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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码中特期期免费公开资料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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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码中特期期免费公开资料王子殿下就要入住这里了。”老约翰逊吩咐阿芙德道。“是,哈萨克大人,我这就进去。”阿芙德提起裙摆,轻轻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和阿瑟一起走进了绿荫阁。“这小妮子,还真像……”老约翰逊看着阿芙德的背影笑了起来。不一会儿,阿芙德和阿瑟又从绿荫阁大门走了出来,而他们身后则跟着五六个身穿绿色制服的服务员。“欢迎光临绿荫阁,费力斯非殿下你的到来,令我们绿荫阁深感荣幸。殿下,请进。”走在最前面的服务员用标准的皇家礼仪接待七夜道。“嗯。”七夜仰着头,傲慢的点了一小下,这是他从老约翰逊那张有关费力斯非的资料上学来的,公国王子殿下当然要不同凡响了,一身贵气逼人。“呵呵……”看到七夜的鹰勾鼻仰起来,阿芙德实在忍不住小声的偷笑。“哼!”见阿芙德在旅馆服务员后面看着自己偷笑,七夜不由恼火的哼一声,而躬着身的服务员以为有什么地方没接待好,急忙带着一众服务员跟在七夜后面。“这里比起我的宫殿差多了,不过勉强可以住几天。我的房间在那里?”走进绿荫阁后,七夜等人被服务员带到一楼大厅的接待处,他看着豪华装饰的旅馆内部,装作不满意的说道。“费力斯非殿下,你们要先在餐厅里用晚餐吗?”“不用了,我们已经在路上用过了。”老约翰逊答道。“费力斯非殿下,这是你的房间钥匙,这是你待从的房间钥匙,你的房间在三楼翠竹居,你待从的房间则在后面的小厅旁。”在柜台里的接待员将一串钥匙递出来,在老约翰逊的示意下,阿芙德接了过来。“费力斯非殿下,请。”一个服务员面带微笑领着七夜一行人上楼前往他的房间。经过二楼时,突然从二楼的走廊里走出十几个人,一下堵住了楼梯口。“他们是什么人?”看着一个个一脸凶悍,像精灵又像兽人的这一群人,七夜小声的问后面的老约翰逊。“卡西金先生,你们不满意我们的房间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提供其它的房间,直到你满意为止。”一个服务员从二楼走廊中急急跑了出来。“我说过,我不要光线太强的房间,立即给我换一间。”在那一群人中一个看起来精力充足却已经有了皱纹的中年人手一挥,原本堵住的梯楼口的其他人让出一半梯楼。“卡西金先生,那已经是光线很暗的房间了,如果真的还要暗一点,那就只有在一楼……”“那就一楼。”被称为卡西金先生的中年人从七夜等人左侧走下楼,而身后和他一样的人也纷纷接着跟着走下去。“卡西金先生,一楼并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房间……”二楼走廊里出现的服务员匆匆向七夜一行人向礼后,跟着跑下楼叫道。“立即整理一间,如果不行,那我会跟奥丁菲斯说的。”“卡西金先生……那请你等一下。”“……”“殿下,他们应该是游民部落的,卡西金,卡西金,对,他应该就是游民部落的酋长。”当那一群像精灵却又好似兽人的人走下楼后,老约翰逊说道。“费力斯非殿下,请。”负责接待七夜一行人的服务员接着继续向楼上走去。“游民部落?那是什么?那个卡西金酋长……”七夜还想问下去,但是老约翰逊轻轻摇头,用手指了指上面,他顿时会意的停止了提问。走到三楼后,服务员带着七夜等人走到走廊中间的房间前停住了,在房门上面钉着一块木块,上面画着几根翠色的竹子。“费力斯非殿下,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使用房间里面的小铃。”服务员打开房门后,将钥匙还给阿芙德道。“嗯,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吩咐你们上来的。”老约翰逊拿出一个银币放到服务员的手中吩咐道。“谢谢殿下,在下告退。”接过老约翰逊的银币,服务员微笑的返回一楼大厅。“老约,你做什么给他这么多小费?一般给几十个铜币就可以了。”见老约翰逊给一个银币给那服务员,七夜有些心疼的说道。“在这里住是不用付账的,所以一般来这里的大富商和贵族权贵都是给他们不少小费的,从前我来这里时,我护送的那个富商直接给金币的。还有,殿下,请你记住,不论在那里,我们都不是非常安全,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老约翰逊微笑的告诉七夜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为什么,然后又提醒他道。“我知道了,哈萨克导师。”七夜回话同时,用眼神示意亚历和老凯去二边看看走廊二边有没有人。突然,走廊尽头的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轻型铠甲的女精灵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七夜。“大姐,果然是那个家伙。”身穿轻型铠甲的女精灵看清了七夜后,突然对房间里面叫道。“不好,可能有人认识我们,一切随机应变。”听到那女精灵的话,老约翰逊突然脸色一变,向七夜和众人小声说道。“哼,无耻的色狼,竟然还敢到联盟里来,你难道忘记上次的教训了?”一个身材火辣,衣服仅仅遮住了重要部位的精灵美女跟几名同样身穿轻型铠甲的女精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七夜后,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一脸恶心的说道。“不好,我先进去了。余下的你就看着办吧,她认识我。”老约翰逊见到出来的精灵美女,急忙低着头拉着阿芙德走到房间里。“什么……”见老约翰逊急急忙忙走进房间,七夜看着那一脸火药味十足的精灵美女,愕然的不知所措。“老大,对不起,我是俘虏,我也要先进去被他们看着。”在后面看到那气势汹汹来的一群女精灵,亚历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小声的告诉七夜,然后一闪就跑进了房间。“你……”见亚历也逃了进房,七夜也想进去了,他一向不习惯和美女打交道,但是看起来,那个领头的精灵美女是冲着自己,不,应该是自己扮成的费力斯非而来。“你难道忘记我了吗?小费弟弟。”一个身材不输带头精灵美女的女精灵走到七夜面前,轻轻的用手托起七夜的下巴。“你们……”感觉像是自己在被调戏,七夜很想立即走进房间,但是那些女精灵已经把他围住,而一个个用胸口对着他,让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而唯一的后路则被阿瑟他们三人站在那堵住了。“无耻的色狼,半年不见,你的手好像又可以抓骨头了。”看到七夜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身材火辣的精灵美女冷笑道。“她是乌蒙城城主玛蒂尔。”见七夜为难的不知道如何开口,知道对方身份的阿瑟在后面用七夜才听的到的声音告诉他道。“玛……玛蒂尔小姐,你想做什么?”知道精灵美女身份后,七夜不由出口问道。“你敢这么称呼我们大姐?你不要命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你要叫主人,女主人,听到没有!”最先出来的那个女精灵,伸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七夜脸上。“你——你们——”想到自己扮演的是不会武技,魔法又烂的费力斯非,七夜硬是受了女精灵一巴掌。“你给我听好了,有我们在这里,你别想搞鬼,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诡计,哼!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你那普鲁公国的窝。”被众女战士称为大姐的玛蒂尔狠狠的盯着七夜,警告他道。“哼!走了,今天还有事要做,下次再给他好看。”玛蒂尔见七夜低下头不敢说话,冷哼一声,将七夜推到走廊墙上,带着众女战士返回她们刚才出来的房间。“小费弟弟,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敢惹我们大姐生气,我叫你再也不能做色狼。”那女精灵战士温柔的语气,美貌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很友好,但是她盯着七夜下半身的冰冷目光,让七夜很无奈的转过身体,面朝墙壁。“听到玛丽姐的话了吧,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就死定了。”其余的女精灵战士离去时,狠狠踢了七夜小腿几脚,还有一个竟然对七夜中间的重要部位出脚,好在七夜虽然是背对她们,但是还是感觉到那一脚,急忙用手护住下面,挡住了那一脚。“下次一定叫你们好看!”看着已经进了她们自己房间的乌蒙城城主玛蒂尔她们,七夜气呼呼的说道。“呵呵!快点进来了,不要让她们听到,到时又会惹火烧身了。”老约翰逊从房间里探出个头,看了看已经关上房门的隔壁房间,笑着对七夜说道。“乌蒙城在那里?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找她们好好算算帐,竟然敢……喂,你们不要笑,谁再笑明天就给我呆在房间里,亚历,你是不是想进铁笼了?好,我这就叫下面的服务生拿个上来。”走到房间里,七夜发现刚才听到自己被玛蒂尔那群女精灵欺负的亚历和阿芙德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捂着嘴笑个不停,不由气恼的说道。“老大,不要了,哈哈,这也不能怪我,我没想到老大你竟然会在那里呆着不动让那些女的打你,而且那耳光打的也真狠,哈哈哈哈!”亚历指着七夜的脸上,憋不住的笑出了声音。“那个费力斯非也真是太没用了,为什么不是文武双全,偏偏是个不会武技又魔法一般的普通家伙,害我差点想反击了,好在忍住了,又怕那个女的打到我后她手痛,害我运气都不敢运。”想到刚才那一耳光,七夜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脸上那红红的五指山,向老约翰逊抱怨道。“这个……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为好,那些小女孩儿可不是好惹的,我前年去乌蒙城,差点回不来了呢。”老约翰逊在房间里布好了一个结界后说道。“乌蒙城是怎么回事?在联盟里很厉害吗?”七夜坐到椅子上,轻轻揉了揉脸颊,不一会儿,红色掌印就消失了。“她们岂止一个厉害可以形容。乌蒙城是联盟里唯一一个几乎全是女性组成的城市。”“全是女性组成的城市?那有什么好怕的。”七夜不理解的反问道。“女人可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动物,你想想,那么多的女人聚集在一起,还不危险吗?”“老约翰逊,你如果不是做那种事,谁会找你麻烦?最可怕的动物就是你。”听到老约翰逊的话,阿芙德为女性反驳道。“刚才那个领头的玛蒂尔是乌蒙城现任城主,”老约翰逊没有理会阿芙德的话,接着说道:“你别看她长的漂亮穿的性感,她那无处不在的暗箭决对是要人命的。”“城主,老约翰逊说的不错,玛蒂尔的暗箭在联盟南部众城中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躲过去。”比克也开口说道。“但是那个费力斯非和她有什么仇?真是害人。”想到刚才那玛蒂尔一脸瞧不起自己的模样,七夜问道。“不知道,可能是那个费力斯非去过乌蒙城或是玛蒂尔她去过普鲁公国,要不然他们是扯不到一起的。好了,你注意点就行了,在圣马丁堡的拍卖会结束前,玛蒂尔再怎么说也不会乱来的。”“那还不叫乱来……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准备明天开始的拍卖会吧。”七夜想到刚才那调戏又威吓的玛蒂尔等人,烦躁的走到中间床上躺了下去。“对,明天开始的拍卖会一定不容有失,大家都休息吧。”老约翰逊说完,带着亚历等人一起往翠竹居内客厅后面的房间走去。“明天会好起来吧。”七夜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道。第六十七章“到底是招谁招谁了,那几个女人是不是没事做?专门等着我出去的?”一大早起来的七夜,在房间里气的走过来又走过去,差点把房间里的古董摆设都撞倒。“老大,你对女人太没经验了,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包管那些女的再也不敢来缠你。”亚历看到七夜难得表现出来的恼火,提议道。“你?算了,现在也没见你对女人有办法,”听到亚历的话,七夜连连摇头,对于亚历那漂亮女性至上的原则,早在圣夜学院他就知道了:“能不能想办法换间房?要不然我出去吃个早餐都被她们围住,如果她们不是女人的话,我……我……”“那就叫阿芙德去对付吧,反正她也是女人,女人打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才不要,好好的没事去找她们打架做什么,我可是来渡假的,做待女已经很累了,还要去跟乌蒙城的玛蒂尔打架,传出去我的名声不就毁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做她的对手的,很多都没有好下场,你最好小心一点,到时也被她盯上,别想有人会去救你。”听到亚历的话,阿芙德狠狠盯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圣马丁堡拍卖会的开幕式,从今天早上移到今天下午一时了,听说好像是有拍卖品还没有到。”老约翰逊从门外走了回来,对在里面的七夜等人说道。“今天下午才开幕?完了!”七夜听到老约翰逊的话,无奈的倒在了床上。“完了?怎么完了?有什么事吗?”老约翰逊看到七夜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模样,问房中的其他人。“他被玛蒂尔小姐给盯上了。”阿芙德事不关己的品尝着绿荫阁里专给权贵和富商喝的极品红茶。“老大走桃花运了,真是幸运,那种身材好,脸蛋漂亮,又有个性的美女实在少见了。”亚历一副陶醉的样子。“幸运?桃花运?好,阿瑟,你来帮我跟他互换一下模样,我不做这个什么费力斯非了,我来做俘虏好了。”七夜从床上坐起来,气呼呼的对阿瑟说道。“城主,我那些易容的东西都放在了艾夏洛特,再说要是互换的话,至少也要花上四五个小时才可以易容得没有破绽……”阿瑟有些为难的看着七夜。“老大,实在是可惜了,我真的也很想和你换一换,被那么多美女包围真的很不错。”亚历装做很遗憾的摇头说道。“玛蒂尔……她真的是个麻烦,我出去也是小心的避开她们的,大概拍卖会开幕后她们没空来找我们麻烦。我看这样好了,早上你就在房里再休息一下,我和阿瑟他们出去打听一下城里的情况,顺便看看这里有多少残废的佣兵,也好拉拢一些到我们艾夏洛特去,到时建城的话,人太少可是不行的。”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那我也跟着一起出去,呆在这里闷死了,圣马丁的‘九月湖’我早就想去看了。”阿芙德放下茶杯说道。“你要去‘九月湖’的话,最好晚上去,白天看不到月亮,而且最好是月圆之夜去,才能见到九月并湖。倒不如你去阿尔斯街,那里武器店铺的武器和箭矢可是难得的好,是那些矮人族在联盟里的特售店铺,一般地方根本买不到。”老约翰逊告诉阿芙德道。“嗯,那就去那边看看,如果好的话,就买一些准备以后用。”阿芙德点了点头。“那我呢?”见众人都有了去处,亚历连忙问老约翰逊。“你?你是俘虏,你说你最好在那呢?”老约翰逊笑着反问他道。“留下来陪我不好?”七夜盯着亚历,‘微笑’的问道。“好,当然好了,老大,你在那里我当然就在那里了。”看到七夜那微笑下包含着的威胁,亚历连忙点头说好。“拍卖会开幕式在下午一时于城西的拍卖会场举动,我们十一时左右回来用餐,十二时出发。”老约翰逊对阿瑟等人说道。“好,就这样定了。城主,我们出去打探情报了。”阿瑟、老凯和比克跟着老约翰逊走出房间时说道。“嗯,你们去吧。”七夜想到如果出门就会碰到那些乌蒙城的女精灵,头疼的要命的回答道。“我也走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武器要买的?我可以帮你们买。”阿芙德把外面套着的待女服脱了下来,穿着一身佣兵式样的衣服走到门口。“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手杖装饰品,听说近来流行……”“好,没问题,走路费一个金币,记好了。”没等亚历说完,阿芙德就走了。“啊!那么多,那我不要了,喂,我说了,我不要了呀!”看着阿芙德把门重重的关上,亚历冲到门口想拉开房门,却看到坐在床上的七夜正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他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连连退后,退回到房间里面。“老大,你玩牌吗?”在众人离开后,诺大的房间只有亚历和七夜二人,亚历不由想找点事来做做。“不玩。”“那打麻将吗?”“二个人打麻将?”“那就……那就……那就叫点吃的吧。”亚历实在想不出做什么了。“叫吃的?也是我早餐还没吃的……亚历,这后面有厨房吗?”听到亚历的话,七夜想了想问道。“好像有一个,是给待从们准备的吧,就在那套间里面,有个小会议室,还有一个娱乐室,再里面是卫生间,这绿荫阁应该是很奢侈了,在我们月夜国像这种套间还有娱乐和会议室的旅馆,全国也只有几家,而且一个晚上至少上百个金币,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免费享受。”亚历对七夜说道。“免费享受?你想的倒好,你以为这个圣马丁堡的城主是白痴啊,如果不是可以赚回来,他才不会白送呢。”七夜看着诺大的房间对亚历说道。“他怎么赚回来?这里吃的东西都免费,他从那里来让我们给他赚钱?”“当然不是这一小点了,你想想,像我们这样有身份的人,如果参加他的拍卖会,到时购买的东西当然不会是不值钱的货物吧,他特意把有钱的有权的都集中请到这里,其实就是想让我们这些人相互之间见见面,认识一下,晚点竞争时好知道对手是谁。”“知道对手是谁又怎么样?他们叫高了,我们大不了不要就是了。”亚历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当然是大不了不要,但是那些权贵就不一样了,越在人多,他们就越要表现出气质和风度,而且要胜过其他人,所以他们就会盯准早就认识了的对手,这样互相叫价,很快就可以让货物的价格上涨,增加个几倍都不成问题。”“是这样的吗?”亚历还是不相信。“如果你在学院里,碰到一个和你身份差不多的贵族学员,你和他一起看中了一样东西,你说你会怎么办。”“当然是把他打跑了,买下东西就是了。”“但是,如果不准你对他动手,那你会怎么样呢?”“那就多出点钱,买下那个东西就是了。”亚历想了想说道。“就是这样了,拍卖会就是要有人来争才有赚头,像你这样多出点钱,你的对手又多出一点,接着你又多出,你说,最后赚到钱的是谁?”七夜看着亚历,问他道。“喔,难怪,这样的话,到时当然是这个拍卖会举办者大赚了。”亚历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好了,你去后面厨房准备一下,我叫服务员送食物上来。”七夜吩咐亚历道。“老大,叫他们送食物上来做什么?”亚历不解的问七夜。“你笨呀,你们早上都下去吃了,就是我还没有出去吃过早餐,你难道想要我饿上一上午啊。”“那就出去吃了,老大,这下面餐厅里的食物品种很多。”“如果我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你是不是故意这样?”七夜牙痒痒的看着亚历。“对,对,外面那些美女还盯着老大你的,那好,我这就下去帮你叫早餐上来。”亚历看到七夜那快喷出火的眼睛,突然记了起来,急忙往门口走去。“不要叫早餐了,我试过叫早餐,每次端到门口就被那个女妖精的手下借故撞掉到地上,然后又说会亲自来跟我道歉的,哼!”想起今天一大早出去就被那些女精灵围住,想走走不了,而吃的又被撞掉在地上,七夜就一肚子火,好在他一向不打女人,而且扮的费力斯非也是个肉脚,要不然他早就把她们打飞了。“那好,老大,这就去看看厨房,再帮你叫食物上来。”亚历会意的往里面的厨房走去。“嗯,我先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吃的太早了,饿的快没力气了。”七夜倒在床上,舒服的休息起来。“这俘虏还真不好当。”亚历一边检查厨房里的器具能否使用,一边叹气道。过了一会儿,在隔壁的乌蒙城玛蒂尔她们房间。“好香,谁叫了吃的上来?”正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风景的玛蒂尔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回头对房里的女精灵们问道。“没有呀,大姐,我们早就吃过早餐了。”玛丽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到玛蒂尔的话,看了看房间里其他人回答道。“那会是那里传来的?真的好香,玛丽,你过来闻闻。”“那会有什么……嗯,真的好香,好想吃。”玛丽懒洋洋的走出来,闻到那股香气,突然精神一振。“我们这里是三楼,不可能会是一楼餐厅里传上来的,那会从那传过来的?”玛蒂尔看着阳台下面的水潭自言自语道。“好香的味道,我肚子又饿了呢。”“好像是青翠竹笋的清香,又好像加了脆椒。”“不是,一定是嫩芽菜。”“是香菇菌才对。”听到玛蒂尔和玛丽的话,其余的女精灵纷纷跑到阳台,也闻到了那股令人心醉般的香气,一个个开始争论是什么菜才会如此的香。“大姐,有没有可能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像我这样的房间里都有厨房,搞不好是那个住在这里的家伙带了厨师来。”玛丽突然想起来,对玛蒂尔说道。“对,可能就是这样。大家分散去找找,看到底是从那间房传出来的。”玛蒂尔对众女精灵们说道。“大姐,好像就是从隔壁传出来的。”一个站在靠近阳台左侧的女精灵说道。“隔壁?那个家伙的房间?”玛蒂尔闻言一愣。“对了,今天一个早上我和小蓝都守着那家伙的门口,只要他出来,我们就逼回去,后来他叫了早餐到房间,但是都被我们打掉在地上,刚才我们进来时,发现他叫了一些食物上来。”一个有点俏皮的女精灵告诉玛蒂尔道。“嗯,真的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大姐,要不要过去看看。”玛丽走到阳台左侧,探出身体闻了闻,发觉那边的香气浓一点。“听说那个家伙特意请了个魔导士做导师,如果就这样冲进去的话……”玛蒂尔有些犹豫的说道。虽然昨天小小教训了那个家伙一下,今天早上又被自己的人在门口阻碍,但是她还不想与费力斯非在这里闹出什么事,虽然她非常的想给那个家伙一点苦头吃,可是那个家伙毕竟是公国王子,而且听说那个家伙请了一个魔导士做导师的。“大姐,那个什么魔导师一大早就带着那些侍卫出去了,而且那个侍女好像是佣兵。”“对,那个侍女出来时我见她穿的就跟我们佣兵差不多。”早上守在门口的二个女精灵小蓝和小碧说道。“难道他那些人都是在我们联盟里请的佣兵?好,那就过去看看,如果那个厨师也是我们联盟里的,我们就把他请到我们乌蒙城做厨师去。”玛蒂尔带着众女精灵们向房门走去,准备到隔壁的房间一探究竟。而此时,隔壁房中的七夜和亚历正在房里套间的厨房里折腾着。“亚历,为什么我叫他们拿一些没有煮的食物上来,结果全都是素食和水果?对了,把火加大一点。”一边迅速切着青果和红椒的七夜,一边向一旁打下手的亚历说道。“老大,我们精灵一向都是喜欢吃水果和素食了,他们当然是准备的是我们喜欢吃的了。”把炉子里的火继续加大后,亚历说道。“精灵精灵,现在我听到精灵这二个字就头疼,为了把我装成你们精灵的样子,硬是把我耳朵挤到这个耳套里,搞的我睡觉都不能侧着睡,只能平躺着。还有那些女精灵,吃饱了没事做,整天守着个门口,我买条看门狗都没她们好用。”七夜边炒边咬牙切齿的骂着。“老大,竟然这样,那晚点弄一点狗食去给她们吃吧。”亚历坐在厨房里的椅子上提议道。“不错的主意,等我吃剩下的拿点出去给她们在地上吃。”想像着晚点门口二个堵了他一早上的女精灵像狗一样在地上吃自己的剩菜,七夜的心里终于好受了点。正在七夜感觉好受点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而且敲在门上的声音特别的大。“谁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敲那么重,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你快去开门。”七夜边放菜下锅边吩咐亚历道。“可能是阿芙德吧,她一定是路上碰上色狼了,呵呵!”亚历说笑般的走去开门。“你以为这里的人比你和莱特他们还厉害?她可是在你们这些家伙面前晃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什么事。”“谁说的,那是我们让着她……啊——”亚历说着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七夜来不及放下锅铲就从套间里的厨房里冲了出来,迅速张开了魔法盾。“啊——厨师是他?”“啊——是你们?”看到手拿锅铲的七夜和刚将亚历推到门边上的玛蒂尔等人都是一惊。“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七夜连忙把锅铲收到后面,望着这群不请自来,时刻想找他麻烦的女精灵。“我们来做什么?……你在这里炒东西弄的响声让我们在那边不能好好休息,你说我们来做什么。”玛蒂尔反应很快,立即找出了理由。“我炒菜弄的响声?”七夜听到玛蒂尔这强词夺理的话,顿时变的目瞪口呆,在圣夜学院号称梦幻厨师的他,从没有在什么时候做菜弄出响声来。“对,就是你炒菜弄的响声,你不知道我们正在休息吗?你这么一炒菜,大白天的吵的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小费弟弟,你可要知道,这休息可是我们这些美女最佳的美容方法,现在你竟然敢破坏我们的美容,你自己说你该怎么办。”玛丽走过来,戏弄般的靠在七夜背上,对着他的耳朵柔声说道。“这……你们……你们说要怎么办……”感觉到玛丽靠在自己背上那二团火热的东西,从没有经过这种艳情的七夜顿时变的口干舌燥,结结巴巴。“老大……唉!怎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看着那火辣辣的美女贴着七夜,被挤在门后面的亚历有些羡慕的自言自语道。“我们说怎么办?大姐,你说呢?”玛丽很妩媚的笑道。“看不出这个无耻的色狼竟然还会炒菜,我们就勉为其难的尝尝看吧,反正走过来也挺累的了。”玛蒂尔径直向厨房走去,而那一群早就等不急的女精灵们也纷纷跟着往里面跑。“小费弟弟,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你刚才准备的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那晚些我们有些姐妹吃不到的话,我想你也知道后果会是很严重的喔!”玛丽用手指轻轻的划过七夜的脸颊。她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家伙感觉非常的有趣。“那……那我再去帮你们炒。”七夜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一下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拿过来了,小费弟弟,可不要让我久等了喔。”玛丽飞了一个媚眼给七夜,吓的七夜是连跑带撞的一头冲进了厨房。“呵呵!没想到小费弟弟变的这么害羞了。喂,那个谁,你过来。”玛丽看着七夜从客厅一路撞到厨房,不由掩着嘴笑了起来,接着对躲在门后面的亚历叫道。“你是叫我?”看到火辣的美女叫自己,亚历兴奋的连忙跑到她面前。“对,就是你,来,给我下去拿几瓶圣罗兰125年的红葡萄酒上来,记住,是圣罗兰125年的,早一年或是晚一年的都不行。”玛丽轻轻的挥手让亚历下去拿酒。“圣罗兰125年,好的。”没想到火辣的美女竟然把自己当成小弟一般使唤,亚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自己的老大都已经被她们整的那个样子,他还是乖乖的立即往楼下去找酒。到这里来决对是个灾难,一定是灾难!走到厨房后的七夜,看着自己刚炒好的三碟菜肴转眼间就消失在众女精灵的口中,还没来得及摸一下自己空着的肚子,他就被踢到炉灶前继续炒菜。“快点,我还没尝到那碟青菜的。”“你怎么还没炒好呀,我要刚才的竹笋,再炒一盘。”“你刚才吃的比我多,等下我要先吃。”“你不是这几天要节食减肥的,怎么还吃?等下你就别吃了,让我来帮你吃你那一份吧。”“谁说减肥了,我只是感觉餐厅里的菜不好吃,所以少吃了一点,你不要抢我那份。”五六个女精灵聚集在七夜后面开始为下一盘出来的菜肴开始争个不休,而玛蒂尔身为她们的大姐,当然是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边,准备着享受下一道美食。第六十八章上午十一时左右,老约翰逊与阿瑟等人以及买好武器装备的阿芙德一起返回绿荫阁,当他

