一两尺的范围内,却显得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变化。这样的场景,书眼更加不敢轻易放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王风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看清王风对付四人的方法。就凭王风身前的表现,书眼已经可以确定,王风不会输。虽然书眼仅仅看过王风教训那些兽人的战士,但是,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心态,让书眼确定,王风肯定不会输,就是莫名其妙对王风有这种信心。但任凭书眼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瞪大眼睛,也根本无法看出王风精细的动作。让他疑惑的是,是不是王风根本就没有动作?不过斗场中的四人感觉可就没有这么简单。王风站在原地,在四人的感觉中完全不同。时而看着王风像一座巍峨的高山,高不可攀,自己仿佛蝼蚁一般,不论自己出多大的力,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时而却仿佛无法感觉到王风的任何声息,明明王风站在那里,却好像根本没有人一般,疯狂的攻击如同打在空处,异常的难受。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就被自己身上的疼痛打断。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王风击中,远远的飞了出去。四个人,没有任何分别,在快要接近王风的时候,如同突然撞向一个巨大的弹性球,撞的多狠,便被弹出多远。事情发生在一刹那,书眼根本没有看清。就连场内的四人,也只是感觉到疼痛,却根本没有看到王风的攻击手段。虽然远远的飞出,但王风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让他们受伤。不过疼痛却是难免的,四人爬起,都是忍不住的痛哼。只一招,四个人威势万分势不可挡的攻击便被王风一击而退,再也没有原来默契的配合。甚至看他们的样子,连攻击的欲望也没有了。在书眼的诧异中,四人哼哼唧唧排队走到王风面前,一个鞠躬,大声的叫道:“老大,我们过来了。”四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女声。王风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笑着问道:“怎么,确认了?”当先的家伙嘻嘻一笑,说道:“确定了。除了老大你,还没有人类可以同时接下我们四个人的全力攻击,就算是普通的龙族也不可能,我们已经确认了。”书眼这才明白,这些人一定是武龙,而且是早先跟着王风的武龙。那个冒充的王风一定让他们感觉有些怪异,这才会有四人这样的验证行为。四人见礼后,王风才向书眼一一介绍。四人都是希尔达公主的侍卫和侍女,亵渎木头熊猫,那个女的自然是樱。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没有见真正的王风,四人都对王风刚刚的一击大为赞叹。本来以为,凭着他们偷偷练习的合击之术,就算是不能击败王风,也应该能撑住几个回合,甚至能逼迫王风开始的时候一定的让步,但没有想到,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下来。更过分的是,谁都没有看清王风的出手。武龙一族的人出现,让书眼有些沉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们派人过来,一定是发现有异常的地方,只要双方精诚合作,原龙根本不在话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四人早已熟悉,默契的跟在王风身后,如同尽职尽责的保镖一般。回到翠宫,丽塔是第一个看到的。在对面的大陆,四人都是曾经贴身保护过她的,自然都认识。欢叫一声,拉住樱的手,开心的笑了好长时间,不停的问来问去。琳达见到已经好久没见的四人,也很开心,很是关心了一番希尔达他们的事情。叙旧完毕,众人才聚集在翠宫的房间中,开始谈正事。外面有狼族的武士和白雪金角,没有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亵渎等人带来了希尔达的疑惑。几个月前,王风突然一个人独自返回狼穴,开始主持事务。对于琳达和瑞查得,只是语焉不详的说丽塔公主很好客,将他们留下来盘桓一番,并没有详细的解释。刚开始接触那个王风,希尔达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他接下来的表现,十分正常。甚至在布道的时候,还对那些热情狂热的军官们大讲了一通军队的编组和针对魔法师的攻击,大家都是甚有收获。对狼穴的管理,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交给斯诺来处理。本来王风就很少出手,那个王风的表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医馆,他已经很少去。没事的时候,他没有要求大家一直跟随,让他们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是,经常在王风面前请教武学问题的希尔达,却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正常。每每刚要请教,那个王风都会安排一件相对麻烦的事情给她,总是错过机会。当然,这段时间内,各大帝国的情报和决议也都如常的给这边抄送一份,那个王风甚至还出过几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总是感觉不对的希尔达还是有些怀疑。直到魔龙一族的情报送到。武龙的族长并不是不相信魔龙代表的话,只是,原龙在那个大陆可以说是相当的守规矩,老老实实的呆在圣地里没有一丝逾越。而且给双方的传话一向做的很不错,武龙并不想因为一面之词而下结论。验证王风的任务,交给了希尔达。希尔达早就觉得现在的王风有些不对劲,得到魔龙的情报更证实了她的看法。当然,聪明的她什么都没有表示,默不作声的安排几个侍卫向那个假王风发动了蒙面的攻击。正如亵渎所说,没有人类能够同时接下四人的联合攻击,那个王风也不能。这已经更加的证实了希尔达的怀疑。不过,为求稳妥,也为了联系上真正的王风,四人在希尔达的授意下,沿着王风曾经走过的走私路线,来到了这个大陆。狼军的威名,他们在刚刚到达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这也让同为狼军成员的他们很是骄傲。很快得知,狼军和王风现在都在布鲁斯城常驻,得到消息后马上赶来。一路上,兽人们的狂热和大陆上盛传的拍卖巨龙尸体的事情让他们对王风在这里的行动有了一丝了解。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布鲁斯城,也有了路上挑战的一幕。既然证实了王风的身份,四人也就顺势留下。四人还传达了武龙族长的意思。虽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边的王风是个假冒的王风,这边才是真正的王风。但是,这也仅仅只能证明那个是假王风而已。对魔龙指控的原龙一族的阴谋,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而绑架丽塔公主的行为,也可以解释为原龙一族对武龙一族的不满,甚至是魔龙和原龙的恩怨。如果只是靠王风受到袭击而断定的话,也实在太随便了一些。不过,作为公主的希尔达并不是这么认为。她相信王风所说的一切,甚至对原龙也没有好感。丽塔被救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光系束缚阵的现象,就曾经引起她不少的怀疑。不过,当时并没有怀疑到原龙一族的身上,还以为是魔法师公会搞的鬼,不过现在看来,原龙一族还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只是,这也仅仅是希尔达的意思。而希尔达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暗中搜集有关的证据,呈给武龙现在的族长。现在的她,也只能做到这些。那个假王风,接到亵渎等人的消息,希尔达会做处理,请王风放心。听完这些,大家众说风云。只是王风,却多了一层想法。武龙一族的族长,究竟在顾虑什么?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下)凭着过人的敏感,王风察觉出武龙族长的态度明显有着很是隐讳的原因。但是,王风暂时不打算深究,也没有办法深究,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王风还是让书眼发了一个信息给龙族,并将武龙族长的态度和希尔达的态度明确奉上。也许,同样身为族长的丽塔的父亲可以给出点什么建议。希尔达的话,说的很明白。对那个假王风的态度,也很明确,但是王风隐约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转头看了看亵渎等人,还是不放心。把樱和木头拉出来,命令他们迅速赶回希尔达身边。有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和侍女,相信希尔达的安全应该不在话下。那个家伙既然有冒充王风的准备,自然也一定有被人识破后的打算,希尔达一个人在,贸然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吃大亏。不过,如果原龙一族如果不想马上激起和武龙之间的战争的话,想必不会用什么极端的方法。尽管这样,木头和樱回去,希尔达还是安全一些。想通过龙族将整个事情大白于天下,估计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希望。想要迅速的解决风暴岛的事情,了结两个大陆多年来的仇怨,看来还是需要其他的办法。书眼的消息已经发出,这次,魔龙族长很关心,回复近期内将会来布鲁斯城一行,与王风亲自商定。不过,龙族的族长出行,又不希望造成整个大陆的动荡,所以会小心和低调许多。

                      白怜羽冲到他面前,对一面发着抖一面满脸神气的王伯说:“还愣着,把他的盔甲给卸了啊!要冻死人啊!”钢甲里是皮甲,都蓄满了水,就算没把人压死,也要把人冻死,真不知道这骑士刚才是怎么撑过来的。王伯这才醒悟,慌慌张张就要和詹锁子一起帮骑士卸甲。骑士却突然自己揭开了面具。三个人的动作一时都停滞了。面具里面是一张苍白英俊的脸,英俊到有些秀气,若不是瘦削的脸庞线条硬朗,看上去简直像个淮安城里的公子哥。看见骑士刚才使的蛮力,人人心里都当他是个粗壮汉子,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俊秀的一个青年。白怜羽满腔的激情忽然变做了涓涓细流,弯弯绕绕在胸中温暖流淌,一肚子话这时却连一句也吐不出来了。她伸手捏了捏耳垂,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比脸颊还要烫。还是骑士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大口喘息了一阵子,挡住王伯的手,轻轻摇头:“军务在身,不敢卸甲。”“哦……”两个店伙一起茫然地点头。“军务……”白怜羽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这骑士一身重甲,连白马都是防护良好。按照酒馆里那些人所说,东陆就没有多少重骑。燮王姬野的七百铁浮屠就号称天下无敌了,可是那些铁浮屠据说都是用铁链串起来冲锋的。另外就是鹰旗军中有一支强兵,叫什么游击的,路牵机强袭枣林仓就是仗着游击精锐。不过鹰旗军以往行踪飘忽,除了青石人,知道他们底细的不多,传来传去都是谣言。这名骑士……白怜羽的目光落在他左胸的鹰徽上。鹰旗军和燮王天驱军都自称天驱正统,同样使用鹰徽,只是旗色形制不同,光看这鹰徽还真不知道这骑士的来路。身为宛州人,白怜羽爱憎分明,要是王伯费了老大力气救出来的是一名铁浮屠,白怜羽当然心中别扭。她心思转得快,伸手把那支鱼叉又拿在手里。骑士咳了几声,稍稍闭目养神,开口又问:“这是哪里?”王伯口快:“落花溪啊!”白怜羽咬着嘴唇,把鱼叉捏得紧紧的。骑士显然知道落花溪的名字,面上掠过一丝喜色,接着又问:“那锦屏大营可是不远了?”王伯答道:“不远不远,就是九里多地啦!”骑士双臂在地上一撑,用力站了起来:“那便好!”看他的意思,竟然这就要去锦屏大营。白怜羽急了,双手一拦:“这怎么去?”骑士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还没有谢过几位援手,不过军务紧急,容我回头再来答谢。”话一出口,白怜羽就知道自己莽撞了,若这真是燮军的铁浮屠,自己怎么可能拦得住?当下转了声气,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答谢,不是……”眼光一转,看见马臀上居然有一支削去箭羽的箭杆,登时有了说法,“你的马已经带了伤,刚才又脱力了,现在连个鞍子也没有,要怎么跑。”骑士原想说光背马也得跑,可是看看白马的四肢都在微微发抖,喘息声沉重急促,不由也是一阵心痛。白马的牙口已经老了,一夜跑下来已经不易,何况还带了伤。白马是界明城的坐骑,在军中地位毕竟不同,跑的时候他尽可以毫不顾惜地驱策,可是现在停下来就再不忍心骑上去,一时也没有计较。白怜羽见他心思活了,连忙趁热打铁:“现在就是跑死了这匹马也未必到得了锦屏。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军务,连歇息一口气都不可以?”一心只想套出他的话来。骑士拧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什么了不起的军务……十万百姓的性命啊……”十万百姓,那正是青石的居民。听到这一句话,白怜羽的表情马上就活了,握紧了拳头问:“你难道是鹰旗军的么?”落花溪 中骑士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姑娘也知道鹰旗军。这一下两个店伙也激动起来。鹰旗军先是强袭枣林,烧了燮军的粮草,接着协防青石,阻了姬野十六万大军一个月,在宛州民间已经被传成了神话一样的人物。王伯没想到自己居然救了一名鹰旗军,脸上几乎放出光来,忙不迭地说:“英雄还请到小店歇息片刻,我们店里虽然没有马,健骡还是有两头的,我们可以套车送你,是吧,大小姐?”说到最后才想起需要请示白怜羽。白怜羽满心兴奋,哪里会拒绝,用力点了点头。骑士苦笑一下正要拒绝,听见后半句话就不再犹豫了,眼看白马是载不动最后这九里路的,要早点赶到大营,看来真需要这酒馆里的骡车。看见骑士答应,王伯笑出了声来,大声说:“英雄请!”鹰旗军在青石出了大事,这声“英雄”听起来显得尤其刺耳,骑士皱眉说:“不要叫我英雄,我叫索隐。““好好好,”王伯连声答应,“索英雄请!”索隐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再争辩了。他抓住马缰绳,轻声对白马说:“好了,不叫你再跑了。”语气亲密温柔,听得白怜羽竟然有一丝妒忌。过了落花溪,白马疲态顿现,走得一瘸一拐。索隐满心怜惜,正想搂住马脖子抚慰一番,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只听铠甲碰得叮当作响,眼前便黑了下去。脱力的岂止是白马,索隐本来是右路游击,穿不惯这重甲,一夜狂奔下来,都是靠一口气撑着。现在心思安定下来,这口气就吊不住了,何况还是一身灌了水的重甲,他身子歪一歪,人就倒了下去。“索英雄!”两个店伙大惊失色,连声呼叫。倒是白怜羽冷静了下来:“没事的,就是累坏了,你们去把车赶出来。”索隐连盔带甲只怕有两百多斤的分量,他们三个抬是抬不动的。詹锁子答应了一声,牵了那白马就要往酒馆里去。白马却是连声哀嘶不肯离开。白怜羽知道白马恋主,也不强求,挥手让两个伙计先去赶车,自己在这里陪伴白马和索隐。鹅黄的缎子短衫和白色的南丝长裙都沾满了泥水,白大小姐平日里最爱干净,这时候却全然不顾。她跪在泥水里面用帕子轻轻擦这鹰旗军人的脸。手指隔着帕子滑过他英挺的轮廓。“索隐么?”白怜羽默默念他的名字,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他有什么样的紧急军务?虽然是昏迷中,白怜羽也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森森的杀气,盔甲上的斑斑血迹更是腥味刺鼻。这些都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冰冷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白怜羽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故事里那种横戈沙场的好汉就躺在眼前泥水里面,曾经那么遥远,现在却这么近,好像世界的两极接到了一起。可是她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她一直憧憬的东西。热切的心情底下,她似乎能听见一丝压抑的警告在滚动。“邯军校……”她忽然很无稽地想起了那名烈火军说的话,面上的表情一时凝固了。索隐觉得脸上热乎乎的,猛地睁开眼就想跳起来,可是身上沉重,哪里跳得动。铠甲叮叮当当乱响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就看见眼前一张红彤彤的脸蛋,鼻尖细细的几滴汗珠,正是白怜羽,手里还拿着一块热气腾腾的巾子。把索隐弄上车就花了老大功夫,因为他先前一句话,店伙们又不敢帮他除去铠甲,连腰刀弓壶箭囊也都留在身上。好容易拖回酒馆,往厅里一放,两个店伙就只有大口喘气的份儿了。别说他们,白怜羽只是帮索隐坐起身来,也出了满头的汗。索隐晃了晃头明白过来,脸色“刷”地白了,伸手抓住白怜羽的胳膊问:“多久了?”白怜羽知道他着急,勉强笑了笑:“可没多久,才到店里你就醒了呢!”说到这里就笑不动了,索隐手势太重,抓得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索隐这才醒悟,慌忙松开手,满脸都是惴惴,看得白怜羽又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索隐颇为尴尬,只好略过这个话题,迟疑地说:“那……骡车备好了没有?”白怜羽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骡车是好了,只是你现在这样子,也不知道走得了几步。不如稍稍歇息一下,喝一口温酒。磨刀还不耽误砍柴的功夫呢!”索隐只觉得四肢酸软,知道白怜羽说的是实情,也不推辞:“也好。”他吸足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找个凳子坐下,“酒不必了,倒是渴得厉害,麻烦姑娘给倒碗凉水来。”酒馆的凳子都是杂木打的,竟然没有被他坐烂。白怜羽有些犹豫:“才在落花溪里湿透了……”索隐摸摸心口:“这里热着呢!”白怜羽知道他心中焦虑,满腔都是热气,点点头,去厨房里端了一海碗的清水出来放在桌上。索隐刚要去端,白怜羽极快地伸伸手,在清水上撒了一把糠粉。王伯的脸色一下又拉了下来,这糠粉是白征羽钓鱼用的饵料,都不是给人吃的,白怜羽这样戏弄“索英雄”,未免太过任性。索隐也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冲着白怜羽微微一笑:“多谢姑娘细心。”从几个人见到索隐,他就一直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一下笑容温和,眉宇间的杀伐之气都如冰雪般消逝了,人人都觉得亲切。不过索隐这么一说,王伯就算是一头雾水,也知道白怜羽不是淘气了,教训的话也就说不出口,只好在旁边插嘴:“索英雄,你那白马伤得不轻,过会儿咱们去锦屏大营顺便请个骡马郎中回来。”索隐小口喝了几口清水,心下也颇为难。若是能求到救兵,白马恐怕也跑不动归程。然而这都还是小事,现在也没办法,一切只有指望锦屏大营了。几个人这头说着话,先前那两位北方客人中黑面皮的那位走了过来。他堆了一副笑脸,拱手说:“这位索英雄难道就是赫赫有名的鹰旗军人么?我们两个虽然只是做小生意的,也一向倾慕鹰旗军力抗大燮的威风啊!”这话说得很有点官腔,索隐不是言辞利落的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欠了欠身子回礼。那黑面皮的继续说:“咱们兄弟两个可不是故意偷听,方才这两位大哥说话声音不小,不巧让我们听见了,索英雄可是要去锦屏大营?”索隐愣了一愣,点点头,心下微微觉得有些不妥。这一趟锦屏求援是急中之急,鹰旗军为此出动三百左路游击佯攻袭营,界明城更是把坐骑都借给了自己,算得上重大军机。现在这个小酒馆里倒是人人都知道他的去向,感觉不太对劲。黑面皮见机极快,看到索隐神色犹豫,连忙澄清:“索英雄不要误会,我们无非是感念鹰旗军英勇,想尽点绵薄之力。”不待索隐询问,他接着说,“我们都是小人物,当然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正好都是爱马的人,两匹坐骑虽然没有索英雄的白马神骏,总也比骡子跑得快些。索英雄若是愿意,我们送你去锦屏大营可好?”索隐眼睛一亮,也不喝水了,急切地说:“果然?那要麻烦两位了。”黑面皮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不足挂齿。”王伯听见没有机会送索隐去锦屏,颇觉得失望。不过他也明白军机紧急,能早点到锦屏总是好的,慌忙说:“索英雄稍等,我给你包两个馒头。”索隐心头一热,想要推辞也晚了,王伯已经一溜烟跑去厨房。索隐只能对白怜羽说:“还要把白马托付给姑娘和这位大哥了。”白怜羽不知道想到什么,心中有些疙瘩,没有回答,詹锁子这头接上:“索英雄放心,咱们把它当一等的贵客供着。”说话间,那白面皮的客人不知道从哪里牵了两匹马出来,身材高大毛色油亮,果然是难得的好马。索隐原来还担心这客人的马扛不住自己的一身重甲,看见这两匹马顿时放心。黑面皮知道他心思,赶紧说:“我们这两匹马脚力强健,尽可以驮得动索英雄。你一匹,我们两个一匹,赶去锦屏大营最多是一盏茶的功夫。”索隐点头道:“果然是好马。”对两位客人躬了躬身,“如此多谢了。”又冲白怜羽几个拱手说,“大恩不言谢。外面道路泥泞,几位还是留步吧!”索隐说出这话,白怜羽面子嫩,就不好再跟出去,只得狠狠咬了咬嘴唇说:“那索大哥多保重。”不知不觉已经把索英雄的称呼换成了索大哥,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颇有怨怼,也不目送他们离开,扭头往厅里走。索隐一身重甲,上马也是个麻烦事。那马毕竟不像白马受过训练,会伏下身来载主人。两个客人倒是热心得很,半跪在那里硬是把索隐托上马背。索隐满面惭愧地说:“实在是劳动二位了。”白面皮的客人掸一掸袖子,道:“能把天下闻名的索英雄托上马,哪里是劳动,实在是小可的福气。”索隐笑了起来:“倒不知索某有那么大的名气。”白面皮的客人笑道:“索英雄不必自谦,冰牙箭……”三个字一出口就知道不对,硬是把后面的“逐幻弓”咽了回去。白怜羽才走回两步,正好王伯捧了一个大包裹奔出来,急匆匆地问她:“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说包两个馒头的吗?”白怜羽没好气地说:“你包两个馒头也要那么久,还怨别人。”王伯委屈道:“你先前让阿久煮的清水鱼好了,我就顺便包一下嘛!”“清水鱼?”白怜羽重复了一下,那是那两位客人说今天斥候会出来她才叫厨子阿久准备的。这一瞬间,心里头一亮,忽然知道刚才心里的疙瘩是什么。这两位客人承认是北边来的,她只当他们是翻山越岭走的小路,若是骑了这样两匹好马,当然要走官道。燮军早封了南下的官道,索隐显然也是浴血杀出重围的,那这两位客人怎么就走得下来?想到这一层,白怜羽的心中一凉,心里空白一片,想也不想,拿起那支搁在桌边的鱼叉就往外飞奔。王伯被她唬得一跳,险些把包裹都掉在地上,忍不住大声抱怨:“大小姐啊!”白面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黑面皮早拿眼睛瞪他,手也缩进了袖子了。倒是索隐似乎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反而一副被挠到了痒处的模样,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只是不好意思自夸。白面皮总算松了一口气,含含糊糊哼了几声就想蒙混过关。两个人正往自己那匹马跟前走,忽然门口冲出一个白怜羽来,拎着一支鱼叉指着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你们……”急切间竟然说不出“你们”什么。白面皮与黑面皮对视一眼,知道行踪败露,一步抢到马边,从鞍边抽出两柄短弩来。正要转身,就听见索隐冷冷地说:“既然知道冰牙箭、逐幻弓,难道不知道别跟拿了弓箭的索神箭作对么?”十月二十七,夜天光早暗下来,雨是停了,云却没散,星星和月亮都看不见,南暮山退缩在黑暗里面,变成一个塞满了视线的巨大影子。酒馆里灯火通明,连一边的落花溪也被映出一片一片明亮的波光来。灯光波影里面,人声喧哗,笑语如潮,真正热闹得很。这多少得算一件稀罕事情。酒馆离锦屏还有些路,往日里的客商多在黄昏时分就散去,北上的自然早趁着白昼去了,南下的也得赶去锦屏投宿,只有些镇里的闲人在这里消磨。然而人若少了,趣味也少,不待夜深,那些闲人也要离去。这次的情形大不相同。锦屏镇里的人从黄昏时分一批批赶到酒馆来,不但塞满了正厅,水榭里也是人头涌动。眼下已经近了二更,锦屏来的官道上还能听见一阵阵的马蹄声响,看样子怕是要加座了。王伯和詹锁子早忙得满头出油,精神头倒是好得很,因为这满座的客人嘴里传说的都是鹰旗军那位索隐索英雄的故事。说起来,这位索英雄还是他们白日里亲手救下来的。想到这份儿上,詹锁子的胸膛固然挺得比鼻尖还高,王伯就更得意,手里还托着两盘酱牛肉,站在堂中就哗啦啦地开吹。难得点了菜的客人也不催他,要不是白怜羽时不时冲上来收收他的筋骨,只怕这酒馆里一半的桌面上都得空空荡荡的。青石和锦屏的消息断绝已经有些时日了。燮军在青石围城之初就把东大营设在了南下的官道上,后来又逐空了南暮山上那些村子,山岭上也满是燮军的斥候,当真是连只狗都逃不出来。只是,到了流言都听不到的时候,谁都知道青石战事吃紧了。青石之战关系到宛州大局,纵然是贩夫走卒之流也没有不关心的。今天下午,忽然有青石来的信使出现在锦屏镇上,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消息,更何况索隐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就算锦屏人不知道鹰旗军的三路游击,那一身没人见过的重甲也足以说明他身份不凡。索隐的到来震动的不只是锦屏大营,只怕连沁阳、淮安都能听见那匹夺来的北陆战马的蹄声。酒馆里的人,见过索隐的腰板都要直些,王伯说话就更加气粗,也难怪他可以端着牛肉盘子顾盼自如了,一段在水里救人的故事也不知道讲了几遍,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宛州的救星,只差没有去取一身盔甲穿上站在正厅中间让大家瞻仰。倒是平时活泼跳脱的白怜羽沉静了许多,只是竖着耳朵听,却没有什么话说,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的关系。不过,尽管客人们一再提起索隐的俘虏,酒馆里的三个人却谁也没有跳出来说那是两个燮军的探子。也不仅仅是因为索隐离开时的嘱咐,而是因为这事实本身。即使白怜羽这样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也能体味到这个事实背后的阴冷。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三个都没有再提这个碴。这感觉说不清楚,总觉得比南暮山压下来的影子还要巨大还要黑暗些。“索神箭啊!”一个络腮胡子大声说,“什么是索神箭你们知道么?四百步有多远你们留心过么?人头才那么大!”他用手比划,“那么远,索神箭说射他左眼就决不会射到他右眼。啧啧!要我说,这就是鹰旗军第一能人了。”“瞎说!”有个野兵模样的汉子摇头,“你要说索神箭如何了得,那也由你。可是说什么四百步箭无虚发……你知道什么?若非床弩,哪里有能射四百步的弓箭?”他说着从腿边的弓囊中抽出一柄弓来,“我这柄弓是云中柳氏的河络精品,当初花了我整整两百个金铢。如此良弓,过了两百步也没了准头。你道射箭那么简单?弓力够强就可以了么?四百步,就是离弦的时候吹上一口气,那箭也偏了几十步了。”络腮胡子涨红了脸,大声说:“你射不到,别人就射不到么?云中柳氏又有什么稀奇,如今连赶马的汉子都能带柳氏的刀剑。”他在身上乱摸了一阵,拔出一把切肉小刀来,“我若说这刀是云中柳氏的,你信不信?”那野兵微微摇头,满脸的不屑:“你不要胡闹了。只要你能把我这柄弓拉开三成,什么都由你说。”络腮胡子也不傻,看那弓坚实厚重,知道自己多半拉不开,微微有些踌躇。有人认得这是白水来的野兵头目郑唯勇,大声附和说:“白水郑五爷是宛中第一条好汉,那是响当当的名号,他说的怎么会错?咱们都敬佩鹰旗军神勇,你说索神箭了得我们也听得高兴,可多少得有个谱啊!”络腮胡子大怒,“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合着郑五爷会射箭,我这就成了瞎说?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说得没谱?”他四下一望,指着个秃头说,“廖秃子,你知道我,你告诉他们,我是哪里人?”众人的眼光一下都落在廖秃子身上,这人在锦屏开了家皮货行,认识他的人不少。廖秃子见众人都看过来,缓缓点头说:“这位敖兄弟过去在枣林收皮货,打起来以后才跑到锦屏来,那是没错的。”听到“枣林”两个字,大厅里的喧哗声登时小了不少。鹰旗军首战火烧枣林,这是青石战役宛州军头一次大胜,人人都听得熟极了。那个姓敖的络腮胡子见众人都不做声了,拍拍胸膛说:“索神箭我可不是头一次见,只是头一次远了看不清面貌。那时候鹰旗军烧了姬野的粮仓,带着我们出枣林。老百姓走得慢,燮军的骑兵跟着我们过了草叶桥,眼看就要赶上来,索神箭回身三箭,把打头的燮军射倒了四个,吓得后面的骑兵都退了回去。鹰旗军后卫趁机烧了草叶桥,我们才能逃得出来。索神箭是在林子边上射的箭,这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从林子到草叶桥,正经四百一十七步,这也是我自己数出来的。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要说我胡扯……嘿嘿,我凭的是自己的眼睛,你们凭的什么?”酒馆里静悄悄的,就是那个白水郑唯勇依然是将信将疑的神色,倒也没有再出言讥讽,只听见白怜羽脆生生的声音:“敖大哥,你说索神箭放了三箭,怎么能射倒四个人?”听见有人说索隐的好话,白怜羽自然是一千一百个乐意,不过这络腮胡子的话多少有些奇怪,她也忍不住出声询问。锦屏镇上的人每日里只是听说青石如何,没几个真见过燮军的。络腮胡子亲身经历枣林大火,大家都被他镇住了,一时不敢多嘴。这时候听见酒馆的白大小姐发问,纷纷点头私语。本来络腮胡子没把这话说明白,就是故意卖个关子。这时候听见白怜羽的问题,真是挠到了痒处,端起面前的酒壶就要鲸饮一口,不料酒壶轻飘飘的竟然空了,面色不免尴尬。詹锁子反应极快,想也不想就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壶酒来送到他手边。旁边那桌人也是一脸的猴急,哪顾得上跟詹锁子计较。络腮胡子长饮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道:“这就要说起索神箭的冰牙箭、逐幻弓了。”他看一眼郑唯勇说,“这位郑五爷是练家子,说的多半不错;不过你的弓箭再怎么精良,那也是云中买来的,有些兵器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这句话一说,酒馆里的人多有点头的,络腮胡子更加得意,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过去听说楚卫国白毅白侯爷的追翼弓、长薪箭是天下神兵,不过白侯爷是高官,等闲不上阵,谁也不知道有什么人死在那长薪箭下。索神箭这副弓箭可就不同了,听鹰旗军的人说是从巫妖峒的流浪羽人手里得来的,三十三支冰牙箭每支都铸着秘道咒文,不仅射得远,而且连重甲钢盾也挡它不住,也不知道有多少燮军死在他箭下。那天的燮军也不是寻常兵马,黑旗黑甲,样子剽悍得很,举着一杆大旗就冲过桥来。索神箭从林子里冲出来老远地喊一声‘索隐在此’,那些燮军大概知道厉害,立刻就有两个兵挡在那举旗子的兵前面。说起来,我那时候才跑过桥头不远,真是跑得脚都软了,口干舌燥。”他说到这里,仿佛也口干舌燥了一样,端起酒壶又是一大口。这时候酒馆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暗暗骂他:谁要听你跑得累不累?偏偏又吃他卖的这个关子,谁也不敢说出口来。总算络腮胡子颇有眼色,接着又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坐在地上一回头,正好看见索神箭的箭射过来。一团蓝光!真是一团蓝光!当前的一个燮军明明是着了甲胄的,却好像只穿了层纸,胸前‘嘭’地一亮,人就掉下来了。接着的那个燮军更倒霉,第二箭没有奔着他胸前去,我只看见那蓝光一闪,人头飞起来老高;那箭接着往后飞,正好射进那个打旗子的燮军嘴里。要说那些燮军也真顽固,转眼倒了三个,第四个还冲过来抢那面旗,结果又被索神箭一箭穿心。索神箭射了三箭,杀了四个燮军,那面绣着老大一朵花的赤旗也倒了。后面的燮军可吓坏了,连忙退过桥去。鹰旗军的人就冲过来把桥烧了,那面旗子也捡了去。”络腮胡子口齿便利,又会掌握轻重缓急,这个故事讲得生动精彩,就如亲身重历一般。众人听到这里,都是鼓掌欢呼。虽然早听过鹰旗军火烧枣林仓的故事,可从来没听说撤离时还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青石城里有一面燮军雷烈之花的军旗,这也是有人说过的,却不知道是这样的来历。也不知道这姓敖的络腮胡子早去哪里了,一直也没有在酒馆里露过面。白怜羽更是低头微笑,心想:“这下可听见了一个值三壶落花春的好故事,等哥哥回来了便要讲给他听。”等众人安静些,络腮胡子又说:“这么着,三箭四命。郑五爷,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手里那副弓箭可射不出这样的威风来。”郑唯勇点点头说:“三箭四命倒也罢了,那种神弓奇箭实在也要有缘人才配得上。只是这存亡定危的本领,挽狂澜于未倒的气概,三个郑某加起来也赶不上。这位索隐索神箭果然是英雄好汉,待我回营去找他。若是索神箭看得起我,郑某定要敬他三大杯。”他端起一杯酒来,“敖兄,我刚才胡言乱语,那是没有见过世面,这里赔罪了。”说完一饮而尽。这个郑唯勇是白水数得上的好汉,能当众认错,也算气度不凡。络腮胡子心下激动,拱手说:“不敢不敢。说句实在话,咱们宛州人日日都是在商言利,若不是姬野来打青石,咱们又怎么会知道有那么多鹰旗军的英雄好汉?东陆人人都知道宛州人重利,向来尊商轻武。早在蛮族南下的时代就有笑话说,指望宛州人去打仗,得等到公鸡下蛋才行。其实那不过是没有逼到极处,被逼得狠了,狗也会跳墙,何况咱们七尺高的汉子。我敖某不过是个小商人,不比郑五爷弓马了得,可我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什么是家园凋零。要是宛州军今日北上青石,我头一个来给宛州军领路。”络腮胡子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众人都轰然叫好。酒馆里众人都是满怀激情,气氛热烈得好像生了一团大火,连白怜羽都捏着小拳头咬着嘴唇想:“等索大哥回来取马,我就跟他到青石去打仗!”全然不顾自己连弓也拉不开的事实。欢声笑语里面,突然听见有人说:“方才一位老兄说看见索神箭一身钢甲,那是刀枪不入的。现在这位敖兄又说索神箭冰牙箭无坚不摧。我就奇怪了,要是用逐幻弓、冰牙箭去射那钢甲,到底是射穿射不穿呢?”这问题问得刁钻古怪,众人都愣了一下。王伯说:“当然射不穿。”与此同时,络腮胡子也大声说:“当然射得穿。”两个人对对方都是怒目而视,分明觉得是别人说错了。这情形十分怪异,白怜羽不由“噗”地笑出声来。大家正僵在这里,那人又说:“这位说索隐神箭无敌,那位说贺南屏神力惊天。我们可还没算上界明城界帅的刀、尚慕舟的枪、鹰旗军左路游击的一千重甲、青石金矩军的铜弩钢车,还有扶风营的死士和秘道家哩!那么多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在青石,那么多热血男儿在锦屏,姬野好像早该被打败了啊!不知道青石城里被围困的是谁?”先前的问题还有些许搞笑,等最后这句话说出来,人人都知道那人是当头泼来一盆冷水。想一想,那人却又没有说错,眼下岌岌可危的可不正是青石城么?锦屏大营可不就是没有往北挪一步么?有咽不下这口气的客人,站起身来朝着那人说话的方向骂道:“哪里来的狗娘养的……”许多人听得心中快活,都以为骂得结实,不料那客人一句恶语刚出口就咽了回去,脸上表情十分古怪。被骂的那人走出来,中等身材,一身的青缎衫子十分华贵,手里轻轻摇着一柄鲸骨蝠翼的洒金扇子,面色黧黑,四方脸,眼睛似笑非笑,嘴里念叨着:“错了错了,我可不是狗娘养的。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诸位,这诗说的是谁呢?乃是本朝兴安公爵白长庆老大人。”他环顾一下,把扇子收起来往手中一敲,“便只有我是上等人!”原来正是酒馆主人白征羽。白征羽平时说话有趣,从来也没有拿过那捐输公爵的架子,这时候说出如此话来,人们也知道他是说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卖的什么关子。有个客人就笑吟吟地问白征羽:“倒要请教公爵大人,若依上等人的看法,这索神箭倒是为什么来的?”白征羽竖起手指摇摇:“若是依上等人看……”他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道,“这哪里需要什么看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青石完蛋了。”白怜羽怒道:“哥!你乱讲什么?”白征羽把手一摊:“我哪里乱讲了?这里这么多客人乱讲你听得兴致勃勃,你哥说两句老实话,你倒不乐意了,这是什么道理?”白怜羽说:“你开玩笑也别拿青石作话题嘛!那么多事情可以让你说笑的。”她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行事说话一向古怪,只是锦屏人心中何曾没想过青石战败的结果。姬野穷兵黩武以战养战,他吞下的地盘就好像被野火烧过一样干净,若是青石门户被击破,那不是整个宛州都要遭殃?白征羽再怎么嬉皮笑脸,也不该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酒馆里的人多半面色沉重,想的都跟白怜羽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白征羽一脸的冤枉,“我难得说正经的,你反而说我说笑。我来问你,青石被围城一个月了,几时派过信使来锦屏?”白怜羽答不出来。“你们说说,”白征羽继续问,“光听说鹰旗军交战,锦屏这里几时看见过鹰旗军的人?”白怜羽还是答不出来。鹰旗军出梦沼直赴青石,首战枣林,再战偏马,三战呼图,都是青石以北,从来没有来过南边。就是在围城之前,来去的青石信使也都是筱千夏的私兵。众人传说鹰旗军如何神奇了得,很大程度上也正是因为没有多少人见过这支神秘的军队。见到大家沉默,白征羽趁热打铁:“围城一个多月,锦屏没有出过一兵一卒,青石都能自持。到现在,反而派出了信使,还是这样了得的一位神箭索隐,杀出燮军包围来锦屏,你以为会是什么好事情么?”白怜羽沉默不语。其实白征羽说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稍稍一想就能想到,只是酒馆内的人有谁肯往那个地方去想,即便是听到白征羽说得不错,心中也要抗拒一番。“可是……可是……”白怜羽皱着眉头,“就算是青石战事吃紧了,那索神箭也来了啊!没有宛州军青石都撑了那么久,现在锦屏四万人马出去,还怕解不了围?”“哈!”白征羽把头一抬,“你个小呆子,那么久了锦屏驻兵没有出去,为啥青石撑不住了反而要出去?”“哎……”白怜羽答不上来,只觉得哥哥的说法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只能嘴硬道,“那你怎么知道……”想到哥哥往日的举动,白怜羽止住了话头。白征羽自然知道,白征羽总往锦屏大营里跑,宛州军诸将都与他相熟,商会的人更不用说,淮安的江老板都喜欢找他说话。白征羽虽然说话行事有些怪,心思却最是快捷,她做妹妹的自然有数。今日里白征羽都泡在锦屏大营,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直接见到了索隐也说不定。“怎么样?”白征羽得意洋洋地左顾右盼,“你们说说看,我要是讲一个索隐进锦屏的故事,是不是也得值一壶落花春一条清水鱼啊!”大家神色急切,却没有人出声呼应。故事还没有开始说,人们就已经感觉到那个不好的结局正在步步逼近。一片安静里面,只有白征羽在大呼小叫:“还不快给我拿酒来?”索隐的重甲良驹在宛州本来显得稀罕,满身的杀气更是锦屏大营都觉得陌生的东西。他这样走在锦屏镇上实在引人注目。还不曾进大营,消息就报到了江紫桉的帐前。江紫桉垂下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白公子,来的是鹰旗军的勇士呢!一道去看看?”江紫桉的眸子是极深极深的紫色,紫得近于黑,笑吟吟投过来的这一眼说不出的动人。只是那在白征羽看来,那深紫色的巨浪是这样强大,几乎要把他淹没,让他难于呼吸应答。“白公子想什么?”江紫桉好奇地问。“不敢,”白征羽把一张黑脸涨成了尴尬的颜色,“江老板……这个……江老板实在是天下美色。”“扑哧”,江紫桉掩嘴一笑,这次的笑容轻松许多:“白公子名不虚传,果然会说笑。”说着径自走出帐去。帐中的两个侍女和白征羽对视一眼,额头上隐隐约约都是冷汗,心下的念头却是不同。这两个侍女容颜艳丽,是魅族的秘道家,已经跟了江紫桉好些年。若是旁人在江紫桉面前这样无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惟有这古里古怪的白公子,江紫桉待他厚些,这样轻薄的话说出来,江紫桉也不过是一笑。白征羽想的是江紫桉方才的一笑。明明是明亮妩媚的眼波,白征羽却从里面看出巨大的杀机来。江紫桉是怎么样的女子,白征羽是知道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统领宛州的商会,星辰一般靓丽的容颜下面会是怎么样的手段?他不知道江紫桉是否看出他方才的惊慌,但是显然,这一次,江紫桉并不想跟他为难。他跟上两个侍女的脚步,朝项之圭的大帐走去。项之圭的大帐分了两层,前帐是商议军机的地方,后帐的七张椅子是给商会领袖们准备的。名义上,项之圭是宛州联军的统,;实际上,任何一个联军士兵都知道,也许在交战之中他们都不用理会来自中军的号令。项之圭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他本来也算是一代名将,心气却平和得很:“要我做怎么样的元帅,我便做怎么样的元帅。”若是明白了自己的角色,于人于己都会方便很多。落花溪 下索隐却好像不知道这一点,这也不能怪他,鹰旗军鏖兵青石,都是硬碰硬地作战,又哪里知道锦屏大营里的错综复杂远胜于战场呢?白征羽站在江紫桉的身边,想像着索隐脸上的神色。这个疲惫的武士,一定对锦屏充满了希冀吧?他这样急切地想要描述青石的状况,得到的无非是项之圭的柔声安抚。白征羽看看后帐,是啊,七张椅子上才坐下了五个人,还没到进入正题的时候呢!“这是云中叶然将军。”项之圭清朗的声音有如春风拂面,却只能让索隐的心中更加焦躁,“云中叶氏,名将之血啊!叶然将军年纪轻轻,虽是叶氏旁支,可也是叶雍容将军的亲传,与索将军同是少年英杰。正该多多亲近。”“这未免抬举索隐了。”索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叶将军是名将之血,索隐不过是鹰旗军一名小小的弓箭手,怎么敢高攀!”项之圭大笑起来:“如果鹰旗军里小小的弓箭手都有神箭索隐的本领,那鹰旗军堪称天下无敌了。”索隐咬着牙,自己是来搬救兵的,项之圭毕竟是老狐狸,一句话就点出了要害。他清了清嗓子:“项帅,不知道人齐了没有?”“齐了齐了。”项之圭忙不迭地点头,后帐的七张椅子都坐满了,他是知道的,“我们这宛州联军是宛州各地的子弟兵啊,与鹰旗军不同,所谓人多好办事,然而也有人多口杂一说。所以要诸军将领都到齐了,才好请索将军说话。”“是,多谢项将军。”索隐点点头,“索隐连夜穿越东大营到锦屏来,实在是因为青石情况紧急……”“啊!”项之圭吃了一惊,“原来索将军杀出重围,还不曾稍作歇息。我真是老糊涂了,这边安排酒菜,我们边吃边谈。”“项帅!”索隐爆发了,“青石城危在旦夕,索隐提着脑袋闯到锦屏,可不是为了一顿酒饭。”项之圭倒不生气:“那是当然了,青石是宛州门户,安危涉及宛州千万百姓,索将军心急如焚,项某虽然老朽,也一样理会得。只是索将军久在军旅,也知道拔营不是一盏茶一顿饭的事。就算索将军要带头冲锋陷阵,一样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你说是不是?”没来锦屏的时候,界明城就告诉索隐这次任务棘手。锦屏大营一直推托兵力整合不佳,没有作战能力,迟迟不肯按照青石防卫战的计划派出兵力破坏燮军补给。这一次能不能搬来救兵事关青石存亡,索隐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往肚里咽。他在战场上是把好手,人也机灵,却不曾见过官场上的手段,被项之圭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深吸一口气,再不做声,一直等到项之圭安排妥帖了,才开口问:“项帅,不知道现在是否可以报告军情了?”项之圭道:“索将军不要怪我啰唆,青石之战牵涉重大,我也不敢等闲视之。刚才已经安排了沙盘地图进来,索将军不妨对着地图讲。”沙盘地图是长门修士的发明,用沙土堆出地形来,比之画在纸面上的地图,更加精准切实。只是制图耗费人力太大,军中很少使用。这时候几个宛州军抬进来的地图果然是沙盘的,只是粗粗一看,就知道制作颇为翔实细致。项之圭笑道:“索将军,我知道你们苦战吃力,心中难免有怨气。不过锦屏大营不比青石诸军,说白了,我们这就是一团散沙,要与燮军作战谈何容易。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在青石流血,我们在锦屏流汗,若是不嫌弃,索将军稍后不妨看看锦屏演练。既是实力不济,就更要下功夫弥补。备战不厌细,方有胜机,你说是不是?”索隐脸上一热。青石诸军对于锦屏不予配合之事怨言颇多,只是都自傲得很,若不是遇上了路牵机投敌这样的重大变故,也未必肯派索隐这样来求锦屏出兵。不过项之圭所说确实不假,原先界明城的计划中也顾忌了这一层,才要求锦屏分批出兵袭扰燮军后方,并不要宛州军与燮军正面作战。然而听项之圭的口气,宛州军颇有与燮军一战的雄心,看这沙盘也知道确实没有少下功夫。索隐是爽快人,这时候自觉惭愧,就立起来冲项之圭深深施了一礼,说:“索隐是粗人,莽撞了,这边给项帅和诸位将军谢罪。”不待诸将推让,接着又说,“锦屏的情形,界帅和筱城主也都清楚得很。若不是情势危急,也不会急着催项帅发兵。”叶然说:“索将军一直说青石情势危急,却不知道是如何危急法?围城之前,界帅可说的是青石可以坚持到雷眼山飘雪的。”诸将都微微点头。按照原本的青石防卫战计划,青石军要把燮军拖在青石城外,直到雷眼山下雪,待到燮军补给不便,由宛州军实施连串突击,彻底破坏燮军后勤,等燮军乱了军心,青石军再大举反击的。虽然宛州军没有按照计划进行袭扰作战,但是青石军现在就求援,也比原来的计划早了半个多月。这个问题十分尖锐,索隐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这个……实在是我鹰旗军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投了燮军,青石城断水已经成了定数……”前帐内一片慌乱,后帐中的人脸上也都变色,连白征羽身子也震了一震。没粮还能坚持几日,若是没水,只怕多撑一两天都困难。青石城本来就建在盐碱地上,全城就靠着六井供水,虽然不知道路牵机投敌怎么会破坏水源,但是断水无异于城破,那是毫无悬念的。可是用眼角余光看江紫桉,却还是一副悠然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操心。白征羽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城府太深,还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如此的确紧张了。”项之圭喃喃地说,“那么界帅是什么意思呢?”索隐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匆匆地说:“若是锦屏大营能拨出两万兵马,绕过东大营旋击合口仓,则可以动摇燮军军心。现在宛州已经下了第一场秋雨,雷眼山落雪也只在眼前。燮军向来长于速战,这一个多月下来,早已经折了锐气。只要合口能够打下来,则青石还有希望。”“合口仓。”项之圭指着青石和枣林之间的这个小镇子,“这里有燮军天驱军团一万两千人,界帅认为宛州军吃得下来?”“合口的驻军比当初的枣林多得多,”索隐点头说,“尽管也是天驱军团,驻在合口的是九旅。燮军南征北战,损失不小,这支天驱九旅基本是从真商两国掳来的士兵组成,并非姬野的主力。若是能够给予突然而有力的打击,则九旅并非强敌。”按照索隐的想法,若是鹰旗军还有两千精骑,这个合口也吃得下来。可现在的青石,别说两千精骑,就是两百人都挪不出来了。当然,这句话,他是咽回肚子里的。“叶将军,”项之圭挥了挥手,“你统带的沁阳六番旗是我锦屏的强兵,你以为如何?”叶然盯着沙盘看,“三条:第一,若是突袭合口,重在一个快字,最好使用骑兵;第二,若是要绕过东大营,则须取山道,使用骑兵不利;第三,我锦屏大营多是步兵,骑兵加起来不过四千之数,战力装备参差不齐,不足一战。要说两万……”“不错,”项之圭抚掌,:“果然是云中叶氏子弟。索将军还有什么想法?”索隐争辩道:“合口距锦屏大营不过两百里,若是动作迅速,并非必须使用骑兵的。”项之圭问:“索将军以为需要几天?”索隐想了一想:“二天行军,一天攻击,三天就够了。”“三天?”项之圭苦笑起来,“各位将军,哪位可以两天行军两百里,第三天投入攻击的,不妨站出来。”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索隐的脸色一片惨白。“白公子的故事听得多。”江紫桉看见了白征羽不以为然的脸色,扬眉说道。这后帐被秘道家用禁术封闭,不担心语音传到前头去:“不妨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说说,行军两百里可是很难的事情?”白征羽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表错了情,犹疑了一下,回答说:“江老板做生意的才清楚,别说行军打仗,赶急路的路护一天一夜跑下两百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只是什么?”江紫桉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一无所知。白征羽嘿嘿一笑:“走路不难,打仗不易。合口周围没有什么险要,固然便于偷袭,也一样便于燮军救援。不管谁去打了合口,只怕都难以全身而退!”江紫桉“啪啪”拍手:“谁说白公子是个听故事的,要我说比项之圭那个老狐狸也不差。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表情各异,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若是顾虑燮军东大营救援,也并非无法可施。”索隐知道希望渺茫了,却还是尽力争取,“合口是四战之地,原本易攻难守,可我们根本没有打算去守它,只要能烧掉合口仓就行了。两万人是为了烧仓以后可以安全撤离,若只说破仓,甚至连五千人都不需要,只要部署得当,夜袭一次成功的话,那还是可以迅速退入山中。”“索将军,我们能想到的,姬野能想到么?”叶然问,“姬野那边可是有个名动天下的项空月。”“姬野能不能想到并不重要,”索隐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以两座大营围困青石,纵然有十几万人马也是捉襟见肘。如果在合口作出部署,则两营力量削弱,鹰旗军目前尚有战力,颇可以周旋一番。无论如何,他总有所失。”“调虎离山,遇到虎的也有所失吧?!”一个宛州军将领讥刺地说。“打仗哪有不见生死的?”索隐大声说,“若是只求不死,不如老老实实给姬野送钱送人,也不用在这里玩命。”项之圭沉吟不语。索隐知道自己话说得太狠,赶紧补充:“即使姬野有备,只要指挥得当,袭击合口这一路并非全灭的结局。合口周围地形复杂,大可运用疑兵阻敌……”叶然笑道:“这要求可就高了,叶某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不知道在座各位谁可以夸这个海口?”自然没有人回答。索隐咬咬牙,道:“索隐自从永宁道反出离国,跟着界帅征战经年。若是项帅可以赐我两千兵马,我就能保证烧了合口仓。”座中有人失笑出声:“若是给了你,岂不是又白白填了鹰旗军的窟窿?”青石之战初期,淮安往青石发过三千援军。刚巧偏马战罢,鹰旗军和青石六军都有损失。考虑到建制太多了指挥不便,这三千又是淮安精锐,界明城便按小队把这些人马补入了各军空额。没想到这件事在锦屏影响颇大。宛州本来都是私兵野兵,都是各地商人花钱养的,投入青石就被填了窟窿再拿不回来,当然有个算计。索隐没有想到这一层,被那人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项之圭微微摇头:“索将军,不是我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说难听的,是我不相信宛州军有这样的兵马。两千人要烧合口,当然并非毫无可能,可那要掌握兵马如同膀臂,我锦屏营中只怕没有这样的精锐。”“那……”索隐失声道,“那便不管青石了么?”“怎么能说不管?”项之圭板起脸来,“宛州十城,十指连心。我们在锦屏聚集兵马是为了什么?只是既要救,就要救得有效。”他把视线从沙盘上移开,“酒菜备好了,索将军莫急,我们边吃边聊,总要商量个万全的办法出来。”他轻轻击掌,“叫歌舞进来。”“那个孩子很勇敢,”江紫桉对白征羽说。她明明比索隐还要小,却称呼他为“孩子”,“我挺喜欢他。刚才叫项将军布置淮安的歌舞给他看,你也没看过的,很精彩啊!”白征羽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想把他留下?”江紫桉沉默了一下,说:“商会人才很多,这方面的还真少。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都用力点头,显出深以为然的样子来。“他可不会留下来。”白征羽说,“江老板你也明白。”江紫桉幽幽叹了口气,“那也由他,我是希望他能留下来的。”“所以……”白征羽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真的不救青石了?”江紫桉摇了摇头:“你问得不对。不管锦屏如何,都救不了青石。你真以为这四万乌合之众可以打败姬野?若是不能够打败姬野,中间杀伤的这么多人命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不对?”白征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你不知道吧?”江紫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我若是不知道,那就是没办法了,不知道结果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她忽地有些走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才轻轻摇摇头,像是要把什么甩出记忆,“如果这锦屏大营中的军兵都和那孩子一样,只怕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姬野的人头。”