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 id='6LVpaJryA'><legend id='6LVpaJryA'></legend></em><th id='6LVpaJryA'></th> <font id='6LVpaJryA'></font>











    

    • 
      
      
      
      
      
      
      
      
      
      
         
      
      
      
      
      
      
      
      
      
      
         
      
      
      
      
      
      
      
      
      
      
      
          
        
        
        
        
        
        
        
        
        
        
        
              
          <optgroup id='6LVpaJryA'><blockquote id='6LVpaJryA'><code id='6LVpaJryA'></code></blockquote></optgroup>

          <span id='6LVpaJryA'></span><span id='6LVpaJryA'></span> <code id='6LVpaJryA'></code>
            
            
            
            
            
            
            
            
            
            
            
                 
          
          
          
          
          
          
          
          
          
          
                
                  • 
                    
                    
                    
                    
                    
                    
                    
                    
                    
                    
                         
                    • <kbd id='6LVpaJryA'><ol id='6LVpaJryA'></ol><button id='6LVpaJryA'></button><legend id='6LVpaJryA'></legend></kbd>
                      
                      
                      
                      
                      
                      
                      
                      
                      
                      
                      
                         
                      
                      
                      
                      
                      
                      
                      
                      
                      
                      
                         
                    • <sub id='6LVpaJryA'><dl id='6LVpaJryA'><u id='6LVpaJryA'></u></dl><strong id='6LVpaJryA'></strong></sub>

                      今天澳门跑狗论坛网站凤凰网

                      2023-09-04 18:35

                      字号

                      今天澳门跑狗论坛网站凤凰网的精英。”自己和龙骑兵仅仅是一面之缘,对方对自己有防范也是情有可原,那么多人隐藏也说的过去。三个人看清库林,又齐唰唰的敬了一个礼,大声说道:“长官好!”里面竟有一个女声,大家不由都盯了几眼。听到这个称呼,王风不由心中暗赞,龙骑兵是用训练军队的方法来训练自己的子弟兵,许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王风竟有些亲切的感觉。库林也在暗暗观察着王风和狼军的其他人,王风这样坦然自若的表情使的库林更加确认王风的修养。狼军其他人的表现也相对镇定,爱莎甚至和那个发女声的人对视。不过对方面部裹在铠甲里,看不到什么表情。很少人能在这三个人的目光下能保持这样的态度。不过狼军的其他人跟着王风久了,脾气好像也跟着好了,只要不认定是敌人,那么做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不用说这样被盯着看了。换了以前的爱莎,估计都要发作了。几个人看了一会,随着库林的咳嗽,让开了道路。走到尽头,一座尘封许久的大门,古朴典雅,感觉上神圣庄严,此刻却紧紧闭着。库林看着这道门,突然问道:“你们看守这个门多久了?”三个人左右看了看,女声说道:“已经有五年了,长官。”库林左右看了看,对王风等人说道:“这道门的后面,就是真正的龙骑兵的试练场了,本来还以为要再封闭几百年呢,王风小兄弟,真是多谢你了。”王风连道不敢当。面有深意的看了门半天,库林突然开口命令道:“把门打开!”三个穿铠甲的人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似的。直到库林又重复了一下,才赶忙上前打开了大门。门开的刹那,王风听到隔壁的百十人也都不由的长吸了一口气。这个门对于龙骑兵的意义现在即使是若汉用脚指头都可以想象出来。已经封闭了整整二十年,有些预备龙骑兵的成员相信从加入龙骑兵组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这座门打开过,突然宣布打开,惊异也是不可避免的。此举相当于从现在开始,将会有合格的龙骑兵不断诞生了,那么这些训练中的年轻人苦苦等待的机会也许会马上就实现了。怎么不让这些人有些激动呢?看到库林要带领王风等人进去,有人忍不住了。三个人当中的那个女声跳了出来,身上因为穿着铠甲,更显的刚健婀娜。瞪着王风等人,刚要开口,被库林狠狠瞪了一眼,把要说出的称呼憋在口中。随后,敬了个礼,大声说道:“长官,为什么试练室刚开启就要让外人进入,而不让我们这些训练了很久的预备队员进入呢?”不用看,后面的两个预备队成员面罩下也是一脸的不解和不忿。库林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呆了一下,正要喝斥,王风突然道:“库林大叔,他们也都苦苦等了好几年了,让他们先进去吧!”扭头向那个女孩现出了一个招牌笑容。库林见王风如此表示,心下也暗赞,至少,王风一句话就打消了所有预备队成员对他们的敌视。不愧是能把召唤术练到极致的人,聪明、不和人逞一时之气、冷静,这是目前库林对王风的看法。如果是敌人的话,这将是一个劲敌。王风的退让让那三个人发作不得,库林问道:“伊莎,正式的试练估计会在一个月后进行,这里即使开启也不能完成所有的试练,现在进去没有什么意义,正式的试练时也不会因为你现在能通过一半就让你从另一半开始,你确定要现在进去吗?”那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还示威性的看了王风他们一眼。王风看在眼中,乐在心上,看来严格的训练也没有把这些高手们的脾气练好呀。库林却是摇摇头,偷偷叹了口气。库林正色对那女孩子道:“伊莎,龙骑兵试练每年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失败,你久只能等明年才有机会了,你确定要现在进去吗?”伊莎大声说道:“我要先进去,这里是我们守护了五年的地方,即使开禁,允许进去,也应该是由我们龙骑兵的人先进去,怎么也不能在重开试练的时候让外人先进去。”说完,针对性的看了王风一眼。库林仿佛对这个女孩毫无办法,只能歉然的看着王风。王风笑道:“我们这次其实就是看看龙骑兵的试练,主要还是为了见哈林,无所谓先后。何况我们远来是客,贵方的长老也不会认真和我们为难,正好借这位小姐的机会,能看看真正的龙骑兵试练是个什么样子。托福,托福,真是眼福不浅呀!”一脸的诚恳,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虚假的地方。反倒是让诚心想生事的女孩不知所措。从内心来说,王风还是比较赞同女孩的说法的,毕竟这里是龙骑兵的总部,几十年来的头等大事,如果轮到自己头上,估计自己也不会放过先进去的机会。爱莎这会也笑着说道:“伊莎小姐,龙骑兵试练重开确实应该由龙骑兵先进去,我们以前也没有意识到,你先请。”说着还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狼军的其他人也都表示让龙骑兵的人先请。伊莎看了看库林,库林此时也没有什么,点点头,心中却想着,这是一支怎样的队伍,为什么他们的想法会如此的一致,总部的龙骑兵训练多年,却还不能达到这样的默契呢?伊莎见库林首肯,一马当先,走进了多年未开启的试练场,众人纷纷跟着进入。第二十一章过关试炼室二十年没有人进去了,但在苍冥体内被保存的很好,一点没有灰尘什么的,还是那么一尘不染。龙骑兵的资格试炼应该分成四步,前三步是实力和资格的考核,最后一步就是最危险的融合过程,也可以说是在考天意的安排吧。也许是上天嫉妒龙骑兵的作战能力,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反正到目前为止,每年能成为合格的龙骑兵只有十个人左右,其他几十个优秀的人才,还没有能享受到龙骑兵的辉煌,就已经默默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连上天都要嫉妒的作战能力和成为龙骑兵后的荣耀,使的明白真相的龙骑兵预备队员丝毫不惧怕将要面对的危险,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加入了天意安排的考验之中。没有外人知道龙骑兵的试炼究竟有什么内容,通过试炼的人不会说,没有通过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死了,少数几个等待第二年试炼的人必须在试炼室的一个特殊房间修炼,直到第二年的试炼开始。因此,龙骑兵试炼内容这个秘密龙骑兵封锁的很好。跟着伊莎和库林,大家来到一个空荡荡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有一个门。库林指着那个门对大家说道:“那个门后面就是龙骑兵试炼的关口,一旦进入,就不能退出了。如果成功,一直往前走,如果失败,就进旁边的门内继续修炼。伊莎,进去以后小心点。”转头对王风等人说道:“狼军的几个小兄弟,你们不用完全遵守这个规则。你们可以一起进去,如果觉得不行,喊停就可以了。我会带你们出来的。”伊莎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一把武士剑,转头丢给王风等人一句示威性的“哼”声之后,昂着头推门进了大门。门和墙的隔音效果很好,王风竟然什么都听不到,正奇怪间,爱莎过来悄悄说道:“老大,他们的保密工作还做的真好呀,连个试炼都要用隔音结界封锁,太小气了吧。”王风这才明白。过了半天,一道悠扬的乐声传来,库林喜道:“伊莎已经过了第一关。”王风几个人并没有因为等待而显的烦躁,反而一个个气定神闲。库林心中更是暗暗喝彩。手一伸,对着王风道:“请。”王风带头,推门进入。关上门后,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厅,没有一点光线。大家都比较茫然,不知道龙骑兵的这一关究竟是做什么?库林见王风等人都已经进去,转头对另两个个预备龙骑兵说道:“去报告长老们,我到前面去等他们。”那二人匆匆离去,库林扭身,在一旁的墙壁上不知怎么按了几下,旁边出现了一个小门,库林走了进去,门口随即消失了。龙骑兵的长老们集中在一个魔晶石做的大镜子周围,静静的等着。从伊莎进入试炼室的时候起,长老们就在看着这个大镜子。上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试炼室中的情况。看了一会,飞龙长老点头赞道:“伊莎这娃娃这几年下的辛苦不少啊,能在四千只龙蝠的攻击下保持攻势而且毫发不伤,难能可贵呀!想当年我进去的时候还被咬了十几口,差点就过不了了呢。”“看看能不能撑到最后吧,看不到东西,只凭感觉,如果不能到最后,也是没有用的。”飞虎长老接着说道。“我看这小娃娃比你那会强太多了,那时候还是天然的龙蝠,攻击和反映速度都没有现在快,而且体形太过庞大,攻击的时候也不能大群的攻击,被你钻空子过了,你还老不知耻,自卖自夸。不是我损你,就你现在的水平,如果能在四万只我精心培育的超强龙蝠的攻击下活着回来,我就服了你。”“你不就是这二十几年没事干,闲着养了一些害人的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老子我这二十年可也没有闲着,正好给我们的盔甲和武器做了些小改动,就是放手让你的臭蝙蝠攻击,也伤不了我分毫。”两个长老较上了劲,其他几个不乐意了,纷纷出言指责,两个人才安静下来,不过还是互相攻击了一回。两人决定打赌,看谁负责的关口能把狼军留住。伊莎的表演确实很精彩,仿佛要把这些年学到的东西全部亮出来,各种纷繁复杂的招数,华丽绚烂的特技,纷纷使了出来。一支武士剑使的纯熟无比,龙蝠只要碰上的就没有不落地的。连一旁的长老们都看的微微点头。经过了好一阵搏杀,总算没有龙蝠再袭击伊莎了,伊莎明白自己过关了。一路摸着黑,摸到墙边,慢慢的找到出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哈哈,看到没有,你养的哪些笨蝙蝠,打不过还要不停的去咬,这下都完了吧,看到我做的盔甲有什么损伤吗?哈哈哈哈!”一旁的飞龙长老得着机会就想损一下飞虎长老。估计这些年也憋闷坏了,好容易遇上一个开心的机会,大家都有事没事的发泄一下。“不错不错,只用了半天就把四千只龙蝠解决了,很好的成绩呀,好像二十年前的记录是一天吧。看来这几年这些小家伙们用功很勤呀。开始试炼第一天就打破了以往的记录,这个小娃娃有前途。你号称你那些龙蝠是你特别培育的,看样子虽然不错,但好像被人灭的也快了点吧,哈哈哈哈!”看到狼军的人进来,大家都停止了斗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对他们有些防范,但还是直觉的觉得应该相信他们,因为现在大家都是朋友。看过他们屠杀黑虎团的人后,所有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最好还是做朋友吧。虽然凭龙骑兵现在的势力,现在消灭狼军他们是绰绰有余,但龙骑兵的高傲却让他们拉不下这个面子。但看现在狼军的发展态势,加上个个不凡的表现,以后狼军在这片大陆上一定是一支纵横四海的队伍,估计也是唯一可以与龙骑兵在同等人数下正面抗衡的队伍。现在的大家除了想要知道王风的真正实力外,最想看的竟然是狼军如何通过三个关卡,能不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惊喜。在试炼室中黑乎乎的,但在魔晶石镜子里却是亮堂堂的。除了听不到声音,影像倒是看的一清二楚。看着龙骑兵的人进到了试炼室的中心,一群龙蝠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高高的顶棚,发现有人烟后,开始进攻。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等着王风和他的伙伴们施展自己的拿手功夫抵挡龙蝠。奇怪的是,画面中的狼军竟然没有什么动作,好像看着王风说了几句话,那个魔法师小女孩,也就是被他们戏称‘魔狼’的爱莎举起魔法杖,也没见他念多少咒语,挥舞魔法杖转了一圈,然后不动了。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周围向狼军的人狠扑过去的龙蝠群,仿佛一个个被绞入了刀轮,身上不停的冒出血光,随后一个个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四千只龙蝠,这是龙骑兵试炼第一关的基本内容,考验被测试人在黑暗中的反应和感知能力。龙蝠有个奇怪的特性,特别喜欢在完全的黑暗中生活,而且特别喜欢攻击生物。只对一种特殊的植物发出的味道敏感,所以救人的时候都是涂抹这些植物的汁液。龙蝠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发动攻击后不死不休,即使只剩最后一只,也会奋不顾身的冲击。因此被龙骑兵选作第一关的试炼。二十年来,试炼室没有开放,几个长老没有事情做,各自找了一些感兴趣的开始研究。飞虎长老就是研究这种龙蝠的,以前天然的龙蝠体形较大,不容易共同攻击,在他的努力配种培育下,终于繁衍出了现在的这些新品种,杀伤力更加强大,而且体形比以前小了一半,能够在有限的空间内更多的攻击敌人。经过库林等高手的确认,证明了这些龙蝠的攻击力比以前自然的龙蝠高出两倍有余。而且短短几年内,就有了这样了不起的成就,一直是飞虎长老得意的地方。小女孩伊莎已经被认为是二十年来龙骑兵预备队中的第一高手,在闯关的时候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尚且搏杀了半天才把四千只龙蝠杀光。而狼军这几个人,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但结果却是在短短的片刻功夫,就把四千只龙蝠杀了个干干净净,这如何让飞虎长老能咽的下这口气。因为生气的原因,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他……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在神圣的龙骑兵的试炼室中使用魔法!!!!”最后这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相对于飞虎长老的抓狂,其他长老们倒是冷静的许多。连爱和飞虎长老唱对台戏的飞龙长老也默不作声。过了片刻,钻研魔法的那个长老才说道:“好像我们并没有规定说在龙骑兵的试炼室中不可以使用魔法吧。”看飞虎马上要对自己发作,这个长老忙说道:“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我觉得他们提醒了我们很多事情。一直以来,我们龙骑兵都相信实力至上,但看了狼军他们过关的方式,反倒觉得他们用的方式是最简单和有效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不能把自己局限在武力解决一切的框子里了。”狼军的创纪录的过关时间让龙骑兵的所有知情人都在不满,惊异后陷入深深的思考。以前的龙骑兵太迷信武力,虽然对于魔法之类的东西都有涉猎研究,但都只是为了真正的龙骑兵系统服务,从来没有把这些当作龙骑兵必须掌握的技能。但看现在的结果,一个只学习了些皮毛的初级魔法师就轻易的把一个训练精良的预备龙骑兵需要半天甚至一天流血流汗才能完成的任务不费吹灰之力实现了。并不是说魔法师就一定强于龙骑兵了,但还是让大家心里非常的不好受。随后,精明的人开始慢慢思考一些问题了,为什么龙骑兵战力天下第一,但龙神帝国还是守着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苦苦经营,却没有争霸天下呢?其他的国家一个龙骑兵都没有,却也能抗衡甚至起伏龙神帝国,不能不说和龙骑兵的骄傲和夜郎自大没有半点关系。魔法在这个世界上是普遍被认可的,一个大魔法师就可以获得可以媲美贵族的荣华富贵。但龙骑兵们并不把一些普通的大法师放在眼里,和龙融合后,几乎可以对全部的魔法免疫,正因为这一点,所以,魔法师在龙骑兵这里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的。在战争中,没有魔法师敢出现在龙骑兵面前。但并不代表龙骑兵就能每战必胜,不过凭着龙骑兵远远超过常人的战斗力,也不会输的太惨。如果和龙骑兵硬拼的话,即使战胜也只能算是惨胜,因此,普通的战争大家都不是很认真的和龙骑兵硬战,只要不是生死存亡,也没有人愿意把龙骑兵逼急了。好在龙骑兵也不屑于以强凌弱,不主动攻击别人,所以龙神帝国也一直保持着一种很超然的位置,即使周围的国度发生战争,龙神国度也保持和平。确切的说,龙骑兵强大的战斗力保证了一方的平安。不过,小女孩爱莎却让所有的人大为惊异,一个初级魔法师就这么厉害,那么高级法师呢?大法师呢?对魔法免疫也只限于和龙融合后的正式的龙骑兵,但这些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龙骑兵的人和龙神帝国的人也都是普通人,如果真的遇上要侵略龙神帝国,也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大家也都低估了爱莎的实力,不过从过关后,对爱莎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大台阶。经过了第一关的考验,王风众人轻松的到了第二关的门口。因为伊莎刚刚进去不久,所以大家还得等。等待是考验人耐性的一个很好的东西,时间越长,烦躁、焦急、对未知的等待事物的猜测、幻想、恐怖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会影响所有人。单从等待的一点上,就能看出很多东西来。各人的修养和某些方面的修为就显露了出来。从魔晶石镜子上观察,王风是最镇静的一个,但他既然在各个长老们心目中已经成了终极召唤师,那么这样的表现是应该的。其他人虽然在王风的带领下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时间长了还是不免会有些烦躁。斯诺还好,若汉已经开始嘟喃了。不过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他正不停的念叨“饿死了,饿死了,怎么也不给点吃的?”话虽然说了,却没有任何效果。王风已经隐约知道龙骑兵试炼的原则了,在第一关,消耗部分体力和功力,同时没有休息,不提供食水,直接进入第二关,过了第二关,又直接进入第三关。在长时间疲累渴饿交加下,如果能通过的话,证明试炼的人有超强的功力和耐力,然后才能接受和龙的融合这一步考验。用这样的办法,能过关的人想选出一个低手来都比较困难。所以龙骑兵个个显得都是与常人不同的高手。高手也并不是一味的功力强横就行,还必须得能忍受非常人能忍的极限状态,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第二关和第三关究竟是什么。这一次好像比上次要长的多,连爱莎等人都开始嚷嚷饿了,王风不禁摇摇头,看了他们一眼,自顾坐着休息。大家看老大没有什么表示,旁边的白雪好像都在蔑视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也坐下来打坐冥想。观看的长老们看他们这样,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赏。虽然上了年纪,但这些老人们却都没有休息过,从伊莎进去开始,他们和大家都一样,不吃不喝一直到现在。能以身作则,也许是龙骑兵个个都强大的原因之一吧。长老们的观察画面又切换到了伊莎那边。这边伊莎的表现可圈可点。这一关的任务说明起来很简单,就是征服一头龙。也就是成为龙骑兵后的坐骑。因为这头龙将是自己以后的坐骑,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能太伤害。但如果太小心的话,反而会被龙欺负,总的说来,还是一个斗智斗力的关口,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想要龙驯服,比较简单,只要证明自己比它强就可以。但关键是不能太出力,用功过了会给龙造成永久的伤害,那么自己的坐骑就会很惨。但用功少了却对龙不起作用。所以,控制力道是其中的关键。伊莎现在就表现的很好,龙的体形庞大,但是行动却很迅速。龙族提供的飞龙虽然在魔法上免疫,但相对的,也没有魔法。但一般的武技还不足以对付飞龙。轻灵的剑技把对面一只漂亮的金龙裹在剑光中。可能剑的关系,飞龙一直在躲闪,很少有机会反击。虽然穿着全身铠甲,但伊莎的身法仿佛不受影响,轻巧迅捷,不管飞龙如何闪避,但终究空间有限,渐渐的被逼在了一个窄小的地方。舍不得伤害金龙,所以一直没敢用剑刃落实,但飞龙好像没有领她的这分情,一直在负隅顽抗,还不时的用翅膀和爪牙偷袭,有时候还要全身撞过来。伊莎一直小心翼翼,巧妙的把飞龙的攻势化解,同时又尽量保证不伤害它。难就难在做这些的同时还要适当的保留体力和功力去应付下一个关口。这点伊莎做的不错。终于,漂亮的金龙好像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对手并不想伤害自己,反抗也慢慢的少了,随着伊莎的轻声呼唤,金龙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动。伊莎小心的靠近,终于能碰到金龙了,金龙一点都没有反抗,伊莎明白,自己已经闯过了第二关。伊莎出关的时候,库林也在王风等人处出现了。对于他的出现,王风倒没有特别惊讶。第一关的时候,库林好像故意没有说怎样过关,如果不是自己灵觉敏锐,及时的让爱莎用刃风把所有的蝙蝠做掉,估计自己还得出手。到了第二关门口,如果不做个交代就太说不过去了。果然,库林说了几句抱歉的话。看来,他们是故意的,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实力,所以想办法用这种招数来逼自己出手。明白了他们的企图,王风反倒有些苦笑,何必呢?等库林把第二关的内容说明白,王风问道:“库林大叔,如果是需要击倒一头龙的话,可以,但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接受这条龙?”库林忙道:“那倒不必,只要你们战胜它,并且不能有重大的伤害就行。不过你们要小心,这里的飞龙是不怕魔法的,可能小姑娘你刚才的办法就不管用了。”王风等人呆在第一关和第二关的过道中已经很久了。性急的若汉已经忍不住要进去了。王风忙拦住,心中计较了一下,然后吩咐了若汉几句,告诉其他人在外面等。若汉把斧子扔下,赤手空拳和王风一起进了第二关的大屋。长老们看到这次进来的只有两个人,居然还都没有带兵器,不禁有些生气,静静的看着他们打算如何征服飞龙。龙骑兵好像并没有因为生气而选择特别的龙作为守关的飞龙,只是按照顺序安排。也是一条金龙,忽扇着翅膀到处看。按照王风的吩咐,若汉含了一片参片,面对金龙,开始狂化。片刻后,满眼血红的‘狂狼’若汉出现在了金龙面前。此时的他已经基本上丧失了理智,心中的唯一想法就是杀光周围的生物。王风已经用自己的轻身身法悄悄的藏在了若汉背后,可怜的龙立刻成为若汉眼中唯一的目标。手边没有武器,但并不妨碍若汉的进攻。两个硕大的拳头变成了他现在的武器。对于没有武器的人,金龙好像并不怎么害怕,见若汉冲了过来,扑翅向若汉飞去。两个“野兽”就这样战在一起。金龙体积庞大,正是若汉的大拳头的好目标,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拳拳到肉,入骨三分。金龙倒也不是吃素的,皮粗肉厚,若汉的拳头打上,虽然疼痛入骨,却并不致命。疼痛之下,疯狂反击。两个没有清醒意识的动物靠着本能战到了一处。这样的战斗倒是少见,连观看的长老们都消了火。狂战士的战斗力他们是很清楚的知道的,这样的方式倒不是侮辱他们,实在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拳头不会太伤害飞龙,但可以消耗飞龙的体力,等到狂战士力尽的时候,再由王风把金龙击倒,也没有违犯规则,而且还能过关。消气后的长老们开始赌若汉和金龙哪个先力尽。不过就他们的认知而言,金龙应该稍强一些,不过若汉这个人也是他们摸不透的人,所以也不能那么武断。若汉的拳头好像越来越快,金龙被攻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时间过的很快,金龙好像有点晕晕乎乎了,不过看若汉的样子,已经差不多和那天拼命时一样快到尽头了。长老们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的肉搏,心中为自己的赌注加油。金龙已经没有进攻的力量了,但若汉还在不停的打击,不过,力量也越来越小。“砰”一声巨响,金龙巨大的身体因为昏迷而摔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若汉也力尽,恢复原状,坐到了地上。好样的若汉,凭着自己的蛮力把一头金龙活活打晕,在狂战士中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第二十二章救人几个龙骑兵的长老“轰”的站了起来。如果狂战士只是消耗掉龙的体力,由王风来击倒的话,都在情理之中。但现在却是狂战士凭着一己之力击败了金龙,那就预示着现在的狂战士已经可以和预备龙骑兵有的一拼了。以前两个兵种的战斗力是在是相差太远了,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但看现在的样子,狂战士一族难道找到了提升力量的办法吗?狂化后的虚弱现在好像完全不存在了,只过了片刻功夫,若汉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走出了试炼室。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如果这样一支狂战士军队和龙骑兵对战的话,己方的优势会大大的降低了。一个长老出去吩咐了几句,又转了回来。大家坐回原地,继续观看。这么一会功夫,伊莎已经从第三关的试炼室中出来了。目前最后一关还不能进行,而且也不是进行和功力有关的试炼,因此,伊莎已经算是通过了前期的考验。从后面绕过来,看到王风几个在关口边要进第三关,伊莎的眼中闪现出一种不太相信的目光,但看库林在一旁,只是恭恭敬敬站在库林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库林也对狼军过这两关的方法有些惊异,第一关,他们用了最简单省力的办法,第二关,却用了最野蛮直接的办法,真是一个不可小瞧的队伍。现在库林很想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过第三关。第三关的规则更简单,里面有一个龙骑兵把守,但没有龙。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从入口这边到达出口那边,就算过关。还有一条,不能保证闯关者的安全。规则非常简单,但越简单的规则难度也越大,闯关者也越危险。不过在王风看来,伊莎这个丫头都可以轻松过关,这一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度。想了想,自己还是懒的出手,干脆这次让琳达和白雪去吧。凭他们两个的速度,估计也没有什么可以挡的住。结果一如王风所料。当琳达进去后,空荡荡的大厅,正中央站着一个龙骑兵,没有任何的陈设。琳达和白雪兵分两路。其实有点无赖,以前一定是一个人闯的,这次却是一个精灵和一头狼,把守的龙骑兵没有料到。阻挡了一下琳达,白雪已经蹿过去了。虽然大厅够大,但对白雪来说,也不过是几个起落的时间。按照规则,应该此时已经算是过关了。但琳达也是一个不捡便宜的人,唰唰唰,连着几支箭射向了把守的龙骑兵,同时身形展开,提高到极速,向前奔去。龙骑兵对射来的箭看都不看,叮叮几声,箭射在盔甲上,被弹了开来。龙骑兵的身法不变,向琳达追来。能通过龙骑兵试炼成为龙骑兵,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但还是没有料到琳达的身法居然有这么快。最惊讶的是,在这么快的速度下,琳达居然又射出了几箭。箭的来向,不是奔着盔甲而来,而是冲着头盔和铠甲的接缝处而来的。不管多好的盔甲,为了保证身形的灵活,在一些关节连接处也必然会有一些不同材质的连接。如果被琳达的箭射中,不死也得脱层皮。惊讶于琳达在高速情况下的准确,龙骑兵刹住了身形,挥舞兵器格开了飞来的箭,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琳达打开出口,和白雪一起走了出去。既然已经过了第三关,理所应当带领王风他们去最后的试炼室。一路上,伊莎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动作中也能感觉到她的生气。十几年的苦练,原本以为能够打破龙骑兵几代以来的最快的过关记录,但这个该死的狼军小队,每个虽然都没有自己实力出众,但每一关的时间都比自己要短一大截。而他们过关的方法居然都没有犯规,不知道长老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几个可恶的人进来,而且让他们到试炼室。王风看着她的样子都有些好笑,但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库林也只是摇头,对这个丫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的试炼室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大家都默默的没有说话。终于快要到了,大家都已经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气。越往那个方向走,温度越来越低。到离那个门口还有几十步的时候,大家都能感觉到寒冷了。其他人还好,都能运功护身

                      绒的像头北极熊,但气息却颇为陌生。就鄂西了解,冰原上的众多高手他虽然不是全都认识,但大多数他都见过一两次,脑海里有一定的记忆。如今,这悄然逼近的身影他却毫无印象,不由得提高了警觉。片刻,那潜伏雪里的身影逼近三丈范围便停下了身,这让高度警觉的鄂西颇感意外,稍稍沉思了一下,率先发动了攻击。届时,以鄂西为中心,一个半径超过十丈的光球凭空出现,瞬间就产生爆炸,一举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飞。那时,一声怪叫在爆炸声中响起,伴随着一道高速移动的身影,在漫天风雪里交错纵横。鄂西大吼一声,高大的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宛如滚动的雪球,在方圆数十丈内来回穿梭,追逐着那陌生的敌人。起初,双方身法快捷,彼此穿插交错,来回追击。而后,双方在一番较量之后,发现仅凭身法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各自展开了正面攻击。这一来,鄂西看清了那人的样子,口中忍不住惊呼一声,质问道:“你是谁?”嘿嘿怪笑,雪白的身影凌空翻转,动作轻灵,粗长的双臂快捷如风,夹着密集的掌影滚滚而至,打得鄂西连连退避。有些生气,鄂西大吼一声,周身气势猛然外散,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一举将那雪白的身影震飞。第六章暗波流动紧随而至,鄂西挥掌猛劈,连绵不断的掌力如流水不断,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这一来,双方招招硬拼,二者间的实力差距很快就暴露无疑。论实力,鄂西稍占优势。论灵巧,那雪白的身影当仁不让,彼此间各有优势,一时间纠缠不轻。大约半晌,鄂西突然收手后退,眼神凝视着眼前之人,再次质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悄然靠近?”雪白身影悬空而立,露出一张毛茸茸的脸庞与雪白的四肢,看上去很像猿猴,周身不着片缕。见鄂西问起,它挠挠头,怪笑道:“我来自恶魔谷,大家都叫我雪猿。”鄂西惊异道:“恶魔谷?在哪?你来这里又是为何?”雪猿道:“想知道恶魔谷在哪,你就随我前去。”鄂西哼道:“这就是你靠近我的目的?”雪猿并不否认,嘿嘿怪笑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些。”鄂西不屑道:“就凭你,恐怕……”雪猿阴笑道:“谁告诉你,此来就我一人?”鄂西一愣,还不及反驳,三股陌生的气息便突然出现,朝他发起了攻击。同时,雪猿也不迟疑,配合新出现的三股气息,施展出一道诡异的阵法,在鄂西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他囚禁于内。而后,雪地上强光一闪,随即消失。鄂西连同雪猿,以及那一闪而现的三道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下一刻,原地光芒一闪,人影浮现,善慈破空而来,但却已经太迟。留意着附近的残留气息,善慈英俊的脸上眉头皱起,对于鄂西遭遇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但却猜出这里发生了某些事情。沉吟了片刻,善慈飞身而起,扩大了搜寻范围。在善慈心里,父亲的死与鄂西脱不了干系。他憎恨鄂西,但又知道当年父亲也有过失,因此心里很矛盾。如今,鄂西出事,面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善慈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还是难以割舍。因此,他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鄂西。只是善慈并没有想到,鄂西的失踪对于他而言,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他人生路上一个重大的转折。腾龙谷外,雪山圣僧看着善慈远去的身影,脸上神情微变,轻叹道:“宿命的车轮已然开启,是缘是孽,一念幻灭,谁也帮不了你。善慈,保重自己。”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愁绪,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善慈会遭遇什么事情,但却不曾阻止。是无力阻止,还是不想阻止呢?轻咳一声,方梦茹来到雪山圣僧附近,自语道:“人生总有许多无奈的事情,挥之不去却又无能为力。”雪山圣僧看着她,感触的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或为自己,或为他人。”方梦茹道:“我是为了自己,圣僧是为了善慈。”雪山圣僧微微颔首,长叹道:“善慈的命运很怪异,能左右他命运的人寥寥无几。”方梦茹道:“圣僧便是其一?”雪山圣僧摇头道:“不,我只是一个让他走弯路的人。真正能左右他的是一对男女,是友情与爱情。”方梦茹沉吟道:“你是说天麟与一个女子?”雪山圣僧道:“确切的说,是天麟与舞蝶。”方梦茹一愣,迟疑道:“舞蝶?他们三人之间,恐怕很难理得清楚。”雪山圣僧道:“宿命纠葛,注定难舍。我们只能一旁观战,不能插手。”方梦茹苦涩一笑,遥望远处,换了个话题道:“冰原的风变得冷漠,圣僧有何感觉?”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平静的道:“没有牺牲就没有结果,该来的谁也躲不过。”方梦茹皱眉道:“圣僧似乎看透了什么?”雪山圣僧摇头道:“我看透的不是经过,而是结束前那片面的结果。”迈步而出,雪山圣僧没再多说,返回了腾龙谷。方梦茹一个人独处,看着雪白的冰山雪谷,低吟道:“师兄,我想你了,你在何处?五百年不见,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我?”淡淡的幽思随风而过,化为一缕寒风,述说着那令人心酸的残梦。一座冰山上,斐云正举目四顾,对于前途有些迷惑。一旁,雪狐含笑不动,看着眼前洁白的世界,心中有股说不出的落寞。曾几何时,她还是一只银狐,为了生存奔波于冰天雪里之内,那时候的她心思单纯,只求一餐温饱,并没有想过太多。如今,千年光阴眨眼而过,冰原如旧如昔,她却拥有了幻化之能,可内心的感受反而不如当初。是时间改变了生活,还是能力改变了性格?收回目光,斐云见雪狐表情沉默,好奇道:“雪儿,在想什么?”雪狐眼眉一动,脸上泛起了笑容,轻吟道:“我在想,狐狸与人到底有什么不同?”斐云惊异道:“为何想这个?”雪狐道:“以前的我,整日为了生存而奔波。如今的我,幻化却不知所措,搞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斐云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我觉得,人与动物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生存是二者都必备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只求生存得更好,而人却渴望生活得更好,想拥有更高的追求。说白了,动物的欲望相对简单,而人的欲望却无尽无穷。”雪狐迷惑道:“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人性很复杂,让人很难捉摸。”斐云笑道:“人与动物各有不同,你常年呆在冰原之上,虽然幻化,但却对人的世界接触不多,因而了解不透彻。等以后……咦……有人来了。”雪狐一惊,扭头四顾,很快就发现一道雪白的身影在雪里上快速移动,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察觉。微微皱眉,雪狐道:“奇怪,这人的气息很特别,似乎不是什么好人。看他从南边而来,估计是中土的修道高手。”斐云凝视着那雪白的人影,颔首道:“你分析得不错,这人身上有股魔气,但却隐藏得很好。”话落,眼前白光一闪,人影飘落。一个三十左右,怀抱一把短剑的英俊白衣男子出现在斐云与雪狐面前。这男子腰间挂着一串骨链,乃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看上去有些邪魅,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感。微眯着双眼,斐云问道:“你是谁?”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流露出几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魅,回答道:“应天邪。二位是……”斐云道:“天山斐云,她是我的侍女雪儿。”白衣男子应天邪略显惊讶,嘴上却道:“二位从天山而来,不知对冰原的近况可了解?”第七章魔龙鞭法雪狐暗自警惕,问道:“你身在冰原,难道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应天邪笑道:“不瞒二位,我从中土而来,今日刚进入冰原,你们是我最先遇上的人。”雪狐将信将疑,回道:“原来如此,可惜我们也刚来不久,只是听说冰原近来不安宁,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你若要想了解情况,不妨到腾龙谷去,他们那里似乎掌握了很多消息。”闻言,白衣男子应天邪道:“多谢二位,那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抱拳施礼,应天邪飞身而起,刚飞出数丈却突然停下,语气尖锐的道:“什么人,出来?”斐云与雪狐一惊,双双提高了警觉,设下了防御。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阴森之气。“嘿嘿,修为不错啊,竟然察觉到了我的气息。”乌光一闪,黑影显形。一道由气体组成的黑影凌空悬浮,宛如鬼影一般,位于斐云与雪狐十数丈外。看着黑影,斐云清楚感应到他身上的邪恶之气,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这般邪恶阴森?”嘿嘿一笑,黑影道:“地狱使者,夺魄勾魂。”应天邪落回斐云身侧,怒视着黑影道:“用不着装腔作势,你身上的邪魅阴煞之气已暴露了你的身份,你还是自觉一点,乖乖道出姓名与来意。”黑影看着应天邪,恶言恶语道:“小子,你也是见不得人的角色,还敢在这里故弄玄虚。”应天邪道:“我的来历确实不算光明,但我敢坦然面对,以真实姓名见人。你呢?”黑影阴森道:“激将法,好啊,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来自九幽,乃地狱使者,名叫风幽。”斐云皱眉道:“九幽使者?你跑冰原来干什么?”黑影风幽阴森道:“我来自有用意,但却没必要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在此相遇也算有缘,今后你们可得保重自己,我可随时都会勾了你们的魂。哈哈……”大笑声中,风幽突然消逝,其诡秘的行踪让斐云与应天邪都大感震惊。雪狐心神不宁,担忧道:“这地狱使者好诡秘,感觉就像幽灵,老是在什么地方窥视着我们。”应天邪道:“九幽之地,邪恶之极。二位多多保重,我们有缘相会。”斐云道了一声保重,目光凝视着应天邪远去的背影,自语道:“看他气息邪异,为人却是不错,我估计他多半来自魔门。”雪狐道:“不管他来自哪,公子都得小心防备。”斐云道:“这个我知道,你无须担心。走吧,我们也去腾龙谷瞧瞧,那里应该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雪狐微微点头,没有反对,带着斐云朝腾龙谷方向前进。站在腾龙谷底的湖边,林凡脸上神色伤感。不久之前,胖子与陶任贤都还与自己一块在这里说笑,如今却只剩下玲花相伴。数日光阴,沧海桑田,一切让人难以接受,却又无法忘怀。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的握住林凡的手掌,给予他无声的关怀。苦涩一笑,林凡看着满眼柔情的玲花,正色道:“此生若不能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我就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玲花眼中泪光浮现,安慰道:“师兄,振作起来。只要活着,我们就有希望。”林凡道:“放心,我不会沮丧,我还要报仇。现在,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要……”声音一顿,林凡突然抬头,发现田磊正在上方看着他俩。迟疑了一下,林凡拉着玲花飞身而上,来到田磊身边,恭敬的问候道:“师叔祖,有事吗?”田磊看着林凡,眼神有些古怪,轻叹道:“还在为死去的人伤感?”林凡猜不透田磊的心意,小心的回答道:“事由我起,我又岂能忘怀。”田磊道:“好,就是要有这种敢于承担精神,你才能一步步走向辉煌。努力吧,希望有一天你能亲手为死去的人报仇。”林凡道:“多谢师叔祖鼓励,我会努力的。”田磊笑笑,有些沧桑,轻声道:“你师祖让你伤愈之后去一趟,估计有什么任务交付你去办。”林凡一愣,随即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说完拉着玲花转身离开。片刻,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赵玉清正背对着二人,默默的看着墙壁。上前,林凡恭声道:“师祖,你找我?”转身,赵玉清看着林凡,淡然道:“伤势好了?”林凡道:“多谢师祖关心,我的伤势基本痊愈了。”赵玉清微微点头,目光移到玲花身上,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危机四伏,以你目前的修为随时都可能遇险。”玲花低着头,不安的道:“是我没用,拖累了师兄。”赵玉清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无须自责。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样东西送于玲花,然后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去办。”闻言,林凡与玲花颇为惊愕,都好奇的看着赵玉清。伸手入怀,赵玉清取出一条软鞭与一只雪参递给玲花,叮嘱道:“这是本谷珍藏的三支千年雪参之一,你记得分三次服食,它会助长你的修为。”玲花惊愕无比,激动的道:“师祖,弟子修为浅薄,不能接受此物,你还是把人参送给师兄吧。”赵玉清道:“以林凡今时今日的修为,这千年人参对他已是无用。我让你服下,是不希望你拖累他。另外,这软鞭乃龙筋炼制,名为魔龙鞭,是本谷的一样宝物,我稍后会传授你一套鞭法,你记得好好钻研。”玲花迟疑不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希望他给自己拿一个主意。林凡见了,忙道:“快收下,这是师祖看得起你。”玲花楞楞一笑,连忙接过千年人参与魔龙鞭。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淡然道:“你先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林凡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片刻,赵玉清看着玲花,吩咐道:“你先服食三分之一的人参,然后我传授你魔龙鞭法。”玲花点头应是,依言将手中的千年人参分为三份,其中两份收于怀中,另一份当即服下。赵玉清淡然的看着她,静静的不说话。直到玲花脸色泛红,周身出现燥热不识之际,赵玉清才开口道:“你目前修为尚弱,要化解人参的灵气需要很长时间。为了简化这个过程,我特意传授你魔龙鞭法,它可以尽量提升你的潜能。现在,你看清楚我的手势,记清楚我传授的口诀,以后有空就多加习练。”玲花强忍身体的不适,艰难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赵语气闻言,心头微微一叹,当即取过玲花手中的软鞭,开始传授魔龙鞭法。刹时,腾龙府内魔龙飞天,数不尽的龙影纵横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玲花仔细观看,无奈魔龙鞭法招式繁杂,她看了一遍也仅仅记住一点皮毛。赵玉清把鞭子交给玲花,开始手把手的教导。起初,玲花颇为笨拙,有些手忙脚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玲花体内那股人参之力全是爆发,使得她全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意识有些模糊,逐渐陷入了无我的状态。如此一来,玲花很快就掌握了魔龙鞭法,开始疯狂的习练起来。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玲花体内的人参之力逐渐渗入她的经脉,与她本身的修为合二为一,让她的实力在瞬间提升了许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是时,玲花逐渐清醒过来。赵玉清让她继续练鞭,不一会儿她就掌握了七招魔龙鞭法的精髓。第八章真假之名完整的施展了一遍,玲花高兴极了,娇笑道:“师祖,我炼成了,你看怎么样?”赵玉清含笑点头,叮嘱道:“玲花,你记得一点。剩下的人参不要轻易服食,而要等到你遇上危险,遇上强敌时,你才可以服食。到时候你的实力会大幅度增加,配以魔龙鞭法,将有助于你脱险。此外,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林凡,你能做到吗?”玲花惊讶无比,搞不懂赵玉清的目的,但却点头道:“师祖放心,弟子在此立誓,你的吩咐我绝不告诉任何人。”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记住你的誓言,同时也记住我接下来的这段话。今日我传授你的魔龙鞭法……记住了吗?”听完赵玉清的叮嘱,玲花一脸惊愕,一个劲的点头道:“师祖放心,我绝不告诉林师兄,也不会告诉其他人。”赵玉清闻言一叹,轻声道:“好了,去叫上林凡,然后你们到冰河谷去一趟。”玲花疑惑道:“冰河谷?那可是雪人居住的地方,师祖让我们去那干嘛?”赵玉清道:“雪人生性怪癖,但却并非坏人。当年我曾答应过他师傅,代为看管他。如今,他师傅走了,剩下他一人,还跑来生事。若出手杀了他又对不起他师傅,因此我要你们去冰河谷找寻一样东西。”玲花好奇道:“什么东西?”赵玉清道:“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当年曾留下一只魔音笛,那东西可以控制雪人,此事雪人并不知情。”玲花恍然道:“我明白了,师祖请放心,我与师兄一定不负使命。”赵玉清平淡一笑,挥手道:“好了,早去早回。”玲花应了一声,立时出了腾龙府,拉着林凡离去。赵玉清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轻叹道:“我已尽力,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命运了。林凡,努力吧,不经历风雨,又哪来的光明?”清幽的声音回荡四壁,带着几分暗示,带着几分忧虑,可惜林凡与玲花却已离去。玄女天宫一行,新月修为大增,这让她十分高兴。然而玄女天宫与神龙石像的相继毁灭,这让新月隐约有些自责,一个人离开了腾龙谷,漫无目的飞行在冰天雪地里。熟悉的环境,冰冷的风雪,新月神色平静,但心底却隐隐有种孤寂。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唤声,拉住了新月的身影。回头,新月看着飞来的江清雪,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姐姐也是出来散散心?”江清雪轻叹道:“是啊,近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心里觉得闷。正说出来透透气,结果就发现了你。走吧,我们一起四处转转,也好有个伴。”新月微微颔首,神情怡静,陪同江清雪一道,不急不缓的在雪地里飞行。看着四周洁白的冰雪,江清雪道:“寂静的美少了几分生气,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新月道:“生动的美触手可及,但却一碰就碎,令人惋惜。”江清雪一愣,眼神怪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之间的差别。”新月笑笑,有些神秘,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为了安全考虑,江清雪与新月一直活动在腾龙谷附近。期间,两人时不时闲聊几句,新月显得有些清冷,从不主动谈论自己。半晌,江清雪没了兴趣,提议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除了冰就是雪,看久了也没意思。”新月含笑道:“姐姐修炼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估计是对冰雪有所排斥。”江清雪笑道:“或许吧,但我觉得主要是我的性格决定一切。”新月道:“一个人修炼的法诀,会直接影响他的性格。”江清雪道:“好了,不争论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其他人担心。”新月淡然道:“姐姐莫急,稍等片刻也不迟。”江清雪有些惊异,目光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质问道:“新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新月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江清雪闻言一震,脱口道:“新月,你的修为……”微微摇头,新月看了江清雪一眼,示意她不要继续。片刻,风雪中出现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悄然朝这边逼近。江清雪收起惊异,眼神专注的看着来人,发现此人一身白衣,十分不易看清。轻咦一声,来人飘然落地,看看江清雪,又看看新月,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艳的表情。注视着来人,江清雪与新月都是心神一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开口道:“应天邪,你来这里有何目的?”白衣男子闻言一愣,惊愕道:“二位姑娘是谁?为何初次见面就知道在下的名字?”闻言,江清雪一脸愕然,喝道:“应天邪,你少耍花样。之前你杀了千邪宗的冯云冯大侠,如今却孤身一人来此,你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白衣英俊男子浓眉皱起,质问道:“二位姑娘真肯定那人就是我?”新月道:“衣着颜色不同,其余大致相同。”白衣英俊男子点头道:“我明白了。二位姑娘都是腾龙谷的吧,我正要前往那里,不如我们一道,届时我自会向你们解释一切。”江清雪闻言一愣,看了新月几眼,迟疑道:“你的话我们如何能信?”白衣英俊男子道:“以腾龙谷高手云集的情况,你们难道还怕我去生事?”江清雪不答,目光移到新月脸上,问道:“你看呢?”新月道:“他既然敢来,我们为何不敢迎接?走吧,腾龙谷就在前面。”语毕,新月飘然飞起,雪白的身影宛如仙子临凡,看的白衣男子心动不已。“看什么看,快走。”瞪着白衣男子,江清雪不甚友善,一个劲催他离去。白衣男子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纵身朝新月追去。片刻,新月回到腾龙谷,将此事告之了赵玉清。得知此事,赵玉清命人将众人叫来,大家齐聚腾龙府。是时,白衣英俊男子一入腾龙府,就惹来了不少仇恨的眼神。其中,千邪宗的夏建国怒吼着要冲上前去,却被楚文新劝下,气氛显得有些紧张。打量着白衣英俊男子,赵玉清问道:“你是谁?”白衣男子回道:“应天邪。”赵玉清眼神微变,继续道:“出自何地,来此所为何事?”应天邪道:“我来自中土魔神宗,家师白云天,来此是为了找寻我师弟。”此言一出,冰原三派之人只是略感惊奇,而江清雪与楚文新却是轻呼一声,对于应天邪的来历感到惊异。魔神宗主白云天,当年被林云枫所劝,销声匿迹二十年。如今,正当众人淡忘之际,他的传人却突然出现,这如何不让人诸多猜疑?马宇涛看着应天邪,问道:“你说你叫应天邪,那之前有个与你长得一般无二的人,他又是谁?”应天邪脸色奇异,轻声道:“说来各位可能不相信,那人是我的双生兄弟,名叫应天仇,自幼与我一起被师傅养大,我们一些学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弟弟的性格差异逐渐清晰。他为人阴森,一心想要压过我,因此在学艺的过程中,趁着师傅不备,盗走了魔神宗的一本古老秘典,然而逃离了师门。当时,他在逃走之际,设下了层层谜团,致使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待弄清他的真正意图时,他早已逃匿多日。之前,他在这里做过些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但他冒用我之名,估计也是想借刀杀人,以便为我设下更多的阻碍。此次,我来这里是奉命抓他回去,并设法阻止他修炼秘典中的禁忌法诀。”第九章孪生兄弟马宇涛哼道:“听起来不错,但我们如何能证实你的话全部属实?再则,他不管怎样,也是你们魔神宗的弟子。如今他杀了我的徒弟,这笔帐你们得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应。”应天邪道:“我初次来这,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能否请各位先讲述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吩咐道:“李风,你把有关应天邪的事情对他说一下。”李风应了一声,当即走到应天邪身旁,先向他介绍了一下在场之人的来历,然后便讲述起了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其中,主要涉及的是有关应天邪的那一部分,以及前后连贯的事情。听完李风的讲述,应天邪脸色忧虑,沉声道:“各位请放心,在下虽然出身魔神宗,但家师当年与陆云及正道人士颇有交情,绝无危害天下之意。此次我师弟步入魔道,修炼秘典之上的疯魔丧心诀,致使马前辈高徒被害,此事我绝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亲手擒下应天仇,交给大家处理。”马宇涛闻言,怒气稍平。夏建国则质问道:“那是你亲弟弟,你真的能大义灭亲?”应天邪道:“此刻我说什么,大家都难以置信。等遇上我师弟,到时候大家自会明白我的决心。”雪山圣僧问道:“应天邪,你师弟修炼的疯魔丧心诀,你可有办法克制?”应天邪迟疑道:“不瞒各位,这疯魔丧心诀听起来不怎样,可一旦炼成,其危害之大,端的是难以描绘。临别前,家师曾告诫我,务必要阻止师弟炼成此诀。不然就是师傅他老人家,也奈何师弟不得。届时,唯有找到天穆风,借他燃灯佛印一试,看能不能压制我师弟。”谭青牛道:“据我所知,疯魔丧心诀乃是魔门三大禁忌法诀之一,是最为神秘诡异的一套法诀,十分不易炼成。你师弟即便拥有魔门秘典,也不见得具备那个条件。”公羊天纵道:“此事难说。照之前发生的情况来看,那应天仇显然已经开始修炼疯魔丧心诀,并且有了一定的基础。”楚文新道:“我赞同公羊前辈的看法。那应天仇会变得如此邪魅,多半是受了疯魔丧心诀的影响。至于他目前修炼到了什么程度,这一点就不好讲了。另外,应天仇的追命绿魂剑从何学来,这也是令人不解之谜。”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应天邪。感受到众人询问的目光,应天邪迟疑道:“绿魂剑诀乃是家传,我与弟弟都是当年魂剑门的遗孤。三百年前,魂剑门被天剑客所灭,当时门下弟子全部死绝,大家都以为魂剑门就此断绝。可世人不知,当初魂剑门主在外有一个情人,他将魂剑门的三大绝技交给那位情人保管,一直延续到了我们这一代。”楚文新道:“如此说来,你也会绿魂剑诀了?”应天邪摇头道:“我与弟弟自幼身上就各有一块玉佩,分别记载了一套剑诀。他的是绿魂剑诀,我的是另一套剑诀。”马宇涛问道:“目前你师弟就藏身冰原,你打算怎么办?”应天邪道:“首先我得找到他,然而再设法擒住他。目前,我不便留下,你们若是发现我师弟的行踪,请派人告诉我,我就在附近找寻他。现在,我先告辞了。”赵玉清见此,吩咐道:“李风,你送他出去吧。”李风应了一声,带着应天邪离去了。看着众人,赵玉清问道:“大家对此人的表现有什么看法?”马宇涛道:“不好说,看样子他确有诚心,一开始就道出来历,直言不讳。只是真实与否,还需要我们调查。”楚文新道:“我感觉这个应天邪不算太坏,身上的邪异之气估计是跟着魔神宗主白云天养成的,不足以论断他的好坏。”江清雪道:“记得我们易园掌教曾说过,二十年前魔神宗主曾频繁现身七界,虽然参与了不少事件,但却不曾与正道为敌,只是略有几分私欲,为人亦正亦邪,算不上什么坏人。应天邪若真是白云天的徒弟,继承了他的性格与行事作风,估计也不会太邪。”公羊天纵道:“此时说这个还太早了一些,我们姑且先信他一次,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后,再与他计较也不迟。”众人一想觉得有理,于是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片刻,李风回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这让腾龙府内的众人有些诧异。“师傅,这位少侠自称是天麟的朋友,我便带他下来见一见你们。”打量着斐云,赵玉清淡然道:“修为不弱,令师可费了不少心血啊。”斐云惊异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识家师?”赵玉清笑道:“多年前我与令师曾有数面之缘,认得你手中的龙纹金笛。”斐云笑道:“原来谷主我与师傅是故交,我还怕冒昧而来,打扰了你们。”赵玉清淡然一笑,为斐云大致介绍了一下在场之人,随后道:“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斐云含笑点头,轻声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各位前辈以后请多关照。”公羊天纵闻言皱眉,沉吟道:“天山?你难道是……”声音一顿,公羊天纵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闭口不语。数尺外,马宇涛看着斐云,惊异道:“你如何与雪狐走到了一起?”斐云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当时……途中我与天麟相遇……后来遇上应天邪,还有一个自称来自九幽之地的地狱使者风幽。”听到风幽之事,在场之人脸色微惊,对于九幽一脉的企图感到十分诧异。他们一再插足冰原之事,不惜趟这浑水,究竟有何目的?沉吟了片刻,江清雪道:“眼前的冰原杀机四伏,为何老是有人不断的涌进来,到底他们在想些什么?”楚文新道:“以我猜测,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好奇,剩下的人多半是各有目的。”谭青牛道:“冰原乃是非之地,常人一般不会,也不愿来此。眼下,五色天域为了入侵人间选择此地,这个算是合理。可其他人一些人盘踞此地,就显得别有用心,令人费解。”方梦茹道:“这些其实很好解

                      蓝发银尊疯狂反击,彼此各有所长,各有顾虑,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形成了僵持不下的格局。与此同时,斐云、花影迎战刀皇冷云,其战况之激烈,也是令人心惊。作为敌人,双方之间都很陌生。刀皇冷云生性冷漠,不喜言语。即便是对敌之际,也多是用眼观察,很少开口询问。反倒是斐云较为开朗,一见面便发话道:“报名受死。”这话颇具挑衅,令人不悦。然斐云乃有意为之,旨在激怒敌人。刀皇冷云看着斐云,轻哼道:“好大的口气,只怕你没那个本事。”斐云反驳道:“我若没几分自信,岂敢前来找你?”刀皇冷云道:“找上我你会后悔。”斐云道:“那可不见得,说不定后悔的人是你。”刀皇冷云喝道:“如此何必废话,你有什么手段只管放手施为。”斐云冷笑道:“看你外表冷漠,想不到原来竟是心急之人。既然你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纵身飞起,斐云手中金笛一挥,一缕锐利的笛音破空呼啸,夹着金色的光华,直射刀皇冷云的眉心。漠然一笑,刀皇冷云毫不在意,右臂凌空一挥,一道碧绿的刀芒破空而现,迎上了斐云的金笛。届时,斐云身体一震,被凌空弹回,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花影移身而至,右手轻轻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斐云后退的身体,提醒道:“小心,这是刀皇冷云的幻空刃,收放随心,很难防御。”斐云惊疑道:“幻空刃?什么玩意?”花影沉吟道:“那是一样兵器,据说出自人间,平时就隐藏在他的手臂之中,当他出招之际,幻空刃就能依据他的心意或现或隐,或是发起攻击。”刀皇冷云惊讶的看着花影,质问道:“你是谁?”花影淡然道:“我来自五色天域,我的名字对你而言没有意义。”刀皇冷云哼道:“即便来自五色天域,能知道我兵器秘密的也寥寥无几,你就算不说,也隐瞒不了多少秘密。”花影冷然道:“如此,你何必追问。”刀皇冷云轻哼一声,眼神如冰,冷喝道:“不要得意,我的幻空刃会揭穿你的身份。”话犹在耳,刀皇冷云瞬间逼近,右臂挥舞间,一道碧绿色的刀罡无声而至。见此情形,花影冷然道:“只怕未必。”说话间,花影身体一化万千,眨眼就遍布方圆数百丈,令人无法分辨虚实。同一时刻,斐云在觉察到敌人的偷袭时,也迅速闪避,绕到了刀皇冷云身后,挥手就是一笛。漠然一笑,刀皇冷云反手劈去,透明的幻空刃如幽灵般快捷,一分不差的击中了斐云手中的龙纹金笛。一声脆响,兵器相遇。斐云身体一震,被当即弹飞,嘴角溢出了血迹。刀皇冷云弹身而起,看不出任何表情,人如刀锋般傲立半空,大有天下独尊之势。花影一闪而至,来到斐云身侧,轻声道:“小心,切莫与他硬拼。此人刀法凌厉,锐气惊人,能得刀皇之名绝非侥幸。乃天蜈宫六大宫之中,实力最为惊人的一位。”第三十六章笛声偷袭斐云脸色阴沉,怒视着不远处的敌人,问道:“此人比之五大神将如何?”花影迟疑道:“比天蜈神将自然不如,可比之雪隐狂刀则毫不逊色。”斐云质疑道:“既然这么厉害,他何以没有成为五大神将之一。”花影道:“据我所知,应该与格有很大关系。”刀皇冷云瞪着花影,哼道:“看来你知道不少事情。”花影反驳道:“确实不少,比如你当年败在神王手下,被迫为其效力。”刀皇冷云脸色一冷,眼中神光爆射,如野兽般怒视着花影,阴森道:“祸从口出,你这是在找死。”花影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年如何进入五色天域我并不知情。可现在你既然回到人间,何以还要为神王卖命?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人间才是你的故乡,忘了当初你为何要反抗,为何那般拼命?”刀皇冷云身体一震,怒道:“住嘴!我做事情不需要你来指责。”花影哼道:“愤怒是不敢面对的一种表现形式,说明你心虚,你不敢面对这一切。”刀皇冷云气急,吼道:“住口,我杀了你。”飞身而至,刀皇杀气腾腾。花影一把推开斐云,传音道:“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发动偷袭,切忌不要硬拼。”斐云应了一声,与花影拉开距离,一边调息疗伤,一边注视着刀皇冷云的动静。绿光一闪,刀芒临近。冷云的幻空刃诡异无声,令人难以防御。花影身法快捷擅于闪避,且精通空间之术,因而专心躲避,冷云也奈何她不得。然冷云毕竟有刀皇之称,其刀法之凌厉精妙,也对花影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就目前的战况而论,花影是避重就轻,利用自己身法上的优势,牵制住了刀皇冷云。然而这样的比试,花影看似主动,却不惧威胁,因而刀皇冷云虽然奈何不了对方,自身也没什么危险。外围,斐云仔细留意着刀皇冷云的一招一式,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一开始,斐云对于刀皇冷云认识不清,因而有所轻敌,自身受伤不轻。而今,认真观察之后,斐云惊讶的发现,刀皇冷云的刀法十分精妙且霸道,要想轻易偷袭得手,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了解了这一点,斐云开始考虑,若正面进攻,有几层获胜的机会?沉思了片刻,斐云无法断定,但却决定一试,想赌一赌运气。拿定了主意,斐云腾空而起,来到高出敌人十数丈的高空上,开始催动法诀,吹凑金笛。届时,悦耳的笛声传遍天际,如浪花起伏波澜壮阔,给人一种大气凛然的感觉。刀皇冷云听闻笛声,心中颇为警惕,一边紧守心神,一边继续攻击。花影听闻笛声,心中颇感质疑,搞不懂斐云的用意,却又不便询问,只得继续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如此,交战犹在继续,可笛声却一直不停,却又并未显露出任何威力。至此,花影更是不解,而刀皇冷云也渐渐平静,放松了警惕,还留意了一下斐云的笛声。仔细聆听,斐云的笛声如浪花迭起,千尺飞花,巨浪成云,颇有豪情万丈之意。刀皇冷云听在耳中,乐在心底,手中招式越发快捷,刀光更为凌厉,大有一吐为快的舒畅感觉。觉察到刀皇冷云的攻势越发凌厉,花影顿时提高警惕,在加速闪避的同时,也悄悄传音询问起了斐云的用心。面对花影的质问,斐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悄悄说了一句稍后自知,便不再多语。闻言,花影稍稍安心,在刀皇冷云霸道而绝妙的攻击下,展开了玄乎其极的叠影分身术。是时,刀皇冷云脸色微变,脱口道:“叠影分身术,这是五色天域不传之秘,你到底是谁?”花影道:“何必多问,知道也非幸事。”冷云哼道:“不用故弄玄虚,我早晚会弄清楚你的来历。”说话间,冷云手中的幻空刃翻飞急射,数以千计的刀芒自动汇聚,形成一座自行运转的刀阵,遍布在冷云的附近。花影对此轻哼一声,加速闪避,其幻化不定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时而破碎,时而汇聚,令人无法辨认。心知叠影分身术神奇,刀皇冷云加大攻势,且受笛声的影响,出招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将实力催发至极限,这给花影带来了极为可怕的威胁。对此,斐云完全了解,但他却宛若不觉,继续提升实力,将笛声控制在刀皇冷云所在的狭小区域,进行高强度的灌输,使其完全陶醉。面对冷云越来越可怕的攻击,花影开始感到吃力。她已经竭尽全力,可身外的刀芒越来越密,气流越来越急,已严重影响到她的行动,逼得她耗费大量的修为来抗衡那股压力。如此,花影陷入了困境,快捷的身法出现了呆滞的现象,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与此同时,刀皇冷云在全力施为的情况下,精神显得极为亢奋,整个人已不由自主,呈现出一种失控的状态。那一刻,刀皇冷云心神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如一盆冷水,当即将其惊醒。仔细分析,刀皇冷云很快就找出了原因,心中又气又急,更为斐云的聪明而感到震惊。原来,斐云的笛声听上去并不稀奇,只觉得鼓舞精神。可实际上这种笛声拥有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中跟着笛声步入一种奇特的境界。以此次为例,斐云就是利用笛声,让刀皇冷云在交战的情况下,综合当时的环境,由冷静变得亢奋,不知不觉中一再提升实力,直至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却还一直持续,而不自知。如此,花影遭受了可怕的攻击。而刀皇冷云则因精神兴奋而无法停止,身体出现了不适,并越来越严重,直至毁灭为止。第三十七章殊死搏斗察觉到这种情形,刀皇冷云自然是急怒攻心,连忙思索对策。目前,刀皇冷云的精神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受笛声的影响,一时间很难平静。而刀皇冷云的身体,此刻却因为实力的一再提升而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早晚会有无法承受而毁灭的一刻。要制止这种情况发生,就必须阻止体内实力的继续攀升,让处于亢奋状态的精神得以平静,方能杜绝这一切。然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不易。刀皇冷云此刻已深受笛声影响,要想马上停下,那显然十分困难,且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只是此刻时间紧急,刀皇冷云虽然气愤,却也顾不得许多,先要保住命才是。想清楚了这些,刀皇冷云不敢犹豫,当即封闭六识,强行阻断大脑与外部的联系。如此,笛声瞬间从脑海中消失。刀皇冷云那亢奋的精神也乍然而至,整个人由动转静,瞬间完成,令人匪夷所思。然而有所得必有所失,刀皇冷云虽然强行破除了笛声的控制,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整个人受反噬之力的冲击,当即重伤吐血,经脉受损,从半空坠下。如此,花影的危机立马化解,漫天的光芒也瞬间散去。对此,花影很是惊异,但却行动敏捷,在觉察到刀皇冷云伤重坠落之际,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狠狠的击中冷云的背心,将其一掌震飞,口中发出沉闷的惨叫声。随即,花影人如鬼魅,在冷云落地之前又发动了十三次攻击,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在冷云身上留下了数十处伤痕。轰然落地,冷云闷哼一声,冰冷的冰雪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清醒,感受着全身刺骨的痛。吃力翻身,冷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目光凝视着上方的花影与斐云,嘴角鲜血溢出,隐约带着几分仇恨。俯冲而下,斐云挥舞着金笛,打算趁机夺取刀皇冷云的生命。见此情形,冷云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身体瞬间移出数丈,避开了斐云的一击。站稳身体,冷云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目光凝视着斐云,森道:“很成功的计策,可惜并没有要得了我的命。”斐云哼道:“那只是迟早的问题。”冷云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已经没有机会。”一闪而至,快若鬼魅。冷云挥手间寒光如电,一缕弧形的刀光斜射而来,劈在斐云的左胁位置。闷哼一声,斐云被当即震飞,身上衣衫尽碎,露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冷云一击得手,迅速展开追击,密集的刀芒旋转呼啸,夹着刺耳的音波,如厉鬼咆哮,笼罩在斐云身侧。花影见状闪身拦截,双手挥舞间暗光流动,凝聚出一道道光刃,迎上了刀皇冷云的攻击。由于花影的介入,冷云被迫停止了追击,目光停留在花影身上,语气阴冷的道:“你不但擅长叠影分身术,还精通暗影流光斩,这二者皆是五色天域罕见之学,你的来历已越来越明显。”花影冷然道:“这两门绝技在五色天域而言,算不上厉害也非秘传,我要想学并不困难。”冷云道:“你既一心隐瞒,我也无心多问。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看谁能活着离开。”缓步逼近,刀皇冷云右手高举,透明的幻空刃寒光如玉,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花影双眼微眯,高度警惕,周身暗光流动,透露出几分神秘。数丈外,斐云脸色苍白,满怀仇恨。对于数次伤在冷云手中之事,他感到十分生气。留意了一下自身的伤势,斐云发现内伤严重外伤不轻,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轻叹一声,斐云收起失意,闪身来到花影身边,沉声道:“不用怕,他伤势严重,此刻不过是在硬撑。”花影道:“困兽犹斗,当心他临死反扑,我们要格外小心。”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你不必担心。现在由我主攻,你一旁协助便是。”花影不语,微微点头,朝一旁退去。刀皇冷云脸色沉,对于斐云的用意完全了解,心中颇为警惕。在冷云而言,斐云根本不具威胁,真正令人防不胜防的还是花影。况且,眼下冷云伤势严峻,虽然不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实力的发挥。然而形势不由人,冷云即便知道敌人的目的,却也不得不面对。相距数丈,四目相对。刀皇冷云与斐云之间气氛紧张,弥漫着一层浓浓的杀气。轻哼一声,刀皇冷云挑衅道:“小子,你不是要主动攻击吗,怎么愣在那里发呆啊?”斐云眼神微动,反驳道:“进攻有很多种方式,我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让我的同伴趁机偷袭。”直言不讳,斐云有意反击。刀皇冷云漠然道:“时间决定成败,你不抓紧就会错失。”斐云道:“是吗,那我就不客气。”语毕,斐云一闪而至,手中金笛竖劈而下,直取刀皇冷云的头顶。不屑一笑,刀皇冷云挥手拦截,讥讽道:“这就是你的攻击方式?”说话之际,幻空刃与金笛撞在一起,当即将金笛弹飞。“不错,这就是我的攻击方式。”借力回旋,斐云在金笛脱手之际,整个人凌空盘坐,双手扣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催动法诀。届时,龙纹金笛光华大盛,在飞出数十丈后,自发的回到斐云的头顶上方,一边旋转一边闪烁着金光,并逐渐转变色彩,从金色变为紫色,紫色化为红色,红色变为无色。见此情形,刀皇冷云微感震惊,提高了警惕,手中幻空刃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刀芒纵横飞射,在身外凝聚成一道碧绿色的光界,展开了防御。怒视着冷云,斐云脸色阴冷,在准备就绪后,爆喝道:“一反云天,鬼魅不见。”第三十八章两败俱伤随着声音的传开,悬浮半空的金笛猛然一颤,三尺大小的笛身突然暴涨十倍,周身金光如日,夹着至圣之气飞射而来,撞在了冷云身外的防御光界之上。强光一闪,巨雷震天。体型巨大的龙纹金笛夹万钧之力,瞬间就撞破了冷云的防御光界,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冷云弹开。闷哼一声,冷云脸色苍白,人在后退之际怒视着斐云,眼底流露出惊讶之色。这时,冷云后退的身体猛然一顿,随即咆哮怒吼,整个人朝前冲出,被趁机偷袭的花影一掌击飞。脸色狰狞,刀皇冷云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与随意,神情显得极为暴躁,身体于前冲之际凌空一转,避开了斐云所在的方位。残酷一笑,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语气森的道:“二逆苍穹,仙佛下凡。”金笛一转,奇光璀璨,数不尽的光芒层层汇聚,形成一个鲜丽夺目光界,笼罩在冷云身外,并迅速缩小。右臂一挥,刀光映彩。幻空刃竖劈而下,碧绿色的刀罡撞击在光界之上,当即产生爆炸。届时,龙纹金笛所形成的结界猛然撑开,可到达一定程度后又反弹缩小,汇聚金笛之力与冷云刀罡之威,全部作用于冷云身上。如此,爆炸在密闭的结界中扩散挤压,一举重创冷云,差一点将他肉身毁坏。由于结界完全密闭,且不停缩小。爆炸所产生的威力持续增长,直接将冷云逼上了绝境。面对这种情况,冷云十分焦躁,在仓促之间想不出好的对策,又一次挥刀猛劈,集毕生之力发出了最后的反击。届时,一道碧绿色的刀罡破空呼啸,如闪电来袭,瞬间击中龙纹金笛所凝聚成的结界,双方交汇一点,在瞬间停顿之后,刀罡便击破了结界,将持续攀升的力量引爆。闷哼一声,斐云受气机牵引,被当即震落,口中鲜血飞溅。同时,龙纹金笛失去了斐云的掌控后,也恢复了原样,随着斐云一起落下。爆炸中央,冷云拼命一击化解了危难,可由此而产生的爆炸之力,再一次将冷云笼罩。惨叫一声,冷云受爆炸之力侵蚀,周身经脉大乱,气血不畅,整个人如落叶飞出,带着满心的不甘,狠狠的撞击在坚硬的冰面上。微光一闪,花影来到斐云身旁,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稳住了他坠落的身体,轻声问道:“你怎么样?”虚弱一笑,斐云道:“估计得修养一段时间,敌人情况怎么样?”花影看了看冷云的情况,应道:“比你更狼狈。”斐云听了心情稍好,苦涩道:“他就交给你了。”花影微微点头,将斐云带到地面放好,随即一闪而至,来到冷云身旁。此刻,冷云情况糟糕,静静的躺在雪地上,嘴角鲜血狂涌,虽然死不了,但却已经无力反抗。花影迟疑了一下,出手制止了冷云,提着他回到斐云身旁,一边留意场中交战的情况,一边保护斐云的安全。至此,七组交战已有两组结束,五色天域一方已损失了两员大将,这让天蜈神将绝欲很是生气,但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担心与焦躁。赵玉清留意着天蜈神将绝欲的情况,见他并未十分在意,心中颇感惊讶,难道天蜈神将就一点也不担心?还是他胸有成竹,有必胜的把握或是绝招?带着种种疑惑,赵玉清开始仔细思考,并留意场中的情况。且说斐云、花影激战刀皇冷云之际,舞蝶、林依雪与白鹤仙子之间情况颇为奇妙。一开始,林依雪首先发话,问道:“听说你来冰原之前,曾见过我天麟师兄,可有此事?”白鹤仙子看着林依雪,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轻吟道:“你的天麟师兄,叫得很亲热啊,你是不是很想念他啊?”林依雪脸色一红,反驳道:“是又怎样,你管得着吗?”白鹤仙子笑道:“脸都红了,看来你对你天麟师兄很在意啊,怎么没有跟他一起走,是不是他不要你,你一个人在那里单相思啊?”林依雪闻言色变,喝道:“住嘴,天麟师兄待我可好了,你休要在那里瞎猜。”白鹤仙子笑道:“既然是瞎猜,你何必着急。”林依雪气急,原本聪明伶俐的她,而今却被白鹤仙子所讥笑,其因都是为了天麟。舞蝶较为冷静,提醒道:“不要动怒,她是故意想激怒你。”林依雪闻言顿时清醒,妙目含恨的瞪着白鹤仙子,哼道:“想激怒我,然后攻其不备,你还真够狠。”白鹤仙子耸耸双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漠然道:“既是敌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林依雪冷哼道:“别得意,等我拿下你之后,再询问有关天麟师兄的事情。”白鹤仙子反驳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林依雪娇哼一声,与舞蝶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腾龙而上,娇喝道:“休狂,看招。”玉臂挥舞,长剑呼啸,密集的剑芒从天而降,如瀑布流水,耀眼生光。第三十九章挑战自我舞蝶飞身前往,玉手飘摇,人如落叶随风,轻柔中透着几分刚毅,飘逸中流露出几分妖娆。白鹤仙子保持着微笑,身体瞬间后移数丈,避开了林依雪的剑芒后,双臂朝前挥出,两股旋风呼啸而至,事先没有任何征兆。舞蝶弹射而起,快若流光,避开了白鹤仙子的一击,悬浮在半空之上。林依雪翻身急追,剑招精妙,连绵不断的剑芒一波接着一波,魂不散。白鹤仙子得意一笑,身体凌空一转,四周气流汇聚,眨眼就形成一个漩涡,其旋转之力瞬间撕碎了林依雪的攻势,并将其弹开。翻身而退,林依雪顺势来到舞蝶身旁,低声道:“敌人擅长御风之术,我有应对之策。”舞蝶道:“莫心急,这才刚开始。”林依雪明白舞蝶之意,点头道:“行,我们继续。”翻身而至,长剑翻飞,赤红的剑芒交错纵横,形成一张剑网,朝着白鹤仙子飞去。见此情形,白鹤仙子右臂一挥,一股淡青色的风柱应声而现,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届时,剑网与风柱相遇,二者势均力敌,稍稍僵持了一下便轰然爆炸,化为了一股狂风,眨眼散去。同一时刻,舞蝶发起偷袭,身法快捷飘逸,瞬间就出现在白鹤仙子身前,右手一掌挥出,掌力含而不露,令人不易察觉。白鹤仙子眼神一冷,左手立掌如刀顺势推出,正好迎上了舞蝶的一掌,双方来了一个硬碰硬。掌力接实,舞蝶与白鹤仙子双双一震,各自轻哼一声,朝后飞去。林依雪见此时机,挥剑追击,破空呼啸的剑芒如影随形,锁定了白鹤仙子的踪迹。觉察到危险,白鹤仙子一闪而逝,身体在刹那间变小,如一粒尘埃,自剑芒缝隙之处射出,避开了这一击。轻咦一声,林依雪猛然转身,看着后方出现的敌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舞蝶位于白鹤仙子右侧,二人相距数丈,彼此留意,无声中透着几分杀气。调整了一下心情,白鹤仙子扫了一眼四周其余几组交战的情形,沉声道:“我们之间的一战,其结果是输赢还是生死?”舞蝶道:“输赢生死,非你我所能决定。”林依雪道:“你若后悔,现在便可束手就擒,我们或可绕你不死。”白鹤仙子复杂一笑,哼道:“不要过于自信,今日的一战,其结果或许不尽人意。”舞蝶道:“不管是何结局,我们都得面对。来吧,拿出勇气,就算为了自己。”白鹤仙子心神一震,颔首道:“好一句拿出勇气,为了自己。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就奉陪到底。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仙子的真正实力。”腾身而上,白鹤仙子双手高举,周身青光流动,凝聚成一个防御光界。同时,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汇聚,空气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青云,状似一头青鸾,又似一只白鹤,无形中透出威严之气。见此情形,舞蝶双眼微眯,看了看不远处的林依雪,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应对?”林依雪看着上方的白鹤仙子,冷然道:“先斗一斗她,就当是挑战自己。”舞蝶没有异议,淡然道:“如此,多加小心。”话犹在耳,舞蝶瞬间便来到白鹤仙子身前,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影夹着玄寒之气,所到之处气流凝聚,狂风停息。白鹤仙子轻啸一声,高举的双手一闪而落,玄之又玄的出现在胸前,正好迎上了舞蝶的掌力。双掌接实,舞蝶一闪而退,身体凌空翻转,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白鹤仙子傲然而立,双手交错挥舞,展开防御,并未丝毫退让之心。林依雪轻喝一声,飞身来袭,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凌厉的剑芒铺天盖地,笼罩在白鹤仙子周围。面对林依雪的攻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仅以防御结界应对,把主要精力放在舞蝶身上。就白鹤仙子分析,林依雪的剑芒不过是诱饵,真正具有威胁的是舞蝶的攻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只可惜白鹤仙子并不知情。针对白鹤仙子的主动防御,舞蝶并不在意。无论自己还是林依雪,只要有一人能吸引对方大部分的注意力,那就算是计划完成。至于结局,舞蝶并不心急,因为自己这一组的交战,并不直接影响大局。鉴于这种原因,舞蝶便放手施为,想借此来锻炼自己。林依雪不知舞蝶心意,见白鹤仙子小视自己,心中颇为生气,不由得加强了攻势。然而白鹤仙子的防御结界暗含风之属,十分坚韧,有着极好的防御能力。林依雪的剑芒虽然凌厉,可每次劈在结界之上,不是被御到一旁,就是挤压出一些深痕,顷刻间便恢复了原样,根本无法穿透结界。如此,凌空的剑芒毫无威胁,形同虚设。针对这种状况,林依雪转变了策略,趁着白鹤仙子全力应对舞蝶之际,腾空来到敌人左上方,握剑的右手高高举起。那一刻,林依雪凝神聚气,蓄势准备,以凤凰法诀配合凤凰剑诀,施展出至强一击。届时,林依雪周身烈焰喷发,红光汇聚,炽热的火焰层层散开,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只浴火凤凰,照亮了附近的区域。一声轻鸣自凤凰口中响起,夹着威严圣洁之气,在传开的同时飞射而出,直奔林依雪手中之剑。眨眼,红光一闪,凤凰消失。林依雪手中长剑光华璀璨,一道刺目的火焰冲天而上,形成一道百丈光柱,在林依雪的控制下猛然挥落,直逼白鹤仙子所在。其时,白鹤仙子正在与舞蝶交战,双方掌力惊人,互不相让,陷入了胶着状态。在舞蝶而言,她的目的很明显,一是牵制敌人,给林依雪制造机会,二是趁机锻炼自己,把白鹤仙子当成试金石。第四十章迫于无奈在白鹤仙子而言,舞蝶的玄寒之气威胁极大,能瞬间凝固自己的风之力,在属上与自己相克。这样的敌人若不尽早解决,势必成为后患,因此白鹤仙子才会集中精力,打算先收拾舞蝶。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白鹤仙子一心想解决掉舞蝶,却不知危险反而从林依雪那边逼近。当剑柱临头危险来袭,白鹤仙子猛然一震,在觉察到形势不利时,闪避已然不及,只得迅速加强防御,尽最大努力去抗衡林依雪的攻击。红光陨落,巨响如雷。至阳至刚的凤凰剑诀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硬是劈开了白鹤仙子的防御结界,直逼她的头顶。怒吼一声,白鹤仙子扭身闪避,借助防御结界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那可怕的一击。届时,舞蝶已抢先一步退去,避开了爆炸中心。而林依雪一剑挥落之后,手中长剑顺势一转,由竖劈改为横扫,拦腰朝白鹤仙子斩去。一闪而逝,白鹤仙子再次缩小身体,避开了偷袭,出现在数十丈外,脸色铁青。很显然,林依雪那一剑虽然未曾真正劈在白鹤仙子身上,却也让她吃了大亏。“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阴森的看着林依雪,白鹤仙子美丽的脸上泛着阵阵寒意。林依雪傲然一笑,反驳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白鹤仙子怒笑道:“不要得意,刚在的交战只是热身,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话犹在耳,白鹤仙子身上气势暴增,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扩散,如泰山压顶,让人难以呼吸。身体一震,林依雪与舞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脸色沉,各自撑开防御结界,抵御着白鹤仙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势。见此情形,白鹤仙子冷然一笑,身体直射天际,在上冲的过程中迅速变身,化为一只巨大的白鹤,挥舞着雪白的翅膀,悬浮在天际。看着上方的敌人,林依雪恨声道:“可恶,竟然用这招,真是卑鄙。”舞蝶较为平静,目光凝视着天空的巨型白鹤,沉声道:“不要气馁,虽然一般的方法奈何不了它,可只要用心,就能想到应对之策。”林依雪哼道:“若有神剑在手,倒也可以与它一拼。眼下我们手无神兵,以这家伙的体型,挥一挥翅膀都能掀翻一座山,要对付它可不太容易。”舞蝶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配合默契,要对付它其实很容易。”林依雪闻言有些惊疑,问道:“你有办法应对?”舞蝶淡淡一笑,轻吟道:“记得天麟曾与四翼神使一战,当时也是这般情形。”林依雪闻言惊呼,笑道:“我明白了,你想借用天麟师兄当日所采用的计策。”舞蝶颔首道:“这还需要你的协助,才有可能完成。”林依雪问道:“你要我怎么协助你?”舞蝶轻吟道:“御风之术,动静随心。”林依雪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便有所领会,笑道:“没问题,防御之事由我负责。”舞蝶笑笑,遥望天际,随即缓缓升起。林依雪并肩而行,表情淡定,无形中透露出一股神秘。空中,恢复本体之后的白鹤仙子体型惊人,双翅展开足有数里之遥,井然是一只巨无霸,让人望而生畏。俯视着脚下,白鹤目光扫过交战的情况,发现五色天域一方形势不利,心中颇感惊讶。之前,白鹤仙子专心交战,未曾留意其他人的情况。如今仔细一看,她才惊讶的发现,腾龙谷的高手不仅人数众多,且实力惊人,远

                      一定量的死灵之气,将这些死灵之气吸收掉,就可以提升亡灵生物的实力了!可是,凡事都有个度的限制,人的吸收速度,毕竟是有限的!三大分身的杀戮速度,真的太夸张了,大量的死灵之气,根本来不及吸收,他们便再次杀戮了不知道多少的迷失骷髅,因此……越来越多的死灵之气,因为来不及吸收,而迅速的聚集和酝酿了起来,到了后来,就形成了那三道飓风般的能量狂彪!终于,三大巨头纷纷停了下来,不是不想继续杀下去了,而是他们上方那恐怖的能量旋涡,让他们不得不停止下来,再继续下去的话,他们会被这些能量旋涡绞成碎片的!不敢怠慢,三大巨头纷纷盘膝坐了下来,刹那间,天地间的死灵气旋,终于找到了目标,疯狂的朝三大巨头的身体上聚集了过去,哧哧的声响中,犹如实质的死灵之气,疯狂的涌进了三只裁决者的身体内。靠!只来得及大骂一声,三大分身便彻底的被铺天盖地的能量狂彪淹没了,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能量竟然积攒了这么多,如果再杀上一小会,他们非被能量塞爆不可!时间缓缓的流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巨大的死灵之气旋涡缓缓的消失了,好半天……三大分身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同时暗叫好险,他们知道,如果再继续一会的话,他们肯定是难以活得性命了!虽然,这一次,他们提升的很快,大量的死灵之气,几乎瞬间提升了他们一倍的实力,可是以三大分身的智慧,当然不会愚蠢的继续去冒险了,一切都要谋定而后动才可以!很快,三大分手凑在了一起,开始热烈的商议了起来,很快……结果出来了,三人不再进行合体,而是全力吸收周围的死灵之气,至于攻击,则交由三只裁决者来负责!有了决定后,三大分身同时脱离了合体状态,随后……三只裁决者迅速的一字排开,间隔20米,开始朝前推进,而三大分身,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的身后,集中精力,准备接受死灵之气!轰隆!轰隆……经过刚才的锻炼,此刻……三只裁决者的实力也是倍增,射出的极光电影,竟然已经从原来的十米,增加到了二十米,而且威力上,也成倍提升,已经达到了秒杀迷失骷髅的程度!虽然,远远无法和三大分身合体时的状态比,但是三只裁决者的屠戮速度,与三大分身的吸收速度,竟然达到了一个平衡状态!三大分身的头顶,同时出现了一道小型的气旋,这是经过刚才的启发,三大分身总结出的气旋式增压法,吸收死灵之气的速度,成倍的增加,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吸收得及的!当然,这所谓的气旋式增压法,只不过是刚刚研究出来而已,利用气旋的原理,将死灵之气强行集中压缩,凝聚成一股后,吸进体内,随着三大分身实力的不断提升,以及对气旋式增压法理解的加深,吸收的速度,会更加的快速!第五百二十五章开始融合天时,地利,人和……这三大要素,决定着事物的成败,很显然……三大分身,这三点是占全了,如果没有这潮水般的迷失骷髅大军,如果三人没有如此强悍的裁决者融合体,如果三人不能齐心协力的互相帮助,互相研究,交换心得,他们就不可能提升的这么快!冥界的亡灵生物就是这样,只要有足够的敌人,只要可以无限的杀戮下去,那实力的提升,比坐了火箭还要夸张,在1000智力的支持下,三大分身终于找到了最快速,最疯狂的修炼方式,只不知道,当王冥灵魂恢复的时候,当他了解这一切的时候,到底会有多吃惊!在三大分身马不停蹄的修炼的同时,王冥自然也不可能闲着,躺在宿舍的床铺上,从表面上看,他似乎正在睡觉,可是事实上,王冥的大脑,却在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在运转着!易筋洗髓经的经文,生物肌体学的相关知识,人体结构的虚拟图象,在王冥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研究,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了,王冥有预感,距离捅破最后那层膜,只需要一点点的力量了!呼……深夜中,王冥猛然坐了起来,双目神光电闪间,王冥很想大笑,很想放声大叫,时至今天,在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后,他终于初步将易筋经,与生物肌体学融合在了一起,以科学的方式,理解和解释了易筋洗髓真经的奥义!人体,本来是可以无限强化下去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体新生的细胞早数,将渐渐的变少,而死亡的细胞总数,将渐渐的变大,一旦过了30岁,这种感觉尤其明显,不管再怎么锻炼,人体的大体走向,还是向着负面发展了!而易筋洗髓真经,上引天地灵,下接地气,在易筋洗髓真经的带动下,天地灵气一次又一次的冲刷着肌体和骨骼,让周身的肌体和骨骼,始终保持在一个最佳的状态中,可以说,修炼易筋洗髓真经的人,永远活在18岁!基本上,易筋洗髓真经就是增强细胞的活力,将身体新生细胞的数量,稳定在一个最合理的范围内,同时将身体死亡细胞的数量也稳定在一个最合理的范围内,这样一来,就突破了人类原有的极限,只要持续的修炼下去,肉体的实力,自然也就可以无限的增强下去。至于所谓的易筋洗髓真气,其实只不过是天地灵气的附带品而已,由于肌体长期受到天地灵气的冲刷,自然难免被浸染,甚至是同化,然后在易筋洗髓真经相关的法门下,将这些灵气凝聚在一起,自然就形成了易筋洗髓真气!易筋洗髓真经,其实原本是养生之道,后来因为有了易筋洗髓真气,所以成为了最强的内功,可谓是内外兼修的最强功法了!按道理来说,王冥已经可以开始修炼易筋洗髓真经了,可是王冥却没有这么做,趁着最近因为大量的思索而越发灵活的头脑,他现在要做的,是将不破冥王身的功法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不然的话,等自己进入修炼状态,大脑麻木而又松弛之后再去思考的话,那可就是事倍而功半了。思索间,王冥强行按耐住修炼易筋洗髓真经的欲望,轻轻躺回了床铺上,下一刻……王冥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金钟罩的口诀和修炼方式,能量运行途径!所谓的金钟罩,就是将内气外放,形成一道外在的防护层,从某一种程度上说,这和法师的魔法盾是异常相似的,从表面看起来,就象一口金种罩住了身体一样,所以取名为金钟罩!绝对的低层次功法,原理其实很简单,只是从身体各大穴位上放射出内力,然后让所有的内力相互沟通连接,形成一个茧状的气盾而已,是第一层防护层!以王冥1000的智力,所有的口诀和法门只是在脑海中微微一过,然后结合着郝家的肢微微一思索,一切就已经明了了,没错……不需要怀疑,就是瞬间理解!事实上,金钟罩已经是可以叫得上名字的,有名有姓的功夫中,最低的那一个层次了,就算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足以在三天之内完全理解了,原理太简单了,根本没什么难度!下一刻,王冥的脑海中出现了铁布衫的修炼口诀,法门,以及使用技巧,所谓的铁布衫,虽然比金钟罩高级了一些,但是事实上,也高级不到哪去,一般来说,走街蹿巷的卖艺人,都会这一手!虽然,在层次上,铁布衫比金钟罩要高上那么一层,可是金钟罩流传的不广泛,所以知道的人就比较少,对比起来,铁布衫这种功法,那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绝对的大路货!铁布衫的修炼方式,其实就是先用木板,或者砖头拍打身体,引出体内的真气,使其聚集在身体的表面,以衣衫为媒介,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层!当然,王冥就不需要这种低层次的修炼方式了,以王冥的精神力,纯用意念控制,就可以让内力布满整个衣衫了!众所周知,就算一件凡兵,一旦被灌输了真气,那可就立刻化为神兵利器了,事实上,衣服也是一样,一件普通的布衣,一旦灌输了真气,那可就厉害了,绝对可以和钢铁比拟,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套功法名为铁布衫!和金钟罩一样,铁布衫也没有什么难度可言,结合着郝家的肢刃,王冥再次瞬间的理解,不过王冥知道,接下来要研究的东西,可就没有那么好玩了!金刚不坏!没错,就是这个号称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终极防御体系,通过口诀,法门,以及修炼方法,王冥知道,所谓的金刚不坏,其实就是一种终极的内部防御体系!如果说,金钟罩防的是体外,铁布衫防的是体表的话,那么金刚不坏神功所防御的,就是肉体和骨骼了!所有人都知道,当你将肌肉绷紧的时候,即便是受到攻击,也不会有多疼痛,事实上……这利用的,就是肌肉的肉体能量了!所谓的金刚不坏,其实就是在肉体中,填加上真气,众所周知,充满了真气的肢体,其坚固程度,比之钢铁还要坚硬,就算是宝刀利刃,也无法损伤其分毫!所谓的金刚不坏,必须要有强大的内力做基础,将真气布满全身,让浑身坚逾金刚,这就是所谓的金刚不坏了,一旦金刚不坏练到了极限,击毙那是神兵利刃,恐怕都难以伤害其分毫了!事实上,郝家所研究的肢刃,已经可以证明这一点了,先是肢刃外的光层,这就是金钟罩的作用,随后是近呼钢铁的肌肤层,这就是铁布衫了,至于内部的筋肉和骨骼,更是坚不可摧,事实上……肢刃是不畏惧任何神兵利器的,任何兵器,都别想伤害其分毫,就算是子弹,也可以一拳敲飞!现在,有了易筋洗髓真经真气做基础,肢刃已经可以遍布全身了,一经施展,浑身都将和肢刃一样,除非是实力相差太大,不然的话,这道防御,几乎是无敌的!本来,想要领悟金刚不坏,无论怎么说,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不过……郝家的列代祖先,已经研究了上千年了,肢刃事实上正是金钟罩,铁布衫,以及金刚不坏融合而成的,结合着郝家的肢刃,王冥只花费了一个多小时,便彻底的吃透了金刚不坏!呼……微微呼出一口气,王冥不由的睁开了眼睛,接下来……需要研究的就是乾坤大挪移,太极,以及移花接玉三大柔性神功了,只不知道……一切还会如此轻易吗?第五百二十六章融会贯通太极,是一种内家功法,讲求的是一个旋转,不光是外在的动作,就连身体内的真气,都以一种旋转的形式存在,甚至与……经过科学证明,常年练习太极拳者,连脑波都是螺旋状的旋涡,就象是星云一样!天下第一的防御功法,非太极莫属,讲求以柔克钢,将敌人攻来的力量,尽数化解卸掉,基本上,太极内力,就是将身体内的真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所有接近旋涡的能量,都将被真气旋涡给甩出去,无法突破进去!龙卷风,飓风,这大家都见过,事实上……修炼了太极内劲后,就相当于在身体内模拟出了一个真气的龙卷风,所有攻入体内的真气,都将被这道真气龙卷风引着旋转起来,最后被直接甩出体外!至阴至柔,这就是太极内劲的最大特点,其最根本的奥妙,就在于旋转,以及因为旋转而产生的离心力,无论是外功还是内劲,除非超出使用者太多,不然的话,都无法拜托这道柔韧的防线!至于乾坤大挪移,这是比较强横的柔性防御技巧,虽然原理依然是柔性的,但是却比太极蛮横的太多了,与所谓的钢性防御,也只有一线之隔而已,只不过……因着劲道原理还是柔性的关系,所以毕竟还是一门柔性防御体系!所谓的乾坤大挪移,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将乾坤都挪移开来的意思,虽然事实上,这套功法没那么夸张,但是除非敌人高出自己太多,不然的话,不管多么强横的攻击,都可以挪移开来,从某一点上说,说他能挪移乾坤,也许并不算夸张,只要以很少的代价,便可以挪移夸张的攻击能量,在乾坤大挪移下,螳臂当车确实成为了可能!应用到实战当中,乾坤大挪移,其实就是以强横的内力做基础,将敌人的攻击挪移开来,其基本原理,是内力性的杠杆原理,用句老话,只要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地球!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乾坤大挪移这么夸张的名字。乾坤大挪移和太极之间的区别在于,太极是讲究卸力,卸不掉就借力,借不光就借力打力,可以说,和太极高手对战,基本上是自己和自己战斗,打伤自己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力量!而乾坤大挪移,却没有卸力,借力,以及借力打力一说,严格的说起来,乾坤大挪移,其实就是一根大杠杆,以及一个支点,一旦敌人发动攻击,就可以利用内力模式的杠杆之力,将敌人的攻击翘开,本身并不卸力,也不借力,更不用说什么借力打力了!乾坤大挪移,也是一门内家修炼法门,所谓的杠杆,也不是真的一根秆子,其实就是运用内力,在体内形成一个微缩的杠杆而已,一旦接触到攻击,杠杆瞬间发动,将敌人的攻击挪移开来!最后,就是移花宫最著名的移花接玉了,如果柔性的功法,也分为相对钢性,以及相对柔性的功法的话,那么移花接玉无疑就是中性的,即不过钢,也不过柔!事实上,移花接玉,是一种类似与滑轮组的机构,众所周知,物理学上,通过一系列的定滑轮以及动滑轮的组合,可以起到神奇的效果,一个普通人,通过这个滑轮组,可以轻易的拽起十几吨重的货物,事实上……只要材料合适,并且拥有足够的滑轮,就算把地球吊起来,那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钟表,起重机,机车变速箱……一系列的现代化机械,都运用着这一套理论,所谓的移花接玉,其实就是将对方的攻击抓住,然后通过滑轮组,移动到另一个位置,然后接上自己的内劲,象发射炮弹一样的发射出去,可以说,和移花接玉的高手对战,基本上是同时对战两个敌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敌人!事实上,移花接玉应该叫移花接木才对,只不过……移花宫所修炼的,是明玉神功,所以才改名为移花接玉,意指将敌人的内力,接上明玉神功,从根本意义上讲,移花接玉,其实就是将敌人的内力移过来,和自己的内力结合在一起,然后一起轰出去的功法而已。三大神功,各有特点,太极至柔,乾坤至刚,而移花接玉则处与两者中间的位置,虽然有很多功能是类似的,但是事实上,原理却完全的不一样。太极的旋转原理,乾坤大挪移的杠杆原理,移花接玉的滑轮组原理,猛一眼看起来,根本就无法融合在一起,不过王冥相信,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只要肯努力,任何事都是可能的。物理学方面的知识,王冥早已经学习完毕了,此刻……王冥需要做的,就是将物理学原理,与三大神功相结合,然后将他们完美的组合在一起!很简单,只一思索间,王冥便已经想出了初步的解决办法,三大神功,王冥选择了至柔的太极内劲做基础,下面接移花接玉内劲,然后是乾坤大挪移,随后……一个全新的柔性防御体系,瞬间便完成了!面对攻击时,王冥先是用太极劲卸力,然后是借力,然后是借力打力的将外来劲力转移到移花接玉神功上,在移花接玉神功之下,迅速将自己的能量,与外来的入侵能量结合在一起,朝另一侧转移,最后……转移到乾坤大挪移上,将结合了敌人和自己本身能量的能量球,当作炮弹一样的弹射出去!也只有乾坤大挪移这样的超级强横的功法,才可以硬是将融合了自己与敌人的能量弹硬是给弹出去!思索间,王冥脑海内不由的开始模拟起实战效果图来,先是一枚炮弹般的能量弹从远处袭来,随后用太极劲卸掉冲力,然后一边卸力,一边从能量弹上借力,旋转几周后,借力打力的将能量弹推出去,送到移花接玉神功的动滑轮组上!移花接玉是有一套固定的内力移动路径的,猛的挂上了能量弹后,伴随着能量弹的冲力,移花接玉神功开始在轨道上奔驰了起来,就好象是车间内的移动滑轮组一般!在移动的同时,移花接玉的第二部分开始启动,将自身的能量,以及借来的能量,接到能量弹上,随后……在移花接玉功法的尽头,将能量弹甩出去,甩在了乾坤大挪移蓄势以待的弹射位置上!基本上,落到乾坤大挪移弹射位置上的能量弹,就相当于一块石头,而乾坤大挪移,就相当于是投石机了,猛的一弹,能量弹自然弹飞了出去,顺着王冥的经脉,呼啸而出……再三思索,再三计算,再三根据物理学原理推论,王冥可以确定,这套原理是可行的,先是太极旋转的卸,借,打力,然后将能量弹甩到移花接玉的轨道上,然后移花接玉就象一个安装在轨道上的滑轮组一般,顺着轨道朝另一端奔驰,同时将能量灌输进去,最后……融合了敌我能量的能量弹,被滑轮组甩在了弹射器上,利用杠杆的原理弹射出去,整个过程,完全的符合物理学原理!恩……双目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王冥知道,这一套技巧性的防御体系,已经可以说是大功告成了,接下来,只需要不断的完善,以及强化修炼就可以了,毕竟……体系虽然完成了,但是作用嘛,还要看修炼的境界了!基本上,所谓的修炼境界,决定着威力,太极的转速,移花的滑轮数,乾坤大挪移的杠杆长度,这都是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变强,变多,变长的,只有将三大神功修炼到更高的水准,才可以驾御更大的入侵能量!第五百二十七章武即是舞当王冥满足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呼出一口气,王冥轻轻坐了起来,看了看依然在闷头大睡的几个舍友,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作为冥王,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们可以无所顾及的倒头大睡,可以酣畅淋漓的享受爱情,享受异性之间一切好玩的事情,他们可以不用功学习,可以一事无成,甚至可以去吸毒,去堕落,去……对比而言,王冥感受不到自己有什么自由可言,唯一的感觉,除了责任以外,就是压力,就连男女之间的情爱,他都没有心情去打理,如果不能让他安心的享受情感生活,那么他宁肯不要这所谓的爱情!不要以为他王冥冷血,无情……事实是,如果他不努力,不要说什么爱情了,就连生存,都是一种奢望,如果光是自己死了,那也倒罢了,可是……一旦他没有成就,一旦他自甘堕落,那么给他陪葬的,绝对不只有一两个人而已,可以说……但凡和他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因他而下地狱的!凌晨时分,是睡的最香的时间,也是睡的最舒服的时间,可是……就是这样的时刻,王冥却不得不在苦苦思索了一夜之后,马上起床锻炼,他知道,自己随时将面临着生与死的挑战,每多一分实力,就可以多一分存活的希望,逍遥悠闲,早已经和他无缘了!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衫,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做为一个年轻人,作为一个只有二十刚出头的年轻男人,事实上……他也很想自由散漫的玩乐,也想尽情的泡妞,不副责任的放纵,可是……他能吗?不说别的,就连多抽点时间陪陪自己的女人,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啊!离开了寝室,王冥直接来到了学校的操场,找了一个空旷的林间空地,王冥深呼吸了几口后,开始了一天的锻炼!轻轻呼出嘴里的空气,王冥开始轻轻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将生物肌体学与易筋洗髓真经融合在一起的王冥,已经彻底的掌握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奥妙!咔啦……咔啦……咔啦……闭上眼睛,身体诡异的扭动了几下,顿时……一阵密集的骨骼脆响间,王冥浑身的骨骼,仿佛波浪般的涌动了起来,每一块骨骼,都一个接一个的弹动着,仿佛一排被钢琴家按动的琴键一般,此起彼伏的跃动着。霹雳舞?恩……没错,还真有点象,此时此刻,王冥已经完全的忽视了肉体,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骨骼上面,这是骨骼的体操,在一丝丝微薄的内劲牵扯下,王冥的动作,完全是骨骼的最原始动作,猛一眼看去,绝对比机器人还机器人!咔啦……咔啦……咔啦……一阵脆响间,王冥朝两侧张开了双臂,与身体构成一个十字,下一刻……从左手指间开始,每一个骨结都动了起来,就象是机械舞中的导电一般,一道无限优美的波浪,瞬间从王迷宫内的左指尖传导到了右指间,随后右从右指尖传送回了左指间,不断的往复着!大约做了十几个来回,王冥吸了口气,收拢了双臂,随后……身体从头部开始,一个接一个的骨节活动了起来,一个个骨节的活动连接在一起,让王冥的身体,形成了一道动荡的波浪,整个人蛟龙般的扭转着,蜿蜒着……一个又一个复杂,深奥,几乎不可能是人类所能做到的动作,接二连三的从王冥的身体上表现了出来,如果……现场有一个稍微懂得舞蹈的人在的话,一定会惊的将下巴掉到地上去,这算什么?这根本就不算是机械舞,这根本就是真正的机械啊!远远看去,仿佛有一道道电流,不断的涤荡着王冥的身体,电流过处,王冥的身体,不断的做出一个又一个机械化的动作,快速而又连贯,洗髓经的奥义,在这一刻完美的体现了出来,可以说,就算将洗髓经的发明人找过来,也不可能将之演绎到这种境界,毕竟……王冥已经结合着科学,彻底的解释,彻底的理解了洗髓真经,单就理解和领悟而言,王冥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众所周知,所谓的机械舞,其实就是人类模仿机械,模仿机器人的动作而形成的舞蹈,只不过……尽管百年来,高手倍出,可是机械舞只是模仿而已,象王冥这样,完全忽视肉体,只注重骨骼,完全将身体机械化的存在,不要说出现,连接近的人都不曾有过!所谓的机械舞,是最难的舞种之一,说难,是难在要用肉体,模仿出机械的动作,给人一种机械的感觉……但是另一方面,机械舞也很简单,没有什么固定的舞步,做任何动作都可以,只要你能让大家感觉你的动作象机械,那你就赢了,至于踩准节拍以及爆点,那只要稍微经过训练,就都可以做到的,就算天分差了点,但是多练就好了。可以说,机械舞是一种需要天赋的舞种,没有天赋,怎么学也不成,有天赋的,恐怕一上手就让人拍手称赞了……王冥有舞蹈的天赋吗?答案是很显然的,他是没有舞蹈方面的天赋的,不过……洗髓经,却让附带的让他成为了无可比拟的一代机械舞王,只可惜……没人能欣赏到而已,毕竟……王冥是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修炼的。大约十分钟后,王冥终于停止了洗髓经的修炼,虽然活动的时间不长,但是由于动作非常到位,而且运用了刚刚形成的那丝丝内力,所以他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水……双手轻轻一拉一扯之间,身上的衬衫便离体而去,露出了王冥那一身钢铁般的肌肉,不是吹牛,就现在的王冥,去参加健美比赛的话,那冠军是没跑了,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不光是健壮而已,最重要的是形状,线条,以及整体的美感!如果说,女人的身体,可以让人看了以后忘记自己姓什么的话,那么王冥的身体,也绝对有让女孩子昏迷的资格,太阳钢了,太健美了,不过……这每一分肌肉,那可都是用汗水浇灌出来的啊!阔了阔双臂,王冥开始按照易筋经上动作,开始修炼了起来,先是将身体挺直,随后……浑身的每一块肌肉,一块接一块的蠕动了起来,猛一眼看去,王冥的肉体,仿佛猛的掀起了一道波浪一般……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浑身的肌肉依次的好收紧放松中,王冥浑身的肌肉,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韵律,轻轻的波动着,猛一眼看去,就象一只正在慢慢靠近猎物的猎豹一般,雄壮而又充满危险!反复收紧放松了十几波后,王冥终于停了下来,抖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下一刻……王冥再次开始了惊天动地的表演!易筋经,自然是对筋的锻炼更多了,此刻……王冥笔直的站在地面,深吸了一口气后,下一刻……王冥双脚不动,以脚腕为关节,身体笔直的朝前倾斜了过去。第五百二十八章无可奈何65度!60度!55度!50度!45度……如果,现场有人在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瞠目结舌,众所周知,机械舞中,有一个最经典的高难动作,就是前倾45度,基本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无不是一代巨星,而且据说,能够前倾45者,其实所使用的鞋,都是特制的!不过,王冥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了,45度又怎么样?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下一刻……王冥的身体再次朝前倾了下去——40度!45度,已经是目前的记录了,基本上,倾斜45度,已经属于人体的极限了,如果再继续前倾下去,那杠杆力量的作用下,唯一的后果,就是趴地上去,可以说,45度是一个平衡点,只能小于等于45度,绝对不能大雨45度,可是现在,王冥却已经打破了45度神话,突破到了40度!易筋经,易的自然是筋了,众多筋络互相牵扯下,让王冥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与此同时,贯穿人体上下的主筋络,已经绷到了极限,王冥额头上那因痛苦而渗出的汗水,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不过,不能忍受痛苦的话,怎么可能奢望突破极限!王冥知道,想要做出突破,就必须习惯忍受痛苦,猛一咬牙间,王冥的身体再次朝前倾斜了下去——35度!一时间,王冥仿佛一根斜插在地上的标枪一般,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撕裂的疼痛,让王冥汗如雨下,坚持了足有三秒钟,终于……王冥再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扑倒在地面上。呼……呼……呼……艰难的翻转身来,王冥痛快的呼吸着,双目喜悦的看着上方的天空,他知道……虽然痛苦,但是他终于再次突破了极限,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习惯35度倾斜了,不过暂时来说,他不准备继续再追求倾斜了。人体中,最主要的筋络,就是贯穿身体双腿和主躯干的两道主筋络了,这两道筋络一旦抻开了,那么对人体的柔韧性和灵活性的提升,是不可估量的!不过,不能一味的追求两道主筋络的提升,要知道,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平衡和协调,是最重要的,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将其他筋络的修炼跟上来!休息了一小会,王冥爬起身来,再次开始艰苦的尝试着35度倾斜,要想巩固住修炼成果,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让身体记住这个限度,不管有多痛苦,他都必须去做!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王冥似乎已经痛的麻木了,35度倾斜,已经可以保持住五秒的时间了,王冥知道,该开始修炼其他的筋络了!站直了身体,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和身体后,王冥猛的腾空而起,当身体再次落地的时候,王冥已经是双手落地,身体全力后卷,全力拉抻双臂部分的筋络……一时间,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王冥的身体上,到目前为止,这已经脱离了机械舞的范畴了,严格的说起来,这已经是街舞的领域了!街舞讲究就是一个动作的难度,平衡,以及灵活和韵律,此刻……王冥的韵律上,暂且不提,单就难度,平衡,以及灵活性而言,这还需要形容吗?即便是体操队员,也不可能做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啊,即便是愈加,也不可能将肢体扭曲到如此夸张的程度!作为古老武学的终极奥义,易筋洗髓经对人体的锻炼,那不是任何其他修炼方法可以比拟的,如果说,其他的功法,是追求达到人类的极限的话