                      监狱内的事件,只是一个例外,那时我正处与能量枯竭期,所以……”“能量枯竭期?”听了王冥的话,龙一不由皱起了眉头。听到龙一的话,王冥先是一笑,随后点头道:“没错,事实上……在入狱之前,我遭到了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联手阻截,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进监狱的时候,我身体是带伤的,而且能量枯竭,不然的话,就凭那些垃圾,一百个一起上都不够看!”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龙一的猛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四大世家!神剑山庄联手阻截!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嘿嘿……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嘿嘿一笑,没想到,龙一还知道四大世家,既然这样,一切就好说了,思索间,王冥点头道:“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四大世家调查,或者……你查一查出入WH市机场的资料,就可以知道了!”不……不用!听到王冥的话,龙一迅速摇头道:“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这里的所有资料,四大世家和神剑山庄的少家主,确实在前两天来过,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他们是为你而来的而已!”说到这里,龙一思索了一下,最后毅然道:“上将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吧,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我们就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哦?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站了起来,平淡的道:“怎么个展示法?难道……你要我象卖艺的一样,来上一段吗?”听了王冥的话,龙一犹豫了一下,下一刻……龙一毅然道:“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与属下过上两招,只有作为对手,我才可以更深的了解你的实力!”扫视了龙一一眼,能量迅速的涌入探测器中,下一刻……龙一的属性迅速陈列在了王冥的面前。肉体能量三级:300;肉体强度三级:300;智力登记三级:180;精神力辆四级:13000;属性能量:1200;属性:水;看着龙一的数据,王冥不由暗暗赞叹,属性能量倒也罢了,这个精神能量,实在是强悍啊,至于肉体能量和强度,虽然很强,但是却显然不足,只相当于黑市拳手的水准。思索间,王冥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就来对战一次吧,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攻过来吧!”双目猛的一亮,龙一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么上将阁下请吧,咱们训练场见!”随着龙一的话,一行人赶出了会议室,朝地下训练场赶了过去,由于龙组是异能部队,所以训练场是不能放在地面上的,只有隐蔽的地下训练场,才可以适应他们的需要!五分钟后……巨大的地下训练场中,王冥和龙一相隔十米互相对视着,冷冷的看着龙一,王冥知道,这些家伙,都是从十岁左右,便被收入军营,开始特别锻炼的,经过十几年的专业训练,他们对于异能的运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虽然王冥在大多数能量上超越他们很多,但是在精神力上,却欠缺了少许。吸了一口气,王冥迅速运转能量,不破冥王身,瞬间启动,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龙一,我不会先出手的,如果你要测试,尽管放马攻过来就是了!”点了点头,龙一双手一合间,下一刻……龙一的双手,迅速朝两边张了开来,与此同时,两把水晶般的利爪,随着龙一的动作,迅速的出现在龙一的双手中!与此同时,一道蓝色晶体状战甲,迅速的浮现在龙一的身体表面!哦?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王冥不由双目精光一闪,没想到,龙一对能量的控制,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了,不容易啊……思索间,龙一猛的一声断喝,身体猛的跃了起来,身影在半空中一闪间,瞬间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龙一的右抓,呼啸着朝王冥的右肋处抓了过来。看到龙一的动作,王冥不由一笑,他很清楚,龙一还是怕伤了他,所以挑了右肋这个不是要害的地方下手,换了是敌人的话,这一抓就算不是咽喉,也该是左肋了!第三百八十三章轻松货胜看着呼啸而来,闪耀着森寒光芒的晶蓝色利爪,王冥一笑间,右手并指成刀,呼啸着一记横斩,朝龙一的右爪迎了过去!不好!见到这一幕,周围观战的龙组成员不由大叫了起来,龙一的寒冰之爪,他们可是非常了解的,别的没有,就是一个锋利,就算是钢铁,也能抓住五道深深的痕迹,一抓下去,就算是坚硬的岩石,也得被开出五道深槽出来,根本不是血肉之躯可以阻挡的!与此同时,看到王冥闪电般横斩而来的右掌,龙一也不由骇然色变,这一击的势已经老了,就算他想改变方向,也有所不能了,而且……龙一的速度,加上王冥的攻击速度,让龙一根本失去了变招的时间,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龙一也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了!砰!喀嚓……下一刻,一声脆响声中,王冥一脸平静的一掌刀横斩在龙一的利爪上,时间停顿了那么一刹那,下一刻……龙一的晶蓝色利爪,寸寸碎裂,与此同时,龙一的身体,被强横的力量猛的掀飞了出去,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龙一的一击,被王冥一掌刀劈飞了出去,至于那坚硬而又锋利的利爪,更是当场碎成了漫天的碎片。吸……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骇然的看着王冥,所有人中,只有王冥一脸的平静,虽然精神力上,王冥稍弱与龙一,但是单比能量的话,无论是属性能量,还是肉体能量,王冥都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不破冥王身的前身是肢刃,是将能量聚集到四肢末梢,形成能量之刃的战技,除非在能量上可以压倒王冥,不然的话,不管你用的兵器有多锋利,都无法破掉王冥的肢刃的!龙一的属性能量是1200,而王冥的属性能量是2000,这就直接决定了龙一的下场,在能量差距近一倍的情况下,硬拼的结果,除了被一巴掌揍飞外,没有其他的结果了!扑通……狼狈的落地后,龙一踉跄着一连后退了五六步,这才停住了脚步,虽然只接触了一招,但是王冥那恐怖级数的能量,龙一已经见识到了,不是一般的恐怖啊!本来,测试到这里,就已经该结束了,可是龙一是一个武者,既然已经开战了,那么总要分出一个胜负的,而且……王冥似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正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他又怎么能退缩呢?思索间……龙一猛的一咬牙,说实在的,作为水属性的异能者,硬碰硬可不是他所擅长的,神出鬼没,诡异莫测,才是水者的天赋!思索间,龙一慢慢举起了左手,下一刻……一层层蓝色的坚冰,迅速的覆盖了他赤裸的左手,被粉碎的利爪,再次出现在龙一的左手之上!锵!双爪猛的交击中,一声剧烈的铿锵声猛的爆了起来,与此同时,龙一猛的右爪一挥间,一道若有若无的月牙形冰刃,呼啸着从龙一的右手中呼啸而出,象一抹幽灵一般,朝王冥掠了过去,与此同时,龙一也没有停顿,身体猛的一个加速,再次朝王冥冲了过去!看着忽隐忽现,行踪飘渺的冰刃,王冥不由心里一紧,从冰刃旋转的速度上看,冰刃所形成的伤害,是不可能小了的,薄薄的冰刃,加上飞快的旋转速度,恐怕就是钢铁,也会被锯开一道缝隙吧,其杀伤力,不比子弹小多少!不过……思索间,王冥不由阴笑了起来,左手一扬间,一道阴影般的死亡之箭,呼啸着蹿了出去,不管你旋转不旋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冰刃是无法对王冥形成伤害的!砰!果然,沉闷的声响中,一团蓝色的光芒,平空爆了起来,龙一所发出的冰刃,在死亡之箭的面前,显得那么的脆弱,当场爆成了一团蓝色的雾气……不过,龙一本来就没有指望这道冰刃可以对王冥造成什么伤害,那不过是吸引王冥注意力的东西而已,就在王冥刚刚粉碎了冰刃的同时,龙一的利爪,已经递到了王冥的胸前!哼……冷哼一声,面对着龙一迅速挥了的利爪,王冥左手轻轻收了回来,与此同时,右手再次横斩而出,不可避免的,掌刀与利爪,再次交击在了一起!看着王冥如此快的反应,所有的龙组成员不由的暗暗赞叹,不过……龙一有那么好对付吗?他会愚蠢的用同样的一招,连续两次攻击同一个敌人吗?答案是否定的,在王冥的右掌与对方的利爪交击的一刹那,龙一的利爪猛往回缩了缩,随后才迎了上去……砰!一声闷响声中,龙一的左爪再次当场爆了开来,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龙一并没有被击飞,顺势一个回旋中,龙一诡异的出现在王冥的身后,右爪借助旋转的力量,呼啸着朝王冥的后背挥了过去。面对龙一的攻击,王冥傲然挺直了身体,不言不动,只有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一的右爪,化成了一道蓝色的流光,呼啸着朝王冥的后背接近着!砰!一声闷响声中,所有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下一刻……龙一的利爪在距离王冥后背之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龙一的身体猛的倒飞而出……扑通……一声闷响声中,龙一足足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撞在训练场的墙壁上,反弹落地后,猛的张开大嘴,一口紫黑色的鲜血,夺口而出……骇然抬起头,龙一恐惧的看着王冥,也许别人没看清王冥是怎么还击的,可是他却很清楚,很简单的一记后踢,正正的踹在了自己的胸口,自己的利爪,在即将命中目标前的一刹那,被彻底的终结了!努力的挣扎了几下,龙一试图再次站起来,可是……刚刚支撑起上半身,一股剧烈的疼痛间,龙一不由再次跌了下去,王冥的一脚,岂是那么好挨的,没有半小时的时间,是不可能爬起来的。见到这一幕,龙组的其他成员,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龙一,与此同时,一名大约十十八岁的女孩——龙五,缓缓的闭上双眼,双手虚虚的按在龙一的胸前,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涌处,龙一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只花费了大约五秒的时间,龙五便一脸微笑的收起了双手,与此同时,龙一真诚的感谢了龙五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不解的朝龙五看去时,王冥很快便明白了一切,作为龙组的成员,龙五的异能属性是光系的,恢复能力,是她最基本的异能!思索间,王冥朝龙一等人看去,平静的道:“不好意思,我本没想下那么重的手,可是我的判断有点出入,你的防御力,显然没有我预料中的高!”呵呵……听到了王冥的话,龙一不由苦笑一声道:“我本就不以防御见长,而且……刚才以为肯定可以得手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防御,不然的话,就算被踹中,也不会如此不济的!”说到这里,龙一的表情猛的一肃,认真的道:“上将阁下,您的实力,我相信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你的要求,我们全部答应,从现在起,除非你发出信号,不然的话,我们不会出现在你1000米范围内的,更不会监听和监控!”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嘿嘿一笑道:“嘿嘿……不过在龙组基地里,这个条件是不奏效的,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见不到大家了!”听到王冥的话,所有龙组成员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第三百八十四章美女吴云安排好了龙组成员后,王冥联系了生物学院,说起来好笑,王冥这个董事长,还得动用沙非的能量,才进入了生物学院,就这样,王冥离开了WH物理学院,成为了生物学院的新生!虽然,王冥是半路插进来的,但是由于大一的新生,是必须要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军训的,所以当王冥来到生物学院的时候,学院的军训才刚刚结束,正在放假,半好关系后的第三天,才是第一节正式课,在此之前,所有的大一新生,还一节大学课程都没有上过呢!耐心的等了三天后,终于……王冥赶到了WH生物学院,开始了他的生物课,虽然环境变了,但是对于王冥来说,却没有任何的不同,他来这里是上学的,是求知的,不是来交什么朋友的!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同学,王冥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偶而有人来打招呼,也因为王冥不冷不热的表情而退缩了,这个世界,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热脸蛋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你不理我,我他妈还不理你呢!王冥虽然已经是个名人了,上次的事件,更是闹的网络上沸沸扬扬的,可是要知道,当时王冥的脸上,可是打了马赛克,所以没有人知道面前这个王冥就是那个王冥!就算有人想过,但是看到王冥完好如初的脸,也就失去了怀疑,三天时间而已,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利索?三个月还差不多吧!看到周围的同学兴奋的谈论着各种话题,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脸上的伤,是龙五给治好的,虽然他本来自己也能治,但是这次的事件不同,现实迫使他不能自己治疗,现在好了,有了龙五,政府也不会怀疑他为什么会好的那么快了。龙五的存在,高层领导都是知道的,可是只限于很小的一个范围内,所以当同学们还在热烈的讨论着王冥的事件事,完全不知道当事人就坐在他们的身边,伤成那样,没有三四个月,是好不了的。而且,王冥的身份,是严格保密的,事实上,王冥一共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冥朝公司的董事长,全资拥有者,第二个身份,王冥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你可以查到王冥从小学到现在的所有经历,但是却绝对无法把他和冥朝公司的王冥连上任何的关系。啪嗒……啪嗒……啪嗒……正在所有同学聊的正开心间,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中,一位高挑的美女,踏着清脆的脚步声,从教室的门口走了进来……啪!啪!啪……拿起了黑板擦,美女用力的敲了敲讲台,大声道:“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听到声响,所有的同学不由的静了下来,看着讲台上的大美女,女生固然是凑在一起惊讶的议论着什么,至于那些男生,则更是陷入了痴呆状态,一个个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与此同时,王冥也不由微笑着欣赏着面前的美女,肌肤胜雪,秀发如云,双眼妩媚而又明亮,一种知性的美,一种高雅的气质,有如实质一般,让人触手可摸!美确实很美,是绝对不下与雅欣,不压与雪嫣的美丽,但是这并不是她最大的特点,一眼看去,她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种知性的美,是那种文雅的气质,就象是古代的才女一般,让人欣赏的同时,又让人敬佩!男人这种动物,是很奇怪的,本来……这样的美女,是完全让人崇敬的,赞叹的,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种征服的欲望,才如此的不可遏制!如果能将如此女人收归己有,那将是一个男人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就在所有人想入非非的时候,美女再次敲了敲讲台,清脆的道:“大家都回座位坐好,咱们要开始上课了!”上课?听到美女的话,所有人猛的愣住了,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个大美女,竟然不是同学,而是他们的老师,想到这里,所有人不由纷纷朝座位上跑去,美女的号召力,可是无限的!见到所有同学纷纷入座,美女笑了笑,拿起了一根粉笔,走到身后的黑板上,写出了两个大大的,却又无比娟秀的字迹——吴云!随后,美女转过身来,微笑着对大家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吴云,从今天起,我将作为你们的班主任,和大家共同度过大学时期的美好时光!”哗哗哗……吴云的话声刚落,班级里猛的响起了潮水般的巴掌声,等掌声稍微平息了一点,吴云开口介绍了学校的相关规章制度,以及作息制度,随后便是让大家自我介绍,这些似乎都已经成为了公式化的东西,没什么新意,对于已经经历过一次大一的王冥来说,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吴云这个美女了,不管怎么说,看美女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情。不过,让王冥感到郁闷的是,整个第一节课,基本什么都没有做,百无聊赖的度过了第一节课后,终于……第二节课开始了……一脸严肃的站在讲台上,吴云清脆的开口道:“各位,大家都是对生物感兴趣的,现在我问问大家,生物在日常生活中,都有哪些用处呢?”听到吴云的话,所有的同学都纷纷吵嚷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简直就象是菜市场一样,一时间,没有人可以听清楚大家都在说什么。无奈的敲了敲讲台,吴云微笑着道:“好吧,为了让大家更了解生物学的实际应用,我简单的举两个例子吧!”说话间,吴云顿了一下,随后开口道:“生物学,分为很多种学科,而我们所学的肌体科目,是针对人和动物的肌体而衍生出来的,现代生活,越来越多的应用到我们学科的专业技术和知识!”说到这里,吴云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词汇——建身,减肥!写完后,吴云转过身来,微笑着道:“对于男生来说,比较注意的是如何锻炼,拥有一副健壮的体魄,而对于女生来说,减肥永远是一个问题,现在……我将结合生物学,向大家介绍几个小方法,小窍门!”恩?听到吴云的话,王冥猛的坐直了身体,这个吴云不简单啊,王冥知道,她是在调动所有同学的兴趣,只有大家对所学的东西感兴趣了,才可能学的好,人都是这样,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是很难学的好的,而且……吴云说的很对,以王冥为例,他之所以来这里,正是为了学习如何拥有强健的体魄的!思索间,吴云开口道:“以健身为例,大家都知道,参加跑步,或者器械运动,都可以提升体质,让自己的体魄强壮起来!”说到这里,吴云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至于减肥,大家也是通过少吃食物,甚至是不吃食物,或者吃热量少的食物来实现减肥,可是事实上,无论是健身,还是减肥,都是运用的生物学的原理!”说到这里,吴云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细胞记忆!转过身,吴云自信的笑道:“经过这些年的研究和整理,我提出了一个细胞记忆学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权威的认证,不过通过亲身实践,以及多次实验,我已经验证了这个学说的真实性,接下来,我简单的说两个健身和减肥的小窍门,大家不防回去试一下!”听到了吴云的话,所有人都兴奋的拿出了笔记本,一脸热切的等待着吴云的讲解,不得不说,只开课不到五分钟,吴云便成功的调动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即便是王冥,也没能例外。第三百八十五章约会吴云对于一般人而言,想要减肥,就少吃东西,尤其是少吃油腻的,热量高的食物,同样的,想要增肥,就多吃东西,多吃油腻和热量高的食物,可是这样做起来,效果常常并不好,就算有了点效果,可是很快又反弹回去了,痛苦了几个月,却在几天内彻底反弹!在这里,吴云提出了一个细胞记忆理论,对于身体的各种情况,细胞都有记忆的功能,然后根据不同的时间段和状况,细胞会自动休正人体的状况!以增重为例,有很多运动员,为了让自己更有力量,或者参加更高级别的比赛,都需要在短时间内增重,这个时候,就需要用到细胞记忆功能了!想要增重,并不能直接就开始吃热量高,油腻的食物,恰恰相反,在开始增重前,先绝食一个周,虽然绝食的后果,会让这名运动员掉几斤称,但是这并不要紧,这段时间,主要是为了培养细胞的饥饿记忆!一连一个周的绝食后,细胞产生了强烈的饥饿记忆,这个时候,猛的恢复正常的进食时,细胞便会根据饥饿记忆,疯狂的吸收营养,将大量的养料都变成脂肪积存起来,以备下一次饥饿来临时好使用,这种行动是没有意识的,是一种生物性的本能!与此相反,想要减肥的话,不应该直接绝食,而是恰恰相反,用大油大腻的食物,将自己吃的发恶心,让细胞形成记忆,这样以来,当你减少食物量,减少食物中所蕴涵的热量时,细胞依然会按照记忆,拒绝积累脂肪!同样的道理,健身也是这样的,想要锻炼哪一部分肌肉,就要不断的活动这块肌肉,让这块肌肉产生疲劳记忆,然后肌肉细胞便会慢慢形成记忆,加强吸收血液中养料的速度,让肌肉纤维变的更结实,以抵抗下一次的剧烈活动!同样的道理,想要让身体变的虚弱,那你就天天躺在床上就好了,一旦养成了虚弱的细胞记忆,那么你的肌肉吸收养料的速度就会降低,肌肉纤维就会停止增长,长时间不用的话,甚至会萎缩,甚至是产生退化!所以,无论你是想增肥还是减肥,或者是锻炼身体,最重要的,是让细胞产生你所期望的记忆,一旦记忆生成,那一切都将事半功倍,不然的话,再怎么努力,效果也是不大的!啪啪啪……吴云的话声刚落,就在其他同学还在记录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所有同学,包括吴云愕然看去时,王冥双目精光闪耀的坐在那里,热烈的拍动着自己的手掌。切……见到这一幕,所有的男同学不由鄙夷的发出嘲弄声,至于吴云,则浅浅的对王冥笑了笑,因为她和那些男学生不一样,从王冥那兴奋的有点过度的眼神中,她看到的只有最真诚的赞叹,除此之外,没有丝毫色情和讨好的成分在内!就在吴云暗暗思索间,王冥慢慢站了起来,激动的道:“吴云老师,我想问一下……你认为,人真的有极限一说吗?如果有的话,所谓的极限应该是多少呢?”极限?皱了皱眉头,吴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人本来是没有极限的,可是事实上,人又是有极限的,让人产生极限的,是短暂的生命,如果人的寿命可以是无限的话,那么人类是没有极限的!”说到这里,吴云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吴云继续道:“众所周知,运动员,30岁之前,是职业的成长期,可是一旦过了30岁,他的所有状态都要下滑,也就是说,这30年,就是一个人的成长期,在这固定的年限里,到底可以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那主要是看个人的天赋!”哎……叹息一声,吴云继续道:“人一过30,新生细胞的数量,将开始比死亡的细胞数量少,人体开始出现老化等各种现象,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现象日益严重,这个时期而言,人是很难在进步的,只会退步而已,换句话说,生命设定了极限!”吸……听了吴云的话,王冥的眼睛更加的亮了,急切的开口道:“吴云老师,按照你的理论,确实可以证明这一点,只不过……刚才的减肥增肥以及健身,似乎不太具有说服力,你能不能举一个更确切的例子,来证明一下细胞确实是拥有记忆的呢?”当然!面对王冥的刁难,吴云双目中不由的露出了自信的神光,断然道:“刚才举了减肥和健身的例子,其实只是为了吸引大家的兴趣而已,严格的说起来,并不能证明什么!”说到这里,吴云顿了一下,环视一周,吴云信心十足的道:“大家都知道,科学已经证明,骨骼折断后,一旦再次恢复,那么折断的伤口处,将比骨骼的其他部位结实很多,连骨壁的厚度,都会有所增加,事实上,这就是细胞记忆的结果,正是细胞记住了那次折断,为了避免下一次再折断,所以才会让新生的骨更加的紧密,更加的厚实,这一点,足以证明细胞是具有记忆的!”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了张嘴巴,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却终于没有问出来,勉强按耐住内心的渴望,王冥感激的对吴云点了点头后,坐回了座位上。无论如何,王冥从来没有想到过,来生物大学上的第一节课,竟然就有如此多的收获,如果吴云所说的都是真实的话,那么他可真是来对了地方了,对于肉体的能量和强度的锻炼,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由于心有所思,接下来的一节课,王冥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直到下课铃响,王冥才回过神来,看着吴云渐渐消失在教室门口的婀娜身姿,王冥不由猛的站了起来,快速的追了过去!吴云老师!一声清凉的呼叫声中,吴云愕然的站住了脚步,疑惑的回头看去时,课堂上向自己发出提问的男学生,正迅速的朝自己冲了过来。对于这个刁难自己的男学生,吴云并没有怨恨他,她也是搞学问的人,只要是在学术上,不管是恶意还是善意,她都勇与接受挑战,何况……从王冥的眼睛里,她没有看到任何的杂质,他并不是在挑衅!在吴云的注视下,王冥迅速的追上了吴云,兴奋的看着吴云,王冥忐忑的道:“吴云老师,我有一点问题想请教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呢?”恩?疑惑的看了看王冥,在大学教学也有三年了吧,这么长时间以来,还第一次有同学以这个为借口约她,而且……王冥的神情和姿态,完全不象是一个学生,很自然,很亲切,让人有一种在和朋友说话的感觉,要知道,事实上,他们可是师生关系啊!吴云看了看手表,随后对王冥点头道:“好吧,距离开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可以给你十分钟时间问问题!”这样啊……皱了皱眉头,王冥喃喃的念叨道:“十分钟时间可不够啊!”思索了一会,王冥猛的弹了个响指,一脸微笑的对吴云道:“这样吧吴云老师,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一下问题,你看……”恩?看着一脸笑容的王冥,吴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年轻人的泡妞手段是不是有点过时啊?而且……这小子竟然大胆的泡到老师身上了,要知道……她吴云可是已经发誓过的,绝对不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不然的话,那多尴尬啊!看着吴云皱眉的样子,王冥很快便明白过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耸了耸肩膀道:“你误会了吴云老师,我是真的有问题请教的,这样吧,咱们就在学校的食堂简单的吃点,顺便让我请教一下问题,你看可以吗?”第三百八十六章强体修身学校食堂内,所有在食堂内用餐的学生,都不时的朝一个角落看着,那里……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正与学院第一美女——吴云老师亲昵的凑在一起,轻声的议论着什么,单从外表上看,毫无疑问,他们是情侣!可是……如果有人敢走近的话,那么他所听到的话,绝对会让他们立刻打消自己的判断,这怎么可能是情侣啊!这分明是一对老学究!学校的食堂大家都去过,喧闹的和菜市场似乎没多大的区别,花了八块钱,要了几样简单的小菜后,王冥和吴云坐在角落的餐桌旁,开始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午餐!以王冥的修为,基本一个星期吃一顿饭就可以了,现在之所以天天都吃饭,其实更多的是为了享受食物的香甜,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必吃的这么频!可是,无论多么好吃的东西,一旦吃的久了,都将变的味同嚼腊,事到如今,王冥只对清淡的,原汁原味的小菜感兴趣,所以……虽然要了三个小菜,但是加上两碗米饭,也不过花了八块钱而已。看着桌子上的三个简单到极限的小菜,吴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她本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这样的饭菜,她早在十几年前就吃够了,甚至与一闻到味道,都会反胃,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面对着这些堪称毒刑的饭菜!只一刹那,凭借着这一桌的饭菜,以及女性的直觉,吴云便断定王冥和她一样,是穷人的家孩子,看着眼前满眼求知欲望的王冥,吴云似乎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一时间,虽然饭菜异常的简陋,但是吴云却已经决定,将尽全力帮助王冥了!简单的吃了几口小菜,王冥兴奋的对吴云道:“吴云老师,今天上课的时候,你所提出的细胞记忆理论,我真的很惊讶,我有几个相关的问题,不知道吴老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天麟暗自发动冰神诀,以悄然无声的方式,利用飞落的雪花传输冰雪之力,借此来增强林帆的修为,以便他尽早伤愈。天麟的举动极其隐秘,加上冰神诀的神奇,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席上,观战之人此时正谈笑风生,闲聊着一些琐事。江清雪见天麟静立不语,当即挥手将其叫到身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天麟笑道:“姐姐以为呢?”江清雪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自顾自的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之所以不参与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你把希望放在林帆身上。我说得可对?”天麟道:“姐姐聪慧美丽,哪有不对之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贫嘴,少跟我来这些。刚才的交战我曾仔细分析,林帆虽然获胜,但却有些侥幸。待会遇上徐靖时,他们同出一门彼此熟悉,那时候林帆恐怕就没有这次的运气了。”天麟眼神微动,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江清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怪异,幽幽道:“你啊,或许这辈子注定就要欺负别人。”天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辩驳道:“我欺负别人,可从不欺负姐姐。”江清雪白了他一眼,哼道:“鬼才相信你。”天麟讪讪一笑,移目四望,却发现楚文新正看着自己与江清雪。想到楚文新一直暗恋江清雪,天麟不由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楚大侠为人怎么样?”江清雪愣了一下,问道:“干嘛这样问?”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你们似乎很般配。”江清雪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不许胡说八道,他虽然谦和有礼,但并不适合姐姐,以后你休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天麟陪笑道:“姐姐莫生气,我随口说说,以后决不再提。”江清雪脸色稍好,低声道:“以后我们各交各的,你莫要把姐姐与他拉到一块,我不想他误会。”天麟心头一动,江清雪说这话,不是表明她早就知道楚文新在暗恋自己?有此发现,天麟不知为何有股喜悦,当即轻笑道:“姐姐放心,天麟明白你的意思。”江清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语。回到善慈与舞蝶身旁,天麟笑道:“等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就好好去玩一玩。”善慈看了一眼谷外那些人,笑道:“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吧。”天麟不在意的道:“目前三派齐聚,又有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在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善慈笑笑不语,舞蝶则低吟道:“十年光阴,物是人非。还有多少回忆铭刻在心?”天麟道:“这里曾经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如今只要我们沿着当日的足迹前进,就能找回那逝去的回忆。”舞蝶看着他,又看看善慈,神情有些落寞的道:“希望如你所愿,时光并没有拉远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善慈安慰道:“不要担心,寂寞的岁月虽然冷清,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将永留于心。”舞蝶闻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方梦茹,神色中含着几分天麟与善慈不解的含义。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当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正好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看着附近的情形。张重光站在他的附近,见他醒来顿时满脸高兴,略显激动的道:“靖儿,你伤势可曾还要紧?”起身,徐靖道:“师傅莫要担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情况如何?”张重光听他已然无碍,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移目看着林帆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在你疗伤之际发生了一些事情,为师稍后再告诉你。目前林帆与薛峰之战已经结束,最终是林帆获胜,你要千万小心。”徐靖闻言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质疑道:“林帆打败了薛峰?这怎么可能?”张重光低声道:“不要惊讶,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林帆将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成一招,以其惊人的威力获得了胜利,你切忌小心。”徐靖轻呼道:“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一招?这似乎从来没有人尝试,他是怎么办到的?”张重光摇头道:“为师也不明白,反正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了,看样子他要醒了,你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睁开眼睛,林帆扭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丁云岩,低声道:“师傅,谢谢你。”丁云岩摇头道:“不要说谢,你应该明白为师的心意。”起身,林帆看着丁云岩,语气坚定的道:“师傅放心,十年之后,我不会再轻易放弃。”丁云岩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师傅很高兴。加油吧,师傅相信你。”说完转身离开。席上,赵玉清见此,开口道:“云岩,你到我身后来观看。重光,开始吧。”丁云岩有些意外,带着几分窃喜,走到赵玉清身后,与天麟站在一起。张重光走到场内,挥手将林帆与徐靖叫到身边,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举行本次冰雪盛会最后一轮比赛,胜者将成为本届大会的获胜者。大家请鼓掌为他们助威。”台下,众人欢呼鼓舞,十分热情。挥手,张重光压下众人的喧哗之声,沉声道:“此次比赛,由腾龙谷门下徐靖对林帆,现在就请二人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说完看了徐、林二人一眼,缓缓的退出数丈距离。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神情淡然的道:“徐师兄,很高兴能在这高台之上与你比试,届时还请师兄手下留情。”见他开口便是客套话,徐靖也挤出几分笑容,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林师弟言重了,既是比赛就一律平等,我们各尽所能,切莫相让才是。”林帆道:“徐师兄说得是,我定当全力以赴,还望师兄多加小心。”徐靖自负的道:“多谢师弟提醒,你也小心,可不要让我失望。”林帆听出他话中的轻蔑之意,眼眉微微跳动了一下,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听说这一次的比赛关乎师兄与新月师姐的未来,我岂不成了师兄的绊脚石?”徐靖笑容一收,微哼道:“如若你这话是代替天麟所言,我劝你最好少说两句。”林帆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看来徐师兄对我与天麟的关系了解得很透彻。既然如此,我们就手下分个高低。请。”长剑微扬,剑气袭人,林帆在这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透露出冷冽的霸气。徐靖心头一惊,疑惑的看了林帆几眼,沉声道:“看不出你原来竟有如此修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手腕一转,长剑低鸣,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团云霞,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道防御剑幕。林帆眼神一惊,发现在面对徐靖时,与面对薛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之前,他面对薛峰,能够心平气和,可现在面对徐靖,却又一种不安的感觉。是徐靖真的比薛峰厉害,还是因为徐靖是同门师兄,对自己更具有威胁性?思索中,林帆面无表情,淡漠的道:“师兄既然礼让,那这第一招就由我先开始,你小心。”心字一出,林帆便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手中长剑翻飞滚动,两百三十九剑糅合成七道剑柱,锁定住徐靖七处要穴。轻笑一声,徐靖显得毫不在意,身体凌空倒转,手中之剑飘逸轻灵,眨眼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将林帆那快得惊人的一击给弹了出去。一击不成,林帆身影三分,呈品字形分布于徐靖身外,三个分身同时施展不同的剑招,展开了奇绝诡异的攻击。面对林帆的进攻,徐靖心神一紧,虽说飞雪剑诀他早已滚瓜烂熟,但是像林帆这种胡乱拆招,随意组合的攻击方式,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不过徐靖毕竟不同常人,他在察觉到身处被动之时,立马抽身而退,先摆脱了林帆的纠缠,随后快速进攻,以惊人的速度打乱了林帆的计划。明白徐靖不好对付,林帆显得格外小心,在施展飞雪身法之时,偶尔会来一两招奇异的身法,玄之又玄的避开徐靖的追击。如此,两个同门师兄弟展开了快速追击,以身法、剑诀一较高下,看的观战之人大为振奋。其中,张重光、丁云岩最为紧张,寒鹤、田磊密切关注,天麟神色沉默,方梦茹则表情怪异,神态变化不定。“同门之间的比试,其实有很多局限性。”轻轻的,善慈在天麟身旁提醒。第六十四章 势均力敌笑了笑,天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最后决定胜负的因素,却并非这些。”舞蝶不甚了解,问道:“什么才是关系胜败的原因呢?”天麟没有马上回应,沉吟了片刻后,答道:“两个字,命运。”舞蝶一愣,对这个答案有些不以为意。善慈则赞同的道:“天麟说的对,很多时候都是命运在决定一切。”丁云岩就在天麟附近,听了三人的话后,有且急切的道:“天麟,你……”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天麟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丁叔叔莫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你应该对林帆有信心。看看台下,玲花他们都一个劲的给林帆鼓劲,你应该乐观一些。”丁云岩微微一愣,随即心情有所平复,轻叹道:“谁若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之事。”天麟笑了笑,心里泛起丝丝苦涩,自己真的就没有烦心事?场中,徐靖以娴熟的剑法,快捷的身法,逼得林帆四处躲避。可每当关键时刻,林帆总是能玄之又玄的化险为夷,这让徐靖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边加紧攻击,徐靖一边思索对策,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抽身而退,停止了快速攻击。林帆稳住身体,不解的看着徐靖,问道:“徐师兄,你该不会是手软了,想歇息、歇息?”徐靖不理会他的讽刺,冷然道:“林帆,我们同出腾龙谷一脉,剑诀身法都十分熟悉,这样比来比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直接一点,都拿出各自的本领,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低。”林帆略微沉思,见徐靖眼神严肃,心知不答应也是枉然,只得应道:“既然徐师兄开了口,我自当奉陪。”徐靖微微颔首,手中长剑高举过顶,发出一道赤红的剑芒,冷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师弟你可要小心。”话落,赤红的剑芒急斩而下,在临近林帆之际却又一分为三,封死了他左右两侧。见此,林帆轻喝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体急转而起,手中长剑快速挥动,银白色的剑芒层层起伏,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呼啸一声便破空而上,与徐靖那当头一剑撞击在了一起。是时,两股剑气相遇,阴阳之力彼此敌对,瞬间就产生爆炸,化为一股激荡的气流,将徐靖与林帆弹飞。翻身而退,林帆长剑急挥,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型的莲花,由上千道剑芒组成,稳稳的将他托起。徐靖见此,冷哼一声,飞身冲上三丈高空,手中长剑竖立,在大吼声中一剑劈落,赤红的剑芒飞速延伸,就宛如要斩破大地。林帆身法轻灵,在徐靖出手之际,身体一分为六,施展出六剑归一之法,将飞雪剑诀的前六招融合一体,组成一道金灿灿的剑柱,硬碰硬的接下了徐靖的这一击。其时,二者的剑芒相遇,至阳至刚之力对战至阴至寒之气,双方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这一来,两强相遇勇者为尊,爆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一声巨响,怒雷轰鸣。林帆与徐靖势均力敌,双双被朝后弹去。这期间,徐靖表现惊人,趁着后退之际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林帆身后,一剑直击其背心。察觉到身处险境,林帆临危不乱,一边反手挥出一掌,以减缓后退的速度,一边施展飞雪身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幻化出九道身影,以闪避徐靖这一击。冷笑一声,徐靖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当下身法一展,也幻化出九道分身,死死的锁定住林帆的身影。见此情形,林帆一边躲避,一边思考着对策,在连续转化了几次方位后,突然身体一顿,周身寒冰覆体,以此当了徐靖一击。由于林帆此举过于怪异,徐靖差距之际已然太迟,因而这一剑虽然击中他,但却力道不沉。如此,林帆因为冰块的阻挡,肉身并没有受损,只不过受了一些震荡,便化解了一次危机。转身,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流露出几分冷冽,沉声道:“徐师兄修为惊人,令我十分敬佩。现在我就再来领教一下,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身影一分,幻影交汇,十二道分身交错盘旋,形成一个圆球,将徐靖锁定在内。其时,不同的剑诀从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十二组剑芒融合一体,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可怕攻击。徐靖见此心神一震,当下顾不得犹豫,周身散发出惊天之势,一团赤红的火焰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烈火结界。做好了防御,徐靖手中长剑竖立,左手轻轻一挥,身体便由慢而快的转动起来,使其长剑爆发出惊人的剑芒,宛如要刺破天宇。如此,只见一道耀眼的剑柱撑破圆球,在徐靖的控制下一剑将圆球斩碎,使其气机相连的林帆受了不小的打击。同一时刻,林帆的十二组剑芒虽然有八组被斩碎,两组被震偏,可剩下的两组却击中了徐靖的防御结界,其玄寒之气如一把利刃,硬是刺穿了烈火结界,将徐靖给弹飞。如此,力战之下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后退两丈,林帆稳住身体,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靖,发现他眼中露出几分怒气。很显然,刚刚的一战,对徐靖产生了一定的打击。笑了笑,林帆眼中一片冰冷,挥剑道:“师兄小心,接下来这一招将是飞雪剑诀之总成。”徐靖冷哼道:“不要得意,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烈阳真火法决的威力。”说时双手扣诀,周身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翻滚如浪,化为熊熊烈焰托起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颤抖不已,丝丝血色光芒自剑尖而下,片刻剑身就通体血红,宛如一条火蛇,正凝视着前方的敌人。林帆心神收紧,对于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他一直记忆犹新,知道徐靖的烈阳真火非同凡响,当下不敢怠慢,趁着徐靖没有发动之前,身影瞬间分散,开始施展之前打败薛峰的那一招绝技。注视着林帆的情形,徐靖脸色阴沉,一边迅速提升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作为徐靖而言,他与薛峰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腾龙谷弟子,对飞雪剑诀有很深的认识,懂得许多关键的玄机。当林帆的十八招飞雪剑诀开始合并,徐靖便突然发动攻击,趁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以自身强悍的实力,催动烈阳真火法决,施展出烈焰剑法,抢先一步发动了攻击。赤红的剑芒眨眼而至,含着炙热逼人的气息,不但能克制林帆身上的寒气汇聚,其凌厉的剑招还逼得林帆迅速后退。当然,林帆在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因而并不慌乱,虽然后退了数尺,却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攻击。眨眼,十八剑融合为一,其威力激增十八倍,爆发出了骇然的实力。徐靖心头大惊,在得知无法阻止之后,身体凌空旋转,长剑连绵不断,以逐次递减的方式,来化解林帆这刚猛绝伦的一击。那一刻从远处看去,就见银白色的璀璨剑柱劈在一团高速转动的火球之上,交汇处火花飞溅,白雾四溢,剑柱正迅速的朝着火球内部逼进,试图将其劈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后火球劈碎,可徐靖却趁机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剑柱的主要威力。其时,落空的一剑劈在高台之上,被寒鹤出手引开,避免了高台的毁灭灾劫。林帆有些失意,对于徐靖的化解方式十分惊讶,暗自赞叹了几声。避开一劫的徐靖,此时脸色阴沉,看着悬浮半空的林帆,眼中闪烁着几许光辉。“好强劲的一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只是你不会再有机会。”林帆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神情严肃的道:“师兄莫要将话说得太满,现在你并没有占据优势。”徐靖冷哼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本领,小心吧。”弹身而起,徐靖悬浮半空,周身光芒闪烁,一股威凌天地的霸气弥漫天际。四周,气流波动不息,呼啸的风声随着那扩散的火焰传遍四方,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面色惊异。注视着徐靖身外那翻滚的火焰,林帆双眼微眯,连忙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抵御着那股烈焰的炙热之气。然而烈阳真火法决乃腾龙谷有名的绝技,比之玄冰诀高了一个层次,又岂是寻常的寒冰之气能够抵御?如此,片刻光阴,徐靖发出的赤红火焰便将林帆包围,牢牢的将他定格在半空里。第六十五章 三招约定察觉到法决的差异,林帆心思一动,正打算转变法决,谁想徐靖却突然进攻,以炽热的烈焰为武器,一举束缚住了林帆的身体。同时,徐靖长剑无声,发出一股赤红的匹练,宛如灵蛇一般,轻易就卷住了林帆,将他在半空甩来甩去,看得丁云岩与台下的玲花等人惊叫不已。置身险境,林帆有些心急,在一连三次挣扎都无功而返后,突然元神出窍,硬闯那滚滚烈焰,逃脱了徐靖的攻击。微光一闪,林帆回复了人形,停在徐靖三丈之外,眼神奇异的看着眼前之人。徐靖不解他眼中的神情,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是想看透我,还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破绽来?”林帆摇头道:“不,我是在想如何打败你。”徐靖闻言大笑,问道:“你拿什么打败我呢?”林帆看出他脸上的不屑之色,略有怒气的道:“两个字,决心!”徐靖听了觉得好笑,带着教训的口气道:“比赛靠的是实力,光有决心可不行。”林帆淡漠道:“没有实力,我又岂会站在这里?”徐靖脸色一沉,严肃道:“林帆,你不要得意,马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双手一展,气势外泄,如山的压力瞬间而至,轻易就将林帆困在一个丈大的空间内。完成了这一步,徐靖长剑高举,看似缓慢的一剑却蕴含着徐靖八层的真元,在下落之时宛如泰山陨落,大有压倒一切的气势。林帆长剑收回,双手握紧,身体在一丈空间内自动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万千的剑芒,正逐渐将身外的凝固空间撕碎。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林帆没有放弃,在坚持了片刻后,他终于劈开了凝固空间,却正好遇上那当头一剑来袭。是时,林帆避让不及,被徐靖一剑击落,狠狠的撞在高台之上,受伤不轻。一击得手,徐靖乘胜追击,不等林帆站起身来,第二轮可怕的攻势便再次临身。其时,只见一团火焰如光环锁定林帆的身体,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收紧,这一张一弛间,产生的压力十分强悍,几乎震散林帆的身体。四周,观战之人脸色大惊,不少人摇头微叹,显然都看出林帆正一步一步走入困境。天麟眉头皱起,看着交战的情况,心里有些惊异。此时此刻林帆都还不肯显露实力,到底他有什么顾虑?方梦茹注视着林帆,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她想从林帆身上看到什么,可却一直不曾出现。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激动不已,口中大叫着林帆的名字,唯有玲花还算冷静。江清雪看到这里,不由扭头看向天麟,发现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比较镇定,这让江清雪好生诧异,搞不懂天麟为何这般沉得住气。收回目光,江清雪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见她神色清冷,并不丝毫担忧,心里不由暗赞,心想这新月真如雪域莲花,高贵而圣洁。同一时刻,观战的张重光、寒鹤、田磊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徐靖的表现十分满意。公羊天纵微微叹息,对于林帆的处境感到失意,因为这从侧面反映出薛峰可能不如夏建国。雪山圣僧笑容奇异,看着交战的情况,低语道:“十年一梦,六百光阴,到头来终归要面对宿命。”赵玉清神色略显悲切,叹息道:“是啊,世间哪来永恒的秘密?”一旁之人闻言一愣,不明白他二人话中的含义。场中,林帆此刻形式危机,在徐靖刻意的攻击下,根本无法脱身。一会儿,林帆就感觉到身体状况急速下滑,心知不能再拖,不然就毫无扭转的机会。想到这里,林帆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辉,手中长剑推出,赤红的剑芒表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遇上徐靖那火焰般的光环时,彼此激烈碰撞,飞溅出耀眼的火花。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后那淡金色的剑芒便斩断了徐靖发出的光环,脱离了困境。对此,徐靖大为惊异,自己烈阳真火法决所演化出来的光环束缚力极强,以林帆所学根本不可能挣扎开脱,但事实却令人不得不相信。奋力一击,林帆终于脱困,然俊俏的脸上却露出几许疲惫。闪身后移,林帆警惕的看着徐靖,脸色严肃的道:“不好意思,让徐师兄失望了。”徐靖脸色一沉,冷漠道:“失望还谈不上,不过有几分惊异。”林帆冷哼道:“惊异的背后,是不是也带着几分心神不宁?”徐靖眼神一冷,喝道:“林帆,休要逞口舌之能。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要不了几招我就能把你打下台去。”林帆双眼微眯,沉默了一会儿后,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不妨以三招为限,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徐靖看着他,隐约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心里泛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思索了片刻,徐靖点头道:“好,就以三招为限,我们分出个高低。希望这三招你能表现得像样一些。”林帆淡漠的道:“师兄应该考虑的是,三招之后你若是败了,将如何面对在场之人。”徐靖脸色微怒,喝道:“狂妄,你以为你是谁?”林帆并不生气,淡淡的道:“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现在我们还是开始吧,莫要让大家在一旁干着急。”徐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真正的绝技。第一招,烈焰焚云。”腾身而起,徐靖全身火焰四溢,双手扣诀于胸前,开始全力催动体内的烈阳真火法决。此刻,徐靖满心怒气,虽说是比赛,可这场比赛关系到他的名誉以及与新月的关系,他怎能不在意?加上林帆一再的言语刺激,出乎意料的表现,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自然得打败这个同门师弟。有了这些原因,徐靖不再手下留情,第一招就施展出了九层真元。如此,只见徐靖全身光芒流转,赤红的火焰滚滚如浪,在他脚下形成一座莲台,将他衬托得有如火焰使者一般。四周,扩散的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时而翻滚时而旋转,只一会儿功夫就蔓延至数里方圆,宛如一朵红云笼罩在腾龙谷上方,映得附近一片血红,并传来滋滋的声响。台上,林帆表情古怪,在徐靖蓄势待发之际,他根本不看对手一眼,而是扭头四顾,眼神中透露出几许常人难以理解的目光。那一刻,林帆的眼中隐约含笑,目光扫过台上观战的众人,在天麟、丁云岩、赵玉清、方梦茹等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表露了某种含义,只是他们明白吗?移开目光,林帆看了看半空的新月,随即落到台下,眼神与玲花交汇了片刻,随后又移到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脸上。这期间,林帆隐晦一笑,可台下的四个师弟妹都领略到了。刹时,一股感动在彼此心间流淌。玲花四人心里明白,最后的时刻在这时候来到。为此,他们脸上洋溢着微笑,眼中露出鼓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出心中的想法。台上,天麟一眼就看懂了林帆的眼神,语气奇异的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丁云岩从林帆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不甚明了。此时听天麟这话,不由得问道:“什么是该来的?”天麟奇异的笑了笑,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神情异常,当即回头对丁云岩道:“林帆身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那足以改变他的一生。现在,就是那些秘密揭晓的时候了。仔细看,相信这一刻你将终生难忘。”丁云岩有些激动,问道:“真的?”天麟不语,只是笑笑。此时,徐靖的法决已经基本完成,满天红霞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将数里方圆笼罩在内。结界里,激荡的气流正迅速汇聚,在徐靖的催动下,有意识的朝着林帆移去。这一来,一个超重压力气场便从此产生,让置身其间的林帆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察觉到身外的情况,林帆适时的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位于五丈高空之上的徐靖,两人目光相会,顿时飞溅出一连串的火花。在徐靖而言,他对林帆的漠视感到十分气愤,眼神中不由带着怒气。在林帆来说,自从十年前他就立志要打败徐靖,而今机会终于来临。“接招吧,林帆,看我烈焰焚云把你轰下台去。”怒喝声中,徐靖双手法决一转,周身火焰急速跳跃,在他的控制下开始迅速收紧,很快就形成一朵三丈大小的火云,朝着林帆罩去。第六十六章 飞龙剑诀面对如此攻击,林帆眼中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左脚上前一步,右手长剑斜指,身体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让人见之称奇。同时,林帆身上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十倍的速度激增,仅眨眼功夫,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便弥漫苍穹,令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那一刻,林帆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仿佛要突破某种禁忌飞上蓝天。对此,林帆神情威严,全力催动神秘法决,迫使那股欲破苍穹的力量进入长剑之内。这一来,剑身瞬间血红,一头变幻莫测的奇兽浮凸在长剑表面,随着林帆的施法,最终破剑而出,化为一头龙形怪兽,夹着震魂裂魄的刺耳鸣叫,迎上了徐靖的那一招烈焰焚云。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绝大多数人都感到吃惊。台下,观战之人立时沸腾,玲花、黑小猴四人则高声为林帆鼓励。台上,赵玉清神色怪异,似乎早有所知,其余四派高手则满脸惊讶,都被林帆的突变所震惊。丁云岩又惊又喜,张重光又怒又气。方梦茹豁然起身,寒鹤与田磊则双双惊呼出声。这一刻,林帆的变故牵动了众人的心,其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方梦茹与寒鹤、田磊三人。“飞龙剑诀!是飞龙剑诀,这怎么可能?这……”有些语无伦次,田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寒鹤脸上肌肉抖动,颤声道:“五百年了,终于又看到飞龙剑诀,师妹……”方梦茹神情激动,眼中泪光闪烁,梦吟般的低语道:“五百年后,飞龙再现,师兄,你还好吗?”无尽的沧桑,切切的悲鸣,或许五百年的光阴,也抹不去那曾经的刻骨铭心。张重光不明所以,急切的问道:“二师叔、三师叔,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呢?”寒鹤与田磊摇头叹息,谁也不愿意提。丁云岩此时也回过神,冲赵玉清问道:“师傅,飞龙剑诀是怎么回事?”一旁,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一脸好奇,双双注视着赵玉清。微微一叹,赵玉清摇头不语。雪山圣僧感触的道:“其实飞龙剑诀是腾龙谷的一大绝技,在五百年前,谷主有个师弟,曾以这套剑诀名扬冰原,可惜……”马宇涛好奇道:“可惜什么?”话刚落,场中便传来一声巨响,淹没了众人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来,就在大家谈论之际,林帆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撞上了徐靖的那朵红云,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最终在经过了数十次的碰撞后,累计的力量攀升到了一个极限,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双方的攻势瓦解。第一招交锋,徐靖准备充足却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心头骇然,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傲立半空,林帆神情严厉,周身霞光万道,漠然的看着徐靖。感受到他眼中的冷漠,徐靖怒道:“林帆,你刚才所使的剑诀从何学来,叫什么名字?”林帆冷漠道:“徐靖师兄,你是不是开始为结局而担心?”徐靖怒道:“胡说。刚刚只是平手,我并不怕你。”林帆道:“如此,我们就开始第二招吧。”说完长剑后扬,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徐靖喝道:“慢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林帆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飞龙在天,剑破红尘。你可有耳闻?”徐靖疑惑道:“飞龙在天?你刚才施展的是飞龙剑诀?这是哪一派的剑诀?”林帆道:“腾龙谷有八大绝技,你所修炼的冰火诀就是其一,而飞龙诀也位列其内。”徐靖一愣,看了看台上的寒鹤与田磊,惊疑道:“飞龙诀,我怎么不曾听闻?”见他质疑,寒鹤道:“靖儿,林帆所言不假,飞龙诀的确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徐靖脸色一沉,等瞪着林帆道:“不管你从何学来飞龙诀,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林帆严肃的道:“如此最好,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比一比。看是你的冰火诀厉害,还是我的飞龙诀高明!第二招,师兄小心。”身体前倾,人如龙形,周身龙气弥漫,口中发出震耳的龙吟。这一刻,林帆不再隐藏实力,体内飞龙诀高速运转,将他毕生修炼的真元转化为一股龙灵之气,夹着傲视苍穹的气概,笼罩着方圆数十里。四周,狂风怒吼,风云变色,淡金色的光芒如云霞散开,在他身后形成一团有如实质的光云,正迅速的演变成一头巨龙,盘踞在他的头顶。徐靖心神微惊,怒吼声中弹身而上,双手左右挥动,银白色的冰雾急速汇聚,只眨眼功夫就在身外凝聚成一团数百丈大的冰云。置身冰云之内,徐靖周身白光如银,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并层层流动,于头顶形成一颗透明的光珠,蕴含着极寒之气。完成了这些,徐靖大吼一声,喝道:“第二招,冰珠凝魂!”说时双手猛然推出,控制着那颗光珠缓缓的朝着林帆飞去。看着那光珠,林帆心神微震,清晰的感应到上面所蕴含的力量,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发招反击。“第二招——盘龙九曲。”身体一晃,人影九分,九个不同的姿势运行不同的剑招,在瞬间激发而出,却又眨眼汇聚一体,形成一招复合剑诀,正是那盘龙九曲。半空,九道剑芒弯曲交织,就像是一组旋转的曲线光波,在临近那光珠之际,九道剑芒瞬间合并,宛如一条光带,正好将光珠束缚于原地。如此,两股力量半空相遇,极寒无比的光珠凝聚时空,形成一个扩散的冰球,朝外延伸。收紧的剑芒压力惊人,含着霸道的龙气,试探压碎光珠,瓦解徐靖的攻击。二者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彼此抗衡相互消融,最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朝着彼此靠近。面对毁灭性的爆炸,林帆长剑一挥,赤红的剑气破云裂空,硬是将那股爆炸给御到了两旁去。徐靖选择了闪避,身体飞射云霄,待爆炸之后,这才飘落而至。两招比试,林帆与徐靖不分高低,可双方都消耗了不少真元,也各自受了不轻的伤。接下来这最后一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林帆的飞龙诀真的能战胜徐靖的冰火斩吗?疑问在众人心中回荡,这一刻,观战之人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光,语气怪异的道:“最后一招了,徐师兄心中有何感想?”徐靖怒视着他,哼道:“你又有何感想?”林帆笑了笑,有些苦涩却又含着几许沧桑,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轻声道:“十年一梦,只为今朝。还记得当年在龙池的情况吗?”徐靖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还在记恨当年那事?”林帆摇头道:“记恨算不上,不过我很难遗忘是真的。说实话,若没有当年那次事件,我也不会这般发愤图强。这一点还是应该感谢师兄的。”徐靖哼道:“休要说话带刺,有本事你就亮出来,让我看一看你这十年来的成果。出招吧。”微微颔首,林帆眼神变得漠然,淡漠道:“最后一招,徐师兄可要小心,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还关系到你的未来。”徐靖喝道:“用不着你提醒,我一定会将你打到。看招吧,冰火斩!”腾身半空,徐靖施展冰火神诀,只见他周身红白光芒交替出现,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至圣至强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这一刻,为了最终的胜利,徐靖没有丝毫的掩藏,双手发出一青一红两股光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天际蔓延。云端,一股扩散的气势欲上九天,正随着徐靖身体的旋转而越发强大,很快就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扭曲的闪电,令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激荡,震耳的雷鸣一直呼啸。留意着徐靖的情况,林帆丝毫不慢,在同一时刻发动了攻击,其情形令人骇然。最后一招,事关成败,林帆以飞龙诀催动体内真元,以几何倍增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力量,从而产生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势,眨眼就与徐靖所发出的那股气势相撞。半空,滋滋的声响夹着火花,在连绵不断的碰撞中,抢夺着徐靖的地盘。一会儿,林帆身上所发出的红色光芒就占据了半壁江山,与徐靖身后的光云平分秋色,把天际一分为二。同时,林帆身体缓缓升空,赤红的霞光笼罩于外,期间隐藏着一头盘旋飞舞的神龙,正随着赤红霞光的扩散而逐渐变大。第六十七章 林凡获胜片刻,林帆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极限,身外的霞光有数百丈方圆,那时隐时现的神龙此时飞出,体型竟然有上百丈大。一声咆哮,龙吟震天,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杀伤力极强。这让徐靖心神一颤,隐约听出几分挑衅的意味。稍后,林帆身法一展,在半空施展出飞龙身法,配以飞龙剑诀,整个人威风凛凛,却又霸气威严。徐靖心头暗恼,立志要将林帆打败。在准备就绪之后,口中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喝道:“冰火斩,鬼神残。看招!”高举的双手突然合并,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林帆斩去。同一时刻,半空快速移动的林帆身体突然一顿,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华,自动的汇聚于双手的长剑之上,使得原本赤红的剑身变成了淡金色。身后,盘旋的巨龙此时光化,凝聚成一道流光,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射入林帆体内,使得他身体猛颤。随后,林帆一挺腰杆,口中爆喝一声,怀抱的长剑突然高举,那淡金色的长剑直指苍穹,在这时候飞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就化为一头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急速膨胀,迎上了徐靖的冰火斩。“第三招——飞龙破天!”绝强的一击同时爆发,冲天的飞龙迎上劈落的冰火斩,二者方向相反,力量相对,初一交锋便怒雷轰鸣,火花四溅,激烈的撞击连绵不断。半空,光芒如雨,气流如浪,呼啸的狂风撕碎了时空,产生无数的闪电,在天际肆意咆哮。进攻中,二人的力量都异常的强大,这就形成一个僵持的累计阶段。如此,只见光芒闪耀,巨响震天,连绵起伏的光云扭曲变形,飞溅的真元汇聚膨胀,在天空出现了一个急速扩散的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徐靖与林帆的力量。观战席上,不少人此时已经站起身来,都关注的看着半空中的二人,猜测与揣测着最终的情况。很快,那扩散的光球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内部蕴含的恐怖力量再也难以压制,轰然一声便发生爆炸。其时,天地为之一颤,刺眼的强光令所有观战者都闭上了双眼。紧接着,震天的巨响猛然袭来,带着可怕的气劲,让不少修为较弱的观战者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从而受伤。天空,五光十色的光芒异常的灿烂。可那绚丽景色的背后,却含着无比的凶险。林帆身体一颤,在爆炸中身受重创,连续翻滚了十八圈才勉强稳住身体,可一张俊脸却早已煞白,嘴角血丝不断。徐靖被弹上了云端,至强的冰火斩被林帆的飞龙破天强行震碎,这让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全身经脉错乱,肉身也差一点被那毁灭的风暴给撕碎了。苦涩,在徐靖眼底浮现。当最终的结局摆在面前,他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更多的是悲伤与失望。他心里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注定与新月无缘。这令他几乎发狂,但他又能怎样呢?风,呼呼的在耳旁盘旋,徐靖有如一片落叶自空中落下。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稳住身体,去减缓下降的速度,他只能无奈的接受失败。死灰的脸色,为他平添了几分苍老,当希望远去,他心里一片空白。曾经的荣耀,此时被林帆所占,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呢?悲鸣一声,张重光飞身接住了徐靖,脸上好生伤感。然而徐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眼神黯淡的看着师傅,目光中满是亏欠。田磊一闪来至张重光身边,看了重伤的徐靖几眼,口中微微轻叹,顺手接过了他,返回到寒鹤身边。天麟在田磊动身的那一刻,也飞身而上,出手扶住了林帆,带着他缓缓落下,期间却在趁机为他疗伤。丁云岩神色呆滞,愣愣的看着飘落的林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大叫道:“林帆赢了,林帆赢了……”台下,玲花、黑小猴四人高声欢呼,大叫着师兄赢了,师兄赢了。听得不少人都为之感叹。方梦茹看着林帆,身体微微发颤,带林帆落地之后,一晃便到了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问道:“告诉我,是谁传授你飞龙诀的?快告诉我,告诉我!”林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看了方梦茹片刻,又扭头朝赵玉清看去,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几分了然。天麟一旁微微一叹,开口道:“前辈,几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这般激动呢?”方梦茹眼神微动,移目看着天麟,惊讶的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对不对?快告诉我。”天麟迟疑起来,正考虑是不是该告诉她之际,赵玉清却适时开口了。“师妹,有些话不适宜在这个地方谈,我们还是回谷再谈。”方梦茹激动的道:“五百年了,你们瞒我五百年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寒鹤轻声道:“师妹,我们从来就没有瞒你,我与三师弟也不知道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学来。”方梦茹怒笑道:“你们不知道,那大师兄他也不知道吗?”寒鹤不语,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有些悲凉。赵玉清缓步走到方梦茹身边,轻叹道:“师妹,不要怪他们,他们的确不知道。走吧,回谷之后,我会告诉你当年所发生的一切。”方梦茹怒视着他,好一会儿后神情才渐渐平复,低声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沧桑摇头,什么也不说便转身离开。张重光此时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对台下之人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到此结束,林帆成为了最终的获胜者。现在散会,腾龙谷门下记得做好防御工作。”草草几句,半天的比赛就此完结。台下观战之人很快散去,而谷外观战的八人也纷纷离开。十年之后,飞龙凌天。林帆一鸣惊人,扬威冰原,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怎样的宿命呢?五百年等待,方梦茹终于找到了破绽,那最终的结果,会让她满意吗?当年,他们师兄弟之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回到腾龙府,赵玉清挥手招呼雪山圣僧师徒与四派高手落座,并命周杰将腾龙谷主要人员全部召来。由于腾龙谷一向清冷,腾龙府设置的座位不多,除去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楚文新五个座位之外,就还剩下三个位置,正好留给方梦茹、田磊与寒鹤。赵玉清高居首座,其余之人围成一团,显得有点人多。片刻,周杰回来,身后跟着飞侠、玄雨、雪春、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等七人,快速来到府中。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刚刚结束,林帆出人意料的夺冠,却留下了无数悬念,让在场之人感到迷惑。现在,冰原三派以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们就当面解开其中隐藏已久的秘密,也算是了结一场恩怨。”寒鹤闻言,欲言又止的道:“师兄,这是腾龙谷的私事,似乎……”赵玉清摇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此事虽然牵涉我腾龙谷众多隐秘,但也与天下有关。现在,我点到的人就走到中间来,其他之人自动退开,以便大家能更加清楚的了解这其中的情况。重光与徐靖站在左边第一排,云岩带玲花四人站在右边,林帆、新月、天麟三人站中间。”话落,被点到之人依言而动,走到了场中。四周,观看之人惊讶无比,这事怎么会与天麟、新月有关,到底他们知道些什么呢?看着场中的十人,赵玉清轻轻的道:“他们之中除天麟外,其余皆是腾龙谷门下。而天麟也非外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知晓。目前,徐靖、林帆与新月,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比较杰出的弟子,其中林帆所习的飞龙诀,牵涉了一段几百年前的感情,这就是很多人都好奇,却又不明白的事情。”张重光见师傅提及此事,忍不住追问道:“师傅,到底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处学来,为什么我们事前一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想法,他们都很好奇,不由得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看了张重光一眼,赵玉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扭头看着丁云岩,问道:“云岩,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丁云岩点头道:“回师傅的话,林帆习成飞龙诀之事,弟子事前的确不知道。”第六十八章 回忆往事赵玉清微微颔首,移目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不急不缓的道:“说起飞龙诀,就不得不提到几百年前。那时候……”见他话说从前,方梦茹不由插嘴道:“师兄,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林帆的飞龙诀为何人所传授?”赵玉清看着她,轻叹道:“师妹,五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方梦茹神情激动的道:“五百年了,我现在终于找到了一点眉目,我能不急吗?”寒鹤叹息道:“师妹,冷静点。大师兄既然开了口,我相信他就不会再对我们有所隐瞒。”田磊也劝道:“是啊,师妹,大师兄的为人你也知道,他要么不提,要么就会全说出来。你就听他慢慢道来。”方梦茹凄凉一笑,眼中含着无尽的悲哀。四周,观看之人十分惊讶,无论是腾龙谷门下弟子,还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弟子,或是易园与除魔联盟高手,都不甚了解当年的那段恩怨,猜不透方梦茹何以激动得如此这般?见方梦茹稍稍平静下来,赵玉清又继续之前的话,轻声道:“在六百年多年前,先师前后收了四个弟子,分别是二师弟寒鹤,三师弟田磊,四师弟陈宇轩,五师妹方梦如。他们入门先后时间相隔不远,都是以年纪排列,其中小师妹与四师弟最得师傅喜欢。”说到四师弟陈宇轩时,赵玉清语气微微有些异样,寒鹤与田磊表情怪异,方梦茹则身体微颤。显得陈宇轩三个字,是他们心头永远的一道伤。“那时候,我入门已经几百年,平日修炼督促几乎全是我一手包办,因而对四个师弟妹十分钟爱。记得五师妹入门时才九岁,当时四师弟陈宇轩十三岁,他们年纪相若青梅竹马,自小感情极好。然而随着五师妹一天天长大,她开朗顽皮,活泼可爱的性格,配上一副倾城倾国的容颜,很快就打动了二师弟与三师弟,使得三个师弟同时喜欢上了她……”有些怀念,赵玉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方梦茹脸色微变,有些激动的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回首从前。”寒鹤清吟道:“师妹……何苦呢?”方梦茹沧桑大笑,语气令人辛酸。“何苦?我这五百年所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田磊脸上肌肉扭曲,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悲切,反问道:“师妹,我们又何尝好过呢?”如此神情让人伤感,却也让不明所以的人感到惊讶,到底方梦茹身上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能五百年都不曾遗忘?四周,一片寂然,大家都默默不言。赵玉清停顿了一下,待方梦茹稍微平静之后,又才接上之前的话。“在师妹的心里,她最爱四师弟陈宇轩,因为两人不但年纪相若,且四师弟长得极为俊俏,是一个罕见的英俊少年。十年光阴,弹指飞烟。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可惜仅仅十年。这期间,四位师弟妹中,师妹的天资最高,最得师傅疼爱,被师傅亲传‘冰玄玉华神诀’,二、三、四,三位师弟则由我传授法决,依照各自的性格与天分,我分别传授了他们玄寒阴煞、烈阳真火与飞龙诀。其中,四师弟陈宇轩天资较高,虽然入门较晚,但修为却在两位师兄之上,也深得师傅的喜爱。”听到这里,丁云岩忍不住问道:“师傅,为何你从来不曾与我们提及过四师叔,还有飞龙诀的事情?”赵玉清微微一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有些伤感的道:“不与你们提起他,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当年的那段往事。因为那件事情在我们心中留下了太多的伤害。”隐约明白了几分,丁云岩又道:“那现在呢?为何又要旧事重提呢?”赵玉清笑了笑,很是凄然,却不曾回话。寒鹤接过话题道:“因为自六百年前开始,腾龙谷唯有一人修炼成飞龙诀,那便是你们的四师叔陈宇轩。”丁云岩疑惑道:“四师叔的飞龙诀是师傅传授的,那师傅应该也会啊。”赵玉清摇头道:“飞龙诀很奇特,若非身具龙灵体质,根本就无法修炼。”丁云岩一愣,看了一眼徒弟林帆,问道:“这样说来,林帆能炼成也非偶然?”赵玉清看了看林帆,眼神奇异的道:“他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气,不过却含着一些杂质,需要经历一些磨难。”丁云岩不再多言,暗自记住师傅的话。张重光有些茫然,问道:“照师傅这样说来,林帆的飞龙诀应该是四师叔所传授,可为何我们从来不曾见过四师叔呢?”赵玉清没有回答,目光移到方梦茹身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中含着几许沧桑。田磊见赵玉清不答,接过话题道:“四师弟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啊!死了?那林帆的飞龙诀从何而来?”惊愕的看着田磊,张重光一脸震惊,显然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一旁,观看之人迷惑了。既然陈宇轩死了,那林帆是从什么地方学来飞龙诀的呢?丁云岩也很茫然,但他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师傅,四师叔是怎么死的?”此话一出,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玉清身上,就连方梦茹也不例外。感受到众人的好奇,赵玉清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关于这一点,牵涉的事情很多,其中一些事情可能与大家的切身利益有关。”公羊天纵迷惑了,问道:“谷主,怎么说来说去竟然说到我们身上了?到底那中间隐藏着什么玄机?”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师弟的死,其实与幽梦兰有关。”“啊,幽梦兰!这是怎么回事啊?”众人惊呼,都把目光停留在赵玉清身上。苦涩一笑,赵玉清回忆道:“记得那一年师妹十九岁,四师弟二十三岁。有一天下午,我们在腾龙谷外的雪地上切磋修为时,师妹突然提出想去天女峰玩。当时我没有同意,谁想四师弟却无意看到一缕灵光出现在天女峰上。”说到此处,赵玉清停了下来,神情中满是伤感。张重光好奇道:“师傅,后来呢?”赵玉清幽幽的道:“后来天女峰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三位师弟为了讨得师妹喜欢,都一致赶去抢夺,结果四师弟抢先一步摘下了兰花,送给了师妹。当时师妹高兴极了,让四师弟亲自给她戴在头上。而就在那一刻,兰花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华,将师妹笼罩,四师弟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张重光惊叹道:“这般神奇?那是什么兰花啊?”赵玉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那就是冰原神花幽梦兰。”“啊,是它!怎么这般巧啊?”惊呼声中,张重光完全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方梦茹会是幽梦兰的获得者。一旁,其余之人都万分惊讶,无不注视着方梦茹。丁云岩好奇的道:“师傅,传说幽梦兰神奇无比,不知道有哪些功效呢?”赵玉清眼神悲凉,令丁云岩看不明白,语气悲叹的道:“幽梦兰是一种很奇特的花,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它的大致情况,天麟应该十分了解。”众人一听,目光偏移,都看着天麟。见大家如此好奇,而赵玉清又开了口,天麟也不隐藏,坦然的道:“就我了解,幽梦兰是一朵被诅咒的兰花,它身上有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可结局却极其悲伤。因此,要获得幽梦兰,必须一男一女,而得到幽梦兰的这对男女,女方可以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但代价却是相爱的两人永远无法在一起。”张重光诧异道:“会有这事?”天麟见他不信,淡然道:“我说的是否真实,你不妨看一看你五师叔就明白了。”张重光一愣,随即便领悟过来,看了看方梦茹,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傅,天麟之言……”赵玉清微微点头道:“天麟之言不假,幽梦兰的确是一朵被上苍诅咒的兰花,六百年的修为换一生情爱,这就是它的代价。”丁云岩道:“这样说来,当年四师叔与五师叔之间,就因为这朵奇花而不曾结合?可四师叔又是怎么死的呢?”赵玉清闻言一叹,看了看师妹方梦茹,见她一脸悲切,不由感触的道:“自从师妹得到了幽梦兰,她的修为便一日千里,几年间就把三是师弟拉得老远。而那时候,师妹年纪已然不小,便打算与四师弟成亲,于是请求师傅赐婚,谁想一直疼爱他们的师傅竟然坚决的反对。当时,师妹与四师弟伤心极了,曾一再向我求情,可惜我拒绝了。”第六十九章 追溯缘由方梦茹听到这里,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激动的质问道:“六百年了,我至今都不明白,师傅为何要反对我与四师兄的婚事,大师兄又为何拒绝我们的求情,不愿意在师傅面前为我们说几句好话。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见她神情激动,赵玉清身体微晃,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情绪,在这时候终于爆发。“师妹,我知道你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五百年都难以遗忘。可你又哪里知道,师傅与我之所以不同意你与四师弟的婚事,完全是因为幽梦兰的缘故。原本,师傅一直希望你能与四师弟结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谁想意外突现,一朵幽梦兰横在了你们之间,改变了你们一生的命运。对此,师傅与我痛心之极,但我们不能告诉你,所以只能硬着心肠反对你们的婚事。”方梦茹听了大受刺激,有些疯狂的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我为什么不能与四师兄在一起,为什么?”赵玉清沧桑大笑道:“因为你们若是在一起,就有一个人必死无疑。而依照幽梦兰的传说,那死的人绝对是四师弟!”方梦茹情绪激动,嚷道:“你胡说,我们最终没有在一起,可四师兄还是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四师兄,我恨你,我恨你!”激动的语气含着无尽的伤悲,令所有在场之人都感到叹息。赵玉清不语,愣愣的坐在那里,整个人魂不守舍,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苍老了几百岁。张重光满脸震惊,师傅杀了四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一阵,理不出头绪,张重光目光移到相对冷静的寒鹤身上,问道:“二师叔,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寒鹤长长一叹,看了一眼众人,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于是,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往事。“师傅的反对,让师妹与师弟很伤心,但他们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信念。待数年后生米煮成了熟饭,师妹怀上了师弟的骨肉时,又一次找到师傅,恳求师傅答应他们的婚事。那一次师傅知道后雷霆大怒,惩罚二人面壁十年不得相见。为此,师妹伤心欲绝,悲痛之下孩子流产,受了极大的刺激。晃眼,十年过去,师妹与师弟的感情更加坚贞,可还是得不到师傅的允许。当时,两人转变了态度,希望以真情打动师傅,谁想一晃就是七十年,师傅虽然态度有所转变,可始终不肯答应他们的婚事。为此,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找到师傅理论,最终发生了争执。这一次,师傅震怒之极,将四师弟关押在自己所住的洞穴中,不许他与师妹见面。如此,师妹伤心欲绝,就那样过了十多年。谁想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傅死在洞中,四师弟当时就站在一旁,任我们如何问他,他都不言不语。那一刻,我与三师弟气急,原本还想为他求情,却因此心生恨意,同意了大师兄清理门户的建议。随后,师妹得知此事,迅速赶来为四师弟求情,可当时我们都在气头上,大师兄也没有答应。见此,师妹大受刺激,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弟,却惹怒了大师兄,命我与三师弟拦下师妹,自己则带着是师弟离开,背着师妹的面杀掉了四师弟。当师妹看到四师弟的人头之际,整个人突然发疯,打伤了我与三师弟,带着满心仇恨离开腾龙谷,从此一去,五百年间再无消息。”静静的听完这段经历,在场之人无不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与陈宇轩之间,竟然有着这样一段凄美缠绵的爱情事情,可惜最终悲惨结局。林帆与天麟听后有些质疑,若当年的陈宇轩死了,那冰雪老人又会是谁?想到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情。方梦茹痴笑悲吟,无比伤感的看着赵玉清,有些疯狂的道:“那一刻我跪在你面前为师兄求情,可你却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硬是狠下心肠把师兄杀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伤心?从第一次开口向师傅表明心迹,我与师兄历时百年都不曾走到一块,苍天是何其的残忍?”赵玉清不语,眼神悲凉的看着她,愧疚与叹息浮现在眼底。这一刻,他双唇微启,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田磊无意中看到了这情形,叹息的道:“师妹,你不要怪罪大师兄。当日四师弟若非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罪,师兄也不会如此绝情。毕竟他是谷主,要顾忌腾龙谷的声誉。”方梦茹怒道:“我不要听这些,我只知道是你们一致要处死四师兄,我恨你们!”寒鹤、田磊见之叹息,旁人则摇头不语。或许方梦茹表现得不近人情,可她对那段感情的执着,却也是罕见之极。雪山圣僧看了一眼沉浸在悲痛中的赵玉清,扭头对方梦茹道:“不要激动,其实你若平心静气的考虑,就会发现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五百年过去,你依旧还活在梦里,不曾将当初的事情看清。”方梦茹看着雪山圣僧,情绪稍稍平静,似有感悟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轻声道:“这些年来,痛苦的并不是你一人,你大师兄他其实一点也不比你好受。”方梦茹愤恨的道:“他是因为愧疚自责,他对不起我们。”雪山圣僧摇头道:“不,你错了。你大师兄固然心有愧疚,可更多的是因为他将当年的秘密一直隐藏在心底。”方梦茹怒笑道:“秘密?我当初那般求他,他都不肯说,这该怪谁?”雪山圣僧道:“他不说是不想伤害你,因为他明白幽梦兰的诅咒,也明白你不会相信。”方梦茹不以为然的道:“他都不曾试过,怎知道我不会相信?”雪山圣僧见她如此执意,不由得微微一叹,对赵玉清道:“五百年了,你又何必再将那段过往藏在心里?”赵玉清身体一震,看了雪山圣僧一眼,又看看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方梦茹身上,语气低落而满腹沧桑的道:“师妹,你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你知道幽梦兰的诅咒到底包含了哪些?”方梦茹一愣,疑惑道:“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相爱之人永远不能在一起。”赵玉清苦涩道:“我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些,还有一些是你并不知道的事情。”方梦茹惊疑道:“什么事情?”赵玉清笑了笑,好生的失意,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沉痛的道:“幽梦兰的诅咒分为两部分,获得十个甲子修为的女方,永远无法与心爱之人团聚。而摘下兰花的男子,虽然修为也有所增加,但那却是饮鸩止渴,在六十年后就会出现衰老的迹象,从而在短时间内步入死亡,走入绝境。”方梦茹反驳道:“你胡说,四师兄与我前后相处百年,为何我不曾见他有丝毫衰老的痕迹?”赵玉清笑了笑,神情无比苦涩,低吟道:“幽梦兰第一次出现,谁也不是很了解。可当师弟与你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明显异常,这让师傅觉得不妙,所以不许你们在一起。当时,你们之间的感情师傅完全了解,他也不忍心拆散你们,可师弟与你相处越久,衰老的程度就越大,师傅最终不得不罚你们面壁。其实在那十年里,师傅想尽办法要解除师弟身上的那种诅咒,可惜试探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狠心的拒绝你们。至于师弟衰老一事,那是我与师傅轮流出手,在师弟昏迷之际,强行为他灌输大量的真元,他才得以平安无事。可人力毕竟有限,就在你们与师傅发生争执之后,师弟衰老的情况突然恶化,师傅为了不让你担心,便故意将师弟囚禁,其目的是想减缓师弟衰老的速度,并着手研究有没有办法可以克制。”方梦茹听了这些,整个人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激动的道:“不,我不相信,你骗人,你骗我的,我不信!”赵玉清理解她的心情,继续道:“那一次,师傅用了十多年的时间,费尽心机,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延缓衰老的方法,不过代价却十分惊人。当师弟明白了师傅的意思,当即便拒绝了师傅的好意。可师傅毕竟疼爱师弟,为了师弟能正常生活,最终制住了师弟,强行施法为他医治那衰老之病。那一次,师弟的衰老病症得到了压制,只要他不过于激动,复发的可能性不会太大。第七十章 解开心锁可为此师傅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师傅的生命。他为了师弟不惜以命换命,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师弟答应他,从此不再见你。为了完成师傅的遗愿,我不得已设下一个骗局,说师弟杀师灭祖,然后在你们三人(方梦茹、寒鹤、田磊)面前演了一场戏,借此制造师弟已死的假象,以便让你死心。果然,你一见到师弟的人头,便怒极攻心,当即发疯般的离开了这里。”听完这段话,方梦茹、寒鹤、田磊无不脸色大变,谁也想不到真相原来是这样的。方梦茹悔恨交集,伤心的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反而让我足足恨了你与师傅五百年,这让我何以面对我自己?”

                      全用足,用实了,以那一脚的威力,就算一块钢板,他也可以踹凹下去,可是这个家伙却……在海龙教练一脸惊骇的同时,王冥缓步走到了海龙的身前,其实……王冥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脚之下,他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反转了过来,然后又扭上几圈,如果不是意志坚强,他都快痛昏过去了,不得不说,刚才的转身后蹬腿,可丝毫不比那些黑拳选手的杀招弱啊!另一边,看着王冥若无其事的表情和姿态,海龙终于彻底的放下心来,完全放开了手脚,一招一招的施展了出来,力量用到了十足,自从36岁退役后,他还从来没有打的这么痛快过!扑通!扑通!扑通……一时间,王冥的身体,在海龙教练的攻击下,一次又一次的倒了下去,但王冥却一次又一次坚定的站了起来,无所畏惧的朝海龙教练迎了过去!低横踢腿,高横踢腿,低后横踢腿,高后横踢腿,低侧踹腿,高侧踹腿,低后侧踹腿,高后侧踹腿,勾踢腿,转身后摆腿,侧摆腿,后扫腿!经过黑拳的洗礼,王冥深深的知道这套腿法多么的狠辣!多么的强悍!散打,无疑是传统武术与现代搏击最完美的结合,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技术要领,都是完全符合科学,符合物理学定律的,是经过无数代先人,以及现代的研究人员不断改良后,近呼完美的战法!和胎拳道不同,散打的腿法,不追求连击,基本上每一腿都是单独的,可谓是招招狠辣,用到实处,每一招都可以轻易的直接结束战斗,根本不需要连击!散打的腿法,不能随便出,不然的话,被人抓住腿的话,肯定是当场放倒,从而输掉比赛了,散打的腿法中,一旦命中,对对手的打击是致命的!确实,王冥的杀人拳是杀人的拳法,异常的强悍,甚至可以说是凶悍,凶残,但是所谓胳膊扭不过大腿,拳头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腿的力量,散打的腿法,基本可以做到所有拳头能做到的事,势若雷霆,快似闪电,结合着强横无比的力量,中者必败啊!在表演了腿法后,海龙教练越打越兴奋,到了最后,将王冥当成了沙袋,疯狂的摔打了起来,几乎王冥刚站起来,海龙教练便疯狂的冲了过来,将他摔倒在地,各种摔交手法层出不穷,下潜,抱腰,大背跨……摔的王冥眼冒金星,头昏眼花!终于,海龙似乎发现完了身体上蓄积了几年的闷气,微笑着停止了对王冥的攻击,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微笑的家伙,王冥不由的感到恐惧了起来,这家伙的攻击,真的太疯狂了,丝毫不比那些黑拳选手弱啊,甚至要强上很多,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海龙是什么高手不成?嘿嘿……思索间,海龙狞笑了起来,低沉的对王冥道:“小子,看在你今天陪我打的开心的份上,我将最强的腿法展示给你看,至于能不能学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最强?听了海龙教练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朝海龙看了过去,这家伙是不是吹牛啊,这最强两字,一般只有吹牛的人爱用,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最强的腿法啊!哼!看到王冥不信的表情,海龙傲然挺起了胸膛道:“你不用怀疑,我柳腿劈挂,是世界公认的最强腿法,凭借着这特殊的腿法,我连续获得了十一界散打王中王的桂冠,绝对当得上最强这两字,最起码……从十一年前,一直到今天,没有人可以在腿法上超越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柳……柳腿劈挂!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恐惧的大叫了起来,别人他也许可以不知道,但是柳腿劈挂,他却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继李小龙后,又一大传奇,纵横十一年不倒的散打王中王啊!惊骇的看着海龙,王冥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崇敬的心情,已经退役了多年的他,现在都可以发挥出如此毁灭性的攻击,试想一下,当他30岁以前的全盛时期,那将是多么恐怖的攻击啊!怪不得感觉上,他比黑拳选手还强呢,无论是杀人狂狮,还是后来的撕裂者,都绝对不是全盛时期的海龙的对手,柳腿劈挂,无对天下!正在王冥暗暗赞叹间,海龙傲然道;“所谓的柳腿劈挂,其实是偶然一次,我外出旅游的时候,看到小孩打架时领悟到的!”说到这里,海龙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喃喃的道:“当时,一个小孩,用手中拇指粗细的柔韧柳条,抽打着另一个,柳条过处,一道道紫色的檩子立刻就肿了起来!”说到这里,海龙转头朝王冥看去,兴奋的道:“事实上,所谓的柳腿,就是将柳枝的硬度,与鞭子的抽打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最适合人类身体的,最具有破坏力的柳腿劈挂!”喝!砰……说到激动处,海龙猛的一个转身,对着身后包着厚厚海面的拳台立柱,疯狂的一脚攻了过去,海龙的右腿,仿佛变成了一根柔韧的柳条,又好象是变成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立柱上!闷响声中,立柱仿佛被鞭子抽中一样,当场被撕裂,露出了下面包裹着的钢柱!嘶!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倒吸一口冷气,好凶悍的一腿啊,最夸张的是,明明是用腿攻击,但是那速度看起来似乎比拳还快,根本只可以招架,不可以躲避啊!思索间,王冥噬血的舔了舔嘴唇,兴奋的站了起来,双眼放光的道:“海龙老师,请对着我攻击,我要亲身感受一下柳腿劈挂的威力!”哦?上下看了看王冥,海龙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要求了,那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要注意了,我第一下要攻击你的小腿,一定要注意绷紧肌肉,不然的话,肌肉会被毁坏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知道,海龙老师的话不是在吹牛,当年在和美国的一个拳王对战时,开局不到十秒钟,海龙一记柳腿,当场将那个拳王的小腿肌肉彻底毁坏,修养了一年多才逐渐的恢复过来,柳腿的抽击下,具有恐怖的挫伤力!思索间,王冥做好了准备,这时海龙也微微摆出了攻击姿态!啪!两人全神贯注的对持了一会,下一刻……王冥只感到面前人影一闪,即便已经知道了海龙老师要攻击的位置,但是王冥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鞭子一般的腿影呼啸而来,结实的抽在王冥的小腿肚上,完全不能躲避!呃!随着海龙的鞭腿,一时间,王冥只感到小腿上的肌肉,猛的被粘住,然后疯狂的顺着腿势扭转了起来,恐怖的撕扯力量,似乎想把他的肌肉彻底的撕裂一般!第一百四十八章无私传授尽管王冥已经全力绷紧肌肉了,但是柳腿的抽击能力之强,简直骇人听闻,先是凭借柳条般的坚硬,一腿抽到了腿骨之上,下一刻……鞭子般的柳腿,贴着骨头,疯狂的扯动了起来,腿部的肌肉,在强烈的挤压和抽拉下,疯狂的被撕扯着!啪嗒……猛的一个踉跄,王冥终于站住了脚,骇然的朝海龙老师看了过去,与此同时,右小腿火辣辣的痛了起来,简直好象正在被熊熊的大火烧烤着一般。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海龙喘息着道:“虽然号称柳腿劈挂,但是事实上,就是散打腿法中的横踢腿,以左鞭腿为例,练习者左势站立,重心后移,左腿正前方提起,脚微勾,右腿撑地微曲;右腿蹬转同时左腿扣膝,绷脚,上体控制身体平衡,目视前方;右脚蹬地同时左小腿以膝关节为轴,横向鞭打,力达脚背和踝关节之间部位。小腿回收,左膝外翻,动作还原。”说着话,海龙一遍又一遍的示范着,随后……海龙低声道:“如果想要领悟这一腿的真髓,你必须多多观察柳条和鞭子的特性,将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是所谓的柳腿劈挂了!”听着海龙教练的话,王冥兴奋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好了,我已经恢复了,光这么看着,哪如身林其境感悟的深?海龙老师还是继续朝我攻击吧!”好!兴奋的点了点头,海龙继续道:“这一次,我的攻击区域是你的侧腰腹部位,虽然这个部位很难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要知道,腰腹是上半身与下半身的连接部位,一旦这里受到挫伤,那么上下身的力量将无法协调,对方的移动能力下降,下身的力量无法传导到拳头上,从而降低对方的攻击力!”说话间,一道梦幻般的腿影,呼啸着朝王冥的身体左侧抽了过来,呼啸声中,王冥的眼里,海龙的右腿,仿佛变成了一根鞭子一般,狠狠的抽了过来!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的左肋仿佛被浇了一盆开水一般,痛辣的不得了,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右转了过去!嘶……低头看去,虽然这一脚没有抽断肋骨,但是王冥的整个左侧腹,已经一片淤紫了,这一腿之下,绝对不比真鞭子差啊!试探着动了几下,果然……正如海龙教练所说,攻击的时候,腰腹,以及腰腹以下的部位的力量,很难传达到拳头上,攻击力大大的降低,同时……由于腰腹受伤,上下身之间的连接大受影响,腿上的动作,也艰难了起来,很难发上力量!移动也更加的吃力了!嘿嘿……看着王冥试探的样子,海龙不由笑了起来,低沉的对王冥继续道:“接下来,就是高鞭腿了,目标是你的颈部,以及头部,你可要小心防范了,一旦命中,就算是你,也可能会没命的!”嘶……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柳腿劈挂的威力,通过刚才的两腿,他已经很清楚了,如果这样的一腿抽在脖子上,王冥不知道自己的颈椎可不可以承受得住,很有可能,一脚之下,颈椎当场折断!想到这里,王冥双手抱拳,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轻轻跃动的海龙,……一声呼啸中,一道呼啸声中,王冥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下意识的将一对小臂朝自己的左侧挡了过去!啪!一声脆响间,王冥只感到双臂象折断了一般的疼痛着,王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一边趔趄了几步,这才一脸恐惧的站稳了身体!这!看着面前一脸兴奋的海龙,王冥不由骇然的呆住了,这算是什么?刚才的那一腿,他连腿影都没看到,几乎刚看到海龙的腿在动,下一刻已经被狠狠的抽中了,如果不是早知道他会出这一腿的话,怎么可能拦的中!恩……正惊骇间,海龙惊叹的点了点头道:“小子,很不错啊……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天赋是我所仅见的,竟然凭借条件反射,就可以架住这一腿,已经达到职业级的水准了!”“什么?条件反射?”听到海龙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海龙肯定的道:“你不要小看这一腿,我之所以被称为柳腿劈挂,可全是因为这一腿啊,无影无形,只能凭借下意识,或者说条件反射来抵挡的一腿!”说到这里,海龙傲然挺直了身体道:“自从我成名以来,无数次大战中,我曾经无数次的使用了这一腿,直到今天,无人可破,柳腿一出,当者披靡,没有人能看到我的腿,只有凭借条件反射硬架,嘿嘿……至于说抱住,或者是反击,那是不可能的!”恩恩恩……恐惧的连连点头,王冥不由深有同感,那一腿太快了,太犀利了,刚看到腿动,不等这个意识传达到大脑,对方的腿已经到了,根本无法通过判断来进行格挡,只能靠条件反射,或者说是下意识动作去挡,而这些,都是专业选手才具备的素质啊!兴奋的看着海龙,王冥渴望的道:“你这一腿是怎么练出来的啊,同样是柳腿,但是下鞭腿和中鞭腿,动作幅度都比这一腿小,但是无论力量,速度,还是伤害力,这一腿似乎都要大上很多啊,有什么窍门吗?”窍门?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冷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子,不要老想着窍门,柳腿劈挂,是我的招牌,也可以说是我的绝招,其实不光是我,每一个职业级的选手,都有着自己的招牌绝招!”说到这里,海龙的面色严肃了起来,沉声道:“小子,你要记住了,绝招之所以是绝招,正是因为其绝对的威力,不可抵挡,绝招一出,胜负立分,而绝招的来历,其实就是将这一招反复的练上千万次的结果!”呼!猛的击出一拳,海龙继续道:“当你将这一招,不厌其烦的反复练上了无数遍的时候,这一招在你手里的威力,就完全不一样了,每一招都是这样,你练的越多,威力就越大!就象现在的你,就算学会了散打,但是你能充分的把力量发挥出去吗?”呼……说到这里,海龙再次扫出了一记柳腿,傲然道:“事实上,这一腿已经不单纯是我身体的力量了,利用鞭子的抽击原理,这一腿之力,是凭借物理原理,进行了增强的,这和你杀人拳,借助离心力是一个道理!”说到这里,海龙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然拍了拍脑袋道:“不过要说窍门的话,其实还是有的,没有独门秘技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练我的柳腿了吗?”说到这里,海龙朝周围看了一眼,随后轻轻凑在王冥的耳边道:“其他人模仿我的柳腿时,都是在腿上绑铅块,或者沙袋,然后模仿柳条和鞭子的姿态,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样练下去,下辈子也别想练成柳腿劈挂!”哦?听到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急切的对海龙道:“海龙老师,你快说说,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练出威震天下的柳腿劈挂啊?”第一百四十九章柳腿奥秘嘿嘿……得意的笑了笑,海龙压低了声音道:“你必须注意,想要达到神形兼备,就必须有一条柔韧如鞭,坚硬如柳的腿,因此……你必须拥有钢铁般的骨骼,以及鞭子般柔韧的肌肉,而绑上沙袋,或者铅块是不成的,那样的话,你只会练出钢铁般的肌肉,是无法发挥出柳条和鞭子的特性的!”恩恩恩……连连点头,王冥真诚的道:“你说的没错,以柳为魂,以鞭为魄,拥有一条即坚硬又异常柔韧的腿,才可以发挥出柳腿的全部威力啊!只不过……”说到这里,王冥不解的道:“铁骨还好说,可是如果不绑铅块,不绑沙袋的话,要怎么样才可以拥有这样的肌肉呢?用器械似乎也不成吧,那样练出来的肌肉,一样是钢铁一样的!”嘿嘿……深沉的一笑,海龙得意的道:“是啊,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为此思索了很久,直到最后,我才想出了最好的办法!”说着话,海龙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道:“你看看我的肌肉,是不是看起来并不浮凸,线条异常的顺滑啊?”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确实,如果你不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人认为你是职业,而且是最顶级的选手,你的肌肉看起来似乎不太够啊!”哼!冷哼一声,海龙不屑的笑道:“以前很多人也都这么说过,甚至还有人说,如果我可以练出一身横肉的话,那么我的实力,将会再上几个台阶,哈哈哈哈……其实这根本是狗屁不通啊!”说到这里,海龙转头对王冥道:“你认为,如果我也弄一身钢铁般的肌肉,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凸起的肌肉块,那样的话,我还能施展出柳腿劈挂吗?”这!听了海龙教练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是啊……你想让大猩猩象猿猴一样的灵魂,那怎么可能,体形决定了你的类型!如果海龙有了一身钢铁般的肌肉的话,他的力量果然上去了,但是柳腿却反而施展不出来了,增加的力量,还不如柳腿所副加的力量足,何况……柳腿的速度,更是要被削弱太多!王冥思索间,海龙继续道:“事实上,柳腿的练习,一是注重对柳和鞭的领悟,二是必须穿着沙背心和沙裤,在水中练习,只有在水的缓冲下,才可以练就柔韧的肌肉,这就是柳腿劈挂的秘密!”啪!听到了海龙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猛拍大腿,事实上,水中训练的方法,外国早就有了,一般受伤的运动员,都会在水中锻炼,这样的锻炼,可以利用水的浮力,减轻对关节的压力,同时,在水中练习,确实可以增加柔韧度!嘿嘿……看着王冥大有感悟的表情,海龙继续道:“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不过你必须注意,一定要穿上沙背心和沙裤,不要小看这两样东西,沙子本来就很重,一旦进入水里,重量更是几倍的增加,而且体积涨起来,水里的行动异常的困难!”微微顿了一下,海龙继续道:“如果你能在水里都可以自如的踢出柳腿的话,那么到了地面上,一旦解去沙裤,沙背心,那么你的柳腿基本就成了,只闻声,不见影,无可招架啊!”嘎巴!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握紧了拳头,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要学习一套战斗技巧,没想到,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如果能练成柳腿劈挂的话,那么黑拳比赛中,自己还怕谁呢?嘿嘿……正思索间,海龙教练看了看表,皱着眉头道:“好了小子,时间不早了,已经快放学了,收拾一下,你快点回去吧!”这……听了海龙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一下,随后谨慎的道:“海龙老师,不知道我以后可不可以来向你请教呢?”啪!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拍了拍王冥的肩膀,笑着道:“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老师啊,哪有老师不教学生的道理,你要学的话,尽管来找我好了,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说到这里,海龙赞赏的上下扫了王冥一眼,欣慰的道:“说实在的,其他人要我教的话,我只教点普通的就可以了,不过你的身体素质,以及意志品质太强悍了,能够有你这么个学生,我也可以欣慰了,只要你好好锻炼,柳腿劈挂,必然因你而再放异芒!”恩!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还有,海龙老师,刚才你那几记柳腿,实在是有力量啊,不知道以后我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切磋一下,嘿嘿……在学习散打的同时,更重要的,是练习一下抗击打能力嘛。”哈哈哈哈哈哈……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海龙断然道:“当然可以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都不知道,能够有一个可以让我放开拳脚,痛快一战的对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这几年,我都快憋坏了!就算你不想来,我也要逼着你来呢!”走!听了海龙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大感投缘,一把拉住海龙的手,王冥大叫着道:“什么上课不上课的,我才不管他呢,现在我想喝酒,和海龙大哥一起痛快的喝上几杯!”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海龙不由垂涎欲滴,迅速的点了点头道:“好,是个爷门,不光能打,还得能喝啊,走……今天我请客,不醉无归!”说着话,两人兴奋的锁好了散打馆的门,朝学校外走去,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坐下来大喝了起来,一通酒灌下来,两人都醉了!接下来的几天,王冥天天去散打馆找海龙,学习着散打的各种腿法,以及摔技,拳技,不得不说,散打是一个完整的,完善的格斗体系,尤其以摔字为最,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手摔倒在地!对于王冥来说,这个摔技太重要了,要知道,黑拳比赛,裁判是不会喊停的,一直打下去,一直到一方彻底失败为止,这样的情况下,一旦被摔倒,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想要再站起来,那你得看对方同不同意了!连续几天下来,王冥凭借聪慧的头脑,学会了散打的所有格斗技巧,不得不说,事实上,散打的技术动作并不多,也不复杂,很容易学,难就难在施展上,如何快速有力的在适当的时机施展出适当的招式,就是高手与低手的区别,而唯一提升的方式,就是不断的实战!几天以来,在海龙的柳腿劈挂之下,王冥浑身青紫不堪,不过王冥可以感受到,随着不断的承受打击,身体的韧性大大的增加,防御能力极大的增强,现在遭受柳腿的抽击时,只会感觉到疼痛,不会有那种火烧一般的撕裂痛苦了!另一边,王冥固然是收获不小,海龙也可谓是大大的过瘾了,施展出所有的本领,将王冥打的满地找牙,不过海龙骇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疯狂的攻击,这家伙都象是个胶皮人一样,倒了就起来,永远也不可能被击败!第一百五十章神秘女子每天早晨四点,王冥便起身赶到学校,独自摸索和练习着散打的各种进攻套路,一直练到七点半,回班级吃饭,现在每天早晨都是由飘红给王冥准备饭菜,中午则是雅欣负责,至于晚上,就去吃雪嫣的了,王冥虽然没有家,没有吃饭的地方,但是却什么都没耽误,活的无比的滋润!上课的时候,王冥全神贯注的听讲,他可不想成绩掉下来,人就是这样,如果成绩一直不好的话,那倒还罢了,可是一旦考的好了,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自己掉下来!中午时分,是王冥一天中唯一的休息时光,陪着雅欣和飘红到处游玩,有时候雪嫣也会赶过来凑热闹,大家一起其乐融融!下午第二节课后,王冥便赶到了散打社,和海龙疯狂的对练,一来是提升散打的运用,二来是提升抗击打的能力,在海龙的柳腿劈挂之下,王冥的身体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迅速的坚韧了起来!虽然只有大半个周时间而已,但是海龙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攻击,对王冥的影响是越来越小,而且王冥的攻击,也越来越象样了,不过有一点让海龙很挠头,无论如何,王冥不愿意躲避任何的攻击,拼着挨上一脚,也要砸他一拳,那种咬牙切齿,噬血狂拼的气势,以海龙的经历,也是头一次遇到,意志稍微薄弱点的人,要不了多一会,精神上便会被彻底的摧毁!基本上,王冥的攻击中,只有前进,没有后腿,就算后退了一步,也是为了攻击而准备,绝对不是为了躲避什么!二来,王冥只有防御,没有躲避,就算有躲避的动作,也不过是为了卸开力量,以便与自己自己展开攻击,基本上,一见到对手的攻击,王冥就象见到了血的苍蝇一样,双眼放光的主动迎了上去,一副生怕人家打不中,或者打的不够狠的表情。到了放学时间,先是陪着三女吃饭,随后王冥会直接赶到黑山区,穿着海龙送给他的沙背心,以及沙裤,跳进月牙弯外面的海水中,练习柳腿劈挂!忙碌的学习和训练中,一个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末的双休日,高一的学生也能享受,周六周日两天的假期,是相当漫长的,对于辛苦学习了一个周的学生们来说,这两天的休息太重要了,不然的话,非被压抑死不可。就在其他学生都欢天喜地的商量着去哪游玩的时候,王冥却躲在教室外的角落里,拿着电话不断的说着什么。没错,星期六,王冥要去参加黑山区设计规划的招标大会,星期天,王冥要去办理建筑工程公司的相关手续,要知道,很多环节,是必须他亲自出面的,而且还要出具资金作为保障!本来,星期天是不上班的,可是蔡副市长安排下,各个单位的局长哪敢怠慢,专门留下了副局长,以及相关科室的科长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相关的手续!当雅欣和飘红得知王冥这两天不能陪她们的时候,理解的并没有多做纠缠,好在就算王冥不陪她们,她们也有的消遣,纷纷决定去雪姐姐那里,一起出去逛街,然后晚上一起等王冥回来!面对两女的决定,王冥除了点头答应外,还能说什么呢?第二天上午,在蔡副市长的主持下,黑山区建筑规划设计招标大会,正式召开了,上百家设计单位,纷纷代表着自己的企化书,以及设计方案,设计图纸,赶到了招标会的现场,要知道,这个招标会本身虽然不重要,但是和他捆绑在一起的,市政府的南路改建工程,却非同小可啊!招标采取了暗标的方式,每个单位将自己的企化,以及设计图交上来,然后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报价,然后接下来的事情,由王冥决定,到底该要谁,不要谁,全是他说了算!招标大会进行的很顺利,纷纷交上了王冥所需要的资料后,所有单位都纷纷识趣的拒绝了中午的宴会,王冥毕竟是以个人的名义来召开招标大会的,谁会傻的去让王冥破费啊,事实上,在来之前,他们已经接到了相关的暗示了!很快,市政府的会议室中,只剩下了王冥自己,至于蔡副市长和李秘书,由于事物繁忙,在招标会结束后,便迅速离开了。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王冥一篇篇的翻看着各个设计公司提交的设计方案,以及模拟图片,至于标底,更是一个比一个低,有很多甚至表示愿意免费为王冥设计这份图纸,由此可见,市政府的那个工程,有多么的吸引人了。看了半个多小时,王冥终于草草的看了一遍,其中几个企化,王冥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到底哪一个更好,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微微叹息一声,王冥整理好桌面上的资料,准备带回去慢慢看,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疑惑的朝门口看去时,只见一个身段异常优美的女人,正在和门口的警卫交涉着什么,仔细听去,原来这个女人也是来参加招标大会的,只不过来时堵车,所以晚来了半个小时!本来招标大会都已经结束了,本着工作的原则,警卫是不可能让她通过的,可是王冥知道,自己的事,不是公家的事,不讲这些规矩的,只要有方案,尽可以拿给他看看,反正又不需要花什么钱。想到这里,王冥放声道:“警卫大哥,麻烦你放她进来吧!”哦!听到王冥客气的话语,警卫不敢怠慢,立刻放行,开什么玩笑,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什么来头,但是从蔡副市长和李秘书对他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这小子不简单啊!啪嗒啪嗒……随着警卫的放行,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中,一个媚态撩人的女人,快步走到了王冥的面前,急切的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王冥的桌子上,简明干练的道:“这是我的企化书,请你过目!”看着面前这个虽然美丽,但是却完全陌生的面孔,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可是……王冥自己知道,这样的面孔,如果自己见过的话,是不可能忘记的!想到这里,王冥疑惑的道:“这位女士,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似乎以前见过!”听了王冥的话,对面的女人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同样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这些狗娘养的,趁着手头上的权利,试图对她提出无礼的要求,她真的受够了!自从三年前毕业以来,她便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可是时到今天,父母留下来的金钱,已经全部消耗光了,大量的雇员,纷纷离开不说,欠下银行的钱,也无法偿还,如果这次的项目还拿不到的话,她只能宣布破产了,到时候……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啊!事实上,她的专业知识方面,是不需要怀疑的,设计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三年以来,无数次遭遇到类似刚才的要挟,如果自己不付出身体的话,对方就不会把项目给她来做,不管她的设计有多么的优秀,都一样!国内高等学府,设计专业毕业后,她远付欧洲,美洲等多所世界著名学府深造,设计能力,当属世界一流,可是在国内,却偏偏得不到施展!很多时候,她都很想答应对方的要求,不就是要睡她吗?不就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吗?那她满足那些禽兽就可以了,可是……当她真的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么自己辛苦的求学为的是什么?如果靠出卖身体换来项目的话,那么就算没有技术,不也一样吗?第一百五十一章我要你了思索及此,即便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她依然坚持着不肯出卖自己的肉体,并不是她把自己的肉体看的有多宝贵,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果为了项目而付出身体,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本来,她以为这次政府的招标,情况会有所不同了,可是没想到,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连企化书都没看,就直接象