说出这样残酷的字句,江紫桉的朱唇就贴在了青瓷的杯沿上,一双手紧紧捧着那杯子,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你的意思是——人其实只有自救一条路,从来都没有来自别人的救援。”白征羽舒了一口气。江紫桉没有抬头,一双大眼睛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似乎说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么?”白征羽想了想,问了一句:“江老板,为什么要我知道这些?”他虽然有个公爵的名号,可是人人都知道那是空的。江紫桉以往也不过是要他帮忙写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从来不曾向他泄漏这样的机密。江紫桉眯着眼睛,还是咬着杯沿含含糊糊地说:“你是写故事的咯!”“嗯?”白征羽愣了一下。江紫桉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他:“过了几十年,我们都死了,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或者,过了几百年,我们的后代都没有了,说不定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白征羽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好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女子。“又要嘴皮子发甜么?”江紫桉娇笑,“不要发呆啦!过会儿那孩子若是冲入后帐,你就该走了。”“……”这下白征羽彻底跟不上江紫桉的思路了。西江鱼、百藏鸡、蜜汁酱驴肉,最难得的是一道烤雀舌,是和镇乡下当季的荷花雀。小红箫管绿衣弦,迦柔腰肢赛杨柳。这是淮安摘星楼的歌舞,据说比天启城皇廷上的还要精彩。若不是江紫桉发话,帐中诸将也未必有机会这样享受。可是索隐不觉得这是享受,乐姬绿衣每一声清越的六弦,小红每一声沉醉的箫咽,都让他想起青石城头的厮杀。项之圭亲手斟上的一杯酒在指尖,澄碧的酒色里映照出的是不息的战火。索隐闭上了眼睛,那北邙晶的酒杯竟然被他下意识捏得粉碎。“啪”的一声脆响这样刺耳,让绿衣的手指战抖起来,“啵”的一声绷断了一根弦。将领们惊愕地望着索隐,殷红的血从他的指间流出来。“项帅,”索隐嘶哑着嗓子说,“项帅,得罪了,我实在吃不下。青石城里,筱城主和界帅每日也不过是两瓢橡实面,弟兄们饿着肚子在城头和燮军厮杀,我躲在锦屏的大营里吃着这样的珍馐美味,怎么可能咽得下去?”他这话说得诸人都有些尴尬。叶然气哼哼地说:“总不成让我们没有被围城的时候也饿肚子……”被项之圭一瞪,没有再说下去。“项帅。”索隐“扑通”一声跪在项之圭面前,“青石十万人命啊!”他伏下身去用力叩首,撞得地面砰砰有声,“只要拨给我两千人,我就能救下青石十万性命啊!”项之圭的脸色渐渐铁青:“若没有这两千人,难道青石的十万性命就是我害的么?”听到这一句,索隐心下惨然,知道再也没有指望,缓缓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自然不是你害的,还轮不到你。”说着忽然欺身直进,逼到项之圭面前。项之圭倒是从容不迫,往左微微一退,就避开了索隐的锋芒。不料索隐这原是虚招,身子一侧,冲到了叶然身边。叶然手里还端着酒杯,一时间进退失据,腰间的长剑被索隐“锵”的一声拔了出来。亏得叶然还是“名将之血”,一张脸骤然白得如纸一般。索隐也不理会他,大踏步往前跨了几步,剑尖一闪,隔绝前后帐的牛皮被他划开了老长一条口子。他冷冷地望着江紫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口中说:“江小姐,界帅有信。”江紫桉挥手止住两个侍女,点点头:“我猜是尚慕舟的主意,对不对?界明城总算还是个老实人,不像尚慕舟连女孩子家的心思都要算计。”索隐心下骇然,出来之前尚慕舟就嘱咐说江紫桉不是一般的厉害,却也没想到才一照面就被她猜了个底儿透。江紫桉看他吃惊,回首看一眼白征羽,白征羽一头雾水,倒也知趣,不声不响地转身退出去了。退出大帐的时候还听见江紫桉清甜的声音:“把信收着吧!那里面三个字难道我还猜不到么?真是的,没有这三个字我就不管界明城了么?要我说,你那个尚副帅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所以也只配给界明城打打下手……”江紫桉说话好快,走出帐篷几步,渐渐就听不清了。差不多是夜半时分,酒馆只剩下了白征羽、白怜羽兄妹两个。白征羽的故事讲得不明不白,可是大家总算能囫囵听出来,锦屏这四万人马其实都是草包,指望他们去救援青石是不成的了。其实这一层被白征羽稍稍一点,众人就都能想到,可是不成以后又怎么办呢?白征羽没有说,他也说不出来。众人各怀心事,各自散去,说不出的郁闷。白征羽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捧着脸坐在那里发呆。白怜羽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哥!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了。”“实话?什么实话?”白征羽无辜地说,“我哪个字是假话了?”“好了好了。”白怜羽一脸的不耐烦,“你那点藏头露尾的笔法,糊弄糊弄别人也算了,还要来骗我么?”白征羽眯着一只眼看妹子:“那你说,讲哪段?”“那两名燮军的探子呢?”白怜羽气哼哼地说,“我越想越奇怪,这两个探子连镇上的人都看见了,怎么到了你嘴里连根毛都没剩下,怎么就被你贪污了?”“你怎么知道的?”白征羽大惊失色。“哈,你不知道么?”白怜羽笑道,“就是在酒馆里被抓的呀!我和王伯、詹锁子还帮了忙呢!你都不知道那索隐多大的威风,只报个名号出来,那两个探子就投降了。其实啊,那时候索隐才灌了一肚子落花溪水,连弓都拿不稳……”白征羽想了想:“那两个人都是天驱武士。你以为他们那么怕死?”天驱的名头现在是大极了,人人都知道那是些奔着战场去的武士,压根儿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白怜羽愣住了,她可没想到那两个探子会是天驱。“可是,索隐身上穿了铁甲,他们的弩箭又射不透,他们也不知道索隐没了力气,以为这个架打不赢的。”“天驱不老打那些打不赢的架么?”白征羽捏了捏妹子的鼻子,“你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那两个探子肯做俘虏,你以为是为什么?”“江老板不会杀他们?”白怜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自然。还有呢?”“嗯……嗯……”白怜羽用力转眼珠子。白征羽摇摇头:“我这傻妹子还不如索隐,他都猜出来了。”“是什么嘛?”白怜羽恼火了,嘟着嘴生气,“快说!”“什么事情比他们两个的生死大啊?”“他们三个四个的生死咯,”白怜羽耍赖地猜,才说出口,忽然想通了,“哎呀!他们有什么要跟江老板说的呀?那么大的事情……”“你不是猜到了么?”白征羽的神色忽然淡了。“可是……”白怜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那是多久以前开始的事情呢?”“我怎么知道?”白征羽一摊手,“那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想了想,又补充说,“米行老牙头说,淮安去的粮船前天就转回来了,连坏水河口都没到。”“呀!”白怜羽惊呼出来,“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只有知道的人知道。”白征羽摇头,“你记着,探子的事情可不能到处乱说。”“为啥?王伯和詹锁子他们都知道,现在江老板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不说呢,可以是因为不说,也可以是因为不知道。”白征羽好像在说另外一件事,“就算是一个故事,说什么不说什么,那也是有讲究的,对不对?”他爱抚地摸了摸妹子的头发,“这天下的事情我管不了许多,只要能管着自家人,就可以从长计议。”急骤的马蹄声在酒馆门口停下,走进来的是双眼血红的索隐。他整个人散发着狂暴的气息,俊秀的脸庞都显得扭曲,让匆匆迎过去的白怜羽惊惧地收住了脚步。“索大哥。”白怜羽怯生生地招呼,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你饿不饿?”索隐忍不住咧了咧嘴,心情平复了些。他深深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眼光却落在了白征羽身上。白征羽走了出来:“索将军,这就要回去?”他摇摇头,“项之圭的话总有一句没有错,就是‘不吃饱饭是没法打架的’。”转头对白怜羽说,“好妹子,去热点酒菜出来,索将军一个人回青石,也就不差这么些许功夫了。”索隐苦笑了一下,满腔的愤懑一瞬间被白征羽的这句话抽空。他点点头,颓然坐下来。索隐和白征羽两个坐在水榭里喝酒吃菜,白怜羽坐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说笑。白征羽不提青石,只是说些古里古怪的故事,索隐原本没有什么心情,被白征羽逗得笑起来,也说两句梦沼里的奇闻逸事。说着说着,两个人的声音都小了起来,再后来,索隐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才喝了两壶酒。”白怜羽悄悄对白征羽说。白征羽叹了口气:“心里有事,一盅酒也是多的。”“哥,”白怜羽说,“我原来想……我原来想……跟着索大哥去青石打仗。”白征羽点了点头。“可是……可是……”白怜羽说着,肩膀抖动起来,“我现在就不想去了。我也不是怕死……”她控制不住地抽噎着,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是怕浪费,对么?”白征羽怜惜地抱住妹子的肩头。“我不知道……”白怜羽呜咽着说,“原来那些威风、那些豪迈也都是假的……我不知道……”“不是假的。”白征羽安慰她,“人人都怕死的,索隐也一样。就算他在意的不是威风豪迈,也有一个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真的么?那什么是值得?”“真的。”白征羽长出了一口气,“你长大了,小的时候会有答案,大了反倒难找了。”兄妹两个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索隐身边,一直等到天光亮了起来。索隐猛地抬头,身上的钢甲又是一阵脆响,把迷迷糊糊的白征羽、白怜羽都惊醒了。白怜羽跳起来说:“索……索大哥,我去给你拿条毛巾。”索隐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对白征羽说:“项帅还真没说错,吃饱了睡足了就有力气打仗。”白征羽侧着耳朵听了听,笑道:“你还惹了什么麻烦?”锦屏方向隐约有蹄声传来,听着还挺密,怕是有百来人。“麻烦?”索隐皱眉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出营的时候一箭射倒了帅旗,我跟他们说,若是我索隐还有命回来,总要让项之圭和那帅旗一般。”白征羽失笑道:“你对项之圭倒狠,明明知道不是他的责任。”“不对。”索隐很认真地说,“项之圭是一军主帅,却学了江紫桉的商人气,他是要负责的。你真以为他拨不出两千兵马么?”白征羽不由愣住,竟然不能否认索隐的话,过一刻才说:“要在这里打这一仗么?若是如此,其实昨夜不该留你。”索隐淡然一笑:“那也没什么区别。”厨房里脚步声响,白怜羽捧着铜盆小跑出来,盆里清水还冒着热气。索隐也不客气,拿起毛巾擦脸。用力擦了两遍,脸上一红,低声道:“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把毛巾都弄脏了。”白怜羽和白征羽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索隐也笑。白怜羽伸出大拇指对索隐说:“索大哥,不管锦屏大营里的人怎么样,我们心里你们都是顶了不起的。”索隐点点头,说:“知道。”若不是知道这个,青石的将士们又是在为谁厮杀呢?马蹄声在酒馆前停了下来,索隐双臂一伸,抽弓取箭,嘴里低声说:“快去后面,不要出来。”白怜羽眼中一热,模模糊糊都是眼泪。门外的军兵纷纷跳下马来,一个领头的汉子高声喊:“白家少爷,索神箭从这里走过么?”一边说一边走进酒馆,正是昨夜里来过的那位郑唯勇郑五爷,这时候满身披挂,出征的打扮。才走进酒馆,他就看见了索隐,微微一愣,登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说:“索神箭,居然还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索隐不知道他来意,只是感觉他没有恶意,一时有些犹豫。郑唯勇见索隐不答话,又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猛地一拍脑袋:“是了,是我糊涂。索神箭,昨天大营里的事弟兄们都听说了。那些人贪生怕死咱们管不着,可锦屏大营也不全是孬种,弟兄们商量着来追你,没曾想在这里就碰上了。咱们自然没有鹰旗军的本事,可是火里来水里去,决不皱眉说半个‘不’字!索神箭,你若说去烧合口仓,咱们拼着性命也跟着你!”郑唯勇这番话啰里啰嗦,说得也不激昂,可是听在索隐的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打雷一样,震得他身子都微微发抖。深深吸了口气,索隐问:“郑将军,你们有多少人。”郑唯勇脸上发热:“别什么将军了,我们也不过就是些野兵,项之圭商会他们都管不着我们。几队人凑在一起,大概四百多,现在外面都是骑兵,有两百多,步行的随后就到。”两百多骑兵两百多步兵,索隐暗暗摇头,张口说话,声音都微微发颤:“郑兄弟,你们一腔热血,索隐实在感动。不过合口仓……”没等他说完,郑唯勇就打断了他:“索神箭,我们也不是傻子,这一去什么结果自己都明白。你打仗多,我们就听你的号令,烧不了合口是活该,烧了就是赚到了。咱们宛州人不守宛州,还能指望谁?”说话间,门外的士兵纷纷走了进来,甲胄服饰都不一致,显然是好几支野兵凑在一起。白怜羽看见烈火军的邯军校也在其中,冲过去说:“邯大哥,我就知道你是英雄好汉。”周围一片哄笑,邯军校的脸红得好像背上的红旗。见大家眼巴巴地望着他,索隐胸中热血沸腾,用力点头说:“好,我们就去烧那个合口仓!”最后一面旗帜也消失在山弯里,白家兄妹两个还在望着那方向。白马也被带走了,虽然还伤得厉害,但是索隐说它的宿命就是疆场。“有这样的宿命么?”白怜羽问。白征羽没回答,反倒问她:“你还想去打仗么?”白怜羽说:“我又不会,只会拖人后腿。”“要是会呢?”白怜羽挺认真地想了想:“若是我会,又觉得值得,那就是索大哥、郑五爷那样的宿命吧。不过现在我可不知道。”白征羽笑道:“果然是长大了。”落花溪 思园笔谈·美食与交通都说宛州人好吃,其实谁不重视口腹?不过是因为宛州太平富庶,能养得起这许多出名的馆子和孜孜以求的老饕。说美食,必然提宛州;说宛州美食,毫无疑问首推淮安;可要说淮安哪家馆子最好,可就难了!外地人往往听过摘星楼的大名,不过吃客们看起来,摘星楼无非就是一个贵字,恨不得把金叶子珍珠粉都做成菜叫人吃下去——当然越贵越有人认,这也是真理。若真是打出了名头,拿坨狗屎放在白玉匣子里,一样有人花上百个金铢来买。真说名店,其实比摘星楼出色的很多,各具特色。文庙边上陶然居就是个例子。这家馆子没有自己的拿手菜,因为做菜的大师傅和食材都是过两个月就换上一换,但必然都是来自九州各地的珍馐。每每到第二个月底,就有老食客去馆子门口来回张望,看看下面出来的是哪里的特产。陶然居的掌柜口风极紧,想从他嘴里抠出消息来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时候,门口的那块白布帘子上就会写得明白。到天然居交稿那天正好是月底,经过的时候,看见左手的帘子上写的是“青石禾雀”,右边则是“落花白鲤”,这才醒悟:原来是秋天到了。青石周围都是盐碱地,只种得出黄黍。黄黍粗涩败口,牲口虽然中意,可只有穷人才拿它当食粮。不过每年秋天,这东西倒是能养出两件青石的好食材,一个是百花兔,一个就是彩禾雀。原来黄黍虽然不上口,却是富油。吃了一个秋天黄黍的野兔子和禾雀都长得极肥,剖开来肉纹斑斓,全是一丝一丝的脂肪,所以叫“百花”叫“彩”。若是烹饪得法,入口即化,美味之极。落花白鲤则出自青石之南的锦屏镇落花溪,也是秋天最美。据说这白鲤吃花,秋风秋雨,落花满溪,白鲤养得肥了,以清水烹制有异香,那是别处都没有的。陶然居的掌柜是个人物,从宁州贵族才能种植的青梨到澜州夸父萨满驯养的祭兽雪羊,就算雷州蛮荒地方的赤蟒皮他都能弄得到,三四百里之外的锦屏青石实在不算得什么。稀奇的是这两件东西本身,都是吃个鲜劲。彩禾雀要用网子捕来,弹弓射杀的就是死肉了。这种鸟性子暴躁,会自己气死,抓起来也就一夜的寿命,而从青石锦屏到淮安,寻常商队要跑上几天。落花白鲤则是出水现杀,清水滚一下就出锅,端上来讲究鱼嘴鱼尾巴还会动。要是肯下本钱,彩禾雀倒还能解释——近些年通平庄家的千里急递做得好大,整个宛州遍设马站,一水的澜州骏马桐木轻车。若是动用千里急递,一笼子彩禾雀送到淮安兴许还有些活的。白鲤就不行,放在马背上的水罐子里,不出半顿饭的功夫就颠死了,不知道怎么能送过来。这两件东西,怕是比什么青梨雪羊更难得。陶然居我其实是吃不起的,偏巧馆子里的掌柜喜欢看我的《思园笔谈》,又知道我贪嘴,有了新菜往往招呼我去试尝。好奇心上来,就进去问个究竟。掌柜只请我吃,却不肯说。也难怪他,这一招若是传出去,别家馆子也能做青石菜锦屏菜了。逼问半天,才笑说:“哪天去吃过锦屏的清水鱼,才知道究竟。”这疑问在心里藏了那么久,昨日跟商队北上,正好在锦屏那家名字也没有的馆子打尖,果然吃到了清水鱼。鱼才入口,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这锦屏的清水鱼跟陶然居的味道竟然全不相同。回味了一下才知道差异,陶然居的落花白鲤略带草腥,锦屏的鱼则只有满口鲜甜。在淮安两年,吃惯了西江鱼,这味道是极容易辨别的。如此一来,落花白鲤的秘密也就昭然若揭。锦屏位于西江之北,水陆交通都便捷。沁阳走青石是陆路为主,从淮安来的走水路的也不少。白鲤从落花溪里打出来,快马送到锦屏渡口,用蚱艇运往淮安。蚱艇是八桨轻舟,速度不比快马慢多少,尾舱里还能用西江活水养着白鲤,难怪能送来新鲜白鲤。只是白鲤倾浸了西江水味,和锦屏的终究还是有些不同。区区两件食材,从青石锦屏每日运来,不知道要卖出多少价钱。这样昂贵的东西,居然动辄销售一空,也不知道淮安有多少豪富人家。可细细想想,这也并非钱的问题。天启的皇帝,就是花再多的钱,能吃到这样的生鲜么?漫说白鲤,就是彩禾雀也不成的。一样是官道,中州的官道怎么能跑庄家那样的快马轻车?不出四十里就颠碎了。三陆九州,又有哪一处有宛州西江建水的快艇长舟?宛州河流纵横山地崎岖,只说自然条件,比中州差得远了。能有这样的富庶,那是一点一点经营出来的,交通只是其中的一环。若是世道太平,怎么会有宛州独富的局面呢?崔罗石 上崔罗石《朝史轶闻·青石三公之崔罗石》崔罗石,越州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出身。少年时候,崔罗石在和镇的船商留某那里做事。有客人从澜州来买船,以一块蓝宝石下订。蓝宝石有鸽子蛋大小,非常美丽,价值比船钱还高,留某十分高兴。崔罗石说:“不见得是好事情。”然而问他缘由却不肯说,留某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赶出去。过了几天,有奇怪的大鸟在留某家上空盘旋不去,和镇的人没有见过那样的鸟,都觉得惊奇,去敲打留某的房门,没有人回应,原来全部病倒了。和镇的医生不会治留某宅上的病,于是派人去找崔罗石。崔罗石说:“那块蓝宝石一定是从夜沼来的,由地蟒的精气凝结而成,只有亡命之徒敢于偷取。地蟒可以穿越崇山峻岭来寻找它,拿到蓝宝石的人会被地蟒的毒气所伤害。除非驾船远遁,否则不能逃过。”留某非常后悔,询问崔罗石解救的办法。崔罗石说:“地蟒可以溶在土石之中,人是不能抓获它的。”然后指着天上的怪鸟说,“夜孙以地蟒为食,可以借它的帮助。”于是搜集了夜孙的粪便与雄黄一起在庭院中焚烧,地蟒很快从土里钻出来,身长足有几十丈,把留某的庭院都填满了。夜孙从天上扑击,把地蟒的眼睛啄去,地蟒就化为了泥土。留某很感谢崔罗石,要把女儿许配给他。崔罗石说:“可以的,但是请不要打听我的过去。”留某答应了,把生意也交给崔罗石做。崔罗石用留某的船队去做生意,从各地购买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回来卖,利润非常高,一两年的功夫,留某就成了大富豪。留某对崔罗石很好奇,让女儿去打听崔罗石的来历。留某的女儿去翻崔罗石的小箱子,被崔罗石发现了。崔罗石说:“缘分尽了呀!”于是打开箱子给留某的女儿看,然后从窗户里跳出去,从房顶上跑走了。梦沼的盗匪很猖獗,建水上的商人苦于其害,雇佣了阗九铢的白望军去清剿他们。阗九铢包围了盗匪的营寨,盗匪们用恶毒的言语咒骂他,但是不肯出来交战。阗九铢愤怒地冲上去攻打,他的一个卫兵说:“不可以。”盗匪们在营寨外设置了陷阱,阗九铢和许多士兵都掉在陷阱里被盗匪杀死了。白望军军心动摇,那个卫兵站出来说:“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弃主将呢?要为阗将军报仇啊!”他用激昂的言语鼓励大家,白望军就推举他做主将。过了一天,卫兵对盗匪们说:“你们以为杀死了阗将军就太平了吗?我已经破坏了你们营寨中的泉眼,这里的士兵个个都想用你们人头祭奠阗将军。”白望军大声鼓噪,为他助威。盗匪们不相信,取了营寨中的泉水让狗来喝,果然当场倒毙。盗匪们都不了解原因,非常害怕。卫兵估计盗匪们的心已经屈服了,就对他们说:“我可以使用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水里的鱼虫来攻击你们,但是你们不是全部都该死的,自己决定吧!”盗匪们于是绑缚了他们的首领和杀死阗将军的人出来投降。商人们听说了收服盗匪的过程,觉得非常容易,又因为阗九铢已经死了,拒绝按照原来的价钱支付给白望军报酬。卫兵说:“你们贪图小利到了这样的程度,难怪商路上的盗匪不能平复。”说完带着白望军回到梦沼,开始抢劫过往的商队和路护。白望军的举动影响很大,建水上的商船,每三条中一定有一条是被白望军打劫过的。有和镇来的商人留某见过卫兵,吃惊地说:“那是崔罗石啊!”崔罗石微笑着放过了他们。崔罗石打劫时很少伤及人命,抢来的钱物也平均地分给士兵和梦沼的穷人,有侠士的风范。宛州的商会几次出动野兵去攻打崔罗石,但是当地的人都帮助他,崔罗石从来没有失败过。商会没有办法,托留某带了大量的财货去找崔罗石,请求崔罗石金盆洗手。崔罗石说:“当初如果可以拿出半成的财物来,又何必今天破费呢?”不肯接受。九原城兵变以后,叛离的天驱武士界明城带着人马来到宛州。商人们对界明城说:“如果能剿灭崔罗石,就可以在宛州立足。”界明城只带了六名武士去梦沼,崔罗石听说了,在水中排列了三十多条战船来震慑他。界明城对崔罗石说:“你以为这是很大的阵仗么?”崔罗石不服气,说:“这只是我白望军的区区一个小队罢了。”界明城说:“就算你的战船塞满了梦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是一个有志气的人,应该做大事情啊!”崔罗石不能理解。界明城解释说:“只要心里有天下,就能做天下的大事情,不是只有天启的那位皇帝才可以。”崔罗石想了很久,说:“现在在砧板上的人是你。”界明城于是与崔罗石较量,刀法、箭法和刺枪都胜过他,并且对他说:“我身后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比我厉害。”崔罗石不相信,界明城就让两名武士表演给他看,箭法和刺枪术都像传说中一样神奇。崔罗石见了,拜倒在界明城的面前说:“我糊里糊涂地过了三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大事情,请您允许我为您牵马执蹬。”界明城得到了商人们的许可,在梦沼建立了鹰旗军,崔罗石成为他的步军统领。崔罗石在鹰旗军里很少说话。任何商议军机的会议上问到他的意见,他都只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军中戏称他为“三字将军”,也叫“可不可将军”。鹰旗军主要是骑兵,步军很少,有一些是过去的罪犯或者强盗,崔罗石约束他们并不严格,很多人因此轻视崔罗石。青石围城的时候,崔罗石镇守伏波门。燮王姬野把青石周围的山民一万多人赶到城前,青石城主筱千夏不同意他们进城。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盗取了军令,让崔罗石出城攻取砚山渡。砚山渡的守军有一千人,崔罗石却只有八百人,他的部属认为命令是错误的。但是他对部属说:“一万多人的性命在我们身上,不可以不执行。”他又激励士兵们说,“燮军的赤旅不过都是征发来的农民,他们的手是握锄柄的;你们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准备打仗,难道你们会怕他们吗?”士兵们听了都很振奋。天没有亮的时候,崔罗石开始进攻砚山渡。他让士兵背上插着黄黍叶子,口中咬着钢刀,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悄接近燮军的防线。燮军在外围设置了很多障碍,崔罗石的步军将要接近燮军守卫的土墙时,触发了燮军的一个秘术陷阱,遭到了燮军激烈的反击。交战非常激烈,砚山渡的寨门几次易手。崔罗石的副将认为鹰旗步军伤亡已经过了半数,没有能力再攻取砚山渡。崔罗石却说:“这是做大事的时候!”他脱去了甲胄,站在寨门前大声说:“援军到了!”燮军的箭矢射到他的身上,他好像没事一样。燮军的决心动摇了,像风一样地逃走。崔罗石的步军最终攻陷了砚山渡,抓获的燮军足有三百人。后来询问俘虏才知道砚山渡的守军有近两千人,都是赤旅中非常精锐的部队。夺取砚山渡以后,接纳了几千被燮军驱逐的居民,还打通了淮安的通路,青石城里热闹得好像过节一样。守卫伏波门的士兵也有喝酒作乐的,崔罗石看见了很生气,责打饮酒的士兵说:“忘乎所以了。”士兵们不理解,他解释说:“丢失了砚山渡而不重新夺取,燮军的做法很奇怪,这个时候不可以放松警惕。”果然,过了两天,有消息说路牵机投降了燮军。界明城召集诸将说:“破城不可避免了。”通知诸将做好突围的准备。崔罗石抗辩说:“不可以。请给我一支令箭,让我去燮军营中刺杀他。”界明城说:“已经晚了。”又过了两天,青石六井流出来的水都是红的,有血腥气,不能够饮用。城中的存水只能支持半个月的用度。界明城说:“死守只是浪费人命,但是城不能不守。我和筱城主会留下来,尚慕舟是有勇气和谋略的人,请你们服从他的命令。”诸将都不能接受界明城的决定,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尚慕舟部署突围的事项,对诸将说:“界帅是个执拗的人,这个时候不能劝服他。我自己不能对抗界帅,请有胆气的将军出来和我一起绑缚他。”诸将都不做声,崔罗石走上前说:“可以。”他用神奇的方法迷惑了界明城的坐骑,并且和尚慕舟一起用绳网绑缚界明城,那些从前看不起崔罗石的人都为之动容。鹰旗军护送界明城出望山门,崔罗石和尚慕舟去送行。界明城摇头说:“我留在青石不是求死的,你们做错了。”崔罗石说:“有些时候死比生的作用要大。”界明城感动地流出了热泪说:“你说得对。”他在绑缚中对崔罗石行礼。鹰旗军和扶风营一共六千人,由望山门向北突围,打着界明城和筱千夏的旗帜,希望吸引燮军的大部队追击。但是燮军没有拦阻他们,有传说说这是路牵机做的交易,但也没有人可以证实。同时,青石的百姓从伏波门出城,试图从砚山渡撤离。燮军全力截杀他们,流出来的鲜血浮起了盾牌,倒下的尸体阻塞了坏水河的河面。砚山渡的鹰旗步军全部战死,伏波门的守军激动地请求出战,崔罗石不允许,说:“时候没有到。”到了夜里,疲倦了的天驱军解下战马的鞍鞯,松开缰绳,让它们休息。崔罗石从城中找来青曹军的母马,使它们发出交配季节的嘶鸣。天驱军的战马纷纷往青石城下奔跑,崔罗石让士兵用箭矢射杀它们,一次杀死的战马近千匹。失去了战马的天驱军惊慌失措,崔罗石带着青曹军打击他们,杀伤了很多人。但是青曹军不服从崔罗石的指挥,没有及时撤退,被赶来的铁浮屠击溃了。这是青石守军最后一次使用骑兵作战。界明城撤离以后,防守青石的兵力严重不足。尚慕舟下令放弃城墙的防守,在城中狙杀进城的燮军。青石的巷战进行了许多天,没有一处街道是不染血的。崔罗石对部属说:“我们现在各自为战,每个人的目标都不相同,但都要让燮军感到害怕。”他在夜里摸到燮王姬野的行营里去刺杀他,失手被燮王的卫士们俘虏了。姬野取笑他说:“想刺杀我的人很多,每一个都是很有本领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过。就算界明城本人站在我面前,也未必伤得了我。我听说你不过是梦沼的一个盗贼,凭什么来刺杀我呢?”崔罗石回答说:“你是武艺高超的人,但是杀死你不需要处处比你强。离你两百步远的时候,索隐可以用弓箭射杀你;贴在你身边的时候,尚慕舟可以用短刀刺杀你,这些都是你不擅长的。至于我,虽然没有什么本领,却可以用心骇杀你。”姬野说:“很有趣啊!想看你试试。”崔罗石忽然从捆绑中脱出手来拔出卫兵的匕首,周围的人都变了颜色,惟有姬野大笑着鼓掌。崔罗石称赞姬野说:“果然是姬野,好胆气啊!”说着用匕首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心丢在地上。场面非常血腥,姬野的卫兵有掩面呕吐的。崔罗石的心有寻常人的两三倍大,扔在地上还会跳动。姬野好奇地走过来观看,崔罗石的心忽然冲出一道金光,直朝姬野飞来。姬野的国师项空月用秘术困住了金光并焚烧它,原来是一条小蛇。倒在地上的崔罗石睁开眼睛,大叫:“可惜!可惜!”然后真的死去了。有人说这是越州的蛊术。姬野非常愤怒,把崔罗石倒吊在青石城中的旗杆上,命令士兵用弓箭射他的尸体。青石的守军不断发动攻击试图抢夺尸体,损失不计其数,直到尚慕舟战死,这种攻击才渐渐停止。天驱军的统帅息辕痛恨青石守军给天驱军造成的严重损失,在街上鞭打尚慕舟和他妻子阿零的尸体,并且让人去取崔罗石的尸体来鞭打。姬野听说了,说:“崔罗石,勇将啊!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派手下把崔罗石和尚慕舟等人的尸体放在文庙里焚烧了。后来的人在文庙的旧址上造了三公祠来纪念他们。夏夫子的文章茶是南暮山的“雪水云绿”,水是大方井的“天明涌”,热腾腾的一杯碧色在通透无瑕的水晶杯里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夏夫子的脸上又是得意又是期待,双手交握,一双小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崔罗石,两片嘴皮子碰得飞快:“要搁在过去这可是筱城主春祭的时候才喝得到的哩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水晶杯那可是用正经的响水潭碧晶雕出来的那时候这么大的一块响水潭晶可有多贵啊啧啧哎崔将军您这是莫非水太烫……”“噗”的一声,崔罗石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眼睛还盯着手中那叠竹青纸。大概是有茶水呛到了喉咙里,他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咳得厉害了,身子都躬成一团,满脸通红。夏夫子满脸的期待这时候都换成了惊惶,嘴里连连道:“这可怎么好?崔将军,你没事吧?”连着问了几声,左手作势在崔罗石的背上拍击,右手可就一把把崔罗石手中的竹青纸夺了过来。竹青纸到手,他也不拍崔罗石的背了,捧着那叠纸仔细地看。眼见没有怎么被茶水打湿,才松了口气。转脸再看崔罗石,正好对上两只鸟蛋一般的大眼,吓得他跳了一跳。崔罗石缓过一口气来,看着夏夫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夏夫子,你倒是说说,我和尚代帅平时可是怎么得罪你了呢?”夏夫子一头的雾水,连连摆手:“怎么会怎么会?您两位眼下就是青石的脊梁,咱们青石百姓求告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得罪?”“那你怎么让我死得这么难看?”崔罗石指着夏夫子手中的竹青纸,“行刺不成功被抓起来不算,还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吓唬人,完了还要被倒吊到旗杆上被乱军箭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对我是不是也惨了点儿啊?我可还没说到尚代帅呢!”“这个……”夏夫子略微露出一丝尴尬,马上又正色起来,“这个,原是青石录史,给后人看的,要是不耸人听闻一点,他们怎么记得住?要是不惨烈一点,也显不出您两位的光彩来啊!”崔罗石把手一摊:“夏夫子,你是文庙司礼,这录史的事情本来是你所长的,崔某一介武夫,不该多加评论。不过你既然让我看这个东西,我虽然不是个读书的人,好歹也听说过‘录史唯实’四个字。你这篇文章通篇下来,倒是有几句实话?”夏夫子的老脸涨得通红,提高了声音抗辩:“崔将军,您这样说可就过分了。本来我写的是朝史轶闻不是青石方志也是这个意思。可也不曾满口胡言,要说青石城破以后的部分是我编的也就罢了,我现在要是不编,等到燮军冲到文庙里来再写,哪里还来得及?可是界帅出城以前那些,不能说是胡扯吧?便是你在和镇逃婚那一段,也是笃笃定定有根有据……”要是夏夫子不提和镇还罢,说起这一节来崔罗石不免有些气急败坏:“正好说这个,夏夫子,你又没从我这里听过,怎么知道这是真是假?”夏夫子也认真得很,梗着脖子道:“我怎么没有问过你?不过是你没有回答过而已。你没有回答我便不能写么?我们作史的人是要记录周全的,怎么可以因为你自己喜欢不喜欢就不写呢?”崔罗石听得张大了口,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东西的模样,说不出的惊愕。东边一声炮响,把两个争论的人都震了一震。崔罗石眯着眼睛说:“大约是六龟井那边,尚代帅动手了。”静了一静,叹了口气又说,“青石破了城墙,现在这样逐街血战也不是长久的办法,陷城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夏夫子,你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吧!也不知道有什么人看得到。尚慕舟提前发动攻击了,想必是情势危急得很,我这里也该动起来了。”他深深凝视了一眼夏夫子,“若是我算得不错,文庙大概还能撑上两日,你好好安排一下吧!这个轶闻还是方志总没有性命来得重要,你……不为自己打算一下,也要为若书姑娘打算,别死钻书堆了。”夏夫子听了这话,低下头去,再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有劳崔将军操心,我有安排,若书这孩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崔罗石看他神情,心中动了一动,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夏夫子……”夏夫子笑着冲他拱了拱手,道:“崔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崔罗石仰面望天,长出了一口气:“界帅当初说全军出城,我们都说不可以,最后要绑了他送出去,自己留在这里死战,筱城主的人还有说界帅贪生怕死的。我跟随界帅不算最久,可是他要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怎么肯去跟他?夏夫子,这些天的仗打下来,一座座的屋宅都成了墓穴,城里再没有士兵和平民的区别,这样死人,我看了都害怕。我这两天也迷惑得很,不知道我们留在这里死战到底是对是错……你方才这样写界帅,大概也混淆了他的本意吧?”夏夫子听崔罗石这样说,顿时激动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崔罗石的手:“崔将军怎么能这么说?大节不可弃,就是我们青石全城都葬在这里,也是因为不肯为燮王作奴。生死不过和蝼蚁一样,气节可是我们活着的理由!崔将军您现在要领军出击,不可动摇了士气。”“气节……”崔罗石微微一笑,心里想,也不知道这青石八万居民有几个肯为这两个字放弃性命的,可他终于没有说出来,“带兵打仗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夏夫子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带的虽然不是鹰旗步军,弟兄们也都是一样的好汉。等我们今日回来,你就把那茶都煮了犒赏一下大家吧!真是好茶呢!”崔罗石麾下尚有三千人,夏夫子存的天明涌一共也就半缸,一人一口就没有了,何况文庙里还有那么多的难民要喝水。不过崔罗石如此说,是个破釜沉舟的意思,夏夫子也明白时日无多,点点头慨然道:“等将军的捷报。”崔罗石走出内花厅,回头又说:“砚山渡守军两千是没有错,我当时除了鹰旗步军,手里可还有两千周捷军呢!用八百攻两千,那可真是不得了。若书姑娘,那时候你就在伏波门,也不跟你爹说说明白。”夏若书躲在内花厅口上偷听,被崔罗石点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心里想:“原来你早发现了呀!”嘴上可还硬得很:“我爹写的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了?”崔罗石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也是。”这下真的走了,头也没有回一下。夏若书只想追上去嘱咐崔罗石小心点,看看夏夫子,心头扑通扑通地跳,脚下挪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敢。夏夫子何尝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心头痛得厉害,扭过脸去对着那尊文君像说:“你呀你呀,若是当初赶得上,现在就该立在天启城接星台上了,怎么会委屈在青石小城中呢?”夏若书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叫了一声:“爹。”夏夫子也不回头,挥挥手道:“还不快去?难道崔将军真的是不死之身么,一次一次都能回来?”夏若书跺了一跺脚,追出厅去。夏若书的自白我知道我爹是个白痴,可我没想到他能白痴成这样。一直到他对着文君像说胡话我才知道他居然以为我喜欢上了崔罗石。什么跟什么呀?我是夏若书哎!人人都说我是青石最美的女孩子,叫我“青石之花”,简称“青花”来的。要是在打仗以前,“夏若书”三个字说出去就能放倒一片小伙子。后来鹰旗军进城了,他们尚慕舟的妻子阿零也很好看,我就成了“东城之花”了,当然简称也就变成了“东花”,没有“青花”那么好听。阿零是长得很美啦!我也喜欢她,不过她嫁了人了嘛,和我到底不一样……哎呀,扯远了。我是说,我怎么会喜欢崔罗石那个不良中年,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那些当兵的混在一起赌钱喝酒,打仗还会脱了盔甲光着膀子卖神气,他以为他是谁啊?其实那些当兵的没什么好东西。阿云上次说有个神箭手索隐长得可俊呢。我也见过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表面上没有什么话,其实谁都不放在眼里。阿云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没出息!不过我看过他射箭,真的很准。而且他还有一些很神奇的箭,射在铁浮屠的钢甲上,那些钢甲都会碎裂的。他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姬野呢?要是射死姬野就不用再打了。哎呀,又扯远了。其实我是想跟崔罗石说,我爹他脑袋烧坏了。这两天外面打仗打得那么热闹,文庙里伤员难民挤得满满的,我帮忙都帮得脚软了,可是他倒好,自己关在文君堂里面写东西。我就知道他写的东西肯定又是以前那样胡编乱造的。今天崔罗石看过了吧?哼哼,果然如此。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他他居然还……今天早上,爹把那些东西都写完了,薄薄的竹青纸写了厚厚一摞。他的眼圈黑黑的,人好像都细了一圈。我看了都心疼。可是爹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马上就不心疼他了。爹对我说:“若若啊!你是个好孩子,爹要请你帮忙,行不行?”那个时候我光心疼他了,当然马上说:“行啊。”爹就说:“青石算完了。现在尚代帅和崔将军困兽犹斗,不过是多撑两天。燮军是挡不住的啦!姬野打青石是为了收服宛州,青石抵抗得那么激烈,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青石的军民,能活下来的人怕是不多。”爹很少跟我说军国大事,我听他忽然说这个,当然觉得很奇怪了。其实青石城破,从井里面出血开始,人人就都明白。传说是投降燮军的路牵机把井水源头的一个什么怪兽给杀了。不过爹就说应该是那个叫绘影的怪兽发怒了,他说这样的事情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既然发生过,那怪兽总是没有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死定了。爹在这个时候说废话,大概还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呢。接着爹又说:“我是青石文庙的司礼,若若你是青石数一数二的美女。你听爹的话去做,可以保住一条性命的。”我心里很难受,我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要是现在死了,当然很不划算。可要是大家都死了,我自己孤零零地活着又算什么呢?爹说:“姬野称燮王了,他不是当年沁阳围城时候的天驱,也不是九原奇袭威武王的战将。现在他住在金顶的帐篷里,锦衣玉食,用不了多久,他就该收纳嫔妃了。”听爹说到这个,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爹说:“以你的容貌和出身,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很可能作为青石城破的战利品被姬野收入后宫,这样不但可以保证一条生路,日子也不会过得苦。你是个好孩子,就是缺心眼儿,我给你写了三条计策,放在这几只锦囊里面。等到文庙的防卫被打破了,你留在这里,看见了燮军就拿出白囊里的计策来看。里面写着应该怎么做,什么时候打开红色和黄色的锦囊。”他看出我又愤怒又伤心,可是他按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自顾自继续:“若若,我的为人你最清楚。就我来说,宁可亲手杀死你,也不愿意把你交给燮军去欺凌去侮辱。我要你活着,不是为了给我们夏家留出一线生机来,我要你把这些史稿都保存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人们渐渐忘记青石了,你要把这些史稿散发出去,让人们知道,在青石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里的人是如何抵抗燮军的侵略的。就算青石其他所有的人都死了,就算青石城也被夷平了,只要你把这里的事迹传播出去,青石的名字就不会消亡。那个时候,若若,你所有的忍辱偷生就都有了意义。”我就知道爹,他脑子里就只有他的这些史稿,当初娘也是这样被他逼走的,现在轮到了我。我才没有娘那么好脾气,肯委屈自己来满足他这样愚蠢的愿望。人都死了,还要事迹做什么?青石都要没了,还要名声做什么?我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三步之内,未必不能让一个燮军士兵溅血。我对爹说:“爹,我不干。要留传这些史稿的办法很多,你不要来找我。我宁可跟崔将军他们一起战死。”“你能战死么?你拿得起一把钢刀么?”爹非常生气,对着我吹胡子瞪眼,“这样的变局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崔将军是前线杀敌,我是记载历史,你就是传递历史,这比什么都重要。”“凭什么你就知道谁应该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我才不相信爹的鬼话哩,我又不是文庙那些头大如斗的书生。“你……”爹气得说不出话来,居然拿出一把小刀来指着自己的咽喉,“凭这个!”那把小刀我认得,是筱城主某一年送到文庙来的礼物,上面刻着“削玉”两个字,也是用来表彰爹篡改历史的丰功伟绩。小刀非常的锋利,说削玉不是假的。爹须发戟张,他也不是假的。我是爹的女儿,我能做什么呢?崔将军刚才来看爹的文章,我知道他不喜欢,爹的做法,他也一定不喜欢,我想去找他问问该怎么办。可是站在崔将军面前的时候,我又心软了,这个时候,难道对他说爹的倒行逆施么?“若书姑娘,什么事情?”崔罗石很温柔地问我,那样子好像是一头大狗熊面对着一只小兔子。“嗯……”我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崔将军,你说怎么样才能活下来啊?”崔罗石一定觉得这个问题很困难,因为他的眉头拧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的话,我们会在明天一早开始分路突围,跟着我们走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留下来……”他的脸色很难看。我也听说了,那些已经被燮军占领的地方发生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城里的沟渠中流淌的早就不是六井中喷出来的血了。我要留下来么?青曹军的战马走出文庙几十步,崔罗石回头看了一眼,夏若书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方才跟夏若书说了,若是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明早就要开始突围。可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夜这一战不论成败,青石的守军总是要完全崩溃的。若是打得好,也无非是震慑一下燮军,勉强赢得两天的喘息罢了。手上的这些兵将,过了今夜,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说什么突围,不过是宽一宽夏若书的心罢了。只是当时随口一说,可没有想到夏若书并不是整日呆在闺房里的姑娘,这战场的事情,她也看得不少,方才的话大概也能听出真假来。崔罗石的脚步慢了一慢,舌头下面开始浮出几句劝慰的话语。正想回头,听见街口有人高喊:“崔将军!”崔罗石一个字还没出口就猛醒了过来: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战事炽烈,这当口哪里顾得上夏若书这样一个女孩子呢?他摇摇头大步迈了出去。崔罗石 下喊崔罗石的是周捷军的一个令兵。崔罗石不认得他,只能从他的服色中辨明身份。原来麾下八百名鹰旗步军,哪一个的名字他叫不出来?可现在统率了三千残兵,连将校的姓名他也记不周全。也别说是他,就是手下的将校都尉也多是互不相熟。青石筱千夏的私兵有万二之数,分为六军,名号是修豪、金距、周捷、黄亭、孤飞、青曹;城卫另有四千;加上两千扶风营的精锐野兵,号称宛州军力最强。河络修建的城池布局严谨,结构坚实,若只论建造,只怕号称“中州第一关”的殇阳关也不敢在青石前称固。这样的坚城雄兵,又是个以逸待劳的防守势态,前半个月里谁也不曾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城墙是早就放弃了的,各路的守军也早已打乱了建制,各自为战,就算是主帅尚慕舟那边也未必能找出一旅完整的建制来。那令兵见了崔罗石,一迭声地喊着“崔将军”跑了过来,身上的甲胄兵器撞击得哗哗作响,引得街道两边的难民齐刷刷地往他们两个身上看。崔罗石大步上前,伸出手去按住了那令兵的肩头,沉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惊慌?”令兵结结巴巴地说:“可算找到您了,崔、崔将军……可急死我了……”崔罗石心头有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令兵,该说的不说,废话倒是不少,要还是他那些鹰旗步军,他早就骂了过去。令兵见他脸上严峻,也知道自己多嘴,大力喘了两口,好容易才定下神来道:“青曹军过来了。”崔罗石心中一下转不过来,瞠目道:“青曹军?”令兵“嘿”了一声,摊一摊手说:“就是咱们的青曹军啊,从藉田那里冲出来啦!”一边说一边比划,按捺不住满脸的兴奋。崔罗石知道这个令兵说不清楚,脚下加速往停晶栈走了过去。青曹军是青石六军中惟一的骑军,也是筱千夏下了血本的一军,一向自负“兵精甲宛州”。可是伏波门一战,青曹军刚出战就正面撞上了铁浮屠。交手下来,十损其六,连都统都葬身在七百铁浮屠的蹄下。虽然还剩下了数百人马,却已经没有多少战力可言。尚慕舟全面放弃城墙,骑兵在河道纵横闾巷交错的青石城中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因此青曹残军驻守在了藉田附近,名义上是协防望山门,实际上是为了一旦突围时用作开路尖兵。可是破城那一天,姬野绕城半匝,首先踏破的居然就是望山门。望山门内藉田二十亩,称得上开阔,区区千余城守和青曹残军怎么挡得住如潮的天驱军?交战不足半日,望山门的守军就断了消息,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是第八天了,人人都以为青曹军早就全军覆没。哪里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青曹军突围出来,听起来便如传说一般,难怪崔罗石初闻之下觉得意外了。停晶栈是崔罗石的中军,离文庙的距离不远。只是青石城里水巷纵横,绕来绕去也颇走了一会儿,到了停晶栈的门口,崔罗石脑门上微微都是汗意。这一路那个碎嘴的令兵总算把事情的大概讲得明白了些。原来冲出来的不过是三十余骑,由一个姓成的都尉带着,难得的是所有士兵都还有坐骑。望山门到停晶栈,如果放马疾行的话,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些士兵却走了八天,其中的故事,就是想想也觉得惊心动魄。那令兵虽然麻烦,讲起来却是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崔罗石不是思虑极为慎密的那类智将,初初听来,只是微微觉得不对。到门口立住脚步想了想,终于问出一句来:“那些战马呢?”那令兵正讲得高兴,被他一下打断,顿时又有些口吃:“在、在、在马厩,厩里。”停晶栈原本是青石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客栈,马厩里可以容纳牲畜百余匹,三十多匹战马自然不在话下。崔罗石皱一皱眉:“那我们先去马厩看看。”那令兵愣了一愣道:“何将军和杜将军说是要尽快找到您才行,今夜的……”崔罗石笑了一笑说:“不过是三十余骑,战术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变化,走走走。”那令兵本来还想说自己先进去禀报,不料却被崔罗石推着一直走到后院马厩那边去了。筱千夏在青曹军身上很下本钱,一水的北陆良马,就是跟鹰旗军相比也不遑多让。这三十多匹战马也是,身高腿长,毛色油亮。按照令兵的说法,这些骑兵方才是从城东疾驰过来的,路上还斩杀了不少赤旅的步卒。可这些马一点没有久战疲惫的样子,都精神得很哪!令兵再是鲁钝,这时候也看出崔罗石那份疑心来,轻声问:“崔将军,您可是觉得……”崔罗石问他:“哪一日废的六井?”令兵想也不想就回答:“十一月初一。”这令兵虽然多舌,自己传递过的命令消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崔罗石接着问:“哪一日下令配给用水?”令兵说:“十月二十八。”这声回答就小了许多。青石六井水量丰沛,又兼水渠网布,家家用水都是门口提门口倒,从来没有问题。若不是界明城当时坚持,谁会想到储水。十月二十八下令配给用水,人们却一直到十一月初才渐渐把用水的习惯给改了过来,那是因为只见水出不见水入,心中当真惶恐。配给用水开始到今日已经足足有二十天了,加上开头几日的浪费,别说是牲畜用水,就是人喝的水也早成了问题。如今的存水都集中在各坊各里,兵士每天一斛饮水,民众便只有半斛,勉强只够止渴的。望山门最早破城,不足半日就断了消息,再也没有粮水补给。这些日子,青曹军又要作战又要藏身,谈何容易。况且里坊早成了战场,原先的存水存粮大概也不易得。可是这些战马膘肥体壮的样子,竟然不像吃过什么苦头。崔罗石走近一匹黑马,轻轻抚摸着它的脖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令兵在后面看得张大了嘴:早听说鹰旗军的崔罗石有着驱禽役兽的神奇本领。不过人们一向喜欢将传言夸大,神箭索隐并没有一箭射死燮军的大将息辕,界明城更是率军抛弃了青石,不敢与姬野对决,可见传言总是信不得的。可是看那黑马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和崔罗石说着什么。崔罗石转过头来,脸上像是罩了一层严霜。令兵按捺住心中的震撼,趋前一步,低声问:“崔将军,难道真是叛徒么?”崔罗石看了令兵一眼,眼中的寒意逼得令兵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牙齿“得得”作响,竟然说不出话来。崔罗石的妥协青石城内的防卫大致分为三块:六龟井至四眼井,以清波渠为界,以西至西关门坝头门一线,是尚慕舟的防区。尚慕舟麾下有修豪、孤飞两军并西营城守约两千,共计六千人。因为面对天驱军团,这是城防最强的部位。当然,六千守军是城破之前的数字,眼下还剩下多少人就无从得知。不过,从厮杀声听起来,城西的防卫仍然坚强。尚慕舟用兵老道,城西又是青石经营旧地,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安乐井到甘泽井、市恩堂、筱府一线至中阳门以东,是筱千夏的防区。麾下是金距、黄亭两军并东营城守约一千,计五千人。金距军精于器械弓弩,黄亭军长于机关陷阱,筱千夏的兵力虽然不如尚慕舟,因为掌握这两军用于城中据守,倒是更从容些。筱千夏身为青石城主,宛州数得上的大商人,也堪称豪客。只是用兵打仗终究还不是他每日操练的。鏖兵几日,城东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方井至平井,以涌金渠为界,以南至伏波门,就是崔罗石的地盘了。他麾下只有周捷一军并城守数百,共计两千余人,也不过就比望山门藉田那里的青曹军残部稍微强些。然而望山门那里原只是留一点守门的兵力,用作万一的退路,不能算做防区。不过城东失陷,溃兵纷纷涌入崔罗石的防区,他也直接跟追着溃兵过来的赤旅交上了手。涌金渠一线的拉锯战已近七日,他的部属倒是越打越多,最壮大的时候几乎有四千余人,眼下也还剩下三千,不仅有金距、黄亭的残部,就是孤飞军的也有,而周捷军自身的部属则有不少卷入了尚慕舟的战线,可见巷战已经打乱了套。停晶栈的雅轩里气氛僵硬,像是才发生过大的争吵。周捷军都统何天平的脸色沉重,他默默地移动着紫檀桌上那些代表不同部队的茶盏和茶壶,重复地演示着今夜反击的过程。每一次,那柄代表攻击主力的青花茶壶都停在了东元桥和百子巷那里。金距军的都统杜若澜站在他的身边,城东失陷后,他统率着金距和黄亭军的残部退入了崔罗石的防区。“速度。”何天平抬起头来对崔罗石说,“如果可以在攻克红门局的同时拿下东元桥,则有可能冲入尚代帅的防线,反击才可以说取得了一点效果。”崔罗石的指节轻轻叩击着紫檀桌面,良久才说:“你觉得燮军还是一样的配置么?”前日瓦子巷交战,金距军伏击了红门局来增援的赤旅,射杀无数,光是留在瓦子巷口的尸首就超过了两百具。此战之后,燮军在涌金渠一线全线脱离了与青石守军的接触。而何天平的部署还是以前日的燮军部署为目标的,所以崔罗石有此一问。杜若澜霍地站起身来,大声说:“崔将军,那你说怎么办?不按前日的燮军设计,你倒是给个说法啊?”崔罗石摊了摊手:“杜将军,我的说法你们明白,你们的说法我也明白……”他指着后院的马棚,“你们看见的是三十个骑兵,我看见的是三十名屠杀青石百姓的禽兽,你要我再怎么说?”