                      :“别走,我有话问你。”玄琴一收,百灵急追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片刻,百灵追出黑石山,在一处界门前发现了魂魔君的身影。追上前去,百灵心里微疑,魂魔君此举摆明是想引诱自己,到底他有何用意?真的只是为了五彩仙兰而已?思绪一闪而逝,百灵追至界门。魂魔君低吼一生,猛然朝界门撞去,眨眼就穿过了界门。百灵毫不迟疑,身体直射而出,可撞上界门之际却被弹回。有些震惊,百灵二次再试,这一回她凝神专注,终于穿过了界门,却发现一个秘密。原来这界门从外界近来很容易,要出去却需要耗费五倍以上的修为与元气,这绝非寻常之人能够完成。过了界门,百灵一边探测魂魔君的气息,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形,发现这里群山环绕,绿树成林,所有的山石草木都发出绿光,形成一个绿色的世界。小心前行,百灵很快发现,魂魔君竟然在前方不远处等待自己。来至附近,百灵暗自警惕,问道:“魂魔君,你引我来此,有何目的?”回身,丑恶骇人的魂魔君看着百灵,之前眼中的凶光,此刻竟然看不到一丝踪迹。“这里看样子你并不熟悉,可你有没有感应到,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气息?”百灵不语,发出探测波寻觅,很快就查到了一丝奇异。“你告诉我这些,有何居心?”魂魔君冷漠道:“在这个领域,中间的双极天与四周有七个时空之门,名为界门。要从界门之外进入双极天,那需要有极强的实力,可要从双极天进入外围的七个区域,那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你有强大十倍的力量,也无法穿越界门。”百灵反驳道:“照你这样说,没有人能够从双极天出来,那我们这是怎么回事?”魂魔君哼道:“这说明一件事,有人打破了这个禁忌,但却并非我和你。”第三十九章替身潜入百灵沉思了片刻,问道:“你说的那人我知道是谁,可那又怎样呢?”魂魔君瞪着百灵,一红一蓝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哼道:“你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最终你们也将留在这里。”百灵淡淡一笑,不甚在意的道:“魂魔君,你不觉得这话有些危言耸听?”魂魔君冷哼一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世界,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百灵道:“这重要吗?”魂魔君厉声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以为是。”百灵哼道:“你不觉得对我说这话很可笑吗?传说中,玄山魂魔君专门吞噬妖魔鬼怪的魂魄为生,有见神杀神,见佛灭佛之威,仙魔鬼道遇上你从无幸免,你被称呼死神的化身。如此之人,却对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吗?”魂魔君哼道:“不信,你跟来送死啊?”百灵淡然道:“传说中的你虽然恐怖无比,但我自认乃有福之人,因而不惧。”魂魔君怒道:“你就认定不会死在我手里?”百灵见他发怒,心中有股潜藏的恐惧,作为灵异的她,知道太多有关魂魔君的传说,因而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不是很肯定,但你要杀我也并不容易。”魂魔君冷哼一声,并不纠缠这个问题。“你们此次来此,是为了什么目的?”百灵坦然道:“救人……”魂魔君听她大致说了一下情形,问道:“你可知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敌对的原因?”百灵摇头道:“这个不知,但很有兴趣一听。”魂魔君喝道:“你不要得意,我不杀你不是杀不了你,而是念你不死金身来之不易,你可不要不识趣。”百灵淡雅一笑,催道:“快说正题。”魂魔君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敌对,那是宿命,却也是人为。”百灵不解,问道:“什么意思?”魂魔君不理,继续道:“在双极天一共有四股势力,黑暗之城站在明里,镜幻时空众人皆知。黑域诡秘阴森,自成一系,剩下的就是一群孤魂野鬼。”百灵惊疑道:“前面两处我已有耳闻,后面两处可否说清楚一点。”魂魔君道:“黑域一般不插手双极天的事,可游荡在黑石山的孤魂野鬼却一直与黑暗之城、镜幻时空为敌。”百灵道:“你也属于孤魂野鬼的行列?”魂魔君反问道:“你认为呢?”百灵脸色微变,追问道:“你口中的孤魂野鬼到底有多少?”魂魔君闻言,发出刺耳的尖笑声。“怎么,你怕了?”百灵不说话,双眼凝视着他,心里猜测着他到底在想啥。魂魔君身影一晃,原路折返,半空留下他警告的声音。“七道界门一旦开启,双极天的黑暗就将笼罩整个世界。”百灵不解,但却紧追不舍,口中质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也想利用我们,铲除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魂魔君速度惊人,很快就回到界门处,身体如箭射出,在穿越界门时,留下了一段话语。“黑暗之城有一盏灯,镜幻时空有一副画,黑域之中有一面旗,游魂手中有一块令……”百灵一步来迟,被界门所阻,等穿越界门之后,魂魔君早已去向不明。停身,百灵放弃追寻,自语道:“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要诡异。我得尽快找到其他人。”说完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里。置身黑暗区域,陆云与叶心仪看着明亮的黑暗之城,正悄悄的交流着信息。“陆云,你要找替身眼前就有,为何迟迟不下手?”看着那些普通的巡使,陆云淡然道:“这些人根本不适合。我们要找的人要有一定身份,可以随意进出黑暗之城。”叶心仪笑道:“还是你聪明。”陆云笑道:“不是我聪明,是你心不在焉。”叶心仪脸色一红,否认道:“哪有啊,你胡说。”陆云笑笑不语,也不点破其中的玄机。半晌,两人等待多时却找不到适合的目标,叶心仪不免心急。“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何时?”陆云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别急,你在这里呆着不动,我去去就回。”说完一闪而逝,不给叶心仪开口的机会。有些不悦,叶心仪闷闷的呆在那里,口里嘀咕着话语。片刻,距离叶心仪大约两里的后方,突然升起一股璀璨的光柱,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立马吸引了不少瞩目的眼神。叶心仪一愣,随即清醒,低声骂道:“真滑头,竟然想到引蛇出洞之计……”“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淑女所为。”突然出现,陆云如幽灵般在叶心仪耳旁轻语。身体一颤,叶心仪脱口急呼道:“你……你……”陆云得意一笑,拉起她的玉手,低声道:“目标出现,快走。”叶心仪挣扎了一点,低声道:“我不想附身在那些人身上。”陆云速度不减,问道:“那你想怎样?”叶心仪脸儿发烫,低声道:“我附在你身上,跟你一块。”陆云取笑道:“我也是男人。”叶心仪脱口道:“你不一样。”话落,叶心仪顿时醒悟,不依不饶的道:“你欺负我,回去后我要告诉师傅。”陆云苦涩一笑,哄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怎会欺负你呢。”叶心仪心里窃喜,嘴上却坚持道:“你就是欺负我。”陆云知道她任性,却不得不迁就她,在临近一个红色的身影时,传音道:“注意了,我们开始吧。”微光一闪,两人瞬间附在那红色的身影上,由陆云采取攻势,眨眼就占据了那人的大脑,控制了他的身体。叶心仪附着在那人身上,就像是某种饰物,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心仪,成功了,现在开始,你记得小心点,不要露出马脚。”叶心仪低声道:“知道了,开始吧。”陆云笑笑,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只见十二个黑暗之城的巡使正四处找寻那光柱形成的原因,可找了一阵却一无所获。这时,一个淡红色的身影来到陆云身前,回复道:“启禀队长,没有实质性的发现。”陆云控制着那人的意识,冷漠道:“留一半人继续找寻,其余之人回去守护,我这就去禀报。”说完折身飞起,朝黑暗之城飞去。这期间,陆云提取了那人脑海中的记忆,原来他叫薛仁,乃黑暗之城负责巡查的四位队长之一,手下有三十六位巡使,专门负责西面的巡察之事。了解了这些,陆云又开始提取有关黑暗之城的信息,知道了一些相关的小细节。如此,陆云很顺利的见到了西城的一位专使。在黑暗之城,除了城主,四位神将以及三位特使之外,还有十六位粉红色级别的人物,他们便是四城专使,属于四大神将统管,每一位神将手下有四位专使。此刻,陆云见到的便是西城四位专使之一的苟羽。见面之时,陆云一边依照黑暗之城的礼节行礼回禀消息,一边分析苟羽的实力,在掌握了情况后,趁着苟羽一时不察,瞬间便入侵他的大脑,很容易控制住了他的意识,元神从薛仁身上转移到了苟羽身上,并随即告之叶心仪,两人一同转移。之后,陆云遣走有些茫然的薛仁,以苟羽的身份返回了黑暗之城。看着两旁陌生的建筑,陆云开始提取苟羽的记忆,很快就对黑暗之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包括主要的高手以及黑暗之城的地形。叶心仪潜伏在他身上,见附近没有人,忍不住询问:“怎么样,搞定没有?”陆云道:“别急,我正在整理他脑海中的记忆,发现仅仅保留着近四百年来的记忆,之前的记忆竟然是空白的。”叶心仪不解,问道:“这又如何呢?”第四十章找到父亲陆云道:“这说明四百年前曾发生了某些事情。好了,我从此人记忆中了解到,黑暗之城关押犯人有三个地方,一是四城监狱,分东南西北四个地点,由四城神将负责管理。二是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由黑暗城主亲自看管。三是玄藏秘境,正好位于城西,入口在西城神将丁阳所住的房里。”叶心仪道:“如此说来,你爹如是被黑暗之城抓住,最有可能就关押在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或是玄藏秘境。”陆云道:“大致猜想是如此,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先去一趟西城监狱,若没有发现再去玄藏秘境,最后再考虑黑暗城主那里。”话落加快速度,娴熟的穿越黑暗之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就来到了西城监狱。由于陆云现在身份特别,是西城四大专使之一,因而防守之人也没有怀疑,任由他进去。初次来此,陆云并不陌生,他拥有苟羽的记忆,对于这里犯人多少有些熟悉。然而即便如此,真正进入之后,他还是不免惊心,原来这里关押的犯人全是女子,都来自镜幻时空,不过看样子都是最低级的一类弟子。走了一圈,陆云发现这里关押了一百多人,却没有父亲,心里不免有些失意。叶心仪觉得怪异,问道:“这些犯人修为不高,关押她们有何意义?”陆云解释道:“据说在这个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彼此敌对,虽然可以杀死对方,可不需多久,死去之人便会重生,与此前完全无疑。当然,这是他们的说法。就我估计,重生是有可能,但记忆却完全抹去。”叶心仪惊讶道:“竟有这等事情?”陆云道:“我也暂时不太理解,但从现在的情况而言,应该不假。黑暗之城关押这些人,为的就是不让她们死,那样镜幻时空就会人手大减,实力减退。”叶心仪道:“聪明,看来镜幻时空也有类似的监狱。”陆云不语,默认了此话,随即离去。一会儿,陆云来到一座高大的府邸前,径直走了进去。穿过几重天井,陆云来到正堂,见到了西城神将丁阳。由于血红色的光芒笼罩,陆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当下收敛气息,恭敬的道:“将军,城外巡使回报,发现可疑光柱却找不到人影。”正坐堂中,一身血红光芒的丁阳声音低沉的道:“可疑光柱?会不会是那些怪物闲来无事的举动?”陆云道:“这个属下不知。”丁阳道:“那就不必理会。”陆云应了一声,随即道:“其实将军去散散心也好,就当缓解寂寞。”丁阳闻言,自语道:“这话有理,这里几百年难得热闹一下,也的确太闷。好了,我去瞧一瞧,你就留在这里,有事方便联系。”陆云应了一声,恭送丁阳离去。片刻,叶心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切顺利,你真是太幸运了。”陆云一边朝偏厅走去,一边道:“不全是幸运,还要懂得利用时机。”叶心仪笑道:“知道你厉害,可我偏不夸你。”陆云笑笑,不理会她,发出探测波,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形。丁阳的府邸有三十二位守卫,这一点陆云早已得知,现在他已经掌握了三十二位守卫的分布位置,因为轻易就避开了耳目,来到了丁阳的卧室。由于黑暗之城全是男人,所以丁阳的卧室显得很简洁,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摆设。陆云在房中转悠了几圈,都不曾发现玄藏秘境的入口在那里。叶心仪为了帮他找寻,自动现身,两人里里外外找遍,依旧没有端倪。停身,陆云陷入了沉思,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事情?叶心仪有些不服气,自语道:“只要入口在这,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除非它能遁地。”陆云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好一句遁地,我们就试一试这脚下有何玄机。”双脚分开,陆云周身五彩浮现,奇异的光芒如水银一般,在地面缓缓流淌,看上去很是怪异。叶心仪不解,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发现地面出现了一些细碎的花纹,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的图纹。随着那些图纹逐渐清晰,地面露出一个先天八卦,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辉。陆云看着脚下的八卦,淡然道:“看不出这里的封印还有些别致,可惜对我而言形同虚设。”身影一晃,脚步不停,五彩的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就解开了先天八卦的封印,露出一道光门。陆云为了安全,招呼叶心仪附身自己,以苟羽的身份进入了玄藏秘境。由于初次光临,陆云对于玄藏秘境很是陌生,在一番探测后,竟然的发现,这玄藏秘境竟然是一个特定的空间,被黑暗之城用来关押犯人。到底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人物呢?由于构造的不同,玄藏秘境分为八处,陆云一路探查,前面五处都空无人影。在第六处,陆云发现了一个犯人,心里却颇感震惊。原来关押此处之人相貌奇特,竟是牛头人身,四肢粗长巨大,体形魁梧,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陆云停下脚步观察了一刻,发现那牛头人身的怪物似乎一无所觉,显然它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叶心仪见此怪物,轻呼道:“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有点像远古传说中的东西?”陆云道:“我也初次见识,还无法肯定。”说完继续前行,来到第七处。这里,也关押着一怪人,全身羽毛,背上长着一对翅膀,头颅尖细如有鸟头,感觉是某种妖兽修炼之后,还保留着原来的特征。陆云凝视着怪人,心里隐约有某种明悟,但一时间还不算清晰。叶心仪诧异道:“奇怪,一个是牛头人身,一个人背生双翼,怎么看起来像是走入了妖界。”陆云否定道:“不,这与妖界的妖兽有很大区别,它们并非妖界的妖兽,而是某种我们不熟悉的存在。”叶心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陆云道:“意思很简单,并非如你猜想的一般。”叶心仪哦了一声,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要将它们关在这里?这两个怪物又来自那里。”陆云道:“就我提取苟羽的记忆所知,黑暗之城所在的双极天有四股力量,除镜幻时空外,还有一个黑域,另外有一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存在,它们一般潜藏在黑石山深处,平常不容易发现它们的踪迹。”叶心仪惊疑道:“照你这样说,眼前这两个怪物应该就属于那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之一了?”陆云赞同道:“这个应该毋庸置疑。好了,还剩下最后一处,希望我爹会在那里。”缓步前行,陆云心情有些沉重,期盼中带着几分焦虑。在别人眼里,他是七界之神,无所畏惧。可作为儿子,对于父亲的安慰,他与常人又有几多区别?很快,陆云来到第八处,心情顿时激动无比。叶心仪很高兴,惊喜的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爹真的在这里。”陆云不语,专注的看着透明光壁后面的人影,心里很是喜悦。片刻,陆云逐渐平静,他见父亲陆文宇昏睡般的躺在里面,心里开始考虑。眼下要救人对他而言很容易,可救了之后,该如何安顿父亲?是马上找到傲雪他们返回人间,还是去找黑暗城主,问他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何要制造这件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动,便自动现身,询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陆云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在考虑救了爹之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叶心仪想也不想,脱口道:“自然是找黑暗城主算账了。若不是他,我们岂会出现在这里稀奇古怪的世界?”陆云道:“若要找黑暗城主算账,带上我爹岂不是处处危机。”叶心仪道:“那就先把你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留人守护,其余之人去找黑暗城主问罪。”陆云考虑着叶心仪的话,心里有些忧虑。其实就陆云所想,暂时将父亲留在这里,那样更容易套出黑暗城主的目的。只是想到万一出现意外,会对父亲不利,陆云又不免迟疑。另外,救走父亲之后,势必会被黑暗之城察觉。到时候形势如何变化,那就很难说清。再者,自己一行人来此,根本没有后盾,很可能整个世界的人都会与自己一方为敌。那时候即便不怕,却也是件麻烦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吭声,惊疑道:“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事情?”陆云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叶心仪,有些为难的道:“目前我们置身险境,一切的外人都不足以相信,因此我在权衡利弊。”第四十一章豹狼突袭叶心仪道:“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不应该把弱点放在别人手里。即便到时候真的出现危机,我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反击。”陆云闻言,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好些,那就依你之意。现在我去把爹救出来,你在这里小心些。”叶心仪笑道:“小心二字该我送给你。”陆云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光化,射入了面前的那道光壁之内。其时,叶心仪笑容隐去,多少有些担心,专门的凝视。陆云硬闯禁止,虽然凭借自身绝强的实力穿越了光壁,可见到父亲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查看了一下父亲的情形,陆云发现父亲身上被人设下了禁止,当下为其解除。很快,陆文宇便苏醒。“你是谁?”陆云自苟羽身上脱离,显出了本体。“爹,是我。”陆文宇大喜,问道:“云儿,我们这是在哪?”陆云简单的说了一下大致情形,问道:“爹还记得此前的事情吗?”陆文宇摇头道:“我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一束光芒卷起,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陆云淡然道:“不知道也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说完将苟羽的身体卷曲一团,然后背对着外面,封住周身诸窍。陆文宇见此,问道:“云儿,你想来一个移花接木。”陆云笑道:“这个也是以防万一,并不抱多大希望。好了,我们走吧。”起身,陆云牵着父亲的手,周身霞光如玉,慢慢的靠近那面光壁。起初,陆云被弹了回去,可他并不放弃,不断的转变频率,试探着光壁的性格,很快就穿越了出去。叶心仪上前含笑见礼,三人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玄藏秘境。回到丁阳的房内,叶心仪想到一个问题。“陆云,现在多了一人,你还有把握顺利的离去?”陆云笑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说完走到陆文宇身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光芒,看上去与苟羽基本一致,没多大区别。叶心仪笑道:“想不到黑暗之城的这种等级分类,却给了你可趁之机。”陆云笑道:“即便没有这层光芒掩饰,我们也一样能出去。走吧。”叶心仪应了一声,随即附着其身。出了丁阳的府邸,陆云直奔城西而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黑暗之城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起疑。如此,陆云顺利的走出了黑暗之城,救回了父亲。来到黑暗区域,叶心仪自动现身,陆云也收回了周身的光芒,三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情。陆文宇听了两人的建议,沉吟道:“爹一个凡俗之人,在这只会拖累你。要不你先将我送至某一安全之地。”陆云皱眉道:“这个世界诡秘之极,我们初来没什么可靠之人能够信任。”陆文宇道:“要不你先送爹回人间。”陆云迟疑道:“就我猜测,要离开这个世界,远比进来要困难一些。眼下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若此时回去,或许会影响……什么人?”猛然回头,陆云凝视着黑暗之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叶心仪一惊,迅速防御,将陆文宇罩子在自己的防御光罩之内。黑暗深处,先是响起丝丝怪异的声音,随即出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接着又是一双暗红的眼睛,彼此相聚不到两丈距离。陆云心念一转,脑中浮现出一只双头怪物的样子。那怪物有着野牛一般大小的身子,却长着两个头颅,左边一个是豹子头,右边却是豺狼,模样凶残而阴森。“嘿嘿……”一阵阴笑,夹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黑色空间,令人不免恐惧。陆云眼神微冷,质问道:“你是谁?”黑幕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随声升起,显露出了怪物的形态,也同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是黑暗的贪食者豹狼,你是谁?”陆云打量着豹狼,私下却传音对叶心仪道:“你小心防御,我去杀掉此怪,以免走漏风声。”叶心仪道:“放心,我明白。”得到叶心仪的回应,陆云缓步朝豹狼走去,口中冷然道:“我是黑暗的幽灵,专门收拾牛鬼蛇神。”豹狼两双眼睛露出贪婪之色,周身光芒微微波动,口中怪笑道:“口气不小,可惜遇错了人。”陆云淡然道:“人?你算吗?”豹狼哼道:“孤陋寡闻,连我们豹族与狼族都不知道,还自鸣得意。”陆云闻言眉头皱起,看这豹狼的神情不似说谎,何以自己不曾听闻过豹族与狼族之人?难道来自妖界?“你这模样,又算是豹族还是狼族呢?”豹狼自负道:“我乃豹族与狼族的结合体,举世独一,被尊为两族之王,享誉千里。”陆云嘲笑道:“是吗,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你有什么本事。”脚步一停,陆云左手背负,右手前挥,掌心发出五彩光芒,在临近豹狼之际突然一分为五,形成一道光网,朝豹狼落去。咆哮一声,豹狼行动敏捷,只见微光一闪,它便避开了陆云的光网,出现在陆云身后,两颗头颅同时张开,发出一红一蓝两束光芒,朝陆云卷去。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错,够敏捷。”翻身而起,陆云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豹狼背上,双手五指牢牢的扣在它的两颗头颅之顶。察觉到不妙,豹狼震惊之极,口中狂声厉啸,身体凌空翻转,试图将陆云弹飞。对此,陆云淡漠一笑,阴森道:“此时此刻,你是不是有些后悔?”豹狼怒道:“后悔?还不知道是谁。”说时身体开始异变,朝下的四肢猛然翻转,宛如柔韧的丝带,将陆云的身体牢牢的栓在背上。并且,豹狼的四肢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带着阴毒诡异的侵蚀之力,开始腐蚀陆云的肉体。轻呼一声,陆云并不闪避,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可仅仅如此,你最终难逃厄运。”豹狼阴森道:“不要得意,你真以为我的弱点就在头顶?”陆云心神一震,十指用力收紧,并催动化魂符与镇魂符,打算融化豹狼的身体。然而结果令陆云吃惊,豹狼的头颅虽然被他死死扣紧,可化魂符与镇魂符却并没有如愿的溶解其身。究其原因,豹狼两颗头颅在受到攻击之时,发出了诡异的红蓝光芒,就像是一道光屏,分散与化解了陆云的攻击力。这样,陆云无处着力,就显得白费力气。同理,豹狼的攻击遇上陆云的虚无空痕,也是毫无效果,二者算是不分高低。厉啸一声,豹狼敏锐之极,在察觉到攻击无效之后,立马身体抖动,硬是将陆云给弹飞。飘然落地,陆云眼中泛起了一些奇异的笑意,轻吟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来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施展一下你最强的绝技。”豹狼眼神中透着警惕,显然对于陆云也是满怀戒心。“小子,这是你自找,可不要怨天尤人。看招吧。”身体弹射而起,豹狼的身体一分为二,玄妙之极的分成了一狼一豹,彼此一红一蓝相隔数丈,四目死盯着陆云。突然,巨狼仰天长鸣,豹子则趁机偷袭,二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陆云赞叹不已。身影一动,陆云幻化无极,密集的分身闪烁着五彩光芒,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彩光球,将豹狼围困于内,并逐渐收紧。察觉到陆云的用意,豹狼分开的身体开始靠近,彼此头尾相接融合一体,形成一前一后双头怪兽,感觉怪异之极。融合之后,豹狼开始旋转,两颗头颅吐出一红一蓝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凝聚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屏,抗衡着陆云的攻击。“你就这点能耐?”陆云轻蔑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夹着五彩霞光,产出一股可怕的内压之力,逼得豹狼全身绷紧。怒吼一声,被困的豹狼并不惊惧,朝着前后的头颅竟然伸缩自如的扭转一百八十度,彼此面对面,口中光芒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急速扩散的红蓝光球,发出强劲的外张之力。陆云见此,惊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可惜仅凭这些花俏的把式,你始终无法逆转你注定的宿命。”话落之际,陆云万千分身融为一体,出现在豹狼上空两丈处,双手缓缓朝内挤压,控制着五彩光球慢慢收紧。光球内,豹狼长啸一声,口吐光芒的嘴中此时飞出两颗元丹,彼此相会于那红蓝光球之心,快速的撞击融合,从而产生一股磅礴之力,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急速攀升。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二者激烈交锋,各不退避,从而在五彩光球内产生连环爆炸,累计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光球,大有随时可能破碎的痕迹。第四十二章巧妙周旋陆云脸色一惊,眼神寒光一闪,喝道:“很强劲,可惜我要杀你,你就必死无疑。”说完右手振臂弯曲,一转一回,掌沿光华爆射,发出一束五彩剑气,瞬间劈落在那扩散的光球之上,一举斩破光球,击中了豹狼的身体。那一刻,霹雳之声淹没了豹狼不甘的惨叫声。它致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竟然落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其实,豹狼的实力极其惊人,仅以修为而言,换了叶心仪去那是必败无疑,可惜它遇上的是陆云。见爆炸来袭,叶心仪加强防御,待毁灭风暴过去,这才收起防御光罩,一闪来到陆云身旁,赞道:“厉害,不愧是七界之神。”陆云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又得意忘形,若然有敌人隐藏一侧,你这样岂不让人有机可乘。”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声道:“有你在此,怕谁?”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她回道陆文宇身边,轻声道:“刚刚的打斗必会引来一些人注意,我们先离开这里。”左臂一挥,光芒隐去,三人瞬间就消失无影。出了黑域,沧月见到了黑暗之城,心里颇为震惊,不由想起了神秘画卷上的一切。稍后,沧月逐渐平静,开始慢慢朝黑暗之城飞去。由于距离的关系,沧月飞行了好一阵,才来到有光区域附近,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由远而近。回身,沧月凝视着漆黑区域,很快就见一缕微光闪过,百灵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百灵,我在这里。”“沧月,是你。真是太好了。”一闪而至,百灵抓住沧月的手臂,脸上露出喜悦之情。沧月也很高兴,问道:“有其他人的消息吗?”百灵摇头道:“我进来之后,你是第一个碰上之人。”沧月担忧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百灵轻叹道:“此事急也无用,我们得从长计议。你来这里,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沧月道:“我刚从黑域出来,那里……”听完沧月的叙述,百灵将自己的遭遇也说

                      和来时一样突然的消失在王冥的身后,这正是血羽令十一令主!交代好了一切之后,王冥不由松了口气,生日礼物总算是完成了,而且……这个生日礼物,肯定是吴云最喜欢的,同时最后的受益者,却是王冥,这样的好事,只有这里才可以找到啊!……BJ市的一座别巨大山庄内,一个僻静的小楼中,一个苍老的身影,正被面对着墙壁站立着,从表面看起来,他似乎正在欣赏墙上的那四个大字——万剑归宗!可是,跪在他身后的五道身影,却绝对不会这么认为,同样的,站在两侧的三四十道身影,也绝对不会这么认为!跪在地面上的五个人,其实正是四大世家和神剑山庄的新一代传人,分别是李瑶,东方杰,西门紫云,南宫无敌,北野风!至于那名苍老的老者,正是神剑山庄的当代家主——李逍,正是他,掌管着神剑山庄,统帅着四大世家,镇守着东方这块神秘的大地!至于站在五名少年周围的人,除了神剑山庄和四大世家的十大长老外,就是各个世家的家主和一些族内高手……沉默良久,李逍双目依然放在那四个大字上,但是却声音低沉的开口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他竟然随便叫出了四个帮手,就可以轻易战胜你们吗?”听到李逍的话,李瑶恭敬的道:“是的家主,王冥这个人很神秘,而且看来他似乎无意与我们为敌,虽然招出的高手,都比我们厉害,但是却并没有下杀手,不然的话,我们可能一个都回不来了!”听了李瑶的话,李逍再次陷入了沉默中,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看着李逍苍老,但是却挺拔的身影,另一边,北野风一直在做着艰苦的斗争,事到如今,他认为自己必须为王冥说几句话,可是在李逍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头汗水间,北野风猛的探出双手,死死揪住自己大腿上的肌肉,利用剧烈的痛苦,刺激着自己的神经,下一刻……北野风猛然开口道:“家主,我有话要说!”恩?听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思索时打断自己的思路,李逍猛的转过头,神目如电的朝北野风看了过去,在李逍有如实质的目光下,北野风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双手正死命的揪着大腿的肌肉,他肯定已经支持不住了!咕噜……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北野风勇敢的道:“家主,王冥的手段虽然不够光明,但是……他并不是毫无原因就出手的,是天马集团的少主,先惹了他,并且害的王冥的女友自杀后,这才出手算计了天马集团,虽然手段卑鄙,但是这并不违背我们的规矩!”哦?听了北野风的话,李逍不由眼睛一亮,赞赏的看了北野风一眼后,李逍点头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么也许我们真的错怪了他!”家主!李逍的话声刚落,北野风的爸爸踏前一步道:“事实上,现在王冥已经动不得了,一旦他出了意外,那么整个C国都将大受损失,甚至陷入混乱当中,国家现在已经对他采取了最严密的保护措施,如果我们要动他的话,首先就要和政府对抗!”没错……北野狂的话声刚落,南宫无敌的爸爸也站了出来,低沉的道:“事实上,除了而已收购了天马集团外,王冥的所作所为,堪称光明磊落,为国家,为人民做出了很多贡献,那都是不可磨灭的,我个人认为,不宜继续用原来的态度面对他!”恩……听了两人的话,李逍点了点头道:“好吧,从现在起,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撤消对王冥的追捕,不过……”说到这里,李逍的目光不由的凌厉了起来,威严的环视一周,李逍沉声道:“虽然我们可以不计较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天马,但是我却无法忍受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后人败在他的手下,如果不能找回这个面子的话,我们还如何在东方立足?”嗡……李逍的话声刚落,除了北野狂和南宫极之外,厅内的其他人,尤其是十大长老纷纷赞同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无论是神剑山庄,还是四大世家,都是无敌的存在,如果就这么败在人家手下,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话,那他们以后还哪有脸出去见人啊,无论如何,这个面子是一定要找回来的!家主!看到群情激愤的场面,北野风不由猛的一颤,焦急的转过头,对着李逍道:“王冥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我们没有摸清楚他的底细前,如果贸然去找场的话,很可能就此得罪了他,一旦他背后有强大的势力的话……”哼!不等北野风把话说完,李逍冷哼一声道:“这一点,不是你该考虑的,你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好好修炼,避免下一次再次败在外人手里,你们必须要知道,已经有1000多年,我们没有输给过外人了!”家主!李逍的话声刚落,一道结实而又挺拔的身影踏前一步,鄙夷的横了北野风一眼后,傲然道:“家主,某些人已经被人家吓破了胆,看来已经不堪大用了,既然这样,请家主允许北野仓代替北野家出战王冥!”你!听着对方羞辱的话语,看着对方蔑视的表情,北野风不由大怒,可是让他无法辩驳的是,北野仓是他舅舅的儿子,比北野风大十三岁,实力上更是强出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四大世家的家主,每30年一选,实力最强者,就是当任家主,在上一界选举中,北野狂战胜了所有北野家的男人,成为了家主,当时……北野仓正和现在的北野风一般大!十几年过去了,现在北野仓已经进入了成熟期,实力几倍与现在的北野风,如果在接下来的不到20年时间里,北野风不能奋起直追的话,也许下一任的家主,就是北野仓了!第三百九十五章四大强人我去!我去!我也要去……随着北野仓的出现,一时间,几道高叫声中,三个高大的男人,先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纷纷站在了北野仓的周围,放眼看去,四个身穿各色服装的男人,年龄都在30岁以上,35岁左右。恩……扫视了一周,李逍皱起了眉头,他明白四大世家之间的互相竞争关系,本来……他也不想参与进去,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家主的嫡系传人已经输了,如果不直接派出家主的话,那么目前只能派出这四个家伙了。东方霸,西门傲,南宫强,北野仓!这四个人,是四大世家中,界与最新一代与上一代之间的最强者,其实力比家主弱上很多,但是却又比北野风一行人强上很多!本来,李逍也想过要直接派出四大家主的,可是这样一来,似乎太不留情面了,而且……不到万不得以,这一招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出的,除非摸清楚了对方的实力,不然的话,一旦四大世家的家主输了,那脸可就丢大了,那等于是四大世家都输了!虽然,比四大世家家主更强的还有长老,还有他这个总家主,但是无论如何,四大世家的家主,就代表着四大世家,那是绝对不允许输的!想到这里,李逍不由点了点头,低沉的道:“好吧,既然你们主动要求了,那么我答应你们,不过……你们要记住,既然对方已经给我们留了情面,那我们就不能赶尽杀绝,只要击败对方就可以了,不许伤人性命,你们听到了吗?”是!听到家主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四个家伙光顾着高兴了,也没听清楚家主说了什么,总之一口答应下来是没错的……不得不说,李逍做出了一个极为错误的决定,这四个年轻人虽然实力强横,但是毕竟没有受过家主培训,在很多方面,都极为欠缺,尤其是在长期压抑,嫉妒的状态下,心理甚至是扭曲的,当他派出这四个人的时候,王冥与四大世家的关系,将不可避免恶化起来。王冥之所以给四大世家,给神剑山庄留了面子,其实唯一的原因,就是给北野风面子,他不想让北野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王冥怕过谁来?如果不是北野风夹在中间,管你是谁,照样打的他连他爸妈都认不出来,经过死神,睡神这么多年的熏陶,以及冥王潜意识的感染,王冥早已经变成一个铁血的男人了,对于敢于挑衅自己的人,那绝对是赶尽杀绝的,可以说,北野风一行人可以活着离开,那绝对是托了北野风的福,只可惜……李逍还以为人家是看他神剑山庄,还有四大世家的面子呢!被憋屈了这么多年,一旦得意之下,四个年轻人哪能不得意忘形,同为四大世家的子弟,但是却得不到承认,对外也不许自称是四大世家的后人,没有人看的起他们,这样的环境下,四个人的心理是扭曲的,正应了那句话了——仔细中山狼,得意便猖狂啊!不过,由于日常大家都隐蔽的很好,也不敢在家族内部发泄,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了解到这一切,只不过……当所有人都了解的时候,事情还可以挽回吗?或者说,他们肯低声下气的去挽回吗?……茫茫海洋中,一个岛国的喧闹城市中,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屋内,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者,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当啷!一声铿锵声中,一把雪亮的武士刀,扔在了黑衣人的面前,与此同时,八字胡怒声道:“蠢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先是挤不上公交车,然后下车炸弹被抢,刚一到地点,又被人当成上访的给抓了起来,你他妈当我和你一样蠢啊,你切腹吧!”听了八字胡的话,黑衣人无比委屈的抬起头,上天可以做证,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啊,可是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的!茫然的看了看面前雪亮的武士刀,黑衣人颤抖的伸出手,将长刀拿了起来,随后恐惧的闭上了眼睛,猛的将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黑色的鲜血,瞬间从尸体下流了出来……来啊!看也不看黑衣人,八字胡大吼道:“把这个家伙给我拖出去,然后传我的命令,派樱花组的爆破专家,再次去C国给我搞破坏,这一次……我们不选政府,直接攻击黑山区!”哈依!随着一声恭敬的应命声,八字胡不由阴笑了起来,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在暗处,而冥朝公司在明处,明枪易躲,可是暗箭难防啊!当王冥第三次从营养仓里站起来的时候,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不由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愕然看了看洞开的窗户,难道是风的关系吗?不解的摇了摇头,王冥没有想到的是,针对着他而来的打击,即将一一登场了!穿上了衣服后,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总算退了下去,开启眼镜上的能量探测装置,王冥满意的发现,自己的肉体能量,以及肉体强度,都已经达到了800,这种锻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啊!按照这种速度,只要自己弄全了高级的材料,那实力的提升,岂不是玩一样!啧啧……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朝工作间走去,开始每天例行的资料总结,有一点值得一说的是,吴云发现,目前的这种状态,似乎只对王冥有效!昨天,当吴云试探着将手探进营养液中,试图尝试一下的时候,却被380伏的电流直接打昏了过去,直到现在还脸色苍白!根据实验,如果由吴云当作实验对象的话,他连110伏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380伏了,类似王冥这样,就连380伏都感到不够的家伙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异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事实已经证明了,这种方法是有效的,是可行的,现在……只要完成为期一个月的实验,就可以结束这项研究了,唯一需要调整的,只是电流输入的大小而已,虽然普通人不能承受这么大的电流,但是电流小一点,也不过是效果慢一点而已!看着吴云机械的将所有的数据记录下来,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好半天……王冥低沉的道:“吴云,如果这项研究完成了,你准备拿这项研究怎么办?”疑惑的看了看王冥,吴云不解的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提交上去了,这可是对全人类都有利的一件事情啊,每天只要花费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得到锻炼几个小时的效果,这样一来……”打住!猛的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王冥严肃的道:“你想过没有?最便宜也要一万块的营养液,加上价值几十万的营养仓和设备,那是普通人可以享受的吗?”说到这里,王冥一顿,随后继续道:“而且,一旦这种技术被恐怖分子利用,被那些流氓地痞利用,那么他们将对社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要知道,99%的老百姓,都是没有机会接触到你的研究成果的!”呀!听到了王冥的话,吴云不由惊讶的掩着小嘴,好半天……吴云颤抖的道:“那怎么办?难道……难道我们要把研究成果扔掉吗?”第三百九十六章被蔑视了呵呵……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摇头笑着道:“怎么可能扔了!无论如何,这毕竟是有利与全人类的好事,我们只需要好好的操作,让他不落到坏人手里就可以了,你要知道,就算原子弹这样的技术,也是可以造福人类的,比如核能发电,这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可是你想想,如果原子弹落在恐怖分子手里该怎么办!”这……听了王冥的话,吴云不由出了一层细汗,失神的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该怎么办?似乎……将研究成果交给学院,是唯一的办法了啊,不然的话要交给谁?”这……迟疑了一会,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样吧,暂时先别给学院,要给也直接给国家保密机构,毕竟……学院的保密措施太差了,一旦泄露,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恩……思索了一会,吴云断然点头道:“好吧,就听你的,在没有考虑好之前,我先不对外宣布,反正也没人知道!”微笑着拍了拍吴云的肩膀,王冥笑着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吧!”吃饭!听了王冥的话,吴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皱着眉头道:“吃饭可以,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再吃那么清淡的东西了,小时候吃的太多,我基本不能吃那些东西了!”啊!听到吴云的话,王冥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显然……他把吴云当成是自己的其他女人了,要知道,自己的其他女人,一个个可是非富即贵,就爱这清淡口,以至于王冥养成了习惯,一和女孩子吃饭,就要清淡的!拍了拍胸脯,王冥嘿嘿笑道:“那有什么问题,走……你前面带路,今天我就请你吃一顿好的……”听了王冥的话,吴云不由的笑了起来,跟随在王冥的身后,朝研究室外走去。滴滴……刚走出研究大楼,两声清脆的喇叭声从旁边响了起来,疑惑的转头看去时,只见一个开着宝马,身穿一身西装的帅挺男人,正风度翩翩的站在车旁,一脸笑容的看着吴云!看到这个年轻人,吴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与此同时,宝马男人优雅的开口道:“吴云,一起出去吃饭吧,我请你……”听了年轻人的话,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从对方的表情上看,王冥很清楚,他是在追求吴云,可是他话里的那种优越感,那种施舍的味道却太浓了,以吴云的清高,切不说不爱慕虚荣,就算爱慕虚荣,也无法接受啊!看着吴云紧皱眉头,一脸晦气的表情,又看了看宝马车主自我感觉良好的表情,王冥差点笑出声来,可以断定,吴云和他是绝对没戏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和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在一起呢?果然,吴云平静的道:“赵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很抱歉……我晚上还要整理资料,所以没有时间和你去吃饭!”说着话,吴云礼貌的对所谓的赵公子一笑,随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微笑的横了所谓的赵公子一眼,王冥没有多做理会,转过身,跟在吴云的身后,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热烈的讨论着关于实验方面的内容,却没有发现,身后的赵公子,正以一副恶毒的目光看着两人。辣子鸡块,葱爆羊肉,油闷黄花鱼,子然鱿鱼。四个油腻腻的菜刚一端上,吴云的眼睛便不由的发直,随着王冥的一声开动,吴云迅速的抄起了碗筷,一个绝对的淑女,却表现的极其不淑女!轻轻吃了几口小菜后,王冥便放下了筷子,这些饭菜味道虽浓,但是却失去了自然的真味,王冥并不喜欢,他还是比较倾向与原汁原味的清淡菜,这样油腻的东西,也只有吴云爱吃吧,只不过……王冥很疑惑,她怎么不怕胖的?菜的量并不大,盘子也很小,而且还是平底的,所以虽然说是四按菜,其实并没有多少,在吴云一顿狼吞虎咽后,四个盘子基本是下去了大半,直到这时,吴云才发现王冥似乎只在开始的时候吃了几口,随后便停了筷子,默默的看着她吃……看着王冥微笑的看着自己,一种名字叫做感动的东西,默默的从心底涌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吴云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知道,王冥是看自己太爱吃了,所以舍不得吃,将所有的菜都留给自己!吴云甚至知道,如果自己问他的话,他一定会告诉自己,他不爱吃这些菜,这些菜都太油腻了,因为……在吴云的记忆中,爸爸妈妈从来都是这么对她的,只不过……吴云从来没有想过,除了爸爸妈妈外,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肯如此的对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话时,王冥轻轻拽出了一张纸巾,温柔的替她擦去了嘴角的油污,随后将一败白开水递了过来,柔和的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听着王冥的话,听着王冥关切的声音,吴云不由的模糊了双眼,这些话真的好熟悉啊,王冥的动作,真的好温暖啊!吴云知道,王冥肯定也没有多少钱,这样一桌好菜,一定让他很艰涩吧,不过他却从来没说什么,就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吃,童话里才有的故事,却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边,一时间,她感到自己被当作珍宝一样的珍惜着,呵护着……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下,吴云颤抖的问道:“王冥,你干嘛不吃,光看着我吃干嘛啊……”呵呵……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耸了耸肩膀,摊手道:“哎……这些菜太油腻了,我不喜欢吃,你尽管吃好了,不用管我!”果然……果然……听到王冥一入自己想象中的话语,吴云急忙转过头,偷偷在肩膀上擦了擦流下的眼泪,与此同时,吴云自我解嘲的道:“哎呀,今天的葱太辣了,把我的眼泪都辣出来了!”葱辣?听到吴云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看了看那盘葱爆羊肉,随后苦笑着道:“知道辣就少吃点,看你辣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呦!王冥的话声刚落,一道鄙夷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了起来,王冥和吴云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刚才那个赵公子,正一脸鄙夷的摇着头,不屑的看着桌子上的菜肴。啧啧……不屑的瞥了一眼桌子,赵公子鄙夷的道:“我说这位兄弟,请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吃饭,怎么可以这么简陋?如果没钱的话,就不要学别人泡什么妞,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岂是你能配得上的?”呵呵……听到赵公子的话,王冥也不生气,和这样的人生气犯不着,正如那句话所说,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狗一口啊,实在太上脸的话,把狗打死炖了,吃狗肉倒是可以的,你敢咬我,我他妈就吃你的肉,这才叫够狠,不过很显然,这个赵公子虽然可恶,但是还没到那个程度,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杀人,王冥的度量还没那么小!可是,王冥虽然不生气,但是别的什么人,可就不一定是这样了,听了赵公子的话,吴云猛的扭过头来,恨恨的看着小赵同学。第三百九十七章血羽之威吴云从来没有发觉,这个所谓的赵公子竟然如此的可恶,他懂什么啊?饭菜虽然称不上是豪华大餐,但是里面蕴涵的情谊,却是他一辈子都别想体会的,虽然简陋,但是这一餐,吴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饭菜的价值,已经超越了其本身,达到了灵魂的高度!吴云最厌恶的,就是那些凭借着自己有两个钱,就到处去得瑟的人,如果那钱是自己挣的,尚且还可以忍受,如果只是类似赵公子这样,拿着老子的钱出来挥霍的话,吴云是坚决看不起的……吴云很想一顿臭骂,把这个家伙骂的落荒而逃,可是良好的教育和修养,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愤怒的瞪了赵公子一眼后,便无奈的低下头去,既然不能辱骂,那只后视而不见了!却没曾想,对于一个男人来水,比辱骂还要让人疯狂和愤怒的,就是无视了!试着想象一下,当你一脸热情的和一个女孩子说话时,人家却象没有看到你这个人,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连目光扫过你,都象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完全把你当成了空气,那时你的感觉会是怎么样?绝对的惨啊!这要是放在脾气暴躁点的男人身上,肯定得当场爆发不可,好在小赵同学虽然挺恶毒的,但是性格上比较阴毒,忍耐力也不错,竟然没有当场爆发,无地自容下,怒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看着赵公子一怒而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笑了笑,虽然他明白,麻烦恐怕是躲不过了,不过那又怎么样?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尽管放马过来好了,他不来倒罢了,要是真的来了,也只能算他倒霉了!且不说王冥和吴云两人如何用餐,另一边,走出了餐厅的赵放,也就是赵公子,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表情阴毒的思索了一会后,赵放赶到了轿车边,随后发动轿车,朝学校外赶去。与此同时,王冥隐蔽的做了几个手势,随着王冥的手势,一抹红色的影子在角落内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走出了餐厅,跟随在赵放的身后……另一边,赵放开着轿车,满腔愤怒的朝一个方向开去,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大约200米处,一个血红的跑车,正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虽然赵放开的是宝马,但是不过是低档次的宝马而已,对比起来,人家的红色跑车,最少值他十个同样款式的宝马!很快,赵放开车来到了一个夜总会门口,将车停好后,赵放快速走了进去,由于经常来,再加上有钱,所以服务生基本都认识他,畅通无阻下,赵放很快就找到了负责看守这家夜总会的小头目。看着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双手不断在怀内赤裸美女身上游动的光头,赵放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睛里,虽然他家里有点钱,但是对于这些黑道中人来说,却什么都不算!深吸了一口气,赵放开口道:“孙哥,借几个兄弟给我用用,钱的事你放心,绝对不会少了兄弟们的,你看……”哦?懒懒的横了赵放一眼,光头懒散的道:“目标是什么人?做什么的?”呵呵……笑了笑,赵放轻松的道:“没什么了,就是一大学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哦……拍了拍怀中的美女,示意她离开后,光头坐直了身体,阴笑着道:“这个,你知道的,兄弟们也不容易啊,大热的天,你看这钱的事……”且不说光头如何和赵放讨价还价,夜总会外,一身红衣的六令主拿出了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刚一接通,六令主便开口道:“我是血六,现在你立刻通知长江夜总会的小头目,让他不许接手今天的所有委托,要快,如果迟了,自己去领家法!”说完话,六令主立刻挂断了电话,一脸悠闲的打开跑车上的音乐,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城市的某一个角落,一名满脸落腮胡子的家伙浑身颤抖的关上电话,猛的扭过头,对着屋里的几个兄弟道:“快!谁他妈知道长江夜总会是哪个帮会罩的?”听到落腮胡子的话,其中一名年轻人快速的道:“长江我去过,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场子,我只知道那一片街区归菜刀帮管,不过菜刀帮下面还有十几个小帮会,具体是哪个帮会我就不知道了!”听到年轻人的话,落腮胡子立刻拿起了电话,按照年轻人报出的电话号码,快速的拨通了电话,电话归纳感一接通,落腮胡子便爆吼道:“我是胡子,你给我听好了,立刻想办法通知长江夜总会的头目,今天的所有任务都不许给我接,不然我灭了你们全帮上下包括全家老小……”说完话,落腮胡子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很有点六令主的风采。镜头飞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满头汗水的拿着电话,慌乱的朝屋里的兄弟们看着,怒吼道:“快!他妈的……谁知道长江夜总会是哪个帮管的?”镜头飞转到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夜狼帮老大正在一个娘们身上努力的开垦中,眼看就要到高潮了,电话却猛的响了起来……有心要不管,先加块节奏,完成人生大业,可是恼人的电话声,却让他的心情无比的烦躁,本来的感觉,迅速的消失了……妈的!咒骂一声,有着夜狼之称的他,一把抓起了电话,他已经决定好了,如果是谁没事打电话找他,非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可是,刚一接通电话,不等他说话,电话里便响起了恐惧的声音:“快!夜狼……赶快通知长江夜总会的头目,今天的所有任务都不许接,马上通知,如果晚了的话,咱们大家一起没命!这是血羽会下达的命令!”血羽会!听到了这个让人恐惧到不能思考的名字,让夜狼瞬间便完全的清醒了过来,如果别人说这话,他也许可以当成耳边风,可是血羽会不同,如果他们说了,那么就一定会做到,所有曾经怀疑的人,都已经死掉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多大的势力,结果都没有丝毫的不同!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每一次杀人,血羽会的杀人凶手都会主动投案自首,然后承认一切罪行,然后安然的等待被枪毙,一年多来,血羽会被枪毙的人数,达到了300多人,这正是他们恐怖的地方,血羽会是漠视生死的,无论是敌人的生命,还是自己的生命,一概漠视!浑身颤抖的挂上了电话,夜狼手颤脚颤的开始拨打长江夜总会的电话号码,该死的……他很清楚,一旦通知的晚了,那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可就一个都别想活了,不但如此,而且死的将极其凄惨,惨到不能再惨啊!镜头再次飞转……长江夜总会内,光头头目一脸阴笑的伸出三根手指道:“不成,少与三万,我是不会接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好……听到光头的话,赵放终于猛的下了决心,断然道:“好,三万就三万,这个钱我出了……”滴滴滴……就在光头伸出手,准备和赵放庆祝交易成功的时候,光头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光头刚一接通电话,夜狼爆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操!你他妈惹谁了!我告诉你,今天什么任务都不要接,如果你接了,那么恭喜你,你全家老小,算上你在内,会被血羽会活剐了!”第三百九十八章惊天新闻什么?听到血羽会三个大字,光头的脑门上顿时出了一头汗水,慌乱的擦了把汗,光头恐惧的看了赵放一眼,他知道……这事恐怕和他有关系,还好自己讨价还价了半天,不然的话,血羽会可从来不会威胁人的,因为他们都是直接将承诺兑现,懒的去威胁!汗如雨下间,光头哆嗦着道:“没!夜老大……我还没接呢,你放心……就算有人拿刀逼着我,我也不接了,恩……好,那我挂了……”颤抖的合上手机,看了赵放一眼,本来……光头想提醒赵放一句,不管他要惹的是谁,那都不是他能惹起的,如果他硬要惹的话,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啊!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光头便不由的又吓出了一身冷汗,关于血羽会的消息,是绝对不允许泄露的,如果他现在说了,那么不用怀疑,明天一早,自己就会被剐零碎了味鱼!滚滚滚……慌乱的连连挥手,光头咆哮着道:“立刻给我滚蛋,别他妈再让我看到你,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砍你一次,快滚!”看到忽然爆走的光头,赵放不由的吓的屁滚尿流,这混混就是这样,你都

                      雪嫣初遭此事,又能给出什么意见呢?医院已经烧成白地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第一百九十四章雪家破产接下来的几天,各机关部门,纷纷加入了火灾事件的统计,研究,以及分析,最后得出了确定的结论,先是电器起火,烧着了氧气供应管路,随后……大火随着管路迅速蔓延到了医院的所有房间,以及所有的建筑,只很短的时间内,整个大楼便陷入了火海之中!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还不要紧,最严重的是,储存氧气的氧气罐,在大火的烧烤下,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大火迅速封住了通往楼外的通道,从而让大量的病人和家属葬身其中!从事发到结束,成功从医院逃出来的病人,只有不到2000人,有一千多人,被熊熊的大火所吞噬,这还只是病人而已,如果算上被火烧死的家属,死亡人数将超过2000,按照SH市规定的赔偿金,医院必须赔偿每一位死者20万!赔偿金额达到了4个亿!不光如此,医院的大爆炸所产生的火球,最远的飞出了白多米,点燃了周围的八栋建筑,其中四栋写字楼,以及三栋商铺,以及一栋大型商场!造成了大量的损失,不说别的,就那座高达十四层的大型商场,光货物的损失,就达到了三个亿,算上大楼的价值,总损失一样高达四亿多!这一次大火,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达到了18个亿,也许有人认为这很多,事实上,这还是初步的估计,光是停在医院里的四百三十七辆高级轿车的损失,就达到了近两个亿!由此可见这场大火造成的损失有多大了。虽然有保险公司的存在,但是很多东西,保险公司都是不保的,或者是医院没保的,一场大火之下,身家十几亿的雪家,就彻底的破产了!当然这些都是专家的分析而已,就在外界纷纷嚷嚷的时候,王冥正抱着雪嫣,赶到了飘红家,并且将雪嫣交给了飘红,让她好好照顾她。随后,王冥再次赶回了医院,试图帮点什么忙,可是直到他赶回医院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自己谁都不认识,与此同时,谁也都不认识他,根本什么都帮不上,甚至与,警察根本就不让自己靠近!无奈间,天已经亮了起来,最后看了火场一眼后,王冥只能无奈的赶回了学校去上课,此时的王冥,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场大火下去,损失竟然是如此的巨大,竟然可以让雪家破产!在王冥想来,雪家家产上了十个亿,就算医院烧掉了,可是地皮还在,只要再建一座就可以了,却完全没有想到,十亿的家产,连赔偿金都不够啊!一上午无话,中午一放学,王冥正拉着雅欣和飘红,试图赶到飘红家去的时候,在校门口处,却遇到了开着豪华跑车的沙非儿!当上了总裁后,沙非儿再不是过去那个青涩的丫头了,一身职业套装下,沙非儿显得无比的典雅,无比的高贵,那种气质是天生的,别人学也学不来!身穿着一套白色的女式西装,开着洁白的跑车,沙非儿虽然站在那里,但是却象隐了身一般,一身白衣,肌肤胜雪,在站在白车前,一眼看过去,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见到王冥出来了,沙非儿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低声道:“王冥先生,各游乐设施工厂的设计人员已经到了,曼曼也带着她的老师,赶到了月牙湾,现在正在实地勘测,必须得你亲自去拍板啊!”皱了皱眉头,王冥点了点头,转过头对雅欣和飘红道:“你们俩去陪陪你们的雪姐姐,我这边有急事,暂时就不过去了,帮我多安慰安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恩……听了王冥的话,两女点了点头,随后一同上了雅欣的车,朝飘红家的方向赶去,看着汽车迅速的汇入了街上的车流中,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上了沙非儿的跑车,朝黑山区的方向赶了过去。当王冥赶到黑山区的时候,全世界闻名的上百家大型游乐设施工厂的设计人员,以及项目负责人,都已经到了,此刻……所有人都看着月牙湾秀丽的景色而啧啧赞叹着!SH市,是绝对可以比拟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的现代化大都市,能够在这样的城市内,拥有一块如此大,如此优美,如此风光的地皮,无论在哪个国家,无论在哪一个大都市,这都是一笔无可估量的财富,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舍得将如此大,如此美丽,位置如此优越的地盘,用来修建什么娱乐设施!看了看正陶醉在黑山独特风光中的各厂家设计人员,以及项目负责人,王冥迅速的整理着思绪,随后命令所有人,在临时搭建的现场会议室中召开一个发布会!很快,所有设计人员依然在周围徘徊,但是各项目负责人,却已经纷纷赶到了会议室,直到这时,王冥才第一次统计出了来到这里的厂家总数!由于项目巨大,所以各公司都很重视,要知道,这可动辄就是上千万,甚至是几千万的生意啊,无论对哪个公司来说,这都不是小生意。坐在发布台前,王冥邀请了沙非儿做自己的翻译,在场的人,都是精通英语的,所以只要把王冥的话翻译成英语,一切就不成问题了,而沙非儿显然是最适合王冥的翻译了!看了看台下的一百七十二家厂商,王冥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各位,月牙湾的各种条件,大家想必已经见识到了,这个工程,对于我们,以及对于各位的意义,大家也都明白!”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等沙非儿翻译结束后,王冥继续道:“虽然地盘很大,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在整个黑山区,我只想修建七七四十九处游乐区,换句话说,在场的各位,只有四十九人,可以接到我们的项目,至于其他的人,我们只能说抱歉了!”对着王冥赞赏的一笑,沙非儿流利的开始为王冥翻译了起来,说实在的,在王冥宣布之前,她也不知道王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49座大型游乐场,绝对已经够多的了,一个人想要玩遍49个游乐场,就算一个周去一家,也要49周,也就是12个月的时间,从现在算起来,12个月之后,换界选举,已经要开始了!要知道,王冥接这个项目的时候,距离换界选举,还有一年零六个月的时间,可是距离接项目的那一天,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从现在开始计算,一直到游乐场正式建成,将彻底消耗完剩余的时间,这样一来,等游乐场一开业,一直到游客将49个游乐场玩完,换界选举早已经结束了!而且,49个游乐场,占用地盘的比例,也是非常合理的,如果数量太多的话,那么整个黑山区,将失去发展的潜力了,以后想建其他的建筑,经营其他的业务时,就必须拆除大量的游乐场,这显然是不合理的重复投资!另一方面,作为游乐场,不能太拥挤了,游乐场与游乐场之间,应该有大量的绿地,植被,环境优美,玩的才会开心,也为月牙湾的形象,多加了不少分!最后,最重要的是,49个游乐场已经不少了,要知道,王冥不打算将同样的,同类型的游乐场建上两个,这样一来,49个游乐场,已经足够覆盖所有的游乐类型了,现在要考虑的,只是将游乐场建的多大而已,超过这个数,就必然出现同类型的游乐场重复建设的弊病!而且,由于来参见招标的公司,达到了一百七十多家,如果只要49家的话,那么有一大半的厂家,并不能接到项目,这样一来,所有厂家都必然会拿出实力,认真的去设计自己的项目,并且尽量压低招标的价格,不然的话,在这么多厂商竞争下败了下来,那可不光是钱的问题,更关系到各公司的地位啊!第一百九十五章游乐计划思索间,沙非儿迅速的完成了翻译工作,与此同时,王冥继续道:“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们的地皮的环境,无疑是世界上最优美的,在全世界同样的城市中,你绝对找不出一个可以和我们相提并论的游乐区,就算美国的迪斯尼,面积上也比我们小很多!”呜……王冥的话声一落,随着沙非儿的翻译,所有人都惊叫了起来,由于月牙湾太过巨大,所以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竟然是一个世界最大的游乐场!这样一来,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此现代化的大都市,拿出如此大的一块地皮,修建上一座如此大规模的游乐场,这真的是开创先河的壮举啊!所有人惊呼间,王冥继续道:“各位,希望大家不要把这个项目,当成是一般性的赢利项目,我们的目标可绝对不是最大而已,我们的目标是最好,最美,最具有娱乐性的游乐场地,能够成功竞标的公司,将拥有在这里竖立工程样板的资格,一旦我们的游乐场,达到,甚至只是接近了世界一流的游乐场,那么各公司的样板设施,将成为世界各国游乐园参照的依据,可以说,是你花多少钱的广告,都达不到的效果!”吸!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叹的可那了王冥一眼,一边翻译,一边内心暗暗赞叹,这个家伙,似乎什么事,都可以想出绝妙的点子,如果他的愿望真的可以实现的话,哪个公司不得拿出全部的实力来设计?果然,沙非儿翻译刚完,全场发出了剧烈的惊叹声,试想一下,如果迪斯尼中,有着哪个公司的作品,那全世界的各游乐园,首先选购的,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毫无疑问,虽然月牙湾还没有开始修建,但是月牙湾的地理特征,环境,风景,以及各个方面,都是远超世界其他各大城市的,从基础条件上来说,已经达到了最高!现在,又聚集了全世界的优秀厂家与一堂,172家世界知名的游乐厂商,角逐49个机会,毫无疑问,大家都将全力以赴,这样一来,集合了世界各地,最先进,最好玩的游乐设施与一身,结合着月牙湾的综合环境,以及财大气粗的投资方,这个游乐场,几乎注定要成为世界级的游乐场了!能够在这样的游乐场,留下自己标志性的游乐设施,那是花钱都买不到的机会啊!思索了一下,王冥再次开口道:“我们月牙湾,将建设成一个一体化,综合性的大型娱乐区,区域内,每个公司,都将分配到一块不小与一万平米的地盘,供各公司去安装自己的游乐设施,只要设计的好,价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设计的好,钱我一分都不少给,也绝对不讲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到底想不想要这个机会,就看各位的设计能力了!”沙非儿翻译后,王冥站了起来,低沉的道:“好了,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该说我的已经都说了,留给各位的设计时间只有一个周,一个周以后,我将从大家的设计中,选出49家厂商的设计,来做为月牙湾的正式项目,各位可以回去工作了!”随着王冥的话,所有人都急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时间紧迫,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去浪费,多一分钟的设计时间,说不定就可以多出一个设计的创意,对最后的竞标成功,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啊!接下来的一个周,王冥去学校请了假,全身心的投入了月牙湾的设计中,每天与各个厂家的设计人员,以及项目负责人联系,努力的协调大家的设计方向,避免重复设计,保持游乐设施的多样化!一个周后,终于……招标大会再次开始了,172家世界知名的大型厂商,纷纷拿着自己的设计图纸,赶到了发布会的现场,迅速的提交了自己的设计,随后便是异常艰难的筛选了!很显然,王冥选择的,是以娱乐性为主,现代化为辅的判断标准,既然是娱乐设施,是用来游乐的,那么好玩无疑是最关键的,其次就是现代化程度,很多项目,都太过老旧了,到处都有,比如过山车,大家都可以设计,这样一来,现代化,科技含量,就成为了考核的基准,一般的过山车,是绝对不可能会要的!一连几天会议,49个项目纷纷被敲定,49家公司喜获项目,并且联合与月牙湾娱乐公司,签定了一个协议,在得到月牙湾娱乐公司的许可下,他们可以不断的对现有的设备更新换代,以保持他们的项目,随时保持在世界领先的地位!事实上,这是一个互利的协议,在维护,以及更新换代的时候,月牙湾是要给钱的,本来……各公司愿意免费更新,但是王冥不同意,只有利益是一致的前提下,大家才会拿出百分之一百的努力,不然的话,没钱可挣,时间长了,就没人理你了!而且,王冥还重申了一点,如果哪个游乐公司的项目不挣钱,那么不好意思,你的游乐场将被拆除,由另一家公司继续在该位置上修建能挣钱的游乐设施!随后,四十九家厂商,纷纷带着自己的项目,回总公司开始工作了起来,新设备的设计和开发,对于这些大型公司来说,都不是问题,毕竟……他们拥有着太多的经验,很多东西都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就可以了。与此同时,月牙湾内进驻了四十九家外国建筑公司,这些都是专业的游乐设施搭建的公司,开始为游乐设施的搭建,修建坚固的地基!至于黑山建筑工程公司,则更加的忙碌了,海滩已经清理完毕了,干净整洁的沙滩,碧蓝的海水,美丽的白玉环,完全的竣工了,白玉环外,翠绿的翡翠带,也已经种植完毕,所谓的翡翠环,其实就是一道环海绿化带,修建的异常精美细致,花费当然也相当不匪了!绿化带宽约十米,之后便是上百栋风格各异的建筑了,在曼曼老师的带领下,一座座建筑的设计图,已经纷纷被设计了出来,沙非儿新成立的运输公司的上千辆卡车,不断的将建筑材料运了回来,各种材料沿着海岸线堆成了一座小山!部队的建设大军,与一般的建筑公司是不同的,一天分成两班,每班12小时的工作,由于这些楼的面积并不太大,所以修建的速度非常快,600人分成了十队,每队修建一栋,如此一来,以平均每天一栋的速度,迅速的按照图纸,将各个建筑立了起来!与此同时,沙非儿已经联系了几十家浴场用具制造商,并且得到了他们的国内代理权限,另外的几十家,正在积极的协商间,按照沙非儿的推断,当游乐园建成的那一天,最起码可以拿下所有目标厂商的SH市独家经营权!最近以来,如果说王冥很忙,忙的脚打脑后勺的话,那沙非儿简直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刚刚在刘司令的帮助下,从退伍的运输兵中选拔了两千多人,组成了黑山运输公司后,又迅速的组建了人数一千的黑山装潢公司,第一时间,对所有建好的建筑,开始细部的修饰和装饰工作!整整两个周过后,王冥终于从前线退了下来,这段时间以来,随着他一次次的拍板决定,金钱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好在他的资金总数,不是一般的庞大,所以就算这么个花法,一时间倒也花不完,毕竟……整个月牙湾,并没有修建太昂贵的建筑,不过单就工资一项上,王冥的付出已经够大了,在只有支出,没有收入的情况下,王冥意识到了金钱的重要性!第一百九十六章灾难内幕整整忙碌了两个周后,王冥终于忙完了自己必须负责的项目,这两个周以来,王冥基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不光是时间的问题,那么多事压在心上,就算有时间,也睡不着啊!现在,当一切都忙完后,王冥终于可以放下一切,放心的大睡了,由于无处可去,王冥只能趁沙非儿忙碌,没时间回家的时候,暂时借住在她那里了。对于王冥的借住,沙非儿没有任何的不习惯,一来最近也没时间回家,而来王冥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那里借住了,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不都是住在她那里吗?事实上,她已经习惯了王冥的存在,只不过……她很惊讶,身家20亿美圆,这个国内货币达到160亿的王冥,竟然连个住处都没有!这一点都不正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王冥沉沉的睡着,睡梦中,王冥又猛到了与雪嫣那无比消魂的时刻,感受着雪嫣的温存,王冥浑身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终于,又到了那个释放的时刻,一时间,王冥的意识,仿佛猛的涣散开了一般,朝周围蔓延而去,所过之处,连远处的一只蚂蚁,都休想逃离他的视线!睡梦中,王冥正通过梦境,再次体会着这种奇妙的感受时,……几道鬼祟的身影,猛的引起了王冥的注意!几个家伙,正围拢在一个奇怪的医用设备旁边,快素的捣鼓着什么,不一会……一阵电火花闪耀间,设备当场烧了起来,随着设备的燃烧,通往设备的氧气管道,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并且快速的顺着线路朝源头的地方烧了过去!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那几个家伙一脸阴森的笑容,王冥不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随后画面一闪而过,意识继续朝下探索,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王冥的注意力离开了那几个人,在王冥刻意的注视下,几个家伙迅速的离开了房间,直接随着自己的意识,朝下层走去!刚走出没多远,一声剧烈的轰鸣声中,整副画面都抖动了起来,与此同时,其中一个人开口道:“嘿嘿……成功了,那些家伙,恐怕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还有雪天放那个家伙,大概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全市的十家私营医院,联手算计了!”哼!听了那个家伙的话,另外一个人开口道:“那是雪天放那小子不识好歹,竟然免费给那些穷鬼治病,这让其他的医院怎么过,不给别人留路的后果,就是自己也无路可走了!”啧啧……话声刚落,开始说话的家伙摇了摇头,惋惜的道:“可惜了,咱们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后,却不可以声张出去,不然的话,咱们郝氏家族,就可以再度崛起了!”冷冷的注释着几个家伙离开,王冥深深的记住了几个人的面容,这几个刽子手,以及他们身后的家族,无论如何,也别想逃脱他的制裁!如果说,这几个家伙只是针对雪天放的话,也许王冥还不会生这么大的气,但是他们不该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连累进来,如果说上天不管这一切的话,那么由他王冥来惩罚!思索间,几道人影迅速的走出了医院,消失在王冥意识探测的极限之外,……所有的意识,潮水般的收了回来,与此同时,整个大楼内已经一片混乱了,由于大火已经封闭了通道,所以很多人都在大火烧近的时候,从窗户跳了下去,很多人当场摔死,就算没摔死,也瘫痪在地,哀哀的痛叫着,无法移动。痛苦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冥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凄惨,真的太凄惨了,看着那么多活人,被大火活活的烧死,看着那些跳楼求生的家伙当场摔死,那真的象地狱一样啊!王冥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些瘫痪在病床上,完全无法移动的病人,无法忘记他们看着大火烧到身上,却无力逃离的恐惧!这太残忍了,那个什么郝氏家族,难道真的不怕报应吗?尤其是当王冥见到那些孩子,看着他们那单薄的身躯,被大伙吞没时的惨状,看着他们的娇小的身躯,在火海中挣扎,抽搐时的姿态,一切的一切,简直比噩梦还要惨烈!我生为何?脑海中不断的翻腾着每一个死者的凄惨画面,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茫然了,以前……王冥认为,自己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挣到大量的金钱,上到最美的女孩,得到巨大的权利,可是这一刻,王冥不由的迷惑了,作为冥王,自己真的是为这些而生存的吗?公道世间唯冥王,帝王将相不曾饶!迷惑间,王冥脑海猛的一亮,两行字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是黑皮手朝本扉页上的字迹,以前王冥不明白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写在扉页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但是到了今天,王冥什么都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冥王的存在,是绝对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的,世间最公道的,莫过与冥王,无论你高低贵贱,无论你是帝王将相,在冥王的面前,都是完全一样的,如果说,教廷讲究的是救赎,是审判的话,那么冥界讲究的就是惩罚和制裁!咯吱……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握紧了拳头,没错……象这次的事情,即便是警察,也很难找到什么证据,无法去惩罚罪魁祸首,但是冥王不同,冥王拥有着与亡灵沟通的能力,无论谁做了恶,都休想逃出冥王的法眼!既然掌握的却凿的证据,那么冥王,以及他所统帅的冥界,便可以开始根据其他人所犯的罪行,给予惩罚,进行制裁,除了他们,没有人处理这方面的事物!当然,事实上,每个国家,都有着自己的轮回和制裁系统,相对与冥界,王冥的国家也有所谓的阴曹地府,生死判官,也有着所谓的报应,因果轮回等说法,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既然这样,在他们出现以前,王冥愿意承担起惩罚和制裁的责任!想到这里,王冥默默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沙非儿的住宅,打了的,朝飘红家的方向赶去,路上,通过电话才知道,雪嫣竟然已经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飘红也不知道。面对这个局面,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拨打了雪嫣的电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雪嫣的电话竟然关机了,怎么也打不通!无奈下,王冥只好朝雪嫣爸爸的家里赶了过去,可是当王冥赶到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雪嫣爸爸家的大门,竟然已经被贴上了封条!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惊慌了起来,急忙打了电话给刘司令以及刀疤,命令他们从黑白两道,通过各种关系,打听到雪天放父女的下落。对于王冥的嘱托,刘司令和刀疤都全力的去办,很快……消息出来了,雪天放父女,因为这次的特大恶性事故,被拘禁了起来,进行进一步的调查。雪天放在巨大的赔偿金面前,当场破产,所有的资产全部被查封,随后因为他是院长,所以必须为这次的特大性事故负责!所以被拘留了!至于雪嫣,作为当夜的负责人,护士长,医院在她的监管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难辞其疚的,到底要怎么处理,要看调查后的结果!听到这个消息,王冥如遭雷击,雪天放也就罢了,可是雪嫣不能进去啊,虽然说,她负责医院晚上的调度和安排,确实难逃罪责,但是监狱那样的地方,是绝对去不得的!想到这里,王冥立刻命令司机,全速朝临时关押所开去,无论如何,王冥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看着雪嫣进监狱,想尽一切办法,他也要把雪嫣保下来!因为他知道,这其实是一场阴谋,只不过,他没有证据罢了。第一百九十七章保释雪嫣思索间,王冥先是打电话再次找到了刀疤,向他打听了郝家的情况,可是出呼预料,刀疤并不知道有什么郝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无奈下,王冥只好命令他全力查探郝家的状况!挂上电话后,王冥再次打电话给刘司令,也就是雅欣的爷爷,拜托他运用军方的情报系统,调查一下本市十大私营医院的拥有人是谁,以及他们的背景资料!面对王冥的委托,刘司令立刻答应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这不过是小事而已,根本连调查都不用,只要把已经有的资料整理一下就可以了,而且这些资料,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进保密系统!挂上了电话,王冥不由松了口气,与此同时,汽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原来临时关押所已经到了,扔下了百元大钞后,王冥迅速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急匆匆的进入了关押所。由于罪名还没确认,所以临时关押所并没有拒绝王冥的探望请求,事实上,如果有钱的话,可以保释的,只不过……在调查期间内,雪嫣不得离开SH市而已。很快,雪嫣在女狱警的带领下,出现在了探视间,只几天不见,雪嫣便瘦了很多,看着脸色苍白的雪嫣,王冥不由恨的咬牙切齿,这些垃圾,竟然敢害到他王冥的老婆头上,胆子真是太大了,也不打听一下他是混哪的!思索间,王冥转过头,大声对旁边的狱警道:“我要保释她,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哦?疑惑的看了看王冥,狱警皱起眉头道:“请问你是她什么人?你有钱吗?保释她可是要交40万的压金啊!”皱了皱眉头,王冥断然道:“我是他的男朋友,至于钱,那不是问题,麻烦你帮我办一下手续吧!”哦!听到王冥的话,狱精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见到这一幕,为了避免麻烦和减少周折,王冥迅速探手入怀,同时暗中打开冥界仓库,拿出了一捆钞票递了过去,真诚的道:“这位大哥,小弟不太懂事,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讲究,麻烦你帮小弟办一办,这十万块,给大哥买点水解渴!”靠!看着王冥手上的一大捆钞票,狱警眼睛不由睁的溜圆,红包不是没见过,好处也不是没收过,但是这么大一捆钱,却……思索间,狱警飞快的朝四周瞥了一眼,在确定没人注意后,迅速将钱收了起来,随后亲热的半搂着王冥的肩膀道:“这位小兄弟太客气了,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告诉你的,不就是保释吗?你带上钱,直接根哥哥我来就是了,保证你在五分钟内带人走!”说着话,狱警勾着王冥的肩膀,走出了探视间,朝办事大厅的方向走去,果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在他的帮助下,王冥只花了五分钟,便成功的将雪嫣保释了出来!和狱警告别后,王冥半抱着雪嫣,离开了临时关押所,可是刚走出门口,雪嫣便不舍的回过头,朝关押所看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雪嫣,你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拉在里面了吗?”摇了摇头,雪嫣凄迷的道:“不……我没有拉东西,只不过……爸爸还在里面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的很担心他啊!”恩……皱了皱眉头,随后……王冥猛一咬牙,断然道:“好吧,为了我的小雪嫣,我帮忙把你爸爸救出来就是了!”什么!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恐惧的道:“不!不要……冥!爸爸已经出事了,我现在只有你可以依靠了,你可不要干傻事啊,一旦你进去了,我要依靠谁?”恩?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不过很快,王冥便醒悟了过来,这个雪嫣,一定以为自己是要去劫狱了,他就算有那个本事,也不敢那么干啊,而且……事实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体还挡不住子弹,一旦去劫狱,很可能把自己的小命都送进去!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摇头道:“你放心吧雪嫣,我不是要去劫狱,我是想把你爸爸保释出来,然后咱们请上好律师,事情还是大有可为的!”保释!骇然的看着王冥,雪嫣摇头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爸爸现在欠了8亿元的债务,这么多钱,足够他判死刑了,想要保释他,必须要有人交上这笔罚金啊!”说到这里,雪嫣不由上下扫视了王冥一眼,苦笑着道:“你能够拿出40万保释我,我已经很惊讶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竟然可以弄到这么多钱,不过……你必须知道,爸爸的差额是八个亿啊,不是八十万!”这……听了雪嫣的话,王冥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沙非儿把自己的收入情况告诉雪嫣了,可是事实上,作为一个合格的经济人,经济师,是绝对不会把自己雇主的收入透露给任何人知道的,这是职业操守问题,不然的话,谁还敢找他做经济人啊!这样一来,王冥以为沙非儿说了,所以自己就没说,以至于造成现在这样,雪嫣竟然不知道他已经身家160个亿了!不过也难怪雪嫣这么想,试想哪一个拥有160亿的富豪,还好意思去和女朋友挤在一起住,哪一个身家160亿的富豪,会连自己的车都没有,来回都得打的?试问……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看着雪嫣道:“钱的事,你不必担心,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沙非儿告诉你了,事实上,我现在拥有的现金,总数超过了160个亿!”一!一百六十个……亿!听了王冥的话,