                      大殿门口,火舞与丁阳亲率随行的八位专使,朝张傲雪、沧月、百灵发起攻击。一旁,三位特使直射殿内,意图帮助玄冥收拾陆云。如此,混战一起,六阳大殿内刀光剑影,三女各展所学,由张傲雪与百灵迎战火舞与丁阳,沧月独战八位专使。论实力,火舞与丁阳实力惊人,但与玄冥相比却差了一些。如此,他二人迎战张傲雪与百灵,不一会儿便陷入了困境。沧月以一敌八,如虎入羊群,彩虹神剑纵横翻飞,所到之处惨叫四起,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四个专使。玄冥一边移动,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在发现形势不利之际,连续三次试图靠近五彩仙兰,都被陆云拦回。这一来,玄冥气愤之余去念突生,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对三使发出强攻的命令,趁着三位特使缠住陆云的瞬间,眨眼射出大殿,消失无影。陆云察觉到这一情形,并未追击,施展出精神攻击,一举消灭了三使,随后移身五彩仙兰附近,留意着头顶的情形。殿门处,三女大展神威,不一会儿沧月就消灭了剩余的四位专使,协助百灵拿下丁阳。张傲雪见此,加大了攻击,很快就重创火舞,令其动弹不得。收拾了一切,张傲雪道:“沧月与我守在这里,百灵去协助陆云,他要取下那盏永明灯。”百灵轻笑一声,飞身来至陆云身侧,收回了五彩仙兰。刹时,强光笼罩着百灵与陆云,二人只觉这光芒充满了阳和之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百灵轻呼一声,恍然道:“原来这光芒对修炼阳刚法诀之人有增幅的神效,无怪之前玄冥依赖此光而气势大增。”陆云不语,微眯着双眼凝视上方,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片刻,陆云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自信,笑道:“此处很神秘,有一层看不见结界,需要修炼至阳法诀之人才能穿越。”百灵笑道:“你呢?也无法穿越吗?”陆云摇头笑道:“不是无法穿越,是不想破坏此灯的灵气。你去叫沧月上来,她的凤凰法诀至阳之极,比较适应。”百灵笑笑,依言而去,很快沧月便来到陆云附近。看着头顶,沧月道:“我要如何做?”陆云笑道:“很简单,心无杂念,明灯高悬。”沧月想了一下,点头表示领会,身体缓缓上升,双目轻轻闭紧。一会儿,沧月的身体升到与大殿顶部平行的位置,便停顿下来,周身红光流动,时而凤凰出现,时而火焰环绕,在无声中发生着变化。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沧月的身体逐渐淡化,像透明液体的一样,慢慢的渗过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壁,进入了六阳大殿顶端最神秘的地方。那一刻,沧月一无所察,依旧保持着原态,身体无意识的在全新的领域中飘荡。四周,炽热的光芒化为了一股能量,在无声中渗透沧月全身经脉,与她体内的凤凰真元完美结合,使其变成了一头鲜红的凤凰,在半空中飞翔。沧月上方,六颗拳头大小的赤晶石围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光环,彼此发出赤红的光芒,在圆心处交汇一点,托起一盏旋转的神灯。仔细看,那神灯款式奇特,灯座成四方形,大小约六寸,上方镶嵌着一颗三寸大小,布满花纹的菱形宝石。在宝石顶端,有一个小孔,发出一束银白色的光焰,这便是整个大殿的光源所在。此刻,神灯与六颗赤晶石之间气脉相连,彼此融为一体,协调而美观。然而随着沧月的出现,中间的神灯出现了一丝异变,其旋转的频率逐渐转弱,灯身出现了下落的迹象。似乎察觉到这一点,六颗赤晶石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强行将神灯拉回原位,催动它加速旋转。这一来,一切又恢复从前。可不久之后,神灯又再次下降,逼得赤晶石再次爆发光芒,将其留下。如此,随后的时间里,神灯就与赤晶石一上一下,展开了持久战,最终赤晶石能量消耗完,神灯缓缓飞落沧月身边。那一瞬间,心无杂念的沧月似乎感应到了身外的变化,突然睁开双眼。入眼处,一束白光闪现,随即脑海一片空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瞬间。那一刻光阴极短,可神灯却发出了一束火焰,印在了沧月的天灵穴上,眨眼消失不见。等沧月回过神来,只见神灯落下,哪宝石顶端的光焰已然不见,唯有宝石还闪闪发光。有些愕然,沧月看了附近一眼,突然耳闻一阵脆响,抬头只见六颗赤晶石自动碎裂,化为了尘埃。四周,光线一下子暗淡,沧月不及细想,便飞落而下,那无形的光壁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回到陆云身边,沧月道:“拿到了,现在就离开?”陆云看了神灯一眼,拉着她飞落殿门处,吩咐道:“此处不可久留,这二人还是灭掉为好。”张傲雪闻言,挥剑斩灭了火舞与丁阳。百灵看着神灯,惊奇道:“好精致,真是太神奇了。”沧月把神灯递给她,笑道:“喜欢你就拿去仔细看看。”百灵接过神灯,周身光芒一闪,惊喜道:“此灯神异,对修道之人大有助益。”第四十八章 追问无果张傲雪闻言,好奇道:“是吗?我也瞧瞧。”说完伸出右手,接过神灯。就在张傲雪接触到神灯的那一刹那,她右手掌心的九天红莲突然浮现,化为一团光芒,笼罩在神灯之上。如此,神灯通体光华一闪,宝石顶端光焰突现,又恢复了原样,照亮了整个大殿。同一时间,张傲雪身体一颤,周身经脉内充斥着一股全新的力量,使得她的修为在这一刻又提升了一个阶段。“哇,真是太神奇了。我体内的九天红莲竟然可以催动它。”惊喜的看着陆云与沧月、百灵,张傲雪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惊讶。沧月笑道:“此灯很玄妙,能与我体内的凤凰法诀气息相连。”百灵道:“我的感觉不如你们强,估计与修炼的法诀有关。”陆云解释道:“此事其实很简单,神灯乃万年神火之精凝聚而成,非至阳至刚之气,不能催动与吸引它。好了,沧月将神灯收起来,我们得速速离开。”张傲雪闻言,将神灯交还沧月,三女便随着陆云飞出了大殿。一出殿外,陆云与三女都是一呆,只见整个黑暗之城一片漆黑,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黑暗之城,让人难辨方向。陆云带着三女,依照记忆中的方向前往,刚飞出不远,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原来竟是六阳大殿倒塌了。沧月有些感慨,轻叹道:“黑暗之城的变化,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呢?”张傲雪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变化将随之而来。”百灵轻吟道:“或许,有些事情本该就这样。”此言一出,张傲雪与沧月并未多想,可陆云却心思一动,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灵光,可具体是什么,他目前还无法明白。漆黑的天幕下,陆云与三女如四只光箭,很快便离开。这时候,黑暗之城的中心位置,一股乌黑的光芒冲天而上,在升到一定高度时自动散开,形成一道黑色的天幕,将黑暗之城笼罩。另外,在倒塌的六阳大殿的旧址上,一座通体乌黑的古堡拔地而起,隐然透露出几分邪魅的味道。黑幕下,突然传来一阵大笑。那是玄冥的声音,他是怒极反笑,还是得意而笑,这一点谁知道?极北之地,气候严寒。在距离太玄火龟出土一千多里的正北方,那里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冰川雪谷大部分还保持着本来的面貌。天空,雪花飘飘,寒气环绕,白色的冰雾连绵起伏,似乎保护着这个地方。寒风中,远方传来一声轻啸,随即人影突至,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寂静无声的冰谷上方。凝视着脚下冰谷,死亡城主眼神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冷冷道:“有客远来,主人也不出面招呼一下吗?”虚空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回答道:“心怀不善,何必强求一见。”死亡城主大笑道:“心怀不善?哈哈……你鬼巫何时变得这般正派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鬼巫无声的出现在死亡城主三丈之外,眼神阴冷的看着他。凝视了半晌,鬼巫突然道:“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死亡城主双眼微眯,沉声道:“你就肯定知道我心中所想?”鬼巫反驳道:“我若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你又岂会跑来找我呢?”死亡城主没有反驳这话,稍稍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就应该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鬼巫摇头道:“我能给你一个回答,但你不会满意的。”死亡城主问道:“是吗?那你何妨说一下。”鬼巫道:“我已经说来,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死亡城主哼道:“你觉得这样的回答,我会接受吗?”鬼巫漠然道:“那是你的事,我无心多想。”死亡城主冷哼道:“若是我要强求呢?”鬼巫闻言,眼神阴森的看着死亡城主,警告道:“你最好不要那样,不然你会后悔的。”死亡城主大笑道:“后悔?你不觉得可笑吗?”鬼巫冷酷道:“莫要太过自负,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你还是去吧。”死亡城主收起笑容,冷漠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愿意回答我,还是想与我动手?”鬼巫脸色微怒,恨声道:“你非要这样?”死亡城主哼道:“不这样,你会说实话吗?”鬼巫怒笑道:“好,你既然想听实话,我就告诉你,只怕你听了之后会后悔。”死亡城主不屑道:“那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实话实说就行。”鬼巫看着死亡城主,冷然道:“当黄昏的光芒照耀着你的灵魂,你这一生就将步入轮回。”死亡城主惊愕道:“这话什么意思?”鬼巫冷笑道:“宿命如此,可惜你不会理解。当厄运来临,后悔已然太迟。”话犹在耳,鬼巫突然消失,只剩下死亡城主悬浮在风雪里。看着四周,死亡城主喝道:“鬼巫,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虚空中,鬼巫的声音传来。“找我之人,皆是不幸之人,你是自讨苦吃。”死亡城主不服道:“休要危言耸听,本城主可并非常人。”语毕,死亡城主转身离去,心中多了一层阴影。此行,死亡城主本想从鬼巫口中追问一些未来之事,以便他做好准备。可谁想却是这样的结局?太玄火龟的出世,解开了数千年前冰原的封印,让当年那些百族强者从困境中脱离。面对这种情形,被封印数千年的各族强者纷纷出世,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这些强者中,一部分强者当初是被逼无奈,参与了那场毁灭性的战争。一部分强者是为了争强斗狠,完成各自的心愿,主动参与。还有一部分强者是殃及池鱼,被卷入其中而无力自拔,最终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如今,数千年过去,那些强者重现人世,他们经过几千年的冷静思考,有的已然醒悟,有的却执迷不悔。有的本性难移,有的怀恨在心。如此,不同心境的强者做出了不同的选择,约有四分之一的强者天性未泯,选择了悄然而逝,离开了冰原这个是非之地。剩下其余之人,或心有不甘,或心生嫉恨,彼此三五成群,相互对立,在冰原展开了新的战斗,延续着当年那场未曾了结的战争。在这些强者里,有一个人物比较特别,他就是当初被腾龙谷高手封印的天蚕老祖。他不同于那些上古人物,他出现的时间要晚一些,被封印的时间也相对较迟。当年,他纵横冰原所向披靡,手段过于残忍,最终惹怒腾龙谷,被封印在冰层之下。而今,太玄火龟出世,正好震碎了天蚕老祖身上的封印,让他顺利脱困,其内心的仇恨那是数千年不曾忘记。当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赶回天蚕老祖所在之地,远远就见半空之上有一道白影正迎风而立,口中发出阵阵狂笑之声。惊呼一声,天蚕一闪而至,眨眼就来到那白影面前,激动的道:“您……您……终于重现人间了。”第四十九章 发动突袭似乎感应到了天蚕的到来,白影突然笑声一顿,扭头看着天蚕,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样子。仔细看,那是一个全身泛着白光,须发皆白的老者,一双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无比锐利。老者皮肤光滑细嫩,宛如初生的婴儿,充满了光泽与弹性,看上去鹤发童颜,却又带着几分阴冷残酷的冷冽气质。眼眉一扬,天蚕老祖有些惊喜的道:“是你!”天蚕不住点头,激动的道:“祖父,是我。这一天我已经等待多时。”原来,当年的天蚕老祖与如今的天蚕同出一脉,乃是祖孙关系。呵呵一笑,天蚕老祖拍着天蚕的肩膀,高兴的道:“好,很好。我天蚕一脉还有后人,这可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天蚕看着天蚕老祖,眼中流露出仰慕之情,一种本能的天性在此刻表露无疑。“祖父,我自从一年前脱困,便一直在设法营救你。如今,太玄火龟出世,打破了一切禁忌,您也顺利出现,这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天蚕老祖冷傲道:“当年我中了腾龙谷奸计,被封印在此。如今,我重现人世,必将亲手毁灭腾龙谷,以泄我心头之恨。”天蚕道:“祖父莫急,眼下冰原情况有变,我们得好好商议一下,以便更好的进行。”天蚕老祖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数十丈外的腾飞与彩蝶仙子,问道:“他们是谁?”天蚕道:“他二人来自黑狱森林……冰原上高手如云,有蛇神、太玄火龟、死亡城主、傲天君王、五色天域以及腾龙谷众人……眼下,天麟已死,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听完天蚕的讲述,天蚕老祖沉默了片刻,问道:“有关天麟之事,你确定准确无误?”天蚕道:“祖父放心,这种事情我岂能儿戏?”天蚕老祖微微颔首,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找天麟,稍后再找腾龙谷算账。”天蚕没有异议,当即叫上腾飞与彩蝶仙子,随同天蚕老祖一块,朝天麟所在的方向飞去。此行,天蚕是势在必得,加上一个当年威震冰原的天蚕老祖,他们最终能否得逞?新月等人又能否应付这场浩劫?风雪中,五色天域的六大高手悄然而至,来到腾龙谷附近。老远,蛇魔等人就发现了赵玉清等人的身影,选择在三里之外停身,以免被腾龙谷的高手察觉。此刻,白头天翁注视着赵玉清等人的情形,分析道:“腾龙谷大部分高手都在,看样子他们是舍不得离去。”雪隐狂刀质疑道:“腾龙谷高手不少,这里似乎少了许多人。”蓝发银尊沉吟道:“不错,有半数人都不在这里,比如天麟、瑶光等。”蛇魔推断道:“或许他们是兵分两路,打算分头进行。”云姬道:“蛇魔大人所言有理,他们很可能是分成了两路人马,以应对眼下的形势。”白头天翁提醒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雪隐狂刀问道:“什么可能?”白头天翁道:“我们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敌人很可能隐藏了一部分高手,想引诱我们上当。”蓝发银尊反驳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你是想太多了。”蛇魔道:“不管敌人是否有所准备,我们都应该小心一些。目前,我们分析一下,若是突然出手,行雷霆一击,能否给敌人造成很大的损失。”雪隐狂刀不甚乐观的道:“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敌人数量较多,我们要想一击得手,那种可能性很小。”黑金刚持不同意见,分析道:“眼前的十个敌人中,有半数之人的修为都很一般,只要我们把握好机会,应该可以重创敌人。”云姬道:“其实我们用不着心急,可以在此等待机会。”白头天翁迟疑道:“只怕以腾龙谷的实力,其他势力不敢贸然来此。那样,我们空自等待,也不是长久之策。”蛇魔凝视着赵玉清等人,沉吟道:“眼前的十人中,最棘手的就是那赵玉清师兄妹,若能缠住他们,我们就有一线机会。”蓝发银尊道:“你打算让谁去缠住他们?”蛇魔缓声道:“赵玉清实力惊人,要缠住他并不容易,我打算让天翁出马,尽力拖延时间,给我们制造机会。至于那女人(方梦茹),由狂刀出马,务必要拦住她。我们剩余四人,则选择对方实力最弱之人下手,力求一击致命。”白头天翁担忧道:“此地距离敌人有三里之遥,前行过程中很可能被对方发现,这一点……”蛇魔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五色天域最擅长的便是空间转移。现在,你与狂刀开始准备,待你们动手之际,我们就会发动偷袭。”闻言,白头天翁看了雪隐狂刀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但却谁也不提。静心凝神,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开始准备,在片刻之后,雪隐狂刀施展出了雪隐之术,悄然朝方梦茹靠近。白头天翁则青云直上,从上方悄然临近。腾龙谷附近,赵玉清等人正密切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纵观全局。如此格局合情合理,但却给五色天域的高手带来了便利。首先,蛇魔派出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缠住内层的赵玉清与方梦茹,以分散腾龙谷的注意力。其次,蛇魔打算倚强凌弱,把目标选在实力最弱的楚文新等人身上。而他们正好处于外围,距离赵玉清较远,正是最佳的下手位置。这一点,腾龙谷众人并不知情。但赵玉清却在雪隐狂刀临近的一瞬间,突然感应到了一些事情。那一刻,赵玉清眼中闪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用一种隐秘的方式,通知了在场之人,让大家提高警惕。随即,雪隐狂刀突然现身,手中落雁刀挥洒而出,凌厉的刀芒破空而现,直奔方梦茹而去。同一时刻,白头天翁也从天而降,挥舞着双拳朝着赵玉清展开攻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赵玉清与方梦茹显得格外冷静,两人不慌不忙,各自展开了反击。一旁,马宇涛与冰雪老人快速移动身体,依照赵玉清事先的吩咐,配合林凡与雪人,分别朝着外围的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靠近。就赵玉清分析,五色天域若是发动偷袭,必然会选择实力较弱的几人,以达到偷袭的目的。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赵玉清早就做好了准备,吩咐林凡等人随时待命,一有情况就马上出手,与外围的四人形成一对一的联手,以减小危机。这样的防御十分正确,可最终能否抵御蛇魔等人的突袭呢?时间,是一切秘密的天敌。当突袭来临,蛇魔、蓝发银尊、黑金刚、云姬各自现身,分别选择了楚文新、屠天、薛峰、斐云,展开了至强的一击。那一刻,冰雪老人选择了楚文新,马宇涛选择了屠天,林凡选择了薛峰,雪人选择了斐云。这样一来,双方的交战形成了二比一的形式,其结果自然与各自的预计有一定的差异。首先,蛇魔立志一招灭敌,所以出手便是狠招,凌厉的一掌瞬间凝固了楚文新的身体,不给他闪避的机会。面对这一击,楚文新骇然失色,虽然全力挥剑反击,可效果却是杯水车薪。危险来临,冰雪老人及时靠近,将毕生修为以最快的速度输入楚文新的体内,融合两者之力,硬接了蛇魔的一击。是时,楚文新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一股耀眼的剑柱应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与蛇魔那志在必得的一掌撞在了一起。届时,震耳的惊雷响彻大地,扩散的气流狂风四溢,当即将楚文新与冰雪老人震飞。第五十章 不尽人意同一时刻,蓝发银尊与屠天、马宇涛之间也展开了激烈的硬拼,双方各尽全力,最终屠天在马宇涛的协助下,顺利化解了蓝发银尊的攻势。黑金刚遇上薛峰与林凡,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薛峰的情绪异常激烈,其反击的强度也是大的惊人。林凡目前实力大增,有飞龙鼎在身,出手之时信手拈来,招式浑然天成,威力无匹。如此,黑金刚虽有惊人实力,却也在第一回合中遭遇了挫折。云姬挑上斐云,那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虽然斐云很年轻,修为也只是处于归仙中后期,可斐云来历不凡,手中的龙纹金笛,那可是一件罕见的神器。加上修为已达地仙境界的雪人,云姬的处境那是可向而知。当然,云姬作为蛇魔随身的高手之一,其实力也相当惊人。可云姬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她的实力,而在于她的小聪明。作为蛇魔身边的谋臣,云姬一直以来就有几分小聪明,深得蛇魔的赏识。而今,这一次偷袭,云姬选择斐云,也是看中斐云年轻力弱,想沾点便宜。只是事与愿违,当云姬明白斐云不好对付之际,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原来,当斐云看清楚敌人是谁之际,心中就已然有了应对之策,暗中与雪人商议好,由斐云出手牵制住云姬,雪人负责发动致命一击。当时,斐云故意示弱,待云姬一掌临头,这才挥掌迎上,故意发出强劲的吸附力,牢牢的粘住云姬的手臂。雪人见此,快速出击,毛茸茸的一掌无声而至,看似轻柔实则刚猛,当即将云姬震飞,使得她口吐鲜血,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那一掌,雪人发挥出了九层实力,其破坏力之强,自然是可想而知。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时光之内。当蛇魔震飞楚文新,正打算乘胜追击之时,云姬的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纵观全局,蛇魔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原本的预想并未达成,情况也不如想象中完美。移身,蛇魔来到云姬身侧,正好斐云临近,便一掌将其震退,带上了重伤的云姬。蓝发银尊一击无功,立马抽身后退,在察觉到黑金刚情况不妙不时,迅速出手祝助他化解了危机,双双朝蛇魔靠近。至此,偷袭完结,蛇魔四人拉开距离,眼神阴冷的看着腾龙谷众人。这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进攻,却又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得知偷袭失败后,两人迅速抽身回到了蛇魔身侧。如此,双方正面相对,气氛有些阴冷。召回众人,赵玉清看了一眼受伤不轻的楚文新与冰雪老人,吩咐道:“你们先疗伤,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楚文新微微颔首,当即闭目疗伤,不问世事。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蛇魔,冷然道:“你们就只会这样的把戏?”蛇魔哼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屠天喝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蛇魔不甚在意的道:“成王败寇,实力决定一切。”林凡闻言,对赵玉清道:“师祖,事到如今,我们犯不着与他们废话,直接消灭他们。”赵玉清稍稍沉吟,点头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既然一切已然注定,那就让我们勇敢的面对。现在,屠天与马宗主负责保护受伤的二人,其他人随我一道,务必要铲除眼前的敌人。”此言一出,方梦茹、林凡、薛峰、雪人与斐云迅速飞出,各自选择了适合的对手,开始蓄势准备。蛇魔见此,眉头皱起,隐然流露出几分担心。蓝发银尊脸色阴沉,提醒道:“目前硬拼,估计讨不了什么便宜。”雪隐狂刀苦笑道:“只怕如今很多事情已由不得我们。”白头天翁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黑金刚沉默不语,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云姬脸色灰白,伤势不轻,目前正看着眼前的敌人,轻声道:“蛇魔大人,我们其实可以换种攻击方式。”蛇魔惊异道:“有用吗?”云姬道:“上一次有天麟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如今天麟并不在此,我们不妨一试。”蛇魔沉吟了一点,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赌一赌运气。”赵玉清一直留意着蛇魔的动静,在听完他与云姬的对后话,心中顿时泛起了当日与蛇魔交战的情况,立马明白了云姬口中的另一种攻击方式指的是隐身攻击。想到当日的情形,赵玉清不敢大意,在考虑了片刻后,当即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悄然无息的在附近布下了一个特殊的区域。作为腾龙谷传承数千年的至强绝技,腾龙九变有着夺天造化之能,不但威力惊人,在精妙方面,那也是独树一帜。赵玉清作为腾龙谷主人,至今已有千余岁,修为已达到天仙境界,腾龙九变早已登堂入室,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眼下,赵玉清刻意施为,且有意隐藏,其个中变化,自然非外人刻意察觉。拿定了主意,蛇魔开始下达命令,让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负责隐身偷袭,云姬暂且疗伤,蛇魔自己则随机而动,纵观全局。对于这一做法,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很不满意,可两人又不好反对,谁让他们不是五色天域的人,不懂空间转移之术呢?蓝发银尊与黑金刚没有异议,两人当即隐身不见,暗自逼近敌人。云姬重伤在身,理性的选择了隐退。蛇魔立身不动,他想吸引赵玉清的精力,以便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能更加顺利的完成偷袭。虚实结合,明灭不定。五色天域的攻击方式巧妙无比,可结果会如他们想象中顺利吗?面对五色天域的攻击,赵玉清脸色冷静,丝毫不惊。可其他人却很难这般坦然,大家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色。毕竟数日前的那一战,留给大家的印象很深。缓步逼近,白头天翁看着赵玉清,冷漠道:“过往的恩怨夹杂着太多的是非,如今就让我们来一个了结。”赵玉清冷冷的看着白头天翁,质问道:“曾经的你号称当世九大绝顶高手之一,如今的你,却是五色天域的走狗而已,你不觉得惋惜?”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感触的道:“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情。你今天在这里义正言辞,只因为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事情。若然你曾亲身体会,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赵玉清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你心怀记恨,不甘于宿命,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压力,这就是你的困境?”白头天翁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是非已然成过去,胜负方能定输赢。现在,就让我们赌一赌各自的宿命,看天意到底偏向谁。”一闪而至,白头天翁挥手攻击,施展出逆天法界,采取了主动之势。赵玉清神色冷静,吩咐道:“林凡,你去会一会此人。”林凡应了一声,闪身拦下白头天翁,语气冷酷的道:“当日你杀我师弟,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雪恨。”白头天翁冷然道:“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语毕,白头天翁一掌临近,当即将林凡震退。翻身而起,林凡并无大碍,迅速展开了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同期,雪隐藏狂刀选择了雪人,却被方梦茹拦截。之前,雪隐狂刀曾与方梦茹交手,知道她修为精深,不易对付,因此这一次才找上雪人,谁想方梦茹却不给他机会。看着交战的四人,蛇魔脸色冰冷,阴森道:“赵玉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眼波微动,赵玉清反问道:“我为何要担心?目前形势对你不利。”蛇魔大笑道:“对我不利?哈哈……你何必自欺欺人?”话犹在耳,隐藏的蓝发银尊与黑金刚突然出现,对斐云与薛峰发起了突然袭击。面对这种情形,斐云与薛峰并不惊异,两人就宛如事先知道一般,轻易就避开了偷袭,展开了反击。蛇魔见此有些惊异,质疑道:“这是怎么回事?”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我们能看见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而已。”蛇魔大惊,否认道:“这不可能!”赵玉清移身前行,来到蛇魔面前,淡漠道:“是否可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结局。”局字出口,赵玉清双手挥舞,掌沿泛起淡淡的金光,在虚空中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宛如游龙回旋,自动的形成一些古怪图案,朝着蛇魔逼近。怒哼一声,蛇魔心中恨极,挥手就是一掌,硬接了赵玉清这一击。第五十一章 旁人插手初次交手,两人间胜负未分,各自后退了数尺。随即,蛇魔展开快速攻势,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在虚空中幻化出无数的虚影。赵玉清面无表情,双手轻描淡写,看似随意自然,实则暗藏玄机,不一会儿就在身外汇聚起了九道龙形气柱,大有龙凌天地的气势。蛇魔心生警惕,加速游离,牢牢把握住主动权,随时转变着方位。作为五色天域的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略孙于赵玉清,但却相差不多。他若有心游斗,赵玉清也是奈何不得。目前,蛇魔无心与赵玉清死拼。他的目的只是削弱腾龙谷的实力,一步步完成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目的。有鉴于此,蛇魔选择了游斗,既能了解敌人的整体情况,又能比较双方的差距。看着众人交战不停,雪人显得有些孤寂,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到了云姬身上,开始朝她逼近。原本,云姬已然隐身,雪人照理是无法看见她的身影。可由于赵玉清事先催动了腾龙九变法诀,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特殊区域,使得隐藏的五色天域高手身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光影。如此一来,薛峰、斐云、雪人便能直接看见敌人的情况,只是与平常略有不同而已。缓缓靠近,雪人注意着云姬的表情,见她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却不闪不避,心中颇为惊讶,却又带着几分怒气。为此,雪人暗自蓄势,在邻近一丈距离之内时,身体突然扑近,粗大的手掌夹着极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附近的区域,发出了惊人的一击。那一刻,云姬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似乎想不到雪人能看见她,因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与此同时,云姬本能的挥手反击,虽然强度不大,却也化解了雪人部分的掌力,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口中鲜血飞溅,惨叫惊魂。一击得手,雪人乘胜追击,眼看就要将云姬毙于掌下之际,蛇魔突然折返,以分毫之差就走了云姬。赵玉清适时赶至,拦下了欲要追击的雪人,脸色古怪的道:“又有敌人靠近。”雪人一惊,举目四望,疑惑道:“没有人啊,你会不会搞错了?”赵玉清微微摇头,拉着雪人一闪而退,回到了原位。蛇魔有些不解,在暗中思索了片刻后,突然扭头看着远处,喝道:“什么人,出来!”虚空中,一声轻笑传来,随即人影一闪,露出了应天仇的身影。轻哼一声,蛇魔问道:“你来有何目的,可是想从中获利?”应天仇笑容邪魅,语气平淡的道:“我来自然有其目的,但绝不是针对你,这一点你应该感到庆幸。”蛇魔不悦,冷漠道:“你最好擦亮眼睛,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应天仇闻言,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故作惋惜的道:“堂堂五色天域的神将,竟然如此蠢笨,无怪来此多时,却无一点成绩。”蛇魔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应天仇邪笑道:“我不过一个路人,蛇魔何必生气。眼下你的敌人在那边,你应该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光阴。”蛇魔闻言恢复了冷静,漠然道:“你说此话,可表示你也是冲着他们而来,怀有某种目的?”应天仇看了看赵玉清,不置可否的道:“我来看看热闹,这难道不行?”蛇魔哼道:“可以,只要你不招惹本尊就行。”应天仇邪魅一笑,环顾四周,在观察了片刻后,目光停留在了林凡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态,赵玉清神情冷漠的道:“此乃是非之地,你何苦要卷入其中?”应天仇笑道:“是非之地,必有因果。”赵玉清冷哼道:“是非之地,是祸非福,你最好想清楚。”应天仇道:“没有风险,又岂会有收获?”赵玉清脸色冷漠,沉声道:“想要收获,就必须付出代价。”应天仇眼眉一挑,反驳道:“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赵玉清心头微怒,冷然道:“雪人,你去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大能耐。”雪人闻言激射而出,怒视着应天仇,喝道:“小子来吧,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敢跑到此地撒野。”轻哼一声,应天仇不屑道:“就你那愣头愣脑的模样,本公子还看不上。”雪人大怒,当即飞身扑上,挥手之间寒气袭人,迅速凝固了附近的时空。应天仇一脸轻松,展开快捷的身法回旋游走,手中短剑出鞘,绿色的剑芒破空直上,形成一道绿色的光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怪叫一声,雪人翻身闪躲,在避开应天仇的剑芒后,整个人悬浮于半空直上,周身光芒流动。这一刻,雪人恼羞成怒,立马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刹时,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附近的每一寸空间,很快就形成了特殊的区域,将应天仇笼罩在里面。察觉到情况不妙,应天仇脸上笑容一僵,眼中寒光爆射,一股阴冷绝寒之气从体内爆发,给人一种邪魅之极、诡异之极的阴森之感。手腕一转,短剑回旋,呼啸的剑芒破空四散,夹着绿色的剑芒如海浪翻滚,试图瓦解雪人布下的特殊空间。然而结果让人意外,应天仇那惊世骇俗的绿魂剑诀原本无坚不摧,可遇上雪人的寂灭冰噬诀却是连连败退,不一会儿剑诀就消失不见。如此情况,应天仇大感惊诧,连忙加强了防范。雪人脸色傲然,稳居上风的他加速催动法诀,以必杀之心为基础,发动了持续的攻击。置身困境,应天仇狂妄自大的心态有所收敛,在被动的防御情况下,开始考虑脱身之法。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应天仇搞不懂雪人施展的是何法诀,只能大致猜测,然后分析判断。这样一来,猜测的结果难免存在偏差,其应对之法也就很难对症下药了。看了几眼交战的情况,赵玉清收回了目光,移身逼近蛇魔,语气冷漠的道:“数次纠缠,恩怨不断,总该有个了结才好。出手吧,给自己一点尊严。”蛇魔阴笑道:“激将法,可惜太明显了。”赵玉清哼道:“何不说你心虚了。”蛇魔眼眉一挑,哼道:“我若心虚就不会来。”赵玉清讥讽道:“你来也不过是想投机取巧。”蛇魔哼道:“我高兴,你能怎样?”赵玉清脸色微变,冷酷道:“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了?”蛇魔嚣张的道:“你要能奈何本尊,就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了。”赵玉清神情阴森,冷漠之极的问道:“是吗?那你可看仔细了。”了字出口,赵玉清的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扑向蛇魔与云姬。那一刻,蛇魔心神一震,本能的做出了反击,可结果却扑了个空。届时,蛇魔突然醒悟,口中怒吼一声,迅速朝云姬扑去,但却已然太迟。抽身后退,赵玉清控制着云姬,右手牢牢的压在云姬的头顶之上,掌心光芒流动,伸缩不定的赤红色光芒宛如利剑一般,对云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惨叫从云姬口中传出,她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可面对赵玉清的偷袭却也无能为力,轻易就被赵玉清所控制。如此,僵持的格局立时发生了变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折身而返,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喝道:“速速放人,不然休怪我无情。”赵玉清漠然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话落,赵玉清右手五指用力一收,强大的压力作用于云姬头部,当即使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苦极了。蛇魔见此,大吼道:“住手!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过。”赵玉清不为所动,右手五指继续收拢,眼中寒光如电,语气冷酷的道:“很多时候,只有血的教训才会让人真正懂得,代价是什么。”蛇魔怒火上冲,厉声道:“赵玉清,你会后悔的!”这一刻,满心的愤怒化为了仇恨,使得蛇魔忘了顾忌,挥手就是一掌,直奔赵玉清前胸。阴冷一笑,赵玉清右手突然收紧,一举毁灭了云姬的元神,使其惨叫之声瞬间停止。同时,赵玉清左手虚空一拂,掌沿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迅速化为一条金龙,如闪电般呼啸而来,正好迎上了蛇魔那满是怒火的进攻。届时,一声巨响震动山河,激射的气浪如怒海生波,夹着狂野而爆裂的力道,当场将蛇魔与赵玉清弹出。翻身而退,蛇魔迅速展开快攻,双手挥洒不停,密集的掌影层层起伏,如绿色的光浪一波接着一波,宛如一条条毒蛇,自动追踪着赵玉清的行踪。第五十二章 形势严峻傲然不动,赵玉清脸色冷漠,在收拾了云姬之后,双手扣诀胸前,催动起腾龙九变法诀,周身流光四溢,彩色的光芒自动幻化成九头神龙,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组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效果。这一刻,赵玉清雄浑威武,周身九龙环绕,宛如天神一般,散发出令人心颤的感觉。蛇魔心头震动,挥出的掌力一靠近赵玉清的身体就会自动移开,完全没有效用。面对这种结果,蛇魔又惊又怒,第一时间想到了撤退,理智的退开了数丈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与思索。赵玉清表情淡漠,眼中光芒时明时暗,隐隐流露出几分神秘莫测。四周,狂风涌动,飞雪飘落。围绕在赵玉清身外的九条神龙各自飞出,有意识的朝着蛇魔逼近,自发的组织起进攻。移身闪避,蛇魔没有冲动,小心翼翼的留意着九条神龙的情况,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与此同时,雪人与应天仇、林凡与白头天翁、方梦茹与雪隐狂刀、薛峰与黑金刚、斐云与蓝发银尊之间,战况也是各有胜负。首先,雪人与应天仇之战,雪人占据了一定的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溜走,应天仇在渡过了最初的难关之后,逐渐适应了雪人的攻击方式,找出了一些诀窍,开始利用自身邪恶的绿魂剑诀进行反击,逐渐稳住了脚步。林凡与白头天翁,两人实力悬殊。虽然林凡目前已经练成飞龙诀,还获得了飞龙鼎,修为从地仙境界的初期一下子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后期,可相比白头天翁而言,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一直以来,白头天翁就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虽然他被五色神王封印了三层左右的能力,但依旧有着玄真境界的修为。只是白头天翁一直很矛盾,既想脱离五色神王的控制,又不舍得自己那三层的修为,因而进退两难,数次与腾龙谷交锋,都刻意隐藏了真实能力。不然,以白头天翁当年九大高手之一的身份,岂是轻易可以对付?面对这样的敌人,林凡的压力自然极重。好在白头天翁心情不定,还一直犹豫难以抉择,因而无心伤人,这让林凡暂时稳住了形势。作为白头天翁来说,蛇神当初的一席话,有着明显的规劝之意。虽然白头天翁当时没说什么,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当年,白头天翁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经过,他对五色神王表面臣服,可内心的忌恨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如今,重回人间,白头天翁虽然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可他满心所想都是为了自己,根本不在意五色神王的大计。有了这种心理,白头天翁便虚与委蛇,一边应付蛇魔等人,一边寻找适合的时机,想趁机退出。然经过长时间等候,白头天翁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也就只能静观其变,先潜伏不动。这一点,蛇魔与蓝发银尊未曾察觉,雪隐狂刀虽然知道一点,却也不曾透露,毕竟他也心有不服。方梦茹与雪隐狂刀之战最是激烈,两人实力惊人,且性格相近,皆是冲动孤傲之人,一旦较上劲,其结果自然是天崩地裂,不肯退步。交战中,方梦茹以冰玄玉华神诀对战雪隐狂刀的落雁刀,二者各擅所长,各有不同,短期内难分胜负。薛峰与黑金刚仇人见面怒上心头,一上来就各施绝技,大有非生即死的势头。论修为,黑金刚略胜一筹,且刚猛的拳劲霸道绝伦,如泰山临头。薛峰怀恨心头,为了报仇不惜一切,在力拼不敌之际,施展出断肠离魂惊九州,以让人匪夷所思的攀升速度,很快就追上了黑金刚的实力,与之展开了刚猛绝伦的厮杀,其惨烈之状令人见之心痛。斐云迎战蓝发银尊,情况十分艰苦。他虽有龙纹金笛在手,但却因为实力悬殊过大,很难有机会发挥金笛的效用。蓝发银尊稳居上风,往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非常得意,攻势无形中加强了许多。面对不利局面,斐云十分沉着,虽然力拼不过,但他却毫无畏惧,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将蓝发银尊当成一块试金石,借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苦修只是最基础的功课,实践才是展现自身能力的最好方式。只要基础打好了,再经过适当的实践,修为自然会飞速提升。眼下,斐云就处于这种环境之中。他修为不如蓝发银尊深厚,但基础十分坚固,在外力的压迫与驱使下,为了生存,他专心一志,学以致用,在危险中融合自身所学。这一战,斐云一直屈居下风。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却从中学到了许多。这是他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稍远处,马宇涛与屠天一边留意着楚文新与冰雪老人的情况,一边注视着交战的结果。对于场中的交战,两人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薛峰与黑金刚之战,对于薛峰的表现,两人简直难以置信,根本搞不懂,薛峰那强大惊人的力量,到底来自何处。幽幽一叹,马宇涛颇为感触,自语道:“离恨天尊虽死,可他教出了一个好徒弟,这一点比我强多了。”屠天看着薛峰,皱眉道:“薛峰的力量来得古怪,恐怕需要一定的代价啊。”马宇涛闻言惊愕,认真的观察了薛峰片刻后,深有同感的道:“你说的不错,他的力量来源确实古怪,可惜我也看不出什么。”屠天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结果,只是有很多结果都让人难以接受。”马宇涛沉默了,他明白屠天话中的含义,可他又能说什么呢?这时候,场中突然巨响传出,那是薛峰与黑金刚硬拼的结果。此前,两人一直不分胜负。可这时候,薛峰却一拳震飞了黑金刚,当场将其重伤弹飞,口吐鲜血惨叫坠落。那一拳,威力奇强让人惊愕。大家一致转移目光,看着那悬浮半空,一脸仇恨的薛峰。时间,在这时候仿佛停止了。一切的声音都随风远去,只剩下一种无声的力量,弥漫在四周。腾龙谷一方,大家都看着薛峰,眼神中含着几分激动,还带着几许忧愁。五色天域方面,蛇魔狂声嘶吼,甩开了赵玉清直奔黑金刚坠落之处。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各自撤退,默默的聚在了一块,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留意着蛇魔的一举一动。方梦茹、林凡、斐云回到了赵玉清身侧,四人一致注视着敌人的动态,谁也不曾开口。雪人与应天仇各自退后,两人在经过了一番激烈交战之后,心中都倍感惊讶,大有棋逢对手的感觉。薛峰傲立不动,眼神冷酷,凌厉的目光宛如利刃,夹着让人心寒的仇恨,宛如追魂的镰刀,正架在黑金刚的脖子处。蛇魔无比震怒,原本来此是想偷袭腾龙谷,谁想出师不利,先是云姬身亡,如今黑金刚又身负重伤,这怎能不让他头痛?抓起黑金刚的手臂,蛇魔迅速腾空,在会和了白头天翁等三大神将后,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咬牙切齿的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之间总有一方要死在这。”赵玉清冷哼道:“只怕你到时候会临阵退缩。”蛇魔怒笑道:“休要狗眼看人低,我会让你后悔的!”白头天翁劝道:“蛇魔大人莫要冲动,我们得权衡轻重。”蓝发银尊煽动道:“事到如今,我们岂能让人小看了。”蛇魔厉声道:“我意已决,休再多说。今日非要与他们一分胜负。”雪隐狂刀颇为担忧的道:“敌强我弱,只怕……”蛇魔怒道:“够了,休要与我找借口,现在大家全力出击,不成功就不要回头。”蓝发银尊哼道:“这才是五色天域高手的本色。”闻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心中都很不情愿,但却不好表露。蛇魔松开黑金刚,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见不曾伤及要害,吩咐道:“你自己小心点,待会找机会离去,完成我交付于你的任务。”黑金刚沉沉点头,表情凝重,正色道:“大人放心,我绝不会有负重托。”蛇魔微微颔首,眼色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收回一切表情,冷漠的凝视着赵玉清,下令道:“出手。”身影晃动,五色天域四大神将同时出手,如四道不同色彩的光影,瞬间扑向赵玉清、方梦茹、林凡与薛峰。眼珠微动,赵玉清淡然道:“师妹,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得痛下杀手。”方梦茹道:“师兄放心,我会全力以赴……”话犹在耳,蓝发银尊已然逼近,蜂王刺泛着蓝色的光芒,透着几分邪恶。第五十三章 神秘异象方梦茹玉手轻舒,掌心寒光闪过,一座冰山破空而现,拦住了蓝发银尊的进攻。同一时刻,雪隐狂刀选择了薛峰,白头天翁依旧与林凡交锋。这样的选择看似随意,实际上颇为考究,出自白头天翁之手。就薛峰之前的表现,在拳法上有着惊人的造诣,若以拳掌应付,估计讨不了便宜。因而白头天翁支使雪隐狂刀出面,打算以他的落雁刀来破解薛峰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只是结果会如愿吗?静立不动,赵玉清脸色沉默,吩咐道:“斐云,你协助雪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应天仇,不论死活。”斐云道:“谷主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话落,斐云移身来到雪人身旁,两人一左一右朝应天仇靠拢。察觉到斐云的企图,应天仇眼珠一转,提前一步朝后退去,竟然选择了回避。雪人有些恼怒,吼道:“小子,你有种不要跑啊。”应天仇邪笑道:“这是战术,岂是你这长毛畜生能懂?”雪人大怒,心情激动。斐云则较为冷静,安慰道:“不要鲁莽,他是有意想激怒你,然后趁机下手。现在,我们只要死死的锁定他,早晚他都会死在我们手中。”雪人闻言怒气稍息,在斐云的指点下,开始全力追击,围堵应天仇。同一时刻,赵玉清在分派了任务之后,目光落在了蛇魔身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神情令人奇怪。蛇魔见此模样,心中有些迷茫,强压心头的怒气,质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赵玉清道:“我看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命相。”蛇魔闻言大笑,不屑道:“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这些鬼话吗?”赵玉清反驳道:“既然不在意,你何必追问呢?”蛇魔恼怒道:“我高兴,你管得着吗?”质问声中,蛇魔周身绿光外放,整个人一化万千,变成了无数绿色的光束,一窝蜂的围绕在赵玉清身外,不停的朝内窜动。仔细看,那些绿色的光束宛如一条条毒蛇,蛇头一致朝着赵玉清,各自张口吐信,凶相毕露,恨不得吞下他。原处不动,赵玉清周身金光闪耀,九头神龙分列九方,展露出雄浑霸气,凝聚成一个神圣结界,将蛇魔的攻击牢牢阻隔在外。觉察到赵玉清的反抗,蛇魔并不气馁,万千绿芒迅速融合,以某种诡异的方式,组成了九条属性阴暗的巨蛇,有针对性的发起了强攻。如此一来,双方的交战变成了蛇龙之间的较量。赵玉清的腾龙九变遇上蛇魔的绿魅巨灵,到底谁强谁弱呢?时间在交战中走远,五色天域、应天仇与腾龙谷之间战火不断,三方各怀目的,各尽全力,宛如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正越缠越紧。期间,重伤的黑金刚趁机离去,在场的交战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大致保持着一个僵持的格局,并无太过明显的优劣。这样的形式对双方皆是不利,可谁也难以在短期内扭转局面,因而这时候,双方的情况显得有些特别。当然,腾龙谷一方还隐藏了部分实力,有能力扭转局势。可赵玉清并没有那样做,这让观战的马宇涛与屠天都十分不解,搞不懂赵玉清的心。暗处,冰天等人也是满心疑惑,几次想要露面协助大家,却都被雪山圣僧制止。如此,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交战的双方陷入了苦战,彼此各尽所能全力对决,僵持的局面出现了一些变异。其中,最为明显的要数林凡与薛峰二人。之前,薛峰一鸣惊人。可面对雪隐狂刀之后,赤手空拳迎战落雁刀,局势很快就有了变化。此前,黑金刚与薛峰交战,那是硬拼硬。如今,雪隐狂刀知道薛峰拳法厉害,有意避重就轻,这让薛峰有力无处使,原本的长处顿时落空,自然是压力大增。至于林凡,他与白头天翁之战,也今非昔日。之前,白头天翁无心伤人。可如今,白头天翁迫于形势,不得不狠下杀手,其攻击强度猛然倍增,这就使得林凡压力暴涨,不一会儿就相形见绌,陷入了困境。面对这种情形,林凡奋力反击,虽然力所不及,但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恐惧。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最终的输赢。林凡虽有飞龙鼎在身,可长时间处于不利境地,一来身心疲惫,伤势不轻,二来强敌势猛,也不曾给他喘息的机会,这就使得他空有神器也没有机会发挥。如此,在一番苦战之后,林凡被白头天翁一掌震飞,当即重伤吐血。那一刻,观战的马宇涛与屠天皆是大惊,两人顾不得守护冰雪老人与楚文新,双双朝白头天翁扑去。暗处里,玲花激动无比,就欲现身查看林凡的伤势,却被雪山圣僧强行制止。那一刻,白头天翁欲乘胜追击击毙敌人。可马宇涛与屠天的加入,却阻碍了他的大计。同时,其他几位交战的腾龙谷高手在察觉到林凡受伤之后,都不由自主的扭头关注,毕竟林凡有着另一层身份。趁此时机,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加强了攻势,企图趁机重创敌人。可就在此时,赵玉清突然脸色一变,毅然下令道:“所有人撤退,速速回到我身侧。”抽身而退,赵玉清抛下蛇魔,回到了冰雪老人与楚文新附近。场中,交战之人又惊又奇,谁也想不到赵玉清会在此刻下此命令,大家都不由一愣。随即,方梦茹、斐云、雪人、薛峰、马宇涛、屠天、林凡等人迅速惊醒,连忙退回到赵玉清身边,眼神不解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这边,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齐聚一起,彼此面面相觑,都搞不懂赵玉清在玩什么把戏。数丈外,应天仇也是一脸好奇,正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等待着揭晓谜底。“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一脸凝重之色的赵玉清,方梦茹忍不住询问。一旁,马宇涛等人密切关注,都显得十分关心。赵玉清脸色阴沉,目光凝视着正前方,隐然流露出几分忧虑,轻声道:“等待已久的宿命,此刻已然来临。”这话有些神秘,听得众人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是怎么回事。马宇涛一脸焦急,追问道:“谷主,你就不要给我们打哑谜了,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便是。”屠天道:“事到如今,谷主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言明?”方梦茹道:“师兄,你就说吧。”长长一叹,赵玉清苦涩的道:“你们难道不曾发觉,天空的雪花已停止运行。”众人一愣,抬头凝视,果然发现洁白的雪花正停顿在半空之中,宛如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已静止无声。蛇魔等人与应天仇察觉到这一情形,各自脸上也露出了惊骇之色,显然被这种怪事所震惊。