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咬牙切齿,连头发都立了起来。杜若澜咬着牙沉声道:“崔将军,你这话可说得重。”崔罗石的目光与他交会,冷冷的面容忽然换成了讥讽的笑意:“何将军或许没有陷入重围的经验,杜将军你是知道的。倒要请教一下,你觉得三十多骑兵怎么样才可以在重兵围困之中坚持八日,活蹦乱跳地返回友军的战线呢?”杜若澜愣了一下,一时答不上来。崔罗石也站起身来:“一匹北陆良马两天没有足够的草料和饮水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知道么?”何天平与杜若澜被他问住,都不由微微点头。虽然他们不曾统率骑军,可是筱千夏的临夏堂做的就是马匹的生意。北陆马虽然矫健奋勇,却最不耐粗饲,两三天饮食不足就会变得毛色黯淡,精神不济。青曹军这些战马的样子哪里像是曾经受过饿挨过渴的?崔罗石指着他们道:“你们心中自是早有怀疑,无非是不想面对而已。不错,三十名有经验的骑兵,眼下是多么难得的兵力。对面的燮军又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若是用在今夜的反击中,也未必不能扭转局面。可是……”不待他说完,何天平截口道:“崔将军,我是怀疑过他们的来历,但是我怀疑的是他们是不是降过燮军。成紫泉是我的旧部,我自问知道此人,也不敢轻忽信任。你从战马那里得来的说法倒是印证了他的话……但我知道他是条血性的汉子,便知道他是可用之人。崔将军,你说他杀害青石的百姓,夺取他们的粮食饮水……我也听说,你有这样的奇才异能,可以通鸟兽的言语,可是生死关头,你要用牲畜的说话来服众么?”崔罗石冷眼看着他,道:“你既然听说我有这样的本领,不知可曾听说我出过错没有?”杜若澜道:“崔将军,你问我知道不知道成都尉他们如何逃生,我是不知道的。不过被围困的滋味,我可清楚得很。饥渴、疲倦、绝望,若不是在那个环境中,你是体会不到的。你说成都尉可能杀伤了百姓,我不敢说他没有,可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交战关头,忽然跑出几个百姓来讨饶,遮挡了我的士兵的射界,让我的士兵被燮军屠杀,这种事情我遇见过。如果你现在问我会不会动手杀那些百姓……崔将军,你会么?”崔罗石面色凝重,缓缓道:“我若说我不会,你信么?”杜若澜惨然一笑:“我信。可我也相信不是人人都会如此。”他顿了一顿,接着说,“成都尉可以投降,甚至可以倒戈。他是青石本地人,这城中地理最是清楚,他若是带着燮军来攻打我们,你说我们该有多么难过?可是他带着人马到你的地界来。崔将军,你以为我们前日一番小胜,就当真能撑下去?傻子也知道我们是要败的。成都尉就算有千般不是,可是他和他的弟兄突出重围来效死力。突击东元桥那是什么样的任务,他自然明白,可是他一个‘不’字也不曾说。今夜之后,我们这三千将士可不知还能剩下一半不能。若是反击成功了,明早突围,大概还能带些百姓出城逃生。崔将军,就算你觉得他们罪孽深重,要处死他们,也不妨让他们死在战场上吧!反正骑兵扎眼,他们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啦!”崔罗石眼前一幕幕都是跌落尘埃的头颅和尸首,那是战马目击杀戮的情景,他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他才哑声道:“人呢?”杜若澜与何天平交换了一个眼色,答道:“成都尉去文庙交纳军录,他的人都在后头休息呢!”崔罗石摆一摆手:“让他们去打东元桥吧,若是能活过今夜再……”他忽然停了下来,漠然地笑了一笑,“再做惩处。嘿嘿,还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活过今夜呢?”成紫泉的理由不知道尚慕舟那里是什么情形,六龟井炸开之后城西的杀声不断,但是没有哪一处特别响亮,似乎还是个混战的局面。按照最初的约定,若是城西炸了六龟井,断开清波渠,就是破釜沉舟的局面。我这里不过喘息了一日,现在又必须全力以赴地支援尚慕舟。计划是在子夜时分展开反击,何天平和杜若澜都是很称职的将领,早已安排好了休息和哨戒的部队,战线这边静悄悄的没有多少人声。按说现在要想的事情很多,不过我不是何天平,这种事情一向都懒得操心,谁知道涌金渠那里燮军有了多少变化?战场如流水,没有定势,真打起来也只能把预备队抓在手心里一边打一边看了。只是心里颇不安定,回味了一下,原来还是那几个青曹军的事情挂在心上。成都尉还没有回来,这总让我心里头有个疙瘩。虽然对何天平和杜若澜说放他一马,我还是想看看这个骑军都尉。想到成都尉去交纳军录的事情我就忍不住苦笑。大概也只有宛州这样富裕和平的地方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做法:除去官方的史令,各军之中都还有自己的文书记录军中诸事。大事前后各军的军录都要上交史令誊抄。不过,青石灭城就是眼前的事情,这个成都尉倒也奇怪,这时候还赶着去交纳军录。这样一想,方才从战xx眼中看见的景象也微微有些模糊。我不能否认自己是有些好奇的:这个成都尉可以把他的部下从重围中完整地带出来,想必也不是个寻常的人物。正想到这里,忽然听见停晶栈门前一阵喧哗。人声里微弱的“嚓”的一声,我“腾”地跳起来,这是好手拔刀的声音。停晶栈是防区中军,守卫森严,竟然有人在这里拔刀,难道是燮军的斥候混了进来?果然,冲出大厅的时候,刀声不断,已经有十五六人拔刀在手了。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军汉,雪亮的窄刃马刀顶着一名门卫的咽喉,身后围了一圈周捷军的士兵。那军汉面容白皙,长眉入鬓,很有几分英气,只是眼神阴沉,看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看他的服色,正是青曹军的都尉。“成紫泉。”我喝道。那军汉看了我一眼,缓缓把手中的马刀收了回来,冲我抱一抱拳:“崔将军,青曹都尉成紫泉冒犯。”说话间何天平走了出来,望着成紫泉,也是颇有怒意。我点点头,问那名门卫:“怎么了?”其实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一角扔着好大一卷包裹。停晶栈正堂是中军驻地,不许普通官兵携带长兵器入内的。那门卫又惊又怒,指着那卷包裹道:“我我我……他他他……”我摇摇头,后面的士兵中正好有那个来找过我的令兵,颇有眼色,闪身过去用刀尖挑开了包裹。众人的视线追过去,一看之下,不由都变了脸色。“成紫泉!”何天平指着那包裹怒喝,“你说说,怎么回事?!”包裹中白花花的,分明是一个撕碎了衣衫的年轻女子。我脱下身上的披风走上前去正要为那女子披上,看见那女子娇美的面容,胸口好像挨了一拳:原来是夏若书。夏若书不是养在闺房里的女儿家,生性好胜,也跟人略略学过一些武艺,身子还是很敏捷的。可是在成紫泉面前显然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一件月白的南丝长裙几乎被他劈成了两半,嫩黄的小衣支离破碎,连洁白的胸乳和大腿都掩盖不住。雪白的皮肤上多有抓痕,看着真是触目惊心。成紫泉倒不惊慌,懒洋洋地道:“一个骚娘们嘛!弟兄们今夜接的是九死一生的活儿,我琢磨着也该给他们压压惊,正好在文庙门口遇见这娘们,就带回来了呗!这位兄弟还当我是刺客,也不想想,要是刺客能扛那么大一包裹进来……”“住口!”我胸口热腾腾都是杀气,“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成紫泉微微有些惊讶:“哦,崔将军你问这个啊?我知道她是谁。不就是文庙司礼的女儿夏若书么?号称‘青花’的那个。”何天平也没想到成紫泉居然这样带了夏若书回来,一脸吞了老鼠般的憎恶表情,半晌才挥挥手,对我说:“崔将军,交给你了。”成紫泉定睛看了我一会儿:“原来如此!崔将军,若是寻常人家的丫头就没事了吧?”我心中怒极,却还是勉力压着,淡然问:“你以为呢?”成紫泉道:“转眼就是要成为白骨的人,那也还是个个都不一样的啊!崔将军,我方才去文庙交纳军录,你猜夏夫子请我喝的什么?”我自然知道,在他去前,我才喝过。成紫泉也不待我回答,自顾自说:“是雪水云绿啊!嘿嘿,名茶啊名茶。我们在望山门窝在柴院里,渴得要喝自己的尿,夏夫子居然还可以用大方井的天明涌来烹雪水云绿。果然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死到临头了还是要分个贵贱。”他看着包裹里的夏若书,接着道,“这青花姑娘么,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们这样的小兵,一年的军饷也不够买她身上的一件衫子。我手下有个弟兄可是迷她迷得要死,以为她是多么圣洁的女子。剥得光了,原来和瓦子弄的姐儿也没有什么不同。不知道崔将军觉得是不是?”我咬一咬牙,反问他:“这么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就不可以了?”成紫泉满脸写的都是“奇怪”两个字,不解道:“什么可以不可以?”“欺凌妇女,原来还有个贫富阶级的理由,那是不是穷人家的女儿,成都尉你就觉得该小心爱护了呢?”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前闪过的都是这些青曹军强暴妇女的模样,有的不过只才是没有长成的小女孩,显然就是使女丫头。“爱护?爱护?”成紫泉忽然狂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道,“崔将军,我听说你有跟牲畜说话的本领,想必是知道了什么吧?不过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要不要听?”我冷笑道:“有什么理由,你都说出来。”杜若澜早先没有出现,不过他做事周详,这个时候已经把青曹军那些骑兵都带了出来,身后都是金距军的士兵,显然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成紫泉环视了一下四周,点点头,“我知道弟兄们迟早要死在青石城里,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场合。嗯,我便说给你听。”他指着骑兵们,“青曹军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望山门破,城卫鼠窜,只有青曹军这四卒骑军是迎着燮军过去了。燮军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挡得住,只求多杀敌人罢了。到了夜里,四卒骑军在我身边的便只剩下这三十多个弟兄。我们白天躲在纯礼坊里面,夜里就出去刺探突围的线路,穿着天驱身上剥来的盔甲,倒也劫杀了不少掉队的燮军。杀敌护家,是我们军人的本分,那也没有可以抱怨的。可是纯礼坊的百姓怎么待我们?眼看燮军势大,失地不能恢复,里长就出来劝我们出去投奔尚代帅。周遭都是燮军,这是叫我们突围么?这是叫我们去送死!他们还以为我们走了就可以保全性命,愚蠢!燮军不过是忙于战斗,无暇顾及他们罢了。我自是不同意仓促突围,那里长居然不再分配我们饮食,连受了伤的弟兄也不肯收留,居然还要我们宰杀战马自己养活自己。那是牲畜么?那是战友啊!我们熬了三天,整整三天哪,一滴水一粒米都没有吃到。那两位受伤的弟兄是活活饿死的。到了第四天,燮军的小队冲了进来,要抢要杀的,还把坊里的年轻女人拖出来要强暴。我们一声没出把那几十人都干掉了。那些百姓该感激我们了吧?他们不,不但不给我们吃喝,还埋怨我们杀死了燮军给他们添了麻烦,要不是我下手快,当场就有人跑出去送信投敌。崔将军,”他顿了一下,“你说我们要爱护百姓,那我问问,谁来爱护我们这些当兵的?”我面上自然还是不动声色,心中却颇觉震动,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我当年在梦沼的时候也遇见过。百姓无非求生,能如何要求他们呢?见我不回答,成紫泉继续又说:“好!我这些弟兄,年纪小的不过十七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四五,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雪水云绿是喝不到的,就是夏美女的一个笑脸他们也没有资格看。他们为的什么?我倒是不相信拼了命保护的这个青石城里,居然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若是没人给我们生路,我们自己找不出来么?粮食、饮水、药物、女人,我们胯下有马,掌中有刀,要什么要不到?”杜若澜听到这里,也按捺不住,讥讽地笑道:“不错,百姓那里的给养自然是比燮军那里要容易夺取。”成紫泉并不着恼,淡然道:“我若不杀,他们也无非是燮军刀下亡魂,不过是一两日的差距,又有什么分别了?百姓我管不到,我管得到的是这三十名弟兄。”他略微有些黯然,低下头去,又抬了起来,嘶哑着声音道,“我只管我们青石军中的弟兄,一路杀过来,无非是要和弟兄们死在一起。“不错,不用管百姓,只要管住自己人就好。”我用力点头,“成都尉,你还是换上天驱盔甲的好,免得我们认不出来。”成紫泉愤然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鹰旗军便在意百姓生死了,他们人呢?不是都跑掉了吗?崔罗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住口!”杜若澜大喝一声,“鹰旗步军全部战死在砚山渡,那可是为了掩护百姓的性命。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崔将军?”何天平面色痛苦,缓缓说道:“成紫泉,你……终是和以前是不同了……”“不同?!”成紫泉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同,倒在东元桥头和倒在这里有什么不同?我们和这涌金渠里的浮尸有什么不同?脑袋掉了,燮军也好,青石军也好,百姓也好,又有什么不同?崔罗石,现在有人知道你的步军战死在砚山渡,过了今夜呢?过上两日呢?”他指着停晶栈门口诸人,“还有谁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还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死的。”“是不同的。”我对他和骑兵们说,“你们知道,我们知道。”我指着周捷军和金距军的兵士,“他们知道。他们战死的时候会是骄傲而满足的,不会背负愧疚和污名。”我沉吟了一下,“我们以后的人也会知道。”卓六指的铲子士兵们在后院里挖坑。在最后的反击之前浪费体力是很大的忌讳,可是士兵们闷头挖着,谁也不肯慢一步。这里将要埋葬他们的战友,或者说,以前的战友。骑兵们会被埋葬在停晶栈的后院里,而步兵们将会战死在青石的街头,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埋葬他们。“你很擅长用铲子啊!”崔罗石对那个令兵说,“叫什么?”那令兵手里的铲子柄长头细,可是用得飞快,下手又精细,好像是在雕琢墓穴一般。崔罗石心思活动,方才那个模糊的念头,现在渐渐变得具体了。“崔将军您倒认得。”那令兵嘿嘿一乐,“小人卓六指。”“是不是盗墓的出身?”崔罗石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卓六指有些窘迫,忸怩着不回答。崔罗石大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盗墓也是个营生。”卓六指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那是,莫非崔将军您也……”话说了一半,他自知失言,慌忙住嘴。崔罗石也不理会:“会挖的也该会埋,对不对?”“那是,不是我吹啊,崔将军,这满青石的……”卓六指被挠到了痒痒,十分振奋,口沫横飞地介绍起自己的光辉业绩来。“停停停停。”崔罗石微笑摇头,“有个活计,别人干不了,就你接得下来。”他往后一指文庙的大门,“护着夏姑娘找夏夫子去,跟他说是我让你去挖坑的。”“啊?”卓六指一愣,“那我不用参加这次反击了么?”脸上很是不情愿。“不用不用,反击哪有挖坑重要?”崔罗石赶紧哄他,“听听夏夫子念什么,你准能明白这道理。”卓六指走得将信将疑。铁力木的盒子里嵌着一个青瓷坛子,青瓷坛子封清水,里面的银匣子用牛皮压牛脂裹着,银匣子里面的玉盒中装的都是墨迹新干的竹青纸。原来短短两天,夏夫子把他那份青石破城的史录还誊抄了一份出来。“乖乖,原来盗墓也是学问。”夏夫子看卓六指装盒看得直发愣,“好在文庙里东西全,要不还封不起来。”“什么都是学问啊,夫子。”卓六指用铲子柄敲着地面说,他要寻找一个最恰当的地点来埋藏夏夫子的这些宝贝。燮军的部署果然大异于前日,即使用上那三十青曹军也没有意义,因为东元桥已经被拆毁了。不过这也没有太大关系,崔罗石在反击之初就把方向定在了市恩堂。尚慕舟果然也打的是这个主意,稀稀拉拉的喊杀声忽然都朝着中城涌了过来。战火炽烈,崔罗石看着士兵们一个个矫健地冲过他的身边,他睁大了眼睛,试图记住他们的音容笑貌。“成了。”他喃喃自语,两处的残兵就要会师,大局已定。但那又如何?大地在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强。果然,姬野还是大胆地在城中使用铁浮屠了。下一步呢?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由有些奇怪,那个夏夫子到底是从哪里听来他学过蛊术的呢?就是鹰旗军中也没有人知道啊!卓六指开始挖坑的时候,夏夫子就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念他的文章,动不动还要停下来唏嘘一番:“好文章啊!”夏夫子的文章涉及的多是崔罗石这样的将官,卓六指自然听了新鲜,起先还要惊奇地问上两句:“真的吗?”后来也渐渐听出不对,也就不再发问。那坑大概只有一人粗细,却眼见得越来越深,挖到差不多的时候,夏夫子也不再念那些文章,只是望着匣子发呆。卓六指停下铲子感叹道:“夫子啊!您是真能写,我现在听着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啦!您说这后世的人可怎么办?挖了这一匣子文章出来,他们可就不知道青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啦!”夏夫子忽然笑了笑:“怎么,你也觉得这文章有问题?”卓六指摸了摸头:“我不是文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不过有些事情听着似是而非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略微沉吟了一下,夏夫子道:“那要是只看文章呢?”卓六指道:“这……您写的当然是一等一的好文章啦!听着都热血沸腾的。”夏夫子悠悠舒了口气,说:“那便好了。其实很多事情不要问是不是真的,而要问是不是愿意相信。你若信了,那便是真的。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要去相信而不是去查实的。”卓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铁力木的盒子往坑里吊,一边嘟囔:“听不大明白啊!什么呢?”“比如,”夏夫子停顿了一下,“英雄、勇气、牺牲、尊严、善总胜于恶。”“难道事实不是如此么?”卓六指满意地往坑里看着,这可能是这辈子他办得最完美的一桩活儿。“……”夏夫子没有回答他。夏若书倚着门框,看着令兵和自己的父亲忙碌,手里的锦囊已经下意识地插到了衣襟里面。庭院里,月光满当当地洒在神色紧张的难民们身上,他们正在侧耳倾听,远处的杀声渐渐弱了。他们要等待自己的战士归来。这一次的反击,不知道结果如何。崔罗石 思园笔谈·文庙与取士不管在体力、智慧或者精神力上,华族都不是最强大的,可以统一九州并且成为最强大最繁荣的种族,其中的缘由很多,最基本的一条,大概还是华族的好战吧?即使在统一的晁帝国,不断的叛乱和征讨也始终是历史的主题,就不用说这数百年来的乱世了。毫不意外,武功一直是华族取士的基本标准。采邑、分封、世家、选禁……尽管取士的渠道很多,直接间接地都还是围绕着军功的主题——或者是因为已有的,或者是因为未来可能产生的。宛州商会的发展却揭示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文庙就是其中的标志之一。不仅宛州十城设有文庙,就是一些较小的市镇也往往有供奉文君的场所。所谓文君者,既没有位列星辰诸神,也不是华族的故贤旧圣,而是河络传说中的一位阿络卡——摇光含誉。摇光含誉在河络的历史中也算很重要的一位阿络卡,然而在河络中并不曾得到宛州华族这样的推崇。这也不难理解,她的成就在于发明了算术——从河络的角度说,这虽然也是真神的启迪,但仅仅是限于生产本身的“术”。河络对于算术的研究相当精深,这从他们的建筑和采掘上都可以得到充分的证明。与此同时,他们对算术的控制相当严密,只有经过苏行的许可才可以深入学习。作为一种“术”,算术具有的巨大而神秘的乃至无限的伸展空间,足以让一般的河络误入歧途。对于华族来说,这当然不形成障碍。实际上,华族所应用的算术远比河络浅薄许多,但范围和作用却大大拓展了。尤其对于宛州的商业来说,算术几乎和生产和交易本身一样重要。复利、年息、贴现等等通用的计算办法,为宛州的交易系统提供了统一的标尺。作为宛州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商学在传授算术应用方面起着无法替代的作用。宛州所有的文庙都是前庙后学的,商学背倚着文庙。商学中除了教授算术,还有天文地理等等,甚至还有占星术秘术之类的内容——当然,名门正派免不了对商学的教授内容颇多不屑,不过商学本来不重精深,更多注重在应用上面。十城地方不同,各地商学也各有所长。华族学者往往自重身份,对商学低视一眼,然而说到实用宽泛,再没有一处学堂可以比拟商学。整个南宛州,十城商学的士子都能谋到不错的职位。虽然名商大贾少有出身商学的,但是麾下多有这类咨客谋人,这可以算是宛州特有的一套取士系统了。文庙不是学堂,倒更像一个城市的图书馆。只不过这个图书馆集中了大量的商业信息,以至于使用者中商人要远多于学者。比如各城行会商家的交易往来都按类按月归档,称之为红书。因为文庙独立于商会的税政司,只对商会公开总额,所以商家无需作弊,统计堪称精准。除此以外,文庙还担负录史行文的职责,各城军政大小事务消息,都要在文庙备档存底。文庙与他人也有一定的信息交换,上至天然居,下至马帮脚夫不等。所以若说“精”,文庙的资讯也许还不够格,“全”字却是无人置疑的。商学的运作费用除了学生缴纳的学费,大部分还是依靠商会拨款,因此商会对于商学的聘用任免有决定权。文庙并不直接从商会支给,而是由行会商家各自捐助,以保持独立。捐助者可以免费调阅各种资料,非捐助者就只能在缴纳不菲的金额之后才能调阅。商会若需查阅文档,虽然不需交费,却需要知会文庙司礼商调,文庙司礼是有权拒绝调阅的,当然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不曾发生过。文庙中设司礼数人,长者是大司礼,另外配些长短工。真正在文庙簿记维护的,却是商学的学生——若非如此,他们也无从了解文庙浩如烟海的档案系统。就文庙系统的产生和发展做一番追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言以蔽之,这是宛州内萌生的东西,却是有极大智慧的先贤作出规划,使之能够生生不息,重要性比商会本身也毫不逊色。不过终于还是没有能够避免外力的影响。天下归燮,除了青石焚毁的文庙被当地人改成了三公祠,各地的文庙都保留着。商学制度也得以保存,但是教授主题却变成以《三礼》、《玖问》、《论平》这类礼教韬策的东西,宛州独特的取士制度实际上是被腰斩了。时光的流失,转眼千年、万年。不知不觉间,人类起源,改朝换代,一晃便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间。曾经的沧海变成了桑田,往日的低谷演变成了高山。这些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世人曾见证这岁月的改变?高山峡谷,盆地平原,江河湖海,极地冰原,这些都在改变,只是恒古以来,有没有不变的东西存在?运动就是改变,世间万物都在运动,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永恒不变的存在呢?有人说爱是永恒不变,它真的永恒吗?有人说信念永恒不变,它就是真理吗?有人说生老病死永恒不变,谁能肯定世上就没有不死之人呢?传说,让人迷恋,只是传说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这是一片神秘的空间,广阔而又无边,像是恒古就存在,但却历经了不少改变。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这寂静而冰冷的空间。“一梦万年,想不到这一睡竟然已是时空转变,再不复从前。”声音很轻,却透露出几分感叹,以及淡淡的遗憾。“一梦万年,尽断尘缘,心无所绊,何来遗憾?”绝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带着几分友善。四周,空荡荡一片,看不见任何物体,那完全就是一片虚幻。如此,两个声音从何而来,这一点令人奇怪。“静极思动,打破宿缘,我心飞扬,再夺天下。”“凡尘俗念,只会让你思绪杂乱,平添孽缘,何苦呢?”“寂静永恒,丝毫不变,那样的一生有何意义呢?”“如此,你是打算改变了?”“永恒的生命,寂寞的惩罚,你难道就没有丝毫埋怨?”“永恒的存在,需要以相应的东西去交换。这就是宿命,不能改变。你若执意要改变它,你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最好多考虑下。”“哈哈……代价?若是当初你对我说这些,我还会考虑。现在时空转变,谁能奈何我啊?”“你若心有此念,他日必然悔恨交加。”“恒古以来,除你之外,谁能与我一战?即便是你,也只能让我沉睡,我有何惧怕?再者,现在时机难得,我只要推波助澜,就能将你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那时候,哈哈……”“三次尘封,邪心不变,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既如此,我也不想多劝,宿命因缘就看你的造化了。”“造化?哈哈……天生我才,何用多求?你还是担心你一生的心血吧?”淡漠一笑,那声音道:“世界的法则由我制定,但存在与毁灭却非我所能御驾,你也不能!”“别太自信,以往是你占据了天时地利,可这一次,嘿嘿……世界将由我号令。”“是吗?你既然如此自信,那我们就赌一赌,看这一次谁输谁赢?”“赌就赌,我也不怕你。并且这一次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如你,只是以往我运气稍差了一些!”语气凌厉,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似乎恒古以来,那隐藏至深的除了恨,便再无其他……“你的心中除了恨,难道就没有别的?多少年了,你就真的丝毫未变吗?”“变?永恒的生命,何来变异,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三世之后,一切归元。我心虽善,奈何天缘。可悲,可叹,只是……”听出对方话中的含义,那怨恨的声音冷哼一声,厉声道:“数世之后,轮回百转,光明的尽头便是黑暗。你看着吧,这一次世界将因我而改变!”“欲望的尽头便是毁灭,即便永恒的生命,也必将终结……”声音由近而远,来得迅速,去得突然,眨眼便消失不见。广阔的空间,依旧无边,像是一缕微风,轻轻的荡起了一丝涟漪,顷刻间便恢复了自然。永恒的空间,何曾改变?那简短的对话,是打发时光的消遣,还是预示着什么灾难?风,轻轻吹起,带着刺骨的寒气,夹着片片雪花,飘舞在北国的世界。天空,雪花茂密,像是无数的祝福,源源不断,层层而至,坠落于晶莹的地面,化为了冰块,凝固着上天对大地的情意。雪,洁净、无暇、飘逸,冰,晶莹、剔透、坚硬。二者性质不同,却相生相随,共同构建成了一个雪白的冰原世界。北国,极寒之地。这里长年冰雪不停,形成了一个相对冷寒、寂静的区域。在这里,无论山峰、峡谷、盆地、平原,无不被冰雪覆盖,一年中大部分的地区,都难得见到几次融雪之后的春意。如此,冰雪成了这里主要的风景,寒冷占据着一年中绝大多数的光阴。腾龙谷,北极冰原中的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少生灵。在冰雪世界里,由于气温寒冷,生命体相对稀少,除了少数抗寒的动植物与一些古老的土族外,这里几乎很难见到成群的人类。如此环境,腾龙谷自然就成了一个特例,在冰原之上有着极高的盛名。冰原,一个形象的定义,有着极为广阔的地域。它横跨西北,连绵数千里,囊括了无数山峰、峡谷、平原、盆地,是一个界限分明,相对独立的世界。这个世界由于气温的差异,可为了三个不同层次。第一是边缘界,气温寒冷但不持久,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一年中仅占四分之一。其占地面具为冰原宗面积的二分之一。第二是的冰寒界,位于边缘界内部,一年中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二分之一以上,四分之三以下。占地为冰原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第三是玄寒界,位于冰原的核心区域,一年之中冰雪覆盖的时间长达四分之三,甚至是终年冰雪封印。这样的地方相对不多,而腾龙谷便是其中之一。说起腾龙谷,就不得不提及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因为他们号称冰原三大派别。在北极冰原世界,腾龙谷号称三奇第一,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起源于上古洪荒时期。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都是起源较晚,前者创立于一千五百年前,后者创立于一千一百年前,皆因个人之力而名扬冰原。这三派,腾龙谷处于中间,左边是离恨天宫,坐落于离恨峰上,相距四百里;右边是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与腾龙谷相隔三座冰山。三派之间,腾龙谷与两边的关系较为友善,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有些积怨,主要在于五百年前,双方门下的那一段孽缘。由于地处玄寒界,腾龙谷一年之中冰封的时间长达十一个月,唯有盛夏七月,这里才会出现短暂的融雪现象。那时候,腾龙谷中热闹非凡,深居简出的人们将会共同庆祝这一难得的节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腾龙谷的地形,以及它怪异的天气。原本一般的山谷只是地势稍矮,位于群山之内。可腾龙谷不同,它就像是一个天坑,位于四座冰山之内,形成一个绝谷,有数百丈之深。这样的地形,照说气温比较恒定,受日照较少的缘故,乃极寒之地。可腾龙谷气温十分诡异,上面靠近冰山处冷寒无比,下面临近谷底之处却温暖如春。并且,每年盛夏七月,冰雪溶化之际,谷底便异常寒冷,凝结起厚达数尺的寒冰,让人很难适应,不得不迁至上方冰山处暂居。待七月一过,谷底的寒冰开始溶解,雪水汇聚不散,形成一个湖泊,使得腾龙谷拥有冰原罕见的生态湖泊奇景。腾龙谷是一个地名,也是冰原最古老神奇的修真门派之一。它没有华丽的宫殿,有的只是一些终年不结冰的洞穴,分布于腾龙谷的半山岩壁。在这里,聚居着一千多位土族百姓与数十位腾龙谷的门人。他们和平共处,友善亲密,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群,幸福的生活在这里。在腾龙谷里,受气候与环境影响,修真炼道之风极盛。只是这里的人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就是那些土族百姓,他们为了抵抗严寒,修炼一些阳刚的功法,以增强抗寒能力。第二是腾龙谷专属弟子,他们修炼更高层次的法诀,不为斩妖除魔,只为追求一种境界,延续一种文明。要成为腾龙谷的专属弟子并不容易,那需要有过人的天分与坚定的意志。另外,腾龙谷招收弟子的范围受了极大的限制,是以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人才凋零。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仍旧占据着冰原第一的荣誉,因为数千年来,它这里出了不少杰出人才,有大部分都还存活于世,只是一般不轻易现身。第二章 主角出场如今,腾龙谷人口剧增,在数百年前的一次引入外族人员的英明决策下,使得腾龙谷走向繁盛。这样一来,到目前为止,腾龙谷出现了一次人口高峰期。新添了不少天分绝佳、极具潜力的生力军,为腾龙谷的延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一代的腾龙谷主名叫赵玉清,乃近千年来腾龙谷最杰出之人,外表看上去仅仅三十六七,英俊而睿智。说起这赵玉清,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五百多年前,他一人力战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化解了那段矛盾。在北国冰原世界,难得有什么大的事情。若非那一次事件,谁也想不到赵玉清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能以一敌二,折服那两派的掌门。千年以来,赵玉清致力发展腾龙谷,虽不为扩张地盘,侵犯别人,但成就却是有目共睹,使得腾龙蒸蒸日上,到达了一个鼎盛时期。如今,腾龙谷门下弟子剧增,大批天分不错,年仅几岁的幼童正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开始走上他们人生的第一次台阶,朝着更高更远的目标前进。腾龙谷,飞龙腾,古老相传,百世轮回。这样的一处神奇之地,将展现给我们怎样的传奇?号称冰原第一的腾龙谷,在历经了数千年的平静岁月之后,是继续平静,还是会风云突起?雪花纷飞,寒气相随。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瘦小的身影正相互追逐,玩得起兴。这时,一个小女孩追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一个伙伴,有些生气的娇哼道:“你们欺负我,我不玩了。”停身,五个四到七岁的小男孩面面相觑,随即轰然大笑,嚷道:“玲花是个小气鬼,追不到人就撤退,回家之后哭鼻子,事后却又不承认。”那个名叫玲花的女童大约五岁,穿着雪白的貂皮棉袄,一张小脸红红的,甚是逗人心喜。此时,她见五个同伴嘲笑自己,心里更是生气,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骂道:“死林帆,坏天麟,臭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我恨你们,呜呜……”见她哭泣,五个小男孩当即有四个围了上去,哄道:“玲花乖,别哭泣,我们逗你玩的。”数丈外,剩下未曾上前的那个男孩看上去七岁左右,身上穿一件熊皮棉袄,长得粉雕玉啄,比女孩子还要俊美。此男童眼神清澈,不时闪现出慧黠之光,一看就知道是个顽皮聪明的主,此刻他正观察着玲花的情形,嘴角挂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神秘笑意。见小伙伴们上来道歉赔礼,玲花含泪的眼中泛起几丝得意。可稍后她便察觉到了数丈外的那个男童,不由哭声突涨,引来身旁四个男童关切的问候声。其中,一个身体最高,年约七岁的男童安慰道:“玲花别哭,以后我们再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一旁,一个五岁左右,胖胖的男孩道:“是啊,我们以后都让着你。”玲花不依,仍旧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林帆,你说玲花一直哭,是不是因为天麟没来道歉的原因?”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男孩,正是玲花口中的黑小猴,今年刚刚六岁。身材最高的林帆一听,看了一眼数丈外那俊美男童,随即低头询问道:“玲花,是不是这样?”玲花不语,但却猛然提高了哭声,显然想引起身旁小伙伴们的注意。胖子薛军见此,肯定道:“一定是这样,每次玲花都被天麟惹哭,而天麟又不道歉。”黑小猴为难道:“这该为何是好?”一边,一直不开口的讨人嫌(本名陶任贤)开口道:“天麟最是聪明,每次我们都被他戏弄,又斗不过他,这……”“住嘴,你这个讨人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打断陶任贤的话,林帆有些不服气。六个小孩中,林帆年纪最大,今年七岁。其次是天麟六岁,黑小猴六岁,玲花五岁、胖子薛军五岁,陶任贤四岁。作为同伴中年岁最大的林帆,他一直以老大自居,黑小猴、胖子、讨人嫌都以他为首领,四人一直对玲花疼爱无比。可谁想天麟不服林帆那老大的身份,处处戏弄他们,还使得玲花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让林帆四人又恨又气。为此,林帆四人曾联手对付天麟,可结果出人意料,四对一他们竟然不敌,反被天麟玩弄于手心。这样,林帆自然不服气,可其余三人却对天麟有种潜在的敬畏,因为从小到大,他们没有一次胜过天麟。此时,玲花哭得更为大声,听得林帆心头烦躁,对胖子三人道:“今天都是因为天麟才把玲花气哭了,我们一定要让他道歉,不然以后还不被他骑到我们头上去。”胖子薛军不语,黑小猴脸色迟疑,剩下陶任贤年纪尚小,没有什么心机,脱口便道:“他早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那用以后……”林帆气急,骂道:“没出息,你就不知道反抗吗?”陶任贤生性胆怯,默默低头不敢言语。黑小猴见林帆生气,忙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为了玲花,我们就擒下天麟,让他道个歉算是赔礼。”林帆闻言怒气稍缓,大声道:“就这样决定。天麟若是主动道歉,这事就算没有发生。不然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玲花一听,哭声渐歇,睁着红花的眼睛看看小伙伴,又看看天麟,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因为天麟脸上那不在意的笑容而生生咽下,脸上流露出生气的表情。看着林帆四人靠近,天麟毫不在意,摇头取笑道:“可悲可叹更可惜,为情为名讨没趣。冲动必然受惩罚,事后悔恨已不及。”语气淡定,竟有大人沉稳之风范,真是令人惊奇。林帆不屑一哼,气呼呼的道:“天麟,休要在这里摆弄你的臭架子。这次你气哭玲花,还不上前赔礼?”天麟神色平静,含笑道:“这样的游戏我们从小玩到现在,大家都熟悉规矩,你怎能将责任推到我头上去。”林帆哼道:“游戏是游戏,可刚才玲花哭泣之时,你若上前说上两句,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这不怪你怪谁?”看了一眼停止哭泣的玲花,天麟笑道:“她的哭泣是因为抓不到人,并非由我引起。当时你们若是不与我较劲,稍稍放慢速度,又怎会有后来的事情?”林帆语塞,狡辩道:“就算开始我们有责任,可后来我们都去道歉了,唯独你没有道歉,这就是你不对。”天麟扫了一眼五人,傲然道:“我又没有责任,凭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哭是因为她玩不起,不是因为我故意作弄或是欺负人。”玲花一听哭声再起,林帆则骂道:“住嘴,你做错了不承认,还振振有词。现在我们就要擒下你,非要你道歉才行。”说完大叫一声,当先冲出,带领着其余三个小孩朝天麟冲去。收起傲气,天麟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冲着不远处的玲花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身体左摇右晃,如西风斜影,在雪花飘舞的雪地上来回游离。林帆四人身法快捷,虽然才几岁,可自小修炼道法的他们,就宛如猎犬灵豹,在雪地上穿梭飞射。围攻与闪避快慢相随,天麟看似缓慢的身影,却总能在四个小伙伴快捷的身法中穿梭自如,让人很难理解。看着这情形,玲花小脸上有些担心,数次欲开口呼停,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为何咽了下去。场中,进攻的林帆越发快捷。可任他速度如何之快,天麟总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不急不缓的来回游走,给人一种超然的飘逸之气。胖子与陶任贤修为相对弱些,两人在一番追逐之后便气喘吁吁,逐渐停身。黑小猴身法出色,全力配合林帆的攻击,可丝毫沾不上天麟的身子,完全是浪费体力。时间,慢慢过去。当黑小猴也无奈退出,剩下林帆一个人,那更是不济。这时,天麟眼珠一转,似乎知道不宜再继续,于是身法一展,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五,同时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依照五行方位分布,双手凌空虚抓,似要摄取什么东西,可惜却因为速度过快而看不清。稍后,天麟身影合一,眨眼便出现在玲花身旁,手心多了一朵冰莲花,轻轻的放在神色惊愕的玲花手里。那边,林帆见天麟一分为五冲天而起,当即脸色一变,大喝着飞身追去。可惜他目前的修为仅能幻化出三道分身,与天麟还有着极大的差距。冲上半空,天麟已然没有人影。林帆四下搜寻,发现天麟正在玲花身边,不由气急而落,结果迟了一步,天麟已闪身而走,留下一串笑声回荡在雪地。第三章 智童天麟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冰花,玲花破涕为笑,所有的伤心顿时远去,娇笑着朝天麟追去。见此,林帆有些生气,幼小的心灵中隐隐有些失意。天麟见状立时停身,待玲花靠近之际,轻声笑道:“怎么,不哭鼻子了?”玲花小脸微红,娇骂道:“坏天麟,不理你。”说完转身,脸上却挂着几分笑意。无声而动,天麟来到林帆身旁,低声道:“一朵冰花就能哄她开心,以后你们得多花点心思。”林帆气急,怒道:“你……”天麟笑道:“别气啊,她现在心情大好,你们还不去夸奖几句?”林帆一愣,瞪了他一眼,随即依言而行,带着胖子三人赶到玲花身旁,大声的赞美。看着五个小伙伴的情形,天麟摇头一笑,心道:“真是幼稚,老爱玩这种游戏,没趣。”六岁的天麟,似乎有着超乎年纪的心智,这难道就是他将小伙伴们玩弄鼓掌的奥秘?收起笑容,天麟适时的来到玲花身旁,主动与五个小伙伴打招呼,不一会儿六人便又和好如初,一起高高兴兴的玩在了一起。黄昏时分,远处传来一声轻啸,打断了六个小伙伴的游戏。看看天际,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玲花有些不舍,看着天麟道:“明天还来这里玩,好吗?”天麟轻笑道:“玩可以,但别忘了你们的修行。”玲花有些不乐意道:“整天修行,苦闷死了,我不要。”天麟劝道:“不修行,又岂会有乐趣?等以后你实力大增,就不会每次落后抓不住人,被大家笑了。”玲花不依道:“不嘛,我讨厌整天呆在洞里,面对着石壁。”林帆安慰道:“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保证你不会闷。”玲花看看他,又看看天麟,问道:“你呢,也会陪我一起吗?”天麟避开她的眼睛,模棱两可的道:“从小到大,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好了,听话,快回去吧。我们一边修行一边玩,那样今后才更有意义。”玲花闻言一脸笑容,在林帆四人的催促下,转身朝远处飞去。天空,大雪不停。天麟待五人离去之后,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见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弹身而起,在半空连续翻滚十八转后,留下一行淡淡的龙形痕迹,一晃消失于茫茫雪海间。是时,原地上空白光一闪,一个四十左右,一身白衣的中年英俊男子飘然而现,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笑骂道:“这个小鬼聪明机灵,真是讨人喜……”爱字还没出口,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心道:“不好,上当了……”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小眼瞪着那中年男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道:“你又监视我,这回被我逮到了吧。怎么办,你自己说吧?”中年男子一脸笑容,辩驳道:“我来只是看一看玲花他们在不在,可没有监视你。”天麟笑嘻嘻的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勉强,是不是……”“勉强?没有啊。”中年男子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天麟道:“没有的话,你何必急着否认呢?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中年男子干笑道:“是你误会了,我怎会做那种事情。”天麟也不在意,淡然问道:“是吗?那我明天去腾龙谷问一问,看……”中年男子脸色一惊,忙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你想怎么样?”天麟不慌不忙,反问道:“你数次监视跟踪我,你想怎么样?”中年男子道:“我的心思你会不知道?我不就是想收你为徒吗。”天麟听了毫不惊讶,淡然道:“上次我去腾龙谷,你猜谷主对我说了什么?”中年男子双眼微眯,凝望了天麟甚久,质疑道:“你见过谷主?”天麟道:“我自然见过,不然怎会与你说这些。”中年男子将信将疑,问道:“那他对你说了什么?”天麟神秘一笑,看看左右,见附近没人,凑上前去低声道:“谷主说,天麟,日后有腾龙谷门下欲收你为徒,你切莫答应。”中年男子一愣,追问道:“为什么?”天麟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悄悄道:“因为谷主说,他想收我为徒。”“啊,你没骗我?”瞪大了眼睛,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天麟。昂首挺胸,天麟一脸严肃的道:“此等事情岂能有假?不信你回去问一问谷主。”中年男子干笑两声,忙道:“我信,我信。只是你怎会回答的呢?”天麟收起脸上的严肃,嬉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是好呢?”中年男子想也不想,脱口便道:“如此机会,你自然不能错过,当时就答应了。”天麟不置可否,神秘的笑了笑,赞道:“聪明,真不愧是腾龙谷的高手。”中年男子讪讪道:“过奖了。”天麟见状,心头暗笑,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故意套近乎的道:“说来我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你监视我的事情,你看……”中年男子尴尬一笑,低声道:“你想要我做点什么?”天麟故示大方的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还是依照当初我们的协议办,你觉得如何?”中年男子疑惑道:“协议?你是说……”天麟点头道:“是啊,就是你监视我的事情若被我抓个正着,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不算过分吧。”中年男子听了哭笑不得,点头道:“不过分,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天麟见他如此模样,心头不由暗笑,嘴上却道:“明天我正好无事,打算四处走走。听说腾龙谷中有一个凝雪洞府很好玩,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吧。”中年男子闻言一惊,脱口道:“那是腾龙谷八十一洞穴中,最为神秘的九大洞府之一,外人不能顺便进入。”天麟道:“我又不是外人,难不成你想撒赖?”中年男子为难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上次带你进入九大洞府之一的雪影洞府,师叔知道后已经责骂了我。这一次若再被师叔知道,我怕……”天麟不乐的道:“亏你还是谷主的关门弟子,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难怪谷主要收我为徒。”说完轻哼一声,转身救走。中年男子很是尴尬,见天麟这般离去,心里十分矛盾,暗道:“他一个六岁小童,即便有几分聪明,也不见的就有什么收获,带他去一下又有什么?”想到这,中年男子开口道:“天麟莫急,我答应你便是。”停身,天麟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在转身之间便又消失无踪。“不愧是林帆他们的师父,果然有几分气魄。明日辰时,你记得来这里接我。”说完飘然而起,如一片云霞消失于远处。看着天麟的身影淹没在雪花深处,中年男子猛然回神,苦笑道:“我又上了这小鬼的当,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激我。这小鬼聪明过头,只可惜不能收他为徒。唉……”一声轻叹,回荡半空,眨眼间,中年男子便无影无踪。天女峰,位于腾龙谷西侧八十里外,是一座挺拔的冰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位女子在雪地上起舞。传说,这里曾有仙女出没,种下了冰原神花——幽梦兰,每十个甲子一现真容。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是否真实也无从考究,只能当是一段故事,听听而已。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要不了多久。可这里是冰原,稀薄的空气让人无法长时间高速移动,因此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敢贸然猛冲。然而此刻,黄昏夜落,一个淡淡的白影却穿梭于风雪之中,似乎不受任何影响,时而翻转,时而腾空,眨眼就一晃而过。“娘,我回来了。”喜悦的声音由远而近,刹那就到了天女峰。在天女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冰洞,上边刻着“天女织梦”四个小篆,洞口正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听到那呼声之后,一晃便横移百丈,接住了飞来之人。“你这小顽皮,今天是不是又捉弄了什么人,才会如此高兴?”天麟嘻嘻而笑,抱着娘亲的脖子,得意的道:“今天林帆他们的师父丁云岩又来监视我,被我小施妙计就抓了个正着,还戏弄了好一会儿。”看着怀中的爱子,蝶梦清丽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轻叱道:“就知道得意洋洋,一点也不将娘的话放在心上。”天麟撒娇道:“娘,麟儿以后慢慢收敛便是了。您莫生气,不然到时候会变老的。”“你这淘气鬼,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看来我是管教得不够严厉了。”说话间,蝶梦已经带着天麟回到了洞口。第四章 天麟之母松开手,天麟落地便是一个凌空翻转,眨眼就旋转了数百转,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侧目。“娘,你看我这悬空翻练得如何。”蝶梦稍露笑容,嘴上却道:“还算勉强,等你能一口旋转三千转时,那时候就差不多了。”光影一顿,天麟瞬间停止,望着蝶梦道:“娘,你以前说一千二百转就算大成了,怎会这会又变成三千转了。”蝶梦忍住笑,严肃道:“因为娘突然发现,我儿天资绝佳,一千二百转太容易了,三千转也轻易就能突破。”天麟小脸上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娘,你不会是故意罚我吧?”蝶梦笑道:“麟儿如此聪明,娘又怎么舍得罚你呢?”天麟质疑道:“是吗?我怎么老觉得有上当的感觉。”蝶梦瞪了他一眼,随即拉着他的手,一边朝洞内行去,一边道:“你啊,就是聪明过了头,整天老想着如何戏弄别人,也不懂得藏拙。”呵呵一笑,天麟道:“不是不懂,只是跟林帆、玲花他们在一起,藏与不藏都一样,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说话间,两人来到一个分岔洞口。蝶梦牵着天麟往左边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一个整洁宽敞的大洞,里面有一张石床与一些简单的生活必备物品,摆放得相对整齐。洞顶,镶嵌着一颗寸径明珠,发出柔和之光照亮了四壁,这就是天麟的居住之地。坐在石床上,蝶梦松开儿子的小手,淡然道:“说吧,今天又有些什么精彩的经过?”天麟慧黠一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那凝雪洞府,看看里面藏有什么玄机。”蝶梦秀眉微皱,轻声道:“麟儿,你就不担心那丁云岩回去问他师父?”天麟笑道:“他并不愚笨,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问。”蝶梦赞同道:“你的眼光很不错,可你要记住,人性善变,不可长久。”天麟笑道:“娘放心,您的每一句话,麟儿都记在心头。”蝶梦笑道:“记得就好,娘也是为了你着想。目前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还不会明白。等你将来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娘的苦心了。”天麟收起嬉笑,懂事的点头道:“娘对麟儿的期望,麟儿心里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蝶梦欣慰道:“有你这话,娘就满足了。现在我们还是说一说腾龙谷的事情吧。”天麟微楞,疑惑道:“腾龙谷的事情?这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娘知道,那九大洞府中隐藏的秘密?”蝶梦摇头道:“那些娘都不知道,娘所知道的就是,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奇之首,有着数千年历史,流传着不少传说。”天麟道:“这个麟儿知道啊,可那又如何呢?”蝶梦柔声道:“以往你年纪小,有些话娘不便与你说。现在你六岁了,懂得许多其他孩子不懂的道理,也是该与你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给他们更多尝试与历练的机会。”玲花道:“前辈说的对,只是我没有前辈那份淡定,放不下心中的担心。”许洁道:“你还年轻,等将来你经历的事情多了,慢慢就会变得淡定。”玲花闻言表情奇异,轻吟道:“将来的事谁能说得清?”许洁一愣,注视着玲花的表情,轻声问道:“你有心事?”玲花看了许洁一眼,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谁能没有心事呢?”许洁颔首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说出口的事情,只是你把它隐藏在心底,一个人独自品味。”玲花笑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许洁有些好奇,看出玲花似有伤痛,刚想开口询问,一旁的扬天却突然道:“有些事情可以分享,有些事情不必追问。”许洁闻言一愣,随即领会,扭头看了扬天一眼,放弃了对玲花的追问。这时,遥望远方的陈玉鸾脸色一变,沉声道:“大家注意,小心戒备。”此言一出,众人震惊。雪山圣僧立马带着玲花,雪狐与鄂西飞落裂谷之内,小心隐蔽。善慈、许洁、扬天、黄天迅速来到陈玉鸾与林云枫身边,各自展开防御,注视着四周的动静。