                      方梦茹没有反驳,轻吟道:“是啊,只不知将来他会是谁人之徒?”雪山圣僧道:“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来的就成。”这时候,台下的李风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飞身上台,将十六位参赛者召集一块,当众道:“现在半个时辰已过,我们马上进行第三轮综合的比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好了。”众口一致,坚定的回答。满意的点头,李风道:“很好,现在我就先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与形式。综合一门,考验的是大家的整体水平,包括身法、修为、剑术等一切技能,是一门比较复杂的比赛。要想分出胜负,最好的办法是相互比试。但那样难免会伤及他人,有违我们的宗旨,因而现在我们换种方式,请一位德高望重而又公正无私之人,由他出面进行第一轮的筛选,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过关之人,又开始新的淘汰赛,一直到决胜者出现为止。”参赛者有些疑惑,今年的比试与往年的不同,到底李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观战处,公羊天纵皱眉道:“谷主,这次……”赵玉清笑道:“天尊莫要担忧,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其实没什么。”马宇涛讥讽道:“可能某些人怕换了方式,门下不适应。”公羊天纵闻言大怒,喝道:“姓马的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天尊何时怕过?”赵玉清见此,忙劝道:“两位莫争,还是等小徒说完之后,若觉得不妥,我们再行商议。”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齐声微哼,双双别开头。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示意李风继续说。得到了恩师的指示,李风道:“今年的比赛与上一次有所不同,但公平与公正的原则是不会变得。为了尽量做到最好,这一次我们请雪山圣僧前辈作为裁判,由他为我们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大家觉得如何?”最好的一句,显然是问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闻言,雪山圣僧苦笑道:“一辈子劳碌命,走到哪都逃不脱。”赵玉清笑道:“今天这里,唯有你最为适合,就当给这些小辈指点一下了。”公羊天纵道:“谷主所言不错,由圣僧出面,我离恨天宫没什么说的。”马宇涛道:“天邪宗也信得过圣僧,一切就有劳圣僧了。”呵呵一笑,雪山圣僧道:“如此我就来活动一下筋骨。”说完起身,缓步走至场中。含笑施礼,李风道:“事前未曾通知圣僧前辈,还望见谅。”雪山圣僧不在意的道:“世外之人,不讲那么多。说吧,如何筛选?”李风恭声道:“筛选分为两步,第一是以十招为限,十六位参赛者全力发挥,由圣僧筛选出一批相对较弱之人。第二轮以二十招为限,进一步了解参赛者的综合能力,以便给出更为公正的结果。”明白了比试的形式,雪山圣僧玩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责任重大啊。”李风笑笑,不便说什么。稍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以雪山圣僧为攻击对象,以展现自身的实力。首先出场的是腾龙谷下飞侠,他以双手为武器,施展飘雪身法配合寒冰法诀,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雪山圣僧含笑不动,周身佛光涌现,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随后双手轻抚,看似缓步的佛门法诀,实际上大气磅礴。台下,百姓们无不神情专著,看着这精彩的比试。台上,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方梦茹、江清雪以及天麟三人也在观战,但神情却各有不同。对于大人来说,这比试较为严肃。对于天麟三人而言,这比试就像是一种游戏,不在意输赢只在乎好玩否。十招的限制眨眼即过,飞侠退下后,二号又加入。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也暗暗点头。三个小孩中,天麟今年九岁,最小,但却最为主动,牵着善慈与舞蝶的手,讨论道:“你们猜第一轮有多少人会淘汰?”善慈看着舞蝶,文静的道:“你先来。”舞蝶观察了片刻,沉静的道:“我想大致是六个。”善慈道:“我认为是五个。天麟,你呢?”天麟笑道:“我猜七个。”善慈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第一轮只是基本筛选,不会太狠,所以过关的人数应该相对较多。”结果,一切正如天麟所猜测。第一轮下来,雪山圣僧淘汰了九位参赛者,只剩下薛峰、夏建国、徐靖、新月、飞侠、玄雨、林帆。对于这个结果,舞蝶与善慈都有些意外。在舞蝶的分析中,是不应有玄雨的。而善慈则认为,飞侠也是应该淘汰的。一旁,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有些失望,七个入选者五个都是腾龙谷的,这似乎也差异太大了。赵玉清知道他们的感想,但却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这时候,不说话最好。很快,第二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这一次更为关键,是否过关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因而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三派的首脑,都显得极其在意。飞侠依旧是第一个出场,二十招的机会,他能得到雪山圣僧的认可吗?一旁,六个参赛者也都心情紧张,关键的时刻终于来到,如何更好的发挥实力,展现自己,将成了他们所关注的。看着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天麟轻吟道:“善慈,你师父的本领你学了多少?”善慈脸色平静,轻声道:“一年多的时间,我还没有学到多少。”舞蝶道:“你师父出自哪儿?”善慈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提过往。就连为何收我为徒,他也不愿意讲。”天麟笑道:“别在意,大人们就是喜欢故作神秘。”江清雪一听此话,反问道:“你们不也喜欢故能玄虚吗?”天麟瞪了她一眼,撅着嘴道:“我们那样叫做聪明,你们大人那样叫做虚伪。”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小天麟,还会拐着弯骂人,就不怕我生气后出手教训你。”天麟慧黠一笑,眨眼道:“姐姐这么漂亮,要是欺负小孩子,说出去好没面子。”第三十八章 大会闭幕江清雪闻言哭笑不得,舞蝶与善慈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第二轮的比赛耗时与第一轮相近。当夏建国最后一个比试完毕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雪山圣僧,等待着他的决定。天麟低声问起:“这一次,你们觉得会剩几人?”“三人。”舞蝶与善慈异口同声,随即二人都露出了笑意。天麟含笑点头,顽皮道:“英雄所见略同。”江清雪笑骂道:“才一丁点大就自称英雄,不害臊。”天麟嘿嘿笑道:“英雄从来是由小到大,顺着长的,没有从老到少的,倒着长的。”见他狡辩,江清雪轻哼道:“难得理你这个小鬼,与你有理也说不清。”天麟故意怪叫一声,在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讲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是懂得讲道理,那我们就成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江清雪脸色微变,想不到天麟如此顽劣,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麟见状,语峰一转,笑盈盈的道:“经常生气的人很容易老,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很少生气,那说明姐姐是一个大度善良之人,是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江清雪知他鬼把戏多,想气却又气不起来,只得板着脸道:“刚奚落了我,又来哄,你当我是小孩啊。”天麟笑道:“是啊,小孩子最喜欢与小孩子玩了。我这么喜欢与姐姐说话,自然当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啊。”四周,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等人闻言,各自脸泛微笑,被天麟的能言善辩给逗笑了。江清雪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不理会他。场中,李风看着雪山圣僧,询问道:“前辈,这第二轮的结果……”雪山圣僧略显严肃的道:“结果已经出来,三派各有一人过关,腾龙谷是徐靖。”如此,三强产生,他们是徐靖、薛峰、夏建国。此时,其余四人自动退开,剩下三个入选者彼此凝望,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形争斗,在这时候展开。李风微微颔首,感激道:“此次有劳圣僧前辈费心费力,晚辈真是过意不去。现在前辈先请回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晚辈便行了。”雪山圣僧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则再次汇聚在李风身上。淡然点头,李风环顾四周,沉声道:“每一届的综合比赛,最终都不免一战。只是以往每一届都是剩下两人比试,而今年却剩下三人,这一点有些不好安排。简单想想,为了公平公正,三人中的每一位都将分别进行两次比试,这样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全胜或全败,第二,一胜一败。若是前者,胜负自然一目了然。可若是后者,就成了彼此相克,循环流动,分不出高下。因而有鉴于此,这最终的一场将请三位裁判定夺。”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想不到结果会出现意外。赵玉清脸色平淡,看了看左右之人,问道:“二位有何看法?”马宇涛面无表情,平静道:“一切谷主说了算。”公羊天纵道:“我没什么想法,谷主做主就是。”赵玉清微微点头,沉声道:“综合的比试涉及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所要考验的是他们的修炼成果。就冰雪盛会的宗旨而言,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我们不在乎第一是谁,只要大家都尽了全力,专心的修炼,那就是好的。眼下,他们三人各有特点,我们用不着非要分出强弱,就让他们并列第一。以鼓励他们用心修炼,未来能有更大的成就。”赵玉清的决定有些令人意外,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冰雪盛会本就不是什么比武大会,这些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都还处于修炼学习阶段,此时的胜负有何意义呢?是以,观战的百姓很快平静下来,可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却心情复杂。来此之前,他们就抱定了必胜之念,一心想压倒对方。可如今三场比试下落,腾龙谷得了第一,他们打成平手,这如何能不失望呢。高台上,李风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虽然意外却不曾发言,于是开口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这一轮的综合比试,徐靖、薛峰、夏建国三人并列第一。希望他们以后再接再厉,在修为能有更大的成就。现在,三场比试全部结束,我们有请三派首脑发言。”话落退至一旁,台下掌声想起了。赵玉清作为地主,第一个上前发言。“十年一次的聚会,是三派友谊的桥梁。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冰原三派能永远和睦,冰原百姓能平平安安。今天,精彩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祥和喜悦的气氛能一直延续下来。”淡定平和,尽显风范,不愧是冰原第一大派的首脑人物。见赵玉清退下,公羊天纵上前道:“此次大会,公平公正,我很欣慰。同时对腾龙谷门下的出色表现也表示祝贺,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强。至于离恨天宫门下,我会加紧督促,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好的成绩。”语气直率,却带着几分不服,显然他想下次重来。马宇涛待公羊天纵落座之后,这才缓步上前,对台下众人道:“首先,感谢大家的热情与支持。天邪宗与腾龙谷一向和睦友好,彼此关系密切。此次,盛会圆满举行,无论结果如何,友谊始终第一。我相信,下一次盛会召开之际,我们两派将会有更多更杰出的弟子。在此,我祝贺盛会圆满成功。谢谢。”含笑而退,马宇涛显然极为圆滑。走至场中,李风目视台下,大声道:“现在,冰雪盛会圆满结束,大家请各自回谷,晚上好好庆贺一番。”转身,李风对台上众人道:“天色已然黄昏,各位前辈、师叔、贵客请入谷用饭。”赵玉清起身,招呼两派首脑与雪山圣僧、江清雪同行,寒鹤与田磊陪同师妹方梦茹紧随其后,天麟拉着善慈牵着舞蝶,蹦蹦跳跳跟着后面,李风则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就这样结束了,三场比赛看似儿戏,可其中却显露出了不少隐患。天麟与善慈的相见,造就了两人的一段奇缘。他们与舞蝶的相遇,又将会预示着什么呢?冰原,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地带。生活在冰原上的三派,真能一直和睦的相处下去吗?腾龙府中,三派高手此刻正吃晚饭。为首的一桌上,赵玉清、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江清雪六人正边吃边谈。天麟拉着善慈与舞蝶,跑到丁云岩一桌去,与林帆坐在了一块。席间,天麟拉着丁云岩的袖子,低声道:“丁叔叔,那人看样子身份不低,为何之前没有介绍呢?”丁云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天麟所指之人乃是那离恨天宫的中年美妇,连忙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那是离恨天宫内一个特殊的人物,名叫姬雪妮,与天尊彼此相爱,但却限于门规不能结合,因而在一块,却从不当着外人的面介绍。这是他们的一大忌讳,你切忌莫要招惹。”哦了一声,天麟对他眨眼道:“放心,我不会那么傻。”说完扭头,对身旁的舞蝶道:“你们不住在冰原,住在哪?”舞蝶轻声道:“我们住的地方名叫雁荡峰,只有每年冬天才会下雪。平时天气暖和,景色比这好看多了。”天麟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对了,这次回来,你还回去吗?”舞蝶看了同桌之人一眼,低声道:“要,太师祖说回来住几天就走。”天麟失望的道:“那么,下一次你什么时候来?”舞蝶摇头道:“我不知道。”天麟见她情绪低落,正色道:“别怕,以后我去看你就是了。”舞蝶看着他,清澈的眼中有着期待。“真的吗?”天麟坚定道:“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舞蝶笑了,很美,很甜。一旁,善慈道:“我也会去看你的。”舞蝶喜悦道:“好,我等你们来,别忘了。”儿时的承诺就在这一刻许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对于他们的将来,那意味着什么。饭后,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先后离开,雪山圣僧与江清雪却答应多住一晚。第三十九章 回忆过往是时,天色已晚,天麟在陪同善慈与舞蝶玩了一阵后,出谷回家了。丁云岩悄悄来到师父赵玉清身边,将舞蝶之前所言,住几天就走的事情说了一遍。赵玉清对此并不惊讶,淡然道:“五百年都过了,你师叔又岂会没有安身之所呢?”丁云岩有些意外,讪讪道:“是弟子多虑了。”说完离开。赵玉清叫住他,低声吩咐道:“明天,你到天刀峰去看看,记得不可鲁莽。”丁云岩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亥时,腾龙府中只剩下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四师兄妹,彼此围坐一桌,神情古怪。四壁,耀眼的明珠照得洞内一片明亮,那座祖师石像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威严。笑了笑,赵玉清脸上满是沉痛,低吟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还恨师兄吗?”方梦茹秀美的脸上肌肉微颤,生涩而艰难的道:“恨!但我更恨天!”赵玉清身体一颤,眼中的神光立时灰暗。寒鹤苦涩的道:“师妹,我们知道你心中的苦。可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所以才那样……你要明白……”方梦茹凄然道:“我明白,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啊!”田磊沧桑的道:“我们又何尝想那样,何尝忍心啊?”方梦茹闻言,内心的委屈与愤怒立时爆发,悲愤道:“何尝想?哈哈……既然不想,为什么不成全我们呢?”田磊脱口道:“我们当时……”赵玉清低喝一声,打断他的话。“师弟,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再提呢?”田磊脸上肌肉颤抖,费了很大力才压下心中的激动,悲伤道:“师兄……”微微摇头,赵玉清道:“时间会让一切的过往都遗忘,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再勾起师妹心中的伤?”田磊笑了笑,好不悲凉。寒鹤情绪稍好,低吟道:“师妹,算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何必永远将自己的心,锁在曾经的过往呢?”方梦茹神情凄凉,沧桑道:“五百年了,我以为我能忘得掉,可结果了?那曾经的往事就好比发生在昨日,一切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插在我的心上,五百年都不曾拔出来。五百年啊,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就在冰冷的黑暗中懵懂的过去了。”赵玉清双唇紧咬,那股内心的愧疚与沧桑,就像是一把刀,想从他的体内窜出,却被他紧闭在双唇间。那是一种无声的伤,寂静而令人发泄不了,永远都停留在灵魂深处,无时无刻不煎熬着他。五百年了,这种痛苦何人知道?他风光、平和的背后,有谁又看到那无尽的自责与心灵的伤痛。洞中,四人之间弥漫着浓浓的忧伤。那段曾经的往事,让师兄妹四人五百年都难以遗忘,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如此深刻与沉重呢?寂静中,方梦茹的眼中泛着泪光。五百年后的重聚,那曾经的辛酸,不由又涌上胸膛。泪眼朦胧,思绪飞扬,一副久违的画面,又悄然浮现在她的心上。一处雪地上,五道身影翻飞纵跃,不时传出嬉笑声,弥漫着喜悦的气氛。一会儿,那五道身影停下,只见四男一女围成一团,彼此有说有笑。五人中,那少女年约十八,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配上如玉的脸庞,给人一种惊艳之感。少女身材高挑,一身雪白,婀娜的体态风姿卓绝,不仅展现出青春气息,还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令人很难移开目光。少女身旁,一个二十三四岁,长得玉树临风的青衣男子一脸微笑,正不时与少女交谈,两人脸上与眼中都泛着动人的微笑。数尺外,一个瘦高的青年与一位矮胖的男子年岁稍大,都直直的看着少女,眼神中有着爱慕与矛盾之光。对面,一个神情淡雅,年约三旬的英俊男子脸含微笑,以慈爱的目光看着四人。这时,那少女指着远处的一座冰山,开口道:“四位师兄,难得今天有空,我们不如到那传说中的天女峰瞧瞧。”身旁,俊俏的青年赞同道:“好啊,我们去看一看那仙女的遗像,瞻仰一下也好。”瘦高青年与矮胖青年都齐声赞同,可三旬男子却眉头微皱,轻吟道:“那个地方不去为好。”少女有些不悦,撒娇道:“大师兄,我们好难得才有时间出来一下,就让我们去玩一下吧。”俊俏青年也道:“是啊,我们只是去看看,没什么关系啊。”大师兄看着两人,为难的道:“师兄不是想限制你们,而是……”一边,瘦高青年见少女脸色失落,忍不住劝道:“师兄,一次而已,没什么关系,师父也不会追究的。”大师兄苦笑道:“二师弟,我知道你疼爱四师弟与五师妹,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只……”话到一半,那矮胖青年插嘴道:“既然大师兄也无心阻拦,就应了小师妹这个心愿吧。”大师兄听了,一脸为难之色,见四人都十分期待,最终轻叹道:“好吧,这事就当我不知道,你们……”正说着,那俊俏的四师弟突然惊呼道:“快看,那闪过一道灵光。”闻言扭头,四人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那天女峰出现了一缕光芒,隐约闪动着光华。少女见此兴奋极了,激动的道:“一定是什么宝贝,我们快去抢到,不然就辜负天意,辜负这份机缘了。”大师兄一楞,心道:“是天意,是机缘吗?”二师兄与三师兄齐声道:“好啊,小师妹等着,我去给你取来。”说完飞身而去。四师兄不甘落后,纵身而起,一边朝天女峰飞去,一边道:“师妹等着,我去为你取来。”二师兄一听,心头有些不悦,立马加快速度,想赶在四师弟之前。三师兄也抱着同样的心思,因而两人的速度几乎不分高下。少女一脸娇笑,一个劲的叫道:“四师兄加油,你一定要跑在前面,第一个抢到。”心中的偏爱从话语中表露无疑,听得大师兄含笑不语,二师兄与三师兄却黯然失望。很快,三个师兄弟就临近天女峰了。这时候,四师弟已经后来居上,以其超绝的身法越过两位师兄,直奔峰顶之上。那里,一尊人形的冰雕遥望南方,其体态纤细动人,好似一位少女在期盼着她的情郎。这座冰雕的头部,长着一朵橘黄色的兰花,正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让人一见难忘。四师兄见了很是惊讶,但马上就回过神来,一把摘下那朵兰花,高兴的叫道:“师妹,我取到了,是一朵兰花,我要亲自为你戴在头上。”说完飞射而回,让落后一步的二师兄与三师兄一脸惆怅。转身,二师兄与三师兄无精打采的离开。可就在不久后,那座冰雕却突然塌了,化为无数冰凌碎片,沿着山势滚落而下,发出清脆却忧伤的声音。雪地上,少女见心爱的四师兄抢到了兰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激动的叫道:“师兄快点,我要好好看看那花。”冰原上的花,那是无比珍贵的。少女对花的喜爱,不亚于修道之人对神兵利器的狂热。半空,四师兄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少女身旁,激动的将手中兰花交给她。接过兰花,少女仔细观察,口中叫嚷道:“啊,好美的兰花,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美的花。大师兄你看,好美是不是啊?四师兄摘的,咯咯……”见她喜悦的样子,大师兄不由笑道:“是啊,好美,世间罕见。”这时后面,二师兄与三师兄也赶来回来,目光注视着少女手中的话,眼神很是复杂。少女呵呵而笑,喜不自禁的道:“两位师兄,你们看美不美啊。”说完挥舞中手中之花。二、三师兄点头道:“美,美极了,花美人更美。”少女听了娇羞一笑,白了两位师兄一眼,随即把花递给四师兄,娇媚的道:“我要你给我带上。”四师兄笑道:“好,我给你戴上它,保证人美花娇相形益彰。”说话间,满含情爱的为她戴上兰花。那一刹那,只见兰花通体发亮,一股璀璨的光华将少女笼罩。一旁,四师兄也受其影响,周身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光华,与少女相比差了很多,且色彩略显灰暗。看到这一幕,大师兄一脸惊讶,不由皱眉沉思。二师兄与三师兄却一脸痴迷,呆呆的看着少女,一种深藏内心深处的情感,在这一刻表露无遗。第四十章 沧桑情恨是时,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当耀眼的光芒散去,少女头上的兰花变成了一朵玉质兰花,既有沁心的芬芳,又闪动着微弱的光芒。回过神来,少女惊呼道:“刚才怎么样,为什么我觉得有一道灵光由上而下,似乎……似乎……”四师兄惊叹道:“是你头上的兰花,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将我们一起笼罩了。”少女愕然道:“一起笼罩?真的吗?”轻呼声中,一丝莫名的喜悦涌上眉梢。大师兄沉吟道:“是真的,但是好是坏,暂时还难以预料。好了,先回谷去禀明师父,走吧。”说完纵身而起,率领四个师弟妹离开了。画面一跳,一块雪地上,四道身影翻飞激战,其强劲的气流卷起漫天风雪,让人看不清交手的情况。突然,一声娇喝传来,只见三道身影分三方飞出,激战瞬间结束了。“大师兄,你看到没有,我赢了,我赢了。”娇呼声中,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头上戴着一朵别致的玉质兰花。含笑点头,三旬左右的英俊大师兄道:“看见了,你这几年的进展之快,简直令人惊讶。”话落,那三道身影围上前来,正是二、三、四师兄,他们都一个劲的赞扬少女实力超强。得意一笑,少女道:“三位师兄可也得努力,不要老是让我了。”三人脸红微红,忙道:“师妹放心,我们一定努力。”甜甜一笑,少女没再多说,与四位师兄闲聊起来。一会儿,四师兄将少女拉到一旁,满是柔情的道:“师妹,我们的事情也该是告诉师父的时候了。我想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的。”少女看着他,娇媚道:“四师兄,别急嘛。人家现在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时候,等我修为稳定之后,我们再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四师兄有些迟疑道:“可我想早一点……”少女脸色娇羞,低吟道:“人家心都给你了,人还不早晚是你,慌什么慌。”四师兄傻傻一笑,低声道:“每天见着你,都想着时刻与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少女注视着他的双眼,柔媚中带着严肃的道:“师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四师兄一脸惊喜,郑重的道:“对,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就像是誓言一样,这一刻,两人在历经多年的相爱后,道出了彼此的承诺。远处,二师兄与三师兄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失落。大师兄则轻轻摇头,复杂的眼神中,隐约含着几分担忧。他在怕什么呢?时光流逝,转眼而过,不知不觉中,一晃就是五个年头。这时候,小师妹早已是大姑娘了,二十多岁的她,虽然看上去还是保留着十八岁的容貌,但神情气质却有了极大的变化,整个人更加的成熟美丽,周身散发出说不出的魅力。同时,她的修为也突飞猛进,除了略孙色于大师兄外,早已将二师兄与三师兄拉下。至于那四师兄,近几年也修为大进,但却无法与少女相比。五年的时间变化很大,相爱的四师兄与小师妹终于在师父面前表露了心迹,希望能由师父为他们支持婚礼。然而意外的是,早已将大权让出的师父,这一次竟然否决了这门婚事,让手握权利的大师兄处理。对此,四师兄与小师妹意外极了,极力祈求大师兄说情,但最终大师兄没有同意。第一次,四师兄与小师妹尝到了失望的滋味。但两人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相爱,背着师父私定终生,决定等生米做成熟饭,再找师父求情。如此,随后的几年里,两人都不曾再提那事。直到有一天,小师妹发觉自己有了身孕,这才拉着四师兄前去找师父。这一次,他们抱着必死之心,打算以死相逼,非要在一起。可谁想师父知道后雷天大怒,气得差点吐血,当即严惩二人,罚他们面壁十年,苦心修炼,十年之内二人永不相见,并让大师兄监督。小师妹与四师兄伤心极了,不明白一向慈爱的师父为什么这样,当即大吵大闹。二师兄与三师兄也一旁请求,可师父态度坚决,最终师命如山,小师妹与四师兄被分别关在两个地方面壁思过。这其中,小师妹情绪激动,一连串的不如意,让她心情郁闷,最终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大师兄对此很是难过,但他不敢违背师命,只得将一切藏在心中,默默的执行任务。十年,漫长而又寂寞。小师妹与四师兄无奈之下只有修炼,但却又彼此思念,不时的恳求二师兄与三师兄传达心中的牵挂。为此,二师兄与三师兄深受感动,原本还有些嫉妒的情绪,那时候也被他们的真爱所溶化,时常背着大师兄与师父,为他们传话。十年之后,小师妹与四师兄出来,两人之间的爱不但未减,反而更坚,这让大师兄苦涩摇头,让师父大感震怒。二十年的真爱,得不到师父的赞同与祝福,这是小师妹与四师兄心中的痛。他们曾想过离开师门,可天下之大,他们能逃到何处?无奈的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的过着。抛开师父的阻碍,这对相爱的人儿其实也算幸福。二师兄与三师兄看着眼中痛在心中,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让他们主动向师父认错,用潜移默化的方式,一步步打动师父。小师妹与四师兄欣然接受,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整日除了修炼,就是去师父面前请安,最终软化了师父的心,不再强硬的要分开他们,但也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有此收获,师兄妹二人更是坚定心念,相信总有一天能得到师父的允许与祝福。然而这一天,他们足足等了五十年,也不曾得到。那股失落渐渐转化为了愤怒,师徒三人的关系再次恶化了。这一次,师父气极之下,亲自看守四师兄,任何人不得通融。小师妹见不到心爱的师兄,整天以泪洗面,原本清丽的脸庞逐渐消瘦变老,看得三位师兄难过极了。期间,二师兄与三师兄几次找师父求情,希望他成全师妹与四师弟,可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于那件事情态度坚决。大师兄见两个师弟都碰了钉子,自己也不好再出面,只得叹息摇头。时间,就那样默默的过着。大约十几年后,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父死在四师弟身旁,当即震怒之极,召来二、三两位师弟,决意要清理门户,为师父报仇。毕竟欺师灭祖之事,在修真界是十恶不赦的。四师弟当时一个人楞楞的站着,任由二师兄与三师兄开口询问,他都一句话不说,这让二师兄与三师兄意识到,师父真是他杀的。对此,两人气愤极了,原本还想为他求情,也因此抛之脑后,同意了大师兄的决定。等小师妹知道此事之后,跑到大师兄面前跪下,哭泣着为四师兄求情,希望能放他一条生路。可最终,大师兄拒绝了。那时候,小师妹见希望没了。自己与四师兄真爱百年却无法结合,当即刺激过度,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兄。见此,大师兄极为震怒,命令二师弟与三师弟拦下小师妹,自己则带着四师弟离开,并亲手将他杀了。当小师妹见到四师兄的人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突然发狂,口中凄厉的吼道:“不!我恨你们,永远恨你们!!!”说时神情激愤,打伤了二师兄与三师兄,一个人发疯般的跑了。从此,美丽的小师妹就那样离开,再不曾回来。等三位师兄平静之后,又渐渐开始怀念她,并且心生愧疚。毕竟他们之间的那段爱,虽然受尽了阻挠,但却从来没有一丝的动摇过。那长达百年的情爱,永不放弃的执着,至死不渝的坚贞,缠绵悱恻的事迹,让人如何能放得下,忘得了啊?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中滑落。在寂静的大洞中,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某种节拍,在转述着什么。方梦茹的神情如痴如梦,那些隐藏在冷漠之下的真情,此刻完全展露。赵玉清、寒鹤、田磊都默默的看着,三人眼含泪光,一股压抑了五百年之久的情感,此时再也克制不住,化为了一种无声的痛,涌上三人心头。爱是一种幸福,它分很多种。寒鹤与田磊对方梦茹的爱,那是一种爱情与友爱的混杂体,复杂而又说不清楚。赵玉清对方梦茹的爱,那是一种友爱与慈爱,像是长辈一般希望她好,却又带着严肃。夜,慢慢深了。子时三刻,赵玉清自伤感中抬头,轻吟道:“师妹,夜深了。”第四十一章 善慈离开方梦茹微微动了动,满脸泪痕的看着三人,反问道:“夜深了,距离天亮不远了。而我的一生呢,还有多远才到尽头?我走过了五百年,还要走多久呢?”赵玉清不开口,二师兄寒鹤道:“师妹,我们的一生其实是灰色的,色彩少了很多。你的一生是多彩多姿的,虽然有伤痛,但你曾经经历过。而我们呢,我们经历过什么?平凡就真的幸福吗?”方梦茹脸上肌肉微抖,她明白二师兄的话,可她能说什么呢?或许她(他)们都是不幸的是,只是不幸的程度不同。田磊脸色凄苦,悲呼道:“六百年来一回顾,江南漠北几人愁。师妹,忘了吧。不属于你的幸福,强求只会痛苦。”方梦茹一脸凄苦,低声反问道:“三师兄,你能忘掉吗?”是啊,我能忘得掉吗?田磊默默的自问,答案他十分清楚。赵玉清修为深厚,情绪的控制比三人好很多。他见三人越说越伤感,不由轻叹道:“够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师父,告诉他老人家,师妹回来了。我相信,师父在九泉之下也会很高兴的。”寒鹤木然一笑,低落的道:“是啊,师父其中最喜欢小师妹了。记得小时候……”“够了,我不想听那个。”方梦茹突然激动,打断了寒鹤的话,似乎当年对于师父的怨恨,她至今都还残留在心头。赵玉清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看了三人一眼,随即离开了。这里,毕竟不是他心灵的避风港口。寒鹤神情苦涩,低吟道:“师妹,我……”方梦茹微微摇头,起身背对着他,凄然道:“时候不早了,休息吧,师兄。”说话迈步而出。寒鹤双唇微动,还想解释什么,可最后忍住了。田磊拍拍他的肩头,忧伤的道:“时间终能让一切都过去的,我们也该放手了,师兄。”寒鹤心神一抖,悲凉的笑了笑,表情中满是不舍。清晨,片片雪花飘落腾龙谷里,自谷口而落,在下降的过程中,由于气温的变化便逐渐的溶化,演变成了水滴,化为细细的寒风在谷中飞舞。站在腾龙洞口,舞蝶看着眼前的一幕,小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善慈默默不动,站在数尺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有一丝隐匿的喜悦,似乎怕被舞蝶察觉。天色,注定分手。当太阳升起,善慈就要走。这一刻,是他唯一与舞蝶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些话想说,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沉默,伴随着细细的水珠,在微风之后来至洞口,落了两人一头。后退一步,舞蝶看了一眼善慈,见他脸上挂着水滴,不由抿嘴一笑,一丝甜甜的笑意自眼底流露。善慈脸色一红,看了她一眼,有些腼腆的移开目光,低声道:“你笑什么?”舞蝶娇声道:“笑你像个木头。”善慈沉默,心里却自问道:“木头?为什么呢?”片刻,舞蝶见他没有开口,不由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善慈抬头,眼神奇异的问道:“天麟,他是什么?”舞蝶一愣,奇怪的看了他几眼,轻声道:“他就是他,你干嘛这样问?”避开舞蝶的目光,善慈以笑容掩饰着心中的失落,尽量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好了,他们来了。”舞蝶隐约感觉到他话中藏着什么,可想问之际,雪山圣僧、江清雪、方梦茹等人已经自洞中出来,使得舞蝶一时间开不了口。善慈退开两步,悄然拉开了与舞蝶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师父。走至两人身旁,赵玉清淡然道:“他们看来感情不错。”雪山圣僧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儿时的友情,真挚、纯洁,但却经不住岁月的折磨。当多年之后故人重逢,当时的那份友情就会随着世事而有所变化了。”赵玉清脸色微动,方梦茹与寒鹤、田磊却神情怪异,显然对雪山圣僧的话有所感触。一旁,江清雪、李风两人则未曾在意,只是含笑的看着。舞蝶有些娇羞,躲到了方梦茹身后。善慈却淡漠镇定,静立不动。呵呵一笑,雪山圣僧走到善慈身边,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笑骂道:“痴儿啊,忘尘无忧,你这是何苦?”善慈眼神微动,在雪山圣僧的抚摸下,心绪平静了许多。可一股淡淡的牵挂,却任由圣僧如何设法,也是挥之不去的。收回手,雪山圣僧低念了一声佛法,眼中带着几分担忧。赵玉清不知圣僧心中所想,笑道:“教化之力非一朝一夕,圣僧何必心急。以他的天资,要领悟佛理应该是很容易的。”雪山圣僧闻言,脸上恢复了习惯性的笑容,淡然道:“谷主所言也对,是我太心急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上面还有一位要道别的,我们走吧。”说完牵着善慈之手,飞身出谷。谷口,天麟之前就来了。本想着下去见善慈与舞蝶,却正好林帆在那,两人便聊了起来。“昨天的比试,有什么感觉。”林帆笑了笑,回道:“感觉就是还有差距,以我现在的年龄与修为,还比不过他们。”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所以我对你说,这一次没有必要争什么,你把重点放在下一次盛会之上。那时候的胜利对你来说,才是最为有意义的。”林帆轻轻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努力,同时也谢谢你,是你改变了师父。”天麟义气的道:“我们是好兄弟,帮你是应该的。好了,善慈与舞蝶他们上来了。”说完退后一步,目光移到谷口,稍后便见一行数人自下而上。笑呵呵上前,天麟拉着善慈的手,问道:“一会儿就走吗?”善慈看了一眼师父,有些不舍的道:“是啊,师父说该回去了。”天麟似乎知道挽留不住,也不过分强求,笑道:“那好,就让我们含笑分别,期待下一次的相逢。”善慈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颔首道:“好,下一次相逢,希望我们能好好聚首。”舞蝶看着他们两个,眼神有些羡慕,移身上前娇声道:“还有我,我们说好的。”天麟看着她,含笑点头。善慈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像是某种承诺。一旁,雪山圣僧与江清雪也正与腾龙谷主道别。只闻江清雪道:“各位前辈,此次蒙你们盛情款待,清雪十分感激。他日到了中土,都请到易园做客,也让晚辈一尽地主之谊。现在天色不早,晚辈就先告辞了。”说完与众人一一招呼,随后来到天麟三人身旁,轻声道:“你们三个也记住,以后到了中土,就来找姐姐。”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十年之后,我会亲临中土,到时候,嘿嘿……”江清雪白了他一眼,有些宠爱的道:“你个小鬼,下次可不许当着别人面,让我丢丑。”天麟慧黠的笑道:“那时候,姐姐说不定就会怀念现在了。”江清雪笑骂道:“去你的。好了,不多说了,善慈与舞蝶记得以后来玩啊。”说完挥挥手,随即飞身离开了。江清雪一走,雪山圣僧也不再多留,带着善慈与众人道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远处。天麟与舞蝶有些不舍,一直等到善慈不见人影,这才回头。这时,赵玉清开口:“热闹之后,平静依旧,这就是腾龙谷的生活。”方梦茹眼神微动,幽幽问道:“五百年来,你们就一直这样生活?”赵玉清笑了笑,平静而祥和。寒鹤却道:“是啊,五百年来,腾龙谷门下从不涉足中土。”方梦茹身体微微抖动,她明白这话意味着什么,内心充满了苦涩。五百年啊,这是多么长久。田磊低落的道:“平静的生活其实无异于孤独,五百年的孤独,那是一种寂寞。”方梦茹有些哽塞,心酸的道:“师兄……”赵玉清笑道:“五百年的等待,虽然长了一点,但我们能二次重逢,这却是值得的。现在,我还是带你四周走走,回忆一下那些儿时的快乐,稍后我们再去看望师父。”方梦茹有些愧疚,一边点头一边随在三位师兄身后。舞蝶见了,急步欲走,却被天麟拉住。“他们大人有大人的事,我们自己去玩。”舞蝶迟疑道:“可是……”天麟道:“别担心,谷主没有开口,那就说明他不会干涉,走吧。”第四十二章 故地重游拉着她的手,天麟朝林帆使了个眼色,招呼他一块去玩,但林帆摇头拒绝了。对此,天麟也不在意,拉着舞蝶兴冲冲玩去了。李风看着林帆,轻笑道:“为什么不去呢?”林帆道:“回师伯话,弟子昨日表现不佳,打算勤加修炼。”李风有些惊讶,赞叹道:“你才十岁,就有如此坚定之心,真是难得。”林帆冷静异常,没有丝毫激动与喜悦,平静的道:“师伯若是没有事,弟子就回去练功了。”李风挥手遣走了他,心道:“师弟这个徒儿倒是不错,将来的成就恐怕不在徐靖之下。”腾龙谷底,天麟拉着舞蝶坐在湖边,指着湖中的小鱼道:“那鱼儿很奇特,据说冰冻都不死。”舞蝶诧异道:“真的?好奇怪呀。”天麟笑道:“我刚开始也不信的,可后来了解情况之后就信了。这个腾龙谷啊,是一个很古怪的地方,谷口的冰雪一年要冰封十一个月,只有七月才融化。而这下面恰恰相反,每年的七月上面融雪,这下面就会结冰,整个谷底完全冰封,长达一个月。”舞蝶惊喜道:“这么神奇啊?简直太有趣了。”天麟笑道:“是啊,很有趣。可最奇怪的是,这湖中的鱼儿,等谷底气温恢复之后,它又跑出来了。”舞蝶看着湖中,两眼放光的道:“这么神奇的鱼儿,真想捉一只回去养着。”天麟轻呼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这湖中就只有那一只鱼,而且滑溜得很,我有一次趁着没人下去捉,结果没捉到。”舞蝶有些失望,问道:“后来你就放弃?”天麟道:“后来林帆告诉我说,谷主下令不许人去捉鱼,所以我就没再试了。”舞蝶哦了一声,移开目光道:“这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天麟道:“好玩的可多了,我带你去。”说完也不见他作势,拉着舞蝶呼啸一声便飞射出谷,窜入了云霄之上外。稍后,他二人从天而降,落在南方十里外的龙池附近。这里,如今被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好玩的。舞蝶因而疑惑,轻声道:“天麟,你干嘛带我来这啊。”天麟扭头看看四周,见附近没人,低声笑道:“给你找个好玩的,保证很刺激有趣。”舞蝶脸泛笑容,娇声道:“真的?天麟,你真好。”看了她一眼,天麟隐约觉得她的眼神中含着什么,可这时候的他,还搞不太懂。收回目光,天麟提醒道:“你先站远一点,一会儿就有惊喜了。”舞蝶一脸好奇,依言退出数丈,专著的看着他。待她退开,天麟收起脸上的嬉笑,周身流露出一股严肃的气势,引得四周狂风突起,形成一股高速转动的龙卷风,将他的身体缓缓托起。凌空而立,天麟傲视天苍,背负的双手配合脸上的神情,展现出一股王者的霸道。是时,他全身红光闪耀,一蓬烈火自体内飞射而出,在他意识的控制下,眨眼就扩散,化为一片火海,笼罩在脚下数十丈方圆的雪地上。舞蝶一脸惊讶,痴痴的看着半空的天麟,一丝懵懂的情愫,在这一刻印在了她的心上。地面,烈火燃烧,炙热的高温很快融化了冰雪,使得地面出现了一个水池的轮廓,正越发清晰。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当水池完全融化,半空的天麟收回烈火,飘落在舞蝶身旁。“怎么样?惊奇吧。”眨着眼睛,天麟一脸微笑。舞蝶回过神来,羞涩的笑了笑,随即点头道:“你真好,谢谢你。这里……”天麟牵起她的手,一边朝水池走去,一边道:“这地方叫龙池,每年七月就会融化。我和林帆他们从小在这里玩耍,可热闹了。”舞蝶不说话,只是凝望着天麟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喜悦的微笑。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牵着舞蝶的手,天麟返回腾龙谷,正好遇上赵玉清四师兄妹回来。挣开天麟的手,舞蝶有些脸红,一下子跑到方梦茹身后,偷偷给天麟递眼色。看着这一幕,方梦茹眉头微皱,赵玉清却脸含笑容,招呼天麟来到身旁,牵着他的手一块回谷。下午,方梦茹对三位师兄道:“我想待会去天女峰看一看,明天就离开。”寒鹤挽留道:“师妹,你难得回来,就多住一段时间吧。”方梦茹轻叹道:“这里有我一生的梦,却也有着我一生的痛。”田磊苦笑道:“师妹,下次要见到你,大概要等到什么时候?师兄可再也等不了五百年了。”方梦茹有些难过,低吟道:“不知道,或许十年,也或许永久。”赵玉清安慰道:“不要伤感,只要知道彼此活着,即便相隔天涯海角,我们也应该高兴。至少心灵的祝福,是没有距离的。”寒鹤道:“大师兄说得也对,只要师妹过得开心,我们应该为她祝福。”开心,什么叫开心,这样就开心吗?方梦茹满心凄苦,却无处哭述。知道她心中想什么,赵玉清有意岔开话题道:“那个地方我也一直想去,但总是没有适合的时机。现在师妹既然要去,我们就一起吧。”说完叫上天麟,让他带路。得知众人要去天女峰,天麟有些意外,但却不曾显露,只是一直在心里思索。八十里的距离对于六人来说,那只是眨眼功夫。当天女峰映入眼中,赵玉清、方梦茹四人减慢速度,停在三里之外,遥遥的凝望着。这一刻,当初的那一幕又回到了记忆中,四人都表情怪怪的,有着说不出的感受。天麟与舞蝶朝前了一里左右,见后面之人停止不前,不由双双停下,低声讨论起来。“舞蝶,你太师祖看上去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舞蝶摇头道:“太师祖从来不给我提她的往事,我也不清楚。”天麟奇怪了,又问:“那你娘有提过吗?”舞蝶见他提起娘亲,脸色立时灰暗下来,低落的道:“太师祖不喜欢我娘……”见引起了她的伤心事,天麟忙道:“算了,反正他们大人心思复杂,我们难得理她。现在……”声音一顿,天麟猛然抬头朝天女峰看去,只见蝶梦正站在织梦洞口,遥遥的看着方梦茹。似乎感受到了蝶梦的眼光,方梦茹自沉痛中醒来,身体飘然而进,来到织梦洞前百丈外,专著的看着蝶梦,皱眉道:“你就是天麟之母?”蝶梦眼神奇异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不错,是我。”方梦茹沉吟道:“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我们以前可是见过?”蝶梦不置可否的道:“熟悉的气息有很多种,或许是修炼法诀的缘故,你误识了别人,那也是很可能的。”方梦茹把握不准,点头道:“或许你说得对,熟悉的气息很多,时常容易搞错。”说时目光移到峰顶,神情伤感道:“这座天女峰,曾经有一个传说,你可听过?”蝶梦眼露疑惑,轻声道:“你指幽梦兰的传说?”方梦茹微微点头,笑得有些凄凉的道:“那不仅仅只是传说。”蝶梦留意着她的神色,猜测道:“你见过幽梦兰?”方梦茹没有动,痴痴的望着。好一会儿后,她收回目光,神情恢复了平静,眼神怪异的看着蝶梦道:“这是一个不祥之地,注定了很多结果。”蝶梦笑了笑,淡然道:“不祥之地,必有缘由,非针对每个人来说。”方梦茹反驳道:“你真这样认为吗?”蝶梦道:“幽梦兰的传说,指其花而非指此峰。”方梦茹轻吟道:“或许吧……”转身,她就那样离开了。赵玉清没有靠近天女峰,他只是朝着蝶梦微微点头,随即带着两个师弟,随方梦茹回谷。天麟欲随舞蝶一块走,却被蝶梦叫住,只得与舞蝶分手。回到洞口,天麟有些不乐,嚷道:“娘,你答应让我玩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蝶梦瞪了儿子一眼,喝道:“娘叫你回来,自然有娘的缘故。”闻言,天麟脸色一变,低声道:“娘,麟儿知错了。”蝶梦轻轻摇头道:“娘不会怪你,只是你要记住娘的话,以后在那女人面前,绝不可轻易显露娘所传授的法诀。另外,娘还想问一问,有关幽梦兰的传说。”天麟应了声是,随即问道:“那个传说娘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想问什么?”蝶梦沉声道:“娘想知道,当年幽梦兰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若真是存在,那被谁得到了?”天麟愣了一下,迟疑道:“这个几百年前的事情,谁说得清楚。”第四十三章 相见不识蝶梦道:“知道的人应该有几个,其中就包括腾龙谷主。只是他可能不会说,因而娘想让你去另一个人。”天麟疑惑道:“另一个人?娘是说冰雪老人?”蝶梦点头道:“是的,娘猜测他一定知道此事。”天麟笑道:“这个没问题,我马上去问就是了。”说完身体凌空一翻,人如滚动的雪球直线飞出。蝶梦欣慰的看着远去的儿子,自语道:“再有十年,娘就不用为你担心了。”回到腾龙谷,赵玉清让两位师弟陪着师妹方梦茹,自己则来到丁云岩所住的山洞。见到师父,丁云岩一边请安,一边道:“早上弟子依照师父的吩咐,去了一趟天刀峰,果然发现了离恨天尊所说之人。那人很冷漠,就坐在天刀峰山头,遥遥的望着中土,也不说话也不过问弟子,但全身却散发出一股强者气息,令弟子在三里之外都心生惊恐。”赵玉清眉头微锁,问道:“惊恐?他的气息很锐利?”丁云岩想了一阵,摇头道:“感觉不是很锐利,但有种霸气,让人几乎抬不起头,不敢直视他。”赵玉清惊异道:“如此实力之人,应该不至于这般显露,究竟他在干什么?”丁云岩道:“这个弟子也很疑惑,可想来想去又想不出。”赵玉清道:“此事先观察一下,以后有了新的变化再做打算。另外,吩咐谷中弟子少去天刀峰,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故。”丁云岩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含笑点头,赵玉清转身离开,声音却留在洞中。“有空多关心一下林帆,十年后的他,应该有一番变化。”丁云岩应了一声,心头暗乐。来到冰雪老人的洞中,天麟呼唤了很久,直到他等待的不耐烦之际,冰雪老人才姗姗而来。天麟有些不乐,臭着一张脸道:“你不够朋友,害我叫了半天才出来,是不是不想理我。”冰雪老人赔笑道:“哪有,我刚才是不在,所以来迟了。怎么了,今天怎会想到一个人来找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想让我给你讲故事啊?”天麟见他一脸笑容,顿时抛开心中的不乐,拉着他的衣袖道:“今天我是专门来找你,想问你一个事。”冰雪老人惊奇道:“专门来找我,那肯定不简单,你想问什么事?”天麟注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想知道,当初得到幽梦兰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冰雪老人眼神一呆,随即就清醒过来,反问道:“干嘛突然想到问这个?”天麟嬉笑道:“怎么,你不想说?”冰雪老人呵呵笑道:“你就准知道我讲的故事是真的?万一我是唬你们好玩呢?”天麟慧黠道:“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呢?”冰雪老人被他问得一愣,连忙干笑两声,掩饰心中的惊愕。“既然你想听,我自然乐意相告。但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天麟道:“好,你只要告诉我当初得到幽梦兰的女人是谁,我就告诉你缘由。”微微点头,冰雪老人回忆道:“记得那差不多是快六百年的事了。当时那对男女是师兄妹,师兄名叫陈宇轩,师妹名叫方梦茹……”“啊!是她。”惊呼一声,天麟简直惊讶极了。冰雪老人好奇道:“你知道这两人?”天麟有些激动的道:“那什么陈宇轩我不知道,但方梦茹我见过,她昨天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现在就住在腾龙谷中,明天就要走了。”冰雪老人轻呼一声,震惊道:“什么?她回腾龙谷了……真是想不到。你今天来问我,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天麟看着他,见他神情意外却并不激动,心头暗自奇怪,嘴上却道:“反正差不多了。好了,结果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起身,故意停顿了一下,可冰雪老人并没有开口挽留。回到天女峰,天麟兴奋的道:“娘,你猜得没有错,就是那方梦茹得到了幽梦兰,据说已经有六百年了……”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沉吟道:“你说你留意过冰雪老人的神色,他很意外却并不激动。”天麟道:“是啊,我就一直猜测,他是当年那第一个摘下幽梦兰之人,可现在看了似乎猜错了。”蝶梦道:“是与不是不重要,毕竟那已经过了六百年,与我们没什么瓜葛。好了,你去练功吧,明天再去腾龙谷玩。”天麟应了一声,随即离开。来匆匆,去匆匆,相逢恍如在梦中。今日恨,昔日种,五百年来挂心头。短暂的重逢,长久的分手,令人不舍却又难留,只得挥挥手,泪暗流,盼再逢。腾龙谷口,赵玉清、寒鹤、田磊与方梦茹分手,师兄妹间真情流露,令人感触。天麟拉着舞蝶的手,叮嘱道:“记得有机会就回来,不然要等十年之后,我才能来找你。”舞蝶不舍的道:“我知道,我会等你的。”挥手,回头,一路走,一路留,何时故人再相逢,切莫在梦中。像是天边一朵云,飘然而来无声而走。方梦茹带着她的梦,回到那起源之处,可得到的却是那尘封已久的痛。这算不算是幽梦兰的诅咒?赵玉清与寒鹤、田磊,他们不曾得到幽梦兰,但他们又过得如何呢?或许,一切无关诅咒,只是那沧桑的遭遇令人难以承受。腾龙谷的影子渐渐模糊,方梦茹的眼中泪水如雾。五百年的情仇,她一个人承受。如今回到故土,却又为何背负不住,要选择离开呢?或许是梦已经碎了,她的心经不起二次波折。或许是心已经倦了,她不想再勾起往昔的伤痛。风,从耳旁穿过,呼呼而鸣,想述说点什么?云,从脚下飞过,悠闲自得,想表达点什么?舞蝶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太师祖,你是不是舍不得?”方梦茹不语,心里却在自问,是舍不得,还是无法承受?思索中,一丝奇怪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方梦茹猛然抬头,只见附近除了冰山雪地,什么也没有。眉头微皱,方梦茹自语道:“奇怪,为什么老感觉有人在某处看我,难道是我疑心太重?”甩甩头,方梦茹抛开这个念头,继续赶路。可刚过不久,那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强烈。停身,方梦茹决定将那人找出。可仔细一看,意外的发现,在前方的一座冰山上,有一个身影正背对着这儿。带着几分疑惑,方梦茹慢慢靠拢,很快来到那冰山前,只见一个全身雪白,连头发都纯白的老人,正凝望远处。

                      今天澳门跑狗论坛网站凤凰网“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 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 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 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现,宛如佛陀在世,配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整个人宝相庄严。然而石珠之内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善慈虽然极力反抗,可最终还是被那股力量逼得步步后退。同时,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似乎对那石珠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二者之间气脉相连,这就使得善慈的举动更加的艰难。时间,在对抗中走远。当善慈体内的石珠上行至善慈的右大臂时,臂内的神剑与石珠气息融合,一举冲破了善慈的阻碍,直逼善慈的大脑。这时,佛珠感应到善慈有危险,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强光,形成一道金光罩,笼罩着善慈的头部,任由那石珠如何冲撞,也难以突破这层禁止。如此,善慈脸色稍好,可身体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两个高手在撕扯一样。察觉到佛珠的阻碍,石珠最终放弃了善慈的大脑,改为进入善慈的气海,占据了善慈最重要的丹田。这一来,善慈逐渐平静下来,身体暂时相对稳定,不再自相残杀。吁了口气,善慈站起身来,发现自己全身大汗如雨,身体竟然虚弱无比。有些苦涩,善慈搞不懂这恶魔谷之行对自己有多大危害。他只是隐约觉得,那石珠与自己有关,但却似乎带着邪气,才会受到佛珠的阻碍。此外,自己体内的神剑也颇为奇怪,说它邪恶似乎不像,但却多少带点诡异,让善慈也搞不明白。轻叹一声,善慈收起杂念,看了看四周的景象,自语道:“我该到何处去寻找那醒神珠呢?或许那根本不存在,只是恶魔谷的谎言,可我却不得不信它。”离开了那里,善慈发现前无去路,便原路折返。在经过那石室时,善慈稍稍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走进去一看。对于善慈而言,他知道这个地方古怪。可想到鄂西,想到之前这里的那个声音,他就不免抱了一丝希望。然而进入石室,善慈惊讶的发现,那石像已然消失,唯独石壁之上留下了八幅画,其内容正是善慈之前在岩洞中所见。随意看了两眼,善慈突然发现,这是一套功法,心中不由留意起来。然而越是细看,善慈越是惊讶。这石壁之上留下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十分霸道,超过了善慈所学的任何一门法诀,这让他惊喜交加。第五十二章 无极八式凝神静气,善慈开始分析这套功法,发现八幅图案的顺序与之前自己所见的略有不同,无怪自己此前忽略了。而今从头细看,那八个图案就像八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在他的脑海中自动运行,演练这套神奇的功法。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善慈基本掌握了这套功法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字迹,化为一种他可以理解的修炼之法,竟然与石室之中那不知名的功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刹时,善慈脸上泛起了惊愕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前自己与天麟误闯龙魄之内的奇异空间,在那气墙之上看到的那些奇异文字,会在今天突然转化为一套神奇法诀,融入自己的脑海里。记得十年前,善慈离开腾龙谷后,正努力想要回忆起那些文字,可结果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而今,那些文字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发的转化为一套法诀,铭刻在善慈的心底。就善慈目前所了解,当年他所看到的那段文字,如今自行破译成了一门法诀,名为“混沌无极”。而石室之中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确切来说是一套剑诀,名为“无极八式”,与混沌无极法诀相辅相成,完美无暇。至于当年天麟所见,那些文字记载的是什么内容,这一点善慈也无法得知。当然,那属于天麟,需要他去破解。只是善慈提前了一步,走在了天麟前面而已。收起喜悦,善慈意念一动,手中神剑现形,施展出无极八式,结果刚刚到第二招,善慈的身体便猛然一颤,整个人吐血倒地。原来,这套无极八式威力惊人,以善慈目前的修为,也仅仅只能施展第一式。结果善慈不懂这些,欲强行施展第二式,导致身体遭到无极八式的反噬,当场重伤不起。由此可知,善慈虽然记住了无极八式的变化,可从未修炼过混沌无极法诀,以至于修为不济,根本无法御驾这威力惊世的无极剑诀。明白了这个道理,善慈不免苦涩,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坐起身子,开始盘坐调息。由于这次善慈伤得不轻,要想尽早痊愈,他就必须调动周身之力,专心一志的疗伤。这一来,时间不是问题。关键的是,他在疗伤的过程中,将不可避免的触动到丹田之中的石珠之力。这一点,善慈心中有底,可他却别无选择。于是,善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心一意的运功疗伤,周身泛起了淡淡的血芒。每当血芒强盛到一定程度,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就会发出金光,将那股血芒压下。而血芒也不示弱,总是很快又恢复原样,与佛珠对抗。如此,善慈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一段时光,等他睁开双眼时,身上的内伤已然痊愈,可他的双眼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清澈,而是血红阴森,充满了残暴之情。这一刻,善慈被血煞之气所侵蚀,整个人魔性大发,口中厉声咆哮,身上红光闪耀,完全就是一副邪魔的模样。感受到善慈的变化,他脖子上的佛珠发出强盛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脑海中的残暴邪念,可惜一切似乎太迟了。之前,善慈在疗伤之际,他体内的石珠之力蔓延至周身经脉,虽然脖子处有佛珠护驾,一直不曾侵入善慈的大脑,可周身的血煞之气依旧吞噬了善慈的本性,让他步入了魔道。这样,善慈性情大变,双手挥舞间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石室毁灭了。而后,善慈在岩洞中横冲直撞,整个人有些精神失常,时不时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情显得很痛苦。显然,初次入魔的善慈,还无法适应这种情况,他潜意识里,还有着极强的排斥感,试图压下那股血煞之气。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唯有依赖脖子上的佛珠,保住他的神智有一线清醒。只是仅凭一串佛珠,善慈能维持多久?他最终是坠入魔道,还是能战胜那股邪恶呢?站在第三段隧道前,舞蝶焦急的来回走动,脸上神情不安。她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可由于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光凭猜测根本无法确定真实的情况,以至于她想了许久,也不曾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然而时不我与,善慈在里面生死不明,舞蝶虽然想不出对策,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有此考虑,舞蝶狠了狠心,当即顾不了许多,整个人豁出去了。刹时,只见舞蝶周身光芒泛起,在做好了防御准备之后,她选择了快速穿过,整个人凌空旋转,化为了一股旋风,朝着隧道的尽头射去。如此举动,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显示出了舞蝶的聪明才智。只是让舞蝶意外的是,这一段隧道不同前面两处,它设下的禁止并无具备攻击性,但却含着无穷玄机。当舞蝶的身体触碰到那些花草之际,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前进,可思绪却进入了许多不同的空间,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的环境,见到了许多不同的情形。这其中,舞蝶有时候是独自一个人置身于未知的空间,有时候是她与善慈在一起,有时候善慈会变成天麟,也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共处的场景。这些怪事,舞蝶走马观花的经历了一次,记不住具体有多少空间与多少片段,但其中的一些画面却深深的印在了舞蝶的脑海里。当舞蝶穿过那段隧道,整个人恢复了清醒。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凝视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草,口中轻吟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我一生的缩写?”呆立了一会儿,舞蝶猛然惊醒,想起善慈还在等待自己,立马便朝前跑去。很快,舞蝶来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发现这里景色很美,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找寻善慈的踪迹。不一会儿,舞蝶穿过一处石壁,来到那立有“断绝尘缘”石碑的断崖前,顿时停下了身。仔细观察了一阵,舞蝶呼唤道:“善慈,你在哪里?”四壁回音,久久不停,可惜却没有任何回应。舞蝶有些失意,看了看断崖对面,毫不迟疑的便飞了过去。三丈距离,眨眼而至。可舞蝶却遇上了麻烦,身体在接近对面崖壁时,突然撞上一层无形的结界,整个人被弹开数尺,朝着那深渊落去。轻呼一声,舞蝶凌空反转,眨眼就回到之前的高度,朝着前方继续冲去。这一次,舞蝶留了一个心眼,在临近之际一掌挥出,掌心发出一束璀璨的光芒,瞬间撞上一层结界,稍稍停顿了片刻,将击碎了那层结界,身体顺利的进入了岩洞之内。站稳身体,舞蝶展开灵识,先探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这才继续前行。很快,舞蝶来到那血池旁,发现了不远处的鄂西,连忙上前查看,结果发现鄂西昏迷不醒。舞蝶输入了一股清凉之气进入鄂西体内,不一会儿鄂西便苏醒。届时,舞蝶颇为惊喜,追问道:“你可看见善慈了?”鄂西一愣,疑惑道:“善慈?这是哪里?”舞蝶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善慈进入了这里面,我正在找他。”鄂西翻身而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在见到那血池时,口中顿时惊呼一声,叫道:“不好,善慈有危险。”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鄂西焦急道:“这是恶魔谷,这里的人抓住我就是为了引诱善慈上当。之前,我被锁在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现在我却在这,那一定是善慈来过,他把我救下来的。”第五十三章 化险为夷舞蝶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我们快去找善慈。”鄂西应了一声,随同舞蝶朝血池奔去。是时,血池之中光芒大盛,升起了一道由血水组成的屏障,拦住了二人。舞蝶急忙停身,在观察了几眼后,提醒道:“这血水很邪恶,含着某种血煞之气。”鄂西道:“找善慈要紧,我们硬闯过去。”舞蝶点头道:“好,我在前面开路,你小心跟上。”说话间,舞蝶周身霞光四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神圣之气,于瞬间之后飞射而出,化为了一道旋转的光柱,直射那道屏障。鄂西有些惊讶,想不到舞蝶年纪小小却有如此修为,真的是让人吃惊。想归想,鄂西毫不犹豫,迅速纵身飞出,跟在舞蝶身后。眨眼,前冲的舞蝶撞在那血水组成的屏障之上,身体微微顿挫,随即便穿透了那层屏障。鄂西紧随其后,捡了个便宜,毫不费力便冲过难关,跟着舞蝶进入了另一个岩洞中去。届时,血水屏障自动消失,池中的血厉无声浮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道:“注定的宿命,岂是你们所能改变!”穿过了血池,舞蝶与鄂西一边呼唤善慈的名字,一边朝前行进。很快,两人穿过三处石壁,来到善慈所在的岩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二为吃惊。只见善慈悬浮在半空里,周身血光浮动,煞气环绕,双眼呈诡异的暗红色,流露出残暴与阴冷的眼神。脖子上,那串佛珠正闪烁着金光,极力压制着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可惜却力有不及,显得有些狼狈。一见此景,鄂西便忍不住大叫善慈的名字,身体朝善慈冲去。舞蝶较为冷静,一把抓住鄂西的肩膀,喝道:“冷静。你这样冲上去只会引起善慈的攻击。”鄂西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舞蝶沉吟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善慈恢复本性,协助他脖子上那串佛珠,压制住善慈身上的邪恶之气。”鄂西闻言,稍稍平静,在观察了片刻,脸色凝重的道:“看善慈的样子,他体内的血煞之气十分强悍,估计要想压制下来,并非容易的事情。”舞蝶微微点头,突然问道:“你与善慈是何关系?”鄂西闻言,看了舞蝶一点,轻叹道:“我是他舅舅,你呢?”舞蝶愣了一下,回答道:“我来自腾龙谷,与善慈是好朋友。”半空,善慈这会的情绪出现了一丝变异,似乎因为舞蝶与鄂西的到来,让他产生了烦躁的心情。大吼一声,善慈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冲着舞蝶与鄂西发出警惕,整个人就宛如一头野兽。鄂西见了十分痛苦,大叫道:“善慈,是我,你快点清醒。”似乎听到了鄂西的话,善慈一脸狰狞的道:“是你!我记得,我要杀了你!”语毕,善慈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射鄂西的胸前。有些苦涩,鄂西闪身躲避,不愿与善慈正面为敌。舞蝶静立一侧,仔细观察着善慈的神态,趁着他一击落空,心神微分的瞬间,猛然提聚真元,发出一身震耳欲聋的大叫,差一点将整个岩洞震垮。届时,善慈心神一震,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空白,扭头愣愣的看着舞蝶。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飘身靠近,口中低吟道:“善慈,我是舞蝶,你可还记得我们儿时的约定。那时候,你、我、天麟三个人一起说好,长大了还要相见,你难道已经忘记?”善慈有些茫然,自语道:“舞蝶?天麟?好熟悉的名字,我隐约有点印象,可为什么我会想不起?”双手抱头,善慈抓扯着头发,显得烦躁不宁。舞蝶心神微惊,迅速拉近与善慈的距离,趁着他迷茫之际,右手悄悄的放在善慈的头上,掌心发出一股玄阴之力。刹时,善慈的身体一震,神智猛然惊醒,血红双眼怒视着舞蝶,口中厉声道:“你想偷袭我,我要杀了你。”右手高举,善慈周身的血光迅速汇集于右臂,这让舞蝶大感惊讶,不远处的鄂西则大感焦急。危险时刻,鄂西开口让舞蝶速速躲避。可舞蝶好不容易抓住善慈心神失守的一瞬间靠近他的身体,若是就此退开,此后估计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以舞蝶对善慈的了解,善慈的修为不弱于天麟,若然正面交锋,舞蝶多半还打不过善慈。如此,要唤醒善慈就只能施展巧计,这时候自己决不能抽身而退。想到这些,舞蝶周身光芒大盛,冰玄玉华神诀全力施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打算硬接善慈一掌,一边加大输出的力量,希望借助玄冰之气让善慈恢复冷静。这一举动,危险之际,可谓是兵行险招,最终舞蝶能否成功呢?时间是最好的准则,任何结果都将在它的面前显露无疑。察觉到舞蝶加大了力道,善慈狂怒之际,挥出的一掌再次追加了几分力道,显然想一掌毙命。然而,就在善慈的一掌即将临近舞蝶的胸口之际,舞蝶额头上突然光华一闪,一只光眼瞬间出现,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击中了善慈的天灵盖。刹时,善慈身体一颤,挥出的一掌无力落下,周身血光散去,眼神渐渐恢复了正常。同一时间,舞蝶也是身体一颤,周身玄灵之气大量涌入善慈的身体之中,迅速驱逐他体内的邪气。这一变化突如其来,让舞蝶、善慈、鄂西都始料不及,谁也想不通其中的缘故,只能庆幸善慈的好运。片刻,舞蝶身体一晃,朝地面倒去。善慈双手一怀,搂住了舞蝶虚弱的身体,惊愕道:“舞蝶,你怎么来了?”虚弱一笑,舞蝶道:“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来找你。”说完,舞蝶便昏了过去。善慈一惊,连忙紧紧地抱着舞蝶的身子,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柔情。鄂西上前,满脸喜悦的看着善慈,激动道:“善慈,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善慈看着他,眼神有些奇异,随即便移开目光,问道:“我刚才是怎么回事?”鄂西道:“刚才,是这个小姑娘救醒我,带着我一路找你。那时候,你双眼血红,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你还差一点一掌杀了她……后来你就恢复了,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清。”善慈听完,十分懊悔的道:“我真是该死,差一点就伤到了舞蝶。”鄂西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舞蝶也只是脱力,你把她救醒就没事了。”善慈闻言,连忙将真元输入舞蝶的体内,发现她全身空空如也,果然是脱力导致了昏迷。一会儿,舞蝶慢慢苏醒,睁眼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目光,这让她脸色一红,心中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见舞蝶苏醒,善慈十分高兴,急忙问道:“舞蝶,你怎么样,没事吧?”留意了一下自身的情况,舞蝶轻声道:“我没事了,只是觉得有些累。你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刚才的情形?”善慈苦笑一声,将进入这里的事情大致述说杀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想可能是古怪的石珠含着血煞之气,趁着我疗伤之际侵蚀我全身经脉,导致我神志不清,陷入了魔道。”舞蝶问道:“那现在呢?”善慈道:“你刚才似乎将修炼多年的玄阴之气全部注入我的体内,这让我体内的真元阴阳调和,修为所有增进,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血煞之气。”舞蝶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想办法驱逐体内的邪气才行。”善慈苦涩道:“我脖子上的佛珠据说是佛门至宝,连它都压制不住这股邪气,估计就是师傅也无能为力。”鄂西脸色阴沉,问道:“善慈,你觉得体内的邪气主要是什么性质?”善慈道:“就我了解,那股力量很诡异,表现为嗜血、暴躁、残酷、怨恨,充满了血煞之气,偏向于阳刚一类。”鄂西闻言不语,沉思了片刻后,语气严肃的道:“善慈,你必须跟我回去。”善慈摇头道:“我还不想回去。”鄂西态度坚决的道:“不行,你非得跟我回去!”舞蝶不解,问道:“为什么?”第五十四章 似曾相识鄂西迟疑道:“因为善慈是黑水一族的继承人,他只有回到黑水族,才能继承黑水族的那股神力。一旦善慈继承了黑水族数千年来传承的神力,就能够驱除他体内的那股邪气。”舞蝶喜道:“那好啊,这办法可行。”善慈固执道:“我想先自己试一试,若师傅与大家都想不到办法,我才跟你回去。”鄂西考虑了一下,点头道:“那好,我们就此说定。若然你师傅也化解不了你体内的邪气,你就跟我回去。”善慈略微迟疑,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舞蝶见此,轻声道:“好了,这里阴森诡异,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善慈没有异议,扶着舞蝶的身子,表现得十分在意。舞蝶有些羞涩,但却不曾拒绝善慈的好意,任由他半搂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朝外走去。这一刻,舞蝶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自己明明喜欢天麟,为何这时候与善慈在一起,却又觉得善慈给自己的感觉很亲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这一点,舞蝶想不明白,或许这就是宿命。鄂西看着前面的两人,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落后半步,脸上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这一刻,对于鄂西而言,善慈似乎已经不再排斥自己,这让他十分高兴。加上看见善慈与舞蝶这般亲密,这让他不由想到了两人的未来,脸上自然露出了笑意。一靠近腾龙谷,天麟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十分高兴。斐云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问道:“你怎么了?”天麟笑道:“我娘我回来了。”斐云一愣,随即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啊。”天麟骂道:“去你的,我只是想念我娘了。走吧,先入谷,稍后我再回去看望我娘。”斐云笑笑,没有多话,带着雪狐跟在天麟身后,三人直接飞入了腾龙谷内。入谷后,天麟发现谷中十分冷清,连巡视之人都不在,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快走,谷中可能出事了。”急喝一声,天麟直奔腾龙府而去。斐云与雪狐紧随其后,三人很快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只是气氛显得有些忧郁。天麟快步入内,在大致打量了一下在场之人的神态后,发现了重伤的江清雪、楚文新、姬雪妮与薛峰四人。一闪而至,天麟来到江清雪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的玉手,追问道:“姐姐,你们怎么搞成这样?”说话间,天麟发现江清雪伤势极重,于是输入大量真元在她体内,协助她疗伤。勉强一笑,江清雪道:“天麟,姐姐没事,过两天就会好了。”天麟板着脸道:“胡说,你已经伤及经脉,若不及时救治,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废人。”斐云带着雪狐落后一步,慢慢走到众人身边,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李风叹息道:“这是上了五色天域的当,他们四人与离恨天宫的天星客一起,在中途被雪隐狂刀劫杀,最终天星客去了,他们四人也差一点……唉……”寒鹤一脸痛心,自责道:“都怪我,若是我坚持自己去,他们就不会弄成这样。”赵玉清道:“师弟莫要自责,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应该先顾好活着的人,然后再设法为死去的人报仇。”马宇涛赞同道:“谷主所言甚是,我们现在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一定要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不然早晚会被五色天域给吞噬掉。”田磊恨声道:“下一次,我们一定要把那些可恶的家伙消灭掉。”方梦茹劝道:“师兄莫要激动,还是先设法治好他们四人的伤。”赵玉清沉吟道:“他们四人中,江姑娘与楚少侠伤得最终,情况不太妙。我们这里,大家修炼的法诀与楚少侠所修炼的法诀颇为不同,若是由我们出手,不但事倍功半,还极可能出现差错。”谭青牛担心道:“那该如何是好?”马宇涛自告奋勇道:“本派的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儒、道四派心法,不如让我试一下。”赵玉清摇头道:“宗主虽是一番好意,但天幻邪云却并不适合。”方梦茹道:“那么让我出手好了。”赵玉清依旧摇头道:“师妹修炼的冰玄玉华神诀寒气太重,对楚少侠的身体也不太好。”田磊焦急道:“如此说来,是没有适合的人选了?”赵玉清摇头道:“不,有一人比较适合。”谭青牛急道:“是谁?”赵玉清目光轻易,落在了斐云身上,淡然道:“就是他。”斐云一愣,愕然道:“我?好,没问题,我试一下。”没有迟疑,斐云当即走到楚文新身旁,开始查看他的伤。解决了楚文新的问题,大家的目光又落到江清雪身上。陈风担忧道:“各位前辈,我师姐该怎么办呢?”赵玉清笑道:“你莫急,天麟是最佳人选,他能修复江姑娘受损的经脉。”陈风闻言心安,目光移到天麟身上,发现他周身红光闪烁,竟然散发出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呢?沉默了一下,陈风拉着谭青牛的衣袖,低声道:“你发现没有,天麟此刻施展的法诀很眼熟。”谭青牛惊异道:“的确有些眼熟,好像是儒家的浩然天罡。”陈风摇头道:“我觉得是我们易园的凤凰法诀。”谭青牛反驳道:“凤凰法诀是凤凰书院的不穿之秘,一般都是女子修炼,天麟怎会这种法诀?这明明就是儒家的浩然天罡。”陈风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语。四周,众人都沉默不语。斐云开始为楚文新疗伤,雪狐则站在斐云身侧。公羊天纵一手一个,专注的为姬雪妮与薛峰疗伤,完全不问身外事。如此,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一脸疲惫的站起身来,轻笑道:“好了,总算将你体内错乱的经脉调顺了。”江清雪脸色红润,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伤势竟然好了七八分,整个人顿时翻身而起,喜道:“天麟,你可真有本事,不枉姐姐这般疼你。”天麟看着一脸娇笑的江清雪,打趣道:“姐姐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江清雪笑道:“放心,姐姐会记在心上,以后找机会还你。”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了一下大家,见斐云与公羊天纵都还在忙碌,不由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脱险的?”江清雪笑容一收,有些伤感的道:“说起这事,还要多谢你娘。是她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重伤那雪隐狂刀,将其打跑了。”天麟一愣,惊讶道:“是我娘救了你们?那你们可真是有福气。记得一年前我被秃天翁重伤,差一点就死了,可我娘知道也不曾来救我。”江清雪惊诧道:“为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娘说,不经历生死,我就不会成长。”

                      景风一脸震惊地行进在凶兽森林时,突然孤寒眼中精光一闪,指着凶兽森林一旁密林处,小声说道:“景风,前面有一只超级冥兽,你在这里等我,我这就给你捉来。”说完,孤寒身形一闪,“咻”的一声钻进了密林之中。“吼吼!!”密林中不断传出超级冥兽的怒吼声,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超级冥兽的怒吼声渐渐变成了哀鸣声,随着一声巨响,密林深处静了下来,孤寒骑着一只独角狼走了出来。“景风,这是我送给你的独角风狼,不过这只独角风狼只有一级超级冥兽的实力,根本比不上你送给你我的六头延维,实在不好意思。”孤寒歉意的说道。“没关系孤寒,只要是超级冥兽就行,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再说就算捉到了超级冥兽,那个冥星子也不一定能算出七魄精的下落,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呵呵!那你把这只独角风狼收服了吧。”看到景风并没有嫌弃独角风狼级别低,孤寒一脸轻松的说道。“嗯!好!”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独角风狼收进了虚独境中。“孤寒,我和你一见如故,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和你结拜成兄弟,你看可否。”景风真诚的说道。景风和孤寒深闯凶兽森林的这段时间,被孤寒的真性情所感,想起自己在地之界的大哥海天,决定和孤寒结拜成兄弟。“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一直不敢说,我们现在就结拜吧!”孤寒激动的说道。“嗯!好!”景风用体内的六宵神火点燃了面前的三根奇木,在虚独境中取出两杯清泉酒放在了跟前,和孤寒双双跪了下去,冲着熊熊燃烧的三根奇木连磕了三个响头,并发下了誓言。“孤寒,既然我们已经结拜,可是我们两个谁做大哥呢?”景风一脸笑意的问道。“你修为比我高,当然你做大哥,大哥,请受小弟一拜。”说着,孤寒向景风施了一个大礼。“呵呵!好!为兄也没有什么给你的,这是一百颗极品冥晶,你先收下,等以后我在获得好的冥器再送给你。对了,上次我把你的上品冥器打坏了,现在我帮你把你损坏的上品冥器修复了,你把你的上品冥器交给我吧。”景风和孤寒结拜之后,心情大好,一脸笑意的说道。孤寒看到漂浮在自己面前的一百颗极品冥晶,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孤寒知道这极品冥晶可是十分珍贵的,整个冥界都没有多少,景风能一下子送给自己一百颗,孤寒感到了心中一暖,对景风说道:“大哥,这一百颗极品冥晶太珍贵了,你不用给我这么多。”“呵呵,二弟,你就拿着吧,你大哥别的没有,但各种品质的晶石有的是,你现在把损坏的上品冥器战刀拿出来吧,我帮你修复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孤寒深吸了一口气,把被景风降龙木劈裂的上品冥器战刀拿了出来,解除血契后递给了景风说道:“有劳大哥了。”“呵呵,我们兄弟之间说什么有劳,再说你的战刀也是我劈坏的,你在旁边静静等待吧,我这就帮你修复了战刀。”说完,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释放出一团虚幻的火焰包裹住损坏的战刀,并在虚独境中取出几样珍贵的晶石,默默炼化了起来。一个时辰过后,不断淬炼的战刀发出了一阵阵“嗡嗡”声,并散发出一阵阵白光。白光消散之后,孤寒的战刀缓缓的漂浮在了空中。“孤寒,接刀。”景风心意一动,战刀飞到了孤寒的眼前,孤寒单手接刀,在战刀中滴入一滴精血认主后,惊喜的发现自己当初的上品冥器战刀经过景风的淬炼提升到了极品冥器。“极品冥器!大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炼器的高手,谢谢大哥。”孤寒一脸激动的说道。整个冥界极品冥器很少,极品冥器在冥界可是十分珍贵的,孤寒也很想获得一件极品冥器,可是孤寒虽然是一名二级冥帝,可是在孤氏家族根本没有地位,自己的上品冥器还是自己百般辛苦得来的,看到景风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上品冥器炼化成极品冥器,孤寒怎能不激动。“不用客气,我们走吧,你先陪我去一趟冥心星,我再陪你去冥帝星。”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都听大哥的!”说完,二人化作两道光影,向凶兽森林外围飞去。第139章冥帝星冥心星,湖心岛内。“冥星子前辈,晚辈已经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这是超级冥兽独角风狼,不知前辈探知出七魄精的下落了吗?”景风把捉来的独角风狼交给冥星子,一脸期待的问道。“哎,这个七魄精实在是太珍贵太神秘了,我的定知球只是探知到了七魄精大体的位置,再进一步探知时,一股神秘的力量阻隔住了定制球的探索。我一连试了十次也不能穿透这股神秘力量的阻隔,不得已只能放弃。”冥星子叹息一声说道。“那冥星子前辈,你所探知的七魄精大体的位置在什么地方。”景风迫切的询问道。“在冥帝星中的冥印山中,只是这冥印山乃是我们冥族的圣山,范围极广,山路纵横交错,如果想要在冥印山中找出七魄精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冥星子无奈的说道。“谢谢你冥星子前辈,您能告诉我七魄精的大体位置,我已经很感激了。”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深深的对冥星子施了一礼。“景风,不要客气,你这样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你想获得七魄精并不简单,就算你能找到七魄精的所在,但不一定能获得七魄精。七魄精这种夺天地所生的异宝肯定有人守护,而且七魄精周围的禁制也不容易破除,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冥星子善意的提醒道。“谢谢前辈的提醒,晚辈记下了。晚辈兄弟二人就不打扰前辈你了,我们告退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嗯!好!景风,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大可来找我,老夫不会再收什么报酬。”冥星子不要意思道。“谢谢前辈。”说完,景风和孤寒退出了木屋,离开了冥心星,通过传送阵来到了冥族高手云集的冥帝星。冥帝星,冥界冥灵气最充沛最稳定的一个星球,也是冥帝皇族做居住的星球,冥界大部分高手以及四大家族都居住于此。冥界四大家族,乃是冥界鼎盛时期就存在的四大强势家族,分别为乌氏家族,冥氏家族,孤氏家族以及雪氏家族。虽然如今冥界状况大不如前,但四大家族的在冥界族人心中的地位还是根深蒂固的。“大哥,这冥帝星可是我们整个冥界高手最多的一个星球,而那冥印山就在冥王城的最东边,只是冥印山乃是我们冥族的圣山,想要进入冥印山需要冥帝或者长老们的允许才能进入。”在路上,景风把自己是外来人的身份给孤寒说了,只是隐瞒了在玄冥岛中的事情。孤寒听到景风乃是闯过玄魂之海进入到冥界之中,对景风更加崇拜了,一路上不停的给景风讲述冥界之事。“你是说如果没有你们冥帝以及长老们的允许,我根本进不去冥印山?”景风眉头紧皱的询问道。“恩。大哥,我知道你的实力强劲,但是冥印山乃是我们冥族的圣山,山中冥界的禁制众多,如果大哥你不小心触碰了山中禁制,就会惊动冥界高手,那样大哥你就危险了。”孤寒提醒道。听到孤寒所说,景风冥思了一会,觉得自己不能鲁莽,还是先到冥帝所在的冥皇宫内,利用木魂取得冥帝的信任,再进入冥印山。“孤寒,我想去冥皇宫一趟,你能带我去吗?”景风询问道。“这个!大哥,如今离雪氏家族招亲没有几天了,你能先随我去雪氏家族一趟吗?当招亲结束之后我再陪你去冥皇宫可好。”孤寒歉意的说道。“哦,好,我就先随你去雪氏家族一趟吧,我正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我二弟迷的神魂颠倒。”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大哥你不知道,雪羽是个十分特别的女孩,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娇气,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而且雪羽为人真诚……”说到雪羽,孤寒顿时来了精神,滔滔不觉得说了一路,说的景风都感到了无奈。“好了孤寒,我知道了,雪羽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你就别说了。”看到孤寒一脸幸福的样子,景风无奈的说道。但景风心里决定,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让孤寒娶的雪羽。“孤寒,追求雪羽的这些人中,你觉得谁对你压力最大。”景风询问道。“嗯!应该是我们孤氏家族族长的儿子孤雨,当我追求雪羽时,孤雨就曾经警告过我,但我和雪羽是真心相爱,所以不论任何人,我都不会放弃雪羽的。”孤寒坚定的说道。“孤寒,你放心吧,大哥一定会帮你的。”景风拍了拍孤寒的肩膀说道。“谢谢大哥,不过我想以六头延维的珍贵,以及我和雪羽的感情,雪氏家族会认可我的。”孤寒一脸幸福的说道。“哎!”看到孤寒自信的表情,景风轻叹了一声,心中感觉这件事没有孤寒想得那么简单。冥王城中。景风和孤寒并肩走在冥王城的大街上,孤寒不断的给景风讲解的冥王城中的事情,走着走着,孤寒带着景风来到了冥王城内的冥武场外。“大哥,这是我们冥王城内的有名的冥武场,冥帝星中的高手都在冥王城中比试、切磋。”孤寒指着一座漆黑的围满冥族高手的石台说道。“走大哥,我带你去看看。”孤寒带着景风,来到了冥武场下。此时冥武场上正有两名冥界高手在比试切磋。一道道夺目的残影不断的在冥武场上穿梭对抗,但奇怪的事,如此剧烈的撞击,整个冥武场外的众人根本感觉不到冥灵气的剧烈波动。“孤寒,这残影是什么招式啊,怎么会速度这么快,而且还能增幅攻击力,真是了不起的绝招,还有,为什么如此剧烈的对抗,冥武场外感觉不到。”景风不解的问道。“大哥,这招式名叫月影,乃是我冥界一项绝学,只有冥君以上修为才能施展,大哥你要有兴趣可以去冥武塔去看看,冥武塔中有所有冥界的绝学。而为什么冥武场外根本感觉不到灵力的剧烈波动,是因为这冥武场本身乃是一件冥界异宝,具有阻隔灵力的功效。”孤寒介绍道。“冥武塔,你是说,冥界所有的法诀冥武塔中都存有吗?我也可以进去吗?你们冥界的绝学人人都可以学吗?”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嗯,我们冥界不像仙魔两界,绝学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修炼,我们冥界的绝学,只要修为达到了,任何人都可以修炼,像我本来在孤氏家族没有任何地位,但仗着有一些天分、刻苦努力的修炼以及一段奇遇,硬硬修炼到了二级冥帝的境界。”孤寒说道。听完孤寒所说,景风心中一阵感慨,冥界族人的无私深深震撼了景风,就在景风愣神之际,冥武场外突然传说一声欣喜的呼喊声。“景风大哥,是你!你是来找我的吗?”当初景风在灰堑森林所救的梦琪两兄妹远远看到了冥武场下得景风,梦琪一脸兴奋的喊道。“是你们,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们,我还想去找你们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兄,你来冥帝星多久了,走去我那坐坐吧,对了这位是?”梦源看着景风身边的孤寒问道。“这是我刚认得二弟孤寒,我和我二弟刚来冥帝星,你们兄妹二人最近可好?”景风亲切的问道。“我倒是很好,不过我妹妹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啊妹妹!”梦源很有深意的说道。听到梦源所说,梦琪的小脸“嗖”的一下红了,狠狠地瞪了梦源一眼后,含情脉脉的看着景风,看到景风浑身不自然。看到景风尴尬的表情,孤寒会心一笑,打岔道:“大哥,你不是想去我们冥武塔看看吗?反正现在没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好好!我也正想去冥武塔看看。”景风连忙点头道。“哥哥!反正我们也没事,不如我们陪景风大哥一起去吧。”梦琪拉着哥哥梦源的胳膊道。“恩,好吧!景风兄,如不嫌弃,我们兄妹二人也陪你一起去吧。”梦源说道。梦源自从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景风,就一直想撮合,只是景风的行踪他们并不知道,这次碰见景风,梦源决定帮自己妹妹一把。“那好吧,我们走吧。”看到梦琪一脸兴奋的表情以及梦源的刻意所说,景风心中感到了一丝无奈,但景风又不忍心伤害梦琪,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当自己找到七魄精后就会立即离开冥界,到那时梦琪见不到自己,很慢慢忘了自己的。冥武塔,冥帝星中最盛名的一座建筑,坐落在冥王城的中心地带,冥武塔一共十层,塔中记载着无数冥界先辈遗留下来的法诀宝典,但如此重要的典籍塔,冥界中人并没有重兵把守。“大哥,这就是冥武塔,这冥武塔一共十层,每一层存放的法诀都不一样,越往上,法诀越深奥,空间压力就越大,冥武塔最上面的法诀乃是我们冥界的至宝,只是我如今修为不够,还不能上到第十层。”孤寒介绍道。“空间压力,这冥武塔中存在的空间压力很大吗?”景风询问道。“冥武塔十层,每一层的空间压力都不一样,越往上压力越大,这主要是因为修建冥武塔的前辈怕有些冥界中人强行修炼自己掌握不了的法诀宝典而走火入魔设置的。”孤寒说道。“孤寒,以你现在的修为,最多能上到第几层啊!”景风问道。“第七层,再往上我就承受不了空间压力了。”孤寒无奈的说道。“第七层,你真的能上到第七层。”梦源一脸惊叹的问道。“梦源,你不要惊叹,我二弟可是一名二级冥帝。”景风看到梦源两兄妹吃惊的表情,一脸笑意的说道。“那景风兄,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呢?”梦源看到二级冥帝孤寒甘愿拜景风为兄,想到景风的实力,一脸震惊的问道。“我和我二弟实力差不多,好了,我想进去看看,不知你们进去吗?”景风问道。“大哥,我就不陪你进去了,这冥武塔中法诀可以随便看,但是每个人只能借一本法诀出来,只有还上借出的法诀,才能重新进去挑选,我上次借的法诀还没有还上,所以我进不到冥武塔中。”孤寒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兄妹随我一起二人进去吗?”景风问道。“我们兄妹二人也进不去,景风兄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梦源无奈的说道。“那好,既然这样我自己进去了,放心,我会很快出来的。”说完,景风独自一人走进了冥武塔中。第140章冥技搜魂景风走进冥武塔内,发现冥武塔一层的入口内有一个灰发老者正在盘膝入定,而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感觉到这老者最少是一名四级冥帝。当景风在老者身前走过时,老者并没有睁开眼睛,但景风的强大的灵魂之力还是感觉到老者的灵魂之力在自己身上探知了一下后又收了回去,景风知道老者在探知自己有没有借过冥武塔中的法诀秘典。景风穿过冥武塔中的禁制,来到了冥武塔的第一层中,看到冥武塔百米范围内密密麻麻摆放着数以万计的冥界基础典籍,不少冥界中人正在挑选符合自己修炼的典籍法诀,看到冥界中人认真刻苦的态度,景风对冥界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景风并没有在冥武塔第一层刻意停留,直接顺着盘旋的楼梯上到了冥武塔的第二层,一踏进冥武塔第二层,景风顿时感到空间压力猛然骤增,整个第二层比第一层的空间压力提高了三倍有余,但景风稍稍调整了一下自身的玄沌之力,就抵消了整个冥武塔第二层对自己施加的空间压力。景风看到冥武塔第二层学习冥界典籍秘籍的冥界之人实力明显比第一层高,但第二层学习冥界典籍的之人也只有冥将的实力,此时景风只想学习具有一定振幅作用的月影,而月影这种绝学存放在冥武塔的第四层,所以景风也没有在第二层多加停留,顺着盘旋的楼梯,直接来到了冥武塔的第四层。“嗯,这第四层的空间压力果然不小,也只有冥君以上的实力才能抵抗,真不知道这冥武塔是谁建造的,空间法则运用的如此高明,看来冥界的前辈也不乏好手啊。”景风喃喃自语道。“咦,这第四层果然不同凡响,所有典籍都被刻在了晶石之中,不知道那月影存放在那。”景风一边游走在冥武塔第四层,一边寻找着月影典籍所在。“这是?”景风走到冥武塔最角上,看到放在角落上的一块布满灰尘的晶石,景风释放出灵魂之力探知晶石所蕴含的典籍,惊奇的发现晶石中蕴含的竟然是一种名叫‘搜魂’的冥界典籍。景风探知到搜魂的功效后欣喜若狂,想到如果自己学习了搜魂,将会对自己以后的路帮助很大,景风决定先学习搜魂再去找寻具有振幅作用的月影。但景风不明白为什么如此高深典籍,好像放在冥武塔中很久没人动。其实景风不知道,冥界有规定,冥界中人禁制向自己族人使用这等凶残无度的法诀,所以没人去学搜魂这一绝技。景风驱散了蕴含搜魂的晶石上的灰尘,把晶石拿在手里,渡入一股灵魂之力,记忆着晶石中的‘搜魂’典籍,修炼了起来。搜魂,只要自己灵魂境界比对方高,在对方受制时就可使对方思维混乱,强行获取对方一切所知,而且学习搜魂之后,在攻击时还能附带着对灵魂的攻击,可以说搜魂可以大幅提高景风目前的实力。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很高,只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就记住了搜魂的所有内容,对搜魂绝技也掌握了一些。“我想当我完全掌握了搜魂绝技时,说不定可以在焚天或者玄通势力范围内找到我父王的下落。”景风自语道。景风想到自己生死不明的父王,决定空闲的时候一定深刻领悟一下搜魂绝技,查到自己父王的下落。记住了搜魂绝技之后,景风继续在冥武塔第四层寻找蕴含月影的晶石,没走两步,景风就发现了蕴含月影的晶石,当景风想记住月影的内容时,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冥武塔外,自己的二弟孤寒正在和一个同是二级冥帝的高手决斗,而梦源两兄妹不约而同的受到了些轻伤,显然是那名二级冥帝所为。“咻”的一声,景风把蕴含月影法诀的晶石放进虚独境中,化作一道光影,急速的离开了冥武塔,来到了孤寒和那人争斗的地方。“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没事吧!”景风看着脸色苍白的梦源和梦琪,关心的问道。“景风大哥,你可来了,这个人一看到孤寒大哥,不分青红皂白就辱骂孤寒大哥,我看不过去说了几句,他上前就把我打伤了,并把保护我的哥哥也打伤了,孤寒大哥看不过去,就和这个坏人打了起来。”梦琪委屈的说道。“什么,冥界怎么会有这种飞扬跋扈之人,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们报仇。”听到梦琪所说,景风怒气冲天,决定出手教训一下这个飞扬跋扈之人。景风祭出淡黑色土灵盾,一闪身,“唰”的一声,飞到了孤寒和那个冥帝的中间,阻隔住了二人的厮杀,对身后的孤寒说道:“孤寒,你先退下,我来教训他。”“大哥,你可别杀了他,教训一下就够了。”看到景风怒火冲天,孤寒小声的提醒道。“放心吧,我自由分寸。”景风冰冷的说道。“哈哈,孤寒,没想到你还找来一个帮手,不过就算你找了帮手今天我还是要教训你,而且我劝你对雪羽死心吧,因为我准备送给雪羽一件极品冥甲。”二级冥帝放肆的说道。“什么!”听到此人要送雪羽一件极品冥甲,想到极品冥甲的珍贵程度,孤寒一时间心乱如麻,定在了当场。“哼!我定让你后悔今天所说。”景风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实相的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打断你一根腿。”二级冥帝威胁道。“你是谁,我管你是谁,你不是想打断我一根腿吗,那好,今天我就打断你两根腿,让你再如此嚣张。”景风愤怒的说道,说完,景风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唰”的一声,闪到了这名二级冥帝的身前,举起手中的降龙木狠狠地抽向了二级冥帝。二级冥帝被景风的速度吓了一跳,看到景风急速飞来,心中一慌,不敢再轻视景风,连忙祭出极品冥剑进行回击,可是景风这一棍含怒而来,又使用了刚刚学会的搜魂绝技,“轰”的一声,二级冥帝的极品冥剑被景风的降龙木轰裂了一道细口,一股含带着搜魂重创灵魂的玄沌之力贯穿进二级冥帝的体内,二级冥帝全身一震,脑中灵魂突然混乱了起来,二级冥帝仰天喷出一股浓血,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晕死过去。“大哥,手下留情。”孤寒看到景风一击就重创了和自己不分上下的二级冥帝孤雨,看到景风愤怒的表情,孤寒紧张的说道。“孤寒,你放心,我不会要他命的,我只要他两根腿。”说完,景风举起降龙木,一棍抽断了二级冥帝孤雨的双腿。“啊!啊!”昏死过去的二级冥帝孤雨被双腿传来的剧痛疼醒了过来,捂着双腿不断的在地上打滚,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凌盛的气势。“哼,你活该,让你欺负我。”梦琪走到景风身边,指着不断打滚的孤雨说道。“二弟,此人到底是谁,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景风询问道。“大哥,他就是我们孤氏家族族长的儿子孤雨,也是我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孤寒无奈的说道。“就是他,哼!如此飞扬跋扈,让我把他杀了,那样你就没了一个强劲的对手,雪羽就是你的了。”冷哼一声说道。“大哥,别别,就算他有万般不对,你也不能杀他,那样整个孤氏家族会以你为敌,你在冥界也会步步维艰的。”孤寒劝阻道。“孤寒,你竟然找外人伤害我,我回去就告诉我爹,他不会放过你的。”不断哀鸣的孤雨威胁道。“孤雨,是你找事在先,这怨不得我大哥,你在多言,那就别怪我了。”孤寒紧皱眉头说道。“你!”听到孤寒所说,孤雨指着孤寒硬是说不出话来。就在此时,孤雨的两位随从感知到孤雨有危险,赶了过来。“少主,你没事吧。”一位老者看到双腿齐断地孤雨,关心的问道。“还没事,我的腿让人给打断了,你说有没有事。”孤雨躺在地上大喊道。“少主,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伤你,老朽为你报仇。”老者安抚道。“就是他,你们把他给我杀了。”孤雨指着景风大喊道。“环叔,你听我说,事情不向你想像的那样。”孤寒挡在景风身前说道。“哼!孤寒,我知道你是因为少主和你争夺雪氏家族的小姐而怀恨在心,我杀了这个伤害少主的人再来找你算账。”孤环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吗?”听到孤环冷漠的话语,景风把孤环拉到身后,释放出振幅后的强大的灵魂之力不断的冲击着孤环。感觉到景风自身的强大,孤环感到心中一颤,指着景风威胁道:“你到底是谁,你可知道我乃是孤氏家族的长老,你知道惹到我们孤氏家族的下场吗?”“难道你只会在这动嘴皮子吗?不就是孤氏家族吗,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要战就战,不要在这里废话。”景风不屑地说道。“你!你!好,小子,我就让你知道我们孤氏家族的厉害,孤狱我们一起上,拿下这小子。”孤环大声说道。“好!我们联手让这小子知道我们的厉害。”保护孤雨的孤狱附和道。“哼!缩头乌龟!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就让我看看你们孤氏家族有多么厉害。”景风不屑地说道。但此时景风也不敢大意,自己一人对抗冥界两大二级冥帝,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陷入到困境之中,景风决定出其不意,一击重伤一名二级冥帝,剩余一个自己就能轻松战胜。“大哥,你小心,他们很厉害。”一旁的孤寒提醒道。“孤寒,你保护好梦源他们两兄妹,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就凭他们二人还伤不到我。”景风命令道。“孤寒,你还是不是我们孤家子弟,竟然帮一个外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孤环愤怒的说道。“你们到底战不战,难道你们想用嘴打到我吗?”景风嘲笑道。“猖狂的小子,看我擒下你,你还这么猖狂吗?”怒火冲天的孤环没顾一旁的孤狱,手持极品冥器,首先向景风冲来。看到孤环被怒火冲昏了头,景风心中一喜,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紧握降龙木劈出一道‘六宵神火’,一条虚幻的狂龙呼啸的冲向了怒火冲天的孤环。“不好!”感觉到景风这一击的厉害,孤环心中一惊,恼悔自己大意,就想闪避,但六宵神火所化的狂龙速度太快,瞬间就飞到了孤环的面前,不得已,孤环紧咬牙关,双手紧握极品冥器,劈出一道巨大的剑芒,迎向了虚幻的狂龙。“轰轰轰!”虚幻狂龙在撞到巨大剑芒的一刹那,振幅了六倍力量,瞬间吞噬了剑芒的力量,把孤环重重的轰飞。“大哥!”看到身受重伤,浑身火焰的孤环摔落到地上,孤狱也不敢应战,一个回身飞到了重伤的孤环身边,扑灭了孤环身上的火焰,为孤环疗起伤来。“哼!你怎么如此没用,刚才是谁说如此大话,要生擒我,我就在这里等你,你来擒我吧。”景风冷哼一声说道。此时双腿齐断的孤雨早已忘记了疼痛,一脸震惊的看着犹如天神的景风,心中忐忑不安。“大哥,算了吧,饶了他们吧,我毕竟也是孤氏家族的族人,在这样闹下去我怕孤氏家族没有我立足之地。”孤寒无奈的说道。“哼!我看在我二弟的份上饶了你们,你们赶紧给我滚,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敢暗算我二弟,不论你们躲在哪里,我定斩你们人头。”景风霸气的说道。孤雨阴狠的看了一眼景风和孤寒,强忍着剧痛,被孤狱架着离开了冥武塔外。第141章木极谷“二弟,你怎么了,不要担心,大不了不再孤氏家族呆了,大哥会给你想办法的。”景风看着一脸失落的孤寒安慰道。“大哥,我不是因为孤氏家族的事伤心,是因为孤雨刚刚说他要送给雪羽一件极品冥甲作为聘礼。大哥你不知道,极品冥甲在冥界的珍贵程度远远超过我要送的六头延维,我该怎么办。”孤寒苦恼的说道。“孤寒,你刚才就不该拦着我,只要把他杀了,就一了百了了,哪还有现在的苦恼。”景风生气的说道。“大哥,四大家族在冥界根深蒂固,而那个孤雨乃是孤氏家族族长唯一的儿子,如果大哥把他杀了,那整个孤氏家族将会对大哥进行报复性袭击,虽然大哥你实力强劲,但孤氏家族在冥界地位显赫,族内不乏高手,所以大哥你不能杀孤雨。”孤寒无奈的说道。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孤寒,虽然孤氏家族实力强劲,不乏高手,但我真的不害怕,既然你这么为难,那也就算了,你现在想想,有什么可以让你反败为胜的异宝吗?大哥陪你一起去寻找。”其实景风想到,实在逼不得已,自己就拿出战刀木魂,亮出自己冥族继位者的身份,那样就算自己杀了孤氏家族的少主孤雨,孤氏家族也不敢对自己下手。但景风看到孤寒为难的表情,决定还是陪孤寒寻找可以反败为胜的异宝,让孤寒在追求雪羽的竞争中获胜。“嗯!我想现在只有去木极谷寻找传说中的木波镜才有获胜的机会,可是木波镜乃是传说之物,我们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找寻不到,我该怎么办呢?”孤寒一脸痛苦的说道。“木波镜是什么。”景风询问道。“木波镜乃是我们冥界传说中的异宝,具有汇聚灵气,增幅修炼速度的功效,而且木波镜本身也是一件护身异宝。但如此有灵性的异宝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找到的。”孤寒无奈的说道。“孤寒你放心,大哥陪你去,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找不到,不要在这苦恼,大哥一定帮你娶的雪羽,相信大哥。”景风拍着孤寒的肩膀安慰道。“谢谢大哥,我不会放弃雪羽的,死也不会。”听到景风的安慰,孤寒重拾了信心,决定去一趟木极谷,寻找传说中的木波镜。“如果上天真不让我和雪羽在一起,我也认了,但不去努力争取,我会怨自己一辈子的。大哥,时间紧急,我们走吧。”孤寒眼中精光四射的说道。“梦源,梦琪,你们先回家,等