                      。”说完,新月飞身而起,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与赵玉清的气息连成一体,二者合二为一气势激增,有效缓解了林云枫与陈玉鸾所承受的压力。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一方四大高手与绝欲之间的较量依旧处于僵持局势。绝欲那诡秘的黑暗法诀威力惊人,依旧占据着优势地位。远远看去,黑幕下三股不同色彩的光柱成品字形排列,充满了神圣威严之气,但却无法驱散那弥漫苍穹的黑暗之力。这一情况一直持续,黑暗之力压不下三股神圣之力,而神圣之力也驱散不了黑暗之力,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无声观察,默默分析。牡丹在等待了许久后,忍不住轻叹道:“看样子我们只能让林凡试一试,不能再拖延下去。”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通知林凡。”一闪而落,林依雪来到林凡身边,轻声问道:“你伤势怎么样了?”林凡道:“好些了,你有事吗?”林依雪看了看一旁的舞蝶、瑶光、江清雪、花影等人,低声道:“刚才新月姐姐曾说,若是她出手也扭转不了局面,就让你去试一下。她说你有至强神器在身,或有一线希望。”林凡愕然道:“至强神器?哦,我明白了。我这就试一下。”双眼微眯,凝神聚气,林凡在充分准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瞬间化为一条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围绕着一只金光璀璨,且迅速膨胀变大的巨鼎飞舞旋转,口中发出震天的龙吟。那一刻,巨大的飞龙鼎一边旋转,一边散发出光彩夺目的光华,鼎身顷刻间就暴涨数百倍,眨眼照亮了四方。随着飞龙鼎的膨胀变大,炫目的光芒逐渐驱散了黑暗,致使绝欲发出的黑暗之力迅速消退,最终破解了他的黑暗之法。见此情况,绝欲惊怒异常,口中怒吼咆哮,被迫收起了黑暗法诀。赵玉清、新月、陈玉鸾、林云枫四人松了口气,观战的腾龙谷高手也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惊怒之极,三人立马摆开架势,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半空,飞龙盘旋了三圈之后,恢复成了林凡之身,当即收起飞龙鼎,回到了赵玉清身侧。“你伤势未愈,暂且下去休息。若再出行之前的情况,你也能更好的发挥。”看着林凡,赵玉清的语气颇为关心。林凡应了一声,随即飘落地面,继续观战并趁机疗伤。送走了林凡,赵玉清看了看陈玉鸾与林云枫,轻声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然过去,现在是到了收网之时了。”林云枫颔首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敌人歼灭于此。”陈玉鸾表情奇异,不甚乐观的道:“只怕事情没有那么顺利,仅天蜈神将一人,就够我们费神。”林云枫道:“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先收拾其他人,最后再设法对付绝欲。”陈玉鸾沉吟道:“想法不错,希望可行。”赵玉清道:“要先收拾其他人,我们就得调整战略,先设法牵制住绝欲,集中实力对付蛇魔三人。”陈玉鸾道:“谷主前辈可与新月一起去对付蛇魔等人,这绝欲就交给我们。”赵玉清道:“如此,你们就多加小心。”语毕,赵玉清带着新月回到许洁、牡丹等人身旁,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一行人便对蛇魔等人展开了攻击。绝欲见此冷笑一声,当即闪身而退,回到了蛇魔身侧。同一时刻,林云枫与陈玉鸾也来到绝欲四人所在的附近,会合了赵玉清等人,强行展开了攻击。看着来势汹汹的敌人,白头天翁沉声道:“宫主,敌强我弱,不可再拼。”绝欲冷哼道:“闭嘴,我自有分寸。”双臂挥舞,剑气纵横,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形成一张防御网,暂时阻止了腾龙谷众高手的靠近。趁此时机,绝欲一闪而逝,出现在红云五彩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发出一股强劲之力,将红云五彩兰凌空托起。第七十四章形势逆转随即,绝欲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高速旋转,连带红云五彩兰一起,形成一轮旋转的风柱,迅速吞噬四周的一切。如此举动有些怪异,不但蛇魔三人搞不懂绝欲的用意,就连腾龙谷一方的高手也搞不清绝欲为何如此。“抓紧时间,先消灭蛇魔等人。”语气冷静,陈玉鸾发出了提醒。赵玉清轻啸一声,率众展开进攻,逼得蛇魔三人连连后退,与绝欲拉开了距离。林云枫位于陈玉鸾身侧,一直注视着旋转的绝欲,脸色惊疑的道:“很奇怪,他这是在干什么?”陈玉鸾秀眉紧皱,沉吟道:“只怕是在搬救兵。”林云枫惊疑道:“搬救兵?从何……”话刚说到一半,旋转中的绝欲突然加速,头顶上方的红云五彩兰瞬间消失不见,这让林云枫很是意外,当即闭口不言。然而眨眼之后,红云五彩兰又突然出现,还带来了六股陌生的气息,使得陈玉鸾与林云枫脸色大变,顿时警惕起来。一声长啸,旋转中的绝欲瞬间停止下来,身外的旋风如水幕散落,给人一种无声的震撼。半空,红云五彩兰缓慢旋转,清晰呈现出六道身影,正位于红云五彩兰之内。见此情况,地面的花影身体一震,闪身来到半空中,大声喝道:“住手,大家先退回来!”赵玉清等人闻言一震,在见到红云五彩兰的情况时心中一惊,迅速回到了陈玉鸾身边。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伤势严重,实力大减,但在见到红云五彩兰的情况时,无不面露喜色,迅速回到了绝欲身边。如此,交战又一次停了下来,双方进入了新的对峙阶段。看着红云五彩兰,牡丹、玫瑰脸色大变,隐约露出一股不安。新月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问道:“来人想必身份不凡?”牡丹苦涩道:“这六人便是花影之前提到的神王卫队中的六位,实力极其惊人,比之蛇魔有过之而无不及。”林依雪问道:“都是些什么人?”玫瑰道:“神王卫队共计甲乙两组十六位高手,眼前的六人中有四位来自乙组,人称四星君,姓名不详,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称之。剩余二人来自甲组,分别是青影流光,赤影天狼。”听着牡丹与玫瑰的介绍,腾龙谷众人观察着来人的情况,发现四星君形态各异,外貌在六旬至八旬之间,衣着极具特点,胸前分别绘制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案,这与他们的称呼正好相符。剩下青影流光与赤影天狼,前者一身青衫,年约五旬开外,面目清瘦,颇有几分飘然的味道。后者一身火红,六旬左右,身材高大魁梧,给人一种霸气十足之感。“据说四星君原本出自人间,实力相当不凡。”这话出自花影之口,却让腾龙谷众人大感意外。林云枫问道:“谷主前辈可曾听闻过四星君之名?”赵玉清摇头道:“腾龙谷此处冰原深处,虽然历史悠久,可对于中土的一些人和物却是知之甚少。”陈玉鸾道:“此事暂时放一放,我们如今要考虑的是怎样应对眼前的情况。”新月道:“以绝欲之前的种种表现分析,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认真考虑一下此刻双方之间实力的差距。”林依雪道:“在人数上,我们暂时还占有一定的优势。可敌人的援兵实力惊人,我们这边久战力竭,综合而论,形势只怕对我们不利。”牡丹道:“对方的六位高手此刻位于红云五彩兰之内,一旦开启红云五彩兰,其实力之强难以相信,我建议暂且退去。”花影道:“我赞同牡丹之言,我们最佳的时机已然过去,且战果不错,用不着再做无谓的努力。”许洁轻吟道:“云枫,你看此事……”林云枫看了许洁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呢?”赵玉清看看众人,沉吟道:“此时离开,我并不反对,只是我担心敌人会纠缠不放。”陈玉鸾道:“我们可以分批撤离,先让受伤之人离去。”扬天道:“这个建议不错,但最好能让八宝护送受伤之人离开。”林云枫道:“八宝护送伤员的提议很不错,依雪去告之瑶光一声。”林依雪应了一声,迅速来到地面,将情况与瑶光等人说了一下。了解了情况,瑶光马上安排,将薛峰、斐云、雪人、屠天送回了天河平原。这边,自从绝欲招来了六大高手之后,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便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宫主,我们得为死去的人报仇啊。”带着满腔恨意,蛇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白鹤仙子愤愤道:“时移事易,刚才我们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也让他们尝试一下。”白头天翁道:“今日一战,我们损失很大。若然就此放过敌人,只怕无法向神王交代。”绝欲哼道:“放心,这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第七十五章互不相让蛇魔问道:“宫主打算怎样收拾他们?”绝欲冷笑道:“自然是以牙还牙。”右臂一挥,绝欲当即将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招到了身旁。见状,白鹤仙子惊愕道:“宫主不打算动用红云五彩兰?”绝欲道:“非不得已,绝不开启。再者对方还有那巨鼎,若与之硬拼,一旦有损红云五彩兰,如何向神王交代?”白鹤仙子脸色微变,恭声道:“宫主考虑周全,下令吧。”绝欲看了看新来的六位高手,沉声道:“速战速决,先找弱者下手。”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微微点头,随即飞身而出。这时候,八宝刚刚将重伤的薛峰四人送走,瑶光、江清雪、林凡、舞蝶则随林依雪一起回到了赵玉清等人身边,一行十四人聚在了一块。届时,花影最先觉察到敌人的情况,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出手了。”林云枫剑眉微扬,移身拦在众人面前,施展出阴阳法界,瞬间将六大高手拒之门外。翻身而退,四星君等六大高手迅速散开,眼神惊疑的看着林云枫,显然对他的实力感到意外。微哼一声,青影流光的身体瞬间拉长,在半空中弯曲旋转,如扩散的光波,绕过了林云枫的阴阳法界,出现在陈玉鸾等人的后方。见状,牡丹一声低啸,身体凌空一转,化身为一朵旋转的牡丹花,一边朝那扭曲的光波靠近,一边迅速变大。眨眼,牡丹花与扭曲的光波在半空相撞,二者僵持纠缠了片刻,随即引发爆炸,当即将彼此弹开,也让二人恢复了原样。这一击,青影流光无功而返,但却引发了双方之间的混战。届时,赤影天狼与四星君绕开阴阳法界,从两旁朝腾龙谷高手发起进攻。天蜈神将绝欲则带着白头天翁、蛇魔、白鹤仙子随后赶来,正好与林云枫正面对上。见状,林云枫脸色阴霾,冷漠的拦在绝欲面前,周身光华闪耀。绝欲右手一挥,示意蛇魔三人另找对手,自己则凝视着林云枫,眼神中透着几分杀气。相距数丈,林云枫与绝欲沉默不语,二人一动不动,展开了一场别样的比试。数十丈外,赵玉清与陈玉鸾在敌人展开攻击时当机立断,结合当前的情况,制定了应对之策。首先,林云枫孤身迎战绝欲,旨在牵制敌人。赵玉清选择了赤影天狼,陈玉鸾迎战青龙,牡丹与玫瑰联手对付青影流光,扬天对上白虎,新月迎战朱雀,瑶光继续对付蛇魔,林凡与花影联手对付白头天翁,林依雪、江清雪选择了白鹤仙子,许洁与舞蝶联手对付玄武。十组交战中,最先动手的是牡丹与青影流光,初战不分胜负。而后玫瑰加入,两女配合默契,与擅长偷袭的青影流光打成了平手。瑶光与蛇魔棋逢对手,两人苦战多时,伤势严峻,此刻出手也只是为了替其他人分忧。林凡、花影迎战白头天翁,由于自身伤势不轻,暂时处于下风。林依雪与江清雪姐妹联手,凭借林依雪的御风之术,江清雪的幻云神剑,力压白鹤仙子的风头。许洁与舞蝶联手,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搭配至阴至寒的冰玄玉华神诀,二者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可谓是天衣无缝。然而玄武星君实力恐怖,不仅修为惊人,且同时修炼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冰火神诀。如此一来,许洁与舞蝶的联手优势荡然无存,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剩余五组,皆是一对一的交锋,战况尤为激烈,胜负也是变幻莫测。其中,赵玉清与赤影天狼之战,赵玉清以腾龙九变力压强敌,取得了上风。陈玉鸾迎战青龙,借助天后铃之力,暂时保持平手。扬天苦战白虎星君,双方各擅所长,斗得最是惨烈。新月出战朱雀星君,却是获益良多。至于林云枫与绝欲,二人在对峙了良久后,最终林云枫还是忍不住先出手。面对林云枫的进攻,绝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左手负于身后,右臂挥舞旋动,回以凌厉的剑气,一一破解了林云枫的进攻。这期间,林云枫有心拖延时间,牵制住绝欲,因而选择了避重就轻的剑诀为攻击武器,与绝欲之间展开了一场精妙绝伦的剑诀比试。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八宝返回之际,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混战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几组交战的双方,已出现较大的差距。第一,蛇魔与瑶光伤势严峻,已成两败俱伤的格局,都在咬牙死撑,尽最后的努力。第二,赵玉清全力攻击,打得赤影天狼全力防御,胜败形势分明。第三,林凡与花影节节败退,两人虽然奋力反击,但却无力扭转败局。第四,玄武星君大展神威,加之许洁本就有伤在身,双方的交战,其结果不言而喻。第五,扬天与白虎星君之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前者是神魔洞天的传人,后者是代表死亡的白虎,究竟谁强谁弱,还有待时间却揭秘。纵观全局,八宝不敢迟疑,瞬间来到瑶光身旁,发出一束八色光华,一举将蛇魔震飞。随即,八宝驮着瑶光重伤的身体,来到林凡与花影附近,协助二人共同对抗白头天翁,很快就压住了白头天翁的风头。对此,白头天翁长啸怒吼,不甘的选择了撤离,来到了蛇魔身边,将其带回了绝欲身后。“宫主,蛇魔伤势严重,已无力出手。”绝欲闻言轻哼一声,冷然道:“让他暂且休息,此人你来缠住他,我去收拾他们。”白头天翁不及开口,绝欲便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那一刻,林云枫满脸担忧,大声道:“大家小心绝欲偷袭。”说完转身就欲离去,谁想白头天翁却一闪拦住了去路。“滚开。”怒喝声中,林云枫右臂挥舞,凌厉的剑气破空呼啸,直射白头天翁的胸口。第七十六章进退两难翻身避让,白头天翁不敢硬碰,施展出快捷的身法,一心想牵制住林云枫。由于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林云枫无心与白头天翁纠缠,当即施展出瞬间转移,来到了陈玉鸾身侧。这时候,绝欲早已发起了攻击,首当其冲的便是扬天、许洁与舞蝶,其中扬天伤得最重,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许洁与舞蝶情况稍好,却也是重伤坠落。微光一闪,八宝接住了扬天的身体,随即移身数十丈,分别接住了许洁与舞蝶,将其带回林云枫附近。那一刻,林云枫正出手协助陈玉鸾,两人联手一击,当场重创青龙星君,也算是出了口气。回身,林云枫看了一眼八宝身上几人的情况,沉声道:“瑶光,你们先回去,稍后让八宝回来接应便是。”瑶光有些迟疑,正想开口之际,林凡突然道:“你们先走,我且留下。”说话间,林凡离开了八宝的身体。林云枫对此没有异议,朝瑶光点了点头,随即挥手示意他们离去。轻叹一声,瑶光不再言语,拍了拍八宝的背部,五人一兽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是时,陈玉鸾回到林云枫身侧,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当即开口将其余之人召集到了一起,混战由此而停。绝欲率众逼近,与陈玉鸾等人相距数丈,双方彼此仇视,气氛很是压抑。今日的一战情况诡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数次交锋,优劣互易。先是腾龙谷一方占据优势,而今却是五色天域占据上风,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纵观全局,此时此刻,腾龙谷一方只剩下赵玉清、新月、林凡、牡丹、玫瑰、林依雪、江清雪、陈玉鸾、林云枫九人,除新月不曾受伤外,其余之人不是有伤在身,就是元气耗损,情况十分严峻。五色天域一方共有十人,其中蛇魔重伤,已无力再战。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耗费了大量真元,各自负伤不轻。青龙星君被林云枫、陈玉鸾所伤,伤情十分严重。白虎星君与扬天激战多时,不仅身负内伤,还耗损了极大的元气。赤影天狼与赵玉清一战,一开始就屈居下风,因而负伤不轻。剩下绝欲、青影流光、朱雀星君、玄武星君情况较好,依旧保持着正常水平。四目相对,陈玉鸾迎上了绝欲冰冷而残酷的眼神,心中不免一震,立马避开了绝欲的凝视,沉声道:“绝欲,听说你出自人间,此事你可记得?”绝欲冷然道:“我是五色天域的天蜈神将,对人间毫无记忆。”陈玉鸾质问道:“是吗?那你可曾听过陆云之名,可知道剑无尘是谁?”移回目光,陈玉鸾注视着绝欲的眼神。听了陈玉鸾的问话,绝欲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变化,语气冷漠的道:“你问之事,我毫无印象,也一概不知。”一旁,白头天翁提醒道:“宫主,莫要与他们废话,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绝欲冷哼一声,挥手道:“杀无赦!”一声令下,五色天域的高手除蛇魔外一拥而上,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见状,腾龙谷一方的高手并不惊讶,虽然略有几分失落,但双方人数相当,谁胜谁负还要比过之后才知道。如此,混战再次爆发,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赵玉清脸色复杂,在绝欲下令之际,扭头对陈玉鸾道:“如此下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我们得想办法化解。”陈玉鸾道:“以敌人的情况分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唯有我们撤离。”牡丹苦笑道:“只怕想走也不容易。”语毕,牡丹便飞身而出,迎上了青影流光。届时,其他人也各自选定了对手,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这一次,陈玉鸾选择了绝欲,林云枫迎战玄武星君,赵玉清仍旧对上赤影天狼,新月依旧是对付朱雀。林凡与白头天翁一组,林依雪迎战白鹤仙子,江清雪对上重伤的青龙星君,玫瑰遇上了白虎星君。九组交战中,胜负最为明显的有三组,分别是江清雪对战青龙星君,牡丹迎战青影流光,赵玉清对阵赤影天狼。第一组中,江清雪数次出手受伤不轻,虽然就伤势程度而言,她比青龙星君要好很多。可从整体实力来看,青龙星君的实力犹在蛇魔之上,即便受伤很重,可依旧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因而双方的一战,江清雪很快就落了下风,无法扭转逐渐明显的败局。第二组中,牡丹曾与青影流光一战,虽然当时战成平手,可就实力而言,牡丹与青影流光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距,毕竟青影流光有着超越蛇魔的实力。之前,牡丹有玫瑰协助,两人联手倒也无事。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迎战强敌,实力的悬殊很快就呈现出来,败局逐渐清晰。第三组的情况无可非议,赵玉清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赤影天狼虽然厉害,却也打不过赵玉清。剩下几组,战况起伏不定,暂时处于僵持纠缠阶段,结局需要时间去揭秘。看着这一切,绝欲颇为欣慰,对称玉鸾道:“胜负数易,结果最终落败的还是你们。”陈玉鸾淡然道:“话不要说绝,到目前为止,我们双方的这一战,依旧是我们占据着优势。”绝欲哼道:“那只是暂时,不久之后我就会杀光你们。”陈玉鸾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战打到最后,你们也剩不了多少人。”绝欲冷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牺牲是他们的职责。”陈玉鸾质问道:“在你的心里,对他们的死就没有一点怜悯?”绝欲道:“要想无敌,就得无情。只要能获胜,再大的牺牲也值得。”陈玉鸾哼道:“若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最终又未能完成任务,你将如何面对?”绝欲冷酷道:“那不是你该问的事情,现在我就送你一程。”第七十七章寻思对策右臂一挥,剑芒来袭,锐利的剑气破空呼啸,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瞬间出现在陈玉鸾头上,当即震得天后铃一震猛颤,陈玉鸾脸色大惊。移身回旋,陈玉鸾施展出碧波烟霞诀,避重就轻的展开攻击。绝欲轻哼一声,右臂挥洒自如,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任由陈玉鸾如何闪躲,总是避不开剑芒的侵袭。好在陈玉鸾有天后铃护体,加之修为精深,绝欲短时间内也奈何她不得。周围,其他几组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突然间,八宝一闪而现,随行的还有善慈。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况,善慈当即长啸一声,飞身来到江清雪身旁,挥手就是一剑,立马将青龙星君震退。随即,善慈如影随形展开追击,手中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神出鬼没,逼得青龙星君连连退让,显然对那把神剑很是顾及。与此同时,八宝也来到牡丹附近,协助她对付青影流光,很快就搬回了劣势。见到善慈与八宝的出现,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精神一振,当即全力狂攻,整体实力大大提升。绝欲对此很是不悦,当即怒吼咆哮,周身黑芒闪烁,又一次施展出黑暗法诀。如此,天空再一次黑暗,腾龙谷一方情况危急,陈玉鸾全力催动天后铃,使其发出璀璨的紫色光柱,对抗着绝欲的黑暗之力。场中,交战的双方受此影响压力大增,不仅腾龙谷的高手有泰山压顶的重负感,就连五色天域的高手也无法避免。针对这种情况,交战双方迅速做出回应,林凡当即抽身而退,试图再次利用飞龙鼎破解绝欲的黑暗法诀。然而白头天翁早有防备,根本就不给林凡脱身的机会,全力纠缠并疯狂攻击。江清雪见状,抽身扑向白头天翁,口中大声道:“林凡速去助盟主一臂之力,这里我来应对。”林凡正苦于无法脱身,见江清雪前来,当即长啸一声,绕开白头天翁,直奔陈玉鸾而去。眨眼,林凡来到陈玉鸾身侧,当下二话不说,立马催动飞龙诀,化身飞龙驾驭神鼎,展开了正面反击。怒视着旋转变大的飞龙鼎,绝欲眼神如冰,集中精力压制飞龙鼎,试图阻止林凡的反击。随着黑暗之力大部分朝林凡汇聚,场中的其他人压力大大降低,交战很快就恢复稳定。然而作为飞龙鼎的驾驭者,林凡这一次却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原本就伤势不轻的他,施展飞龙鼎已然很是吃力,而今再面对绝欲大部分黑暗之力的侵袭,状况自然是可想而知。大约支撑了片刻,林凡惨叫一声,周身气息瞬间骤降,身体当即恢复了原样,整个人从半空坠落,当场昏迷不醒。如此,飞龙鼎光芒散去,随着林凡一起落地,四周的光线一下子变得阴暗无比。半空中,陈玉鸾身体一震,在林凡坠落之后,绝欲那可怕的黑暗之力大部分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承受了极强的压力。见林凡落地,赵玉清当即怒吼一声,一掌震退赤影天狼,飞身来到陈玉鸾附近,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对抗着绝欲的黑暗法诀。有了赵玉清的加入,陈玉鸾压力稍减,两人全神贯注,维持着当前的局势。场中,新月脸色阴沉,见形势不利,当即轻啸一声,抽身来到林凡身边,开口将其他人召集到一块。见腾龙谷的高手聚集一起,五色天域的高手也迅速会合,在青影流光的带领下,迅速朝新月等人逼近。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新月沉声道:“敌人意图明显,我们且先与师祖会合,然而再商议对策。”众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起,来到赵玉清、陈玉鸾附近,形成一个包围圈,牢牢的护住二人。青影流光冷哼一声,带着高手一闪而至,虎视眈眈的看着腾龙谷众人。对此,新月等人不予理会,只要敌人不进攻,他们就不予出手,各自展开了讨论。“眼前林凡昏迷,无法借助飞龙鼎之力化解危机,我们得另寻对策。”开门见山,新月道出了大家目前的处境。玫瑰道:“既然不能硬拼,我们何不离去?”林云枫道:“此刻我们置身于黑暗之力的控制范围,瞬间转移之术受到了极大限制,根本无法离去。”玫瑰质疑道:“我试试。”说完身体瞬间破碎,眨眼就消失无影。然而片刻之后,玫瑰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脸色难看的道:“确实如你所言,空间法诀受到了一定影响,只能短距离移动。”江清雪神情忧虑,担忧道:“这么说来,我们眼下岂不是置身险境?”林依雪问道:“爹,这黑暗之力与光明之力相生相克,我们能不能凭借至阳至刚的法诀破解敌人的黑暗法诀?”林云枫苦笑道:“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却有诸多限制。首先,冰原地处极北,终年大雪,不见太阳,阴寒之气极重,阳和之气极弱。其次,这天蜈神将绝欲的修为高深莫测,若无与之相近的实力,即便有至阳至刚的法诀,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之前,林凡就是因为实力悬殊,才会受到反噬之力而重伤昏迷。”善慈微微皱眉,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破解之法了?”林云枫沉吟道:“若是太玄火龟在此,他的地玄烈焰或可与这黑暗之力一较高低。反之,绝欲的黑暗之力,也极有可能克制太玄火龟。”新月道:“若然如此,赤炎也能破解这黑暗法诀。”江清雪苦笑道:“大家说的这些都可遇而不可求,还是说点实际的东西吧。”众人闻言沉默不语,谁也想不出应对之策。这时候,八宝突然开口道:“其实要破解这黑暗法诀还有一个方法。”此言一出,众人大喜,纷纷把目光移到八宝身上。林依雪最是心急,问道:“什么方法?”八宝道:“夜梦公主夜慕白。”第七十八章夜梦现身林依雪一愣,愕然道:“她能破解?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八宝道:“她是黑夜的精灵,拥有黑暗神器,能穿梭时空,随意来去。”新月问道:“我们要如何请她来此?”八宝道:“不必请,她就在我们附近。”语毕,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边响起。“看不出你也这般滑头,不自己出力,反而要我出手。”微光一闪,人影出现,一身黑衣的夜慕白凭空而现,身边带着啸天。见状,林依雪娇呼一声,冲到啸天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满脸喜悦的道:“啸天叔叔,你近来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啸天轻抚着林依雪的秀发,一边朝众人点头示意,一边含笑回答道:“我一切都好。”八宝看着夜慕白,轻声道:“我虽然可以在黑暗之中来去穿梭,可这里人数众多,我跑来跑去也不轻松,有你出面我便可免去这来回之苦。”夜慕白瞪了八宝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善慈身上,眼神略显古怪,但眨眼就恢复了原状,扭头对林云枫道:“这次前来是受啸天之托,你们不必感激,也不用多说。现在去让他们收起法术,其他事就交给我。”林云枫笑道:“既是啸天的恩情,我也就不说什么。一切就有劳了。”转身,林云枫横移六尺,来到陈玉鸾身旁,让她收回了天后铃。这边,新月也来到赵玉清身旁,让其收回了腾龙九变法诀。顿时,黑暗临头,一股可怕的侵蚀之力笼罩在众人身上,如泰山般沉重。在夜梦公主夜慕白出现的那一刻,施展黑暗法诀的绝欲心神一震,似乎有某种感觉,但却说不清楚。不远处,青影流光等五色天域的高手都略显意外,对于腾龙谷一方又新添援兵之事,无不感到心情沉重。毕竟此时此刻,任何细微变化,都可能改变最终的结果。来到夜慕白身旁,赵玉清与陈玉鸾都含笑点头与之招呼,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惊愕。夜慕白打量着陈玉鸾,在见到空灵鸟时,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便露出了笑容。一言不发,没有问候,夜慕白显得颇为神秘,很快就转过身去,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绝欲。奇异一笑,夜慕白抬起右手,抚弄了一下额头前的秀发,四周的压力瞬间便消失无踪。那一刻,陈玉鸾、赵玉清、林云枫、玫瑰、善慈等人惊讶极了,谁也没有看出个中玄妙,可事情就发生了。绝欲有所察觉,心中无比震怒,一边继续催动

                      月牙感觉非常难受,不过就算它拥有超过现任幻兽王的守护力量也是没有用,因为重叠空间是用来撕毁原人的,而幻兽王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原人相比。“卡——拉——”月牙艰难的从牙缝中吐出声音,由于魔龙的身躯太过庞大,它张开的保护罩也连带的变的很大,而后果就是接受能量撞击的面也更多。“七夜大人,不好了,月牙它说外面的力量正在撞击着它的防御罩,它感觉已经有些支持不住,而且那些力量也越来越强了。”魔龙从短短的月牙声音中,听出它传达的意思,急忙向七夜说明。“什么?月牙,真的这么困难?”听到魔龙的话,七夜关心的走到月牙面前,看到已经冒汗的它:“你把防御罩关了,我和魔龙应该没问题。”月牙听到七夜的话,艰难的摇了摇头,它正全力的抵挡着重叠空间的能量压力,没有办法再开口,但是它不断将危险快逃的意识传达给七夜的心灵。接收到月牙传来的心灵信息(心灵传送信息,是属于签订契约的幻兽和主人之间的一种联系方法,将二者的心灵直接连通在一起送达信息,不过并不是随时都可以使用的,只有在危险时刻或是特殊情况下使用),七夜明白了此时的情况,虽然心灵信息不是语言,却比语言更为简洁而明了。“辛苦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哥伦西可以挡住这风暴里的能量的。”七夜轻轻抚摸着月牙头底的尖角,同时对魔龙说道:“哥伦西,准备像刚才那样张开保护罩,全力护住你自己。”“是,七夜大人。”对于七夜的命令,魔龙没有一丝毫的开始做了起来,红色的翅膀将它自己的身躯包围住,红色的魔力在体外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好了,月牙,收起防御罩。”七夜使出超频魔法盾,然后吩咐月牙道。月牙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也没有办法一直维持那么大的防御罩,终于听七夜的话,翅膀慢慢的收缩,光芒也慢慢的收敛,收回了防御罩。月牙的防御罩一收回,七夜和魔龙就感受到重叠空间巨大的压力。魔龙原本张开的翅膀一瞬间就被压的紧贴在身躯上,红色的魔力罩差一点就被几股流窜来的红色和蓝色能量撞破。而七夜则比魔龙还要惨,早就因为战斗而恢复成原本魔力的他,还以为自己的魔力比魔龙强,只张开超频魔法盾,而没有进一步防御,结果月牙防御罩一收回,他的超频魔法盾就被重叠空间无处不在的能量压力给压破,而一股绿色的能量向他撞来时,所幸他立即运起了斗气,用炎阳斗气挡住了这股能量的冲击,不过他并不好受,因为匆忙之下运气,被撞中那一下,就像一把重锤重重的击在他的胸口,身体就像被撕裂般疼痛,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在七夜被绿色能量撞中后,月牙立即再一次张开了保护罩,将七夜保护住。“没关系,刚才只是不注意,你收起来吧。”拭去嘴角流出来的鲜血,七夜苦苦一笑,然后让月牙再一次收起保护罩。“卡拉!卡拉!卡拉拉!”月牙没有听七夜的话收起保护罩,而是边摇头边坚决的劝说七夜。“七夜大人,月牙说你的力量现在根本就无法在这里坚持太久,它不会再收起防御罩的了。”已经适应重叠空间里的能量压力的魔龙,慢慢靠拢七夜和月牙说道。“月牙,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了,你张开防御罩,如果有事再张开。”七夜运集斗气,使出了炎阳真气固体技,炎阳斗气化成铠甲贴在身躯上,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斗气层包围着没有铠甲护住的地方。月牙犹豫了半天,但是看到七夜那坚定的双眼,然后又想了想,收起了防御罩,准备危险时候再用。防御罩消失的那一刻,重叠空间里的能量压力再一次直接压在了七夜身躯上,不过这一次比较安全,他和月牙、魔龙一起飞去的地方没有什么能量穿棱过来,偶尔出现的几波能量也被七夜用拳击散了。七夜看着五光十色的重叠空间,开始猜测自己是在那里,因为只有明白自己在那里才有可能返回原本的空间。但是他猜想了半天,还是猜不出来自己是在那个空间,因为他很少进行瞬间移动,而且他一向着重的都是各种魔法技术的应用,对于需要强大的魔力才能进行的空间跳跃之类的都没有什么研究。随着时间的流失,七夜开始感觉这个空间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就像在水里越陷越深,受到越来越大的水压一般,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灭族三、四、五号所使用的禁闭空间在进入重叠空间后,进行的加速而飞向空间中心所致,他还以为是前方有什么引力让自己一行人前进。“你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越来越吃力的感觉?”七夜没有回头的问月牙和魔龙,现在的他体内力量正因为空间能量压力而飞快的流失着,除了说话外他没有进行多余的任何举动。“七夜大人,如果再这样向前,我怕我快坚持不住了。”魔龙开口说道,以它现在的力量原本是支持不住的,不过它体内的魔力草正在提供着魔力给它,所以它看起来还比七夜轻松一点。“卡拉!”月牙叫了一声,用前爪抓住七夜的后背,用翅膀轻轻扇了二下,顿时前进的速度变缓了一点,但是它的翅膀上的能量一下消失不少。感觉到自己被月牙抓住,然后发现速度一下变缓了一点,于是七夜回头,但是却看到月牙痛苦的咬着牙,它的翅膀上出现了一些伤痕。“看来想飞着减速也不行。哥伦西,我想到个办法,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你愿意试一试吗?”七夜看到痛苦的月牙,有些心疼,不顾乱动会损失力量,伸手轻抚着月牙受伤的羽冀,然后对一旁的魔龙说道。“七夜大人,如果有办法的话,还是你先离去。”魔龙听到七夜的话说道。“哥伦西,如果你还有机会回到大陆上,你记得帮我去看看艾夏洛特城,如果那里还在战斗,我希望你可以帮他们。”七夜接着说道:“月牙,你知道怎么办了吧。”月牙点了点头,再一次张开了防御罩,将魔龙包围在里面。“七夜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魔龙一时之间不知道月牙的举动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想了想,以月牙突破空间的能力,应该可以用在你身上,因为你跟它同样是有着可以进行空间能力的种族,等一下我会进行反招唤,而月牙会用它的力量作用于你身上,然后你就可以借用那力量到招唤空间去,然后再找机会回到原本的世界去。”“七夜大人,这样的话,应该是你回去才对,你可以用这个办法返回。”“不,反招唤的力量对我没有用。”“那就让月牙它回去吧。”“现在的月牙还是和我是一体的,只要我死了,它也没有办法再活下去,所以它返回也没有用,在这里的我死了后,它也会死。所以只有让你回去。”七夜慢慢的说道,这是他考虑了半天想到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不行,我要跟七夜大人您在一起。”魔龙坚定的说道。看着魔龙要死一起死的模样,七夜轻轻笑了起来:“看到前面没有。”“前面?那是……”听到七夜的,魔龙望向前方,在远方有一个像云一样的气团在那里,而照此时飘向的方向,不久就要撞到那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是好东西,所以我要将你在撞到那之前让你到招唤空间去。”七夜也盯着那片像云一般的气团,他的直觉让他感觉到那里是非常危险的地方,虽然他并不想死,但是经历那么多的战斗后,他对死已经不再感到畏惧,而且他也算出自己和月牙以及魔龙三者之间,真正能够活下去的只有魔龙。“七夜大人,对不起。”趁着七夜望着前方的云团时,魔龙的尾巴从月牙的防御罩中伸出来,对准他脑后轻轻的一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尾巴传入七夜的脑内,顿时让他陷入了昏迷之中。“卡拉!”月牙见魔龙用魔力把七夜打昏,愤怒的露出獠牙,收起保护着魔龙的防御罩,同时把昏过,斗气也消散的七夜罩住,同时准备向魔龙发起进攻。“月牙,我不是要伤害七夜大人。”魔龙看着咬牙切齿的月牙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离开这里的,如果你相信我,就和七夜大人一起到我嘴里来。”魔龙张开了它的嘴巴,漆黑的巨目望着月牙。月牙先是愣了一下,做为幻兽王,它的智力几乎与人的智力一样,只是它并没有完全成长,刚才只是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才会气愤的要进攻魔龙,而现在看到魔龙那平静的眼神中带着牺牲的意志,知道魔龙是为了保护七夜才打昏他的。“卡拉?”月牙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带着七夜进到魔龙嘴巴里,它倒不是怕魔龙会把自己和七夜吞下去,反正它的防御罩决对不是魔龙可以打破的,只是它不明白魔龙有什么办法可以送自己和七夜离开这里。“从那里来,我们就从那里回去,没有必要再打破什么空间,只要返回我们进来的地方,一定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的。”魔龙说完,不给月牙思考的时间,一口把它和七夜一起吞到嘴巴里,原本看似很远的云状气团已经离它们非常近了。魔龙将七夜和月牙吞在嘴里后,张开了它那红色翅膀,向后面用力飞行,但是它的努力没有什么用,只是缓了一下前进的速度,然后和月牙一样翅膀上出现了被能量划伤的伤痕。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魔龙仍然拼命的挥动翅膀,想要脱离进入那云状气团,红色的翅膀变的越来越红,它的血夜从翅膀的伤口里流了出来,每挥动一下翅膀,那种疼痛简直就像是无数尖刀顶在它的翅膀上,而它拼命的向尖刀上挥动一样。魔龙不断的挥动着翅膀,速度却还是没有减慢,慢慢的它的翅膀开始变小,一块块的血肉从翅膀上脱离,露出它那白色的骨头,但是它仍然没有停止,直到骨头也在挥动中变成一块块碎片。近了,非常近了,就要进到里面了……在失去翅膀后,魔龙终于一头投进了云状的气团中,整个气团顿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开始分散魔龙的魔力。这个气团是重叠空间里最为恐怖力量中的一种,因为重叠空间是由几数个其他空间重叠而成,所以里面的能量也是千奇百怪,像先前七夜和魔龙遇上的红色和蓝色光芒的能量,只是外围的空间传进来的微星般的能量而已,而越往重叠空间中心去,那里的能量就越强,而七夜先前以为自己一行人好运的在前进的方向上没有什么能量,那是正是因为这一团云雾般的气团造成的,这云雾就是重叠空间中心用来消灭外来小股能量的东西,而这一次魔龙冲过来,便被气团误认为是偶然飞过来的小能量,开始将魔龙分解。魔龙在气团中苦苦挣扎,但是气团仿佛就像蚀食般将魔龙身上的魔力消散,然后将它的身躯也开始分成肉眼看不见的微小颗粒消散。在外层的皮肤消失,露出里面的骨架时,魔龙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一个超大型的火焰球从它的口中喷出,向着重叠空间的外围飞去。这是魔龙用最后也是聚集所有力量所喷出的火球,在火球的内层中就是被它吞到嘴中的七夜和月牙,看到飞向远方的火球,魔龙没有肉的脸上露出看似可怕却的的确确的笑容,然后放弃挣扎,消失在云状气团之中。做为一个不属于龙族的它,能够得到原人七夜的信任又取名,对它来说就是一种荣耀,所以它为了救七夜可以选择自己死去,而不是逃走。在火球中,月牙用防御罩保护着自己和七夜,同时它用舌头不断的舔着七夜的脸,因为接下来它不知道怎么做,只有唤醒七夜才行。在月牙不停的舔之下,七夜终于醒了过来,刚才魔龙用魔力去撞击他脑部,原本已经用炎阳斗气着铠的他是不会轻易被打晕的,但是魔龙却是趁他不备,而且魔龙的魔力现在早就超过他许多,再加上他全神贯注在前方,结果被魔龙的魔力打乱了他身体内的真气运行,才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而在他体内的魔龙魔力慢慢消散,真气再次正常运行后,他就清醒过来了。清醒过来后的七夜,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熊熊烈火,所幸他不是常人,看到还在舔着他脸的月牙镇静下来了,轻轻抚摸着月牙的头。“卡拉!”见七夜醒过来,月牙高兴的想扑上去,不过发觉自己已经变的比七夜还要大,只好贴到他身上。“这是哥伦西做的吗……”七夜看清防御罩外面的火焰后,认出是魔龙吐的那种火焰,已经猜出自己和月牙是怎么没有进入那云团之中了。在他心中,对于魔龙的死,出现了一线悲痛,他认为自己要负有责任,因为灭族那几个人就是为了对付自己而出现的,魔龙只是受到他的牵连,而被迫死在了这个空间。感受到七夜心中的自责的悲伤,月牙也静静的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靠在七夜的身侧。“没关系了,我没事了,现在还是看一下情况,准备下一步怎么做吧。”过了许久后,七夜暂时放下了心中那痛惜,因为魔龙让他现在还活着,所以他不能死去,要不然魔龙就白白牺牲了。透过防御罩外的火焰,七夜才发现自己和月牙随着火球已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原本按照魔龙头脑简单的想法,从那里进来,当然就可以从那里出去,但是它并不知道,这重叠空间里是灭族专门用来消灭原人的,以它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那能把七夜和月牙吐回原本进来的重叠空间外围,要知道原人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过魔龙陷入气团后,被气团蚀食的不知道上下左右,结果方向弄错了,把七夜和月牙吐去的方向其实是重叠空间的中心。与外围那些散乱的微小能量不同,在重叠空间的中心全都是如山一般大的能量团聚集里面,不过这样反而不像外面一样充满了能量的压力,只有接近时才会有能量压力。各种颜色的能量团在里面飘荡,而七夜和月牙慢慢的从那些能量团的轨迹外飞过。看到白色、蓝色、黑色、黄色……各式各样的能量团在空间中慢慢的运行着,七夜有种奇妙的感觉,好似进入了一个新世界,时间就这样停止住一般。但是危险还在来临了。当七夜和月牙飞到一个红色的能量团附近时,防御罩外面的火焰像是被吸引一般向那边飞去,而在里面的七夜和月牙也一起被带了过去。虽然七夜想办法停住,月牙也张开羽冀,却反而引起更大的吸引力。七夜不知道重叠空间中心的这一个个能量团都有着一个特性,就是吸引同源的能量,将其同化,不断的吞噬,而且越反抗吸引力就越大。因为在防御罩上的火焰与红色的能量团是同源的,而且七夜身上的炎阳真气也一样被吸引,于是他和月牙速度越来越快的撞向红色的能量团。在撞上红色能量团时,月牙的防御罩破碎了,它也因反震力受到重伤,昏迷后弹飞出去,而七夜也同样的昏迷过去,那撞击力实在太过巨大,不过因为他身上的炎阳真气,反而被吸进了红色能量团的里面。第八十一章被吞入红色能量团的七夜,身体内的炎阳真气被一丝丝抽出体外,被红色能量团慢慢吸收变成同源的能量。在炎阳真气一丝丝完全的被抽离出去时,七夜的身体也开始变的干枯起来,原本气血充足的肉体像是漏气一样慢慢收缩。在重叠空间里,如果分离内层和外围的云状气团是分解小团的能量,那么这些大的能量团则是把所有同源的能量吸引转化成同源能量,而且越大的能量就被吸收的越快,而小的能量团则吸收的越慢,这也是原人到重叠空间里必死无疑的原因,每一个原人到这个空间后,那种云状气团对他们是没有用的,但是进到这个内层空间后,那些大的能量团转眼间就能将他们全部吞灭,化成同源的能量。慢慢的,七夜整个身体都开始像树木枯萎一样老化,失去血气的皮肉像一下子变老一样,而他那乌黑亮泽的头发也慢慢的脱落。在炎阳真气几乎就要全部抽离时,七夜的骨头也开始发出干脆的响声,他已经到达最危险的边缘,只要骨头里的真气被抽离,那他体内的原人封印就会被解开,原人的力量也会破体而出,但是那样的后果就是他接下去会像玻璃一样破碎成碎片,消失在红色的能量团里面,但是就在这时,一丝白色的气体从七夜的骨头中出来,迅速占据他的身体。这一丝白色的气体是七夜从前在圣夜学院时,被影者吸食精气时,反吐入他体内的亡灵气息,随着他炎阳真气的不断高涨,这些亡灵气息一直被压制在体内最深处,也就是在骨头里面,虽然七夜曾因被琴音的亡灵之力充满全身后又在战斗中一下全部失去,而无法使用炎阳真气,但是炎阳真气一直还在,所以最先被压制着的亡灵气息从来都没有出来过,而在这个时候,炎阳真气被红色的能量团全部抽离,七夜的身体内没有其他真气时,这些亡灵气息开始从骨头里出来了。七夜的原本干枯的身体虽然又恢复了血色,但是原本黄色的皮肤一下子变成苍白色,而他也同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的七夜,眼睛里全是红色,因为他此刻正在红色能量团的内部。而在七夜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有如蚀心般的痛就开始像他一波波袭来。红色能量团只会吸收同样属性的能量,而七夜体内炎阳真气就是因此而被吸引过来又被抽离,但是现在被亡灵气息充满全身的他,又开始被红色能量团的力量反弹出去,如果就此反弹出去,他可能不会因此而受折磨,但是在他体内的最深处,还有一种力量,也是属于和红色能量团同源的力量,那就是他被封印了的原人力量,也是他多次在危险时刻破体而出的力量。现在在吸引又排斥的作用下,七夜就像体内有一团气,体外也有一团气,二团气不断的挤压着他的身体,每一寸骨肉都在这种挤压的力量下变的无比的疼痛,这种痛楚让他掉入了痛苦的深渊里,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无边的痛楚再一次袭来,而他每次痛昏后,又于次被痛醒。时间在不断的痛苦折磨中流失,七夜的意识已经变的模糊起来,原本一次又一次的痛楚让他一下变的无比的清醒,但是现在却让他渐渐进入一种迷失状态,他的肉体慢慢的像是不属于他,虽然每一次身上的痛楚都是那么的清楚,可是他却感觉不是自己一般。这个时候,七夜的肉体已经开始渐渐崩溃,在红色能量团的力量折磨下,一个个伤口出现,血液从体内不断流出,而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意识不断的薄弱,最后在又一次痛楚折磨到来时,七夜全身血液流失到临界点,眼前闪过一个紫色的身影后,失去了一切意识。在七夜失去一切意识后,红色能量团给他的痛苦折磨并没有停止,因为没有地方让那些亡灵气息出去,所以亡灵气息就像保护罩一样,把七夜体内的原人力量保护着,不让红色能量团吸收过去,而七夜也因原人力量存在,所以只是失去一切意识,并没有死去,但是他的骨头在这一阵阵折磨之中,也变的碎裂。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色的能量团重复的经过千次,万次,亿次的吸取之后,七夜体内的原人力量还是没有被吸引出去,在一次猛烈的吸引之后,他体内原人力量的封印竟然被冲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心脏所在处开始流出,迅速把亡灵气息压出体内,在体外形成一个灰白色的外层。随着原人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七夜原本碎裂的身体开始慢慢修复,断裂的骨头慢慢重新组合到一起,变的肉血一团模糊的皮肤也慢慢合愈,在恢复成和原先没有受伤时候一样的皮肤上,出一个血红色的纹章,同时在他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弯月形的红纹。时间慢慢的流失着,虽然七夜的身体已经复原,但是他的精神还没有恢复,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小点,一些画面正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白色的幽灵般的人影,在天空中来回穿梭……一个个身上带着血纹的人在中间痛苦的叫喊着,最后在一道道光芒中消失……一个全身发出金黄色光芒的男子,抱着一个红色的婴儿……白光,黑光,金黄色的光芒……突然世界变成一片火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然后一个英俊的精灵,野蛮的半兽人,美丽的女精灵,魔龙……死伤惨重的原野,到处是腐烂的血肉,黑色的乌鸦张开那乌黑的羽冀……无数张带着笑容的脸庞,在大声的叫着:老大!……一个略带微笑,一头紫色秀发,清秀的脸庞,紫色的瞳眸中带着深情,从她的那红润的嘴唇中轻声的吐出:夜……“雪儿……”七夜突然张开了眼,最后从他脑海中闪过的那个身影,那永远都忘记不了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后,慢慢回想起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些事后,七夜突然发现已经不再有什么痛苦的折磨,身体虽然还有些被压抑的感觉,但是总体来说已经感觉很好了,特别是他发现自己还可以自由的伸一伸手,或动一动脚,至于伸手或动脚时所产生的痛楚,对于已经经历过更大的疼痛的他来说,根本就像是蚊子叮咬一样。慢慢的,七夜了解了自己此时的情况,虽然他不知道外层那些亡灵气息是什么,不过他却感觉到正是那一层灰白色的东西保护着自己,而体内突然多出来的力量,让他有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在了解自己不会再被外面那层红色的能量团拆磨后,七夜慢慢的开始试探起来,先是用手指轻轻的捅了捅,然后用手掌慢慢的按上去,在不断的试探中,他发现不管自己用多大的力,那层灰白色东西都不会破,渐渐的,他开始试着控制体内的力量,把那灰白色的东西撑成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圆球,这是他感觉最为适合的大小,虽然他用最大的力量可以把空间增大到半径五米的空间,但是那样他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不好,要快点回去才行。”在自己的空间里,发呆发了半天后的七夜,突然记起自己被那几个灭族的家伙封锁送到这个奇怪的空间时,艾夏洛特城正面临着被联盟军队进攻的危机,而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呆了多少天,再不快点回去不行。“到底怎么回去好呢?”虽然知道现在回到原本的世界非常重要,但是七夜并不知道怎么办,突然他又记起一点东西,急的拍脚大叫:“月牙,对了,月牙它到那里去了?”“以七夜。凡达伽之名义呼唤你,出来吧!月牙!”七夜举起右手,一道雪白的光芒从他右手中出现,虽然他的血液先前流失的差不多,但是他与月牙之间的契约早就从血之契约升级到心灵契约的了,所以随着他话音刚落,空间发生变成,月牙突破了空间到了七夜所在的红色能量团里面的空间里。突破空间而来的月牙,样子和先前已经大不一样,它像是缩水一般,变的只有七夜一只手一样大,而且突破到七夜这里的空间,它身上的能量已经所余无几,一个微小的防御罩都放不出来,它见到七夜后,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父母,亮晶晶的眼睛开始流出泪水。“怎么了?月牙?怎么回事?”见到变小的月牙,七夜连忙抱着它安慰,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尖角,他还记得在撞上这个红色能量团时,月牙那时被弹飞的惨样。“卡拉!卡拉拉卡拉!”虽然月牙想要告诉七夜,不在他身边时候的事,但是它却因为力量损失太多,根本无法用心灵信息来传递,只能叫个不停,这也是七夜刚醒过来时,没有想起它的原因。“好了,现在在我身边,什么事都不紧了,因为我们二个可以面对一切。”七夜虽然听不明白月牙的声音,但是也知道月牙在这个到处都是大能量团的空间中吃了不少苦头,而且能活着也算是一种幸运了。“你好好休息吧,这么久也累了吧,安心的睡一觉。”轻轻摸着月牙身上凸凹不平的伤口,七夜用自己的能量把月牙慢慢封住,让没有完全成长好的月牙破壳而出,现在又变的力量都没有有什么,他决定让月牙好好再沉睡一次,而他就用能量来供应月牙成长。月牙在七夜的能量中,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接着慢慢的变小,缩成了一团光芒,进入了七夜的体内。“竟然月牙还可以破空而来,看来这个空间还是可以突破……”将月牙放到体内用能量慢慢供养的七夜,开始想办法离开这里了。“空间魔法在这里没有用,那用什么好呢……”在再一次尝试所有空间魔法后,七夜手脚张的大大的躺在自己的空间中,他试过使用自己现在的力量来打开空间,但是他却发现只要自己只能打一点缝隙,然后又被外面红色能量团的力量被迫关闭,而尽最大的力量最多打开的空间也只有一个拳头大小,让他不由开始变的有些悲观。“对了,还可以联系他们来帮我,对了,记得魔法符号是……”在想了许久后,七夜突然记起了一个办法,虽然空间魔法不行,但是若有人在外面的空间,打开这个空间的通道,那样的话,不就可以把空间裂缝开大一点,而他就可以返回到原本的世界,而他所想到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当然就是斯特林和佩安蒂斯了,于是他立即咬破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画出通迅魔法阵。“是斯特林吗?”当手臂上红色的通迅魔法阵发出光芒后,七夜试探的问道,他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还能不能进行魔法通讯,如果不行的话,对他的打击也就太大了。“七夜大人?”“七夜?是你吗?”许久没有听见过的斯特林和佩安蒂斯的声音从传到了七夜的耳边。“蒂斯小姐?我是七夜,是你们吗?真的是你们吗?”听到他们的声音,七夜兴奋的想跳起来了。“是我们,真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这么久不见,竟然还活着,害我和特林还以为你死了呢。”听到七夜那活蹦乱跳的声音,佩安蒂斯的声音反而带着一点怒气。“对了,斯特林,你们帮我个忙,我现在在一个空间里,没有办法出去,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在那边打开到这里的空间通道。”“你在什么空间?这么久不见你竟然躲到什么空间里去,你真是……”“是,七夜大人,我这就帮你联接。”斯特林打断了佩安蒂斯的话,同时对佩安蒂斯说道:“佩安,你和我一起寻找七夜大人所在的空间。”“好的,特林。”原本还想教训一下七夜的佩安蒂斯,听到斯特林的话,放了七夜一马,这也是七夜叫斯特林而不是叫佩安蒂斯帮忙的原因,虽然叫任何一个,都会是二个人一起。……时间慢慢的过去,七夜在红色的能量团里面慢慢的等待着,他好几次都感觉到有一点力量传达到这边,但是一瞬间又消失了。“七夜大人……”斯特林的声音又从通讯魔法阵里传了过来。“怎么了?不行吗?”七夜焦急的询问道,如果不能联系到斯特林他们,他或许还不会这么紧张,但是已经联系到了,给了他一线希望,反而让他开始着急起来。“这个……七夜大人,我的力量虽然可以联接到你那一边,但是在那一边有一股很大的能量存在,让我没有办法打开空间通道,我想还要找那二个人帮一下忙。”“找谁?要多久?”七夜一听,发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不由变的急躁起来。“就是你叔叔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如果他们的力量加上我和佩安的,应该可以打通那边的空间通道了。”“那大概要几天?”“要不了多久,他们早就联系过我的了,只要有你的消息就马上通知他们,他们应该马上就会赶过来的,最多一小时吧。”“好,那快一点,我在这里快闷死了。”看到四周都是灰白和红色的空间,七夜听到只需要一小时,终于放心了。“是,七夜大人。”斯特林的声音消失后,通讯魔法阵停止了光芒。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七夜心急如焚的在空间里等着,这等待的每一刻都是一种煎熬,想到艾夏洛特城还有亚历、莱特他们,他就恨不得马上赶过去,特别是在心底,他

                      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纵观全局,白鹤仙子心情复杂,一旦五色天域战败,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这问题她之前不曾细想,而今涌上胸膛,可结果她却不敢想象。收回目光,白鹤仙子注视着舞蝶与林依雪,心情已有所变化。原本,她恢复真身是想尽早消灭敌人。可现在,白鹤仙子突然改变了想法,她打算拖延时间,观察形势,随机应变。作为天蜈宫六大弟子之一,白鹤仙子照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可实际上,白鹤仙子当年误入五色天域,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迫听命于他,一困就是数千年,心中满是积怨。如今入侵人间,白鹤仙子也非心甘情愿,若非惧怕天蜈神将,她或许早就离开。眼下,五色天域一方情况不妙,白鹤仙子心情复杂,既怕五色天域一方战败,自己遭遇悲惨下场。又希望天蜈神将、蓝发银尊,蛇魔等五色神王的忠实走狗战死于此,自己好趁机脱身。有了这种矛盾的心理,白鹤仙子也就不免有了侥幸之心,想赌一赌运气。然而结局如何,难以预计。白鹤仙子最终能否如愿,此刻谁也不知。舞蝶与林依雪不懂白鹤仙子的心思,一心只想打倒敌人,双双来到白鹤仙子附近,展开了主动攻击。面对两人的进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凭借自身庞大的优势,与敌人展开了搏击。远远看去,天空中的双方显眼之极。第四十一章傲然对决一方巨大如山,另一方就显得渺小无比。彼此间的交战颇为怪异,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虽然如此,双方的交战依旧激烈。舞蝶与林依雪全力以赴,玄冰之气配合御风之术,二人一攻一守,倒也给白鹤仙子造成了很大的威胁。然而白鹤仙子无心拼命,每每遇到情况不妙就抽身而退不与硬拼。这让舞蝶与林依雪很是无奈,双方很快就陷入了僵持纠缠的格局。在舞蝶与林依雪而言,拖延虽非她们所愿意,却也对她们有利,毕竟还有援兵,因此她们也不着急。如此,正合白鹤仙子心意,一场别有用心的交战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冰谷中一场正邪大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静立原地,雪隐狂刀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心中颇为惊异,不由得扭头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神情有些不悦。收回目光,雪隐狂刀看着数丈外的新月,轻哼道:“就你一人?”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你希望几人?”雪隐狂刀脸色一冷,喝道:“其他每组都是两人,可你却孤身而来,真是有勇气。”新月冷漠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雪隐狂刀怒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下,看你都有多大的本事。”仰首挺胸,雪隐狂刀一副孤傲不羁的样子。新月见此并不在意,漠然道:“动手前,你可有什么遗言要留下。”雪隐狂刀闻言气急,怒笑道:“好狂的口气,竟敢这般目中无人。”新月道:“这是一种自信,源于我对你的仇恨。”雪隐狂刀哼道:“狗屁自信,我可不相信你。”新月道:“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势不两立。中间又新添了其他的仇恨,天麟也曾差一点死在你的手里。今日相会此地,注定要了断一切,我们之间势必有一方要永远的留在这里。”雪隐狂刀冷笑道:“是有一方要留下,不过那人是你!”新月并不生气,举止淡定的道:“若然如此,也是天意。只是我想问你,若最终留下的是你,你可会有遗憾在心?”雪隐狂刀看着新月,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了片刻后,反问道:“你问这个有何目的?”新月道:“我只是好奇,你本出自人间,却落得受人驱使,心中可有恨意?若然有恨,而今已回人间,又为何还要助纣为虐?”雪隐狂刀脸色微怒,哼道:“我高兴如此,你不必过问。况且我们之间已注定敌对,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新月颔首道:“既然你不愿多提,那我们便开始吧。”语毕,新月缓缓逼近,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直射雪隐狂刀的眉心。看着新月那随意挥出的一剑,雪隐狂刀轻哼一声,手中古战刀顺势挥出,刺耳的刀吟夹着锐利的气劲,眨眼就斩碎了新月的攻势。随即,雪隐狂刀闪身逼近,手中落雁刀横扫千军,赤红的刀芒破空呼啸,气势惊人。新月闪身回避,身法快捷,轻易就让开了雪隐狂刀的攻击,悬浮在半空里。见新月静立不动,雪隐狂刀颇为诧异,飞身来到新月身前,质问道:“你怎么停下了?”新月淡然道:“我在等你攻击。”雪隐狂刀哼道:“好一个自命不凡之人,竟比我狂刀还有狂妄几分。行,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手腕一转,长刀震颤,赤红的光芒迎风散开,如一朵红云,似一片花海,瞬间就笼罩在新月身外。微光一闪,新月横移避开,右臂反手挥出,天璃神剑自动出现,夹着琉璃色的剑芒,迎上了那片云彩。眨眼,异响震耳,光芒四散。新月看似随意的一剑,轻易就将雪隐狂刀的攻击从中破开。轻喝一声,雪隐狂刀凌空旋转,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密集的刀芒呼啸而至,汇聚成一道巨型的刀罡,直逼新月胸前。看着赤红的刀罡,新月脸色平淡,天璃神剑迎风劈出,赤红的剑芒应声而现,眨眼就与敌人的刀罡撞在一块,顷刻间便化解了危险。一击无功,雪隐狂刀很是惊讶,停身看着新月手中的神剑,质问道:“你这剑诀有些古怪,从何学来?”新月道:“这并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胜败。”雪隐狂刀见新月一脸漠然,心中很不舒畅,怒喝道:“休要得意,看我落雁刀送你归西。”话犹在耳,雪隐狂刀弹射而起,身体在上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手中神刀挥舞,数不尽的刀芒如金光四散,层层流转,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悬浮在半空间。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微变,眼神转动间,身体一闪而逝,于顷刻间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挥手就是一剑。届时,琉璃色的剑芒破云裂天,凭空出现,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与旋转上冲的雪隐狂刀撞在了一块。如此,层层叠加的刀芒与剑柱交汇一点,二者刚猛绝伦,方向相反,瞬间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一举将雪隐狂刀吞噬。第四十二章势均力敌天空巨响如雷,光芒四散,狂风怒嚎,气流乱窜,呈现出一幅骇人的景象。傲然而立,新月手握神剑,衣衫迎风飞舞,宛如天仙。下方,雪隐狂刀怒吼连连,自爆炸中心飞出,周身光华乱窜,显得狼狈不堪。稳住身体,雪隐狂刀挥手将场中的烟雾驱散,目光凝视着新月,表情有些古怪。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注视,新月淡漠如冰的道:“听说昔年你曾雄霸一方,而今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风采。真是岁月让人改变,雄心转眼云烟。”雪隐狂刀脸色难看,沉声道:“管中窥豹,只见一斑。”新月道:“豹虽凶猛,却无虎王的威严。”雪隐狂刀怒道:“住嘴,你敢小瞧老夫,我定让你后悔。”翻身而起,雪隐狂刀主动攻击,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赤红的刀罡交错纵横。附近,狂风怒啸,气流汇聚,形成一道红色的风柱,尾随那刺目的刀罡,朝着新月冲去。见此情况,新月不闪不避,施展出天绝斩法,周身气势急速攀升。届时,新月身上烈火成云,光华汇聚,赤红的火焰如怒龙咆哮,盘旋在她的头顶。轻啸一声,新月手腕一转,神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如雨而下,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刃,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上冲下压,刀剑交击,刚猛的力道汇聚一点,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异化出现,爆炸突起,汇聚二者之力的毁灭气劲席卷四方,一举将二人弹飞。翻身而退,雪隐狂刀右臂高举,手中落雁刀微微颤动,发出刺耳的刀吟。新月脸色沉,举剑相对,摆出相同的招式,目光凝视着敌人。四目相对,雪隐狂刀与新月各自心神一震,一股危险的信号涌上二人的心底。之前,两人数次交锋,那仅仅只是试探而已,真正的交战,将从这一刻开始。收敛心神,新月凝神聚气,周身红光扩散,气势凌人。雪隐狂刀紧抿着双唇,手中神刀光华汇聚,颤抖中带着几分神秘,隐约述说着某种玄机。冷喝一声,雪隐狂刀霸气凌云,如山的气势瞬间从体内爆发,如汹涌的海浪,撞击着新月的防御结界。同时,雪隐狂刀右臂一挥,身体凌空旋转,人如陀螺般飞射而至,数不尽的刀芒层层汇聚,夹着至阳至刚之力,朝着新月劈去。轻喝一声,新月挥剑反击,赤红的剑芒含着无坚不摧之力,逐一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芒,一一将其化解。随即,新月翻身而起,旋转不停,手中神剑快速挥舞,数不尽的剑芒层层叠加,如一道伸缩的光柱,悬浮在天际。低吼一声,雪隐狂刀不闪不避,挥舞着神刀直冲新月所形成的光柱,二人眨眼便撞在一起。刹时,密集的刀芒与剑气交织一体,引发了连环爆炸,瞬间就蔓延整个区域,将交战的双方全部笼罩在内。如此,只见刀光剑影,霹雳雷鸣,浓烟滚滚中人影起伏,新月与雪隐狂刀在爆炸中持续火拼。论修为,二人有所差异,但却相差无几,同列玄真境界,层次高低有别。当年,雪隐狂刀曾有天仙境界的修为,可后来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五色神王封住了一部分实力,因而目前仅能发挥出玄真境界的修为。同雪隐狂刀一样,白头天翁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因此他满心不甘,却又找不到应对之策。至于新月,她的修为正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在守护天麟的过程中,自身有了很大的突破,从归仙境界连越两级,直接进入了玄真境界,并持续增长,朝着天仙境界迈进。目前,新月的修为已到了玄真境界的后期,比之数日之前迎战天蚕老祖时,又增进了几分。如此修为十分惊人,但却与新月的诸多奇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倒射而回,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怒火燃烧,狠狠的瞪着新月。悬空而立,新月淡定随意,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握剑的右手静静的高举。四周,烈火成云,旋转不停,围绕在新月身外,如盛开的花朵,正迅速的朝外散去。觉察到新月身上气势的攀升,雪隐狂刀表情奇异,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此时此刻,七组交战正各自进行。可就雪隐狂刀所见,五色天域一方的情况已明显不利。照此下去,结局不言而喻,那最终的结果,怎不让人焦心?留意到雪隐狂刀神情的异样,新月冷然道:“犹豫是胆怯的象征,看来你早已是今非昔比。”雪隐狂刀闻言一震,收起思绪,反驳道:“沉着应战,不骄不躁,此乃谨慎,并非犹豫,更不是胆怯。”新月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心虚。”雪隐狂刀脸色铁青,怒道:“好凌厉的口气,你真当老夫怕你不成?”新月道:“或许你怕的不是我,而是结局。”雪隐狂刀怒笑道:“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右臂一挥,长刀劈落,赤红的刀罡破空呼啸,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头顶。淡漠一笑,新月挥剑反击,艳红的剑芒迎上了赤红的刀罡,二者交汇一点彼此消融,在爆炸中散去。一击出手,雪隐狂刀飞身而至,手中神刀翻飞急射,回旋的刀芒层层汇聚,展开了持续性的攻击。新月脸色沉静,闪身挥剑展开反击,以天绝斩法迎战雪隐狂刀的猛攻,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以招式精妙而言,雪隐狂刀的落雁刀刚猛霸烈,一招一式都蕴含极强的破坏力,极具杀伤性。新月的天绝斩法十分神奇,可破世间一切法诀,拥有无坚不摧之力。二者可谓各有所长针锋相对,战况自然是异常激烈。然而平心而论,在这场交战中,雪隐狂刀略微吃亏。因为新月的天绝斩法正好与之相克,这就使得雪隐狂刀原本凌厉的攻势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从而处于不利的境地。第四十三章三招之约这一点,雪隐狂刀一开始并未察觉。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了解的加深,雪隐狂刀渐渐有所觉悟,心中不由思索着对策。从交战开始到如今,雪隐狂刀与新月之间已交手数十招,新月一直占据着优势,天璃神剑牢牢压制着落雁神刀。对此,雪隐狂刀很不甘心,但也没有过于在意,毕竟两人之间交战多时,也仅仅只是平手,并未出现明显的差距。而今,雪隐狂刀找到了问题的根源,自然不会再白白浪费精力,当即便抽身而退,结束了双方之间这场僵持不下,却又毫无进展的比试。新月见状并未追击,只是遥遥的看着敌人,漠然道:“是不是打累了,想要休息?”雪隐狂刀冷冷道:“这样的打斗就是持续三天三夜,老夫也不会累。我之所以停下,是想换种方式,尽早结束我们之间的这场战争。”新月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形,正好见到薛峰手刃黑金刚的一幕,心中颇为感触,轻吟道:“七组之中已有一组结束了战斗,落败的一方是你的同人。”雪隐狂刀闻言一震,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很快就觉察到了黑金刚的离去,心中有种兔死狐悲的滋味。收回思索,雪隐狂刀沉声道:“一时的输赢不足以定成败,黑金刚的离去并不影响最终的结局。”新月道:“黑金刚的生死固然左右不了大局,可他的死对你们而言,却是一种不祥的预示。”雪隐狂刀大笑道:“若然我杀了你,是否也预示着你们这一次必将面临败亡的命运?”新月表情淡定,漠然道:“那要看你是否有那个能力。”雪隐狂刀怒哼一声,喝道:“不用心急,三招之内,老夫送你归西。”新月眼神一冷,反驳道:“只怕三招之后,归西的人是你!”雪隐狂刀长啸一声,气势凌人的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能取得这场胜利。”新月道:“比就比,刀剑之争终将有个结局。”语毕,新月凝神聚气,开始蓄势准备。雪隐狂刀冷笑一声腾空而起,来到与新月平行的高度,大喝道:“好一个刀剑之争,今日老夫就与你一决高低。”新月双眼微眯,看着十丈之外的敌人,冷冷道:“拿出你昔年的豪情壮志,切莫带着遗恨离开人世。”雪隐狂刀双眼爆睁,怒视着新月,厉声道:“休逞口舌之能,你要真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新月道:“如此,你且看仔细。”心念一转,新月周身气势激增,无尽的火焰翻滚四散,如血红的玫瑰盛放在她的脚下。同时,新月右臂挥舞,手中天璃神剑快速转动,赤红的剑芒冲天而上,引得四周气流震动,整个百丈之内空间扭曲,无穷无尽的炙烈刀芒如燃烧的火焰,发出霹雳声响。“第一招,天绝出,刀焚万物!”一出手,新月就发起猛攻,施展出天绝斩法最后一招,显然是想重创敌人。在新月蓄势准备之时,雪隐狂刀也在暗自准备,调整状态。当新月发起进攻,雪隐狂刀毫不示弱,口中爆吼一声,握刀的右手快速急挥,古战刀瞬间弹起,发出嗡嗡的声音。届时,密集的刀芒层层汇聚,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致使附近气流旋动,空间扭曲,威力异常惊人。轻啸一声,新月宛若未觉,手中神剑顺势而下,发出的赤红剑芒逐渐光化,夹着天地间至强至霸之气,如怒海狂滔,瞬间就撞上雪隐狂刀所发出的刀芒光球,彼此摩擦撞击互不相让,很快就产生激化,从而引发爆炸。这一击,双方皆是竭尽全力,后续之力持续不断,导致爆炸连环密集,一直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散去。期间,雪隐狂刀与新月咬牙硬拼,一再的提升实力,试图压下对方,以获取第一招的胜利。然而由于双方修为相近,且剑诀刀法皆是刚猛霸道之学,可谓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输谁。如此,持续的拼斗最终仍是平局,而出手的双方却被爆炸之力与反弹之力震飞,各自受伤不轻。翻身而退,雪隐狂刀长啸如雷,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双眼怒视着前方的新月,大喝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豪情壮志,笑傲人间,述说了昔年雪隐狂刀心中所愿。而今,面对凶险强敌当前,雪隐狂刀再次唱响了这首豪迈之歌,周身气势成倍增长,身后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红云,如一头血狼,散发出凶残强悍之势。双手握刀,高举头顶。雪隐狂刀汇聚毕生之力,发起了主动攻击。那一刻,雪隐狂刀身上烈火翻飞,气流汇聚,数不尽的光芒涌向手中的长刀,使其发出璀璨的光华。身后,巨大的红云如有意识,在雪隐狂刀挥手劈出之际,化为一股血红的光芒,融入了刀罡之内,使得雪隐狂刀这一击威力激增,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届时,刀罡过处时空扭曲,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如厉鬼在咆哮,似恶魔的歌声,汹涌澎湃去势如雷,朝着新月射去。面对这样的攻势,新月表情严厉,在敌人出手之际,她也展开了反击。“第二招,玄女飞天。”冷冽的声音夹着浓浓杀气,述说着新月的心意。远远看去,只见新月身体前倾弹射而起,人如离弦之箭,锁定了敌人。由于速度极快,新月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便瞬间气化。同时,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并在临近之际,集万千剑芒于一体,形成了至强的一击。微光一闪,人影分离。新月玄妙之极的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后,背对着敌人。第二招比拼,少了第一招时的惊天动地,令人很是意外,也让雪隐狂刀无比震惊。第四十四章拼死一击身体一颤,雪隐狂刀心口处鲜血飞溅,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低头,雪隐狂刀看着胸前,神情惊愕中透着几分惨淡,隐隐流露出几分伤感。转身,雪隐狂刀看着新月的背影,沉声道:“你这一招可是从天麟手上学来?”微微摇头,新月回身看着雪隐狂刀,语气平淡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之学,天麟并未习得。”雪隐狂刀有些惊愕,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雪隐狂刀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息瞬间骤减,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强忍痛楚,雪隐狂刀一声低吼,周身光芒汇聚,自胸口处逼出一道琉璃色的光华,直奔新月手中。微光一闪,神剑腾空,悬浮在新月头上,缓缓的转动。化解了体内的危机,雪隐狂刀松了口气,眼神虚弱的看着新月头顶的神剑,轻声道:“此剑何名?”新月道:“剑名天璃,源于天地。”雪隐狂刀落寞一笑,移开目光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正好发现刀皇冷云落败,心情更是复杂。收回目光,雪隐狂刀沉声道:“还有一招,继续吧。”新月眼神奇异,问道:“死前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雪隐狂刀反驳道:“你就这般自信,一定能杀得了我?”新月淡然道:“当日天蚕老祖也曾身受我这一击,结果他侥幸逃离。”雪隐狂刀哼道:“如此,你怎能断定老夫就不能如他一般,活着离去?”新月道:“天蚕老祖之所以能侥幸活命,是因为他天蚕一族拥有重生之能。而你虽然实力惊人,却不具备重生之能,你的心脏已然破碎,五脏移位,经脉断裂,肉身几乎坏死。剩下你的元神也遭受重创,被我剑气所伤,发挥不出多少实力。”雪隐狂刀脸色阴沉,冷然道:“即便如此,老夫若诚心逃走,你也奈何我不得。”新月道:“若然逃走,你便不再是你。并且,你即使有心逃离,却也没有机会。”语毕,新月玉手一挥,发出一股指力,击中天璃神剑。顿时,一声剑吟传遍四野,虚空现了数千上万的琉璃色剑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好将新月与雪隐狂刀笼罩在内。见此情形,雪隐狂刀脸色一变,不甘的道:“区区剑芒,你以为就能阻止老夫离去?”新月道:“你所见到的这个结界,其实出自天璃神剑。换种话说,我们此刻其实就位于天璃神剑之内,你的元神根本摆脱不了神剑的束缚之力。”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喝道:“这样说来,你是铁了心要致我于死地?”新月道:“这是我们的宿命,注定无可逃避。”雪隐狂刀怒笑道:“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出招吧。”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你既无心留下遗言,那就接招吧。”飞身而起,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先后出现了银光、红光、青光、黑光、紫光、黄光、橙光、绿光、蓝光,各自交替转换,并伴随着不同的幻影。见状,雪隐狂刀双眼微眯,质问道:“这是什么法诀?”新月身上光华浮动,明灭不定,语气严肃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世代传承的腾龙九变法诀,你可要看仔细。”光芒一闪,人影九分,出现了九道色彩各异,姿态不同的新月,彼此相距一定距离,组成一个彩色的圆球体,将雪隐狂刀围困其内。面对危险,雪隐狂刀不甘于束手待毙,当即焚烧自己的肉体,借此获取强大的实力。作为修道之人,肉身是元神修炼的根本。一旦元神修炼达到元婴出窍的境界,就可以脱离肉身遨游天地。然而即便如此,肉身对元神来说,还是具有特殊的意义,是灵气累计的炉鼎。在特殊情况下,能够给元神提供强大的动力。此刻,雪隐狂刀置身绝境,肉身坏死,为了保护元神,他不得不牺牲肉身,以提升实力。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但却很快完成。之后,雪隐狂刀把元神附着在落雁刀上,驾驭着神刀朝外冲去。雪隐狂刀的做法十分正常,先是牺牲肉身获取强大实力,然后元神附着在神刀之上,利用神刀坚不可摧的特点,有效的保护自己,并展开反击。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雪隐狂刀虽然尽最大努力做好了防御,可最终还是未能突破新月的,被腾龙九变法诀给弹了回去。这样的结果让雪隐狂刀感到震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就目前的情况而论,雪隐狂刀的元神虽然受了重创,但在焚烧肉身获取力量之后,已恢复了七八分层,配以神刀无坚不摧的特,照说要冲破结界并非难事,可为何却不尽人意呢?说起此事,就不得不提到新月,以及腾龙九变法诀。作为主攻的一方,新月对雪隐狂刀的实力早已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要重创他容易,可要消灭他却十分困难。为此,新月毫不手软,在最终一刻趁着敌人重伤之际,集毕生之力施展出腾龙九变,旨在炼化敌人的元神。由于腾龙九变博大精深,玄妙无比,不但攻守兼备,还具有诸多神奇功效,能吸纳天地灵气,炼化一切元神。昔日,赵玉清就曾炼化了九虚使者黄杰的元神,并将其转赠善慈,致使善慈修为大增。而今,新月的想法也很明确,那就是炼化雪隐狂刀的元神,尽可能为自己所用,以增强自身的修为。出于这种目的,新月首先要困住敌人,故而防御十分牢固,雪隐狂刀虽全力冲击,却也无法突破困境。针对这种情况,雪隐狂刀自然是疯狂反击。新月则以柔克刚,不与敌人硬拼,只是牢牢的将其束缚,那情形就好似在钓鱼,先消磨对方的体力。这一点,雪隐狂刀心知肚明,但却无法冷静,也消耗不起,只得拼死挣扎,竭尽全力。第四十五章狂刀战死时间,无声流逝,结局,慢慢来临。当雪隐狂刀反抗的力道逐渐减弱,一切便已然注定。届时,新月加大攻势,全力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很快就将横冲直撞的落雁刀凝固在半空中,全力对其发起攻击。见无法突破结界,雪隐狂刀放弃了逃离,改为全力防御,试图借助落雁刀坚不可摧的金刚之身,抵御新月的攻击。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早有准备,在控制住大局的情况下,与天璃神剑取得了联系,借助神剑之力,去攻破落雁刀的防御。对比落雁神刀与天璃神剑,二者皆是神兵。前者乃精铁所炼,杀人无数,具有极强的血煞之气,堪称人间凶器。后者乃天炼之器,集天地灵气演化而成,拥有自我意识,较前者要高出几个层次。如此,天璃神剑对战落雁神刀,其结果不言而喻,所需的只是时间而已。奋力反抗,雪隐狂刀满心怨气,可情况却越来越危急。当天璃神剑击碎落雁神刀的防御,震散神刀多年来所蕴含的血煞之气时,雪隐狂刀便知道大势已去,心中不免叹息。那一刻,雪隐狂刀回首过去,记忆犹新,当年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情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忘记。而今,毁灭来临,生命远去,一种涩涩的伤感笼罩着他的心。惨叫一声,雪隐狂刀瞬间从回忆中清醒,发现落雁刀已被天璃神剑所摧毁,自己已落入新月的控制。身外,一种奇特的力量正吞噬着雪隐狂刀的元神之力,化为无尽的痛楚,似乎想要磨灭他生命中所有的记忆。集中心念,雪隐狂刀拼尽最后的努力,想要保留那份记忆,可惜却抵不过那股强大的侵蚀之力。时间慢慢过去,记忆渐渐消失。当雪隐狂刀的意识完全散去,留下的便是雪隐狂刀苦心修炼所换来的精纯修为。那是一种至真至纯之力,由无数灵气浓缩而成。对于新月,这股力量十分强盛,且正好适宜。因为雪隐狂刀修炼的法诀至阳至刚,正好与新月的天绝斩法相匹配。同时,新月自幼修炼御冰诀,体内囤积了大量至至寒之气,与雪隐狂刀所留下的元神之力正好阴阳相济。吞噬了雪隐狂刀留下的那股精纯之力,新月修为大增。但由于时间仓促,无法完全炼化吸收,因此大部分的力量都囤积在新月体内。对此,新月了然于心并不焦急,收起了腾龙九变法诀,也收回了天璃神剑。届时,新月悬浮天际,俯视大地,瞬间就感应到两股可怕的杀气。仔细分析,这两股杀气源于两个不同之人。第一位是白头天翁,他在新月收回天璃神剑的那一刻,突然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消失,心中无比震怒,不由得抬头看了新月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气。论关系,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其实算不上亲密。可在五色天域之中,他二人却是关系最好的一对。而今,雪隐狂刀死在新月手里,不管是为了友谊,还是为了各自的立场,白头天翁的表现都不足为奇。除了白头天翁,另一股杀气源于天蜈神将绝欲之身。作为五大神将之首,雪隐狂刀死在敌人手中,天蜈神将绝欲自然生气。可更重要的一点是,少了雪隐狂刀,那红云五彩兰就无法发挥出最强的实力,这才是天蜈神将绝欲怀恨的原因。当然,这一点新月也知情,这也是她杀雪隐狂刀的原因之一。微光一闪,新月撑开防御结界,在化解了两股杀气的侵袭后,闪身来到屠天、花影、薛峰、斐云等人的身侧。之前,花影在擒下刀皇冷云后,便带着他与斐云来到屠天身边,共同照看重伤之人,并负责看守冷云。而今新月出现,屠天与花影都十分高兴,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对眼前的战果十分满意。含笑点头,新月看了一眼闭目疗伤的薛峰与斐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冷云,对屠天与花影道:“此人要小心看护,当心敌人前来营救。”屠天笑道:“放心,眼下敌人形势不利,根本顾不上此人。”新月道:“不要大意,你看那天蜈神将至今都不曾出手,也未曾表露出焦急之色,说明他并未将当前的劣势放在眼里。”花影道:“据我所知,天蜈神将十分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屠天将信将疑,反驳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对方只剩下白头天翁、蓝发银尊、蛇魔与白鹤仙子,情况十分不妙。天蜈神将若真有应对之策,或是绝强的实力,岂会眼睁睁看着手下战死而不闻不问?”花影摇头道:“这一点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天蜈神将绝对不好惹。”新月沉吟道:“或许他在等,等一个适合的时机。”屠天不解道:“目前的情况一目了然,他有什么好等的?”新月道:

                      三码中特期期免费公开资料了六头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它们眨眼就成为了其他妖兽的美食。当时,我独战十六头妖兽倍感吃力,无奈之下只得逃走,谁想那红毛狮狼紧追不舍,任由我如何躲避,也难逃它的追击。如今,那红毛狮狼与另外九头妖兽已追到附近,它们之中有一只鸟头马身的怪物擅长反射探测波,可以避开你们的探测。”牡丹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我们眼下的情况十分不利。”瑶光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战胜一切。”舞蝶不甚乐观的道:“我们现在人手有限,前有天蚕老祖这个强敌,后有不知名的可怕妖兽,我担心……”林依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为了天麟,我们都不能退却!”啸天道:“事以至此,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对策。”牡丹看了看附近,轻声道:“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天麟,其次才是应敌。为了天麟的安全考虑,我们七人之中最好留下两人负责防御,分出五人来应敌。”玫瑰问道:“你觉得谁适合留下来保护天麟?”牡丹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由我与江清雪留守最为合适。玫瑰可以利用空间之术尽快消灭那些妖兽,舞蝶则施展玄冰之气冻结它们。依雪趁机一试身手,瑶光与啸天则抓紧时间,尽可能的击退它们。”瑶光赞同道:“牡丹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得速战速决。”林依雪妙目圆睁,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娇声道:“鬼影都不见一个,我们该从何下手呢?还有,那锁魂在旁虎视眈眈,我们也得小心。”舞蝶道:“锁魂的存在不仅威胁到我们,也同样威胁到了我们的敌人……”正说着,一声厉啸突然传来,打断了舞蝶的话语。是时,啸天惊呼一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各就各位。”瑶光、舞蝶、玫瑰、林依雪闻言动身,迅速围成一圈,将牡丹、江清雪与天麟三人围在中间。上方,八宝悬空而立,通体奇光闪烁,散发出某种气息。远处,一朵红云急射而至,在临近之时突然散开,由一变十,形成一个扇形的包围圈,显露出十只外貌各异,体型惊人的罕见生灵。仔细看,十只怪兽中体型最大的一只乃鹿头牛身,高约十三四丈,银白色的鹿角晶莹如玉,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在这头怪兽的左侧,是一只全身火红的狮狼,额头上鬃毛竖立,长着一只肉瘤,泛着淡金色的光辉。狮狼左侧还有两只怪异的兽类,其一是鸟头马身,背上有翅。其二是虎头鸟身,羽毛呈绿色。鹿头牛身怪物的右侧共计有六头妖兽,第一只是三尾猿,体型与一般的猿猴无异。第二只较为特别,乃人头兽身,四足着地,形似人头马,眼神中闪烁着阴冷之色。第三只鱼头羊身,体型最小,周身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看上去很是诡异。第四只外形奇异,粗看就是一只黑鹰,可细看便会发现,在黑鹰的背上还长着一颗头颅,深藏在羽毛之内,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时隐时现,令人不觉。第五只是双头怪兽,左边的头颅是蛟,右边的头颅是螭,身体如蛇盘曲而立,时不时飞发出尖锐的啸声,正是此前瑶光等人所闻的那个声音。第六只乃黑纹豹,外形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却颇为诡异,眼珠中含着九个深褐色的斑点,隐然透露出几分神秘。看着眼前形态各异的罕见生灵,林依雪一脸激动之情,娇声道:“啸天叔叔,这些怪物可有名字?”啸天脸色阴沉,喝道:“集中精神,这些都是上古生灵,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舞蝶双眼微眯,缓声道:“它们外貌奇特,如何生成?”啸天道:“凡是相貌怪异者,皆是经过长时间异变而成。”第九十二章上古异兽玫瑰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的道:“废话少说,时间要紧。”瑶光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先了解一下敌人的底细。”啸天道:“就我了解,眼前的十只妖兽各有特色,其中又以红毛狮狼、人头马、鱼羊兽、蛟螭、暗魅鹰雕最具特点。”林依雪好奇道:“剩下的五只呢?”啸天沉吟道:“剩下的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玉鹿蛮牛各有所长,但却相对容易把握。”舞蝶道:“以五敌十,我们人数不够,颇为被动。”林依雪眼珠转动,娇声道:“其实我们可以借花献佛。”玫瑰闻言心动,问道:“细节如何?”林依雪嘴角微动,传音与玫瑰交谈了几句后,问道:“玫瑰姐姐觉得如何?”玫瑰颔首道:“不错,这个交给我。”我字犹在口,玫瑰便一闪而逝,出现在玉鹿蛮牛身后,一掌击中它的颈部。尖叫一声,体型巨大的玉鹿蛮牛猛然回首,正想找寻玫瑰之际,背部却又传来一股锥心的痛。怒吼一声,玉鹿蛮牛疯狂转动,头顶的鹿角玉光闪耀,发出数千道光线,组成一个密集的丝线光界,笼罩着全身上下。一击得手,玫瑰展开快攻,利用空间移动之术,每一掌都劲道十足,狠狠的印在玉鹿蛮牛身上,震得它身体颤抖,内府气血翻动。然而作为上古异兽,玉鹿蛮牛除了体型巨大,皮坚肉厚之外,它头顶的鹿角神异非常,发出的丝线光界不止可以防御外力的侵蚀,还能攻其敌人。此际,玉鹿蛮牛便是展开防御,打算先稳住阵脚,然后再发起反击。玫瑰留意着玉鹿蛮牛的神情,见它并未失去理智眼下,当即加大了攻击力道,专找玉鹿蛮牛最脆弱的部位展开攻击,旨在激怒其心。很快,玫瑰的进攻达到了目的,体型巨大的玉鹿蛮牛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下顿时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对玫瑰紧追不舍。玫瑰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挑逗玉鹿蛮牛的神经,丝毫也不在意玉鹿蛮牛的狂怒神态,一步步将其朝着天蚕老祖引起。很快,玫瑰来到天蚕老祖附近,在看准一个时机后,身体如影飘射,朝着天蚕老祖扑去。是时,玉鹿蛮牛已失去判断能力,完全忽略了天蚕老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巨大的身体猛冲而上,径直撞向天蚕老祖。冷哼一声,天蚕老祖阴森道:“雕虫小技,不自量力。”右手一翻一转,天蚕老祖一掌挥出,银白色的冰雾破空而现,眨眼就将前冲的玉鹿蛮牛凝固在半空里。玫瑰趁机发起偷袭,化身为一道光束,如陨落的光剑,硬是斩断了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的联系。是时,新月轻啸一声,被困已久的身体瞬间获得自由,立时便横移百丈,避开了天蚕老祖所控制的区域。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新月身侧,叮嘱道:“小心点,我去激怒那些怪物,借助它们之力来对抗天蚕老祖。”语毕,玫瑰不待新月回话,下一瞬便出现在暗魅鹰雕身旁,挥手就是一掌。冷笑一声,暗魅鹰雕狡猾无比,身体快速移动,正好避开了玫瑰的一击。一击落空,玫瑰冷哼出声,修长动人的身影瞬间千变万化,凝化出千百身影,封死了暗魅鹰雕的所有退路,发起连绵不断的持续性攻击。咆哮一声,暗魅鹰雕展翅反击,背上的头颅突然伸长,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幻影,立马就找到了玫瑰的真身。随即,暗魅鹰雕锁定玫瑰的真身展开攻击,口中发出暗红色的光束,有如剑芒破空锐气惊人。然而玫瑰擅长瞬间转移,暗魅鹰雕虽有看透幻影的神眼,但却没有相应的速度去堵截玫瑰的空间跳跃。由此,玫瑰一次次逃脱,而她发出的攻击则一一击中暗魅鹰雕,导致暗魅鹰雕受伤不轻。作为上古异兽的佼佼者,暗魅鹰雕虽非正统的天空王者,但却一直以王者居之。如今,暗魅鹰雕遭遇玫瑰的攻击,自负不凡的它连连受挫,自尊心遭受了极大的打击。为此,暗魅鹰雕震怒之极,疯狂追逐玫瑰的身影,很快就步上了玉鹿蛮牛的后尘,被玫瑰引到天蚕老祖身旁,陷入了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之间的战争。怒视着天蚕老祖,暗魅鹰雕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身体腾空而起,避开了天蚕老祖的正面,虎视眈眈的留意着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之间的动静。原本,暗魅鹰雕应该选择离去,可天蚕老祖身上的那股气息深深的将其吸引。作为上古异兽之一,暗魅鹰雕能清楚感应到天蚕老祖身上的奇异灵气,明白那股力量对于灵异而言是多么的珍贵。为了试机夺取那股灵气,暗魅鹰雕的贪婪战胜了理智,它忽略了天蚕老祖那可怕的实力,选择协助玉鹿蛮牛一起对付天蚕老祖这位强敌。同理,玉鹿蛮牛也怀有相同的目的,它自持体型巨大实力惊人,一心想要搏杀天蚕老祖,获取天蚕老祖体内那股强盛的灵气,以充实自己。针对两头愚蠢的异兽,天蚕老祖本可选择回避,但他却没有那样做,只因他也别有用心。作用冰原强者,天蚕老祖有着独到的眼光,锐利的洞察能力,他一眼就看出玉鹿蛮牛头上的鹿角暗藏玄机,打算将其夺取。至于暗魅鹰雕,天蚕老祖虽然不图它什么,但若能吞噬对方数千年的修为,那也是一件美事。鉴于这些原因,天蚕老祖、玉鹿蛮牛、暗魅鹰雕便纠缠在了一起,三方各自为政,但却主要针对天蚕老祖,这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格局。每当玉鹿蛮牛有危险,暗魅鹰雕就会全力进攻,努力转移天蚕老祖的攻势。而只要暗魅鹰雕有危险,玉鹿蛮牛也会全力协助,不给天蚕老祖各个击破的机会。如此,三方的交战纠缠不清,大家各怀目的,在这狂野冰原上,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搏击。论实力,天蚕老祖排名第一,其次是玉鹿蛮牛,最后是暗魅鹰雕。论特性,天蚕老祖诡异神秘,拥有诸多绝技;玉鹿蛮牛鹿角为尊,除了具备攻防能力之外,还有汇聚天地灵气的能力;暗魅鹰雕邪魅无比,拥有黑暗属性的力量,能克制世上半数以上的阳刚之力。这样的三位强者放在一起,各自为了心中的私欲,照理应当大打出手毫不容情,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究其原因,一切都要从天蚕老祖说起。昔日,天蚕老祖纵横冰原所向无敌,除了拥有惊人的修为外,还有着惊人的智慧。这一点比起生活在蛮荒世界的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来说,绝不可同日而语。此际,天蚕老祖首要的目的是天麟,玉鹿蛮牛只是意外的小插曲,他绝不会因为玉鹿蛮牛的出现而忘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过多的消耗精力。同时,天蚕的元神还在瑶光手里,天蚕老祖多少也有几分挂心。有鉴于此,天蚕老祖在出手之际便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充分发挥自身的优点,施展出精神攻击。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初次与天蚕老祖相遇,可谓是不知者不惧,出手之时毫不留情,招招欲致天蚕老祖于死地。面对二者的攻击,天蚕老祖巧妙闪避,利用无形的精神念力,持续的摧毁二者的防御。作为上古生灵,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曾百战不死,有着极其丰富的防御经验,虽然难以完全抵御天蚕老祖的精神攻击,但却能利用一些奇特的方法来降低自身所遭遇的攻击力。同时,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采用了以进为退的策略,加大了攻击力道与攻击速度,逼得天蚕老祖不是硬拼就是闪避,有效抑制了天蚕老祖的念力攻击。针对这种情况,天蚕老祖转变了方式,利用玄寒之气为武器,采取了正面攻击。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迅速回应,二者选用不同的打法,一左一右,一刚一柔,联手迎敌。如此,三者之间你来我去,手法各异,顿时陷入了僵持之局。且说瑶光等人在玫瑰出手之后也相继展开了攻击,由瑶光、啸天主攻,舞蝶与林依雪负责防御。由于是主动攻击,瑶光与啸天能够自由选择,分别找上了人头马与红毛狮狼。之所以这样选择,那是因为人头马与红毛狮狼乃个中翘楚,极具威胁性。为了减轻舞蝶与林依雪的压力,瑶光与啸天便主动承担起了重责。其中,啸天与红毛狮狼曾苦战多时,双方嫉恨颇深,一照面便激烈交锋,你来我往毫不留意。瑶光与人头马初次相遇,双方照面之后,瑶光警告道:“此时离去还来得及。”第九十三章出人意料人头马相貌丑陋,粗具人形,操着刺耳难闻的声音,嘿嘿笑道:“要我离去可以,你乖乖让我饱餐一顿,我自会离去。”瑶光冷笑道:“找死。”简单的两个字夹着无形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人头马的大脑,震得他猛然一晃,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移身靠近,瑶光右手一曲一折,巧妙的在半空划下了一个弧形,银白色的光芒如利刃破空,在人头马身上留下一道长长地血痕。怒吼一声,人头马腾空而起,四蹄连环踢出,发出强劲的攻击。瑶光眼神有些狐疑,人头马若只有这点本事,真能在百族大战中存活至今?带着疑问,瑶光移身闪避,一边挥手反击,一边探测人头马的底细。就啸天所言,人头马在十位异兽当中算是佼佼者,它必然有其独到之处,可为何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痕迹?是它隐藏得太好,还是啸天看走眼了?瑶光的出手引发了全面的战争,鱼羊兽、蛟螭、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快速逼上,朝着舞蝶、林依雪与牡丹、江清雪、天麟两处冲去。其中,三尾猿选择了舞蝶,黑纹豹选择了林依雪。剩下四兽直奔牡丹、江清雪而去,半途却被新月与八宝所拦截。凝视着三尾猿,舞蝶显得十分平静,周身寒气弥漫,银白色的冰雾翻滚如浪,衬托出几分冰寒的气质。三尾猿眼神警惕,在观察了舞蝶片刻后,身体突然拉近,双臂急速挥舞,看似杂乱的拳法却威力惊人。舞蝶不闪不避,有心试探一下三尾猿的实力,纤纤玉掌银白似雪,眨眼就与三尾猿硬拼了数百掌,各自后退数丈距离。怪叫一声,三尾猿急扑而去,身影左移右晃,双拳快如闪电,发出密集的拳影。同时,三尾猿的尾巴横扫竖劈,有如三把利刃,快得让人咋舌。舞蝶凝神静气,紧守心神,双手挥舞间冰雾四散,迅速在身外凝聚起一个玄冰结界,利用自身所修习的冰玄玉华神诀,与三尾猿展开了激烈的搏击。起初,双方看上去势均力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在深入了解之后,舞蝶的冰玄玉华神诀逐渐展露出威力,在四周形成一个玄寒结界,有效限制了三尾猿的活动区域。觉察到危机,三尾猿突然发动强袭,瞬间将实力提升至极限,三条尾巴自动伸长,泛着不同色彩的光芒,眨眼就卷住了舞蝶的身体。同时,三尾猿拳出奔雷,赤红的拳劲至阳至刚,连绵不断的攻击,组成了两道交错选择的光柱,宛如火龙一般,直射舞蝶的胸口与眉心。静立不动,舞蝶双手扣诀,眼中寒光闪耀,周身迅速结冰,正好锁住了敌人的三尾。随即,舞蝶催动修为,周身真元十倍激增,闪亮的光芒从全身上下汇聚于双臂,凝幻成两道龙形冰雾,猛然朝着三尾猿推去。刹时,冰雾与光柱相遇,决然相反的两股力量顿时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淹没了交战的两人。天际,闪电呼啸,雷鸣震耳,银白色的冰雾与刺眼大的火花夹杂一块,在狂风中四下分散,述说着这一战的激烈。场中,滚滚黑雾弥漫数十丈范围,闷哼与惨叫同时响起,随即是两道落叶般的身影朝着相反的方向射去。一招硬拼,两败俱伤的结局,这让舞蝶大为意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三尾猿翻身后退,摇晃不已,在稳住身体后仰头怒啸,周身光芒汇聚。那一刻,舞蝶眼中泛起了惊异,目不转睛的看着三尾猿,发现它身上重影叠叠,大约有七八道身影时分时聚,在一番聚合重叠之后,三尾猿如获新生,显得神采奕奕。收回目光,三尾猿怒视着伤势不轻的舞蝶,口中咆哮数声,随即电射而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舞蝶对此惊怒无比,顾不得自身伤情,强行提举真元,选择了闪避。三尾猿如影随形,口中尖锐的厉啸刺耳惊魂,配上它穷追不舍的精神,给舞蝶造成了极重的心理压力。鉴于伤势,舞蝶不敢反击,只得被迫躲闪,与三尾猿极力周旋,一时间还能勉强维持。林依雪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的敌人,心中颇感惊异。黑纹豹眼神凌厉,外表朴实,看上去与一般的豹子没什么区别,何以能够位列上古异兽之一。想到这里,林依雪不敢大意,手中长剑一颤,刺耳的剑啸破空惊魂,震得黑纹豹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眼神一亮,林依雪抓住时机,手中长剑挥洒而至,密集的剑芒呈扇形展开,笼罩了黑纹豹大半个身子。凝视着林依雪,黑纹豹显得极其冷静,在剑芒临身之际,这才横移数尺避开了林依雪的攻击。轻咦一声,林依雪二次出击,施展出凤凰书院的凤凰剑诀,夹着滚滚烈焰朝黑纹豹飞去。弓身弹射,黑纹豹全身肌肉绷紧,充分利用每一分力量来增加自身的速度,宛如一只黑鹰,丝毫不惧林依雪的剑气。眨眼,剑芒与黑纹豹相遇,只闻连绵不绝的剑击声,却不见有鲜血飞起。片刻,林依雪震退了强敌,定眼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黑纹豹毫发无损,竟然有着钢筋铁骨,不惧自己的剑气。娇哼一声,林依雪很不服气,手中长剑再次挥动,剑身凝光聚气,瞬间变得赤红,射出一道赤晶光芒,朝着黑纹豹当头劈去。似乎感应到了剑气的凌厉,黑纹豹这一次选择了躲避,快捷灵巧的身子围绕着林依雪高速旋转,时不时发起攻击。林依雪冷笑一声,长剑回旋转动,凌厉的剑芒层层叠加,既可起到防御功效,又能转化为攻势,可谓一举两得。黑纹豹一边进攻,一边观察林依雪的情形,在大致了解了林依雪的底细后,身体突然一顿,随即爆涨五倍,变成一头六七丈大的巨型黑豹,以泰山压顶的方式朝着林依雪冲去。意外的变故让林依雪心神一震,迅速做出闪避的反应。然而黑纹豹早有准备,身体轻如鸿毛,宛如影子一般追随着林依雪。一连三次,林依雪都甩不掉敌人,心中颇为焦急。好在她此前才与锁魂大战了一番,从中学到了许多应变之道与交战经验,做到了虽惊不乱,从容镇定。翻身后退,林依雪旋转而起,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旋转一圈就发出数十上百道剑芒。如此,随着林依雪转动的加速,成千上万的剑芒彼此融合,眨眼就形成一道剑柱,呼啸一声冲天而上,正好与头顶的黑纹豹相遇。届时,密集的剑芒如流水不停,逐一击打在黑纹豹身上,饶是它有钢筋铁骨,也难以抵御那连绵不绝的攻击。怒吼一声,黑纹豹身体碎裂,漫天血肉随风飘散,被散射的剑气搅得粉碎。顺势而上,林依雪去势惊人,在毁灭了黑纹豹的肉身后,又上冲了两百丈高度,这才逐渐停止攀升。悬空而立,林依雪搜寻着黑纹豹的踪迹,见漫天血雨刺眼醒目,心中很是高兴。然而就在此时,飘落的血肉突然自动汇聚,形成一团血云,伸缩膨胀了片刻后,眨眼就演化成一头黑豹,与此前的黑纹豹一般无二。林依雪有些惊异,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黑纹豹怒视着林依雪,眼中隐约可见八个斑点时隐时现,透着几分诡异。“将死之人,何必多问?”反问声中,黑纹豹腾空而上,来到林依雪附近。凌空虚步,黑纹豹显得不慌不急,绕着林依雪连转三圈,最终停在林依雪面前,口气阴冷的道:“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真正开始……”话犹在耳,黑纹豹突然厉啸一声,刺耳的音波如怒浪海啸,震得林依雪猛然一颤,小嘴中溢出一缕鲜血。随即,黑纹豹突然逼近,锋利的前爪交错挥动,发出幽蓝色的风刃,直取林依雪颈脖。遭遇突袭,林依雪首先想到的就是防御,手中长剑快速挥舞,连绵不绝的剑芒穿插交织,在身外布下了一层结界,正好迎上黑纹豹发出的风刃。届时,林依雪那密集的剑芒被瞬间击碎,幽蓝色的风刃直逼林依雪脆弱的颈部,惊得她失声大叫,身体快速后仰,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诡笑一声,黑纹豹攻势不停,快捷的身法配合灵巧的身手,打得林依雪仓惶逃窜,毫无反手之力。远远看去,黑纹豹就像是一道鬼影,死死的粘住林依雪,展开持续而猛烈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林依雪惊怒无比,一边极力闪躲,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此前,林依雪与锁魂交战,自认已学到很多东西。第九十四章神剑灭敌谁想现在面对黑纹豹,自己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想到这里,林依雪怒哼一声,手中长剑反转挥出,选择了硬接黑纹豹一击。届时,双方的力量交汇合一,强烈的冲击波瞬间激化,形成扩散的爆炸,一举将林依雪震飞。闷哼一声,林依雪娇美的脸上光华暗去,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几乎失去了知觉。黑纹豹咆哮一声,在后退之际凌空一转,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立马又展开了凌厉的攻势。林依雪翻身急射,拉开彼此距离,眼神阴霾的看着飞来的黑纹豹,心中愤愤不平。活动了一下右臂,林依雪将长剑脱手飞射,随即一掌挥出,金色的光芒凝聚成巨灵手印,给黑纹豹来了当头一击。觉察到林依雪的反击颇为凌厉,前冲的黑纹豹突然一闪而逝,诡秘之极的避开了林依雪的攻势,出现在她的身后,挥爪发出一记风刃,狠狠的击中林依雪的背部,将其重伤弹飞。一击得手,黑纹豹乘胜追击,充分显露出凶残狠辣之色,非要致林依雪于死地。面对生死威胁,林依雪顾不得自身伤势,弃剑挥掌施展出金刚降魔印,迅速在身外结下严密防御。黑纹豹见此冷笑一声,施展出诡秘之极的身法,迅速在林依雪的防御结界之外组成一个漆黑如墨的光罩,迅速的朝内收紧。金色的佛界与漆黑的光罩正邪对立,双方势同水火,展开了激烈的撞击。起初,漆黑的光罩占据着优势,随后金色的佛界又逐渐扳回劣势,双方你来我往起伏不定,陷入了修为的比拼。林依雪目前的修为处于归仙境界,单以实力而言比不上黑纹豹。可林依雪体内的金刚降魔印得自须弥山中的石弥勒,立时一千八百年而成,相当于一千八百年的修为,这一点不容忽视。黑纹豹来历诡秘,位列上古异兽之一,除自身实力惊人之外,它还隐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黑纹豹乃族类融合体,它代表着黑纹豹一族,曾融合了上百位族人,实力深不可测。所谓族类融合体,指的是当年百族大战时,一些实力相对较弱的种族,为了对抗来自异族的强大攻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通过融合元神,共用躯体的方式,将全族成员以残酷的方式强行融合一体,汇集众成员之力,将每一道生命印记融汇连接,形成一个强大而拥有无数生命的特殊个体。眼下,黑纹豹就属于这一类生灵,与牛头虎一般无二,差别只是体内保留的生命印记的多少而已。原本,黑纹豹在初遇林依雪时,眼中有九个斑点,那表示他的体内融合了九道生命。后来,黑纹豹遭林依雪攻击,大意之下肉体粉碎,耗去了一条生命,如今眼中就只剩下八个斑点。换种话说,目前的黑纹豹融合了八位成员之力,其累计的实力虽然难测深浅,但绝不比林依雪逊色。如此,双方的一战胜负难定,唯有时间能揭晓谜底。摆脱了天蚕老祖的限制,新月并不急于反击,而是观察四周的情况,在大致了解了众人的处境后,决定先消灭数量众多的上古妖邪。其时,正好赶上鱼羊兽、蛟螭、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一拥而上,围攻众女之际。新月留意了一下动态,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鸟翼马身上,发起了突然攻击。原本,鸟翼马选择的对手是牡丹,谁想半途却杀出一个新月,这让它颇为吃惊。而更让鸟翼马震惊的是,新月手中的残情剑虽然不曾出鞘,但配以天绝斩法,其威力之强无坚不摧,当即便斩断了鸟翼马的鸟头,让它身体一分为二。届时,鸟翼马并未因此死去,反而发生异变,其后的景象让新月咋舌不已。原来,鸟翼马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体,乃孤鸟、怒马融合而成。当新月一剑劈开它时,原本结合的两个个体迅速恢复了原样,变成了孤鸟与怒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从两个方向朝着新月发起攻击。看到这里,新月感触颇深,对于场中这些千奇百怪的妖兽,又多了几分认识。悬空而立,新月静如处子,待孤鸟与怒马的攻击临近之际,她才挥剑而动,宛如仙子临凡,优美的身姿轻柔随和,赤红的剑芒一闪而逝,划破了长空寂静。“不!可恨……”凄厉的惨叫一闪而去,夹着满心的不甘与愤怒,眨眼就消失在空气里。半空,进攻的孤鸟身体破碎,强悍的元神在天绝斩法的作用下四分五裂。下方,怒马闷哼一声,赤红的剑芒穿心而过,瞬间抽尽了体内灵气,如枯叶般坠落,从此寂静无声。一招灭敌,新月显得从容镇定。虽然此前在天蚕老祖面前遭遇了挫折,可面对鸟翼马,新月却是如同天神。同一时刻,八宝飞身而出,迎上了蛟螭。二者相距数丈,彼此间气氛诡异。同为远古生灵,八宝与蛟螭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却能从对方的气息中获取一些信息,由此来判断对方的强弱,然后考虑如何应对。目前,八宝显得很镇定,可蛟螭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似乎它已看出敌人不好应对。低吼一声,八宝缓缓逼近,扁平的身体宛如一道圆盘,在旋转之际宛如飞轮,可以产生极强的杀伤力。蛟螭身体如龙似蛇,两颗头颅虽然各有玄妙,但针对八宝而言,却是不具备任何威胁性。此际,当八宝逼近,生性凶残的蛟螭虽然颇为顾忌,但依旧表现出了凶残的一面,口中怒吼连连,发出刺耳的威胁。八宝对于蛟螭的威胁毫不在意,圆盘形的身体一晃而至,夹着泰山压顶的气势,瞬间作用于蛟螭身上,震得它颤抖不已。嘶吼一声,蛟螭迅速后移,身体急速膨胀,眨眼就激增十倍,变成了一条庞然大物,冲着八宝怒吼嘶鸣。轻鸣一声,八宝去势不停,旋转的身体瞬间光化,如扩散的光轮横扫千军。蛟螭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腾空而上,避开了八宝的进攻后,迅速盘成一团,摆出攻击的架势。八宝一击不成顺势回身,旋转的身体如飞转的光刃,继续朝着蛟螭射去。凝视着八宝的攻势,蛟螭的两颗头颅同时开启,射出两束红白光芒,瞬间击中八宝的身体,以阻止八宝的靠近。旋转不停,八宝持续发力,利用旋转的优势,源源不断将蛟螭发出的攻击力卸到一旁,缓慢的朝着蛟螭逼近。透过自身发出的攻击力,蛟螭能够清楚的了解八宝的动静,在觉察到难以抵御八宝的攻势后,蛟螭迅速撤退,选择了暂避。是时,八宝早有算计,抓住蛟螭后退的空隙,以更快的速度瞬间跳跃空间,出现在蛟螭上方,八个小孔中射出八束光芒,形成一个彩色光网,一举将蛟螭笼罩在内。惊呼一声,蛟螭迅速反击,身体缩成一团,两颗头颅左右开弓,射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抵御八宝那光罩的收紧。第九十五章战况惨烈控制了蛟螭的身体,八宝就等于掌握了大局,接下来便是实力的比拼,容不得一丝侥幸。选择蛟螭作为对手,八宝其实别有深意,旨在摄取蛟螭体内那股潜藏的龙气。虽然,蛟螭并非正统出生,可它终究属于龙族一脉,那股不甚强大的龙气对八宝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面对八宝的强势硬逼,蛟螭惊怒无比,身经百战的它曾是这片土地上罕见的强者,如今却面对死亡的威胁。为了摆脱这种困境,蛟螭顾不得隐藏实力,当即提聚毕生之力,展开了殊死反击。八宝对此早有防御,源源不断的加大束缚之力,一边收紧光罩,一边吞噬蛟螭体内的灵气。由于是静态比拼,八宝与蛟螭之战显得颇为无趣。可彼此之间所蕴藏的凶险,却远胜于那些看似华丽的招式。新月与八宝的出手,减轻了牡丹与江清雪的压力。当鱼羊兽与绿虎鹫逼近之际,牡丹闪身而出,拦在了江清雪面前,凝视着两头

                      经显得有些破旧了。不过,王风的态度却是很恭敬。门外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这个老人。见王风如此的态度,都不知道来者是谁。进得医馆大门,老人的身影一出现,库林,奇姆大师,诺顿元帅,胖老,甚至精灵族的汉斯长老,暗夜首领,矮人族长,全部停止了议论,纷纷起身见礼。胖老的声音一出口,所有在场众人才知道,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简朴的魔法师,竟然是名震大陆的霍金斯大法师。大师的到来,让众人更加激动。奇姆和大师也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此时见面更是欣喜。众人议论纷纷间,突然插进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好大的场面,王风队长成立这个医馆,不知把神圣法师置于何地?到底有没有把魔法师公会放在眼里?”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上)这声音出现的如此突兀,所有人都有些恼怒。这大好的日子里,怎会有如此不识时务之人。狼军的人更是愤懑,这人如何通过重重把守的岗哨,进入到这里的?“什么人胡言乱语?”除了王风,诺顿元帅就算是本地的东道主,此时闻言大怒,当场喝斥道。诺顿一开口,天龙帝国所属的礼仪中队立时有了动作。这些负责礼仪的精锐士兵可不仅仅是长相好就可以的,全部都是忠心耿耿的贵族子弟而且有相当的军功才能进入礼仪大队,得到时常在皇帝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此时帝国的兵马大元帅发话,自然是着力表现,随着诺顿的喝斥,大声助威。刚刚那声音却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动静。众人正在奇怪,外面走进来两个武士,分别走到院中的两个人面前,每人一人肋下夹起一个,走了出去。看他们的打扮,正是狼军的武士。库林看的清楚,两人都是龙骑兵的子弟。被夹起的两个人都是一副普通魔法师打扮,此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都是一副呆立的姿势,大张着嘴,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身体也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即便是两个武士将他们夹起,也没有改变分毫。很快,两人出了大门,众人眼中再也看不到那两人。库林是知道的,这一定是王风已经暗中动手,不然两人不会是这个样子。其他人,象奇姆大师,诺顿元帅,霍金斯大师都心中有数。他们都是见识过无回路里面魔法影像的帝国心腹,眼前这样的景象,又如同那次的现象重演。既然已经见识过,大家也不再少见多怪,只微微看了两人一眼,开始继续交谈。这两个不知轻重之人,面生的很,几乎没有人认识。想来是随着那些狼穴的居民一块进来的吧。位高权重的,知道各大帝国对公会的态度,所以,不会说什么。不知道内情的,却是清一色站在王风这边的,敢在老大大好的日子里挑衅,自然要教训一番。两个人奇怪的姿势引起了众多普通宾客的阵阵哄笑。见王风如此的处理,奇姆大师和霍金斯大师稍稍有些觉得不妥。毕竟两人都是魔法师出身,不管对魔法师公会什么态度,但作为魔法师不应该被如此的轻贱。两位大师的意见,王风还是很在意。挥手让人将已经搬到外面的两个法师搬了回来。远远的发力,解开了两个法师被点的穴道。两个魔法师还保持着刚刚指手说话的姿势,甫然一解开,顿时站立不住,向前扑通了几步,这才站定,引起周围一片更大的哄笑声。面红耳赤的两个魔法师刚刚只是觉得身上一麻,立刻丧失了行动能力。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是能听能看。被人如同货物一般搬来搬去,此时忽然能动,听到周围的哄笑声,两人羞愤以极,恨不能找条缝钻到地下。其中一个相对老练,只踯躅了片刻,便恢复了精神。整理几下被揉乱的衣服,颇有些贵族风范。差不多没有破绽,这才又开口道:“王风,你竟敢侮辱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旁人刚要说话,王风轻轻的制止,微微笑问道:“你们是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有什么证据?”听他们如此的无礼,指名道姓的直呼城主的名讳,立时周围那些狼穴的人大声质问:“是啊,你们有什么证据?拿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很是混乱。王风手一挥,众人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那法师倒也不含糊,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徽章,高高举起。王风转头望向不远处的那些狼军法师。他们都默默的点头,看来,这两个人真是魔法师公会的人。不过,王风也没有当他们是冒充的,只是为了杀杀他们的威风,先声夺人而已。此时目的已经达到,当然不会在这个小问题上纠缠。带着一贯的微笑,王风淡淡的问道:“不知道两位今天突然造访,到底是有什么见教?”‘你竟然在这里擅自乱开医馆,妄图以交流的方式偷学神圣魔法。神圣法师是大陆上人人尊敬的高贵法师,也是你这样亵渎神灵的人可以学的吗?’另一个法师接口说道。亵渎神灵,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周围听到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王风心平气和,但狼军的众人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竟敢明目张胆侮辱自己的老大,所有的人不待吩咐,纷纷将兵器掣了出来。那两个法师却蔚然不惧,冷笑声声,看着周围众人。先前开口的法师道:“你口口生生要和神圣法师交流学术,但从来没有向魔法师公会申请解释过。另外,有人举报,你救治过那些被神圣法师治疗过的亵渎者,是不是你本身就是一个?”所谓亵渎者,指的就是那些被神圣法师治疗后手脚畸形的废人。因为无法解释残废的原因,只能将之归结为亵渎神灵。第二个法师不待众人开口,依然快速的接着说道:“不要以为你认识几个权贵,就可以掩盖你的邪恶本质。据我们了解,你医治那些亵渎者的手法,和以前大陆的死敌死灵法师如出一辙。”说着,转身冲着周围的宾客大声说道:“这些死灵法师不但亵渎神灵,而且打扰死者的安眠,扰乱生者的秩序,只有他们,才会对那些所谓的人体研究的如此彻底。才会对那些神圣法师都无法治疗的亵渎者起效。你们,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蒙蔽。”他后来的话,完全是对刚刚到来的那些贵宾所言的。这么多大陆上炙手可热的人物聚集在一起,想要这个时候对付王风,不得到他们的同意或者默许,谁也不敢轻易动手。死灵法师,这可是大陆的公敌。如果王风被归入这一类人,今后不用想在大陆上做任何的事情。虽然两个家伙看似冒失,但突然说出的这些话,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会被他们蛊惑。魔法师公会此次行事诡异,派了这么两个人来,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如果是要动手的话,两人根本不够王风塞牙缝;如果不动手,这么大张旗鼓的挑衅,难道是魔法师公会内部纷争,想借王风的手除掉这两个倒霉蛋吗?看这两个家伙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安排?两人满怀期望的等着周围的人对王风唾骂,但众人的反应让他们很是失望。这么多的人,居然连一个站出来的都没有。老成的那个一计不成,马上再次的指控:“还有,你竟然私自窝藏危险的半精灵,还要收他做徒弟。你敢说,这个叫做瑞查得的小子不是半精灵?”‘瑞查得是半精灵!’王风没有否认,很坚决的回答。‘你承认就好!’那法师转过身来,面对王风邀请的众多嘉宾,目露凶光的问道:“他自己都承认了,你们怎么说?”‘你是什么人,敢和我这样说话?’说话的是诺顿元帅:“就算是你们的会长在这里,也得客客气气,规规矩矩,你算个什么东西。”诺顿元帅一发怒,两个法师却不敢多说一句。天龙帝国的军人都是疯子,一言不合,打打杀杀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就算是目前的盟友土神帝国,还不是被乘虚而入,强占了大量的土地。土神帝国连句抗议的话都不敢多提。两个法师也不是傻子,不敢和诺顿对视,目光转向了两个魔导师。奇姆和霍金斯却是非常后悔,怎会要求王风放开这么两个人,摇了摇头,对望一眼,扭过一边,不再理会两人。他们是优雅的法师,不屑于和这两个人一般见识。其他人则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两人,库林更是用一种无赖的口气反问道:“人家收个半精灵为徒弟,关你们什么事?多管闲事!”身后,熊猫带头起哄,也大声的质问着:“是啊,他们愿意,关你屁事!”两个法师被这句话气的直哆嗦,指着熊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老成的法师,忍住怒火,转到王风这边,大声的说道:“王风,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把这个半精灵交给魔法师公会处理,你自己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另外一个,你和你的狼军队伍全部被消灭。你自己选吧!”淡淡的笑笑,王风忍不住摇头。他们的这两个要求,却是把野心暴露无疑。看来,魔法师公会真的很需要王风的医术,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恩,估计是怕王风收徒之后,有各大帝国的权贵在场观礼,木已成舟,无法寻找合适的借口,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安排。可惜,这两个演员劣质了一些。‘如果我都不选呢?’王风反问道。第二个法师阴沉的说道:“这个,可由不得你。别以为这些达官贵族能护着你。如果你不答应,禁咒一出,这里所有人全部都得死。看谁能救的了你们?”他这一句,却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包括在内了。‘禁咒?就凭你们两个?’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下)那两人却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冷冷的面对着狂笑的众人。王风心中一动,两缕指风悄然击出,封住了两人的穴道。两人虽然还能说话,但却无法行动,哪怕是动一根小指都不可能。众人发现后,自然又是哄笑连连。但这次,两人却不像刚才那么惊慌,虽然身不能动,但还是在那里冷笑连连。两人的异常也引起了众人的警觉。诺顿,王风,库林都是带兵的出身,各自暗叫一声不好,就要行动,门外却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们的倚仗,不过是狼穴外面聚集的那四五百魔法师,不足为虑!”语声清越,但王风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从其他人的表情中,王风知道,这个声音,他们都认识。一个身穿魔法袍的年轻人,款款的从大门口进来。年轻人俊秀异常,一身魔法袍剪裁的极是合身,行为举止恰到好处,显然是受过良好的教育,风度翩翩。头发整理的整齐顺滑,面庞上带着一看就让人亲近的微笑,手上拿着一柄纯白的魔法杖,优雅的走进医馆。刚刚的话语就是年轻人说的。此话一出,周围的那些达官显贵却都是面色一松。既然这个人说话了,那么一定就没有问题。先来的两个法师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年轻人却理都没有理那两人,径自走到王风面前,微笑着告罪:“王风城主开医馆,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拿的出手,只好替城主解决一些胡搅蛮缠的人,权作贺礼。”王风很奇怪,自己并没有邀请过这个人,也不认识他,这个人怎么会出现的?不过,远来是客,王风还是感谢了一番。那人终于开始自我介绍:“我是魔法师公会的代表,特文森,神圣法师。”说着,伸出了手掌。王风知道,这是要握手,也不推辞,伸手和他轻轻的一握。特文森手上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看他手上的皮肤,明显是养尊处优的角色,没有一点劳作的痕迹,甚至连一点魔法试验的痕迹都没有。显然特文森的交游很是广阔,和王风打过招呼,特文森开始优雅的向其他贵宾一个个行礼问好,众人也都很客气的还礼。动作从容缓慢,一点没有急切的意思。对已经无法行动的两个人根本不予理睬。直到一个个的和众人都见礼完毕,特文森才又回到王风身边,极其绅士的向王风请求,可否代替王风质问两个法师。王风点头,没有说话。特文森微微鞠躬谢谢过,这才走到两个法师面前。上下打量一番,还是以那种从容的语调,开口问道:“两位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魔法师公会的代表,而且,在外面埋伏那么多人,到底有什么企图?”身体虽然不能动,但两个法师却很嘴硬,一个强辩道:“我们就是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有魔法徽章证明。这里所有的显贵们都认识这些魔法标志,那是会长亲自颁发的徽章。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冒充的?”特文森还是很优雅的微笑着,口中不变的语调回答道:“不好意思,忘了对两位介绍。鄙人特文森,目前,还忝为魔法师公会的现任会长。”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两人也知道无法继续冒充,索性放开了顾虑,大声的说道:“你到了这里又如何?外面有我们精心准备的几百精锐魔法师,只要我们在三刻之内没有信号发出,立刻集体发动禁咒,将这个城市彻底毁灭。”言罢,稍微停了停,看看周围众人的表情,发现大家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继续大声的威胁道:“别以为我们是危言耸听。告诉你们,虽然我们的人还在十里之外,但是一旦禁咒发动,这里将会片瓦不存。”法师想扭头到王风那边,但是却办不到,只得大声喊道:“王风队长,我们不过想要你和我们走一趟,可别因为你的固执,伤害了这里这许多人的性命。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决不会为难这里的任何人。”王风没有理会他们。自从知道了特文森的真实身份,王风就很震惊。没有想到,名震天下的魔法师公会的会长竟然是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物。看他刚刚从进来到现在的动作,没有一丝的急迫,没有一丝的放纵,一直合乎规矩。想来,这个人平日自律极其严格,而且行事不骄不躁,是个人物。之前的一些明里暗里的争斗,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武士公会的人在出头。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大统领席尔梅斯,更是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和眼前这个恬淡从容的特文森比起来,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最让人惊奇的是,特文森居然也是个神圣法师,王风始料未及。此时特文森也面向王风,看着他微笑,没有说话,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王风看着他的笑容,心中有底,也微笑着问道:“不知道特文森会长,对他们口中所说的禁咒有什么了解?难道他们竟然有禁咒法师在吗?”特文森却是显得很是谦虚,说道:“这里有魔法大师在,怎么会有我这个毛头小子说话的地方。霍金斯大师,还是您来帮忙解释一下吧!”这人做事很是严谨,一个转折把问题推给了霍金斯大师。大师也不客气,上前来开口说道:“禁咒发动,有禁咒法师那是最好。不过,我还想不出大陆上有哪个成名的禁咒法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想,魔法师公会那里也不会有什么不知道的禁咒法师吧?”这话是向着特文森问的,特文森很快的回答道:“大师,魔法师公会的禁咒法师你也都认识。至于说最近是不是有不知名的魔法师成为禁咒法师,我估计很困难。一来,禁咒魔法书保存很是严格,最近除了奇姆大师,还没有人有资格翻阅。另外,各地的魔法师公会的分会也没有报告大陆上有什么异常的魔法波动。”特文森开口,如此一来,无名的禁咒法师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霍金斯大师接着特文森的话说道:“几十年前,有个邪恶的法师,他本来是大陆上有名的禁咒法师,但是在学得禁咒之后,他就开始研究,如何让魔法师在不够禁咒法师标准的时候发动禁咒。”“是五十四年前的事情。当时那个法师还是风神帝国的宫廷御用法师。”特文森恰到好处的补充着。这里很多上年纪的人都知道这件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闻言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霍金斯大师接着解释:“当时,那个法师耗费十几年的时光,终于被他研究成功。据说用一种特殊的魔法阵,可以将数十甚至上百个魔法师的魔力集中在一起,由一个魔法修为精深的魔导师借助这股魔力,在魔导师实力还没有达到禁咒法师的时候,发动禁咒。不过,发动禁咒的后果很严重,施法的魔法师会全数毙命。人数越多,禁咒威力就越大。”“后来,这个法师的研究被人揭发,虽然研究成果很是惊人,但是因为研究过程太过于邪恶,后果也太恶劣,因此,这个法师被魔法师公会追杀。因为这个邪恶法师实力惊人,被他逃脱,此后就在大陆上销声匿迹,不知所踪。”霍金斯大师记忆力极好,尤其是最近自己对禁咒研究深入后,前人的一些研究方向大师也时常借鉴。所以,这段历史倒是相当熟悉。特文森有意让大师说出这些事情,显然是无言中给王风透露一个信息,霍金斯大师目前的研究进度和研究成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大师是个沉溺于为国为民之中的人,对这些尔虞我诈却不是很精通。特文森请他介绍,他就当仁不让的介绍起来。王风心中暗暗寻思,可能,大师身边,还需要一个精通外务的明白人帮忙。这个缘由说完,在场众人已经明白,为什么这两人号称有数百魔法师,想来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了。“都明白了?”老成的那个被制住的法师开口:“既然都明白,那么,王风队长,请给个答复吧,否则,这禁咒一发动,这里可就片甲不留了。”“你们真的要舍弃那数百魔法师的性命?”问话的还是霍金斯大师,也只有他,才会如此的关心那些魔法师的性命。后面的那个法师阴恻恻的接口道:“这就要看王风队长的态度了。否则,不但诸位的性命,还有那四百多个法师,也会一并送命。”用自己人的性命威胁敌人,真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不等众人开口反驳,外面已然又传来一个强硬的声音。“不用了,一共四百五十七人,全部都在这里了。”随着声音,一堆奇特的徽章被人扔在地上,散落一地。第一百一十七章身份(上)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后还有两个卫士。这些徽章就是被那人身后的卫士随意的丢在地上的。徽章的样式奇特,显然众人全都没有见过。高大的身影全身披挂着铠甲,头上都是覆面的头盔,整个人都包裹在沉重的盔甲当中,让人看不出面容。此时正一步步的走过来。王风听声音,觉得是个熟人,再看到人影,立时辨认了出来。铠甲中的人正是王风特意邀请的土神帝国的比利将军。想不到他竟然也来出席,王风根本没有指望他能来。不过,来的正是时候,不知道他这回带了多少人来,竟然把那些远在十里外的魔法师全部歼灭。远远的拱手,王风将比利将军迎了进来。众人当中,没有人见过比利,也没有人听过比利的声音,不过,比利将军身上散发的那种强悍气质,却瞒不过在场众人的眼睛。往那里一站,就有一股俾倪天下,舍我其谁的感觉,想不注意都难。无法行动的两个法师显然是看到了那堆奇怪的徽章,脸色立时变得有如死灰一般。比利将军和卫士经过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更是面色大变。如果不是王风点了他们穴道无法动弹,估计早已瘫软在地。刚刚从风暴岛回来不久,比利将军也基本上不认识在场的众人,因此,军人出身的他也没有逐个和众人打招呼。只向王风说了些祝贺的话语,便拉着王风来到那两个法师面前。两个法师现在的样子,已经根本不用人防备了。王风暗暗的伸手,将两人的穴道解开。突然仿佛失去依靠一般,两人同时坐倒在地上。目光同时望着比利将军和将军身后两个侍卫的铠甲,呆呆的什么话也不说。见两人如此的作态,王风问道:“将军难道认识这两人?”其他人听到王风问话,也都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一丝。“他们的那种发动禁咒的手法,我在战场之上见过。”比利将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句话立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周围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霍金斯大师上前一步,大声的问道:“难道,这种方法真的可以实现?那个禁咒法师的研究已经可以运用在实战中了吗?”旁边的特文森也是眼睛一亮,但既然霍金斯大师已经问出,他也就乐得坐享其成,等着听比利将军公布答案。比利将军左右看看,似乎有些不太放心。王风上前一步,开始挨个的介绍起来。每听到一个名字,比利将军覆面头盔下的眼睛便爆发一次光彩。等到介绍完,比利将军也知道了众人的身份。当然,暗夜的首领和胖老的真正身份王风是不会介绍的,尤其是有特文森在场的情况下。虽然有些人还不够级别知道,但比利将军已经认为可以公开一些了。众人听到王风介绍这是土神帝国的比利将军,几个帝国的贵胄也都是眼睛一亮。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名满大陆的比利将军大家都是闻名以久的。此时竟然见到了真人,更是让那些早年的追星族个个眼放光彩。比利将军失踪二十多年,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此刻突然冒出来,也不会有人傻到去追问他的行踪。应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问了也不会知道。所以众人虽然惊讶,但是还是保持了风度。转头看着那两个法师,比利将军大嗓门说道:“我在的地方,一直在不停的进行这种超级魔法研究,很多人已经研究出更加稳妥的方法,只要使用特殊的魔法阵,就可以在不损失魔法师性命的前提下发动禁咒。”不知道是因为一直在军中需要大声命令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利将军的嗓门很大,大到在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低下头,比利将军看着那两个还在发抖的法师,慢慢的问道:“你们用的,好像就是这种最新的研究,我说的没有错吧?”两个法师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一直没有说话。面如土色,随着比利将军的问话,更加的颤抖不停,牙关也开始格格打颤。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这样的可以不损害那些魔法师的释放禁咒方法,一个个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漏过一点。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到大陆上,绝对是会引起魔法界巨震的事情,这时候不听明白,估计也不会有人好心解释。看来,狼军的老大,狼穴的城主,真不是一般人啊!普普通通的一个开馆收徒仪式,竟然也有这样精彩的故事发生。从前面各大帝国的权贵到场祝贺,到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势力用禁咒威胁,这些事情流传出去,足以让一个游吟诗人很开心的生活几个月了。心中有数的那几个人,当然知道比利将军所说的研究是在什么地方。看起来,为了保证风暴岛那边的胜利优势,什么样的犯忌讳的东西都会优先考虑。只要能增加胜利的机会,邪恶也许根本就不会是阻止研究的理由。那么,霍金斯大师口中那个失踪良久,不知所踪的禁咒法师,说不定,现在正很好的生活在风暴岛上。“你们从什么地方得到这种禁咒发动卷轴的?”比利将军继续追问,身子更向前探去。面对的那个法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拼命的向后蹬,生怕比利将军靠过来。“这个徽章是什么意思?”王风适时的加了一句。那些奇怪的徽章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几百个造型都一样,明显是什么组织的标志或者信物。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奇怪的组织盯上了自己?而且这个组织手笔之大,竟然可以随意的出动四五百魔法师和风暴岛最新的魔法研究成果。“这个徽章我知道一些。”插话的还是不愠不火的特文森。他一开口,众人的焦点自然转到了他的身上,连正在俯身问话的比利将军也都直起身来,望向这边。特文森上下翻动着一个刚刚从那堆中拾取的徽章,很是笃定的说道:“这是古老的一个魔法团体的徽章,这个古老的团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大陆上出现过了。用现在的说法,这个魔法团体就是所谓的反元素团体,他们修习的是那种脱离了魔法元素之外的魔法技巧,很多死灵法师,空间法师应该都是属于这个团体的分支。严格说来,神圣法师和所谓的黑暗法师也都是属于这个团体的支流。”敢在大陆上公开的谈论这种犯忌的话题,而且坦然承认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属于其他魔法范畴的人,估计大陆上不出十个人。不过,特文森可能就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吧。“因为这个魔法团体不赞成魔法师公会的制度,所以一直没有加入魔法师公会。但是他们的研究有正有邪,有好有坏,全然出于魔法师自我的想法,导致成员中良莠不齐,最终得罪了当时的一个中型帝国。在神圣战争之前,这个团体就被那个帝国派兵剿灭了。”特文森拿着魔法徽章边翻看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反元素团体的成员。看来,魔法师公会各地的分驻人员,大大的失职了。”说罢,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微微扫了一眼王风,比利将军加了一句:“他们找你做什么?”王风此时也一头雾水,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个什么魔法师团体了,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在自己开馆收徒的时候用禁咒威胁?茫然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两个法师身上。比利将军再次的俯下身去,面向两个法师。全身的铠甲加上覆面的头盔,比利将军高大的身影凸现的那头盔的花纹无比的狰狞。两个法师看来很是有种,还是一言不发。没有直接问话,比利将军先行自我介绍:“我叫比利,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边说,比利将军向两人凑的更近:“你们既然能拿到最新的研究成果,想必也知道那是在什么地方拿到的。在那个地方,我喜欢别人叫我另一个名字——‘野人’!”人的名,树的影。在王风等人听来,这个名字没有丝毫的可怕之处,相反,还有些侮辱性质。堂堂的土神帝国的将军,被叫成野人竟然不生气,仿佛还颇自豪。不过,地上的两个法师却被这个名字吓得屁滚尿流,刚刚瘫软的身体如同瞬间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双手双脚拼命的向后划拉,想要离开比利将军的身侧。嘴里惊恐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尖叫声,远比看到了地狱出来的魔鬼还要可怕。其中一个离的近的,已然不受控制的失禁,身下出现一摊腥臭。比利将军的两个卫士,一人一个,抓住了两个法师。两个体弱的法师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被推到了比利将军面前。前面的法师看着越来越近的比利将军的面甲,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尖叫几声后,大声的求饶道:“我说,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第一百一十七章身份(下)比利将军刚要问话,诺顿元帅出来制止道:“这里人多口杂,不太方便,还是找个僻静一点的屋子比较好。”诺顿元帅既然说话,旁人自然不会阻拦。而且,所谓人多口杂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针对到场的那些宾客。不过,对象是诺顿元帅,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别的不敢说,房间王风的医馆有的是。两个卫士也不用别人帮忙,径直将两个法师提到了后面。自认可以知道事情真相的,也都兴冲冲跟着去了。其他普通的宾客,都聚集在外面议论纷纷。经过了一段缓和的时间,两个法师脸色看起来好了些,但还是不敢面对比利将军。不知道比利将军这个外号是如何的来的,竟然让人害怕到这种地步,光是听到名字就有这样的反应。比起当年的狼军,有过之而无不及。跟过来的也就是几个,王风,奇姆大师,霍金斯大师,诺顿元帅,库林,特文森。其他人还真没有自觉自己可以和这几个人平起平坐,都留在了外面,就连胖老,也自认不够级别,聪明的没有进来。希尔达和琳达本来打算进来听听,被王风喝止了。这个房间是医馆的一个书房,里面桌椅齐全,但是还没有任何的书籍。法师