林云枫脸色奇异,看了看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问道:“是空灵鸟传讯?”陈玉鸾微微点头,脸色严肃的道:“每当空灵鸟发出警告,就势必会有大事发生。”许洁道:“能引起空灵鸟注意的多半都是邪恶之辈。”扬天肩上,木魈突然现身,抬头凝视着天际,发出呜呜的声音。见此情形,黄天问道:“怎么回事?”扬天沉声道:“有灵异靠近,且非同一般,木魈正连连发出警告,催促我速速躲避。”黄天惊疑道:“什么灵异这般可怕,连你的木魈都为之恐惧?”扬天摇头,表示不知。善慈听闻了众人之言,心中似有所悟,轻声道:“在冰原上,能够引起如此强烈反应的,恐怕只有一位。”黄天问道:“是谁?”善慈道:“太玄火龟。”此言一出,黄天、许洁、扬天脸色微变,陈玉鸾与林云枫则十分平静,显然他们也已料到了来人的身份。第五十二章出乎意料环顾四野,许洁道:“若真是太玄火龟,那可对我们颇为不利。”黄天道:“既知来人是谁,我们大可暂避其锋,待解决了五色天域的敌人后,再收拾他也不迟。”扬天道:“想法不错,只是已经太迟。”黄天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是说太玄火龟已经靠近?”陈玉鸾道:“来人就在我们的上方,只是并未现身。”黄天神色一惊,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既然如此,何妨坦然面对。”林云枫道:“以不变应万变,且看太玄火龟有何目的。”这话深得人心,大家都觉得有理,各自保持着平静,暗中提高警惕。天际,一朵透明的云层之中,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正观察着地面的情形。就金翅血影所知,此地乃腾龙谷高手藏身之地,他是专程带着太玄火龟来此,谁想见到的却并非腾龙谷之人。“奇怪,这些人从未见过,怎么突然出现在此?”带着几分疑惑,金翅血影轻声自语。太玄火龟注视着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脸色奇异的道:“你可知道那鸟儿的来历?”金翅血影看了空灵鸟几眼,沉吟道:“初次见到,不过感觉很熟悉,应该是某种奇特的灵异。”太玄火龟道:“这鸟儿非同一般,周身蕴含圣洁之气,能克制一切邪恶的生灵。”金翅血影好奇问道:“对你可有威胁?”太玄火龟得意一笑,自负道:“我非邪恶,谁能克我?这鸟儿虽然能觉察到我的存在,却对我毫无威胁。”金翅血影道:“除了这鸟儿之外,那木魈也是不凡。只是看样子,它似乎很怕我们。”太玄火龟哼道:“木魈乃乙木之精,惧怕我玄火之威,内心自然恐惧。”金翅血影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这些人来历不明,且实力不凡,你打算现身一见,还是就此离去?”太玄火龟道:“这些人逗留此地,说不定是腾龙谷一伙的,我在考虑要不要先将他们消灭。”金翅血影道:“看这些人都比较年轻,有可能从南方而来,不见得就与腾龙谷有关系。我们若是贸然出手,虽说并无影响,但却会白白浪费时间与精力。同时,还极有可能会引来博父巨人。”太玄火龟不悦道:“你不要开口闭口就说到博父巨人,我可不怕他们。”金翅血影道:“我只是分析形势,以便你参考。”太玄火龟道:“我意已决,不管这些人是谁,既然出现在这里,我就当他们是腾龙谷一伙的,先拿他们出气。”金翅血影心中不悦,表面上却毫不流露,淡然道:“要出气很容易,但你觉得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把这些人解决?此刻,腾龙谷之人下落不明,待我们收拾了这些人之后再去寻找,谁知道还能否找到他们?”太玄火龟一愣,心中不免犹豫,开始考虑这个问题。这时,地面的陈玉鸾等人正高度警惕,留意着上方的动静。突然,空灵鸟一声轻啼,扭头看着远处,又一次发出了警告。对此,众人很是诧异,纷纷把目光移到陈玉鸾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秀眉微皱,陈玉鸾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异,扭头看着远方,轻声道:“空灵鸟又感应到一股邪恶之气靠近,距离我们大约数里。”扬天脸色奇异,略微震惊的道:“数里之遥,来人竟能避开我们的探测,看来也非寻常之人。”林云枫脸色严肃,沉声道:“看来冰原确实比我们想象中要神秘,这里高手云集,凶险诡异,仅凭此时所见,就能了解一二。”黄天问道:“盟主,空灵鸟可曾透露来者的身份?”陈玉鸾摇头道:“这股邪恶之气很陌生,空灵鸟也是初遇,并不知道来人是谁。”许洁道:“管他是谁,他既然来此必有目的,我们用不着猜来猜去,少时自有结论。”善慈道:“眼下强敌环视,对我们很是不利。若来人与太玄火龟同时展开进攻,只怕我们会疲于应对。”黄天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说不定他们相互之间各有顾虑,反而不敢贸然出击。”善慈道:“即便如此,我们依旧占不到便宜,反而会受到拖累,被他们牵制于此。那样一来,谷主前辈他们就成了孤军作战,我们先前的计划就功亏一篑。”第五十三章微妙变化黄天脸色一变,担忧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形势确实对我们不利,得设法扭转才行。”扬天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若贸然行动,很可能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我们依旧脱不了身,之前的计划同样是无法实施。”林云枫道:“大家不必争论,我们目前的处境很微妙,主动权暂时控制在敌人手里,只能随机应变,等待时机。”许洁感触道:“来到冰原才一天,就遭遇这种情况,说出去都觉得丢人。”陈玉鸾淡然道:“今时不同往日,大家不必在意这些虚名,要从大局考虑。现在,大家暂且放松心情,莫让敌人轻看了我们。待事情临头,再设法应对就是。”见陈玉鸾一脸淡定,许洁、黄天都暗自敬佩,纷纷收起脸上的担忧。善慈与扬天格沉稳,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四周,等待着敌人的现身。天际,太玄火龟正自考虑之际,突然听到空灵鸟的叫声,心中不由一动,凝神注视着脚下的情形。很快,太玄火龟就感应到了一股邪恶之气正朝着林云枫等人靠近,心中颇为惊,连忙发出探测波,留意着来人的情况。一旁,金翅血影也觉察到了此事,适时开口道:“看来注意腾龙谷动静的不止我们,还有别人。”太玄火龟双眼微眯,质疑道:“来人很诡异,身上充斥着世间至至寒,至邪至煞之气。”金翅血影脸色微变,沉吟道:“这样的人只怕是来自黑暗世界。”一闻黑暗之名,太玄火龟顿时流露出一种异样之情,先前自负狂妄的他突然变得谨慎,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金翅血影有所察觉,但却没有多问,静静的待着一旁,目光注视着地面的情况。此刻,在距离陈玉鸾、林云枫等人大约三里之外的一处雪地上,神秘的鬼巫正遥遥观望,身外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巧妙的掩饰着他的存在,让人很难察觉。注视着陈玉鸾等人,鬼巫颇感讶异,轻声自语道:“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玉清这一招还真是绝妙,只可惜运气差了一些。”嘿嘿一笑,鬼巫抬头看了看天际,嘴角浮现出一丝阴毒的笑意。很显然,鬼巫对于太玄火龟的存在,那是早有所觉。观察了一阵,鬼巫把目光移到了善慈身上,心中考虑着某些事情。片刻,鬼巫阴森一笑,看了看太玄火龟所在的方向,又看看善慈等人,当即闪身而退,悄然的离开了那里。对此,空灵鸟有所察觉,告之了陈玉鸾。众人获悉之后,都觉得奇怪,却又搞不懂来人的用意。许洁分析道:“或许来人只是想探听动静,在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便悄然离去,不想与我们正面为敌。”黄天道:“这种推测不无道理。以我们这里的实力,敢轻易招惹我们的人,估计找不出几位。”扬天提醒道:“不要大意,此刻我们头上就有一位不怕事的敌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黄天道:“这样难说,搞不好一会儿太玄火龟也突然离去,我们便虚惊一场,白白为此担心。”林云枫道:“就谷主前辈的描述,这太玄火龟狂妄不羁,以他的格只怕轻易不会离去。”陈玉鸾道:“刚才,那邪恶之辈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其目的如何暂且不说,但他的离去,却使得我们与太玄火龟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许洁问道:“此话怎讲?”陈玉鸾道:“目前,我们与太玄火龟之间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保持现状,第二,太玄火龟现身一战。若是前者,刚才那邪恶之辈的出现对我们影响不大。若是后者,那邪恶之辈的离开就等于给太玄火龟让出了一个机会。”黄天不解,问道:“盟主口中的机会听来让人不解。若太玄火龟执意要现身一战,那邪恶之辈是否离去,只怕也左右不了大局。”陈玉鸾道:“你错了,那邪恶之辈既能引起空灵鸟的注意,就绝非寻常之辈。他若在此,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威胁,可对太玄火龟来说,同样也是一种威胁。”黄天闻言顿时领会,担忧道:“照盟主这样说来,我们眼前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陈玉鸾看了大家一眼,微微颔首道:“确实不容乐观,但也不必因此焦躁。毕竟世事多变,结果无人能够预料。”众人闻言不再多话,继续观察。天上,太玄火龟在鬼巫离开之后,心中顿时有了决定,对一旁的金翅血影道:“我考虑过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第五十四章正面交锋金翅血影沉默了一下,问道:“若然先前那人突然回转,你可曾考虑过到时候的情况?”太玄火龟冷然道:“我并不怕他,不过他若重返此地,我们便适时离开,把这些人留给他。若他不曾回来,便由我亲手将这些人杀掉。”金翅血影沉吟道:“计划很好,只是这些人实力不弱,恐怕得花费不少时间。”太玄火龟冷笑道:“时间的长短掌握在我们手上,你有在这唠叨的时间,我们都能杀掉不少人了。”飘然而下,太玄火龟不再隐藏。金翅血影冷哼一声,心情不畅,对于太玄火龟的呼来喝去很是不喜,但却理智的选择了忍让,紧随其后朝地面落下。看着太玄火龟现身,陈玉鸾复杂一笑,轻声道:“看来这一战是无可避免了,大家切记小心安全。”林云枫道:“敌人有两位,我同盟主联手对付太玄火龟,你们四人联手对付另一人,记得谨慎小心,不可轻易冒险。”黄天看着飘落的敌人,沉声道:“这二人看样子都不好惹,估计这一战很是艰辛。”扬天肩上木魈嘶叫不停,很是惊惧,这让众人心情沉重,不免笼罩上了一层阴影。安抚着木魈,扬天让它隐藏在自己体内,嘈杂的声音这才突然而止。陈玉鸾肩上,火红的空灵鸟注视着飘落的太玄火龟,眼中透露出不友善的神情,并带着几分警惕。作为灵异,空灵鸟拥有神圣之气,能克制诸多邪恶的生灵。而太玄火龟虽然为祸人间,但却是神兽之躯,从属性上二者并不相克。悬空而立,太玄火龟与地面相距十数丈距离,眼神冷傲的看着脚下之人,语气狂傲的问道:“你们与那腾龙谷可是一伙的?”陈玉鸾与林云枫交换了一个眼色,表情谈定的回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太玄火龟哼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休要模棱两可。”陈玉鸾道:“是与不是,对你而言不都是一样吗?”见陈玉鸾气定神闲,表情随意,太玄火龟很是不喜,微哼道:“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竟敢这般无礼?”陈玉鸾道:“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之间初次相遇,谈不上什么交情。”太玄火龟气急,正想怒骂之际,一旁的金翅血影适时开口,劝慰道:“不必生气,也用不着与他们废话,时间要紧。”太玄火龟一想也是,当即怒喝道:“既然没有交情,那就休怪我无情,你们受死吧。”怒气爆发,气势激增,一股威临天地的霸气瞬间散开,夹着滚滚怒焰,在半空中形成一朵铺天盖地的红云,高温蒸迅速将冰雪融化。见此情形,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黄天、善慈皆是脸色大变,震撼之极,纷纷撑开防御结界,抵御着太玄火龟所发出的那股强悍逼人的气势。金翅血影诡异一笑,横移半里,把战场交给了天玄火龟,自己则在一旁看戏。对此,太玄火龟也未在意,目光凝视着脚下的人类,口中发出冷酷的笑声。地面,冰雪在高温的作用下迅速溶解,汇聚成水,流入了裂谷之内。陈玉鸾等人全力防御,小心戒备,彼此气脉相连,共同抵御太玄火龟那如山的气势。很快,第一轮如山的冲击波慢慢退去,陈玉鸾等人在适应之后,开始移动身体,组成一个阵势,以减轻压力。趁此时机,陈玉鸾开口道:“太玄火龟的强悍令人心惊,若一直这样与之硬拼,结果显然对我们不利。”黄天问道:“盟主可有好的应对之策?”陈玉鸾道:“就我们所了解,太玄火龟有金刚不坏之身,肉体上的攻击对他不起作用,唯有从精神上对其发动攻击。”许洁道:“我们这里,似乎没有擅长精神攻击之人。”陈玉鸾道:“我们之中黄天拥有正邪之力,修炼了诸多法诀,其中就包括魔宗的心欲无痕。然而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伤到敌人,我打算施展天后铃试一试。看天后铃发出的摄魂夺魄之音,是否能够起到一定的效应”林云枫道:“若天后铃奏效,我便可以趁机施展阳法剑,到时候或可重创敌人。”扬天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陈玉鸾迟疑道:“要施展天后铃,须得有人先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那样才能发挥出应有的效力。”黄天闻言,自告奋勇的道:“这个交给我来完成。”林云枫道:“此事凶险无比,你可要万分小心。”黄天颔首道:“我明白,你们不必为我担心。”一旁,善慈道:“要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其实可以联手配合,那样成功的几率更大,自身的危险也要小一些。”许洁惊讶道:“你是说……”善慈颔首道:“我愿意配合黄大侠,负责完成此事。”陈玉鸾看了善慈一会儿,轻吟道:“据令师所言,你身怀神剑,此次可是打算借助神剑之力,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善慈有些惊讶,点头道:“盟主智慧过人,善慈确有此意。”陈玉鸾道:“既如此,便由你与黄天出手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我与林掌教时机而动发起突袭,看能否击退强敌。”善慈不语,点头同意。黄天拍拍善慈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而后双双开始准备。扬天与许洁分立两侧,全力撑开防御结界,以便陈玉鸾与林云枫能更好的把握时机,展开偷袭。如此,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即将开始。到时候,陈玉鸾、林云枫等人能否出其不意重创敌人,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微光一闪,人影突现。鬼巫很快就回到了星璇与阳煞身边,这让二者很是惊讶,齐声问道:“这么快?可有见到善慈啊?”第五十五章阴谋诡计鬼巫嘿嘿笑道:“不但见到了善慈,还了解到一些其他情况。”星璇急切道:“快说说,都有哪些情况?”鬼巫道:“这一次腾龙谷攻打五色天域,那是早有准备。除了之前你们看到的那些人外,还有一批中土前来的高手,正在后方准备,想打五色天域一个措手不及。”星璇闻言不以为然,轻蔑道:“我看那赵玉清也不够聪明,既然还有高手,就该一起出马包围敌人,实施强攻政策。而今,他来一个分批出动,既费时又费力,效果还大同小异,简直愚笨之极。”阳煞道:“各人有各人的考虑,你也不要太小瞧腾龙谷之人,说不定他们这样做是另有目的。”鬼巫道:“赵玉清如此安排可谓用心良苦,只是少了点运气。”星璇问道:“这话何意?”鬼巫笑笑,解释道:“就腾龙谷的实力而言,若全部出动,固然可以给五色天域造成极大的压力。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玉清才刻意把人手分成两批,一前一后遥相呼应,以免吓跑了敌人。试想一下,若腾龙谷一方实力太过强势,五色天域的人会蠢得与他们正面交锋吗?”阳煞道:“宿之言有理,赵玉清这样做可以避免打草惊蛇,先牵制住敌人,耗费掉对方一部分实力之后,再与援兵会合,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星璇不服道:“既然如此,宿何以又说腾龙谷少了一点运气?”鬼巫笑道:“关于此事,那就更为有趣。因为太玄火龟意外出现,此刻正好牵制住了赵玉清的援兵。”阳煞笑道:“这样一来,赵玉清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星璇哼道:“那叫自以为是,活该。倒是善慈遇上太玄火龟,会不会发生危险?”阳煞笑声一顿,目光移到鬼巫身上,问道:“宿,此事你是怎么考虑的?”鬼巫道:“我赶回来告诉你们这些,就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去看一场好戏,随便让星璇与善慈见上一面。”星璇闻言颇为兴奋,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啊。”鬼巫挥手道:“不急,此去有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须得事先说定,以免误事。”阳煞问道:“什么细节,你说。”鬼巫沉声道:“此次前往只宜远观,不宜靠近。为的是不惊动太玄火龟,借他之力摧毁一部分腾龙谷的势力。至于与善慈会面之事不可心急,须得把握时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矛盾。”星璇不耐烦的道:“行,一切都依你,快走吧。”鬼巫对此轻叹一声,当即不再多言,带着阳煞与星璇朝善慈所在的方向飞去。不一会儿,三人就靠近十里范围之内,鬼巫当即停下,低声道:“不可再前行,不必势必会引起太玄火龟的注意。”星璇有些不悦,哼道:“这么远,看个屁啊。”阳煞劝慰道:“莫要争吵,要了解双方的情况,根本不需要用眼睛。”鬼巫提醒道:“太玄火龟实力惊人,任何探测波靠近都会引起他的注意,我们暂且忍耐,小心观察一会儿。”星璇哼道:“若是善慈有危险呢?”鬼巫笑道:“不必担心,这些人来自中土,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太玄火龟要想伤害他们,也非容易之事。”星璇听了不再多言,目光凝视着远方,留意着那边的动静。鬼巫也不多提,暗自吩咐阳煞在附近设下隐蔽的结界,以免被太玄火龟察觉到三人的气息。做好了防御,鬼巫与阳煞便开始留意太玄火龟与善慈双方的动静,隔着十里之遥,悄然无声的注视。三人的到来十分隐秘,且距离不近,太玄火龟与陈玉鸾等双方都未觉察此事,各自把精力放在对方身上,气氛紧张而诡异。凝视着半空的敌人,黄天脸色严峻,沉声道:“善慈,你可准备好了?”微微点头,善慈凝视着太玄火龟的身影,轻声道:“可以开始了。”黄天闻言,看了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眼,随即轻喝一声,冲天而起。善慈纵身追去,如影随形,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太玄火龟冲去。前行中,黄天双眼微眯,集中精力,全力催动魔宗心欲无痕,展开高度密集的精神攻击。同时,黄天还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利用自身所学,融合正邪诸般法诀,在身为布下数十层结界,可谓是攻守兼备。善慈位于黄天下方,身体在上冲之际旋转如飞,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给黄天平添了几分动力。看着冲来的二人,太玄火龟并不在意,反而含着几分期待,那是强者嗜杀的一种心理。突然,一股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来袭,突破了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直逼他的中枢神经。对于精神攻击,一般的防御结界根本无法抵御,因此才有无孔不入之称,令人很难防御。太玄火龟作为当世强者,其实力之强悍不容置疑。可面对魔宗心欲无痕的攻击,依旧无可逃避,大脑中枢神经受到了一定的刺激。第五十六章初遭挫败好在太玄火龟不同常人,不但拥有绝强的实力,还拥有神兽强健的身体,在精神防御方面,较人类要强上几个层次。鉴于这些原因,太玄火龟很快就封闭了六识,阻断了精神异力传播的途径。如此,黄天的攻击顿时失效,太玄火龟又恢复了平静。这些,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得快也去得急。而就是这眨眼的光里,紧随黄天之后的善慈适时出手,展开了第二轮攻击。其时,黄天纵身闪避,让出了位置。善慈加速前冲,身体旋转不停,所形成的金色旋风呼啸刺耳,在太玄火龟化解掉黄天精神攻击的同时,冲到了太玄火龟的附近。那一刻,太玄火龟刚刚经历了一场袭击,神智略微不清,防御也处于自行运转的状态,相比正常情况下明显要薄弱一些。如此,就给了善慈一个机会,让他的偷袭更加的有利。这样的机会得来不易,看似巧合,实际上却是善慈与黄天经过精心推算,密切配合所得来的结果。而今,机会来临,善慈不敢大意,前冲的身体卯足了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至,直逼太玄火龟。同时,善慈在临近之时,右手凌空一挥,一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自他右臂飞出,夹着无坚不摧的霸道剑气,势如破竹般连破太玄火龟身外十八层防御结界,刺向敌人的心脏位置。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太玄火龟脸色一惊,对于善慈攻破自己的防御结界一事尤为诧异。当剑芒临近,太玄火龟早已恢复了镇定,眼神奇异的看着善慈手中的神剑,隐约流露出某种古怪的神情。来不及闪避,太玄火龟挥臂硬接了善慈一击。届时,锋利的神剑劈在太玄火龟左臂上,发出飞溅的火花,但却未曾伤及他的肉体。微微一晃,太玄火龟被善慈凶猛的一剑震退了数尺,脸上露出了几分阴沉之色。而善慈则借助反弹之力顺势上冲,与太玄火龟拉开了距离。这时,陈玉鸾与林云枫双双飞起,各自展开了攻击与准备。首先,陈玉鸾发起攻击,集中精神催动神器天后铃,使其发出震魂摄魄之音,夹着紫色的光华,瞬间来到太玄火龟身外,围绕着他高速旋转,层层收紧。趁此时机,林云枫一个瞬间转移,来到太玄火龟上方,双手迅速伸展,开始催动阳法诀,施展出阴阳法剑,展开了第二轮攻击。面对这样的连环攻击,太玄火龟有些应接不暇,思绪还停留在黄天与善慈身上,谁想陈玉鸾与林云枫就又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势。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眼下的情形,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一股震天动地的音波便涌入脑海,让他当即心神大乱,烦躁焦虑。怒吼一声,太玄火龟周身气势暴涨,强行压下那股音波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迅速展开了防御,试图阻止天后铃所发出的声音靠近自己的身体。然而天后铃乃至强神器,得陈玉鸾全力催动,其威力增幅可达十倍,所产生的音杀摄魂之力惊世骇俗,即便太玄火龟不同寻常,也很难轻易化解。如此,陈玉鸾与太玄火龟之间出现了一种僵持,这就给林云枫的施法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使其充分发挥出了阴阳法诀的威力。远远看去,林云枫四周光芒汇聚,青红之光交替出现,集天地阳之气,迅速形成一个青红相间的巨大光界,将太玄火龟,陈玉鸾都笼罩在内。随即,天空中异啸刺耳,时空扭曲,林云枫上方出现了一道裂缝,一把闪烁着青红双色光华的虚空之剑凭空而现,眨眼间就迎风爆涨化为一道百丈巨剑,无数闪光的符咒随着青红双色光华由上而下,在太玄火龟身外形成一个青红色的结界,充斥着毁灭之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对太玄火龟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祸不单行。原本,太玄火龟并未将陈玉鸾、林云枫等人放在眼里,认为凭自己的实力,要杀掉这些人并非难事。可现在,敌人一上来就行雷霆一击,其巧妙的布局,惊人的实力,完全超乎想象,使得大意轻敌的太玄火龟竟然陷入了不利的局势,这怎能不让他又气又急?置身劣势,太玄火龟暴躁的脾气展露无疑,口中怒吼咆哮,双手挥拳反击,赤红的拳劲如一颗颗光球,密密麻麻的朝着头顶上方的阴阳法剑冲去。这一刻,太玄火龟已顾不得天后铃所发生的音杀摄魄之力,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了阳法剑之上,尽可能的阻止那把毁灭之剑的下沉。二十年时间,林云枫早已今非昔比,阴阳法诀已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此番施展更是竭尽全力,旨在重创强敌。抱着这种心理,林云枫是势在必得,其攻势之凌厉,自然是可想而知。阴阳结界之内,陈玉鸾此刻也没有松懈,她转变了策略,以天后铃为武器,朝着太玄火龟射去。之前,陈玉鸾是利用天后铃的声音作为武器,旨在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好给林云枫制造机会。如今,林云枫的阴阳法剑牵制住了敌人,陈玉鸾又反过来展开进攻,全力催动天后铃,使其发出璀璨夺目的紫色光华,如离弦之箭,瞬间击穿了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光界,直逼他的心脏位置。面对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夹击,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单要应付那可怕的阴阳法剑就极为费力,如今又多了陈玉鸾的天后铃,这无疑火上加油,让他的防御显得更为吃力。并且,陈玉鸾的天后铃锐气惊人,竟然击穿了太玄火龟那强悍的防御光界,这是太玄火龟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眨眼之间,危险来临。太玄火龟来不及考虑,口中怒吼狂啸,竟然放弃了防御,挥拳的双手突然左右一分,施展出了无坚不摧的光波斩,选择了主动攻击。第五十七章惊世之战这样的应对方式令人诧异,其鱼死网破的打法估计也只有太玄火龟这样脾气暴躁之人,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实施。然而此时此刻,太玄火龟的做法看似鲁莽,实则暗藏智慧,别有用心。仔细分析,太玄火龟当时的情况极为不利,虽然依照常理应该选择全力防御,尽可能把危险降到最低。可若然那样应对,太玄火龟势必陷入被动的格局,陈玉鸾与林云枫绝不会就此罢休,后续的攻击必然更为猛烈。如今,太玄火龟不守,看似盛怒之下无意识的条件反射,可实际上这却是太玄火龟粗中有细的一种体现。在太玄火龟而言,他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虽然强行反击会受到一定的伤害,但却能打破目前不利的格局,并有重创敌人的机会。就交战双方当时的攻势而论,太玄火龟放弃防御,其结果不外乎是先后或者同时受到阳法剑与天后铃的攻击。这二者威力绝伦,势必会给太玄火龟造成一定伤害。可与此同时,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斩,也势必会重创敌人。因为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之内,敌人根本无处可逃,唯有反击。权衡利弊,太玄火龟选择了最为直接,最为惨烈的方式,这与他的火爆性格不无关系。受压反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陈玉鸾与林云枫都早有心理准备。只是让二人不曾想到的是,

                      诸葛亮致力打造全网站冲进了秦博士的专用工作间……吸!当王冥打开秦博士专用工作室的房门时,工作间对面的墙壁上,那一排排超酷的器械,让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王懂事……你可算来了,快……快来看看我的研究成果!”见到王冥出现,秦博士兴奋的开口道。在秦博士的带领下,王冥快步走到了对面的墙壁下,顺手拿起了一把最靠近自己,类似冲锋枪一样的器械,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微微一笑,秦博士耐心的讲解道:“王董啊,这些器械,就是专门对你们这些有特殊能量的人设计的,这种枪械,我们暂时命名为高能冲压发射器,是一种将能量积蓄,压缩,然后迸发开来,推动子弹对敌人产生杀伤的器械……”哦?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抬起头来,朝秦博士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秦博士微笑着拿起了另一把枪械,开始讲解了起来。整把高能冲压发射器,一共由几大部分组成的!首先是能量电池,是完全由水晶构成的,这是目前已知的,容纳生物能量效果最好的,容量最大的物质了,以王冥手中的冲锋型高能冲压发射器来说,可以储存100发子弹的能量,冲能时间大约需要十秒左右!根据枪械的大小不同,枪械上的水晶大小也不一样,手枪型的冲压器,只可以容纳10发子弹的能量,不过冲能时间也短,只需要一秒时间!说到这里,秦博士双眼一亮,打开了展览柜下方的一个长木箱子旁边,轻轻打开箱盖,顿时……一个巨大无比的家伙,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嘿嘿……得意的一笑,秦博士傲然道:“王董事长,这是我的最高研究成果了,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嘿嘿……可以容纳的1000发子弹的能量,冲能的时间是100秒,可以不在每秒三发的前提下,毫不间歇的发射五分钟以上,绝对是疯狂级的压制武器啊!”我靠!猛的探手入箱,拿起了那把长三米多,比大腿还粗的家伙,王冥的嘴巴张的比什么都大,看着漆黑的枪身,六根黑亮的枪管,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它咆哮时的恐怖景象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虽然比较大,比较猛,但是太蠢笨了,绝对是野蛮人士的爱好,对于王冥来说,这样的家伙,会影响灵活和移动的,不可取啊……不过……正思索间,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自从从RB回来后,庞蛮似乎天天都抱着一根九筒加特林机枪,只要不战斗,就一定要抱着他,拿块破布擦个不停,只可惜……弹药已经被他浪费光了,如果那个大块头见到面前这个大家伙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看着镶嵌在枪身内的一块块水晶,思索间,王冥兴奋的一摆手间,将大家伙收进了冥界仓库,嘿嘿……一会回去的时候,可以将这个大家伙送给庞蛮,这家伙绝对适合用这种武器!而且,给庞蛮这样的武器,还有一个好处,一般而言,远距离兵种,是最惧怕近身的,可是庞蛮不一样,速度不快,但是近身攻击的霸道,就算拉达曼迪斯都要靠后站!这样一来,凭借这管机枪,他可就牛了!随后……王冥仔细的查看了所有的枪械,不得不说……秦博士对枪械的研究,绝对是顶级的,几乎王冥见过的枪械,这里都能找到,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甚至……甚至还有冲能炮!冲能迫击炮!只可惜……炮类兵器,现在由于储存的能量过少的原因,还无法应用到实际中,不过王冥相信,随着研究的深入,早晚可以研究出来的。兴奋的摆弄着一个又一个成品枪械,王冥急切的对秦博士道:“对了秦博士……现在的枪械设计已经成型了吗?是否可以量产了?”量?量产!听了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大惊道:“老天!你为什么要量产?难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象你这样,拥有生物能量的人吗?”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当然有了,而且我不瞒你说,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不然的话,我何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研究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秦博士苦笑着道:“王董啊,我是月来越看不明白你了,不过……现在这种枪械已经很成熟了,毕竟……运用的都是枪械的原理,而且我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了,基本上,想要超越这些枪械,不是百年之内可以实现的!”啪!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兴奋的一弹手指,下一刻……一声脆响间,血羽十三令七令主,瞬间出现在王冥的身边……摆弄着手中的枪械,王冥兴奋的道:“七令主,现在你立刻联系沙非,安排生产车间,量产这种枪械!”吸!听了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恐惧的道:“老天!这不可能啊王董,要想量产的话,必须另行设计才是,这些枪械的很多设计,都不是普通生产线可以实现的,都是我手工制作的!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这样的机械设备!”说到这里,秦博士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如果要量产的话,还必须经过实战的检验,很多外在的条件,比如下雨,低温,高温,还有连续射击等多项指标需要测试,不然的话,这些枪械很有可能变成一堆废铁啊!只有一切测试都完成,并且根据测试,做出改进后,才可以投入量产啊!”第四百五十章机枪特性哦?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探出手,拿起了一只步枪型冲压器,看了几眼后,王冥微笑着道:“那就这样吧,我看这种枪械比较简单,就先生产这种枪械吧!”哦?看了看王冥手中的枪械,秦博士点头道:“这个是比较简单,就是一个可以储存10发子弹的储能晶体,加上一个类似与步枪的枪身而已,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可以投入量产!”什么!听到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了看枪柄上那枚大大的水晶,王冥惊骇的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一块水晶!怎么可能只储蓄10发子弹的能量?”呵呵……听到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王董啊,设计这个枪械,我主要是注重了射程和穿透力,基本上,加上一个狙击镜的话,这就是一把狙击步枪了,可有效射程是1000米,穿透力比现有的所有步枪都要强出一倍以上!是目前我所设计的冲压器中,射程最远,精确性最高的了!”哦!恍然点了点头,王冥猛然意识到,秦博士之所以制造出这么多枪械,可不仅仅是为了丰富种类而已,每一种枪械,都有自己最擅长的一方面,比如冲锋枪的射速,机枪的近距离压制,手枪的灵巧……断然点了点头,王冥转过头,对七令主道:“这样吧,你去告诉沙非,直接购买一个大型工厂,要能制造枪械的,然后全资买断,更换工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量产这些枪械!”是!听到王冥的话,七令主恭敬的一鞠躬后,身体一闪间,瞬间消失在房间内,与此同时,王冥转头朝秦博士看去,该怎么样奖赏这个立了大功的家伙呢?想了半天,王冥也没有想出到底该奖励什么,又不能什么都不奖励,有赏有罚,才可以提高积极性嘛,可是……这些大博士,到底都喜欢什么呢?想了半天,王冥终于放弃了,干脆直接问秦博士想要什么奖励,结果……一问之下,什么都出来了,人家就是想要一个世界顶级的,属于他个人的研究室而已,象现在这样,和其他人夹杂在一起,太吵嚷了,不利于研究,至于助手什么的,以他的名望和身份,自然不需要王冥操心了,只要提供充足的研究经费,其他的一切秦博士自己搞定!听到秦博士的要求,王冥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答应了下来,要钱给钱,要地给地,说起来似乎是奖励,但是事实上,这还不都是王冥的吗?研究室研究出来的成果,还不都是为王冥服务的吗?这和为自己花钱是一样的,怎么可能拒绝?将这个任务交代给了当天值日的另一名令主后,王冥乐呵呵的回到了冥界,当王冥出现在冥界的一刹那,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殿门前台阶上,用一块破布擦拭着加特林多管机枪的庞蛮,这小子……自从在RB试过了机枪的威力后,一门心思的迷了上去,其他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微微一笑间,王冥缓不用走了过去,在庞蛮愕然朝自己看来的时候,王冥轻轻的坐在了庞蛮的身边,低沉的道:“怎么?试过这挺机枪的滋味后,你已经厌倦了其他的兵器了吗?”听到了王冥的话,庞蛮不由的愣了一愣,随即断然点了点头,右手扶住三米多长的枪械,左手拿着一块破布,仔细的擦拭着……看着庞蛮专心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庞蛮,这机枪是需要子弹的,现在已经没有子弹了,光是一个枪身,是不能杀死敌人的!”听到王冥的话,庞蛮的一愣,高耸的肩膀,瞬间的塌了下去,王冥说的话他也知道,这正是他最大的痛苦啊,他多么想再次让手中的铁家伙咆哮起来啊!呵呵……看着庞蛮失落的表情,王冥笑了笑,右手一展,那柄由秦博士设计的,外型和庞蛮手中机枪完全一样的加特林型,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出现在王冥的手中。轻轻将枪械递了过去,王冥微笑着道:“拿去吧,这个不需要子弹,只要将能量灌注进去,就可以发射了!”听到王冥的话,庞蛮猛的停住了动作,双目放光的朝王冥手中的大家伙看了过去,下一刻……庞蛮猛的扔掉了手中的铁家伙,一把将王冥手中的发射器抢了过去,焦急的翻看着,却找不到使用的方法!微笑着拍了拍庞蛮的身体,下一刻……王冥伸手将枪械拿了回来,按照秦博士的指点,一一讲解给庞蛮听。这个大家伙,是秦博士的最高研究成果,三米长,大腿粗细的枪身上,分布着六块冲能水晶,基本上,整个枪械的60%,都是由水晶构成的,整体散发着水晶特有的光芒。六道能量电池,分别接往同一个发射口,六块冲能水晶,依次发射能量,就目前而言,加特林机枪所发出的子弹,能量是最强的,虽然射程近了点,但是却具有着加特林机关炮的特点,子弹在到达目的地后,会发生爆炸,威力绝对的恐怖!以步枪,冲锋枪,以及手枪而言,体积是很小的,由于体积太小,所以不能绑定太多的水晶电池,容纳能量的总量,是无法和加特林比的,加特林上绑定的,是六块长达三米多,手臂粗细的多节式水晶条,所以无论是能量储存良上,还是一次性输出的功率上,都十倍与其他的任何枪械!六根水晶条中储存的总能量,可以连续发射1000发子弹,每个子弹内蕴涵的能量,都十倍与任何其他的枪械,是目前一次性输出的极限,子弹一旦落地,将发生剧烈的爆炸,这就是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特点!喃喃的讲解间,王冥慢慢的将能量充进了六根水晶条中,下一刻……巨大的加特林机枪上的晶体,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终于……充能完成了,双目猛然一亮间,王冥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第四百五十一章一团混战嘟嘟嘟……沉闷的轰鸣声中,王冥手中的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猛的喷出了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一连串拳头大小的红色光球,呼啸着,接连不断的,从六根旋转的枪管中喷出,朝上百米外的骷髅群洒了过去……轰轰轰……密集的轰鸣声中,一个接一个的爆炸,随着红色的能量球落地,迅速的炸响,一连串炸响的爆炸团连成了一线,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都被炸成了碎骨,漫天飞溅,每一发子弹,都轻松的将三米内的所有骷髅,彻底粉碎!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在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六根枪管全部火红的发烫时,六根手臂粗细的水晶中,所蓄积的能量,终于宣泄一空!大约估算了一下,总共射出去的子弹数量,大概在1000发左右,持续六分钟左右,破坏力,大约与真正的加特林多管机枪相当,不过……却有着普通弹药所没有的死冥之气,在这种能量命中的所有生物,都将受到死冥之气的侵蚀,各项素质将随着敌人的实力高低,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这是普通子弹所不具备的!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威力,已经是几倍与普通的加特林式机枪了,要知道……普通的加特林式机枪,只是可以对敌人产生杀伤而已,可是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却在杀伤敌人的同时,降低敌人的各种素质,其中包括防御,肉体强度,力量等所有的素质!赞叹的看着手中的大家伙,王冥不由兴奋的摇着头,以前都一直在说魔武结合,但是这一次,却是科武结合了,将能量积蓄起来,然后在短时间内发送出去,这都是物理的科学手段,但是效果,却让人瞠目结舌。王冥现在可以连续,或者同时射出20支死亡之箭,每一支箭的威力,但是……却不可能无限的射下去,能量的运转和聚集,然后再到发动,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六分钟内,王冥可以发出360支箭,这个能力已经是极限了,可是通过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却可以轻松的在六分钟内,发射1000支高爆子弹,这种能力,就算现在的王冥,也不具备啊!以现在的庞蛮而言,一分钟可以发动六枚能量弹,六分钟,不过发射36枚能量弹而已,虽然破坏力不低,但是与现在的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可是可以在六分钟内,发射出1000发子弹的恐怖家伙啊,而且还具有高爆,高能的特点!不过,值得一说的是,王冥冲满六根水晶,需要100秒的时间,可是庞蛮目前的实力比王冥低了太多,最少要十分钟,才可以冲能完毕,虽然花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由于输出功率,已经达到极限了,所以这把枪在庞蛮的手里,威力方面和王冥一样!科技最大的功能,就是让一个从来都没有锻炼过的人,瞬间拥有恐怖的实力,以王冥目前最犀利的仓冥劫指而言,不过两万伏特而已,可是随便一个人,花上千八百的,就可以买到一根十万伏特的电棍,效果比王冥的仓冥劫指好上五倍!这就是科技,这就是科学的伟大之处!可以说,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威力,是王冥全力远程攻击的三倍,不用怀疑,在庞蛮的手里,这个武器的威力,依然是三倍,一把武器的威力,不会因为主人的不同而改变的,只要能用,那威力就完全的相同。十分钟后,庞蛮兴奋的站了起来,冲满了能量的六根水晶条,闪耀着璀璨的蓝色光芒,不得不说一点,庞蛮现在已经是蓝六级的僵尸了,只比三大巨头低一级,距离再次进化,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由于境界的不同,所以……水晶散发的颜色,也是不同的,由于六根水晶条太大了,几乎将整个钢铁的枪身包裹在了水晶中,猛一眼看去,整把枪的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蓝色的光膜一般,无比的瑰丽,当然……这是充满能量后,所散发出的独特光亮!嘟嘟嘟……剧烈的轰鸣声中,庞蛮兴奋的扫射着,密集的轰鸣声中,庞蛮兴奋的控制着机枪,剧烈的爆炸过处,一片片的骷髅被炸的粉碎,整个广场上涌来的骷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退着,当庞蛮终于射完一千发子弹的时候,整个广场上,已经见不到一个骷髅了,只有无限远处,广场的入口处,可以隐约的看到正朝这里赶来的骷髅群。微笑着拍了拍庞蛮的肩膀,王冥将冥王殿,以及其他的几大殿,完全交给了庞蛮负责,说是清理,其实就是让他加快实力的提升而已,毕竟……好战的骷髅,已经被三大巨头和王冥分光了,剩下的,可都是比小白兔还善良的小白啊!至于裘卡,王冥将她派去了骷髅殿,这丫头虽然精神力超强,但是……其他方面的实力太弱了,现在……冥界中,只有骷髅殿中的20万骷髅,还是原本的那种冤魂骷髅,杀他们所得到的能量,比七大殿的小白加起来也少不了多少,要知道……庞蛮拿了机枪后,才可以轻松清理六大殿的骷髅,而裘卡……虽然一次可以发射15个小火球,但是杀伤力毕竟太低,能驻守一地,已经不易了!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身影一闪,消失在冥王殿前,只留下庞蛮一个人,闭着眼睛,为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充能,虽然冥王殿前被清空了,但是还有其他的五大殿,等待着他去清理呢,现在……他就是一个清洁工啊!嗖!一声呼啸间,王冥出现在了骷髅殿前,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正伫立在大殿二楼的裘卡,这丫头……现在似乎已经不屑与用小火球了,闭着双眼,一团巨大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朝骷髅殿前的广场上推了下去。哧……和上一次看到的时候相比,裘卡的大火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依然只是一个直径只有一米的暗红色浑圆火球,但是这一次,火球的飞行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剧烈的呼啸声中,仿佛一道火红的流星一般,轰然砸进了骷髅群中,势不可挡的在骷髅群中开出了一道两米宽,十多米长的跑道!冥哥哥!正惊叹与大火球的速度时,裘卡猛然看到了王冥,兴奋的扬手对王冥叫道:“快来啊冥哥哥,我学会新魔法拉……”新魔法?听到裘卡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瞬间移动,出现在裘卡的身边,地狱的法术是火属性的,修炼起来虽然远比普通的火魔法要快,但是快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夸张了点?这才几天啊,能把大火球施展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已经不易了,竟然还能再学会一个新魔法!这简直是……思索间,裘卡兴奋的看着王冥道:“冥哥哥!我学会了暗域暴烈火了,哈哈……虽然耗费的能量多了些,但是威力绝对强悍啊!”说话间,裘卡猛的严肃起了表情,右手猛然一抡间,手中小巧秀气的粉红色镰刀,猛然呼啸着旋转起来,下一刻……裘卡小手猛然一握间,旋转不停的镰刀猛然停住,下一刻……裘卡左手猛然前推,按在了镰刀的刀身之上,厉声呵斥——暗域暴烈火!小巧可爱的嘴巴快速的蠕动着,一道道低不可闻的吟唱声,快速的从裘卡的嘴里蹿了出来,与此同时,粉红色的镰刀上,一枚暗红色的火球,由小到大的快速凝聚着!喝!终于,当火球的体积达到篮球大小的时候,裘卡猛然睁开了双眼,双臂猛然一推间,篮球大小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蹿了出去……嘶……虽然没有大火球的速度快,但是……那只是相对而言,快速飞行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划过了一百五十多米的距离,悄无声息的落进了骷髅最密集的区域!下一刻,悄无声息中,以火球落点为中心,一道暗红色的冲击波,肆虐的扩散开来,一道仿佛红色水泡一般的能量冲击波,猛的从地上升了起来,随后暴虐的朝周围扩散开来。第四百五十二章脑波变频轰隆!红色的,光膜一般的冲击波,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红色的,水泡般的光膜过处,所有的骷髅只是一阵摇摆而已,可是下一刻……当红色气泡扩散到周围十五米的范围时,浑圆光膜的正中间,猛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仿佛最灿烂的烟花一般,无数道暗红色的火焰,砰然朝炸了开来,在整个红色光膜内穿梭着,肆虐着,骇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王冥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严格的说起来,火球的爆炸威力,也就和纯正的火系魔法差不多,但是不要忘记了,那道红色的光膜,可不只是为了好看的,基本上……就相当于用一个罩子,将炸弹罩起来,然后在罩子内点燃炸弹,那威力真是……夸张啊!爆炸来的快,去的更快……冥界回荡着爆炸声的时候,爆炸已经结束了,放眼朝爆炸范围内看去的时候,整个爆炸带内,所有的骷髅,都被炸成了齑粉,连指甲盖大小的碎片,都找不到一个!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不由朝裘卡看了过去,这小丫头才多大啊?今年10岁了吧!这么小的岁数,竟然拥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一旦长大了,那还得了?嘿嘿……看着王冥赞叹的目光,裘卡可爱的一笑,轻轻揉了揉鼻子道:“冥哥哥,现在我的法术还不熟练,发动一个暗域暴烈火,竟然需要六秒钟的时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争取在半年之内,将发动时间缩小到一秒!”晕……听到裘卡信心十足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确实……施法的时间,一是与能量有关系,二是跟熟练度有关系,三是跟精神力有关系,不过就算如此,想要在半年内,将施法时间缩短六倍,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不过……王冥自然不会打消她的积极性,微笑着摸了摸裘卡的脑袋,王冥笑着道:“好吧,如果半年内你真的实现了你的目标,那冥哥哥给你大大的奖励,你可要加油了!”呀!听到了王冥的话,裘卡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目光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要知道……以前在恶叔叔和恶阿姨手中的时候,别说奖励了,连句夸奖都没有啊,虽然她并不在乎奖励是什么,但是这种心意,是她最渴望的啊!鼓励了裘卡一番后,王冥回到了现实中,驾驶着悍马,朝白头博士的方向赶去,不知道他所谓的能量研究成果,到底是什么!一路奔驰间,很快……王冥摆弄赶到了龙组所在地,刚一进门,便被白头博士抓了个正着,一脸兴奋的将王冥拖进了研究室内!嘿嘿……得意的将一个头箍放到王冥的面前,愕然看去时,整个头箍,与眼镜是二合为一的,头箍箍在脑袋上,头箍的正面,向下延伸出一张整体性的镜片,整个镜片是长圆形的,只是在鼻子的位置,留出了一道缺口,镜片是灰黑色的,整体看起来,酷到了极点!王董事!看着王冥好奇的目光,白头博士兴奋的道:“这就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了,嘿嘿……上次研究出了精神力,所以我根据精神力的原理,用这个精神收集和放大器来作为探测的能量,眼镜上的显示不变,只不过……以后想要探测目标的时候,就不需要输入能量了,只要心里一想,就可以凝聚起脑波中的精神力,对目标进行探测,并且得出数据!”试探着将眼镜摘了下来,将头箍带在了头上,下一刻……王冥不由暗暗叫爽,此刻……由于废除了框架式结构,所以眼前的镜面更加的大了,更加的宽敞了,猛然一换,那感觉就象从一个12寸的黑白电视,猛然换成了42寸的宽荧幕等离子电视一般,就使用感觉而言,最少迈进了30年,达到了最科学的境界!思索间,王冥朝周围看了过去,脑海中只是微微一想间,周围十几个工作人员的身体数据,立刻浮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狂震!本来,王冥以为,只是更换了探测的能量而已,以前用的是冥力,现在用的是精神力而已,可是现在一用才知道,由于精神是波纹状朝外辐射的,所以……现在的眼镜,不但施展起来更加的轻松,最夸张的是,竟然是群体探测!只眼视线所及,只要精神波纹所能达到的地方,所有人的数据,都被清晰的探测了出来,甚至与……连墙壁后看不到的人体数据,都被探测了出来。嘿嘿……正思索间,白头博士嘿嘿一笑道:“王董!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家伙只是探测用的,你要知道……这可是精神力,是脑波的凝聚增副器啊,可以将自然外放的脑波收集起来,利用三极管的增副原理,将脑波放大十倍,然后再改变脑波的频率,然后发射出去!”恩?听了白头博士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不解的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用来探测吗?只不过……探测起来容易了许多罢了。”不不不……连连摇着头,白头博士也不多做解释,拿起了另一个头箍带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冥,下一刻……王冥的脑海深处,猛的感受到了某种变化!“王董事!事实上……这个家伙的新功能,是精神联络器,通过这个联络器,可以在悄无声息间,对你精神可及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下达命令,由于被增副放大,外加变频,所以不怕被外人截取,只有同样带着这个仪器的人,才可以听到!”白头博士的声音,得意的在王冥的脑海里回荡着!这!骇然的看着白头博士,下一刻……白头博士简单的将使用方法,对王冥介绍了一下,很快……王冥便试探着对白头博士下达了一个命令,与此同时,白头博士一脸苦笑的解开了衬衫,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因为……这正是王冥所下达的命令啊!嘿嘿……看着一脸惊骇的王冥,白头博士开口道:“根据变频的原理,这个家伙,我一共设置了三大频道,公共频道,团队频道,还有就是冥王专用的冥王频道了!”公共频道,是谁都可以使用的,只在脑波可以涉及的范围内有效,团队频道,则是三大巨头的专用频道,在变频的原理下,可以将脑波增副十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十倍距离,至于冥王频道,则是将脑波增副100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百倍,以王冥现在的精神而言,在增副百倍后,可以瞬间对周围2000米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下达命令。第四百五十三章乱战开始就在王冥兴奋的实验着白头博士的研究成果的同时,另一边……三大巨头,已经赶到了五大世家与西方神魔的战场!三大巨头并没有参加战斗,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被派出去侦察,至于艾雅格斯,则站在最高的山峰上,远眺双方的大军布阵情况!当然,想要在这么远的距离下观察到一切,是不大现实的,不过不要忘记了科学的手段,山顶之上,艾雅格斯弯下身体,在他的身前,是一架专业级的望远镜,肉眼看不到,但是通过望远镜,即便是百里之外的景色,也一一收入眼底!呼……收回望远镜,艾雅格斯不由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经过几天的仔细观察,对于第一次战斗,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一战,势在必赢啊!看了看时间,拉塔曼迪斯,还有米诺斯,应该已经到达预定位置了,现在……是时候通知冥王出现了,只有冥王这个关键点出现,才可以牵动整个战场的局势,到那时候,伏击就可以开始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收起了望远镜,身体一闪间,消失在山峰之颠,与此同时,刚刚实验完白头博士新研究的王冥,内心深处,猛然感应到了艾雅格斯的呼唤!犹豫了一下,王冥暂时搁置了对白头博士的奖励,嘱咐他继续进行深入研究后,开启了冥界空间,回到了冥王殿中。……三天之后……王冥赶到了五大世家,与神魔联军的会战场地,按照艾雅格斯的指点,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王冥知道,这是一片未被开发的蛮荒之地,位与原始森林的深处,不属于任何的国家,这里就是五大世家,与神魔两族的战场了!看着绵延无限的原始森林,以及森林深处的高山,王冥不由暗暗赞叹,这里的地形真的很复杂,根据艾雅格斯所说,除了沙漠外,就算草原和沼泽都有!摇了摇头,王冥掏出了艾雅格斯为他准备的地图,确定了一下位置后,王冥开启了冥界之门,顿时……浑身飘逸着灰色雾气的骷髅,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宽20米的大门内流淌而出……大约耗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王冥的10万骷髅大军,便全部出现在了巨大的原始森林中,关闭了冥界之门后,王冥率领着全部的骷髅战士,朝艾雅格斯所定的位置前进,实行吸引计划!与此同时,百里之外,就在王冥刚刚开拨的时候,驻扎在百里之外,一座大山脚下的神魔联