                      在当时可以号称圣夜学院最利害的色狼,想到如果他们全部冲过来的话,那自己不就……“所以准备跟着老大你,等到二年后,看你怎么夺得紫雪儿小队长。”“他们都这样?”“当然,我也是这样打算的,老大,请让我跟着你吧!这二天我想了很久,如果我要和它完全合体,也只有跟着老大你才行,紫雪儿小队长和赤哈尔都是跟着你才能那么快,我可不想二三年后才能与它完全合体。”莱特指着肩上的小雷兽对七夜说道。“跟着我?我现在已经陷入危险中了,你跟着我怎么能行!”七夜连忙摇头拒绝,“老大,请让我跟着你!这么多年来,只有跟着老大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才会快乐,现在在铁贝城这里,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每天只是打架闹事,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感觉。每次回想起当年做护卫小队长时候的情景,我就想再一次回到那个时候!”“我也是,社长,我近年来在家族里做事,每天都是沉闷的与人谈生意,要不就是陪着别人违心的喝酒,再也没有什么时间学习厨艺,而且不在你的身边,我的厨艺一直都没有进步。”“那是因为你们都认识到现实了,你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了,虽然不如意,但是那已经是你的生活了。”七夜轻轻摇头,他原本只是想平平淡淡的在梵天大陆上流浪,如果有莱特等人跟着自己,那想不出名都不行了。“不,老大,我一定要跟着你,刚才在来这里前,我已经辞退了护卫的工作。”莱特执着的请求着七夜。“现在先解决了眼下的事后再说。”七夜沉默了良久才开口,他知道莱特已经认定自己了,现在一直不准,反而更会强行跟着自己,而且还有一些话不能当着莫克等人说。“现在有什么事?老大,你说,我一定马上解决掉。”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当七夜已经答应了自己,于是兴奋的问道。“我们惹到了布里克尔家族,现在正在被他们追捕之中,想让你们想想办法找个地方让我们暂时躲上一阵子。”莫克走了出来,向莱特和保鲁夫说明情况,因为此次的事并不能算是七夜的事,而是寒冰佣兵团接下的麻烦,所以应由他来说明。“布里克尔家族?是麦国三大家族之一的布里克尔家族吗?”莱特有些迷惑不解的问道。“不错,就是这个布里克尔家族,现在他们是不抓到我们决不罢休。”“你们是因为什么惹上他们的?”“并非是我们惹上他们,而是他们要我们托送一个卷轴到铁贝城,但是在交货后,他们准备杀掉我们,所幸达伽和伽拉二人在不经意间听到了,所以我们逃过了一劫,但是在知道我们没有死后,布里克尔家族不仅把城门关了,而且派人到处追捕我们。”“那是卷轴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保鲁夫插口问道。“不知道,不过在知道他们想杀我们后,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假卷轴,真卷轴在我这里,不过那上面的魔法封印却十分奇怪,我用了几十种方法还是打不开。”七夜告诉保鲁夫道。“你们如果帮不上忙也不要紧,只要找个地方让我们躲一阵子就行了。”见保鲁夫和莱特半天没出声,七夜有些失意的说道。“老大,这个就要看保鲁夫了,只要他能说服他家里,别说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就算让城主送你出城都可以。”“真的?”听到莱特的话,莫克等人惊道。“那当然,布里克尔家族势力虽然大,但是保鲁夫的家族势力也不小,不信老大你问他。”“真的吗?保鲁夫?”七夜严肃的询问保鲁夫,因为此事太过危险,如果保鲁夫的家族势力并不强大,那则是会牵涉到保鲁夫家族的安危的。“社长,你放心,交给我没办法,我就不信布里克尔家的人敢到我卡里那古家来。不过社长,我有个要求。”保鲁夫抬着头,对七夜说道。“卡里那古?麦国二大古老家族之一,你是卡里那古家族的?”听到保鲁夫的话,莫克眼中出现希望的光芒,布里克尔家族势力再大,也的确无法和卡里那古家族对着干。“嗯,我正是卡里那古家族第八十九代族长,不过可能再过七八十年后才会正式担任吧。”“什么要求?”七夜紧张的问道,他知道让卡里那古家族为自己和另三大势力之一的布里克尔家族作对,决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有什么要求也是必然的。“当事情结束后,社长请让我跟着你!当然,还有莱特一起。”“就这个?”听到保鲁夫的要求,七夜有些不相信。“对,社长,只要你让我们跟着你就行了,我刚才不是说过。”“老大,你就答应吧,我们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好。”看着在一旁低着头不语的莫克等人,七夜知道他们等着自己做决定,不管答应与否,他们也不会有话说的。于是在沉默了一会,七夜终于开口答应了。“谢谢老大!”“谢谢社长!”莱特和保鲁夫高兴的相互击掌,不过二个人身高实在相差太大,让在一旁看着的阿芙德笑了起来。“社长,上船,现在一起去我家,保证任何人都不敢来找你们麻烦,更不要说抓你们。”保鲁夫指着船向七夜说道。“只有那一条船……”看着河岸上的十个人,七夜为难的说道。“放心了,达伽老大,船有的是,在那边洞里还有三艘船。”沙暴这时走上前,告诉七夜。“好,那我就上去了,莱特,你就跟伽拉一起把其余的船拉下水吧。”“交给我没问题,老大!”莱特把手中的金刚棍插在背上,兴致勃勃的向沙暴所说的洞口走去。“走!”当所有人都坐上船后,七夜拿起船浆划了起来。“好!保鲁夫,你划快点!看看谁先到!”“好的!”莱特和保鲁夫说完后,使劲划了起来,而跟着后面的托伽拉也暗地里跟着用力划船,他也起了争胜之心。“我们也划快一点吧。”见到前面三艘船如箭一般滑了出去,莫克叫姆斯道。“好,那就一起比比看吧。”姆斯看着前面,拿起船浆卖力的划了起来。第十一章危机再现卡里那古家族,是从麦国在梵天大陆上出现之时就是矮人族中最有名的家族之一,而在经过数百年后,其余有名的大家族纷纷消失在时间潮流之中,只余下卡里那古家族与另一家族仍然屹立不倒。因而铁贝城内卡里那古家族的影响力非常大,也因此卡里那古家族在铁贝城的地盘也是令人恐怖的大。因为在这座巨大的卡里那古家族房子中,托伽拉的感受就是恐怖。看似精雕细刻出来的房屋,总是在托伽拉走过的时候,出现一些莫明其妙的陷阱,比如上面掉下一个大石头,或是地面不见了变成了水洞,更为危险是从墙壁里出来的一些像铁针之类的东西,那可不像曾在沙暴那里的通道那样简单,每一根针都有可能刺伤他,结果害的托伽拉每天出房门时,总是用护甲把他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让托伽拉感到有些高兴的是在这个房屋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有另一个自称曾是凡达伽手下护卫队小队长的莱特和他的遭遇一样,走到那里,那里就会出现状况,最离奇的一次是一个房间因为他而倒了下来。而让托伽拉最为佩服和好奇的就是莱特的实力,因为莱特只凭着手中那根金刚棍,就能把那些从墙壁里射出来的小针之类的东西全部挡住,不用像他一样穿着这么厚的护甲,而且他还总是听到莱特说什么,这点小意思,再来点利害的,或是再不搞点利害的出来,看我拆不拆了这里。托伽拉很好奇那个莱特竟然那么利害,为什么总是说曾经在凡达伽下面做过事,而且一副自豪的样子,不过做为佣兵,托伽拉还是忍住没有去问凡达伽,因为一名佣兵是从来不会去刻意的打听同伴的过去的。今天早上托伽拉在又遇上三个陷阱和逃过五波来自墙壁的攻击后,到了后花园。“伽拉,怎么才来,晨练都是早点好一些,像你这样,我们都做完了你才过来,那怎么行!”正在后花园中收拾箭矢的阿芙德见到托伽拉穿着厚厚的护甲走了过来,便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一个人睡在那里,早上起不来,而且姆斯和达伽也没过来叫我。”托伽拉脸面红了起来,因为他昨天说今天早上会起来和阿芙德一起晨练的,想到自己没有做到,他不由有些羞愧。“你想叫他们叫你?他们可是现在都还没起床的。”“谁没起床的,不要乱说!这里的空气可真好!”姆斯打着懒腰走进后花园。“伽拉,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莱特他突然找我,一直到半夜我才休息,所以早上没有起来。”七夜一脸疲惫的跟着姆斯走进后花园,他是刚才才被姆斯从床上拉起来。“不要紧,你没休息好就多休息一下。”托伽拉见到七夜疲倦的样子,知道七夜并非故意的。“老大!早上好!大家早上好呀!昨天和保鲁夫说好了,今天我们一起去看他家的武器工房的,你们看到他没有?”莱特突然兴致勃勃的出现在后花园,昨天晚上他从七夜那里学到一种新的武技,早上起床时都是笑着起来的。“不知道,应该快了吧。”见到莱特精力充足的样子,七夜苦笑着摇头,心中暗叹自己失去真气后,竟然如此没用。“达伽大人,少主人请你们立即去前厅。”刚在后花园活动了一下,七夜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聊天,一个矮人随从就走了过来向他说道。“好的,你先去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过去。”七夜点头道。“老大,保鲁夫叫我们去前厅做什么?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参观武器工房的?”莱特有些不解的询问道。“到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卡里那古家的决定也应该是时候到了。”七夜微笑着摇头,对莱特说道。“时候到了?”莱特不明白的看着七夜,他感觉七夜还是和从前在学院里一样,让自己看不清他的目的。“姆斯,你去叫团长和思尔一起去前厅,我们就先去那边了。”伸了一个懒腰,七夜脸上的疲惫之色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的清新活力。“这位是我大伯父,斯拉姆,也是我卡里那古家族在铁贝城的最高决策者。”在前厅之中,保鲁夫向七夜介绍道。“在下凡达伽,能够见到卡里那古家族的决策者,真是本人的荣幸。”七夜起身走到厅中上座之前,躬身向坐在那里满脸皱纹,眯着眼睛的老矮人行礼。自从一个星期来这里之后,他还没见有过卡里那古家族的人,除了保鲁夫外就全是佣人了。“达伽先生,客气了,本来应该在你们来时就接见你们的,不过这几天实在忙在脱不开身,一直拖到今天才接见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被保鲁夫称之为大伯父的斯拉姆摸着他那挨到地面的胡子笑道。“在下等人打扰斯拉姆大人您才是。”七夜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一次躬行。面对卡里那古这样古老的大家族,礼节方面他不敢有丝毫疏忽。“今天请你们一起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斯拉姆看着七夜后面的莫克一行人等。“斯拉姆大人,已经有回复了,是吗?”“不错,不过在告诉你回复之前,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斯拉姆一直半眯着的眼中透出一丝寒光。“斯拉姆大人,有什么问题只管问便是。”七夜一时间不知所措,过了半晌才回答。“达伽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斯拉姆盯着七夜缓缓开口。斯拉姆话音刚落,在前厅的所有人心头一震。这时一个带着铁帽的矮人从厅外走了进来,站在众人面前,向上座的斯拉姆行了礼后,拿出一叠纸念道。“凡达伽,人类男性,职业魔法学徒,年龄不详,于月夜历245年春月下23号进入铁贝城,在此之前任何国家都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消息,自称月夜国公民,但在月夜国内却没有任何记载。”“大伯父,我不是说了,达伽他决对没有问题,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来保证。”在一旁的保鲁夫听到此话急忙对斯拉姆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斯拉姆挥手让保鲁夫退到后面,然后摇头道:“你实在太过于神秘了,这里在座的每个人,我都能查出他们的身份,但是你,我却得不到一点有关你的资料,只能查到你进入铁贝城后的资料,好像你是凭空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一样,虽然保鲁夫说你是他在圣夜学院里认识你的,其他的都没说,但是我在那边却打听不到有关你的半点消息,而且我的人还被暗暗警告,不得再打听任何与你有关的事。”“你也应该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卡里那古家不可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轻易的作出重要的决定,如果我们卡里那古家一旦正式帮你解决被布里克尔家追杀的事,那就代表着我们卡里那古家对布里克尔家宣战一般,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份,我只想知道我卡里那古家即将全力帮助的人到底是谁。”“真的一定是要知道我是谁后,卡里那古家才步帮我们对付布里克尔家吗?”七夜笑了笑,看似不在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压在了自己的心头,闷的透不过气,特别是保鲁夫和莱特二人,他们最熟悉不过七夜此时的微笑,那是比愤怒还可怕的怒笑。“那我就只能……”“不!达伽,你不用这么勉强!布里克尔家族的事,原本就是我们寒冰佣兵团的事,你尚未入团,根本就不应该和我们面对克里布尔家,此事就由我们寒冰佣兵团自行解决。”莫克走上前,伸手阻止了七夜,说罢面对斯拉姆开口道。“斯拉姆阁下,这几天在贵府打扰你,实在过意不去,过一会我们便会离开此地。”听到莫克的话,七夜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他知道莫克是不愿让自己为难,此时布里克尔家族正在全城通缉他们,只要自己等人一踏出卡里那古家的门,便就会逮捕。“打扰了!告辞!”不过话已至此,七夜知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起身向斯拉姆告辞,反正早晚要面对布里克尔家族,如果赖在这里,反而让人看不起。“走。”托伽拉跟着站了起来,接着其余人也跟着起身告辞。“大伯父!”见七夜等人即将踏出厅门,保鲁夫急的望了一眼斯拉姆,然后跟着七夜一起走出去。“等等!”斯拉姆叫住了七夜:“我并没说一定要知道你的身份才会帮助你,我只是说想知道而已,如果你不说,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也没说我们卡里那古家就不会帮你了。”“真的?”听到斯拉姆的话,保鲁夫高兴的望着他。“但是我现在不想要卡里那古家的帮助。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一定会猜疑我会是别的人派来挑起卡里那古家和布里克尔家的战斗的,敢问这样的话,那你又怎么会全力支持我?而且你帮我的话,这样对你卡里那古家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我想你们卡里那古家是不会去做的。”七夜左脚踏出门厅后,站在原地望着外面的天空,淡淡说道。“不错,没有好处的事,我们卡里那古家决对不会去做,所以,此次我们帮你,当然是对我们卡里那古家有好处。”“什么好处?”七夜转身回到厅内,望着眯笑着的斯拉姆,他发觉自己被这个看似老了的矮人给耍了一回。“克里布尔家近来正在大张其鼓的扩张势力,而我们卡里那古家一直都处于半休整的状态,所以他们想取代我卡里那古家在国内的地拉,现时我卡里那古家帮助你阻止布里克尔家的行动,一则可以让他们知道我卡里那古家并非没有实力,二则也可以打击布里克尔家近来嚣张的气势。”“还有呢?”七夜似笑非笑的盯着斯拉姆,他知道卡里那古家决定帮自己,决非真的像斯拉姆说的那么简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手中的卷轴!”斯拉姆终于说出了卡里那古家要帮七夜的真正原因。“你知道这卷轴是什么?”七夜从怀中拿出卷轴。“不错,你知道布里克尔家为什么一定要杀你们灭口吗?就是因为此卷轴事关重大,如果不杀你们灭口,他们决对不能安心。”“它是什么?”“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斯拉姆右手轻轻向前挥动,先前报告完后便一直站在厅中没动的矮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黄色的小晶块递给七夜。“这是什么?”七夜接过晶块不解的问道。“解印水晶,你放到卷轴的上端,注入一小点魔法就行了。”七夜照着斯拉姆的话去做,把手上的晶块放到卷轴上面,然后注入了一点风系魔法元素。当魔法注入后,七夜发现晶块发出青色的光芒,同时,卷轴也一下被打开,一个和斯拉姆给七夜一样的晶块从卷轴里面掉了出来。“斯拉姆大人,这是什么?”捡起地上的晶块,七夜对比了一下,问道。“那是魔晶石,专门用来封印机密的,一般会吸收少量魔法反弹,超过一定极限则会爆炸。”保鲁夫解释给七夜听,因为这种魔晶封印石是麦国高层专门用来封印用的,一般人是不会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东西。“你快点看那卷轴里面是什么东西,然后你就会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布里克尔家族盯着不放了。”斯拉姆见七夜还不看手中卷轴,不由有些着急。“这是什么?”当七夜摊开卷轴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除了斯拉姆,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卷轴里到底是什么,但是当他们看到卷轴上的东西后,却不由惊讶的出声询问。摊在桌子上的卷轴只有一副字画那么大,但是卷轴里的文字却在不停的闪烁滚动,好似有生命一般变化着。“这可能是一种魔法文字,我曾在国内的图书馆见过像这种魔法文字的介绍,好像是属于精灵族的魔法语言文字。”看了半天后,莫克最先发话。“难道是古精灵魔法文字?我也曾听说过这种文字,那是远古时候我们精灵族使用的意念文字,听说只有用某种特定的方法才可以了解这种文字。”多思尔皱起了眉头,他一向最喜欢研究那些远古时期的魔法咒文,但是这些文字他也只是听闻过,而从没见过,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古精灵魔法文字。“菲姆费利西鲁特尔文字,这是古精灵国菲姆费利族使用的文字,就算在月夜国内,也没有多少人认得此文字,此文字是专门用来记载历史重大事件和特殊能力的,能被记载的只有古精灵国当年辉煌的事迹和他们不能宣告的秘密。”七夜抬头望着斯拉姆:“这个卷轴要用菲姆费利西鲁特尔文字记载,一定是有关古精灵族的秘密,而且对布里克尔家族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是不是?”“你果然利害,像这种几乎失传的菲姆费利西鲁特尔文字你都认了出来,实在不简单。”听到七夜说出卷轴上文字的来历,斯拉姆赞赏的点头:“此卷轴上的东西虽然我也看不明白,不过,我猜的到那上面记载的是什么。”“上面到底记载着什么?”托伽拉等人一起望着斯拉姆。“还是不知道的好,如果知道了,我想可能会更难从此事中脱身了。”七夜慢慢摇头而道。“你们已经卷了进来,布里克尔家族决对不会放过任何接触过此卷轴的人的。”斯拉姆告诉七夜。“那此卷轴到底是什么呢?”“炼金术!”斯拉姆缓慢却又郑重道。“炼金术?”“炼金术!?”听到斯拉姆的话,众人纷纷一惊,而七夜的反应则是更大。炼金术是传说中的一种魔法与物理结合的技术,在传说中炼金术可以使用单一的物质,转换成任何物质,而这对于占有财宝的贵族来说无疑是可怕危机,如果贫民用石头转换成金子或是水晶,那他们的财宝再也不能说是财宝了。因而,炼金术自出现之后就是严禁公开且被梵天各国封锁不得出现在本国内的技术。“主人,不好了!我们被围住了!外面有数百人的战斗军团准备进攻我们!”正在七夜想询问斯拉姆为什么会是炼金术之时,先前带着铁帽的矮人从门外冲了进来,着急的叫道。第十二章新魔法“外面来的可是布里克尔家族的人?他们来的这么及时?”七夜望向大门所在的方向。刚知道护送的卷轴是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在去研究一下,便有敌人来入侵,实在是太巧了。“你出去看一下,刚才院里的护卫有谁曾离开过,马上给我查清楚,不得有误!”斯拉姆明白七夜此话的意思,脸色变得铁青,怒气冲冲的吩咐手下道。在前厅的众人虽然心里着急,但是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斯拉姆发话命令手下行动,因为此时是在卡里那古家,而斯拉姆是卡里那古家在铁贝城的最高决策者,所以他们都在等着斯拉姆的行动,但是听到斯拉姆的话后,他们心中不由一震,因为斯拉姆的话的意思就是表明……“主人,刚才第三护卫队的小队长伊洛马尔离开了一会儿,现在还没有回来。”很快的,在众人还在猜疑卡里那古家中到底有没有出卖者之时,铁帽矮人返回前厅向斯拉姆报告。“下达处死令,目标是伊洛马尔,他的担保人也一并加入处死令之中,三天之内必需见到他的尸体,不然,那就是你的。”斯拉姆从怀中郑重的拿出一个铁牌扔给回来复命的铁帽矮人。“是,主人。”铁帽矮人急忙跪下,捡起铁牌,然后退出前厅。“诸位,对不起了,没想到家里的护卫竟然给布里克尔家给收买了,这是我卡里那古家的耻辱,而这个耻辱一定会用血来洗刷!”斯拉姆脸色一沉,接着斩钉截铁的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在这里绝对安全,而任何背叛卡里那古家的人,只会有死路一条。”“诸位,请坐下,区区几百人的战斗军团,想攻入我们卡里那古家,还太少了一点。”见众人还站在厅中不动,斯拉斯冰冷的脸上露出微笑招呼众人坐下来,他要让外人知道卡里那古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斯拉姆大人,外面的战斗军团可是战斗矮人组成的军团?”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后,莫克听到外面发出阵阵打斗之声,不由有些紧张的询问斯拉姆。“不错,正是战斗矮人们组成的军团,近几年布里克尔家族花了不少钱去拉拢战斗矮人族,已经组建了好几个战斗军团出来,”斯拉姆告诉莫克道:“不过我们卡里那古家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此处人手不多,但是这里机关重重,别说是几百人,就算来上千人,我也可以叫他们有来无回。”“大伯父,要不要通知我们在城中的军团?”保鲁夫向斯拉姆提议道。作为一个势力盘大的家族,在最重要的武器出口地铁贝城中,当然会有私人军团来守护,不过卡里那古家的军团并非城守军团,所以一直驻扎在城外,保鲁夫此时提议则是想让七夜等人知道一下自己家的实力,决对可以摆平布里克尔家的实力。“你去通知他们马上赶过来,如果城守军团阻拦,要他们直冲进来,不用理会。等到解围后,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布里克尔家族!”斯拉姆右手紧紧捏着木椅扶手,吩咐保鲁夫道。“好,我这就去。”保鲁夫回头向七夜等人用力的一点头,示意放心,然后飞快的跑出前厅。“需要我们做什么吗?”看着厅外卡里那古家的护卫们忙进忙出的抵挡着布里克尔家的进攻,七夜感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此事虽说卡里那古家一手揽了下来,但是终究是自己等人引起的,而自己等人在这里干坐着,看着卡里那古家被布里克尔家的军协和进攻而不做点什么事,着实在让他难以心安。“不必,你们在这里看着便就行了。”斯拉姆有些不太高兴,虽说七夜是一番好意,但是听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怀疑卡里那古家的实力一般。卡里那古家的战况发展是越来越激烈,在前院内进进出出的护卫们开始一个个都带着伤,而后,出去的护卫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此时斯拉姆心里也开始有些不安,因为他听到战斗的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靠近前厅,而这种结果只会是……“主人,我们挡不住了!请您先走吧!”带着铁帽的矮人,拿着一把沾染着鲜血的铁锤跑进来了前厅,向坐在正中心的斯拉姆急道。“难道你们这么多人再加上院中的机关竟然挡不住布里克尔家那区区几百个战士吗?”斯拉姆闻言大怒,刚才他还对七夜等人说不要紧的,现在却听到手下说挡不住,这简直就像是他拿自己的手抽自己的脸一样,没有半点面子了。“主人,那几百个战士还不是问题,但是布里克尔家还派来了二十多个魔动机械,我们根本挡不住,而机关对那些魔动机械没有一点用,阻挡一下都不能。还有一会我们就守不住了,他们就要攻进来了。主人,请你先走吧!”铁帽矮人低着头告诉斯拉姆此时的形势。“斯拉姆大人,那个魔动机械我曾见识过,真的很利害,不仅防御超高,而且一般的魔法和武技对它都没有用,我们还是暂时退避一下,等到保鲁夫把卡里那古家的军团带来后,我们再慢慢找布里克尔家算帐吧。”七夜见斯拉姆脸色铁青,半天没说话,便出言开导道。“通知所有人,马上撤退。”听了七夜的话,斯拉姆冷静的分析了此时情况,决定暂时撤退,做为卡里那古家的上层决策人,他并非鲁莽之辈,刚才只是一时面子放不下来,而七夜已经找了个台阶给他下,他当然就顺势而下了,强硬着在这里等到布里克尔家攻进来,并不是智者可为。‘嘭!’就在斯拉姆说撤退后,前院的大门被砸开,一个魔动机械出现在前厅的众人面前,而在魔动机械的后面紧紧跟着手拿尖头锤,身穿铁甲的矮人。这些矮人与七夜曾经见过的矮人不同,他们虽然比一般的矮人还要矮上一些,但是通红的双眼,乱蓬蓬的黑色胡子,狰狞的面容,挥舞着的尖头锤,都在说明他们是属于好战的矮人,而他们正是矮人中最爱战斗的战斗矮人。“主人,你们快走!”见到布里克尔家的人出现在前院,铁帽矮人见到后,立即明白外面的护卫已经全部被杀光了,于是急忙招呼厅外余下的护卫一起向前,同时不忘叫斯拉姆快走。“斯拉姆大人,你先走吧,我们跟这种铁甲交过手,让我们来断后,这次实在给你们添麻烦了。”见斯拉姆半天不说话,莫克知道斯拉姆是放不下面子,麦国卡里那古家族在铁贝铁的决策者,竟然要当着外人的面逃跑,这叫一直在铁贝城内主事的斯拉姆以后如何面对众人。听到莫克的话,寒冰佣兵团的四人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加入战斗。“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和莱特就行了。”七夜拦住了寒冰佣兵团众人。“上次只是匆忙,这一次一定可以打倒他们。”托伽拉被七夜拦了下来,心有不甘的说道。“团长,你把他们一起带走吧,这里有我和莱特在,一定没问题的,晚点到外面会合。”七夜走到莫克身边小声耳语道。“那你小心点。”莫克点了点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七夜,他知道自己等人不会是这种魔动机械的对手,上回七夜使用魔法是利用共振而产生的效果,而他与多思尔这几天也试着学此招,但是一直都没有学会。“斯拉姆大人,请!”莫克招呼众人一起向前厅后门走前,同时与斯拉姆一起离去。“莱特,这种铁甲你打的破吗?”看着步步逼近的魔动机械,七夜对身边的莱特问道。“老大,这几个破铁甲算什么,等一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错。”莱特对那些巨大的魔动机械不屑一顾,将肩上的小雷兽放在头顶:“合铠!”小雷兽在莱特的头顶上发出‘嘶嘶’雷光,猛的强光一闪,它化成了苍白色的铠甲,与莱特身体紧密相连,形成一个面貌似雷兽的全铠,而合铠后的莱特更见威武之势。就在莱特合体的时候,七夜再一次使出了‘爆鸣弹’此招虽然看似简单,但是要在活动的魔动机械旁同时引爆,产生强大的共振力量,从而达到攻破魔动机械那超厚的铁甲,击伤魔动机械里的人,并非一般的魔法师可以做的到。爆鸣弹准确无误的飞到三个魔动机械之间,正待七夜要引爆之时,爆鸣弹突然凭空消失,只余魔

                      ?”随后是一阵嚣张的笑声。“笨蛋。”王风心中想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料不到王风的脾气这么好,这么明显的侮辱都可以忍受,奥特心中对王风评价高了几分。本来不相信,现在倒是相信了几分。突地想到白雪,奥特立刻变得深信不疑。那头狼完全可能发现自己这边的岗哨发现不了的东西,而且这次王风亲自来,一定不会是无的放矢的。那个队员还在对着远处王风的背影狂笑,想到王风走的时候那种更加不屑的眼神,明显的对自己的热血佣兵团不满。一路上热血的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想看狼军的笑话,但狼军却从来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现。这次如果自己这边什么话也不说,照做,那也不过是多加小心一点。但是,这个该死的傻瓜,为什么这么冒失,不但显得自己特别的傻,而且让热血整个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忍不住心中烦躁。冲着那个大小的队员狂喝一声:“闭嘴!”声音之大,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远处的王风都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不过,这次的眼光中却包含也一丝赞许的成分。不好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之下训斥自己的队员,奥特大声的给自己的人下了加强警戒的命令,有意让王风这边听到。王风没有理会,直接回到了帐篷中。受王风原来带的帐篷的启发,这次狼军给每个人都配了一个定做的小帐篷,而且奇姆给每个帐篷都加持了个风之守护,这样即便在荒野中,帐篷也可以抵挡普通魔兽的一击之力,而给帐篷内的人一个准备时间。王风的帐篷琳达给布置的很舒适,而且两边就是琳达和若汉,虽然王风并不觉得需要他们特意的保护,但两个人还是每次都很默契的把帐篷扎在王风帐篷两边。而且总会安排一个精灵和一个龙骑兵的人在前后驻扎,四面围住王风。这样的安排,也没有人觉得不正常,佣兵团的团长,自然要有自己的岗哨。但在别人眼中,评价却是不一样的。多普给自己的情报中又加了几笔。“狼军没有什么特别表现,总是热血的人在警戒远方。”“狼军的人很懒散,几天来除了第一天精灵们,其他人没有很好的队形,乱成一团,很容易击破。精灵们最近好像也被影响了,队形也很散乱。队长的领导能力有问题。”“热血的人挑衅狼军一个武士,对方没有理会。需要注意,武士年纪很轻,不应该有这么好的修养,除非是实力差。武士队长是个狂战士,所有人要注意,不要激怒他。谢天谢地,那些人没有挑衅到他。”“热血的人挑衅狼军的一个精灵弓箭手,弓箭手怒,但小队长压下。精灵们很服从命令,需要特别注意。”“团长实力即使高也有限,每天需要安排人员保护。没有见过他发号施令,所有命令都是小队长发出的。”“精灵小队的队长和武士小队的队长每天都要守护,和团长的关系不一般。”“狼军的人发现我们的外围人员,可能是那头狼的原因,需要注意,外围的人员不要靠的太近。”“狼军的团长和精灵队长有暧昧关系,两个人一起很长时间,需要注意,可以的话加以利用。”“今天和狼军的人交谈中没有发现关于‘物品’的信息,可能他们都不知情。”“一直没有发现狼军团长的武器,怀疑其没有武器。”看着自己的报告,仔细想了想今天的事情,觉得没有什么再需要补充的了。多普慢慢把这些折成一个卷,叫来一个心腹,吩咐他给外围人员转交出去。特意安排的这种速度慢的负重兽,就是为了可以很方便自己的人在前方准备。吃亏在没有魔法师,所以王风他们没有发现多普这边传递消息。不过热血的魔法师却发现,每天在扎营后不久,货主这边总会有一阵阵魔法波动,但都以为是魔法师在进行恢复和冥想,所以没有注意。一早,大家又开始忙碌。昨天晚上的小心戒备什么都没有发现。可能是那些人小心没有靠近,也可能是王风的情报错误。王风和奥特照例到多普这里商量一天的行程。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天气也不错,没有下雨,还可以按照一直安排好的日程行军。路线上也正常。今天就能到达距离边境城市匹克城最近的一个补给点索姆镇,可以在那里进行一下充分的补给。然后就需要经过大概五天的路程才能到达边境城市匹克城。而且这段路程是相当难走的山路。这段山路一路上没有任何的补给,而且山路只有两个负重兽并排行走的宽度,加上货物,有些路段就只能一个一个通过。地势崎岖,很是难走。王风和奥特都是第一次走,所以听多普说完后,都若有所思,多普也不说话。其实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过了明天,可能就会有危险来临了。大家都在各自想着应付的办法。不过,总有人不识趣。昨天那个大笑王风的人又开始在营地那边大声嚷嚷开了。“什么烂情报,害我们昨天晚上瞎紧张一夜,什么都没有,你们这些好运的小子还有什么可说的,让你们跟来已经不错了。如果我是货主,早就把你们打发走了,浪费金币。怎么,小子,不服啊,不服来比比啊!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来吗?是男人就出来,我们比比!!!”三个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听这个声音已经明白了。多普和王风的眼光都集中到了奥特身上,奥特是个明道理的人,不然也不会成为热血佣兵团的团长了。眼前的事情,再明显不过的,是热血的人在挑衅狼军的年轻人了。可能所有的人都觉得狼军能够找回神器,全靠的是运气,所以,即便是在合作的过程中,也总有一些人在想方设法的打击狼军的人。经过昨天晚上,王风亲自过来和奥特说明有人窥视,生怕自己不够重视而有什么祸事发生,奥特也明白王风的用意,冲这份心意,不管有没有敌人,奥特也很感激王风。所以,今天一早,奥特已经把王风当成了平等合作的伙伴。不管人家幸运也好,实力也好,都是个可以合作的佣兵团。就算是只有幸运,那又如何,有个幸运的伙伴总比有个倒霉的伙伴要强吧。但昨天晚上自己已经狠狠的教训了那个家伙,怎么还在这里乱说话。奥特忍不住心中的火气,跑出来看。王风和多普也跟了出去。场面上还是很多人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等待出发。可能等他们三个商量的时间,热血的这个家伙又忍不住挑衅。人员分成三方,多普的人在一旁看热闹,也没有伸手管。热血的人一拨,打头的正是昨天狂笑的大汉,后面的人都在后面,嘲笑的眼神看着对面狼军的人。大汉的一只手指都快要伸到若汉的鼻尖了。奥特和多普出来时,都吓了一大跳。虽然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分清狂战士和普通人类战士的区别,但多普和奥特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把一个狂战士激怒是什么后果,两个人是一清二楚的。而且若汉的巨斧就握在手上。不过,两人很快发现,是虚惊一场。现在的若汉,连眼皮都没有抬,灵活的挥舞着那把巨大的战斧,正聚精会神的削一个木条,周围的几个武士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笑呵呵的在看着那个这时候恍如小丑一般的大汉。旁边的精灵已经有几个忍不住了,他们是什么出身,即便在帝国的军队里,一般的军官也不敢和他们如此说话,这个小小的佣兵团的武士算什么,竟然敢侮辱狼军的人,这让高傲的他们是在忍不下这口气。周围的狼军武士居然还在看热闹,不过,他们的队长自己都忍了,也不能指望他们能有什么作为了,这样的人,羞于和他们为伍。几个精灵已经把弓拿在手里了,眼光都向琳达瞟了过去,只等琳达一个指示,他们有信心,有能力让这些不知死活的佣兵们从此闭上他们讨厌的嘴。奥特连忙喝止住了那个大汉,大汉虽然嚣张,但对自己的团长还是很服帖的,所以半句废话没有,直接转身走回自己人那边。多普和王风都面无表情,看着奥特制止那个大汉,随后过来给两人赔罪。人家的团长这么给面子,精灵们也不好继续深究,但还是狠狠的瞪了那个家伙一眼,手才离开了弓。若汉这时终于停止了刮削那个木条,拿着刮好的木条递给琳达,说道:“琳达,又做好一枝。”声音平静,一点都没有生气的口气,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王风走过去,冲着若汉轻轻的点了点头,若汉也心照不宣的回应了一下,大家开始各自忙碌。队伍出发了,前面就是补给地,对长期在外的这些佣兵们来说,醇香的美酒可能比金币更能刺激他们前进的速度。不过再快,也被负重兽慢吞吞的步子拖的慢了下来。琳达走到王风身边,轻轻的对他说道:“风,今天早上的事情不对劲,好像是多普的人故意挑起来的,那个家伙也是被利用了,多普的一个随从和那家伙聊了一会,那个家伙就找上来了。我看的很清楚。”几个人在一起时,一直是琳达担任警戒和侦察的,所以王风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琳达接着说道:“不过,这个家伙这么一搞,有几个精灵已经忍不住了,都跟我说要去教训一下那家伙,我压下去了,但他们几个好像都有些怨言了。这样下去对狼军很不利呀。”王风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再给那些家伙一次机会,可以一而再,但不能再而三,事不过三,如果他们再挑衅,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记住,不要出人命。”琳达点头应是。索姆镇已经在望,大家的心情都很高兴,打前站的人员已经把镇上一个最大的酒吧兼客店包了下来,等着大家去休息。酒店的客房并不多,但长处是有一个特别大的独院牲口棚,便于存放负重兽,是长途运送货物的商队首选的休息补给地。而且楼下就是酒吧,是随队的佣兵们最喜欢的场所,所以,整个客店经常客满,也是多普他们固定的补给点。前站的人给多普早就准备好了房间,其他的房间明显不够两个佣兵团的人住,但除掉守夜的人员,加上有大部分热血的人都希望在酒吧中厮混,所以留下的房间足够狼军的人休息的。不过王风也没有太过分,男女分开,让几个人挤一个房间,还是给热血的人留下了足够他们挤挤休息的地方。不管酗酒不酗酒,佣兵们都会到酒吧坐坐的。略微修整一下,若汉已经带着那些武士冲下了酒吧。相对来说,精灵们仿佛对酒精的诱惑毫无反应,也许是因为军队中训练的关系吧,又或许是精灵的天性,都在屋子里呆着,没有人去凑热闹。安顿下来的多普又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多普的记录还在增加:“今天负责挑拨两个佣兵团关系的斯菲尔竟然让那个佣兵去挑战那个该死的狂战士,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幸好今天狂战士不在状态,没有发作。另外,很让人怀疑关于狂战士的说法,他们不是很容易被激怒吗?”“热血的人果然很好骗,只要给他们喝点酒,随便说点什么话,打击一下他们的自尊,立刻就发火。除了团长和几个魔法师,其他人都是头脑简单的武士,容易利用。”“狼军的队员一直没有谈论神器的事情,看来参与者就是他们原来的队员。”“狼军详细的情报也传过来了,最早的人数是六个,其中三个都有很大的后台,现在都不在队伍中,另外三个都在,分别是团长,武士队长和精灵队长。目前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势力在他们后面,得想办法探探这三个人的底。”“外围人员尽量不要在山路上露面,等出了天龙帝国再行动。但可以在山路上布置一些东西,让两个佣兵团消耗一些精力。”“狼军新招的武士和精灵都是生手。对大陆上很多的常见东西都不熟悉,没有见过世面,很像是第一次出门的样子,应该好对付。目前重点应该放在三个首脑身上。”“晚上会安排他们再次挑衅一次狼军,看看有什么反应。最好他们是靠运气得到神器的,希望他们不了解其中的秘密。”发送了记录的消息,多普迫不及待的赶到了楼下的酒吧,想要亲眼观察一下由他的人导演的挑衅场面。楼下的佣兵们壁垒分明的分成了两拨,狼军的人在一边,每人一杯麦酒,都只浅浅的喝了一点,相互低低的聊着。另一边是热血的人以及多普安排的人,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每个人都喝了不少,正在兴高采烈的大声叫嚷着。看到多普出现,已经安排好的人冲他暗暗的点了点头,开始和旁边的酒友说起话来。巧的是,旁边的人正是早上指着若汉的鼻子骂的人。不久,王风和奥特也出现在酒吧里,自己的队友都在,呆在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时间还早,而且是在镇里,有警戒的人员,安全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所有都选择了在酒吧中放松。王风刚坐下来要了一杯麦酒,热血这边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一个人,慢慢走到狼军这边,开口就是那股讨厌的嚣张声音。“小子,起来和大爷我喝一杯,我,热血佣兵团的高级武士,汉尼。这杯酒保佑你们千万不要遇上盗贼,不然,大爷们杀盗贼的时候可顾不上照顾你们这些菜鸟,一不小心伤着了可就不好了。哈哈哈哈!”奥特刚和多普说了几句话就听到了汉尼的声音,眉头一皱,高声说道:“汉尼!”语气严厉。汉尼听到了,但只是扭头大喊了一句:“头,别怕,我不会伤害这些小朋友的,只是请他喝杯酒而已,哈哈!”端着大酒杯伸到了王风眼前。周围的声音也都小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边,静静的看着王风如何应付这杯酒。王风头也不抬,利索的说道:“他醉了,奥特团长,叫你们的人抬他回去休息。”奥特还来不及说话,旁边就有人搭话道:“汉尼的酒量是很大的,这点酒根本就对他没有影响,你还是和汉尼好好喝一杯把,哈哈!”奥特眉头大皱,扭身一看,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多普的人。他的话一出,奥特就心道:坏了。刚要补救,多普的话却传了过来:“无妨,一杯酒而已。”既然东主发了话,奥特也不好说什么,但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果然,王风也听到了这句话,脸一沉,冷冷的说道:“他喝醉了,去两个兄弟,给他醒醒酒”两个狼军的武士应声而出,这两天他们也被这些人不断的挑衅弄的有些上火,见老大这么说,立刻跳了出来,其他人慢了一拍,心下都在大骂自己怎么起来的这么慢。汉尼听王风这么说,刚要发作,两个武士已经一左一右,包抄了过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双臂已经被扣住,手中的酒杯也被轻轻拿了下来,全身的劲力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口中刚‘哦’了一声,一只手闪电般的捂住了他的嘴,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呜呜声。旁边武士还很关心的说道:“千万不要在这里吐,我们扶你到外面去。”说着,两个人架着毫无挣扎的汉尼出了酒吧。热血的人是非常熟悉汉尼的力量的,所以,周围众人见汉尼毫无挣扎,都以为汉尼是真的喝多了。开始纷纷嘲笑起来。只有奥特心中叫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片刻后,浑身湿淋淋口中却在不停干呕的汉尼被两个人架了回来,送到了一旁坐下。两人一松手,汉尼如同一堆烂泥般滑下了座位,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呕吐的声音,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双手不停的向外推着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酒吧的人除了狼军,其他人都呆了,静了好一会,突地爆发出一阵叫骂。“你们对汉尼做了什么?”“干什么,小子!”……看着群情激愤,多普的心中却有点高兴,不管怎么样,挑起了两边的矛盾,以后要对付狼军的时候,也就相对的容易了些,至少,热血的人肯定会帮忙的。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了结的了,狼军总会暴露出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吧。还是接下来看好戏吧。两个武士正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其中一个还笑嘻嘻的说道:“这位汉尼老兄喝醉了,我们到井边帮他醒醒酒而已,没有什么了。亏你们还是他的好兄弟,也不说自己照顾一下,还得劳动我们两个兄弟,唉!”在外人看来绝对可恶的表情,极力表明自己的无辜。另一个还接过话头,语重心长的说道:“等他休息好了你们也应该劝劝他,不要老喝那么多的酒,对身体没有好处的。你们看,我们就只喝一点点,你们也要注意了,千万不要象汉尼老兄这样啊!”周围的人都要气炸了,虽然不知道汉尼遭受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纷纷破口大骂。连奥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自己的人吃了亏。虽然是汉尼先挑衅的,但狼军的人却先动了手,所以,奥特站起来,准备说些什么了。但王风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是轻轻的对若汉说道:“若汉,他们都醉了,让他们清醒一下!”端起酒杯,慢慢的泯了一口。第三十九章山路“千万不要惹恼狼军那个武士小队长狂战士,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如果没有一百个以上的高级武士和一百个高级魔法师,不要对这个狂战士进行任何的挑衅。”“所有针对狼军的外围人员全部撤退,所有的行动停止,包括最后的手段,在没有确定狼军的人知道神器的秘密以前,所有针对狼军的试探性的挑衅行为一律停止。”当发自内心的惊惧稍微的有些缓和后,多普立刻写下了最新的消息,然后才用发抖的嗓音命令魔法师发送了出去。负责的魔法师当时在酒吧里,接到多普的消息连着念了几遍咒语才把信息发出去,每遍都是因为结结巴巴而打断。热血的大部分人包括奥特在内当天都因为心胆俱裂而无法进行正常的活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恢复。整个队伍的行程也因为如此而被迫推迟一天。王风给若汉下达命令后,喝了口酒,就离开了酒吧。王风相信若汉可以让这些人清醒清醒,让他们对眼下的情形有些更加明确的认识。而若汉也很直接的用在兽乡开路的办法,惊天的杀气爆发出来,酒吧里除了原来见识过厉害的狼军武士们还能保持正常外,连见多识广的奥特多普在内,都被这股杀气冲击的不敢有任何异动。几个喝高了的人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惊惧而导致失禁。当若汉的眼光放到汉尼身上时,汉尼立刻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手足无措,乖乖的停止了那些动作。原先人声鼎沸怒气冲冲的酒吧立刻安静了下来,若汉目光所到之处,更是一片人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不敢发出些许稍大点的声音,生怕刺激了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更加疯狂的杀手。在若汉的压力下,没有人怀疑一点,如果若汉愿意,可以在瞬间把敢于乱动的人撕成碎片。若汉缓慢的扫视了几圈,看到所有人都已经达到了老大的要求,重重的哼了一声,出了酒吧,其他的狼军武士跟着出去,十几个人都走完后,酒吧里才传来一片桌倒杯翻的声音。也不知道晚上这些人是怎么过的,但第二天一早,除了那些昨夜守夜的岗哨,在酒吧里的人见到若汉都是必恭必敬的。奥特早上清醒后,不由的为昨天晚上庆幸。还好若汉那会没有带武器,也没有狂化,如果当时一不小心刺激了他,谁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还没有出手已经有那样的气势,如果抡着他那把巨大的斧头,自己的人在有个不识轻重,稍微反击一下,奥特心中打了个冷战,努力的把一些血肉模糊的想法从脑袋中甩了出去。多普也在后悔,没事挑拨那些人挑衅什么,差点连自己的命也挑进去了。自己只要把这些人带到地方就可以了,犯不上为了再得到一些具体的消息而把命丢了。摸摸自己还在发凉的后脖颈,再想想那个狂战士的眼神,还是禁不住有点难受。怪不得狂战士所有的团体都不愿意要呢?可以想象他失控的时候多大的破坏力,估计连自己人也能毫不犹豫的干掉。他那些队友还真是见识低呀,竟然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转念又一想,现在自己不也和他在一道吗,得赶快吩咐自己那些人,从现在起收敛起来,绝对不能刺激这个狂战士,如果还想平平安安的回到家,最好多长几个心眼。不过,那些人都不是笨蛋,估计见过了若汉昨天的表现,敢去指着他鼻子骂的人……想到这里,又打一个冷战,赶紧去忙别的了。全队修整一天,难得的闲暇,王风带着琳达在这个小城镇中转了转,没有什么别的收获,只是知道了前面一段山路的情况。浪费了小半天,回到酒馆,琳达去训练那些弓箭手。他们都是用精灵语,也不怕其他人听到。狼军的其他武士没有值守的也在若汉的带领下训练,但已经不像以前围着一堆人看了,那些人现在唯恐离若汉不够远。已经进入了夏季,刚出发不久,天色就有些阴沉了。还是原来的队形,狼军保护货主和货物,热血的人负责外围的警戒和清除敌人。不过,现在热血的一般都警戒很大的范围,尽量减少和中心的接触。而货主也都集中在一起,坐在负重兽拉的车中,很少出来。到达多普所说的山路已经是下午了,天气也越来越黑,已经能嗅到空气中水汽的味道了。怕在雨中进山有什么不测,所以大队找了个稍微高点的小山包扎营。扎营后不到一刻,雨点就开始落了下来。天色已经变的如墨汁般浓重。豆大的雨点恍如细沙般倾泄下来,片刻间地面就汇聚了条条溪流,向小山包下流去。还好狼军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帐篷,热血和多普的人也都带了大队人马出行所需要的简易大棚屋,虽然没有狼军定做的小帐篷那么舒适,但挡雨是足够了,而且很多人挤在一起,也热闹的很。这种大雨的环境王风已经无法从声音中听出是否有敌人了,王风觉得不妥,吩咐若汉一声后,独自离开了队伍。凭着超绝的轻功,王风在周围的几个山头上来回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才回到帐篷。雨下的很大,但王风也刻意锻炼自己外发的真气罩,因此身上并没有什么淋湿的地方。除了狼军的几个人,并没有人知道王风已经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包括热血分配值日的岗哨。狼军的人王风在经过的时候轻轻说了句周围没事,所以知道老大回来了。雨太大,连火都没有办法生,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取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吃过饭后,王风又出去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这才安心的回来。回到自己的帐篷,才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是琳达。这种黑沉沉的雨天琳达很不舒服,所以忍不住跑到了王风的帐篷中。见王风回来,琳达一言不发,扑到了王风怀里,紧紧抱着他,死不松手。王风笑笑,拍了拍琳达的小脑袋,把帐篷的入口整理好,抱着琳达,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帐篷中。两个人什么话的没有说,琳达也静静的蜷缩在王风宽阔的胸膛感受着王风有力的心跳。虽然外面大雨仍然肆虐,但无法打动帐篷中两颗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心。在王风安全的臂膀中,琳达终于安心的睡着了,王风却搂着琳达睁大双眼,竭尽所能的注意着周围风雨声中的异常。狼军的帐篷外,狼军的轮值武士和精灵也都在警惕的注意着周围。尤其注意的是,多普和热血这些人的营帐。每个休息的武士和精灵的帐篷中,都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手都紧紧握着武器。大雨蹂躏了一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早上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雨丝,但已经不妨碍行程了。快速的收拾了宿营的东西,吃过了早上生火做的热腾腾的早餐,队伍继续上路。由于昨夜大雨的缘故,山路变得越来越泥泞,越来越难走。这段路是最容易遭到伏击的地段,所以大家都打起了精神。热血的人因为负责外围,所以连带警戒的圈子也扩大了好多,这样一来,立刻显的人手有些不足了。当奥特的眼光求助的投向王风这里时,王风点了点头,让琳达带着二十个精灵和白雪帮助在货物周围不远的地方布置了一个流动的警戒圈。多普身边的一个亲信轻轻的碰了一下多普,多普也早就注意到了这样的情况。如果放在以前,现在狼军少了二十个人,这边留下的只有一半人手,自己身边的人都是高手,绝对是动手的好时机。但现在,多普仔细思量了一下,对着若汉那边摇了摇头,亲信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若汉,也不甘心的撇了撇嘴,跟在了多普后面。队伍行进的缓慢,所以外围的警戒人员很辛苦,一天下来,个个都筋疲力尽的。也许行动上并没有耗费什么体力,但在这特殊地段,长时间紧张的警戒却耗费了足够的心神。因此,一到预定的地点,除了还得继续担任警戒的人员,其他热血的人都躺在还没有建立好营地的空地上休息。这个时候是大家最放松的时候,也是最容易遭到袭击的时候。王风和奥特知道的很清楚,所以,都没有放松外围的警戒,这边派人抓紧时间搭建营地。狼军的武士这时候都顶替了精灵们。精灵们本身身体的轻便和目力的强劲使他们比热血的人耗费了更少的体力,所以这时候都还比较有精神。营地的篝火已经生起来了,虽然夏天了,并不需要火来取暖,但烧水做饭还是要的。一缕黑烟随着火焰的升腾慢慢飘向天际。顺着黑烟,所有人都发现,在山的那边,也生起了同样的一缕黑烟。连货主多普也发现了,不等王风安排,奥特已经大喊道:“去看看是什么人。”立时有人答应,飞奔去了。这是热血的斥候。看着那人的身法,王风摇了摇头,轻轻冲看着这边的琳达点了点头。琳达身影一虚,已经不见了踪影。白雪一直无事,见琳达离开,也追了上去。可能奥特的人还没有到,琳达和白雪已经回来了。那边是一个同样的商队,也有一个佣兵团在保护。商队规模不大,有四十二个人,佣兵团却人数不少,足有八十七个。负重兽有二十头,货物包裹和这边差不多大小,具体的货物看不清楚。商队看不出是哪里人,佣兵团也没有佩戴标记,不知道是那个佣兵团。佣兵团里魔法师装束的人有三个,弓箭手有十八个,其他人都是武士。警戒的人很有经验,应该也是一支高级别的佣兵团。根据两支商队的距离,和负重兽的脚程,最迟到明天中午,两支队伍一定会碰头。而且,从前面的道路看,碰头的地点应该在整个山路最窄的那段。听完琳达的汇报,王风心道:“有问题,这么凑巧!”让琳达去休息,自己去和多普奥特一起商量。奥特的人还没有回来,王风把情况一说,连多普也对琳达精灵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多普已经知道今天晚上的报告要写的内容了:“精灵女队长速度非凡,是极其优秀的斥候,外围任何活动都得小心。”“另外,为什么安排伪装的商队,不要在近距离和狂战士有任何冲突,否则伤亡太大。”当奥特还在震惊狼军的情报来的如此快速和详尽时,奥特派出的斥候也回来了。报告内容也差不多,不过怕对方发现,所以没有敢近一步观察。只知道对方大概的人数,远没有琳达这么详尽。熟知这段路的多普,知道对方的商队正扎营在自己明天准备扎营的地点。这段山路崎岖,所以经常走的商队做了很大的努力,在休息的地方都刻意的进行安排,所以常年累月下来,有几个固定的宽敞的地带都成了指定的休息地。在这些地点,扎营的木桩都不用打,地上都有现成的铁桩可供直接使用。现在对方的商队和自己这边都是宿营在这样的休息点上。这也是为什么这段山路可以准确的制定行程的原因。知道明天会在最窄的那段相遇,多普一面在心中咒骂那些不听自己建议的主事人,一边装模作样的忧心忡忡的问两个佣兵团长如何处理。从那个佣兵团的人数,只比这边少十个人,但是商队的人却比这边多二十多个,如果是正常的商队的话,倒也无所谓,怕就怕是伪装成商

                      飞到了空中,祭出了绝阵珠,开始布阵。以景风如今的实力以及对阵法的领悟,三天过后,一个防御吸融大阵融进了整个冥族防御大阵中,神罚之海内的海洋本源力量透过防御吸融大阵,一点点渗透进了冥族之内,冥族内的灵气更加充足起来。“冥泣族长,大阵已经落成,我们就不久留了!冥魅,你是愿意跟着我,还是愿意留在冥族之内!”景风询问道。“景风尊,魅儿愿意跟随景风尊左右,保护景风尊!”冥魅露出迷人的笑意道。感觉到冥魅身上散发的迷人气息,以及迷惑心神的笑容,以景风的定力都有些吃不消,连忙点头同意。“景风尊,我上次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为了表示歉意,我也要跟随你左右!”冥霸突然走出来说道。“这!”景风有些犹豫道。“景风尊,你就答应吧!有魅儿和冥霸保护你,我们才放心!毕竟如今的你肩负着整个冥族的希望!”冥族族长冥泣道。“那好吧,冥霸,你就跟着我吧!不过跟着我,你一定要听我的命令!不然我可会惩戒你!”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提醒道。“是!”冥霸点了点头同意道。“冥泣族长,金蚕就拜托你了!希望再见金蚕的时候,他会给我一个惊喜!”“冥泣族长,冥威长老,诸位族人,我走了!大家好好修炼,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冥族重新崛起神之界的时候!”景风依依惜别道。说完,景风带着冥魅、冥霸、雷蕴三大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高手离开了冥族隐身的地方,回到了神罚之海内。第668章花飘“景风,如今我们要去哪?”为了隐藏身份,众人在外面全部称呼景风名字,离开了神罚之海,冥魅询问道。“神罚之海是雷家势力范围,按照地形图现实,这里离器家很近!我们就去器家一趟,灭灭器家威风,打消一下雷家整体势力!”景风拿出神之界地形图,研究了一下说道。“好!我好久痛快厮杀一番了!这次离开神罚之海,我一定要痛快厮杀一番!”冥霸也是一个战斗狂,听到一会可能有一场激烈的厮杀,双眼透出一道精光来。“好了,我们赶去器家吧!不过到了器家,大家一定不要轻举妄动,全部隐藏气息,等我们深入到器家再动手!最好可以把袭击器家之事嫁祸给雷家,让器家和雷家真正决裂!”景风大声提醒道。“放心吧景风,我们会小心的!”冥魅三人保证道,收敛了气息,跟着景风向器家主城方向飞去。虽然景风四人没有神舟,但四人实力超强,速度极快,景风四人用了十三天时间,来到了器家主城外,收敛了气息,伪装成神君高手,走进了器家主城。一进器家主城,景风看到器家主城街道两旁满是炼器的店铺,一道道炼器淬炼声不时在炼器店铺内传出。“不愧为炼器举世的世家,主城之内人人都会炼器!只是这炼器手法参差不齐,实在难登大雅。”走进器家主城,景风注视着器家主城街道两旁,正在炼器高手,摇了摇头,在心中默念道。“景风,我们怎么才能混进器家主城?”冥魅询问道。“我们先接近器家看看,看看有什么机会没有,如果一点机会没有,我们在另想办法!”景风沉思了一下道。“好!是在没有机会,我们就杀进去,以我们四人的实力,区区一个器家,那不是手到擒来!”冥霸嚣张的说道。“冥霸,灭了器家确实不难,但如果能挑起器家和雷家之间裂痕,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那才符合我的心意!实在不行,我们再动用武力解决!”景风摇了摇头,传音给冥霸道。听到景风的传音,想了想景风传音所诉,冥霸点了点头,觉得景风所说有理,对景风也发自内心的佩服起来,佩服景风的才智。景风四人经过打听,来到了器家府院外,看到富丽堂皇,装饰豪华的期间爱府院,景风也有的感叹器家财大气粗。就在景风四人环视四周,寻找进到器家的机会时,景风突然看到一群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器家府院的后方,而这群人提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麻袋中好像装着一个人、“冥魅、冥霸、雷蕴,器家好像有事情发生,我们赶快跟上那伙人,看看那伙人有什么企图,能否依靠那伙人,混进器家!”景风用目光指引三人道。“好!”冥魅三人点了点头,隐藏了气息,绕过器家府院,跟上了鬼鬼祟祟的器家一伙人。当景风悄悄释放的灵魂之力触碰到这伙人手中提着的麻袋时,景风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麻袋中传出,眉头一皱,思索起自己在那遇见过这股熟悉的气息。思索了一会,景风突然想到这股熟悉的气息是自己混进雷家,结识的那个朋友身上散发的,眉头一皱,和冥魅三人一起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跟上了鬼鬼祟祟一伙人、这伙人提着麻袋,左转右转,下到了器家水牢中,把手中麻袋扔在了水牢内,冲着麻袋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在水牢入口布下一道禁制,离开了器家水牢。由于器家水牢那是关押重要要犯的地方,每个水牢都有禁制保护,所以潮湿的水牢内并没有器家高手守护,景风控制虚独境,穿过水牢内的禁制,来到了麻袋所在的水牢内。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水牢中,闻着水牢潮湿发霉的臭味,解开了麻袋,看到花飘满身伤痕的昏死在了麻袋中。“花飘,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看到花飘的惨象,景风知道花飘一定是受了大刑,身上不由得透出了一股杀气,轻轻唤醒花飘道。但花飘受伤太重,任由景风轻唤,花飘没有一丝反映,依然双目紧闭,昏死在水牢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景风释放出混沌之力包裹住昏死过去的花飘,心意一动,带着花飘进到了虚独境中。“景风,这是谁?受伤好重啊!”冥魅看到景风带着浑身伤痕,昏死过去的花飘到来,连忙上前,询问道。“这是我在神之界结识的一位朋友!不知他得罪谁了,竟然受此大苦!”景风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道。为了治愈花飘体内重伤,景风拿出两颗疗伤神丹,喂到了昏死过去的花飘口中,两颗神丹一入口,立即融化,自动飞进了花飘的体内。为了尽快帮助花飘恢复伤势,景风单手按在花飘满是伤痕的后背上,向花飘体内渡入大量的五色圣木灵,催化疗伤神丹功效,帮助花飘恢复伤势。“咳咳!”经过五色圣木灵以及疗伤神丹的帮助,花飘体内重伤很快恢复,花飘渐渐有了知觉,轻咳一声,在昏迷中醒来。当花飘睁开眼中,打量自己所在地方时,花飘看到景风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连忙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雨石,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也被他们捉住了?你不是……”景风和雷家的恩怨,花飘也略有耳闻,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花飘已经景风也被雷家擒住,关心、焦急的问道。“花飘,我的真名叫景风!我没有被他们抓住,你如今在我的空间异宝中,是我救了你!”看到花飘脸上焦急的神情,景风十分感动,紧紧抓住花飘微微颤抖的身体道。“真的?你没有被捉?我现在安全了!”花飘有些不相信道。“我不骗你,你可以好好看看周围的环境,看看你还在器家水牢中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环视了一周,花飘发现自己真的被救了,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下来,感激的对景风道:“景风,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及时搭救,我在劫难逃!”“花飘,你是怎么被捉的?你不是一直留在雷家做侍卫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哎,一言难尽,这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太过于相信人!”花飘叹息一声,陷入到了沉思中。“景风,我想你还记得我所说报仇之事!经过我在雷家打探消息,我终于知道我的仇家是谁了,那就是器家!”花飘深吸一口气道。“器家,当初灭你家族的势力是器家!”景风惊呼道。“不错,我的家族祖传修炼法则主要是淬炼心智,快速提升灵魂境界!而器家作为炼器家族,灵魂境界要求很高,为了提高器家高手的灵魂境界,器家就向我们家族痛下杀手,夺走了我器家祖传修炼法则!”花飘把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了景风。“这器家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对一大家族痛下杀手,实属可恨!可是你打听到器家就是你的大仇人,又是怎么被他么发现的!”景风不解的问道。“哎!都怪我自己,当初你打闹雷家离开,我独身一人在雷家数十年,又结识了一位红颜知己。当初我十分喜欢她,一时头脑发热,就把自己的身份以及混进雷家的目的告诉了她,并答应以后一定带她离开雷家,双宿双飞!可是谁想,那女子为了贪图荣华富贵,竟然出卖了我!在我得知后,一时气愤杀了她!但杀了她时候,我被雷家高手包围擒住!雷家为了缓和和器家的关系,就把我交给了器家!”花飘叹息一声道。“真是红颜祸水啊!花飘,既然我们是兄弟,你这个仇我来给你报!”景风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真的,景风你真的愿意替我报仇,可是以你我的力量,能是器家的对手吗?毕竟器家作为炼器世家,实力不可小视!”花飘担忧道。“花飘你放心,不是你我去找器家报仇,而是我们一起!花飘,这三人可都是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高手,有他们相助,你觉得区区一个器家可以难住我们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高手!”听到冥魅三人都是神之界最顶端实力高手,花飘紧咽了一下口水道。“呵呵,花飘,你就不要震惊了,你好好调息,一会我们出去给你报仇,这次,我要让器家消失在神之界!”景风拍了拍瞪大双眼,一脸惊诧的花飘肩膀道。为了提花飘报仇,景风决定不嫁祸雷家,挑起雷家和器家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景风准备依靠四人的力量,一举摧毁整个器家,让器家在神之界消失。“谢谢景风兄!只要你替我报了仇,我做牛做马报答你!”花飘得知冥魅几人的实力后,对报仇充满了信心。“花飘,我们都是兄弟,你就不要客气了!你好好调息,一会等待好戏开始!”景风拍了拍花飘的肩膀,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第669章器家覆灭(上)调息了一会,在疗伤神丹治愈下,花飘恢复了伤势。“花飘,我们走吧!”看到花飘恢复伤势,景风站起身,提议道。“好!”花飘满脸激动地点头道。“嗖”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带着四人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器家水牢内。“景风,让我来破了他这个水牢!”雷蕴自保奋勇道。“好,雷蕴,千万不要留情啊!”景风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意道。“嗞嗞!”一道道电光在雷蕴体内迸发出,雷蕴飞到水牢上方,一道道不断凝聚力量的七色混沌雷钻出了体内,发出毁灭性力量,疯狂的攻击着器家水牢,瞬息之间,器家水牢被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劈塌,“轰”的一声塌陷了。听到器家水牢轰塌传出的巨响,器家高手在器家家主器变的带领下,全部飞到了塌陷的水牢旁,把塌陷的水牢团团围住,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来器家闹事,摧毁器家水牢。“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摧毁我器家水牢,难道欺我器家无高手吗?”在尘烟弥漫、塌陷的水牢中,器家家主器变隐隐看到景风五人的身影,但由于景风四人隐藏了实力,灵魂境界又远超器家家主器变,器变只看清花飘的身影,大声质问道,身体周围环绕着浓浓的煞气。“我们就是欺你器家无人!”察觉到器家家主器变只有地级圣神顶峰实力,冥霸一脸不屑的飞出尘烟之中道。“好小子,够猖狂!”感觉到冥霸只有神君实力,看到冥霸脸上不屑的神情,器家一名地级神王恼凶成怒,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化成了一把利剑,人器合一,斩向了冥霸,想要把嚣张的冥霸当场劈死。“冥霸,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景风突然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冥霸露出一丝邪笑,一股冲天霸气钻出体内,挥舞着充满力量的大拳,一拳迎上了器家人器合一斩来的地级神王高手。“轰”的一声,人器合一的器家地级神王倒飞了出去,整个身子在倒飞的过程中爆裂开,极品真灵器也被冥霸毁灭性的一拳轰开了一道道裂痕,“嘭”的一声,随着爆体的地级神王,化为了碎片。震惊!无比的震惊!虽然杀死一名地级神王在这些圣神眼中十分平常,但一拳,没有依靠任何真灵器,砸碎一件极品真灵器,这等实力,器家在场的高手自认为都做不到,而冥霸却表现出一脸轻松。“器家,当年你对我们家族所犯下的罪责,是时刻偿还了!”见识了冥霸、雷蕴的实力,花飘终于心中有底,一脸煞气的飞到了空中,怒视着器家家主器变,发狠的说道。“你是?”由于花飘被捉进器家,就一直关押在水牢中,器家家主器变并未见过花飘,感觉到花飘投来复仇的眼神,眉头一皱道,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家主,他就是花风族余孽花飘!”一旁知道花飘身份的玄级神王传音给器家家主器变道。“花风族余孽!花飘!”得知了花飘身份,感到花飘复仇的目光以及花飘身后景风四人,器家家主器变心中不安越来越甚,悄悄捏碎了一个灵符,向器家资格最老的长老求救。“器变,当初你为了一己私心,灭我花风族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今天!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今天,我就要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花飘喷发出复仇的怒火道。感觉到花飘身上复仇的杀意,器家家主器变并不在意,而是一抱拳,恭敬地对景风四人道:“四位前辈,你可能被他骗了!你们眼前这个小人最喜欢搬弄是非,你们可不要被他骗了!如果四位前辈现在离去,我器家所炼异宝,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一件!”“哈哈,器变,我想你弄错了,我们四人不是花飘请来的!我们四人是自愿来为他报仇的!因为我和雷家势同水火,又和花飘是兄弟!而你所说器家异宝任我们挑选,你们器家的异宝有我手中的异宝等级高吗?”景风大笑一声,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绝阵珠,穿上了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不屑的说道。“三件传承真灵器!”器家家主器变以他炼器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景风祭出的三样异宝等级,紧咽了一下口水,震惊的说道。“今天,你们器家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准圣灵器纳介纱,心意控制纳介纱不断地变大,变大,包裹住了整个器家府院,使得器家府院高手全部被困里面。“准圣灵器!天啊,此人到底是谁!”器家家主器变感觉出纳介纱的等级,额头出了一头冷汗,在心中呐喊道。就在器家家主器变、以及器家高手心若死灰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器家府院传出:“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来我器家闹事,难道不想活了!”“叔公,你终于来了!”器家家主器变看到老者出现,死灰的心出现了一线生机,连忙来到老者身前,施礼道。“天级圣神?呵呵,一个天级圣神前来有用吗?冥魅、雷蕴,请这位老者在一旁看戏,不要让他打扰我们!”景风熟视无睹道。“是!”冥魅和雷蕴遵命道。“唰唰!”冥魅和雷蕴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释放强大的气势,冲开围堵的器家高手,化作两道残影飞向了器家实力最高的天级圣神。面对两大天级圣神联手攻击,器家实力最高的天级圣神老者不敢大意,一推身旁的器家家主器变,祭出了一件传承真灵器金枪,就想依靠传承真灵器金枪逼退冥魅和雷蕴。但冥魅的速度太快,一道残影横在了天级圣神老者眼前,感觉到冥魅出现在眼前,老者下意识挥舞金枪攻击,但金枪所刺空间根本没有一点实物,老者一枪根本没有刺到冥魅身体。就在老者一枪刺空时,雷蕴右手一斩,一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力量的七色混沌雷在雷蕴右手中钻出,狠狠地劈向了老者。感觉到雷蕴这一击的厉害,老者连忙拉回传承真灵器金枪,横在了胸前,硬抗雷蕴发出的凝聚七色混沌雷。“嗡”的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金枪中传出,天级圣神老者直觉手臂一阵发麻,紧握金枪的右手有一丝松动的迹象,一口脓血即将夺口而出,被老者运用圣神之力强行压下。但雷蕴攻击刚过,闪避到一旁的冥魅突然在老者后背出手,由于冥魅的速度太快,天级圣神老者又刚刚硬憾雷蕴一击,所以天级圣神老者根本没有时间闪避,被冥魅白嫩的玉手印到了后背上,一股强大的绿光在老者后背映出,老者再也忍不住,一口脓血夺口而出,身形一轻,差点在空中坠落下来。“嗡嗡!”雷蕴收走了老者的传承真灵器金枪,和冥魅一左一右,把老者拉到了景风身边,运起空间域,把老者固定在了空中,动弹不得。看到器家实力最强的天级圣神老者竟然瞬息之间就被雷蕴和冥魅擒住,脸色苍白的挤压在空中动弹不得,器家家主器变以及器家高手全都面露死灰,士气一下子降到最低。“你们还有什么高手一并叫出来,如果没有,那你们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景风嘲讽器家家主器变道。“你们是一定要与我器家为敌了?你帮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你们今天不帮他,以后就是我器家的恩人,以后器家随时听你们命令,绝无怨言!”为了活命,器家家主器变开出了最后的筹码。“哈哈,器变,你太高瞧你自己,小看我了!杀死你们,你器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如果不是当年你们器家作祟,可能芷蕊也不会死去!器变,怪你就怪你们为雷家炼器!”景风大笑一声,面露凶光道。“芷蕊?雷芷蕊!是你?”器家家主器变终于知道景风是谁了,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器变,把你器家高手全部聚集过来吧,也许那样你们还有一拼机会,就凭你们几个人,根本没有一丝机会!”景风散发出浓浓的杀意道。“好!今天我们器家和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器宗,速速把我器家高手聚集过来,包括闭关修炼的高手!”器家家主器变大声命令道。由于准圣灵器纳介纱困缚,景风不怕器家高手逃跑,没有阻止地级圣神器宗召集高手,静静地漂浮在花飘身边,等待器家高手到来,一并解决器家高手。半个多时辰过后,器家高手全部到来,乌压压的漂浮在空中,祭出各自的真灵器,准备和景风等人决一死战。“人都到齐了!很好!花飘,你先闪在一旁!冥霸,我们开始吧!”景风冰冷的说道。“好!”冥霸兴奋地大吼一声,迫不及待的准备发起攻击。第670章器家覆灭(下)“大家一起攻击,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还杀不死他们几人!我们和他们拼了!”器家家主器变大喝一声道,指挥器家上千名高手向冲上前来的景风和冥霸发起了猛烈攻击、‘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大喝一声,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振幅到天级圣神境界,祭出了绝阵珠,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七颗暗属性流星凝聚了二百倍力量,划破空间,和数千名器家高手发出的攻击对撞在了一起。在七颗暗属性流星疯狂吞噬下,景风只凭自己一人之力,就硬抗数千名器家高手发出的攻击不落于下风。当景风发出的七颗暗属性流星激烈对斥时,冥霸大吼一声,双拳齐挥,两道绿光凝聚了二百倍力量,轰到了器家数千名高手发出的攻击团中,瞬间震开了器家高手发出的攻击团。“噗噗噗!”器家高手受到景风和冥霸联手发出的攻击余威,全部被震退,一些实力不济的器家高手被当场震死,肉体化为了碎末。“碧血丹剑!”看到景风和冥霸强横的实力,器家家主器变心中一横,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碧血丹剑,在碧血丹剑中渡入大量的圣神之力,瞬间劈出百剑,百道腐蚀剑芒惊空而出,劈向了景风和冥霸。“木属性攻击传承真灵器!”冥霸看到器家家主器变手中的碧血丹剑,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了一丝喜爱之心。“冥霸,你看上那件木属性传承真灵器了?一会让我给你抢过来!”闪避开器家家主器变发出的攻击,景风会心的说道。“谢谢景风!”冥霸感激的说道。“大家接续攻击,给我杀杀杀!”面对实力、速度远超自己的景风和冥霸,器家家主器变疯狂了,挥舞着传承真灵器碧血丹剑,疯狂的指挥着器家高手攻击景风和冥霸。“收!”面对密密麻麻汇集在一起的攻击,景风不想浪费时间,心意一动,控制化为黑布,困缚器家府院的纳介纱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器家数千名神君、地级神王高手全部收到了地面,就连这些高手发出的攻击,也随之消失不见。感觉到自己身后空空如也,器家家主器变以及器家三名地级圣神、八名神王高手全部回头看,看到数千名器家高手全部被纳介纱收到了里面,心中出现了一丝无力感。“小子,我们和你拼了,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器家家主器变双眼通红的大吼道,此时器变已经不想侥幸逃过一劫了。“呼呼呼!”在器家家主器变带领下,器家剩余的十一名高手全部燃烧了神婴,一股股浓浓的血气钻出体外,器家剩余高手变得狰狞起来。“拼命?你们觉得拼命有机会伤到我吗?”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嗡!”景风把降龙木和绝阵珠收到了体内,祭出了圣灵器木魂,木魂散发的力量瞬间震散了器家高手燃烧神婴散发的血雾。“这是圣灵器?你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异宝在身!我不信!这不是真的!”器家家主器变看到景风手中的圣灵器木魂,心存的一丝希望终于破灭,器变大吼一声,头发乱舞,疯狂的向景风发起了攻击。器变一带头,器家剩余燃烧神婴的高手也全部杀向了景风和冥霸,器家高手如今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伤到景风和冥霸。“嗡嗡嗡!”看到十二道血光飞来,景风手持圣灵器木魂,猛地一挥,蠛蠓鸟的残影出现在空中,仰天高鸣一声,冲向了器家十二名高手。“轰”的一声,器变等人发出的攻击全部被木魂刀芒所化蠛蠓鸟震散,蠛蠓鸟余威不减的冲向了器家家主器变身后的十一名高手。“嘭嘭嘭!”除了器家家主器变以为,器家剩余十一名高手全部被木魂刀芒所化的蠛蠓鸟劈死,肉体碎末散落了一地。景风之所以不杀器变,是想把器变留给花飘,让花飘亲手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受到木魂刀芒蠛蠓鸟余威冲击,器家家主器变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的漂浮在空中,双眼没有一丝灵性。“器变,如今大局已定,你没有一丝机会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景风一脸兴奋的说道。刚刚使用木魂全力一击,景风感觉到木魂有了魂兽后,攻击力再次提升,而且木魂隐隐有了一丝蜕变,虽然木魂没有完全蜕变,但这一丝蜕变就已经超越了所有圣灵器的力量。“我输了!器家没了!没了!”器家高手除了自己和天级圣神老者,其余全部身死,这让器家家主器变心若死灰,身上没有一丝生机。为了防止器家家主器变自爆身体,景风挥出一道暗属性吞噬力,射进了器变的胸口,缚束住了器变体内经脉以及体内正在燃烧的神婴,并把器变手中的传承真灵器碧血丹剑以及身上完全损坏的传承真灵器战衣拿到了手中。“花飘,器变就交给你了!你放心,器变已经被我缚束住,不会伤害到你!”景风呼唤因为复仇在即,心中激动的花飘道。“景风谢谢你!”花飘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器变,我终于可以手刃你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了!你去死吧!”花飘大吼一声,祭出了一件中品真灵器,一剑劈向了双眼空洞,满身死气的器变,把器变从上往下劈开,劈死了器变。杀死了器变,花飘仰天高吼一声,一行热泪在花飘眼角流出,花飘喃喃自语道:“父亲、母亲,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安息了!”说完,花飘在空中跪下,冲着西方,磕了三个头。“花飘,不要伤心了!杀死了你们家族的大仇人,你应该高兴才对!”景风飞到了神情激动的花飘身前,拍了拍花飘的肩膀道。“谢谢你景风,我没事!景风,你帮我报了大仇,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是拼掉性命也绝不推辞!”说完,激动地花飘突然跪了下去,给景风磕了一个头。“花飘,我们都是兄弟,如果你以后在这样,我可生气了!”景风没有阻拦花飘下跪,因为景风知道,如果自己阻止花飘下跪,花飘心中一定有愧,所以景风接受了花飘下跪感谢!“景风,这个人怎么办?我们是否杀了他!”雷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住挣扎的天级圣神老者,大声问道。“等等,我先用搜寻获知他脑中的信息再杀他!”景风飞到老者身前,单手按在想要挣扎的老者头顶,使用搜魂,获知了老者脑中所有信息。“杀!器家高手,一个不留!”景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冰冷的命令道。听到景风的命令声,天级圣神老者脸色更加苍白,努力张了张嘴想要求饶,但冥魅和雷蕴施展空间域的力量太强,天级圣神老者根本发出一丝声音。“不好意思了!”冥魅露出一丝媚笑,和雷蕴一起发力,两道强大的力量在二人的空间域中形成,攻击到了动弹不得的老者身上,吞噬了天级圣神老者,杀死了器家最后一名高手。天级圣神老者死去,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收回准圣灵器纳介纱,而是把器变的传承真灵器碧血丹剑送给了冥霸,然后命令四人把器家所有珍贵的炼器材料全部收刮起来。“好!”冥魅三人点了点头,飞进了变成了死城的器家府院,开始搜刮起器家亿年来收集的极品炼器材料以及炼制好的真灵器来。大约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四人的身形同时出现在了空中,经过景风四人破坏性的搜刮,器家府院变得残破不堪,但景风四人却大有所获。“这器家不愧为神之界炼器世家,竟然珍藏如此多的异宝!虎魄石、龟魄石、琉璃魄、七色神石……这都是及其难找的极品炼器晶石!等有时间,我要用这些晶石好好炼制一番,帮冥族炼制大量的高等级真灵器,为冥族崛起,打下良好的基础!”看到汇集到空中,琳琅满目、光彩夺目,世所罕见的各类珍贵炼器材料,百件真灵器,景风满脸笑意的喃喃自语道。“景风,下一步我们要去哪?”冥魅询问道。“我们接下来去一趟极度之城势力范围的连绵雪山,器家还有四名高手赶往了那,我们去那杀死他们!而那连绵雪山好像惊现一种神泉,正好我们去看看!”景风从老者脑中得知有一神泉惊现,而这神泉对炼器大有帮助,决定前往。“好了,我给雷家留个礼物再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单手成刀,在空中连划数刀,在器家废弃的府院上留下‘器家已灭,雷家敬请等候’十个大字,然后收回了纳介纱,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离开了器家主城。第671章毁灭雷耐城由于景风在天级圣神老者脑中得知的信息,神泉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就要开启,而景风四人只凭速度,根本赶不到,为了及时赶到极度之城势力范围的延绵雪山,景风决定先前往器家主城不远处的雷家大城雷耐城,抢夺雷耐城一艘神舟,赶往极度之城势力范围的延绵雪山。景风之所以对即将出现的神泉很感兴趣,是因为景风在器家天级圣神脑中得知,这个神泉好像蕴含混沌属性。景风脚踏灵隐飘,把速度提升至顶峰,化作一道白光,向雷耐城飞去。由于景风血洗器家府院有纳介纱困缚,雷家高手并没有及时发现,所以景风一路赶往雷耐城,雷耐城并没有得知器家被灭的消息。景风传授给花飘一种修炼神诀,让花飘好好在虚独境中修炼,而自己和冥魅、雷蕴、冥

                      自己体质弱点的他们以前更本不敢学习杀伤力巨大的武学。眼前的若汉就是他们以后的样子,能和龙族威风凛凛的战斗这么长的时间丝毫不落下风,以前的他们根本不敢梦想。希尔达王子更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若汉,生怕落下了一招半式。观察了一会,希尔达王子才长吁一口气,和王风说道:“王风,我真是服了你了。库林他们汇报的时候,我父王还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能和龙骑兵分庭抗礼的战士,现在我相信了。你让我看到的奇迹太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我们切磋两招?”王风笑道:“王子有这个兴趣,王风奉陪,不过,先看看他们的结果再说。”王子也依言,视线又转到了场中战斗的两人。木头也被打出了真火,这么长时间竟然连若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狂喝声中,全身的气势毫无保留的放出,连本身的龙威也不藏私,向若汉笼罩而去。若汉也不甘示弱,惊天的杀气毫不犹豫的放出,和木头的气势对个正着。看了两眼,王风突地对希尔达王子说道:“王子,龙威既然可以针对某个人放出,为什么你的手下要把所有的狂战士们都逼迫的狂化呢?”王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库林可能和你说过,你手上的事情了解后,要你到龙城一趟吧?”王风想起有这事,点了点头。眼睛不停的看着场中两人的动作,王风嘴上继续道:“龙族需要雇佣你做一件事情,但是需要你的人有足够的实力。今天恰好过来了,一来看看你们是否真的可以控制狂战士狂化,二来试一下你们的实力。”王风有些怒,但碍着库林的面子没有说出来。希尔达王子仿佛知道王风的想法,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异常的危险,如果实力不足的话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一定要我们了解实力的人才可以去。倒不是对你们有什么轻视。”说到这里,王子的神情很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而且狼军好像还没有答应吧?”王风问道。希尔达王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更加的深邃,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事关龙族的兴亡,我们必须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来和我们合作。龙骑兵肯定是无条件的和我们合作,但是他们强烈的推荐你,所以我们也很好奇。”顿了顿,王子继续道:“我们在圣地中已经呆了有一百多年没有出来了,他们四个是我们这一代最有潜力的四个人,可能在圣地久了,外面的这些东西不可避免的会觉得新鲜。和人类也不常打交道,不会说话,有时候难免会得罪人。如果造成你的任何不适,我在这里替他们道歉。但是,龙族很希望交你这个朋友。”王风很好奇,什么事情能够事关强大的龙族的兴亡,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细说的好时机,那边已经又起了一阵欢呼。第六十五章挑战(下)木头因为若汉斧招特异,一直在防守不停。若汉打的兴起,再次的暴喝一声,招法又变,不再是刁钻阴狠,换之大开大阖,雄壮异常。虽然换了招数,但是斧头的威力丝毫不减。本来若汉的巨斧就适合这样的方式,所以,即便不用绝刀的招式,若汉也丝毫不落下风。不过,对于若汉现在的招式,木头显得比刚才适应了许多,开始和若汉有攻有守起来。两人的兵器也开始有了频繁的撞击,声音也越来越大。欢呼声就是从这时开始的,两人的对拼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双方的速度极快,兵器的格挡声竟然连成了一片。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狂战士已然跟不上若汉和木头的速度了。他们的眼中只看到两条模糊的身影,耳中只听到叮当不绝的斧棍碰撞的声音。至于两人的兵器是如何碰到一起的,根本看不清楚,围绕着两人的身形,是一片碰撞后的火花。希尔达王子已经被若汉精彩的表现深深的吸引,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汉的攻击,连王风在他身边好奇的看了他好多眼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倒像是一个武痴,看到了非比寻常的武技,在他眼中,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只剩下了斗场中的两人。倒不是王风特意给若汉开小灶,所有这一切,全部是若汉自己在和王风相处久了以后,向他请教的过程中自己总结出来的。在每次刮削箭杆的时候,若汉都有意识的把自己的心得应用进去,久而久之,竟然给他归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斧技。以若汉对斧的理解,结合王风的技击技巧,总结出来的斧技当然出色,是以,若汉变招不久,希尔达的眼光就被吸引了过去。场中的木头也深感压力有增无减,心下骇然之处,也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面对若汉犹如巨浪一般的攻击,紧紧守住,间或攻击一招,也让若汉使到中途,不得不变招。希尔达仿佛已经明白了若汉的进攻方式,这时微笑着转过头来,对王风说道:“王风,我真是佩服你,能把狂战士教得如此的厉害。”王风微微摇头,说道:“恰恰相反,除了控制狂化,我对若汉的指导是最少的,这些都是他自己从战斗中或者其他时候领悟到的,和我的关系并不大。”看着场中剧斗的两人,希尔达有些惊奇,不过还是旋即笑道:“如果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就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那我也宁可在你身边赖着了,好过在圣地里无聊。”很聪明的抓住了希尔达王子嘴里的问题,王风问道:“无聊?你们在圣地中难道没有什么事情做吗?”摇摇头,希尔达说道:“你没有去过圣地,你不会明白那里的。虽然那里是我们龙族天生就该崇拜和保护的圣地,但是对于里面一成不变的生活,普通人是很难坚持多长时间的。不然也不会出现神兽凤凰私自跑出圣地的事情了。”摇了摇头,突地说道:“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说着,眼光再次的落到了若汉的身上。王风也不多说,只陪着他看。周围狂战士们已经变的疯狂了。狂化的若汉竟然和龙族的木头打了个旗鼓相当。虽然说龙族变成人身的时候实力减弱了不少,但毕竟他们是龙族,即便是减弱,现在的实力也应该能和一个高级的龙骑兵相媲美。若汉的现在就是他们的将来。狂战士经过训练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大陆上单兵战力最强的兵种已经不是龙骑兵一支独秀了,至少,狂战士也有了问鼎颠峰的实力。和龙骑兵不同的是,大陆上狂战士的数量要远远的大于龙骑兵,如果能够训练出一支数量可观的狂战士军队的话,那么这支疯狂之军将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大陆的势力分布。两人现在还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看了一会,王风突地问道:“王子殿下,不知道你对以前的狂战士如何看呢?”说到这个问题,希尔达王子还是很关注,照实说道:“以前的狂战士,可以说是不堪一击。”用这个词来形容狂战士,可能觉得有点不准确,希尔达马上跟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相对于龙族的力量来说。对于普通人,那还是很可怕的。”话语里不自觉的透出一股身为强者的骄傲。“那现在的狂战士呢?”王风笑问。“现在的狂战士勉强有了可以为战的实力。我们也在考虑改变对待狂战士的态度。不过,”看了看身边的王风,希尔达说道:“我们更感兴趣的是和你的合作。”顿了顿,接着道:“龙骑兵一力推荐,他们说你有可能会给大陆带来一种新的秩序。父王也很感兴趣,特意派遣了我来,一来为还你帮助龙骑兵的人情,二来,我们要考量一下和你合作的可能性。”王风脸上表情一直是带着微笑,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不过,听到希尔达的话,王风笑着问道:“王子能断定我会和你们合作?”希尔达王子笑笑,自负的说道:“在这个大陆上,如果龙族想要和谁合作,那么这个人没有不合作的道理,即便是一个帝国也一样。这个大陆就是武力至上,你不觉得,和强大的龙族合作,对人对己,都是一条很不错的出路吗?”扭过头来,正视着王风,希尔达说道:“你不会说你不答应吧?”王风学着这个世界的某些人,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没说我会答应啊!很多人都摇找我,武士公会的人甚至让我加入他们的高级武士,但我根本没有理会。”心里对龙族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十分不满。仔细的看了看王风的表情,确认他所说的话不是开玩笑,希尔达王子点头说道:“你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难怪我父王说,这次我会有一阵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武士公会你当然不用多想,不过,和天下无敌的龙族作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风再次耸耸肩,说道:“天下无敌,未必吧!这个大陆上能人辈出,谁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天下无敌。如果龙族真的天下无敌的话,怎么会出现那么多传说中的屠龙勇士。”“你不用相信那些人编造的传说,为了树立一个英雄形象,把几个刚刚能对付地龙或者小飞龙的蠢货吹成屠龙勇士,只是为了让普通的民众相信,他们具有强大的实力,是可以依附的对象,仅此而已。”希尔达王子为屠龙勇士辟谣的同时也把这些人贬的一钱不值。若汉和木头还在游斗,狂战士们的加油声音已经盖过了熊猫亵渎和樱的声音。不过,即使不为自己支持的对象,如此精彩的一场战斗还是值得所有人鼓掌欢呼的。两人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众人可以看清楚了。刚才那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攻防,已经消耗了若汉和木头大部分的力量,现在已经不能像刚才那样的比拼了。王风看了看,问道:“王子殿下,你如何保证我一定会同意你的条件和你们合作?”希尔达毫不迟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这个简单,我们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提出来。包括凤凰血我们都可以给你找到。另外,和龙族合作,你和你的队伍将成为第二个和龙族直接合作的团体。第一个,现在已经是神龙帝国了,你难道不想像他们一样吗?”奇书网www.qisuwang.com“凤凰血是龙骑兵答应我的人情,和你们给我的好处毫不相关,即便我不合作,你们也应该答应。所以,这条不算在内。”王风反驳道。“你可以提别的要求,随便你想要什么。”希尔达王子很大度的直接说道。王风笑了,让希尔达有些不知所以,以目相问,王风答道:“不要随便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希尔达还是一副大大喇喇的样子,神情虽然很坦然,但是掩盖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和尊贵:“这个大陆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龙族做不到的,你尽可放心。”不由的,王风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库林,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的谈话他一定可以听到的。现在的他看着王风一脸的苦笑,甚至有些乞求的意思。唉,就知道库林的这趟活不好干。虽然希尔达王子有些时候很睿智,但是一旦骄傲的脾气发作,谁的面子也不给。嘴上不客气的回答道:“那也未必,很多事情看似简单,但是就是做不到。”看着希尔达瞪过来的眼睛,王风说道:“例如,我如果要你父王的命,也许你们几个加起来可以很容易做到,但是,你们能下得了这个手吗?”希尔达一时语塞,闷了一会后跺脚气道:“你不会提这么混帐的要求吧?我承认刚才有些话说的太满,不过,你大可不必用教训的口气对我说。”王风点点头,说道:“也许你在你们的圣地呆的太久了,我可以理解。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们龙族并不是万能的,否则,根本不用找我合作。”想了想,有点语重心长的对希尔达说道:“还有,以后做事情的时候,不要总把自己摆的太高,总以为能够掌握所有的变化。你们激怒那些狂战士的时候,真的想过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吗?”也不知道希尔达王子听进去没有,他气乎乎的转向了斗场。若汉和木头现在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了,动作明显的慢了许多。不过,若汉还是主导着攻势,可是,也始终攻不破木头防守的圈子。众人的欢呼声也到了极致,两人对望一眼,心下都有了计较。这么长时间的较量,两人都已经惺惺相惜,都佩服对方的身手高明。不约而同的,两人使出了自己拿手的绝招。“当”一声巨响,斧棍相交,爆出了一片灿烂的火花。强大的反震力让若汉和木头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兵器,一斧一棍同时脱手飞出,崩向高空。无巧不成书,两件兵器正好落向希尔达王子和王风的方向,轻轻巧巧的,两人伸出手臂,各接住了一件下落的武器。希尔达王子接到的是若汉的巨斧,他伸手掂量了几下,握住斧柄左右挥舞几次,仿佛熟悉巨斧的重量和大小。停下后,希尔达王子大声的说道:“王风队长,我们来切磋一下。”王风拿着木头的棍轻轻舞了一下,舞了个漂亮的花,说道:“好。”若汉和木头见自己的老大们要比试,麻利的让开了场地,周围也一片叫好的声音。毕竟王风动手的时候非常之少,每次动手都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所以,狼军的武士们一片欢呼。希尔达王子站定后,突地说道:“王风队长,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和我们合作。”“好!”王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可是如果你输了,又该当怎样?”希尔达王子笑了,脸上一片灿烂的笑容,从王风的角度看过去,竟然有些明艳动人。木头亵渎等人却仿佛见了鬼一般,脸上一片骇然,熊猫更是惨叫道:“惨了,惨了,殿下竟然生气了,这该怎么办啊?”双手遮目,仿佛不忍目睹。王子大声的说道:“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一个对你对我都不为难但很合理可以做到的条件。”这次他学的乖了,没有把原来习惯的话说满,看来王风的一番小教导还是起了作用。人群中多了一个小脑袋,王风看的清楚,正是半精灵瑞查得,回来的时候都不知道他躲在哪里,现在看老大动手,挤到了前面占据好位置。耳朵里听着希尔达王子的话,王风心里还是轻叹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高傲的龙族,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放下自己高傲尊贵的身份,和人类来一次平等的合作呢。难道非得在武力上占据优势后强迫吗?转头看了看圈外观看的库林,现在的他竟然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看来,自己的麻烦又要多一重了。以后,不能随便答应库林的要求了,每次都是大麻烦,原来的伊莎,现在的希尔达。第六十六章较量(上)下午狂战士们修养的时候,库林独自一人找到了王风。王风仿佛已经料到了库林会来,正在那里等着他。看着库林一脸的奸笑过来,王风忍不住大声道:“又是什么事情啊,每次你来都会给我扔一堆麻烦。”库林完全没有第一高手的风范,如同一条年老成精的狐狸一般,对王风笑道:“不愧是王风老大啊,连我有什么事情都猜到了?”“早知道你不会顺顺当当的把凤凰血给我办好的,说吧,什么条件?”王风现在也拿这条老狐狸毫无办法。只能答应他一些不太过分的要求。“凤凰血是答应你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库林说的很正式。不过,马上嘿嘿奸笑两声,说道:“伊莎表现的不错啊,看来我把她安排在你身边是对了。完全看不出原来那个刁蛮的样子啊!还学了几手不错的功夫,能和樱打斗那么长时间,长进了不少啊!”王风瞅了他一眼,说道:“少来,别把自己择的一干二净,我就不信你自己悉心教导的话会带不出来,总是把麻烦推给我。”“值得啊!”库林笑道:“至少你得到了神龙帝国的全力支持。你最近做的事情,让两大公会很是吃惊。魔法师公会在找你,想要你的那个能让魔法师迅速恢复虚弱的秘方。武士公会找你,想要你把控制狂战士的方法交给他们。我相信很快他们就会找上你了。到时候你怎么应付?”“等他们找上来再说吧,我已经拒绝了一个叫席尔梅斯的小子,希望他们不要惹恼我。”王风可不是怕事的人,尤其在凤凰血有着落的情况下。知道王风要这么说,库林也不例外,正色说道:“说正事。你觉得龙族的殿下如何?”“希尔达王子?”王风很意外,不知道库林为什么要针对和他们合作的龙族。库林点头,问道:“你觉得他是否是一个合格的王位继承人?”王风惊道:“王位继承?龙族吗?你什么时候关心起龙族的宫廷事务了?”看着库林征询的眼光,王风还是回答道:“如果说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的话,他还差的很远。做事没有你那么老奸巨猾;约束手下也不是纪律森严;高傲,很少和自己看不上眼的人说话。做王位继承人的话,差的远了。”虽然王风并不知道继承王位应该怎么做,但有些时候,身为领导者该做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看来王风的判断很正确,库林也露出了惊异的眼神,说道:“你的话和龙族的老大说的差不多,看来,这个任务是非你莫属了。”“什么任务?有什么好处?”王风现在说话十足的一个商人,不过和库林这等巨奸,不得不用这样的手段,否则真不知道会给他又搜刮到什么好处。库林很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和教导伊莎一样,教导殿下几天。”王风听到也不得不苦笑了:“他会听我的吗?”“当然,你一定有办法让他听你的。”库林对王风毫不怀疑。“不过,你可要当心,殿下的武功很高,可不要吃了亏。”耳旁还想着库林的这句话,希尔达王子的攻击已经来了。不可否认,希尔达在武学上也是极有天分。不知道他原来的武器是什么,但现在手里拿着若汉的巨斧,竟然没有半点的不适应,仿佛已经用惯了一般。若汉巨斧的分量王风是知道的,希尔达拿着能如此的轻松自在,手上的力道可见一斑。毫不迟疑的,王风一个漂亮的棍花舞了出来,正好迎上希尔达的斧影。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不过,让希尔达王子诧异的是,王风的力道竟然比他毫不逊色,从棍上传过来的压力竟然让希尔达觉得有些微微发麻,这可不是好征兆。希尔达一击没有得手,招式又变,王风定睛一看,竟然是若汉刚才使出的斧技。希尔达只看了这么一会,竟然学的八九不离十。没有用自己熟悉的兵器,也没有用自己习惯的攻击,希尔达所使用的全是从若汉那里借来的东西,仿佛自己可以让这些东西发挥最大的效用。当然,龙族的殿下使出来的斧技确实和若汉有些许不同,但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旁观的若汉看到希尔达竟然使出了自己的招数,大为惊异。不过,旁边有个热情的熊猫不停的解释让他释然。希尔达王子在龙族就是一个天分极高的战士,各种武器,样样精通。所有教授他武技的老师们从来不用教第二遍,王子就能全部的记下来并使出来。从小到大,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老师。所以,看若汉和木头战斗了一遍,希尔达王子就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若汉的技巧。虽然惊诧于希尔达王子的博闻强记,但是若汉丝毫没有为老大紧张的样子,让熊猫很是好奇,问了出来。若汉眼睛不离场中,嘴上说道:“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从老大那里学来的,用老大的东西去攻击老大,你觉得会有效果吗?”熊猫语塞,眼光跟着望着场内,为希尔达殿下默默担忧。木头见到殿下使出了刚才狂战士的招数,眼光就没有离开过王风。他迫切的想知道,王风如何用他熟悉的棍和殿下较量。希尔达这样出招,王风心下哭笑不得,如此的托大,刚刚看到的就现学现卖,虽然不排除天才的高手,但是对上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心中想着,手上毫不客气。这次,王风一定要给希尔达一个教训,也许,能趁机打压一下他高傲的性格,对龙族,对龙骑兵,对狼军,未免都不是什么错事。抖擞精神,棍上仿佛带出了阵阵的光华。少林的刀剑虽然不像别的门派那么出名,但是棍法绝对是当时武林的翘楚。希尔达根本没有见过如此大气磅礴却又威力十足而且丝毫不落俗套的棍法。手中的斧招虽然凄厉,但对上王风,基本上毫无用处。丝毫没有客气,王风的棍让过巨斧,啪啪几声,在希尔达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棍痕。虽然没有发力,但也让希尔达无法容忍。暴怒的希尔达手上的斧头仿佛加了一道光环,边缘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红光,挥舞间声音也沉闷了许多,但旁观的众人都看出,希尔达是真的怒了。不过,王风并不在意,容易暴怒的对手更容易露出破绽。每次让过希尔达的狂攻,总会适时的给他身上增加几道棍影,而且,有意无意的加重了力道,希尔达已经发出了痛哼声。龙族的皮肉真是够坚韧的,在王风自觉力道已经超过了制服狂战士的范围,希尔达还是没有表现出特别痛苦的样子,不过每被击中一次,都会痛哼一声,然后是更加疯狂的攻击。挨了几次后,希尔达在暴怒中终于意识到,自己用斧根本不是王风的对手,马上退后停了手。忍住了出手的欲望,在一旁呆立着,看着王风把一套少林的罗汉棍和达摩杖法使完。木头早已被王风眼花缭乱的棍法吸引,恨不能不眨眼,把他的棍法看完。竟然如此的轻松就破了刚才由殿下使出来的狂战士的斧法,这样的东西一定要学到。库林更是瞪大了双眼,原来在试炼沼泽的时候,王风和他对拳力道还不如他,现在竟然把龙族的王子殿下打成这个样子,和王风成为朋友真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王风两套棍法使完,博得了周围一片叫好的声音。王风停下身形,看着希尔达,眼光立露出征询的意思,等着他回答。希尔达一跺脚,说道:“我用斧不熟悉,用棍来试试。”说着,把手中的巨斧扔了过来。王风伸手把木头的棍扔给了殿下,在空中接住了还在旋转的巨斧。摇摇头说道:“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无敌,你再试试我的斧头。”说罢,手握巨斧的斧柄,攻了过去。身形没有若汉那么高大,所以,王风拿着巨斧有点看起来不平衡,不过,这并不影响王风发挥。巨斧配上王风刻意释放的杀气,直接面对王风的殿下甚至有点瞬时的失神。恢复过来的希尔达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巨大斧刃,不知道该说什么,王风大声喝斥道:“对战中胡思乱想,找死吗?再来!”希尔达不敢怠慢,刚刚看到的棍法娴熟的使了出来,也颇有一番威势。木头的棍上带着希尔达全身的力道,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王风根本没有迎接,身形后撤,旋即又不合常理的突然前冲。希尔达还未来得及变招,王风的巨斧已经搁在了希尔达的肩头。一咬牙,希尔达左手挥拳砸出,想要把斧头砸开。王风顺势收回了斧头。希尔达的棍跟着来到了身前。身形不可思议的扭了几扭,王风竟然把希尔达攻来的棍影躲了开去,再次的,王风的斧头又到了希尔达的肩头。随后的几十招,王风每次都让希尔达先攻击。或躲或闪,或挑或挡,总是在化解了希尔达的攻势后,挥舞斧头攻击到希尔达的身前,每次都是在距离肌肤毫厘的地方停住,让旁观的亵渎木头熊猫和樱都惊出一身冷汗。库林更是狂擦汗不止,以前总是无赖的要求王风,看了现在王风的威势,再也兴不起这样的念头。第六十六章较量(下)狼军的众人也终于开了眼界,老大的厉害决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望及项背的。跟着老大,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学到,也有很多的东西被打破和颠覆。看老大场内威风凛凛的样子,也许,老大曾经说过的那支传说中的狼军,真的存在过。跟着老大,成为那样的队伍,并不是只是一个梦想。希尔达面色苍白,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男子,真的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撼。本来只是听龙骑兵的人说起他,说他有些神秘的力量,能拯救和龙融合失败的人员。后来又听说他一手训练了几个月的原来的失败的龙骑兵竟然和真正的龙骑兵在步战中打了个平手。而且如果严格来算的话,那些武士们其实应该算是赢了。后来龙骑兵带话请龙族帮助,说王风需要凤凰血。希尔达自告奋勇,带着几个原来一起找回失落的凤凰的侍卫和侍女出来,想要见识一下王风。无他,只是这么多年在圣地无所事事后,听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的想法。不过,临走父王的叮嘱又出现在了希尔达的脑海中:这次你们出去千万要小心,也许会遇上一些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千万记住,不要意气用事。也不要小看任何的其他种族,这个大陆上藏龙卧虎,过分的高傲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千万要注意啊!难道父王所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吗?他用棍,击碎了自己斧头的招式,然后他用斧,又砍开了自己棍的用法。难道,自己真的及不上他吗?高傲倔强的他立刻把家传保命的功夫使了出来,全身一阵发光,朦朦胧胧一片,皮肤也仿佛有了金属的光泽。大声的说道:“你的斧根本伤不了我的皮肤,看你怎么胜这一场。”咬牙,棍又挥了出去。看到希尔达异常的皮肤,王风也有了一丝疑惑,随后听到希尔达的话,王风微微一笑,内力也用到了斧刃上。旁边的若汉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老大是如何轻松的把自己的斧头砍断的,见到希尔达这招,不禁摇了摇头,叹道:“自讨苦吃。”这次没有留手,王风硬碰硬的迎上了砸过来的棍影。斧棍相交,反倒没有什么大的响声。希尔达只觉得一股不可拒绝的大力传来,隐约还带着一阵手臂的酥麻,双手再也握不住木头的棍,凌空飞了出去。然后,希尔达觉得自己手臂上一疼,竟然是那种被划伤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即使面对凤凰也没有这样的感觉。还没有等他看到手臂,凌空飞起的棍已经落了下来。对面的王风手中巨斧诡异的拐了个弯,向上挥了出去。速度是如此之快,只看到一片带起的斧光,和一声低低的轻嗤声。随后,王风快速的退了回去,在棍落下之前,退回到了刚才和希尔达对立的地方,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似的。空中被弹起的棍这才掉了下来,直直的插在希尔达面前的土地上。这时希尔达才被臂上的疼痛把视线牵了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臂上的软甲被划了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肌肤。正在奇怪为什么如此痛的时候,原来光滑的手臂突然渗出了一道金线,然后,金线越来越大,慢慢的流了下来。希尔达这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在自己使用了龙族的皇族特有的强化肌肤的能力后,被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用一把看起来更加普通的巨大斧头给划伤了。而且明显对手是手下留情,不然自己的手臂早就不在了。遭到这一打击的希尔达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父王所说的不要小看任何种族?自己确实是有些太过高傲了。对狂战士,以前根本不屑一顾,即使面对如此多狂化的战士,也只是让亵渎木头熊猫和樱去处理,自己根本懒得出手。直到若汉出现,狂战士才有了看头。本来以为对面那个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的黑头发老大也不过如此,谁知道竟然一败涂地,想起战前挑战的时候自己说的大话,以及王风劝慰自己的金玉良言,希尔达真有点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感觉。看到希尔达的胳膊上渗出了金黄色的血液,旁边的樱大吃一惊,不等吩咐,冲了过来。随手撕了一片衣襟,赶忙给希尔达包扎上。龙族天生对魔法免疫,即使是神圣系的光明魔法也无法让他们的伤口愈合,只能止血然后慢慢自己痊愈。见到殿下受伤,旁观的亵渎木头和熊猫都不约而同的冲了出来,把王风围在当中。木头还随手把希尔达掉落的直插在地上的棍拿到手中。周围的狼军武士和狂战士们当然不乐意,大声叫喊着也冲了上来。不过王风轻轻的一摆