                      天麟的注意,他加大了探测力度,最终锁定了一个特殊的区域。为此,天麟颇为高兴。第六十七章初战告捷可谁想就在此时,蛇魔发出了偷袭的命令,五色天域八大高手同时出击,以悄然无声的方式,朝着腾龙谷一方实力相对较弱的八人展开了攻击。透过冰神诀的探测之力,天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信息,连忙利用发出警告,运用意念分流之法,将所要表达的含义通过意识流同时传入腾龙谷一方二十二位高手的脑海之中,让其自行转化为声音,从而达到提醒的目的。这种方法其实并不神奇,只是天麟以前从不曾尝试,因而之前有所忽略。如今,天麟一边分析敌人的动态,一边随时发出信号,尽可能的掌握与推断出敌人的下一步行动,以提供更多更全面的信息,让腾龙谷一方的高手能做到最完美的防御。由于得到了天麟的提醒,腾龙谷一方的高手有条不紊,看似一盘散沙,可彼此之间早已暗中通气。如此,当五色天域的八大高手同时现身之际,腾龙谷方面的高手早已分派好了应对之策,采用了以众敌寡的战术,发动了猛烈的反击。届时,庞飞出现在东冠成附近,寒鹤早已等待多时。恒江与黑金刚原本要收拾林依雪与江清雪,却遭遇了瑶光与啸天的反击。袁光对付姬雪妮,却遇上方梦茹相助,雪隐狂刀偷袭马宇涛,却遭遇冰雪老人的反偷袭。剩下白头天翁迎战公羊天纵,新月突然加入,蓝发银尊对付薛峰,斐云与玫瑰从旁攻击。蛇魔偷袭舞蝶,赵玉清突然出现,当即打乱了蛇魔的计划,将五色天域原本自认完美的偷袭计划变成了一场正面交集。察觉到情况不对,蛇魔怒吼一声,当机立断选择了退避,可赵玉清却纠缠不清,不给他逃离的机会。这一来,蛇魔要想摆脱赵玉清显然不太容易,双方之间的游斗立时转变成了硬拼。作为五色天域的强者,蛇魔的实力远胜于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等人。他一旦动怒,其出手之狠辣,那是恐怖之极。然而让蛇魔心惊的是,赵玉清一连三次硬接蛇魔的掌力,双方虽然各自震退,但从当时的情况而言,赵玉清明显占据了优势,这是让蛇魔难以置信的事情。抽身而退,蛇魔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那是撤退的意思。赵玉清脸色严厉,心知蛇魔一旦逃走,必将危害天下,因而如影随形,意识牢牢锁住蛇魔,让他无所遁形。转变身法,转换频率,蛇魔一连换了数十种花样,始终丢不掉赵玉清,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以往,蛇魔一向自负过人,认为世间找不出几个对手。可如今,他刚入人间就遭遇了一个下马威,这让他气愤之余又不免心惊。凝视着蛇魔的眼睛,赵玉清眼中神光汇聚,沉声道:“就你这点修为也敢到人间来放肆,简直不自量力。”蛇魔闻言怒气上升,吼道:“住嘴,你休要得意。鹿死谁手还说不定。”赵玉清冷酷道:“是吗?那你就看仔细。”手腕一转,屈指前伸,一招简简单单的二龙夺珠,直逼蛇魔的眼睛。咆哮一声,蛇魔左手竖立,招出力劈华山,掌沿发出一道绿色的光刃,朝着赵玉清的手指斩去。奇异一笑,赵玉清不闪不避,看似缓慢的二指突然绚光四散,一举震碎了蛇魔的手刀,直逼他的面门。蛇魔惊呼一声,右手斜插入内,正好挡住了赵玉清的二指,整个人被当场震飞数十丈,周身绿光闪烁不定。淡漠一笑,赵玉清瞬间而至,左臂一曲一折,发出一道赤红的光芒,化为一条火龙,出现在蛇魔头顶。感应到那股龙气,蛇魔顿时怒目圆睁,整个人瞬间变得暴躁,周身散发出邪恶阴森的凶残气息。赵玉清猛然停身,眼神惊异的看着蛇魔,隐约感应到了几分不对劲。这时,附近的区域传来惊呼、怒吼与惨叫之声,有腾龙谷一方的高手,也有五色天域的强敌,看样子双方都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仰天咆哮,蛇魔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异,正逐渐膨胀,宛如要化身为蛇。远处,蓝发银尊察觉到蛇魔的变异,当即抛下薛峰、斐云与玫瑰,横移数十丈空间,出现在蛇魔身旁,提醒道:“切莫鲁莽,犯不着现在就与他们死拼。”蛇魔神情微动,略显迟疑,在凝视了蓝发银尊片刻后,脸上的暴躁之情逐渐隐去,身体慢慢恢复了之前的形体。赵玉清暗自惋惜,知道蛇魔已生去意,要想强行将其留下,那显然不大容易。唯有尽可能铲除他的党羽,以削弱五色天与的实力。想到这里,赵玉清突然大声道:“全力进攻,不许放过一个敌人。”四周,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纷纷回应,天麟、玉心、牡丹、三位长老等人都纷纷加入了战局。怒哼一声,蛇魔道:“想人多欺负人少,我不会让你得逞。众将听命,速速离去。”刹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撤退,各自拼尽全力,不一会儿就全部消失在风雪里。哈哈一笑,蛇魔恨声道:“赵玉清,此事还没有完结,我会让你后悔的……”身影破碎,蛇魔与蓝发银尊就此消失。赵玉清没有追击,冷然道:“我等着你。”四周,众人齐聚,脸上挂着几分悲愤之情。赵玉清收起脸上的寒意,轻声问道:“情况如何?”寒鹤苦涩道:“敌人的实力出乎意料,天邪宗的东冠成最终未能逃过此劫。”赵玉清微微一叹,问道:“其他人请客怎么样?”方梦茹道:“舞蝶与薛峰受伤不轻,马宗主与天尊也是有伤在身。”瑶光道:“五色天域方面,那庞飞、黑金刚、恒江都受了伤,只是伤势并不严重。”江清雪担忧道:“此次蛇魔现世,带来了五大高手,这对我们而言是极大的威胁。若不能及早将其铲除,最终倒霉的将会是我们。”牡丹道:“以我对蛇魔的了解,他是一个嫉恨心极强之人。眼下他很有可能正在附近观察我们,准备着第三次偷袭。”林依雪惊讶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得千万小心。”啸天道:“就刚才的交战情况而论,五色天域的高手完全具备再一次攻击的实力,我们确实应该提高警惕。”斐云苦笑道:“这种时有时无,从不正面交锋的敌人,那可是不好防备。”赵玉清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天麟脸上,问道:“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天麟没有马上回应,考虑了甚久之后,回答道:“五色天域的敌人来到冰原没有固定的住所,我们要找他们十分不易。唯有红云五彩兰是仅有的线索,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江清雪听了天麟的意见,皱眉道:“你这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却解决不了眼前的现实问题。”天麟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除了被动的防御外,唯一能做的就是设法封印红云五彩兰,不给敌人进入的机会。”玫瑰反驳道:“红云五彩兰号称最强防御,根本无法封印。”天麟奇异一笑,略显邪魅的道:“封印的方式有很多种,常规的不可取,我们就换一些特殊的封印。”玫瑰疑惑道:“特殊的封印?比如呢?”天麟神秘一笑,飘身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不急不缓的道:“比如最简单的方式,用一座冰山将其压制……”说话间,天麟周身白光汇聚,冰神诀瞬间催发至极限,眨眼就凝聚出一座数里大小的冰峰,从半空突然落下,一举将那红云五彩兰埋在了冰峰之下。玫瑰见状愕然道:“这样就行了?”天麟不置可否的问道:“你觉得呢?”玫瑰瞪了天麟一眼,哼道:“我觉得你是在浪费精力。”天麟笑道:“其实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有一个十分有效的办法,能一举毁灭红云五彩兰。”此言一出,众惊,不少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真的?”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这是我考虑很长时间才想到的方法,绝对能一举将红云五彩兰毁灭。”寒鹤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见他不似说谎,忍不住催道:“既然如此,你就快快实施,尽早将这鬼玩意毁灭。”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新月与玉心身上,沉声道:“要毁灭红云五彩兰,我需要新月与玉心的协助,借天璃神剑与残情剑无坚不摧的神力,方能将其毁灭。”玉心与新月对望了一眼,二人飘然出列,来到天麟身侧,等候着他的命令。环顾四野,天麟道:“大家先退后百丈,以免受到波及。”第六十八章请君入瓮众人依言而行,各自退去,场中就只剩下天麟、玉心与新月。凝神静气,天麟俊美的脸上挂着几分自信,默默的站在那里。玉心与新月不言不语,眼神柔和的看着天麟,仿佛已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远处观望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都搞不懂天麟在干什么,而隐身云端的张帆与风幽则满心好奇,都在期盼着接来下即将发生的事情。与此同时,隐身附近的蛇魔等人正在分析眼下的形势,对天麟的举动颇为担心。之前,蛇魔下令撤退,那只是他的一个计策,希望冰原的高手能放松警惕,然后再次发动第三轮偷袭。谁想牡丹与玫瑰十分了解蛇魔的心性,立马提出警告,这让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都提高了警惕。对此,蛇魔气恼无比,打算就此放弃。谁想就在那时,天麟突然语出惊人,扬言能毁灭红云五彩兰,这让五色天域的高手顿时一惊。作为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与开路先锋,蛇魔等人虽然都不愿意进入红云五彩兰,成为五色神王的傀儡。可对于红云五彩兰这件致胜利器,却有着不得不保护的责任。眼下,天麟要将其毁灭,蛇魔等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说吧,大家有何应对之策?”语气不甘,蛇魔有种被人牵制的感觉。蓝发银尊看着下方的天麟,轻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最好还是出面阻止。”雪隐狂刀道:“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天麟身上,这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众人闻言,纷纷同意,觉得雪隐狂刀的推断很有道理。蛇魔看了一眼众人,问道:“如此说来,大家都赞同发动第三次偷袭了?”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显然多数人都同意。了解了众人的心意,蛇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蛇魔大人莫要心急,我觉得这样做并不理智。”不慌不忙,白头天翁打断了蛇魔的话语。微哼一声,蛇魔问道:“听你的口气,你有更好的计策?”白头天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我们其实可以兵分两路,来一个声东击西。”雪隐狂刀惊异道:“何谓声东击西?”白头天翁解释道:“首先,我们留一部分人在此,偶尔发动几次偷袭,牢牢牵制住这些人。其次,我们派出一部分人前往腾龙谷,一举断掉他们的老巢,给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雪隐狂刀迟疑道:“听上去不错,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呢?”白头天翁分析道:“就目前这里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已经是高手齐出,留守谷内之人必是一些无能之辈,正好让我们有机可趁。”蓝发银尊赞同道:“这话有理,我们正好可以从这里找到突破口,一举消灭这股冰原势力。”蛇魔沉思了片刻,觉得白头天翁分析得很有道理,赞同道:“好,这事就交由天翁负责,你打算如何分派这里的人手呢?”白头天翁沉吟道:“蛇魔大人若是觉得可行,我打算让狂刀与银尊随我一道前去。这里就由蛇魔大人负责,你觉得可好?”蛇魔想了想,提议道:“为保证尽可能完成任务,我打算让袁光随你们一道去。”白头天翁闻言心头冷笑,表面上却奉承道:“蛇魔大人考虑周全,我等一定尽心竭力。”蛇魔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得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去。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紧随其后,唯有断刃残神袁光稍慢一步,临别前看了蛇魔一眼,然后才跟了上去。“大人,你可是信不过他们三人?”待蓝发银尊等人离去,恒江轻轻问起。蛇魔冷哼道:“这三人一直与我不和,我自然信不过他们。现在,除云姬留在此处外,其他人随我一道,目标天麟、新月、玉心。”恒江、黑金刚、庞飞齐声回应,三人随同蛇魔一道,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三人上方,发起了突然攻击。届时,外围观看之人有半数发出惊呼声,而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啸天、冰雪老人等修为高深之辈却毫不惊讶,选择了飞身出击。场中,天麟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双手猛然高举。顿时,银白色的光芒铺天盖地,数不尽的极寒之气瞬间凝固附近百丈之内的空间,形成一个冰凝结界,将万物冻结。新月同玉心莲步轻移,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眨眼就出现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同时出鞘,爆发出弥天剑气,将试图偷袭的蛇魔等四人困在其内。察觉到中计,蛇魔狂怒之极,当即大吼一声,爆发出一股至至煞之气,冲撞着天麟所布下的冰凝结界。庞飞、恒江、黑金刚各自发动攻击,试图震碎身外的寒冰之气,摆脱这种超重凝聚之力。轰隆隆……一阵霹雳,蛇魔等四大高手发出的攻击力与收紧凝固的极寒之气相遇,当即产生激烈的爆炸,致使附近的空间出现了震动的频率。其时,新月同玉心的剑芒破空而至,形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剑网,眨眼就束缚在蛇魔等人的身上,划破了他们的防御结界,留下了不少伤痕。弹射而起,蛇魔快速闪避,穿梭于剑芒之内,避开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庞飞、恒江、黑金刚实力稍逊,三人虽然拼尽全力,但在这等情况下,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当第一轮反偷袭结束,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瑶光、啸天、新月、玉心、天麟等八人已经围成一圈,将蛇魔等四人困在其内。外围,其余之人此时已然惊醒,大家纷纷围上前来,封死了每一个区域。蛇魔满脸恨意,质问道:“你们这是早有准备?”天麟笑道:“这一招叫做请君入瓮,可费了我不少精力,你应该感到欣慰。”蛇魔怒笑道:“好一招请君入瓮,真的值得赞扬几句。可仅凭这样,你们就能奈何我吗?”天麟看着蛇魔,轻笑道:“我们没说要收拾你啊。”蛇魔一愣,愕然道:“那你们这是干嘛?”天麟笑道:“我们只是想请你去做客,商讨一下如何攻入五色天域,铲除五色神王,取代它的帝位。”蛇魔怒极,厉声道:“住嘴,你竟敢戏弄本蛇魔大人,我今天非要灭了你。”飞身而至,挥掌一击,蛇魔有心一击毙命。瑶光冷笑一声,横移数丈出现在天麟面前,硬接了蛇魔的一击。届时,掌力接实,晴天霹雳。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将四周的众多高手震得猛然后移。瑶光脸色阴沉,这一掌虽然不分胜负,可蛇魔的修为却让瑶光心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翻身下落,蛇魔咆哮不已。先前赵玉清就挫了他的锐气,如今又遇上瑶光,这让他心中狂怒之极。恒江似乎明白蛇魔的感受,安慰道:“大人莫要生气,这里的敌人皆是人间罕见的高手,我们范不着为此而动气。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尽早设法离去。”蛇魔看着附近的情形,眼中寒光明灭不定,阴森道:“形势虽然不妙,但我们还有扭转的机会。现在,你们听我吩咐……你们都记牢了?”庞飞、恒江、黑金刚齐声应是,脸上泛起了一丝阴毒的笑意。与此同时,外围的高手也正在商议。“师兄,夜长梦多,我们要抓紧时机。”注意到蛇魔的举动,寒鹤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赵玉清眉头皱起,脸色奇异的道:“要消灭部分敌人并不难,难的是我们该如何减少损失。”马宇涛惊疑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第六十九章隐秘偷袭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苦涩道:“不付出代价,又岂能获得成绩?”江清雪似乎领会到个中含义,质疑道:“以我们这里的庞大实力,难道还杜绝不了伤亡的产生?”赵玉清轻叹道:“生死之战不同于修为的比试。要打败一个人很容易,但要消灭一个人却并非易事。尤其是我们的敌人乃阴险狡诈之辈,什么卑鄙手段都施展得出来,那就更是不好应对。”江清雪一想也是,苦笑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拿他们没辙?”林依雪娇声道:“谁说的,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顿时,众人目光齐聚,将信将疑的看着林依雪。得意一笑,林依雪道:“要对付这种卑鄙的敌人,我们不能与他们讲什么道义。要施展霹雳手段,行雷霆一击。”啸天疑惑道:“何谓雷霆一击?”林依雪娇笑道:“所谓的雷霆一击,就是联合我们所有人,将各自的真元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全封闭的结界,然后强行收紧。借助空间压缩之力,一举将敌人毁灭。以目前双方实力的差距,这四个敌人即便实力惊天,也抵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一击。”听完林依雪的建议,冰雪老人笑道:“这真是一个很实用的方法,直截了当不用浪费光阴。”公羊天纵道:“既然此法可行,大家速速联手一击。”众人闻言,纷纷回应,开始催动法诀,将各种不同属性的真元逐一融为一体。场中,蛇魔在听到了林依雪的提议后,心中又惊又怒,厉声道:“可恶的贱人,竟然想出如此卑鄙的计策,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这一刻,蛇魔为了摆脱困境,率先发起了攻击,把林依雪选作了第一个攻击之人。庞飞、恒江、黑金刚紧随其侧,全力协助蛇魔的行动。如此,交战的重心偏移,靠近林依雪附近的高手纷纷出手,联合起来对付敌人。另一方,天麟、新月、玉心、瑶光等人却一边观战,一边暗自商议。“天麟,你真有办法在他们身上留下标记?”有些质疑,瑶光轻声问起。天麟轻笑道:“这些人擅长隐身之术,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消失。若凭肉眼视力去寻找他们,那显然十分吃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一股特殊的气息,让他们不会察觉,而我又能轻易感应到那股气息。”瑶光沉吟道:“你说的这个方法我了解,问题是什么样的气息不会被他们察觉?”天麟笑道:“这个我现在也说不准,唯有慢慢尝试。”瑶光担忧道:“以蛇魔等人的实力,你的尝试不一定会有收效,还不如想法如何消灭他们。”天麟闻言收起笑意,看着场中激战的双方,沉吟道:“眼下蛇魔上了依雪的当,一心只想突围。这时候我们若抓住机会行雷霆一击,必然能消灭其随行之人。”瑶光皱眉道:“话虽如何,可我们最多有一次机会,蛇魔立马就会察觉。”天麟道:“我分析了一下蛇魔随身的三位高手,那庞飞实力稍弱。你若出手偷袭,我来全力配合,绝对能一击毙命。剩下黑金刚神力惊人,恒江隐藏很深,皆不是容易对付之辈。”新月闻言,问道:“那我同玉心要不要协助你们?”天麟考虑一下,吩咐道:“待会我们出手之时,由玉心主动发起攻击,目标蛇魔,旨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新月蓄势待发,借助天绝斩法与神剑之威,看能不能重伤敌人。”新月应了一声,同玉心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凝神蓄势,准备攻击。瑶光眉头皱起,提议道:“我觉得玉心同新月可以稍慢半拍,在我们击杀庞飞之际出手,那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庞飞死前很可能会惨叫一声,那会影响到蛇魔的情绪。你们趁虚而入,必能一举功成。”玉心微微颔首,赞同了瑶光的提议。新月冰无异议,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商议确定,天麟与瑶光开始准备。片刻后,瑶光一晃而逝,出现在庞飞头顶,双掌一黑一金,夹着佛魔两教至强法诀,发出了志在必得的一击。此时,庞飞正在与寒鹤交手,根本不曾提防瑶光会突然偷袭。待掌力逼近,庞飞觉察之际,一切都已然太晚,他只能怒吼一声,尽全力的朝一旁闪避。然而注定的劫难无法逃避。瑶光志在必得的一击,又岂是庞飞仓促之间所能够避让得了?“嗷……”凄厉的惨叫在那一刻响起,庞飞修长的身体被瑶光掌力击碎,重创的元神顺着瑶光掌力发出的方向飞去。是时,天麟早已等候在此,待庞飞的元神临近之际,雪白的右手瞬间漆黑如墨,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一举将庞飞的元神捏在手心。同时,天麟为防万一,左手掌心发出青紫色的火焰,在化魂大法之中又加入了烈火真阴。面对双重攻击,元气大伤的庞飞来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陷入了绝境。“不……我……好……恨……”凄厉的惨叫从庞飞口中响起,宛如锥心的利剑,让交战中的蛇魔、恒江、黑金刚都是心神一震。这时,玉心抓住机会,残情剑爆发出璀璨的七彩光芒,夹着无穷无尽的剑芒,笼罩住蛇魔全身。恒江与黑金刚心神不宁,双双狂吼一声,朝后退去。蛇魔对庞飞的遭遇痛心之极,当即震退了赵玉清,带着满心的不甘朝后撤离。这时,玉心的剑芒正好来袭。蛇魔避之不及,只得出手反击,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结界,蚕食着玉心的七彩剑气。持续的剑芒前仆后继,当玉心发出的攻势开始转弱,蛇魔敏锐的把握住了机会,周身暗绿色的光波瞬间高速转动起来,发出一股旋转之力,一举震飞了玉心。完成了这一部,蛇魔冷笑一声,正自打算离去,谁想一道琉璃色的剑芒突然映入眼帘,已直逼蛇魔眉心。双眼微眯,蛇魔口中爆喝一声,右手一拳挥出,发出一道漆黑的光柱,迎风化为一条数丈大的毒蛇,朝着新月劈落的一剑冲去。届时,拳劲与剑芒半空相遇,双方微微一顿,那漆黑的拳劲就被琉璃色的剑芒从中抛开,朝着两旁散去。剑芒去势不停,眨眼而至,在蛇魔惊怒的眼神中,一举将其从中破开,大量鲜血飞溅出现。一击得手,新月顺势一剑横扫,准备将蛇魔拦腰斩断。可结果却出乎意料,刚被劈开的蛇魔竟然巧妙的避开了新月的这一剑,那裂开的身体也在瞬间就恢复了原样,仅留下一条淡红色的血痕。如此之事,诡异之极,不但新月大感惊讶,就是其余观战之人而倍感心惊。拔身而起,蛇魔避开了众人包围,对恒江与黑金刚道:“撤退。”刹时,五色天域的三人身影破碎,眨眼就消失无影。这时,天麟手中的庞飞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凄厉的惨叫声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完全消失。外围,腾龙谷的众人迅速靠近,大家围成一圈,警惕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天麟剑眉皱起,轻声道:“蛇魔还未远去,就隐藏在附近,我能感应到留在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斐云道:“看这架势,他是与我们耗上了。”牡丹道:“以蛇魔的为人,这样的做法不足为奇。”马宇涛道:“既然蛇魔还在附近,我们想法找出他们,然后将其消灭。”公羊天纵不甚乐观的道:“就之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费尽心机才杀掉一个庞飞,要想收拾其他人,估计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寒鹤不甘道:“以我们的实力要消灭他们那是不成问题,可恨他们并不接招,这就让我们无能为力。”江清雪气愤道:“这还不止,他们若是就此离去也就罢了,可恨他们还时刻不忘偷袭我们。”方梦茹沉吟道:“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选择,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宜。”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各自考虑当前的形势。片刻过去,一直不爱开口的薛峰突然道:“刚才的偷袭,敌人似乎少了几人。”公羊天纵不解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一句质疑,顿时引来天麟与林依雪的惊呼,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不好,我们中计了。”众惊,纷纷询问,最终天麟给出了一个推论。“就刚才的情况而言,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都不曾出现,他们很可能是兵分两路,留下蛇魔在此牵制我们,其余之人前往腾龙谷,想来一招釜底抽薪。”众人闻言惊怒之极,纷纷把目光聚集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第七十章上当中计赵玉清脸色阴沉,见众人颇为焦急,忍不住安慰道:“大家不要过分担忧,仅凭蓝发银尊三人还动摇不了腾龙谷的根本。眼下,我们既然已经获悉了他们的诡计,就应当采取相应的对策,尽可能弥补才是。天麟,你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好的计策?”话锋一转,赵玉清巧妙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天麟身上去。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略微沉思了片刻,道出了自己的建议。“既然敌人可以兵分两路,我们也一样可以。”寒鹤质疑道:“要是蛇魔他们在中途拦截,岂非对我们很不利?”天麟笑道:“我们这里的力量即便兵分两路,也足以应付蛇魔的偷袭。”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讨论一下分手的分配问题。”众人对此没有异议,大家开始讨论。很快,大家经过商议,决定由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三位长老、舞蝶、马宇涛等人赶回腾龙谷接应。其余之人包括牡丹与玫瑰在内,继续留在这里与蛇魔周旋。商议确定,众人相互叮咛,随即赵玉清便带人离去。如此情形,隐身附近的蛇魔完全看在眼里,立马将随行高手聚集一块,询问道:“你们可有对策?”云姬道:“蛇魔大人,我觉得这样硬打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不如设法分散敌人,然后逐个击破,方是上策。”恒江反驳道:“此计虽说不错,但眼下却难以实施。”黑金刚道:“不如我们就此离去,待下回遇上再行商议。”蛇魔否决道:“不行,本魔刚一出现就折损了庞飞,若不取得一点成果,岂不让蓝发银尊嘲笑。”恒江安慰道:“蛇魔大人莫要动气,眼下这里所剩之人虽然人数较多,但要对付他们也不难。”蛇魔精神一振,追问道:“你有何良策?”恒江邪笑道:“我们之前是隐身攻击,结果收效不大。若然我们现身引诱,让他们紧追其后,那时他们人数众多必然混乱,我们就有可趁之机。”蛇魔略微沉思,轻声道:“具体一点。”恒江道:“步骤很简单,我与金刚随大人一起现身诱敌,将他们随意引向那些观战之人。云姬在后隐身跟随,一旦发现有人落后,便暗中给我们传讯。到时候我们隐身折返,从后面发动突袭,岂不就能避重就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蛇魔一听龙颜大悦,笑道:“好,不愧是我的谋臣,真是有两下子。现在我们就依计行事,云姬切忌不可暴露踪迹。”娇媚一笑,云姬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万分小心。”蛇魔看了一眼云姬,随即带着恒江与黑金刚悄然下潜,在邻近天麟、瑶光等人之时突然现身。天麟对此早有防备,在蛇魔现身之际就率众而上,试图将其围困。冷哼一声,蛇魔不屑道:“想困住本大人,你们还不够格。”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而逝,出现在左侧百丈之外,带着恒江与黑金刚朝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冲去。如此举动令人诧异,瑶光、啸天等人稍事考虑便追了上去。途中,林依雪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天麟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诡计?”天麟皱眉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蛇魔或许是想把观战的三人卷入其中,以混淆我们的思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新月道:“那观战之人并非白痴,绝不会中计。”天麟赞同道:“从这方面考虑,蛇魔这次现身就必然另有目的。”瑶光道:“眼前我们暂时猜不透他们的心意,唯有提高警惕,团结一致。”牡丹提醒道:“蛇魔此人心机深沉,大家务必要统一行动,不可擅自出击。”众人齐声回应,显然面对这种的大事,谁也不敢儿戏。此时,观战的三人中,西北狂刀第一个选择闪避。四翼神使与应天仇各自退开,速度颇为缓慢,隐约透露出几分诡异。姬雪妮留意到这一情形,提醒道:“大家小心,提高警惕。”话犹在耳,一行人已逼近四翼神使与应天仇所在的附近。届时,四翼神使突然变身,化为一只巨鸟,挥舞着

                      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国内向他们的帝王解释的。虽然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七夜还是犹豫不决。二十万军队当中要找到那个皇族并不是难事,难的是怎么杀死他,然后再逃出来。七夜自信可以用地循术进入二十万军队中慢慢查找那个皇族,但是他没有办法从土中一跃杀死对方,特别是那皇族一定会飞。皇家直属军团里,一定会有魔法师军团,而且数量和等级也比先前帕克要塞前的那些魔法军团强上数倍,七夜不敢保证自己能从魔法师军团手中逃走,一个火球并不可怕,而数十数百甚至上千个火球扑面而来,那种层层叠加的效果决对不是七夜能挡住的。如果亡灵龙还在就好了。七夜愁怅的想到了地下城里的亡灵龙。以亡灵龙那样强大的力量,加上不惧畏魔法的能力,相信消灭一个魔法师军团决对没有任何问题,可能还能加上二十万军队。只是亡灵龙已经在自己的魔法中变成了一堆骨灰。“军团长,该吃早餐了。”七夜想的正入神时,一个近卫兵揣了一盘子食物进来。“吃早餐了?”七夜这里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他已经想了一夜。“军团长,请用餐。”近卫兵将食物放到桌子上退了出去。七夜看了一眼食物,走到窗口前,看着士兵纷纷从营房里出来参加早训。一个个士兵跟着各自的长官,在训练场上死命的练习着各种格斗技(格斗技是军队里专门简化的一种武技,专门用来在战场上杀人,动作一向以心狠手辣为主),令七夜想起当年自己才加入军队时跟自己的小队长学习这套格斗技时的情景。“左手用力要小一点,这样敌人吃不准力的方向就会站不稳了……”“右手不要用剑,剑只是用来刺的,对付单个敌人时可以这样,但是在冲锋的时候一定要用长枪或大刀,不然你还没有冲到敌人面前就被敌人杀倒在地了。”“对,就是这样,一刀下去,决对不要停,如果杀到一半停住了,你一时拔不出来,死的就是你。”“唉,老了,竟然连你这毛头小子都打不过了。”“记住,如果此次我没有回来,你一定要活下去……为什么你要活下去?……我死了,如果你不活着,那我死的有什么意义……”当年的小队长最后一战前的魁伟的身影出现在七夜的眼前。“来人。”七夜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在。”近卫兵听到七夜的叫唤立即冲了进来。“通知副军团长,要他在明天早上前一定要修好要最外层城墙。通知乌斯军法官,让他将所有防御机械准备好,一定要仔细检查,如果那台机械在战争时不灵就拿他是问。”七夜风驰电掣般的下达命令。“是,军团长。”近卫兵立即退下去传达命令。“等等,”七夜叫住近卫兵:“没有我的命令,明天早上之前任何人都不准到这里来,吃的也不用送来了,我暂时没有胃口。”“是。”在近卫兵退出指挥部后,七夜便开始行动了。花俏的军团长制服被七夜扔在了地上,只穿着一身便衣的他走到‘夜铠’面前轻轻的抚摸起来,然后下定决心般的快速穿上铠甲。七夜没有拿随身携带着的长剑,而是拿起墙上挂着的二把短剑。刺杀不同于打仗,长剑太长了反而不利于行动。最后,望了一眼要塞内的士兵,七夜没入了泥土中。第二十九章再会月夜国,蔚然城,城西城门处。“雪特哥哥,等等我!”一个可爱精灵少女抱着个小兔宝宝追赶着前面一个黑发精灵,从城外的郊区向城内走过来。“雪特哥哥不理我,雪特哥哥不理我……”精灵少女见前面的黑发精灵一直不回头,便停了下来,大大的眼睛中出现了泪光,一闪一闪的好似就要落下来。周围看守城门的守卫和路人,都被这天真可爱的少女吸引住,见她要哭,都感觉有着于心不忍。“莉——莉——安!我不是叫过你不要跟着来的?”雪特贝尔无奈的回过头,他最害怕莉莉安哭的了,因为莉莉安一哭,后面接着的便是魔法失控。号称圣夜学院‘魔法无敌’的莉莉安,如果此时在蔚然城魔法失控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房屋和路人会遭殃。“雪特哥哥!雪特哥哥!”莉莉安见雪特贝尔过来,眼中那一闪一闪的泪光便消失了,一只手抱着小兔,另一只手拉着雪特贝尔的衣服扯来扯去的。“这一次饶过你,下一次你如果再敢不听话偷偷跑出来的话,我决对要惩罚你。”雪特贝尔无奈的威胁着莉莉安,说无奈是因为他这番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有效。“知道了,雪特哥哥,莉莉安知道雪特哥哥第二好的了。”莉莉安见雪特贝尔不再怪她偷偷跑出来玩,便高兴的放开了雪特贝尔的衣服。“雪特哥哥,那上面是写打架的事吗?”莉莉安见雪特贝尔站在城门口看布告,她因为矮了点,只看到下面的诺卡二字。“那是比武,不是打架,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打架和比武不同。”见守门的卫兵和周围的城民看了过来,雪特贝尔只好纠正莉莉安的话。“还不是一样,就是打过来打过去,谁打倒了谁就胜利了。”莉莉安好心的告诉雪特贝尔。雪特贝尔无奈的拉起莉莉安就走,他知道想告诉莉莉安打架和比武有什么不同,决对不是这么一点时间就能说明白的。但是雪特贝尔在蔚然城里,并没有感觉到比在城门口前好一些,因为莉莉安第一次出来,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所以她不停的问。“雪特哥哥,刚才那个大姐姐为什么衣服穿那么少?”“那是因为她热。”雪特贝尔看着站在妓院前的女子,帮她想不穿什么衣服的理由。“那莉莉安热的时候也穿那样。”雪特贝尔二眼翻白。“雪特哥哥,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变成饼子?”“那是魔术。”雪特贝尔看着正在做烧饼店子,感叹着布里德斯副院长的教导有方。“雪特哥哥,……”……“给我二间客房,另外上一些好吃饭菜。”雪特贝尔被莉莉安各种好奇的问题问怕了,于是立即找了间客栈,准备用吃的把莉莉安的嘴给堵上。“好,请先进来。”客栈的待从见有客人上门,马上将雪特贝尔和莉莉安迎了进去。“殿下,还有一天路程便可到达帕克要塞了,现在天色已晚,你看是不是要休息一下?”米凯尔突然又出现在骑着马的达尔文面前。“待卫长,你去通知部队,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扎营。”达尔文见天色真的晚了,便同意了米凯尔的主意:“凯尔,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找你。”“是,殿下。”待卫长接命后去通知部队。米凯尔则揉着他那因长时间骑马而变得酸胀的腿跟着达尔文走到一旁。“这里风景不错吧。”达尔文下马后,指着四周的景色。“这有什么好看的,没有我们那边一半好。”米凯尔有些讨厌的瞟了一眼,就是因为要攻打这里,他才会跟着达尔文上战场,这样他也就失去了在迦逻城里天天玩弄那些贵族千金的逍遥日子。“什么我们那边,这里也是我们的,这片土地在明天过后就是我们的。”达尔文爬上一座小山堆,望向远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达尔文突然回头问米凯尔。“做翼人王,消灭狂战帝国的兽人,是不?”米凯尔想都没想的说了出来。“不是。”达尔文慢慢的摇了摇头。达尔文指着遥远的天空:“我要成为梵天的帝王,而不仅仅只是翼人王,我的目标也不只有狂战帝国,我的目标是梵天上所有的国家。”米凯尔没想到达尔文竟然会对他说这话,一时愣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凯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吗?”达尔文又开口道。“这……这……”米凯尔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什么。达尔文笑了一笑,他知道米凯尔一时间不能接受,于是便拍了拍米凯尔的肩膀。“在血缘上来说,你是我的表弟,也是我们翼人皇族的一员,我们二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我实现我的目标。”“殿下,你……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在行的,最多就是玩玩女孩子,和别人打打架之类的……”米凯尔听到达尔文的话急忙摇头。“真的吗?”达尔文露出神秘的笑容,看的米凯尔心里发毛。“入学三年,战局统计便在帝国军院里排名第一,就连学院院长也叹称天才的统领。武技现已达到地界中阶,综合战斗力属于剑师级别,凯尔表弟,你还要我说什么吗?”米凯尔如被针刺一般泄了气:“殿下,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至少你现在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我就不知道了。”达尔文见米凯尔终于承认,便开了个玩笑。“殿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米凯尔不知道达尔文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因为他的事是属于一级机密,由皇族内阁成员密封保存,一般人根本不能打听到他成年前的任何消息,就算是皇族成员要看那些资料也需要经过他本人同意才行。“我知道你隐瞒这些事,是出于亲王的意思,也是皇族内阁们定下的规定,但是你不要忘记,我也是皇族一份子,并且我很有希望成为下一任翼人王,所以了解每个皇族成员的事情,我当然没有办法错过了。”“那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透露一点给我,你也知道,现在除了皇族成员的那几个美丽动人的表姐妹外,迦逻城也没几个美女了。”米凯尔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帮不帮我?”达尔文没有理会米凯尔,而是再一次问他。“殿下,竟然你什么都知道,也应该知道我是不能正式带兵打仗的,皇族能武善战的只需要你一个人便行了。”米凯尔的语气充满无奈,他当年学习战术之类的本是准备上战场上用的,但是,在他成年的时候,接触到皇族的秘密后,便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真正带兵啸吼沙场。“只要你肯帮我,先祖们定下来的规定,我会让它变成历史。”达尔文眼中露出野心的光芒。看着达尔文,米凯尔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虽然米凯尔自小与达尔文一起长大,但是那只是小时候,自从他们各自上了不同的学院后,事实上已经五年不曾见过面,而此次被达尔文从迦逻城要来上战场,他原本以为只是达尔文想跟他叙旧,并且帮他得个爵位之类而已。“殿下,我帮你。”米凯尔犹豫了一会,便答应了,因为他真的不愿意自己曾经在帝国军院里学到的那些战局统计和战术全部都埋没。“我知道你会的。”达尔文微笑的看着米凯尔,他知道米凯尔决对不会选择埋没在皇族的光环中,就像他不甘心只做翼人王一样。“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准备吃晚餐。”达尔文见米凯尔已经答应了自己,便要返回部队。“好。”米凯尔跟在达尔文身后,在这一刻起,他已经是达尔文的人了。在达尔文和米凯尔走后,他们刚才逗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脑袋,然后是身体,最后一个人从地下钻了出来。“我该怎么办才好?”七夜看着达尔文和米凯尔愈走愈远的身影,为难的自言自语。七夜在中午时分便跟上了天翔帝国西路军,但是在队伍中心的皇族保护圈太过于紧密,七夜不敢轻易潜伏上去,如果在没有动手起引起那些保护者的注意,打草惊蛇的话,他晚点的刺杀行动便无法实施了。刚才好不容易见到二个翼人从保护圈中走了出来,七夜本想偷偷把他们打昏,借用他们的衣服混进保护圈,但是他没想到出来的这二个人便是他此行要刺杀的目标,而更让他想不到的,就是此次指挥天翔帝国西路军的统领竟是达尔文。七夜原本准的杀着都没有派上用场,他只是在地底静静的听着达尔文和米凯尔二人对话,因为他决对不想对妮娅茜的哥哥动手,更何况当年在圣夜学院时,达尔文也算与他共患难过。听着达尔文那一番野心勃勃的话,七夜并没有吃惊,达尔文去圣夜学院夺幻兽时,便听他说过,他决不再让狂战帝国压制着天翔帝国,他的目标是让天翔帝国成为梵天最强大的国家。只是此时,达尔文的目标又变大了一点而已,但是对于七夜来说,达尔文消灭狂战帝国或是一统梵天大陆都一样,因为这事和他并没有关系。但是此时,七夜却决对不能让达尔文攻打帕克要塞。过了许久,七夜终于决定去见达尔文。七夜去见达尔文实在是无奈之下的举动。七夜对达尔文决对狠不下心,下不了杀手,再说,就算他狠的下心,但是面对拥有四圣兽分裂出来的幻兽银鹰的达尔文,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竟然不能杀了达尔文,也无法等着达尔文带着部队去攻打帕克要塞,七夜最后只好决定,好好跟达尔文谈一谈,看有没有机会让他放弃进攻帕克要塞。“殿下,外面来了个人,他要求见你。”正在达尔文与米凯尔吃着晚餐的时候,帐篷外的卫兵进来通报。“谁?是兽人吗?”达尔文和米凯尔一听外面来人,便愣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过会在进入乌达克行省后,竟然有人会来要求见他。“是一个人类。”“人类?”达尔文和米凯尔二人对望了一眼,他们没想到有人类要求见他们。“见吗?”米凯尔问达尔文道。“不见。”达尔文干脆利落的让卫兵拒绝来人。如果每个人类要求见他,他便接见的话,那他还能做什么。“殿下,他说他是你的朋友,还让我们转告你一句话。”“什么话?”米凯尔急忙追问道,他没想到达尔文竟会有人类朋友。“他说什么,圣夜一别,四年不见,故友可好。”“是他?”达尔文眼中异彩大放。“是谁?”米凯尔好奇的问道。“你一会就知道了。”达尔文轻声笑了起来;“快点带他进来。”“是。”卫兵退出帐篷。“殿下,那个人类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个人类朋友?”米凯尔对即将来到的人类充满了疑问。“听妮娅茜说过她在圣夜学院里的事吗?”“没有听她说过,不过倒是打听了不少。”“你对我妹妹下手了?”达尔文眼眼睛一睁,对米凯尔怒冲冲的问道。“殿下,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打听了一下,还没下手,还没下手。”米凯尔赶紧说明,他知道达尔文很疼妮娅茜,如果知道自己动手碰妮娅茜,怕不把自己打个猪头是不会罢手的。“那就好,记住了,皇族里面,你谁都可以碰,但是决对不准对妮娅茜动手,你这个花花公子敢带坏她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的。”达尔文虽然听到米凯尔说没有碰过妮娅茜,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米凯尔那风流的个性,在迦逻城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果妮娅茜被他拐带过去了,一定会出事的。“放心,殿下,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米凯尔急忙挥手。“殿下,来人已经在门外了。”正在米凯尔发誓来证明自己决对不会对妮娅茜动手时,卫兵在门外通报道。“嗯,让他进来。”达尔文给卫兵下令。“殿下在里面等着你,请进。”当帐篷掀开,七夜出现在门口时,达尔文就迎了上去。“社长,好久不见了!”见达尔文兴致勃勃的迎上来,七夜便用天翔帝国翼人们的见面方式,亲呢的拍了拍达尔文的翅膀:“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到底是叫你达尔文还是叫你殿下?”“当然是叫我达尔文就行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达尔文也亲切的用翅膀拍了拍七夜的背后,将米凯尔拉了过来:“这位是我表弟,米凯尔,这是七夜社长,圣夜学院最利害的社长。”“你好,七夜社长。”米凯尔早就从妮娅茜那里打听到七夜是什么人,但是第一次见面,看到七夜只是英俊一点之外,与平常人没有区别的样子,不由有些失望。“你好,米凯尔。”七夜笑着打了声招呼。“今天你来了,一定要给我做餐好的吃,自从吃过你煮的东西后,我这些年没有一餐吃好过。”达尔文热情的拉着七夜到餐桌旁,指着他刚才正在吃的晚餐抱怨道。“行,晚点就给你弄。”七夜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有件事要你帮忙。”“什么事会要我帮忙?是不是想到我天翔帝国来?如果你来,我保证没有人知道你的事,而且一定是将军。”达尔文知道七夜是亡灵法师,因为妮娅茜在皇族内阁中的秘密档案他也看过了。七夜犹豫了一下,才说下去:“我想让你绕过帕克要塞。”“绕过帕克要塞?”米凯尔当场愣住。“绕过帕克要塞?”达尔文也被七夜的这个请求弄糊涂了。“不错,绕过帕克要塞,放要塞里士兵一条生路。”“你现在在狂战帝国军里?”达尔文很快猜到了七夜此时的身份。“帕克要塞军团长。”七夜说出了自己此时的军职。“我知道这个请求让你很难办,不过,只要你此次放过帕克要塞,我保证,你和你的部队在进入战场前,帕克要塞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威胁。”七夜知道此时必需马上说服达尔文,如果不能说服他——七夜暗地里握了一下短刀,那就将他杀伤。伤了达尔文,他的部队士气就会大跌,而且他也无力组织进攻帕克要塞。“你怎么不说你们献城给我们?这样的话,我还可以保证你们投降后没有部队会进攻你们。”米凯尔见七夜竟然提出这个要求,气冲冲的说道。七夜没有理会米凯尔,他静静的看着达尔文,等着达尔文的答复。“我可以保证,我率领的军队,决对不会攻击帕克要塞,但是,别的队伍,我就无能为力了。并且,我希望进攻我国的部队中,你不会在里面。”达尔文思索许久后,终于给了七夜一个答复。“只要你的部队不攻击就行了,我是决对不会参加进攻的,谢谢你了!”七夜将一直紧握着的短刀暗地里收了起来,他本来就不想出手,现在达尔文能这样做,就已经非常好了。“殿下!”米凯尔想劝阻,被达尔文用眼神阻止住。“七夜社长,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也应该做一桌好菜来了吧。”达尔文笑着问七夜。“好,不过……”“卫兵。”达尔文会意的叫道门外的卫兵。“在。”卫兵立时走了进来。“带七夜社长去厨房。”“是。”卫兵走到帐篷门口:“七夜社长,请跟我来。”“那我去了,等我一会便行。”七夜见达尔文找了人带路去厨房,就走了出去。“殿下,怎么能放过帕克要塞?只要夺下了帕克要塞,狂战帝国的乌达克行省就是我们的了,而且帕克要塞现在只有区区一万人,他们能对我们有什么威胁。”见七夜去厨房了,米凯尔急忙劝阻达尔文。达尔文没有急着回答米凯尔:“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在圣夜学院吗?”“不知道。”米凯尔摇头。他能打听到有关七夜的事很少,最多的还是妮娅茜的喜好之类的事。“他与妮娅茜同一年进入圣夜学院,而在第三年时,因为触犯月夜国法例而被迫逃离月夜国。”“他犯了什么罪?”米凯尔无法想像刚才那个看似平凡的人类会犯下什么大罪。“他是数千年来,梵天大陆上唯一的一个亡灵法师。”一时间,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亡灵法师?”米凯尔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错,当年他就是因为暴露出他亡灵法师的身份,而被迫离开月夜国的。”“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亡灵法师,那为什么我们不知道?”米凯尔不相信的摇头。“月夜国在他逃离后,突然封锁了通缉他的理由,对外界宣称他是别国的间谍,而且当时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被月夜国的亲卫军招去录了回口供,而他们回来后,再也没有提及他的事,更不要说他是亡灵法师的事。”“那你怎么肯定他一定是亡灵法师?”“妮娅茜的档案里写的,她虽然并不清楚七夜是不是亡灵法师,不过她的好友——月夜国圣夜学院的紫雪儿却肯定的告诉了她,七夜是亡灵法师。”“那这么说来……”米凯尔明白达尔文为什么答应了七夜的要求。“我可不想让我的军队与亡灵法师作战,所以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那不如,现在就……”米凯尔做了个杀人的动作。达尔文见到米凯尔的动作笑了起来:“就算你达到地界上阶大剑师,甚至是天阶的剑圣境阶,你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那么利害?”米凯尔咬住嘴唇,他没想到达尔文竟将七夜说的好似无敌一样。“你知道我的银鹰吧。”达尔文知道米凯尔不会相信。“嗯,这与银鹰有关吗?”“我的银鹰够强大了吧。”达尔文问米凯尔。“它?强大?是太强大了吧,殿下。”米凯尔想起第一次见到达尔文的幻兽银鹰时,因为一时大意,被啄了一下,于是想捉住它报复一下,那知道反而被银鹰打的落荒而逃,而在那次后,他每次见达尔文都要看看银鹰有没有出来。“银鹰是幻兽中四圣兽当中朱雀分裂出来的幻兽,当然强了。”达尔文用很神秘的口气告诉米凯尔:“但是七夜却可以挡低住朱雀的全力攻击。”“他?朱雀的全力攻击?”米凯尔睁大眼睛。“嗯,”达尔文肯定的点头:“朱雀力量至少是银鹰的百倍。”“那还是别去惹帕克要塞了。”米凯尔终于知道达尔文先前那么想夺取帕克要塞,后来七夜只是说不进攻自己这方的部队,就答应了他。“这些事,你最好不要说出去,知道吗?特别是妮娅茜,如果她知道了,你别想我轻易饶过你。”达尔文让米凯尔保密,虽然他是因为身为下任翼人王而不得不看所有皇族成员的档案,但是他不想让妮娅茜知道自己看过她的那些秘密。“放心了,殿下,你从前打碎我爸最喜欢的玉器那次,我到现在都没有说出去呢。”“你最好给我嘴巴严一点,要不然,你是知道的。”达尔文没想到米凯尔竟然拿他小时候的事来说明,不由恨到牙痒痒。“咦?好香,这是什么味道?”米凯尔突然闻到一阵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气。“做好了?”达尔文也闻到了香气,猛的从帐篷里冲出去,他可是四年没有品尝过七夜那梦想般的菜肴了。“来人!”“在。”一个近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通知全军,从即日起,停止正常训练,全力抢修帕克要塞,所有士兵分成二个大队,轮流日夜抢工。”“是,军团长。”近卫兵退了下去。“时间又多了一点了。”七夜走到窗口,看着帕克要塞内的士兵,露出欣慰的神色。达尔文答应他不会进攻帕克要塞,让他安心不少,虽然不久后,有可能会有别的军团来进攻帕克要塞,但是到那时,帕克要塞修好后,还有什么可怕的?正在七夜想的入神时,传来了敲门声。“进来。”七夜知道此时来的一定是因格和乌斯,因为自己刚才下的命令一定会让他们迷惑不解。“报告,军团长!”“报告,军团长大人!”因格和乌斯先后走进指挥部,向七夜敬礼。“有什么事?”七夜虽然知道他们二人想问什么,但是却不能在他们没问之前就什么都说出来。因格和乌斯对望了一眼后,还是乌斯开口了:“军团长大人,为什么全力抢修帕克要塞?如果这样,明天天翔帝国西路军一到,我们将会有一半的人无法起来迎战。”“如果明天不要迎战呢?”七夜望着乌斯问道。“如果不要迎战天翔帝国西路军,那就没事了。”乌斯很快便明白了七夜的意思。“明天不要迎战了?”和乌斯那镇定的回答比起来,因格那惊奇的嗓门显得特别的激动。“对,明天不用迎战天翔帝国西路军了,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他们是经过我们这里去前方和中央军以及边防军打仗的。”“真是太好了!”因格高兴的欢呼起来,他没有怀疑七夜为什么这么肯定的说不用打仗,因为不管七夜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他相信七夜决对不会骗他的。“军团长大人,那我们下去抢修了。”乌斯拉了一下因格,示意他一起出去做事。乌斯知道这件事并不像七夜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他知道有些事只要知道结果,过程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老大,我可不想得到二个部下而失去二个兄弟。”七夜在乌斯和因格走出房门前说道。“是,老大!”听到七夜的话,因格和乌斯回过头。乌斯先前不敢叫七夜老大,而且在军团长后面加上大人二字,是因为他从前有个同伴,在升官后,因为还是一直用原来的称呼叫他,结果被他派去做最苦的差事。在经过那次事后,乌斯不再结交任何朋友,做什么事都一规一矩的。“记住,这个消息不要告诉士兵们,让他们努力干活。”七夜见他们二人回过头看着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于是随便找了件事吩咐他们。“是,老大,那我们去了。”乌斯和因格二人退出了指挥部。不过乌斯和因格二人都误会了七夜的话。乌斯以为七夜不让他说出去,是因为有间谍,到后来他出去后,便派出军法队员,让他们监视士兵,看到有什么不老实做事的士兵就盯住。这样的结果造成那些暗地里想偷懒的士兵根本没机会偷懒。想想看,一但想偷懒时,便有几个军法队员虎视耽耽的看着自己,那个士兵敢在专门负责军法的军法队员们面前偷懒。因格则以为七夜不让他说出去,是因为他时常把一些消息透露给士兵,于是他出去后,一直念念不忘的默念:不要说出去,不要说出去。结果士兵们听了以为是什么新口号(打仗时,士兵们在没有开战前都会叫叫口号,像为了胜利!冲锋呀!又或是杀光那些鸟人!),于是当天晚上,所有士兵都学着念:就要冲出去,就要冲出去。(流言就是这样,传到后面,总会变样)为快来来临的战斗做准备。在乌斯的军法队员的监视下,以及因格口号的误导下,所有士兵不敢怠工,而且努力自发的训练自己(就要打仗了,士兵们当然要发愤练习格斗技和基本战斗的招数,不然战场上倒下的就是他们)。在短短十天里,帕克要塞外围便修复完毕。宽达数十丈,三尺深的护城河(这是由建城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引用帕克要塞旁台伯河的河水而形成的,七夜虽然也曾看过一些有关建筑之类的书,但是说到实际应用上,还是建城设计师的保险的多),虽然河水并不深,但是因为只有三尺深,再加上地势低落,河中流水急湍的要命,一般的士兵站进去一会儿就被冲的不知道去了那里。在护城河上方的城墙有着各种各样的向着天空的刺头,而在正面城墙的正上方,还有一个大洞,足以容纳数十人出入,虽然这些防御设备并不符合常情,而且杀伤力和作用还没有确定下,但是因为是此时帕克要塞驻军七夜军团长亲自设计的,于是也赶鸭子上架,做了出来。如果在远方看此时的帕克要塞,就像一个正在张开嘴,流着口水的刺猬。“好,修的很不错,为了庆祝修复好要塞,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举行庆功宴吧,”七夜站在修复一新的城头,对此次第三步兵团兼职做苦工的成果表示满意:“大家累了这么久,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站在一旁的传音兵(看过前面的朋友应该知道,先前第三步兵团学习时用的特别士兵)将七夜的话来回传达给要塞内墙下的士兵们,所有士兵欢呼的将衣服高高抛起。因为近来日夜兼程的赶工,又要抽出时间来训练,士兵们都累的要命,现在士兵们见自己的艰辛劳动的成果被军团长肯定了,并且还有给他们时间休息,晚上举办庆功宴,怎能不高兴?特别是一些贪吃的士兵,想到宴会上会有的美酒佳肴,口水都流了出来。“你带领一队士兵去要塞西边看看,如果有渗水的情景马上通知我。”七夜一边下城头一边对身边的军官们下命令:“你带领一队士兵去要塞后面看看那些毒树,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地方出现缺口就记好,晚点将那里重新种上毒树,如果没修就打仗了,那那个时候你就派人去那里蹲点。”“乌斯,不要放松警惕,晚点让侦察兵出去多注意一下,虽然天翔帝国西路军走过去了,但是还有别的敌军的,如果有情况一定要及时报