                      剑意真人使出全身的力气,愤怒的说道。“是吗?剑意宗主你先别激动,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你们在给我答复,我不着急。”说完,景风带着动弹不得的仙剑派六人,几个瞬移之间,来到了被毁的玄心宗的上空。景风心意一动,去除了对剑意真人等人的空间缚束说道:“剑意宗主,你还认识这个地方吗?这就是曾经的玄心宗,不过现在被我毁了,如今玄心宗永远的消失在地之界中。”“什么!”听到景风所说,剑意真人等六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叹声,六人看了看黑坑周围的景象,知道景风所言非虚,剑意真人心惊的说道:“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你你!!”“到了这里剑意宗主应该想通了吧,剑意宗主,你们仙剑派是否要归顺我们天道宗呢?”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王者的气势,不断冲击着众人的心房。“景风,请容我们几个商量一下,你稍等片刻。”剑意真人心惊的说道。“好的,那我就等一会,不过我想剑意真人一定会答应我的。”说完,景风远远的飞离开去。片刻之后,剑意真人尊敬的说道:“景风我们同意你的意见,归属你们天道宗,不过我们仙剑派的宗宝法诀不可交出,否则我们誓死不从。”“哈哈!剑意宗主我同意你的条件,一个月后,请你前往天道宗,我们天道宗要开一个合宗大会,我先走了,我还要去无双宗和五魔宫一趟,我们一个月后天道宗见,不过剑意真人你可不要反悔,否则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们仙剑派的。”说完,满脸笑意的景风消失在空中。看到景风消失的身影,满脸大汗的剑意真人六人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景风天神般的形象深深印在了他们心中,使得他们不敢有一丝抵抗。剑意真人摇了摇头赶回了万里之远的仙剑派。景风用同样的手段,轻易的使无双宗和隐藏在及域岛的五魔宫屈服,两个宗派都心甘情愿的同意景风的提议,归属在天道宗之下,成为天道宗在地之界的分支。看到三宗都已同意,景风感觉到了一丝轻松,几个瞬移来到了黑龙岛中。景风没有穿透黑龙岛外面的防御禁制,而是传音给海天道:“大哥,我来了,你把大阵打开,我好进去。”听到景风的声音,海天立即打开大阵,飞了出来,亲切的拍着景风的肩膀道:“景风,以你的修为我这个大阵还能难住你吗,你怎么不进来呢?”“大哥,别人的大阵我能闯,你们的大阵我可不敢啊!”说完,景风和海天大笑了起来。“走走!景风,随我去我们黑龙岛刚刚建好的大殿落霞殿看看。”说着,海天抓着景风的胳膊和景风一起来到了落霞殿中。“景风,我为了纪念我们的故乡落霞村,我在魔龙殿旧址上建了这个落霞殿,以表纪念。你看看这个大殿怎么样啊。”海天指着落霞殿说道。“大哥难得你有心,这落霞殿很好,不过我不能在这长呆了,以后是否有机会来还很难说。”景风有些伤感的说道。“怎么了景风。”海天看到景风伤感的表情问道。“大哥,如今我已渡过天劫,还有三年就要飞升天之界了,我飞升之前来看看你,并告诉你一个消息。玄心宗已经被我灭宗,永远的消失在地之界中。如今除了你们黑龙岛,其他宗派都已归顺我天道宗之下了,不过大哥你放心,黑龙岛永远是黑龙岛,不会有任何门派来打黑龙岛的注意。”景风保证道。听到景风所说,海天深吸了一口气,被景风所举所憾,但听到景风即将飞升天之界,感到了一丝伤感,海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景风你放心,我会很快到天之界找你的,当时候我们一起驰骋天之界,岂不逍遥快活。”“好!大哥,我就在天之界等你。我这有好酒,今天我们兄弟俩不醉不归。”景风含笑说道。“好,不醉不归。”景风和海天大笑起来,即将离别的气氛也冲淡不少。一天之后,景风悄然离开了黑龙岛,回到了天道宗。“师兄,我回来了,你这个宗主做得怎样。”景风来到开天殿轻松的说道。“景风,你真是给你师兄出了个难题,不过为了你我也会领导好天道宗的。不过你这几天去哪了,你听说了吗?玄心宗被人灭宗了,所有的人都没有逃出这场劫难。”看到景风回来,宁石子松了一口气道。“师兄,我是知道玄心宗灭宗之事,不过这事就是我干的,当初白鹤杀我大师兄和鸣玉师兄,又唆使那两个仙人前来我们天道宗抢五色神石,师兄你想过没有,如果那两个仙人抢走我们的五色神石,他们为了不泄露秘密,我们天道宗所有弟子都要死,我这么做那是他们玄心宗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景风说道。“这!!”听到景风所说,宁石子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好了师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给你说,如今玄心宗已灭,修真界除了黑龙岛外所有宗派都愿归属于我们天道宗之下,听从我们天道宗吩咐。师兄,离三位宗主前来参加合宗大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赶紧准备吧,以免失了礼节。”景风催促道。“什么!!景风,你说仙剑派、无双宗和五魔宫都愿归属我们天道宗之下,这不可能吧。”宁石子不相信道。“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不过师兄,黑龙岛的岛主海天是我大哥,我希望师兄你以后不要针对黑龙岛,我大哥也答应我一定会把黑龙岛带上正途的。”景风说道。宁石子被景风一席话震住了,深吸了一口气道:“景风你今天给我说的事太让我震惊了,你放心有我宁石子一天,黑龙岛和天道宗永远是好兄弟。”“师兄,为了避免其他宗派心怀不轨,我留下一个幻影镇住他们。如今我在天道宗之事以了,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师兄我们天之界见。”说完,景风就准备离开天道宗。“景风你等一下,你走之前不去看看红玉了吗?”宁石子询问道。景风叹息一声说道:“莫笑他人痴,我痴谁易知,师兄,景风心中已死,就不去了。”说完,景风消失在开天殿中。第081章陈真儿就要飞升天之界了,景风一时还舍不得在地之界的时光,虽然景风经历了一次次挫折,但也使自己更加成熟,景风想临走之前去看看自己在人间大陆结拜的大哥二哥,害怕以后没机会再相见了。如今景风掌握了瞬移的神通。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来到了人间大陆陈氏家族范围内。如今陈氏家族已经掌控了人家大陆的半壁江山,在新的家主陈向风带领下,把陈氏家族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陈向风和刀霸也取代了南宫雨和慕容北在武林中的地位,屹立在武林的最高峰。景风漫步在酒泉镇中,看着淳朴悠闲的民风,闻着一阵阵清泉酒香,想到自己的结拜大哥和冰彤的争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走着走着,景风走进了酒泉楼中,在一个窗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当初景风在南苗镇典当青质石还留下不少银子,也就无所顾虑的点了几个小菜,喝起了清泉酒。一壶清泉酒下肚,景风感到心中一片宁静,景风越来越喜欢喝下清泉酒的感觉,也越来越向往宁静的日子,但景风知道自己面前的道路十分曲折,但自己也会义无反顾的把它走完。就在这时,喧闹的酒泉楼内安静了下来,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姑娘在一群公子哥众星捧月般走了进来。看到小姑娘,酒泉楼的掌柜连忙出来,热情的招呼道:“真儿小姐,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这个叫真儿的小姑娘看到景风坐了她一直坐的桌子,一跺脚生气的给店掌柜说道:“我的座位你怎么让别人做了。”真儿旁边的公子哥们听到真儿所说,也附和道:“真儿姑娘来你们酒泉楼是给你们面子,你竟敢把真儿姑娘的经常做的桌子让别人占了,还不赶快让那个人走,惹急了我们真儿小姐,我让你们酒楼吃不了兜着走。”“是是,是小老儿的错,我这就让那位客官让地方。”店掌柜连忙赔礼道。“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这顿饭你不用付钱了,你能把这张桌子让出来吗?”店掌柜请求道。景风刚才也听到这帮人说话,对这帮人的所做所举感到十分反感,但又看着这个小姑娘一举一动很眼熟,就好像当年的冰彤,决定不让这个桌子,看这帮人会有什么举动。“不好意思掌柜,我不缺钱,也不想白吃你这顿饭,更不想换地方,对不起了掌柜,你让他们找别的地吧。”景风面露微笑的说道。没等掌柜说话,其中一个身穿紫衣长袍的公子哥冲了过来大吼道:“小子,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你知道真儿小姐是谁吗?惹急了她,定让你后悔来这个世上。”“是吗?那我就要领教领教怎么让我后悔来这个世上。”景风喝了一杯清泉酒说道。“好小子,这是你自找的。”说着,紫衣公子就要出手。突然,叫真儿的姑娘叫住了紫衣公子说道:“陈通,不要惹事,既然这位公子不想换地方,我们就和他一桌好了。”“真儿,这种粗人和我们一桌,真是降低了我们的身份,我这就让他滚开。”陈通大吼道。“哼!我说坐就坐,你要不喜欢坐可以站着。”说完,真儿做到了景风身边。景风看着真儿美丽的脸庞,越看越像陈冰彤,景风询问道:“这位姑娘很像我一个故人,不知姑娘……”没等景风说完,陈通大吼道:“小子,你不要在这凑近户,什么故人,向你这种手段我们见得多了。再废话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听到陈通所说,景风并没有生气,而是尴尬的笑了笑,景风没想到会被人当作登徒浪子。这时一边的真儿说话了,“这位公子,我叫陈真儿,乃是陈家家族之人,我爹叫陈刀霸,我娘叫陈冰彤,不知这位公子认识我爹娘吗?我和你那位故人长得很像,不过看公子的年龄应该和我相仿吧。”听到陈真儿竟然是大哥刀霸和冰彤所生,景风感到心中一片激动,没想到大哥刀霸竟然和冰彤走到了一起,景风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到景风异常的表情,陈真儿皱折秀眉问道:“公子你怎么了,有什么可好的。”景风也感到自己刚才有些不妥,连忙说道:“真儿姑娘,不知你们一会去哪,是回陈家堡吗?”“是啊!现在我爹和我娘都在陈家堡了,我这会也要赶去陈家堡找我爹娘。”陈真儿不假思索的说道。“我现在闲得无事,想跟着你们一起去陈家堡,不知可否。”景风询问道,“嘭”的一声,愤怒的陈通猛地拍着桌子大吼道:“小子,给你脸你还反了天了。”说着就准备抽出宝剑刺向景风。但陈通不论怎么使劲,就是抽不出手中宝剑,急得陈通大汗淋淋。看到陈通的窘像,陈真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陈通,你怎么了,宝剑绣住了吗,连拔都拔不出来了。”陈通秀脸一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站起来大声说道:“是谁在捉弄我,给我出来。”陈真儿听到陈通所说,连忙拉了一下陈通的胳膊说道:“陈通你赶快坐下吧,别在这胡说了,能让你拔不出剑的人,你想过他的实力吗?”陈通想了想陈真儿的话,也不敢言语了,默默地坐下喝着闷酒,一时间众人都静了下来。酒寻饭饱之后,陈真儿和众人就想离开,景风再次说道:“真儿小姐,我闲得无事能和你们同行吗?”“小子,想追真儿的有的是,追真儿的那个不是富甲一方或者是武林中后起之秀,你再看看你自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陈通不屑的说道。景风没有理会陈通不屑的话语,再次问道:“不知真儿小姐愿意和在下通行吗?”陈真儿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说道:“只要你能跟上我们,我就和你通行。”说完,陈真儿和四位跟随者走出店门,骑着神驹向陈家堡奔去。看到陈真儿的一举一动,景风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陈冰彤的事,决定跟上陈真儿,和她一起通行,但让景风苦恼的事,自己该送给陈真儿什么礼物呢?景风决定在路上问问陈真儿。已经奔出十里之远的陈真儿回头看了看景风没有跟来,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陈真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见到景风就有一种亲切感。就在陈真儿准备快马加鞭的赶往陈家堡时,景风突然在一棵大树上跃了下来说道:“真儿小姐,我跟上你们了,不知这次真儿小姐会同意和我一起赶往陈家堡吗?”一旁的陈通惊讶的说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跟来了,你到底是谁,对真儿有什么企图,你可知道真儿的三叔是谁,惹了真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到陈通提到陈真儿的三叔,景风会心一笑,假装不知道问道:“真儿,你的三叔很厉害吗?你见过你三叔吗?”陈真儿一脸崇拜道:“我没见过我三叔,但听我爸妈说我三叔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人是我三叔的对手,我三叔也是我们陈氏家族的恩人,我真想见见我三叔的样子。”“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啊。”陈真儿询问道。“我叫日京。”景风想了想说道。“日京,好怪的名字。”陈真儿说道。“呵呵,名字只是一个人代号,无所谓奇怪不奇怪。真儿,我们快去陈家堡吧,我现在很想去见见我那几位故人。”景风催促道。“哼!小子别装了,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的心思啊,就凭你这年纪会在陈家堡内有故人,连我都不认识还敢说大话,真儿我们别理他,我看他分明是心中有鬼。”陈通冷哼一声说道,其余三位公子哥也附和道不让景风跟着大家。“我说让他跟就让他跟,你们谁不愿意,自己先行就可。日京,上我的马,我们同骑一匹马去陈家堡。”说完,陈真儿递过秀手,把景风拉上了马,没理众人,飞速的向陈家堡奔去。看到景风竟然和陈真儿同骑一匹马,众人都起了妒忌之心,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跟着陈真儿向陈家堡奔去。但由于景风给陈真儿的坐骑渡入了一丝灵力,使得陈真儿的坐骑飞奔的速度越来越快,远远拉下了几位公子哥的坐骑。“真儿,你喜欢用什么武器啊。”马背上的景风询问道。“我喜欢长鞭。我娘有一根长鞭,是我三叔给他的,我娘爱不释手,就连让我碰都不行,我就梦想有一根那样的长鞭。”陈真儿一脸向往道。听到陈真儿竟然喜欢自己当初给陈冰彤的长鞭烈霜,景风决定也给陈真儿炼化出一根。几人不停的赶路,用了五天的时间,赶到了陈家堡外的冰火杀阵旁,在这五天之中,景风和陈真儿渐渐熟悉了起来,越来越喜欢这个天真活泼的小侄女,景风利用闲暇时间为陈真儿打造了一根和当初送给陈冰彤一模一样的烈霜鞭,准备相认的时候送给陈真儿。景风站在冰火杀阵外,静静看着自己当初改造的冰火杀阵,一时间心有感触。“日京,这就是我们陈家堡最著名的冰火杀阵,也是我三叔所布,如果有人擅自闯阵,陷入其中,除非我二叔打开大阵,不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再厉害的高手都会命丧其中。”“日京,你说到了陈家堡就告诉我你来找谁,如今陈家堡到了,你能告诉我你要找谁吗?”陈真儿询问道。“我要找我大哥二哥,我大哥二哥就在陈家堡中,我先进去了,我们陈家堡外见。”说完,景风突然闯进了冰火杀阵中。看到景风竟然擅自闯入到冰火杀阵中,陈真儿着急的喊道:“你这个傻瓜,赶紧回来,快回来,这冰火杀阵可不是你能闯的。”但景风没有理会着急大喊大叫的陈真儿,消失在了冰火杀阵中。就在景风进入冰火杀阵的一刹那,陈通等四位公子哥也赶到了陈家堡外的冰火杀阵外,远远看到景风不知死活的闯入冰火杀阵,四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陈真儿一跺脚,快速的进去到冰火杀阵中,想要求自己的二叔陈向风放出擅闯大阵的景风。可是当陈冰彤穿出冰火杀阵的时候,却惊讶的看到景风正在冰火杀阵口等待着自己。第082章离别“啊!你你!你怎么可能穿出冰火杀阵,这!”陈真儿大叫一声,惊讶的说道。“真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在陈家堡外见,你怎么还这么惊讶。”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真儿说道。陈家堡内的侍卫团听见陈真儿的尖叫声,飞速的赶了过来,怒视汹汹的围住了景风这个外来人,一个队长模样的中年人大喝道:“你是谁,竟敢私闯陈家堡对我们小姐不利,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定斩不饶。”就在这时,陈通四人也穿出了冰火杀阵,看到侍卫队团团包围住景风,心中一喜,挑拨道:“陈宽队长,这个人来历不明,一路上一直缠磨着真儿小姐,我早就看他不像好人,分明是别有所图,先把他拿下再说。”“是陈通少爷。”“把这个人给我拿下。”陈宽队长大喝道。“且慢,我来陈家堡是来找人的,见了这个人我就会离开。”景风不紧不慢的说道。“小子,你要找谁,你要说不出来,或者乱说,我先打烂你的嘴。”陈通大喝道。陈通也是一时间急火攻心,他想都没想景风是怎么闯出冰火杀阵的,能轻松闯出冰火杀阵之人是他可以匹敌的吗?这时陈真儿站了出来,指着陈宽的侍卫队说,“日京是我请来的,你们谁敢对他无礼,我一定打断他的腿。”“真儿,不要任性,你不能把一个陌生人带进陈家堡啊,你对这个人了解吗?还是让陈宽把他带下去,严加审问,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对陈家堡另有所图之人。”这时,在陈家堡内又走出了一个老者说道。“陈晔爷爷,你怎么也不相信真儿啊!日京真的不是坏人。”陈真儿搂着陈晔的胳膊撒娇道。“陈宽还等什么,还不把他带下去。”陈晔没有理会撒娇的陈真儿命令道。“是,陈管家!”陈宽尊敬的说道。而陈通等人却幸灾乐祸的看着被围住的景风。“且慢,我真是来找人的,我要找你们堡主陈向风和刀霸。”景风看到这些人想动手,不想伤害这些人,大声说道。听到景风所说,众人都大笑了起来,陈通指着景风说道:“你说的那位故人是我们家主和刀霸城主吗?你这个小子才多大年纪,我们家主横行江湖的时候,恐怕你还没有出世呢?你有什么凭证说明你认识我们家主,我看你分明是别有所图。”说道凭证,景风突然想起当初陈从南给自己的金色令牌,在天灵法戒中拿了出来,说道:“你们看这个行吗?”陈晔看到景风拿出来的象征陈家堡最高身份的金色令牌,吓出了一身冷汗,震惊的看着景风的面孔,突然跪了下去恭敬的说道:“不知大长老前来,多有得罪,请大长老责罚。”陈晔看到众人都没有跪下,而是疑惑的看着自己,大吼道:“你们还不跪下,这位就是当年那位拯救我们陈氏家族于水火,被老家主授予陈氏家族唯一大长老的景风啊”听到陈晔所说,众人不敢迟疑,连忙跪下,陈通更是吓得手脚发麻,不住得磕头,请求景风的原谅。而一旁的陈真儿疑惑的说道:“你不是叫日京吗,怎么会是我三叔景风。”“哈哈!真儿,日京加一起不就是景字吗?走,带我去找你爹娘,我好久没见他们了。你们都起来吧,你们也是为了陈家堡安全着想,忠心可嘉啊,我不会怪罪你们的。”说完,景风和一脸崇拜看着景风的陈真儿走进了陈家堡。由于侍卫的提前通知,景风和陈真儿只走了一半路程,就看到匆匆赶来的陈向风以及刀霸陈冰彤等人。“大哥二哥,冰彤。”景风连忙上去抱住了三人,亲切的叫道。“三弟!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们了。”刀霸搂着景风说道。“大哥,没想到你和冰彤竟然走到了一起,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三弟真是为你们高兴啊!”“三弟可别笑话我们了,我们都老了,不过三弟你还是怎么年轻,真是羡慕死我们了吗?”刀霸高兴的说道。“三弟,匆匆一别再次见面已经一百五十多年了,走,我们雷心殿中聊,今天我们三兄弟一定不醉不归,好好畅饮一番。”陈向风搂着景风的肩膀走向了雷心殿。雷心殿中,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陈冰彤说道:“冰彤,如今嫁为人妻文静了不少,不过你的女儿真儿倒是继承了你所有优点啊”说完,大殿之中众人大笑起来。“三哥,你就别取笑冰彤了,不过三哥你是怎么认识真儿的,怎么会和真儿一起来到陈家堡啊!”陈冰彤不解的问道。听到陈冰彤所问,陈真儿害怕陈冰彤训斥她,连忙说道:“我和三叔是在酒泉楼中遇到的,正巧坐到一桌,就这么认识了,是吧三叔。”说完,陈真儿冲着景风眨了一下眼睛。“哈哈!是是!”看到陈真儿的提示,景风大笑道。刀霸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严肃的说道:“是这样吗真儿?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你三叔不敬,我一定家法伺候。”陈真儿最怕刀霸,伸了伸舌头,连忙说道:“女儿不敢,女儿不敢。”看到吓得兢兢颤颤的陈真儿,景风连忙打圆场道:“大哥,别训斥真儿了,我和真儿真的是在酒泉楼认识的,我一见真儿就感觉眼熟,越看越像冰彤,正巧又坐了一个桌子,就这么认识了,当时也怪我没及早相认。”“来真儿,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根和你娘一样的长鞭,这根长鞭三叔刚给你打造的,现在送给你。”说完,景风把炼出的冰火长鞭在天灵法戒中拿了出来,递给了陈真儿。陈真儿看到景风送给自己的长鞭,爱不释手,甜甜的说道:“谢谢三叔。”“哈哈!真儿你喜欢就好。大哥二哥,冰彤,其实今天我来陈家堡是向你们辞别的,如今我已渡过天劫,随时都可能飞升天之界,我们以后再想见面可能就难了。不过我留给你们一本修真法诀,在留给你们一些灵器和丹药,只要你们努力修炼,也可以飞升天之界的,到时候我们三兄弟畅游天之界,岂不快哉。”景风有些伤感的说道。“什么!三弟你要上天做神仙了,这!!我们以后还能相见吗?”一时间,陈向风离别之痛涌上心头,说不出话来。“大哥二哥,我看你们修炼当初我留下的天阳法诀也有一定火候了,已经到了修真境界的贯通后期境界,只是人间灵气太浑浊,不适合修真之人修炼,我会在陈家堡内用一些仙晶布下一个大阵,供你们修炼,形成修真金丹,再留下一些修真秘籍,就算你们不能飞升成仙,至少可以永葆青春,长生不老。”景风说道。“真的可以永葆青春吗?三叔,我要学,赶快教我。”陈真儿抓着景风的手臂催促道。“真儿,不得无礼,你三叔既然说了,就一定会教给我们的。”刀霸呵斥道。听到刀霸的呵斥,陈真儿顿时不敢说话,乖乖的坐到木椅上。“三弟,先不说这些了,我后殿摆了宴席,我们三兄弟好好喝喝,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在偷偷溜走了啊。”陈向风笑着说道。“放心吧二哥,我会在陈家堡呆七天的,不过七天之后三弟我就要离开了,在这七天中我们好好聚聚,走!我们去喝酒,今天一定要大醉一场。”景风豪气的说道。众人也被景风的豪气所感染,即将离别的气氛也一扫而光,刀霸大声说道:“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我们三兄弟就比比,看谁喝得多。哈哈!走!”三兄弟足足喝了一天一夜,酒坛摆满了整个屋子,屋内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整个陈家堡也被景风的到来,点燃了气氛,整个陈家堡呈现出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第三天一早,景风、刀霸,陈向风,陈冰彤,陈真儿以及陈氏家族的老家主陈从南都来到了陈家堡的后院之中。自从景风提升到三级金仙境界,对虚独镜的领悟越来越深,渐渐可以深入虚独镜的中层边缘,景风发现在虚独镜中有不少下品,中品仙晶,和珍贵的仙草。景风决定用这些仙晶布置一个聚灵阵,供刀霸、陈向风等人修炼。“老堡主、大哥,二哥、冰彤,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们布置一个大阵,供你们修炼。”说完,景风取出了五百一十八块中品仙晶,布下了一个十米宽长的聚灵阵。整个聚灵阵中仙气缭绕,犹如一块仙泽福地,使得众人感到了深深的震惊。景风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对众人说道:“此阵叫聚灵阵,可以把仙晶中的仙灵气聚集在大阵中,供人修炼。布置这大阵我一共用了五百一十八块中品仙晶,至少可以保证这个聚灵阵中的灵气万年不散,大哥。二哥,你们以后就在这里面修炼吧。”“这是一本我改动之后的大道玄指心法,乃是我宗门高级修真法诀,只要结成修真金丹,就可修炼。这是一枚储存戒指,这储存戒指名叫天灵法戒,乃是我死去的师傅留下的,里面有一百颗极品灵丹,你们服下可保十年之内修炼速度加速。”说完,景风把大道玄指心法和天灵法戒递给了陈向风。“三弟,这天灵法戒我不能要,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这太贵重,你还是留着当纪念吧。”陈向风连连摇头,把天灵法戒退还给了景风。“二哥,你收下吧,这是三弟的一番心意,师父他老人家早已印在我的心中,如果师父知道他也会同意我的决定。”说着,景风把天灵法戒带到了陈向风的食指上,并告知了陈向风天灵法戒的用法。“好了,大家在聚灵阵中盘膝坐好,我要给你们洗经伐脉,改善你们的体质。”景风说道。众人听到景风所说,都进入到聚灵阵中,盘膝坐好。景风运起体内的仙灵力,渡入聚灵阵中,为众人改变着体质。一个时辰过后,景风渐渐收回仙灵力,众人也在洗经伐脉中醒来。众人感到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舒畅,又焕发出当年的活力,陈向风感激的对景风说道:“三弟,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为我们做的太多太多了。”“二哥,你要当我是兄弟就别说这种话,不过三弟想请二哥帮个忙,二哥你能否多给我打些清泉酒,我好带到天之界喝。”景风请求道。“哈哈!景风,这个好说,我这就派人去给你打清泉酒去。”陈向风笑着说道。“走景风,我们在去后殿喝酒去,上次我们三兄弟没分出胜负,这次一定要分出来。”刀霸拍着景风肩膀说道。“好,今天一定要分出胜负。”景风满脸笑意的回应道。景风在陈家堡呆了七天,在这七天中,景风打了不少清泉酒放进了虚独镜中,也越加不舍得离开刀霸和陈向风等人,但景风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更舍不得离开了,在众人依依不舍的面前,毅然离开了陈家堡。在离开陈家堡的一刹那,景风暗自决定不论多大困难一定要再回到地之界探望众人。第083章飞升天之界离开陈家堡的景风决定去深海龙宫一趟,给龙王告别一下,毕竟龙王曾经把珍贵的灵隐飘送给了自己。几个瞬移之间,景风来到了深海龙宫之外的鸿沟旁,看着布有禁制的鸿沟,景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兄弟五爪,暗道:“不知道五爪蜕变的怎么样了,还有多久才能进化成初级神兽。”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传音给龙王道:“龙王,景风来了,请龙王出来一见。”一会的功夫,鸿沟之中发出了一阵阵金光,随着一声龙吟,龙王五兄弟出现在景风面前,看到景风前来,龙王五兄弟十分高兴,但看到五爪没有来,龙王疑惑的问道:“景风,五爪呢,怎么没有来。”“龙王,五爪正在我一件空间灵宝中蜕变神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蜕变成功,但龙王你放心,五爪没有危险。”景风看到自己说五爪正在蜕变中,龙王五兄弟紧张的表情,连忙安慰道。“没有危险就好。走景风,上龙宫里坐坐,我们一百多年没见了,你去巫族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神秘的巫族,洗脱你的冤屈,为你师父报仇啊。”龙王关心的询问道。“谢谢龙王关心,我已经找到神秘巫族,并洗脱了自己的冤屈,报了师仇。而且我还在巫族外面的毒障林收复了一只金蚕王。”景风说道。“什么金蚕王这种神物竟然被你收服了,景风你的福缘也太深厚

                      身体,朝远处飞去,消失在冰山雪海间。第六十七章总结形势片刻,冰山之巅光芒一闪,一个雪白的身影虚空而现,凝视着那女子与天麟消失的方向,轻叹道:“宿命的纠缠从这一刻展开,接下来,风动九州,情动沧海。剑之所向,神魔悲哀,人之所至,时空倒转……”寒风呼啸,飞雪满天,淹没了一切声响,掩盖了一切黑暗,让这宁静的冰原又回到了从前。带着一身的内伤,楚文新、夏建国四人回到了腾龙谷。届时,众人见此顿感不妙,纷纷问起了缘由。楚文新苦涩一笑,发现谷内气氛也有些不对劲,不答反问的道:“怎么,其他方面也发生了意外?”江清雪叹息道:“我们一行七人遇上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大侠都不幸遇难了。”楚文新脸色一变,心情顿时变得沉重。古易天追问道:“那最后你们是怎么脱险的?”江清雪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的道:“关键时候,瑶光突然出现,打伤了雪隐狂刀,我们才逃过一劫。”古易天惊呼道:“瑶光?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都好多年没有见过他了。”楚文新一闻瑶光之名,脸色有些怪异,轻声道:“他还好吗?”江清雪似乎明白楚文新的意思,轻轻颔首道:“他很好,我让他回中土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大家一声,也好早作准备。你们呢,冯云大侠怎么不见回来?”夏建国闻言伤感,悲伤的道:“师兄再也回不来了。”众人脸色一变,都明白这话的意思,心中有股淡淡的凄凉。这才两日不到,三派就损失了数位高手,如何不让人心伤。赵玉清轻声道:“节哀顺变,你们还是讲述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夏建国悲切不语,暗自心伤。楚文新满怀心事,也无心细讲。如此,谭青牛道出了一切,听得众感意外。江清雪惋惜道:“可惜天穆风迟来一步,他要是早一点,不幸就不会发生了。”周杰惊异道:“那应天邪从现身冰原开始,就一直神神秘秘,想不到他竟然还隐藏了实力。”李风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得想法查出他的来历,才好制定应对之策。”谭青牛闻言,开口道:“就晚辈推测,这应天邪有双重身份,估计与魔门有关。至于是天魔教还是魔神宗,这就需要仔细推敲。”众人心情沉重,对于眼下的形势颇为焦急,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半晌,丁云岩开口道:“师父,这两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梳理一下,然后重新商量。”李风闻言,赞同道:“我同意师弟的建议,我们应该把目前的形势梳理清楚,具体有哪些敌人,他们各自的来历目的,我们都应该归纳一下。”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没有异议,于是点头道:“好,现在大家就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由李风负责记下众人的看法,最后归纳总结。”此言一出,王志鹏首先开口道:“从昨天争夺幽梦兰开始,到目前为止,短短两天不到,冰原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首先,幽梦兰被季华杰夺得,参与抢夺的人中,狄亮、绿魅邪音、麻巫三人当场战死,飘零客、无相客、受伤逃离。黄杰无声遁去,西北狂刀若即若离,这就是当时的大致情形。随后,我们发现了红云五彩兰,离恨天宫突然遭袭。”见他停下,周杰接过话题道:“为了尽力营救,师父派人迅速赶回,最终逐走了西域白头山的敌人。同时,天麟去探听红云五彩兰的消息,林凡等人则发回新的消息。接着我们发现了秃天翁与三翼圣使,随后是无相客的异变,大师兄与二师兄遇难。”丁云岩道:“那时,三派曾重新商议对策,决定先拿下雪隐藏狂刀与白头天翁。谁想阴错阳差,江女侠一行人遇上雪隐狂刀,楚大侠等人则遇上应天邪。”众人听到这里,心头不免苦涩。两天不到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真的是令人痛心。李风见无人再言,整理了一下三位师兄弟的话,轻声道:“就这两日的情况来看,我们目前主要的敌人还是五色天域,仅他们就让我们损失惨重,牺牲了不少人。至于无相客与应天邪,这个完全属于突发事件,先暂且不提。此外,黄杰来自九虚一脉,秃天翁来自魔鹰门,加上雪人参合其中,天蚕暗中窥视,西北狂刀动向不明,我们的形势显得十分被动。”赵玉清道:“针对李风提到的这几点,大家不妨说一下自己的意见。”江清雪道:“谷主,以晚辈之见,我们应当有针对性的出击,以进攻为防御,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眼下,冰原形势混乱,到底有多少股势力,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查清。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追上方面,不如实实在在的与五色天域拼一拼。或许那样的效果,会比现在的方式好一些。”楚文新持不同意见,反驳道:“以攻为守却是不错,但腾龙谷是冰原三派的象征,我们也得好好防御。之前,我与谭青牛曾谈论过,若是在适当的位置布下阵法,可以大大提高防御能力。再者,敌人修为强悍,我们这里大部分人排不上用场,自然得合理利用,趁机做点别的事情。”赵玉清沉吟道:“二位的建议都不错,我们可以双管齐下。目前,对付五色天域的任务,还是交给寒鹤等六人去办,我们尽量减少人员的外出,以免再发生不幸。另外,有关布阵防御之事,这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几位负责。剩余之人,具体的安排大家先考虑一下,等天麟、新月、林凡等人回来之后,我们……咦……新月他们回来了。”众人正听着,却突闻新月等人返回,无不回头凝视,在片刻后果然见到新月、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七人进来,却独独不见天麟。留意着七人的神情,大家发现公羊天纵一脸不乐,新月满脸担忧,其余之人沉默不言,显然有什么事情发生。“新月,天麟呢,他怎么没有回来?”满心关切,江清雪道出了众人的心思。新月看了众人一眼,神情不安的道:“我们赶去时,天麟已经不再。我们找遍方圆数百里,都没有见到他与雪隐狂刀的踪迹。只怕他是出事了。”此言一出,众人顿感不妙。江清雪更是焦急的道:“怎么会这样?他会不会被雪隐狂刀发现了,然后……然……后……”江清雪不敢再想,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楚文新安慰道:“天麟聪明伶俐,我想他不会有事,大家不要太过担心。”话虽如此,可连他自己都不免忧虑。江清雪急切道:“你不明白,天麟他决不能有事,不然……不然……反正就是他不能出事。”在场,多数人不明白江清雪为何如此焦虑,唯有方梦茹猜到了几分,轻声道:“江姑娘莫要担忧,天麟绝非夭折之相,他可能只是一时走远,很快就会回来。”见众人这般忧虑,赵玉清开口道:“天麟估计遇上点麻烦,不过很快就会返回,大家无须担心。现在大家都在,我们就目前新出现的情况重新商议一下,以便应对新的形势。”话落,赵玉清清点了一下人员,将主要之人留下,其余之人则先行退下休息。如此,五派重要人员聚会,开始商议起冰原的大势。漫天风雪,寒气袭人。林凡带着四个师弟妹,冒雪飞行探听消息,结果飞了半天一无所获,不知不觉中来到南边的冰寒界与玄寒界的交界地。凝视远方,林凡刚毅的脸上神情严厉,二十岁的他显得冷静执着,身上隐然有一股大将风范。玲花一旁静立,看着远处的山川,轻声道:“师兄,再往前就等于离开了冰原三派的势力范围了。”林凡道:“我知道,所以我就站在这里。”薛军不解道:“什么意思?站在这里有什么用意吗?”第六十八章五色实环林凡道:“这是冰寒界与玄寒界的交界地,也是冰原与边缘地带的分界线。往南,那是另一个环境,另一个世界,修真派别越来越多,越发的密集。他们要想进入冰原,也必须路径此地。”黑小猴道:“我明白了。师兄是想守在这,看有没有人进入冰原,企图不轨。”陶任贤惊讶道:“守在这?天寒地冻的,我们要守多久啊?若是没人来,我们岂不浪费精力。”玲花辩驳道:“胡说,谁要守在这了。师兄只是顺道来看看而已。”陶任贤松了口气,庆幸道:“那还好,不然就要活受罪了。”薛军骂道:“没出息,就当是练功,有什么好怕的。”陶任贤反驳道:“你胖子不怕冷,我可瘦的像竹竿,谁敢与你比。”林凡喝道:“够了,不要斗嘴。我们先西行百里,没有情况就立马返回。”话落纵身飞起,直奔西方而去。玲花四人紧追不舍,一行五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里。一路西行,林凡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飞出大约六十里后,于一处雪谷中发现了怪事。这里,位于冰寒界与玄寒界的交界线上,气温相对要缓和一些。可即便如何,也是遍地风雪,冰山林立。然而此时,林凡五人来到一处雪谷上空,发现脚下的雪谷之中竟然有一座热情气腾腾的温泉,这如何不让五人觉得新奇。飞身而下,林凡站在温泉池旁,发现这个池子占地不小,形态呈椭圆形,池中有五股较为明显的泉眼,依照五行方位分布,正源源不断的涌出大量温水,宛如五朵水花,显得十分耀眼而别致。玲花一见温泉,顿时笑颜绽放,喜悦的道:“真是太美了。”陶任贤激动的道:“是啊,大冷天下去泡泡温泉,那简直幸福极了。”黑小猴嘿嘿笑道:“那还等什么,跳啊。”说完纵身而起,朝池中跳去,却被林凡飞起一脚,给踢到了对面去。“不许胡闹,这温泉有些奇怪,先查看一下再说。”黑小猴不满的道:“温泉有什么奇怪的,你要想占先,就明说一声。要不我们三个先离开,让你与玲花先去享受一下,然后大家再一起分享。”林凡瞪了他一眼,喝道:“住嘴,再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黑小猴低头不语,心头很不服气。薛军见此,芒岔开话题道:“师兄,你说这里奇怪,为什么啊?”林凡站在池边,沉吟道:“温泉在冰原很罕见,即便有也分布在边缘界,冰寒界与玄寒界还从来不曾听闻。”黑小猴哼道:“谁说没有,我们腾龙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林凡不理他,自顾自的道:“眼下,这里位于玄寒界边缘,气温极低,雾气成冰。可这温泉却不受影响,感觉上有些诡异。再者,你们仔细留意这温泉,它有五个泉眼,形态十分有规律,很像五色天域的五色彩环。”玲花仔细一看,点头道:“师兄一说,还的确有几分像。只是这仅仅是猜测,我们并不敢肯定,事实就是如此。”林凡道:“不能肯定的事情,那就需要去求证。现在我们可以施展御冰诀,先行将这温泉冰封,看一看它的反应。”玲花四人没有异议,于是五人在林凡的指挥下,飞身悬浮在温泉池上空,各自选定一个泉眼,然后开始施法御冰。不一会儿,五人周身寒气大盛,银白色的光芒自上而下,在各自的催动下,源源不断的注入池中,使得池水迅速结冰。这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温泉被封印,五人各自飘退,凝视着冰块的反应。一会儿,五个泉眼开始出现冰雪融化的痕迹,首先是露出五个尺大的冰洞,冒出滚滚热气。随后高温的池水朝四周扩散,形成一圈一圈的水波,由小变大,在到达一定程度时,五个水波圈纹彼此交集,形成一个五环相扣的图案,看得林凡五人脸色微变,这与那五色天域的五色彩环可谓是形状一致。陶任贤惊奇的道:“怎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小猴哼道:“我看不过是巧合而已。”薛军道:“林师兄,你有什么看法?”林凡沉吟了一会儿,不肯定的道:“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隐形的图案。”玲花疑惑道:“隐形的图案?此话何解?”林凡道:“以往,冰原上出现的五色彩环虽然很快就消失,却都被我们发现。这一次,五色天域会不会换了新的花样,以这种方式迷惑我们的视线,让我们觉得这只是温泉,而忽略了它的出现。”玲花沉吟道:“师兄的猜测有几分道理,只是没有什么具体的依据。若是我们能收集到更多的消息,我想师祖与师父一定会赞扬我们。”薛军看着温泉池,懊恼的道:“就这单单一个池子,我们如何找寻更多的消息。”黑小猴道:“我们可以进入池中,到池底瞧一瞧,说不定会有发现。”林凡道:“小猴的想法正合我意,只是为了慎重起见,我打算单独下去,你们在池边仔细留意。”玲花担忧道:“师兄一人下去我不放心,要不让小猴更你一块去。”陶任贤附和道:“是啊,两个人有个照应,有什么情况也可以派人上来说一声。”林凡考虑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好,就由我与小猴下去,不过要小心。这池水能转移就融化冰层,说明温度极高,我们要先做好心理准备。”黑小猴见林凡答应带他下去,之前的不悦早就抛之脑后,高兴的道:“师兄放心,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走吧,我们下去。”林凡笑笑,飞身而起,与黑小猴双双落入温泉池内。由于这是玄寒界,冰层极厚,不下数丈,所以这温泉最少也有数丈。而实际上,林凡与黑小猴进入池中之后才发现,池水的深度远比他们想象要深,估计有十二三丈。刚入池内,林凡在身外布下了防御结界,对于水温还没太大感觉。可下沉五丈之后,他就明显感到水温升高了几倍,已经透过他的防御结界,热得他有些气闷。扭头,林凡看了一下黑小猴的情况,发现他也不太乐观,于是传音道:“小心点,这就像个大火炉,估计有古怪。”黑小猴道:“师兄别担心,我应付得过来。”林凡闻言稍安,身体继续下沉,慢慢的朝池底靠近。很快,一团光华映入林凡眼睛,他仔细一瞧,只见池底有一个五环相扣的五色环,每一个环直径大约一丈,正闪烁着五彩光芒,却因为池水的折射,显得模糊不轻。此外,林凡还敏锐的察觉到,那导致池水温度升高的原因也来自这个五彩环,是它引发了这一切。只是林凡有一点不太明白。前两次,五彩环出现都只是光环,很快就消失。何以这一种却是实物,这之间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不同?思索中,林凡感觉到身外的水流变化明显,忍不住扭头一看,却见黑小猴迅速下沉,朝那五彩环靠近。为此,林凡传音警告道:“小心,不可轻举妄动,以免发生意外。”黑小猴闻言,速度稍减,停在距离那五彩环数尺的上空处,一边留意着五彩环,一边道:“师兄,这里就这个玩意,没什么其他情况。我们不如取走此物,然后赶回腾龙谷,让师祖定夺。”林凡道:“你的建议不错,但我们得先试探一下,看这五彩环碰不碰得。若是单单一个五彩环,没什么变化,我们就取回去。可若是有变化,我们先得顾忌自身安全。”黑小猴问道:“师兄打算怎么试探?”林凡分析道:“此环应该有极高的温度,寒冰之气对它估计没什么用处,我们不妨用兵器试探一下。首先你拔出剑,记得不要用手握剑,就让长剑本身去触碰它,看看有没有反应。”黑小猴闻言,立马照做,拔出随身之剑,用手稍稍使力,剑身便朝那池底的五彩环飞去。眨眼,长剑撞在了五彩环上,就仿佛遇上磁铁,被五彩环紧紧地粘住。随即,原本银色的剑身逐渐变红,在池水中慢慢的冒烟,不一会儿整把长剑就被高温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黑小猴见此,惊呼道:“乖乖,好可怕的一幕。还好我没有用手去抓,不然就惨了。”林凡沉吟了一下,果断的道:“走,我们先上去,稍后再想办法。”第六十九章遭遇强敌黑小猴一身不吭,跟在林凡身后,两人眨眼就飞出水面,落在了池旁。池边,玲花、薛军与陶任贤迅速围了上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追问起池底的情况。林凡将事情讲了一遍,沉吟道:“目前要如何取出那五彩环,就成了一个关键。”玲花道:“既然那东西炙热无比,能融铁化金,我们就找一些非金属物质,看能不能把它弄上来。”黑小猴叹道:“说起来容易,可冰原遍地是冰雪,哪来什么非金属物质,能让我们马上找到的?”陶任贤苦笑道:“说得也是,我们这会上哪去找?”薛军道:“这有何难,我们找块岩石还是很容易。”林凡道:“薛军之言可以考虑,我们先找块岩石试一下,肯能不能承受那五彩环的高温。”玲花道:“要是能找到冰玉,那就好办了。”薛军道:“别挑三拣四了,目前就这环境,还是先去找块岩石再说。”话落,除林凡与玲花留在池旁监视外,薛军三人各走一方,去寻找岩石。大约片刻,薛军最先返回,他举着一块数尺大,数百斤重的岩石,一脸兴奋的跑来。“师兄,你看。”林凡微微颔首,问道:“你是不是找了一座冰山,把山尖给削平才找到的?”薛军嘿嘿笑道:“师兄就是聪明,一猜就猜到了。”玲花看着那块岩石,皱眉道:“就这个样子,怎么用吗?”林凡淡然道:“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说完拔出剑,将圆圆的石头削成薄片,制作成适合的器械。一会儿,黑小猴与陶任贤双双返回,手中都拿着岩石。林凡叫二人放下手中之物,随后取过刚制作好的岩石器械,叫上黑小猴便再次飞入池内。很快,二人来到池底,利用岩石不传热,且经历数千年冰寒之气侵蚀,有一定承受能力的特性,终于一左一右托起了五彩环,慢慢的飞出了水池。玲花三人见此,顿时大喜,围在一块好奇的观看,发现那五彩环十分古怪,在水中炙热惊人,可离开水面之后,就恢复了平静,感觉不出任何热气。对此,林凡也不太了解,猜测道:“估计这东西需要粘上某种物质,才会发生相应的反应。”玲花道:“对,很有可能。现在我们就赶回腾龙谷,让师祖处理。”说完,一行五人,就这样凌空托着五彩环,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林凡发现五彩环很沉,便让大家轮流交换,以便休息。然而就在薛军与陶任贤合力托着五彩环前行之际,林凡突然心绪不宁,有种大劫临头的莫名恐惧。停身,林凡大声道:“大家提高惊觉,我感觉了危险正在临近。”玲花与黑小猴威严,迅速移动身体,与林凡成三角方位分布,将薛军、陶任贤与五彩环护在中间。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玲花疑惑道:“师兄,没有什么异常啊。你会不会……”林凡严肃道:“绝不会错,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似……乎……小心。”声音突然变大,林凡猛然回身,凝视着薛军与陶任贤之间的五彩环。只见那上面站着一个白发老者,正是白头天翁,他的出现使得薛军与陶任贤当即闷哼一声,被弹出数丈,倒地不起。玲花与黑小猴大惊,迅速转身怒视,眼中惊骇莫名却又满是仇恨。林凡脸色严厉,恨声道:“原来是五色天域的异类,你想怎么样?”白头天翁看了林凡几眼,淡然道:“不错,修为还可以,算得上腾龙谷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可惜你们生不逢时,注定要面临浩劫。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免得活着受累。”右手高举,白头天翁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杀气,可他手心却射出一束青色的光华,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自动朝四周扩散,如伞状的光幕,形成一个淡青色的结界,将林凡五人全部笼罩其内。飞身而起,林凡拔剑应敌,口中吩咐道:“玲花与小猴速去查看薛军与陶任贤的伤势,有机会先带他们离开,这里我会应付。”玲花担忧道:“师兄,你……”林凡喝道:“闭嘴,还不快去。”玲花无奈,只得与黑小猴跑到薛军与陶任贤身边,发现两人已然昏迷,气息极为虚弱,正慢慢的走向死亡。黑小猴怒吼咆哮,抓起薛军身旁的长剑,一边朝白头天翁冲去,一边厉声道:“我与你拼了!”林凡脸色一变,移身拦下黑小猴,喝道:“你疯了!”黑小猴吼道:“我没有疯,胖子与讨人嫌都不行了,他们……他们……”林凡闻言一震,眼中露出骇人的神光,沉声道:“带他们回去,这里交给我。”黑小猴大声道:“我不,我要给他们报仇!”林凡扭头怒视着,吼道:“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还不快带玲花走,快啊!”黑小猴身体颤抖,激动的道:“师兄,我……我……”林凡移目天际,沉声道:“快走,我会给他们报仇!”黑小猴不甘的怒吼一声,随即飞射而回,抱着薛军的尸体,拉着玲花救走。玲花不肯,嚷道:“我要报仇,我要跟师兄在一块。”黑小猴爆喝道:“够了,我们留下只会再害死师兄。你难得希望师兄也死在这里吗?”玲花大哭,看着林凡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最终被黑小猴拉着走了。白头天翁见此,淡漠道:“感情不错啊,可惜想走却是不能。”林凡冷酷的看着他,冷然道:“是吗?那我可要试一下。”话落,林凡身体一晃,瞬间就出现在黑小猴与玲花身前,周身长剑光华一闪,一道赤红的剑芒飞射而出,正好斩在白头天翁设下的防御结界上。刹时,剑光流转,霹雳震天,那淡青色的结界在赤红色的剑芒作用下猛然破碎,化为了一股云烟。黑小猴与玲花停顿了一下,都想说点什么,却被林凡一声厉吼给赶走了。白头天翁有些惊讶,凝视了林凡好一阵,轻哼道:“看来我刚才是小看你了。不错,剑诀很凌厉,竟然能劈开我的逆天法界,值得我陪你玩玩。来吧,给你一个机会,展现一下你的实力。”林凡目送玲花与黑小猴离去,待二人走远,这才回身看着白头天翁,冷冷道:“听说你是五色天域那位五彩神王座下五大神将之一,却又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白头天翁哼道:“小子,说话用不着带刺,你要报仇只管出手,若是想打探消息,我劝你还是省省,反正你注定是死,何必浪费精力。”林凡哼道:“报仇我肯定会,只是在动手前,我想知道你为何出现在这,是因为这五彩环吗?”白头天翁大笑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难道你以为你那两个同伴还能搬来救兵不成?来吧,老夫的时间一向宝贵,没功夫与你磨蹭。”青光一闪,结界再现,这一次白头天翁加深了结界的色彩,使得之前淡青的结界变成了青紫色,表面光波流动,宛如笼罩上了一层雾气,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林凡见白头天翁不肯多言,心中颇为失意,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也明白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宿命。然而林凡不惧,只要玲花与黑小猴能安然返回,他即便死那也值得。想到这,林凡挥剑蓄势,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头天翁,留意着他的动静。看出林凡的心意,白头天翁自负的笑道:“小子,你知道当年老夫凭什么为名震天下吗?”林凡讥讽道:“估计是凭你那以大欺小,厚颜无耻的本领。”白头天翁不悦,喝道:“胡说,当年老夫以逆天法界名扬天下,一身征战数百次,何曾有人在我手中活命?”林凡不屑的道:“你要是那么厉害,就不会成为别人的走狗了。”这话有些刺耳,对于白头天翁来说,可谓是大忌。“住嘴,你小子诚心找死,老夫就成全你。”怒喝声中,白头天翁高举的右手五指握紧,瞬间泛起了青紫色光芒,宛如一个耀眼的太阳,把附近照得一片青紫。同时,外围的结界开始收紧,伴随着诡异的阴风以及厉鬼的咆哮,营造出一种森罗鬼域的气氛,令置身其中的林凡忍不住身体发颤,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寒意。第七十章身体异变由于不知道敌人的实力,林凡不敢犹豫,当即怒吼一声,施展出飞雪剑诀,展开了猛烈攻击。林凡自小到大,并无太多交战的经历,除了两次冰雪盛会之外,还不曾与比自己强大的高手过招。眼下,面对白头天翁,林凡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先是试探一下,然后再考虑如何反击。这样的方式有些幼稚,可林凡只懂这些,最终他能否抵御住白头天翁的攻击呢?平坦的雪地上寒风禀烈,像是某种预示,正述说着某种结局。林凡的飞雪剑诀十分娴熟,看似平淡却奇招频现,大有连绵不绝之势。只是以林凡的实力,施展这套剑诀,他能对白头天翁造成威胁吗?这一点,林凡没过多考虑,他的目的先是试探。可谁想,林凡剑招刚刚展开,白头天翁周身就爆发出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震碎了林凡的攻击,余力将其震退,撞在收紧的结界之上,当场重伤吐血。摇晃着站稳身体,林凡满心失意,不为害怕,只为惊叹白头天翁的实力。林凡心里明白,自己已经靠近死神,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他却想奋力一试。有此想法,林凡迅速冷静,看着青光环绕,右臂高举,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白头天翁,林凡眼中泛起了一股坚定。不管如何,拼死一击,即便失败,那样同样展示了自己不服输的决心。脚步轻移,林凡摆出古怪的姿势,剑尖斜指白头天翁,周身逐渐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逐次递增的速度上涨,不一会儿就化为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展现在白头天翁的眼里。轻哼一声,白头天翁道:“这就是你当日的飞龙诀?”林凡冷漠道:“不错,飞龙在天,剑破红尘。看招吧。”全力催动法诀,林凡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促使他体内真元一再激增,手中长剑颤抖不已,瞬间就化为一道赤霞,夹着数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前汇聚成一头光龙,朝白头天翁冲去。不屑一笑,白头天翁道:“剑诀不错,修为也勉强。可你与我之间差距太大,技巧抵不过实力,你这是白费力气。”说话间,白头天翁周身青光一颤,宛如一道扩散的光波,夹着锋利的锐气,所到之处无坚不摧,一举将林凡的飞龙在天震得支离破碎,并将他的身体再次弹飞。惨叫一声,林凡撞在后方的结界上,身体剧烈颤抖,体内经脉受挫,整个人立时重伤,眼神变得暗淡无比。这一刻,绝对实力的差距,淹没了林凡所有的努力,他就仿佛螳臂当车,被轻易就击退。躺在雪地上,林凡身体微微颤抖,右手死死的抓住长剑,似乎不肯放弃,可除了凄凉的结果,他又能怎样呢?白头天翁傲立不动,右手依旧高举,那闪烁着青紫光芒的拳头,就仿佛一种死亡的预兆,一直照耀着林凡,默默的将他推上绝地。身外,结界一步步收紧,使得气压成倍剧增,形成一个超重气场,逼得林凡无法呼吸,渐渐的缩成一团,向死神走去。那一刻,林凡脑中泛起了回忆,曾经快乐的儿时回忆,又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笑容,不经意出现在林凡脸上,他陷入了回忆。当死神降临,无力抗拒,林凡放弃了抵御,把最后的一点时间,花在了回忆中,静静的沉浸在往昔那美好快日的日子。这时,林凡脑中出现了许多身影,有师父、师伯、师祖、爹娘、玲花、胖子、天麟等人的身影,他们都冲着林凡微笑,让林凡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意。突然,林凡脑海中出现了一双眼睛,是那样的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林凡仔细回忆,用心回忆,整个人越想越是迷惑,心神渐渐的迷失。那时候,林凡忘记了一切,意识保持着一念,那是谁的眼睛?由于心无杂念,林凡沉浸在一个奇妙的世界,他忘了身上的痛苦,忘记了眼下的一切,忘记了最好的朋友,忘记了自己是谁。如此,林凡一动不动,没有知觉,可他的身体却出现了一丝变化,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原来,就在林凡忘记一切的同时,他的身体逐渐泛起淡淡的光芒,起初是淡青色,后来变成金色,金色又变成紫色,最后紫色转化为红色。当林凡全身被红色光芒笼罩之际,他的身体自行的飞行,在白头天翁的逆天法界之中