                      所以先到了。“走了,快点过去,不然团长他们等急了。”七夜拉着阿芙德向盗贼公会跑去,今天能够再遇见二个社员,让他实在非常开心,所以他也没有告诉阿芙德,刚才发生的事。“等……等……等一下……”被七夜拉着和的阿芙德脸红的想挣开,她从来都没有跟异性这样接触过,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她挣不开七夜的手。第九章败露而退“怎么又是你赢了?不可能!一定有问题!”姆斯吵嚷着丢下牌,倒在椅子上做出无力的抗议。“快点付帐,姆斯!”托伽拉放下牌,兴奋的拉起姆斯,向他要钱。“又不是你赢,你高兴什么!”被托伽拉那巨力拉起来,姆斯无奈的付钱给七夜。“打牌其实并不怎么难,只要你记住已经打出去的牌,然后根据手里的牌去推算余下对手手里的牌,然后再假装自己手里的牌不行或是赌一把,骗过了对方,那样就一定可以获胜了。”七夜拿着牌向托伽拉说出自己连胜他们十一把的原因。本来七夜不想玩牌的,因为他要练习控制魔法力的力道和各种技巧,不过姆斯和托伽拉说他们二个人玩起来不好,硬拉着他玩牌,而七夜加入后,结果就是一直获胜,不过托伽拉却高兴的拍手叫好,因为姆斯总是赢他,现在有个七夜打败了姆斯,他怎能不叫好。“不玩了,天天打牌实在太无聊了。”姆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刚才不仅把先前赢到托伽拉的钱全输了,而且他自己的钱也输的差不多了,此时听到七夜的话,知道自己很能再胜七夜了。不过对于好动且一直静不了心的姆斯来说,在一个房间里闷了三天,简直就比要他的命还要严重。“你可以学思尔,在房间里进行冥想,这样不仅打花了时间,而且也能够让你精神力变的更加强大。”七夜见姆斯说无聊,便给他想主意打发时间。“我学的是武技,又不是魔法,如果和思尔一样冥想,反而对我武技不好。”姆斯摇头拒绝,因为梵天大陆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魔武双修,所以只要学习魔法的话,就一定会促使武技的退步。“那倒不是一定的,如果你的精神力强大了,对于你……”正在七夜劝说姆斯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吉尔吉斯从外面跑了进来。“马上换好这身护甲,快一点,等下就可以出城了。”吉尔吉斯将捧着的几件护甲扔到桌子上,对房内众人说道。“真的?马上就可以出城了?”一听说能够出城了,姆斯高兴的到桌子前挑选护甲。莫克跟在吉尔吉斯的后面走了进来。“快一点,晚了就出不去了。你们换好衣服后,跟着吉尔吉斯到各自的队伍里去,记住,要少说话,出城时尽量和别的护卫保持一致。达伽,你跟我过来。”正在桌子上寻找合适自己穿的护甲的七夜,听到莫克的话,跟着他走到隔壁的房间里。“你和我都是人类,如果扮成护卫的话,那就太显眼了一点,所以……”“不要紧,现时最重要的是能出城就行,别的什么事都不用在意。”七夜理解的接过莫克拿在手中的破烂衣服。做为人类,在一个运输队中,只能有二个选择,一是成为运输队的护卫,二则是成为最低下的奴隶。此时莫克拿出破烂衣服的意思就是要七夜与他一起扮成人类奴隶出城。比起能够担任护卫的人类那样引人注意,倒不如扮成一个人类奴隶,人类奴隶一向很少有人去注意他们的。“这些东西怎么办?”当换好衣服后,七夜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把脱下的衣服和物品收藏起来。“你可以用魔法隐藏在身上吗?”莫克也拿着一身衣服和物品,同样没法放在身上。“这没问题。”七夜想了想,他认为用暗黑魔法的障眼法来收藏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的。“那我的也放在你那里了。对了,那个卷轴你小心一点,如果在施魔法时它不能隐藏,就交给托伽拉,让他带出去。”莫克衣物交给七夜之时吩咐道。“没事,你看,有没有任何异状?”七夜把所有东西放在一个背包里,然后背在身上,使出了障眼法,向莫克问道。“很好,看不出一点异状来。好,我们走吧。”“不等他们了?”“他们和我们不在一起,等下我们会在后面,他们扮成护卫是在前面。”“好,走吧。”七夜与莫克离开了盗贼公会让他们暂住了三天的房屋。铁贝城每年都有几十万件兵器从全国各地运送过来,然后分散发送到梵天大陆的各国。这是做为武器大国的麦国赖以生存的主要生命线,也是促使麦国发展强大的原由。而在每个月的二十五号,都会有一万件武器从铁贝城内运送到狂战帝国,这是根据麦国在一百年前与狂战帝国签下的条约执行的,经过百年时间的反复,这已经变成了铁贝城的惯例。在秋月上旬的二十五号正午,押送武器去狂战帝国的运输队准时的出现在铁贝城城门前。“快一点,不要磨磨蹭蹭的!”坐在马背上的护卫们,挥舞着他们的长鞭,对押运武器的奴隶们吆喝道。而在后面的护卫们散漫的打量着四周,此时还没有出城,他们暂时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发生。站在城门上的城卫队看着这早已熟悉的一幕都不怎么在意,他们正密切注视着运输队的最前头,坐在马鞍上的亚森副团长。亚森副团长是狂战帝国派来运送武器的,他押解武器有十几年了,而他此时已经将近五十岁,再过几年就可以退休回家,安安心心的渡过晚年了。亚森副团长并不是第一次来麦国押运武器回国,所以他很老练的一马当先,来到城守队队长面前。“一个月不见,队长你看起来又强壮不少,是不是每晚去城东的酒吧里喝酒?我前几天在里面好像见到过你,不过又不敢确定。”亚森副团长已经开始有皱纹的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你也看起来不错了。我这些天是在那边喝过酒,不过那里不只有酒,所以这几天可没法再去了。”城守队队长也笑着打着哈哈。“这是一点小意思,队长,以后再去那里,叫兄弟我陪你一块去,包你喝的爽也玩的爽。”亚森用斗蓬遮住外人的视线,把一袋子钱塞给城守队队长。“这怎么好意思,每次来都是这样,兄弟我可不好意思收。”城守队队长半推半就的把钱袋收进自己的腰包。“竟然队长说是兄弟,这点钱怎么还跟兄弟我客气。”“通知下面的,马上放进。”城守队队长转过头下达命令。“队长,不耽误你了,下个月再来看望你。”亚森见城门开了,便返回运输队。“好,亚森老弟,下个月见。”城守队队长笑容满面的摸着腰包里的钱。亚森也同样笑眯眯的告别。原本以他副团长的身份,并不必这样巴结铁贝城一个小小的城守队队长,不过亚森每次来铁贝城,都会私自购买一些武器回国,当然这些是属于上不了台面的私货,所以他每次都会好好打点一下城守队队长,让自己私货可以出城。“停下来!谁让放行的?”正在运输队要通过城门时,一队士兵突然出现在城门处。“城主不是下过命令,这几天不准任何车队出城,任何人也要仔细检查后才能放行,你们难道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士兵正是铁贝城的城卫队,他们主要是负责城内安全。“这是狂战帝国的运输队,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运送武器回去,这个是上面订下来的,决对不能改的。”城守队队长走过来告诉城卫队队长,他们虽然官职是平起平坐的,不过城卫队时常跟着城主,所以城卫队实际上比城守队要得宠一些。“是的吗?”城卫队队长慢慢扫过运输队,从最前面的亚森副团长开始看起,再接着是兽人护卫小队,精灵弓箭小队,运输奴隶和押解士兵。“不过现在属于非常时期,出城是可以,不过必需要仔细检查,看有没有这六个人。”城卫队队长从手下手中拿过六幅画像。“你们给我一个个检查,看这里面有没有这六个人,如果有,一定要生摛,生摛一个,便有赏金一千,二个就是二千。”“是!”城卫队的队员们一齐向运输队走过去。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私运武器之事暴露的亚森,听清城卫队队长的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怎么办?他们已经有了我们的画像,如果还这样呆在这里决对是死路一条。”混在人类奴隶中的七夜对身边的莫克轻声的说道。因为他们事先并没有想到对方有自己等人的画像,所以并没有乔装。“死路倒不一定,你听那队长说的话没有,要生摛,看来假卷轴的事已经暴光,不过这倒让我们知道此卷轴关系重大,他们竟然不敢灭口而一定要得这卷轴,看来这卷轴倒值得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莫克处惊不乱的看着步步逼近的城卫队。“没办法了,走人。”莫克终于看清城卫队手中的画像,发现上面的人画的与自己等人差不多是一模一样,虽然有些佩服那些不知名的画家,但是也知道没有办法靠画像差异混过去了。“集合,结队!”莫克接过七夜递还过来的衣服,将身上破烂衣服一扫而下,穿好后,举着他的魔杖对运输队大声叫道。“是!”莫克话音刚落,兽人护卫队和精灵弓箭小队里冲出四个人,向他和七夜所在的地方集合。“你这副打扮还真不错!”阿芙德看到收起双翼,用衣服裹住,装扮成兽人的姆斯笑道。“没时间说这个了,快点决定退到那里去。”姆斯双手用力一扯,把衣服撕开,露出背上双翼,半悬浮在空中,盯着开始包围自己一众人的铁贝城士兵。“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到那里去好。”莫克紧紧盯着逼近的士兵,因为铁贝城城墙上有魔法护卫罩和各种机关,冲出去已是不可能,而退回到城内,又不能再回盗贼公会,因为那样会给盗贼公会惹上麻烦。“我有一个好地方,大家跟我来。”七夜望着四周,突然灵光一闪,对众人说道。“走!”莫克当机立断,喝令众人跟着七夜退回城内。“那是什么?”回过头后,阿芙德发现退路上竟然有三个比他还要高大数倍的铁甲怪东西站在路中间。“不知道是什么,大家小心一点。姆斯,你和多思尔对付左边的那个;达伽,你和伽拉对付右边的那个;阿芙德,你就跟我对付中心的。”莫克飞快的下达命令,在这个时候,他做为一团之长的领导能力充分的展现了出来。“管他是什么,看我一斧劈了它!”托伽拉从腰间拔出巨斧,对着右边的怪东西扑了过去,七夜急忙展加辅助魔法给托伽拉。“你吸引那家伙的注意力,我从上面攻击。”姆斯张开双翼飞上空中,多思尔会意的连续使用攻击魔法向左边的怪东西打去。‘当’的一声后,托伽拉被击飞,而被多思尔连续不断攻击的那个怪东西丝毫不在意的把姆斯的攻击挡住。“这是什么东西?魔法攻击好像没用,而我的攻击它更是不在意。”姆斯双手被震的发麻,手中长枪也有些握不稳当。“听说麦国近些年正在研究魔动机械,这几个可能就是这些矮人造出来的魔动机械吧。”见托伽拉与姆斯都无功而返,莫克阻止住阿芙德的攻击,冷静的分析此时出现的铁甲怪东西。“关于魔动机械有什么好的消息吗?有关于它的弱点之类的。”七夜望着后面正迅速围过来的城卫队询问莫克道。“只是听说而已,是魔法与机械的结合,一般的魔法和攻击都没有用。”“一般的没有用?”七夜紧紧盯着三个挡在路中间的魔动机械,虽然见到托伽拉和多思尔的攻击没有用,但是他直觉这种魔动机械决对不是没有弱点的,因为如果这种魔动机械真的这么利害,应该早就传遍了梵天大陆。“准备向后面突围,分别从后面的那三个魔动机械最左边和最右边跑,你们不用管它们,我保证它们一定会没用的。”七夜紧张的盯着魔动机械,突然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马上叫众人向后逃。听到七夜那略带命令语气的话,除了莫克略有所思的望了七夜一眼,其余四人都不由自主的按照七夜的话去做了,在危险关头,不知所措的他们,把七夜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莫克见托伽拉四人已经一起冲了过去,也跟着他们后面一起向右边跑去,他刚才看到七夜脸上那自信的微笑,知道七夜一定有把握打败那三个魔动机械。“充斥于天地之间的大地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化为我无敌的魔力——爆鸣弹!”七夜飘浮在空中,招唤出三个爆鸣球。只见三个爆鸣球分别向三个魔动机械飞去,而见到这一幕的多思尔不解的停了下来,他不相信七夜这三个小小的初级魔法爆鸣球就能解决掉那三个魔动机械。“快走,不要站在那里!大家闭上眼睛!”七夜见多思尔停在三个魔动机械前面,急忙叫道。多思尔听到七夜的叫声,身影猛然一闪,他便出现在空中,和七夜并排在一起。“你怎么破除那三个家伙?”面对多思尔的问题,七夜只是笑而不答,不过很快就有了结果。三个爆鸣球并没有像多思尔想像那样打向魔动机械,而是在三个魔动机械之间和前面,形成一个三角阵,然后同时爆破,巨大的爆炸力和爆炸时产生的强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爆鸣弹怎么有这么强的力量?”在空中也被爆鸣球爆炸力量所震荡住的多思尔不解的问七夜。“这当然不是一般的爆鸣弹了,好了,快点走,那三个魔动机械暂时动不了了。”七夜抓住多思尔,一起向地面飞去,到达莫克等人身边时,和多思尔同时向后面抛出数个闪光球,让后面的城卫队一时睁不开眼睛。当莫克一行人跟着七夜经过魔动机械身边时,发现魔动机械虽然在刚才那强烈的爆炸中没有一点损伤,但是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等人从容的跑过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托伽拉见暂时没危险了,好奇心也就上来了,马上向七夜询问刚才的事。众人一边奔跑一边望着七夜,他们也很想知道七夜怎么把那三个不怕魔法和一般攻击的魔动机械定在那里的。“你们没有看到那三个魔动机械的铁甲里面有人吗?刚才我用爆鸣弹就是为了震昏里面控制魔动机械的人。”七夜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一边向众人解释道。“原来里面有人,我当时怎么没看到?要不然,我一斧头把里面的人劈了出来。”听到七夜的话,托伽拉不由有些懊恼。“哪能有那么好的事,那魔动机械的铁甲最少也有十公分厚,而且铁甲中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我长枪刺上去时,好像刺在鱼鳞身上一样滑到一旁。”姆斯摇头告诉托伽拉。“达伽,你刚才所说并非寻常的爆鸣弹是什么意思?而且那种威力实在不像一般的爆鸣弹。”多思尔向七夜问道,他最关心的就是魔法方面的事。“难得,思尔竟然一次说这么多话了。”姆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多思尔。“晚点再说吧,现在还是赶紧逃跑吧。”看着四周不断增加的城卫队,七夜无奈的不断加快脚步,后面跟着的也加紧的跑了起来。“这边!再往这边!姆斯,小心头!不要飞到上面去,屋顶上有弓箭手!快点,走这条小巷!”在逃跑过程中不断传来七夜的声音,而众人也都按着他的话做。“达伽,你怎么知道这里那些地方是什么?你是不是在这里呆过很久?”在七夜的提醒下,又躲过一块招牌的姆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里在大前天晚上我跟阿芙德走过这几条街,这些店面我都知道,注意,马上向左拐,姆斯,在转弯那里你飞高一点,那家店的招牌很大。”听到七夜的话,姆斯马上飞高了一些,而在此同时,他跟其余几人一样,为七夜只在夜间走过一次便记住了街道上的各种店子而吃惊的张大了嘴。“马上就到了,再快一点!”再一次转过一个弯角之后,七夜脸上终于露出了松懈的表情。“终于到了!是什么地方?会安全吗?”跑的气喘吁吁的托伽拉,把背上的包袱再一次扯紧。“不知道,到时再看吧,不过至少会比我们在铁贝城的街上乱跑要安全的多了。”七夜在说话间使了一个飘浮术到托伽拉背上的包袱上,减轻了托伽拉不少负担。“坠落场?”当终于跑到七夜说的地方时,阿芙德惊讶的发现此地竟是大前天晚上她到过门口的坠落场。第十章转机白天的坠落场看起来空荡荡的,树上的挂床随着午间的热风在枝头上轻轻摇曳着,没有晚上的幽静的感觉,似乎就是一个随处可以见到的空地一般。因为小偷在白天并不利于他们的行动,所以此时坠落场的小偷们几乎全都回自己的窝里躺着等待夜晚来临,只有夜晚才是他们活动的最好时间。不过此时的坠落场上还有几个小偷在里面,其中小偷的头领沙暴就在坠落场的一棵树荫下打着瞌睡。沙暴一般除了到外面去偷东西时不在坠落场,其余时间都在坠落场里呆着,因为他的窝只有一个,就是这个坠落场。“达伽先生?”看着从坠落场门口径直走来的七夜等人,沙暴有些惊慌,他不知道七夜此次来做什么,上回听到保鲁夫告诉他有关七夜的事,已经让他在心里暗暗把七夜定格为危险人物,他已经跟所有小偷打过招呼的了,能不惹到七夜就是最好的了。“沙暴,保鲁夫在那里?”七夜见到沙暴,着急的向他打听。“你找保鲁夫大哥?他一般很少到这里来,平时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他自己家里呆着。”沙暴想了一下告诉七夜。“这里有地方躲没有?后面正有人在追我们。”听着身后越来越密集的吵嚷声,七夜向沙暴求援。“跟我来。”沙暴听着坠落场外杂乱的声音,知道七夜等人有麻烦,而不是手下小偷们惹了麻烦,不过他并没有拒绝七夜的要求,于是沙暴转身带着七夜进入坠落场的中心处。“不好意思,这次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七夜边走边向沙暴道歉,他知道此时沙暴把自己等人隐藏起来,那些找不到自己等人的城卫队的士兵一定会把坠落场搜查一番,那样对于沙暴这些小偷来说,不亚于扫清了他们老巢。“没关系,保鲁夫大哥的老大,当然也是我沙暴的老大。”沙暴虽然暂时不知道七夜惹了什么麻烦,不过他有些奇怪七夜为什么会摆不定外面那些人,因为照保鲁夫当时所说的情况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敢找上七夜。“那里面是什么地方?”见沙暴搬开一棵树后,露出可容二人通过的地道,七夜不由询问道。“这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小偷通道,到这里面,保证外面的人找不到你们。”“小偷通道?”七夜有些不怎么放心,因为上次他还听到保鲁夫和莱特说这个小偷通道很危险,现在就这么进去,他不能不考虑一下,而且虽说沙暴是保鲁夫的小弟,但是他并没有与沙暴交往过,上次见面也是向他要回阿芙德的钱包。“快点进来,这里面有秘密,可以通到外面去。”见七夜犹豫的站在通道口,沙暴便抢先进到小偷通道里。“一起进去。”七夜转身对后面五人说道,然后紧跟着沙暴进到小偷通道里。“走!”莫克五人并不知道小偷通道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们不在意的跟着七夜走进了小偷通道。七夜进入小偷通道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阴森,每隔十步左右,便有一个通风口,地面上的阳光透进来,看起来反而像是一个阴凉的清新之处。“小心一点,跟着我的脚印走,如果踏错了,那就要小心了。”沙暴回头向七夜等人说道。“注意一点,这里有不少陷阱的。”七夜马上告诉托伽拉等人。不过还是晚了一点,托伽拉转身看了后面一眼,身上的背包在转身时撞到通道的石壁上,结果有四支箭矢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射在不能闪躲的托伽拉身上。“哎哟,真痛,这是什么箭?”揉着被射中的地方,托伽拉苦着脸说道。“这里面到处是机关,如果碰上了就会像刚才那个兽人一样,虽然不会要人命,不过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沙暴指着掉在地上的无箭头的箭矢再一次告诉七夜等人。听到沙暴的话,七夜等人都纷纷点头,看到托伽拉那痛的眼泪也快掉出来的样子,知道这些不会要人命的机关陷阱决对不会让人好受的。七夜小心翼翼的跟着沙暴走出小偷通道后,后面的五人中,再也没有被机关陷阱打中,当然,并非没有触动到机关,托伽拉每走五步必定会误触一个机关,不过他早已经有了防备——将众人的护甲拿出来,全部套在他一个人身上,全身上下全部都被护甲包住,差不多跟先前他们遇见的魔动机械一样了,所以那些机关陷阱对托伽拉再也没有什么伤害。出了通道后,七夜发现出口竟是在河边,他抬头望着天空,感觉此时的空气竟是格外的清新。“达伽老大,我这就去找保鲁夫大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刚才已经把小偷通道通向这边的路给关上了,那些追你的人,那怕把整个通道烧了也过到不了这边。”沙暴走到河边系着的一艘小船上,解开绳索跳上船。“好,不过你带他来时一定要小心,不要让人发现。”“放心,这里只能用船进来,你们如果饿了可以到那边的洞穴,那里面存放了不少食物。”沙暴一边划船一边望着七夜左边不远处的山洞示意道。“好的,你小心一点!”七夜叮嘱沙暴道,他怕沙暴一出去就会被那些城卫队的人逮住追问自己人的下落。“吃的真不少!你们要不?”托伽拉把身上护甲和背包一齐扔到地上,跑到沙暴走时所说的山洞里,扛着二个大桶走了出来。“达伽,他信的过吗?”阿芙德和多思尔二人走了过去,莫克和姆斯却走到七夜面前,小声的问道。“应该信的过,他是铁贝城所有小偷的头,不会和城里的士兵有什么关系的,而且他也是我同学朋友的弟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七夜告诉莫克沙暴的身份和自己的关系。“他现在是去找你同学来吗?”姆斯看着沙暴消失的水面问道。“嗯。”七夜点头。“你同学是做什么的?我们此次惹的麻烦很大,如果他在这里没有什么势力,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牵连进来。”莫克有些担心的询问七夜。“他在铁贝城的势力应该不小,我还记得他的家族也是麦国的上等贵族,而且他能与沙暴那个小偷头目都有关系,应该在铁贝城里混的不错,以我和他的关系,他一定会帮我们躲起来的。”“那好,这件事就暂时这样。现在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我们运送的卷轴,我相信它一定关系重大,不然布里克尔家族不可能连铁贝城城主都惊动,要他封锁城门,车队都要一一检查才能通过。”莫克让七夜将保管的卷轴拿出来。“那我就打开了。”看着发出淡淡白光的卷轴,七夜伸手放在解封魔法封印的地方。“嗯。”莫克点头答应,同时紧张的看着卷轴,因为此卷轴连累自己一行人被布里克尔家族追杀,现在终于可以知道这卷轴是什么,他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汗,紧紧的看着七夜的手。“打开吧。”见七夜半天没动,姆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行,打不开,这道封印不简单,如果我强行用魔法打破的话,一定会把这个卷轴也毁了的。”七夜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种古怪的魔法封印,刚才使了不少魔法力进去,结果发觉那些魔法力竟然聚集在一起,然后向他反扑。“思尔,你过来看看。”莫克叫道正在喝水的多思尔,因为他的白魔法主要是用来回复、防守和辅助性质的,而多思尔的魔法则是进攻型的,理所当然的破解各种魔法结界和封印也是多思尔比较在行。“不行,这个卷轴的魔法封印太特别。”拿过卷轴试了半天后,多思尔摇头递给莫克。“算了,还是吃点东西吧,这东西以后再想法打开。”见实在没办法,莫克叫七夜去吃点食物。“来,一起吃点吧,吃了才有力气,不然遇上那些士兵就难办了。”七夜招呼莫克和姆斯一起过去。“团长,你们快来,这些食物不错,还有酒喝!”见七夜和莫克等人走了过来,托伽拉高兴的告诉他们,此时吃的痛快的他,早就忘记刚才被机关打中时的疼痛了,一心想把肚子填的再饱一点。“来了!”一直守卫在河道上空的姆斯盯着远处的河面,突然对河岸边的众人叫道。虽然姆斯不是不相信七夜所信任的沙暴,但是身为佣兵,警惕是必需的,而且还要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的各种情况和危险,所以他在吃过一点食物后就一直守在上空等着沙暴。“来了三个人。”姆斯再一次告诉众人。平静的河面上出现一道道波澜,一艘小船载着三个人划破波澜飞速而来,七夜和众人一起站到河岸上,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小船,看到船上的保鲁夫等人,他心里开始有些紧张。虽说保鲁夫曾是七夜手下的社员,但是七夜不敢肯定在知道要面对的是布里克尔家族后,保鲁夫还是否一定会帮他,因为麦国三大势力之一的布里克尔家族,决不是寻常人能够惹的起的,想到就连铁贝城城主都听从布里克尔家族的话在通缉他们,七夜开始怀疑自己来找保鲁夫是不是做错了,到时把保鲁夫也扯了进来,让他或是他的家里人出什么事的话,那他以后就无法心安了。“如果你同学说不能的话,不要强求他,我会想办法的。”在沙暴的小船快到时,莫克走到七夜身边说道。“嗯。”听到莫克的话,七夜知道莫克晓得自己的为难之处,于是笑了笑,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说服莫克般说道。“他一定会帮我的。”“真高大!”当莱特从船上下来,走到河岸上时,托伽拉不由自主的感慨说道,因为莱特竟然比他还要高一个头,而且身体看起来比他还要强壮一些。“社长!”“老大!”保鲁夫跟在莱特后面,一起走到七夜面前,站的笔直的叫道。“这是我的同学,保鲁夫和莱特!这些是我现在的伙伴,莫克团长,姆斯,托伽拉,多思尔和阿芙德。”七夜见保鲁夫和莱特如同以往的称呼,脸上出现了笑容,然后站在中间分别介绍对方。“我叫莱特,曾经是老大的手下的护卫小队长,别的不行,打架最在行了。”“我是保鲁夫,曾经在社长手下担任厨师,现在虽然不是厨师了,但是还是喜欢烹调菜肴。”莱特和保鲁夫分别自我简介道。“不要说这么多了,事情紧急,时间不多,一切快点吧。”七夜阻止了托伽拉等人的自我介绍。“老大,有什么事?谁敢找你麻烦?我一定摆平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听到七夜说事情紧急,莱特拿起他的金刚棍,露出凶狠的神情。“社长,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只要有我能出力的地方,我一定做到。而且就算我做不到,晚点大家来了也一定能做到!”“大家?还有谁要来?”七夜不解的问道。“老大,我们已经把你在铁贝城的消息告诉所有已经出来的社员了,现在有不少人正在赶到铁贝城来。”莱特欢喜的告诉七夜。“你把我的消息传了出去?”“嗯,老大,当年在我们从圣夜学院里出来时,副社长就吩咐我们随时注意你的行踪,只要我们找到你就马上告诉他,大前天我已经把你在这里的消息送了过去,同时也通知了在各地的社员们,让他们不必再找你了,但是没想到不少社员收到你的信息后,竟然马上往铁贝城这边赶过来了。”“雪特他……”听到莱特话,七夜眼前似乎出现了雪特贝尔那单薄的身影,当年的一切又似乎昨天一样浮现在七夜脑海中,冲击着他平静的心。“大家全部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七夜突然想到莱特刚才说的话。“当然是老大你的宣言,当年我们不管多么努力,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紫雪儿小队长的芳心,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老大你早就带走了,所以……”“所以什么?”七夜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他还记得那群

                      而想想往事,时而参悟一下飞龙诀,时间很快便过去。清晨,当玲花苏醒,入眼的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这让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惊醒,大叫道:“师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叫醒我呢?”林凡坐起身,一把将玲花拉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玲花,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我。”玲花有些娇羞,把头埋在林凡怀里,娇声道:“师兄,只要你没事,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林凡感动无比,动情的道:“玲花,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玲花闻言,抬头看着林凡,明媚的眼中闪烁着情爱之光,似羞还喜的道:“师兄,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林凡笑笑,不以为意,只当玲花是随口之语,却不曾想到,就因为这句承诺,后来林凡才逃过一劫。轻抚着玲花的秀发,林凡道:“我们的爱简单朴实,师兄不善于言辞,你会在意吗?”玲花摇头道:“只要师兄心里有我,我就万分高兴。以往的我,期盼一份浪漫的爱情。如今的我,在见证了四师叔祖与五师叔祖的爱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爱不一定要浪漫,只要简简单单,两个人能长相思守,那就够了。”林凡感触道:“是啊,爱即便简单,可只要在一块,那就是幸福的。”玲花有些伤感,轻叹道:“只可惜师傅已经不在,不然的话,他会祝福我们的。”林凡身体一颤,激动的问道:“师傅真的已经……”玲花苦涩一笑,点头道:“在你昏迷期间,腾龙谷发生了不少事情。飞侠死了,四师伯死了,三师叔祖也死了……四师叔祖回来了,易园的高手来了……天麟的身份揭晓……冰原更加的混乱……”听完玲花的讲述,林凡脸上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后,猛然站起身来,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找师祖,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玲花看着他,见他一脸严肃,当即点头道:“好,我同你一块去。”语毕,两人便离开了山洞,直奔腾龙府。这时,天色刚亮,谷中大多数人还在休息。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内,正好与寒鹤相遇。见面时,寒鹤颇为惊异,问道:“什么时候醒的?”林凡道:“回二师叔祖,弟子是昨晚苏醒的,特来拜见师祖。”寒鹤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告诉师兄一声。”林凡应了一句,带着玲花在腾龙府中等候,不一会儿就见赵玉清走了进来。上前行礼,林凡道:“师祖,听说近来谷中发生了很多事,弟子恳求师祖下令,让我出面为死去的人贡献一点绵力。”赵玉清看着林凡,眼神很是奇怪,轻声道:“你修为激进,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关乎整个冰原的安危,切不可太过心急。眼下,外面的情况变化多端,为了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我们不宜冲动鲁莽。”林凡道:“师祖的顾虑弟子明白,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赵玉清道:“林凡,成大事者不可冲动鲁莽。你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突飞猛进,可单凭你一人之力,你能化解冰原的危机吗?”林凡迟疑道:“不能。”赵玉清道:“你既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应该更好的利用时间,不断的充实自己。眼下,你修为已经跨入地仙境界,短期内无法进一步提升,你应该把握这个时机,好好的多学一点知识,在谋略上有所精进。从现在开始,你暂且抛开俗事,跟在你四师叔祖身边,向他学习。”林凡有些不乐意,但却不敢反驳,只得应了一声,带着玲花离去。赵玉清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轻叹道:“腾龙谷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始,由极盛走向衰落,直至新的时代来临。唉……多少年了,我一直努力,可最终还是无可逃避。”迈步而出,赵玉清离开了那里,不一会儿就来到雪山圣僧所住的山洞里。见赵玉清突然光临,雪山圣僧双眼微眯,问道:“你是来看望我,还是有事情发生。”赵玉清走进洞内,坐在石床边上,轻叹道:“林凡苏醒了。”雪山圣僧脸色微变,质问道:“他有何变化?”赵玉清道:“林凡已经练成完整的飞龙诀,修为直接从归仙境界跨入了地仙境界。”雪山圣僧脸色大变,脱口道:“如此说来,时间不多了。”赵玉清苦涩道:“是啊,时间不多了。”雪山圣僧沉默了半晌,轻叹道:“是时候让善慈离开了,我不想他这个时候就卷入这场是非劫难。”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声问道:“你真打算那样做吗?”雪山圣僧长叹道:“我能做的就是尽力拖延,缓解这个时间。你不也一直在这样做吗?”赵玉清不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开。一会儿,善慈与鄂西进来,向雪山圣僧问安。“师傅,谷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雪山圣僧看着善慈,眼神复杂的道:“林凡醒了,我打算让你今日随鄂西离开。”善慈一愣,不舍道:“师傅,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雪山圣僧摇头道:“为师又不必与人交战,休养几日就会好的。去吧,属于你的宿命,你必须一步步走完。”鄂西大喜,正色道:“圣僧放心,我一定想法将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驱除。”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吟道:“此事我已经与谷主说了,你们还是去与大家说一声,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间。”善慈有些不愿,但却没有多讲,转身默默离开。鄂西见状,就欲跟上,雪山圣僧却叫住他。“鄂西,有几句话你要记下。”鄂西道:“圣僧请讲,鄂西一定牢记心间。”雪山圣僧道:“善慈从小随我修习佛法,从不妄动杀念。你带他离开冰原之后,也切忌不可让他随意出手,要设法减少他心中的俗念,让他保持慈悲心怀。”鄂西道:“圣僧放心,我记下了。”雪山圣僧道:“此事非同儿戏,一但善慈陷入杀戮之中,他就会迷失心智,走上魔道,从此再难回转。”鄂西脸色微变,严肃道:“圣僧不必担忧,我一定不会让善慈走上邪道的。”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住莫忘你今日之言。”鄂西点头应是,随即离开。一早,天麟就带着林依雪返回腾龙谷,正好赶上早饭。其时,腾龙府中热闹非常,除了雪山圣僧不曾出席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到场,大家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见天麟与林依雪回来,林凡当即起身,招呼道:“天麟,这边来。”见到林凡,天麟颇为惊讶,连忙移身来到林凡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凡笑道:“昨天晚上。”天麟打量着林凡,惊讶道:“你变化很大啊。”林凡笑笑,有些感触的道:“你不也变多了吗?”一旁,玲花为林凡介绍道:“这位就是易园的千金林依雪。”林凡含笑点头,招呼道:“林姑娘你好。”林依雪娇笑道:“你我同姓,不用客套。你以后叫我依雪就是了。”林凡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关照。”林依雪道:“你也多关照。”趁着林凡与林依雪谈话,天麟看了一眼大家,发现玉心与新月就坐在邻桌,两女都在看着他。回以微笑,天麟留意到善慈正与舞蝶坐在一块,彼此神色有异,似乎有心事。第四十二章爱是什么林凡拉了天麟一把,轻声道:“坐下先把饭吃了,我还有事同你讲。”天麟笑笑,也不推让,与林依雪一起,坐在了林凡与玲花身旁。席上,天麟问道:“你昏睡两天,修为一下子突飞猛进,这是怎么回事啊?”林凡道:“我在昏睡期间,无意练成了飞龙诀,因而修为大增。”天麟惊异道:“就这么简单?”林凡不答,埋头吃饭,暗中却传音对天麟道:“我身上的变化与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我昨晚去了一趟,那小鱼变成了小金龙,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还找到了飞龙诀残缺的口诀,所以才会这样。”天麟闻言,高兴道:“恭喜你啊,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我们一起名扬天下。”林凡笑道:“你也不赖,竟然是七界之神的儿子,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天麟道:“新的身份就有新的责任,很多事情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林凡笑笑,拍拍天麟的肩膀,鼓励道:“拿出你的信心,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天麟道:“看着吧,我会让我的名字传遍天下。”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都能听见,大家都一致看着他。半晌,早饭结束。赵玉清起身看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大家。首先,善慈稍后将随鄂西离开冰原,返回南疆。其次,林凡已经醒来,我打算交付一些任务给他。”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颇感惊讶。善慈在这个时候离开,感觉上有些不太恰当。至于林凡,众人倒是不甚在意,因而目光一致齐聚在善慈身上。起身,善慈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善慈承蒙大家照顾与关怀,心中十分感激。原本想留下与大家一起对抗敌人,无奈琐事缠身,必须尽早离去。在此,善慈表示衷心的感激,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平安安,顺利铲除仇敌。待善慈办事私事,就将返回冰原协助你们。”江清雪闻言,感触道:“聚散随缘,飘忽不定。这就是修道之人的宿命。”楚文新道:“没有分离就没有重聚,今日的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去吧,一路保重,我们等你回来。”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口,全都是道别语祝福的话语。鄂西见此,对善慈道:“我在谷口等你,莫要耽误太多时间。”善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天麟身上。含笑上前,天麟道:“走,我送你一程。”舞蝶起身道:“我也送你一程。”其余之人不曾言语,大家多少了解善慈、天麟、舞蝶三人之间的友谊,没有去打扰他们。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舞蝶都不曾言语,默默的跟在善慈身后,三人间气氛有些怪异。停身,善慈回头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轻声道:“保重身体,下次见面希望你们一如往昔。”天麟看着善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分开的日子你要努力,可不要被我超越。”善慈道:“我不会放松自己,你放心。”舞蝶看着善慈,眼神复杂无比,轻吟道:“路上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善慈笑了笑,有些不舍的道:“你也小心,冰原的形势对你们很不利,千万保重自己。”舞蝶嘴角微动,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低吟道:“去吧,不要挂心,我们不会有事。”善慈凝视着舞蝶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轻声道:“告辞。”天麟道:“早去早回。”舞蝶道:“万事小心。”善慈微微一笑,随即飞身而上,朝谷口飞去。那一刻,善慈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却只能藏在心里。这一去,遥遥万里,不知归期。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无论是善慈、舞蝶还是天麟,都无法预测,因而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淡淡的失意。看着善慈远去,天麟轻声道:“下一次相逢,只怕已物是人非。”舞蝶有些伤感,低吟道:“时间让一切改变,当浩劫袭来,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变?”天麟闻言看着舞蝶,轻叹道:“你的心中似乎有怨。”舞蝶看着他,幽幽道:“你的心中情爱无限。”天麟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能怎样?我该怎样?”舞蝶问道:“你想怎样?”天麟不言,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想怎样与能怎样那是不同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而不在我这边。”舞蝶苦涩道:“是啊,选择权在我手上,你就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把一切的压力都推到我身上,让我去独自面对,独自品尝那个中的辛酸。”天麟艰难的道:“不,我不曾这样想,我只是希望公平一点,让你自由一点,莫要太过轻率,留下遗憾。”舞蝶看着天麟,沉声道:“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我选择善慈,你会为他高兴,为我祝福吗?”天麟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会。就怕我的祝福会让你辛酸。”舞蝶怒笑道:“这就是你心中的话,你心甘情愿的祝福吗?”天麟苦涩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舞蝶道:“我只问你,真的心甘情愿吗?”天麟看着舞蝶,眼神复杂的道:“你明明知道,何必问呢?”舞蝶幽怨的道:“你明知道我为何要问,可你为何不答呢?”天麟不言,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后才上前一步,轻轻将舞蝶抱在胸前,低声道:“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以免大家尴尬。”舞蝶靠在天麟怀中,幽幽问道:“若是有一天我陷入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天麟抚摸这舞蝶的秀发,柔声道:“当你面对选择,却又觉得为难,那时候你要仔细思考,取舍之间结果怎样。”舞蝶低吟道:“你与善慈之间,我真的谁也不想伤害。”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爱是一把利剑,总在不经意间将人伤害。若是你觉得为难,你不妨想想,爱是什么,爱要如何存在?”舞蝶秀眉微皱,轻吟道:“爱要如何存在?”天麟不答,用力将舞蝶抱紧,随后慢慢松开,脸色恢复了自然。“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家还在等待。”舞蝶看了天麟几眼,逐渐收起心中的情绪,然后随同天麟一道,返回了腾龙府。见两人回来,赵玉清道:“腾龙谷传承至今已有四千多年,到我为止共计十一代,门下弟子全都生活在冰原。如今,冰原浩劫频现,为了腾龙谷的未来着想,我打算先行选出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以免今后情况突变。”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玉心之外,无不脸色大变,显然被赵玉清的话给惊呆了。寒鹤一脸愕然,疑惑道:“师兄,你当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此想法?”方梦茹道:“大师兄,眼下冰原形势复杂,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突然作此决定呢?”冰雪老人道:“师兄,此非其时,万万不可。”公羊天纵、马玉涛、瑶光、啸天、江清雪、楚文新,林凡、新月等人也纷纷劝说,都希望赵玉清不要如此。面对众人的反对与劝说,赵玉清显得很平静,语气淡定的道:“此事我已考虑过了,大家不必如此心急,待我说完之后再发表意见也不迟。我的想法很单纯,先选出下一代谷主的继承人,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学习。等时机成熟,或是我有意外,就由他继承谷主之位,继续与敌人对抗到底。如此一来,我了结了一桩心愿,就可以抛开所有顾虑,好好的与五色天域一决高低。”此话一出,多数人都觉得赵玉清的考虑有一定道理,因而不再反对。唯有寒鹤、方梦茹、冰雪老人多少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苦苦劝慰。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如今形势紧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寒鹤道:“历代谷主传承之际,都需要召集门下所有弟子,大家一致赞同才行。如今,师叔与三位长老都不在场,师兄可要三思。”赵玉清道:“以往传承谷主之位,都要选在黄道吉日,因为并无外敌虎视。而今冰原浩劫以至,乱世之中又岂能墨守成规?”寒鹤迟疑道:“就算如此,身为谷主也必须要有过人的本事,修炼成腾龙九变才行。师兄难不成打算把谷主之位转给新月?”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赵玉清与新月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应。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摇头道:“腾龙九变已传承了十一代,为历代谷主必修之学。新月虽然学成,但却并非最适合的人选,因而我不会传位于新月。”第四十三章传位林凡冰雪老人疑惑道:“师兄不传位于新月,那打算传给谁?”语毕,众人目光齐聚,全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淡然一笑,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不急不缓的道:“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有一样绝技无人练成,直到如今林凡才打破了这个禁忌,练成了完整的飞龙诀。为此,我决定选林凡为腾龙谷下一任继承人,由飞龙诀取代腾龙九变,以应对眼前的形势。”语毕,惊呼四起,所有人都被赵玉清这个决定所震惊。林凡回过神,连忙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没有阅历,不足以但此重任,您还请收回成命。”冰雪老人劝道:“师兄,你看得起林凡我恨欣慰,可他毕竟才二十岁,他还太年青。”赵玉清道:“我只是选定他为继承人,并没有要求他马上接任。至于阅历与修为,那都是时间问题。”公羊天纵道:“谷主的决定令人震惊,但我却十分倾佩,并看好林凡。”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赞同之声。这让林凡颇为焦急,一心想赵玉清收回成命,可看样子似乎大局已定。寒鹤脸色奇异,看了一眼满脸失意的徐靖,心中不免惋惜。方梦茹神色平静,对于赵玉清选定林凡一事并不惊讶,似乎她早有所觉。天麟与新月含笑不语,两人早就猜到了结果,心中都在为林凡感到高兴。玲花激动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师祖竟然会选择林凡作为谷主继承人。剩下其他人,除了徐靖颇为失落之外,大多数人都满心惊讶,显然这结果太突然了一些。挥手,赵玉清压下了众人的声音,将林凡叫到身边,脸色严肃的道:“从现在开始,你肩负着腾龙谷的命运,以后要好好努力学习,品德兼备,做一个有用的人,为冰原的和平而不惜一切。鲁莽与冲动乃兵家大忌,你今后要千万牢记,不可意气用事,要顾全大局。”林凡心知无法推诿,当即正色道:“师祖放心,弟子对天立誓,将为冰原的和平而贡献毕生之力。”赵玉清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先跟着你四师叔祖学习谋略。待空余之际,我会指点你一些必备的知识。”林凡恭声道:“弟子明白,我会竭尽全力。”赵玉清道:“好,此事就到此为止。除负责防御的人员外,大家可以自行安排剩余的时间。”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多数人都上前祝贺林凡,恭喜他成为腾龙谷下一代谷主继承人。自此,林凡在众人的心中,地位一下子提升了数倍,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谈论的话题。薛峰来到林凡身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你可要多加努力。”林凡正色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看轻。”薛峰笑笑,神色有些怪异,隐约透着几分沧桑之情。待薛峰离去,天麟、新月、舞蝶三人走到林凡身侧,天麟率先开口道:“知者承担,你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责任,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林凡道:“我会争取超过你。”天麟笑道:“那可不容易,你得时刻努力。”新月道:“林凡,恭喜你。”舞蝶道:“眼下劫难逼近,你肩上的责任可不轻。”林凡看着二女,轻声道:“谢谢,我会尽力。”新月看了一眼数尺外的玲花,对林凡道:“最后的祝福还是留给最激动之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先行告辞。”话落转身,新月与舞蝶莲步轻移,拉着天麟离去。林凡感触颇深,看了一眼旁边的玲花,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激动之情。这一天对林凡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从一个三代弟子,一下子跃升成为谷主的继承人,这中间的变化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总觉得那是一场梦境,虚幻而不真实。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林凡虽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注定的宿命他无法更改,只能沿着既定的线路走下去。至于结局,林凡不曾在意,他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只求无愧于心。“师兄,要是师傅还在,他会为你感到骄傲,感到高兴。”眼含泪水,玲花心中激动无比。林凡有些忧郁,轻叹道:“我还不曾去拜祭师傅,我真是于心有愧。”玲花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我想师傅知道以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林凡略喜,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祭拜师傅,还有胖子与讨人嫌。”玲花没有异议,两人当即便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拜祭恩师。临渊而立,玉心脸色平静,生性冷漠的她从来都是不行于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天麟缓步走近,柔声道:“在想事情?”玉心偏头看着天麟,淡然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该离去。”天麟道:“在这里,大家都很欢迎你,何必急着离去?”玉心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有我的宿命。”天麟笑道:“即便要走,也不急于一时。”玉心不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她们呢?”天麟眼珠微动,轻声道:“她们?你问新月与舞蝶吗?她们各自有事,让我来陪你,带你四处转转。”玉心看了天麟一眼,神色有些奇异,淡然道:“你该花时间多陪陪她们。”天麟心头微疑,搞不懂玉心此话的含义,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花时间多陪陪你。”玉心看着天麟,心情复杂之极。此次前来腾龙谷,让她获悉了不少有关天麟的事情。其中,新月、舞蝶、林依雪的存在,让玉心的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玉心自小单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矛盾无比。天麟见她不语,忙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玉心闻言惊醒,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幽幽道:“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时日?”天麟一听,笑道:“天长地久,无穷无尽。你何用担心这些。”玉心轻吟道:“天长地久,那只是传说而已。”见玉心忧心此事,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眼神直视着她的双眼,严肃道:“看着我的眼睛,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天长地久,此志不渝。”玉心闻言一震,明媚的双眼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从中看到了浓浓深情,绵绵爱意,这让她顿时忘记了一切,沉醉在那爱的世界里,不愿意苏醒。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天麟与玉心彼此凝视,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浓浓的情谊在眼神中传递,填满了彼此的心。四周,一片寂静,除了浓浓的情爱,便是那绵绵的温馨,让人宛如置身在爱的海洋里。交汇的眼神,纠缠的情丝,如画的容颜,定格于此。无声的爱恋,不尽的相思,宿命的相逢,两心一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天麟与玉心陶醉其中,直到许久之后,玉心才逐渐清醒。浅浅一笑,玉心露出绝美神韵,低吟道:“一眼万年,此情长存。天涯海角,刹那永恒。”天麟看着浅笑的玉心,脸上露出痴迷之情,诺诺的道:“玉心,你真美。若是你肯常笑,保证万物失色。”玉心闻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色,轻吟道:“笑由心生,缘由天定。我心如水,只因长寂。”天麟一听顿时惊醒,正色道:“放心,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生活在幸福的环境里,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孤寂。”玉心不语,明媚的眼睛看着天麟,隐约有几分期待之色。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拉起玉心的小手,一边朝外飞去,一边笑道:“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腾龙谷的景色,保证你会喜欢这里。”身影一晃,人影远去,唯有飘散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里,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清晨,冰河谷上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燕山孤影客静立风雪之中,眼神凝视着地面的雪人。第四十四章雪人落败两天的约定此刻来临,雪人已伤势痊愈,正看着上方的燕山孤影客,冷哼道:“你倒是很心急,一大早就跑来这里。”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说这话,是害怕见到我了?”雪笑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说吧,怎么比?”燕孤影客道:“客随主便,你决定。”雪人闻言,沉吟道:“要不简单一点,我们三招分输赢。前两招比招式精妙,每人主动进攻一次。第三招比修为。”燕山孤影客不甚在意的道:“行,第一招你先来,但我们得把规矩说定。”雪人问道:“什么规矩?”燕山孤影客道:“我输了,你可以提出一个条件。你输了,就把当初你师傅赢走之物归还于我便是。”雪人道:“这个没问题,但我要声明一点,我确实不知道我师傅当年赢了什么东西,因为他至死都不曾与我提及。”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眼睛,发现他不似说谎,当即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到时候就带我到你师傅生前居住的地方去找。”雪人很随意的道:“行,只要你有本事打赢我,什么都可以。”燕山孤影客缓缓落地,看着两丈外的雪人,淡然道:“出招吧,你只有一招的机会。”雪人双眼微眯,冷笑道:“看仔细了……”说话间,雪人身体一闪而分,眨眼就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围绕在燕山孤影客四周,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眼神微冷,燕山孤影客质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手腕转动,奇兵震颤,刺耳的异啸夹着飞射的流光,宛如扩散的光芒,瞬间将附近的区域笼罩。届时,雪人的分身被燕山孤影客的奇门兵器斩碎,漫天的寒光卷走了风雪,四周一片空荡。如此景象,燕山孤影客似乎稳操胜券,可雪人的攻击真的就如此简单吗?寂静中,燕山孤影客突然拔地而上,手中兵器脱手飞出,自行在半空中盘旋,朝着脚下的雪人攻去。破土而出,雪人双手抓住了燕山孤影客的双脚,身体倒转而上,双脚快速踢动,目标是燕山孤影客的胸膛。双臂挥扬,燕山孤影客出招如电,一边应付雪人那惊人的脚力,一边轻哼道:“花样还不错,只是用错了对象。”语毕,燕山孤影客周身气流波动,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扩散,当即便将雪人弹开了数丈,结束了第一招。右臂一挥,燕山孤影客收回兵器,看着脸色愕然的雪人,淡漠道:“第二招该我出手了,瞧仔细吧。”手腕转动,奇兵轮转,破空的光刃纵横交错,以穿插斜飞之势,在燕山孤影客身外凝聚成一个闪光的球形结界。看到这里,雪人有些不解。燕山孤影客的情况就像是在防御,一点也没有攻击的架势,难道他不擅长攻击,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这些,在雪人脑海中一闪而逝。而就在这瞬间的光阴,燕山孤影客身外的球形结界突然破开,以反方向运行的方式,猛然将雪人笼罩在结界之内,并逐渐收紧。惊呼一声,雪人骂道:“可恶,竟然玩阴招。”说话间,雪人周身金光一闪,将混元霹雳神功运行到极限,然后挥拳猛攻,准备将那结界轰碎。雪人的想法很正常,可遇上的敌人却非同凡响。雪人仗着有混元霹雳神功在身,不惧刀枪,不怕外伤。可他忘记了一点,燕山孤影客的师傅与雪人的师傅曾是故交,双方的底细都十分清楚,又怎能不知道雪人修炼了混元霹雳神功呢?拳影纵横,光影破散。雪人的拳头击打在身外的结界上,很轻易就把结界震碎,但危机却并未就此消散。原来,燕山孤影客的这一招变幻多端,他早就预料到了雪人的反应,有意给雪人一个惊喜,让雪人以为自己的这一招不过如此。届时,待雪人心神松懈之际,那些看似破散的光刃便会突然返回,各自融合演化,形成一轮新的攻势,给雪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雪人丝毫没有防备,正自高兴之际,四周突然光芒闪烁,错落有致的光刃此起彼伏,眨眼就逼近他的身体,有大部分突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防御,将他整个人弹开数丈,口中咆哮不已。一击得手,燕山孤影客并未追击,而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他,隐隐含着几分失意。雪人震怒之后,逐渐清静,看着一脸冷傲的燕山孤影客,气呼呼的道:“好,你厉害,心机够深。现在我们就来比试一下修为吧。”燕山孤影客道:“你觉得有必要再比吗?”雪人怒笑道:“你认为你是稳赢不输吗?”燕山孤影客道:“如此,你就准备吧。”左手背负,右手前伸,燕山孤影客身上流露出一股强者特有的冷傲气息。雪人凝视着敌人,心中颇为警惕,从刚才那两招的情况来看,燕山孤影客十分强悍,要想打败他估计不太容易。有此考虑,雪人不敢大意,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

                      全来了,还有一些朋友正在赶过来。”在飞翔军中,巴格达子爵仿照部队里的编制把自已定为军团长,而其他的翼人就分别就任大队长或小队长之职。不过飞翔军里很奇特,因为大家都是朝中官员的儿子之类的,所以在天翔军里没有一名士兵,全都是大队长,中队长,小队长之职的。但是,他们也并不是没有手下,做为朝中大官的儿子,他们的待从也有不少,更有不少小官员的儿子想加入他们,于是他们就收下小官员的儿子等人做他们的手下。而在另一边的特拉克子爵也在问他的待从。“在城里的军官全叫过来了吗?”特拉克子爵赤红着双目看着巴格达子爵和所谓的天翔军。“所有在城中休假的军官都叫过来了,还有不少预备军官也赶了过来。”特拉克子爵的待卫向他报告他们一方的情况。“兄弟们,今天为了我们的勋耀,为了我们军人的尊严,大家一起上。”做为军队中长大的特拉克子爵,他所说出鼓励的话,也无非是战场上一名军官所鼓励士兵的话,不过,却很有成效。一名经历过战争后的军人,对于那些曾鼓励过他的话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特别是在特拉克子爵那军人特有的声调下,那些军官仿佛又到了战场上和敌人撕杀,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狂热起来。而做为特拉克子爵此时对手的巴格达子爵也正好对他身后的天翔军下达命令。“今天是我们天翔军扬名的时候了,当我们打倒那群无能的军官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军部从军,光明美好的军旅正在呼唤着我们,为了我们天翔军以及我们的将来,大家给一起上!”做为以文为主的宰相之侄,特拉克子爵的文才也并不差,从他这简短的鼓励上来说,他就牢牢抓住做为天翔军中众人想是急着上战场上取得战功来接替他们的父辈之职的心情。已经被点燃战火的双方,终于在各自的领头人之下在迦逻城中心广场上大打出手。近千人的群殴让中心广场变得热闹非凡。已经红了眼的双方往往是不分敌我的拼命进攻在身边的人,特别是那些飞到空中后的翼人,因为人太多了,不能灵活的飞行,被打的最惨。而站在一旁的商人们为了保护自己的货品,也三三两两的联合在一起,把那些打斗到他们货品旁的交战双方推进战况激烈的中心去,但是还是有不少商人的货品被混乱成一团的战场中飞出来的翼人压坏。做为一名战士,特拉克子爵是英勇无畏的。就算在敌我都分不清的混乱场面中,他还是保持着不让任何对手挡住他向前的方向。特拉克子爵那一双看似修长的手,轻轻一挥,任何挡在他前面的翼人就从地上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虽然特拉克子爵打倒了不少天翔军翼人,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快感,因为他并没有找到巴格达子爵,而且他这边除他外,其他的翼人军官都被人数是已方二倍以上的天翔军缠住,不少人被放倒在地上。此时,做为天翔军团长的巴格达子爵在那里呢?做为宰相亚尔特鲁斯的侄子,如果是一个蛮干的粗鲁之辈,亚尔特鲁斯宰相是决对不会喜欢的,更加不用说疼受了,所以,巴格达子爵在众人冲上前时,就退守在原地,指挥着天翔军进攻。战争并不是靠一夫之勇就可以决定胜败的,此时的群殴也是这样,特拉克子爵的人如果被打倒,那么他一个人再利害也不能没有用。当特拉克子爵的人纷纷被众天翔军围攻而倒下之时,天空中出现金黄色的光芒。“住手!”犹如平地起雷,一声怒吼出现在中心广场的空中。一名身着黄金铠甲,手持近七尺黄金长枪的男子出现在中心广场的空中,而紧随其后的是整齐排列在四周,把整个中心广场围的水泄不通的黄金铠甲士兵。“皇家飞行军团!皇家飞行军团!”看着打斗进行到白炽化的商人们,看到这些身着黄金铠甲的翼人,不由大声欢呼。皇家飞行军团,是天翔帝国最为精锐的军队。军团中的所有团员都是由誓死效忠于翼人王的名门贵族翼人组成。但是,并不是誓死效忠于翼人王的名门贵族就可以进入皇家飞行军团,而是通过皇家飞行军团团长订出的各种入团测试后,才能加入皇家飞行军团的预备役,想要正式成为一名团员,还得经过一年的考验期,这时才能成为正式的团员。如果想成为皇家飞行军团的军官,不仅要有着强过众人的超强武技,还要有良好的品行,让人心服的领袖气质。每年,能经过层层考验,最终成为皇家飞行军团一员的翼人,仅仅只有数百人而已。在数以千万的翼人族内,是非常罕见的。从皇家飞行军团成立之初到现在,最多的一次招收团员是一百三十四人,他们也就是创团之初的团员。和其他数万人的军团相比,皇家飞行军团那数千人真的是太少了,但是,只是人数少,皇家飞行军团的战斗力却是其他军团的数倍。能经过军团团长订出的测试,再通过一年考验的团员,无一不是以一敌百的勇士,他们中任何一名团员到军队的其他军团中,都有足够的能力做军团长,当然,决对不会是步兵团的军团长,而是其他正规军的军团长。做为天翔帝国最精锐的皇家飞行军团,不是任何人都能调动的,在帝国内,只有翼人王和翼人王子才能调动,除他们外,任何人都不能调动他们,那怕是军队元帅也无权指挥他们,他们是独立于军队外,直属翼人族皇室的部队。虽然团长暴风的一声大喝令正在中心广场上打架的双方为之一愣,但是,仅仅只是一愣,随后,双方再次交手。“动手。”达尔文从团长暴风身后越出,对他下达命令。已经眼红的斗殴的双方,只能用暴力手段才能分开。“第一大队准备起风,第二大队准备冲刺,第三大队准备接替第一大队。”暴风团长对身后整齐排列的团员下达战斗指令。“呼呼……呼呼,呼!呼!呼!”团长暴风的话音刚落,皇家飞行军团的三个大队就开始行动起来。第五章战争起源作为飞行于空中的翼人,对于风,有着一种与生俱有的亲切感。风是翼人在空中飞行中必不可少的元素。如果没有风,翼人根本就无法在空中飞行,如果没有风,翼人也不能称之为翼人,就像失去水的鱼,就不再是鱼。平常,风是温和的,借着风之力,翼人在天空自由飞行。但是,当暴风来临之时,风就不再是温和的对待翼人,而是将翼人狠狠的卷入空中,让翼人体会到暴风的可怕之境,了解风并不是一直都是温驯,风也有其可怕的一面。当皇家飞行军团第一大队团员的翅膀张开后,中心广场上原本温驯的风,开始变得爆躁不安。清风,柔风,微风,弱风,大风,强风……,终于,暴风出现在中心广场。暴风出现时,皇家飞行军团第一大队的团员已经累的无力再使用双翅,第三大队的团员及时上来继续坚持着暴风的强度。在狂烈的暴风之中,中心广场上再也没有人能站立住。风是翼人最不可少的,但是,暴风却又是翼人最害怕的风。群殴中的天翔军和军官们也都住手了。他们并不是自己住手的,那怕是在狂烈的暴风之中,他们还是拉扯住对方一起继续打斗,他们是在皇家飞行军团第二大队的团员的手下住手的。虽然暴风是翼人最可怕的,但是,对于这些皇家飞行军团团员来说,在被他们创造出来的暴风中,就和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轻松,就在所有人站立不定时,他们就冲下去,将群殴的双方全部击昏。当暴风停止后,中心广场上躺满了人。而那些商人们,除了几个人因为保护货品而被暴风弄出点小伤,其他人都没有事。中心广场满地的人,很快的被清走,护城军二人抬一个,把所有被打昏的人从广场上抬走,然后又有专人上来打扫广场,等打扫的人走后,中心广场又恢复成往日里热闹的景象。“收队。”在达尔文转身返回后,团长暴风对皇家飞行军团下达命令。和来时一样,皇家飞行军团的团员并没有因为使出暴风这种令人疲惫的招数而变得松散,而是再一次整齐的排成长队返回。青色的花岗石台阶,碧绿色的凭栏,一路直上,犹如一道青蛇直插云宵。这里就是天翔帝国的皇宫,虽然有楼梯上来,但是一般的翼人都是飞上去的。此时皇宫的正殿内正上演着一幕闹剧。“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街上打了起来?你不知道当街打架可是一件严重的事?是不是他先动手打你的,你然后自卫的?一定是他先动手打你的,我就是说,现在的军人是越来越野蛮了,果然是没有说错。”帝国宰相亚尔特鲁斯气愤的看着同样被押在大殿上的特拉克子爵。“军人野蛮?二千多人来围攻我们近千名的军人,这样的事,从天翔帝国创立至今,听都没听过。我们军人为了保护帝国以及帝国公民的安全,在战场上拼死搏斗,回到帝国里却被那些躲在家里不敢上战场,却自称天翔军的无赖围攻,王子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军人做主,要不然,这将严重打击我们军人保家卫国的积极。”帝国元帅布雷德里特斯也不甘示弱,马上反击。“难道你们这些做军人很了起?没有我们在后方为你们调动物资,没有我们为你们招兵买马,你们能做什么?而且你们打胜归来,所有荣耀全是你们的,而不比你们辛苦的我们呢?只是被你们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怕死,王子殿下,你可要评评理。”宰相亚尔特鲁斯争的满脸通红。“你们算什么?只不过躲在后面调动一点物资,做做跑腿的事,而我们呢?我们面对帝国的敌人拼死战斗,我们付出的是热血和生命,你们只不过劳累了一点,就说个没停,生怕没人知道你们对战争做了一点事一样。”元帅布雷德里特斯说完后用鼻子哼了口气,一副瞧不起的样子。“那你们有本事打战时不要找我们,我们每次辛苦为你们调集物资和军粮,为你们做好战备准备,还安排你们回来后的事情,什么事都是为你们做好了,你们只不过打打战,回来就好像了不起的样子。”“你以为打战很简单?有本事你就上呀,不要光躲在后面。”“谁躲在后面,我是跟着王上一起在城里,你是不是想说王上也躲在城中?你竟敢对王上有这么恶毒的用心,王子殿下,你可是听好了。”“我只是说你,王上是一国之君,那有王上亲自出战的道理,你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只怕你是想取而代之吧。”宰相亚尔特鲁斯面色阴冷的说道。“我决对没有那种意思,你不要故意误解。”元帅布雷德里特斯急的立即说不是,他虽然口才也不错,但是和天天在朝中靠嘴做事的宰相亚尔特鲁斯相比,就太嫩了点。“就算是我误解,不过你的反应也太大了点,是不是,被我说中你心里想的事了。”宰相亚尔特鲁斯见对方已经露出败相,不由得意的乘胜追击。“你不要诬蔑我,本大元帅对王上一片忠心,决对没有丝毫反叛之心,这点上苍可以做证。”元帅布雷德里特斯气的咬牙切齿,但偏偏又无法立时证明自己的忠心。达尔文站在殿上,看着二个吵闹不停的元帅和宰相,张嘴欲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阻止,又不知道怎么阻止。这时,从正殿外传进来一个声音。“什么时候,我的皇宫成了辨论所?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们谁知道吗?”原本站立在四周的待卫纷纷跪在地上,正在争吵不休的布雷德里特斯元帅和亚尔特鲁斯宰相闻言一惊,慌忙与待卫们一样跪在地上,低着头,诚惶诚恐的齐声高呼。“参见翼人王殿下!”“儿臣参见父王。”望着正殿前出现的那高大身影,达尔文露出安心的表情。只要自己的父王出来,事情还怕没办法解决吗?“全都给我起来。这么久我没有上朝,皇宫就不再是皇宫了,是不是?”翼人王看着整个正殿的官员,生气的登上正殿的王座。“殿下请息怒。”原本已经站起来的布雷德里特斯元帅和亚尔特鲁斯宰相,吓得又跪下去。“息怒?我怎么息怒?我的天空之城竟然成了战场,而且还是在中心广场上打架。萨布尔,你这个城守到底是怎么做的?逻迦城在你的守护下,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而你却不阻止,这严重的渎职,你自问该当罪?”翼人王站在殿台之上,自身上散发出威严之气,正殿上所有官员无不低头,发怒中的翼人王,令他们无法正视。“殿下,我……我……”萨布尔额头上汗如雨下,急的想开口辩解,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好。“来人,把萨布尔给我拉下去,关进大牢,听候发落。”翼人王见萨布尔半天答不出话来,怒目一睁,下令把他押进大牢。二名大殿待卫走上前,双手夹起城守萨布尔拖下正殿,萨布尔在被拖下去时,面如死灰般毫无生气。“那二个是什么人?”坐在王位上的翼人王指着殿下跪着的特拉克子爵和巴格达子爵二人。“臣特拉克参见殿下。”“臣巴格达参见殿下。”见翼人王询问起自己,特拉克子爵和巴格达子爵立马应道。“喔,原来是你们二人,一个是军队的军团长,一个是城中天翔军的团长,是不是?”翼人王似是记起他们是谁来,似笑非笑的问道。“回殿下,特拉克只是一时冲动,殿下请息怒。”布雷德里特斯元帅感觉到翼人王那看似平静下的面孔下暗藏的怒海狂涛,抢在特克拉子爵回话前求情道。“我有问过你吗?布雷元帅?”翼人王面孔开始出现变化,愤怒的表情出现在上面,另外还带着风暴来临前的预兆。“臣不敢。”被翼人王愤怒中的双眼注视,布雷德里特斯元帅虽然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惧怕过,但是在此时,却害怕的退了回去。看到布雷德里特斯元帅被殿下诉退,亚尔特鲁斯宰相暗暗的在一旁偷笑起来。他在翼人王身边多年,对翼人王的脾气当然也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机智的在一旁不作任何表示,静候翼人王的指示。“是不是你们都是哑巴?所以不能回话?”翼人王再度开口问道。“是,臣正是,殿下。”特拉克和巴格达二人一同答道。“真的是好样的,一个是我的军团长,身负护家卫国的重责,竟然知法犯法,在城中打架,而另一个私自成立军队自立为团长,真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不是翼人王,你们说,我还是翼人王吗?”虽然翼人王在说特拉克和巴格达二人,但是他的双眼却扫向大殿上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布雷德里特斯元帅和亚尔特鲁斯宰相二人。“殿下,罪臣该死,都是臣下没有管教好侄儿,才会让他私立军团,请殿下开恩,给罪臣机会改过。”亚尔特鲁斯宰相见到翼人王怒极反笑的模样,吓得跪在地上请罪。“罪臣没有理好部下,给帝国之都带来骚动,请殿下惩罚,罪臣甘心受罪,决没半句怨言。”布雷德里特斯元帅单跪在殿下道。“改过?惩罚?你们当这样就可以挽回此次城中打斗造成的后果了吗?就能安稳下被骚乱的民心了吗?”翼人王怒目圆睁,对殿下跪着的二个重臣痛诉道。“殿下息怒,罪臣万死不以谢此罪,恳请殿下不要气伤身体,如果这样,罪臣更是罪不可赦。”亚尔特鲁斯宰相道。“父王,此次事件宰相大人与元帅大人并不知情,所谓不知者无罪,还是直接惩罚当事者。”达尔文在一旁插口道。“嗯,不知者是无罪,今天看在文儿帮你们求情的份上,就饶过你们。特拉克,巴格达,给我抬起头来,让我看清楚你们二人,看看敢在我的城中打斗的人是长什么样子的。”翼人王开口对大殿下在他问过话后,一动不敢动的二人喝诉道。“臣在。”特拉克子爵与巴格达子爵恐慌的答道。此时,亚尔鲁斯宰相和布雷德里特斯元帅再也不敢开口为他们二人求情,因为刚才才被翼人王责骂过,那还敢再度开口找骂。现在,做为当事者的二人只能独自接受翼人王的惩罚了。“你们说,我要怎么处置你们好。”翼人王的脸上浮现出令人心生惧意的冷笑。“臣罪无可赦,随殿下怎么外置。”“好,竟然你们这么说了,那我就……”翼人王正要下令时,达尔文插口道。“父王,不如把他们二人派上战场怎么样?”“派他们上战场?”翼人王不明白达尔文的想法。“不错,孩儿知道他们二人是为了翼人的纯血而起争执的,就算父王你此次处罚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心服,下次还会再度起争执,孩儿认为,倒不如,让他们各自带人去战场,看谁立的战功大,谁就为胜,以后,也不得再度讨论翼人血统的问题,这样的提议怎么样?”达尔文在大殿上说出他的主意来。“嗯,是个不错的方法。对于文儿的建议,你们有什么意见?”翼人王沉思一阵后,询问大殿之下众臣。“王子殿下想的方法非常的好,微臣没有异议。”见达尔文想出这么一个方法,不但不用惩罚当街打架的双方,而且还给他们机会上战场比一高低,亚尔鲁斯宰相又怎么会不同意呢。“果然是王子殿下,臣下也是这样认为的,一切就在战场上见分晓。”布雷德里特斯元帅见要在特拉克最拿手的战场上决一高低,他当然是赞成。“你们二人呢?”翼人王对着特拉克和巴格达二人道。“臣愿接下这个挑战。”特拉克子爵回答道。“愿意,谢谢殿下,臣为殿下万死不辞,一定会夺得胜利凯旋而归。”见不但不被罚,而且还被派上自己一直想去的战场上,巴格达几乎要跳起来欢呼了。“好,就这么定了。现委任特拉克子爵为第七军团军团长,在西边与狂战帝国交界处交战;委任巴格达子爵为第一军团军团长,到南边狂战帝国交界处进行交战。此次比试时间定为三个月,三个月后,获得最多功绩的,就将获胜,而在比试期间和比试以后,不得再谈论翼人血纯问题,如果有再论,一律做战败论。”见众臣没意见,翼人王于是在殿上宣布。“退朝。”翼人王挥手后,众大臣从正殿中纷纷退去。“做的好。”当所有大臣退出大殿后,翼人王对达尔文赞赏道。“什么做的好?父王——”达尔文当做不知道做了什么事一般。“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现在我总算可以上朝了,要不然天天躲在后宫里面,真是快闷死我了。”翼人王伸了个懒腰,舒展着筋骨。而原本在下面等候着的待卫也知趣的退了出去,他们知道此时翼人王跟王子殿下有话要说。“谁叫你要纳外族的为妃。”达尔文没好气的道。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跟翼人王就是父子,他才懒得再用什么尊称。“等你大了后,你会明白的。”翼人王心情大好,因为刚才把元帅和宰相痛快的骂上了一回,同时还命令他们不得再争讨翼人血纯的问题,那样,再也没有人会再拿他前不久纳的妃子来争论不停了。“借用我的嘴来堵住此次众人争论不休的话题;明里是不处罚反而奖励一般,暗里却是为自己解决问题,表面上看起来是公平无私,实际上却是为自己做打算,真不愧是翼——人——王呀!”“你到底是赞叹你老爹我,还是想讽刺我?”翼人王听了,哭笑不得的看着达尔文,不过一些日子没有见到他,竟然嘴巴变得这么利害了。“不管是赞叹还是讽刺,我都不管了,老爹,我走了。”达尔文潇洒的向殿门外走去。“对了,文书房里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你处理,父王。”在迈出殿门时,达尔文突然回过头对殿上的翼人王提醒道。“你——”闻言气的想大骂的翼人王,突然见到待卫们全都从殿外进来,为了维护王者之风,下面的话不得不吞了回去。“儿臣很好,父王不用牵挂。”达尔文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么久帮他父王做了这么多事情,该是时候休息休息了。第六章暴雨前袭“哈哈,到底是谁说兽人很利害的?”巴格达子爵得意的望着远方如潮水般溃退,再无阵型之势的兽人军团。“和我比起来,他们差的太远了,怪不得特拉克那种家伙都可以做军团长。”“那是当然的了,有子爵大人你出手,那些兽人怎么能抵挡住我们的攻势?他们当然只有夹着尾巴逃跑了。”副团长洛克露出谄笑,巴结的说道。“通知全军,马上乘胜追击,我们今天要直掏黄龙,打入兽人的阵地,将那些兽人一次杀光。”被副团长洛克的马屁拍得飘飘欲然的巴格达子爵,得意洋洋的再次下达命令。“停止追击,把剩下的兽人士兵全部杀光,清理战场,所有战利品都收集起来放到营地后面去。”当传令兵要去传达命令时,军团参谋长罗列出言阻止住巴格达子爵下达追击的命令。“给我进攻,进攻!今天我要一次消灭完兽人。”巴格达子爵见传令兵停留在原地不动,不由气恼的再次发令。“清理战场,这是军令,快点下去。”参谋长罗列从怀中拿出军令牌。“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和我唱反调?到底是我指挥军队还是你指挥?”见传令兵接下参谋长的命令下去,巴格达子爵顿时发火的对参谋长罗列怒吼道。“是你指挥军队的,子爵大人,但是,我有权纠正你的错误命令。”参谋长罗列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的回答道。“错误命令?我下达的都是错误命令?这么久来,我每个命令都被你认为是错误命令?我是这个军团的军团长,难道我下达的每个命令都要经过你的审批?”巴格达子爵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把这个总是跟他唱反调的参谋长打下马去。“按常理,军团长下达的命令,参谋长只能提出建议,而不能干涉,但是,此次是宰相大人的吩咐,本人只是遵照宰相大人的指令。”参谋长罗列仿佛没有看到巴格达子爵那要喷火出来的双眼,仍然是不卑不亢的回答。“哼!”见罗列拿出自已的舅舅出来压住自己,巴格达子爵只有把满腔不满压在腹中,冷哼一声掉马回头,返回营地。“子爵大人,晚点的战局检讨会请不要再迟到。”在巴格达子爵离开时,参谋长罗列提醒道。“知道了!”巴格达子爵挥鞭狠狠的打在马臀之上,放开缰绳奔驰,仿佛那马就是参谋长罗列一般。“子爵大人,等等我。”副团长洛克赶紧拉马掉头,跟在巴格达子爵后面奔驰而去,在他看来,跟随巴格达子爵,比眼前这点战功重要;当朝宰相大人最疼爱的侄子,只要跟着他,还怕升不了官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唉!”望着巴格达子爵和洛克副团长的背影,参谋长罗列摇头叹了一口长气。作为一名长年征战沙场的将领,罗列早就已经是指挥数个军团的军团长,但是,此次,为了报答当年宰相的恩惠,他才肯屈身于一小小的参谋长之职,并且还要纠正不知战争为何物的巴格达子爵的那些命令,真的是太累了。“应该快了吧。”罗列参谋长看着前方已经开始清理战场的军队,自言自语道。加上今天这场胜利,巴格达子爵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胜利班师回朝,到那时,自己也可以回到原来的职位上去了。现在跟着这个巴格达子爵,就像是带着一个炸弹在身边一般。刚才如果不是自己阻止住他,那后果真的是不敢相像。罗列参谋长想到刚才的巴格达子爵下达的命令,坐在马上苦笑。用天翔帝国最强大的翼人军团来跟狂战帝国的步兵团作战,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如果翼人军团敢跃过马其诺防线进行追击的话,那就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了。做为一直在天翔帝国内享福的巴格达子爵并不知道,在与狂战帝国的边防线上有着一个不成规矩的规矩,那就是除了步兵团外,任何军团都不能冲过马其诺防线进攻敌方。长年在此交战的双方,为了不伤各自的主力,也为了避免二国的正式交战,各自主力军团都不会主动出动,更不会跨过马其诺防线去追击对方的步兵团。如果有一方用主力军团出战,或是跃过马其诺防线,那就会引起对方主力军团的反击,到那时,就是二个国家之间的大战了。因而,二国的主力军团很少参战,而且,也不会跃过马其诺防线,刚才如果不是阻止住巴格达子爵的命令,这只天翔帝国精英军团的纯种翼人组成的飞行军团,一定会引起对方主力军团的注意,从而反击,进而拉开二国之间大战的序幕。“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坐在营房中喝着天翔帝国内特产的香羽茶的巴格达子爵,放下茶杯询问洛克副团长。“特拉克子爵他们因为军团物资等都还没有到位,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半点战绩,只能在那边干等。”洛克副团长见巴格达子爵问他,马上放下茶水回话。“不要叫他为子爵,不久后,他就不再会是子爵的了,哈哈哈,这一次,看来我赢定。”巴格达子爵听到这个消息不由高兴的大笑起来。“那当然了,特拉克那家伙怎么能和子爵大人你相比,他只是靠着那身蛮力,打了几回胜战,又得到元帅大人的赏识才做到军团长的,要不然,论资格论经验,怎么也不会是他做军团长。”虽然洛克副团长是军部的人,但是,对于特拉克子爵格外受元帅的赏识,他当然会嫉妒不已;而且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巴格达子爵这个靠山,不由大肆辱骂特拉克子爵。“哈哈哈……,记得把此次战役的战果也要写上一份送给他,让他看看我取得的战功。”巴格达子爵在笑声中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想起什么似的,对洛克副团长吩咐道。“子爵大人你的每场战绩我都写上一份派人送给他,此次又怎么能例外?”洛克副团长低着头,脸上堆积着笑合附道。“好,做的好,等我回国后,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巴格达子爵赞赏的说道。“这都是子爵大人领导有方,小人又有什么功劳。”洛克副团长忍住心中的兴奋,作出一副全是大人你的功劳的样子说道。“好,说得好。”巴格达子爵被洛克副团长拍的笑的合不上嘴,仿佛已经成了英雄,回国接受翼人王的奖赏。“不过,你跟着本爵爷就是功劳,本爵爷上升的话,你也就上升。”“谢谢子爵大人提拔。”洛克副团长闻言高兴的立即跪下向巴格达子爵谢恩。洛克副团长在军队中混了七八年,才当上副团长,现在有巴格达子爵帮他说话,相信不久的将来,团长之职是必定到手的了,而且,巴格达子爵后面的靠山是当朝宰相大人,那可是一位仅次于翼人王之下的大人物,跟着他,以后升官还不是轻而易举,想到这里,他不由又笑了起来。“子爵大人,我这就去写战绩送过去。”洛克副团长起身后对巴格达子爵请示道。“好,一定要写得婉言一点,不要太伤害到他。”巴格达子爵眼睛都在笑。“小人当然知道,一定不会让特拉克‘太’伤心。”洛克副团长露出明白了的表情道。“好,去吧。”巴格达子爵拿起茶水慢慢饮用,想像着特拉克子爵看到他的战绩后的表情。“是,小人这就去。”洛克副团长躬身退出营房。一出营房便直奔军书处,做为一员武将,他的文笔自然不怎么好,为了不让特拉克子爵太伤心,他当然要找一个人来代笔。当晚,一封加急战报送到远在几百里之外第六防线区的第三翼人军团的军团长特拉克子爵的手里。“真是欺人太堪!靠着卑鄙的手段来拖着我,还敢如此放肆!”看完此次加急送过来的信后,特拉克子爵拍案而起,破口大骂。“团长大人,他们真的是太欺人了,不但把我们的装备和物资扣下不发,而且还在每次打败兽人后发快报过来,摆明了就是要气我们,我们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一个大队长捡起被特拉克子爵丢在地上的信,看了后忍不住叫了起来。“就是,团长大人,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着,看着他们在那里打仗。”另一名大队长也激动的站起来说道。“打仗!打仗!团长大人,我们是军人,我们要上战场,我们决对不

                      区的价值,可谓是寸土寸金啊,8000亿绝对是值的,换算成美圆的话,才不到1000亿而已!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赔是不可能的,国家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不可能公然违犯规定的,不然的话,损失就更大了,而且会拖延国家发展的脚步,可是,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在座的各位恐怕只能枪毙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还好说,可是现在,录象资料,录音资料都在,而且……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没有经过剪辑的,只要做一下法律公证,就会成为证据,配合着供词,虽然不一定可以告的赢,但是只要对方告了,在座的各位也就必然完蛋,国家也将因此蒙受无法想象的损失!发展将无限的被迟缓下来。就在所有领导思索间,沙非再次扔出了重镑炸弹:“各位注意,我们所说的满意处理,不是按照法律的角度去考虑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除了起诉外,我们将在网络上公开录象资料!”这!听到了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由惊叫了起来,他们可以封锁媒体,但是网络如何去封锁?网络是没有国界的,就算他们可以封锁国内,但是那有意义吗?再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今天,大家更重视的是国际影响啊!可以确切的说,一旦这个录象资料公布出去,各国家电台势必转播,那样一来,SH市的发展,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了,在看了这样的录象资料后,谁还敢来投资?不光是如此,恐怕现有的投资者,也会纷纷离开吧!就在所有领导担心间,沙非口气一缓,沉声道:“作为月牙湾的执行总裁,我知道王董事与在座的各位关系都不错,我知道,如果他清醒的话,一定不会如此做的,看在各位的面子上,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错……王董事就是这样一个厚道的人!”说到这里,沙非的话声猛的凄厉了起来,疯狂的道:“可是,王董事现在生死不知,现在这里是我来主事,在这里,我给各位交个底,王董事没事倒罢了,一旦有事……!”说到这里,沙非再也不顾脸面,直接转身朝侧门走去,在侧门门口,沙非猛的站住了脚步,低沉的道:“当然,在王董事脱离危险期以前,我希望各位将事情办好!”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过头,阴森的一笑道:“各位,作为执行总裁,我的任务就是为公司创造利益,如果在王董事脱离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没处理到我们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先斩后奏,将你们告上国际贸易仲裁法院,同时在网上公开资料,毕竟……能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将资产从200个亿,增加到8000亿,这是我无论如何要追求的目标!”呵呵……一笑,沙非苦涩的道:“我知道,王冥一旦醒来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宁肯不要8000亿,可是这是为什么?他把你们看成是好朋友,在他的心里,你们比8000亿更重要,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他!不然的话……上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话,沙非毅然走进了侧门,再也没有回头。另一边,在座的所有领导不由看着沙非消失的方向,他们知道,沙非已经在下最后的通牒了,只要她愿意,SH市政府将被告上世贸仲裁法院,一般的情况下,王冥可以凭借这次的事件,怀疑政府不作为,涉嫌欺诈,有权利就此撤资,至于政府则必须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评估,赔偿王冥不少与8000亿的资金!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个官司赢了,那一切都完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将因此被去除职务,而且……在8000亿的损失面前,最少也得被判个无期!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对国家造成了特大损失,直接枪毙了!想到这里,王市长表情凝重的道:“各位,事情发展到这里,严重性也不需要我多说了,从现在起,在座的各位现场成立行动小组,三天内,务必将整件事处理完毕,拿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处理意见出来,不然的话,后果大家都是清楚的!”随着王市长的话,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遍布在黑山区内的一百多名歹徒,全部被抓获,同时……被破坏的游乐场,也从十六家增加到了二十三家,损失进一步的扩大了!第二百五十六章重新计划我错了……躺在病床上,王冥郁闷的用被蒙住脸,默默的思索着,一直以来,他还是太幼稚了,对人性认识不够,对社会认识不够,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挫折!本来,他以为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才忽然意识到,光在白道混的开,是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的,白道固然恐怖,可是黑道更加的血腥啊,一言不和,那就是兵戎相见啊!以王冥的实力,想要在SH市的黑道内混出个头脸来,本不是件太难的事情,可是王冥更清楚的是,且不说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是否允许,他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了那个圈子,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天天要面对仇杀,面对暗算,他自己倒没关系,可是跟着他的女人,却必然受牵连,甚至他女人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啊!哎……想到这里,王冥的头一时间疼痛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个代理人,黑道的代理人,就象白道的沙非一样,在黑道,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一个人选,可是这个人,该去哪里找呢?刀疤吗?他不成,他只是畏惧王冥而已,这样的人,不足信任,不然的话,辛苦的建立了势力,岂不是为他人忙活了?要知道,黑道经营,可能比白道更加的艰难啊!恩?思索了一小会,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有了!嘿嘿……他还记得,郝家兄弟的尸体,还被自己收在冥界呢,其身份证件,一应俱全,而且本人的实力也不错,只要自己掌握了僵尸召唤术,将两个家伙召唤起来,让他们作为自己在黑道的代理人,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而且……更不用担心他们不努力去办事,最重要的是,身为僵尸,他们是不死的,只要他王冥在,死了也可以再召唤起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狞笑了起来,既然黑道不得不去经营,那么他王冥,就必须去闯闯这个圈子了!嘎吱……正思索间,病房的门轻响间,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轻轻走到王冥的身边,雪白的身影怜惜的道:“你身上还痛吗?真的不用打点止痛剂吗?”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王冥温柔的看着床边天使一般纯洁干净的白衣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雪嫣,你放心好了,这点疼痛,只是我对自己心境的磨练而已,不要紧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怜惜的抚摩着王冥的头发,怨恨的道:“那些家伙该下十八层地狱去,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呵呵……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上,一愣间,雪嫣站起身来,走到房门边拉开了大门。……王市长,以及郭局长出现在门口,见到这两人,雪嫣的面色不由的沉了下来,低沉的道:“这里是特级病房,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随时有恶化的可能,病人的病情一旦恶化,必定无救,所以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希望两位不要打搅!”这……听到雪嫣毫不客气的话语,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愣住了,正在这时,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拦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不让进来的?快!快让他们进来!”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却没有违抗王冥命令的打算,严肃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雪嫣凝重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进去吧,不过有话短说,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连连点头,其实就算雪嫣不说,他们也知道王冥的情况,一连被砍了32刀,换了谁情况也好不了啊,现在还能有气,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不过,他们却不敢不来找王冥,现在……王冥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沙非那个疯女人,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旦将他们告上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再将录象资料散布到网络上去,那影响可太大了,大家一起全部都得完蛋啊!忐忑的走到王冥的身边,王市长和郭局长对视了一眼,随后……王市长清了清嗓子道:“这个……王董事长,对于这次的事,我们感到很抱歉,经过三天的努力,我们已经拿出了一个处理方案,你看一看,这样处理,你是否满意!”说着话,王局长对郭局长打了个眼色,接到眼色,郭局长拿出了一个文件道:“对于参与到围攻黑山区的183人,我们决定将其以重大恶性犯罪为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于首恶豹哥,我们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什么!听了郭局长的话,王冥还没说话呢,另一边的雪嫣却不由的怒了,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他们如此目无法纪,聚众闹事,怎么可以判的这么轻?”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色尴尬了起来,其实……完全可以判的重一点的,只要划上一个黑社会团伙性质的案件,这事就不一样了,最起码,豹哥肯定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可是,稍微动脑袋想一想,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一旦这个时候,SH市发现了黑社会组织犯罪事件,那无论是王市长,还是郭局长,凡事与这件事相关部门的领导,全部都得完蛋,还想升官呢,能保住官位,就算烧了高香了!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内心却一片平静,这事本来就没多大,只不过他挨了打,并且录了下来,才使得事情严重了起来,而挨了打,其实是他自己故意的!不然的话,就算那些家伙一起上,他虽然难免受伤,但是却不至于象现在这么惨!让豹哥去坐牢吗?被枪毙吗?那太便宜他了,既然敢欺负到王冥的头上,竟然敢向冥王收保护费,那他就得付出代价,表说坐牢了,就连枪毙都太便宜他了,一枪过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太过痛快了,敢对冥王如此不敬的,除了地狱,每什么其他的地方可去了!事实上,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用自己的痛苦,换来白道的高层关系,为蔡副市长的竞选,做好一切的准备,同时……王市长基本铁定会进中央,而郭局长也肯定继续留任,这样一来,这些关系对于王冥来说,可都非常重要啊!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虽然王冥冲来没指望着别人来帮自己报仇,但是当他听到处理意见的时候,却非常的不满意,甚至可以说,他很生气!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低沉的道:“两位领导,这明显是一件黑社会团组织活动,怎么可以按照一般的刑事案件去处理?如果你们这么处理的话,只是在助长黑社会的嚣张气焰,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只要不给钱,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过来砸上一通,最多坐几年牢而已!”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而且,坐牢这个东西,可以通过立功而减刑的,就说豹哥吧,虽然判了十年,但是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他会放过我吗?”第二百五十七章晴天霹雳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支吾了起来,事实上,王冥所说的情况,他们也是了解的,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太棘手了,一个处理不好,遭殃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啊,而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人的政治前途,不谨慎不成啊!啪嗒!正在王市长和郭局长尴尬间,门外一声轻响间,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婀娜的走了进来,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后,视若无睹的朝王冥的病床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是愤怒,又是尴尬,以他们的身份,何时被别人如此的轻视过?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正在两人由怒又恼的时候,黄色的身影清脆的道:“王董事长,沙总裁让我来告诉你一下,她已经向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刚刚被接受了,现在沙董事长让我来问你一下,公布在网络上的图象资料,是否需要在您的面部做一下遮蔽处理?”什么!听到黄色身影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骇然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对方竟然已经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已经准备把录象资料公开了!正在两人惊骇间,王冥的声音不悦的响了起来:“黄依,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没有看到王市长和郭局长吗?怎么不打招呼?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哦?上下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王冥集团公司的首席律师,专修世贸法规的黄依,冷冷的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平淡的道:“王董事长,首先……我们已经注定了要和对方打官司,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所以不打招呼才是正常的,打了招呼反倒虚假了!”说到这里,黄依不由冷冷一笑,继续道:“而且,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雪总裁暴跳如雷,起诉的时候,已经将处理方案一同提交了上去,起诉SH市政府违反合同规定,不维护企业的安全!”你你你!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惊又慌,看着黄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果断,一个不好,立刻起诉!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又惊又恐的样子,黄依冷冷的道:“而且王董事长,这场官司,我黄依以性命担保,绝对会赢,这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与SH市政府有所来往了,既然这样,我拒绝这样的须臾尾蛇!”“王董事,你看这事……咱们是不是……”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顾不得愤怒了,急切的对王冥道。对了!不等王市长和郭局长把话说完,黄依微笑着道:“根据咱们国家最近一年来的发展速度,以及房地产翻了两倍的事实,世贸组织批准了我们索赔16000亿的请求,保守点估计,我们最少可以得到这个数字的赔偿!”说到这里,黄依急切的道:“王董事,请你尽快批复一下,到底要不要遮蔽住您的面部,这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去做,争取更多的支持,以便于这场官司更顺利的赢下来!”恩……听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从来不怕任何人知道,虽然有点丢脸,但是不需要在图象上做任何的修改,就那么直接发上去吧!”听了王冥的话,黄依点了点头,朝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无奈的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好了两位,既然你们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们了,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方案去办吧,我没有意见!”别!见到黄依想走,郭局长急忙拦住了门口,他很清楚,一旦黄依离开了,这事就算定了,一旦录象资料被公开,那一切都完蛋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与此同时,王市长急切的道:“这个……王董事啊,你看这事,是不是在考虑一下?如果……”考虑?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我还要考虑什么啊?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意已经没法做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我还能做什么?这样吧……你来教教我,在自己都差点没命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做?怎么去经营?”这……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不由支吾了起来,是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事实上,王冥的生意,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外,他又能如何呢?换了他是王冥,唯一的选择也只有离开啊,何况……更有16000亿的赔偿,这样的诱惑,不是人可以抵挡的!愣愣的看着王冥,经过黄依的提醒,王市长和郭局长才忽然意识到,对方不但没有配合的义务,正好相反,该是他们配合对方才是,现在……他们拿出的方案,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说不过去,何况是对方呢?现在,对方根本不怕离开这里,不但不怕,还很期待,一万六千亿啊,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国有大型银行的所有存款,也不过这个数字了吧!干了这一票,几百辈子也吃不完啊!可是!尽管明知道事情是这样,但是王市长却明白,一旦把这次的事件定性为黑社会组织活动,那他们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完了,别的不说,他铁定不能进中央了,而如果王冥真的将SH政府告上了世贸仲裁,那大家恐怕都得被枪毙,最起码,他姓王的跑不了!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保政治生命的问题了,在16000亿的巨大诱惑下,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政治生命啊!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毅然道:“好吧王董事,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做出让步,这次的事件,就做为黑社会团伙来处理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依法给予你们满意的交代!”哼!听到了王市长的话,黄依不由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沙非总裁说过了,我们不管法律不法律的,这次的事件不能让我们满意,就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没有义务为了你们的政治生命,去承受那么大的委屈!”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呆在了那里,人家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明显是在告诉他们,那些家伙都得死,不然的话,就算定性为黑社会案件,人家照样不满意,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就算定性为黑社会团伙,也不过是刑期加长而已,死刑的只有几个头目而已。思索间,黄依冷冷的道:“作为领导,你们必须要替我们商户考虑,一心想着自己的政治前途,政治生命,那我们该怎么办?投资了两百个亿,却无法经营下去,将来破产了,谁来同情我们?”说到这里,黄依越来越气,喘息着道:“而且,在商言商,面对16000亿的大买卖,我们不可能放弃的,我明告诉你们吧,无论你们怎么处理,沙非总裁都不会满意的,作为王董事全权任命的CEO,她的使命就是将公司的资产无限的扩大,而这次的事件,是绝对不允许错过的绝好机会!”第二百五十八章如何决定扑通……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万念具灰,他们终于意识到一点,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管他们的政治生命的,只要有200%的利益,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现在,这可是80倍的利益啊,是人都抵挡不住啊!等等!就在王市长眼前发黑,自认必死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黄依,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与他们的政治生命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事物啊?”哼!听了王冥的话,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低沉的道:“王董事,你也知道,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一旦在这个敏感时期,发生了这样的特大恶性事故,就算只定义成黑社会团伙,他们也别想升迁了,某些人,还可能因此结束政治生涯,提前退休呢!”说到这里,黄依冷冷一笑,继续道:“如果这次的官司,咱们赢了,那么……得有几十人,为这次的事件赔上性命啊!”说到这里,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毫不客气的道:“恐怕,王市长和郭局长,也不能幸免吧,不过……作为律师,我同情你们,但是却无法帮你们!”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们太幼稚了,还想要保住政治生命,事实上,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对方毕竟是商人,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们所谓的政治生命,去承受委屈,去蒙受损失啊!不成!就在两人万念具灰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这事不能这么做,王市长,郭局长,都是我敬重的人,我宁愿相信这次的事件是一次偶然,我不能因此害了他们!”说到这里,王冥严厉的看向黄依道:“现在,你去转告沙非,立刻撤消对SH政府的起诉,至于图象资料,全部销毁,不许流传到网络上!”王董事!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是真实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认真的道:“王市长,郭局长,说真的……对于你们两人,我还是很钦佩的,你们为SH市,为广大的人民群众,做了太多的事情,这次的事件虽然比较恶劣,但是你们功大与过,我不想国家失去两位这样的栋梁,不想老百姓失去这样的父母官!”听了王冥一阵马屁拍下来,如果换了以前,这两个精明的家伙,恐怕当场就可以看穿了,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明白王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意味着多大的损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如此的前提下,这已经不是马匹可以形容的了,如果他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怎么可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承受如此重大的损失?这个……就在王市长和郭局长狂喜间,黄依迟疑的道:“王董事,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啊,您已经签署了文件,将公司全权交给沙非总裁负责了,按照协议,您无权过问其经营的!”说到这里,黄依微微一笑道:“事实上,来这里之前,沙非总裁就预料到你会这么做了,她让我转告你,这件事情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如死灰,刚刚升起的喜悦,就这么一落到底,呆呆的看着黄依,两人失去了思想的能力。什么!听到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怒吼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王冥剧烈的动作,顿时……王冥身上雪白的纱布,顿时迅速的濡湿,红色的血迹,迅速从纱布上透了出来!一把挥开了试图来阻止他的雪嫣,王冥咆哮着道:“你去!你立刻去把沙非给我找来,妈的……还反了她了!”哼!王冥的话声刚落,病房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冷哼,下一刻……一身雪白的沙非儿,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先是冷冷的注视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沙非冷冷的道:“对于两位,我感到无比的失望,王冥把你们当成了朋友,可你们却把他当成傻瓜一样的耍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完了!”说着话,沙非也不看两人绝望的表情,径直走到王冥的床前,低沉的道:“王董事长,按照协议,只要我不违背公司的利益,你是无权干涉我的商业决定的,现在……我是在为公司争取80倍的利益,所以你无权干涉!”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爆怒道:“什么!你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告诉你……公司是我的,如果你不听命,我当场撤了你!”哼!冷哼一声,沙非低沉的道:“对不起,就算你要撤了我,也要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之后才成,而且……我自认没有做错事情,你想撤我的话,我会立刻向法院起诉,一直到法院判决下来了,你才可以撤了我!不过到那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沙非微微扫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随后对着王冥点了点头道:“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您好好休息,我去办事了!”说着话,沙非转头朝门口走去。你等等!看着沙非迅速远去的身影,王冥猛的开口道:“沙非……求求你了,你不能害我不义啊,王市长,还有郭局长,他们都是好官,如果因为钱而害了他们,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浑身不由的一震,表情复杂的转过头来,看着王明道:“好吧,既然董事长执意如此,那么……”说到这里,沙非转头向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宁肯舍弃16000亿,也要维护两位,对于如此的义气,我不能视若无睹,不过……如果两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处理方案的话,那太令人齿冷了,就算豁上丢掉工作,我也要报复的!”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清醒了过来,别再想什么政治生命了,那太可笑了,现在能保住小命,都是天大的恩赐啊,还求什么啊?想到这里,王市长断然道:“好吧,既然这样,请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保证……绝对按照法律,从严处理,不过……如果你们的要求,超出了法律的界限,就算你们告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执法者,我们不能知法犯法啊!”啪!啪!啪……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义正词严的表情,一时间,沙非不由的动容,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王冥,不由双眼放光的鼓起掌来……听到掌声,王市长,郭局长,以及沙非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如此廉洁的好官,如果就这么损失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就凭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这句话,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了!就按照两位刚才的处理方案去办吧!不需要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无论如何,这样的好官,一定要保住!”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瞠目结舌,没有人能想到,王冥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第二百五十九章处理结果王!王冥兄弟!激动之下,王市长不由浑身颤抖的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一向说到做到,吐出口吐沫,都可以当钉使,王市长尽管放心,我王冥说到做到!”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默默的摇了摇头道:“王董事啊,你真的太感情用事了,你这样根本不适合做商业,如果不能狠下心来,如何在商场上混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淡然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我不能眼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受难,至于钱,我本就不看重,对比而言,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王市长和郭局长,在我心目中,绝对比16000亿还要重啊!”王冥话落,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同样的话,他们最少听了一千遍了,可是只有这一遍,他们最有感慨,因为他们知道,王冥的内心,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可是看看他们自己,却为了政治前途,做出了让人齿冷的事情,这……就在两人暗暗惭愧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两位不必惭愧,自保是一种本能,并不可耻,如果不知道自保的话,你们就是傻蛋了,官场如战场,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你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前途的,这样的话,你们也就不值得我保了!”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亮了起来,断然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董!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焦急了起来,急切的开口道:“可是,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公司怎么办?我们的损失,由谁来赔偿?现在的损失可已经达到了六个亿了啊!”这……不等王冥回答,王市长和郭局长先愣住了,是啊……赔偿怎么办?这六个亿谁来拿?如果政府来拿的话,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哈哈哈……就在两人担心间,王冥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不就六个亿吗,我们不要了!以后再挣就有了,可是王市长和郭局长这样的好官,一旦损失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再出现一个了!”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满怀感触,尤其是王市长,一向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满腔强国富国的韬略,就算SH,都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的目标就是进入中央,甚至成为首脑!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完全的施展出自己的韬略,发挥出自己的所有聪明才智!好吧!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是董事长,而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听你的,不过……”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头朝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对你们可