                      陆云心念一转,虚无空痕结合空间跳跃,瞬间就摆脱了九婴的纠缠,出现在九婴的头上。那一刻,陆云招出“太玄裂天剑诀”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出必杀的一剑,使得九婴来不及防御与躲避,一颗头颅被陆云当即斩下。“嗷……可恨的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身体受创,九婴余下的八颗头颅快速移动,彼此张口攻击,形成一种联合攻势,将陆云暂时困住了。对此,陆云眼眉一挑,想试一下九婴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因而没有施展虚无空痕法诀,而是双手扣诀爆发出浩瀚之力,与九婴来了一次正面的大拼杀。刹时,二者的攻击齐聚一块,高速摩擦挤压的力量百倍激化,轰然一声产生惊世爆炸,其刺目的强光几乎驱走了附近的黑暗,持续了好一段时光。连环的爆炸夹着毁灭的风暴,肆意的破坏附近的一切。陆云置身其间,被这爆炸之力当即震伤,心头震怒极了。九婴情况相当,拥有不死之躯的他,也在这一战中受到了重创,周身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双手展开,陆云将狂风压下,凝视着九婴那颗最大的头颅,冷笑道:“不愧是七大凶神之首,的确有够强大。只是你既然遇上我,就注定要倒霉,认命吧。”七彩浮现,霞光万道。陆云身上神圣强劲之力波动剧烈,在他意念的控制下,猛然朝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十丈大的八角形光罩,八道光柱正对八方,随着陆云气势的不断攀升,化为了八道千丈光剑,同时分斩八方,直劈九婴剩下的八颗脑袋。“想杀我,你还想的太简单了。”怒吼声中,九婴剩余的八颗头颅突入纠缠在一起,眨眼就融合成了一颗长着鹿角的巨大龙头,张口长啸之际,发出一束青红交替的光焰,避开陆云的八道光剑,出现在陆云身前。眼波微动,陆云没有躲闪,分斩八方的光剑巧妙一转,变成了由外而内,最终融汇一点,正好劈在九婴头上。一声巨响夹着惨叫在夜空下回荡,陆云这一击威力奇强,又正好劈中九婴,其结果可想而知了。远处,叶心仪喜出望外,心想这一剑劈下,九婴就算是完了。可定眼一看,结果出人意料,九婴的头颅当场碎裂,但片刻之后,脖子处光芒闪耀,仅眨眼功夫脑袋又从新长出,九颗头颅一个不少,与之前一模一样。陆云惊讶了,心神微微动荡。九婴实力强大,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细小变化,趁机发起攻击,九颗头颅纠缠一块,一下子就陆云的身体夹在了九颗头颅之间,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开始催动体内的水火之力,打算炼化他。九婴的水火之力源于天地,乃先天孕育而成,绝非一般灵异修炼的水火法诀可比。然陆云乃天纵之姿,一生经历无数次生死浩劫,早已是百炼金刚,又岂会惧怕九婴?陷身困境,陆云放弃了防御,任由九婴的水火之力侵袭身体。陆云这样做,不是无力防御,而是他惯用的手法,以身相试从中真正了解九婴的底细。对于陆云而言,他有“重生还原之术”在身,体内有“太乙不灭”法诀,加上天地无极早已修炼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因而丝毫不用担心会死。很快,陆云就了解了九婴水火之力的质,以阳之气化解了危机。可陆云有一点不明白,之前九婴被自己斩下一颗头颅,何以眨眼就完全复原了呢?陆云思索之际,九婴也在探查陆云的底细,发现他竟然不惧自己的水火之力,心中又惊又奇,开始思索对策。一会儿,陆云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打算出手一试。只见他周身银光一闪,瞬间而逝,摆脱了九婴的限制,出现在外围。陆云的举动,九婴立马察觉,警惕之际迅速防御,却迎来了陆云的剑击。是时,陆云夹至强之力施展剑诀,轻易就斩碎了九婴的防御光界,数百丈长的剑柱击中九婴的脖子,当场斩下了三颗头颅,重创了九婴。感应到陆云的可怕,九婴狂啸怒吼,迅速转变战术,最大的那颗头颅张口怒啸,射出一束清幽的光华,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面长方形的青色令牌,悬浮于天际。此令牌有些诡异,没有任何字符,却布满了花纹,看上去有些像怪兽图腾,十分神秘。令牌一出,四周狂风大起,九婴气势暴增十倍,身上发出炫目的光华,迅速汇聚于令牌之上,然而折射出去,直射陆云。看着这一击,陆云脸色微惊,迅速调动体内真元,在身前形成一个防御光盾,并连设三十六层防御结界。然后结果令人震惊,以陆云的实力,设下的防御结界何等强劲,谁想却被那令牌发出的光华击穿,一举射穿了陆云的身体。那一刻,观战的叶心仪大为焦急,急速朝陆云射去。谁想陆云却挥手示意,让她不要靠近。九婴一击得手,好生得意,被斩下的三颗头颅自动长出,一副狂傲的表情。“小子,我说过,你绝对无法活着离去。虽然你的实力的确惊人,让我大感震惊。可你忘了我的话,神木令就在我的体内,我是它的拥有者,必要之时自然会借助它的力量来消灭你。”陆云心口处有一个拳头大的洞,看不见丝毫血迹,可心脏已然失去。然陆云并没有马上死去,他神色奇异的看着九婴,问道:“我若没有看错,神木令乃乙木之精气所集,能生生不息,也能致人死地?”第六十二章杀敌取令九婴大笑道:“不错,你眼光很准,可惜明白得太迟。”陆云不以为意,淡然道:“死有何惧,我只想问一句,之前我斩下你的头颅你却安然无事,这是何道理?”九婴狡诈无比,邪笑道:“死人不用知道太多事情。”陆云道:“如此,何妨让我猜一次。”九婴认定大局已定,也不在意,笑道:“好啊,死前就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是否猜得准。”陆云闻言,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邪笑道:“你的九颗头颅里,中间一颗水火同源,乃是你的要害之地,一旦将其斩下,你就可能死去。”九婴闻言不屑一哼,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原来不过是……啊……可恶,你……”惊怒之声突然响起,只见陆云一闪而至,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道赤红的百丈光刃,一举将九婴那颗最大的头颅斩下。稍后,陆云探身而起,正想摄取神木令,却突然发现神木令迅速淡化,眨眼消失。飘身而退,陆云看着九婴,见他疯狂的扭动身体,显然伤得不轻,但却并无要死的痕迹,显然自己的第一种猜测不对。扭动头颅,九婴怒视着陆云,厉声道:“可恨的小子,你连心都不在了,竟然不死还发动偷袭。”陆云淡然道:“你连脑袋被斩下都不死,何况我只是没有心?”说话间,陆云心脏位置出现七彩流光,只眨眼光身体就完好如初,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九婴见此震撼无比,狂吼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会拥有与我一样的不死之身?”陆云嘴角微扬,冷笑道:“世上没有真正的不死之身,你我的这种存在,只是旁人没有找到弱点而已。现在我已经知晓了你的不死之谜,我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神木令,我可以不杀你,不然就修要怪我无情。”“放屁,你是什么东西,岂能杀得了我。告诉你,我将永远不死。”咆哮声中,九婴那被斩下的头颅,此时正迅速长出,与之前的一般无二。陆云冷然道:“这样说,你是执意不交出神木令了?”九婴厉声道:“不错,想要神木令就得杀死我,不然就是你死。”陆云移目看了一眼叶心仪,传音让她暂且退远一些,随后仰望头顶的黑夜,神情怪异。“九婴,想来你这名字一定有所含义。”九婴闻言心神一震,喝道:“少在这里胡扯,我没空与你浪费精力。”陆云不理会,继续道:“九婴者,九命合一,我可有说对?”低头,陆云凝视着九婴,眼神冷冽。“胡说,没有的事。”焦急否认,九婴咆哮如雷。陆云见状,笑道:“何必掩饰,你这样急切,不正好回答了我的问题?现在,我只要同时斩下你的九颗头颅,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是否考虑一下我之前的话,交出神木令?”九婴气急,九双眼睛怒视着他,隐然含着一丝陆云不解的神情。“要我拱手相让,你是痴心妄想。来吧,最后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仰天长啸,九婴话落之际气势狂飙,一股铺天盖地的霸气,夹着凶残、贪婪、森、邪毒的气息,迷茫整个黑泽境,让远处观战的叶心仪惶恐之极,全身轻颤不已。陆云残酷一笑,冷冷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放弃,那就不要怪我无情。来吧,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看我如何灭了你。”说话间,陆云全身烈火浮现,数不尽的火焰化为红莲,分布在方圆数十里内,照亮了半边天。同时,陆云体内溢出七彩光芒,充斥着整个黑则境,并化为万千法剑,大有万剑归宗的气势,环绕在陆云身外,将他衬托得有如神明一般。九婴心神微颤,事到临头也不退让,九颗头颅依照九宫方位分布,同时仰天张口,发出清幽光芒,在半空中显现出九块神木令,构成一个由神木令组成的九宫大阵,迅速运行。片刻,九宫大阵开始发威,清幽之光宛如闪电,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如流水不断,连绵不绝。陆云催动剑诀,万千法剑各行其道,组成一个剑盾,抵御着九婴的九宫大阵。其时,天空光华汇聚,交战的二者一攻一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大约过了片刻,九婴借助神木令之力所发出的九宫大阵逐渐占据上风,逼得陆云脱不了身。是时,陆云对神木令的威力颇为心惊,在考虑一会儿后,取出怀中的那副万象古画高举过头,缓缓的拉开。那一刻,只见银白色的光芒淹没了一切,半空中的法剑法与九宫大阵一遇此光立时消散,全被吸入了画里。九婴气急,眼中泛起了一丝神秘之光,最大的那颗头颅口中吐出一块黝黑色的令牌,瞬间就迎风变大,化为一面十数丈大的令牌,缓缓朝陆云头顶压去,大有与那万象古画一拼的架势。这时,陆云心有所思,他之前动用画卷,其实不是为了抵御九婴的九宫大阵,而是为了让九婴分心,给自己制造一个机会。现在,时机已至。陆云不再犹豫,身体一晃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九婴的附近,身体一分为九,同时挥臂舞动,以手代剑发出九道百丈剑柱,在绚丽的夜空下,一举斩碎了九婴的九颗头颅。“不!不可能……我……恨……”临死的一颗,九婴发出了不敢的怒吼声,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一些。说实话,九婴真正硬拼,拿出全部实力,陆云根本不可能这般轻易就取胜。可九婴由于生多疑,奸诈的本让他不愿意死拼,反而投机取巧,最终还不曾发挥出真正水平,就死在了陆云手里。身影一晃,九影合一。陆云一招得手后,正好接住坠落的神木令。仔细留意,神木令长仅三寸非金非玉,黝黑如墨沉重如铁,通体布满了弯曲的花纹,看不出什么特别。收起神木令,陆云将其与万象古画一并放入怀里,然后低头看着九婴。这一刻,九婴九颗头颅一齐碎裂,滚滚鲜血飞溅而出,巨大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柱,如一堆烂泥死气沉沉。摇头叹息,陆云为九婴那万年的生命感到可惜。叶心仪来到身侧,关切的道:“云,你有没有受伤,累不累?”陆云收起失意,见叶心仪一脸关切的神情,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绝美的脸蛋,笑问道:“我说累了要你背,你可愿意?”叶心仪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没正经,就知道戏弄人。”陆云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即朝远处飞去。“这是一种情趣,只有相爱之人才能体会。”叶心仪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陶醉,低吟道:“云,与你相随,一生无悔。我愿化为你的影子,永远跟随你。”陆云看着怀中媚眼半闭的叶心仪,心里不免怜惜,轻声道:“以往的我们,缺的不是缘分,而是一个机会。如今的我们,找的不是缘分,也是一个机会。”叶心仪不解,抬头看着陆云,明媚如水的眼中满是柔情。陆云看在眼里,甜在心底,柔声道:“不要追问,不久之后,一切自知。”说完加速离去,留下一些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回荡在黑暗里。找回了海女,张傲雪、沧月、百灵继续寻觅,在遍寻不着陆云与叶心仪的情况下,四人转移了目标,开始寻找黑域所在。由于环境的陌生,四女走走停停,在费时良久之后,沧月终于找到了黑域的入口。看着石壁上那一眨一眨的眼睛,海女有些好奇,惊讶道:“好奇怪哦,为何就只有眼睛,没有鼻子嘴巴呢?”百灵笑道:“眼是心灵之门,在这里就代表着黑域之门。”第六十三章谈论交易海女反驳道:“鼻子嘴巴也像门,为何要选择眼睛?”百灵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考虑。沧月笑道:“鼻子嘴巴就像个大洞,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太明显了一些,所以黑域之门选择眼睛是为了掩饰。”海女一想有理,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道:“师娘,我们既然找到入口,要不要等一等师傅与师叔。”张傲雪三女对望了一眼,稍稍沉吟后,百灵道:“此地十分不好找,我看还是等一下为好,免得又生波折。”沧月道:“要等他们就得留下记号,不然他们也找不到。”海女自告奋勇道:“这个看我的,保证师傅能看到。”说完心念一动,头上的玉蝴蝶自动飞起,在半空中迎风暴涨,化为一只数百丈大的血蝴蝶,轻轻的挥动翅膀,老远都能看到。张傲雪三女见状一笑,安心的等待。大约过了半晌,远处黑暗的天空下突然升起一道五彩光华,正急速朝这边飞来。“师傅来了,师傅来了。”高兴的声音从海女口中传出,张傲雪、沧月、百灵也都露出了微笑。片刻,陆云与叶心仪并肩而来,双方见面之后客套了几句,便讲述起了分手后的情况。了解了双方的情况,陆云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似乎陷入了某个谋,视线被迷雾笼罩。如今,我们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只要拿到黑域的那面旗帜,聚集四样神器,就能解开其中的奥妙。”张傲雪沉吟道:“从踏入这个世界到现在,我总觉得一切都怪怪的,仿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百灵劝道:“不要多想,有些事情时机一到自有分晓。”叶心仪道:“目前我们首先要取到黑域的旗帜,将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上。到时候揭晓一切之际,再想法应对就是了。”沧月道:“心仪所言有理,我们先应付黑域这关,然后再说其他。走吧。”当先而去,沧月带着五人朝那诡异的眼睛飞去,眨眼就穿越了一道界门,六人出现在一处隧道中。一路前行,六人穿梭于蜿蜒迂回的隧道之中,很快来到一个巨大的洞府之中。“就是这里了,当初我来过。”停身,沧月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对身旁的五人说。打量着眼前的景色,陆云五人脸色微变,对于黑域的诡秘多少有些惊讶。百灵看着火焰池中受罪的厉鬼亡魂,皱眉道:“这些厉鬼冤魂来自何处?”沧月道:“就当日那黑域之王所言,这里分为三层,眼下是第一层,冤魂全部来自黑暗之城。第二层的鬼魂全部来自镜幻时空,第三层应该是来自冥煞凶神之地。”百灵惊疑道:“就镜主幻影所言,黑暗之城与镜幻实力的能够死而复生,永远保持恒定的人数,何以这里会有他们的魂魄呢?”张傲雪道:“这个我也有耳闻,但就眼下的情况分析,黑域之王与镜主幻影之间,必有一人在撒谎。至于撒谎的原因,这就不得而知。”叶心仪纵观全洞,感应不到任何陌生气息,心里多少有些疑惑,开口道:“这里是黑域,何以没有见到黑域的?难道除了黑域之王,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生命体?”这个问题令人深思,谁也无法肯定其中的情形。然就在此时,虚空中响起了黑域之王的声音。“说的不错,这里除了本王以外,并没有任何鬼使或。”六人闻言,扭头四顾,却不见黑域之王的身影。沧月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孤家寡人?”虚空中,黑域之王道:“黑域乃魂魄汇聚之地,不需要任何守卫,有我足矣。”沧月不语,看了看陆云与其他人,等待他们发表建议。百灵心有不解,问道:“黑域之王我问你,镜幻时空之主所言可真?”黑域之王道:“我与幻影所言皆是不假,只是你们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在双极天内,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人数一直保持恒定,死一个就会重生一个。死了的人魂归黑域,重生之人只是空有其表,保留了修为与本,所有记忆完全从新开始。”叶心仪大惊,质疑道:“世上哪有这等怪事,你简直胡言乱语。”黑域之王并不生气,语气平静的道:“大千世界古怪离奇,你不知道并不表示就没有这等事情。今日你等来此,必是为了聚灵旗,不知你们是打算交易,还是硬取?”见黑域之王直奔主题,陆云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含笑道:“如何交易,你说来听听?”虚空中,黑域之王道:“交易者以物易物,双方各取所需。”沧月道:“我们来此不想生事,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让我们考虑考虑。”此话一出,洞现了短暂的平静,显然黑域之王在考虑此事。片刻,洞中响起了黑域之王的声音。“四样神器你们已经获得三样,我若要你们以其中之一交换,你们显然不会同意。那我就换一个条件,以你们身上的其他东西来换。”沧月看了大家一眼,问道:“黑域之王,我们一行六人身上的东西有不少,你想要哪一件?”虚空中,一道黑影浮现,黑域之王无声而来,悬浮在六人前往数丈外。“你们身上东西不少,可大多数都是神圣之物,不适合我。唯一让我看中的,就是她(叶心仪)体内的欲花之精,不知道她可舍得?”众人闻言一惊,都看着叶心仪,脸上露出了沉思。黑域之王初见叶心仪,却知道她体内有欲花之精,这令人费解。其次,黑域之王为何别的不要,非要叶心仪身上的东西。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如此?陆云看着黑域之王,眼中流露出几许疑惑,就他分析所得,黑域之王乃魂魄之体,但却与一般的魂魄不同,有点类似于鬼域的煞血阎罗,传承了某种不灭之力。就此前裂山神兽与魂魔君之眼,陆云一行人所在的世界,与之相隔一万年时光。若然此言不假,那眼前的黑域之王就是万年之前的魂魄,他所传承的力量来源何地?叶心仪看着黑域之王,眼中迷惑不解,询问道:“你为何别的不选,偏要选我身上的欲花精灵,你知道它所代表的含义吗?”半空,黑域之王冷声道:“欲花者,花欲也。寄存你体,并非好事,何不借我之手摆脱厄运。”叶心仪哼道:“你这话一听就知道不真,你必然是隐瞒了什么,想蒙蔽我们。”黑域之王并不否认,坦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些。我们只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何必恋恋不舍。”叶心仪闻言越发好奇,问道:“即便是交易,也要公平公正。我体内的欲花不过是一种灵异,论价值应该不如聚灵旗,你何以非要换它,这其中必然有因。”黑域之王看着叶心仪,声音平缓中带着几分奇异。“我以聚灵旗换你体内欲花,自然有我的用意。此花虽然不如聚灵旗珍贵,但其属玄,对我有所助益。”叶心仪质疑道:“就这么简单?你觉得我会相信?”黑域之王反问道:“不是这样,你又觉得是为何呢?”叶心仪不语,仔细分析黑域之王的话,心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猜测。百灵见她似有不舍,对黑域之王道:“要不你换个条件,我们从新商谈。”黑域之王固执的道:“不,除了欲花,其他免谈。”见此,百灵与陆云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私下交谈起来。首先,百灵道:“云,你有什么看法?”陆云道:“黑域之王应该不是为了一朵欲花那么简单,只是真正意图是什么,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张傲雪道:“看心仪的样子,似乎不舍得欲花,究竟此花有何奇妙?”这个问题,百灵与沧月都想知道,双双把目光停留在陆云脸上。见傲雪问起,陆云微微一叹,轻声道:“欲花者,情之劫。那是一种诅咒,究竟预示着什么,我也不知道。”沧月惊奇道:“既是诅咒,何不借此机会摆脱呢?”陆云沉吟道:“能摆脱固然好,可眼前黑域之王点名要此花,这其中必有玄妙。”张傲雪道:“若不与之交换,强取呢?”百灵道:“那样的话,就必须有绝对把握将黑域之王拿下,不然就会大费周章。”几人私下传音交谈之际,叶心仪脑海思绪万千,在排除种种可能后,她想到了这一次前来的目前。若能以欲花换取聚灵旗,顺利收齐四样神器,那应该也值得。只是自己为何不舍呢?抬起头,叶心仪看着黑域之王,沉声道:“我若不同意交换,你打算怎么办?与我们一战,还是妥协呢?”第六十四章神器汇聚黑域之王看着她,很平淡的道:“你若不同意交换,又何必询问呢?”叶心仪辩解道:“我们此来是为了聚灵旗,我询问这些都是为了更加顺利的完成目的。”黑域之王道:“如此,我的回答若不令你们满意,马上就要兵戈相向了?”叶心仪冷漠道:“你觉得呢?”黑域之王讥笑道:“看来人性还是与以往一样,为求目的不折手段,从来不管公平与公道。”叶心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黑域之王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无言以答。“黑域之王,你说此话很有道理,只是你何以要掩饰自己的目的,而又要我们对你公平坦荡?”陆云适时开口,解除了叶心仪的尴尬。沧月道:“是啊,你不说换取欲花的真正目的,却以道德伦理来约束我们,这似乎不够公正。”嘿嘿一笑,黑域之王道:“要取聚灵旗的是你们,我不过给了你们一个方便。若然你们不愿交换,那就作罢,没什么好谈。”陆云道:“我们谈交换,只是不想大家撕破脸,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一切。如今你自动放弃,一旦动起手来,你就不怕后悔吗?”黑域之王冷然道:“我知道你们有能耐,硬拼我占不到便宜。可我毕竟是黑域之王,聚灵旗的守护者,岂能轻易拱手相让。”见此,众人不言,洞中一下子寂静起来。片刻,海女打破了沉寂,娇声道:“要不用我的玉蝴蝶与你换,此物出自四大绝地之一幻蝶洞,与我师叔自欲花离魂界得来的欲花齐名,都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宝贝。”黑域之王道:“玉蝴蝶虽好,却不如欲花。”叶心仪气恼,喝道:“要欲花不难,只要你说出原因所在,我就与你交换。”“心仪,你不要鲁莽。”拉着叶心仪,百灵劝道。看了看身旁之人,叶心仪坚定的道:“我说到做到,只要他说出真正的原因,我就与他交换。怎么样,黑域之王,你敢吗?”半空中,黑域之王沉默起来,于片刻后拒绝了。“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愿意你就交换,不愿意就作罢。”众人闻言,更是生疑,到底黑域之王在图谋什么呢?寂静中,陆云道:“既然谈不成交易,我们就来谈一谈聚灵旗,此物到底有何神奇,位列四大神器之一?”黑域之王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陆云淡定笑道:“是的,我相信你会告诉我,并交出聚灵旗。”黑域之王冷然道:“我若说不呢?”陆云笑道:“你没有说不的机会。”心念一转,陆云周身霞光大盛,一蓬七彩光芒出现在黑域之王身外,将他封印在一个密闭的结界内。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黑域之王震怒不已,他身体瞬间淡化,消失在陆云六人眼前,可仅仅片刻,一缕黑色气体就浮现在七彩光界的光壁之内。怒吼一声,那黑色气体恢复了黑域之王的样子,厉声道:“陆云,你这样暗中偷袭算什么本领。有种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比。”漠然不动,陆云道:“我来只为聚灵旗,不想伤害你。所以有些时候不给你机会,对你反而好些。说吧,不必浪费光,这是迟早的事情。”黑域之王气急,原本以为即便斗不过陆云六人,要脱身也非难事。可现在他明白,自己自负过头,小看了几人。稍稍沉吟,黑域之王道:“聚灵旗顾名思义,能汇聚天地之灵,特别是魂魄之体。黑域有聚灵旗,能自动吸引亡魂来此。我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分批分类,囚禁于不同之地。聚灵旗位于黑石山之心,在此洞之底。有千魂守卫,我也不敢靠近。”陆云心里寻思着此话的真假,嘴上却道:“如此,劳烦你带我们前去。”右手一挥,封印黑域之王的七彩光界缓缓而落,朝着洞底落去。陆云六人飘身而起,跟在那七彩光球之上,慢慢的朝下降低。似乎明白自己的处境,黑域之王比较识趣,时不时提醒陆云,带着六人一直下坠,来到数百丈之下的黑石山之心。那是一个百丈大小的洞,四壁幽光鬼影,数不尽的厉魂冤鬼发出刺耳的厉啸,让人宛如置身鬼域。洞之底,有一个三丈大小,漆黑如墨的石台,上面着一面绿光闪闪,数尺大小的旗帜,四周围满了数百鬼厉,正高速移动,如飞蛾扑火不肯远离。停身半空,陆云六人打量着这里,各自脸色奇异。叶心仪与海女初见此景,内心不免有些恐惧,沧月与傲雪曾去过鬼域,倒是并不担心。百灵见多识广,只是好奇。陆云却凝视着那面旗帜,心里有股不祥的感觉。“聚灵旗就在眼前,能否取走就看各位的本事。”语气不悦,黑域之王显然怀恨在心。六人对此不予理会,观察了片刻后开始谈论。其中,海女很是好奇,一脸期待的道:“师傅,这些鬼魂飞来飞去,不知道本事如何,我想去试一试。”陆云稍作沉思,觉得让她增加一点经验也好,于是同意让她出手一试。海女娇笑一声,娇小的身子飘落而下,展开一身所学,穿梭于洞内。在海女而言,好玩多过对敌。她初次面对鬼魂,在求取经验的同时,也萌生了顽皮之心。陆云与四女含笑不语,见海女大展神威,也不在意她的举动,商议起了聚灵旗的事宜。“看此情形,聚灵旗颇为邪异。”沧月首先发言,道出了自己的建议。百灵看着脚下的一切,低吟道:“这些魂魄实力不弱,应该是黑域之中的佼佼者。”张傲雪淡雅道:“此地就黑域之王一人,他自然要把厉害的鬼魂留在这里,以防御外人取走聚灵旗。”叶心仪不以为然的道:“就这些游魂野鬼,根本不具备防守之力。”百灵笑道:“对我们这些自然不足为惧,可对于其他人就有一定的威胁。”微微颔首,叶心仪看着陆云,见他脸色奇异,不由问道:“你在想什么事情?”陆云闻言惊醒,看了四女一眼,轻声道:“记得九婴曾说过,一旦聚集四样神器,就能解开一切谜底。眼下聚灵旗就在眼前,我在想四大神器之间,是不是隐藏着某种玄机?”沧月道:“要不我们取出永明灯、万象古画与神木令,看它们与聚灵旗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异。”百灵、张傲雪、叶心仪觉得可以一试,都赞同沧月的提议。黑域之王闻言,大喝道:“不可!”陆云闻言一笑,似乎料到他会阻止,追问道:“为什么?”黑域之王犹豫了一阵,不甚情愿的道:“除非特定环境,不然永明灯与万象古画一旦同时开启,二者就将同归于尽,附近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陆云脸上笑意颇深,继续追问:“那神木令与聚灵旗呢,他二者能否共存一室?”黑域之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这二者可以,就永明灯与万象古画不可以。”沧月好奇道:“这是什么原因?它们要在什么环境下才可以同时开启?”黑域之王迟疑不语,显然不太愿意道明原因。陆云没有逼问,淡然道:“四样神器要同时开启,想来必须在四大绝地之一的九龙困日才行,我说的可对?”黑域之王微哼

                      ,并耗费大力气,找到了不少巨大的极品天晶,建造了一个神之界下界通道。神之界天蒙家族利用这个下界通道,再次降临了四个拥有四级神人实力的高手,有了这四个神人的加入,聚宝宗如虎添翼,横扫了没有北方仙帝的北方势力,北方势力损失惨重,多亏灭光一族和傲世魔帝的魔心宗及时赶到,才没让北方势力被灭族,但傲世魔帝在和聚宝宗的战斗中,被神人桡意重伤,危在旦夕。如今的北方势力已经完全被聚宝宗所占领,六如仙帝带着北方势力残兵全部逃到了魔界,躲避了起来,天之界已经完全掌控在聚宝宗、焚天和玄通手中。荒芜星际!“这片星际到底是哪?为什么连星空球都不显示方位!”景风飞在荒芜的星际中,看着茫茫无边的星际,竟然连一个星际传送阵都没有,而星空球也不显示这片星际到底属于仙魔哪一界,景风不解的自语道。其实景风如今所在的位置乃是当年冥界鼎盛时期的皇族区域,只是冥界遭到迫害,举族逃到冥魂之海中,而这片皇族区域经过仙魔两族联手迫害,以及被当时仙魔两族的高手联合布下了禁制,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域,渐渐在天之界高手脑中淡忘。“对了,说不定父王、龙皇他们知道这片星域是什么地方!”飞着飞着,景风灵机一动,欣喜的自语道,进到了虚独境中。虚独境中。“景风你来了!怎么样,我们如今在什么地方!”东方仙帝雨稠等人早已在景风口中得知了景风被弑仙洞吸入到其中,在弑仙洞中的探险的经过,再次看到景风进到虚独境中,东方仙帝雨稠连忙询问道。“父王,如今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无边荒凉的星际中,而这个星际十分奇怪,没有一处星际传送阵,就连星空球都不显示这片星际到底是什么地方!所以我想请你们出去看看,看看这片星际到底是什么地方!”景风说道。“景风,我们早就在你的虚独境中憋坏了,我们正想出去透透风呢!走我们现在就出去!”龙皇急迫的说道。龙皇等人早已在虚独境内层恢复了伤势,听到景风所说,都迫不及待的想出去。“景风,我也要出去,虚独境中确实太闷了!”五爪大声附和道。“好!我们出去吧!”话毕,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虚独境。“这!这里不是当年冥界的皇族区域吗?”离开虚独境,龙皇一眼就认出了这片荒芜区域,大呼道。“不错,这里确实是当年冥界的皇族区域,只不过冥界这片皇族区域外面由我们当年联手布下的禁制,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面!”灭光魔帝不解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使用弑仙洞内的传送阵,就被传到这里来了!对了,岳父,当年冥界的皇族区域有星际传送阵吗?如果按我们的飞行速度,还不知道要飞多久才能出去!”景风询问道。“有!这冥界的皇族区域只有一个星际传送阵,是我们当年特意留下的,我想应该还在,走我带你去!”灭光魔帝说道。“谢谢岳父!我们走!”话毕,众人跟着灭光魔帝,向冥界皇族的中心星域飞去。第285章天之界第一人冥界皇族区域的中心,天冥星。“景风,这天冥星就是当年冥界皇族所在的中心星球,里面存在不少大型阵法,当年要不是仙魔两界高手如云,又有不少阵法大师,想要破开天冥星中的层层大阵,重创镇守的冥界高手,根本不可能!”回想到当年发生的事情,灭光魔帝摇了摇头,还十分顾及天冥星中的大阵。“那岳父!经过仙魔两族联手破坏,如今天冥星中应该已无大阵了吧!”景风询问道。“这个不好说,天冥星内存在很多天然的大阵,我想经过几万年的自我修复,一些大阵很可能自行修复过来,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灭光魔帝谨慎地说道。“好!那我们就下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天冥星中的天然大阵有何威力!”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话毕,景风第一个冲进了天冥星中。一来到天冥星,景风顿时感觉自己深陷入一个迷幻大阵中,眼中出现了一阵阵幻像,只是这个迷幻大阵的阵心已经被破坏,虽然经过几万年的吸收天地灵气自我修复了一些,但迷阵的威力已经大不如前。景风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自己深入的迷幻大阵给破除了,眼前不断变化的幻象也随之消失。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破除了一个大阵,东方仙帝雨稠欣喜的说道:“风儿,没想到你对阵法领悟也很深啊!这么一个中等迷幻阵,你竟然一炷香的时间,就把它破除了!”“父王,我忘了告诉你,当年我无意间闯进了万阵山,得到了万阵山中阵法之源的绝阵珠,如今迷、防、杀阵我已基本掌握,只要不碰上混合大阵,以及一些拥有很强阵心石的大阵,一般的阵法我都可以破除!”景风把自己当年被水烈,水蓝追杀,误闯万阵山的事,简略给东方仙帝雨稠几人说了,听到景风所说,东方仙帝雨稠几人也佩服起景风深厚的福源。景风按照灭光魔帝的记忆,在轻松破开五个天然大阵后,来到了一座天然的混合大阵外,感受到这座天然混合大阵浑然天成的强大气息,此时的景风也不敢轻易深入到其中了。“好厉害的混合大阵,竟然和天地融为了一体,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迷困大阵,如果擅闯进去,一般人真的出不来!”景风观察了一会混合天然大阵,有些震惊的说道。“景风,你说的没错,这个混合大阵当年可是困住了一万多名天之界高手,最后和上万人的力量一起攻击,才强行破开了这个混合大阵!”灭光魔帝心有余悸的说道。“不错,我也记得当年这个大阵困住上万名天之界高手的情景!真是太让人震撼了!”北方仙帝尘烟点头道。“既然这个大阵这么厉害,现在还是不要尝试为好,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尝试这个混合大阵威力的!”景风想到自己已经离开天之界十多年了,在这十年中,天之界很可能会发生大变,虽然如今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很高了,但景风还不想现在耽误时间破阵。“好!我们先不谈论这个混合大阵了,还是找星际传送阵要紧,在不出去,真不知道天之界会发生什么大事!”北方仙帝尘烟一离开虚独境,心中就一直不安,有些着急道。“恩!那个星际传送阵就在这个大阵不远处,不过那个星际传送阵有我们魔界八名高手联合布下的禁制,如果不破开大阵禁制,星际传送阵根本不能使用,好在我们高手多,应该可以破开那个大阵!”灭光魔帝说道。“岳父,一会破开禁制的事交给我吧!我想试试我的攻击力到底增加了多少!”景风请求道。“你自己,景风!那个传送阵可是当年我们八名五级魔帝以上高手联手布置的,可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破开了!”灭光魔帝提醒道。“放心吧岳父,我就是想试试!看看如今我的攻击力到了什么程度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你要能独自破开八名五级魔帝联手布置的禁制,你的攻击力就超越我了,我很期待看看你如今的攻击力到底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听到景风所说,龙皇微笑的说道。“实不相瞒,如今我那把战刀已经达到极品真灵器的等级了,我想破开禁制应该没有问题!”景风如实说道。“什么,极品真灵器!景风!你那把战刀达到极品真灵器等级了?天啊!听说极品真灵器就是在神之界都十分稀少!景风你如今竟然有极品真灵器在身,真是太让人惊讶了!”龙皇等人眉头一掀,惊呼起来。“呵呵!龙皇,我也是在弑仙洞另有奇遇罢了!”景风轻笑一声道。“雨稠,你这个儿子不得了啊!以后不可限量啊!”龙皇感慨一声道。“龙皇,五爪也不错啊!如今五爪已经达到了三级中级神兽的顶峰,我想天之界能胜得五爪的人屈指可数了!”雨稠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互相追捧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要紧!我总有一种感觉,仙界出大事了!”北方仙帝尘烟心中一直有些不安,总是感觉他的北方势力出事了,所以很着急赶回仙界。“好!”听到北方仙帝的催促声,灭光魔帝带着众人来到了当年他们八位五级魔帝以上高手联合禁制的星际传送阵外。“这里就是当年我们八人联合布下的禁制!景风你试试自己可以破开吗?”灭光魔帝指着一大面旋转地黑色禁制道。“好!父王、岳父,你们闪开一些,我来破开这个禁制!”景风害怕破开禁止的瞬间,东方仙帝雨稠等人会被禁制破开瞬间爆发的力量冲击到,提醒道。“好的!”知道景风有极品真灵器,灭光魔帝等人对自己独自破开禁制也是充满了信心,一起来到了景风身后十米之外,静静看着景风破阵。“嗡”当木魂出现在景风手中时,耀出了万丈绿光,映着整个空间都变成了绿色。“木魂,看你的了!破!”景风大喝一声,凌空跃起,挥起木魂,一刀劈下,一把巨大的绿色战刀狠狠地劈到了星级传送阵外的禁制上,木魂劈下的瞬间,整个空间内的灵气都被木魂吸收到了其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天冥星星际传送阵外的禁制被木魂一刀劈开,消失不见,禁制散发的狂暴力量也被木魂收到了其中。看到景风竟然如此轻松就破开了星际传送阵外,自己当年八人联合布下的强大禁制,灭光魔帝感到了一丝惊讶,震惊的看着景风手中的木魂。“景风,老夫不得不承认,如今天之界第一人已经不是我了,就算我吸收了龙魂石的力量,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破开这星际传送阵外的禁制,你已经超越我了!”龙皇欣慰的说道。“龙皇,我如果不动用木魂,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天之界第一人还是您!”景风谦虚的说道。“超越就是超越!这有什么好谦虚的!如果你不用木魂,我不用龙魂石,我也不一定可以奈何了你!如今天之界第一人让贤了,我肩上的重任终于减轻了不少!”景风一脸轻松的说道。“龙皇!雨稠兄,灭光兄,景风,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我最近的心神一直不宁,应该是我的北方势力出事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赶往我的星尘宫,看看究竟吧!”北方仙帝尘烟焦虑的催促道。“好!我们走!”说完,众人进到星际传送阵中,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荒芜星际边缘处。然后景风把众人全都收到了虚独境中,利用虚独境穿出了荒芜星际外的禁制,来到了仙界焚天的势力范围内。在焚天势力极北的一个星球上,景风独自一人杀光了守护星际传送阵的焚天座下几十名侍卫,几经周转,终于回到了北方势力范围。可是当景风走出北方星际传送阵后,发现守护北方星际传送阵的竟然不是北方势力弟子,而是焚天和玄通派出的高手。当景风使用搜魂获知到这些弟子脑中信息后,愤怒了,也感到了一丝棘手,因为景风在他们脑中得知了,北方势力之所以败退的这么快,乃是因为聚宝宗内又出现了四名四级神人级别的高手,连忙赶到了北方仙帝的北尘星,星尘宫,想要看看星尘宫遭到聚宝宗的毒手了吗!可是当景风来到北尘星后发现,北尘星也被聚宝宗、焚天、玄通联合派出的高手霸占了,北尘星到处都是焚天、玄通以及聚宝宗的高手,而北尘星也被他们破坏的毁于一旦。景风把北尘星的情况告诉了北方仙帝尘烟,尘烟仙帝完全愤怒了,知道自己一直心中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和众人一起离开了虚独境,斩杀死破坏北尘星的三方联合高手,赶去了星尘宫。第286章围攻星尘宫愤怒的众人,一路上所相匹敌,把惊恐的三方高手一路斩杀,很快来到了北方势力的中心星尘宫不远处。当镇守星尘宫的焚天座下六级仙帝鬼谷仙帝得知景风、尘烟仙帝等人出现时,心中一惊,连忙调集高手防守,并传讯通知焚天以及聚宝宗的神人,让他们火速支援!但景风六人的攻击力太强,势如破竹般的斩杀死百十名阻拦高手,很快来到了星尘宫外。“景风!你竟然被弑仙洞吞噬还没有死!”看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愤怒的景风六人,鬼谷仙帝感到了心颤,知道虽然自己人数占优,但六人都是屹立在天之界最顶端的高手,战斗力上远远不及,自己这一方根本不可能力敌,如今唯一之计就是拖时间,等待焚天和聚宝宗神人赶来救援。“鬼谷,你们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是人神共愤,不把你们这些搅乱天之界稳定的罪魁祸首消灭,我誓不为人!”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景风!你不要说大话,虽然你们的实力非常强,但如今聚宝宗又下界了四位四级神人,加上神人桡意前辈,天之界没有那个势力是聚宝宗的对手,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归顺我们,我可以给你们美言几句,不然哼!”鬼谷仙帝冷哼一声道。“哈哈!神人又怎样,神人来了我照灭!不要拿神人来吓唬我!”景风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如今木魂蜕变成了极品真灵器,虽然景风还不敢轻易使用木魂,但景风自信只要使用木魂,就算是四级神人自己也可以将其斩杀。“景风,不要和他们废话了!他们竟敢把我的无尘星破坏成这个样子,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真是难解我心头大恨!”尘烟仙帝双眼喷火,愤怒的大吼道。“是啊,景风,不要和他们废话了!他那点小伎俩以为我看不出。这个鬼谷交给我,他竟敢对我这么说话,今天不给他点颜色,还真的翻了天!”灭光魔帝听到鬼谷仙帝威胁话语,眼中冷光一闪,首先出手,化作一道黑光,攻向了惊慌失措的鬼谷仙帝。看到灭光魔帝已经动手,景风招出了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等人,带上了在雷心界搜刮的一件极品攻击神器——灵光手套,也攻了上去,一时间星尘宫外灵光交错,轰鸣阵阵。由于景风等人都是屹立在天之界最顶端的高手,再加上都用极品攻击神器,焚天、玄通、聚宝宗联合高手很快就被景风等人冲破了防御,来到星尘宫内大战了起来。“鬼谷,你就这点本事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灭光魔帝手持极品神剑,一剑破开了鬼谷仙帝的防御,洞穿了鬼谷仙帝的左胸,不屑的说道。“灭光,你不要欺人太甚,一会聚宝宗五位神人来了,看你还嚣张吗?”鬼谷仙帝捂着左胸,止住了溢出的鲜血,脸色苍白的说道。“神人又怎样!早晚有一天,神人也会被我踩在脚下,不过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去死吧!”灭光魔帝眼中冷光一闪,一股滔天黑焰钻出体外,一剑劈出,整个空间都被灭光魔帝这一剑震住,空间流速一下子缓慢了下来。刚下躲避灭光魔帝这全力一击的鬼谷仙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速度猛降了下来,心中一慌,猛地回身,把全身的仙灵力聚集在胸口,想要挡下灭光魔帝这全力一击。可是灭光魔帝这全力一击不是鬼谷仙帝仓促间就能阻挡的。“嘭”的一声,鬼谷仙帝身上的上品神器直接被灭光魔帝劈出的剑芒劈碎,鬼谷仙帝哀嚎一声,直接爆体而亡,就连体内的仙婴都没有逃过灭光魔帝斩出的黑光,被黑光绞碎了。看到鬼谷仙帝已死,本已力不从心阻拦景风六人的三族高手更加慌乱了起来,景风几人没费多大力气,就把早已吓破胆的三族高手斩杀一半,鲜血洒落一地。景风在擒获一名聚宝宗二级仙帝高手,使用搜魂强行获知到他脑中的信息后说道:“尘烟仙帝,父王!北方一族高手被他们擒获关在星尘宫后殿地牢中,我们先去把他们救出来再说!”“好!景风,你和尘烟,金翅大鹏、猿王、暗虎、去救被关押的北方势力高手,这里有我们顶着,等你们救出被关押的北方势力高手,我们在汇合!”东方仙帝雨稠大声说道。“好,父王,你们小心一点!”说完,景风一拳破开层层阻截,和尘烟仙帝、金翅大鹏、血瞳猿王、金翅暗虎一起,向星尘宫后殿地牢方向飞去。“看来焚天他们很重视尘烟仙帝你的星尘宫啊,竟然派了这么多高手守护!”景风五人一路杀来,发现星尘宫内竟然有焚天、玄通、聚宝宗重兵把守,眉头紧皱的说道。“焚天他们竟然如此破坏我的星尘宫,我早晚有一天会找他们算账!”尘烟仙帝看着残破的建筑,愤怒的吼道。“主人,让我和暗虎给你们开路,你们快去地牢救人!”血瞳猿王说道,并大喝一声,和金翅暗虎一起,变成了巨大的本体,杀向了阻截高手,为景风三人开辟一条道路。“猿王、暗虎,你们自己小心!”看到阻截自己的高手已经被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拦住,景风提醒了一句,和尘烟仙帝,金翅大鹏顺利的来到了星尘宫紧闭的地牢口。‘六宵神火’景风大喝一声,一条黑色火龙被景风一拳轰出,呼啸的撞向了地牢坚实的牢口。“轰”的一声,紧闭的牢门被景风的六肖神火破开一个十米宽的大洞,守护地牢的护卫瞬间被六宵神火振幅的力量烧死。“尘烟仙帝,金翅,我们分头行事,争取尽快救出被关押的北方势力弟子,然后我们在牢口汇合!”景风提议道。“好!”说完,三人分头行事,去营救被关押的北方势力弟子。就在景风带着灵光手套,一路势如破竹斩杀死三十多名焚天座下弟子,救出一百三十多名被关押的北方势力高手,来到星尘宫地牢的中心时,突然感到背后升起三团狂暴的力量,心中一惊,知道来了高手,连忙回身抵御。“轰”的一声,三团强大的毒光球被景风回身轰出的拳芒破开,三声闷声在空中传出,整个空间内充满了绿色的毒气。“红衣老妪!”看到被自己所伤的三名高手,其中竟然有自己一直苦苦找寻的红衣老妪,景风心中一喜,划过一道道残影就向红衣老妪抓去。“哼!”看到景风抓来,红衣老妪知道自己三人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三人冷哼一声,身上突然冒出了丝丝毒气,自身的力量一下子暴增数倍,躲开了景风抓来的手臂。看到红衣老妪三人竟然燃烧了体内的元婴,景风心中一慌,害怕红衣老妪自爆,一股滔天气焰钻出体内,牢牢锁定了三人周围的空间,降低了三人的速度,再次化出一道残影,抓向了红衣老妪。这时,红衣老妪身旁两名速度受制的六级毒帝突然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上前一冲,双双自爆了燃烧的元婴,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爆开,瞬间吞噬了冲来的景风以及二人身后的红玉,整个地牢中心的层面也塌陷了下来。“不要!”看到红衣老妪被恐怖的力量所吞噬,景风心中一慌,大喝一声,瞬间把灵魂之力提升至顶峰,控制住了红衣老妪周围的空间,帮住红衣老妪抵御狂暴力量的吞噬,并顶住了塌陷的层面。但两名六级毒帝自爆元婴爆发的力量太过强大,再加上红衣老妪离爆炸的中心太近,虽然有景风灵魂之力苦苦抵抗,但红衣老妪还是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冲击的肉体尽毁,体内燃烧的元婴也暗淡了下来,昏死了过去。“唰”的一声,疯狂的景风祭出虚幻水灵盾,穿过自爆元婴产生的巨大压力,一把抱住了肉身尽毁,昏死过去的红衣老妪,给红衣老妪喂下了一颗极品疗伤仙丹,稳住了红衣老妪体内的重伤,并释手镇住了红衣老妪燃烧的元婴,心意一动,把昏死的红衣老妪收到了虚独境中。正在解救北方势力被关押弟子的金翅大鹏和尘烟仙帝听到地牢中心传出巨大爆炸声以及脚下传来剧烈震动的地面,心中一惊,带着被解救出的北方势力高手,感到了塌陷的地牢中心,看到怒火冲天的景风正顶着塌陷的层面。“尘烟仙帝,金翅,赶快去救其余被擒的北方势力高手,这里有我顶着!”景风大喝一声,并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和尘烟仙帝所救出的北方势力高手收到了虚独境中。“好的景风,你自己小心!”看到地牢快要塌陷了,尘烟仙帝和金翅大鹏没有犹豫,飞进了地牢深处,营救被擒弟子去了。“嘭嘭嘭”被巨大声响吸引来的焚天、玄通、聚宝宗三方高手,只要没有达到仙帝等级,一进入愤怒景风灵魂之力所控制的空间,全部爆体而亡,就连仙帝高手也感到了一阵阵窒息,仓惶的退了回去,不敢再靠近。由于有景风灵魂之力所掌控的空间阻隔,金翅大鹏和尘烟仙帝很快把被关押的剩余三百多名北方势力高手全部营救了出来,看到地牢已无北方势力高手,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离开地牢。而塌陷的地牢层面没有景风力量的顶托,轰的一声,塌陷了下来,整个星尘宫的地牢变成了一片废墟。第287章确认身份虚独境穿出塌陷的地牢,出现在星尘宫后殿,景风灵魂之力发现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正被四名五级仙帝以及两名六级仙帝缠住,陷入了苦战。景风心意一动,和金翅大鹏、尘烟仙帝出现在了星尘宫后殿,加入到了激战中,帮助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对敌。由于有了景风三人加入,局势一下子扭转了过来,“嘭嘭嘭”三声,景风身形一动,化出三个残影,瞬间轰出三拳,一下子洞穿了三名围攻金翅暗虎的五级仙帝高手的前胸,杀死了三人。“景风,你竟敢杀我聚宝宗弟子!我要杀了你!”六级仙帝看到景风瞬间就秒杀了三名五级仙帝高手,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燃烧了体内的仙婴,爆发了体内的潜能,杀向了景风。“哼!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燃烧元婴就能伤我吗?我就让你看看我们之间的巨大差距!”景风冷哼一声,脑中的灵魂之力猛地爆发出来,牢牢缚束了六级仙帝。感觉到疯狂挤压而来的空间压力,六级仙帝心中一惊,就想奋起抵抗,可是六级仙帝刚一运功,自己眼前突然一闪,面露冷光的景风出现在了身前,一拳轰到了六级仙帝的胸口,捏碎了六级仙帝燃烧发热的元婴。“嘭”的一声,景风捏碎六级仙帝元婴的一瞬间,六级仙帝爆体而亡,但这次景风有备为之。景风强大的灵魂之力早已完全锁定了六级仙帝周围的空间,六级仙帝自爆元婴爆发的毁灭性力量完全被景风的灵魂之力束缚在很小的范围内,根本未外泄一分力量。景风瞬间杀死四人,剩余的两名,吓得心惊胆战的五级仙帝高手很快也被愤怒的尘烟仙帝所斩杀。就在斩杀死围攻的六名仙帝高手,景风还没有喘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聚宝宗三名四级神人赶到了。“不好!有神人来了!我们赶快去星尘宫前殿,我怕我父王他们抵挡不住那三名四级神人的进攻!”话毕,景风化作一道残影,首先赶到了星尘宫的前殿。当景风赶到星尘宫前殿时,灭光魔帝、龙龟、云生兽都已经被三名四级神人重伤,而东方仙帝雨稠和龙皇、五爪、火凤等人正团团保护住受伤的三人,苦苦抵抗三名四级神人的进攻。看到东方仙帝雨稠的左胸竟然被一名四级神人的右手刺穿,景风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一个闪身来到了东方仙帝雨稠的身前,振幅了体内的玄沌之力,帮东方仙帝雨稠接下了四级神人挥出的白色神光。“小子,你是谁!竟然可以接下我的攻击!”一名身穿黑衣的四级神人,眉头一皱道。“天蒙崛,这个人就是我说的那个和我们处处作对,被弑仙洞吞噬的景风,也就是杀死鬼龙的凶手!”神人桡意怒视着景风说道。神人桡意看到景风出现,愣了一下,神人桡意没想到景风竟然可以活着离开天之界的险地弑仙洞。“是吗?小子,你竟然敢杀害我天蒙家族的族人,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神人天蒙崛眼中冷光一闪,一道白光射进了景风的脑中,想要对景风的灵魂进行攻击。可是让天蒙崛感到震惊的是,景风的灵魂境界竟然远超于他,他的灵魂攻击根本没伤害到景风,被景风轻松的化解。“灵魂攻击是吗?不过以你的灵魂攻击还伤不到我,现在轮到我了!”话毕,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攻向了天蒙崛三人。“嗡”受到景风一级天神灵魂之力的攻击,天蒙崛三人只觉脑中一阵眩晕,灵魂颤抖了起来。看到天蒙崛三人短时间眩晕,景风心意一动,把受伤的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就想使用木魂秒杀了三人。可是这时,景风突然感到另外两名聚宝宗下界神人也赶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把木魂祭出来。“小子,你竟然有这么高的灵魂之力,我们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受死吧!”赶来的两名聚宝宗神人加上神人桡意三人,把景风团团围住,五位四级神人大喝一声,同时出手,五道白色神光交织着袭向了围在中心的景风,想要把景风绞杀死!由于景风还不想暴露实力,以免神之界再降临超级高手,自己就不好掌控局势了!心意一动,在五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躲进了虚独境中,离开了五人的包围圈,并把赶来的尘烟仙帝、金翅大鹏四人也收到了虚独境中,离开了星尘宫。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无声无息在自己五人眼皮底下逃走,神人桡意五人都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想不通景风到底用了何等神通,怎么会突然消失。但五人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了一个多时辰,都一无所获,五人不得不承认,此次围杀景风的行动告吹,如果景风有这等可以无声无息消失得神通,五人知道以后想要在围杀景风,需要从长计议了。虚独境中。景风在给受伤的众人服下极品疗伤仙丹后,来到了红衣老妪所躺的山洞中,看到紧闭双目,样貌奇丑,脸上布满了极深的皱纹,浑身肉身尽毁得红衣老妪,找不到一丝红玉的影子,但景风总有一种感觉,这红衣老妪可能就是红玉。由于红衣老妪受伤太重,肉体尽毁,元婴也受到了重创,景风只能小心翼翼的给红衣老妪稳定了伤势,准备带红衣老妪去魔界天道宗见凌雨真人。景风相信凌雨真人一定可以确定红衣老妪是否就是红玉,如果真是,景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恢复红玉当年的美貌,不再让红玉受到一点伤害。而众人在被救出的北方势力弟子口中得知,如今整个仙界完全被聚宝宗、焚天、玄通所掌控,北方势力高手全部逃到了魔界,和灭光一族、魔心宗以及渐渐复苏的天刹一族一起,抵御仙界的进攻。“哎!拥有五名四级神人的聚宝宗真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真不知道这聚宝宗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会有那么多神人下界!如今之计,我们还是先回极光城,从长计议,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看看怎样可以抵抗聚宝宗的五名神人,再作打算!”被天蒙崛打伤的灭光魔帝知道自己和神人之间巨大的差距,叹息一声,力不从心的说道。“岳父,你不要灰心,只要聚宝宗的四级神人有一个落单,我就有把握将其斩杀,反正我们的岁月无边无尽,我们慢慢和他耗,我就不信他们五个不分头行动!只要能将其斩杀死三人,我们就可扭转败局!”景风安慰道。“景风!岳父不是灰心,只是想不通神人为什么下界来搅乱天之界!如果他们再有几人下界,我们该怎么办!”灭光魔帝摇头道。“我们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赶快去魔界极光城吧,我很想看看我北方势力还剩多少高手!损失有多大!”尘烟仙帝催促道。“恩!”景风点了点头,使用虚独境瞬移,离开了北尘星,然后来到离北尘星很近的一颗星球,杀死守护星际传送阵的玄通座下高手,使用星际传送阵,几经周转,来到了魔界范围内。魔界极光城,灭光宫内。景风并没有留下和众人议事,向众人说明了情况,找到若灵,和若灵一起赶到了天道宗。而尘烟仙帝看到自己北方势力竟然死伤大半,恨得紧握拳头,心中一震悲痛,发誓一定要为死去的北方势力弟子报仇。泽蕴星,天道宗所在的黑暗沼泽外。由于天道宗弟子已经认