                      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参与了讨论。语声虽然不大,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王风几个人的耳中。琳达毕竟是女孩,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有些脸上挂不住了,王风看了看,轻轻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大厅中每个人都清楚的听到了这一声低哼。毕竟都是高级佣兵了,立刻明白自己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大部分人都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别处,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开始把目光转向了明艳的精灵。这样的目光更让琳达难受,不待王风吩咐,若汉已经瞪着他的怒目和这些人对视,如果不是老大不让动手的话,若汉早就冲上去了。不过这里的办事效率倒还是不错,接任务的人走的很快,完成任务领取赏金的人也很快,不过大家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后,并没有离开大厅,还聚在大厅边上磨磨蹭蹭等着。好奇的等着看看王风他们会完结什么样的任务。虽然排队的人很多,但还是走的很快,终于轮到王风了。工会的工作人员年纪不是很大,但平日也见多识广了,知道这样的情况肯定不寻常,所以用很客气的语气问道:“请问几位,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效劳吗?”王风点点头,说道:“我们要领取赏金。”“请问是那个任务?什么时候派发的?有没有什么任务结果带回来?”工作人员很老练的把平日的说辞搬了出来。王风对琳达使个眼色,琳达会意,从自己的弓囊下把疾风弓掏了出来,放到了桌上。小巧的弓,精美的花纹,放在那里没有丝毫珠光宝气的样子,从模样上看,也就是一个比普通长弓小一点的一张弓而已,这是什么任务结果,连工作人员也都迷惑了。周围的佣兵们更是议论纷纷,虽然这些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眼前这几个初级的小佣兵拿出的这张弓真是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工作人员有点很戏谑的看着王风问道:“先生,我们好像没有发过这样的任务吧?”毕竟是训练有素,即使现在从心眼里看不起这几个初级的佣兵,也还是用客气的语调说了出来,虽然眼神中透出的却是轻视。王风没有答话,若汉拍着桌子叫道:“瞎眼的东西,叫你们的头出来,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所有的人都看着王风几个,终于确定了王风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工作人员压制住了差点叫人把他们几个赶出去的念头。走进里面,去找人去了。经验丰富的佣兵已经觉察到肯定会有大事发生了,都在仔细的打量着他们几个。虽然级别不高,四个人除了若汉身形庞大外,就只有琳达是个弓箭手了,是在看不出来这四个人有什么出奇之处。不过还是等到冒险者工会今天的当值主持人出来再说吧。过了没多会,一个长袍老者跟着年轻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显然工作人员已经给他交待了大概的情形,所以没有什么废话,直接走到那边审视起那张弓来。看了几眼,老者的表情已经变了,仔细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珠目不转睛的看着,差点要大喊了起来。但及时的收住了发在嗓子眼里的声音,抬头问旁边的王风:“这是你们找到的?”王风点点头,老者毫不迟疑,说道:“请进来说话。”转身领路。王风示意琳达收起弓,跟着老者走进后面。人们更加不解,机灵的已经跑到外面去找更学识丰富的人去问了。王风四人跟着老者进到里面,老者已经吩咐刚才的工作人员去找另外的几个人,他自己迫不及待的从琳达手里要下那把弓,看了又看,然后又跑到一堆文献中去查找。找了半晌,终于从一堆厚厚的资料中找到一本,翻开来,摊在桌上,比对上面的图形和特征。终于,他抬起头来,对王风说道:“从外表上看,应该就是,不会错了。不过我一个人还不能做最后的决定,得等其他几个人来一起鉴定。”王风点头表示明白,老者吩咐外面的工作人员给准备了一些喝的东西,自己还在不停的观赏疾风弓。好长一阵时间后,终于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每个人都是开始极不耐烦被人打扰,等看到弓的时候如同饿狼见了肉一般,开始的老者已经把资料找的够全了,众人都是一阵猛翻。有两个看着膂力大的还试图拉开,王风等人看着也没有说话,等着他们被电。果然,两个人都被电的跳了起来。若汉吃过亏,看着他们的样子,哈哈大笑,琳达也忍不住笑出来。两人好没面子。终于在一阵鸡飞狗跳后,大家取得了一致的共识,眼前的弓就是传说中的神器“疾风”。这把弓已经失踪一百五十多年了,它的最后一任主人因为无法使用这把弓,所以摆在房里做陈设,被当时一个著名的盗贼偶然看到,发现了这把神器,从主人的家里偷了出来。弓的主人立刻悬赏十万金币寻找神器,盗贼因为身怀神器,不敢声张,带着弓完全消失了。许多年过去了,这个悬赏不但没有撤,悬赏金额反而越提越高,到现在已经是五十万金币的天价了。而且由于悬赏时间太长,根据冒险者工会的规定,每超过十年,这个任务的等级就向上调整一级,同时相应的,完成任务得人除了得到悬赏,还能使相应的冒险级别升高一级。现在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多年,相当于一次要提高十五级,不过仅限于两个人。看来神器的魅力就是大,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抢眼。几个人都已经鉴定完了,但还是围着恋恋不舍的看着,把王风等人都忘在一旁。王风等了半天,终于开口了。“请问,可以给我办完结任务的手续了吗?”最开始的老者一脸不好意思的转过来,说道:“可以,可以,请跟我来。”领着王风四人来到大厅,指定刚才的年轻工作人员给王风办完结手续。当年轻人知道任务的内容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想着,幸亏没有把他们几个赶出去,不然完结这样的任务那里轮的到自己啊。赶忙转帐,记录,扣除手续费等。并通知外面的工作人员敲响魔法荣誉钟。每个超过百年的任务完成,冒险者工会都要敲响工会统一配发的荣誉钟。每个冒险者工会的分部都有一口,所有的钟都通过特殊的魔法控制,一口钟敲响,所有的钟全部响。也就是说,现在全大陆所有的冒险者工会的钟已经全部敲响了。透过魔法荣誉钟,任务的内容和完成人也被传了出去,现在,所有的冒险者工会的人都知道,失落以久的神器“疾风”弓已经被叫做“狼军”的佣兵团找到了。爱莎和查克的魔法水晶卡都在同一时间内闪了一遍,因为这个冒险级别对王风和其他人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所以,两个升级的名额王风都给了爱莎和查克。虽然完成了这样的任务,狼军还是个一级的冒险队伍,队长王风还是个一级的冒险者。神器疾风是箭神当年随身的兵器,据说箭神凭着这两件武器所向披靡,能够使用神器的人都可以从神器中获得神一般的力量和使用技巧,这也是所有的人都向往拥有神器的原因。不过神器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使用的,神器有灵,自会择主,不能获得神器认可的人根本连弓弦都无法拉开,就像若汉查克等人,即使使用莽力也会被神器上所附着的防御魔法攻击,连龙骑兵这样对大部分魔法免疫的人估计也不能幸免。象王风这样的怪胎绝无仅有。神器历来的主人都没有能够获得神器的认可,但自从名正言顺的那个主人之后,所有的拥有者都试图研究是否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获取神器的力量,没有一个人把神器交出或还给主人的。到了王风这里,他真正相信的还是自己的力量,所以对一个大家都不能使用的神器根本毫不放在心上,还不如拿它换取一些实际的东西。王风等人已经拿到了应该得到的赏金和其他悬赏,因为任务特殊,贡献巨大,并得到了一项由冒险者工会签发的荣誉,狼军今后在任何冒险者工会中,都可以接受任何级别的任务,不受队伍级别的限制。这是大陆上唯一获得这种荣誉的一只一级佣兵队伍。还有另一支队伍就是天龙佣兵团,也可以接任何任务,不过他们能接是因为他们是大陆上级别最高的佣兵团,他们不能接,就没有人能接了。王风等人已经离开了冒险者工会回到了南城。但冒险者工会却不那么平静了。今天当值的主持人员把所有的工会能够掌握的保卫力量都派了出来,守护着这里。毕竟,对于神器的贪婪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觊觎。虽然这里是帝国最大的工会,但也不能保证在神器的诱惑下,会有人做出一些在冒险者工会进行的冒险活动。也许,在神器归还到真正的主人那里之前,这里都会这样戒备森严吧。以前在酒吧和大厅里逗留的人都被赶了出来,正常的接受和完结任务也只允许一个佣兵团进入一个人,而且必须拥有佣兵团标志的魔法水晶卡。工会拥有的武装已经全部调遣,守卫在工会的里面。因为神器的重要性和价值,工会甚至派发了两个任务,调动了一万金币调派了两个平日合作关系良好的实力超群的佣兵团把守工会外围。工会已经让魔法师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工会的会长和神器的原主人,让他们赶快过这边来接收处理神器。工会的信誉卓著,除了核心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原来的主人是谁。神器找到的消息通过一些看热闹的佣兵已经传遍了全城。因为神器的出现,许多有实力的商贾已经放下手中的生意,转而关心起神器的事情来。目前他们最希望知道的,还是原神器悬赏的主人,如何处理这件神器。因为年代久远,没有人能使用,以前大家都不知道神器的主人是谁,相当于不知道神器的下落,所以也对神器没有什么幻想。但这次找回了神器,神秘的主人是不得不现身了,他要不能使用神器的话,神器只会给他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这里处理掉。神器有灵,自然会择主。如果自己是那个有缘人的话,就可以成为神一般的存在,这是大部分的人共同的想法。如果能拿出来公开拍卖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有些商人已经开始筹集现金,准备竞价了。更有精明者,已经通过关系直接打探工会内部的消息。贫穷的武者正直的人在策划如何从对神器有企图的人身上牟利,有偏差的人则在图谋如何从工会或者下一任主人这里得到神器。整个天城已经因为神器的出现,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很快,外城的居民们也得到了消息。在王风等人回到住地不久,整个天城包括东南西北四个外城都在沸沸扬扬的讨论着神器的事情,即使是自命无缘的居民也都因为神器在天城出现而充满了自豪感。消息传到皇宫,王室也轰动了,甚至直接派驻了两个禁军的大队加强天城的治安和戒备,进出天城外城的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盘问。因为近期要举行的一年一度的魔法师和武士升级大会,魔法师工会和武士工会要赶来很多的高级人员,再加上冒险者工会的神器的影响,这个月的天城,想不热闹的不成了。看着周围的人的热情,王风给狼军的人又讲了一个戒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不能为外物所动,包括在战场上也一样。有了冷静的头脑,才会懂得进退,才能分清利益和陷阱,才能最大限度的实现自己的目的并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说好了要去看爱莎和查克,而且王风也有一些问题要请教爱莎的爷爷,看来天城还得再进去一趟,不知道这回进去,会有什么热闹的场面。第三十一章乡路还是低估了爱莎和查克的家族在帝国中的地位,当王风要和若汉琳达一起去找他们的时候,被内城的卫兵拦住了。“你们这几个低级的佣兵竟然要去找菲奈德老爷的孙女,真是大笑话了。菲奈德老爷的任何东西在帝国内都不需要任何佣兵保护,而他老人家家里高贵的小姐也不会认识任何低级的佣兵,你们撒谎也撒的太过头了吧。赶快离开,不然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门口的卫兵大大拉拉的一脸歧视的面容,指着王风几个大声训斥。王风自从发现自己的缺点后,开始在修心方面下功夫,所以对这个卫兵的说话也无动于衷,反而把这个当成自己修行的一部分。因此,还是很和气的说道:“这位兄弟,我们确实是有事情要找爱莎小姐,请行个方便。”伸手偷偷塞给卫兵一个金币。卫兵的脸色明显的好了许多,但口气还是很紧:“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最近皇家禁卫也开始在内城巡逻了,如果你们让他们看到,不死也得脱层皮啊!现在是非常时期,连兵器都不能带入,每个佣兵团只允许有两个人留在内城,还得有特殊签发的证件,所有商会的人也都每个检查,必须有大商会的担保才能留在内城。其他的人,只要怀疑是危险分子,马上抓起来,关押两个月才释放,敢反抗的人,就地格杀。还要追查是谁放进去的,我也不敢冒这个险啊!”看来,以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即使拥有了冒险者工会的特权,在皇家都城,也是没有办法的。这里不行,只能另外找路子了。内城的城墙虽然高大雄伟,但在王风眼中还不是足够高。既然从门口进不去,那就从别的地方进去。在外城找了个对内城特别熟悉的本地人,装作仰慕天城的雄伟,想见识一下内城的壮观的外地人,详细的问清楚内城的地形,特别是查克和琳达的家,为的是回去好夸耀自己见到了帝国最伟大的魔法师和兵马大元帅。皇城脚下居住的优越感让这个向导忘乎所以,为了表明自己对内城的熟悉,画了一张详详细细的地图出来,不但标明了皇宫,和其他一些重要的建筑,把几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画了个遍,一边画还一边吹嘘,没有比自己更熟悉内城的人了。随后,又找了几个人验证了一下这张图的正确性,王风几个返回了狼军的住地。因为人数变多,旅店只住了一天,然后直接找了个大的民房,位置较好,攻守兼备的地形,院子又够大,里面房间数也多,整个狼军现在就住在这里。留守的众人除了负责警戒的,都在屋里安静的练功。龙骑兵原来的训练中,除了必要的生活活动,其他时间都在练功,大家都保留了这个传统。王风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后,除了琳达,所有人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王风。内城的城墙足足有二十米高,但王风的口气,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翻越有卫兵巡逻的城墙。这个老大,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宝?琳达却要求和王风一起去,理由嘛,毕竟大晚上去找一位女士王风也不是很方便。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琳达可以跟上王风的速度。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琳达只是私下里希望和王风多在一起一些时间。王风同意了。当晚,夜幕降临,沉寂一片的内城城墙外出现了两个黑影。等着守卫巡逻过去的空当,两个黑影飞一般来到了城下。来的过程中,其中一个还张弓搭箭,向着城墙射了两箭。两声轻微的声音后,两支箭牢牢的钉在了城墙上。丝毫没有做停留,高速过来的两个黑影中的其中一个缓了一下,在另一个娇小的黑影身后一托,手中发力,把娇小的黑影向城上扔去。如果此时有外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一扔,足足把娇小的身影扔上多半城墙的高度。正好够到较高的那支箭,脚尖轻轻一点,娇小黑影借力上了城楼。刚站稳脚跟,身边又多出来一个黑影,正是刚刚城下的那个同伴。没有惊动守卫,两个人影瞬间离开了城楼,消失在内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除了王风和琳达,还有谁能做到?内城的道路一如地图上所画,那个人没有丝毫说谎。靠着王风灵敏的听觉,躲开了几次巡逻兵,两个人很快摸到了爱莎的家附近。大魔法师的家中并没有什么守卫,黑沉沉的,看来大家都在睡觉。不过王风却敏锐的发觉,魔法师家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气息在流动,虽然不是真气,但肯定是人为的,因为这股气息恰好环绕在大魔法师的庭院外围,估计是用来预警的魔法。这种时刻,突然进入可能会引起误会,而且还会因此而导致被巡逻卫队发现,王风决定还是先去查克那里去看看。查克家明显是武士世家,没有那种魔法环绕。但庭院四围王风却能发现几个人的声息,看来是负责守夜的护卫。听几个守卫的呼吸和动作,功夫都应该还不错。对王风来说,相对于躲开预警魔法,还是突破这些武士的守卫更加有把握一些。手中握着从地上拣来的几个小石块,纵身上墙,里面守卫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就觉好像有个小虫飞过,然后失去了知觉。用石子轻轻击中守卫的穴道昏了过去,现在对王风来说是小菜一碟。轻松解决了武士的守卫,两人闪身进了内院。因为石子没有特别用力,只是恰到好处,让人昏厥,但一会就能转醒,所以时间有限,得赶紧找到查克。还是官大好啊,这么多屋子,连查克住在哪个屋子里都不知道,莫非得一个一个屋子找?王风苦笑摇摇头,千算万算,漏算了这条。这个时候,不太好惊动其他守卫和外面的巡逻队,还是留个信让他们来找狼军吧。低低的和琳达商量了几句,从外面庭院了搬了一块石板,找了个守卫的兵器,在上面刻了几句话,把石板放到了庭院正中,两人又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上午,王风在住地等到了爱莎和查克,两个人拉着王风等人进入内城。有了他们两个,进城变的容易多了,直接来到了查克家。路上查克告诉王风,这次他的父亲大为生气,昨天当值的守卫全部被罚。一块如此大的石板凭空出现在庭院正中,而且显然是从前院挖的,这么大的动静,守卫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幸亏是朋友留言,如果是刺客的话……查克的父亲,现在的帝国兵马大元帅诺顿·达克斯对这个能轻易进出元帅府并视内城城墙如无物的低级佣兵充满了好奇。之前,他并不关心儿子在外面有什么朋友,儿子出去很久,好容易回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但今天早上发现这块石板后,诺顿除了暗自庆幸来的不是敌人以及处罚当值卫士以外,还兴起了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招揽。魔法水晶卡变化的时候爱莎已经确定王风他们又完成了什么任务,可能又有钱进帐了吧,没有在意。她正为不能参加魔法师升级大会在烦恼。按照魔法师工会的要求,初级魔法师必须历练相当于冒险者工会升级六级的水平才可以参加升级,现在爱莎还远远不够。突然听说失踪已久的神器疾风出现,这才醒悟过来,老大已经到了。回去拿水晶卡一看,自己居然整整升了十五级。这下好了,不但自己参加升级有望,而且查克也可以参加武士的升级了。正打算今天早上出去找老大,查克来了,还带着老大的地址,两人赶紧一起赶去,邀请王风到家中做客。爱莎的爷爷也对这个拿着神器能随便放手的人充满了疑问。诺顿是个标准的军人,一举一动完全切合军人的规范,步履严谨,动作有力,周围的亲兵也都精神抖擞。以前自己的亲兵一直是自己的骄傲,个个都能以一挡百,但现在面对王风,诺顿却怎么也骄傲不起来。这么多人防守的元帅府邸,被眼前这个人还有那个精灵轻描淡写,如入无人之地,实在是元帅府的耻辱。周围的亲兵也都用这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王风。不过怎么看也看不出王风有多厉害的样子,莫非是儿子在夸大其词,但庭院中的石板又谁都说不清楚,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下儿子新认识的这些人。查克为父亲引见王风后,王风刚对自己的行为告罪不久,性急的爱莎已经要拉着王风去她家了,说是她的爷爷,现在的国师,魔导士奇姆·菲奈德也要见王风。他老人家既然这么说,大家也不能耽搁,查克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一起来到爱莎家中。爱莎的家即使在白天,王风也能感觉到那股淡淡的气流环绕在庭院周围。显然,这里的主人在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在王风的理解中,这点显然是很困难的。他不了解的是,这样的预警魔法,由大师自己发出来,足足可以维持三天,倒不是象王风所想的那样时刻需要保持精神集中。爱莎的爷爷一身白色的魔法袍站在那里,看着一群年轻人走过来。从这些年轻人走路的顺序,他马上就可以看出谁是王风,而且他已经听孙女说过,王风一头黑发,黑色的眼睛,几乎不用问就可以肯定,这个样子平凡,不高不矮,丝毫没有什么非凡气度的年轻人就是爱莎口中钦佩不已的老大。王风也在远远打量着大魔导士,这个老人虽然看着年纪不小,但并没有老人的那种佝偻,相反还很硬朗,手中撑着一支白色的魔法仗,高贵的气质自然而然的发散出来,从老远就能感觉到他的卓越不凡。走近后,爱莎给双方做了介绍,王风也礼貌的和老人见了礼。老人很亲切,和琳达若汉几个人分别打过招呼,目光最后停留在哈林身上许久,象是在确定他的身份,最后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爱莎的家不比帝国兵马大元帅的家小多少,而且陈设豪华,大家都明白爱莎的家族在帝国的地位,对这些奢侈的情形也不以为怪。奇姆对王风的兴趣显然要比别人大。这个年轻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爱莎从冒险回来后,奇姆惊奇的发现她竟然可以在只吟唱两个字的情况下发出那些旁人要吟唱一段不短的咒语才能发出的低级魔法,这一发现让奇姆大惊失色。虽然爱莎也是大家公认的魔法小天才,但她如此年轻就能做到这一点,连奇姆目前都不能保证可以做到。仔细盘问,才发现她竟然是被一个叫王风的让爱莎发自内心的尊重的一个年轻人启发后做到的。但根据爱莎的描述,显然王风是不会魔法的,他应该是个战士。但作为战士却能指导初级魔法师魔法,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从爱莎的口中得知,其他的人也都获得了不小的好处,不管是查克,若汉,琳达还是斯诺,就连龙骑兵也得了他的莫大帮助。而且以他们几个的实力,居然把在卡都城横行霸道得黑虎佣兵团杀得干干净净。是什么让他们拥有了这种和他们原本的实力不相配的战力呢。最后听到王风他们得到了疾风弓,老人家一阵叹息,心想:这把神器可能又要沦落在外了。身为大魔导士,他对神器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忍不住对神器流落人间表示可惜。但突然又听说神器疾风被交到了冒险者工会,奇姆对王风的看法立刻上升了一个台阶,这个人,对于疾风这样的神器,竟然能没有一丝贪念吗?听了王风出现的经过,奇姆又仔细的对细节进行了一番探究,希望找出王风出现的原因。通过帝国的情报系统,狼军里原来几个人的情报也都获得了,和龙骑兵的情报系统一样,连若汉这样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都被他们挖地三尺,锲而不舍的从狂战士聚居的地方获得了蛛丝马迹,找到了资料,虽然推迟了几天,但总是有了资料。但王风却连一点资料都没有。难道他真的是从异世界来的?奇姆把查克都叫来了,让他们两个人把王风出现的所有细节一丝不漏的讲了一遍,翻阅了无数的魔法资料,终于有了一些头绪,但还有些东西需要王风自己来证实一下,牵涉到一个古老的魔法问题的答案,奇姆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奇姆一生都在钻研魔法,王风的出现如果查到的资料没有差错的话,应该是以前一种违禁魔法中一直无法实现的,也是那些邪恶魔法师梦寐以求刻苦钻研想要突破的一种超级召唤魔法。但这种魔法不但耗时耗力,而且条件极为苛刻,稍有不甚,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理论上,这种魔法是无法完成的。但王风显然已经出现了,这已经超出了奇姆所拥有的资料中的内容,所以,奇姆一定要和王风验证一下。让爱莎招呼众人参观自己的房舍,奇姆把王风叫到了工作室。大魔导士这么着急的把他们请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问,所以大家都识趣的跟着爱莎走了,奇姆自己招呼王风来到魔导士平日工作的地方。工作室很宽大,到处是厚厚的书籍,奇姆让王风坐下,自己从一堆书里翻找出一本,摊开来,指着一个图形问王风以前有没有见过。这是一个魔法阵的图案,正六边形,里面有一些线条相连,同时又形成一个古怪的图案。王风乍看一下,发现非常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紧盯着王风的神色,奇姆心中忐忑不安。如果王风见过,那就说明王风真的是从另外的世界来的,而邪恶法师的这个禁忌魔法显然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那就可能是别的情况,但是至少,这个禁忌魔法还是不可能实现的。王风终于想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了。就在他遇上白雪的那个谷地。整个谷地就是这么一个形状,正六边形,里面的沟壑纵横,就是现在图上的这个样子。一时没有把这个图想的那么大,所以迟疑了半天,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奇姆,奇姆的脸色立刻变的惨白。急忙问他一些细节。王风把白雪如何莫名其妙的陷入漩涡,自己如何拉他等说给了奇姆听,奇姆的脸色不停的在变,直到最后听到谷地崩塌才变的好些。王风讲完后,见大师还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问道:“大师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莫非您能解释我是如何来到这里来的?”回过神来,奇姆点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顿了半天,才又说道:“没想到这个邪恶法师真的做到了,本来我一直以为这个召唤魔法理论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但他竟然实现了。怎么可能,这个魔法需要至少在数以万亿计的不知名空间中去寻找能和自己的召唤频率相协调的共振点,而且那个点上必须有这个特殊的魔法阵来积聚足够的能量,能找到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着说了几个怎么可能,说完脸色又是一阵变化。王风不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召唤魔法能召唤什么?”想起了什么似的,奇姆突然问道:“你到那个谷地的时候,那些沟壑看起来是新的还是旧的?”王风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回到道:“有很多年了吧,有些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象样了。没有个几百年,以那里的坚硬程度,变不成那个样子。”这个回答让奇姆喜出望外,连忙追问道:“那你看那个谷地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有人刻意做的?”这次王风倒很爽快,说道:“那个地方地处一个远古的森林,外面还有瘴气,里面的药材都是几百年以上的。我并没有看到有人活动的痕迹,而且那些沟壑从样子上看,都是被雨水冲刷而成,如果我迟去几年的话,很有可能不是那个样子了。那里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奇姆立刻变的神采飞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哈哈大笑:“我就说,这个魔法在理论上是无法由召唤者控制的,如果不是你恰好在那个时候到了那个地方,是不可能被传送过来的,他的成功只是运气,运气而已,哈哈哈哈,我的理论还是正确的。”一个劲在那里自顾自的说话。王风静静的等着他说完,心里却不是滋味,毕竟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传到了这个世界。以前虽然没有和任何人说起,但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总是不那么习惯,一直也在慢慢找寻回去的方法。现在看来,奇姆知道的比爱莎要多的多,自己还有些疑问要问清楚。等奇姆慢慢安静下来,王风轻轻的问道:“大师,按照您所知道的,我还有没有办法回去?”奇姆听到王风问这个问题,立刻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失态了,完全没有顾及王风这个事主的感受,仔细的想了想措辞,才开口道:“一般来说,这个威力强大的召唤

                      务。库林也不怠慢,马上命令一个龙骑兵到帝都的冒险者公会去完结任务。估计这一趟下来,狼军终于可以摆脱始终是一级佣兵团的尴尬现实,全体进入二级的“高级”佣兵团行列。见两个人说的话根本没有什么营养,希尔达跺跺脚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王风和库林两个人。“老弟,你在水神帝国做的那出,实在是有些太过了。”库林看周围无人,这才开始忧心忡忡的说道。王风微微的笑着,仿佛没有看到库林脸上的担忧。慢慢说道:“我也不想。如果我们不动手,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你愿意让那些老兵们刚刚从火神帝国出来,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冤枉,然后做他的奴隶吗?”“奴隶?”库林眼睛一瞪,登时脸色有些剧变。回去回报的人可没有说起冲突的根源,他当时骑着飞龙高高的呆在上面,也只是看到有军队过来而已,完事后就马不停蹄的前后照应,还没有机会了解到当时的详情,只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库林没有料到其中的隐情,还以为是狼军无缘无故的结下如此的仇怨。听到王风说起,立刻变脸问道:“当时是怎么回事?”轻描淡写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王风微笑着的等着看库林的反应。不愧是龙神帝国的最高军事长官,身为第一高手,库林的养气功夫在龙神帝国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听着整个事件,库林除了开始听到奴隶两字时有些震怒,其他时候一直在静静的听着。面色已经有些阴沉的库林等王风说完,慢慢站起身来,左右踱了几步,突然问道:“为什么不当场把那些家伙杀光?”虽然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杀气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留下那两个人的性命,”王风慢条斯理的回答道:“是为了让水神帝国给我一个交代,给大家一个交代。仅仅那两个人的命,不够偿还那些勇士们遭到的侮辱。那些士兵,算他们倒霉。跟着这样的长官,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死,死在那些勇士手里,也比以后莫名其妙的死掉强。”“交代!”库林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留的好,看这次水神帝国怎么说?如果不给我龙神帝国一个明确的答复,为了那些勇士,就算现在和龙神帝国开战也在所不惜。”知道了原委,库林那些担忧立刻飞到了九天之外。龙神帝国虽然疆土不大,但是,每个皇帝都是龙骑兵出身的高手。相应的,处理事情也和天龙帝国一般,强硬刚烈,从不瞻前顾后。既然挑衅的是水神帝国的贵族,而且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那两个幸存的军官和青年贵族都是皇室的亲戚。水神帝国目前还没有和龙神帝国有什么正式的照会。库林只是根据知道的情况,才有了些莫名的担忧。毕竟,没有理由的屠戮对方的军队,虽说是有龙神帝国的任务水晶卡在手,但怎么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多少要给点面子。龙神帝国实在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力挺王风,而库林作为王风的朋友,又不希望他和水神帝国之间交恶,所以一直忧心忡忡。现在,竟然是那两个家伙胆大妄为的私人行为,龙神帝国立刻有了理由。不用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钦准,库林就可以自己决定,和王风同进退。和王风相协出到广场,库林大声的命令他的随身传令官:“马上命令,水神帝国边境附近一百里内所有军队全数集结。给陛下发信息,请陛下向龙神帝国发出书面照会,要求他们对侮辱我国勇士的事情限期给我们一个交代。如果水神帝国不能提出让我们满意的答复,那就等着开战吧!”库林的话,是夹杂着龙骑兵的斗气说出来的,声音在山谷中来回的回荡。听到命令的,不论是龙骑兵,还是那些老兵,都随着库林命令的结束,高高的欢呼一声,随后,跟着大声的重复:“开战!开战!”为了自己的一些伤残的老兵受到的语言上的侮辱,不惜倾全国之力,为他们讨回公道。这样的祖国,这样的皇帝陛下,这样的将军,谁会不热心爱戴?谁会不忠心拥护?怪不得以龙骑兵如此狭小的疆域,却得到龙族承认的公平合作,能得到无数高手的争先投效,能在神圣战役强者如林的几大帝国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众人的欢呼声中,传令官的飞龙拔地而起,直向水神帝国的边境而去。回来的那些老兵,除了高兴和感动,就只剩下了更热血的忠诚。毕竟不是普通人物,库林短短的几句话,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老兵们的心。相信等那些正常的高手回来,一定会加倍的为帝国效忠。也许,只有军人才能真正的理解这些军人。发布了命令,库林向王风告辞。向皇帝陛下回报这件事,没有人比库林更合适。前线的指挥,军队的调动,也需要皇帝陛下的首肯。而且,按照库林所说的,要求水神帝国的交代,具体的细节和合适的尺度,还要和皇帝陛下和其他的大臣们讨论。想要在这个时候消灭水神帝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向王风拱了拱手,库林道:“老弟,多谢你为龙神帝国做的这些事情。抛开那些报酬不说,我私人欠你一个人情。什么时候有要求,尽管开口。”不知什么时候起,库林也开始把拱手作为大家互相相见或者道别的礼节了。王风笑笑,问道:“马上就走?”“得抢在那些风暴岛的军队回防之前达到目的,否则,会有很多变数。”库林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表明马上要离开的理由。微微沉吟一下,王风说道:“如果那些人回来了,我倒是觉得事情会更好办。”库林不解,迷茫的看着王风,问道:“水神帝国的人,可比龙神帝国要多很多。我们近二十年没有过新的龙骑兵,到时候,结果可不好说。”王风看着远方,慢慢说道:“我见过那些人。他们几十年同甘共苦的经历,早已和亲兄弟一般。如果让他们知道,那些残疾的弟兄将被人当作奴隶,不用你们逼迫水神帝国,单那些人,估计水神帝国的皇帝也得仔细考虑清楚,如何给他们交代。”顿了顿,王风接着说道:“也许,他们自己就会向他们的皇帝陛下要求,对那两个人的家族进行清洗。”库林听后,沉吟片刻,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我会建议皇帝陛下考虑的。”说毕,告辞离去。刚走了几步,库林突然又返回来,有些尴尬的笑道:“差点忘记了一件事。伊莎她们最近很快就要开拔。那个丫头和爱莎查克约定好,呆在一个军队中。他们让我问问你,可不可以,让那支军队也叫狼军?”王风听后,愕然片刻,狠狠的一点头。得到答复,库林转身就走。看着库林的金龙离开,王风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次两大公会本以为能通过换防增强自己的实力,对抗几大帝国。不知道他们发现这些老兵们之间的融洽关系,会是怎样一副嘴脸?”第一百一十一章轻松(下)送走了库林,剩下的事情就是给那些老兵们传艺。好在那些老兵们以前的基本功就很扎实,而且伤残以后已经过了很久,对残肢早已习惯,练习新的功夫并不很难。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王风继续操心的事情了。狼军已经完美的完成了委托,当然,除了水神帝国发生的那点小小的意外。既然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还是继续到大陆转转比较好。王风突然发现最近很轻闲。钱?狼军有的是,而且那些帝国派来的人个个都有很高的月俸,根本不在乎佣兵团发的那点微薄的薪水。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好处,只要想想身上那一整套的矮人族的精品皮甲和手上从卡特大师的武器库里挑选的武器就足够让很多正规军羡慕的。王风自己,手上除了拍卖神器的几百万金币,身后还有近几十亿的外债,估计就是每天撒钱都不一定能撒完。任务?那些护送商队的小任务,狼军早已不做了。既然能接任何级别的任务,还是不要和那些辛辛苦苦靠这些讨生活的抢生意。最好多几个像这次的任务或者更高难度更高挑战性的任务,这样才会觉得有些意思。水神帝国的事情,既然龙神帝国已经出面,自己就不需要多操心。很久没有回狼穴了,应该回去看看。瑞查得和那些狂战士已经练习很久,这次也要看看他适合向哪个方向发展了。虽然狼军最近完成的都是名声很大的任务,但是相对来说,报酬并不是很高。尤其是最近两次,一次噩梦任务,一次接送老兵。在狼军的任务履历上,只有总共一万金币的收入,但是两个任务的经验之高,直接让六百多没有在冒险者公会注册的武士升到了二级,包括王风在内。在众老兵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狼军一行浩浩荡荡离开了神秘山谷。这次的目标,狼穴。琳达骑着被特意修饰过的金角,和王风并排走在一起。后面是几百人零零散散的队伍,这是狼军的传统。那些一看就是军容整齐的小队,分明是告诉别人,我们就是军队,小心提防。狼军早在王风的影响下,抛掉了在军队中的一切习惯。希尔达他们五个,因为希尔达的坚持,以侍女的身份紧跟在王风身后,其他四个不情不愿的被希尔达赶到了天空,坐着飞龙充当眼线。一路上没有任何的波折,而且,这次路途只通过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以王风的身份,在这两个帝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麻烦。不多日,队伍就已经到了狼穴。狼穴外面看还是原来那幅样子,不过人口却多了很多。在斯诺的影响下,更多的矮人搬出了山谷,到狼穴来定居。由于矮人武器的热销,来往的武器商人也多了很多。生意好,自然佣兵也多,冒险者公会这里已经是一个中级的公会。很多的冒险者或者为了定做一件自己的武器,或者为了在这里找到商机,都大批的涌向这边。当然,那些大型或者高级的佣兵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兽乡的狂战士几乎每个月都要出来一批,这些经过兽乡磨练的狂战士是这些佣兵团的抢手资源。每个狂战士都至少被几个佣兵团拉拢,和以前没人过问的日子根本不能同日而语。狼军的回来,自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至少,矮人居民在感恩图报这一点上,比起人类来,要优秀很多。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每个狼军的人都被塞了一个大酒杯,里面是满满的麦酒。狼军的大部分人驻扎在狼穴的城主府中,王风只带了几个人回到兽乡。当然,琳达若汉希尔达他们是一定要跟着的,还有那些法师。兽乡现在在斯诺的经营下,很是有一番变化。不但营区扩大的很多,人员也足足多了几倍。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这次好像下了决心,足足支援了差不多五六千的军中高手,负责对狂战士进行培训和钳制。看来,前期出去的那些人让帝国品尝到了甜头,开始大力的支持起王风来。各地的狂战士一族,早在第一批出去的狂战士指引下,络绎不绝的赶来这里。数目已经相当的可观。虽然除了那些矮人战士和瑞查得,兽乡的这些新人们很少人见过王风,但是,只要看到王风那独特的黑色头发和黑色的眼珠,所有人都是庄重行礼。这里是狼军的大本营,虽然没有几个人是狼军的成员,但是可以相信,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对这里怀有敌意的人员。王风高高的坐在营地外面靠近兽乡深处那边的一棵巨大的树顶上,静静的看着一片蔓延的绿色伞盖。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一定可以发现王风现在的受力点只有坐下的那一小枝脆弱的树枝。王风的身影随着徐徐吹过的微风,和树叶一样微微的摆动,但一直稳稳当当的呆在上面,没有丝毫要落下来的痕迹。琳达他们已经被王风温柔的派去照看兽乡,王风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落日的余晖照过,王风的身影被拉的老长。傍晚的风也慢慢的变冷,不过对于王风来说并没有一点的影响。身后上来一个人。不用问,是琳达。在这里能这么无声无息上来的,只有王风和琳达两人。希尔达虽然也能做到,但还是要借助龙族的能力,不可能这么静悄悄的。虽然知道王风不会被这点风寒影响,琳达还是给王风轻柔的披了一件斗篷。随后,调皮的从后面搂住王风的脖子,将娇嫩的脸蛋凑到王风脸上,轻轻的问他:“有什么心事吗?”王风伸手抓住琳达的小手,笑着说道:“怎么会?这里风大,你还是下去吧!”琳达嘟着嘴在王风身后扭了几扭,表现出强烈的不满意。虽然她扭的幅度够大,但是王风身下的树枝却并没有多动。琳达很明显的注意到了这个,伸手将王风的脖子搂的更紧,嘴里撒娇一般的说道:“要下去一起下去,或者我们一起掉下去。”格格娇笑几声。随着她的话语,她索性脚下松开踏着的树枝,搂着王风的脖子游荡起来。王风一把将调皮的琳达扯到胸前抱住。缩在王风怀里,琳达乖巧了许多,一动不动的靠着王风的胸膛。刚要说话,王风柔声的制止了她,轻轻说道:“陪我看一会。”静静的陪着王风看着这片绿色的景致,过了好久,琳达才说道:“风,你是不是想家了?想你的世界?”微微的点了点头,王风没有说话,但抱着琳达的手却更紧了。“风,我知道你的感受,不过,你有没有为自己打算过?”琳达微微的侧着头问他。“打算?”王风有些诧异,不知道琳达是什么意思。琳达扭过身来,正对着王风,如果从下面能看到的话,琳达的这个姿势有些暧昧。看着王风的眼睛,琳达问道:“风,你到这个世界也有一年多了,我知道你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走过了很多地方。对朋友,你很热心的帮助他们提升实力,解决麻烦。当然,那些朋友对你也不错。可是,风,你不觉得,你一直都在为别人办事,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吗?用你的话说,你一直在为人作嫁。”没有回答琳达的话,王风只是反问道:“难道朋友不该帮助吗?”摇了摇头,琳达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很长时间以来,一直处于一种旁观的态度,表现出一种超然的身份。确实,你根本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也根本不属于这个大陆。所以,所有的事情,你都是一种旁观者的身份在操作,在观看。你还一直停留在你的世界中,你从来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这个世界来。”双手捧住王风的脸,琳达把脸凑近,接着说道:“可是,你现在回不去了,你只能进入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琳达的话声音虽然很轻,但在王风耳中,却不啻于一个惊雷。是啊,虽然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也创造了不少的奇迹,认识了不少的朋友,但在王风的心目中,却总是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有着很大的隔阂。这不仅仅是那种文化的差异,说实话,真是文化差异反倒好办,王风并不是那种拘泥不化的人。可是,不管自己做什么,王风总是有一种很孤独的感受。有时候,只能和白雪默默的想些心事。朋友虽然多,不过却没有那种知音的感觉。有时候,即便是练功,也会很不舒服。自己却从来没有找到过原因,以为只是普通的练功高原现象。琳达这么一提,无异于暮鼓晨钟,惊醒了王风。原来,这才是自己的心结所在啊!自己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员,又怎么会有那种归属感呢!也许,这样的情绪,只有琳达才会注意到。别的人,大部分应该是注意自己能不能带来什么惊喜吧。心中一阵轻松,心结打开,再也没有那种沉重的感觉。眼前琳达的娇颜此时说不出的可爱,王风忍不住,冲着那红唇轻轻吻去。第一百一十二章悬壶(上)瑞查得见到王风,欢喜的不得了。这些天一直跟着狂战士们练功,小小年纪根本无法忍受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早已很不耐烦。现在王风来找他,立刻欢叫一声,扑了过来。王风轻轻一闪,瑞查得扑了个空。王风淡淡的丢下一句:“想学更厉害的吗?跟我来。”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瑞查得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这是王风第一次把瑞查得正式的叫了出来。有心看看他最近的成果,所以王风走的很快,或者说比一般的情况下走的快。在别人眼中,已经和飞奔无异。不过,这点难不到瑞查得,半精灵的天赋异禀让他很快能适应王风的这种速度。两人并没有到人多的地方。旁人看到,也只当是师徒二人要谈什么密话,丝毫不在意。现在,王风和瑞查得正在向兽乡的深处狂奔。见瑞查得能赶上自己的速度,王风也脚下加劲,越发的快速。渐渐的,瑞查得有些追不上,气喘吁吁起来。长时间的快速奔跑极其耗费体力,继续跑了不长时间,瑞查得真的是赶不上了,只能稍稍休息一下,恢复体力。王风后脑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也停了下来。走到喘的象头牛一般的瑞查得面前。瑞查得抬头看着王风,喘息着问道:“师……父,呼呼,我跑……呼呼……跑不动了。为什么……呼呼……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不喘气?”看着这个即便是快要累瘫但是还倔强的不肯坐下的徒弟,王风心中暗暗点头,开口问道:“你刚才跑的时候,有没有用你一直练习的功夫?”他说的功夫,是指王风教授给狂战士的固本培源的基础气功。“那个可以在跑步的时候用?”瑞查得已经有些缓过气来,惊讶的问王风。“小笨蛋!”王风忍不住骂了一声,然后转身继续深入。不过,这个怪不得瑞查得,长久以来,大陆上从来没有过这种武技习惯,而且,说到底,王风真正指点瑞查得的时间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瑞查得羡慕的看着原本到处是魔兽的森林,在王风走过后,众魔兽纷纷远遁的情景,运起真气,然后疾步追了上去。终于,王风停了下来。这里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小空地,有那么几丈方圆。王风手臂一挥,两股无形的刀气将两颗合抱粗的大树砍倒。推开树干,王风在树墩上坐了下来。指指另一个树墩,示意瑞查得也坐下。师父终于要开始教授自己功夫了,瑞查得和兴奋。兴高采烈的坐好,规规矩矩等着师父说话。王风饶有兴味的看着瑞查得,却没有直接开始教他什么,而是很自然的开口问道:“瑞查得,你最近在这里过的好吗?”说起这个,瑞查得立刻高兴了起来。眉飞色舞的回答道:“很好啊!那些大个子都对我很好,什么事情都让着我。不过,每次和他们比力气,总是我输。”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忍不住暗暗的发笑,王风道:“你和狂战士比力气,能赢才怪呢!”“才不是,师父你就比他们力气大。若汉也说,根本不是师父你的对手。我要象师父你那样,赢过他们。”王风刚刚的话让瑞查得很是不开心,握着拳头开始争辩。笑了笑,王风很认真的对他说道:“瑞查得,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好好的回答我。仔细的想过以后,再回答我。”瑞查得也看出了王风的认真,很严肃的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你是半精灵。你天生就可以学习魔法,也可以学习武技。不过,有个问题需要提醒你,就算是你是天才,也不可能把两个不同的方向都练习到极致。”王风紧紧盯着瑞查得的眼睛,很严肃的说着。“你有几个选择。一种是专修魔法。我可以给你找到最好的老师。”这个倒不是王风吹牛,至少,奇姆大师和霍金斯大师这两位,一定是他们各自领域内的翘楚,帮王风这点忙还是可以的。“还有一种,就是专修武技。我可以给你指导。”说道武技,王风并没有说最好,但王风也自信,自己不会比这里的任何人差。“当然,你还是可以选择魔武双修。不浪费你半精灵的天生优势。”王风并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半精灵既然可以魔武双修,那就应该有这个选择。瑞查得很纳闷,半精灵不是魔武双修还叫半精灵吗?不过,师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瑞查得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只好问道:“师父,有什么区别吗?”王风呵呵轻笑一声,答道:“当然。专修一样,你以后有机会在你的领域内达到颠峰甚至更高的成就,魔法也好,武技也好。如果你选择魔武双修的话,开始的时候你会很厉害,但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管是魔法还是武技,都不太可能有什么大的进境。除非你肯放弃另一半专修一半。”“这样哦!”瑞查得有些明白,但年纪轻轻的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选择。王风适时的又提醒他一下:“如果魔武双修的话,估计在一段时间内,你还不能公然的表露出你的身份。要么用魔法,要么用武技,绝对不能同时使用。否则会带来危险。”瑞查得还是觉得无法取舍,只好又问道:“师父,还有别的选择吗?”“有。”王风斩钉截铁的回到道:“你可以什么都不学。我教给你我的另一种技能,医术。”“医术是什么?很厉害吗?”瑞查得好奇的问道。王风摇摇头,说道:“医术就是类似神圣法师做的事情,治病救人。学了医术,可能不厉害,但一定会受尊敬。不管你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人,就象神圣法师一样。”瑞查得彻底没有主意,反过来问王风:“师父,如果要你选,你会选择什么?”没有想到这个小孩还会这么一问,王风也呆住了。毕竟这不是为自己做决定,也许,自己帮他作出决定,以后瑞查得后悔的话,还会怪自己。“我从小的理想是做一个最好的大夫。”王风也不知道怎么为他做决定,只能把自己的经历给他讲一遍,让他自己判断。瑞查得很认真的听着王风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每天不停的学,从早到晚,起早贪黑,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真正的作为一个大夫救死扶伤。可是,我的医术并不能帮我救回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所以,我只能选择武技,用自己的方法来报仇。”难得说起以前的经历,王风不是很习惯。马上改换了话题:“我那会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武技。但是,现在你不同,你可以有不同的选择。”“我想见我妈妈,如果我想让我的父母团聚,我应该做怎么样的选择?”瑞查得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等着王风给他一个答案。王风看着他,想了想说道:“每一种都可以。只要你能达到相应的高度,就会有相应的地位,也总能影响很多人的想法。你的目的就很有可能达到。”“医术也可以吗?”瑞查得偏着头问道。“可以。”王风不假思索的答道:“医术可以让你名利双收,而且会获得所有人的尊重。你可能会有对手,但你不会有敌人。当你的影响足够大的时候,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原来反对的人,也可能会因为你的原因改为赞同。”“那我选择医术!”瑞查得决定了。不过马上又追问了一句:“那我能不能也学习一些武技?”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子,王风笑道:“当然能。我的医术也是由最基本的阴阳真气开始的,不但可以学习武技,还可以学习一些神圣魔法。如果你既可以用医术,还可以用神圣魔法,这个大陆上没有一个人可以超过你。”顿了顿,王风接着说道:“包括我在内。”作出决定的瑞查得很是开心,也没有那许多的想法,开始缠着要王风开始教授医术。王风没有立刻答应他,先把他带回了兽乡。回去的第一件事情,是让琳达和若汉把在兽乡深处的米勒带回营地。很多事情,对琳达和若汉来说并没有秘密,魔兽骑兵也一样。第二件事情,王风要希尔达回狼穴,在狼穴的城外,修建一个大的宅院。格局完全按照以前王风记忆中的大的药铺和医馆,只是规模更大了许多。金币随便花用,但时间一定要快。不过,这点王风不是很担心,那几百的护卫武士和狼穴中众多的矮人工匠,要建这么一个医馆,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之所以要米勒回来,因为王风要在新的医馆中,正式的举办一个瑞查得的拜师仪式。医馆中,要把中华古代的那些著名的大夫供奉起来,作为这个世界里医术的开山鼻祖。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只等医馆一落成,王风就会带着瑞查得,在医馆中开始他的授业大计。中华神奇的医术,也将随着医馆的开张,正式的登上大陆的舞台。第一百一十二章悬壶(下)狼军中五大帝国的法师们,尽职尽责的把王风要开医馆的消息发了出去。当然,现在这些法师发消息前都会不约而同的去征求一下王风的意见,如果王风同意,那么马上进行。如果王风稍稍表露出点不情愿,那么这个消息一定是小事一桩不值得让各国的皇帝陛下费心知道。顺带发出的消息,是王风希望有光明法师前来交流。这个消息是王风特意要求加上的,想要瑞查得学习光明魔法,必须有几个好的教师。给龙神帝国的消息,更是加上了要他们通知那些四肢畸形的兄弟们,直接到狼穴外医馆救治的内容。暂时还不知道瑞查得到底是什么魔法属性,不过,这个难不到王风。五大帝国的魔法师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魔法派系,加上狼军的那两个空间法师,除了神圣系,各系法师到齐。测试的方法很简单,几个不同的法师分别用自己的魔法杖简单让瑞查得发送了一下魔力,马上就得出了结论。瑞查得应该比较擅长水系魔法,其次是土系,罕见的双系魔法体质。光明魔法的修行并没有什么限制,尤其是瑞查得还擅长水系魔法,更是相得益彰。除了见过王风用一些树皮草根治好奇姆大师,以及用一些更加特别的方法弄出来的小药丸可以医治狂战士的虚弱,众人并没有多见过王风展露医术。希尔达很是好奇。安排完建造医馆的事情,立刻把瑞查得拉到一旁。瑞查得对他们开始的时候欺负若汉很不满,所以,并没有给希尔达什么好脸色。龙族寿命长久,怎么说希尔达也比瑞查得要大很多。希尔达当然不会和瑞查得这个小孩子计较,装作软弱的陪了些不是,不片刻就把瑞查得哄的眉开眼笑。随后,借机开始旁敲侧击的问瑞查得为什么不学王风的武技,而要学习他的所谓医术,还是在根本不知道医术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虽然瑞查得的情绪很容易哄骗,但希尔达的问题,瑞查得却聪明的没有回答。让希尔达恨恨不已,白白的陪了几个不是,什么结果都没有落着。狼军的老大要建造一个大的医馆,兽乡的狂战士不用吩咐,立马自觉的当起了免费的劳力。只要那边需要的,不管是树木还是土方,这些原材料全部由狂战士们在兽乡解决,飞快的运到了狼穴的城外。两个空间法师更是城市建造的专家,没有事情的时候,他们大部分时间除了冥想,就是在脑子里构思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物。这次老大要动土,虽然指示了前后的格局,但并没有指派是什么样式。这点立刻给了两个设计师钻空子的机会,趁着暂时没有事情,偷偷的跑到了工地现场,拉着希尔达试图说服她使用他们的设计方案。正在发愁如何建造的希尔达,立刻如同逮到了救星一般,将两人留下。两人也当仁不让,充当了事实上的总指挥。希尔达巴不得有人顶缸,做甩手掌柜,立刻把指挥权一交,跑回王风身边,美其名曰要坚持做老大的侍女,决不偷懒。狼穴的居民更是热情,很多人拎着自己吃饭的家伙就奔了过来。两个法师耗费经年设计的一套建筑,按照老大的格局修改一下,马上开始在这些矮人工匠的手上现出了雏形。反正老大有话,金币随便花用,老大城主的身份根本不缺钱,两人也根本没有指望给老大省钱,从一开始,就建造的规模庞大,气势恢弘。众人拾柴火焰高,医馆的主体很快的竖立起来。这个时候,米勒也回到了兽乡的营地当中。得知瑞查得的决定后,米勒很是诧异。王风不像是会欺骗小孩子的人,怎么会让瑞查得选择医术这个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技能呢?找王风之前,米勒先和瑞查得谈了一次。“瑞查得,为什么你会选择医术而不选择