                      。而此时一个正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六级神人高手被景风和意琨的决斗声惊醒,睁开眼看到意琨躺在神诀塔下昏死了过去,而两名意家高手正和一名青衣神人争斗,皱起了眉头,起身来到三人身旁,大喝一声,制止了两名和景风正在争斗的意家五级神人高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意家六级神人高手眉头紧皱的问道。“意全少爷,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修炼了,这个青衣男子公然打伤了意琨,蔑视我们意家。你一定要为意琨做主啊!”和意琨在一起的四级神人高手看到六级神人意全在修炼中醒来,连忙蛊惑道。“小子!你是谁?你可知道你打伤的意琨乃是我意家弟子?”意全冰冷的说道。“哼!你又是谁?如果他不招惹我,我不可能教训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造成的!”景风冷哼一声道。“哈哈!我是谁?这初神外域域主是我叔叔!咦?你是飞升者?”大笑一声的意全突然看到景风身穿青衣上印着的飞字,愣了一下道。这时,另一名意家四级神人来到意全身边,小声对意全说了几句。听到四级神人所说,意全看了一眼方技旁边的不可方物,如画般美丽的若灵和红玉,眼中一亮,对景风说道:“小子,看在你刚刚飞升神之界的分子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了,你现在速速离开吧!”听到这个自称意家家主侄子的六级神人放自己走,景风愣了一下,但景风没有多想,就想和若灵和红玉一起离开神诀塔。这时,六级神人意全突然拦住景风道:“你可以离开,她们俩个不能走!”“意全少爷,今天这都是一场误会,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景风他们吧!”说着,方技取出三块下品神石递给了意全。“啪”的一声,意全一巴掌把方技递过来的三块下品神石拍在了地上,不屑的说道:“哼!方技,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离开了!”“意全你!!”看到意全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方技也有些恼怒了。“怎么方技,今天这趟浑水你也想掺进来吗?”看到方剂有些恼怒的神情,意全威胁道。“意全兄,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看到方技要为自己出头,景风劝阻道。“可是景风!”听到景风的劝阻,方技害怕景风有危险说道。“方技,人家都让你走你还不走,难道真要让我请你走不成?”意全眼中露出一丝冷光,威胁道。话毕,意家两名五级神人上前就要拉扯方技,让他离开神诀塔下。看到两名上前拉扯自己的五级神人,想到意家在初神域的地位,方技露出了一丝无奈,对景风说道:“景风,你自己小心,我在外面等你!”“放心吧方技兄!我不会有事的!”景风冲着方技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看到景风露出的自信神情,方技叹息一声,独自离开了神诀塔外。看到方技走了,意全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小子,你到底把她们留不留下,如果不留下,我可要用硬的了!”“这样吧,我和她们两人商量一下,看她们愿意吗?再做决定好吗?”景风请求道。“好好!我就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你们商量一下!一炷香时间一过,你就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意全知道神诀塔就一个出口,所以不害怕景风带着若灵和红玉逃走。景风把若灵和红玉叫到神诀塔下,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景风对若灵和红玉道:“灵儿、玉儿,你们还是躲进虚独境中吧!我一会自己出去!”“风哥,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进到虚独境中离开呢!”听到景风还要独自出去,若灵担忧的说道。“灵儿,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他们竟然如此对待我们,我今天不教训一下他,难解心头之恨!”景风透出一股煞气道。看到若灵和红玉还是担忧的神情,景风对若灵和红玉道:“灵儿玉儿,我有虚独境,又有灵隐飘,你们就放心吧!你们难道忘了我在天之界的时候就可以杀死五级神人天蒙徵,如今我的实力增强了,区区一个六级神人,我还有有把握战胜他的!”看到景风执意要教训意全,想到景风不败的经历,若灵和红玉关心道:“风哥,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在虚独境中等你!”“嗯!”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若灵和红玉收到了虚独境中。一炷香时间一过,景风独自一人走了出来,看到只有景风一人,红玉和若灵却不知所踪,一脸淫像等待景风乖乖送出若灵和红玉的意全等人愣了一下,意全愤怒的大吼道:“小子,那两个绝色女子呢,你把她们藏哪了?”“意湖!给我带人搜查神诀塔周围,一定要把那两名绝色女子给我找出来!”意全大喝一声命令道。“是!意全少爷!”说完,五级神人意湖带着四名神人高手绕过景风,向神诀塔后塔处跑去。“小子,说!你把她们俩藏那去了?”愤怒的意全质问道。“你想知道吗?如果你胜了我,我可以考虑告诉你!”景风露出一丝冷笑突然出手,化作一道残影,祭出极品神器流光手套,一拳攻向了愤怒的六级神人意全。看到景风竟然对自己动手,几千年没有人敢对自己不敬的意全愣了一下,被景风抓住意全大意,抢得了先机。但意全六级神人的实力一爆发,很快掌握了局势,和景风旗鼓相当的剧烈厮杀了起来。由于景风在天之界杀死五级神人天蒙徵是靠木魂以及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如今景风还不想过于暴露实力,只能靠极品神器流光手套和六级神人意全激战。看到优势渐渐被意全所掌控,景风怒吼一声,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决定在意湖等人去搜寻若灵和红玉之际使出九天极火,重伤杀死意全,然后逃走!而意全此时也感到了心惊,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竟然可以和自己抗衡而不落于下风,如果放任景风修炼下去,想到这里,意全不敢想象了,决定杀死景风,铲除后患。“小子!你受死吧!”意全大喝一声,双重火焰在体内钻出,化成两只黑色火龙,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直接融化掉。而景风此时已经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看到两只黑色火龙冲来,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使出了九天极火。一道流星火海被景风一拳轰出,“呼”的一声,迎向了意全发出的两条黑色火龙,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剧烈的交斥起来。如此大的灵力波动也惊醒了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数百名高手,意家数百名高手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在空中交斥的两股巨大力量。随着景风发出的九天极火振幅了九倍攻击力,意全汇集的两条黑色火龙哀嚎一声,被九天极火所融化,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惊慌失措的意全席卷到里面,把意全直接击成了重伤。“嘭”的一声,皮肤碎裂,昏死过去的意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到了地面,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大洞!本想立即上前杀死重伤昏迷意全的景风,看到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神人全都被惊醒,心中一惊,不敢在神诀塔做过多停留,唰的一声,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神诀塔,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进到了虚独境,消失在了初神外域中。第322章千年修炼虚独境中。“风哥,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出现在虚独境中,一直为景风担心的红玉和若灵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到景风身边道。“灵儿、玉儿,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我刚才差点杀死意全,但当时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神人全部苏醒,我不得已放过了意全,不过灵儿、玉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杀死意全、意琨,以报屈辱之仇的!”景风把自己和意全激战的事告诉了众人。“景风,区区一个六级神人你害怕什么,如今金翅、火凤、牛头他们都已经恢复了实力,你让我们出去,我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嚣张的小子!”五爪等人早已在若灵和红玉口中得知初神域外的一切,看到景风来到虚独境,五爪晃了晃大拳头,一脸愤怒的大声说道。“五爪,你稍安勿躁,虽然意家那些神人不可怕,但意家背后有魔族三大家族之一的司鸿家族撑腰,如今我们刚刚飞升神之界,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景风摇了摇头劝阻道。“五爪,主人说的没错,神之界那些超级高手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你就耐心的等待,在神之界会有你用武之力的!”金翅大鹏也是劝阻一脸气愤的五爪道。“对了金翅、火凤、牛头,如今你们到底恢复了何等境界了!”知道金翅大鹏等人已经恢复了真实实力,景风询问道。“主人,如今我和牛头都已经恢复到了三级超级神兽,相当于九级天神的境界,而金翅已经恢复到了一级极圣兽的境界,相当于一级神君的境界!”火凤说道。“极圣兽?”听到金翅大鹏竟然达到了一级极圣兽的境界,听到极圣兽这三个陌生的字,景风皱起眉头道。“主人,极圣兽乃是超越神兽的一种更强大的进化体,进化成极圣兽的神兽可以达到神君的境界,而一级极圣兽可不是一般神君可以战胜的,因为极圣兽的兽丹蕴含的力量更加强大!”火凤解释道。“原来如此!”景风点了点头道。“那大家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进化成极圣兽!”景风鼓励道。“主人,你就放心吧,五爪、猿王他们的兽体都不简单,都是变异神兽,比普通的神兽之体都要强大,只要兽丹蕴含的力量够了,他们一定可以进化成极圣兽的!”金翅大鹏说道。“对了金翅,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神石修炼吗?如今若灵、红玉还不能吸取虚独境蕴含的灵气修炼神诀!”景风询问道。“主人,这寻找神石我可没有办法,神之界的神石矿一般都在各大势力掌控中,而一些未发掘的新神石矿,因为神石矿蕴含的力量可以把神石矿隐藏起来,所以一时很难找到!”金翅大鹏摇头道。“哎!如今天蒙崛储藏戒指中只有三块下品神石,再加上我的一块,希望够灵儿和玉儿用得了!真不知道那些神人是怎样使用一块下品神石修炼的!”景风叹息一声,在虚独境中取出仅存的四块蕴含很低神之力的下品神石递给了若灵和红玉。“风哥,你把下品神石都给我们了,你怎么修炼呢?”若灵和红玉并没有接景风递来的下品神石道。“灵儿、玉儿你们放心,我体内有五颗本源灵珠,我可以吸收五颗本源灵珠修炼!对了,这是我在神诀塔第十层为你们挑选的水属性神诀。虽然这两本神诀很普通,但这是神诀塔中典藏最好的了,你们先按这个神诀修炼,等以后找到更好的神诀,你们在修炼!”景风无奈的说道。“景风,若灵和红玉修炼神诀交给我了,如今我已经达到了一级上级神兽的境界,我已经可以领悟当初老大印在我脑中的法诀了,只要我可以学会,我就教给大家!”五爪拍着胸脯道。“好!”景风知道巨人印在五爪脑中的法诀一定很强大,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道。“好了!大家都去修炼吧,如今我们刚刚飞升神之界,自身的实力还太弱,在神之界,没有高深的实力是不可能立足的,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提升自身的实力,等我们有实力自保了,我们就离开这初神域,去当初火凤所统领的火焰岭,利用妖域混论的局势,开辟我们新的天地!”景风豪气的说道。“好!”听到景风的壮志豪言,众人的情绪也被点燃了,大声附和道。众人随着景风一起来到了虚独境的内层,利用虚独境内层时间流速一百倍的优势修炼了起来。此时景风也不像在天之界那样刻意的压制功力,运转了一周空沌之力,把体内五颗本源灵珠全部运转起来,不断吸收着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修炼起混沌决来。吸收了大量的本源灵珠蕴含的力量,景风体内的极火灵不断的分裂,再分裂,数量不断的增多,景风的境界也随着虚幻极火灵不断增加的数量,急速提升着。时间飞速的流过,外界已经过了九百九十年,虚独境内层过了九万九千九百年,景风通过这将近十万年的修炼,自身的境界从三级神人一下子提升到了六级神人的境界,而若灵和红玉也达到了二级神人的境界。而此时九百多年过去了,初神外域也因为景风、若灵、红玉的了无音讯恢复了平静。当初景风在重伤意全意琨逃跑后,意家完全震怒了,这是初神外域几百亿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如今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竟然公然挑衅初神外域的霸主意家,意家家主意冷派出意家高手全城搜寻景风三人,但景风三人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意冷派出的意家高手把整个初神外域搜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景风的影子。最后意冷把怒火发向了景风当初的接引使者吴伯身上,免了吴伯的接引使者身份,并抓来吴伯折磨了一番,逼迫吴伯说出景风的去向。但吴伯并不知道景风的下落,最后看到吴伯真的不知道景风三人的下落,意家家主意冷把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吴伯放了,扔到了初神外域中的域外林中,让吴伯自生自灭。看到始终查不到景风三人的下落,意冷最后无奈的命令停止搜查景风三人,因为整个初神外域已经被搜查了一遍,只要景风在初神外域内,不可能意家神人找不到,意冷知道景风只有一条出路可以让自己搜寻不到,那就是景风三人已经离开了初神外域。随着意冷的命令传下,搜寻景风的行动也不了了之,被景风打成重伤的意全意琨也只能在心中仇恨景风。只是初神外域的这一切,修炼中的景风并不得知。虚独境中。修炼醒来的景风看到还有一段时日才到领取下品神石的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景风决定把破裂的逆天烈焰甲重新炼化一番。如今的逆天烈焰甲经过烈魂的修复,表面的裂纹已经完全修复,只是如今到了神之界,景风知道极品神器战衣已经不足够保护自己了,在虚独境中挑选了几样珍贵的晶石,并切割了一小块琉璃魄,炼化起逆天烈焰甲来。感觉到景风正在炼化逆天烈焰甲,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也在修炼中苏醒过来,释放出强大的黑色真火,和景风释放的虚幻极火交融在一起,不断把各种珍贵的炼器材料融进逆天烈焰甲中,提升着逆天烈焰甲的力量。随着虚幻极火越来越旺,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已经不在帮助景风炼制逆天烈焰甲,反而欢快的吸收起虚幻极火的力量,修炼了起来。看到被烈魂吸收了三分之一力量,有些暗淡的虚幻极火,景风露出一丝苦笑,心意一动,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加大了对虚幻极火的灌输。随着数十样珍贵的极品炼器晶石全部融化,融进了逆天烈焰甲中,一道红光在逆天烈焰甲中亮起,景风清晰地感觉到逆天烈焰甲完全蜕变,达到了下品真灵器的等级。但逆天烈焰甲炼化成功后,景风并没有立即收回渡入到逆天烈焰甲中的虚幻极火,反而再次加大了虚幻极火的灌输,因为景风突然感觉到烈魂吸收了大量的虚幻极火,也隐约要蜕变了。在吸收了一年多虚幻极火的力量后,烈魂再次陷入沉睡,只是景风感觉到如今的烈魂很快就可以蜕变,达到一级神人的境界。穿上刚刚重新炼化的逆天烈焰甲,景风感觉就算是拥有下品真灵器的七级神人也破不开自己的防御,如此实力在初神外域只要小心,应该可以自保。“哎!等千年一到,我就和灵儿玉儿去初神外域领取三块下品神石,然后在回到虚独境中修炼,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获取足够修炼的神石啊!”想到神石,景风叹息一声说道。又过了三年,景风掐指一算,到了领取自己三人领取下品神石的时日了,在虚独境内层叫醒了正在修炼的若灵和红玉,心意一动,出现在了初神外域中。第323章意冷的挑衅景风、若灵、红玉一出现在初神外域,正巧被当初和意琨在一起的一名四级神人意向看见,看到意家苦苦搜寻不到的景风三人突然现身,这名四级神人首先愣了一下,然后急速的向意家府奔去,去给意冷禀报。一千年的时光已经过去,意家家主意冷在听到景风再次出现时,也感到了一丝惊讶,但此时的意冷已经不想立即斩杀景风三人了,因为意冷实在看不懂景风的身份,景风竟然可以凭空出现在初神外域又可以凭空消失,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竟然可以击败自己的侄子六级神人意全,意冷感觉景风背后可能有高手庇护,不然景风不可能如此强悍。为了弄清景风背后高手以及底细,意冷决定让意家神人故意刁难景风三人,如果景风背后真有高手庇护,背后高手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可以把这些刁难推给意家神人。如果景风背后没有高手庇护,那自己就可以斩杀死景风了。想出完美计谋后,意家家主意冷露出了一丝冷笑道:“意向,传我口谕,让发放下品神石的地方不给景风他们三个发放下品神石,然后派人给我紧盯景风他们三个,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高手是谁!”“是家主!”说完,四级神人意向匆匆离开了意家府,向神石发放的石屋赶去。在得到了意冷的指示后,在青石屋发放下品神石的六级神人意化看了一眼身穿青衣,混在领取下品神石队伍中的景风三人,露出了一丝冷笑道:“意全你放心吧,我已经看到他们三个了,那两个女子确实不错,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我说意全少爷怎么会为了两个女子而受伤呢!”“意化兄,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去给家主复命了!”意向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此事做好的!你让家主放心就是了!”意化保证道。“嗯!那我先走了!”话毕,意向看了一眼景风三人,露出了一冷笑,离开了发放下品神石的青石屋。由于排队领取下品神石的神人数量太多,景风、若灵、红玉耐心排了三天的队,才排到自己,可是到景风三人领取每千年一块的下品神石时,发放神石的意化冰冷的对景风三人道:“下品神石没有了,你们下次再来吧!”“没有了?那你后面那些不是下品神石吗?”景风皱着眉头,指着意化身后的下品神石堆道。“那些是下品神石,但不是发给你们三人的,别人的下品神石有,你们三个的下品神石没了!”意化露出一丝冷笑道。“为什么?你凭什么私自扣下我们每千年一块的下品神石?”红玉恼怒的大吼道。“哼!不为什么,我负责发放下品神石,我说没有你们的就没你们的!”意化冷哼一声道。“你!!”听到意化挑衅的话语,若灵和红玉气的浑身发抖。这时,景风反而冷静下来,知道这是意家故意刁难自己,劝阻若灵和红玉道:“灵儿,玉儿,我们不要和这种人多说废话,我们走!”说着,景风就拉着一脸愤怒的若灵和红玉,离开了下品神石发放的青石屋。“我告诉你们三个,你们以后都不要来了,这下品神石不可能有你们三个的!来到这里也是自取其辱!”看到景风三人离去的背影,意化挑衅道。但此时景风并没有在意意化的挑衅,因为景风知道,与其在这里和意化浪费口舌,还不如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帮若灵和红玉弄得下品神石。“风哥,你刚才为什么要忍气吞声,这不像你的性格啊!”若灵和红玉气的小脸红扑扑的,气愤的说道。“灵儿、玉儿,那种人根本不配让我们生气,这一切都是意家故意刁难我们,如果我们生气,就会中了意家的计谋,让意家高兴,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再想别的办法弄下品神石!”景风解释道。“哼!意家对我们所做的种种,早晚有一天我要还回来!”红玉冷哼一声,攥着小拳头气愤的说道。“风哥,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知道自己三人不可能领取到下品神石,没有下品神石自己和红玉就不能修炼神诀提升实力,红玉苦恼的问道。“灵儿、玉儿,我早已想到方法获得下品神石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风哥,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说给我们听听!”若灵和红玉欣喜的问道。“我想拿出三样极品神器来卖,虽然这是神之界,但我发现这里的神人大部分只有中品、上品神器,我想极品神器应该可以换到下品神石!”景风说道。“是啊,反正风哥你有不少极品神器,哪怕一件极品神器换两颗下品神石也值!”若灵欣喜的说道。“走!我们找个人多的地方,看看能用极品神器换到下品神石吗?”说着,景风和若灵、红玉向初神外域内走去。穿过几条街道,景风三人来到了初神外域人口最多的一条街道上,找了一处空地,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三件极品攻击神器,放在了地上,大声叫卖了起来。看到景风卖力的叫卖,若灵和红玉想到景风在天之界不可一世的霸气,露出了一丝苦笑,谁会想到飞升神之界之后,自己几人的处境会是这般田地。听到有人在卖极品攻击神器,来回走动在初神外域古路上的神人全都停下了脚步,围观了起来。“这三件极品攻击神器你都卖?”一个五级神人看到景风所摆的三件极品攻击神器,询问道。“对,这三件极品攻击神器我都卖?”景风点头道。“那这件极品攻击长棍你卖多少下品神石!”五级神人拿起极品攻击神器长棍,看了一会,询问道。“你出个价吧!”因为景风也不知道极品攻击神器长棍到底能卖多少下品神石,所以让五级神人自己出价,只要五级神人给下品神石,景风就会卖。“嗯?五颗下品神石怎么样?”五级神人试探的询问道。“好,五颗下品神石我卖了!”景风痛快的说道。由于真灵器只是各大势力才会有,一般神人极品神器就是最顶端的异宝了,所以五级神人才会急迫的想要买一件极品攻击神器,增强自己的实力。只是五级神人第一次出的价格并不高,因为他看到景风只是身穿青衣,所以只报出了一个很低的价格!但五级神人没想到,如此低的价格,自己竟然买到一件极品攻击神器。听到景风同意卖了,五级神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取出五颗下品神器交给景风,一脸欣喜的把极品攻击神器长棍拿走了。看到景风以如此低的价格就卖了一件极品攻击神器长棍,围观的神人拥挤了起来,众人争先恐后的想要买下景风出售的剩余两件极品攻击神器。“小兄弟,这件极品攻击神器长刀卖多少下品神石!小兄弟,这件极品攻击神器短斧卖多少下品神石……”宣吵得人群把景风团团围住,不断询问景风价格,想要买下剩余的极品攻击神器。而面对喧闹围住自己的众人,景风也感到十分惊讶,景风没想到两件极品攻击神器竟然引起如此大的动静。但景风卖神器之事却很快让意冷知道了,意冷立即命令五名七级神人高手再去找景风麻烦,激怒景风,看看景风有什么所举!就在景风以两件共二十五颗下品神石的价格卖给一名八级神人高手后,意家派来的五名七级神人高手赶了过来。“是谁在这里卖神器,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卖神器吗?”意家七级神人意正拨开拥挤的人群,冰冷的说道。“这是什么规矩,为什么不能卖神器!”看到意家高手出现,景风知道意家又来找自己麻烦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来,怒视着七级神人意正道。“规矩,在这初神外域,我们意家就是规矩,怎么?你还想造反不成!”七级神人意正看到景风竟然想反抗自己,有些恼怒的说道。“把你卖神器得来的下品神石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另一名七级神人意弓威胁道。“风哥,我们不给他,我们辛辛苦苦卖得神器获得的下品神石凭什么交给他们!”红玉愤怒的吼道。“哼!不交是吗?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意弓冷哼一声,一脸色相的看着若灵和红玉道。听到意弓赤裸裸的威胁,景风只觉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但想到自己还不能暴露虚独境把若灵和红玉收到虚独境中保护起来,更不能放出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想到若灵和红玉如今只是二级神人,一会争斗起来,若灵和红玉一定会受到伤害,最后景风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我卖三件极品攻击神器得来的三十颗下品神石,全都给你们了!”说着,景风把手中紧紧攥着的三十颗下品神石递给了一脸嘲讽的七级神人意弓。“小子,算你识相,我们走!”意弓拿着景风递来的三十颗下品神石,露出一丝冷笑道。看到意家五名七级神人离去的背影,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决定报复意家,一洗屈辱之仇。第324章方技意家五名七级神人一走,景风领着一脸愤怒的若灵和红玉,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心意一动,一无所获的回到了虚独境中。修炼醒来的金翅大鹏看到景风阴沉的神情,以及红玉和若灵气的通红的小脸,连忙上前询问道:“主人,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们出去领取下品神石出现意外了!”“又是意家,意家处处和我们作对!”气氛的红玉把刚才在初神外域发生的一幕给金翅大鹏简略的说了。“什么!意家竟然敢如此对待主人你们,主人,你让我出去,我去把意家全部杀光!”听完红玉所述,金翅大鹏愤怒的说道。“金翅!意家我们是要报复,但如今我的实力还不够,还不能冲动,不过我已经想好该怎样报复意家了?”景风冷笑一声道。“主人,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金翅大鹏询问道。“我准备控制虚独境潜进意家府,把意家府内的神石全部盗走!然后一把火把烧了意家府,看他们还敢嚣张吗?”景风冰冷的说道。“风哥,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不但可以获得我们急需的神石,而且还可以报仇!”听到景风的计划,若灵兴奋的说道。“那风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实施报复意家的计划呢?”红玉询问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如果现在报复意家,意家就会想到是我做的!我想百年之后在报复意家,那样意家就不会怀疑到我们!”景风沉思道。“那风哥,如今我们又没有神石可用,我们这百年做些什么呢?”若灵苦恼的问道。“嗯,我准备利用这百年时间,给大家每人炼制一件防御战甲,至于神石之事,我准备去找一趟方技,向他换一些下品神石来用,我想以他八级神人的境界,应该会有多余的下品神石!”景风说道。“哎!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若灵和红玉叹息一声道。确定了计划,景风控制虚独境穿梭在初神外域中,寻找着八级神人方技,在找寻了半个初神外域后,景风在初神外域一座青山下的一间石屋内发现了方技,此时的方技正在打坐修炼。知道了方技的方位,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方技石屋外。“咚咚咚!方技兄,我是景风,不好意思打扰你修炼了,我找你有些事!我能进来吗?”景风在石屋门外喊道。正在屋内修炼的方技听到景风的声音,立即在修炼中醒来,连忙来到门前,打开石门,把景风请了进来。“景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逃到初神外域外了吗?怎么可能又回来了!”由于方剂一直在修炼,并不知道景风在初神外域卖神器之事。“方技兄,实在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前段时间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修炼,最近刚刚出关!并没有离开初神外域!”景风含糊的说道。“原来如此!对了景风,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听到景风有难言之隐,方技也没有多问道。“方技兄,你也知道我和意家之间有仇。这次到了每千年我领取下品神石的时间了,可是意家故意刁难与我,不但不给我下品神石,还把我卖三件极品神器所得三十块下品神石全部勒索走。没有下品神石,我就没法修炼,所以这次前来,我是想向方技兄换几块下品神石,不知方技兄有多余的下品神石吗?”景风询问道。“景风,什么换不换的,这是六颗下品神石,你拿去,如果不够再来找我,我会想办法再给你们弄一些的!”方技豪爽的

                      今天澳门跑狗论坛网站凤凰网似乎也颇为看重天麟,但两人此前似乎也仅仅见过一两面,算不上太熟悉。”林云枫眉头微皱,沉思了片刻,淡然道:“好了,你接着往下讲。”郭建道:“幽梦兰的事情过去之后,五色天域成为了冰原主要的敌人……那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实力惊人,师姐差一点就死在雪隐狂刀手上,是瑶光突然现身,才惊走敌人。此外,应天邪身份神秘,他在受到楚文新等人的攻击时,身体发生异变,轻易杀掉了天邪宗高手冯云,并将其余四人推上绝境。关键之际,天穆风突然现身,以燃灯佛印惊走了应天邪。还有,原本平平无奇的无相客也突然发生变异,成为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存在。”许洁惊异道:“恐怖的存在?有这么严重吗?”郭建苦涩一笑,看了一眼周杰,没有言语。周杰微微一叹,接过话题道:“就当时我们了解的情况,无相客精通残风腿法,很可能出自荒漠之中的死亡之城。然而后来的变化令人震惊,他在重伤的情况下,激发出身体潜能,整个人变得半黑半白,自号死亡城主黑白颠。”许洁疑惑道:“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到底他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周杰道:“就雪山圣僧推断,这死亡城主很可能就是当年的灭佛魔尊,他融合了佛魔之力,有着举世震惊的力量。若这个推断不假,那黑白颠之强悍,足以与二十年前的巫神一较高下。”“什么!他能与巫神一较高下?”一直镇定的林云枫在听闻此言之后,也忍不住脸色大变。毕竟当年的巫神给天下带来了太多的惊讶。许洁、乾元真人脸色骇然,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心中泛起了阵阵不安。周杰苦涩一笑,继续道:“除此之外,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在三千三百年前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实力之强大世所罕见,冰原的天蚕修为不凡,加上九虚令使黄杰,魔鹰门,九幽一脉,整个冰原已然是岌岌可危,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郭建补充道:“这些只是我们离开时所掌握的情况,后来又发生些什么,此刻谁也不知道。离开前,师姐曾让我转告师父,说这一次的冰原浩劫,比起二十年前的七界浩劫来得更为猛烈,仅仅一个五色天域,就足有吞并人间的实力,希望师父联合除魔联盟,尽早采取防御措施。”林云枫脸色阴沉,严肃道:“你把冰原所见详细的与我说一遍,不可遗漏任何情况。”郭建闻言,连声应是,在随后的一个半时辰中,仔细的讲述了在冰原见到的一切。周杰、徐靖与黑小猴也时不时补充一些情况,将冰原发生的整体情况完全展现在了易园众人面前。听完了郭建与周杰等人的讲述,林云枫沉吟道:“如此看来,这场浩劫的确堪比二十年前。”许洁道:“估计处理不好的话,其危害更有甚者。”乾元真人一脸担心,轻叹道:“云枫,你有什么打算?”林云枫严肃道:“此事十分棘手,估计稍后除魔联盟会赶来与我们商议,还是等他们来了之后,再行定夺。现在天色不早,大家先用过饭再说。”起身,林云枫招呼周杰三人,与易园几人一块,离开了易天阁,前往待客的迎风阁。下午,除魔联盟的高手如期而至,由陈玉鸾率领,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随行。林云枫率众迎接,一番客套后,众人来到了易天阁。届时,周杰、徐靖、黑小猴也一同出席。招呼众人落座,林云枫表情严肃的道:“此次冰原发生浩劫,已危机天下安危。作为中土一盟一派,我们务必要迅速采取措施。”陈玉鸾道:“此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想与你们好好商议。具体的情况我们已大致了解,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援助冰原三派,制止浩劫的进一步发展。”许洁道:“从我们的情况而言,冰原这场浩劫来得太过突然。要想马上调集大批人手,在时间上显得有些匆忙。”归无道长轻叹道:“是啊,中土平静了二十年,很多故人都云游四海,要想找他们帮忙,短期内根本不现实。”文不名道:“事发突然,我们要想一举化解浩劫,那显然不现实。为今之计,只能先派出部分高手前往冰原,尽力协助冰原三派控制住局面。而后我们设法召集天下正道人士,分批赶往北国,逐步加大增援的力量。”乾元真人赞同道:“文大侠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分批派出高手,一来缓解冰原的压力,二来随时调整战略,有效的控制局面。”司徒晨风道:“这个方法我们在来路上已经商议了一阵,此次就是想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林云枫考虑了一下,目光移到周杰身上,问道:“周大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周杰面带感激的道:“此法甚好,既可以节省时间,又能随时应变。”闻言,林云枫颔首道:“既然周大侠觉得可行,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目前,易园人手不多,都集中在这,联盟那边情况怎样?”陈玉鸾道:“此前,瑶光曾回来,我让他去找寻屠天与殷红袖,暂时还没有消息。剩余之人,有能力的不多,只有一个千影张勉强适合。”许洁惊异道:“如此说来,你们能用的人也不多?”陈玉鸾苦笑道:“联盟当年人才济济,都是得一些前辈相助。随后天下太平,他们都各散东西,就剩下我们几个。”许洁皱眉道:“那此次你们打算派谁前往冰原?”陈玉鸾道:“我们考虑了一下,打算等瑶光回来后,让他与千影张一起前往冰原。屠天与殷红袖若是一同返回,就请他们协助瑶光,同去冰原,算是第一批支援的高手。而后,我们会动用联盟的力量,对冰原的形势展开全面的调查。如有必要,我们就联系扬天、北风、佛圣道仙等高手,一起率众前往。”林云枫道:“二十年前七界浩劫,正道损失了不少高手。而今,陆云归隐,傲雪师姐、沧月师姐以及百灵公主都一同隐居不出,我们能找寻的帮手并不多。”林依雪插嘴道:“陆师伯虽然归隐,可海姐姐已经出山,只要找到她,就一定能力压群魔。”乾元真人道:“依雪所言有理,只要联系上海女,有她出面就等于是陆云亲临,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许洁道:“除此之外,黄天也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多年来威名四海,几乎与瑶光齐名。加上时隐时现的啸天,东海的绿莹与焚天,我们能召集的高手还不算少。”林云枫道:“这些都要视冰原的情况而定,眼下我们要说的是目前的形势。我考虑了一阵,打算让依雪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许洁惊愕道:“你让她一人去?”林云枫道:“不,我会派人与她一起,只是我们另有要事,都无法脱身。”许洁担忧道:“你想派谁去?”乾元真人道:“让我陪依雪走一趟。”林云枫摇头道:“师伯是易园硕果仅存的长辈,不能轻易冒险。我打算找到啸天,让他陪依雪前往冰原,以协助正道对抗五色天域。至于我,要抽空去找一些故人,为随后的形势做好准备。”许洁闻言松了口气,轻声道:“有啸天随行我就放心了。”第三章分头行事林依雪有些兴奋,终于有机会离开易园,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她心中很是高兴。陈玉鸾道:“啸天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林云枫沉吟了一下,回道:“明天一早。”陈玉鸾道:“那好,等瑶光回来,我让他与依雪一道前往,以免发生危险。”林云枫微微点头,目光移到周杰身上,问道:“周大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周杰迟疑道:“林掌教与陈盟主的大力援助我代表冰原三派十分感激,只是此去冰原并非儿戏,还望多加小心。”一旁,徐靖道:“师叔,我想与他们一起前往冰原,协助师门一起共度难关。”周杰看着徐靖,见他一脸执意,忍不住叹道:“你的心思师叔了解,此去多加小心,务必配合易园与除魔联盟的行动,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徐靖正色道:“师叔放心,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周杰微微点头,神情有些忧虑,轻声道:“在下失态,各位还请多谅解。”林云枫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现在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前往支援。”周杰应了一声,带着徐靖与黑小猴,在马午的带领下,离开了易天阁。待三人离去,林云枫看着陈玉鸾四人,沉声道:“此次冰原的浩劫来得怪异,我们得尽早找出背后的原因。”陈玉鸾道:“就目前了解的情况分析,五色天域是一个主要原因。至于其他方面,估计还需要时间去进一步了解。”许洁道:“之前周杰曾言,冰原三派所面临的敌人中,仅归仙境界的高手就不下十二位。这等实力惊人之极,综合我们两派之力,也是无法比拟。”归无道长叹道:“就了解的情况所知,腾龙谷主与三位师弟一位师妹,皆是归仙境界的高手,以他们强悍的实力,加上千邪宗、离恨天宫,算起来比我们足足强盛一倍有余,却依旧制止不了那场浩劫的发生,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劫难来得是多么的猛烈。”文不名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益。我们应当急思对策,想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林云枫道:“眼下,我们除了留意冰原的形势外,还要设法联系一些人,好为后事考虑。”司徒晨风问道:“你打算联系哪些人?”林云枫道:“陆云归隐之地无人得知,唯一的线索就是海女。然海女修为惊人,来去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想专程找到她,估计十分不易。为此,我打算去一趟海域。”文不名道:“海域?是去找绿莹与焚天?”林云枫笑道:“那里你们去比较适宜,我打算去南海琉璃宫走一趟。”陈玉鸾笑道:“行,我们一起尽力。现在,我们就先告辞,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话落起身,陈玉鸾率众离去。送走了四人,林云枫吩咐林依雪回房准备。许洁则拉着林云枫,质问道:“你为何要让依雪去冒险?”林云枫道:“玉不琢不成器,在家太多人宠爱她,她根本无法认识到修为的重要性。”许洁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贸然让她前往冰原,那可是危险之地。”林云枫笑道:“别担心,依雪虽然顽皮,但十分聪明。此去冰原她估计会吃点苦头,但绝对受益匪浅,不会有什么大事。再则,有啸天保护她,她也不会有事。”许洁有些不悦,对于女儿的安危十分担心。乾元真人岔开话题,问道:“眼下啸天不知所踪,你要如何找寻他?”林云枫笑道:“师伯放心,找人对我而言不算难事。现在你们先回房休息,我稍后就会回来。”语毕,林云枫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黄昏时分,林云枫悄然而回,带来了啸天。二十年过去,啸天依旧如昔,只是身上的灵气显得隐蔽了一些。当年,陆云平定七界,啸天一直在除魔联盟协助正道。而后,陆云归隐,百灵公主临行前吩咐啸天多多照顾易园子弟,因此啸天便离开了除魔联盟,与林云枫保持着亲密的联系。来路上,林云枫讲述了一下冰原的形势与自己的心意,打算让女儿去历练一下,磨练一下她的娇气。啸天闻言毫不迟疑,笑道:“放心,我会保护她的安全。”林云枫笑笑,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时隐时现,到底你在追查什么事情?”啸天迟疑了一下,轻叹道:“多年来,我一直在追查天之都存活之人的下落。”林云枫道:“有什么进展?”啸天回忆道:“就我多方追查了解,当年地阴邪灵毁灭天之都时,灵尊不死拼死一战,催动了天之都的移天神诀,让部分同道侥幸躲过了一劫。”林云枫惊讶道:“既然当初天之都有人存活,为何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啸天苦涩道:“因为那些侥幸逃过的同道都受了极重的伤势,他们虽然存活了下来,却是元神大伤,加上天之都的毁灭,没有充沛的灵气滋养,以至于二十年来,他们都活得很艰辛,各自以原本的形态存在与天地之内。”林云枫道:“你见过他们?”啸天微微颔首,轻叹道:“我见过其中一位,他告诉我当年留守的十六位天灵中,有七位身受重伤侥幸逃离。”林云枫追问道:“其他天灵呢?”啸天道:“天之都共计四十二位灵异,包括五位地灵与三十七位天灵。二十年前一战,灵尊与九位天灵当场身亡。其余三十二位灵异,除我与公主外,剩下三十位,有七位重伤恢复了原形,三位地灵不知下落,十九位天灵分布于天下各处,都各自潜藏隐身,不问世事。”林云枫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还有一位你怎么没有提及?”啸天道:“还有一位是地灵,它就在我身上,是三天前我才找到它。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如今想来这可能是天意。”林云枫质疑道:“天意?此话怎讲?”啸天神秘笑道:“暂时保密,我们回去后一试便知。”林云枫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与啸天一道悄悄的回到易园内。届时,天色黄昏,林依雪正在闺房之中呆坐不语。突然,屋内光芒一闪,人影突至,露出了林云枫与啸天的身影。林依雪猛然一惊,娇笑道:“爹,你回来了。”林云枫道:“还不快见过你啸天叔叔。”林依雪娇笑道:“依雪见过啸天叔叔。”啸天含笑道:“莫要多礼,我们大概有十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都长成大姑娘了。”林依雪歪着头,质问道:“我小时候有见过叔叔吗?”啸天道:“我还抱过你,当时你大约四五岁,十分的调皮。”林依雪脸色一红,低声道:“讨厌。”啸天闻言大笑,显得十分高兴。片刻,啸天收起笑声,淡然道:“十多年不见,叔叔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送你一样小玩意。只是……”见啸天突然停下不说,林依雪问道:“只是什么?为何不说了?”啸天神秘一笑,呵呵道:“只是这小玩意很特别,非有缘之人无法获得。因此你能不能拥有它,就要看你的缘分。”林依雪惊奇道:“有这样的事情?我可要见识一下。”林云枫含笑不语,任由啸天发挥,根本不插手此事。伸手入怀,啸天取出一物握在手心,笑道:“东西就在我手里,你现在伸出一只手,可以是左手,也可以是右手。稍后我将东西放在你的手心,你记得用力握紧,若是东西突然不见,就说明你与此物没有缘分。”第四章风动随心林依雪将信将疑,点头道:“好,明白了,我们开始吧。”说完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下。啸天见此微微皱眉,质问道:“你确定如此?”林依雪顽皮一笑,点头不语。一旁,林云枫脸泛微笑,似乎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啸天缓步前移,轻轻伸手移近林依雪右手,慢慢将手心之物塞入她的手心。刹时,林依雪五指收紧,顾不得细看那是什么东西,一心想将其握紧。然而说来怪异,那手心之物呈圆形,但却急剧震动,发出强大的排斥力,猛然自林依雪手心逃离。一切,仅眨眼光阴,啸天的右手才刚刚收回。是时,林依雪惊叫一声,忙道:“啸天叔叔,你怎么还没有将东西放稳就把手缩回去了,害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说时,林依雪右手翻转,掌心空空如也,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啸天一愣,随即笑骂道:“鬼精灵,我就奇怪你为何手心朝下,原来早就做好了耍赖的准备。”林依雪不认账,嚷道:“明明是叔叔没有把东西放下,就悄悄收回了右手,还来说我的不是。”啸天笑道:“好,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一次你必须手心朝上,我放好之后,我说开始才开始,免得你又玩把戏。”林依雪娇笑道:“好,来吧。”说完右手掌心朝上,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啸天的手臂。奇异一笑,啸天伸手压住林依雪的手掌,随即慢慢松开,露出了一道淡淡的光晕。仔细看,林依雪手心放着一枚寸径大小的石珠,呈半透明,泛着微微的亮光,显得有些特别。看着那石珠,林依雪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是何物,为何能挣扎扭动,不受自己的控制?思索中,林依雪暗中运气,从手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牢牢的粘住珠子。啸天一脸笑意,待完全收回右臂之后,这才开口道:“注意了,我数一二三,然后就开始。一……二……三……开始……”林依雪十分聪明,不等啸天数到三,她提前就握紧了手掌,牢牢的抓住石珠。然而事与愿违,林依雪虽然拼尽全力,可手心的珠子十分古怪,就仿佛有意识一般,主动展开了反击,拼命要挣扎她的限制。对此,林依雪顾不得多想,左手迅速抓紧右拳,双手用尽全力,却依旧压住不了那股挣扎之力。“爹,这东西古怪,你快帮我收服它。”逼于形势,林依雪开始求助。林云枫笑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爹不能帮你。”林依雪不悦道:“讨厌的爹爹,一点都不讲人情。”啸天道:“宿命之缘,靠不得别人,要靠自己。”林依雪闻言,心思一转,娇声道:“叔叔,能不能给一点提示?”啸天沉吟道:“好,给你一个提示,以德服人。”林依雪一愣,一边分析啸天的提示,一边全力稳住手心的石珠,整个人陷入了沉思。趁此时机,石珠奋力挣扎,想挣脱林依雪的限制。察觉到石珠的企图,林依雪加大了力道,结果石珠挣扎的力道随之增加,这让她心头一震,却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集中精神,林依雪发出了一股精神异力,带着几分友善与好奇,试图与手心的石珠取得联系。同时,林依雪减低了束缚之力,慢慢的放松石珠,不再强行压制。察觉到这一情况,石珠猛然发力,一举摆脱了林依雪的限制,朝着啸天飞去。是时,林依雪有些失意,但其发出的精神异力却无巧不巧的与石珠取得了联系。去势一停,石珠悬空而立,在半空中自动旋转,似乎在分析着林依雪发出的讯息。觉察到这一情况,林依雪又惊又喜,连忙静心凝神,将心中的想法化为了一股意念,透过无形的精神异力,传达到石珠的体内。那一刻,石珠微微一震,主动接纳了林依雪传达的信息,在分析与判断之后,石珠慢慢的飞回了林依雪的手里。见此,啸天含笑点头,脸泛笑意。林云枫则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份欣慰。林依雪看着手心,娇美的脸上十分好奇,轻声问道:“啸天叔叔,这珠子好奇怪,就仿佛有生命,到底它是何物啊?”啸天道:“此珠名为风动随心,集天地精华于一体,历时五千年修炼而成,乃世上罕见的宝物之一。它能幻化随心,无声来去。眼下,它勉强接受了你,以后你可得好好爱护它,关心它。到时候它自会与你心心相映,助你一臂之力。”林依雪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与它联络一下感情。”说时,林依雪一脸柔情看着手心的石珠,轻轻用手抚摸着它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林依雪的心意,半透明的石珠微光一闪,瞬间化为一枚玉镯,自动的扣在了林依雪的左手手腕处,看上去十分别致。“哇,好宝贝!真是太神奇了。”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林依雪激动无比,对于这样的礼物感到无比高兴。林云枫见此,提醒道:“依雪,此物切忌不可告诉他人,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林依雪娇笑道:“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去。”林云枫笑道:“那好,你玩一会儿就去吃饭,我与你啸天叔叔还有事情商议。”林依雪闻言,目光移到啸天身上,感激道:“啸天叔叔,你这礼物太好了,我以后一定送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回报你。”啸天笑道:“缘分如此,你切忌好生珍惜。以后有空多多修炼,等你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你就可以与风动随心进行交流与沟通。”语毕,啸天一闪而逝,没有给林依雪留下追问的机会。林云枫看着女儿,眼神有些奇异,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空气里。林依雪有些好奇,但却无从问起,只得抛开一切,带着几分纯真,把玩着手中的玉镯。这一夜,林依雪兴奋无比,接连两桩好事,让她合不上眼睛。林云枫与啸天离开后,私下谈论了一阵,内容全是与冰原有关,主要是希望啸天能查出冰原浩劫的真正原因。一夜过去,新的一天随之来临。早上,吃过饭后,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周杰、黑小猴,郭建、马午以及易园众多弟子一起送啸天、林依雪、徐靖离去。临行前,众人少不了一番叮咛,在不舍与祝福声中,林依雪踏上了她向往已久的冰原之行。离开了易园,啸天带着林依雪与徐靖前往除魔联盟,于辰时到达,陈玉鸾已经率众等候多时。见面,双方客套了几句,陈玉鸾便直奔主题。“瑶光昨晚就已回来,并带来了屠天。殷红袖留在家里,要照顾年幼的儿子。此次,就由瑶光带领屠天与千影张前去冰原,你们一路上记得多加小心。”啸天道:“这事我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陈玉鸾微微颔首,命人将瑶光、屠天与千影张请来。二十年不见,屠天看上去成熟了一些,当年的冷漠也变得亲切。千影张一身黑衣,容貌五十出头,眼神平淡无奇。据陈玉鸾介绍,千影张以幻术出名,精通诸多阵法,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至于瑶光,他俊美出奇,随身的八宝令林依雪羡慕不已,嚷着要与瑶光一道,乘坐八宝前行。知道林依雪是林云枫的宝贝千金,大家都对她另眼相看,只要她喜欢,大家都随着她的意。如此,一行六人一兽,在除魔联盟众高手的相送下,离开了伏龙谷,直奔冰原而去。这一次,是中土正道第二次派人前往,实力相比第一次强大了许多,有瑶光、啸天、屠天等高手助阵。此行,他们是否顺利,能不能完成中土正道的心愿,缓解冰原的危机?迎风而立,驻剑远望,寒冷的北风带着忧伤。天空,雪花飞扬,洁白的世界一片寂寥,给人一种莫名的沧桑。站在天刀峰上,天刀客凝望南方,淡淡的愁思挂在脸上,口中轻吟道:“二十年后风卷天下,又有多少人能逃得了?或许,我也该更换地方,只是……”第五章锁魂败退声音一顿,天刀客脸上泛起了微笑,一缕神秘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远方,一道微光闪亮,夹着一股邪恶之气破空而至,眨眼就来到天刀峰上。是时,天刀客嘴角微扬,凝视着那把通体漆黑的长剑,眼底爆射出一股寒光。黑芒一闪,人影幻化。长剑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正阴森的看着天刀客,语气不善的道:“你在这里已经呆了不少时日了,也该是离开之时了。”天刀客傲然而立,语气冷漠的道:“我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说话。现在你最好乖乖滚蛋,不然你会后悔的。”中年男子大笑道:“就凭你也敢在我锁魂面前如此说话,真是自大狂妄。”原来,这男子便是锁魂剑所幻化。只是他来天刀峰,到底所为何事呢?天刀客不屑道:“锁魂?小心我让你破魂。”锁魂闻言,怒吼道:“可恶,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看招。”直射而来,身影幻化,中年男子立马恢复了长剑之身,夹着乌黑的光芒,直射天刀客的胸前。眼神一冷,天刀客手臂挥扬,怪剑逆风而上,眨眼就与那把乌黑的长剑撞上。刹时,两剑之间火花荡漾,霹雳巨响,剧烈的气流破空作响,夹着一道刺耳的厉啸,回荡四方。一击无功,锁魂怒吼咆哮,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天刀客身体微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嘴上却冷漠道:“这是天刀峰,我自然是天刀客。”锁魂恨声道:“天刀客,我警告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闻言,天刀客心头微疑,质问道:“你想霸占天刀峰?”锁魂道:“休要多问,你到底让是不让?”天刀客沉吟道:“此峰之下地火炙热,你是想在这里施展炼魂之术,以巩固你的实力?”锁魂一惊,怒道:“休要胡说,我没时间与你磨蹭,看剑。”飞射而出,剑影密集,纵横交错的剑芒诡异阴森,夹着无比邪恶之力,试图吞噬天刀客。挥剑反击,天刀客颇为警惕,每一次剑与剑的交集,他都能感应到锁魂剑上的那股侵蚀邪气,这让他对锁魂剑感到十分惊心。就天刀客分析,这把诡异之极的锁魂剑邪毒之极,含着世间至邪至煞之气,集怨恨之气于一体,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念头,让人面对之时心生恐惧。如此强大而邪恶的兵器,天刀客还是初次遭遇,内心虽然不怕,但却不得不为之震惊。同一时刻,锁魂对于天刀客的实力也倍感诧异。自己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可谓集世间邪恶之大成,历时千年修炼,无论修为还是实力都异常强悍,此时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天刀客,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想到这些,锁魂心中恶念突起,一股毁灭的念头立时滋长,攻势一下子猛增了一倍。感觉到压力大增,天刀客脸色阴沉,手中怪剑招式一变,反击的力道直线上升,数招之后便一举震飞了锁魂剑,令它传出震怒的厉啸声。纵身而起,天刀客怪剑高举,周身红光刺目,数不尽的火焰遍布四周,形成一朵璀璨的光云,映红了半边天际。是时,一股威临天下的霸气贯穿天地,使得附近的时空顿时凝固,雪花停留在半空中,仿佛绝美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怪剑朝天,剑气汇聚。赤红的光柱破云裂空,夹着至阳至刚,至大至强之力,在天刀客的控制下,夹着千丈剑柱挥落而下,直劈锁魂剑而去。那一刻,锁魂惊怒之极,试图闪躲却因时空凝固而难以得逞,只能奋力反击。刹时,天刀客的一剑击中了锁魂。其赤红透亮的剑芒无坚不摧,在击中乌黑的锁魂剑时,瞬间驱散了锁魂剑上的黑气,使得锁魂剑通体透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咆哮声。这一击,刚猛霸道,威力惊人。一举将锁魂剑从半空劈落,陷入了冰雪之内。同时,天刀客这一剑气息刚劲,正好克制了锁魂剑的邪煞之气,因而对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凌空而立,天刀客没有追击,他只是俯视着地面,等待着锁魂剑的现身。就天刀客分析,锁魂剑邪恶之极,绝不会就此毁灭,至多灵体受损,大伤元气。果然,片刻之后,锁魂剑破土而出,剑身已恢复了乌黑,但色泽却浅淡了一些,显然刚才天刀客的一击,对它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天刀客,你狠,这笔帐我不会忘记,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莫及。”语气狰狞,锁魂显得十分生气,但却隐然透露出几分恐惧。冷然一笑,天刀客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有下次,我定让你魂飞魄散,遗恨九泉。还不快滚。”锁魂怒吼一声,不甘道:“别得意,不日之后我会回来找你。”说完一闪而逝,朝来路飞去。片刻,锁魂远去,天刀客飘落峰顶,脸色阴沉的自语道:“此剑之邪魅,足以媲美当年的至毒之器噬心剑,且更加诡异。看来不久之后,又会有不少修道之人遭遇灾劫。”淡淡的忧虑随风远去,化为风雪遍撒大地……站在雪地里,鄂西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脸上神色奇异。冰原之行,对他而言只为仇恨。可如今,善慈的出现让一切变得有意义,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也渐渐有了热气。逗留冰原已经不少时日,鄂西领略到了冰雪的残酷,但却不舍得离去,因为他的心中多了一个身影。善慈的冷漠,让鄂西很是痛心。但他明白善慈的感受,所以默默的等待,希望有朝一日善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鄂西哪也不去,就一直逗留在腾龙谷附近,为的只是想看一看善慈,免得自己担心。此刻,天空风雪不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的视线,掩盖了他的身体。突然,鄂西心头一震,一股无声靠近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展开灵识,鄂西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发现在数十丈外,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那身影很是怪异,雪绒

                      终于,又过了一段时间,舞蝶感觉到下方传来光芒,忍不住低头仔细留意。这一次,舞蝶很快来到光源附近,发现了惊人而又熟悉的一幕,并见到了善慈的踪迹。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地面分布着一青一红两条河流,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以及两尊高十丈,长三丈,宽两丈的巨大石碑。这些东西交错排列,有很强的规律性。两条河流中间弯曲两边笔直,形成了一个太极图,两尊巨大石碑的就位于阴阳阵眼之上。四周分布着三十六个池子,组成一个天罡大阵,池水色彩五颜六色,看上去极为绚丽。善慈这时就位于其中一尊巨大石碑之上,周身光华汇聚,神情看上去有些痴迷。如此情形,舞蝶曾在冰原亲身经历,想不到今日还会重遇。凝视着善慈的情况,舞蝶心神一震,眼下善慈表情怪异,血红的双眼射出仇恨之光,周身黑气云集,大量的魔气环绕体外,给人一种魔尊临世的感觉。善慈脚下,巨大石碑正源源不断的输入漆黑阴邪的魔煞之气,与善慈体内的黑水神力,以及灵魂深处的至邪之气结合一体,让他逐渐步入一个全新的领域。“善慈,我是舞蝶。”大吼声中,舞蝶飞射而下,朝着善慈冲去。对于舞蝶的呼唤,善慈没有任何反应,身上的黑雾越发稠密,肌肤已完全变黑,英俊的脸上除了那双血红的眼睛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昔日的容颜。一闪而至,舞蝶临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善慈身外的黑雾给弹飞。闷哼一声,舞蝶嘴角溢血,但却阻止不了她的心意,再一次朝善慈飞去。第一百五十八章善慈劫难由于吃了一次暗亏,这一回舞蝶从正面靠近,出现在善慈的视线里,总算引起了善慈的注意。只是这时候的善慈满眼仇恨,虽然看见了舞蝶,但眼神却并不友善,唯有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还闪烁着微弱的佛光,做最后的挣扎。舞蝶心神不宁,面对善慈那恨极欲怒的眼神,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惆怅之情。停身不动,舞蝶呼唤着善慈的名字,试图换回善慈的心智,可惜却毫无反应。见此情形,舞蝶又气又急,心中思绪百转,却想不出好的对策。这时,善慈身上的变异越来越急,情况越发不妙,舞蝶的心弦也立马绷紧。眼看善慈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舞蝶心中的焦虑可想而知。这时候,舞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辉,额头上光芒一闪,一只神秘的光眼凭空出现,射出一束奇异的光芒,正好与善慈的眼睛交汇在一起。那一刻,舞蝶脑海中涌入了无穷无尽的仇恨怨念,仿佛山洪暴发,瞬间吞噬了她。这是善慈心知的仇怨,这一刻涌入舞蝶的脑海,让舞蝶为他分担。如此一来,善慈的神智出现了短暂的平静,凝视着舞蝶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双臂一张,善慈凌空将舞蝶涌入怀抱,一股浓浓的爱恋暂时压制住心中的仇怨。由于怨念入脑,舞蝶神智显得有些混乱,在被善慈涌入怀中时,头部正好靠在善慈肩上,临近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受到了佛光的影响。那一刻,舞蝶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声响,让她立马惊醒过来。“你是善慈心中唯一的弱点,用你的爱在他心灵上修建一座城堡。”舞蝶很是惊讶,质疑道:“谁?”善慈抚摸着舞蝶的脸庞,问道:“怎么了?”舞蝶没有说话,因为这时候那个声音又在她脑海中散开。“我是心佛,位于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内,我已经无法压制他体内的黑暗之力,你是唯一可以挽救他的人。目前,善慈入魔谁也无法阻止,一旦成功必将成为黑暗之主,没有任何弱点。若是你能在他心灵上留下一个烙印,那将成为他致命的弱点,对于将来挽救他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舞蝶问道:“如何做?”善慈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心佛道:“把你的爱融入他的心灵,阴阳交合,灵肉合一,让他永远在脑海中留下你的印记。”舞蝶闻言一震,抬头看着善慈,眼神很是怪异。感受到舞蝶的异样,善慈惊疑道:“你怎么了?”舞蝶复杂一笑,双出双臂抱紧善慈的脖子,用行动来表达。那一刻,善慈眼中泛起了璀璨光芒,热切的回应着舞蝶,亲吻着她的双唇,双手抚摸着舞蝶动人的曲线,完全陶醉在了情欲之中。舞蝶有些感伤,不明白为啥,或许是心有遗憾,或许是对天麟还放不下。总之一句话,这一刻舞蝶有些迷茫,搞不懂自己的心到底偏向哪一方。善慈激动异常,这梦寐以求的时刻他自是难忘,完全陶醉在欲海中央。舞蝶颤抖着身体,承受着善慈的爱抚与亲吻,心灵逐渐迷失在爱欲之中,慢慢将一切遗忘。时间在亲热中很快过去,不知何时,善慈与舞蝶已赤裸相对。这时候,善慈脖子上的佛珠突然发出璀璨的光芒,化为一道佛光结界,笼罩在两人身外,暂时阻隔了阴邪之气的侵袭。光界内,善慈与舞蝶动情之极,两个初经人事的男女摸索探测,最终融为一体。那时候,善慈得舞蝶元阴之气相助修为激增。舞蝶得善慈元阳之精灌溉,实力也大幅提升。当然,这些都只是其次,真正让两人难忘的是灵肉合一所带来的无尽欢悦。正如心佛所言,两人的合体在舞蝶而言或许只是一次修为的提升,可对善慈来说,那爱欲融合的高潮瞬间却给他留下了永生无法磨灭的印记,成为他心灵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斑点。时间的流逝,佛光逐渐转淡,当金色的光芒破灭之际,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突然断裂,夹着一声叹息,滚落邪恶的深渊。“二十年后,佛现我现。注定的劫难,无法避免。”微光一闪,一切消散,露出了善慈与舞蝶赤裸的身体,两人正搂在一块贪欲的缠绵。四周,邪恶魔气蜂拥而来,围绕在善慈身外,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继续此前的异变。觉察到环境有变,心智清醒的善慈突然一把将怀中的舞蝶推开,不想邪魔之气沾染她圣洁的娇颜。舞蝶突然醒来,看着逐渐拉远的善慈,口中发出了悲切而又焦虑的呼唤。翻身而退,舞蝶稳住身体,顾不得赤身裸体,迅速朝着善慈冲去。感觉到舞蝶的举动,善慈逐渐转变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舍,大吼道:“快走,不要管我。”舞蝶猛然摇头态度坚决,不顾一切继续靠近。眨眼,乌光一闪,人影飞开,舞蝶被善慈身外的魔气弹飞,根本就无法靠近。一次不成,舞蝶重头再来,可惜善慈非同寻常,身外的魔气结界十分强悍,以舞蝶此事几近凌虚境界的修为,也无法穿越,反而一次次被弹开。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古怪,善慈越是焦虑,心魔越是严重,整个人不一会儿就陷入魔道,周身黑雾环绕,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转变。首先,善慈的肌肤变得乌黑发亮,血红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正常,眼神中透着邪魅的味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感。其次,善慈的身体开始膨胀,四肢逐渐增长,体型顷刻间就增长了百分之五十,显得高大异常。第三,善慈手中的神剑自动浮现,额头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月亮图案,周身魔气幻化成一件靓丽的铠甲,覆盖在他身体之上,看上去威武而庄严。注视着这一幕,舞蝶心中充满了悲哀,想到以往的种种经历,所有人费尽心思,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善慈的宿命,这怎能不让人感慨?第一百五十九章黑暗现世时间在黑暗中走远,善慈的变化一直存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默默发生着改变,那些五彩的池子与青红色彩的河流正逐渐干枯,巨大的石碑慢慢迸裂,至阴至邪的黑暗之力无声的吞噬着这一切。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完全黑暗下来,舞蝶悬浮半空,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善慈,视线却模糊起来。突然,黑暗中一道亮光出现,善慈宛如幽灵般从黑暗中走来,周身闪烁着奇异的流光,给人一种霸气十足的阴森感。冷冷一笑,善慈右臂一挥就将舞蝶吸到身边,冰冷的眼神在凝视舞蝶的脸庞时,闪过一丝微弱的温柔,似乎对她有所印象。舞蝶凝视着善慈的双眼,柔声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记得吗?”善慈微微皱眉,乌黑的肌肤此时已恢复了白皙,略显迷茫的道:“很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搂着舞蝶,善慈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淡然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记起来了。从今以后,你将永远在我身边,伴随我一统天下,成为万物的主宰。”心念一转,善慈与舞蝶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风,掩盖去了两人赤裸的身体。如今的善慈高大无比,舞蝶在他怀中显得娇小玲珑,周身法力仿佛全部消失,根本产生不了一丝反抗的意念。抬着善慈,舞蝶抗拒着那股无法抵挡的魔气,吃力的道:“善慈,你还记得天麟吗,记得你师傅圣僧吗?”善慈冷冷道:“我自然记得,他们一心阻止,不让我回归自然,我岂能让他们如愿?现在,我是黑暗之主,等我融合了最后一部分记忆后,我就将成为天地之主。”舞蝶不安道:“最后记忆是什么?”善慈冷笑道:“那是我记忆的一部分,后来分解成了阴宿、阳煞与星璇。待他们三者合一,与我融合之后,我就将无敌天下,成为世间永恒的存在。”舞蝶有些愕然,劝道:“善慈,你曾说过愿意放弃一切与我厮守,现在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下心中的邪念,我们就可以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善慈邪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我是天地主宰,想怎样就怎样,你只要跟着我,其他都不用管。”舞蝶道:“可是……”善慈喝道:“够了,一切我说了算,你只要乖乖跟在我身边。”不悦的话语转变成了灾难,在散开了一瞬间,一举摧毁了整个地坑,形成一个方圆数百里的巨大天坑,数不尽的沙石冲天而上,宛如暴雨凌天。微光一闪,善慈出现在云端,此时正是清晨,东方的日出正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已经来临。舞蝶有些惊奇,想不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也不知裂风与本一、北风等人情况怎么样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至于善慈,他现在已经入魔,成为了黑暗之主,接下来势必会给人间带来灾难,那时候谁又能阻止他呢?想到这,舞蝶心中泛起了一个身影,天麟他还好吗,他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幽幽的思念化为悲哀,正当舞蝶陷入回忆之际,善慈似乎发现了什么,带着舞蝶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在了云端。清晨,新月推开房门步入小院,品味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以往,新月一直住在冰原,天寒地冻让人生畏,何曾领略过西蜀山林的这等清新清爽感觉。如今,虽仅数日,新月便已喜欢上了中土,对于这里的气候环境感到十分满意。漫步院中,新月仔细留意着西蜀的建筑风格,欣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沉浸在一种平静而祥和的氛围里。突然,新月停下身体,扭头朝易天阁看去,正好见到一束光芒闪过,随即一道黑影凭空而现,朝易园之外飞去。心念一动,新月闪身拦下黑影,喝道:“何人擅闯易园,还不停下。”新月的出现有些突然,黑影闻言而顿,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仔细留意着新月,眼神中透露出惊奇的神情。看着眼前的黑衣中年男子,新月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人很不寻常,究竟他是谁呢?这时候,林云枫、许洁、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闻言而至,彼此围成一圈,将黑衣中年男子围在中间。邪魅一笑,黑衣男子不待众人开口,身体便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碎片,眨眼就消失在了虚空里。林依雪见此情形,脱口道:“这是五色天域的空间转移。”新月沉吟道:“此人相当诡秘,实力犹在天蜈神将之上,绝非寻常之辈。”江清雪疑惑道:“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何不战而逃?”新月道:“因为他有伤在身,且伤势严峻,不然岂会轻易离去。”林云枫皱眉道:“那人来自五色天域并不稀奇,可古怪的是他怎会出现在易园内?”新月道:“我最先发现他时,是在易天阁,估计与那五彩环有关系。”林云枫闻言一震,迅速带着众人赶到易天阁,结果意外的发现,当初牌匾上的那个五环印记如今竟然已经消失。第一百六十章合力除魔这一点,众人无法理解,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与刚刚消失的那位五色神王有关系。借助五彩环之力,五色神王直接从异界来到了易园之内,却不想正好被新月察觉。当时,五色神王就发现新月与众不同,是罕见的炉鼎,奈何自身伤势严峻,外加林云枫等人的及时赶到,最终五色神王选择了离去。昔日,五色神王曾在异界透过红云五彩兰见过林云枫的实力,知道他不好应对,因此果断的回避。收回目光,林云枫轻叹道:“此事诡异,大家提高警惕,切莫大意。”瑶光道:“那人既然来自五色天域,就势必会给人间带来危险,我们得马上派人通知联盟,让他们也多加留意。”许洁道:“这个提议很不错,就由你同清雪跑一趟,随便问一下那边现在的情况。”瑶光对此没有异议,当即叫上江清雪,两人乘坐八宝赶往联盟报信。送走了两人,林依雪拉着新月的手,对许洁道:“娘,我带新月姐姐到外面去玩,一会儿就回来。”许洁颔首道:“行,别跑太远了,中午回来吃饭。”林依雪娇笑道:“知道了,人家又不是小孩。”说完拉着新月就跑,一溜烟就没了人影。许洁见状,摇头苦笑,林云枫安慰道:“天真一点也好,那样更讨人喜欢。”一夜的追踪,绿娥、无心、佛圣道仙、吴媛媛、照世孤灯等七人发现了九幽门下的踪迹,在一番追逐后,没有发现本一、北风与裂风等人,反而找到了鬼巫的下落。显然,这一切都是九幽冥王刻意所为,想借助人间之力消灭黑暗使者。面对人间高手的阻截,鬼巫颇感诧异,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阴谋,立马展开了逃遁。然而这一次的七位敌人,不同于常人,不仅无心修为惊人,照世孤灯更显神秘,外加云霓圣女的传人吴媛媛,鬼巫虽有心逃走,却未能得逞。交战中,佛圣道仙与照世孤灯联手攻击,神圣之力笼罩在鬼巫身上,很快就将其重创。见事不对,鬼巫疯狂反击,试图摆脱两人的纠缠,以便逃离。届时,吴媛媛出手攻击,周身圣洁之光普照大地,化为毁灭的利器,结合佛圣道仙与照世孤灯的攻击,最终消灭了鬼巫这个狡诈的敌人。昔日,鬼巫能预见别人的生死。今日,他却不曾料到自己会死在这里。首战告捷,众人十分高兴,于黎明之际又开始了继续找寻。这一次,七人利用吴媛媛的圣洁之气来感应邪恶之气,很快就确定了几个方位,并逐一验证,结果发现了交战中的阳煞与本一、北风三人。凭空而现,七人拦下了阳煞,由佛圣道仙与照世孤灯主攻,本一、北风从旁协助,很快就困住了敌人。觉察到不利,阳煞选择了逃离,凭借自己强悍的修为,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终于突围逃去。本一、北风等人迅速追去,双方一前一后速度惊人,不一会儿就横跨数百里,来到了星璇与裂风交战之地。此刻,星璇与裂风依旧是平分秋色,各有优势。阳煞的到来打破了平静,让星璇很是诧异,问道:“看你神色匆匆的样子,出了什么事?”阳煞恨声道:“阴宿已死,敌人随后而至,快走。”星璇闻言一震,吼道:“不可能,阴宿有不灭之身,怎么会死?”一句话功夫,绿娥、无心、北风、吴媛媛等人就已经追来,彼此围成一圈,将阳煞与星璇困在里面。低吼一声,阳煞冲到星璇身边,喝道:“合体。”星璇一震,但却没有反对,迅速与阳煞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全新的个体,气势一下子激增十倍。外围,正道人士心神大震,裂风提醒道:“大家小心……”吴媛媛腾空而起,周身霞光汇聚,至圣之气弥漫苍穹,纳九天阳和之气与一体,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很快就克制住了敌人疯涨的气势。嘶吼一声,阳煞与星璇融合之后化为了一个体型高大的黑面煞神,右手握住阳煞原本的兵器石剑,左手掌心朝天,发出漆黑如墨的光芒,正伸缩不定。本一见状大声道:“众人齐心,务必要消灭敌人。”届时,佛圣道仙、黄天、季华杰、照世孤灯、裂风、本一同时出手,施展出佛法或是阳刚法诀,借助各种神器、法器发起了刚猛一击。半空,吴媛媛全力压制敌人的邪恶之气,使得合体后的强敌无法大范围转移,只能硬接众人的一击。如此,双方毫不避让展开死拼,正道一方融合六大高手之力,以佛光与至阳至刚之力为武器,与敌人的至阴至邪之气激励撞击。持续的交战力量累计,互不相容的力量疯狂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分别作用于交战的彼此。届时,黄天、季华杰、本一重伤吐血,佛圣道仙、照世孤灯、裂风受伤不轻。阳煞与星璇的融合体遭受重击,不但要面临爆炸的吞噬之力,还要承受吴媛媛所发出的那股神圣之力的侵袭。如此,此消彼长,阳煞与星璇的融合体最终被重伤击落。那一刻,无心与北风抓住机会,双双展开偷袭,再一次重创敌人。半空,吴媛媛感应到敌人的气息急剧减弱,心知敌人身负重伤,连忙加大攻势,倾尽毕生之力,发出了至强一击。作为云霓圣女的传承者,吴媛媛的实力莫测高深,虽然还未曾达到巅峰状态,可神圣之气正好克制敌人,因而这一击十分惊人。第一百六十一章置身绝境绚光一闪,霞光汇聚,五光十色的圣洁之力化为光柱,笼罩在敌人的头顶。遭此重击,阳煞与星璇的融合体狂吼嘶鸣,高大的身躯仿佛承受了万钧之力,被压得弯曲变形,最终慢慢缩小,形成了一个乌黑的光球。见此情形,本一发出了如意金环,佛圣道仙施展出玄磁金刚圈,照世孤灯手中的风灯发出璀璨光华。外加裂风的太乙不灭法诀,几种力量糅合一起,化为一股至圣之极的毁灭之力,一举击碎了乌黑光球,把阳煞与星璇送上了绝境。临死的一刻,凄厉的惨叫从阳煞与星璇口中响起,化为了一股咒怨,瞬间传遍天地。众人对此不甚在意,各自收起攻势聚在一起,相互询问对方的伤势。突然,吴媛媛脸色一变,周身光华汇聚,形成一个圣光结界,将众人笼罩在内。裂风心神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强敌临近。”语毕,天空上光芒一闪,一个高大的黑影夹着威临天地的气势,瞬间淹没了烈日,控制了附近的区域。看着那突如其来的敌人,绿娥惊呼道:“是善慈,舞蝶就在他身侧。”无心一把抓住绿娥,沉声道:“不要鲁莽,你看善慈周身黑气环绕,显然已坠入魔道。”黄天懊恼道:“我们费尽心机最终还是无法阻止,真是天意弄人。”半空中,善慈怒视着地面之人,眼中杀气惊人,显然已感应到阴宿、阳煞、星璇之死。舞蝶一脸焦急,冲着地面众人喊道:“快走,善慈已成为黑暗之主,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吴媛媛看着煞气凌人的善慈,苦笑道:“只怕今天我们是走不了了。”裂风道:“还好这是白昼,我们还有机会。若换成黑夜,那是绝对逃不出善慈的手心。从现在开始,大家一起催动阳刚法诀,利用阳和之气抗衡善慈身上的黑暗之力。”佛圣道仙叹息道:“善慈若真是黑暗之主,我们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照世孤灯道:“事在人为,决不放弃。”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立时调整心态,展开了防御。感应到地面众人的变化,善慈冷哼一声,右手凌空下压,一股浩瀚之力瞬间来袭,宛如沧海咆哮,又似泰山压力,轻易就把众人的防御结界压至最低点,其中修为稍弱之人当场重伤吐血,绿娥更是重伤昏迷。舞蝶见状焦急无比,大吼道:“善慈住手,不许伤害他们。”善慈宛若未闻,继续催动黑暗之力,右手持续下压,可怕的力量导致地面的众人陷入了绝境。这一刻,吴媛媛与裂风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吴媛媛的圣洁之力传自云霓圣女,裂风的七彩光芒乃是太乙不灭,都能有效克制了黑暗之力,牢牢阻止了黑暗之力的前进。佛圣道仙、本一、照世孤灯全力催动各自的神器,从旁协助吴媛媛与裂风二人。无心、黄天、季华杰、北风全力坚持,虽已重伤却毫不放弃。感受到众人的反抗意识,善慈很是不悦,胸中杀气炽烈,化为一股可怕的动力,瞬间爆发出毁灭之威。届时,天地之间,晴空霹雳,惊雷震耳,阴森的黑暗之力化为超重压力,一举压下了众人的防御结界,当场将吴媛媛、裂风重伤,其余之人全部震飞,落地不起。见情形不妙,舞蝶心头焦急,口中又吼又叫,可惜善慈根本不理。为此,舞蝶有些伤心,大吼道:“再不住手,我就自绝。”善慈眉头皱起,扭头看了舞蝶一眼,见她态度坚决,心中不免犹豫。如此吴媛媛与裂风得以喘息,迅速调整状态,努力的维持着防御结界。凝视着善慈,舞蝶正色道:“放他们离去,不然我就恨你一辈子,并死在这里。”善慈道:“你真的这么在乎他们?”舞蝶沉声道:“那是我的爹娘,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岂能看着他们死在你的手里。”善慈道:“我不想让你伤心,可这些人是你心中的牵挂,留着他们只会让你分心,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语毕,善慈发出一股束缚之力,瞬间制住了舞蝶。随后,善慈回头看着地面之人,右手再一次施加压力。生死关头,吴媛媛与裂风没有放弃,两人坚定意志,竭尽全力。然而黑暗之主拥有惊天之力,善慈控制了黑暗之力,就等于拥有了天地间一半的力量,岂是寻常之人可以抗衡。眨眼,吴媛媛与裂风就陷入了绝境。眼看众人就将死去,这时候,原本消失的太阳突然出现,绚丽的日光普照大地,一举吞噬了八层左右的黑暗之力,减轻了众人的压力。觉察到情况有变,善慈抬头看着天际,只见一个雪白的身影右手高举,手心放置着一盏光华璀璨的神灯,正散发出至阳至刚的阳和之气,迅速吞噬附近的黑暗之力。“是你!你也想阻止我杀这些人?”怒火中烧,善慈语气不悦。海梦瑶看着善慈,淡然道:“是我,这些都是你昔日的亲人,你不能杀他们。”善慈大笑道:“你以为拥有永明灯,就能阻止我杀人?”海梦瑶道:“至少有我在的地方,就由不得你恣意妄为。”善慈怒笑道:“是吗?那我们何妨试一试。”腾空而起,善慈来到海梦瑶附近,右手凌空一翻一转,一股黑色的光芒自虚空而来,化为一头黑龙,朝着海梦瑶飞去。收敛心神,海梦瑶不敢大意,手中神灯射出一束火焰,化为一条火龙,迎了上去。眨眼,黑龙与火龙撞在一起,化为漫天花雨消失无影。善慈对此并不在意,右手再次挥动,九束黑气化为九条黑龙,展开了第二次的攻击。海梦瑶双眼微眯,快速收起永明灯,施展出了陆云的至强绝技天地无极。届时,七彩的光芒九天汇聚,原本阴暗的天空被七彩祥云代替,天地万物力量归一,化为无穷无尽的浩瀚灵气,涌向海梦瑶的身体。第一百六十二章祸不单行觉察到这一情况,善慈颇感诧异,在迟疑了片刻,突然选择了离去。届时,海梦瑶松了口气,飘落地面来到众人附近。裂风收起防御,感慨道:“还好姐姐来得及时,不然我们可就要倒霉了。”吴媛媛苦笑道:“善慈的力量好吓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海梦瑶轻叹道:“黑暗之主能支配黑暗,其力量之强大天下难寻。”北风吃力起身,不服道:“他那样厉害,还不是被你吓跑了。”海梦瑶摇头道:“善慈离开并非是被我吓走,而是另有原因。”佛圣道仙苦涩道:“如此说来,你也奈何他不得?”海梦瑶沉吟道:“就目前来看,我暂时可以牵制住他,有我在他还伤不了你们。”本一叹息道:“这已是万幸,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回去后再慢慢商议对策。”众人闻言各自叹息,在海梦瑶的带领下,一起离开了那里。很快,一行人回到除魔联盟,见到了其他人,在一番交谈后,众人的心情都显得很沉重。此前,太玄火龟虽然厉害,人间正道还能勉强应对。可如今善慈入魔,变成黑暗之主,他所拥有的力量却绝非人力可以抗衡。寂静中,紫寒打破了沉寂,安慰道:“既然这是善慈的宿命,注定与天麟纠缠不清,那我们大可等天麟回来之后,再设法应对。眼下,有梦瑶姐姐在此,善慈也难以为所欲为,我们可采取缓兵之计,不与善慈正面交锋。”陈玉鸾担忧道:“我怕天麟回来,也不是善慈之敌,最好还是先找到陆云,请他出面解决。”海梦瑶道:“师傅曾说,时候到了自会现身,平时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裂风道:“这是人间无法逃避的浩劫,大家应该坦然面对。”众人闻言神情苦涩,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免担心。见大殿气氛沉闷,雪狐岔开了话题,对裂风道:“之前紫寒姑娘曾说,要救我家公子须得你出手协助,不知裂风姑娘是否愿意救我家公子一命。”裂风闻言一愣,扭头看着紫寒,眼中充满了询问。紫寒轻吟道:“要救斐云,须得借助你的太乙不灭,其中过程很复杂,会涉及到一些儿女私情。因此你考虑一下,若是你愿意嫁给他,便可出手救他,不然我们再另想办法。”裂风脸色微变,质问道:“非要嫁他才行?”紫寒迟疑道:“因为要救斐云,就得利用阴阳交合之力,以太乙不灭生生不息之气,去填补他耗损的心力。”裂风闻言不语,雪狐一脸焦虑,恳求道:“裂风姑娘,我家公子本性善良,人品出众,又对你一往情深,我求你救救他吧。”裂风沉吟道:“你让我考虑一下,我过几天回复你,毕竟这不是儿戏。”雪狐有些失意,但还抱有一线希望,颔首道:“希望裂风姑娘好好考虑,我家公子的性命就交给你了。”众人对此不便言语,毕竟事关斐云的生死与裂风的名节,一切自当由他们自己去决定。午时,林依雪带着新月返回易园,还未走进大门,新月就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于是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林依雪觉察到这一情况,跟着回头看去,只见日光下一道身影射飞而来,身法很是熟悉。轻咦一声,林依雪惊奇道:“是屠叔叔,他不是去冰原了解情况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新月有种不祥的感觉,轻声道:“记得天麟曾说冰原出事了,屠大侠这次前来,或许是找我的。”两句话时间,屠天已来打易园上方,在发现新月与林依雪后,迅速飘落在他们身旁。“屠叔叔,冰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瞪着大眼睛,林依雪娇声问道。屠天看了新月一眼,神情苦涩的道:“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昨日黄昏,林凡、玲花、雪人遇上死亡城主,结果雪人战死,玲花为了救林凡,不惜牺牲自己,施展出了诸梦黄昏,与死亡城主同归于尽。”新月闻言身体一震,缓缓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悲切。林依雪惊呼道:“玲花死了?她才与林凡结婚几天,这也太短暂了?”屠天叹息道:“此事谁也不曾想到,天麟赶去时已经太迟了。”新月神色悲伤,幽幽道:“我该回去了,你们保重。”一闪而逝,新月眨眼消失,留下无尽的幽怨,带走了无声的叹息。虽然,新月表现得十分平静,可她心中的悲痛却非言语可以描绘。她对林凡与玲花这段姻缘一直满怀祝愿,希望他们能白头到老,谁想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作为腾龙谷的弟子,新月必须回去,即便事后的安慰已无济于事,可作为同门,她还是要送上几句关怀的话语。林依雪欲言又止,似乎想叫住新月,可考虑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放弃,带着屠天进入易园拜见双亲。这时候,瑶光与江清雪已经从除魔联盟返回,并带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这些,仅仅一瞬。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眼光微动,攻击突发。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红光一闪,黑雾散去。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江清雪道:“那刚才……”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舞蝶叮嘱道:“小心。”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短短百丈,一闪而至。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剑身一转,呼啸闪避。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大的魂龟在雾海中翻滚折腾了一天左右时间,终于有些力不从心了,翻滚的力量也显得不足。而魂龟体内的兽丹经过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的疯狂吞噬,已经不足原来三分之一大小。感觉到魂龟已无挣扎之力,体内经脉血肉也被烧的差不多,景风把木魂举过头顶,“嗖”的一声,穿出了魂龟的腹部。而魂龟在景风穿出的一瞬间,停止了挣扎,沉入了雾海之中。第417章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的神劫“吼吼!景风,让我给他致命一击!给猿王他们报仇!”五爪看到魂龟沉落到海底,大吼一声道。而火焰岭众妖兽也纷纷来到景风身边,准备把魂龟千刀万剐。这时,景风阻止了众人,对众人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如今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正在吞噬魂龟的兽丹,等两个小家伙吞噬完魂龟的兽丹再说!”火凤看到众人受伤的身体,连忙询问众人的伤势,让众人找个小岛先疗伤。又过了一天左右时间,两道灵光在雾海之中钻出,身体又大了一周的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在海底钻出,冲着景风欢快的撒娇。看到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吞噬完魂龟的兽丹出来了,五爪大吼一声,飞进到雾海海底,把早已死去的魂龟在雾海海底扔了出来,想要轰碎魂龟肉体,以解心中怒气。这时景风突然发现魂龟坚韧的龟壳经过众人联手攻击,只留下了一道道深痕,被没有碎裂,连忙制止了愤怒的五爪,用木魂把死去魂龟的庞大龟壳启开,收进了虚独境中。因为景风发现魂龟的龟壳十分坚韧,如果有机会炼制一件防御战甲,防御战甲的防御一定非常高。而魂龟龟壳被景风启开收到虚独境中后,五爪也对魂龟腐烂的身躯不感兴趣了,一脚把魂龟血肉模糊的身躯踢开,“嘭”的一声,魂龟腐烂的身体落入到了雾海海底。看到五爪郁闷的神情,景风不由得摇了摇头。三天过后,就在景风准备带着恢复伤势的火焰岭妖兽高手离开广阔的雾海,返回火焰岭收回失地,找妖冢之墓的九婴算账时,刚刚吸收了魂龟强大兽丹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来到了景风身边,告诉景风自己的神劫就要到了。“十五天之后渡神劫,蜂鸟、七色,你们的神劫这么快就要到了!”景风震惊的问道。“恩”极蜂鸟和混沌神兽点头道。看到极蜂鸟和混沌神兽真的要渡神劫,景风给火凤几人说道:“火凤,你们先带大家赶回火焰岭收复失地,我来陪七色和蜂鸟渡神劫,等他们渡过神劫,我立即去找你们!”“好!主人你放心陪七色和蜂鸟渡神劫,等你们回到火焰岭时,我保证火焰岭已经被我们重新夺回!”火凤自信满满的保证道。“好!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尤其是五爪,不可大意知道吗?”景风提醒道。“吼吼!景风你放心,如果九婴在火焰岭,我定把它九颗臭头一个一个拧下来!”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吼道。“哎”看到五爪嚣张的神色,景风叹息一声道。“主人,我们走了!”火凤说道。“恩!火凤,记得看住五爪,一切小心!”景风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主人!”说完,火凤、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带着数千名火焰岭高手,浩浩荡荡离开了雾海。而景风带着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进到了虚独境中,等待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神劫的到来。此时,若灵、红玉、天机、宁韵子、鸣玉五人正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火猊也在一旁吸收天炎珠的能量修炼,景风没有去打扰五六人,而是在虚独境中找出一百多块珍贵的炼器晶石,准备给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每人炼制一件极品神器护甲,让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安全渡过神劫。如今景风体内的火焰已经变成了五色圣火,要不是景风炼器的水平不是很高,以五色圣火的温度和精纯度,这一百多块炼器材料,至少可以炼出下品真灵器等级的战衣。十一天过后,景风炼制了两件可以自由伸缩的极品神器战衣送给了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穿上景风所炼制的极品神器战衣,高兴的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不停的和景风亲热。“七色、蜂鸟,我不知道你们的神劫威力如何,但你们本体都是十分强大的神兽,所以渡神劫时,你们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景风提醒道。“主人你放心吧,我可是神之界最强的混沌神兽,你这些提醒的话给蜂鸟说就行,区区一个神劫我还不放到眼里!”小混沌神兽嚣张的说道。听到小混沌神兽嚣张的话语,想到五爪嚣张的神色,景风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胀,对小混沌神兽和五爪感到了一丝无奈。“七色,你说什么,让我小心,你以为你比我强多少,你要不服,我们现在比试一下,看看谁厉害!”极蜂鸟大叫一声道“吼吼!好,谁怕谁啊!”小混沌神兽大吼一声,挑衅道。看到即将要渡神劫的二人想要大战,景风心中一气,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就想要教训一下二人。感觉到景风真的生气了,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顿时老实了,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向景风撒娇。看到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求饶的表情,景风心中怒气消散了,再次向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叮嘱了几句。交代完后,景风心意一动,把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带出了虚独境,在雾海之中找到一处小岛,布下了一个防御大阵,帮助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渡神劫。三天过后,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所在的小岛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从乌云之上透了出来。而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感觉到自己的神劫就要到了,立即兴奋了起来,不停的向空中迅速汇集的劫云高吼。“七色、蜂鸟,我就不打扰你们渡劫了,你们俩一定要小心,一定要齐心知道吗?关键时候,我会启动大阵助你们渡劫成功的!”景风提醒道。“主人,你就放心吧!区区一个神劫还难不倒我们!”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自信满满的说道。“恩”看到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自信的神情,景风点了点头,飞出了二人渡劫区域,等待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神劫到来。空中的乌云在肆意汇集了一天左右时间,变成了滚滚红云,一道道虚幻闪电在红云之中闪烁狂舞。“轰!轰轰轰!!”随着一声声暴烈的闪电在红云传出,两道粗壮的虚幻闪电柱在滚滚劫云中钻出,劈向了渡劫的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看到两道虚幻劫雷柱劈下,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兴奋地大吼一声,迎着劫雷散发的强大力量,双双飞到了空中。小混沌神兽张开大嘴,让粗壮的虚幻劫雷柱直接劈到了自己肚中。而极蜂鸟钻进了虚幻劫雷柱中,欢快的吸收着虚幻劫雷柱的巨大能量。看到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竟然如此轻松渡过自己的第一道神劫,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对渡过神劫的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不由得期待了起来。当第一道神劫过后,天空中的滚滚红云好像被激怒了,立即变成了血红色,一股股虚幻极火在血红色劫云中燃烧了起来。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的第二道渡劫就再次降下,两道雷火神劫从天而降,带动着巨大的压力,劈向了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但和第一道神劫一样,第二道双重神劫降下的一瞬间,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立即迎着自己的双重神劫飞到了空中,欢快的吸收着双重神劫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妖神力。随着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把第二道双重神劫的力量吸收到体内,双重神劫消失了。看到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竟然如此渡神劫,而且如此轻松,景风也由衷的佩服起二人的强大实力。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两道神劫一过,天空中血红色劫云开始疯狂的吸收着天地神之力,汇集着自己的力量。一股巨大的吸力在血色劫云中透出。一个多时辰过后,血红色劫云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可以吸附神之力的神磁引力出现在旋转地血色劫云中。看到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强大的实力,景风对二人轻松渡过神劫充满了信心,也没有启动早已布好的防御大阵,一脸期待的等待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渡过神劫。“轰轰轰!!轰轰!!”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在高速旋转的云层中传出。随着整个回旋的云层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十五道掺杂着神磁引力的劫雷在回旋的劫云中钻出,劈向了小岛内的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看到自己的第三道神劫终于降下,而且还是十五道掺杂着神磁引力的劫雷,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眼中一亮,争前恐后的想要更多的吸收劫雷。小混沌神兽身子突然变大,张开大口,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子吸附了八道劫雷,不断吞噬着八道劫雷的力量和神磁引力。而极蜂鸟双翅伸展开,也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控制七道劫雷汇钻进了自己的羽翼之中,疯狂的吸收了起来。看到神磁引力竟然对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不起一丝反应,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而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渡劫如此轻松,这让景风万万没有想到。随着空中劫云的能量被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全部吸收,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的神劫消散了,阳光又重新照射了出来。渡过神劫之后,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的身体不断的变大,小混沌神兽已经变成了十米高,将近千米长的巨型混沌神兽。而极蜂鸟也变成了老鹰大小,身子的颜色变成了青绿色。“一级中级极圣兽!这怎么可能!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怎么可能渡过神劫就蜕变成了一级中级极圣兽!”感觉到渡过神劫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身上散发的气息,景风心中一震道。其实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渡过神劫之所以会如此厉害,主要是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还未孵化时,在生之极吸收了大量的死极气和生之极元,再加上毒幻龙所送珍贵的兽型丹以及吸收了三级上级极圣兽魂龟的兽丹,经过神劫的洗礼全部吸收造成的。神劫一过,混沌神兽变成了英俊挺拔,身穿七色彩衣的青年,和站在自己肩上的极蜂鸟来到了景风身边。“主人,你看我们怎么渡神劫了吗?我早就说过,区区一个神劫,怎么可能伤到我们!”混沌神兽一脸不在意说道。“呵呵,我到小看你们了!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厉害!好了,你们两个进到虚独境巩固一下境界吧,我要赶快赶往火焰岭,看看火凤他们没事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好!主人,以后有战斗可别忘叫我们!我们去修炼了!”混沌神兽说道。看到混沌神兽和五爪一样是战斗狂,景风露出了一丝无奈,心意一动,把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收到了虚独境中,在虚独境招出火猊,骑着火猊,飞速的向火焰岭方向赶去。第418章宣战当景风骑着火猊一路急梭,赶回火焰岭时,景风发现自己引爆火焰岭火心后,如今的火焰岭已经风光不在,火焰岭散发的热量也小了很多。但此时的火焰岭已经被火凤、金翅大鹏、五爪带领的火焰岭大军强势收回。被九婴委以重任,镇守火焰岭的一名三级中级极圣兽被五爪撕成了两半,其余的妖冢之墓妖兽看到五爪、金翅大鹏、火凤、以及三十名旋火组等人强大的实力,心中凉了大半,不敢再有反抗,被火凤带领的火焰岭妖兽高手轻易制服,火凤带领的火焰岭妖兽高手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把火焰岭重新收了回来,擒获了妖冢之墓两千一百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当景风骑着火猊来到火焰岭下时,战场的硝烟早已退去,火凤、五爪等人知道景风来了,立即带火焰岭妖兽高手出来迎接景风。“火凤,做的不错,我看火焰岭大军没有多大损伤啊!”景风看到火焰岭损失不大就重新收回了火焰岭,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吼吼!景风,那九婴派来镇守火焰岭的三级中级极圣兽竟然不自量力和我厮杀,被我一把撕裂了,妖冢之墓的妖兽看到我们几人的实力,吓的不敢再抵抗,乖乖的束手就擒了!”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对了主人,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渡过神劫后,实力怎么样?提升了多少?”金翅大鹏询问道。“他们二人可不得了,渡过神劫后,小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立即蜕变成了一级中级极圣兽,而且我还没见过渡神劫如此轻松地,竟然争前恐后抢着吞噬神劫的劫雷!”景风把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渡神劫的情景告诉了众人。听到混沌神兽和自己一样嚣张,喜欢战斗,一旁的五爪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对混沌神兽来了兴致。“好了,我们进去商议一下下一步行动吧!这次我一定要让妖冢之墓血债血偿!”景风散发出强大的霸气,提议道。“好”听到景风提议,众人齐声附和道。火焰岭大殿内。“火凤,收复火焰岭之后,我们火焰岭的高手现在一共有多少名!”景风坐在大殿一旁,询问道。“我火焰岭原有三千六百多名妖兽高手,收复火焰岭时,战死了一百多名,但加上这次擒获,甘愿加入到我火焰岭的妖冢之墓两千一百多名妖兽高手,一定五千六百多名!”火凤介绍道。“火凤,这两千一百多名妖冢之墓高手可以信赖吗?”景风询问道。“主人,这两千一百多名高手在我当场烧死数十人后,全都胆颤了!不过主人你放心,我会有办法让他们老实的,如果他们有二心,我就杀一儆百!”火凤保证道!“好!五千六百名妖兽高手!足够我们收复天妖谷、风雷谷和黑潭森林了!收复了那三个地方,我想我们的妖兽高手数量可以达到一万余名,和妖冢之墓应该有一战之力!”景风大体思索了一下说道。“既然我们重新夺回了火焰岭,我们整合一下队伍后,立即一鼓作气,并分三路,发兵天妖谷、风雷谷和黑潭森林,把我们原来是势力全部收回来!”景风霸气的说道。“是主人!属下这就去办!”火凤、火液、火日起身说道。十天之后,火凤利用威吓和引诱等手段,完全收编了擒获的两千百名妖冢之墓高手,一百多名心怀不轨的妖冢之墓妖兽被火凤当场斩杀。看到火凤铁血的手段,两千名妖冢之墓高手不敢再对火焰岭有任何异心。看到一切准备就绪,景风命令血瞳猿王、金翅暗虎带领一千五百名火焰岭妖兽高手进攻天妖谷。电翼豹和混沌龙龟带领一千名火焰岭妖兽高手进攻风雷谷。旋风组带领以前一千名火焰岭妖兽高手进攻黑潭森林。一切部署完后,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三十名高手立即带领的火焰岭妖兽高手大军离开了火焰岭,浩浩荡荡向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进军。“主人,攻下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我们下一步行动做什么?”火凤对血瞳猿王等人收复三处地方充满了信心,所以询问收复之后的下一步行动。“成功收复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后,我想妖冢之墓的九婴应该知道我们回来的消息,一定会调集妖冢之墓妖兽大军,向我火焰岭各大势力发起攻击。我想我们应该抢在他们前面,部署好一切,争取斩杀九婴,一举击垮妖冢之墓大军!”景风分析道。“火凤,立即派眼线潜进妖冢之墓势力范围,查探妖冢之墓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报!”景风命令道。“是主人!”火凤遵命道,说完,火凤立即按景风的计划部署去了。和景风、火凤等人所想一样,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带领的大军虽然受到妖冢之墓驻扎的妖兽高手顽强抵抗,但在血瞳猿王、金翅暗虎、电翼豹、混沌龙龟以及旋风组强大的实力面前,妖冢之墓反抗的妖兽高手很快抵挡不住。在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杀死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临时首领后,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再也抵挡不住,被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三方大军攻破。血瞳猿王等人使用火凤同样手段,轻易收复了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六千多名妖冢之墓以及原来归降火焰岭的妖兽高手。在火焰岭的景风得知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全部被收回的消息后,露出了一丝笑意,让火凤放出话去,宣布自己等人回归,并警告原来归降火焰岭的小势力重新归降火焰岭,正式向妖冢之墓宣战。然后又派人通知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让他们火速招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然后舍弃三大领域,全军迅速汇集到火焰岭,准备和妖冢之墓决一死战。此时妖冢之墓内。刚刚提升到二级上级极圣兽的九婴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得知景风等人回归的消息,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把火焰岭、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收回,斩杀了自己的全部大将,这让九婴大为恼火,连忙把妖冢之墓几名大将聚集到大殿,准备发兵火焰岭,剿灭景风等人。这时,九婴的心腹黑影蛇王站起来劝阻九婴道:“领主,你先请息怒,我想火焰岭竟敢公然对我们宣战,一定另有阴谋。不如让我先派眼线去调查一下火焰岭虚实再说!”“不用黑影,火焰岭那帮乌合之众我很了解,根本不足以畏惧,我就不信区区一万多年,他们的实力能超过我,这次,我要把他们全部杀死,以解我心头大恨!”九婴满眼凶光的怒吼道。“黑影、双行、天毒,你们三个各带一万妖冢之墓高手从三个方向进军火焰岭,我带兵从正面进攻,我要把火焰岭团团围起来,这次我要把火焰岭连根拔起!把他们杀的一个不剩。”九婴满眼凶光的命令道。是!听到九婴的分析,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天毒蛇王觉得九婴分析的也有理,任由三人想破脑子,也不会相信景风等人的实力在一万多年时间内,会有一个质得飞跃,会超越他们!十五天过后,妖冢之墓六万人的妖兽大军聚集在妖冢之墓外,在满脸杀意,杀气腾腾的九婴带领下,浩浩荡荡向景风所在的火焰岭进军。得知妖冢之墓大军动向的火焰岭眼线立即向火焰岭内的火凤传递消息,把妖冢之墓大军行军路线告诉了景风和火凤。在得知九婴这次又是兵分四路时,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想到九婴此举很可能是要把火焰岭团团围住,封死自己的退路。想到这里,景风立即让火液、火日速速派人通知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的血瞳猿王等人,让他们火速带领大军赶回来。“主人,九婴这次全军出动,以我们火焰岭的高手数量,你觉得我们获胜的机会大吗?”在得知妖冢之墓这次出动了六万妖兽大军,火凤有些担忧道。“火凤,你不要担心,我早已想好计策。只要我们能把握好几个战点,我们这次获胜的机会非常大!”景风说道。“这次九婴应该不会想到我们几个人的实力提升这么快,所以他才会带领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全军出动,这第一个战点就是当场把九婴斩杀,只要九婴一死,妖冢之墓妖兽大军的军心就会动摇,我们几个再依靠强大的实力,很容易把妖冢之墓大军击败。”“五爪,这斩杀九婴的任务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九婴斩杀死!击溃妖冢之墓大军!”景风说道。“吼吼!景风你放心,我定百招之内就把九婴九颗大头一一扭下来!”五爪大吼一声道。“不过在斩杀九婴之前,我们要主动出击,势必击溃妖冢之墓一方万人妖兽大军,消耗妖冢之墓妖兽大军数量!所以我准备等猿王、电翼豹、旋风组带领收编的妖兽大军赶来时,立即全军出动,迎头痛击一支围攻我火焰岭妖冢之墓大军!”“火凤,速速派眼线继续观察妖冢之墓动向,看看妖冢之墓四支妖兽大军,那一支和其他三支之间的距离拉的最远!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景风命令道。“是主人!我这就去办!”说完,火凤急匆匆的退了下去。“好了,大家准备一下,调整一下状态,等待妖冢之墓来袭,这次我们一定要让妖冢之墓有来无回!”景风站起身来,释放出强大的自信说道。“好”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自信,众人也被感染了,斗志也被激起来了,准备和妖冢之墓决一生死。第419章五爪的挑衅浩浩荡荡的六万名妖冢之墓大军在九婴、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天毒蛇王带领下,压到了火焰岭的势力范围。来到火焰岭势力范围,九婴、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天毒蛇王按照计划,兵分四路,环绕着向火焰岭方向进发,想要把火焰岭团团围住,全歼火焰岭景风等人。探出妖冢之墓行军路线,火焰岭眼线立即向火焰岭禀报,通知景风和火凤等人。在得知妖冢之墓四支大军的行军路线后,景风大体算了一下九婴四支妖兽大军所经之地,彼此间的距离,决定等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带领大军一来,立即向西北侧的天毒蛇王的大军进攻!因为天毒蛇王所带领的一万妖冢之墓大军离其他三支大军最远。两天过后,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相继带领的一万多名妖兽高手大军赶到了火焰岭,和火焰岭三千多名妖兽大军汇合。看到火焰岭全部势力大军聚齐,景风没有让血瞳猿王、电翼豹、旋风组带领的大军停歇,立即带领着一万四千多名火焰岭妖兽高手离开了火焰岭,向火焰岭西北侧发兵,准备给天毒蛇王一个迎头痛击,获得第一个战点。景风带领火焰岭一万四千多名妖兽高手一路疾奔,五天过后,在一个名叫西丘口的地方和天毒蛇王带领的一万名妖冢之墓妖兽大军相遇了。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万多名,士气正旺的火焰岭妖兽大军,天毒蛇王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立即派人通知正从其他方向,向火焰岭进军的九婴、黑影蛇王、双行蛇王,让他们火速支援自己。景风看到妖冢之墓一万名妖兽高手前,骑着一只高大骨马,身材瘦小,身上散发出浓浓毒气的中年男子,露出了一丝冷笑,知道这名男子应该就是九婴得力手下,三级中极圣兽天毒蛇王。景风挥手制止住行军大军,骑着火猊,独自一人迎着妖冢之墓万人大军,走了过去,对散发着浓浓毒气的中年男子,冰冷的说道:“你就是天毒蛇王吧!”“不错,就是我!你是谁?让你火焰岭岭主火凤出来和我说话,你还不配!”由于景风用混气珠隐藏了气息,所以天毒蛇王感觉不出景风的真实实力,看到景风骑着火猊走上前,冷蔑的看了景风一眼道。“哈哈!我不配,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和实力,竟然如此狂妄!”景风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准备击杀死天毒蛇王,威慑住天毒蛇王带领的妖冢之墓妖兽大军,扰乱妖冢之墓妖兽大军。“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看到景风不屑的眼神,天毒蛇王恼怒了,想要杀死景风,给火焰岭一个警告。天毒蛇王的人脸突然变成了蛇脸,一股剧毒的绿色毒气在天毒蛇王口中喷出,“呼”的一声,就把景风和火猊笼罩住了。天毒蛇王喷出的绿色毒气名叫天毒雾,乃是至寒至毒的毒气,一般人只要沾身,身体立即腐烂,很难医治。看到景风连躲都没有多,就被自己喷出的绿色天毒雾笼罩住了,天毒蛇王骑在骨马上,凶残的大笑起来。妖冢之墓一万名妖兽大军知道天毒蛇王天毒雾的厉害,看到景风被天毒雾包裹住,以为景风必死无疑,大军的气势也高涨起来。但是天毒蛇王刚大笑了几声,包裹住景风的绿色天毒雾被一股风刮淡了,景风一脸不屑的在渐淡的绿色天毒雾中露出身形,冷哼一声道:“你就这些本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种毒也就能毒死一些弱小的灵兽!”“你!你!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怕我的天毒雾!”看到景风完好如初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天毒蛇王一脸惊恐的说道。“想知道吗?等你死了,自己想吧!”景风冷笑一声,祭出了木魂。当木魂出现在景风手中的一瞬间,景风的坐骑火猊突然弹地而起,跃向了骑在骨马上的天毒蛇王。“嗡”景风手中的木魂绿光一闪,一把绿色战刀惊天而起,劈向了一脸惊恐,想要闪避的天毒蛇王。但木魂劈下的速度太快,天毒蛇王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一咬牙变成了本体,想要硬抗木魂的刀芒。可是如今景风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木魂振幅后的刀芒直接劈开了天毒蛇王的防御,“嘭”的一声,天毒蛇王连带坐骑骨马被景风绿色刀芒一刀劈成了两半,直接在空中爆体而亡。看到自己的首领,三级中级极圣兽天毒蛇王在景风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被景风一刀劈死,天毒蛇王带领的一万名妖冢之墓妖兽大军全都感到了深深地胆颤和惊恐,刚刚提起的气势一落千丈。“杀”景风大喝一声,骑着火猊一马当先,冲进了一万名妖冢之墓大军中,直接在惊恐的妖冢之墓大军中劈开了一条通道。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散发出的霸气,火焰岭妖兽大军精神一振,血腥被完全激发了出来,跟随着景风、火凤等人冲向了连连败退的妖冢之墓大军,疯狂的屠戮起来。由于火焰岭妖兽高手士气正高,妖冢之墓妖兽士气败退,再加上火凤、金翅大鹏、五爪、冰风寒狼实力太强,把妖冢之墓实力最强的妖兽高手一一斩杀,所以妖冢之墓妖兽高手更没有反抗能力,整个大军慌乱了起来。刚刚渡过神劫,还未经历过一次激烈厮杀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杀的不亦乐乎,极蜂鸟用它瞬息的速度,穿透了一只只惊恐妖冢之墓妖兽的胸口,并把这些妖兽兽丹吞吃了。而混沌神兽张开大嘴,喷出一道道死极气,攻击着四面八方的妖冢之墓妖兽。只要妖冢之墓高手沾到混沌神兽喷出的死极气,身体立即干瘪,被死极气抽光了身体内的命源。当九婴、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得知火焰岭妖兽大军全军出动,迎头攻击天毒蛇王的妖兽大军时,感到了一丝不妙,立即带领大军前去支援天毒蛇王。但是九婴、黑影蛇王、双行蛇王的大军离天毒蛇王的大军距离很远,当九婴、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带领的大军赶到天毒蛇王被伏的地方时,只看到妖冢之墓妖兽满地的尸骨,纵横的尸体,流淌的血液,以及不远处,正在一个小山头上,静静等待自己大军到来的火焰岭妖兽大军。看到天毒蛇王身死,自己的一万名妖兽大军全军覆没,九婴感到了深深地愤怒,爆吼一声,就想带领五万名妖冢之墓大军直接冲过去,把火焰岭妖兽全部斩杀。但是九婴突然想到景风乃是一个阵法大师,景风很可能布阵在等待自己,如果自己在中了景风的阵法,自己的大军将会损失惨重。想到这里,九婴就准备命令自己的大军远程向火焰岭妖兽高手所在的山丘进行远攻。就在这时,五爪突然从小山丘内走出,冲着九婴大吼道:“吼吼!九头虫,上次你竟敢把你爷爷毒伤,你敢和我单挑吗?”当九婴看到完好无损的五爪时愣了一下,因为九婴自己知道当初五爪毒的多深,而在自己剧毒之下,五爪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这让九婴感到了一丝震惊。“小子,上次是你命大,没有毒死你,这次我定要把你咬死!”听到五爪的辱骂声,九婴大为生气,怒视着五爪道。“吼吼!九头虫,今天我定要把你九颗臭头一一拧下来,让你知道你五爪爷爷的厉害!”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吼道。“好好!我今天不把你杀了,我就不叫九婴!”听到五爪一再辱骂自己,九婴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吼,就准备冲出去,和五爪决一生死。但这时,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劝住了已经被怒火冲昏头的九婴,黑影蛇王道:“领主,你不要受到那小子的挑拨和他单挑,那小子分明是想激起你的怒火。以他的实力胆敢和你单挑,我想这一定是一个阴谋!”“是啊领主,我们还是让我妖冢之墓大军去攻击火焰岭那些余孽,只要把火焰岭余孽全部杀死,捉住那小子,你想怎么折磨他都行!”双行蛇王劝阻道。听到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的劝阻,九婴稍稍冷静了下来,大吼一声道:“妖冢之墓大军听命,给我冲到那个山丘内,给我把火焰岭妖兽大军血洗了!”“是”感到已经完全疯狂的九婴,妖冢