                      我们出去等他们吧!”看到兴奋地若灵和红玉,景风轻笑一声,提议道。“好”众人同时点头道,跟着景风来到了方家府外。半个多时辰过后,司鸿器和司鸿穴带领着一百多名怒气冲冲意家神人来到了方家府外,看到方技等人早已摆开架势等待自己,感到了一丝诧异。“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景风看到诧异的两名神君高手,露出一丝冷笑道。“你是谁?”司鸿器和司鸿穴发现自己看不出景风的境界,想到方家并无神君高手,惊诧的问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既然来了,就要接受惩罚!”景风身上的煞气迸发出来道。“灵儿、玉儿,他们就交给你们了!记得不要手下留情啊!”景风对身旁的若灵和红玉道。“放心吧风哥!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若灵和红玉穿上了中品真灵器战衣,祭出了上品攻击真灵器道。感觉到若灵和红玉祭出真灵器散发的强大力量,司鸿器和司鸿穴心中一惊,不敢大意,暗中提防起来。“唰唰”两声,就在司鸿器和司鸿穴震惊方家实力,暗中提防时,若灵和红玉化作一道电光冲了过来。“啪!”的一声,红玉猛地一甩长鞭,上品真灵器长鞭好似一条火蛇,抽向了司鸿器的胸口,司鸿器没有想到红玉抽出的长鞭速度如此之快,被上品真灵器长鞭抽到胸口,司鸿器身穿的下品真灵器战衣直接被长鞭抽开了一道口子,一股鲜血涌了出来。而司鸿穴此时也不好受,若灵手中的莲花状上品真灵器以若灵为中心绽放了出来,长长的花瓣飞速旋转,把近身司鸿穴以及意家神人全部斩飞了出去,一声声哀嚎在意家神人口中传出。虽然司鸿器、司鸿穴和若灵、红玉都是二级神君高手,但是红玉和若灵都有上品真灵器,攻击力远超司鸿器和司鸿穴百倍,所以若灵和红玉很快就把二级神君司鸿器和司鸿穴击成了重伤。不出一个多时辰,司鸿器和司鸿穴带领的意家神人高手全部伤在了若灵和红玉联手之下,哀声连连的躺在地上。看到若灵和红玉如此轻松就解决了战斗,景风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走到被若灵和红玉击伤的司鸿器和司鸿穴面前,冰冷的说道:“你们两个回去给意惑说,让他一天之内赶来,不然意家这一百名神人都要死!”“还不滚!”看到司鸿器和司鸿穴满脸惊恐,景风身上的煞气迸发出来,直接把司鸿器和司鸿穴震的口吐鲜血,景风大吼一声道。“好!你有种,我们走着瞧!”司鸿器和司鸿穴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捂着重伤的胸口道,踉踉跄跄的舍去百名意家神人,向初神内域意家府逃去了。第442章斩除祸根“方技兄,麻烦你派人把他们全都缚束住,我倒要看看意惑来说什么!”景风对一旁还是有些担忧的方技说道。“好”方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命令手下把一百名意家神人体内的神之力缚束住。由于有景风几人在,这些意家神人早已被吓破了胆,没有敢反抗,任由方家神人缚束住。“景风,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一天之内,意惑一定会带领意家高手前来,但不知历阳城司鸿野会不会带高手前来!如果历阳城神君高手一起到来,我只怕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方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方技兄你放心,就算司鸿野带领高手前来,我也不怕!因为司鸿野是我师伯天机的对手,我相信天机师伯一定可以战胜司鸿野。至于意惑,方技兄你请放心,他在我手心翻不出什么大浪!”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景风,你真的有隐藏力量?”看到景风自信的表情,想到景风当初所说,方技询问道。“恩,方技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斩除意家祸根,还初神域一个宁静的世界!”景风身上透出浓浓的自信道。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自信,方技终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景风,方家就拜托给你了!”“恩!方技兄,等疑惑前来,你让你方家弟子全部躲进方家府不要出来,以免误伤!”景风害怕伤到方家弟子道。“好!我这就叫我方家弟子进到方家府!但景风,那意家神人怎么办!”想到方家弟子全都进到方家府,就没有人看管被缚束的意家神人了,方技问道。“方技兄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他们跑不了!”景风自信的说道。“好”想到景风七级神君的实力,方技也释怀了,连忙下命令让方家神人全部回缩到了方家府内。而被缚束的意家神人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巨大威压,全都放了逃跑的念头,坐在原地,等待意家老家主,九级神君疑惑前来。和方技所料不错,在得知方家有神君高手存在后,意惑感到了一丝震惊,连忙派人通知司鸿野,让司鸿野带高手赶去初神域外域,在域外林和自己集合,然后满身煞气的来到了方家府外。“机天!竟然是你,你又回到初神域了!”看到方家府外静静等待自己到来的天机以及景风等人,曾经击伤天机的司鸿野眉头一掀道。“不错!我又回来了!”天机很平静的点了点头道。“机天,看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司鸿野怒视着天机道。“不!是我做的!”景风走出人群,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道。“是你?当年盗取我魔族地形图之人!”当司鸿野看清景风的容貌后,更加愤怒了,就准备出手擒下景风。“司鸿野,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你不要因为意家把自己搭上,这不值得!”景风并没有理会怒视着自己的司鸿野,提醒道。“好狂妄的小子!以你七级神君的实力,竟然如此狂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色!”听到景风直指意家,九级神君意惑气得浑身发抖,恼怒的说道。“意惑,你既然今天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今天定要杀死你,斩断意家祸根!”景风冰冷的看着疑惑道。“好好!那本神君今天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出如此大话!”看到景风眼神中的杀机,意惑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祭出了中品真灵器长棍,“唰”的一声,举棍就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击毙在自己棍下。看到九级神君意惑举棍攻来,景风也不敢大意,穿上了逆天烈焰甲,祭出了降龙木,举起长成小树一般的降龙木,猛地一挥,数千道绿光射向了冲来的九级神君意惑。“嘭嘭嘭!!”一道道绿光狠狠地射到了意惑挥出的虚幻,带动着阵阵扭曲撕裂力量的棍芒上,虽然景风的实力不如九级神君意惑,但是降龙木乃是上品真灵器,再加上无沌之力振幅十五倍的攻击力,所以一击之下,景风并为落于下风,反而意惑被降龙木挥出的千道绿芒攻击的手忙脚乱。“意惑,你就这点本事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就让你尝尝我最强一击吧!看看你可以挡下吗!”景风冰冷的声音传荡在一时大意,手忙脚乱的意惑耳中。‘五色圣火斩’景风抓住意惑大意之际,跃到了空中,在降龙木中渡入了大量的无沌之力,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点攻击。一道燃烧着五色圣火的长棍惊空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斩向了惊慌失措的意惑,想要把意惑斩成了碎块。此时,感觉到死亡就在眼前,意惑发挥了他九级神君的潜能,把自身的神君之力发挥到了极致,举起手中中品真灵器长棍,硬硬挡了下去。“吼”九级神君意惑手中的中品真灵器化作了一条虚幻蛟龙,和景风劈出的五色圣火斩交织在了一起,一股股爆裂力量在空中迸发了出来,使得景风也倍感压力,体内的无沌之力大量流失着。但随着五色圣火斩振幅了十六倍攻击力,五色圣火斩周围的空间发生了碎裂,五色圣火斩直接盖过了九级神君意惑手中中品真灵器所化虚幻蛟龙,“嘭”的一声,九级神君意惑手中的中品真灵器断裂了数块,直接把苦苦抵御的九级神君意惑所吞噬。但九级神君意惑中品真灵器所化虚幻蛟龙还是抵御了大半五色圣火斩的力量,虽然五色圣火斩把九级神君意惑吞噬了,但是五色圣火斩余威并未把九级神君意惑杀死,只是让意惑受到了重创。看到景风只是受到轻伤,半炷香时间不到,竟然以七级神君的实力重创了九级神君意惑,这让八级神君司鸿野,七级神君司鸿海以及意惑的心腹,七级神君司鸿紊全都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意惑城主!”看到九级神君意惑重伤,八级神君司鸿野、七级神君司鸿紊大呼一声,飞向了重伤的九级神君意惑,想要把九级神君意惑在景风手下救出。看到八级神君司鸿野冲来,天机身形一闪,迎着司鸿野飞了过去,把司鸿野拦了下来,首先发招,和司鸿野激战了起来。“城主,你没事吧!”司鸿紊飞到口喷鲜血,衣服凌乱,身上中品真灵器战衣发出暗淡神光,重伤倒地的意惑身边,关心的问道,就想给司鸿紊疗伤。“哼!你们说完话了吗?如果没有说完,我想你们还是去轮回说吧!”景风知道不能给意惑疗伤的机会,如果意惑恢复大半伤势,在和七级神君司鸿紊以及一直未动手的七级神君司鸿海联手,那自己只能把金翅大鹏等隐藏实力招出来,那是景风不愿看到的。就在七级神君司鸿海想要出手之际,景风连忙给极蜂鸟传音,让极蜂鸟用速度缠住司鸿海,不要让司鸿海打扰自己杀意惑。听到景风的传音,极蜂鸟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想要营救意惑的司鸿海,利用速度阻挡住了司鸿海。“意惑城主,你先疗伤,我来给你挡住他!”司鸿紊对身受重伤意惑说道。“恩”听到司鸿紊所说,意惑点了点头,抓紧时间疗伤,因为意惑感觉到,景风所拥有的实力绝不是一名七级神君所拥有的,再加上景风有上品真灵器,而自己的中品真灵器已碎,自己只剩下一件下品真灵器,所以意惑知道,要想扭转败局,只有尽快恢复伤势。“就凭你也想阻拦我吗?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景风不顾体内的伤势以及大量消耗的无沌之力,运起火元素法则,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抽空,使出了大范围攻击的五色流星斩。一颗颗燃烧的五色圣火流星在空中砸落,狠狠地砸向了想要抵挡景风,为意惑争取时间疗伤的司鸿紊。看到满天五色流星砸落,司鸿紊感到了丝丝心颤,但是司鸿紊乃是意惑的心腹,对意惑忠心耿耿,并没有闪避退缩,一咬牙,竟然燃烧了体内的神婴,激发了体内最大潜能,化作一团血雾,迎向了满天砸落的五色流星,想要阻挡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轰轰轰!!”一颗颗燃烧着五色圣火的流星砸进了满天血雾中,五色圣火瞬间就把想要包裹住五色流星的血雾融化了,五色流星穿透了满天重重血雾,砸向了身上不断钻出血雾,控制血雾抵御景风五色流星斩的司鸿紊。“啊啊!!”一颗颗五色流星砸到了司鸿紊的身上,瞬间把司鸿紊的身体砸成了碎块,司鸿紊燃烧的神婴也被五色圣火融化了。看到燃烧了神婴的司鸿紊竟然也被景风这一击秒杀了,意惑知道景风这一击的厉害,不敢再疗伤,把自己最后一件下品真灵器祭了出来,在下品真灵器短剑上喷出了一口精血,和下品真灵器短剑人剑合一,激发了最大力量,冲向了空中,想要冲出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重伤化作火云的景风。但是人剑合一的意惑一钻进满天砸下的五色流星雨,立即赶到了巨大的阻力,人剑合一的身体表面的劈碎一块块碎裂了。“嗡!!”就在人剑合一的意惑即将冲出五色流星雨时,五色流星斩振幅了十六倍攻击力,并不断凝聚攻击力,把五色流星雨中的意惑吞噬了,砸破了人剑合一的意惑防御。人剑合一的意惑在坚持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再也抵御不住振幅十六倍攻击力五色流星雨,被一颗颗五色流星砸中,随着融化的下品真灵器短剑,融化在了景风劈出的五色流星斩下。第443章重掌初神域“小子,你竟敢杀了意惑城主,我司鸿家族不会放过你的!”正在和天机激战的司鸿野看到意惑死在景风之手,心中的怒火迸发了出来,出手越来越重,想要把天机逼退,前去击杀体内无沌之力透支,气喘吁吁的景风。但是天机拥有上品攻击真灵器以及中品防御真灵器,战斗力超过了八级神君司鸿野,所以任由司鸿野怎样攻击,就是击退不了天机,反而让天机渐渐占据了上风。“司鸿野,你要想对景风不利,就先过了我这关!”看到司鸿野一直想把自己逼退去击杀景风,天机出手的速度不断加快,让司鸿野根本抽不出手去击杀景风。“好!即然这样,我就先杀了你!”感觉到自己被天机逼得连连败退,司鸿野把全身的神君之力全部迸发了出来,挥舞着自己中品真灵器,疯狂的劈斩着天机,想要把纠缠自己的天机劈死。“司鸿野,既然你咄咄相逼,那我们今天就分个高下!”看到漫天剑芒劈来,天机把手中上品真灵器长剑一支,横出了一道剑芒,阻拦住司鸿野疯狂的攻击,翻身跃起,举剑一劈,手中的上品真灵器神剑化为了数千把剑芒,化作一片剑海,围绕在天机身体周围。‘化身剑海’天机大喝一声,控制漫天剑海,席卷向了想要继续攻击的司鸿野,整个天空剑气纵横,一道道剑影直接把整个空间划开。感觉到天机剑海散发的强大撕裂力量,司鸿野不敢大意,控制手中的中品真灵器长剑,化成了一条狂龙,冲进了漫天剑海,在漫天剑海中不断翻滚,和天机的化身剑海激烈的对抗起来。激烈对抗了半个多时辰,在漫天剑海翻滚的狂龙变得伤痕累累,中品真灵器也出现了很多缺口。而景风化身剑海也被翻滚的狂龙搅得支离破碎,攻击力大大降低。“破”感觉到化身剑海的攻击力被司鸿野中品真灵器抵御的能量大减,天机把自己的上品真灵器扔了出去,化作一道电光,直接把司鸿野中品真灵器劈的神光暗淡,短时间内和司鸿野失去了联系。“噗!!”司鸿野受到中品真灵器反噬,喷出一口脓血,显然受伤不轻。而中品真灵器长剑所化狂龙被破,天机身外剑海余威席卷向了受到自己中品真灵器反噬的司鸿野,直接把司鸿野席卷到了其中。“呲呲呲!!”千把剑影直接把司鸿野刺得伤痕累累,全身上下全都是剑痕。但天机并不想杀司鸿野,重伤了司鸿野之后,就把化身剑海的剑影驱散了。“嘭”的一声。重伤的司鸿野在空中摔落到地上,急剧的在地上喘息起来。“城主!”看到司鸿野竟然被天机重伤,正在被极蜂鸟纠缠的司鸿海心中一惊,大叫一声,忍受住极蜂鸟不断利用速度的进攻,飞到了司鸿野身边,一脸愤怒的看在漂浮在空中,上品真灵器神剑不断环绕四周的天机。就在七级神君司鸿海想要飞到空中,和重伤司鸿野的天机大战时,恢复了三成无沌之力的景风飞到了天机身边,把飞域之界银色飞域牌拿了出来,说道:“司鸿海,你认识此令吗?如果认识,就不要把此事再闹大了,如今意惑已死,意家恶头已经斩除,我也不像再造杀孽!”说着,景风把银色飞域牌在空中扔下,扔向了司鸿海。接过景风扔给自己的飞域之界银色飞域牌,司鸿海感到了一丝心惊,连忙把景风的银色飞域牌递给了司鸿野,让司鸿野看看景风的银色飞域牌是否是真的。再仔细看了景风扔来的银色飞域牌后,司鸿野让司鸿海扶着自己站起来,对景风质问道:“你真的是飞域之界门人,我记得你不是刚刚飞升神之界才短短几十万年,怎么可能成了飞域之界门人,你这银色飞域牌哪里来的?”“不知司鸿野城主听没听说过,十几万年前,飞域之界域主凌九天曾经在神舟之上送过一个银色令牌!”景风漂浮在空中询问道。“你是说……”由于这件事十分机密,司鸿家族只有几个大城的城主知道,而司鸿野为初神域外历阳城城主,也有幸知道这个消息。当司鸿野听到景风突然提起此事,看到景风扔来的银色飞域牌,司鸿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道。“不错,这块银色飞域牌就是凌九天域主所送的那块!如果司鸿野城主还不相信,你可以派人去历轩城,我想司鸿域城主会告诉你事情真相!”景风看着一脸震惊的司鸿野,平静的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司鸿野深吸一口气道。“不过,你今天杀了意惑城主,就算你是飞域之界二代门人,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你今天休想善终!”司鸿野喘息着说道。“司鸿野,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我要不是看在我师伯的面子上,你现在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听到司鸿野所说,景风身上的煞气再次迸发出来,冰冷看着司鸿野说道。“你叫景风是吧!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你杀了我,我历阳城高手不会放过你和方家的,我想你是不敢杀死那么多历阳城司鸿家族高手的,如果你敢杀,飞域之界也不会放过你的!”司鸿野威胁道。“司鸿野,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既然你想尝试一下,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敢不敢杀光你历阳城司鸿家族高手!”景风眼中杀机越来越浓,就想先杀死司鸿野带来的三名二级神君高手。这时,景风身边的天机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浓浓杀意,及时制止了景风道:“景风,司鸿野城主说的对,你不可能和整个司鸿家族作对,凡是成大事者,一定要冷静,这件事还是我来做主!”听到天机所说,景风仔细揣摩了一下天机的话,瞬间冷静了下来,对天机说道:“谢谢师伯提点,是我太冲动了!”感觉到景风能即时控制住心中的杀意,天机欣慰的点了点头,对司鸿野城主道:“司鸿野城主,我想你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不如这样,司鸿野城主,你把初神域之事告知司鸿家族皇城,让司鸿家族皇城来定夺这件事,你看可否?”“嗯!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在我司鸿家族未给明确答复前,你们不得擅自离开初神域!”司鸿野想了想天机的话,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点了点头道。“司鸿野城主你放心,我保证,在司鸿家族没有给予明确答复前,我们不会擅自离开初神域!我们会一直待在方家府等待!”天机保证道。“好!我相信你!我们走!”听到天机的保证,司鸿野点了点头,带着几名历阳城神君高手,离开了方家府外。司鸿野带人一走,景风有些不解的问道:“天机师伯,你为什么要让司鸿野把这件事告知司鸿家族皇城,如果让司鸿家族皇城知道,司鸿家族皇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景风,你飞升神之界时日尚短,对神之界各大势力还不是很了解!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是同一战盟的,而且关系十分亲密,你既然可以得到凌九天的亲睐,并得到凌九天所赐银色飞域牌,我想司鸿家族皇城也一定知道此事,我想司鸿家族皇城看在凌九天的面子上,一定不会因为一个疑惑为难你!如果司鸿家族真的为难你,你不是还有虚独境,我们还可以安全的离开初神域,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天机把自己的用意讲给了景风听。听到天机周密的策略,景风也由衷的佩服起来,对天机说道:“师伯,还是你想的周密,那我们就耐心等待吧!”“恩”天机点了点头,和景风飞回来方家府。一连等待了两个多月时间,司鸿野终于匆匆来到了初神外域,当景风扩散在方家府万米之外的灵魂之力感知到司鸿野带着三名九级神君前来时,谨慎起来,连忙让方技把方家高手聚集起来,然后和天机、宁韵子、鸣玉一起来到了方家府外等待,而若灵和红玉早就躲进了虚独境中。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司鸿野四人来到了方家府外,看到景风和天机四人早早在方家府外等待,司鸿野感到了一丝震惊,因为司鸿野知道,如此早发现自己四人,而自己根本没有发现有人窥察,这证明景风或者天机有一人的灵魂境界超过他们四人。当天机并未在司鸿野四人身上感到浓浓的杀意后,放下心来,知道司鸿家族看在凌九天的面子上,饶恕了景风。“司鸿野城主,你终于来了,不知司鸿家族皇族怎样处理这件事?”天机对司鸿野施了一礼道。“机天,那件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这三位是我司鸿家族圣神派来的使者,特地前来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司鸿野还了一礼道。“司鸿野城主,我也有很多做得不对的事,希望司鸿野城主大人有大量,忘掉不愉快的事!”看到杀死意惑之事已了,景风也不像多生肢解,赔礼道。“不敢不敢!原来都是我的错,应该是我赔礼才对!”听到景风的赔礼,司鸿野连忙制止景风道。因为司鸿野知道,司鸿家族圣神在得知景风的身份后,不但没有怪罪景风杀死历天城城主意惑,反而呵斥了自己一顿,让自己不敢再为难景风,不然一定惩戒自己。听完司鸿家族圣神呵斥,司鸿野知道景风很受司鸿家族圣神重视,吓得连连保证,和三名司鸿家族圣神派来的高手一起,来见景风,化解恩怨。看到司鸿野竟然向自己赔罪,景风露出了一丝不解,这时,景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利用这个时机,景风对司鸿野城主道:“司鸿野城主,如今我们之间的仇恨也化解了,而且你也了解到以前都是意家在从中作祟,我想司鸿野城主是不是应该把初神域还给我师伯呢?”“这没问题!机天城主,以后这初神域还是你的,如果以后谁敢捣乱,你大可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把捣乱之人镇压了!”听到景风所说,司鸿野为了和景风拉近关系,没有犹豫,立即答应道。“那我先替我师伯谢谢司鸿野城主了!”听到司鸿野没有犹豫,立即答应,以及天机脸上露出的惊喜之色,景风施礼道。“景风,你太客气了!景风,如果你没什么事,可否来我历阳城城主府做客,我也好进一下地主之谊!”司鸿野询问道。“好,我也正好有事要求司鸿野城主!”景风点头同意道。说完,景风、天机向方技交代了几句,然后四人和司鸿野一起离开了初神域。第444章旋溪城历阳城,城主府内。“景风,不知你有什么事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脱!”司鸿野坐在大殿之上保证道。“司鸿野城主,不知你知道冥族高手现身魔族最新动态吗?”景风询问道。“景风,你问这个做什么?”听到景风竟然要问冥族高手现身魔族之事,司鸿野感到了一丝不解,问道。“司鸿野城主,我只是对此事比较关注,不知司鸿野城主知道此事最新动态吗?”景风含糊的解释道。“嗯!景风,这件事如今魔族三大家族联手镇压消息,不过你想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冥族高手如今闯进了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如今应该在玄宇家族旋溪城附近!”想到景风被司鸿家族圣神如此重视,所以司鸿野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冥族高手的事讲给了景风听。“玄宇家族势力范围,旋溪城附近!”景风深思了起来,准备即日赶往旋溪城,进一步打探冥族高手现身之事。“景风,如今你和司鸿野之间的恩怨已经解除,我们三个来此的目的也算完成了一个,我们三个来此还有一个目的,是想请你去我司鸿家族做客,不知景风公子意下如何!”司鸿家族九级神君司鸿飞询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飞神君,我还有要事在身,可能不能随你们去司鸿家族皇城了!”景风歉意的说道。“怎么,景风你还有什么要事,不能先去我司鸿家族皇城吗?”九级神君司鸿飞眉头紧皱的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飞神君,我真的有要事在身!请你见谅!”景风诚恳的道歉道。“那好吧!景风,既然你真有事,我们也就不强求了,如果你忙完你的事,请你来我们司鸿家族一趟,我们司鸿家族的圣神陛下要见你!”看到景风坚定地表情,想到司鸿家族圣神临来前叮嘱,不要强迫景风,所以听到景风如今不能立即跟随自己去司鸿家族皇城,司鸿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只要我处理完我的事,一定前去司鸿家族皇城,向司鸿家族圣神陛下赔罪!”看到九级神君司鸿飞没有为难和强求自己,景风对司鸿家族的好感不断增加,点头道。“好,那我们一言为定!”九级神君司鸿飞露出一丝笑意道。“司鸿野城主,初神域我就不回去了,我师伯重掌初神域之事就拜托给你了!”景风拜托道。“放心吧景风,一切交给我了!”司鸿野保证道。“谢谢”景风感激一笑道。“好了,师伯,司鸿野城主,诸位,我就不多打扰了,我即日就离开了!我们后会有期!”景风道别道。“好,景风你自己多加小心,遇事一定要冷静!”天机提醒道。“师伯,我知道了!对了两位师兄,你们是留在初神域还是和我在一起?”景风对宁韵子和鸣玉问道。“景风,还是让他们和你在一起吧!让他们多多磨练一下,对他们有好处!”天机提议道。“是师傅!师傅你多保重!”宁韵子和鸣玉对天机施了一礼道。“你们放心吧!”天机点了点头道。“好了师伯,诸位,我们告辞了!”说完,景风三人离开了历阳城城主府,穿出历阳城,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景风祭出了金舟,乘着金舟向玄宇家族势力范围飞去。七日之后,急速飞驰的金舟跨越了司鸿家族势力范围,来到了玄宇家族势力范围内旋溪城城外。“若灵、红玉,两位师兄,如今我们到了玄宇家族的势力范围旋溪城,我们有两个任务要做,第一个任务就是打听冥族高手最新消息,第二个任务就是打听走兽一族是否已经来到了玄宇家族!”景风对四人说道。“景风,不如我们分开,我们分头进到这个旋溪城打探消息,那样效果可能会好一些!”宁韵子出主意道。“好!那我们就分头行事!我们十日后,旋溪城后城见!”景风对宁韵子和鸣玉说道。“好,我们十日后见!”说完,景风、若灵、红玉和宁韵子、鸣玉分开了,分头向旋溪城走去。走进旋溪城,若灵和红玉发现旋溪城买卖的异宝和历轩城有很大区别,而且建筑风格也有很大差距,又显现出小女人的习性,拉着景风不断出入各个买卖异宝的店铺,挑选喜欢的华丽异宝。看到若灵和红玉显现出来的热情,景风也不好打击她们,只能把灵魂之力振发了出去,覆盖了身体周围万米范围的空间,不断把旋溪城内神人谈话记录到了脑中,再一一筛选有用的消息。景风一边陪若灵、红玉挑选异宝、花式,一边筛选脑中信息的景风发现,整个旋溪城神人谈论的消息没有一个有用的,这让景风郁闷不已,再加上红玉和若灵疯狂购物折磨景风的精神,使得景风更加郁闷。最后,景风实在受不了了,对若灵和红玉说道:“灵儿、玉儿,你们挑选的这些东西很不实用,买了根本没用!”“风哥,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好看吗?”若灵拿着一只玉兔形状的下品防御神器,一脸委屈的说道。“好看好看!哎,你们还是继续挑选吧!”看到若灵脸上的委屈神色,景风顿时没有了脾气,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道。“那风哥,我想买下这只玉兔,可以吗?”若灵一连渴求的看着景风道。“买买!老板,这只玉兔多少钱,我们买了!”看到若灵渴求的神色,景风连忙拿出神石,为若灵买下了下品防御真灵器玉兔。“谢谢风哥!”买下玉兔后,若灵兴奋了起来,搂着景风的脖子,亲了景风一大口,然后又和红玉挑选起华而不实的异宝来。就在景风饱受精神上折磨,陪着若灵和红玉逛到旋溪城西侧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店铺时,景风发现若灵和红玉在翻挑一条条项链状异宝时,一条镶嵌着一块巨大菱形原石项链被景风注意到了。虽然这块巨大菱形原石项链十分普通,菱形原石散发的灵性很小,但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地

                      者的私欲,它的存在,只是一种毁灭他人的利器。这个区域很神秘,进来容易出去不易,凡入其间,永难逃离。当黑夜笼罩一切,宿命的传说就将开启。”一声巨响,那是裂山神兽离去的脚步声。它没有停息,也没有多语,回答完了三个问题后,快速的朝黑暗中走去,片刻就消失无影。三女没有追去,她们各自沉思。半晌,沧月最先清醒,看了傲雪与百灵一眼,轻叹道:“看来这一次的旅行,注定有很多波折。”张傲雪微微颔首,沉吟道:“听了这席话,我突然有些心绪不宁。老是觉得我们这一次是掉进了某个陷阱,却一直懵懂不知。”百灵轻声道:“回想之前的一切,真的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那幕后黑手到底有何目的?他招惹我们,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到底图谋什么呢?”沧月推断道:“就我个人感觉,无论是黑域之王、裂山神兽、还是黑暗城主或者镜幻之主,他们都明白一些事情,却刻意隐瞒我们。从刚才裂山神兽的回答可以推测,它一定知道什么,却不想或是不便告诉我们。”傲雪与百灵一听,都觉得有理,齐声道:“如此,我们就从黑域之王那里下手,那样可以一举两得。”沧月轻柔一笑,低吟道:“这办法不错,可首先我们得找到海女或是心仪。”张傲雪与百灵含笑应是,三女便离开了那里,继续找寻。这一次,三女没有再遇上其他事情,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海女,却不见叶心仪的踪迹。见面之时,百灵问起:“梦瑶,你师叔呢,怎么没有与你一起?”海女扑到张傲雪身旁,亲切的叫了几声师娘后,回道:“我不太清楚,当时我被那古怪的风给卷走,全身动弹不得,我心里很急很气,便奋力挣扎,结果后来得到玉蝴蝶的帮忙,摆脱了困境,却已然不知身在何处。”沧月皱眉道:“梦瑶,你就一点也没有察觉,你师叔与你一起被风卷起?”海女茫然道:“当时我全身麻木,体内真元就像是被那怪风给封住了,根本感应不到身外的一切。”张傲雪轻抚着海女的头,淡雅道:“算了,只要你没事就行了。我们继续找寻。”海女道:“师娘,师傅呢?他怎么没有与你们一块。”第五十八章真心之言张傲雪道:“我们兵分两路,就为了尽早找到你们。”说完离去,四女继续前行。置身未知的水域,陆云与叶心仪缓缓下沉,身外的防御光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隔绝着剧毒的侵袭。光罩内,陆云双手抱紧叶心仪,两人四唇相接,正享受着爱的甜蜜。相处两年,这是陆云第一次亲吻叶心仪,其中含着几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作为陆云而言,他与叶心仪之间关系复杂,最初是仇人,后来是师妹,彼此间误会很深。作为叶心仪来讲,她曾经被剑无尘的外表所蒙蔽,以至于跟陆云为敌,可最后还是陆云给了她新的生机,让她的生命变得有意义。自从陆云抹去她脑海中那段不越快的记忆开始,她芳心之中就印上了陆云温文儒雅的身影。加之师傅的鼓励,五凤朝阳谷中两年的相聚,她已然深深的陷了进去。如今,期盼已久的爱情终于降临,她除了矜持与娇羞外,更多的是喜悦与高兴。紧紧的抱着陆云的脖子,叶心仪生涩的回应。这一刻,在这未知的空间里,她抛开一切,以行动表达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情。陆云有些痴迷,贪恋的深吻与爱抚着怀中的美少女。两年的朝夕相处,陆云要说对叶心仪没有想法,那是骗人,只是这份感情来得不如傲雪三女那般浓烈。时间,在两人亲吻中过去。当叶心仪气喘之际,陆云温柔的松开双唇,明亮的眼睛锁定她娇羞的双眸,右手在她动人的曲线部分轻轻的游走。“心仪,你真美。”叶心仪脸红似血,娇羞中带着几分骄傲,显然对于自身的优越十分满意。“坏蛋,就会欺负人。”陆云很喜欢她娇羞的可爱样子,逗乐道:“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应该目不斜视,马上松手,免得男女授受不亲呢?”叶心仪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有些娇蛮的道:“你敢。你要那样,我就再也不理你。”陆云笑道:“这么野蛮啊,那我可要考虑考虑,免得……”故意停下不说,陆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亲昵的摇晃。许久之后,陆云才不舍的收回右手,开始留意身外的环境。叶心仪娇喘嘘嘘,在陆云的亲吻与怜爱之下,心里满是幸福的感觉。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四年光,今日终于如愿以偿,那种心情可想而知。抱着陆云的脖子,叶心仪闭上眼睛,不管置身何地,只要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她就一点也不担心。陆云看着小鸟依人的佳人,心里矛盾无比。能得到这样一个绝美的少女,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陆云已然有了三位娇妻,他这样做固然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却如何对得起三位妻子?苦涩一笑,陆云知道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接受叶心仪就对不起妻子,可拒绝叶心仪,那后果也是可想而知。至此,陆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原来齐人之福并非那么容易。“云,你会后悔吗?”轻轻的,叶心仪闭着双眼,柔柔的问起。陆云猛然惊醒,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忍不住脱口道:“不,我做事从不后悔。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们四人,因为你们给了我完全的爱,我能给你们的爱却是残缺不齐。”叶心仪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喜悦,轻吟道:“世上没有真正平等的事情,你所给予的爱,即便只是四分之一,也胜过别人百倍、千倍的爱情。因为爱是自私的东西,女人要的爱,并非博爱,而是心爱男子发自内心的一缕真情。人生,要经历太多的事情,寸心虽小,能容天地。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心能够分成很多份。爱也是相同的道理。”陆云听完,感触良多,心中泛起了愧疚之情。自己这一生,不管是否遇上叶心仪,仅就傲雪三女而言,就欠下了永远无法尝还的感情。如今再加上叶心仪,那不过是数量上的变异,本质却不曾有任何差别。想到这里,陆云顿时轻松一些,高兴的吻了叶心仪一下,笑道:“说得好,你的话让我看透了很多东西。既然已经发生,就应该勇敢去面对。”陆云的话有些隐晦,可这时的叶心仪却敏感之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娇美的脸上泛起了笑意,轻吟道:“云,你知道吗?在你抹去我不愉快记忆的那一瞬,我的心中就印上了你的影子,永远都无法忘记。为此,我曾埋怨苍天,他让你我误会相遇。而今,我才明白,原来经历岁月磨练的爱情才最美丽。”单独的相处,吐露心声。这是陆云与叶心仪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倾述感情。人与人相处,关系很奇异,或许几十年没有一点感情,也或许仅仅一眼,就注定一生不离。眼下,陆云与叶心仪就处在心与心交融的时刻。这时候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远胜于平时的千言万语。轻抚着叶心仪光洁的脸蛋,陆云眼中流露出几许柔情,低声道:“过往的一切,总会随着时间过去,我们所期待的将是未来的日子。曾经,我确实有意回避你,但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情。”叶心仪不语,明媚的眼中含着笑意,轻轻将脸颊贴在陆云的脸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陆云感受着叶心仪的爱意,暂时忘记了一切。直到许久之后,才松开叶心仪的身体。“心仪,眼下我们还置身险境,先想法离开这里。”叶心仪应了一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整理衣裙,并留意着四周的环境。“这个地下水潭看样子很深,不知道通往哪里。”陆云镇定心神,稍稍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就潭水上升的速度来看,此处必然与另一个水域连成一体。我们只要找出通道所在,就能离开这里。”叶心仪出身瑶池,对于这些十分熟悉,当即自告奋勇,带着陆云四处找寻。陆云没有阻止,含笑的跟随叶心仪,开始找寻出口位置。由于潭水是墨绿色,阻隔了视线,两人寻找起来就比较费时。好在叶心仪自小在瑶池长大,对于水的特十分熟悉,没过多久便在潭底找到了一个隧洞,两人沿着隧洞一直前行,最终出现在一个湖泊里。冒出水面,两人松了口气,身体悬浮在水面之上,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形。由于整个区域一片漆黑,两人看不见太远的东西,只能隐约推断,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湖泊中央,四周湖水微微泛着绿光,并不十分清晰。观察了片刻,陆云感应到了一股凶残的气息自远处临近,当即对叶心仪发出提醒。“小心,我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叶心仪惊疑道:“我体内的欲花正向我发出警告,劝我速速逃避,似乎遇上了什么恐怖的玩意。”陆云脸色凝重,拉着叶心仪飞身而上,周身烈火突现,在半空自动散开,形成一朵数百丈大小的红云,照亮了附近。借着红云的光芒,陆云看了看脚下,只见那是一个数里大小的湖泊,湖边是大片的沼泽,隐约有一些动静,但却并不清晰。移目远视,陆云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轻声道:“好强横的气息,看来我们多半遇上了冥煞凶神之一,而且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的角色。”第五十九章相会九婴叶心仪心神不定,担忧道:“云,要不我们离去,先找到百灵她们,再从长计议。”陆云缓缓摇头,神情坚定的道:“遇不上是幸运,遇上是注定。你应该为对方担心。”叶心仪闻言闭口不语,神情不安的看着远方,很快就发现黑暗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迅速靠近。片刻,又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出现在黑暗中,以相同的速度靠近。见此,叶心仪大奇。可更让她惊讶的是,随后的片刻内,又一连出现七双不同色彩的眼睛,彼此相距一定距离,迅速的逼近。陆云看着这一情形,双眼微微眯起,轻声道:“想不到竟然是一条九头蛇,难道有如此强劲的气息。”叶心仪惊愕道:“九头蛇?有百灵的三头灵蛇大吗?怎么感觉比三头灵蛇还要强横?”说话间,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巨雷滚落,在两人耳旁响起,震得两人身体一晃,脸上露出了震惊之情。加强防御,陆云拉着叶心仪横移数里,来到湖泊边缘,眼睛牢牢的注视着那九双眼睛。此时,陆云口中的九头蛇已经临近,只见它体型巨大,盘踞的蛇身宛如一座大山,占地至少数十里。九头蛇的蛇头分布极具规律,八颗头颅依照八卦方位分布,中间是一颗最大的头颅,竟然有王者之尊,傲视一切。九头蛇通体呈暗红色,九颗头颅除了中间最大的头颅是红绿相间以外,其余八颗头颅分别是一红一绿,间隔交替。此时,九头蛇与陆云二人相距数里,中间隔着那个湖泊,彼此凝视。九头蛇体型庞大,九双眼睛就像是巨大的光球,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流露出贪婪与凶残之色。九颗蛇头张口吐信,细小的舌头灵活敏捷,发出唰唰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叶心仪满心恐惧,主要来源于欲花,显然欲花对九头蛇充满了畏惧。陆云握紧叶心仪的手臂,给她安慰与鼓励,目光却锁定九头蛇,悄悄以意念神波探测它的情形。扭动着脖子,九头蛇摇头晃脑,口中发出示威的吼叫,并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小不点,你们是谁,竟敢闯入我黑泽境内,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领地?”见九头蛇开口,陆云不惊反喜,淡然道:“我们专程来找你。想必你就是冥煞七大凶神之首的九婴吧?”陆云的话让叶心仪很是震惊,忍不住询问道:“它就是九婴?”陆云笑而不语,九头蛇却解开了叶心仪心中的质疑。“不错,我就是九婴。你们找我,可是为了神木令?”声音从中间那颗头颅发出,有些生硬但却不显刺耳。陆云略显惊疑,坦然道:“听说你手中有一块令牌,我们就为此事而来。”九婴扭动着头颅,质问道:“如此说来,你已然得到了万象古画与永明灯?”陆云点头表示承认,口中追问道:“你如何知道此事?”九婴大笑出声,冷傲的道:“我乃冥煞凶神之首,岂会连这点小事都不知。”叶心仪轻哼一声,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些,那就应该明白我们的来意,你打算借出神木令,还是不借呢?”九婴狂笑道:“想要神木令,你们可知道此令的珍贵?”叶心仪淡漠道:“想来应该不如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吧?”这话,乃叶心仪的激将法,她是有意想套出神木令的情形。九婴凶残成,却也狡猾无比,它立马就看穿了叶心仪的把戏,大笑道:“想激我,可惜你还不够高明。实话告诉你们,神木令乃洪荒神器,与永明灯、万象古画同一级别,只是各有玄妙而已。此令在我手中已有万年光,岂能轻易借于你们。”陆云微微皱眉,质疑道:“万年光?这听来让人不信。”九婴大笑道:“不信?那是你们无知。”叶心仪不服气,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九婴嘿嘿笑,巨大的头颅在半空微微摇晃,很是得意。“意思很简单,你们不过是两个笨蛋而已。”叶心仪气急,拉着陆云的手臂道:“别与它废话,我们直接杀鸡取卵,那样省事。”陆云见她不悦,笑道:“犯不着与一头畜生斗气,等我询问完毕,就替你出气。”叶心仪闻言,心情好了一些。九婴闻言,微怒道:“狂妄无知,你当自己是谁,敢在我面前放肆。”陆云毫不在意,淡然道:“我的名字你很陌生,问不问都无关大局。现在我们来谈一谈神木令,你要怎样才肯借出?或许我要如何,才能获得?”九婴冷笑一声,不屑道:“想要神木令,你就得打赢我,不然唯有一死。”陆云奇异一笑,问道:“就没有别的途径?”九婴冷漠道:“只此一法,别无途径。”陆云听了,故作叹息的道:“哎,真是可惜。”叶心仪看出陆云在做戏,忍不住问道:“有何可惜?”陆云摇头道:“你看这九个脑袋的家伙,都活了上万年,竟然还不开窍,要自己寻死,这岂不可惜?”叶心仪娇笑道:“这不叫可惜,应该叫可悲。”九婴不悦,喝道:“住嘴,休要在那里演戏,这等伎俩还是滚一边去。”陆云收起笑意,正色道:“九婴,你既然知道我得到了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就应该明白我经历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不后悔,非要与我比一比?”九婴大笑不已,嘲笑道:“陆云,你真以为你得到那两样东西,凭的是你的本事?”陆云反驳道:“难道不是吗?”九婴讥笑道:“你以为呢?”闻言,陆云不语,陷入了深思。叶心仪娇喝道:“九婴,你休要玩弄花样,有什么话你就讲清楚,免得待会没有机会。”九婴闻言大笑不已,森道:“想知道可以,等你们断气之前,我会满足你们。”叶心仪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有机会获胜?实话告诉你,来此之前,我们遇上了三眼魔鹿,陆云只一招就让它形神俱灭。”九婴闻言笑声一顿,颇感意外的道:“一招?你当我白痴啊。”叶心仪瞪着它,讥讽道:“你比白痴还笨。”九婴气急,虽说它狡猾无比,却也无法忍受叶心仪一再的讽刺与看不起。“住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黑泽境。”叶心仪心神一震,因为有欲花在体内,所以对九婴有一种潜在的恐惧。陆云自沉思中惊醒,看着逐渐愤怒的九婴,沉声道:“九婴,你知道原因,却不能提及,我说得可对?”这话有些兀秃,但九婴显然明白他的意思,坦然道:“不错,我知道原因,可我不会告诉你。”陆云追问道:“为何如此?”九婴冷酷道:“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命运。来吧,废话修提,你要神木令就打败我,令牌就在我肚子里。”九头齐啸,怒声如雷,一股震撼天地的力量,此时从九婴身上扑面而至,瞬间就震碎了陆云设下的防御结界,一举将二人震飞。身体后移,陆云脸色微惊,对于九婴的强横颇感惊讶,但却并不很在意。叶心仪心神不宁,死死的拉着陆云的手臂,脸色苍白的道:“云,小心,这家伙似乎不好应对。”陆云笑道:“别担心,之前锁元洞天那么危险我们都度过了,现在这种环境,还有何可惧?”叶心仪勉强一笑,松开陆云的手臂,叮嘱道:“不要大意,我会为你担心。”陆云含笑回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挥手将她送至数百丈外,这才朝九婴飞去。停身百丈之外,陆云打量着九婴,神色平淡的道:“动手之前,我想与你谈一笔交易。如果我们之间的一战是你取胜,那我二人任由你处置。可若是我取胜,你就告诉我原因。你可敢赌一次?”九婴漠然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反正结果不是输就是赢,我对赌注不感兴趣。”陆云质问道:“你心虚?”九婴喝道:“不是心虚,是不想告诉你。如果你真有机会收集齐四样神器,到时候你自会明白一切,用不着追问别人。”陆云闻言,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再追问便是。准备吧,这一战我们谁也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莫要后悔。”腾身而起,陆云周身光华汇聚,宛如黑夜中明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要让我后悔,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大喝声中,九婴扭动着九颗头颅,摆出一个攻防兼备的八卦阵,目光牢牢锁定着陆云。四周,暗红、暗绿的光芒闪烁不息,宛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九婴身外,为它平添了几分神秘。远处,叶心仪满怀担心。第六十章迎战九婴虽然知道陆云的强大,却仍旧放不下心中的忧虑。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失去理智。激烈的一战即将开始,面对冥煞杀神之首,有着万年寿命的九婴,陆云能否拿到神木令?那九婴口中的秘密,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陆云又能不能获悉?傲立半空,陆云看着九婴,眼中七彩闪烁,隐然有些惊异。就陆云目前的修为,他一眼就看出九婴的不好对付,可令他惊异的却是,九婴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气息,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秘密。蓄势准备,九婴也观察着陆云,对于这个人间来的入侵者,九婴心里也颇为警惕,隐隐有种不安,让他迷茫而又不解。就九婴自身情况而言,他身上隐藏着一个秘密,他的九颗头颅代表着他拥有九条命,即便一下子毁掉八个头颅,他也能瞬间恢复,这就是他最为霸道的不死之身。如此特,配合他万年以上的修为,世间还有何人能令他畏惧?故此,他因陆云而不安,这让他万分不解。凝视着片刻,九婴收起思绪,生奸诈、凶残的他,脾气时而森,时而爆烈,这时便冲着陆云厉声道:“受死吧,小子。”躯体盘踞,头颅晃动,九婴分布八方的头颅自动扭转,一致朝外,对着陆云方向的三颗头颅同时发起了攻击。届时,正对着陆云的那颗头颅张口长啸,其音震天有如龙吟。左边的头颅口吐烈焰,色呈青紫,右边的头颅口吐白雾,奇寒似冰。一冷一热两股攻势,就像是两条彩带,在九婴的控制下,交汇于一点,正好击中陆云。淡漠一笑,陆云道:“水火同源,力承天地。无怪你位列七大凶神之首,的确有其原因。只是仅凭这个,似乎还差了一些。”说话间,陆云双手背负,周身五彩光华一闪,一种绚丽的流光如波浪般晃动,带着说不出的玄妙之力,轻易就将九婴的一击给御了开去。咆哮一声,九婴哼道:“不要太早下结论,免得待会后悔。”头颅晃动,水火又至,九婴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这一次,九婴外部的八颗头颅旋转交替,看似相通的头颅,可实际上各有差别,所发出的水火之力也各有玄机。陆云没有反击,坦然的承受着九婴的攻击,趁此分析与探查九婴的底细。由于意念神波的神奇,陆云很快就分析出了九婴八颗头颅的大致情况,心里颇为惊疑。九婴的八颗头颅分为水火两种属,四颗能射焰,四颗能吐水雾寒冰,正间隔排列,布成一个八卦阵。九婴喷出的火焰看似相近,可实际上大有区别,分为毒火、烈火、三昧真火与火,各有威力。喷出的水雾寒冰也大致相似,分为毒雾、冰雾、坚冰与寒噬之气。如此诡异博杂的攻击,陆云还是第一次相遇,对于九婴的诡异,多少有了一些认识。以身相试,陆云仔细体会,发现九婴的攻击分为物理攻击与化学攻击。前者指九婴发出的水雾寒冰,有形有实,明了清晰。后者指无形有实的火焰,能焚毁与炼化一切生命体。掌握了大致情形,陆云开始反击。由于九婴体型庞大,近身攻击的招式在此时弊大于利,因而陆云放弃了化魂符、浩然天罡剑诀一类的招式,选择了远程攻击的雷神诀。其时,黑暗的天空下亮起了一朵红云,云中雷电翻滚,数不尽的闪电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宛如银蛇游走,出现在九婴头上,连续不断的朝着他的九颗头颅发起攻击。面对雷神诀,九婴微显不安,九颗头颅一致朝天,张口发出九道光柱,与陆云的雷神诀抗衡。对于灵异而言,雷神诀可怕之极,是一切修炼生灵最惧怕的雷劫。九婴身为上古洪荒奇兽,虽非凡俗妖兽可比,但对于雷神诀也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如此,陆云一出手就占据了优势,压下了九婴的狂妄之气。远处,观战的叶心仪看着雷光环绕的陆云,脸上泛起了笑意,眼中含情脉脉,一颗心除了陆云,已经容不下其他事情。这一次的未知空间之行,叶心仪有幸与陆云单独相处,彼此间关系进步神速,让她走出了自卑、忧伤的影,恢复了少女的活力,心中充满了美好憧憬。持续的交战令双方都感惊疑。陆云惊奇于九婴的顽强,想不到雷神诀竟然奈何他不得。九婴震惊于陆云的强势,渐渐相信了叶心仪的话,承认陆云有一招消灭三眼魔鹿的实力。片刻,陆云收起雷神诀,换成心欲无痕法诀,以精神异力发起无形的攻击。九婴见雷神诀撤去,顿时松了口气,正打算嘲笑几句,可突然间异力来袭,看似虚无却对他的大脑造成了一定威胁。咆哮几声,九婴全身光华汇聚,九颗头颅奇光闪耀,瞬间就将陆云的精神攻击御去。随后九婴的九颗头颅开始转变位置,八卦阵变成了外五行内四象,发起了双重攻击。“不错,有意思。”傲然凝视,陆云对九婴的转变颇为诧异,想不到他对阵法的运用如此熟悉。左手前伸,陆云掌心发出一道五彩光芒,自动凝聚成一面光盾。右手高举,掌心紫电汇聚,陆云施展出融合了鬼域化魂大法与道家太玄裂天道的新型法诀,发起一道旋转的光柱,宛如龙卷风贯通天地,高速旋转中一边膨胀,一边朝九婴冲去。看着这一击,九婴笑出声,外五行的五颗头颅张口喷出烈焰,五道近丈粗大的火柱交汇上空,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血红光球,看上去很是骇人。同时,内四象的四颗头颅张口发出寒冰之气,四股白茫茫的气柱同样交汇一点,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位于血色光球之下,二者从下往上看是重叠一线。随着两个光球的出现,四周气流急速回旋,很快就将两个质相反的光球拉近,从而产生激烈的火花,化作一道弯曲的闪电,出现在陆云面前。届时,冷热光球由于相互排斥,一粘即散。可由于四周气场的缘故,散了又聚,如此反反复复,就形成了连续不断的攻击。陆云双眼微眯,自己发出的龙卷风正迅速逼近九婴,撕碎了他所发出的部分攻击。可随着龙卷风的移动,九婴发出的闪电击打在陆云设下的五彩光盾之上,立时产生强劲的爆炸,在累计到了一定阶段时,一举炸烂了光盾,出现在陆云胸前。双手轻抚,陆云并不惊慌,姿势优雅的发出防御光界,将随之而来的闪电拒于三丈之外,并分析详细情况。地面,龙卷风急速扩散,宛如一把旋转的利剑,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已经紧逼九婴身边。见此,九婴周身幽光一闪,一股暗属的力量无声射出,看似毫无气势,可空间却震动了一下。如此,陆云发出的龙卷风微微一顿,速度大减,在临近九婴之际,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吞噬掉了。有些惊讶,陆云脸色微变,稍作沉吟后,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九婴上方,来一个直闯龙潭。九婴心头惊讶,九颗头颅有着九种思想,彼此汇集归一,迅速的整理出了一套应对方案。“小子,你这是自己找死。”声音带着几分警告,在传出的瞬间,九婴控制着头顶那一红一白两个光球,使其围绕在陆云身外。双手伸展,陆云傲气惊天,周身气势如虹,爆发出一股至强至大,令天地诚服的力量,一举将两颗光球给定在了半空间。其时,陆云看着九婴,眼中含着奇怪的笑,数不尽的光芒幻化聚散,凝聚成八道分身,分布在陆云身外,看上去竟与那九婴的架势完全一般。有些愕然,九婴厉声咆哮,恨声道:“小子,好手段。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活着离开。”第六十一章出人意料九头齐啸,怒雷震天,可怕的音波瞬间引爆那一红一白两个光球,产生毁灭的风暴,笼罩在陆云身外。趁此机会,九婴的九颗头颅再次转变方位,以三才六合之阵,发出九道璀璨的光柱,宛如九道闪电,汇聚在陆云身外,形成一个青红交杂的光球,试图吞噬与炼化陆云。置身其间,陆云冷酷一笑,在察觉到这一击远胜之前的攻击后,双手正反交错,引动体内强大的力量,以扩撒的方式,硬碰硬的与九婴对上。陆云这样做不为将九婴压下,而是为了糅合二者之力产生爆炸,反挫九婴的气势。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迅速纠缠异化,形成一个引爆点,夹着骇人听闻的毁灭之力,卷系了数里方圆。那一刻,陆云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不受丝毫影响。九婴却周身光芒闪耀,强行布下一个奇异的结界,化解了大半的爆炸之力,只受到小半力量的震荡。远处,观战的叶心仪被激射而来的气流弹退数百丈,可见这爆炸的可怕。微光一闪,陆云由虚到实,趁着九婴受挫之极,化身一道光箭,刺穿了九婴的防御结界,来到了九婴的面前。由于九婴有九个头颅,身体庞大,陆云看上去就像是蚊子一般,悬浮在他九颗头颅之间,给人一种螳臂当车之感。当然,这只是外人的感想,陆云与九婴却心态完全相反。“九婴,庞大的躯体有时候也有弊端。”“小子,不要得意,就算让你近身,你也无奈我何。”“是吗?那你就看仔细了。”警告声中,陆云身体一晃,身外化身再次出现,一中八外九道身影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构成了一个平面,正无声的扩散。那一幕看上去如水波四散,可实际上扩散的平面有如利刃,单薄却锋利,位置正好处在九婴九颗头颅的脖子高度,感觉就像是要将九颗头颅斩下来。“雕虫小技,不值一看。”轻蔑声中,九婴的九条脖子光芒环绕,发出冰火之力,迎上了陆云的一击。其时,清脆的破空声连绵不断,二者发出的力量属不同,最终陆云的光波斩碎了九婴的防御,击中了九婴的身体,引来他怒吼咆哮,身体却是并无大碍。陆云有些奇怪却不及多想,九道身影同时发动,贴在了九婴的九条脖子上,施展出镇魂符与化魂符之力,双掌紧贴在九婴的皮肉之上。如此一来,化魂符之力消魂化骨,眨眼就腐蚀掉了九婴部分肌肉,痛得他全身甩动,试图将陆云甩开。“可恶,我要你付出代价。”极寒的声音带着极寒之气,九婴很聪明的运用了寒冰之气,将陆云的九道身影同时冰冻,然后再震动肌肉将其弹开。完成了这一步,九婴巨大的身体开始鼓胀,一股惊世骇俗的力量从他体内苏醒,夹着必杀之心,凝聚成一个超重空间,硬是就陆云锁定半空,意图以自身绝强的实力压碎他。看着九婴,陆云剑眉微皱,这头洪荒奇兽力量之强,几乎媲美海域的巨灵天兽,硬拼不见得能讨好。想到这,

                      武斗会,就要有受伤的准备,这可不是游戏,想不玩时就能不玩。”七夜摇头对紫雪儿那慈悲心怀感到无奈。“这也不能怪紫雪儿,他们出手真的太很了,一定要打倒对方才肯停,在场的不少女生都吓的不敢看。”雪特贝尔也对血牙队三人的出手狠辣不满,而维护紫雪儿的举动。“他们做的很对,竟然做为对手,那么就绝对不能让对方有反击之力,要知道临死反击的力量可是比一般的时候要强大的多,看来你们还不知道这些呀。”七夜摇头苦笑,他可是尝过那些魔兽在临死之时的反击,往往比没受伤时还要猛烈,因为那时的魔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出手时绝对没有任何犹豫或是留有余地。“老大,再怎么说……”“不要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走,出去走走。”七夜打断雪特贝尔还想说下去的话,用餐巾擦拭嘴边残留的菜渣,站了起来。“老大,去那?”雪特贝尔不知道七夜在这个时候起去见谁。“当然是去看看莉莉安了,这几天应该让她担心,也欠了她几个故事,今天要讲给她听呀。”七夜伸了个懒腰,看着餐厅外的湖水道。“喔,那老大,你顺道也去看看紫雪儿吧,她也很担心你,但是她决心要在武斗会的决赛上让血牙队好看,现在正在苦修呢。”雪特贝尔提醒七夜道。“嗯,这我知道,晚点我会去的。这几天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七夜走到餐厅门口,回头对雪特贝尔笑道。“是,老大。”雪特贝尔不由感到一阵温暖,没想到七夜知道他这几天忙的要命,特别叫他早点休息。“对了,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帮我去救人。”七夜走的很远时,像是记起什么,对雪特贝尔大声交待道。雪特贝尔闻言不禁晕倒,原来叫他早点休息是想要他明天早上去救人呀。“莉莉安!”七夜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家门口和兔宝宝玩的莉莉安。“七夜哥哥!”发现七夜出现在眼前,莉莉安高兴的叫着扑了上来。“七夜哥哥,赤哈尔哥哥不准我去找你,他好坏,七夜哥哥把赤哈尔哥哥教训一下。”莉莉安在七夜的怀中撒娇,想起赤哈尔把她拦在门外,莉莉安就不高兴。“赤哈尔哥哥是帮七夜哥哥守门的,他是怕你影响七夜哥哥,所以才会,不要怪他了。”七夜帮赤哈尔向莉莉安求饶。“竟然七夜哥哥这么说,那我就放过赤哈尔哥哥,如果他下回还敢拦着我,我就不放过他了。”莉莉安歪着头,想了一会,终于决定放过赤哈尔了。七夜看着莉莉安,不由笑了起来。这时的莉莉安表现的天真让他感觉真的很快乐。“雪儿,雪儿。”给莉莉安说完故事后的七夜,跑到了紫雪儿的宿舍下面,小声的呼唤着紫雪儿。“你出来了?”听到七夜的声音,穿着睡衣的紫雪儿打开了窗户,探出头,发现站在宿舍下面的七夜,不由高兴的道。“下来。”七夜向紫雪儿招手,他可是有很多话想和紫雪儿说。“好的,等等。”紫雪儿缩了进去,然后换成一套淡雅的白色长裙,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七夜正好抬头,看到那不该看到的一幕,鼻血又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你怎么了?流血了?怎么回事?”紫雪儿落地后,发现七夜流鼻血,拿出手帕给七夜擦血,着急的问七夜。“没事,这几天没吃,今天晚上大吃了一回,补的过头,所以有点有……”七夜搔着头,打哈哈道,如果给紫雪儿知道真正的原因,那他可能今天晚上就完了。“那你就不要吃那么多,下回记得慢慢吃。”紫雪儿帮七夜轻轻擦拭着流出来的鲜血。“嗯,知道了。对了,听说你这几天练剑,练的怎么样?”七夜看到紫雪儿还是和平常一样,不由关心起她的剑术进展来。“你还会在乎我这么点剑法呀,夜大剑客。”紫雪儿闻言想起七夜一直都隐藏着他的剑技,不由有点生气的嘲弄道。“你没问,我怎么说呀,我总不能碰到人就说,我剑术很利害,你小心点,如果惹火了我,你可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喔。”七夜装出一副很嚣张的样子,对着空气凶巴巴的道。紫雪儿看到七夜这副样子,不由掩着嘴笑了起来。“走,今天没事,一起出去走走。”七夜恢复成正经样子,对紫雪儿伸出手。“那去那好呢?”紫雪儿把手指放在嘴里,想道。“走,走到那就算那,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七夜伸手一把抓住紫雪儿的纤手,拉着她飞快的跑了起来,他今天的心情可是很好。“慢……慢,慢一点,我的裙子给挂住了!”二个身影消失在女生宿舍下,在月光下,他们奔向了他们二人的世界。“社长好!”“好。”当七夜早上在梦幻餐厅里面走动时,见到那些社员一个个尊敬的向他打招呼,感觉不太适应。他还是喜欢社员们从前在他面前,当做朋友一般说话。“老大,早上好。”达加特这么久终于走出了低潮,因为有关七夜的话题成为了焦点,至于他从前爆炸的事,早就被人们遗忘在角落里了。“早上好,加特,你……你今天有空没?”七夜叫住拿着食物的达加特。“有什么事吗?老大?”达加特把手中的食物放到手下的社员手中,拍了拍衣服对七夜道。“你今天有空到外面走一躺吗?”七夜问达加特。“可以,老大,有什么事只管说,你下命令我一定做到。”达加特见过七夜的剑技后,不由得的更加听七夜的命令了。“今天我没有空去看莉莉安,但是又不希望她过来,你去帮我一下。”七夜见达加特回答的这么坚定,于是下达了指令。“是,老大,交给我,一定没问题,我一定会做的很好,老大,我去了。”达加特想都没想,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七夜,让七夜教他一些剑技,好拿出吹吹。看着达加特高兴的离去,七夜叹了口气,今天他的事可真的是多。今天早上收到赤哈尔带来老头莫雷罗的话,要他晚点去一回圣灵阁,而今天晚上又是去蒂斯小姐那的日子,真的是头疼的事一起发生了。“老头,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当月亮再次出来时,七夜出现在圣灵阁内,不过他现在发现老头莫雷罗很无聊,叫来他半天,却不对他说一句话。“是不是睡了,睡了我就走了。”七夜伸手在老头莫雷罗面前晃了晃,见他还是没有动静,不由无趣的准备走了。“你现在已经达到剑心了,以后就要看你的悟性,如果你的悟性好,无上剑道就会在你眼前出现,如果你悟性着,你一生也无望达到无上剑道的另两极。”老头莫雷罗在七夜跨出圣灵阁前,对七夜说出这样不明不白的话来。“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明白点呀。”七夜对老头莫雷罗这句让他摸不着边的话真的是不太明白。什么叫悟?悟又是什么?怎么才能悟?老头莫雷罗一点都没说明。“时机到时,你自会明白。今天就说到这里吧,等到武斗会完了,你再来接着做实验吧。”老头莫雷罗又恢复成寂静状态,任七夜在一旁大叫都不理,而七夜也不敢动手对老头莫雷罗怎么样(被老头号莫雷罗打到的身上,虽然不会留下什么伤痕之类的,但是,却会痛的要命,七夜尝试过好几回的了),最后,只好闪人。反正没事发生就是最好的了,管他老头莫雷罗说什么。轻轻松松的走,总比被老头莫雷罗虐待后才走好多了吧。“蒂斯小姐,真的不用送了,我没事,慢慢走回去不要紧。”七夜在地下室里对异常关心他,而特地要用魔法送他出去的蒂斯小姐说不。用空间魔法回房间是很不错,但是,进入空间后,被空间的迷乱而分不清上下左右的七夜,却不想再尝试,特别是进入和离开时,都会有一种被抛弃出去的感觉。“我是为你着想,早点回房间休息不好吗?过几天你可要和别人在武斗会上进行最后的决赛了,要好好休息呀。”蒂斯小姐一脸担心的神色,不放心七夜一个人走回去。“真的不用了,蒂斯小姐,这么点远,当我锻炼一下,没有什么事的。”七夜对蒂斯小姐这么关心的语气不由感到头疼。“不,还是我送你。记得,下回也是一样,一个人来喔,我等你,不要忘记。”蒂斯小姐说完后,马上放出了空间魔法,把还想张嘴说话的七夜抛了进去。七夜无奈的再次被蒂斯小姐给抛进自己的房间,再一次来了个头朝下的姿势落地。因为在空间中不能任意移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七夜可不敢轻易的使用魔法,要不然,没到房间时就使用魔法,搞不好会在空间内发生异变而出不来,那就糟糕了。第四十八章(上)当清晨来临,朝阳露出一丝面孔来,露水还挂在树枝上反射着光芒,小鸟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时,七夜已经整装待发了。站在一颗榕树下的七夜,穿着碧绿色战士轻型盔甲,古香味浓的墨色剑鞘套着那柄四尺长剑,和眼瞳一般漆黑的长发,任意的被绑在了脑后,嘴里还是和平常一样咬着一根小草儿,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目光望向远方。“天冷好个冬!”七夜缩了起来,衣领拉高,双手来回不停的搓,二只脚在地上来回的蹬动,手中的长剑也给抛到榕树枝上给挂了起来,说出一句让人有点熟悉的话来。天气变的真快,原来还是秋高气爽的日子,却在短短几天内,季节之神就转换成为了冬天女神,吹过的风中再无秋日里的舒意,有的,只是那冰冷的寒意。这么久来,七夜一般都在跑动不停,忙事忙不清,根本没有空坐下来休息一下,所以也没有感觉到这么久天气已经变了,今天还是和平常一样,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内衣,就套上了盔甲。而此时站在冽冽寒风之中,七夜感觉自己就快要变成冰棍了,手脚冰凉的。可是七夜又不好跑回房间里加衣服,因为他约好紫雪儿今天早上到这边来碰头的。如果七夜跑开,而紫雪儿来了,那就麻烦了,所以七夜只有站在风中慢慢的等紫雪儿,感受着寒风刺骨的感觉。原本微弱的晨风,似乎知道自己就要消失了,赶在太阳出来前,再度变大,吹的七夜牙齿抖动个不停,整个脸都快变冷面了。突然,走来走去,搓着双手的七夜停止了活动,原本因为冷的要命,而缩起来的背,变得笔直,挂在树梢上的墨色长剑,再度回到了手中,七夜的二眼发出寒光。“雪儿!”原来是紫雪儿出现在远处了。七夜高兴的用没拿剑的另一只手挥手叫喊道。“七夜,咦?你今天怎么还穿这么一点?不冷吗?”紫雪儿穿着一件紫色的皮毛外套,好似一只雪地里的紫貂,奇怪的看着七夜道。“这点点冷算什么,我们习武之人,应该夏练三伏冬练……冬天也要多练功,这点寒风算得了什么。”七夜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平常,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果然你还是比我利害多了,我看到今天窗户上结冰了,出来后感觉很冷,又回房里穿上了外套,那知道你还是和平常一样。”紫雪儿对七夜露出崇拜的眼神说道。【怪不得这么冷,原来昨天晚上都结冰了,早知道就多穿点了。】七夜看着树枝上挂着的冰露,黯然的想道,不过他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当然了,女孩子本来就比男孩儿体力差点,你以后多加修练,就能变成和我一样不再惧怕寒冷了。走吧,哈尔应该在武斗会决赛场外等着我们了。”七夜挺的像孤峰一般直挺,但是他的双脚却已经有点在发抖了。不等紫雪儿回话,七夜伸出刚才搓出点温度的手掌,拉起紫雪儿就走。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七夜可不敢保证牙齿不会发出抖声,特别是他的鼻涕都快要冷的流出来了。“今天,我们武斗部举行的第十八届武斗会,又到了最为精彩,最为关键的一战了。而我们武斗部的部长和所有导师们全部都来到会场观战,大家请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他们!”站在主持台上的导师,主持着武斗会总决赛的开幕,不过不少学员开始怀念起先前那美丽的女主持人来,因为台上的导师真的不怎么好看,并且还是雄性的。“好了,谢谢大家热烈的掌声,下面有请我们的参赛队伍——七夜队和血牙队!”听到主持人在外面用魔法扩大后高声请出场的声音,七夜和赤哈尔一起推开通向决斗场的大门。从武馆通道内出来,七夜一行人走进了决斗场后,不由看呆了。巨大的会场,足够容下从前他们和其他队伍比赛时的十个场地。在没见到之前,七夜绝对不敢想像会有这么大的决斗赛场,而现在,这个超大型的会场出现在七夜眼前,七夜不由为圣夜学院的雄厚财力惊叹。而在比赛会场的四周观众台上,最少有数万学员在那里呐喊;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翠绿色海洋,在观众台上只是会场中的一小点点缀而已,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人数之多了。“老大,好多人呀!”赤哈尔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多人来看一场比赛,不由得紧张起来。“走,他们都是在欢迎我们。”七夜被赤哈尔的话惊醒,知道不能光站在门口不动,于是回头望了眼还保持着平常心态的紫雪儿,拍了拍赤哈尔肩膀,一起走上决斗台。“首先出场的是七夜队,他们全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这也是我们武斗会举办以来,第一次由一个社团打出决赛,而且,还是一个非武斗社团,如果他们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那么,他们将创下武斗会上非武斗社团夺冠的先例,而这……,后上场的是血牙队,一路过关宰将的他们,能否再度打败对手,取得这届武斗会的优胜呢?我们拭目以待,二队的精彩交手。”在主持人激动的解说中,血牙队从七夜出来的通道对面也推开门上台。走在前面的是血影,而在他身后,紧紧跟着夜翼和牙赤。三人有如一个有机整体,紧密结合在一起,血影走一步,身后的夜翼和牙赤也走一步。七夜看到血影三人,不禁佩服起来。要知道,平时就保持警惕,并配合着同伴的步骤,这可不容易;但是,平时就这样配合在一起,就更能增加他们的默契感。“混战,抛硬币,随你选择。”七夜抢在血影开口前,说出决斗方式。“混战。”血影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线笑意来,他没想到自己常常对别人说的话,这一回竟然从对方口中说了出来。血影不由对敢这样说的七夜,有了一点好感。七夜听到血影的选择后,手一挥,把站在台下的紫雪儿和赤哈尔招呼上台来。脱去宽厚皮毛外套的紫雪儿,露出了她那娇柔的身材出来,全场响起一阵尖叫声,有不少学员激动的站了起来高呼紫雪儿的名字,而更为狂热的学员,把外衣脱下来,站在看台的椅子上,在头顶上挥动着衣服,高呼紫雪儿。而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全体社员,在各小队长和副社长雪特贝尔的指挥下,再次打出宣传口号来。第四十八章(下)“七夜队必胜!梦幻餐厅新推出!七夜队必胜!推出特嫩鲜鱼!七夜队顶瓜瓜!赛后快到梦幻来!七夜队最利害!”今天莉莉安也跟着达加特跑了过来,此时就站在达加特的肩上,大声的替她的七夜哥哥加油。不过,对于达加特的高度不怎么满意,一直叫高点,再高点,还要高点。而达加特只得向上爬,再上爬,最后站在椅子上,把莉莉安举在头顶,才让莉莉安满意。“还记得各自的目标吗?”七夜对紫雪儿和赤哈尔二人问道。“记得。”紫雪儿和赤哈尔看了一眼血牙队,答道。“好的,雪儿,你一定要封住夜翼的长剑,不能让他有机会施展出来。哈尔,牙赤的剑,就要靠你了。”七夜再次对二人交待道。“老大,没问题。”“嗯。”听到紫雪儿和赤哈尔二人的答复,“哐”的一声,七夜长剑出鞘。同时,紫雪儿腰间长剑也跳出剑鞘,而赤哈尔拿起上回紫雪儿用过的大盾,举起手中黑铁打造的狼牙棒。七夜三人做出攻击前奏的准备时,血影三人一动不动,因为他们时刻都在准备着和敌人战斗。七夜看着血影三人,脸上渐渐透露出沉重的神色来。因为血影三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攻防自如的架势,令七夜不知道如何下手。七夜手中长剑缓缓移动,然后突然加速,向血影面门攻去。长剑如同一道长虹,破空而去,带出绚丽的光芒。血影面无表情,眼看七夜长剑就要击中时,才伸出双掌,夹住化为长虹的长剑,定在眼前三寸之处。而这时,夜翼出手了,他的长枪出现在血影的左胁下,刺向长剑被封锁的七夜。夜翼的长枪如同钻出洞的毒蛇,迅速无比的向七夜攻去。正在夜翼要得手之时,紫雪儿及时上前,用长剑打退蛇头,令夜翼无功而返。而这时,七夜也没有停止用手抽剑,并且七夜左手合拢为掌,化为剑掌,向血影右掌斩去。注入真气的左掌,发出兵器破空之声。血影不敢用掌硬接七夜此剑掌,只得撒手放开七夜长剑。赤哈尔在一旁用大盾挡住牙赤发动的一轮攻击。因为大盾真的够大,赤哈尔可以完全缩在盾后,而赤哈尔那高举的黑铁狼牙棒,令牙赤不敢硬拼。恢复自由的长剑,在七夜手中幻化成一片剑影,虚虚实实,令人捉摸不定的向血影和夜翼二人飘去。夜翼因为看不出七夜此剑的虚实,于是也舞出一片枪影来阻挡七夜的剑影。血影却缓缓运动,双掌出现白色真气,使用掌力造出压力,来破解七夜剑影。七夜的长剑在血影的掌压下,再也无法灵活自如,剑影消失于无形。无奈之下,七夜只得收剑疾退。失去剑影,但是夜翼的枪影却没有消失,血影的掌力形成的压力只是对七夜而已,他的长枪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枪影继续向七夜追击。紫雪儿从后面上来,取代七夜位置,舞出朵朵剑花,挡住夜翼的长枪。令夜翼不得不再次退后,以避其锋。在夜翼追击的这一时间,血影已经把刚才使出体外的真气,压缩成一个白色圆球。血影大喝一声,左手托起球形真气,右手向前一推,向紫雪儿射去。紫雪儿不知其厉害,在逼退夜翼后,手中长剑化为一道白光,刺向血影的真气球。血影这个真气球实是他全身真气运于体外而成,怎会那么简单就被震散,紫雪儿的长剑刚碰上,便被震成碎片。长剑化成的碎片,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向紫雪儿。紫雪儿一惊,慌忙之下双手运气护面,因为不少碎剑向她的脸上射来,女孩子的本性驱使她双手护住面孔。“叮!叮!当!当!”七夜从紫雪儿右侧跃上前,用长剑把反射回来的碎剑全部挑飞。而就在这时,七夜发现血影的真气球就要击中紫雪儿,无奈之下,运气集中到左手,一掌向血影造出的真气球击去。匆忙之下,七夜的力道不足以拍散血影的真气球,只能震裂一个缺口。但是就是那一个缺口,使得真气球内所有的真气全从那一点泄出,真气球内真气全向七夜击去,把七夜震上了半空,但是紫雪儿却无危情了。夜翼马上从后接上,长枪化为苍龙,刺向空中无处着力的七夜。七夜因为身处空中,无法借力,只得用长剑与夜翼长枪硬劈,虽然挡住了夜翼的这一击,但是,夜翼这一枪的目的已经达到,七夜被长枪中包含的力道再次击向空中。赤哈尔因为被牙赤缠住,想过去帮七夜都不能,而紫雪儿因为刚才被碎剑所吓,掩住了双眼,当她听到七夜与夜翼那一击发出的响声后,已经晚了。七夜无奈的在空中苦笑。因为是武斗会,不能使用魔法,所以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落向决斗台外的地面上。在接下血影的真气球时,七夜就知道他或紫雪儿有一个要被击出场外,因为血影真气球的破坏力并不大,但是里面包含的震力去奇大无比。而后,夜翼那一枪刺来,七夜就知道自己没有回天之力了,因为身在空中的他根本无法借力,而夜翼的那一枪带着一股旋转的力道而来,让本想借夜翼长枪反弹落地的七夜只有硬拼。紫雪儿本想伸手拉回七夜,但是夜翼的长枪再度袭来,令她自顾不暇,那还能出手相助七夜。而赤哈尔被牙赤打的缩在大盾后面,一步也不能移;要知道牙赤可是比紫雪儿排名还要前的剑法榜上第三名,区区一个赤哈尔,只能挡住已是不易,如想反击,真的是难之又难。七夜长剑归鞘,面露苦笑而落地,再怎么说,输也要输的有风度,他可是不忘在落地前借收剑之时,把凌乱的头发梳了一下,而落地后,再把衣角整理一下,然后对四周的观众们大方的一笑。本为在前面看到七夜和紫雪儿配合的不错,而一直进攻的人,现在见到七夜被对方默契的配合一下子就带下台来,不由替台上的紫雪儿担起心来,因为现在她可是要一个人面对血影和夜翼。七夜下台后,也紧张的看着紫雪儿,准备一但有危机出现时就出手帮紫雪儿,输了比赛也不要紧,重要的紫雪儿的安危。刚才七夜有点后悔,一开始不用剑心,如果用剑心的话,就算不能获胜,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给逼下台。紫雪儿在血影和夜翼的进攻中,只能用她那飘零的身法躲闪,根本没有机会拿出雪绯剑。刚开始,紫雪儿还出现不少险情,但是到后面,紫雪儿渐渐适应了血影和夜翼的攻击,能够偶尔争取到一点时间,但是还是不够时间拿出雪绯剑。在一旁的赤哈尔,在紫雪儿被围攻时,也被牙赤打的够呛。牙赤的剑专走偏锋,而赤哈尔被打的不敢抬头,只能在大盾后面挡住牙赤,不让他去围攻紫雪儿。赤哈尔和牙赤二人就这样对持了半天。赤哈尔被牙赤打的火大,气恼之下,不由使出了七夜从前教他的《野蛮冲撞》,一口气把牙赤逼退了数步。赤哈尔见到这一招管用,于是再度使用。但是,明白此招后的牙赤,再也没让赤哈尔撞退了,因为《野蛮冲撞》只能直冲,他只要闪开,就没事了。赤哈尔在再一次使用《野蛮冲撞》后,发现牙赤又闪过。而正在被血影和夜翼围攻的紫雪儿,发现血影和夜翼一下子闪开,不明竟里的她,一时间被这突变愣住,然后就发现对她直撞过来的赤哈尔。这是血影、夜翼和牙赤利用他们三人间的默契造成的一个陷阱。首先牙赤利用赤哈尔那不服输的个性,让赤哈尔不停的用《野蛮冲撞》,而血影和夜翼二人攻的紫雪儿无暇注意台上的另一场战斗。而牙赤引得气红了眼的赤哈尔,终于没有发现站在他冲撞线上的紫雪儿,而一头撞了过去。站在台下的七夜,也被血影三人间不用说话,就完成陷阱而造出此场面的默契感到震憾。当赤哈尔发现牙赤闪开,紫雪儿出现时,他已经不能停止了。牙赤算到赤哈尔不能停住脚步时才闪开的,他在赤哈尔的数次冲撞中就发现了赤哈尔的起步距离。紫雪儿看着迅速冲撞过来的赤哈尔,马上做出决定。与其让赤哈尔冲她下台,还不如她把赤哈尔打下台,如果赤哈尔在台上,那她们就是必败,而她在台上的话,还有机会获胜,因为她还有一招没有用出来的。“趴下!盾牌放地下。”七夜也知道紫雪儿和赤哈尔谁在台上的胜算大点,于是在台下给赤哈尔下指示。赤哈尔听到七夜的话,很自然的就做出了反应,这是他一直以来听从七夜的条件反射。在赤哈尔趴倒在盾牌上,划出决斗台时,紫雪儿轻轻一跃,手中出现了雪绯剑。如果刚才赤哈尔没有听七夜的话趴下,紫雪儿就准备把赤哈尔打下台。现在赤哈尔趴下在盾牌上划出决斗台,让紫雪儿少了费力之举,并且也不会因为把赤哈尔打下台时,给血牙队乘机进攻的机会。血影等三人没想到,七夜在台下还能指挥赤哈尔,把他们想出手的机会给扼杀了。但是他们并没有担心,因为他们现在是三对一,还怕紫雪儿一个人不。但是,在紫雪儿手中雪绯剑使出《飘雪剑决》后,血影三人不由后悔莫及。紫雪儿的《飘雪剑决》四招合一的威力的确很大,但是,如果遇到高手,还是有机会躲过去。而七夜从老头莫雷罗那里拿到的《剑术技巧奥义》,正好给紫雪儿的招式上的不足补上漏洞。在这些日子里,七夜和赤哈尔在进步,紫雪儿也是一样的。终于在武斗会总决赛前,紫雪儿再度创出她的新剑招,也就是《飘雪剑决》的第五式出现了。如果说《飘雪剑决》的前四式都是威力强大的攻招,那么紫雪儿这一次创出的第五式,却没有一点威力,只是纯粹的一招技巧,而且还是防守的技巧。《飘雪剑决》第五式“冰雪结晶,冰晶剑”。本来已经就已经很冷的天气,在紫雪儿这一剑下,终于下起了雪。血影等三人,在飘雪的决斗台上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浮上来,三人不由互望一眼,然后一起出手,他们要抢在紫雪儿这一招完成前打败紫雪儿。但是,已经晚了,紫雪儿站在原地,面对血影三人的攻击,一动未动,露出一个笑脸来。血影、夜翼和牙赤在冲到紫雪儿面前前,停住了脚步。他们三人现在狼狈不堪,身上多处受伤。紫雪儿的冰晶剑其实就是下落的雪花,化成冰剑的雪花,围着血影三人四周不停打转,如果他们敢乱动一下,就被给冰晶剑攻击,因为冰晶剑是受他们的行动而动的,比如夜翼想利用自己的快枪打散冰晶剑,却在握枪的掌背上被冰晶剑刺的差点把枪都掉下。“你们认输吧,我不愿用剑逼得你们失去行动力再获胜。”紫雪儿对血牙队三人从前对别的队伍的手段还是持着不可原谅的态度。“我们认败。”血影无奈的一笑认输道。刚才他也试过,他的手掌虽然可以不怕紫雪儿的冰晶剑,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行,如果紫雪儿再制造出更多的冰晶剑,那他们只怕一动就会死吧。在血影认败后,牙赤和夜翼也认败。败了就是败了,虽然他们有点后悔让紫雪儿有机会拿出雪绯剑,并且让她完成《飘雪剑决》第五式,如果他们一直攻下去,紫雪儿一定会因为气力不济而落败。七夜在台下见到紫雪儿这奥妙的一招,使本来要落败的他们转败为胜,不由高兴的欢呼起来,赤哈尔在七夜背后,也不由高兴的挥舞起双手。全场观众在血影三人认败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因为,第十八届武斗会的优胜者终于出现了,他们就是七夜队。紫雪儿迷们在紫雪儿这一招获胜下,更为疯狂,有的在台上跳起了脱衣舞。“圣夜厨师艺术社,无敌!也!!!!”圣夜厨师社的社员们,一时间全站了起来,在雪特贝尔的指挥下,整齐的大声叫道,然后又是集体用右手食指伸出来,指着天空,大叫一个字‘也’,那神态中充满了得意的喜色。“看到没,他们是我的学生,我班上的学生。”做为七夜和赤哈尔班上导师的肯特,不由也激动的抱着身边的导师大声欢呼,也不管这是不是他教导出来的。“我们败的不冤。”看了紫雪儿那一招后,卡拉奇特·庞克对弟弟卡拉奇特·杰夫心服口服的说道,知道上一回紫雪儿能不知不觉的到他身后,确实是实力高过他。在这一时刻,整个武斗会的人全疯狂起来,整整举行近二个多月的武斗会,终于在紫雪儿奇妙无比的一剑下,结束。“今天,我们第十八届武斗会的优胜队伍就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社员组成的七夜队!这是先例,前所没有的先例!大家一起庆祝吧。”作为武斗会的主持人也兴奋起来,紫雪儿的那一招,令他看的目不转睛,真的是美丽的一招。血牙队虽然落败,但是血影等人,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能败在紫雪儿的这一招下,也算是一种本事吧。而且他们组队比赛的目的是让在观众席上的各国使者们了解他们的实力,毕业以后,能够成为他们首选的佣兵团。血影走向七夜,面无表情的脸上,再次出现笑意。“这一战,败的好,下一回,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不会败。”“我们也是,下一回,我们也会变的更强。”七夜对血影也报以微笑。“走。”

                      兵布阵,我估计是出自高大伟之手,因为他是军团总指挥。”花影观察了片刻,无法看透个中玄机,轻声道:“我是只是知道这里归高大伟管辖,却不知道原来另有玄机。”天麟淡然道:“这些很快就会成为过去,我们现在还是先去瞧一瞧高大伟的官邸。”花影颔首道:“走吧,定国公府就在前面不远。”飘身而下,花影灵巧得有如夜色下的幽灵,带着天麟穿过三条小巷,来到了拘留定国公府大约两百丈外的一处阴暗角落里。夜色下,定国公府大门外灯火通明,四位士兵笔直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宛如木人。打量着定国公府,天麟发现这里占地不算太大,房屋建筑也不高,与高大伟的身份似乎不太匹配。花影似乎猜到了天麟的心思,低声解释道:“定国公府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地下密室众多,很少有人知情。”天麟恍然道:“好狡猾的高大伟,竟然把一切都藏在地下,可见此人心机之深沉,绝非寻常之辈可比。”花影道:“由于这里高手如云,我平时都不太敢靠近,因此定国公府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天麟淡然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用不着了解这些。走吧,去罗烈那里,先处理那边的事情。”花影好奇道:“你考虑好了伏击的位置?”天麟笑道:“莫要多问,稍后自知。”花影闻言不再言语,当即带着天麟悄然离去,于片刻后来到了内城。此时,内城多数街道都还挂着风灯,加之众多官员的府邸分布于是,整个内城片区都显得较为明亮,比起外城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针对这种情形,花影采用了短距离的瞬间转移,这种方式不会产生太大的空间波动,因而极其隐秘,即便是实力比花影强的高手,也很难察觉。天麟没有采用类似的方式,而是想到了太虚法诀,并亲身一试,结果效果奇佳,隐身围绕花影转了几圈,花影也毫无所觉。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情,对于帝都罗城的环境感到十分满意。原本,在天麟心里,五色天域毕竟不同于人间,一些特殊的法诀估计在这里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可现在经过尝试,天麟意外的发现,这里的情况远比先前自己想想的要好,自身修炼的法诀到目前还不曾受到任何限制。当然,这其中也有原因,天麟也明白,但他却不便告诉别人。因为这里面会牵扯到一夕如梦,牵扯到邪皇诀与天心神诀。看着天麟,花影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轻声道:“你的隐身之术相当奇妙,这对我们的暗杀行动有着极好的帮助。”天麟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罗烈官邸,笑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扬长避短才能提高效率。”花影移开目光,注视着罗烈的官邸,沉吟道:“这是六门提督府,是整个帝都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之一,虽然对你而言不构成威胁,可对我而言却还有着一定的风险性。”天麟笑道:“隐身其实很容易,来把手给我。”花影闻言色变,迟疑了片刻后缓缓伸出了右手。儒雅一笑,天麟握住花影的玉手,施展出太虚法诀。届时,天麟的身体自动隐去,花影的身体却从右手开始逐一消失,眨眼间就与天麟一道消失了踪迹。至此,两人完全隐去身体,没有任何痕迹。花影毫无不适,天麟则需要多付出部分真元,以维持花影的隐身。当然,对于天麟而言,那多付出的部分真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而隐身对两人来说就毫无问题。看着天麟,花影眼神有些奇异,低吟道:“很神奇的法诀,只是会不会很吃力?”天麟笑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用不着担心。现在我们先进去瞧瞧,时间已经不早了。”第四十五章呼风唤雨花影闻言稍显迟疑,眼神古怪的看了看天麟,随即点头同意。天麟有些好奇,想问却又觉得不是时机,只得暂时放在心底,牵着花影的手悄悄的朝罗烈的官邸飞去。很快,天麟与花影就来到了罗烈的六门提督衙门,气派的大门加上八名士兵守卫,看上去颇有威仪。停在门前看了一阵,天麟敏锐的探测到了一些里面的情况,不由得微微皱眉。觉察到天麟的神色有异,花影传音道:“此地戒备森严,并非浪得虚名。”天麟摇头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这提督府有些古怪,似乎设有空间限制。”花影道:“那岂不会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一定的不便。”天麟道:“先进去瞧瞧,反正这刺杀事件本就要惊动他们,没什么太大关系。”飘然而动,天麟带着花影从正门进入,通过花园的走道,来到了第二道院门。这里也有士兵守卫,但却是有两人。天麟稍稍停顿了片刻,就继续前行,穿过内院花园,来到了提督衙门平时办案的公堂之外。瞧了一眼大堂的情形,天麟带着花影走向侧门,在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处四合院,那里戒备森严。停在距离四合院入口处大约五丈外的一个角落里,天麟注视着四合院的情形,发现这里戒备的士兵一共有三十六位,其中二十四位在明处,十二位藏于暗处。此外,四合院中间的花园占地不小,看上去花草茂密,没什么异样,可天麟却敏锐的觉察到了其中藏有玄妙。为了弄清楚里面的情况,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在花园里有一个肉眼无法看见的阵势,一直保持着运行,但却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痕迹,让人几乎难以察觉。那个阵势就结构上而上并不复杂,要破解也非难事。可它为何隐而不显,这阵法如何设立,天麟一时间想不通其中的玄机。此外,这四合院防守严密,若仅仅只是保护罗烈的安全,那似乎有些小题大做。毕竟罗烈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实力相当惊人,他会如此胆怯,睡觉都需要派人严密防御?这些问题,天麟不得而解,但却多了几分警惕。花影见天麟静立不语,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状况?”天麟沉吟道:“这里的防御过于严密,有些不合常理,我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玄机。”花影看了看四合院的情形,轻吟道:“这个四合院气派无比,正对面那座三层阁楼就是罗烈居住的府邸。此刻已然深夜,但三楼却依旧亮着灯,从这一点分析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罗烈晚上睡觉从不熄灯。第二,罗烈平日休息要熄灯,只是今晚还不曾入睡。”天麟看着那亮灯的三楼,沉吟道:“那里有些古怪,似乎罗烈刻意设下了防御,以杜绝外界的探测。若是强行探秘,只怕会引起罗烈的警觉。此外,这四合院共有三十六位士兵把守,彼此分布的位置很有讲究,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很少有人能穿过他们的防御。”花影道:“目前我们隐身而来,他们应该看不见我们。”天麟道:“这一点我明白,只是我在想,那罗烈到底是不是住在这里,这得我们事先确定,以免打草惊蛇。”花影迟疑道:“要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唯有上前一探究竟。”天麟考虑了片刻,采纳了花影的建议,带着花影从半空飞越,避开了花园内那隐形的阵法,落在了三楼上。在房间的入口处,有一个面无表情的黑影立在那里,虽然不言不动,但却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注视着那个黑影,花影传音道:“这是一个罕见的高手,实力相当惊人。”天麟不语,留意着三楼的环境,发现门窗完好,要想了解里面的情况,非得绕开这守门之人,找一处隐秘之地,设法弄开门窗,从缝隙中观察里面的情形。考虑到这里,天麟牵着花影飘然移动,无声无息,绕着三楼转了一圈,结果夜没有发现任何可乘之机。纵身而起,天麟带着花影来到屋顶,那里也有一个黑影静立不动,守护屋顶的区域。至此,天麟一圈下来白费力气,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了解屋内的情况,竟成了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沉思了一阵,天麟想不出好的对策,心中颇为不悦。这时候,花影提醒道:“若是这时候来一场雨,便能掩饰很多东西。”天麟闻言一喜,笑道:“好主意,我就让这里下一场雨。”说话间,天麟心念一动,冰神诀自动运转,借助夜风中的寒气凝聚起大片的黑云,仅片刻时间一场阵雨便突然而至。届时,天麟趁着大风大雨之际,带着花影回到三楼,利用风声作为掩饰,小心翼翼的在窗户上开了一个口子,便于两人观察屋内的情形。由于是站在窗外,为了观察窗内的情况,天麟只得一把将花影抱在怀中,两人身体贴紧,头挨着头,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查看里面的情况。面对这种情形,花影身体微颤,略有不适,但却没有啃声。天麟有所察觉,但却顾不得这些,目光凝视着屋内的情况,发现窗户之内还有一层模糊的结界,阻碍了视线的透视。对此,天麟邪魅一笑,右手中指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朝着里面屈指一弹,发出一股无形无色的力量,轻柔而缓慢的接近那道模糊的结界。由于天麟格外小心,当那股指力接触到那层模糊结界时,只出现了一丁点细微的反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外界风雨的掩饰下,不曾被任何人察觉。随着那股指力的出现,原本模糊的结界上缓缓出现了一个逐渐扩大的透明区域。透过那个区域,天麟与花影很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情形,结果却让天麟大吃了一惊,究竟屋里此刻正发生着什么事情?第四十六章香艳偷窥当花影看到屋内那层模糊结界时,惊讶之余不免有些失意。然而片刻光阴,天麟就用不知名的手法,悄然无声的在那模糊结界上弄出了一个透明区域,便于两人观察屋内的情形。透过那个区域,花影在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后,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色,却并无太多的惊讶,有的只是尴尬表情。天麟紧贴着花影,几乎在同一时刻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可天麟的反应却是迥然有异,脸上流露出愕然与惊奇之情。原本三更半夜正是休息之际,可在罗烈的屋内,却正在上演一幕诱人的情景。一张大床上,一个中年男子赤身裸体仰面躺着,身上趴着一个全身赤裸,肌肤雪白的女子,正在极尽柔媚的挑逗与服侍着床上的男子,举动暧昧之极,看得天麟大感惊异,却又莫名兴奋。这样的窥视从道德上而言乃不齿行为,多数人都不愿为之。天麟与花影无心巧遇,虽然也觉得尴尬,但为了此行的目的,两人却不得不仔细了解。对于花影,这样的场景她其实一开始就多少猜到了几分,以至于在真正见到之后,她并不惊讶,只是有些尴尬而已。就花影了解,帝都罗城官员众多,那些官员都拥有一定的特权,女人在这里属于弱者,成为男人的玩物在帝都来说是极为普通的事情。罗烈身为六门提督有权有势,人又正处于中年,夜夜风流,花天酒地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些琐事,花影一般不好与天麟提及,因此天麟在见到屋内的情景时很是惊讶,心中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同时,这样的环境下,天麟也有些脸嫩,除了莫不啃声的看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屋内,床上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享受的躺在那里,任由身上的赤裸女子全心全意的服侍,并不时伸手抚摸那女子的身体。天麟看着眼前的情形,鼻子中传来花影身上淡淡的香气,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立马就引起了花影的警觉。感觉到天麟的身体变化,花影身体一震,略显僵硬,似乎心里正在考虑如何回应。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俊脸顿时通红,偷偷留意了一下花影反应,发现她身体僵硬,知道她已然感觉到了彼此间的尴尬处境。讪讪一笑,天麟突然开口问道:“这人可是那罗烈?”花影颤抖了一下身体,随即僵硬的身子开始变软,慢慢恢复了平静,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注视着花影的变化,天麟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意,试探性的用双手抱紧她柔软的身体,让彼此贴得更紧。花影微微动弹了一下,没有太大反应,沉默是金。天麟微微皱眉,轻轻在花影的耳旁道:“那女人是谁,你可知情?”花影摇头低吟道:“帝都女人无数,仅凭一个背影我如何认得?”天麟把脸贴在花影的脸颊上,轻声道:“罗烈这般谨慎小心,只怕不仅仅为了取乐,我猜这女人应该有一定的来历。”花影微微颤抖着身体,有些吃力的道:“想要知道这女人的身份,估计得花费不少精力,我们此时任务要紧,切莫……”正说着,屋内的罗列突然一个翻身,将身上的女人压在床上,顿时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看得花影与天麟都颇感惊疑。从那张脸庞来看,那女子很是年轻靓丽,肌肤雪白如玉,纤细的柳腰丰满的胸部,配上圆润的丰臀,简直就是一个迷人的妖精。天麟见状暗赞不已,这种偷窥别人欢爱的事情,竟是如此的令人兴奋。花影看着那美貌女子,俏脸上涌现出了意外的神情,显然认出了这女子的身份,心中很是震惊。突然,花影身体一颤,张嘴欲语,但却及时醒悟,未曾发出声音。天麟留意着花影的反应,见她莫不啃声,心中无比兴奋,左手继续抚摸花影胸前挺拔的玉峰,感受着那么美丽,心中舒爽无比。同时,天麟右手也不闲着,自花影衣角而入,直逼她胸前那圣洁之地。觉察到天麟的举动,花影全身绷紧,右手一把抓住了天麟深入衣衫内的右手,不许它继续前进。天麟行动受阻尴尬不已,轻轻吻了一下花影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吟道:“花影,我……”似乎知道天麟想说什么,花影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幽怨中透着几分忧虑,轻吟道:“此非其时,行动要紧。”天麟有些失意,问道:“那你……”花影收回目光,幽幽道:“我只是小姐的影子,你无须这般在意。下面床上那女人我认识,她出自彩玉仙宫,此事以往我们毫不知情。你打算如此处置这个女人。”天麟闻言很是不舍,在抽回右手之际,左手恋恋不舍的用力在花影胸前搓揉了片刻,随后双手下移,轻轻抱住了花影的手臂。注视着屋内风流快活的那对男女,天麟沉吟道:“这女子既然来自彩玉仙宫,那她与罗烈之间的关系必然十分隐秘,不能见光告人,不然罗烈也用不着这般谨慎。这次来此,我们的目的只是重伤罗烈,好引出高大伟。就我个人建议,先留这个女子一命,说不定以后还能从她身上挖出一些事情。”花影道:“如此,我们就依计行事。”天麟道:“我留意了一下,这罗烈的实力相当不错,寻常的攻击对他而言很难致命。然而现在却是一个绝佳的时机,趁着他分心之际,足可一击毙命。”花影道:“可惜现在我们还得留他一命。”天麟笑道:“这就需要把握分寸,下手不能太重,又不能太轻。”话犹在耳,屋内的罗烈突然浑身一颤,口中鲜血飞溅,一头栽倒便再无动静。届时,屋内那女子惊怒无比,迅速起身穿好衣裙,并查看罗烈的情况,发现他早已重伤昏迷。第四十七章步步为营惊魂一声,那女子迅速打开房门,招呼守在门外的黑衣男子,告诉了他有关屋内的事情。看到这里,天麟拉着花影一闪而逝,在经过四合院时,暗中发出了一股杀气,当场将此地守护的士兵杀掉了十五位,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同时,罗烈房中也传来警讯,整个六门提督府顷刻间就炸开了锅,数不清的士兵与高手纷纷涌向四合院,查看那里情形。退出六门提督府,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藏身暗处默默的观察,静静的等待提督府派人去通知高大伟。花影此刻仍旧与天麟手牵着手并肩而立,两人谁也不提之前的事情,各自沉默不语。片刻,花影打破了沉寂,问道:“之前没见你出手,你是如何重伤那罗烈的,又为何要杀那些守卫的士兵?”天麟笑道:“重伤罗烈容易,可我们的行动须得对方知情,因而我才杀了那些守卫的士兵,以此来告诉别人,罗烈是遇袭伤重昏迷。唯有如此,提督府才会马上派人通知高大伟。至于我伤敌所用的手法,以后慢慢告诉你。”花影闻言也不多问,密切注视着提督府的动静,在与天麟等待了片刻,终于见到四条身影从提督府中飞出,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去。见状,天麟神秘一笑,轻吟道:“看样子提督府通知的不仅仅只是神王与高大伟。”花影道:“罗烈身居要职,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自然得立马通知朝廷,通知朝中的一些重要大臣。”天麟笑笑,收回了太虚法诀,拉着花影直奔龙门。看着天麟的背影,花影眼神怪异,心中有股渴望,但却被她死死的压在心底,从不透露半分。今夜,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尴尬的事情。花影默默的承受,心情复杂之极。一路前行,花影魂不守舍,直到天麟停下脚步,她才猛然惊醒。看着前面不远的双龙大桥,花影惊疑道:“你打算在这里伏击?”天麟笑道:“这是最佳位置,高大伟通过之时会有短暂的停顿,那便是绝佳的出手时机。同时,这里有守城士兵,在常人眼里比较安全,高大伟绝不会对此有太多防备,心神上也极有可能出现松懈的空隙。”听了天麟的分析,花影不得不佩服天麟敏锐的洞察力,对他选择此地作为伏击地点感到十分满意。留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花影问道:“这一次你打算单独行动,还是让我配合你?”天麟道:“此处的地理位置十分奇特,桥下就是两条大河,得手之后我会从那里离开,制造出沿江逃匿的假象,以蒙蔽敌人的视线。至于你,最好呆在这里,莫要露出丝毫痕迹,以免高大伟有所警觉。同时,这一次的暗杀行动我不能过于显露实力,要做到尽可能低调,那样才不会引起五色神王的注意。”花影沉吟道:“你的考虑很周全,只是高大伟不同常人,你真有把握一击毙命?若然失利,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天麟正色道:“这事无比关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用不着担心,我要杀他,他就必死无疑。”见天麟一脸自信,花影也不多提,轻吟道:“目前我最担心的就是高大伟不走这里,那样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天麟道:“这就要看高大伟的命运了,看他能否度过今晚这场浩劫。”花影担忧道:“他的命运也将直接影响到我们。”天麟安慰道:“不必担忧,这只是第一轮,即便没有得手,我们依旧还有机会。”花影轻叹道:“希望今晚的行动一切顺利。”天麟笑笑不再言语,牵着花影的手站在暗处,目光留意着双龙大桥对面的情况,等待着高大伟的来临。夜,慢慢流逝,时间远去。天麟与花影默默等待,心情正逐渐变得焦虑。从两人来到这里到如今,已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照说高大伟要来的话,早就应该达到了,可天麟与花影却偏偏不曾见到高大伟的身影。抬头,花影看了看天色,有些失落的道:“拂晓即将来到,估计高大伟是不会走这条路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只怕是白费了。”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不急,再等等。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