                      队长,我现在前去城内总部,这里交由你接任。”“你是叫塞维亚吗?”见塞维亚反应迅速的完成了自己的命令,七夜颇为欣赏的看着他问道。“是的,城主大人。”塞维亚再次跪了下来。“好,不错,像个职业的军人。快点去吧,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相信你不会只是小队长。”“谢谢城主大人!请恕小人不能恭送,小人这就前去通知大队长了。”塞维亚忍住心中的喜悦向七夜告退,能够得到亡灵法师七夜的赞许对他来说是一种非常高兴的一件事,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残废的职业雇佣军的佣兵,而在得到亡灵治疗公会的亡灵治疗师的治疗后才能回复成正常生活,因而在他心中,七夜就如同救世主一般,现在心中的救世主般的人物竟然这么看好他,他当然高兴。“快点回去吧,城主,时间不多了。”在天空飞行着的老约翰逊对远远落在后面的七夜叫道。“……”回头望着卡贝罗城外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七夜带着坐骑再次飞向天空,朝着艾夏洛特城飞去。七夜一行人到达艾夏洛特城时,时间已经是早上近八时,原本一路飞回的他们,由于人与马一起在空中飞太过于显眼,时不时就招来城防空中侦察兵和守卫士兵的盘问,不过好在已经是在三城中间地带,他们看到七夜后,就自动退下了。“亚历,立即叫莱特前来见我。阿芙德,你去找姆斯,告诉他立即组织所有的侦察士兵去侦察联盟军队现在的位置,以及他们的人数和前进路线,一向有结果立即向我报告。老约翰逊,你立即再去招收治疗师和魔法师,扩大我们行会,晚点一但开战,没有一定数量的治疗师,重伤的士兵很有可能会死亡。”一边走进艾夏洛特城的市政厅,七夜一边下达命令,而接到命令的亚历等人立即开始行动,他们知道此时艾夏洛特与天月和卡贝罗城已经到了危险时刻,开战前的一分一秒都无比的珍贵。“城主大人,这是这几天的城内新的人口统计表,从表上可以看出近来城里的人口正在上升,而且还有……”“城主大人,现在军需处需要新的粮草,请你指示。”“城主大人,天月城和卡贝罗城已经完成调查,城里能用资金和城储军粮等资源都已经运回来了,不过需要城主您的……”一进市政厅,七夜便被一大群的市政官员包围,这些官员争先恐后的向几天不见的城主报告自己这些天的政绩。“传令下去,现在除了军事外,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我。阿瑟、老凯、比克,你们三个人下去好好休息,晚点还需要你们来守城,所以一定要休息好。”从众官员中冲出,杀进了城主专用办公室里的七夜吩咐门外的卫兵不让人前来打扰后,让一直跟着自己的阿瑟他们返回休息。“城主,没关系,像我们做佣兵惯了,只是城主你要多休息才行。”见七夜一回来就关心的自己去休息,阿瑟他们感动的摇头。“不行,我说了,你们晚点要守城的,所以现在立即去休息,我可不想到时你们在战场上睡觉。”七夜坚决的命令阿瑟他们去休息。阿瑟和老凯他们见没办法违命,于是退出了城主办公室。“那个……你,对,你要……”脱下外套,刚想在椅子上假寐一下的七夜,突然看到了还在房间里的波碧丝。“导师,我的名字是波碧丝。”见七夜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波碧丝说道。“好,波碧丝,你也下去休息吧,叫门外的卫兵带你去城里的旅馆,晚点阿芙德来了,再叫她带你去团部,到那里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吧。”“不了,导师,我还不累。我可以在这里呆着吗?”波碧丝轻轻的摇头,金发的秀发随着摇头而在空中飘动。“那好吧,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暂时没有办法教你亡灵魔法。另外,在没有人的时候叫我老大或是七夜就好了,不过碰到我的那些手下时,你一定要小心,不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信,要是他们缠着你,你就把他们叫老一点,最好说辈份不同。”七夜不想勉强波碧丝下去休息,他知道一个人到了新的环境里一时间会有些兴奋而不想休息的。“导……七夜,你那些手下真的像阿芙德姐姐说的那么可怕吗?”“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告诉你的,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他们比一般的色狼还要可怕几十倍,你没事最好不要和他们碰面,碰上一个可能还好,二个以上的话,我想你最好还是立即逃到我这里来。”七夜把地图摊开放到桌子上,边看边说道。“喔,那我以后就天天跟在你身边了。不过你是怎么收了这些人做手下的?我看亚历他好像很怕你,你是不是经常严惩他们?”波碧丝又再问道。“怎么收他们的?呵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没钱,就收了他们进来。你可别小看他们,他们合在一起的杀伤力决对比军队还要强,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到城里打听一下,相信城里的女性没有几个不知道他们的。”七夜回想起当年在圣夜学院时,因为没有钱而开社团招收社员的时候,一丝甜蜜的感觉出现在心头,脸上出现了笑容。“那你是不是……”波碧丝还想再问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城主大人,这里近来城里的大小情况报告,还有一些需要你处理的文件。”捧着一大堆文件走进来的文特,把波碧丝给吓了一大跳。“暂时我只处理军事方面的事务,其他事务你处理就行了,现在联盟军队马上就要来进攻了。”七夜看着那一大堆文件急忙摇头拒绝。“但是城主,如果日常事务不处理的话,只怕联盟军队还没有攻过来城中就秩序大乱,到时就是不攻自破了。”文特坚持的说道。“所以我交给你去处理了,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能力的。”七夜笑眯眯再将文件推给文特。“城主,但是这些文件太多了,原本只是我们艾夏洛特城的,现在却又加上了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现在这里只是一部分,而我那里还有一大堆要处理,所以我根本来不及全部完成。”文特赶紧把文件塞到桌子上,然后飞快的闪人:“城主,我先退下去了,还有一些事正要处理。”“这……”七夜看着文件,许久没有出现的头疼又出现了。“导……七夜,不如让我来吧。”波碧丝走到七夜桌子边说道。“你?你会处理这些……”“我父亲近年来都在地下通道里,圣彼得堡的大部分事务都是我处理的,这些事应该没有问题吧。”波碧丝打开一个文件,看了看说道。“那好,这些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不明白或是难以下决定的再来问我。我就用现在的空余时间先给你想一个学习计划。”七夜一听,立即让开办公桌,把波碧丝推到桌子上。“好的,一切都交给我吧。”一听七夜给自己想学习计划,波碧丝高兴的接过了原本七夜要做的事。“好好做,这些今天完成就可以了。”七夜微笑的退到办公室里小会客桌旁的椅子上,他开始感谢奥丁菲斯让波碧丝做自己的弟子了。第七十四章早上九时,艾夏洛特城市政厅内会议室里,城主七夜召开了艾夏洛特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现在预备军团全体佣兵四万人已经训练完毕,加上原本的城守大队和城卫大队,艾夏洛特总兵力已达六万,而在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兵力薄弱,二城兵力总合还不足二万人。另外,军中必需物品短缺,武器装备也不齐全,军团中不少士兵还是用着原本在佣兵时期使用的武器。”莱特向会议室里的众人汇报组建的军队情况。“才短短一个月不到你就训练完毕了?你是不是按照从前在学院里学到的那些军事训练去做的?”听到莱特的话,七夜想了一下问道。“是的,城主。”莱特兴奋的看着七夜,他想自己这么利害,七夜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赞许自己了。“那一套如果是在平时的话,还算可以,但是那样训练出来的士兵至少要半年,而且……”听到七夜的话,原本一肚子兴奋的莱特,低下了头,顿时泄了气,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竟然没有考虑此时的情况。“不过,总体来说,莱特副城主的此次表现还是不错的,相信在座的都还没有真正经历过战争,也没有在军队中服过役,所以迎击联盟军队的统帅仍然由莱特副城主担任。”“谢谢城主!我保证联盟军队无法踏入我们领地半步!”原本以为还要继续挨批评的莱特高兴的接受七夜的任命,决心在未来的战争中创立辉煌战绩。“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七夜看着斗志十足的莱特,满意的赞许道:“今天开始,艾夏洛特城留下一半兵力防守,其余军团今天全部派去卡贝罗城,用来加强卡贝罗城的防守力量,因为那里将会是此次战争的首要冲突点,如果卡贝罗城失守,在后面一点的天月城是没有办法再组织兵力对抗联盟军队的进攻。”“老约翰逊,现在我们亡灵治疗公会有多少成员了?”七夜转向老约翰逊,向他问道。“我刚去看过了,这几天又有一些法师前来加入,加上从前那些,大约有三百人左右了,但是真正可以使用亡灵治疗术的,到现在为止仅有一半人而已。”老约翰逊翻开拿着的文件本,看着上面对七夜报告道。“那就是一百五十人,如果联盟军队进攻的话,一天受伤的至少也有上千人,决对治疗不过来的……老约翰逊,给你三天时间,必需让所有法师都学会亡灵治疗术,魔力不够的也不要强求,只要学会就可以了,明天魔法水晶应该就到了,到时可以使用魔法水晶的魔力。”七夜想了一下,说道:“还有,亡灵城里的魔法防御非常强,你可以组织已经学会亡灵治疗术的法师到卡贝罗城前面创建大型的魔法传送阵,到时将亡灵城传送到前面。”“好的,我会办好的。”老约翰逊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点头,因为七夜交给他的这二个任务听起来好像不怎么难,但是三天教会所有法师亡灵治疗术,还有移动巨大的亡灵城所需要的魔力,决对不是件轻轻松松的事。“城主,现在三城中间正在开发的地区是不是要停工?让亡灵军团加入到防御中,至少比我们现在这么点兵力强的多。”副城主之一的文特突然插口道。“亡灵军团现在是在城建官保鲁夫的指挥下开发新城吧?”“是的,现在已经将新的城市中心建造出稚形了,所以可以把他们都派到前方去……”“那就继续开发,他们是属于我们的王牌军团,太早迎战的话,会让那些联盟军团找出对抗的方法,适当的时候我会派他们加入战争的,而且我不想让大陆上其他人认为我只是知道奴役死者的亡灵法师,虽然让大家为我战斗是一种罪过,但是有我们的亡灵治疗公会在,一定不会有死伤的。”“不错,如果只用死亡军团来打战的话,到时候只会不断的招惹其他势力的攻击。”老约翰逊赞许的点头,他没想到七夜把问题看的那么远,先前他也正想要让亡灵军团战斗的。“多思尔,艾夏洛特城和天月城的魔法防御罩就由你管理了,联盟军队进攻卡贝罗城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想进攻我们防御弱了的艾夏洛特城,到那时整个艾夏洛特城的魔法防御就靠你了。另外,派人通知副城主姆斯,他此次侦察完成后,就留在艾夏洛特,艾夏洛特城的所有部队就由他统领。”七夜接着对多思尔下达了命令。“至于军用物资,阿芙德,就交给你了,将原来城里给联盟军队储备的军用物资全部运送到卡贝罗城,另留一小部分在艾夏洛特城,一定要保证士兵有好的武器装备,这没有问题吧?”“没问题。”阿芙德答应的十分干脆,不用上战场,只是组织人员运送军用物资,这种事那会有什么问题。“好。”七夜转而望向文特副城主:“文特,你就调度一下粮食吧,我记得卡贝罗城的报告上写着粮食仅够用一个月,现在派了三个军团过去,粮食一下就变的紧张起来,你务必在三天内运送足够的粮食过去,保证战争持续一个月也不会断粮。”“是的,城主,我一定尽力办到。”“不是尽力,而是一定,大家听好了,我所交代的事,你们一定要完成,此次战争,我们是只能胜利的,一但失败,那些还在观望中的其他国家一定会来攻打艾夏洛特城的,知道了吗?现在开始,我们决对不会输,知道吗?”七夜站了起来,他那军人特有的威严气势给众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干劲有力的声音煽动起众人的斗志。“是,我们一定做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一起说道。“好,这次的会议就到这里,亚历,你留下来,其他的人立即去完成我布置的事。”七夜看着被自己激励起来的众人,满意的点头。一听到会议结束,众人立即离开会议室,赶着去完成刚才接受的命令,因为每个人都向七夜保证了,所有命令都会是一定完成。“老大,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要派给我吗?我就知道的了,像我这样有能力的人,一定不会轻松的,所以你放心,就算是困难再大的任务,我也一定完成,不过是秘密任务的话,那一定会有奖励的吧,我想晚点一起和那个波碧丝一起工作,这样可以吧。”见所有人都离去,亚历对七夜说道。“想打波碧丝的主意?想都不要想,你现在可是她的师叔辈了,这次战争一结束,我就正式收她为弟子,你有空也给莱特他们转告一下,谁要是乱来的话,我可不饶你们。”“老大,不要啊!你看,紫雪儿小姐已经是你的了,而我们个个都单身,你不会要我们打一辈子光棍吧。”亚历可怜惜惜的说道。“你们单身?别以为我不知道,雪特告诉过我的了,你们这些家伙不少是被家里的相亲逼出来的,听说夜城的一个叫什么华娜的公爵孙女很喜欢你,而且听说长的也很漂亮,但是你一直不理她,是不是?”“老大,你怎么知道的?可是你不知道,她虽然长的漂亮,但是她的个性简直就是女王,我和她在一起,只要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生气,而她只要一生气就哭,根本不分时间场合,老大,你也知道,女人哭是最烦的一件事了,你说我能接受吗?”亚历向七夜喊冤道。“我才懒得管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到时解决,要不然不要想在这边乱来。好了,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什么任务?”“任务就写在这张纸上,还有地点也都标明了,你必需用最快速度赶过去,因为此次战争能不能胜利就看你的行动了。”“啊!这是……”打开七夜交由他的纸,亚历惊叫起来。“你知道就好了,决对不要让别人也知道,要不然会让他们产生一种依赖的心理,现在莱特带领的军团训练还不足,也没有正式的参加过真正的战争,所以他们一定得保持那种没有后路,不怕死的斗志,要不然他们一但跟联盟军队硬碰硬,士气低落了,卡贝罗城也就失守了。”七夜伸出食指,轻轻的摇了摇,叮咛亚历道。“是,老大,我一定会注意的。那我现在就去了。”“嗯,一路上要多加小心,只要完成的好,我可以帮你开个舞会,到时艾夏洛特和天月城那些少女全都请来。”“啊,老大,果然知我者莫过于你,你放心,我一定及时赶到。”听到七夜的话,亚历兴奋的跑到窗口,打开窗子就飞了出去。“到时你会惊喜的。”看着亚历在空中飞成心型的路线,七夜贼贼的笑了起来。“老大,这个时候你还把亚历派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当中午时分,向七夜报告情况的莱特和保鲁夫他们向七夜提出了疑问,因为亚历的魔法力和控制力都要比多思尔强多了,先前在军事会议上,他们以为七夜要亚历控制亡灵军团出战才让他留下来的,那知道亚历竟然离开了城。“亚历是去完成我布置的一项秘密任务。你们也要好好完成刚才我在会议中下达的命令,可不要偷懒,要是被我发现的话,哼哼!”“老大下的命令,谁敢不好好做?”“就是你们敢。听说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城里的少女又不敢出门了,这可是你们的杰作吧。”“老大,那是误会,决对是误会,我们那几天只是在街上帮忙调查人口。”保鲁夫等人立即解释道。“你们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啊,从前的就不提了,现在开始你们一个个都要以身作则,要知道你们可是我一手带出来,如果在战斗中你们把我的面子丢光了,就算你们逃到地狱里,我都要把你们拉上来狠狠的教训。”七夜用眼神警告着莱特他们。“放心,老大,我们决对不会丢你的脸。不过,老大,听亚历走前说,你晚点会给他举行个舞会?是吗?”莱特拍着胸口保证,接着低下头,小声的打探道。“嗯。”“还听说,好像三座城市里的少女都要参加?”“嗯。”七夜肯定的点头。“那我们可不可以参加?”莱特等人兴奋起来了。“此次战争中表现好的当然可以参加了,但是失败的家伙,我是决对不会让他接近舞池一步的。”“放心,老大,我们一定是表现好的!我先走了。”听到七夜肯定的话,莱特立即退出了市政厅,他恨不得马上把军团带到卡贝罗城,然后打个大大的胜战。“那我们也走了,老大。”保鲁夫等人也打着和莱特一样的想法急急忙忙的赶回去。“看到了吧,以后最好少跟他们打交道。”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七夜对套着宽厚的魔法长袍,用面具遮住了美丽脸庞的波碧丝说道。“喜欢异性是正常事,导师你也不用如此担心了,不过我以后会小心的。”波碧丝把面具和衣服脱了下来,艾夏洛特城的天气还不是适合穿二件衣服的时候。“那是你还没有受到他们的骚扰,好在亚历没有把你的事告诉他们,要不然,只要有空他们就会跑我这里来报告了。”七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大口:“对了,也快到用餐的时候了,你是在这里用餐还是出去用餐?”“出去用餐还要不要套上外衣带上面具?如果要的话,还是在这里用餐好了。”波碧丝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回答道。“他们现在都跑去做事了,当然不用再带了,而且在这里做了一上午的工作,一定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才行,等下我带你参观一下艾夏洛特城,你应该没有到过这里吧。”看到波碧丝不停的做原本自己的工作,七夜有些良心不安的说道,虽然她可以说是自己的弟子,但也不能这么一直要她工作。“真的?”波碧丝兴奋的跳了起来,从前在圣彼得堡,她父亲奥丁菲斯非常爱护她,导致从来都不让她离开圣彼得堡,怕有人绑架她,现在七夜说带她参观圣彼得堡,无疑是件快乐的事。“当然是真的,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一起用餐。”七夜推开门,离开了办公室。留在办公室里的波碧丝飞快的打开自己带来的皮箱,从里面挑选服饰,这可是她第一次到别的城市游玩,她当然要穿最漂亮的衣服了。艾夏洛特城佣兵公会里人来人往,佣兵们在佣兵公会里进进出去去,热闹非凡,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繁忙,不少佣兵相互之间还开着不合时宜的黄色笑话,根本没有一点战争即将到来的紧张,有的只是悠闲轻松。这些佣兵并非不知道战争就要来临了,十个团二十万联盟军队,在一经查实后,城主七夜就已经公布了这个消息。他们能够这般悠闲自在,轻轻松松的在佣兵公会里接一些小任务,赚点钱,就是因为他们相信暂时没有人可以打败艾夏洛特城的城主,亡灵法师七夜。打破禁咒都无法打破的艾夏洛特城魔法防御罩,拥有最恐怖的亡灵军团,在完美禁咒对撞的威力下仍然没有一点事,反而将魔法师军团全数消灭,半天之内接收天月和卡贝罗城,同时可以将死人复活,伤者复原,残废者重生的亡灵治疗魔法,住在无数亡灵飞舞的亡灵之城(佣兵们并不知道七夜在艾夏洛特城,因为七夜总是呆在市政厅里被一大堆文件压死,或被数不清的事务缠身,根本没有时间走出来,所以他们就认为身为亡灵法师的城主一定在亡灵之城)的梵天大陆最强的亡灵法师七夜,在他们心目中,宛如黑暗里的魔神,占据着最强的位置而无人能动摇,虽然他们原本是要害怕才对,但是生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魔神做什么恐怖的事,而且还治疗残废的佣兵,其它事也和从前一样,于是他们也习惯了。“导师,这就是佣兵公会?可真热闹啊。”“你那边没有佣兵公会吗?”在佣兵公会接任务旁边的角落,二个穿着魔法长袍,并且蒙着头的魔法师小声的交谈着。“嗯,我那边只雇佣整团的雇佣军,一般单个的佣兵很少雇佣,因为一个或几个佣兵太难以管理了。”身穿初级魔法长袍的波碧丝看着喧闹的佣兵公会里面,点头回答道,原本身穿华丽衣服的她,因为一出来就引起城中众人瞩目,结果只得套上魔法长袍把自己隐藏在里面。“不可能吧,至少也会有佣兵公会吧,就算雇佣一个团的雇佣军,也要有佣兵公会经手吧。”另一个穿着魔法师长袍的七夜显然有些惊诧,据他了解,联盟是佣兵之国,而现在波碧丝说圣彼得堡没有佣兵公会。“不用佣兵公会,导师,我那边的城市是中立城市,有事的话都是由城中警卫团解决,当然,要是事情太困难,无法完成时,也会悬赏。”“中立城市?联盟里还有分中立城市的吗?”“嗯,不过中立城市不多,全联盟里仅有三个。”波碧丝答道。“那另外二个中立城市是?”“里奥尔城和格拉托尔城,分别在联盟内部的二个交通中心位置,因为大多城市的物品和资源流通都经过这二个城市,所以联盟内部做出过规定,无论何时,这二座城市都不得加入联盟内的战争。”波碧丝将二城的形势告诉七夜。“原来是地处交通中心。”七夜想了一下,对波碧丝说道:“佣兵公会已经看过了,下面去城防各处看看,怎么样?”“是,导师。”波碧丝点头,跟着七夜走出了佣兵公会,她知道七夜虽然说是带她出来见识一下城市,但是实际上他所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观察城中的情况。“你对这个城市有什么感觉?”带着波碧丝在空中飞行着的七夜,突然问波碧丝道。“感觉?”不知道七夜是什么意思,波碧丝望着他问道。“嗯,你感觉这个城市有将来吗?”原本向城边飞的七夜改向上面,朝着天上直飞而上。“导师,你难道……”波碧丝听到七夜有些疲惫的语气,愣了下,跟着向上飞。“我是与整个大陆为敌的亡灵法师,而我所拥有的,仅仅只是一些自发过来为我战斗的佣兵,以及我的朋友和亡灵军团,而与我敌对的不仅仅只是联盟军队,还有狂战帝国,天翔帝国,月夜国以及梵天大陆上所有的国家,就算这一次的联盟军队被我打败,接下来还会有战争,连续不断的战争。”七夜飞到城市魔法防御罩的顶部时,望着脚下的艾夏洛特城,沉重的说道:“他们为了我,而付出一切在战斗,但是战斗的结果只会是引来更多的战斗,他们有付出,但是却没有任何回报。而我也没有办法给他们任何承诺。”“导师,如果我没有到这里来,我会认同你刚才所说的话。”波碧丝飘浮在七夜身侧说道:“但是现在,我不认同你所说的话。他们或许在战斗后没有回报,或许他们只能一直付出,而你也没有办法给他们任何承诺,可是你带给了他们一线希望。”“一线希望?老约翰逊他们也曾这样说,我是他们的希望,但是使用亡灵魔法治疗后,又将他们推向战争,这样也叫做希望吗?”七夜疑惑的反问。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虽然他答应老约翰逊他们战斗,但是在他的内心,他还是很迷茫,而他又不能去跟老约翰逊他们去说这件事,而自己的弟子波碧丝就成了最好的诉说者了。“导师,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但是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他们的意思了。”“误会?这有什么可误会的?”“导师,你认为我刚才说的一线希望是指什么?”“是指什么?”七夜苦笑了一下:“当然是指不用害怕战争中受伤,不会有人因伤势过重而死,也不怕变残废。”“导师,你错了。”波碧丝慢慢的摇头。“我错了?那你所说我带来的一线希望是指什么呢?”“导师,你认为我们联盟最需要的只是治疗吗?只是不再残废吗?”波碧丝反问七夜道。面对波碧丝的反问,七夜欲言又止,因为他回答不出来。“虽然我生长在没有战争的圣彼得堡,但是联盟这数百年来受到的苦难,我父亲都告诉过我。”波碧丝接着说道:“从联盟创立至今,每年死于战争或是做任务而死的佣兵至少十万以上。每年都有无数个佣兵出现,又有无数的佣兵死在了梵天大陆的各个地方,他们死后,很难有机会回到联盟,运气好的,可能还能有个全尸,运气差的,那就是尸体也找不全。”“我父亲说,如果不是因为战争,联盟每年都损失那么多的佣兵,联盟早就成为梵天大陆最强的国家了,而不是像现这样,处于其他国家的包围之中,危如累卵。”“难道我的出现就可以改为现况了?现在联盟军队要进攻我,而我又带领佣兵与他们战斗,所以我只是更加扩大战争,让联盟失去更多的佣兵。”七夜摇头道。“那是联盟的其他人没有看清你,他们只是一味的恐怖,并不知道你可以给联盟带来的是什么。”“我带来的,只会是死亡和战争,我已经看到了。”“导师,我父亲在我来时,对我说过,如果你正确使用亡灵魔法,那联盟就有希望变成国家,而不是内部互斗,又要与外部抗争的联盟。”“正确使用?你父亲是怎么说的?”“我父亲说,现在的联盟由各个种族组成,虽然说是没有什么隔阂,但是在关键时候,各个种族还是分的很清,而现在,导师你不仅治疗了佣兵的肉体,而且他们在精神上也会将你视为领袖,所以会不断的有佣兵加入导师你的靡下,他们会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到那时,导师你将有可能统一整个联盟,将联盟变成国家,唯一一个非单一种族组成的国家。”“将联盟转变成国家?我可能吗?”听到波碧丝所说奥丁菲斯的话,七夜变得迷茫起来,虽然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斯特林都说过自己要统一梵天大陆,但是他却还没有那种真实感,而现在,看着艾夏洛特城,回想起近来的战争和即将发生的战争,他突然感觉一切都那么的接近了。“导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虽然我只跟随导师你仅仅几天,但是在我看来,导师你决对可以成为王者,因为你具有我父亲所说的王者的气魄,坚强、果断、仁慈……而且导师你每时每刻都在思考着战争,考虑战争带来的后果。”波碧丝望着七夜说道。“或许吧,一切还是等这次的战争过后再看吧。”七夜听完波碧丝的话后,感觉近来心中的烦恼突然少了,原本的迷茫也开始变的清楚了。“不好,看样子给发现了。”七夜望着下方,突然说道。“看来也不用再套着衣服了,是不是,导师?”看着从下方飞上来的城市空中侦察小队,波碧丝笑道。“你们已经违反本城军事空防条规,现在你们不得轻举妄动,随我们到城警处去,如果有任何其他举动,我们都视为反抗行为,将处以军事反叛罪,格杀无论。”艾夏洛特城一个侦察小队的小队长带着其他侦察士兵包围了七夜,大声叫道。“看来没办法了。”七夜对波碧丝笑了笑,然后将魔法长袍脱了下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我只是在这里视查一下城中空防情况,你们不用紧张。”“啊,城主,对不起,我们没有看清是你。”原本见七夜脱下长袍的侦察小队已经将长枪对准了七夜,但是见到七夜的容貌后,他们全都吓的收起长枪,在空中跪下。“

                      他是一个从修罗屠场中走出来的男人王风,无数的鲜血杀机磨练出了他过人的力量和智慧,还赐予他了一块极寒玄铁。但是当他走出战场的同时却又意外跌入了异界,无数的强敌纷沓致来,神秘的魔法,美丽的精灵,狂暴的战士,绝世的神器,面对着这一切他该何去何从?鲜血四溅,杀机漫天,大陆将为王风的到来掀起怎样的一股血雨腥风呢?横刀立马,逐鹿江湖敬请期待!第一章森严天色越来越黑,空气中也显的越来越闷热。山下是一片黑压压的营寨,军旗招展,刁斗森严。风中传来一阵阵隐约的雷声,同时也传来一阵阵的沉闷。旌旗猎猎,步卒操练之声隐约可闻。远方的地平线上,隐隐绰绰出现一个飞驰的黑点,越来越近,地面也传来清脆的马蹄声。黑点渐渐变的清晰可见,原来是一匹飞驰的快马。马上骑士不停的挥舞马鞭,催促座下的马儿,从马的速度来看,已经跑了不少的时辰。到了营门外五十多丈处,门口的警哨已经看清,来人身着本朝服饰,一身文官的味道,但却不象个普通书吏,背上还背了一个黄绢包裹的包袱。警卫的直觉让他提高了警惕,大声喝道:“来人停马!”“混帐东西,本使者携圣旨而来,面见你家主将李毅,还不快快打开营门,跪迎圣意。”马上骑士大声喝斥。警卫大吃一惊,连忙唤过另一守卫,嘱咐几声,守卫飞快的向大帐跑去禀报。警卫自己忙跑下了望塔,指挥几个士卒,打开营门。门外骑士也将马勒停,看着军营之中。片刻工夫,大帐方向出来一群将官打扮之人,为首一人,身着将军服饰,正是李毅。听到有圣旨,李毅大吃一惊,连忙带领左右将官,大踏步走出营门。左右随侍抬出一张供桌,点起香案,所有人随同将军跪伏在地,准备聆听圣旨。马上骑士这才下马,从背后包裹内捧出一卷黄绢包裹的东西,走到香案之前,展开来,大声阅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第三营守将李毅督军不力,斩立决,钦此!”李毅大吃一惊,正要分辨,只见使者突的从圣旨中抽出一把匕首,迅如疾风,正好刺在李毅刚刚站起的胸中。同时纵声大笑,远远的躲了开去。从李毅起身到使者远遁,不过瞬息之间,这使者的身形动作,哪里是一个文官。简直就是一个武林高手。随着使者的大笑声,远方传来一阵轰雷般的马蹄声,却是一队契丹铁骑。李毅捂着喷血的伤口,指着使者道:“你……你……你是假的!”一口气转不上来,含恨而逝。周围士卒被这突发的变故惊呆了,等到反应过来,契丹的铁骑已经到了不足一箭之地了。也不过转眼间,契丹的铁骑冲入了营门,后方的士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被铁骑踏到了头顶。一场血战就此展开。但营门已破,主将已死,军心涣散,况且,契丹人准备充足,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西山下的第三大营几乎在顿饭的工夫中就被冲的七零八落。士卒死伤遍地,尸横遍野。与契丹开站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如此惨败。一个万人驻守的大营就此被摧毁。全军上下,连同将官在内,一万一千余人,仅有数百人逃出。与此同时,远方的山冈上,几骑人马正静静地观察着西山大营的情况。一个文士打扮的人驱马上前,对一个契丹将军打扮的人拱手道:“主上,看来微臣的算计已经成功一半了。”“哈哈哈哈,士杰,你的妙计果然不同,即便此次大计不成,我们也让南蛮子损失了一个万人队和一个营寨,已经够本了。”契丹将军大笑道。“主上这么说,难道另一队人马会失败吗?莫非主上怀疑我方某的能力吗?”被唤做士杰的文士反问道,心中大不以为然。将军看了看有些不高兴的谋士,长叹一声,苦涩地说道:“士杰,非是我看轻你的智谋,刚刚的一场完胜已经证明你的能力了。”“哦,那莫非……”,方士杰迟疑一下,反问道。契丹将军看了看远方的血火战场,契丹士兵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这次契丹人奇计夺寨,缴获了粮草辎重无数,消灭对方万人以上,己方损失却不足千人,也难怪契丹将军说这次胜利是完胜了。“士杰,你在南方读书时可曾听说过南蛮子的一个军队,唤作‘狼军’?”,契丹将军扭向方士杰问道。方士杰看了看将军的郑重表情,疑惑的答道:“未曾,此军队不就是在我们要对付的另一个大营吗?”契丹将军道:“正是,你刚到战场,不到三天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如此大胜,想来也对这些南将有一定了解了吧?”方士杰正色道:“方士杰蒙主上大恩,从小收留,更送士杰到南朝学习其文化,探听其机密,士杰不敢有丝毫懈怠,兢兢业业,为能报主上大恩,出战前已将这些将官的脾气禀性打探地一清二楚。”看了看远方打扫战场的士兵,方士杰又道:“象这李毅,治军法度,莫不中矩中规,对南朝忠心耿耿,但起弱点也正在于此。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李毅却因一个区区使者,大开营门,亲出迎接,以示尊敬,更率领大小三军,全部跪伏迎接,两军阵中,岂容如此。”顿了顿,又接着说到:“第四大营将官姚群,根本就是一个草包,若不是因为在朝中有后台,连个伍长都混不上。而且手下军卒,大多不齿其为人,也谈不上上令下行,如此一个货色,难道能识破我精心的策划吗?况且,第四大营驻扎的都是囚犯军,人数不过四千左右,岂能敌我上万铁骑?”契丹将军看了看方士杰意气分发的脸,暗叹一声,说道:“士杰,你刚到军中,不熟悉战场情形,也未曾接触过真正的厮杀。在南朝,也主要是靠南蛮朝廷的官员收集情报,所以对狼军不了解也属正常,但你可千万不能有轻敌之心哪!”“哦!”,方士杰被契丹将军的话提起了胃口,反问道:“莫非这狼军如此厉害,为何在南朝的情报中居然没有一句提到?”契丹将军扭头看了看一脸迷糊的方士杰,轻喝一声:“撒坎!”“有”,后排的一个随从策马而出,来到下手,恭声禀报道:“回主上,狼军因为是囚犯军,因此在立功奏报中均没有提及。”方士杰大吃一惊:“莫非这狼军竟是这支囚犯军?”撒坎回报道:“正是。”契丹将军回身道:“撒坎,你和狼军对过阵,你给士杰说一下狼军的情形。”“是。”撒坎道,“狼军原是南朝发配的囚犯所组成的军队,一向纪律散漫,无法无天,连驻守边关的大帅都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以往打仗,大多时候是被当作炮灰送死。不过近几年来,南朝歌舞升平,囚犯也渐渐少了,囚犯军不再扩编,保持在两万人左右。其后大小战事无数,囚犯军也慢慢到了这个规模,只剩四千多人。”方士杰很是疑惑,追问道:“那为何囚犯军会被称为狼军呢?”撒坎接着道:“狼军出名的是因为两点,一是不听号令,没有一个狼军的将官在狼军中呆过三月以上;二是狼军个个虎狼成性,五年前,囚犯军还有两万余人,四年前就已经锐减到五千人,可一直到现在,狼军参加大小战事无算,还有四千余人。”“丝”,方士杰倒吸一口冷气,“莫非这狼军竟然勇猛如斯?”撒坎道:“狼军中现在步军骑军各占一半,主上一年前派我等率领精骑五千,牵制狼军,谁曾想,刚一接触,狼军便与我等厮杀。”方士杰道:“那这狼军莫非个个都是争强好斗之人,如此也不难对付。”撒坎道:“我等率领的五千精骑,乃是我军中最精锐的‘虎贲卫’,个个以一当十,纵横沙场,无人能敌。”方士杰突然截断撒坎的话语,问道:“等等,莫非一年前南朝大捷,边关守将孙晓大破我族虎贲卫,官升三级,他居然率领的是狼军?”撒坎道:“非也。当时狼军统帅并非孙晓。”方士杰奇道:“那如何南朝朝廷捷报上是孙晓?”“这便是你未曾听说过狼军之缘故了。”契丹将军接过话题。方士杰才思敏捷,立刻反应过来:“莫非这狼军所立功劳,竟没有得到任何奖赏,为何狼军还如此拼命?”“呵呵呵呵,发配囚犯,只要在囚犯营中呆够五年,便可脱离囚犯身份,回归原籍。不过在杀阵中,以往如要五年中不死,谈何容易。”契丹将军长叹道。方士杰已然感觉到点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上,既然狼军如此厉害,为何我在献策时主上没有提醒我呢?”契丹将军笑道:“你才思敏锐,在南朝学习多年,但恃才傲物,纸上谈兵,如不让你受挫几回,怎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焉能成大器?”方士杰犹自不服,忽听一声急报,“报——”,一个探马飞驰而来,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下跪禀报道:“回禀主上,第四营戒备森严,偷袭第四营的一万人马远在十里外便被发现,冒充使者的呼毕将军没有消息,大军被两个百人斥候队偷袭骚扰,损失六百余人。对方无损伤。”契丹将军大声急问:“怎么,呼毕还没有消息?”“回禀主上,呼毕将军两刻前发出行动失败无法逃脱信号,直到现在仍未见将军返回”探马恭恭敬敬地回答。“你下去吧!”,将军挥了挥手。探马转身离去。转头又问:“士杰,你怎么看?”方士杰现在比较谨慎了,想了想才道:“主上,狼军如此戒备森严,绝不会是那个草包姚群的作风,可以断定,狼军中必有一个极高明的人物居中策划。”契丹将军看了看方士杰,点头道:“不错,狼军中确实有一个高明人物,高明到另人害怕的人物,囚犯军就因为此人,被我军与之交战的官兵们改为‘狼军’,就因为此人,害我损兵折将,五年来迟迟不能越雷池一步,连我精心训练十年之久,纵横塞外,无人能敌的‘虎贲卫’一战便折损了一半。害我军全军上下,闻狼色变,否则区区两百斥候队如何敢袭击骚扰我万人大军,杀伤六百余人后全身而退呢。”方士杰惊问道:“真有此人物,此人是谁?”契丹将军叹口气,回答道:“我们从来未将囚犯军看在眼里,以往开战也是虚以应付,每次战事双方均有伤亡,直到最近几年。几乎狼军从未有重大伤亡,而每每我军均是伤亡惨重,后来不得不派最精锐的虎贲卫去牵制狼军,五千儿郎,结果却被狼军一战全歼,从此我军上下再不敢轻易招惹。出战皆是长枪大盾,防卫为上,决不主动出击。此等军威,实在另人羡煞呀!”方士杰笑道:“主上还未明言,此人到底是何人?为何屈居囚犯营中?”撒坎接过话题:“非是主上隐瞒,实在是目前连我等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谁?”方士杰沉默片刻,起身下马,跪服在地,恭声道:“主上,士杰计算不周,误了呼毕将军性命,自请处罚!”契丹将军低头看看跪服在地的方士杰,说道:“你初来乍到,已为我军献策夺取南朝第三大营,灭敌万人,军心大振,此等功劳,怎能处罚。”顿了顿,又说:“况且我本意也是要你受挫于狼军,吃些教训,望你牢记此次教训。”方士杰叩头道:“士杰受教。”契丹将军又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狼军虽然厉害,但南蛮朝廷并不知晓,到下个月,这批人也该脱离军籍回乡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你起来吧!”方士杰起身应道:“是。”心下却不断嘀咕,何人如此厉害,竟让契丹王者也居然钦佩不已却又毫无半分痕迹可挖。一行人策马返回契丹大营。第四大营中,却在进行着一场较量。杜开还在愤怒不止,这个冒充的使者居然是个高手,层层包围下还杀了十四个弟兄。看着弟兄流血,杜开的眼睛都要红了,亲自出手,和对方硬拼了一柱香之久,才抽个空子,用老大教的一招刀法,剖开了这个强硬敌手的肚子。看着两个百人斥候队大摇大摆的回来,杜开更加不爽了,这下可麻烦了,老大知道的话还不剥层皮。想到老大平常对敌的手段,再看看自己杀掉的敌人的尸体,还是心下不安。老大教的招数怎么如此血腥,连让人留个全尸都那么难。心下正在缀缀不安,抬头却看到一张含笑点头的脸。一抹习惯的微笑,一副平静的表情。杜开看到这张至少比他小十岁的脸,着实还是吓了一大跳。“老大,我……”,杜开惶急的嚷。年轻人挥手拦住了他要说的话,“我都看见了。”杜开又吓了一大跳,这岂不也看到自己弟兄被杀了。年轻人摇摇头,说:“这是个高手,至少是大将级别。看他的招数,可能就是契丹人称‘笑面虎’的虎贲卫统领呼毕。”杜开听完吓了一大跳,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惊不住吓。不过这次确实太震惊了,我居然杀了呼毕,杜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了。自己虽然是少林俗家弟子,内外兼修,一身武功,在来到囚犯营的时候也凭着过人的武功当了个百夫长。但要说凭一己之力,搏杀号称“塞外三虎”之一的“笑面虎”,杜开还从没有敢奢望过。“怎么,不相信他是呼毕?”,年轻人笑笑问。杜开使劲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有点不太相信。“老大,那真的是呼毕吗?是我一个人杀的吗?”“哈哈哈哈,凭你‘血手’杜开,还不至于这么窝囊吧,当年也是敌阵中杀入杀出的角色,杀个把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这么端不起架子来?”年轻人取笑他。“不是老大,实在是这个呼毕不是一般的人物呀,那可是‘笑面虎’呀!那年‘塞外三虎’结伴中原,把整个武林闹的鸡犬不宁,后来,我师傅和十七个师伯师叔们一起用十八罗汉阵才将他们打伤,远遁塞外。呼毕之厉害,可见一斑呀。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被我一个人收拾了,实在是有点太……太……太不可思议了。”杜开说到后来,多少有点结巴了。“杜大哥,不是你的师傅们武功不好,是因为他们胸中没有杀意,因此,出招也不带杀气,到最后也是打伤而不是打死。倒不是这三个人武功真的高到什么程度了。你今天不也一个人就收拾下来了吗?”年轻人正色道。杜开道:“老大,你教我的到底是什么招数,怎么这么厉害,杀人连个全尸都不给留?而且,一使招就有杀人的冲动?”年轻人瞪眼咬牙道:“我和郡首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我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悟到的刀招,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他们全家都凌迟处死,挫骨扬灰。所以,我的刀法是以杀气御刀,杀气愈强,刀招愈烈。”杜开见势不妙,连忙错开话头,问道:“老大,这次契丹人派了一个大将假装使者,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我们要不要加强一下戒备?”“这时候才想到,你也太迟钝了吧,我在你和呼毕决斗之前就来了,指挥警戒,否则怎么会误了十几个弟兄的性命。”老大恨恨地说道。“去把弟兄们的尸身收拾一下,好生安葬。杜大哥,你去应付孙晓,我回去了。”说完转身消失在不远处的帐篷群中。身影消失前,老大回身喊了一句:“杜大哥,别忘了刚刚和呼毕过招的感觉!”直到老大的身影消失,杜开才指挥各人善后。看着弟兄们忙碌,杜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抽出刀来细细思索片刻,仿佛要把和呼毕过的招重新过了一遍,等再次抬起头来,已经是一张更加自信的脸。招呼手下把这边处理好,杜开整了整盔甲,向中军大帐走去。第四大营中,军旗迎风招展。洌洌风中,一个青黝黝的狼头,张牙向天,随着旗子迎风摆动,时隐时现。大旗下,一片杀气腾腾的军卒。第二章身世年轻人慢慢地踱到营地中,脑中也在翻腾不止。呼毕的武功极强,内力深厚,虽然杜开最后还是杀了他,但他们两个人的对战还是给年轻人一个警告。狼军里除了那个窝囊主将和他的几个心腹外,其他所有人都接受过年轻人的指导,十几个弟兄的伤亡让年轻人再一次告诫自己,自己的招数还需要再精练。内力也是自己薄弱的环节,虽然这五年来内力大进,仍不是这些武林高手们的敌手。快速思惆了一下,体内自创的内力自动运转,脑子也清醒了一些。“如果我和呼毕对战的话,呼毕绝对走不出三招。”年轻人露出斩钉截铁地目光。“不过呼毕毕竟还不是武林中高手,充其量不过是个二流角色,自己还需要努力,当有一天报仇之后,我就游历天下,见识一下天下的绝顶高手。”想到这里,年轻人竟展现出了一抹痴痴的微笑。快步走到帐篷中,年轻人开始静坐。很快进入了入定的境界。其实年轻人想法却是大错特错。呼毕绝对不是充其量的二流高手,年轻人对自己也低估的太厉害了。不过也难怪,五年前年轻人还是一个什么武功都不懂的小孩,根本没有见识过所谓武林高手的身手。接触的人都是一些被捕的囚犯,亲近的几个武功高的如杜开之流却不约而同的都是一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基本上和他身世都类似,因为被诬才到的囚犯营。这几个人师门的武功不知道学的如何,但师门的一些谦虚忍让却学了个足。用杜开的话说,不这样连山门都下不了。年轻人刚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只能苦笑摇头。因此,当杜开说自己的武功还不入流时,年轻人也就信了。五年的光阴,杜开等人的武功已经更上不知多少层楼,但再年轻人的心中,也就是比呼毕强一些,但还不到一流的高手。年轻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也根本不会去意识,现在的狼军如果解散后,会给江湖带来多大的冲击。转眼三个时辰过去了,年轻人从入定中醒来。这个帐篷是年轻人专用的帐篷,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打扰他。营里的兄弟们也都知道,没有什么大的事情,绝对不要骚扰老大。年轻人走出来,迎面碰到几个巡逻的士兵。几个军士都冲他问好。他礼貌地回了礼。士兵们走后,他又忍不住苦笑了几声。“真麻烦呀,明明所有人都比我大,却所有人都叫我老大。”习惯地走到食堂,几个伙夫见到他过来,忙给他端出一份晚餐,殷勤招呼。“估计孙晓再这里也受不到这样的待遇。”他心里笑着想,“不过孙晓也不会到这里来的。”看着几个伙夫忙碌的样子,他不禁心里想:“如果有人看到狼军里这个样子,估计会吓的合不拢嘴吧。”几个满脸和气的伙夫,忙这忙那,谁又能想到,这几个人手上的人命,没有两百条,也又一百八了。吃过晚饭,年轻人整理了一下军容,回帐篷挎上腰刀,向营门走去。看他的装束,不过是一个寻常小兵。这样的装束,在军营中比比皆是。但他所经之处,只见一个个矫健的人影不管在做什么,都停下来,挺身敬礼。每张脸上都是充满了敬和畏。到了营门,担任警戒的几个军卒见他到来,都冲他微笑。他问带头的小队长:“今天到谁了?”小队长忙回答:“今天是到我了,老大。”“好,你去休息吧!”年轻人对他说。小队长笑嘻嘻的说道:“那就谢谢老大了。”他挥了挥手,站到了小队长挪开的位置上。几年来,狼军里的士兵们都已经习惯,老大每天不论刮风下雨,总会在营门口替一个兄弟担任警戒任务,从不间断。老大往营门口一战,一副标准的警卫姿势,心思却又渐渐回到了过去。年轻人叫王风。王风的父亲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夫,为人和善,医术也高明。但这都不是他出名的原因,他出名的原因是因为他著名的臭脾气——从不管来的病人是王公贵胄还是山野村夫,一视同仁。这点得到了广大病患的一致支持。大部分的病人还是平民居多。也就是这么点坚持,导致了王风一家的不幸。恰巧那年大旱,王风的故乡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干旱。饥民不断,病患也越来越多。王风一家行善,再加上父母都懂一些医道,所以一家大小全部出去看病。天热加干旱,很多人都中暑。一家人忙个不停。当时的郡守公子也是中暑,郡守大人就差了亲兵去传王风的父亲,但王风的父亲不吃这套,况且手边上也有太多人需要急救,所以把亲兵堵了回去。也怪这位郡守,本来没有什么大病,只要在家多歇息,多喝水(即便是大旱,郡守家也从来没有缺过水)也没什么要紧。偏偏非要把儿子拉到王风家去看病,郡守公子身体本就单薄,中暑后又一折腾,竟然在路上就晕了过去。等到了王风家,才发现人已经过去了。郡守大怒,认为王风的父亲没有看好儿子,迁怒王风全家。于是郡守亲自带了人,把王风全家抓了起来。借口王风父亲所医治的病人中有江洋大盗,安了一个全家通匪的罪名。尤其王风的父母,更被严刑拷打,终因伤势过重,在牢里就不幸过世。母亲临死前,就对王风说了一句:“孩子,今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十五岁的王风在父母过世后,被押解到了边关,加入了狼军。本来郡守的意思是呀秘密处死王风,但郡守夫人却更歹毒,想了一招,把王风发配到了边疆,并加入了号称“死亡营”的狼军中。郡守夫人也有些背景,是京都兵部尚书的外甥女,所以还通过军队的关系,特意关照边关统帅,绝对不要王风升迁,每仗必要他出征,直到死为止。戍边统帅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囚犯而得罪了上司,再加上大帅一向对这些囚犯营的人深恶痛绝。所以,王风就成了军中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升迁的狼军小兵。王风又长长的出了口气,把一些烦人的念头抛开,开始了今天的吐纳。从王风五岁时开始,他的学医的父亲就教了他一套吐纳的方法,当时也没有和他说这叫什么方法,只说是强身健体的,又说能配合以后医家的针灸来治病救人。小小的王风当时也不懂,希里糊涂就学会了。到了他加入狼军后才发现,居然这是救命的法宝。每次身体里的热气按照那些经脉走完一圈后,身体就特别舒服。而且身上的伤会好的更快。如果把这些热气在受伤的部位多停留一会,几乎连疼痛也可以漫漫消除。还有一个比较神奇的功效,居然是耳目越来越聪慧,越来越灵敏。这也帮他渡过了好几次危险的情形。王风其实从小立志是学医的,因为他看到父亲救人后病人的感激的面孔很舒服。所以他的志向就是做一个好医生,要象他父亲那样的医生。所以当父亲和他说那套吐纳方法可以治病救人时,他就毫不犹豫的学了,并且学的很专心。同时,小小的王风也把他父亲的一些医术学了不少。等到了狼军大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学的这些东西有多大的用处。狼军刚刚打完一场大战,有几个人已经被军医确认为无救了,所以满身是血摆在了一边。刚被押解到狼军大营的王风心地还比较单纯,看到有伤者,恻隐之心作祟,忍不住向旁边的军医要药,结果被军医一脚踢了出来。一个胸口中刀的中年大叔正躺着等死,看到他的样子,冲他笑了笑,劝他说不用费力了。但王风不知天高地厚,还要去求,被几个没受伤的拉住了。可能见过了太多的杀伐和死尸,所以在狼军中,死人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对这种受重伤的人来说,唯一的路也就是等死了,旁人也见怪不怪。但看到这个小子居然表现的这样急切,几个人还是好心的拉住了他。结果,当时的他爆出了一句:“他还有救。”立刻被一群人围上了。可能这个大叔的人缘不错,所以很多人关心。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他如何救。王风想了想,向押解他的差役那里要来了他带的小包裹。本来差役是不想给的,但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人围了上来才发现不妙,原本想要贪污犯人财物,现在看来也不行了,好在王风的包裹不是很大,细长的一条,于是便拿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下,王风用他带的一套普通的针灸用的长针,也不用药,直接地把大叔胸口的刀口别了起来,同时又在刀口周围的几个穴道下了几针。在下针时,又偷偷地用了点自己从小练习的无名真气,没过多久,那个大叔居然睡着了。脸色也不再是那样的死灰。有经验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已经从鬼门关上回来了。经过了这次。本来一向欺负新人的狼军破例为王风开了小灶,不用从事一些辛苦的杂役,只要每天负责照料几个病人。半个月后,那个大叔能起床走动后,就对外把王风要到了他们的小队。这时候王风才知道,那个大叔叫杜开,居然是狼军的一个小队长,手下有五十多人的小队。从此王风就是这个小队的人了。天快黑了,王风刚把无名真气练了三个周天。这种真气好特别。可能是为了医家治病救人用的吧,所以清静平和,绵绵荡荡。但这五年来,好象有了一些变化。只因为王风这五年来,所见,所闻,所想,全然没有一点清静平和的影子。现在的王风,每天心里想的只有几件事:拼命修炼、厮杀以及如何活下来。王风的思绪渐渐回到了从前。刚到狼军大营的时候,在杜开的照顾下,生活还算比较过的去,大伙也不去特别欺负他。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他几乎能起死回生的医术。狼军的军医本来配的就少,而且是整个营中最差的。突然来了个医术高明的小医生,大家当然要维护,毕竟和自己以后的性命相关呀。第一场大战就在王风刚到军营的半个月后。半个月中,杜开的伤在王风的悉心照料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王风呢就成了杜开身边的小亲兵。王风没有兵器,杜开给他选了一把刀,并教了他几招简单的刀法。就带他上阵了。第一次上阵的王风还不能习惯血腥,总显的有些不正常。杜开也看出了这一点,对一个年轻人来说,第一次上战场有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就如同他第一次杀人一样。所以杜开只对他说了几个字:“机灵点,留着命报仇!”也许这句话起了作用。第一次上战场的王风变的连杜开都有点害怕。杜开是个闯荡江湖的豪客,因为得罪了权贵被送到这里,江湖上闯的多了,什么血腥场面没有见过。但看着王风把身平第一个对手零剐了以后,杜开都怵然而惊。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狠?第一战中,王风也受了伤,不过是肩头肉厚的地方被划伤,没有什么大碍。说起这道伤口,王风是故意的,如果和对手硬干的话,王风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也许王风天生就是个杀星转世,他居然利用肩头硬挨了对手一刀,却乘机把对方双腿给削断了。倒地的对手被王风左一刀右一刀,全身斩了个稀烂。直到杜开过来把王风拉开。回到营地,王风就没能平静下来。杜开的话让他有了个人生的目标。回到营地的第一件事情,王风找到杜开,要拜师学艺。杜开没有答应,只说可以教他一些小技巧,却不当师父。王风答应了。从此一段时间,王风就在苦练。直到有天王风在战场上被人打的吐血抬回来。杜开很在意王风的伤,问清了王风和人过招的情形后,对他说:“不是你的招数不行,而是你的内力不如人家,不用太放在心上。”杜开是练外家功夫的,所以对内伤没有特别的认识。王风的医术很好,伤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听到内力不如人,心中若有所思。从小熟悉的吐纳方法是不是锻炼内力的呢?王风于是静心开始吐纳。以前对这种吐纳方法没有特别认识,只觉得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现在身有内伤的情况下,吐纳开始后,全身却有说不出的舒服,胸腹间的痛楚也随着呼吸间渐渐平息。从小练的东西太熟练了,以至于举手投足间都可以进行吐纳,完全不受行动和姿势的限制。所以在把了把自己的脉搏后,王风发现身上的伤居然好转了很多。于是继续吐纳。恍惚间忽然想起一些东西,这种吐纳方法主要是为针灸法所练。平日静心养气,针灸时依病患的病情酌情缓慢输入一些,这是不是就是所谓内力或

                      后,立即发起反攻,势必杀死罪魁祸首,掌控全局!”玄宇天齐说道。“那好,那我们就静静等待,收拾一下残局吧!”景风点了点头,没有在这里多待,叫着五爪,离开了主殿,私聊去了。疯狂逃窜的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越过极度之城势力范围,直接飞到了天幽谷内,一进入到幽魂山,幽天奇立即启动了天幽五重天,把延绵几十万里的幽魂山保护了起来。有了天幽五重天的保护,众人松了一口气,血翼孤鸿命令大军驻扎在幽魂山养伤,召集三大家族的圣神高手来到了天幽谷主殿,商议对策。“天奇、极宇,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血翼孤鸿走进大殿,在大殿内布下一道禁制,封锁了整座大殿,询问道。“没有!我没想到玄宇天齐竟然搬来如此多救兵,就连一直不问世事的妖域都出现了!我想玄宇天齐如果知道我们藏身于天幽谷幽魂山,他们一定会举族前来围剿我们的!”极度之城域主极宇焦急的说道。“我想妖域大军不是玄宇天齐请来的,而是救玄宇天齐于出生天的景风请来的!也只有那个景风可以请动妖族大军!”相柳坐在一旁,阴狠的说道。“大家请放心,我天幽谷护山大阵天幽五重天已经打开!天幽五重天的威力绝对要比玄宇家族密宗大阵威力大,如果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诸于家族或者妖域大军他们敢进入到天幽五重天,我保证他们有进无回!”天幽谷谷主幽天奇自信满满道。“天奇,你这天幽五重天最多可以困住多少人?”血翼孤鸿询问道。“十万人没有问题!因为天幽五重天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天幽五重天饱和,其余大军也进不来!这个大家可以放心!”“而且想要破除天幽五重天并非那么容易,天幽五重天蕴含天幽地重天、天幽水重天、天幽火重天、天幽暗重天以及最强大的天幽光重天!一旦深陷天幽光重天,会接受无边无尽,穿透一切的光源攻击,只要我把天幽五重天威力提升到最大,我想就是天级圣神,也休想破了天幽五重天。”幽天奇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这样就太好了!如果可以保证三年内不被攻击,我倒有个计划可以一试,说不定可以反败为胜!”血翼孤鸿沉思道。“孤鸿域主,你有什么计划赶快说出来!”极宇听到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焦急的问道。“我想大家也看到血僵的威力了吧!如果我们可以造就十万只血僵出来,我想神之界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十万只血僵!孤鸿域主,血僵可以极其难炼制的,而且血僵成型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幽魂山吧,到时候祖神七行界开启,那不是便宜其他人了!”极宇不解的问道。“这就要天奇帮忙了!只要他能强行开启死之极,让我取得足够的死之极元,我就可以用秘法把那些重伤的残兵炼制成凶猛的血僵,到那时,我一定要让玄宇家族、诸于家族和司鸿家族他们付出惨痛代价!”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可是,如果强行打开死之极,幽魂山的灵脉一定会受到影响的!”幽天奇担忧道。“天奇,制造血僵使我们唯一可行之计了!如果让玄宇天齐他们攻占了幽魂山或者逼迫我们永远龟缩在幽魂山,不能进入祖神七行界,你觉得哪还有什么意义!幽魂山也会被他们破坏!我保证,等制造出大量的血僵,清扫对抗我的势力,我一定先让你挑选仙泽福地,再建族址。”血翼孤鸿蛊惑道。“呼!那好吧!”幽天奇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大家随我来吧!我用天幽谷传承真灵器强行打开死之极,大家一起进入到死之极,寻找死之极元,希望制造出血僵大军可以扭转局势!”幽天奇决定赌上一赌道。“好!”为了能扭转败局,众人一起起身,随幽天奇来到了天幽谷禁地,封闭的死之极外,等待幽天奇强行打开死之极。“嗡!”幽天奇心意一动祭出了天幽谷镇谷之宝,传承真灵器幽罚令,在幽罚令中渡入了大量的圣神之力,一道道幽暗的神光在幽罚令中涌出,直射向了封印的死之极、受到幽罚令幽暗神光刺激,封印死之极的禁制微微颤抖起来,一股股黑光透出死之极,疯狂的破坏着幽魂山的灵脉。“开!”幽天奇大吼一声,幽罚令发出的神光瞬间增强了数千倍,一下子冲开了死之极的封印,死之极内的死极气大量的涌了出来,死之极周围的灵木受到死之极内涌出的死极气破坏,瞬间枯萎了。“大家赶快进去找死之极元,如果任由死极气涌出,我整座幽魂山就完了!”幽天奇没有进入到死之极,而是控制幽罚令震住蜂拥而出的死极气,防止死极气破坏幽魂山灵脉。但死极气涌出越来越多,幽天奇压力也随之增大,不时有一股股死极气透出幽罚令发出的控制黑光,融进了幽魂山中,破坏着幽魂山的灵脉。由于没有了暗源珠,进入到死之极的众人在血翼孤鸿带领下,很快进入到了死之极谷,开始寻找死之极元。当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花了足足十日左右时间,把死之极谷完全破坏后,还是找到了大量的死之极元,这些死之极元足够炼制三万多名血僵。得到了死之极元,众人没有犹豫,纷纷离开了死之极,不过经过数十日死极气渗透破坏,死之极周围变成了一片死地,幽魂山的灵性也大不如前。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一离开死之极,幽天奇立即控制幽罚令重新关闭了死之极入口禁制,封锁了死之极。第649章血腥炼制“孤鸿域主,你们一共得到多少死之极元!”重新封印了死之极,幽天奇有些虚脱的问道。“我们这次一共得到了一千多团死之极元!这些死之极元足够炼制三万多名实力强大的血僵!”血翼孤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道。“三万多名!再加上如今我们现有的兵力,以及天幽五重天,应该可以和玄宇天齐他们有一拼之力!”幽天奇算计了一下道。“天奇、极宇、血翼通遁、你们速速把族内大军伤势较重的族人叫到此处,我要在这里把他们制造成血僵!”血翼孤鸿看到被死极气破坏的死之极外充满了大量的死亡气息,很适合炼制血僵,命令道。“好!”到了如今地步,幽天奇、极宇也不顾上牺牲大量的族人,召集自己族内的圣神和神王高手,把伤势较重的族人全部聚集起来,带到了天幽谷禁地,死之极外,被血翼孤鸿使用大神通改造的地方。由于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身受重伤人数并不到三万余人,幽天奇、极宇、血翼通遁只能把一些身受轻伤的族人也聚集过来,终于凑齐了三万余人。这三万余人看到血红色,充满死亡气息的山谷,心中忐忑不安,但自己的圣主、域主都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在心中祈祷平安。“我把你们聚集在此,是要把你们变成我魔族最强的战斗军团,横扫整个魔族,只要大家齐心,以后整个神之界都是我们的了!”血翼孤鸿漂浮在空中,霸气、威严的说道。“好了!你们全都闭上眼睛!不许睁开,谁要偷偷睁开眼睛,杀无赦!”血翼孤鸿霸道,不可抗拒的命令道。此时,这三万多名受伤的族人大部分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血翼孤鸿所说的话谁都不敢抗拒,因为抗拒只能加剧死亡时间,所以这三万多名受伤族人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地狱般的痛苦。“唰!”一道巨型血光阵包裹住了三万多名受伤的三族族人,血光阵开启的一瞬间,血翼孤鸿等圣神高手把获取的死之极元全部融进了血光阵中。“啊啊啊!”当一丝丝死之极元配合着一道道血光钻进这三万多名受伤的族人体内时,这三万多人痛苦的大叫起来。随着死之极元、血气越钻越多,这三万多人再也坚持不住,双手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内,想要把钻入体内的死之极元、血气逼出来。但死之极元和血气早已融进了他们的身体,任由他们怎样折磨自己,破坏肉体,根本不能减轻一些一丝疼痛。看到血光阵内的一幕,极度之城和天幽谷不少神王高手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但他们见识了血翼孤鸿血腥的手段后,不敢离开,只能把目光移到别处,不敢再看血光阵内血腥、残忍的一幕一幕。“好了,大家可以离开了,我想一年之后,这三万余人在吸收了死之极元和血气都,都会变成血僵体!只要再给我三年时间,这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成型,整个魔族就是我的了!”血翼孤鸿野心勃勃的说道。与此同时,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玄宇天齐派出的眼线传来消息,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全部退缩到了天幽谷幽魂山!当景风听到玄宇家族眼线所报后,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天幽五重天。当初景风亲身体验过天幽五重天的恐怖,虽然如今景风自身的实力提升了百倍有余,但景风还没有自信可以闯过天幽五重天。“天幽谷,他们退缩到天幽谷内了!”玄宇天齐眉头紧锁道。“天齐尊,我们不能再拖了,还是一鼓作气消灭了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不能让他们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如今倒戈向玄宇天齐的诸于赋一心要消灭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因为诸于赋知道,如果让血翼家族他们卷土重来,自己一定会遭殃。“天幽谷、天幽五重天!你们谁对天幽五重天有所了解!据我所知,这天幽五重天可以成为神之界最顶尖的阵法!阵内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要想破除,非常困难!”玄宇天齐担忧的问道。“天齐兄,我曾经被困进过天幽五重天!当我连闯三重,进入第四重时,就完全不支,要不是我可以随意穿梭于空间裂痕,可能早已死在天幽五重天中!”景风把当初自己被困在天幽五重天,闯关的情况告诉了众人。“景风,你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众人没有被天幽五重天所镇住,反而被景风所以出入空间裂痕的神通所镇住,作为同样修炼混沌诀的玄宇天齐,更加感到震惊。“恩!”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我想你以后的成就一定超越我!因为你的潜力实在太深了!”玄宇天齐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好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如今藏身之地,我决定,休息三个月,等大家恢复了伤势,就立即向天幽谷幽魂山进发!这次,我们一定不能再让血翼家族他们逃了!”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施令道。“好!”众人一口同声道。话毕,众人全部退出了大殿,来到了各自的阵营,调息去了。就在凌九天想要回到飞域之界休息时,景风叫住了凌九天。“景风,你找我有什么事?”看到景风神神秘秘的叫住景风,凌九天不解的问道。“凌界主,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时间之剑提升到圣灵器等级吗,我得到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如果你相信我,我就把我师傅介绍给你,让我师傅帮你炼制时间之剑,提升时间之剑的等级!我想以我师父炼器水平,一定可以把时间之剑提升至圣灵器等级!”景风把凌九天叫到一旁,传音道。“真的?景风你真的得到八心神魄了!”凌九天震惊的传音道。“恩!不过我让我师傅帮你把时间之剑提升到圣灵器等级,你可要遵守当初的承诺啊!而且飞域之界这次前来的大军,并不是你们最厉害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传音提醒道。景风见识过时间之域,在时间之域修炼,要比外界快数千倍,飞域之界中心门人的实力也高过一般神之界大势力门人,这也是为什么飞域之界作为飞升者建立的势力,一直没有受到各大势力打压的原因。“不错,这次我飞域之界所来大军并非最强的!因为我没想到血翼家族大军的实力这么强,存在一种不怕死的僵尸!”凌九天点了点头承认道。“凌界主,怎么样!我想办法帮你把时间之剑提升等级,你飞域之界以后也要帮我对付雷家!”景风传音道。“好!一言为定!”凌九天考虑到景风和玄宇天齐、五爪的关系,想到景风已经找到如此坚硬的后盾,也不差自己,点了点头同意道。“凌界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等解决完血翼家族之事,我就请我师父帮你炼制时间之剑!”得到了凌九天承诺,景风心情大好,许诺道。“好!”凌九天点了点头,和景风分开,回到了飞域之界阵营内。“景风,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什么?”炼雪无痕一头雾水道。“师傅,你不是一直想要炼制一件属于自己的圣灵器吗?我得到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你先用这八心神魄帮凌界主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掌握了经验,在自行炼制圣灵器!”景风在炼雪无痕休息帐篷中布下了一道禁制,拿出了八心神魄道。“八心神魄!真的是八心神魄,景风你是怎么得到八心神魄的?”炼雪无痕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道。“这是徒儿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师傅,有了八心神魄,你可以把一件传承真灵器提升到圣灵器等级吗?”景风询问道。“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八心神魄作为神之界第一神石,应该可以!”炼雪无痕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那就好,等解决完了血翼家族之事,还麻烦师父帮凌九天的时间之剑提升一下等级!”景风确认炼雪无痕可以炼制,松了一口气。“景风,你为什么要把如此珍贵的八心神魄拿出来,帮凌九天提升时间之剑等级,而不自己留下!”炼雪无痕知道八心神魄珍贵,不解的问道。“我自己留下了一半八心神魄提升木魂等级,至于帮凌九天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是因为凌九天承诺,让飞域之界帮助我!”景风没有隐瞒道。“原来如此!”炼雪无痕点了点头道。在景风和炼雪无痕炼制的神丹的帮助下,受伤的高手大军很快恢复,三个月后,各大势力大军神采奕奕的乘坐上自己族内神舟,浩浩荡荡向天幽谷进军。第650章再入天幽五重天一个月后,天幽谷幽魂山外。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和妖域大军乘坐的神舟牢牢把延绵数十万里的幽魂山牢牢围住。但看到幽魂山忽隐忽现的景象,众神王、神圣高手全都感到了危机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擅自闯进幽魂山中。“这就是天幽五重天吗?”第一次见到完全开启,看到暴露在眼前的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紧紧盯了一会,喃喃自语道。天幽谷,主殿内。在得知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和妖族的大军全齐聚在幽魂山外,把幽魂山团团包围起来时,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高手感到了一丝惊慌。“大家不要惊慌,天幽五重天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算他们集体攻击,也不可能破了天幽五重天,破天幽五重天的方向只有一个,就是在内部,闯过天幽光重天,破了天幽五重天的阵心!不过天幽五重天出现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破了天幽五重天,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安慰众人道。“天奇,你把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提升到最大了吗?我怕他们真的会进入天幽五重天内部,破了天幽五重天!”血翼孤鸿还是有些担忧道。“孤鸿域主,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天幽五重天威力提升到了最高,就算玄宇天齐进入,也一定有进无回!”幽天奇自信满满道。“那就好!”看到幽天奇自信满满的表情,血翼孤鸿放下心来,继续等待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成型出世。幽魂山外。“大家听我命令,一起攻击幽魂山,我就不信以我们大家的力量,破不开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漂浮在大军的最前方,大声命令道。“攻击!”玄宇天齐一声名下,数十万大军一起发出攻击,密密麻麻的攻击团汇集到一起,轰到了包裹住幽魂山的天幽五重天上,整个空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整个大地也剧烈的颤抖起来。但经过十天十夜密集的攻击,天幽五重天并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这让玄宇天齐等人正视起天幽五重天的威力。“大家不要攻击了!停止攻击!”玄宇天齐一声令下道。因为玄宇天齐感觉到,就算大军在密集攻击一年,也不一定可以攻破天幽五重天。而且长时间密集攻击,极具消耗神力,所以玄宇天齐制止住了大军的进攻。“天齐尊,血翼孤鸿他们有天幽五重天保护,我们该怎样闯进去清扫他们?”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飞到玄宇天齐身边,询问道。“看来也只有从天幽五重天内部着手了!”玄宇天齐沉思了一下道。“天齐兄,我随你进到天幽五重天内吧!当年我被困在天幽五重天,并没有探出天幽五重天虚实,如今我的实力增强了,我想再次进入到里面一探究竟!势必破了天幽五重天!”由于虚独境内秘密太多,在万不得已情况下,景风还不想让虚独境公布于世,决定和玄宇天齐一起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好,我们就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内部看看,我就不信合我们二人之力,还破不了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豪气的说道。“吼吼!景风,我也要随你们一起去!”五爪大吼一声道。“不行五爪,天幽五重天内太危险,你还是留在外面等待吧!”景风摇了摇头道。“吼吼景风,你的实力还不如我呢?而且我有妖罚盘,我就不信一个天幽五重天可以伤到我!”五爪大吼一声,强烈反对道。“妖罚盘!对啊,五爪有妖罚盘!妖罚盘还具有宇宙七属性,说不定五爪前去,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景风在心中沉思道。“好,五爪,只要你答应我,进到天幽五重天内一切听我的,我就答应带你进入!”景风点了点头道。“吼吼!我保证!”好久没有和景风一起并肩作战,五爪十分期待道。“那好,那我们一起进入到天幽五重天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大家在外面等我,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闯入到天幽五重天中!”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是!”众人齐声说道。“景风,五爪一切小心!”凌九天、司鸿慕晴、炼雪无痕、龙神傲绝、冥魅等人关心说道。“大家放心吧,天幽五重天是困不住我的!我们进去了!”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说完,景风第一个闯进了天幽五重天中。由于景风曾经进入到过天幽五重天内,所以景风带着五爪和玄宇天齐,很轻松的穿越了天幽地重天,进入到了天幽火重天中。但穿越天幽地重天时,景风感觉到了现在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比第一次进入时,威力大了数十倍,这让景风暗自警惕小心起来。“天齐兄,五爪,你们小心,这天幽五重天的威力提升了不少,当初我被困入这里时,威力没有这么大!”景风出言提醒道。“恩!”五爪和玄宇天齐同时点了点头,跟着景风来到了天幽五重天第二层,天幽火重天内。一进入到天幽火重天,景风三人脑海意识突然出现无边无尽的火洋,一片片百米高的巨型火浪疯狂在景风三人脑海中肆虐。“大家主意,这是意识攻击!只要摒除杂念,消除脑海中火海意识,就可破关!”景风盘膝坐在天幽火重天内,传音提醒道。玄宇天齐灵魂之力早已达到玄级圣神境界,景风和五爪的灵魂境界达到了地级圣神顶峰,所以面对脑海中的意识攻击,并不畏惧。景风和玄宇天齐运转暗属性法则,疯狂的吸收火海意识攻击,而五爪招出了妖族圣灵器妖罚盘,一点点把脑海中的火海意识逼退了出来。三人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就破了天幽五重天第二关,天幽火重天的意识攻击,来到了天幽五重天第三关,天幽水重天边缘。一直观察景风三人破阵情况的幽天奇看到景风三人如此轻松的就破除了天幽五重天前三关,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安,不过天幽五重天最后两重乃是威力最大的,幽天奇把全部希望全部寄托到了最后两重上。“五爪、天齐兄,这天幽五重天第三重乃是天幽水重天,不但有意识攻击,而且还有肉体攻击,你们可一定小心!”景风提醒道。“我们知道了!”玄宇天齐用暗属性力量包裹住全身,五爪用妖罚盘罩住自己,和全身黑光包裹的景风一起,闯进了天幽五重天第三关,天幽水重天中。飞进天幽水重天,景风远远看到一片巨大的水气漩涡出现在天幽水重天中,而且自己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气漩涡,疯狂的攻击着脑海中的意识,使得景风三人脑海意识剧烈的波动起来。“嗡!”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让降龙木迅速在自己三人身前迅速生长,整成了一颗参天大树,挥舞着一道道枝条,攻击着一点点靠近,撕裂空间的水气漩涡。此时,景风和玄宇天齐全身水光闪烁,虽然玄宇天齐没有领悟水元素法则,但玄宇天齐领悟混沌诀的时间要比景风早,再加上玄宇天齐实力高过景风数筹,所以玄宇天齐运用体内的混沌水灵,驱散着脑海中的水气漩涡。而景风运起水属性法则,控制体内五色圣水灵驱散脑中水气漩涡,在降龙木保护下,景风和玄宇天齐压力减轻不少,脑海中的水气漩涡威力也一点点降低。不过此时最轻松的要数五爪,有圣灵器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五爪很轻松的就驱散了脑海中的意识攻击。当五爪睁开眼睛看到降龙木正延伸。挥舞枝条对抗强大的水气漩涡时,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发出了一道七色神光,射到了巨大的水气漩涡上。“轰”的一声,天幽水重天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巨大的水气漩涡被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消散了。巨型水气漩涡消散的一瞬间,景风和玄宇天齐脑海中的水气漩涡也随之消失,景风和玄宇天齐松了一口气,在闭目中醒来。“这不可能!怎么会有圣灵器存在!而且还相克天幽五重天内的属性!”幽天奇一脸惊诧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了。“天奇,短短一个月,他们就连破天幽五重天的三重天,即将进入到天幽五重天第四重?”血翼孤鸿震惊的问道。“那个兽体之人拥有一件可以克制天幽五重天属性的圣灵器!神之界何时出现这等圣灵器!”幽天奇不甘的说道。“圣灵器,神之界又出现了一件圣灵器!”血翼孤鸿有些贪婪和不安道。“天奇,你说天幽五重天最后两重能困住杀死他们吗?”血翼孤鸿询问道。“这!那圣灵器存在,我也没有信心了!不过就算他们能破开天幽五重天,至少也要花一年之久!”幽天奇底气不足道。“一年?看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血翼孤鸿深吸一口气道。第651章天幽光重天“五爪,刚刚是你用妖罚盘破除的天幽水重天吧!”看到五爪头顶飘立的妖罚盘,景风询问道。“吼吼!自然是我了!”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妖罚盘,七色神光!五爪,说不定妖罚盘真的可以克制天幽五重天内暗光两重天!”景风沉思了一下道。“景风,那暗重天和光重天很危险吗?”五爪大声问道。“我曾经进入到暗重天!一进入到暗重天,我就被无尽的暗源伤到,不得已劈开了空间裂痕逃跑!而比暗重天还要强大的光重天,我就不知道了!但光源号称可以渗透一切攻击,凶险程度应该不是暗重天可以比拟的!”景风心有余悸的分析道。“天幽暗重天、天幽光重天!景风,你我都掌握了暗源属性,五爪有圣灵器妖罚盘作防御,这天幽暗重天我们多费一些时间,应该可以有惊无险的闯过!但光元素乃是宇宙最奥秘,也是最难领悟、威力最大的一种元素,我们还应从长计议,被困在天幽光重天,很可能会丢掉性命!”玄宇天齐谨慎的说道。“吼吼!这有什么!我的妖罚盘就蕴含光属性,只是我还不能完全掌控妖罚盘光属性,但妖罚盘神光防御我还是信得过的,等我们闯过天幽暗重天,你们两个靠近我,我用妖罚盘保护你们!”五爪大吼一声道。“妖罚盘,看来也只有依靠妖罚盘试试了!”景风决定冒险一试。“我说血翼孤鸿他们怎么会逃到天幽谷,没想到这天幽五重天确实凶险异常,防御超强,如果我们破不了天幽五重天,根本奈何不了血翼孤鸿他们,只能在外面和他们僵持,如果时间拖久了,等他们恢复了元气,战争的局势很可能还会发生改变!”“好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我就不信以我们三人的实力,破不了天幽五重天!”玄宇天齐催促道。话毕,玄宇天齐、景风、五爪三人招出各自的防御,飞进了天幽暗重天中。一进入到天幽暗重天,无穷无尽,释放出巨大吞噬力的暗源铺天盖地挤压向景风三人。此时,天幽暗重天因为景风三人闯入,变得沸腾起来,一波接着一波暗源巨浪不断形成,怕打着景风三人。“景风,天齐,让我用妖罚盘试试,看能破了这天幽暗重天吗!”五爪大吼一声,一道金光在体内涌出,妖罚盘顿时七色神光闪烁,直射向了远方。受到圣灵器妖罚盘的攻击,狂暴的天幽暗重天变得更加狂暴,景风三人好像狂浪中的三艘小舟,苦苦抵抗天幽暗重天内蕴含的暗源攻击。“吼!”妖罚盘发出的攻击不但没有降低天幽暗重天的攻击,反而激起了天幽暗重天的凶性,这让五爪大为恼火,控制妖罚盘不断发出一道道神光,攻击着天幽暗重天。经过五爪不惜余力攻击了十八天左右时间,天幽暗重天释放的暗源威力降低了一分,看到妖罚盘攻击真的起到效果,景风决定控制暗源珠一试,看看暗源珠可以镇住天幽暗重天吗?“五爪,辛苦了,下面的交给我了!让我来试试!”景风对五爪传音道。“吼!好!”经过十八天控制妖罚盘疯狂攻击,强悍的五爪也有些吃不消,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罩住自己,飞到了景风身边,开始恢复起消耗过度的妖神力来。“天齐兄,帮我护法,我试试能镇住天幽暗重天不?”景风给一旁的玄宇天齐传音道。“好!”虽然玄宇天齐不知道景风要怎样镇天幽暗重天,但景风身上的秘密太多,异宝也层出不穷,玄宇天齐很期待景风接下来要怎么做。“嗡!”景风盘膝漂浮在天幽暗重天中,心意一动,祭出了体内的暗源珠,在暗源珠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暗源珠释放出一道道强大的暗源,融进了天幽暗重天中。起初,天幽五重天内的暗源十分排斥暗源珠的暗源力量,疯狂的抵抗着,整个天幽暗重天回旋了起来,景风三人的压力再次提升。景风三人在苦苦支撑了足足一个月时间后,暗源珠释放的暗源力量完全融进了天幽暗重天中,天幽暗重天狂暴的力量也渐渐平息下来。不过让玄宇天齐、五爪、以及正在观察景风三人动向的幽天奇震惊的一幕很快发生,景风头顶漂浮的暗源珠突然变大,变成了一颗直径十米的巨型暗源珠。而此时的暗源珠表面越来越飘忽,慢慢变成了一个无边无尽的巨型黑洞,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吸收起天幽暗重天内的暗源来。随着巨型暗源珠的吸力越来越大,天幽暗重天内大量的暗源被暗源珠吸收到里面,玄宇天齐、五爪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玄宇天齐一脸惊讶的看着景风头顶的暗源珠,对景风身怀的异宝,感到了羡慕。幽魂山内、“不好,天幽暗重天就要被破了!那白衣青年到底是谁?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异宝!”察觉出天幽暗重内的异象,幽天奇震惊的问道。“那人名叫景风,和现今妖域妖皇乃是兄弟!至于他的身份十分神秘,谁都不知道神之界何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但他自身的实力提升的很快!在神之界,我还没有见过谁修炼速度这么快呢!”相柳把对景风的了解告诉了众人。“此人不除不行!天奇,如果天幽五重天被破,那他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血翼孤鸿阴狠的问道。“在幽魂山后山的白光境内!”幽天奇说道。“白光境!大家随我一起进到白光境等他们!我有一种预感,天幽五重

                      微弱的声音在风中远去,不一会儿便消散无形。片刻,那神秘人一闪而逝,出现在另一座冰山之上,正好位于那些人的前方,手中的油灯就像是路标,指引着他们前进。雪地上,冒着风雪前进的人群中,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此时抬头朝前方看去。当他看见风雪中那盏油灯之时,口中发出嘿嘿笑声,嘲笑道:“自认清高之辈,真是愚蠢。”一旁,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哼道:“人家那是慈悲,岂是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能够理解。”中年人大笑一声,不屑道:“慈悲?他要慈悲大可去普度世人,何必跑来这里?”老者脸色一惊,警惕的看着中年人,有些不安的道:“笑三煞,你要不服可以直接冲着照世孤灯去,用不着在这里冷嘲热讽。”笑三煞,修真界里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出道不过十年却手段残忍。据说每当他大笑之际,就会有人丧命,这就是那老者不安的原因。阴森的瞪了瞪老者,笑三煞道:“看不顺眼的人物我早晚会收拾,但眼下还不是恰当的时机。你也不用怕成那个样子,现在老子没有心情,也不想杀人。”说完不理老者,继续在风雪中前进。夜,慢慢过去,风雪一直随行。当天色逐渐明晰,天空的大雪出现了减弱的痕迹。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雪地上的一行人前行了数十里,在那照世孤灯的指引下,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足八十里外的一处冰谷里。此时,照世孤灯已神秘消失,紧随而来的一群人大约有五十多位,正各自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大约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开始离去,立马就引起了其余之人注意,大家前呼后拥,也顾不得是否正确,一窝蜂的离开了那里。是时,只见一行人御气飞行,前行的方位并没有正对着腾龙谷,而是朝着偏北方向而去。早,天麟从织梦洞出来,就感应到了一股杂乱的气息。稍稍留意,天麟就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折身回洞将此事告诉了母亲。蝶梦一听,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封印此洞,随后的几天你就呆在腾龙谷,用不着回这里。”天麟问道:“娘,那你呢?”蝶梦笑了笑,淡然道:“娘在这里呆了多年,也想出去走一走,就当是散散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切记多加小心,不要让我老是牵挂你。”天麟有些惊异,好奇的问道:“娘想去散心?不知打算去哪里?”蝶梦笑道:“随处走走,没有什么目的地。好了,去吧,不要老是追问娘的事情,我至多几天就回。”天麟略显迟疑,似欲再问,可蝶梦却不给他机会,整个人无声而逝,消失在虚空里。见此,天麟只得收回思绪,施展冰神诀封印了织梦洞,然而离开了那里。一会儿,天麟遇上了笑三煞一行人。双方见面之后,彼此打量了片刻,笑三煞开口询问:“小子,看你修为不凡,想必出身名门,不知师承何人?”天麟看了众人一会儿,发现这些人共计五十四位,心知他们就是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士。这些人中,引起天麟注意的有三位,其中便有笑三煞。剩下两位貌不惊人,但天麟却从他们身上感应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那两人,一个年约五旬,混迹于人群之中,初看毫无特点,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人眼中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倒立的诡绿色光影。另一人三十六七岁,死板的脸上不言不笑,周身隐约透露出死亡气息,就像是个阴尸人。收敛心神,天麟看着笑三煞,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微笑,轻声道:“冰雪为师,大地为母,十年功成,名扬千古。我是冰雪之徒,这里的环境抚育了我。”笑三煞眼神微动,笑得有些邪魅的道:“答得好,只是有些自负。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可知道腾龙谷?”天麟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十分关注,当下回道:“我叫天麟,是腾龙谷的常客。你们若是想去腾龙谷,只需朝偏东方向前行六十里,就能到达腾龙谷。”笑三煞听闻天麟是腾龙谷常客,眼中闪过一丝奇光,笑问道:“天麟啊,你即是那里的常客,想必一定听说过飞龙鼎吧。”神秘一笑,天麟道:“飞龙鼎啊,这个我有所耳闻,听说目前正有很多人都跑来抢夺。”笑三煞脸色一喜,追问道:“结果呢?”天麟慢吞吞的道:“结果啊……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意停下不说,天麟看着四周之人,心头忍不住暗笑,捉弄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不过什么,说啊?”四周,心急之人顾不得许多,大声的追问。天麟收起笑容,故作惋惜的道:“就我所知,昨天有个叫什么云烟居士的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争强斗狠,结果一不小心把命都丢了。”“云烟居士!他死了?死在谁人手中?”惊呼声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色。天麟心头暗乐,表面上却不住摇头,轻叹道:“说来也是他运气不好,竟然遇上了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他那把老骨头那里是人家的对手。”众人闻言沉默,莫言的大名多数人不曾听过,搞不懂他实力如何。笑三煞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天麟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笑三煞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是个雏儿,那里想到天麟是故意做作。“修真界的朋友都称呼我为笑三煞,我这个人最爱结交少年朋友。”天麟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就不像好人呢。算了,我还是不与你多说了,你们要问什么,自己到腾龙谷去问吧。”说完身影一晃,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第二十章 戏弄敌人笑三煞有些不乐,哼道:“臭小子,在我面前岂能容你说走就走。”话未落,人已飞去,笑三煞正以极快的速度追出。四周,众人二话不说,紧随其后,一行人就这样追随着天麟,朝着他们所谓的目的地飞去了。前行中,天麟时不时回头,见众人紧随不舍,当心心思一转,暗道:“很久没有玩捉迷藏了,今天就陪他们玩玩。”有了决定,天麟转变了方向,以小幅度的偏移,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些人引上了岔路。大约过了一刻钟,天麟来到一座雪山上,身影顿时消失无踪。笑三煞有些恼怒,他一路追赶竟然没有追上天麟,这是让他在难堪之余不免有些惊愕。停身雪山上空,笑三煞留意着四周,发现天麟毫无踪迹,他会隐藏何处?其余之人稍后一步,在追近之际四处张望,随后都落在了雪山上,找寻天麟的下落。笑三煞看了片刻,失落之余也飘身落下,心里盘算着天麟是怎样消失的。天麟的突然不见,让众人很是困惑。然而就在大家寻找与思索的时候,原本平静的雪山突发雪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将所有人都埋藏在了冰雪之中。半空,天麟无声浮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天麟之所以这做,不仅仅只是捉弄,而是想借此探听一下,这些人中有多少高手。很快,天麟便有了结果。只见积雪之下,最先飞出的有两人,正是之前天麟留意的那两个。他们一见天麟静立半空,当即眼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速度很快啊。两位真是隐藏得够好啊。”脸带邪笑,天麟以了然的眼神看着他们。五旬之人漠然道:“危机之时,逃命自然比平时要快。”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的道:“快与不快,只是看当时的情况,不足以断定一个人的实力怎样。”天麟淡然道:“是吗?既然那样,二位又何必急于解释呢?”中年男子看着他,反问道:“我们不说,你就会不问吗?”天麟笑道:“难说啊,或许我一时大意,会忘了追问也不一定啊。”几句话时间,笑三煞也从积雪中出现,他一见天麟便怒火上冒,喝道:“好小子,刚才可是你在作怪?”天麟笑道:“别冲动,你不见这里有两位高手正在与我聊天?他们的速度可比你快,你不觉得惊讶吗?”笑三煞看了那两人一眼,眯起双眼阴笑道:“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二位很沉得住气啊。”五旬之人表情淡然,爱理不理的道:“老夫云游天下随遇而安,不喜张扬,这难道不行吗?”笑三煞笑意阴森的道:“可以,但通报一下姓名,这应该不为难吧?”五旬老人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无根之人,你称呼我飘零客便行了。”笑三煞微微点头,没有多问,目光移到那中年男子身上,问道:“阁下呢?”中年男子冰冷的道:“黄杰。”简短有力,惜字如金。轻轻念了两声,笑三煞道:“二位默默无闻却有惊人之力,想必定是有不凡的来历。”飘零客冷笑道:“不该过问的事情,阁下最好多加考虑,免得活不长命。”笑三煞闻言脸色不悦,但却似有顾忌,轻哼道:“神秘只能一时,不能一世。”飘零客道:“一时就够了,用不着一世。”说完拔身而起,朝远处飞去。中年男子黄杰见此,目光奇异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后也无声离去。“都走了,我也该离去了。”冲着笑三煞神秘一笑,天麟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晃便消失了。下一刻,积雪中掩埋的大批修道之人纷纷出来,不少人还在咒骂那突如其来的雪灾。笑三煞脸色阴霾,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不安。是自己多虑,还是真的会有事出现?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已是早上辰时。谷外,数十位腾龙谷百姓与弟子在张重光的指挥下,正加紧建造高台。停身看了看,天麟见那高台还需要一两天时间才能建好,应该正赶在盛会之前。折身入谷,天麟很快便来到腾龙府,只见莫言、冯云、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六人都静坐两旁,赵玉清正在与他们交谈。走到新月身边,天麟冲她一笑,然后一旁落座,眼中泛起几分神采。新月淡定自然,丝毫也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有所异样,反倒是周杰有意无意的会看天麟几眼。作为新月的师傅,周杰并非愚笨之人,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己徒儿与天麟的关系,但就以旁人的角度,他也多少能感觉出几分异常。当然,对于天麟的为人,周杰也很喜欢,只是以周杰的身份,若是让他选,他或许会选择徐靖,因为这关系到腾龙谷未来的发展。“……谷外的高台明天就可以完工,剩下的事情,就得大家多多出力了。”一段话说完,赵玉清停顿了下来,目光扫了一眼天麟,问道:“你从天女峰过来,路上可有所见?”天麟略感惊讶,不明白赵玉清这话是随口问问,还是他真的能看透未来。“来此之前,我正好遇上了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人,他们一共五十四人,其中有三人值得注意,分别是笑三煞、飘零客与黄杰。”飞侠疑惑道:“不对,第三批应该是五十五人。”天麟道:“我遇上的只有五十四人。”新月道:“一人之差应该正常,用不着在意。那笑三煞之名我曾有耳闻,听说在修真界有不小的威名。”天麟笑道:“笑三煞此人很邪,不是善与之辈,修为应该处在不灭境界,算得上是个人物。倒是那飘零客与黄杰,他们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李风沉吟道:“目前三批高手已经全部到齐,想来很快就会有动静。以我们眼下的状态,在不想大动干戈的情况下,要控制住局面,多少有些吃力。”冯云道:“当务之急,我们要找出那幕后撒布谣言之人,摸清楚他的真正用意,然后才好防御。仅谷外这些人,虽说人数不少,但还构不成威胁。”周杰担忧的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届时还有不少其他人参加。我们若不能在此之前摸清对方的来历,一旦发生意外,恐怕会令人措手不及。”赵玉清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还是抓紧时间,尽最后的努力。两位贤侄,你们两边参赛之人是当天到达,还是会提前来此?”莫言回道:“我来之前,天尊曾说,若无太大变故就当天过来,若是事态严重或许会提前。”冯云道:“家师也是这个意思,一切看情形而定。”赵玉清稍作考虑,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暂时不予定论,今天继续留意来人的动静,必要时你们可以自行做主,维护冰原与腾龙谷的声誉。”在座之人齐声应是,随后便一起离去。出了腾龙谷,李风询问道:“目前我们人数不多,大家觉得是一起行动,还是分批好些?”周杰看了看莫言与冯云二人,建议道:“现在来人有三批,我看不如我们也分成三批,师兄与莫大侠一组,我与冯老兄一起,剩下他们三个小辈一组,大家齐头并进。”李风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看了看莫言与冯云,见他二人都没有意见,这才点头道:“师弟所想与我一般无二,我们就这样决定。现在,我与莫大侠往南,锁定第一批夺宝之人,师弟与冯大侠前往东南,留意第二批来人,新月他们则注意第三批修道之人。”对此,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七人便分成三组各自离去。一路西行,天麟一边与新月、飞侠谈笑,一边搜寻着附近的信息。由于他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上的很多事情都极为敏锐,只要心无杂念,很多信息都会自动的汇聚在他的脑海里。如此,天麟很快就掌握了那些修道之人的行踪,发现他们正朝这边前进。将了解的情况告诉了身旁二人,天麟笑问道:“飞侠,你可有查出那狼王与北极熊的藏身之地?”飞侠摇头道:“我哪有时间过问那些。”天麟有些失望,轻叹道:“可惜啊,要是知道它们的落脚之处,给它们送去点惊喜,那必然是好玩之极的事情。”新月看了他一眼,骂道:“鬼头鬼脑,就知道玩把戏,你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去应对?”天麟笑道:“物尽其用,以逸待劳,此乃上上之策。”新月白了他两眼,也不与他争论,当下猛提速度,一下子把天麟与飞侠拉后老远。第二十一章 怪异龙风飞侠见状,低声笑道:“天麟啊,你以后可得小心说话。”淡然一笑,天麟不甚在意的道:“新月的性格我了解,她不会生气的。走吧,前面有情况。”飞侠见他不在意,也不多言,当下加快速度,一晃便远去了。遥望前方,新月脸色惊讶,只见一道数百丈高的龙形风柱在雪地上快速移动,正朝着这方而来。半空,数十位修道之人仓皇逃窜,有些修为较弱,起步较慢的人被风柱吞噬,还来不及惨叫就消失了。其余之人怒吼连连,但却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他们为何不朝四周散开?眨眼的停顿,天麟与飞侠已经来到身边。两人看着那龙卷风柱,脸上神情绝然相反。在飞侠而言,初次遇上这样可怕的龙卷风,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天麟则不然,他剑眉微皱,凝望着那龙卷风柱,脸色露出几分凝重的神态。新月背对着他,轻吟道:“有什么想法?”天麟沉声道:“这龙卷风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控制它。”飞侠闻言惊愕道:“龙卷风乃自然现象,是世间极其可怕的一种毁灭存在,从未听说有人能控制它。”天麟缓缓摇头,严肃的道:“我娘曾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西北荒原,据说常年有龙卷风出没,那里曾经就出现过能够控制龙卷风的奇人。”飞侠好奇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师傅提过?”天麟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吧。好了,不争这些了,那龙卷风近了,我们先避让。”说完身体一转,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一举将新月与飞侠托起,眨眼就出现在左侧一里之外,让开了龙卷风的路线。震惊的看了天麟一眼,飞侠指着那龙卷风问道:“天麟,你说奇怪不奇怪,那些人怎么不朝两边闪避呢?”天麟沉声道:“他们不是不想闪,而是不能闪。”飞侠疑惑道:“不可能啊,以他们的修为,要闪躲还是不成问题的。”新月淡然道:“这次的龙卷风正如天麟所言,是被人所控制。那些逃窜的修道之人,左右两边都被无形的力量封死,除了向前,根本无法逃窜。”飞侠脸色骇然,震惊的道:“如此巨大的龙卷风,其破坏力之强,可谓难以计算。若是有人能够控制它,也必然会消耗极大的精力,又哪来多余的力气去控制附近的气场。再则,龙卷风一直旋转,附近的气流极其不稳定,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啊。”天麟沉声道:“这就是那幕后之人可怕的地方。”雪地上,快速移动的龙卷风像是死神一样,不断的吞噬生命,只一会儿时间,就有二十几个修道之人被卷入了漩涡中央。剩余之人,笑三煞飞在最前面,脸上满是骇然。至于那飘零客与黄杰,则没在人群里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待龙卷风飞过天麟三人之前所停留之处时,原本应该有五十多人的一群人,此刻仅剩下十余人了。微微一叹,飞侠感触的道:“正如师祖所言,冰原对于很多人来讲,并不是飞黄腾达的起点,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天麟淡淡的道:“他们要是明白,就不会前来。当然,换了是我,也会抱着侥幸心理试探一下,谁叫人性就是这般。”新月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感慨之言,严肃的道:“龙卷风来得突然,事前没有一丝征兆,若是一直不停,必然会对腾龙谷造成威胁,我们得想办法阻止。”飞侠苦涩道:“龙卷风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根本非人力所能阻挡,我们能做的便是马上回报。”新月微微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目光移到了天麟脸上。注视着龙卷风,天麟心里思绪飞扬,一边分析龙卷风的形成及威力,一边考虑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它。一会儿,天麟心中有了一个猜想,连忙对新月道:“我在想,那控制龙卷风的人若是藏身于龙卷风之内,外人几乎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新月沉吟道:“你这个推断有些道理,那龙卷风四周高速运转的气流足以隔绝一切探测波,让人无法获悉其内部的情况。只是一旦这个推断成立,那人为何要卷走这些修道之人呢?他是为了铲除异己,还是另有目的呢?”天麟迟疑道:“关于这一点,我目前还没有想出合理的解释。不过只要能让这龙卷风停下,相信就能知道是谁在中间操纵了。”飞侠苦笑道:“让它停下?这根本就不可能的。”新月道:“错了,只要拥有相应的力量,就能够让这龙卷风停下。”飞侠质疑道:“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新月看了看他,淡然道:“师祖就能办到。”飞侠愣了一下,似乎想争辩几句,但最终却放弃了。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语含深意的道:“腾龙谷中的事情,你所知道的其实很少。”飞侠隐约有些明了,正想询问几句,耳旁却传来新月的轻呼声。“快看,那龙卷风变弱了。”天麟与飞侠定眼一瞧,果然那数百丈高的龙卷风正迅速减弱,只一会儿时间消失不见,仅余一堆白骨在风雪中自天上落下。看到这一幕,飞侠惊呼道:“好多白骨,那之前被卷入其中的人都死光了?”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之光,在龙卷风消失之际,隐约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但瞬间就不见了。右手微扬,天麟发出一股无形柔劲,自风雪中取回一节白骨,仔细的观察。很快,天麟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惊讶,显然他在这白骨之上有所发现。与此同时,那些侥幸逃脱的幸存者,此刻还在飞速逃亡。直到龙卷风完全消失,这些人中才有极少数人折返,口中发出悲切的怒嚎。新月静静的凝望,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感伤。不管这些人是为何而来,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那脆弱的生命,都是令人震惊的。时间,定格在这一刹那。那飘飞的雪花洁白无瑕,可它掩盖的却是无尽的忧伤……突然,一股异样的气息自远方传来,带着几分霸道与狂躁,像是要全天下知道。感应到这股霸道,新月、天麟、飞侠、笑三煞及幸存者无不扭头远望,只见东南方向十数里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璀璨的光柱,持续了大约一刻,随后便消失了。那是某种法诀所留下的残影,代表着一种绝强的力量。以冰原目前的情况,谁会在此时此刻,于腾龙谷附近留下这般明显的痕迹呢?在场之人各有所想,新月却叫上天麟与飞侠,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边去了。笑三煞见状,连忙跟上,其余之人则犹豫不决,部分跟去部分离开了。离开了周杰、新月等人,李风与莫言御剑飞行,于片刻之后来到了三十里外,见到那些修道人士。昨天,莫言在此杀了云烟居士,令在场之人心有余悸,大部分都停留在警戒线外,不敢轻易越界。而今,李风与莫言再次出现,那些人无不高度关注,想了解二人此次为何而来。看了一眼众人的情况,李风心神微荡,人群中除了杀佛天怒与玉扇夺魂高云之外,那黑鹰、无相客与蓝年青年都不在场,他们会去了哪里呢?莫言留意到这一情况,微微皱眉道:“以那几人的实力,要他们乖乖呆着不动,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李风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在想他们目前何在?”莫言沉吟道:“腾龙谷三十里以内,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弟子把守,他们若是明闯,必有门下弟子回报。眼下我们没有接到任何回报,显然他们……”正说着,莫言突然脸色一变,急声道:“快闪!”李风闻言警觉,以最快的速度横移数丈,回头却见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此刻已成了一个大坑,还残留着强劲而刚猛的真元波动。十数丈外,那些修道之人脸色惊讶,有一部分因为反应稍迟,也受到了波及,当场有三人重伤。“什么人?出来!”飞身半空,杀佛天怒环顾四野,大声的喝道。玉扇夺魂高云与天怒相隔数丈,目光警惕的看着附近,提醒道:“大家小心,这个敌人十分可怕。”在场之人纷纷腾空而上,各自施法防御,长剑挥舞,情况很是紧张。莫言静立雪地之上,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赤芒,语气沉稳的道:“既然来了,又何必隐藏。”第二十二章 雪隐狂刀话落,虚空中传来一阵狂笑,只闻一个自负而又洪亮的声音道:“小子何人,胆量不小。在我雪隐狂刀面前,也敢如此狂傲。”莫言眉头微扬,轻哼道:“雪隐狂刀?这名字不错,可惜却不甚响亮,因为我都不知道。”虚空中,那洪亮的声音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小子年纪太小。当年我名扬天下之时,你师祖都还不曾出世呢。”莫言脸色一沉,喝道:“住嘴,修要狂叫。有种就现身一战,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怎样。”那声音道:“小子,很有骨气啊。只是见过我的人很多,但如今还活着的却几乎找不到。你可要考虑好,不要后悔啊!”莫言闻言心头一震,隐约有股不安,却又把握不了。想了想,莫言沉声道:“离恨天宫的门下,从来说一不二,做事绝不后悔。”“好,你既然执意要见我一面,我又岂能让你失望。”大笑声中,一股旋风夹着璀璨的光柱,自数丈外的雪地中拔地而起,带着霸道与狂野之气,瞬间便急射四方。惊讶,出现在众人脸上。大家都看着那璀璨的光柱,眼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雪隐狂刀,一个不曾听闻的名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如此可怕而强大的力量?思索中,璀璨的光柱贯穿云霄,形成一道直径过丈的赤红光柱,给人一种妖艳之感。稍后,光柱的光芒逐渐减小,不一会儿便完全消散,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傲立于半空之上。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七八,刚毅威武的脸上神情冷漠,拥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还时不时闪烁光芒。这男子左手背负,右手握刀,一柄丈长的古战刀颇显怪异,刀柄处雕刻着一头怪鸟。李风来到莫言身旁,传音道:“小心,这雪隐狂刀气势逼人,乃我生平仅见,切不可鲁莽。”莫言微微颔首,脸色沉重的道:“此人霸气飞扬,周身流露出王者气概,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只是很奇怪,如此人物,为何从不曾有人提及过呢?”李风苦笑道:“谁知道。或许他隐世数百年,现在才出来,谁还记得他呢?”半空之上,雪隐狂刀扫了四周一眼,目光所及宛如利刃破空,令在场所有人都低头避让。那是何等风光,何等的可怕,究竟他会是谁呢?打量着莫言,雪隐狂刀大咧咧的道:“小子,现在有何感想?”莫言看着他,沉声道:“很惊讶,但我并不怕。”雪隐狂刀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右手一挥,长刀呼啸,刺耳的刀吟如雷贯耳,在瞬间提升到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阶段,当场便将莫言震飞了。附近,那些为了夺宝而自不量力之人,大多修为不强,在雪隐狂刀那摄魂夺魄的刀吟声中,有半数之人身体破碎,元神溃散,瞬间死亡。其余之人个个受创,修为强劲之人情况稍好,修为不济之人则逐步走向死亡。突如其来的灾难,令在场所有人怒吼咆哮。大家都怒视着雪隐狂刀,却发现他正大声狂笑,似乎得意极了。李风修为不弱,但在那侵魂蚀魄的刀吟声中,只觉得心慌意乱,全身真元不听使唤,仿佛巨浪中的小船随时会翻。不远,玉扇夺魂高云也如他一般,正全力克制自己,但却显得那样的不堪。杀佛天怒咆哮连连,在抗衡了一阵之后,突然狂吼一声,全身金光外放,以佛家狮子吼,硬是将雪隐狂刀的刀吟声给压下。轻咦了一声,雪隐狂刀看着吐血不止的天怒,惊讶道:“小和尚,看不出你的狮子吼还有几分火候嘛。只是以你的修为要与我抗衡,自然是以卵击石,注定惨败。”天怒不言,恨恨的瞪着他,眼底闪过几丝骇然。李风趁机来到莫言身边,见他重伤不起,连忙问候道:“怎么样,要紧吗?”莫言脸色煞白,低声道:“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此人实力之强,恐怕天尊遇上他,也奈何不了。”李风苦涩一笑,伸手扶起莫言,待他站稳之后,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语气严肃的问道:“阁下修为惊天,为何无故犯我冰原?”看了李风一眼,雪隐狂刀傲然道:“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只要我高兴,别说小小冰原,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李风不甚明了,追问道:“人性本善,你要前来我们并不阻碍,何故你要出手杀人呢?”闻言大笑,雪隐狂刀回答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出道以来,刀锋所至无血不还,数百年岁月,就在夺目的鲜血中走完。”李风脸色骇然,惊怒道:“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还是不是人啊?”雪隐狂刀淡漠道:“落雁染血,天意使然。你这样对我说话,那可是相当的危险。”李风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他,不敢再多言。附近,幸存之人大约有二十多位,除了重伤不起的十几人外,剩余之人此刻正吃力的站起,或徒步,或飞行,匆忙的朝外逃窜。玉扇夺魂高云跑得最快,杀佛天怒却原地而站,显然这个以杀出名的和尚,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雪隐狂刀看了远方一眼,神色不屑的道:“既然跑来,却又离开,这是何必呢?”问话声中,只见他右手一挥,古战刀顿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红光,自刀尖飞射而出,化为一道数百丈长的巨型刀罡,夹着震动天地之威,轻易就吞噬了近十条生命,仅有那玉扇夺魂高云一人侥幸避开。见此,李风、莫言、天怒脸色惨变,只觉背心寒气侵骨,生平第一次清晰的感应到了死神的召唤。此时此刻该怎么办,是选择逃离,还是静观其变?是奋力反击,还是与之周旋?思索间,数道身影自远方而来,片刻就到了眼前。最前面,天麟、新月、飞侠并肩而来,笑三煞与五个修道之人跟在后面。另一方,周杰与冯云也适时出现,大家一见地面的情况,无不脸色骇然。新月、飞侠与周杰、冯云迅速落在李风身边,低声问候了几句之后,便了解了一个大概。天麟没有上前,他在雪隐狂刀十丈之外就已经停下,此刻正在观察着他。察觉到有别人到来,雪隐狂刀很是喜欢,目光扫了来人一眼后,立马就被天麟吸引住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修为不凡啊。”天麟从他眼中看出了一点眉目,淡然道:“我叫天麟,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雪隐狂刀重复道:“天麟……天麟……不错,这名字还行。我叫雪隐狂刀,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跟我修炼?”天麟摇头道:“你实力很强,但要做我师傅,还差得远。”雪隐狂刀笑道:“你很傲,这一点我喜欢。现在我不勉强你,先让你考虑一段时间。相信不久之后,你会自动拜我为师的。现在,这里又添了不少人,我这把刀很久没畅饮鲜血,就拿这些人开刀……咦……好强大的力量,真是很意外。”话刚落,雪隐狂刀便瞬间不见,即便天麟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离开。抬头,天麟看着云端。那里刚刚出现了一丝气息,短暂但却有些熟悉,会是谁呢?就天麟判断,那股气息便是引走雪隐狂刀的原因所在,只是那人是谁?天刀客?赵玉清?还是另有其人呢?想了一会儿,天麟收起杂念,飘身来到李风身旁,询问起了莫言的情况。周杰脸色凝重,担忧的道:“他伤得很重,而且体内有股很怪异的真元,一直排斥外力的进入,使得我们根本无法为他疗伤。”天麟剑眉微皱,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我来试一下,看有没有办法。”周杰叮嘱道:“小心点,不要勉强。”天麟含笑不语,右手轻轻的贴在莫言背上,在认真的分析了伤势之后,掌沿泛起了一层红光,正以烈火真元疏导莫言的堵塞的经脉。起初,残留在莫言体内的真元极力排斥天麟的真元,可随着天麟不断的调整真元频率,在施展出烈火真阴后,终于突破了那股真元的防线。李风受伤不轻,飞侠正以自身的真元助他疏通经脉。待伤势好转,莫言也已恢复了几分,大家聚在一块开始交谈。新月最先发言,只听她问道:“雪隐狂刀身份神秘,他是从何而来?”莫言道:“就刚才的情况看,他从冰雪之中出现,应该是早就隐藏在这了。”冯云反驳道:“我觉得这个推断有误。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他根本无需隐藏。”第二十三章 青狼现身飞侠问道:“话虽如此,可他若不是事先隐藏在冰雪之中,又如何会从雪地里出现?”冯云道:“关于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通。但就我个人认为,他的出现是一种巧合。”李风苦笑道:“他怎么来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之后,会给冰原带来怎样的灾难?”天麟沉吟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冰原几乎找不出几人是他的对手。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潜伏附近,对我们来说的确极具威胁。”飞侠脸色不安,焦急的道:“刚刚我们才遇上罕见的龙卷风,现在又出现一个雪隐狂刀,局面真的是越发的混乱与危险。以我之见,我们还是速回腾龙谷,请师祖出面,免得多生事端。”天麟反对道:“我们刚刚出来就马上回去,这不太好。现在莫前辈身体受伤,就由李叔叔陪他回去,我们继续留意附近的动静,待中午再回去也不晚。”飞侠有些迟疑,新月却赞同了天麟的想法。如此,李风陪同莫言返回腾龙谷禀报此事,周杰、冯云则与天麟三人合成一组,继续了解附近的情况。由于龙卷风与雪隐狂刀的出现,第一批与第三批中土修道人士伤亡惨重,眼下暂时没有追查的必要,天麟一行五人便取道东南方,去查看第二批修道人士的情况。路上,五人情绪都有些异常。周杰、冯云、飞侠都在担心雪隐狂刀,新月与天麟则在思考未来会发生的情况。原本,三批修道之人的出现都在预料。可眼下局面急转直下,神秘的龙卷风,霸道的雪隐狂刀,这是巧合,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呢?数十里路程一会儿即到。当天麟五人来到第二批修道人士聚集的地方时,惊讶的发现那些人已然不见,原地残留着几具尸体,正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变化。五人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发现每一具尸体的脖子处都有一个血洞,体内血液干枯,显然是被什么妖兽所伤。起身,天麟沉声道:“是青狼。这里残留着它的气息,这些人都是被它所伤。只是他为何要吸人血呢?”冯云解释道:“就我了解,妖兽的修炼比较漫长。为了加速它们的进化,不少妖兽就选择吸食人血,以此来缩短修炼的时光。当然,并非所有妖兽都是这样,但大部分都有这样的习性。”新月秀眉微扬,轻声道:“若真是这样,那青狼吸食人血,很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因为三年前它曾受了重创。”天麟赞同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青狼参与此事多半是为了疗伤。现在,情况变得很是复杂,我们不能再优柔寡断,得主动出击,分化与铲除会对我们造成不利的敌人,进一步理清头绪,以便制定应对之法。”冯云颔首道:“想法很好,可具体如何实施呢?”天麟沉吟了半晌,开口道:“飞侠立马召集腾龙谷弟子,展开全方位的搜寻,整理与收集所见的一切信息资料。我与新月沿着这些尸体一路追查,看能不能找出青狼的藏身所在。至于你们二人,负责联络与传递信息,在第一时间通报各方的情况,以便我们及时改变战略。”周杰、冯云、飞侠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只能这样,当即便赞同的天麟的建议,五人分成三组各司其职。沿着青狼与那些修道之人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赶,天麟凭借自身庞杂的所学,带着新月很快来到一座雪山下。那里,有一条极为隐蔽的深涧,宽仅一丈,冰凌遍布,不细看很难发现。站在深涧旁,天麟双眼微眯正在探测下面的情况。很快,天麟通过冰神诀的玄妙之力,在深涧之中发现了六道气息,分别有狼王、青狼、一叶飘香花雨情、绝刀狄亮、鄂西与一神秘气息。收回目光,天麟轻声道:“青狼与狼王都在下面,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新月淡雅笑道:“有时候凑热闹是要讲究时机的,现在下去还为时过早。”天麟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什么时候才是最佳的时机呢?”新月看着他,笑意嫣然的道:“等我们的出现能够扭转局面之时,那就是最佳的时机了。”天麟不是很赞同她的说话,反驳道:“其实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那样会更好。”新月淡然道:“可惜我们是主人,而不是旁观者。”天麟愕然,惊讶的问道:“新月,你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厉害了?”浅浅一笑,新月神情淡雅的道:“我还是我,只是你对我还不够了解罢了。”天麟看着她,轻笑道:“是吗?那我就再仔细了解一下。”说完身体靠近新月,眼中闪烁着诱人的光彩。平静的看着他,新月并不说话,柔柔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圣洁与庄严。天麟的脸在距离新月脸颊一寸处停下,鼻中嗅着那雪莲花一般的清香,让他不禁有种陶醉之感。“为什么你要看着我呢?这时候你若闭上眼睛,不是更好吗?”有些苦恼,天麟惋惜的道。新月举止高雅的轻抚了一下额头前的秀发,周身透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声音低沉的道:“不看着你,我又怎么放心呢。”天麟瞪着她,低声道:“你就不怕我硬来?”新月淡定的道:“换个地方你或许会那样,但在这里你不敢。”天麟凝望着她的双眼,感觉那就像是一潭碧水,无声无息的平息了他心中的欲念。移开目光,天麟不甘示弱的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吻得你喘不过气来。”新月没有搭话,隐约有些羞怒,却又带着几分期待。她心里明白,天麟既然敢说出口,就一定会那样做。只是到了那时候,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经不同于今日了。沉默中,深涧下传来一阵微弱而杂乱的声响。新月看着深涧,轻声道:“好戏开始了。”天麟笑道:“动手的是青狼与狄亮,其他几人都在观望。”新月问道:“你觉得他们之间,哪一个较强?”天麟想了想,回道:“青狼与狄亮各擅所长,前者修为较强,后者刀诀霸道。”新月又问:“其他人呢?”天麟道:“狼王修炼一千六百年,实力远在花雨情之上。至于鄂西与另一股神秘气息,暂时还不好比较。”新月轻笑道:“如此说来,这一战最终也是不了了之了。”天麟道:“这些人初次相见且各怀鬼胎,彼此并无不解之仇,谁会真心拼命啊。”说话间,深涧之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颤抖,令新月与天麟都有些意外。对望一眼,新月道:“走,下去看看。”话落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后,便射入了深涧下。天麟没有意见,以相似的方式紧随其后,眨眼就出现了一处地下冰洞之中。两人的到来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关注。狼王语气不善的道:“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一叶飘香花雨情在见到天麟时,美艳的脸上露出了笑颜。可当她看见新月时,那笑容立马僵硬,喝道:“你是谁?”新月看了四周一眼,目光在那黑衣人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到花雨情脸上,语气淡漠的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花雨情指着天麟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新月冷冷道:“没必要回答你。”天麟不理两女的交谈,目光注视着青狼与狄亮,发现二人双双重伤,正相距两丈警惕的看着对方。一旁,鄂西脸色冷淡,绿色的眼睛宛如毒蛇,一声不吭的注视着洞中的情况。收回目光,天麟看着狼王,轻笑道:“何必生气呢?我们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狼王哼道:“上一次若不是你们,我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样?”天麟满脸堆笑道:“狼王可不要说冤枉话。那一次是你自己答应,我们才好心帮忙。谁想发生了意外,这可不能怪我们。”狼王喝道:“住嘴,本王不想与你说话。今天你若再敢插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天麟耸耸肩,无所谓的道:“这话可是狼王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可不要说我不帮你的忙。”狼王哼道:“本王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帮忙。”说完扭头不理天麟,冲着其余之人道:“最后一次警告各位,现在离开还不晚。”狄亮不平的看着狼王,恨声道:“你们残杀无辜,食人血肉,吸人魂魄,以此来增加自身修为。这等邪恶行迹,人人得而诛之。”第二十四章 狼王败退青狼反驳道:“冰原乃雪狼的地盘,你们自己跑来找死,怪得了谁?”狄亮怒道:“即便这样,你也不该乱杀无辜。”青狼不屑道:“人妖有别,我们狼族只遵循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不懂什么仁义道德。你休要在这里宣扬你的慈悲心肠。”狄亮气急,大喝道:“如此,我们就一决高下,胜者活命败者亡。”青狼不甘示弱的道:“来就来,我也不怕你。”见冲突再起,附近之人表情各异。对于新月与天麟而言,考虑到腾龙谷的安危,他们乐意见到双方对决。对于花雨情与鄂西,为了此行的目的,也巴不得借刀杀人。剩下那黑袍罩体的神秘人,他原本一言不发保持神秘,可这会却突然开口道:“无谓的意气之争,只会浪费精力。当所求之物现身,那时候除了懊悔,就只剩下叹息。”话落的瞬间,黑衣人突然淡化,当着众人的面,就那样消失。洞中,低沉的声音回荡不已,带着几分沙哑,显然这人是个男子。狼王轻呼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异。鄂西绿眼一翻,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剑眉微皱,陷入了沉思,新月淡定沉默,如一尊女神。狄亮怒气渐去,缓缓收起了长刀,花雨情眼珠急转,显然明白那黑衣人话中的含义。至此,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无影。花雨情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飞身离开。随后,狄亮收刀归鞘,狠狠的瞪了青狼一眼,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鄂西静立原地,看了看天麟与新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狼王身上,语气阴冷的道:“素闻狼王修为惊人,今日有幸遇上,正好可以见识一下。”狼王疑惑不解,问道:“初次见面,你这举动似乎反常了一些。”鄂西并不解释,冷冷道:“狼王这样说话,是不愿应战,还是不敢应战?”脸色一冷,狼王哼道:“好个狂妄小辈,你既然有心找难堪,本王就成全你。”说完上前一步,全身散发出凶残、阴狠的气息。鄂西不屑一笑,绿眼中闪过一丝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冷傲的道:“三招之内,胜负分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是字一落,鄂西高大的身体瞬间谈起,半空中的他双臂大张,宛如雄鹰展翅,一边快速朝狼王扑去,一边从他绿色的眼中射出一束夺目的光华。“对付你这狂妄之徒,三招足以。”反驳声中,狼王身体就地一旋,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正好迎上了鄂西的一击。是时,两人在半空相遇,强劲的气流摩擦撞击,产生刺耳的呼啸,飞溅出耀眼的火花,当场将两人各自震飞。凌空后翻,鄂西高大的身体灵活之极。只闻他冷笑一声,喝道:“第二招——狂风裂云!”刹时,冰洞中气流急窜,几乎所有的空气,在眨眼间汇聚于鄂西身外,形成一个高速旋转,高度浓缩的气团。带着撕空裂气之力,在鄂西的控制下,急速朝狼王飞去。感觉到鄂西的攻击力瞬间提升十倍,狼王脸上露出骇然之情。此时此刻,逃避是最好的方式。但以狼王的身份,它岂能做如此丢人之举。为了名誉,狼王狂吼一声,退后之际双手挥舞,发出强劲的掌力,推动身体在半空急速转动,以最快的速度幻化成一头数丈大的巨狼,冲着鄂西咆哮不已。绿眼阴森,鄂西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双手控制着那个气团,在巨狼成型的同时,狠狠的撞了上去。如此,狼王来不及闪避,巨大的光狼在那气团的撞击之下,不住的摇晃摆动。同时,鄂西那气团带着极其可怕的破坏力。每一次撞在光狼身上,就宛如泰山来袭,逐一削弱光狼的力量,使其迅速变小,最终露出了狼王的本体。持续的撞击,震耳的轰鸣,在相对封闭的冰洞中,让观战的天麟、新月、青狼感到难受之极。半空,狼王心头大震,鄂西的实力之强超乎想象,这是它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如此情形,狼王急忙思索对策,身体在鄂西的强劲攻击下,逐渐从半空落地。“两招过去,狼王小心。看我第三招——空灭寂静!”震耳的声音带着无上威严,从鄂西口中响起。那一刻,只见鄂西双手高举,身体在半空自动旋转,速度不是很快,可四周的空气却疯狂涌去,眨眼就在他身外产生了一个强劲的漩涡,且越发的强烈。鄂西的手心发出两束赤红的光华交汇于头顶,形成一朵伞状的光界,将狼王笼罩其内。随着鄂西真元的提升,四周气流的加速,冰洞中出现了时空裂痕。是时,只见赤红的闪电如银蛇晃动不息,围绕在那伞状的光界之外,时不时会投射出一些光影,使其化为某种攻击,透过光界直射狼王身体。置身光界之内,狼王神情狂烈,在察觉到威胁之际,顾不得有所隐瞒,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他身外出现了一层波动的防御光界,一头巨大的雪狼浮现在他的身后,与他的身体巧妙的重叠在一起。怒吼一声,狼王身体前倾,四肢迅速出现狼族的症状,整个人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头巨狼,带着满腔的怒气,朝着前方的鄂西冲去。那一刻,狼王的身体随着速度的递增而逐渐光化,在临近光界的前一瞬,狼形的身体化成了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撞上了光界。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只见狼王所化的光箭,在撞上鄂西施法所产生的光界时,交汇点激发出强烈的白光,照得整个冰洞一片雪亮,让观战之人几乎张不开眼睛。同时,伞状的光界表面出现了一个箭头外凸的场景,似乎那一箭很快就会刺破光界。这时,冰洞中的空间裂缝越发强劲,原本细小的闪电此刻倍增,带着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劈在那伞状的光界表面,其中就有数道光柱正好与那外凸的箭头撞在一起。一声巨响,夹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冰洞中响起。只见那外凸的箭头,被时空裂缝所产生的闪电击中之后,当即就被弹了回去。同时,伞状的光界在鄂西的控制下迅速缩紧,趁着狼王重创之际,化为了一张束缚之网,将狼王的身体定格在半空里。见此,天麟与新月脸色阴沉,对于鄂西的实力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青狼怒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挥舞着双手朝鄂西攻去。淡漠一笑,鄂西高举的双手轻轻一挥,像是两道利剑,看似轻柔实则含着可怕的杀机,分别朝着狼王与青狼斩去。感应到危险来临,青狼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逊色横移数尺避开正面,左手则凌空一挥,发出一记天狼爪,朝鄂西胸口抓去。狼王没有青狼幸运,它在鄂西那一掌之下,身体四分五裂,仅余重伤的元神得以逃离。“可恨!本王不会放过你……”怒吼声中,狼王自知情况不妙,选择了离去。鄂西移身避开青狼的一击,看着狼王逃逸的元神,微微皱眉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元神竟能不灭。”一闪而逝,鄂西并不理会青狼,紧追狼王而去。青狼见此急忙追去,口中发出刺耳的怒吼声。眨眼之间,冰洞便恢复了宁静。天麟与新月面面相觑,眼中露出古怪的神情。片刻,新月轻吟道:“外来的高手越来越多,这是否预示着劫难的来临?”天麟不在意的道:“注定的劫难谁能逃避?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坦然面对。”新月笑了笑,淡雅道:“可惜你是天麟,不代表冰原所有人。”话落周身光芒一闪,眨眼就离去。出了深涧,天麟与新月并肩而立,看着远处的雪景,轻声问道:“新月,你说鄂西不惜暴露实力也要与狼王一战,他究竟有何目的?”新月沉吟道:“这事有些反常,说不定是他与狼王有某些恩怨,但狼王自己也不太明白。”天麟微微点头,赞同新月的推论,看着那飘飞的雪花,低语道:“天色不早了,还有多少不曾显露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去追查?”新月轻声道:“你倦了?”天麟摇头道:“不,我只是略有感触。走吧,雪中散步,别有情调。”语气一转,天麟换上一脸笑容,抓住新月娇嫩的小手,迎着风雪直上云霄。腾龙谷底,赵玉清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那湖中的金色小鱼,脸上露出奇异之光。寒鹤静立一旁,神情严肃的道:“师兄,你有心事。”赵玉清坦然道:“是啊,我在考虑腾龙谷的未来。”寒鹤不甚明白,问道:“此话怎讲?”第二十五章 群邪聚会赵玉清落寞一笑,轻叹道:“师弟,你说在腾龙谷众多弟子中,谁最适合接掌谷主之位?”寒喝脸色一变,没有哦马上回答,在考虑甚久之后,语气慎重的道:“重光那一代是没什么希望了。至于徐靖他们这一代,杰出的弟子有三人,分别是徐靖、新月与林帆。”赵玉清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问道:“如若你是我,你会选谁?”寒鹤避开他的目光,迟疑道:“我会选徐靖。师兄呢?”赵玉清笑笑不答,起身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寒鹤隐约觉得这话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是想暗示什么吗?”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是你想得太多了。今天,冰原上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李风已经在返回的路上,我们去看一看他们的情况吧。”话落飘身而起,返回腾龙府去了。一会儿,李风与莫言回到谷中。赵玉清见两人身上有伤,脸色显得很平淡。两旁的寒鹤与田磊见状,却是十分意外。“李风,这是怎么回事?”见师叔田磊问起,李风忙回道:“启禀师叔,我们是被一个自号雪隐狂刀的人所伤。”田磊皱眉道:“雪隐狂刀?这人实力怎样?”李风苦笑道:“以弟子愚见,冰原上恐怕找不出几人能与之对抗。”田磊惊呼道:“这么厉害?那怎么不曾听过有关此人的事迹?师兄,你有听过此人的名号吗?”收回目光,田磊看着赵玉清,却意外的发现,此刻的赵玉清脸色凝重,出现了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严肃神态。“师兄,你怎么样?”赵玉清不理会他,对李风道:“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一下,记得不要遗漏任何细节的地方。”李风从师傅的眼神中看出了事情不妙,当下详细的将之前发生了一切述说了一遍。听完李风的话,赵玉清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抬头看着大家,语气严肃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风暴。这一次,我们冰原三派将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大家务必齐心协力,不然劫数难逃。”莫言震惊的问道:“前辈,你是不是知道那雪隐狂刀的来历,才会说这些话?”赵玉清摇头道:“对于雪隐狂刀此人,我是略有耳闻,现在暂时不便宣扬。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到齐之时,我自会与他们一起协商。现在,我会马上派人去请他们二位过来,你们则安心疗伤。”遣走了李风与莫言,寒鹤问道:“师兄,到底那雪隐狂刀是何方神圣,连你都这般忌惮他?”赵玉清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忧伤,沉声道:“不要多问,你现在马上到天华洞府去找冰天长老,就说浩劫已至,我需要诸位长老的帮忙。”寒鹤惊愕道:“师兄,有这么严重吗?”赵玉清严肃道:“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了。”寒鹤见他这般模样,再不敢多言,转身离开了。田磊性格直率,藏不住心中之言,问道:“师兄,以我们腾龙谷的实力,难道还不足以应对这一次的劫难?”赵玉清苦涩摇头,轻叹道:“二十年前的那场七界浩劫,冰原有幸躲过一难。然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冰原将成为另一个浩劫的开端。”田磊不解道:“为什么呢?”赵玉清低吟道:“为什么?因为宿命的安排。”灰熊谷,位于腾龙谷正北约有五十里,是一个普通的冰谷。由于地处腾龙谷地界,除了每年七月冰雪融化之后,有腾龙谷百姓来此之外,一般是不会有人到此。而今,灰熊谷中却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会是谁呢?天空,绵绵不绝的下着大雪。飘落在那人身上,很快就把他装扮成了一个雪人。时间悄然过去,当雪人变成冰人,灰熊谷外又来了一道身影。风雪中,那人的相貌看不真切,只是隐约可见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正凝望着谷中的冰人。片刻,来人飞入了谷内,落在那冰人身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间流淌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突然,冰谷中一阵狂风吹起,驱散了附近的风雪,露出了两人的身影。只见来人一身蓝衣,手提一把短剑,腰间系着一串骨链,竟是那混迹于第一批修道人士中的神秘蓝衣人。对面,那全身结冰之人此刻震碎了身上的寒冰,露出一身灰袍,相貌五旬出头,竟是那飘零客。沉默了一会儿,蓝衣青年开口问起:“阁下何人,为何在此?”飘零客淡漠应道:“无根之人,天下飘零。你称呼我飘零客就行了。你如何称呼?”

                      老约翰逊都比他演的像,这种演技还想来骗我们。”托伽拉跟着摇头。“那不一定,如果你们不知道,一定会以为他是真的想请我们晚上赴宴,而放心的用旅馆里中餐。”阿芙德不以为然的打击姆斯道。“不要多说了,准备好战斗吧,今天晚上我们是一定要去他家赴宴的,不是吗?”莫克神秘的笑道。“不错,竟然邀请了我们,怎么能错过宴会。”七夜嘴角露出一丝怒笑,这个矮人雇主的所作所为让他想起了另一个让他愤恨的人,也是他曾经发誓要找他报仇的人。第五章将计就计“先生,请慢用。”在宽敞舒适的旅馆餐厅中,矮人待从面带微笑的招呼着客人。“可以吃了吗?”托伽拉看着碟子里的菜肴小声的问莫克。“这些食物没有毒,不过如果吃到太咸的话,要记得马上装昏。”莫克也小声的警告众人道。“知道了。”七夜和托伽拉等人一起微微点头,同时也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七夜夹起一块肉片放入口中,发现果然咸的很,不由对旅馆老板的狠毒产生愤怒,因为他在倒掉毒药时拿了一小末回去给莫克,莫克检查过后,告诉他,那毒只要一指甲点,就足够毒死几十人,不过此时他还是很合作的‘昏’倒了。在七夜昏倒的同时,一起用餐的莫克等人也跟着‘昏’了过去,倒在桌子上和地上。“先生,你没事吧?”见到七夜倒在桌子上,矮人待从连忙赶了上来。旅馆老板从餐厅外走了进来,他一直都在看着此事的发展,刚才见到七夜等人张口时,他的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生怕被这群人发觉不对劲,但是见到七夜等人吃下后,他兴奋的几乎要大笑。“你们退下吧。”旅馆老板对餐厅里待从下令道。待从们纷纷退了下去,而此时原本在餐厅里用餐的客人全部站了起来,拿出武器,他们都是旅馆老板的人,今天这个局就是为了灭掉莫克等人。“确认一下他们到底死掉没有。”旅馆老板对站起来的手下命令道。站起来的客人举起铁锤向倒在地上的姆斯一锤砸下,举锤的矮人嘴角露出狞笑。在铁锤即将砸到姆斯头额时,举锤的矮人只见眼前一闪,倒在地上的翼人就不见了,惊讶中,矮人收势不住,一锤砸在了地板上。“喂,小心点,不要太用力,砸坏地板的话,我不会饶过你们。”旅馆老板并不知道,以为是手下太过用力,急忙叫道。“老板……”被旅馆老板告戒的矮人刚想说自己不是太用力,突然一根银色的长棍敲在了他的头上,将他打晕过去。“团长,我们好像进了一家黑店,怪不得进餐的全是矮人,没有外来人。”姆斯仿佛十分伤神的对莫克说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莫克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想用锤子砸他的矮人已经躺在地上说不出话了,白魔法师是梵天大陆上唯一可以使用魔法,同时学会拳术的人。“团长,你不是常说,对于黑店一定要毁了它,不然会对后来的旅人有危险。”姆斯一边说话一边将另一个冲上来的矮人打飞。“上,杀了他们。”旅馆老板见到本来应该毒死的寒冰佣兵团众人都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毒死他们,但是知道如果不杀死他们,到时倒霉的就是自己。十几个矮人举着铁锤和战斧向七夜一行人扑了过来。“老实说,他们很弱,我还以为矮人天天打铁,力气很大。”托伽拉坐在座子上,继续吃着中餐,虽然咸了一些,不过对于他来说,肚子可重要的多了,刚才朝他冲过来的几个矮人被他用巨斧几下就给打飞了。“应该还不错了,能够挡住我一枪的,应该不是普通人了。”姆斯也悠闲的坐了下来,被他照料的几个矮人都被他用长枪挑飞铁锤打晕在地上了。剩余矮人见姆斯和托伽拉不好对付,便把目标转移到唯一的女性阿芙德身上。不过这些矮人打错了主意,别看阿芙德身为女子,又没力量,但是她的箭矢一出手,没有一个矮人能躲过,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矮人从后面扑向阿芙德,结果却被十几支长箭射钉着衣服挂在了墙上,吓的他差点尿了出来。“好技巧!”打败几个矮人后,多思尔走到七夜身边称赞道。“还可以吧。”七夜搔了搔头,刚才他只是使出飘浮术在矮人身上,然后用风暴把他们吹上了天空,这种魔法再基本不过了。“如果我跟你对战,输的会是我。”多思尔难得的再一次开口。“不会吧。”七夜尴尬的笑了笑,他没想到多思尔会这么说。“不,如果你们真的对战,输的一定是他。虽然你魔法力没有思尔强大,不过你的使用技艺却强过他数倍,我想我与思尔联手也不会是你对手。”莫克突然插口道。“不,团长,是你们太谦虚……”七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团长,达伽真的这么利害吗?”一旁的托伽拉不信的问道。“用最小的力来完成事情,这就是达伽的魔法,像我和思尔的魔法只是一味的追求强大,实际的作用根本不如达伽的魔法实在。”莫克向托伽拉说明道。“完了!一切完了!”旅馆老板见自己手下不到一会便被七夜等人打败,想到完成不了克里布尔家族交待的任务的处罚,傻了眼,坐在地上。“走吧,不要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见托伽拉吃个不停,莫克对他说道。“战斗开始了,走吧。”姆斯冷笑着握住长枪站了起来,任何敢要对寒冰佣兵团不利的人,他决不放过。“来人。”在铁贝城城东一座住宅内,传出暴躁的声音。“大人,有什么吩咐?”“去旅馆看一看,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大人。”二个身披铁甲的矮人接令走出住宅。不过他们刚走出门口,便又飞了回去。“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来了。”托伽拉与姆斯二人出现在住宅门口。“你们……你们……,来人!”在住宅大厅中的矮人,也就是雇用寒冰佣兵团运送货物的雇主见到托伽拉和姆斯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不过他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反应过来叫手下。“不用叫了,他们已经被我请去休息了。”七夜和多思尔从屋内走了出来,刚才托伽拉和姆斯从前面进来时,他们就用魔法瞬移到房子里面,把里面的那群矮人全部解决了。“你们想干什么!”见足足有自己三个那么高的托伽拉逼近,矮人雇主吓的全身发抖。“不是你请我们来你家宴会的,怎么你还问我们要做什么?”七夜走上前,面带微笑的望着矮人雇主。“你们……你们……到底……到底……要……怎么样?”见到托伽拉一脸凶神恶煞的走到面前盯住自己,矮人雇主说话声音颤抖不定。“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灭口。”七夜轻轻拍了拍矮人雇主,像是在安慰他,但矮人雇主却更为害怕。“他竟然不肯说,那就交给你吧,伽拉,拧成麻花或是直接撕开,随你的便。”矮人雇主半天不说话,七夜无奈的耸耸肩。“交给我没问题,我会拧成麻花然后再撕开,因为我喜欢骨头被拧成一起转呀转的磨的‘卡卡’直响。”托伽拉搓着双手望着矮人雇主,那眼神就像野兽正在准备怎么进食,看的矮人雇主心里发毛。“停!停!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托伽拉刚把手放在矮人雇主肩上,他便吓的大叫。“为什么要杀我们灭口?”七夜再一次走到他面前,询问道。“说了是不是就放过我?”矮人雇主看着抓住自己的托伽拉害怕的问道。“如果不说,你就准备变成人肉麻花。”“我说,我说。因为此次托你们运送的货物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们全部杀了灭口。”矮人雇主急忙开口,生怕晚一点就被那一脸杀气的兽人给分尸。“这次的货物到底是什么?”“是……是……,我不能说,我说了就会死的。”矮人雇主惧怕的缩成一团。“好,伽拉,交给你处理吧。”“嘿嘿嘿!看我的。”托伽拉狞笑着用双手抓紧矮人雇主的双脚,将他倒吊过来。“我说,我说!停手,停下呀!”矮人雇主顿时吓的面孔苍白。“那是从月夜国偷过来的机密文件。”“机密文件?月夜国偷过来的?是什么方面的文件?”一听到与月夜国有关,七夜顿时有些紧张,不过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这我不知道了,那文件不是我这样的小人能知道的,上面只是要我负责接收这文件和灭……灭……灭掉痕迹。”见到托伽拉那铜锣大的兽眼,矮人雇主赶紧改口。“那你上面的人是谁?”“是……是……克里……克里布尔……啊!”就在此时,一把驽箭毫无预兆的从房中射出,七夜等人还来不及反应,矮人雇主就被射死了。“屋里有人!”姆斯一边提醒大家一边冲进屋中,在这么多人中只有他一个人身手比较灵活。“阿芙德,守住窗口,思尔,你去上面守住空中,伽拉,你准备冲进去;达伽,你注意门口动静。”莫克迅速指挥众人行动,同时立即为托伽拉加持魔法,好进入屋内帮姆斯。“不用了,人已经走了。”姆斯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驽弓。“这驽是定时发射的,来人应该走了没多久,要不然不可能射中。他们也真够狠毒的!”看着全身发绿矮人雇主,七夜直摇头。“克里布尔家族,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了他,接下来你们一定要小心。”莫克将射在矮人雇主身上的箭矢取了出来,埋入地下。第六章盗贼武器店铁贝城内街道纵横数百条,看似错综复杂,其实在矮人的能工巧匠之下,治理的井井有条。铁贝城内每一条街道的路口前都配有铁贝城城区地图和各自的街名,邻近的街道也会有介绍。这是为初次进铁贝城的外来者而设的,因为铁贝城内外来者为数不少,曾经有很多外来者因为分不清各个街道而在铁贝城内迷路,想偷懒的矮人们于是就想出这个方法来避免麻烦。黄昏时分,夕阳的光芒慢慢隐退,铁贝城迎来了夜幕,而位于城东的庞克街上的吉尔吉斯武器店也迎来了今天第一批,也可能是最后一批客人。“老板在吗?”一双黑乎乎的大手拍在了吉尔吉斯武器店那老旧的柜台上,老旧的柜台顿时变的摇摇晃晃,同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乎再用一点力,它就要走完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程。“伽拉,不要再拍了,要不然就把这个店子给拆了。”看到柜台摇晃的样子,七夜急忙叫托伽拉小心点,他可不想吓住武器店老板。“要买什么武器?”一个独眼翼人从柜台下面站了起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一脸懒散,看来他武器店的生意真的很差。“你就是老板吗?”托伽拉的大嗓门将这个小小的武器店震的是灰尘四起。“小声点!我就是老板吉尔吉斯,有什么事吗?”独眼翼人吉尔吉斯一下皱起眉头,揉了揉被震的‘翁翁’响的耳朵,打量着托伽拉,因为托伽拉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他怀疑是不是被他抢光生意的同行派人来砸自己的场子。“我要买破斧锤。”七夜走上前,拍了拍托伽拉,让他退后,然后将四个银币放到那快要塌的柜台上。“我店里没这样的东西卖,拿起你的钱,出去。”老板吉尔吉斯将银币推回到七夜面前,他卖武器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破斧锤这种武器,他现在认定这几个人是过来砸场的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我付出去的钱是不会再收回的,我要破斧锤!”七夜再一次将银币推过去,不过这一次七夜将银币推成一个有中心的三角形,同时手指在中心处敲了三下。“谁介绍你们来的?”吉尔吉斯眼中突然出现一道利光,然后收下了银币。“是我。”武器店的门再度打开,莫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刚和姆斯在外面看有没有人跟踪。“莫克!怎么会是你!”一脸懒散的吉尔吉斯惊讶的从破柜台后面跳了出来,张开双臂抱住莫克拍他的后背。“怎么不能是我?吉尔!”莫克也紧紧抱住吉尔吉斯,满脸笑容。“他们是你的手下吗?一个个看起来气概不凡,小伙子们,用什么的?到我这里挑一把好武器,给你们打八折,保证以后在你们的佣兵生涯中有保障。”与莫克分开后,吉尔吉斯才正式打量这群与莫克一起来的人。“就这种武器?还是算了。”七夜看着挂在墙上,沾满灰尘的各种武器直摇头,虽然他到了麦国后想买把剑,不过决对不会是这里的剑。“就是,可能还没我手硬呢。”托伽拉取下一把砍刀,双手轻轻一扭,刀就弯成了弓形。“我说的当然不是这种武器了,哈哈!莫克,你这群佣兵这么看不起我!一定是你没教好!”吉尔吉斯大笑起来,拍着托伽拉的肩膀。“进来吧。”将店门关上后,吉尔吉斯招呼大家到武器店的后面一层。“哇!好多武器!”跟着吉尔吉斯走到里面,七夜只觉眼前一亮,而托伽拉更是惊讶的叫了起来。“那当然,你当我吉尔吉斯武器店是什么,要知道,整个铁贝城,不,整个麦国就我这家店的东西是最好的!”吉尔吉斯得意的拿出一把砍刀递给托伽拉。“大个子,来,再试试!”托伽拉接过刀,用力的扭了起来,不过半天过后,刀只是弯了一点点,托伽拉顿时脸变的通红,有些尴尬的把刀还吉尔吉斯。见到这一幕,七夜和其余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他知道托伽拉的力量足以折断十把合在一起的砍刀,但是现在托伽拉却只能折弯一小点,看来这里的武器决对是上等货,而且是其余国家都买不到的好货。“别在意,这刀你能扭动一小点不错了,我可很久没见过像你这样力气大的大个子了。”吉尔吉斯拍着托伽拉的背大笑。“我叫托伽拉,不是大个子。”“都一样,托伽拉!大个子!哈哈!”“有什么事,说吧。”突然,正在笑个不停的吉尔吉斯停了下来,转过身严肃的望着莫克,他知道莫克没事是不会来找自己的。“帮我们逃出铁贝城。”莫克一字一句的告诉吉尔吉斯。“你跟谁结怨了?以你的能耐竟然没办法出城?”吉尔吉斯闻言有些惊讶。“麦国的布里克尔家族。”“布里克尔家族?你怎么惹到他们了?”吉尔吉斯急忙压低了声音。“这个说起来就是一言难尽,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能帮我们逃出铁贝城吗?”“这个……现在铁贝城的城守很严,主要通道就只有城前的城门,别的地方都出不去,而且现在我也不知道城门那的具体情况,等我去会里转一转再告诉你。”吉尔吉斯有些为难的告诉莫克,虽然他在铁贝城已经有数十年,但是铁贝城始终还是麦国矮人的城,非正常手段出城门并非易事。“好,我等你的消息。”莫克点了点头,他知道出铁贝城并不容易,因为铁贝城承担着与梵天大陆其余各国贸易往来,所以不仅城外十里处有大军压阵,而且城内军队也不少,如果硬冲出去,不出一刻,就会被大军消灭,此时吉尔吉斯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过一会儿就回来。”吉尔吉斯说完后,移开房间里的铁架,跳进露出来的洞里。“这有机关呀!”看着洞口慢慢合拢,托伽拉惊讶的指着。“团长,这吉尔吉斯到底是什么人?”七夜询问莫克道,他看出这个能够在矮人的铁贝城内制造机关通道的吉尔吉斯决对不是普通人,而且出城的事也不是一般人有胆量接下来的。“盗贼公会。”莫克神秘的一笑。“盗贼公会?”“不错,吉尔他表面上看是开武器店,实际上他是盗贼公会驻铁贝城的分会长老。只要他不拒绝帮我们,那怕铁贝城守卫再严密十倍,我们也可以逃出去。”“真的?团长,你怎么认识这么利害的人?”阿芙德听到莫克的话,高兴的望着莫克,一脸崇敬的样子,她最喜欢听团长说往事了。“你忘记盗贼公会总公会在那了吗?”姆斯可怜惜惜的看着阿芙德,脸上表情仿佛是在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白痴的人。“团长,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吉尔吉斯的?看他身手不错,应该不会是你接到任务抓住他才认识的吧。”七夜刚才见吉尔吉斯进入洞中时身手敏捷,动作灵活,开玩笑的问莫克。“什么?真的?!”见莫克点头,七夜和托伽拉等人一起惊讶的失声大叫。“到底是怎么回事,团长,你说给我们听听了,从前都没听你提起过跟盗贼交手的事呢。”在这小小武器店里闲着无聊的阿芙德一听有戏,马上哀求莫克。“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你们几人还没入团,当然不会知道了。”莫克脸上浮现出一丝会心的笑意,他想起了当年接下任务保护物品而与吉尔吉斯数次交手的事来。“团长,你说说了……”阿芙德话还没说完,吉尔吉斯刚才出去的洞口又再次打开。“怎么样?”见吉尔吉斯回来,莫克知道事情已经有了答案了。“莫克,现时出不了城。”吉尔吉斯回到房间里的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心头产生了阴影,按莫克刚才所说,盗贼公会对于偷渡之类的事应该很在行,但是此时盗贼公会也说出不了城,那就真的出不了城了。“不过三天后,一定能将你们全部送出城。”见莫克一行人变的垂头丧气,吉尔吉斯偷笑的说道。“真的?”听到吉尔吉斯这一句话,众人只觉得希望之光又出现了。“那当然,也不想想,我们盗贼公会有什么事办不到?不过,你可要准备好钱,如果没钱,我可不敢保证别人会免费帮你。”“放心,早就准备好了!”莫克对着吉尔吉斯就是一拳,刚才他差点被吉尔吉斯的话吓住,以为克里布尔家族势力那么强大,盗贼公会都没有办法让大家逃出铁贝城。“不过你们也真利害,这次布里克尔家族出了一万金币买你们的人头,好在我抢在前面了,不然,盗贼公会里布告一出,你们别说出城,能不能活下去就是问题。”“布里克尔家族果然行动了。”听到吉尔吉斯的话,莫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原本以为布里克尔家族是不会公开的找他们出手的,但是此时看来,布里克尔家族决不会善罢甘休,而此同时,他也开始猜想自己送到那卷轴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吉尔先生,你这些武器是用什么打造的?怎么硬度比一般的铁器要高出几十倍?”七夜在一旁出言相问。先前托伽拉那股蛮力竟然无法扭弯砍刀,七夜就对这些武器感兴趣了,刚才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发现这些武器有的坚硬的不得了,有的却软绵绵的,轻轻一压,就弯成半月。“怎么打造?这……这……呵呵!”吉尔吉斯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吉尔可是盗贼,他那会打什么铁,这些武器大概是他从那里偷回来的。”莫克一边察看武器一边说道。“谁说是偷的!这可是别人放到我这里寄卖的,这种武器一般人根本没办法买的到,就算你们种族联盟那边来这里买武器,也别想买到这种好货。”“那是谁放在这里寄卖的?有的硬度强,有的却又软绵绵的,但是韧性又保持了武器不易折断。”七夜好奇的打听道。“这个不能说,因为他们是没办法才放到我这里寄卖的,如果被别人知道,不止他们会有事,我也逃不了。”“喔!那这把剑卖吗?”七夜拿起一把长约四尺,宽三指的剑,在这些武器中,他最好奇的就是此剑。“果然有眼光,对了,你叫什么?”吉尔吉斯称赞的说道。“凡达伽。”“凡达伽,不错的名字,那就叫你小达吧。小达,你要知道,这剑可是我这里最好的一把武器,你不要看它软绵绵的没点硬度,但是只要你把真气注入剑内,别说削铁,就算一条龙在你面前,也照样给劈开。”吉尔吉斯神气的告诉七夜。“真的能劈龙?”听到吉尔吉斯的话,托伽拉的眼睛亮了。“那个还没有试过,如果你有这个兴趣,我可以介绍有龙的地方,如果你能劈开龙,那我就会将此剑正式命名为屠龙。”“没试过,那你不就是吹!”托伽拉眼中光芒暗了下去,有些失望。“就是没试过,所以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劈开。”吉尔吉斯捉弄着托伽拉。“多少钱?”七夜将软剑拿在手中,试了试重量和手感,结果发觉果然非常好,轻盈适中。“原价是一百个金币,不过小达你想要,那就八十个金币,我保证你在外面买不到这么好的软剑。”“我身上没那多钱,用这个换行吗?”七夜从怀中拿出一块红色水晶。“当然行!小达,你这是从那里搞来的?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鲜红的魔法水晶,拿出去最少也值上千个金币。”吉尔吉斯接过魔法水晶,惊讶的问道。七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老板,竟然达伽的水晶那么值钱,你总不会只用一把剑就换了吧,那样达伽不就亏死了。”阿芙德在一旁为七夜打道不平。“盗贼可不会把到手的东西吐出来,是不?”莫克眯眯笑的望着吉尔吉斯。“没办法,盗贼手册上第一条就写明了,如果到手的东西再被要回去,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盗贼了。不如这样,反正你们到麦国,总不能空手而归,这里的武器你们每人挑一把,我敢保证,决对质量上乘,自己用或是送人都可以。要知道,外面可买不到的喔!”“竟然这么说了,那我们还客气什么。”一听到有免费的拿,姆斯当然不会客气了。听到吉尔吉斯的话和姆斯的带头,其余人当然是不客气的上去挑选武器,再怎么说,麦国武器可是梵天大陆上首屈一指的,总不可能到了麦国不带一二把上等武器回去,虽说自己喜欢常用的武器,不过拿回去后还可以送人。在众人选武器时,吉尔吉斯和莫克二人在一旁开始商量关于出城的事。“因为布里克尔家族已经开始通缉我们,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要分头行动,我跟托伽拉一起,思尔你和姆斯一起,阿芙德你就跟凡达伽一组,等下按这张纸上的地图到盗贼公会集合。”当姆斯一行人选好各自喜欢的武器后,莫克开始下命令。“好,没问题。”七夜还没听清时,其余人已经应答了,七夜不由感叹自己还没有正式熔入寒冰佣兵团。“好,看完地图后,马上烧掉,这可是盗贼公会的地址,不能轻易通露出去的,是不是,吉尔!”“不错,你们要注意点,如果被人跟踪的话,不要急着赶过来,一定要摆脱才行,如果摆脱不了,就在我们公会前面那里多转几圈,到时我会想办法的。”吉尔吉斯点头道。“好了,我和伽拉就先出去了,你们每隔五分钟再出来,记住,要小心点。”莫克最先离开房间,因为他还要早点到盗贼公会里与此地的分会长商讨一些事。“放心,团长!”姆斯和七夜各自点头,然后三人互望一眼,一起笑了笑,莫克便带着托伽拉而去。“那我就先走了,阿芙德可交给你了,你们二人慢慢过二人世界!有什么进展记得告诉我一下!”姆斯和多思尔在莫克离开后五分钟出发,不过姆斯离开前还不忘记捉弄七夜和阿芙德。“去死!小心我把你射了做鸟肉卖!”阿芙德羞红着脸,怒冲冲的骂姆斯。“小心,注意安全。”七夜装作没听见,对多思尔说道。多思尔点了点头,看了七夜和阿芙德一眼,便与姆斯一起向铁贝城的盗贼公会出发了。第七章小偷坠落场“吉尔先生,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先走了。”放下茶杯,阿芙德起身和七夜一起向吉尔吉斯告辞。“晚点见,路上小心点,这个时候城里可不安全,特别是像你这种女孩子。”吉尔吉斯叮嘱阿芙德和七夜道。“不要紧,晚点到盗贼公会见,吉尔先生。”七夜将软剑收起,挂在腰间,刚才在阿芙德喝茶时,吉尔吉斯说不好意思收他那么多钱,又给了一个剑鞘给他。铁贝城的夜晚是繁华的,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叫卖声,不少矮人随意占个角落,把布一铺,再拿一些武器或是饰品之类的放在上面,就成了一家小商店了。不过街道上不只有这些矮人在叫卖,不少其它种族的人也在街上摆摊,各式各样的玩意都有,还有不少卖小吃的摊贩,被围的水泄不通。“真够热闹的。”看着铁贝城繁华的夜市,七夜想起自己独自在草原时的场景,不由感叹的说道。“这有什么热闹,如果你到我们种族联盟,保你吓死去。每天晚上在外面摆摊的把路都给封死了,要走过去,只有飞过去或是……”阿芙德看着有些拥挤的街道,不以为然的告诉七夜。“或是什么?”“不能飞过去,当然是一路吃过去了,你真笨!”阿芙德得意的训诉七夜,她时常都是被姆斯这样说,现在难得有机会来说别人,当然是很高兴了。“是吗?”七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很难想像像阿芙德这样的女孩子吃一条街的东西会是怎么样的。“达伽等等!跟我来一下!”突然阿芙德在一个街道转角处叫住七夜,拉着他往回跑。“这里竟然有这个卖,娜娜很喜欢的,我给她买几个回去,她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站在卖玩偶的小摊前,阿芙德开心的挑选起玩偶来。阿芙德看一下这个,摸一下那个,挑过来挑过去拿个不停,看到好看的或是可爱的,就惊叫一声,玩赏半天后接着继续挑选。七夜看阿芙德投入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看来真正喜欢玩偶的可能不是她嘴里的娜娜,应该是她。“你看这二个,那个好看一些?”挑选半天后,阿芙德拿着二个玩偶,为难了半天,然后问七夜。“你二个都喜欢,不如二个一起买了。”见阿芙德左右为难的样子,七夜便提议全买下来。“嗯,我算算……嗯,还好,老板,这二个玩偶我要了。”阿芙德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划了几笔后,然后高兴的付钱给玩偶老板。“你那是算什么?”七夜有些好奇的询问。“这个?这是我的帐本。”阿芙德收小本子收起来,然后开心的拿着玩偶边走边看,而越看越觉得喜欢。“阿芙德,你从前在圣夜学院里学过理财吗?”走到铁锤子街口时,七夜询问道。“嗯,在学院时因为准备回联盟后做银叶城的财政官的,不过后来……”悲伤在阿芙德眼中一闪而过,她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后来倒成了佣兵,结果理财是白学了,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可能比较适合做一个佣兵。”“适合做佣兵?那佣兵到底是什么?”七夜没有错过阿芙德眼中的伤痛的神情,所以他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我先前问过伽拉和姆斯,但是他们二个人的回答都不相同,而且莫克团长前不久说,佣兵只要接下任务,那怕明知道是死,也要去做,决不退却。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佣兵到底是干什么。”“我也说不清佣兵是什么,大概只有你真正成为了佣兵后,才会明白。而且我和托伽拉他们成为佣兵的理由都不同,我们都有着各自的目的,所以托伽拉和姆斯的回答才会不同;不过,团长所说的有关佣兵的话,并不适用于所有佣兵,那仅仅只有真正的佣兵才会去做,因为那句话是佣兵王说的。”“佣兵王?佣兵中还有王者存在?他是怎么样的人?”七夜听到阿芙德的话,惊讶的追问。在七夜看来,佣兵只是种族联盟一个特殊的存在,用来保护种族联盟不被其余国家侵占的力量,也是让种族联盟发展的存在,但是因为佣兵太过于分散,而且也是各自为团,所以在七夜的分析中,佣兵中应该是决对不会出现王者的存在,因为佣兵最大的敌人应该就是佣兵,没有佣兵会让另一个佣兵来抢自己的任务,因而不会有佣兵王诞生。“我们的佣兵王,当然存在了,他是什么人,我也说不清,但是他决对是佣兵中最伟大的王者,他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一切,而就是因为他,联盟才得以安全,能够长久不衰的在梵天大陆上存在。”“那他现在在那?你说的佣兵王还在种族联盟吗?”“当然不在了,如果佣兵王还在,可能我们联盟不会再有寒冰佣兵团,只会有一个,佣兵王的佣兵团。”阿芙德

                      自己的攻击了增强了数倍,使得木突高估了景风如今的实力。“木突祖师,凡松仙人,你们二位就在玄心宗内休息吧,我想以我们玄心宗在修真界的地位,很快就能找到这个人,你们放心好了。”白鹤真人保证道。“好!凡松兄,我们去后殿吧,这玄心宗内盛产一种茶,绝对是茶中极品,我带你去尝尝。”说完,木突和凡松站起身来,向养心殿后殿走去。由于木突的吩咐,白鹤真人不敢大意,联合了仙剑派和无双宗的弟子,一起下山寻找木突所说的那个人,只是白鹤真人心里嘀咕道:“在地之界真的有如此强的一个人吗?竟然是一名金仙,想想都让人心颤。”在灵雾洞调整到最佳状态的景风感觉到天劫离自己越来越近,内心中充满了激动,景风暗道:“最后一道天劫所使得攻击就是自己目前最强的攻击金色仙火,而且天劫的金色仙火还没有振幅攻击,天劫对自己来说没有一丝威胁,自己能不能利用体内的神奇的七色魄吸收掉天劫所放出的能量,增强自己的实力呢?”最后景风决定一试,看看自己吸收了威力强大的天劫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又过了一个月,离景风渡天劫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这时的景风走出了灵雾洞,脚踏降龙木飞到了云龙山的上空,静静等待天劫的到来。这时整个云龙山的上空云层不断的加厚,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笼罩住整个云龙山,感受到天空的异象和空气的挤压,所有天道宗的自己都停止了修炼,来到洞外一看究竟。“景风!是景风!”众弟子看到云龙山上空的景风震惊的说道。宁石子看到景风竟然凌空来渡天劫,没有一丝防御法阵保护,心中一惊,为景风捏了一把冷汗。而红玉看到空中准备渡劫的景风,心中一颤,默默为景风祝福着。“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金色闪电在云层中响起,整个云龙山上空的云层变成了一片金色漩涡,一道道金色的闪电不停地在云层中闪耀。“呼!天劫终于来了!”空中的景风仰头看着这一片旋涡状金色劫云,激动的默念着。“来吧天劫!让我试试你的威力吧!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景风轻松的大吼道。第078章天沌中期天劫好像感觉到景风的藐视,轰鸣声更加强烈起来,强大的气势使得景风身上的白衣不停的摆动,景风站在降龙木上,静静等待着天劫的降临。而远在流光谷正在品茶的木突、凡松感觉到天空中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互相对望了一眼,木突满脸回忆说道:“竟然有人在渡劫,凡松兄,我们都已渡劫一百多万年了,都快忘了渡劫时什么感觉了,要不我们去看看是谁在渡劫啊,重温一下天劫的威力。”“哎!木突啊,你真是有雅兴啊,如今焚天仙帝让我们找的人一直没有着落,在这么拖下去,就算我们最后完成了任务,回去也不好交代啊,我们还是在这玄心宗中慢慢等待吧,以免耽误了仙帝交代我们的事情。”凡松提醒道。但是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渡劫之人就是焚天仙帝让他们找的景风,他们实在想不到一个没有渡天劫之人竟然有如此实力,让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下了必杀令。“嗯!那好吧,我们还是静静等待我那些徒子徒孙报信回来吧,他们出去一个多月了,也该回来了。”木突想了想凡松的话觉得有理,附和道。云龙山上空。“轰!”第一道天雷降了下来,景风把手中的清泉酒壶扔了出去,劫云散发的强大的气势使得清泉酒壶瞬间化为碎末,景风没有任何抵御,只是招出金灵布满全身,任由胳膊粗细的金色天雷劈到身上。景风只是感觉全身一麻,瞬间又恢复如初,体外的金灵疯狂的把景风身体表面不断闪耀的金色天雷吸净,汇集到七色魄中。景风体外的金灵刚吸收完金色天雷,第二道金色天雷又降了下来,再次劈到了不做任何抵抗的景风肉体上,景风脚踏降龙木的身体微微下降了一米,又恢复了过来。现在景风盘膝坐在降龙木上,疯狂的吸收着天劫的能量,修炼着混沌诀。由于吸收了大量的天劫能量,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的金光强烈了不少,景风体内的土灵的数量也不断的增多。由于第二道天劫的威力远远大于第一道天劫,没等景风吸收完第二道天劫所散发的能量,第三道天雷又劈了下来,一条水桶粗的金色天雷狂吼一声,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肉体上,由于景风低估了天劫的威力,全身筋脉一麻,喷出了一口鲜血。景风知道自己体内的七色魄不像一般元婴那样脆弱,把功力提升至顶峰,控制着体外的金灵疯狂的吸收着天劫的能量。但此时景风也不敢再小瞧天劫的威力了,招出体内的水灵盾,保护住自己的身体。“轰”没等景风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第四道天劫又降了下来,但由于景风有水灵盾保护,并没有受到很大伤害,但这天雷一道比一道厉害,能量一道比一道充足,使得景风体内的金灵一时还吸收不了这么多能量,使得残留的金色天雷在景风招出的水灵盾上不停的游走。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七色魄发出的金光越来越强烈,体内的金色火灵和青色土灵也在不停的交融摩擦,青色土灵的数量也到到了一个极限,吸收了大量的金色天劫能量,使得青色土灵中渐渐出现了一丝丝金色灵丝。“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在空中旋涡状劫云中响起,一条金色蛟龙在旋涡状劫云中钻出,带着无尽的气势压向了盘膝坐在空中的景风。一阵阵狂风吹的天地都变了颜色。景风把体内所有金灵都招了出来,迎接着金色蛟龙的洗礼。“轰”金色蛟龙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吞噬掉盘膝吸收能量的景风,强大的气势使得残留在水灵盾表面的天劫能量一下子挤压到景风的体内七色魄中。景风感觉到全身经脉一胀,七色魄发出一股柔和的金光护住景风的心脉,任由强大的能量冲入其中,就在景风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快要被撑裂的时候,体内的土灵吸收了充足的能量,发出了一阵阵颤鸣声,不断的蜕变开来。景风灵台一闪,体内的青色土灵突然间相互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颗金色仙土灵,景风感觉自己的境界提升至天沌中期,实力一下子提升了百倍,达到了三级金仙的实力。灵魂之力竟然也达到了金仙的顶峰,六级金仙的实力。景风睁开眼睛,金光一闪,大喝一声,猛然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势,瞬间抵消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狂暴的狂风,天空也渐渐清晰了起来。“轰!”旋涡状劫云不停的高速旋转,劫云的中心猛地钻出一条金色狂龙,狠狠地撞击到景风的水灵盾上,由于景风实力增强了百倍,体内的金灵欢快的吸收着第六道天劫的能量,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第六道天劫渐渐消失,景风闭目盘膝炼化着第六道天劫的能量。“轰!”第七道天劫在第六道天劫降下的一刹那紧接着降了下来,闭目炼化第六道天劫的景风双手一撑,使用双手接下了第七道天雷,并引导着这第七道天雷拥进了自己体内的七色魄中。但景风提升至天沌中期散发出来的气息,使得远在玄心宗的凡松和木突一下子感应到了,二人猛地在木椅上站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二人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他们实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都未渡劫之人竟然让两大仙帝如此重视,而且一个未渡天劫之人竟然有了金仙的实力。木突放出强大的仙识,找到白鹤真人所在,和凡松一起瞬移来到了白鹤真人身边急切的问道:“白鹤,你知道这是谁在渡劫,这渡劫之地在什么地方。”看到木突急切的表情,白鹤真人连忙说道:“看着渡劫的地方应该是天道宗云龙山上方,但是徒孙也不知道是谁在渡劫。”确定了渡劫的大体方位,木突和凡松相互看了一眼,带着白鹤真人一起瞬移飞速的向云龙山飞去。由于前七道天劫过后,天劫会停息一会聚集更多的能量,景风抓住这难得的时间,飞速的炼化着第六道以及第七道天劫的能量,只是景风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一场惨烈的血战。天空中的劫云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颜色越来越黄,映的人睁不开眼睛,天空中的劫云渐渐形成两片旋涡状劫云,牢牢锁定住炼化劫云能量的景风。就在景风刚刚炼化完第六道天劫的时候,“轰轰”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天边响起,两条金色狂龙在云层中钻出,怒吼一声飞向了景风。两条金龙所划空间都裂开了一丝丝空间裂纹,景风心意一动,使用自己炼化的但未用过的神月珠提升了水灵的等级,化成两只巨手,牢牢抓住了两条金龙。金色天雷所化的两条金龙没想到景风有如此实力,疯狂的在水灵所化的举手中来回摆动,想要冲出巨手的控制,但在水灵所化金色巨手中闪现出无数颗金灵,疯狂的吸收着金龙的能量。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左右,金色狂龙渐渐停止了摆动,消失在天地之间。景风也被神月珠所提升的力量所撼。景风没想到神月珠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控制住第八道双重天劫。天劫被景风所举激怒了,聚集的云层越来越厚,能量越来越大,一团团金色的仙火在劫云中汇集成,景风看着天空越来越厚的旋涡状劫云,深吸了一口气,暗道:“我如果冲进劫云之中吸收劫云的能量,是不是可以吸收更多能量。”景风下定决心后,召出金色水灵盾,顶着无尽的气势,冲进了劫云之中。云龙山观看景风渡劫的天道宗弟子看到景风竟然冲进劫云之中,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来,对景风越加佩服起来。红玉和宁石子看到景风这一举动,心跳不已,紧抓的双手攥出汗来,为景风暗自担忧起来。而景风不知道由于他这大胆的举动救了他自己一命,在玄心宗赶来的凡松三人远远看到景风竟然冲到了劫云之中,都为景风大胆的举动感到震惊,他们知道,由于天劫的威力是根据人的数量递增的,现在不能贸然过去杀死景风,只能等待这第九道天劫过后才能动手。冲进劫云之中的景风感觉自己眼前一片金色海洋,耀的睁不开眼睛,狂暴的气势积压着自己身体周围的金色水灵盾不停的抖动,景风感到了一阵阵压力。由于景风冲进了劫云之中,劫云感到了景风的挑衅,汇集的能量越来越大,劫云中汇集成无数条雷龙火龙,蜂拥的向景风冲来,想要击杀死挑衅的景风。景风运用天沌之力使体内的天炎珠,神月珠发挥最大功效,并把体内四种属性的灵珠全部召集到体外,把留在体内的木灵护住心脉,体外四种灵珠疯狂的吸收庞大劫云中的能量,汇集到七色魄中,增强着七色魄的能量。“轰轰轰!”三声巨响,天空中方圆百里的旋涡状劫云形成了三条狂龙,张开血盆大口,不停的冲击着景风体外的三重水灵盾。但由于一开始景风吸收了不少劫云中的能量,使得三条狂龙力量减少了不少。渐渐地,空中的景风渐渐化被动为主动,牢牢控制住三条狂龙,不断的吸收狂龙中的能量,使得第九重天劫久久消散不去,只能任由景风吸收其中的能量。汇集到景风体内七色魄中的能量越来越多,七色魄的金光越来越亮,体内的金灵数量也达到了一个极限,隐约就要再次突破。这时,感应到劫云已散,如今的劫云乃是被景风牢牢控制住的,凡松和木突同时祭出仙剑,突然飞到了空中,二人同时劈出一剑,化成两道剑光,撕裂了地之界的空间,重重的劈到了盘膝吸收天劫能量的景风的胸口。景风喷出一口浓血,身体被两道剑光割开了两条大口,随着周围空间裂痕的消失,景风也消失不见了。第079章惊天一战看到景风竟然随着空间裂痕的消失,也消失不见了,二人心中一惊,感到了一丝不解,木突说道:“凡松兄,以这人的实力不应该轻易被空间裂痕吞噬掉啊!可是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是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如果找不到他,这让我们怎么回去交代。”凡松也紧皱眉头不安的说道。“白鹤,你认识此刚才那人吗?”木突看到白鹤真人飞了过来,大声问道。“回祖师,那这人叫景风,乃是天道宗弟子,此人一向行踪诡秘,曾经在七色宝塔在徒孙手中抢得一块五色神石,我想他可能突然趁着混乱躲进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之中了。”白鹤真人尊敬的说道。“什么?五色神石!”木突眉头一掀的大吼道。“是,是一颗五种颜色的神石,而且灵性非常强。本来徒孙我已经得到,但被这人突然袭击抢了过去,带回了天道宗。”白鹤真人阴沉的说道。木突和凡松相互看了一眼,木突贪婪的说道:“地之界竟然出现了一颗上品神石五色神石,白鹤!现在这颗五彩神石就在下面的宗派之中吗?”木突询问道。“是!就在这天道宗之中,这天道宗自从有了这颗五色神石作为阵心,护山大阵已经提升了到了最高威力,修真之人根本不可能闯入其中,这也使得天道宗越来越猖狂。”白鹤真人指着天道宗护山大阵阴沉的说道。“我说怎么感觉这大阵之中蕴含的灵力这么奇特,原来是五色神石作为阵心的缘故,凡松兄,刚才那人一定躲进这大阵之中,我们合力把这护山大阵击破吧,一来击杀死此人也好早回去向两位仙帝交差,二来也可得到这颗五彩神石。”木突贪婪的说道。想到五色神石,心如止水的凡松心中也起了一阵阵波澜,传音给木突说道:“木突,等我们杀了景风,取了五色神石,就回天之界,不过五色神石之事我们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五色神石对我们以后提升境界会有很大帮助。”听到凡松所说,木突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二人不断提升着自己的修为,准备攻击天道宗的护山大阵。而被凡松和木突击成重伤消失在空中的景风,随着空间裂痕的消失,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镜中。由于景风受伤颇重,无力的躺在地上运用体内的木灵恢复着自己的伤势。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景风身体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但体内两股狂暴的仙灵力一时还为消除,使得景风感到了一阵阵剧痛。景风愤怒的暗道:“这两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向我出手,而且这两人的攻击力如此犀利,地之界中有如此人物吗?要不是这二人,我现在就能提升至天沌后期了。”就在景风愤怒的疗伤之际,凡松和木突一同出招攻击着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由于二人攻击力太强,整个云龙山剧烈的摇晃起来,被刚才一幕震住的天道宗弟子都纷纷躲进了修炼的洞穴中不敢出来。凌雨真人紧紧抓住想要冲出去为景风报仇的红玉和宁石子说道:“你们不可鲁莽,你们现在出去就是送死,而且我感觉景风没有事,我们先躲起来,静观其变吧。”听到凌雨真人所说,二人极不情愿的随着凌雨真人回到了开天殿中。凡松和木突看到自己的攻击竟然没有把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破掉,对五色神石更加心动了,二人鼓足仙元力,同时劈出两道天雷,重重的轰击到天道宗护山大阵上。“滋滋!”护山大阵外面的禁止出现了一丝丝裂纹,眼看都要崩裂开来。景风在虚独镜中轻易感应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中。“住手!你们是谁,我们有何等冤仇,为什么你们要暗伤与我并要破坏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景风愤怒的大吼道。“哼!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出来了。我们没有冤仇,但我们奉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所命,下界来取你性命,你要怨,就怨你得罪了两位仙帝吧。”木突冷哼一声说道。“什么,竟然是焚天让你们来杀我的,那我父王东方仙帝呢?”景风大吼道。当想动手凡松和木突听到景风所说,心中一惊,停下手下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你是东方仙帝之子雨石?”二人终于知道为什么焚天和玄通两位仙帝会不惜消耗仙灵力打通下界通道,让二人来追杀此人。“哼!原来你没有死,就算你没有死,也没人会来救你的,你父王东方仙帝雨稠那个老鬼的势力范围早就被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所吞并,你父王那些手下也早就死了,只是你父王跑得快,带着几名手下不知去向,不过你父王中了梵天仙帝的烈焰掌,我想离死也不远了。哈哈!”说完,木突放肆的大笑起来。听到木突所说,景风感到心中一痛,眼泪不住的在眼角打转,景风愤怒的看着大笑的木突和凡松,身上的气势不断的提升着。“你们这些焚天玄通的走狗,害死我的亲人竟敢还敢在我面前炫耀,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们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景风愤怒的大吼道。听到景风所说,二人的笑声更大了,木突不屑的看着景风说道:“就凭你,我只用五成仙灵力就能要了你的性命,你还敢在这大言不惭。凡松兄我们赶紧杀死他,抢得五彩神石好回去交差啊。”“恩!”凡松点头回应道。反松木突放出强大的气势想要锁定景风,一击击杀死景风,但突然两股和他俩气势不相上下的气势蜂拥而至,护住全身白衣飘舞的景风,抵御着二人的气势。关键时候景风把修炼中的龙龟和金蚕王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看到龙龟和金蚕王,凡松木突心中一颤,他们没想到景风会有如此厉害的帮手,但他们二人仗着有极品仙剑,和上品仙器,还是感到有恃无恐。愤怒的景风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愤怒的怒火已经使得景风失去了理智,景风脚踏灵隐飘,手持降龙木,化作一道残影,攻向了木突。看到景风攻来,木突轻蔑的一笑,手持极品仙剑,化作一道剑影,迎向了景风,就在木突的极品仙剑划到景风肉体上时,景风突然化成了一道灵烟消失了,木突心中一惊,知道这不是景风的本体,乃是一个幻影,没等木突做出第二反应,发着金光的降龙木狠狠地抽向了木突的后背。虽然有上品仙甲护体,木突还是被景风三重振幅攻击渗入到体内,木突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灼热感不断的在自己体内游走,创击的自己的经脉。木突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飞速的退到了凡松的身旁。看到六级金仙实力的木突竟然一个回合就受了重伤,凡松也不敢小瞧景风了,紧握极品仙剑,紧紧盯住景风,准备随时出手。但这时,受到景风命令的龙龟和金蚕王拦住了准备攻击的凡松,和凡松厮杀了起来。由于龙龟和金蚕王没有很好的武器来对抗凡松的仙剑,二人不停的闪避,和凡松打起了持久战。木突刚想上前帮助凡松,就被景风拦住,景风也轻蔑的说道:“怎么,想跑吗?”“哼!小子,别以为打伤我就得意忘形了,当才是我大意,以后你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受死吧。”木突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牢牢锁定住景风,看似缓慢的劈出了一剑,带动着一阵阵空间裂痕,刺向了景风。由于景风领悟了不少巫王给他的空间灵球,使得景风对空间法则有了一定的了解,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着这看似缓慢的一剑绝不寻常,猛地一闪,躲开了木突惊天一剑,但景风的胸口还是被木突的剑芒划出一道巨口,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但转瞬之间,景风胸口的伤口就被体内的木灵修复愈合,景风喘息的看着木突,被木突的实力感到震惊。而木突也被景风突然躲过他惊世骇俗的一剑感到惊讶。木突冷哼道:“没想到以你三级金仙的实力,竟然可以破除我对空间法则领悟的一剑,确实很让我震惊,不过我们也就此结束吧。”说完,木突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极品仙剑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景风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中的空气流速都一时间停止了,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泥泞的沼泽,景风就在木突一剑划破自己胸口的时候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虚独境中。木突这一剑劈空,使得地之界的脆弱空间的裂开了一条百米长的黑色空间裂痕,木突被景风凭空消失的神通感到了一丝震惊,木突暗道:“这小子竟敢在空间裂痕中瞬移,他就不怕被空间裂痕吞噬掉吗?”就在木突震惊的一刹那,景风突然凭空出现了,景风把天炎珠的功效发挥到极限,体内的金色仙火灵猛地变成了浅黑色色火灵,景风狠狠的劈出了一条黑色狂龙,六倍的振幅攻击狠狠的撞击到木突的胸口。木突猝不及防,被黑色狂龙贯穿胸口,黑色火焰瞬间把木突的肉体烧毁,就在木突的元婴逃出体内的一刹那,放出一颗水灵盾困住了奄奄一息的木突的元婴,放入到虚独境中,并把木突的极品仙剑也收入到其中。凡松的仙识感觉到木突的气息消失了,心中一颤,一时分神,被金蚕王的金丝缠住,就在凡松挣脱之际,龙龟化成一个光球,厚重的龟壳重重的撞击到凡松的胸口,凡松的胸口瞬间碎裂了,金蚕王再次放出金丝牢牢缠住想要逃跑的凡松的元婴,使得凡松没有了一丝逃跑的机会。景风来到了金蚕王和龙龟的身边,收了凡松的极品仙剑,心意一动把龙龟和金蚕王收入到虚独境中。景风阴沉的看了一眼想要逃跑的白鹤真人,凌空一指,使得白鹤真人周围的空间牢牢挤压住白鹤真人,把白鹤真人固定在了空中。景风缓缓的飘到白鹤真人的身旁,看了白鹤真人一眼,白鹤真人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哀求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景风冷哼一声说道:“白鹤,你要为你当初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说完,景风紧握降龙木,狠狠地一棍击碎了白鹤真人的肉体,并放出体内金色仙灵火,瞬间融化了逃出的白鹤真人的元婴。看到白鹤真人已死,景风心意一动来到了虚独境中。第080章一统修真界来到虚独境中的景风看到伤痕累累的龙龟和金蚕王,感到了一丝愧疚,景风说道:“龙龟、金蚕刚才多亏你们了,要不是你我根本杀不死那两个恶贼。这是木突的元婴,龙龟你把它吞噬了吧,这木突的极品仙剑也一并给你吧,有了这把极品仙剑你的攻击力至少可以提升十倍有余。”说完,景风把木突的元婴仙界递给了龙龟。“金蚕,你那金丝包裹的凡松元婴你自己吸收了吧,凡松的仙剑也给你了。你们好好修炼,我想以后还需要你们的帮忙。”说完,景风把凡松的仙剑递给了金蚕王。“谢谢主人。”龙龟和金蚕王异口同声道,同时把凡松和木突的元婴吞噬掉了。“主人我们去炼化元婴和仙剑去了。”金蚕王说道。“嗯!”景风点了点头。看到龙龟和金蚕王都去炼化强大的六级金仙元婴了,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中。景风漂浮在空中仰头默默看着天空,暗自自语道:“父王,你现在在哪,我一定会去救你们的,你们一定要等着我!”景风心质经过不断的淬炼,已经变得异常坚硬,决定一定要让伤害过自己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天道宗内,惊慌失措的天道宗弟子听到空中巨大的声响消失了,小心的探出头来一看究竟,看到景风犹如天神下凡般凌空虚立在空中,一颗紧张的心也平静了下来,现在天道宗弟子看景风的眼神,除了尊敬就是崇拜,把景风当作了心中的神。而开天殿中的红玉、宁石子,凌雨真人听到外面没有声响了,急匆匆的跑出开天殿,看到景风正威风凛凛的凌空飘立着,一时间看痴了。凌雨真人连忙打开护山大阵,和红玉、宁石子一起飞到了景风身边。“景风,你没事吧,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宁石子关心的问道。而一旁的红玉静静的看着景风没有说话。“谢谢师兄,我没事!刚才那两个人乃是天之界下界的金仙,都已经被我杀了。”景风平静的说道。“金仙!!”听到景风所说,红玉三人心中咯噔一响,景风竟然杀死了金仙,而且是两名金仙。可是三人不知道的是,这两名金仙还是有着极品仙器的六级金仙,如果知道,红玉三人就会对景风的实力感到更加震惊。“师兄,如今我已渡过天劫,我感觉到就算我强行压制天之界对我的召唤,我最多还有三年的时间,我想在这三年的时间中,为你和天道宗做一些事。”景风说道。“景风,如今你安全的渡过天劫,师兄我很高兴,师兄不用你做什么事,只要你以后不要忘了你这个没用的师兄就行。”宁石子拍着景风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师兄,师叔,还有!!红玉,我不会忘了你们的,我会在天之界等你们的,等你们飞升天之界,我一定会有自己的势力的,我不会再让关心我的人受到伤害。”景风豪气的说道。看到景风主动和自己说话,红玉一时间百感交集,细声的说道:“景风,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听到红玉所说,景风的心结一下子打开,说道:“就让我再为你们做一件事吧,你们在开天殿中等我,我去去就来。”如今景风到了金仙境界,已经可以使用大神通瞬移了,景风不断的瞬移,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来到了玄心宗流光谷之上。景风冷眼看着脚下的玄心宗,想着玄心宗的所作所为,冷哼一声,把天炎珠的功效发挥到极限,放出无边无尽的淡黑色火焰,包裹住了整个玄心宗外面的防御大阵,瞬间融化掉了玄心宗的防御大阵。玄心宗弟子看到漫天遍野的黑色火焰向他们扑来,一时间惊慌失措,不断的闪躲。但景风放出的火焰能量太强,又带有振幅攻击,使玄心宗弟子没有任何抵抗的烧为灰烬,此时景风并没有停下来,不断的控制着淡黑色火焰融化着整个流光谷。由于天炎珠的功效,景风放的这一场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整个流光谷完全消失了,玄心宗也在地之界消失了,景风看着这一片方圆百里的巨大黑色石坑冷哼了一声,消失了。天之界的焚天仙帝感应到景风愤怒散发的气势,心中一惊,暗自道:“没想到两个六级金仙竟然杀不死你,不过就算你飞升天之界也没有用,我一定要杀了你。”说完,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聚集在一起,在飞升台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即将飞升的景风。而天之界玄通仙帝范围内的玄心山中,玄心宗的鼻祖天玄上人感应到地之界的玄心宗竟然被人灭门,整个宗派永远的消失了,愤怒的把玄心宗的高层人物都召集了过来。“你们谁知道在地之界是谁竟敢和我们玄心山的分支玄心宗作对,灭了我们在地之界的分支,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愤怒的天玄上人大吼道。“宗主,在地之界能和我们玄心宗一拼高下的只有天道宗和仙剑派,我想这次事件应该和这两派有关,我这就去查这件事。”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说道。“听寒,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如果查到这件事和谁有关,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说完,天玄上人一掌把一块石玉雕刻的桌子拍成粉碎。地之界仙剑派的上空,景风挥手之间就把仙剑派的护岛大阵破除了,景风高声说道:“剑意真人,出来说话,如若不然,我就请你出来。”说完,景风全身不断散发出一股股强大的气势,使得整个仙足岛颤抖了起来。“刷刷刷!”在仙剑派中飞出了六条身影,怒视着前来捣乱的景风。剑意真人大吼道:“景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单挑匹马前来我仙剑派捣乱,我现在就擒下你,上天道宗讨个说法。”剑意真人刚祭出仙剑准备擒下景风,突然感觉四周的空间不断的向他挤压过来,使得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准备搭救剑意真人的仙剑派两名散仙以及三名渡劫期高手都定到了空中动弹不得。景风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景风多有得罪,请剑意宗主多多包涵,景风这次前来是想要剑意宗主一句承诺,有了这句承诺,景风立即离开。”剑意真人被空间之力挤压的老脸通红,虚弱的说道:“你要我什么承诺。”“只要剑意宗主答应仙剑派以后归属我天道宗之下,我就立即离开。”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什么,景风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上,人类将彻底的毁灭,第三次世界大战,将是核战争啊!惊骇间,睡神的声音继续道:“死亡是规律,是法则,就象小草一样,春天发芽,夏天成长,秋天结实,然后冬天死亡,任何生灵,都不能超脱出死亡的法则!可是超脱死亡,却偏偏是所有生灵的共同追求!”说到这里,睡神的声音,不由的苦涩了起来:“冥王陛下,对于科技文明,我理解不多,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魔武者,一旦拥有了无限的生命,那么他们的修炼,是近呼无限的,当一个武者的实力,达到了一拳轰碎星球的地步时,你想象一下,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这个……听到这里,王冥不由毛骨悚然,是啊……事情一旦变成那样,整个世界,很可能因为某一个超级武者发怒,便会因此走向灭绝,而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呵呵……感受到王冥的想法,睡神凄惨的笑道:“冥王啊,事实上……上一个冥界之所以毁灭,就是因为这样啊,当一些人的实力,达到近呼无限的高度时,建立了神界,魔界,仙界,佛界,这就是所谓的四界,这四大界共同的敌人,就是咱们冥界!”说到这里,睡神伤感的道:“事实上,上一次的冥界破灭战,就是这四界的顶级高手,率领着其他下界的势力,联手攻进了冥界后的结果,我和睡神都只可以战胜其中的一人,在两人联手下,根本没有胜利的机会啊!”说到这里,睡神凄迷的道:“当年,我是败在了仙界的高手手中,而死神则是惨败在神界高手的手中,至于冥王陛下您,则是在神魔仙佛四界高手的围攻下,与我和死神,睡神一起,被封印在了潘多拉魔盒中,直到潘多拉把我们释放,我们才再次获得了新生!”不过……傲然一笑,睡神激动的道:“不过咱们的牺牲,并没有白费,冥王临死前,虽然被封印了,但是冥王却成功的将各界高手灭绝,就连他们的神王,也因此功力大损,没有千万年的恢复,是无法恢复到最强状态的,而这段时间,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一边看着一副又一副的画面,一边听着睡神凄迷的讲解,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痴了,现在……他已经明白冥界为什么会被灭绝了,事实上……如果没有超级强悍的实力的话,如何能掌握各界的生死?从这个角度上看,冥界的破灭,也是自然的规律之一啊!轰!正想到这里,王冥的脑海内,不由一阵轰鸣,剧烈的轰鸣声中,睡神凄迷的声音渐渐的远去,与此同时,一道豪迈的大笑声,在王冥的脑海内回荡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一道浑身紫色战甲的身影,踏着沉稳的脚步,从一副副画面的背景中走了出来,就那么虚无的出现在王冥的身前!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不知道为什么,王冥感到无比的熟悉,耳朵中虽然依然可以听到睡神的讲解,但是却根本没心思去思索睡神的讲解内容!喂!正在这个时候,对面一身紫色盔甲,威武昂然的身影微笑着道:“看来,我当时的决定没错啊,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和我预料中的完全一样!”你!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看了这么半天,王冥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看起来那么熟悉了,除了比自己成熟得多,浑身充满男子汉气概,充满男人魅力的家伙,不就是他自己吗?难道说……他就是过去的冥王?第二百四十四章冥王决策没错!感应到王冥的想法,对面紫色的身影大笑着道:“就象你想象的那样,我就是你的过去,按照你的说法,我就是过去的冥王!”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冥王,又感受了一下正在对自己解说着的睡神,一时间,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似乎……睡神并不知道冥王的存在啊!呵呵……感受到王冥的想法,冥王微笑着道:“不用怀疑了,她怎么可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这只是我隐匿在图象资料中的一小点意识而已,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察觉到我的存在,一会出去后,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说到这里,冥王微笑着道:“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这么快就开启了封印之门,见到了我的意识片段,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没错,冥界的破灭,事实上也是自然的规律之一,世间事物,皆有生死,冥界虽然掌管着各界的生死,但是本身又岂能是例外?”这个……听到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骇然的道:“老天啊!如果说,冥王你长官着各界生物的死亡的话,那么又是谁,掌管着冥界的死亡呢?”这个……面对着王冥的问题,一时间,冥王不由支吾了起来,好半天……在王冥好奇的目光下,冥王郁闷的道:“废话,当然还是我们冥界了!”说到这里,冥王似乎有点底气不足,苦笑着道:“小子,你和我本是一体,跟你俩,我用不着撒谎,事实上……冥界的破灭,只有两个原因!”哦?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冥王落寞的道:“你想不到的,之所以冥界会被破灭,是因为我太寂寞了,太无聊了,在漫长到无限的生命中,我已经厌倦了生命,我甚至期待着有人能把我轰轰烈烈的干掉,只可惜……这样的人太少了,一直到那次的四界联手,我才终于找到了机会!”说到这里,冥王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哈哈笑着道:“小子,那一战真的太过瘾了,那是我活了这么久,打的最痛快的一仗,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失败,而且……我没有杀了那些超级的武者,如果我那么做了的话,你小子,也就是未来的我,失去了挑战,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切……听到了冥王的话,王冥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内心却是大大的不同意,在他看来,冥王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败了就是败了,何必要找借口?靠了!感受到王冥的想法,冥王愤怒的道:“收起你的想法,你这家伙……竟然敢怀疑我,我可就是你自己啊,难道自己可以骗自己吗?”说到这里,见到王冥似乎依然不肯信,冥王不由愤怒的道:“你这个无知的小子,你仔细的给我想一想,既然冥王是掌管着死亡的唯一神,那么还有谁能定我的生死?如果说,冥王掌管着一切生灵的生死的话,那么那个有权利定冥王生死的家伙,还不早被冥王弄死了?”这……听了冥王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是啊……是这个理,谁能定冥王的生死呢?这样说来的话,正象刚才冥王自己所说那样,只有他自己可以定自己的生死!思索间,冥王嘿嘿笑道:“还有一点,你以为冥王殿是做什么的?你脑海中有一句广告词很贴切——我的地盘我做主,既然到了冥王的地盘上,管你是谁,还想要赢?”说到这里,紫色的身影傲然挺起了胸膛,嘿嘿笑着道:“这一点上,你可以去印证一下,在冥王殿内,你是不死的,无论怎么杀,你都是不死的,整个冥王殿,就是冥界的核心,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杀你!”说到这里,冥王不由苦涩的道:“奶奶的,当年我全力帮助下,才让这些家伙破碎了我的神格,将我的灵魂封印在潘多拉魔盒中,我借用潘多拉灵魂融合的特性,将破碎的神格与灵魂融合在一起,随后控制了潘多拉,打开了魔盒,获得了自由,至于你……正是我用混杂着灵魂的神格,重新塑造而成的!”这个……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冥王道:“既然你是不死的,那么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嘿嘿……听到了王冥的话,冥王阴森的笑道:“小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只说过在冥王殿内是不死的,可是到了外面,这些家伙联合在一起,确实有杀死我的能力!”说到这里,冥王不由愤怒了起来,低沉的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着他们修炼到那样的境界,还不是因为他们太难缠了?你以为神王,魔王,以及仙王和佛祖是那么好对付的吗?如果我不选择这一招的话,那么我只能坐视着他们逐渐的壮大,一直到最后的无法收拾!”这……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若有所悟,事实上……冥界掌管着所有生灵的生死,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管辖面积太广了,长期以来,几大势力的逐渐成形,已经逐渐脱离了冥界的掌管,如果这样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冥界将彻底失去对各界的管辖,到了那时,他们想要管辖生灵的生死,就基本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王冥很清楚,掌管生灵的死亡,是需要实力的,一旦你的实力不成了,那么神魔仙佛各界,势必将拉拢大量的信徒,所谓信我者得永生,或者超脱轮回,正是这个意思了,到了那时,冥界还能掌管谁的死亡?如果那样的话,冥界的存在,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了,只能欺负老百姓,那岂是冥王所为?世间冥王最公道,帝王权贵不曾饶!没错,这句写在手抄本扉页上的警句,正是冥王内心的最佳写照,如果只能掌管老百姓的生死,而那些帝王将相却得到永生的话,那冥界有和没有没有差别了!冥王不会说什么信我者得永生之类的话,在冥王面前,众生平等,无论是谁,都要接受死亡,没有任何人,可以超出死亡的束缚!正思索间,冥王的声音肯定的道:“没错,这正是我选择灭亡的第二个原因,如果说……灭亡的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太寂寞,太无聊的话,那么第二个原因,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让冥界更完美!”说到这里,冥王梦幻般的道:“过去的冥界,建设的很不合理,有太多的弊端,这限制了我们的发展和壮大,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毅然舍弃了过去的冥界,任其被灭绝,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无论是人还是神,都是要向前看的!”说到这里,冥王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兴奋的道:“而且,以前我的神格,是被即定下来的顶级神格,其本身已经失去了成长的能力,可是……在我创出了冥王七诀之后,猛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如果将神格与灵魂融合在一起,将神格融合进肉体的话,那么……随着肉体和灵魂的成长,神格是不是也可以同样的提升呢?”这……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骇然道:“老天啊!你不会只是因为这个想法,就毅然帮着别人,粉碎了自己的神格吧,万一神格破裂后,就此无法复原的话,那可怎么办啊?”第二百四十五章六界第一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冥王不由嘿嘿笑道:“小子,放轻松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恢复不了又如何呢?与其做视自己的权利渐渐被剥夺,还不如冒险一搏呢,搏击成功了,那么冥界就重新接管万物死亡,如果搏击失败了,最坏也不过是当时的情况了,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听了冥王的话,一时间,王冥感受到了冥王内心的悲壮,是啊……如果不求变的话,那么就算不被灭亡,可是各界逐渐脱离了冥界控制,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既然这样,与其坐受其辱,王冥也是宁肯选择冒险一搏的!思索到这里,冥王赞叹的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我的新生啊,想法和我是完全一样的,岁为不破不立,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创出了冥王七诀的我,对于死亡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说到这里,冥王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精芒四射间,冥王哈哈笑道:“就象你刚才启动封印时说的话一样,如果世间万物皆有生死的话,那么作为掌管着死亡的冥界,是不是该以身做责呢?”说到这里,冥王的眼睛越来越亮,激动的道:“所谓的死亡,其实就是新生的开始,世间的万物,都是通过不断的死亡,以及不断的进化,来自我完善,自我进化的,亿万年来,只有冥界不曾消亡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冥界其实已经停滞不前很久了!”顿了一下,冥王继续道:“现在,冥界已经破灭了,新的冥界已经诞生了,纠正着过去的错误,增强着原来的薄弱,自我的完善,自我的进化后,冥界只会更加的强大!至于个人的实力,有了以前修炼的经验后,从头来过,不但可以弥补不足,修正缺陷,还可以增强威力,发挥出极限啊!”对对对!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大点其头,没错……事情本就是这样的,就人类而言,据说是从人猿进化而来的,从愚蠢的人猿比起来,进化到今天,人类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既然这样,那么冥界的进化,也只有通过死亡来实现了!嘿嘿……感受到王冥的想法,冥王阴笑着道:“没错了小子,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注意,你现在所走的路,是以前从来不曾有人走过的,就算是我,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说到这里,冥王不由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以前有神格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自己的神格,对自己的攻击进行增幅,让我们的攻击更加的精纯,更加的犀利,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神格了,或者说,你本身就是神格,这样一来,虽然有我留下的黑皮手抄本做借鉴,但是具体的修炼,还要你自己去摸索,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也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恩……沉吟了一下,冥王皱起眉头道:“时间已经不多了,睡神这妮子快解说完了,在离开之前,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是冥王,你是冥界的主人,要有点做主人的样子,作为上位者,保持威严的唯一办法,就是态度上的钢硬,不要太过柔弱了,不管是死神还是睡神都一样,你如果不能把自己当成主人的话,别人也不会信服你的!”期待的看着王冥,冥王鼓励的道:“不要太在意金钱上的得失,不要再所谓的事业上下太大的功夫,你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中去,潘多拉魔盒的开启,已经被四界查知了,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在四界高手追杀到来之前,将实力提升上去,不然的话,你是没有办法强大起来的!”说到这里,冥王急切的叮嘱道:“现在,你已经进入到二灵境界了,可以学习冥王七诀技字部的第一式战技,也就是死神的那招——死神一镰斩了,这一招,是基础,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炼,技字部的后续六诀,都是辅助这一招的,如果第一招练不好的话,结果你该很清楚的,就象盖大楼一样,基础都打不好,你怎么可能建起高楼?”说话间,冥王的身影渐渐的淡了起来,与此同时,冥王快速的道:“抓紧对冥王斩的修炼,至于七大殿之间的战斗,你不必过与担心,你以为你的冥王七诀是假的吗?除了技字部外,其他的几部,你都可以有所选择的传授下去,冥殿武士,岂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不过……说到这里,冥王不由苦笑了起来,在身影消失前的最后一刹那,冥王低沉的道:“你选的三大巨头,真的有点让人头痛,尤其是艾雅格斯的八阵图,你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你想的是对的,师敌长技以制敌,这是不二法门,不然的话,你是永远也不可能战胜他的,一旦你学会了八阵图,到了那时,你的……”话还没说完,冥王的身影已经全部消失,与此同时,睡神的声音,再次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从潘多拉魔盒中出来后,您重组了身体,从那以后,我和死神就一直陪伴着你,接下来的事情,您都知道了!”恩……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感触,王冥点了点头,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任务,那就是在四界追杀的大军找到自己以前,尽快的让自己强大起来,然后挑战四界,将四界的死亡大权,重新掌握在手里!神,魔,仙,佛,再加上冥界,人间界,六界之中,到底哪一界的实力最强呢?对于这个问题,相信没有人可以提供答案,就算提供了,答案也会不太一样,不过此刻,王冥已经明白了,不需要怀疑,冥界的实力,绝对的第一!试想,掌管着所有生灵的死亡,就一定要在实力上高与一切生灵,不然的话,没有人愿意去死,大家都会反抗,就象现在和过去的四界一样,联合起来对抗冥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死亡吗?答案很明显了,如果冥界可以掌管生死,那么冥界就是最强大的,不然的话凭什么掌管别人的生死?过去的冥界,是六界第一,这不需要怀疑,至于以后……则需要王冥去证明,冥界是不是六界中最强大的存在,就要看王冥能否重新将六界生灵的死亡,重新接管在手里!呼……想到这里,王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他很清楚,现在四界的高层,已经知道了潘多拉魔盒被开启的消息,也知道了冥王,死神,睡神脱逃的消息,留给王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追杀的大军到达前,他必须强大起来,不然的话,那是自取其辱啊!想到这里,王冥的表情不由的严肃了起来,现在……王冥的实力,已经在过去的一个月间,得到了无比的提升,直接从青五,跨越了蓝六,紫七,直接进入到了二灵赤级的境界,如此快速的提升,可谓是平步青云啊!不过王冥也明白,这样的提升,根基并不牢固,必须大量的修炼,来巩固,完善,精粹自己的成果,不然的话,根基不牢,是无法真正成为一个强者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低头朝下空看去,没错……现在他要做的是,从最低一层的骷髅殿开始挑战,师敌长技以制敌,这正是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啊!第二百四十六章伟大肢刃想到这里,王冥告别了睡神,身影一闪间,消失在半空中,……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前巨大无边的广场上!咔啦……咔啦……咔啦……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几万只骷髅拥挤在一起的壮观景象,真的太壮观了,一群群高矮不一的骷髅,一个挨一个的,将巨大的广场挤了个水泄不通,朝远处看去,三三两两的,不断有骷髅排队朝这边赶了过来。要知道,从地形上来说,其他的七座神殿,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来排列,不过现在的北斗七星,显然不是地球上显示的北斗七星,而是远古时代的上古北斗阵,那时的北斗七型排列,并不象现在这样!虽然现在看来,地球上的北斗七星依然象一把巨大的镰刀,但是远古时期的北斗七星,可完完全全,就是一把冥王镰刀的形状啊,七座神殿,将整个骷髅海围了二分之一,也就是说,从骷髅海中走出的骷髅,有一半朝向了七大殿那边,至于另外的二分之一,则赶往了冥王殿的方向!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冥王殿前的广场上,聚集的骷髅总数,与其他七大神殿加起来一样多,同时也突显了冥王的地位,让冥王在冥殿武士的选拔上,有足够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