                      精灵小姐关系很好,你们是不是恋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米勒的样子倒是很认真,好像还有些乞求的表情,王风点了点头,承认他和琳达的关系。见王风承认,米勒反而有些局促不安,吞吞吐吐起来,好像有话但是又不好说的意思。王风笑笑,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关系的。”米勒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那你有一天会不会和那位精灵小姐成婚?”这点倒是不用怀疑,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王风心里已经不作他人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定会。”吁了口气,米勒问道:“那老大你对半精灵怎么看?”第四十九章魔武(上)没有料到米勒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王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自己对半精灵知道的很少,仅仅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对不是很清楚内情的东西,王风一般不作什么详细的定论,所以没有回答。可能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惊世骇俗,米勒立刻左右看了看,见别人没有注意,这才放了心。不过他看人的动作太明显,反倒吸引了一些目光过来。不过看到他在老大身边,这些目光又游走了开去。看王风没有回答,米勒有些紧张,毕竟眼前这个人是那些几个人就轻易把几十人轻松消灭的人的头领。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知道,那几个人杀人的时候都没有用过第二招,都是一击毙命。强横的力量扼杀了一切眼前的对手。虽然儿子瑞查得和那个伊莎姑娘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那是王风一声“别伤人”后的结果,真的要动手,只要全力一击,就可以把瑞查得消灭了。那天也就是一个人,可能是为了活捉或者不伤害瑞查得,才用了几招,击昏了他。还有,这个老大一只手压制瑞查得的情形历历在目,瑞查得的力量有多大,做父亲的他一清二楚,那么王风的可怕也可见一斑。所以,如果眼前的人想要他们父子两个死的话,跟捻死两只小虫子没有区别。想到这里,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连带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干涩了。“老大,我的意思是说,您觉得半精灵是邪恶的吗?”重新组织了一下问题,又问了出来。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了。王风从前在狼军的时候,周围都是一些在江湖上杀人如麻或者恶贯满盈的坏蛋和囚犯,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想要王风区分正义与邪恶,真是一些好笑的事情。就拿王风来说,跟着父母治病救人,应该是正义的吧,可是沦为了囚犯,受尽苦楚;郡首欺压百姓,杀害无辜应该是邪恶的吧,可是他身为高官,享受荣华富贵。正义和邪恶对王风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看米勒这么紧张的样子,王风还是回答了他:“这个,很难说的。对我有用的那就是正义的,对我有威胁的那就是邪恶的,真的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或者说,真的能分的那么清楚吗?”说完,看了米勒一眼,好像有些责怪。米勒听到这个答案,身体明显的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老大。”米勒轻松后轻轻的拍了王风一个小马屁。王风现在有点明白他想说什么了,但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想问,如果我和琳达的后代是半精灵的话会怎么处理?”米勒点头承认了,说道:“我确实是想知道,不过还有别的问题,你可以先说说你的态度。”笑了笑,王风说道:“我的孩子,没有人敢说他是被神惩罚的邪恶!”语气坚定,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米勒毫不怀疑,那笑容背后掩藏的杀机,神说灭神,魔说诛魔。跟着,米勒也笑了笑,说道:“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你们的孩子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很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王风问道:“你知道怎么样才会产生半精灵,是吗?”“是的,我知道!”米勒说起来有些伤感。王风也起了兴趣,说道:“说说看。”米勒想了想,开口道:“半精灵,一般的人们认为,是人和精灵结合后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新的物种。通常的情况下,不会生出半精灵。”“难道不是吗?”王风很合适的搭腔。“不是,不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是某种条件下一定会产生半精灵。”米勒很肯定的说道。王风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条件下?”米勒也不隐瞒,本来就是要和他说的,接着道:“人们一般认为,不,是大陆上所有的种族都这么认为,魔法和武功是两个独立的系统,没有人可以同时精通魔法和武功。神在创造各个种族的时候已经给所有的种族都做了限制,要么武力强大,要么魔法精妙,没有种族可以跨越两者之间的鸿沟。这个鸿沟大陆上人们称之为魔武极壁。”王风当然知道这个,所以示意他继续。“也许是神犯了个错误,也许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在某些条件下,这个壁垒是可以被打破的。”米勒说道。“就是半精灵,对吧?”猜到了其中的一些内幕,王风问了出来。米勒点点头,说道:“是的,半精灵,半精灵可以轻松跨越这个壁垒,或者说,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的魔武极壁。他们的身体比一般的人类还要适合习武,而他们又能轻松的发出魔法,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轻易的成为大陆上的最强者。”随着说话,手臂挥舞,仿佛已经站到了世界的顶峰,在俯瞰天下的芸芸众生。王风摇头道:“这点我不同意,虽然打破魔武极壁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要说轻易成为最强者,那要另当别论。魔法和武功任意一种都是浩如烟海,博大精深,谁敢说就能领悟其中的精髓。穷一生之力,能够在其中一项的一个或者几个分支上能登堂入室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想要两样都精通,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两样都平平无奇,永远不可能达到其中的顶峰。我们故乡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就是这个道理了。遇上真正的高手,只会一些中级的武功或者中级的魔法那又如何,还不是任人宰割。”没有想到王风这么评价,米勒有些惊呆了。仔细的想着王风的每一句话,想要反驳,但是仔细琢磨,却又句句合情合理,毫无反驳的余地。王风的这句回答,打破了米勒一直坚信的立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实在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的观点,嘴里自言自语的挤出了一丝带着难以置信的话语:“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不应该的,不可能的啊!他们不是这样说的啊!打破魔武极壁,实现魔武双修应该是可以天下无敌的啊,为什么不是?”突的抓住王风一只胳膊,王风本能的想躲,看到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一道安神的内力传了过去,米勒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明显注意到了米勒这一失常,不过在老大身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多普的人虽然想慢慢靠过来,但精灵武士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马上灰溜溜的转过去了。心中的迷茫差点导致言行的失控,米勒忽地又问王风:“老大,难道他们没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机会成为无敌的高手吗?”“无敌真的那么重要吗?”王风嘴上问着,心里却很悲哀,自己为什么不能杀人,还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无敌害的。无敌就会有威胁,必会招致各方的觊觎。如果可以选择,王风宁愿做一个普通人。米勒看着王风,愣愣的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人人敬仰的高手,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众人仰慕的魔法大师,难道你不想站在大陆的最高峰俯瞰众生,谁不希望无敌,谁不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王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也许对米勒来说,没有到达那个高度,永远也只能看到那个高度的荣耀,绝不会想到那个高度的心酸。见王风不想谈这个问题,米勒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半精灵具有练武和魔法的体质,为什么不能两项都到达顶峰?难道就不能出现几个天才吗?”“我的故乡有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一个人就是再天才,也是精力有限,不可能处处领先,总有不如别人的地方,魔武双修,难道能把所有的魔武都修吗?又有人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你潜行钻研其中一项的时候,另一项必然会被荒废。即便是天才,到达那个高度也不是轻易就可以的,也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劳苦,而且还未必能够达到。何况,真正的天才又能有几个?”王风看米勒有点入魔了,借话点醒他。静静的跟着王风走了好一段,好像在回味王风所说的话,又象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反而把一开始提到的话题给忘了。王风也不说话,反正等他醒味过来,该说的总会说的。也许是真的想通了,也许是假装想通了,米勒恢复了和王风说话前的样子,甚至有一些开心。和王风道了个歉,继续刚才的话题:“老大,也许你说的真的是对的。如果象你说的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有些人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啊,哈哈哈哈!”说到后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狂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不过没有人会去偷听老大和这个人的秘密谈话的,精灵们在周围保护的很好,武士们在前方后方照应,热血和多普的人根本就靠不过来。笑够了,差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米勒擦着眼睛,说道:“老大,你知道是谁宣布半精灵是神灵的惩罚吗?”王风摇摇头,米勒说道:“你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不知道是正常的。不过这个大陆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真正宣布这个结果的人是谁。你猜都猜不到,你绝对想不到,哈哈!”兴趣被调了起来,王风问道:“是谁?”又狂笑了一阵,米勒才说道:“最开始是大陆上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会长两个人联合宣布的。”第四十九章魔武(下)这两个人,联合的力量有多大。虽然王风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但在这里生活了解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眉毛一跳,王风问道:“现在的会长吗?”米勒好像还在乐,说道:“嘿嘿,是这两个公会的创始人,不过从他们宣布以后,到现在有快一百六十多年了。”起了谈兴,仿佛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倒出来,米勒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还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半精灵吗?老大,我告诉你,所有的人类和精灵结合生出的孩子都应该算是半精灵。他们已经没有了精灵族认同的那些纯正的血统,貌似精灵的已经不是纯的精灵了,不过精灵们的种族要繁衍,光靠精灵之间的结合实在是太慢了,而和人类通婚的话却可以成倍的借助人类的繁殖力,加快种族的繁衍,所以精灵们认可这些貌似精灵的半精灵。”“貌似人类的半精灵,以我们人类如此迟钝的感觉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和正常人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人类也认同这些人。”“总有一些天才是不会被埋没的,半精灵中出现了一群惊世骇俗的另类,他们是人类和元素精灵的后代。父母的优点被他们毫无保留的继承,他们的身体更适合练习武功,只要练习的斗气合适,他们就可以短时间内成为一名武学高手。”“更为可怕的是,这些人打破了传统意义上的魔武极壁,魔法和武功在他们身上不再是不可跨越的高山,当一个武学高手同时还能发出不输于中级魔法师的魔法时,见过的人全部惊呆了。而这种魔法力量只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而已。经过适当的修炼,很快发现他们轻易的就可以成为高级的魔法师。”“魔武双修这样一个梦想被两个种族结合的后代轻易的实现了。他们天生的优越使得当时知道的人无不疯狂嫉妒,在感慨自己无法实现的同时,对这些轻易能够跨越天堑的种族起了仇视之心。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怕他们取代自己,进而成为大陆的统治者。在当时的情况下,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于是,当时的知情者对所有已经知道的这些半精灵进行了屠杀。”“屠杀保证了大陆上魔武极壁的神话,保住了可能受到威胁的统治地位。但是,很多的不知情的人和精灵们又产生了爱恋,他们的后代又产生了这样的半精灵。”“少有的几个知情者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只要这两个种族结合,一定会产生这样的结果。靠屠杀是不能阻止他们的产生的,必须有一种绝对的方法来一了百了。”“更可怕的灾难落在了一个无辜的种族身上,元素精灵本来就人丁稀少,而且平日就比较深入简出,少见人类,与世无争。同样是大多数人类的知情者既然不能消灭也不想消灭人类,那么元素精灵就成为了维护大陆耿古不变的传统的牺牲品,也成了当时处于统治地位的种族的垫脚石。”“几乎所有的元素精灵在一夜之间被宣布为异端,罪名是纯洁神圣的精灵血统被元素精灵中的黑暗精灵玷污了。当然所有和平相处与世无争的其他系的精灵是不会丢下他们的黑暗兄弟们不管的,他们只是属性上的不同,可是并没有象人类这样注重神圣与邪恶的对立,在他们的种族里,所有的兄弟都是平等的,结果就是,所有的元素精灵都集合起来对抗所谓的正统,这个罪名名正言顺的加在了所有的元素精灵身上。”“于是,可悲又可耻的屠杀开始了,虽然元素精灵天生就是卓越的高级魔法师,但是他们数量稀少。而且,单纯的他们怎么会是诡计百出的人类的对手呢。”“而且人类并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联系了矮人族,其他的精灵,就像草原精灵和森林精灵。不知道当时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借口说动他们的,总之,这些联军把元素精灵密密麻麻的包围了起来。”“屠杀进行了几天几夜,耗尽了魔力的精灵们采用了一种极端的方式,他们在自己不行的时候选择了自爆。精灵们临死的自爆让联军损失惨重。在付出了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的代价后,元素精灵终于从这个大陆上消失了。”“幸存的知情者们欢天喜地,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总算是消灭了可以威胁自己的种族。但为了怕后代们忘记了这些可怕的可能,他们把这些秘密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而且他们联合宣布,元素精灵是亵渎神灵的邪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安居乐业的过了一年又一年,慢慢的忘记了这些事情,但这个传统却也流传了下来,当时的人们都认为,元素精灵是邪恶的根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米勒显得很是兴奋,问王风道:“老大,这些你怎么想?”听到这些血淋淋的故事,王风心中想到的却是自己世界的悲哀。自己的国家和契丹之间,都害怕对方强大到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存的地步,所以不停的发生战争以削弱对方的国力。两个民族也成为了世仇,不可调解。可是,因为战争而战死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还会那样的大义凛然,义无反顾吗?自己被迫封刀,原因也是如此,有些人害怕自己会取代他们原有的地位和荣耀,所以不择手段的陷害自己。国家之间是这样,连江湖也是这样。没有想到,来到这个新的世界,这样的东西还是同样的发生,不过只是换了个种族,换了个说法而已。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样的悲哀。“你的话还没有完吧?”王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米勒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接着讲述历史。“虽然元素精灵已经在被大规模的屠杀,但是,大陆上还是有些元素精灵活了下来。慢慢的,人们已经忘记了对元素精灵的迫害,开始又渐渐的接近起他们来。而元素精灵为了尽快的繁衍后代,延续种族,所以再次选择和人进行交往。”“终于有人又和这些幸存的元素精灵们有了后代,于是,新的魔武双修的半精灵又出现在这个大陆上。半精灵如果不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的话,没有人可以认的出来他们是普通的半精灵还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人们虽然重新接受了元素精灵,但是元素精灵并没有忘记过去的历史,所以他们谨慎的告诉他们的后代,不能在正常的情况下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这些半精灵又融入了正常的大陆社会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半精灵。很多半精灵加入了正常的冒险团体或者军队,在冒险过程中,总有生死忧关的时候,这些半精灵表露出了魔武双修。一般的人早就忘记了这些,但是,原来那些知情人的后代还是牢牢的记得。”“于是,很多不经意的暴露了身份的半精灵开始慢慢的失踪,失踪的半精灵没有直接被消灭,而是悄悄送到了一些秘密的地方。知情人的后代中,有些人比他们的祖先更加的贪婪,知道这些半精灵的数量十分的有限,不足以对他们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他们没有杀死他们,把他们当作了研究的物品,妄图从他们的身上发现魔武双修的秘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自己能够成为魔武双修的那种人,那么统治的地位还将是自己的,而且将有更加强劲的实力来实现统治。”“为了搜刮高级的研究人员,他们组建了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规定了比原来自由学习和分级更加精确并更加容易控制的学习和升级制度,因为便于对这些实力强劲的家伙进行管理和控制,所以受到了各国统治者的欢迎,纷纷表示支持。于是,各国都建立了这两个组织的分会。而他们则用半精灵进行研究。”“为了能够持续的得到半精灵的活体,元素精灵是必不可少的,害怕原来的邪恶根源会对精灵们造成影响,于是他们马上为元素精灵正名,宣布了元素精灵的合法。并且通过种种的办法抹煞了这段历史。”“而为了保证这些半精灵不被其他的人利用,所以他们联合宣布,半精灵是神的惩罚,必须把这些人交给魔法公会或者武士公会里的特定机构。这样,除非永远也不表露出半精灵的身份,否则,只要一表现出来,他们就会得到消息,然后这个半精灵就会在各种各样的意外中失踪,便于他们研究。”说到这里,米勒长叹一声:“这就是半精灵这一族悲惨的根源。”看了王风一眼,发现王风现在目无表情,不由苦笑道:“老大,我说了这么久,你倒是给个意见啊!”王风看着他笑道:“你还没有说完,我怎么给你意见?”米勒看着王风点头说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服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说,这个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知道为什么大陆上分成这么多的国家,为什么这些国家会互相敌视吗?”卖了个关子,等着王风来催,然后发现这个根本一点用没有,只好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在他们进行研究的时候,其他的人如果也想到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们给其他的人找了些事情做。”“战争吗?”王风接口问了一句?米勒苦笑了一声,说道:“是的,战争,他们让所有国家都卷入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战争。大陆上战乱四起,所有的国家、种族都卷入了这场所谓的神圣战争中。”“战争打了几十年,没有分出胜负来。因为他们总在战争结果快要分晓的时候,给弱势的国家一些帮助,或者给强势的国家一些伤害。这样交战的双方势均力敌,战争被无限期的拖延了下去。”“但是,后来的战争出现了一些变数。一些对神圣战争表示怀疑的人们独立了出来,成立了天龙帝国。这样的结果他们始料未及。而且新的国家势力的强大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他们没有那么强的控制能力,最后只能把其他神圣帝国的战争停了下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天龙帝国。”“多年的战乱让这些国家疯狂的消耗战争资源,到后来他们突然发现,由于各个国家的消耗太大,竟然没有多余的资源供他们进行研究了。另外,由于有另一股势力的出现,整个大陆的安全岌岌可危,被迫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控制神圣帝国联盟停止了战争。双方签署了停战协定,而天龙帝国也沿用他们的公会和考核办法,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并且派出了军队共同对付那股势力,这样,大陆才进入了一个和平发展的时期。”“但他们的研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还在一直继续。这样的研究进行了百十年,好几代人,到了现在的这一代,研究一无所获,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因为半精灵继承了人类和元素精灵的优点,目前的人类或者精灵都无法在正常的情况下实现魔武双修。”“研究的结果让这些希望得到其中的关键而实现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人无法接受,消耗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果这些东西不是投入研究而是进行争霸大陆的战争的话,统一大陆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终于为他们的嫉妒和贪婪付出了些代价。”“但是,在这代人中,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主席更加的有决断。发现研究没有结果,立刻果断的停止了这些无用的研究。既然无法找到魔武双修的秘密,而手上又有一批可以进行魔武双修的半精灵,那么控制他们为自己做事远比把他们当作研究对象要好的多。把他们武装起来,严加训练后,绝对是一支无敌天下的力量。于是,原先投入研究的资源立刻转为了对他们进行训练,力求他们能够横扫大陆,无敌天下。”这时候,米勒露出了一副很爽的表情说道:“这就是老大你说他们不太可能天下无敌后我高兴的原因。”瞪了乐得开心的米勒一眼,王风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到了这个份上,米勒已经不打算隐瞒王风了,牙一咬说道“其实,我的妻子就是一个元素精灵,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我的儿子瑞查得就是一个半精灵。”第五十章约战(上)已经明白米勒的意思了,但是,王风还是问道:“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把你们父子两个送给那些人吗?”米勒摇摇头,笑道:“我和瑞查得从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东躲西藏,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知道了我们身份的,不是想抓住我们赚取赏金,就是害怕我们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灾祸,多的是不怀好意的人。这样的人见多了,也就能从一些别的东西上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了。”“老大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不敢说对你了解的有的多深,但是从周围的人对你的态度,我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的。”米勒有些自信满满的说道。王风一听,有些兴趣,问道:“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大你要听,我就说给你听,不过说错了你不要怪我。”米勒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以免弄巧成拙。点点头,王风说道:“说说看。”米勒轻咳一声,说道:“首先,老大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这两天和你们这两个佣兵团以及那个商队的人都交往过,除了狼军,其他谈到你的人很多人都对你表示不齿。听他们说,你原来是这个佣兵团中最差的一个,因为大家都争取老大这个位子,不分胜负,所以才用你来顶上,大家不至于嫉妒和争斗。而且每次战斗你都是躲在后面发号施令,从来没有带领大家冲锋在前,典型的怕死鬼。”边说还边看王风的脸色,见他无所谓,才接道:“可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不说你轻易制服瑞查得,单凭你的这么多手下没有一个人说你的坏话,不管任何命令,丝毫不迟疑的执行,哪怕是直接和军队对抗,从这些表现来看,你就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你的属下可以轻易把瑞查得打昏,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一点,在这个大陆上,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受人尊重。”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王风说道:“还有什么?”米勒这次比较正经,开口道:“还有,我发现的就是,你的所有属下说起你的时候,除了尊敬和毫不怀疑以外,都还有一种其他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可以随时为了你去死的那种坚决。能让属下如此的对待,你对属下们一定非常好,好到他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王风很直接的回答道:“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自然也把你当兄弟,很简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米勒接着说道:“我和你们狼军的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听那些精灵讲过一件事情,说是若汉讲给他们听的。你曾经被一个佣兵团的人侮辱,可当时你曾说过一句话‘你的朋友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安心,你的敌人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做恶梦’,那些人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用理他们。这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我更看重的是你不计一时荣辱,不争一时得失的态度。跟着你,比跟着那些所谓的高手活命的机会要大很多。”说道这里,米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老大,也许你会笑话我,什么时候都会想着活命。我是怕死,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一直以来我都是能忍则忍,能躲则躲,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从此,我们就被疯狂的追杀。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什么都不怕。可是,瑞查得还小,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必须活着去照顾他,去给他安排他以后的生活。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老大你不要因为我而对瑞查得有偏见。”说了这么多,而且最后那句话里表露出的意思,米勒的意图已经很清楚了。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自己原来世界中的话:可怜天下父母心。看了看远处正和狼军武士打闹的瑞查得,心中充满了对这个被整个大陆都敌视的小孩的同情。想到他不屈的斗争,王风心里轻轻点点头,说道:“瑞查得是个难得的练武天才。”听到这句话的米勒大喜,说道:“老大,我的斗气水平太差,而且也不适合瑞查得学习,所以,我想,老大你可不可以做他的老师?”眼中充满了希望和乞求。王风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米勒长长的抽了口气,米勒坚定的说道:“如果老大能照顾瑞查得的话,我会去找那些迫害过我们的人,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们父子身上的一一讨还回来。”又是一个冲动的复仇者,王风不想让他轻易的赴死,冷冷的问道:“照你所说,现在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都是你的敌人,他们都可以轻松的控制那么多国家。你有多大的力量,可以控制几个国家,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看到米勒突然振奋然后又变的颓废的样子,王风有些好笑。说道:“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你真的想要报仇的话,那就要有长时间坚持的打算,不要轻易断送自己报仇的本钱。”拍了拍米勒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走了两步,突地扭回头对米勒说道:“反正你们父子现在也没有地方去,我们狼军里正缺人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的话,到下个城市的冒险者公会去登记一下。”说完,继续向前走去。米勒愣了好一会,才一脸惊喜的对王风的背影喊道:“谢谢老大!”快步的追了上去。终于走出了无人区,来到了水神帝国的一个规模中等的城市。这次多普他们的计划要在这里呆两天,水神帝国有他们的生意,一部分货物要留在当地的分部里进行销售,这两天要进行交接和一些补给。多普他们单独住进了分部准备的精美房舍,狼军因为要负责货物安全,所以和大部分货物一起呆在一个大院里。热血的人在周围的几个院落里,不过这里他们没有什么工作要做,所以奥特很仗义的让他们自由活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自己队伍里这些“新人”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武士们也在,看他们现在的拳脚已经有些入门了,该教些新的东西了。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三尺长短的树枝,王风站到了队伍前面。狼军和几个龙骑兵都是排着整齐的队伍,只有米勒和

                      不知道为什么呢,他那边就忽然爆走了,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打交道的好,不然的话,说不准哪天就被砍个半死!狼狈的逃出了长江夜总会,赵放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仿佛怕人追出来一样,迅速的上了车,朝远处开去。看着赵放狼狈的样子,六令主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他是不敢再继续找人对付王冥了,虽然肯定还会有后招,但是既然王冥下令不许动他,那自己也只能看着了,违抗王冥的命令,和老寿星吃砒霜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的残忍,地狱虽然没去过,但是他绝对不会对那里感到好奇的!另一边,赵放确实吓的够戗,虽然本市远不止这么一家帮会,但是经过刚才的事,他已经不敢继续去联系了,黑道中人,喜怒无常,还是少和他们打点交代为好。不过……虽然不找人揍他了,但是却并不意味着要放弃报复,虽然舍不得伤害吴云这个大美人,但是对于王冥这个出气包,他可就没什么客气的了。虽然,严格意义上说,王冥从来没得罪他,甚至连话都没和他说,但是年着王冥那蛮不在乎的表情,赵放认定那是在嘲笑,那是在嘲弄,再说了,满肚皮的火气,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吧,既然这个小子敢追在吴云的身边,那就算他倒霉了!不过,除了找人揍他以外,一时间,赵放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对付王冥,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机会,制造机会,来羞辱王冥,具体的操作手法嘛,嘿嘿……难不倒他赵放的!吃完饭,王冥陪着吴云回到了宿舍,自从和吴云在一起后,王冥就再也不愿意回他那个鸽子笼一样的宿舍了,所以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和吴云在一起,当然……每天晚上的活动,那是一定少不了的!虽然同样都是宿舍,但是老师的宿舍,和学生的宿舍是有很大不同的,首先这个宿舍虽然也是公寓化的宿舍,但是却是单独的,只给吴云一人住,其次……这里虽然小了点,但是怎么说也有60平,客厅,厨房,餐厅,卧室,一应俱全,虽然吴云不会作饭让厨房成了摆设,但是其他部位的功能还是健全的。冥……回到宿舍内,当王冥再次朝吴云伸出魔爪的时候,吴云不由羞涩的咬住了下唇,轻轻推开了王冥道:“今天……今天我不大方便,你也知道的,女人每个月……”说到一半,吴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很显然,王冥已经明白了她要说什么了,先不说他现在就是学生物的,就算没学过,在有了五六个女人后,他想不知道也不可能啊!哎……失望的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抱着吴云,坐在了简单的小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可惜的是,一连换了好几个台,都没有两人喜欢看的节目,最后……两人只好转到新闻台,对他们来说,新闻远比那些肥皂剧好看一百倍,甚至更多!电视刚一转到新闻频道,一连串紧张的声音便在电视内响了起来:“具XXX社报道,最近几天,多个国家的博物馆,珍藏馆遭到洗劫,有暗偷,也有明抢,包括我国在内,一共有十四个国家的三十多个博物馆和珍藏馆遭到洗劫,丢失包括古代文物,珍玩一大批,其中……损失最大的,是珍藏馆内的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等贵重药材!”天啊!听到这则新闻,王冥不由叹息着仰起头来,这他妈算怎么回事?没错……他是说要不择手段的搞到这些东西,可是也没人你去明偷暗抢啊,能不能做的隐蔽一点啊?这样一来,一旦自己将一切交给吴云的时候,傻瓜也知道一切都是他做的了。正思索间,王冥感到怀内的吴云似乎剧烈的颤抖着,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这妮子呼吸急促,一脸痴迷的道:“天啊!到底是谁做的!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要是他能把那些人参和灵芝什么的给我多好啊?”切……不屑的白了吴云一眼,王冥没好气的道:“你就别做梦了你,就算人家给你,你敢要吗?那可都是抢来的啊?”哼!听了王冥的话,吴云傲然一哼道:“有什么不敢要的?你知不知道这些材料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些材料,放在珍藏馆,也就是一堆摆设而已,可是放到我们研究者的手里,却可以创造出奇迹来!”奇迹吗?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确实……作为一个研究者,他们不太关心研究材料是怎么来的,就算坑害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也不计较,毕竟……他们从事的,是造福全人类的好事啊!什么?你不相信?呵呵,如果不信的,那一定不是搞研究的,要知道……很多研究,尤其是生物研究,都是要用活人进行实验的,一个实验下去,别管成功不成功,那人命根本就和草芥一样,一个生物研究项目,等闲用上几百上千条人命,那等于是没用,这就是事实!如果,连人命都不在乎的话,谁还会在乎什么材料的来源?作为研究者,他们只关心研究,只要你能提供材料,他才不管你是抢的还是偷的呢!思索间,电视上的播音员继续道:“具初步统计,本次的损失十分巨大,14国共计损失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各十四箱,万年人参,万年灵芝各七个,另外……上千年,上万年的何首乌等一系列药材,都大量的丢失,现在……各国已经组织起了庞大的警力,全力调查这件事情的根源。”呼……茫然的看着电视上唠叨的播音员,吴云喃喃的道:“老天啊!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全世界最宝贵的财富,都让他弄去了,只要给我一颗万年人参,再加一颗万年灵芝,还有一颗万年何首乌……,那我愿意为他卖命一辈子!”这……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愕然愣了一下,吴云刚才所说的,其实正是营养液的配方,正好可以培养出一仓顶级营养液,只不过……吴云真的愿意为了一仓营养液而给人卖命吗?第三百九十九章精神奥秘横了吴云一眼,王冥不由陷入了沉思间,吴云所要的一切,价值确实已经高的离谱了,按照记载,一颗千年人参,灵芝,何首乌,可以增加十年的修为,但是如果三者结合在一起,配置成大还丹,却可以增加一甲子,也就是60年的修为!至于万年人参和灵芝之类的贵重药材,只要吃上一根须子,就可以提升两个甲子,120年的内功修为,不过……那东西没人敢吃,药性太强,对于一般人来说,那比毒药还他妈的毒,一根须子下去,直接七窍流血而死,比鹤顶红还他妈的毒啊!以前没有学生物的时候,王冥还幻想着找一颗万年人参吃下去,立刻就顶得上几百年的苦修了,可是事实上,那可是上万年的东西啊?国家历史才不过5000年而已,这么古远的药材,一旦吃下去,强大的药力,直接可以将人弄死一百次!至于小说上写的,拿着万年人参当萝卜吃,然后内功大增,那纯属放屁,那东西固然大补,蕴涵着大量的生物能量,可是正因为太补,蕴涵的能量太多,所以才不能当萝卜吃,中医都知道,要君臣文武搭配来配药,不然的话,那可就不是药了,那是比毒更毒的东西!经过深刻的研究,以及和吴云多次的探讨,王冥知道,万年人参,就是生物界的铀235,别看那么一根须子,一旦直接吃下去,那简直和吃了颗原子弹一样,瞬间爆发出的能量,绝对可以摧毁体内的一切,除非人体强悍到一定的程度,不然的话,那是找死!对于身体强度达到多少才可以直接食用万年人参,王冥大约估计了一下,保守估计,也得上万肉体能量,只有和万年人参相同的强横,才可以直接食用,而且……这样的食用,其药效将被浪费80%以上!想要不浪费药效,唯一的方法就是培养液,不过……就算培养液,也需要一个特殊的办法来用,不然的话,和直接吃了没太大区别!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晚上七点二十而已,漫长的夜,难道就这么浪费了吗?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由朝吴云看了过去,这么长的夜,如果可以和吴云欢快一下的话,还算值得,毕竟……和女子还好,正是冥道修行的捷径之一,既然不能,那么就不能随便浪费时间了!思索间,王冥站起身,告别了吴云,对于王冥的离开,吴云也没有什么想法,主要是因为王冥说的太好了,王冥告诉她,这么守着一个大美女,却又不能碰,真的太难过了,听到自己魅力如此之大,吴云又怎么可能生气呢?且不说吴云如何的感想,另一边,王冥赶到了偏僻的角落,一弹指间,两道身影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低沉的,王冥开口道:“怎么样了?事情办的如何了?”听到王冥的询问,两名令主纷纷报告道:“冥王陛下,目前千年一级的药材,一共弄到了14箱,万年的七套,不过……实验室方面,地方已经找好了,器械也已经到位了,最晚明天晚上,一切都将就绪!”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朝周围看了看道:“好了,你们俩守在这里,不要让人靠近,我进冥界修炼一下……”说完话,王冥身影一闪间,瞬间消失在两人的面前。下一刻……王冥出现在了冥王殿中,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裘卡的身影,这丫头正站在殿前的窗户边,手持秀气的镰刀,挥洒间,一排排火球,呼啸而出,朝殿前广场上洒了下去。这……呆呆的看着裘卡,王冥不由的呆住了,才几天没来而已,裘卡竟然已经变的这么厉害了,每一次挥舞中,都有15枚火球呼啸而出,这简直就是一霰弹枪嘛!等等!15枚?正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颤,迅速朝裘卡看了过去:肉体能量一级:100;肉体强度一级:100;智力等级三级:250;精神力量六级:151253;属性能量:800;属性:阎火;看着裘卡的数据,王冥终于明白了点什么,能不能学到魔法,是由智力决定的,但是对魔法的控制,却是由精神决定的,每一万的精神,可以操纵一枚基础系的魔法!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西门紫云,东方杰,之所以一次只能释放一支魔法,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智力不够,而是精神限制了他们,他们的精神力只有一万多一点,所以只能控制一枚基础魔法而已!现在,对比起来,裘卡虽然只有九岁,但是却可以以一人之力,媲美与15个东方杰那样的存在了,虽然智力上差的不多,但是精神力上,差距就太大了,15倍的差距啊!思索间,王冥走到了裘卡的身后,放眼看去,裘卡每一次挥舞,都会发出15枚暗红色的火球,每一枚火球,都准确的射穿了一只骷髅的脑壳,以至于……整个殿前广场上,被清出了长大150米的一段空白,所有进入这个半圆的骷髅,都将在瞬间被毁灭!夸张!太夸张了!王冥瞬间推断出,精神力的另一个作用,就是魔法的射程,每一万的精神力,可以决定十米的射程,15万就是150米了,试想一下,两个法师相遇,一个射程是10米,另一个是150米的话,那战斗还要打吗?精神力,其实可以理解成意念力,也就是简称的念力,魔法的飞行,是用精神力来控制的,而精神力越强,控制的距离就越远,精神力越庞大,控制的魔法数量就越多!有了这个认识后,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虽然……王冥现在的精神也有8000,死亡之箭的射程也不只是八米,但是王冥知道,八米之内,他可以调整魔法的方向和角度,至于八米之外,一切就不可控制了!以东方杰为例,如果在十米之内,青龙镖是不会失误的,就算你躲了,除非你躲的比他眼睛还快,不然的话,只要被捕捉到,他就可以瞬间改变青龙镖的方向!一直以来,都在说魔法准确,魔法锁定,其实这一切都是由精神力来实现的,在精神力场内,魔法师是最准的,几乎不可被躲避,可是一旦出了这个力场,一切就不一样了,当时米诺斯躲了东方杰多少镖?总的说来,精神力决定了魔法的规模,魔法的射程,魔法的准确,就算你很聪明,学会了某一个魔法,但是你没有相应的精神力去操控的话,一样施展不出来,这东西和左右互搏有点相似,你明白归明白,但是想施展出来,却要看你的天分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摇头叹息了起来,怪不得恐惧之王如此看重裘卡,且不说她15万的精神力,单就其250的智力来说,已经和爱因斯坦一模一样了,是目前已知的最高点!还没听说有比250还高的!智力决定能否学会魔法,而精神决定对魔法的控制,如果说智力是大脑的话,那么精神就是四肢了,有头脑,再加上极限级别的身体和四肢,这才是最顶级的魔法师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看了看150米外的骷髅群,王冥虽然也拥有这样的射程,可是却根本无法保证命中率,很可能你瞄准的是这只骷髅,但是射到目的地后,却射在了十几步外的另一只骷髅身上了!思索间,王冥站在裘卡的身边,一连射出了三箭,果然……每一箭下去,都没有命中自己瞄准的目标,而是插在了隔壁的骷髅身上,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哥哥!看到三道死亡之箭,裘卡猛的一颤,随后兴奋的转过身,一把抱住了王冥道:“天啊!哥哥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裘卡?你不要裘卡了吗?”第四百章强横肉体呵呵……宠腻的抚摩着裘卡的脑袋,王冥微笑着道:“哥哥这几天忙,所以没来看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还好吧?闷不闷?”不闷……可爱的摇了摇头,娇小的裘卡一脸甜笑的道:“这里有好吃的,而且裘卡还可以锻炼打坏人的本领,一点都不闷,就是看不到哥哥,裘卡很想你……”哎……叹息一声,轻轻抱着怀内的裘卡,王冥不由想起了她的身世,多可怜的孩子啊,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还可以如此的乐观开朗,如此的善良,真的太难得了!哥哥看……正在王冥思索间,裘卡眼睛猛的一亮,从王冥的怀里挣脱了出去,扬起了手中小巧别致的粉红色镰刀,裘卡象一个讨赏的孩子一样道:“哥哥看,裘卡学会了这个哦!”说着话,裘卡右手紧握镰刀,随后猛的将镰刀一横,左手推在镰刀上,小小的,嫣红的小嘴快速的吟唱着什么,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光芒,迅速的在镰刀前方亮了起来!天啊!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叫了起来,在王冥的注视下,一道火球,迅速的聚集了起来,从开始的乒乓球大小,一直的膨胀到了足球大小,篮球大小,最后……一道几乎比裘卡还要大的暗红色火球,恐怖的出现在裘卡的镰刀上!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裘卡小脸涨红,艰难的推动着手中的镰刀,下一刻……裘卡娇脆的大喝一声——地狱暗炎!哧……随着裘卡的声音,下一刻……裘卡猛的一推双手,顿时……巨大的火球,迅速的化成了一道火流星,呼啸着朝广场上蹿了过去……砰砰砰……流星见过吗?没见过?那么打保龄球见过吧?巨大的哪红色火球,就象一个呼啸而过的保龄球一样,瞬间冲过了150米的距离,而那些密密麻麻的骷髅,成了被击的保龄球,暗红色火球过处,前方的骷髅纷纷破碎,一刹那间,巨大的火球,在骷髅群中开出了一条十几米长的通道,这才能量枯竭的消失掉。老……老天啊!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瞠目结舌,这他妈算什么玩意啊?这一火球下去,恐怕干掉了三四十之骷髅吧,虽然都知道法师攻击力超强,攻击面积也是超大,但是裘卡才学了几天啊?怎么可以这么夸张的!看到王冥骇然的表情,裘卡擦了擦红彤彤小脸上的细汗,娇俏的道:“冥哥哥!这个地狱暗炎,是精神力达到10万就可以学的,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可是现在控制起来还是很难,你不要骂裘卡笨哦,裘卡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呵呵……轻轻摸了摸裘卡的脑袋,王冥称赞的道:“裘卡是好样的,哥哥怎么可能骂你呢?赞扬你都怕来不及呢,我的裘卡从来都是最棒的!”哈哈……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奖,一时间,裘卡不由傻傻的张开小嘴,天真的笑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王冥和恶叔叔,恶阿姨是等同的,不同的是,王冥对她很好,而恶叔叔,恶阿姨对她很坏,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以前,裘卡天天要练杂技,要练软骨功,要练……可是无论她有多么的努力,却从来没有赢来一句夸奖,其实……裘卡所要的不多,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所想要的,就是一生夸奖而已,小孩子嘛,没什么功利心,只是一句好话,就可以让他们开心很久了!看着开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裘卡,王冥不由笑了笑,他从来没有想到,一句简单的夸奖,竟然能让一个人开心成这样!摇了摇头,王冥暗暗决定,以后自己一定要对她好一点,来弥补以前老天对她的亏欠,这样可爱而又善良的女孩子,就该好好去痛爱啊!思索间,王冥拍了拍裘卡的后背,柔和的道:“好了,你继续修炼吧,哥哥也要下去活动活动筋骨了,你可要小心了,不要把火球射在哥哥身上哦!”恩……肯定的点了点头,裘卡断然道:“哥哥放心吧,裘卡是绝对不会失手的,150米之内,裘卡的准确率是100%!”赞赏的点了点头,王冥双脚一顿,直接从冥王殿二层跳了下去,飞跃过几十米后,王冥腿不曲,身不晃,仿佛一块石头一样,轰然砸在殿前广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嘿嘿……阴森的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一再的提升后,王冥慢慢的有了一种自虐的倾向,而且这种倾向还越来越严重,简直一发而不可收拾了!看了看周围震荡而起的灰尘,王冥不由拍了拍脑袋,换在以前,虽然他也敢直接从二楼条下来,但是落地前,肯定要曲膝缓冲的,象现在这样,腿不弯,身部晃,象一根木桩子一样砸在地面上,那是万万不敢的!可是,当他的肉体强度达到了800之后,这样的冲击,只会让他感到痛快,感到刺激,却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痛苦,800的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思索间,王冥一步步的朝骷髅群的方向走了过去,今天……他不打算召唤出冥王战甲了,猛的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王冥露出了精赤的上身,他已经决定了,要用肉体,硬抗骷髅的骨刀骨剑和骨矛,他要验证一下,自己的肌肉,到底强横到什么地步了!面对着王冥的迫近,周围的骷髅完全没有丝毫的畏惧,纷纷扬起手中的骨刀和骨剑骨矛,朝王冥的身上砍了过来,只一刹那间,四面八方,最少有20把武器落在了王冥的身体上!冷冷的看着纷纷砍,劈,刺在自己身上的骨制武器,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骨制武器,是不可能太锋利的,虽然被攻击到了,但是所有的武器,都停留在了肌肤的表面,没有一把武器可以刺穿皮肤的!随着周围压力增大,以股澎湃的能量,开始在身体内蓄积了起来,一时间,王冥竟然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呃……哈!终于,王冥猛的一躬身体,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下一刻……王冥猛的挺胸阔臂,一声疯狂的咆哮声中,身体上的骨制武器纷纷在强横的能量冲击下,片片碎裂,与此同时,王冥身体周围的骷髅,在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当场被掀飞了出去,虽然没有一只骷髅挂掉,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在强横的能量下,一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进了骷髅海中。嘿嘿……惊喜的看着自己结实的双臂,王冥不由的傻笑了起来,痛快……真他妈的痛快,面对敌人的攻击,以前的王冥只能躲避,或者是凭借冥王战甲去抵抗,可是现在,殿前广场上的这些骷髅,已经完全无威胁到王冥了!当然,疼痛还是有的,毕竟……王冥的身体,还是肉长的,不过……些须疼痛,只会刺激的王冥更加的凶残,更加的狂暴,却完全无法让他失去动力!第四百零一章惊现阴谋安步当车,王冥沉稳的朝骷髅海深处走去,面对着骷髅的攻击,王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用身体承受住,随后猛的一拳轰过去,直接将对方轰成碎片!砰!喀嚓……砰!喀嚓……仿佛一架机械一样,王冥每承受一次攻击,便会挥出一拳,对面的骷髅刚刚劈中王冥,便被轰成了碎片,战到酣处,王冥双手左右一分,巨大的冥王镰刀瞬间出现在双手之中,野蛮的一挥间,前法规内几米内,顿时一片空旷,随后是继续推进!战斗可以是一种艺术,但是也可以是一种野蛮,更可以是一种霸道,现在……王冥的战斗,无疑是野蛮和霸道兼具的,野蛮的霸道,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够贴切!滴滴滴……且不说王冥如何酣畅淋漓的战斗,现实中,吴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猛然间,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疑惑的看了看学院配的固定电话,吴云不由一脸的疑惑,要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知道的人不多,基本没什么人会打电话给她,会是谁呢?疑惑的走到电话旁,吴云迅速的拿起了电话,刚一接通,一道号啕的上瘾便响了起来:“姐姐啊!妈妈被车撞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可是家里没钱了,我该怎么办啊?”什么!听到小妹的话,吴云顿时蒙了,要知道……吴云八岁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当时妈妈还怀着妹妹,爸爸就此撒手人世,十八年来,正是妈妈一手将她们姐妹拉扯大,真的太不容易了!作为一个妇女,妈妈并没有谋生的本领,天天在菜市场卖菜,供两姐妹念书,虽然……每个月,吴云都会邮500块钱回去,可是这些钱,除了供小妹上高中以外,所剩也不多了,现在忽然要用钱,她去哪弄啊?不过,虽然内心很慌,但是吴云却并不能表露出来,如果她都慌了的话,那么今年才18岁的小妹不是更慌了吗?现在……家里一定要有个主事的人才是啊!思索间,吴云努力的镇静下来,低沉的道:“小妹,你先别慌,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把事情说清楚,然后我会想办法的!”恩……听到姐姐的声音,午兰哽咽了几声,随后开口道:“今天妈妈卖完菜回家的时候,被一辆白色面包车给撞了,那辆车撞完人就跑了,而且没有牌照,所以医药费,全部没了着落!”焦躁的揪了揪眉头,吴云急切的道:“先别管这个,救人要紧,你先说说,妈妈伤的怎么样?钱还差多少?”这个……听了吴云的话,吴兰支吾了一会,随后开口道:“妈妈被撞的很厉害,肋骨断了六根,脾脏破裂,肝脏也肿了起来,具体情况还在检查,不过具医生说,先让我们筹集20万,如果肝脏有问题的话,恐怕要100万以上!”天啊!听到妹妹的话,吴云不由眼前一黑,120万!这让她去哪里弄啊?就算把她砸碎了去卖,也卖不出个零头来啊!怎么办?颤抖的捏着电话,一时间,吴云彻底的乱了,以前……她并不把钱放在眼里,钱算什么东西?可是现在,她忽然清晰的认识到,有时候,钱就等于生命!别人也许可以不清楚,不明白,可是吴云是谁?她是学生物的,脾脏破裂,也许不太严重,可是如果肝脏功能被破坏,那就必须换一个新的,那样一来,你就算有100万,也得找到合适的肝脏移植才可以啊!那根本不是有钱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焦急间,吴云不由的快速思索了起来,现在……到底有谁能帮她的?王冥吗?他是不可能的,他可能比自己还要穷,赵公子吗?对!想到这里,吴云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事到如今,似乎只有赵公子可以救她了,虽然很不齿他的为人,但是只要能救妈妈一命,就算要她用命去换,她都绝对不会犹豫的,妈妈养大了她和妹妹,现在该是她们回报妈妈的时候了!深吸一口气,吴云知道,时间是不等人的,稍微迟疑一会,妈妈可能就没救了,现在……唯一能救妈妈的,就只有赵公子了,以前被吴云鄙视的金钱,现在却成了救命的所在,无论有多么的不愿意,她都必须去求他!思索间,吴云当即挂断了电话,迅速的回忆了一下,随后快速的在电话上按了起来。另一边,一栋豪华别墅内,赵放正一脸阴笑的拿着电话,阴森的道:“恩……这件事你办的很好,钱我立刻叫人给你打过去,你给我找个地方好好的躲上几年!”说话间,赵放一脸阴森的挂断了电话,淫荡的笑道:“吴云啊吴云,不能动你本人,我还不能动你的家人吗?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出我赵放的跨下!”滴滴滴……赵放的声音刚落,手机上的彩色灯光便快速的闪烁了起来,悦耳的铃声中,赵放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看了看电话号码,可不就是吴云的吗?整理了一下情绪,赵放接通了电话,电话更一接通,吴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赵放,请你借给我200万!”啊!虽然明知道吴云找他为的是什么,可是如此直接,开口就借钱,还是大大的出呼了吴云的预料,这搞研究的,真他妈与众不同,他赵放女人很多,但是就没有搞研究的,果然与众不同啊!这个……赵放知道,要想有巨大的收获,那就不能答应的太痛快了,最后把事情搞大了,才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芝麻大点的事,你得给他搞成西瓜大笑,只有这样,人家才能承你的情啊!思索间,赵放支吾的道:“哎呀吴云,是你啊……你怎么忽然要借钱?”听到赵放的话,吴云顿了一下,随后断然道:“你不要管我借钱做什么,你就说借不借吧!”这个……支吾了一下,赵放为难的道:“吴云啊,你也知道,最近经济不景气,股票市场一片惨淡,我的钱大都套在里面了,你看……几十万我能凑出来,可是200万!我真是……”听着赵放虚伪的话,吴云感到无比的恶心,这个花花公子,是人还不明白他要的是什么吗?真的太恶心了,不过现在有求与人,倒也不能撕破了脸皮!深吸了一口气,吴云断然道:“赵放,你就直接说吧,要怎么样才肯借给我钱?”这……虽然赵放很欣赏吴云的直接,但是此时此刻,赵放却被这种直接搞的无法开口了,不过,只思索了一小会,赵放便想明白了,别人不了解他,可是吴云会不了解他吗?他们可是四年的大学同学啊!既然这样,何必弄那些虚假的呢?想到这里,赵放猛的开口道:“吴云,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如果你肯跟了我,那么我立刻给你打200万过去!”好!听了赵放的话,吴云闭着眼睛道:“就按你所说的,钱你打过来吧,钱一到帐,我吴云就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这个……听了吴云的话,赵放不由色心大动,嘿嘿笑道:“你看……这么大的事,你可不可以过来谈啊,这样……”听到赵放的话,屈辱的泪水,不由的从吴云紧闭的双眼中流淌而出,她知道,赵放叫她现在过去,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给钱之前,先享受一番她的身体!虽然,吴云很不明白,就那么一具肉体而已,为什么那些男人为此甘愿付出那么多,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绝对是欺齿大辱,赵放把她当成了什么?妓女吗?如果放在平时,吴云早就挂断了电话了,可是现在不能,没有了钱,妈妈必死无疑,这是她万万不能看到的!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吴云低沉的道:“赵放,你想什么我知道,可是你忘记了今天是几号了吗?”几号?电话另一边,赵放先是一阵疑惑,仔细看了看身旁的月历,下一刻……赵放的眼睛猛的一亮,他终于想到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追求了吴云整整六年的他来说,吴云的秘密,他几乎全都知道,他知道,吴云没有说谎,除非吴云怀孕了

                      ,小声的开口:“你坐的是不是很舒畅?”“嗯,还行。”七夜不明白因格到底想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因格的行动。“老大,你看你在马车上打个瞌睡还要分手扯着马绳,这样是不是太累了,对不。”因格笑着对七夜说:“所以,老大,我决定帮你驾车。”七夜没想到一直直截了当的因格,竟然也知道拐弯抹角了,明明想坐他的马车,却说什么帮他驾车,不过七夜没有点破,因为因格会拐弯抹角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好吧,我要睡了,你帮我好好驾车。”“放心了,老大!”因格见不用走路,高兴的把自己身上的包袱扔到马车上,驾驭起马车来。看来,如果一个人想偷懒时,他的脑筋就会变好。七夜躺在马车上对因格的行动做出评价。“报告!”正当因格坐在马车上也打起瞌睡时,一个军官跑过来大声报告。“怎么了?什么事?”因格正蠢蠢欲睡,突然被这么一叫,吓的跑起来乱叫:“快点来人,出事了,快点来人!”“来你个头!”七夜看到因格这副模样,气的牙痒痒的,伸就是一个响头送给他:“你不是说帮我驾车的?怎么,睡了呀。”“没有,团长,决对没有!”因格摸着脑袋,死硬着嘴在那里睁着眼说瞎话:“只是他报告的太大声了,害我以为有人要来袭击团长你,所以我在叫人过来保护团长你了。”七夜无奈翻了翻白眼,他没想到因格好的没学到,坏的却学到不少了——自从军训开始,因格就跟那些老兵痞子们混在一起,原本以为他是细心教导,那知道他反而被那些老兵痞子带坏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人总是要被坏人带坏的。“有什么事?说吧。”七夜见前来报告的军官急的满脸通红,知道出现紧急情况了。报告的军官先敬了个军礼,然后才开始报告:“团长,前面二十里处发现有敌人踪迹,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估计是天翔帝国军的一个巡逻大队。”七夜左手托起腮子,分析起来——原本以为敌人包围了乌达克行省,一定会派出侦察队伍在四周侦察情况,那时以为敌人最多不过在乌达克行省内侦察,但是,现在却在距离乌达克行省五十里外就有巡逻大队在路上巡逻,可见此次敌人的进攻虽然迅速,但是,他们并不是没有丝毫计划的速攻,而是小心翼翼的稳打稳攻的。在战斗区域外派出的巡逻大队就是他们的眼线,如果只是几百人的小队遇上巡逻大队,就是被他们消灭,如果换成几千人的军队时,他们就会退后,集合更多的兵力来歼灭。“这一路走来有战斗过的痕迹吗?”七夜突然询问因格。“没有,这一路都没有发现有战斗过的痕迹。”七夜不由为难起来。没有发生过战斗,那就是表示所有步兵团中,就是他的步兵团走在最前面了,说的好听的话,是这场战争的先锋,说的难听的话,就是到前面送死做炮灰,成为后面的队伍探路石。这个时候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绕过敌人而不被发觉呢?七夜搅尽脑汁的把从前在圣夜学院内学习到的战术知识从快要忘记的边缘拉了回来,拿从前肯特导师讲解的一些战役来进行对照,找相似点来抄袭。此时第三步兵团因为这二天的急速行军,已经疲惫不堪,如果与敌人正面接触的话,那根本就不要想,敌人只需要五千人便可以将自己二万人的军团冲散,所以说,此时是决对不能与敌人正面交战的——也就是说,决对不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部队,不能露出一丝毫的踪迹出来。但是,数万的部队行军造成的痕迹却又是决对不会轻易能隐藏起来的,比如说每天行军时沿途造成路旁的灰尘,只要是有过这方面知识的人,一眼就可以算出有多少人经过,再拿士兵们每天生理卫生造出来的垃圾来看,数万人一天造出的垃圾在数量上就可观了,虽然每次都是挖几个大坑进行埋藏,可是在细心巡逻的敌军眼中,他们一定不会错过翻新后的泥土,只要他们一挖掘,就会发现,这里有数万人的部队经过,虽然七夜认为会有人这样检查那种东西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担心。对了,有了!七夜突然想起先前在营地时,看到的乌达克行省的地图,在那上面好像画着乌达克行省有一条河流从中穿过。“你,你,还是你,过来,帮我把地图找出来。”七夜在自己的马车上找了半天,但是由于他一向不喜欢细心整理物品,所以马车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而地图又被他卷成一团,此时想一下找到还真是不容易。看到卫兵帮自己找地图,七夜于是轻闲的在一旁等着,突然,七夜又记起来什么,叫起士兵来:“来人,对,你们前面几个快点过来。”“是,团长。”听到七夜的招呼,走在前面的几个士兵跑了过来:“有什么吩咐?”“你们马上通知全团,在原地休息,等候我的命令。”“是,团长。”一听到可以在原地休息,这几个赶了二天路的士兵不由感觉全身满充了力量,向队伍前狂奔,一边跑一边通知全团士兵,不用再进行了,改在原地休息。过了一会,七夜又招呼刚才那个报告的军官到身边:“马上把所有的侦察兵全派回来。”“是,团长。”军官行了个军礼,急急忙忙的跑到前面去召集侦察兵回来。“老大,这种时候正好是需要侦察兵帮我们打探情况的时候,你怎么还叫他们回来?”因格好奇的问七夜。“现在,我们的部队还没有进入敌人的视察范围,不用担心会被敌人发现,而且我也不打算再前进,所以侦察兵也没有必要在前面再打探敌情,如果一不小心引起敌人的警觉,我们部队的形迹便无处可藏了。”“老大,他们不过才一千多人的大队而已,我们决对可以消灭他们,那用得着躲开他们。”因格不以为然的说道。“拜托你想想好不好?”七夜看到因格有时精明有时却糊涂到无知,不由唉声叹气:“现在的敌人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在他们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如果我们消灭了他们的一个大队,就会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怎么办呢?老大?”“我决定做一件事。”七夜盯着卫兵刚刚替他找到的帝国地图,露出一丝邪笑。乌达克行省,占狂战帝国总面积的三十分之一,人口却只占狂战帝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一,是属于地广人稀的一个行省,不过,那只是说常驻人口,因为乌达克行省与世仇的天翔帝国相距最近,相接面积也最广,所以帝国军部派遣了三十万的常规部队守备着乌达克行省,不过三十万的部队每年都有变动,因为长年呆在一个位于最危险的地区(虽然从来都没有开过战,但是,难保那天不会打战,在那里,乌达克行省内的部队就是最快被派上战场的,所以,没有谁会喜欢长年驻守在乌达克行省),所以每隔半年都会有一次军队大调动。乌达克行省会被军部派大量驻军守备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它的位置,还有它那丰富的矿产资源。乌达克行省虽说因为与敌对国相邻,所以商业不怎么发达,但是说到工业,狂战帝国内最发达的矿产业就非乌达克行省莫属。每年乌达克行省出产的矿产不仅供应全国的武器生产和各种农具制造,而且还远销麦国,在矮人打造业中选才中占有一席之地。虽然乌达克行省境内的挖矿业非常多,但是,每一个挖掘点都经过细心的考查——特意请矮人国内挖掘业的专家到境内进行实地考查,然后再设计采矿业的方式,所以,虽然挖掘的多,但是并没有破坏乌达克行省的环境,保持着省内水土安稳,没有一下暴雨,整个行省就会形成泥水流或水土流失的事发生。在乌达克行省内,有一条贯穿境内的河流,叫台伯河。这条台伯河在境内的矿产业中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因为那些矿石要运出去加工,必需依靠台伯河来运输,而且台伯河正好是顺流直下,流向帝国内的,这样运输比在陆地上运输不仅快上几倍,而且用的人力和物力也最少。今天,台伯河上仍然有不少的船只在航行,不过,船只吃水很深,证明船上正装载着不少矿石。虽然乌达克行省正在开战,但是这些矿石却一刻不停的开采出来,再运进帝国内,正因为战争发生了,打造武器需要的矿石需求也增加了很多。虽然天翔帝国的翼人们想截住台伯河上的运输船只,但是他们却并不善长水战,根本就没有准备过船只,而且做为在空中飞翔的翼人是最怕水的,如果沾到水的话,翼人不仅战斗力要大大的打上折扣,而且还会影响飞行,掉落水中则是更加可怕。翼人也并不是真的拿这些船只没有办法,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从空中投巨石来击沉船只,但是,他们还想在夺得乌达克行省后,能够立时运走这些矿石,而运输船只只能在水路上航行,又不会上岸对他们的战斗造成影响,所以,翼人暂时只是对这些船只进行着一定的监视,没有任何行动。“这些船一天到晚的在河上穿梭不停,看的真烦人。”在台伯河旁的一个驻地,一只翼人士兵看着船只在河上穿梭不停,烦躁的说道。“别那样说,等到我们攻下这里,那些船只就会成为我们的摇钱树,到那时,那些矮人会求着来向我们买矿石,哈哈!”另一名翼人士兵安慰道。先前抱怨的翼人士兵,看着台伯河中的船只开口:“怎么回事?今天的船好像多了不少,而且还负重那么多,吃水线好深。”“那当然,现在攻下这里是指日可待的了,那些兽人当然是想快点多运些矿石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不以为然的替台伯河上船只频繁出动找出理由解释。“可能是那些挖矿的都逃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将刚才抱怨的翼人士兵拉进驻地:“不要管那么多了,那些事那用得着我们来操心,我们去打牌吧,刚才老X叫我来叫你去玩的,他可能等的不耐烦了,快点去吧。”台伯河上的船只,反常的一天之内往返数回,不过所有翼人都认为攻破乌达克行省内的帕克要塞指日可待,根本没有细心观察,那些被派为侦察船只的士兵虽然将这种反常的情况上报到上面,但是,上面的军官分都没分析就认定是兽人在急着运走矿石,争取在没有被全面占领前多捞一些回去,所以他们并没有上报,而是继续讨论着怎么占领乌达克行省全境,占领后怎么对付狂战帝国的大军。不过正是因为翼人的放松,使得七夜的部队安全的利用船只,全部运送到距离帕克要塞不远的密林中,从而让翼人攻占帕克要塞最终功败垂成,也从而造就出黑色战神率领的“夜战军”的故事。第十二章混战在距离乌达克行省最大的城堡——帕克要塞十里远有一个小型的森林,每年到秋月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守备帕克要塞的士兵跑进去打猎,改善改善伙食。但是今年的秋月来到时,却没有任何士兵再跑进去打猎,因为即将轰动梵天大陆的‘边防战争’在此时已经打响,而帕克要塞做为狂战帝国的前线阵地,正在进行着殊死抵抗,此时能从帕克要塞内出来的驻军士兵,只有死亡一条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黄昏的薄弱时分,已经看不清远方的景物,而且再过不久月亮就要出来了,就在这时,白天平静如常的森林在此刻却有了动静。“快点起来。”“小声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兵器一定要用布包好,不要碰撞出响声。”“不要睡了,起来。”“快点吃干粮,吃饱一点,等下好有力气战斗。”白天在森林里不动的灌木丛,此时开始活动起来,仔细看清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并不是真正的灌木丛,而是用树叶等东西当被子睡在地上的狂战帝国士兵。为了躲开翼人的空中侦察,七夜特意要求所有士兵乘船而行,当到达这个森林后就用树林里的花花草草来隐藏自己,然后就躺在原地休息。因为行动的时机很恰当,翼人也不会特意去注意被树枝遮挡的森林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下面有着什么东西,所以,第三步兵团安全的隐藏到森林里面,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团长,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数十名大队长轻声的向坐在树上的七夜报告部队情况。“嗯,”七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做的不错:“暂时先在原地等待,不能准他们发出什么动静来。”“是,团长。”收到命令,大队长们全都返回自己的队伍。“老大,你还在等什么?”因格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七夜还不行动,于是着急的问道。七夜双目恫恫有神的望着帕克要塞方向,嘴角掠起一丝微笑:“我在等帕克要塞的反攻。”“帕克要塞的反攻?”因格看着远方的帕克要塞,似乎有点醒悟:“老大,是不是准备等到帕克要塞里的部队打出来?这样就不用我们去救了,真是好计谋。”七夜牢牢盯着因格,看着因格心里直发毛:“老大,不要盯着我看了,好可怕的。”“我去看队伍集合完毕没有。”在七夜沉默的压力下,因格明智的选择了逃跑。此时,在帕克要塞上面,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今天是天翔帝国军攻打帕克要塞的第六天,作为此次攻城战中攻城总指挥的沃特将军已经有些着急了。在攻城前,他就在伊达里亚元帅面前夸下海口,只要给自己五十万兵力,不用一个星期就能够攻下帕克要塞。而今天已经是他所说的第六天,如果明天他不能顺利攻下帕克要塞的话,他就会处于一个非常难堪的地步。先不说其他同僚会怎么笑话他,只是伊达里亚元帅那里就很难通过——伊达里亚元帅虽然在平常可以和将领们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一但在开战后,他就会变得非常的严肃,决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拿战事来开玩笑,在他面前,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而自己已经夸下海口,如果明天还不能攻下帕克要塞,轻则被免职,重则被贬为普通士兵。奋斗了二十多年千辛万苦才爬上将军之位的沃特将军可不想因为一次失误就被贬下去。今天黄昏时分就应该收场的攻城战,在沃特将军的指挥下,继续进行着。沃特将军为了自己不被伊达里亚元帅处罚,不顾众参谋们的劝阻,执意在翼人视野受阻,最薄弱的夜间继续开战。天翔帝国军原本有五十万的大军,但是在攻占帕克要塞的六天中,经过数百次血战中,已经锐减到四十余万士兵,而帕克要塞的驻军士兵也并不讨好,他们损失也将近有五万之众。虽然借助各种守城利器,能让翼人军队的天空优势无法发挥出来,但是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兽人虽然强壮一些,但是碰上翼人那灵活的动作,打不到就没有用,于是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每天在城墙上都上演起拉据战。趁着天黑飞上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飞行部队,与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在城墙上继续着无用的消耗战。无数的天翔帝国飞行士兵飞上城墙,而不久后,就会有多少飞行团士兵带着驻军士兵一起从城墙上滚下去——飞行团士兵采取的是一人杀一个的战策,这是沃特将军今天做出的无奈之举,他希望能借用此种战术将守卫在城墙上的驻军士兵给拖住,好让不能飞行的混血翼人地面军团夺得时间爬上城墙——因为近年来纯血翼人数量减少,而混血翼人以出生时间快,成长周期短而迅速成为天翔帝国军队的主要组成部分。看着帕克要塞的驻军不断被自己这方的飞行团士兵抱在一起,一同坠下城墙,沃特将军依然心急如焚,因为城墙上的驻军不但不见减少,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这样一来,那些飞行团士兵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快点,再多派一些人上去。”沃特将军着急的对着部下下令。“将军,不行了,我们部队里飞行团的士兵已经不多了,只余一万多人了,如果再冲上去,明天只怕攻城时就更加难攻了。”在一旁的参谋与副将纷纷劝阻道。沃特将军急的在原地打转——如果所有会飞的士兵都在此时的拉据战中消耗完,就算攻上城墙也没有多大用,只会被不断涌上墙头的兽人驻军再度打下来。“能不能去向元帅请求一下,让他再派一万名飞行团的士兵过来,不,只要五千就行了。”“将军,我们已经向元帅那里要求增援好几次了,这回再想要的话,元帅应该不会答应。”“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士兵能够全冲上城墙?快点给我想个办法,你们快点帮我想一想!”沃特将军着急的看着部队里的参谋们——他们就是部队的智囊团,平时就属参谋们的主意最多。“将军,要想将所有士兵都冲进要塞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成功的机率……”所有参谋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后,终于参谋长站了出来,开口向沃特将军说道。沃特将军一听说还有办法,马上抓住参谋长的双肩:“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守下帕克要塞,不管什么办法都行,快点说出来。”好不容易在沃特将军的铁爪中脱身,参谋长急忙开口,生怕再晚一点,又会被沃特将军的铁爪抓住:“将军,我们可以让飞行团的士兵带上其他的士兵一起降落到帕克要塞里面去,然后从他们的后方进攻,这样前后夹击的话,就能……”没等参谋长说话,沃特将军就急着下令:“听到没有,马上把所有飞行团的士兵召集好,准备带上其余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将军。”收到命令的军官们迅速的下去指挥部队。“有这种好方法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早就攻下了帕克要塞了。”沃特将军在下达完命令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开战以来就悬着的心在此时终于掉了下来。“那个,一时没有想到,因为一向都是白天开战,白天如果用这种战术的话,对方就会发现而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轻。“喔,下回注意点就是了。”沃特将军看着前方的帕克要塞。在黑夜中,巨大的帕克要塞就似一只猛兽,这几天将自己的士兵们不断的吞没进去,而现在,沃特将军感觉这只猛兽就要被自己驯服了。参谋长与众参谋在后面一时默默无声,他们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并没有跟沃特将军说明——在夜间托着混血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一个好主意,但是,能不能安全的降落下去,就是一个难题了,而且就算安全的降落下去,在不熟悉的环境中,面对人数众多又熟悉地形的兽人驻军,能不能集合到一起对驻军士兵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也是一个大问题。当月亮自东方的天空升起时,天翔帝国军的攻城计划正式开始启动。原本已经杀的疲惫不堪的帕克要塞驻守,突然被疯狂向城墙上死命冲锋的天翔帝国地面攻城军队杀退,而在攻上城墙的地面攻城军队后面,有更多的攻城士兵在狂冲,仿佛在他们后面有着可怕的魔鬼在催促他们前进,那怕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兽人的巨斧,他们也者都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快点上城墙,上面已经守不住了,快一点。”在攻城部队疯狂的攻击下,守卫帕克要塞的兽人驻军压力顿时大增,守卫要塞的军官们着急的将要塞内的没有出动的部队派上城墙——如果城墙失守,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军官们的调动下,源源不断的活力军快速集合向城墙上跑去,终于被天翔帝国攻城军队逼退四步左右时,顽强的挡住了攻城士兵近乎于疯狂前进的脚步。在城墙小小的空间中挤着数千人相互拼杀,尸体迅速的堆积起来,像一座小山一样自平地而起,而攻城的士兵踏着尸山继续向上爬,猛扑上去战斗。被城墙上狂热的攻城军团吸引住的驻军士兵,没有发现,正当他们与攻城士兵们打的火热时,数以万计的飞行翼人正借助夜色的掩饰,偷偷的飞进了帕克要塞内。因为翼人在夜间的视力非常差,而且众多的翼人士兵飞在一起,又将月亮的光线挡住了,所以不少翼人士兵因为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一直在空中停留着,等待着有人下去探路。虽然城墙上的战斗紧张激烈的令帕克要塞的军官们一心扑在上面,但是,当数万名托着士兵的翼人飞行士兵在帕克要塞上方一起展开翅膀做低空停留时,发出的响声终于将城墙上的嘶杀声掩盖住,帕克要塞内的驻军终于发现了。“敌人从空中来偷袭了,快点还击!”“拿弓箭出来,快一点,射下敌人!”在叫嚷声中,帕克要塞内的驻军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因为被空中的翼人军队遮住了月光,而刚才点燃火把想看清楚的驻军士兵在一瞬间就成为空中翼人们的活靶子——数百件武器插在了他身上,死的像一个刺猬,因为没有光亮,在黑漆漆的要塞中,所有驻军乱成一团。“杀下去!”领队的飞行团军官听到下面的驻军士兵发出的叫嚷声,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而且此时对方正乱成一团,如果不快出手,等到要塞驻军冷静下来,那一切就晚了。“杀!”听到长官指挥战斗了,所有飞行团的士兵放开了双手——一个个混血的翼人士兵自空中掉下去,跌入了帕克要塞的驻军之中。因为没有火把,也没有月光照亮,在漆黑的环境中,落下去的翼人士兵与驻军士兵在黑暗中撕杀起来。不知道谁是敌人不知道谁是同伴,要塞中混战的双方士兵听到有声音就向那地方狠狠的劈过去——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那还管那是同伴还是敌人。漆黑的要塞中发出凄惨的叫声,让墙头上的驻军开始崩溃——要塞内被不知数量的敌军牵制住了,而在再也没有援军能够冲上城墙支援的情况下,驻军士兵们开始产生恐惧。一直在空中的飞行团士兵依然还在半空中停留着,并没有冲下去参与帕克要塞内的战斗。因为带领飞行团的军官发现,此时他们下去的话,以二万兵力对抗要塞内十多万的兽人驻军绝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而一直停留在空中,让下面的驻军因为陷入黑暗之中变得恐慌而相互撕杀,这种效果就要好多了。“停下来,快点停下来!”没有弄清楚要塞内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军官们扯着喉咙大叫,但是已经被恐惧笼罩的驻军士兵们没办法停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周围的人都在慢慢倒下去,他们也只有不停的杀,不停的杀死自己周围的人,来保护自己能在这场混乱之中活下来。“将军,帕克要塞内部已经出现混乱,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快要被打退,攻下帕克要塞只是时间问题了。”在前线指挥攻城的副将——加诺军团长返回到后方向沃特将军报告此时的战况。沃特将军闻言大喜,高兴的下令:“全军立即发起总攻,所有军团全部冲上去,攻下帕克要塞后,所有士兵放假三天,军官放假一个星期,并且这个月加赏!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奖十个金币。”“是,将军。”加诺军团长听到后,兴奋的退了下去——听到沃特将军的奖赏,他不由有些兴奋,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十个金币,那做为指挥他们的长官的话,一定远远不止这个数目。看到夜间偷袭成功的打击了帕克要塞内的驻军,一直心神不定的参谋们不由松了口气——看来神还是保佑着自己这一方的,不然这种危险的战术那能取得成功。深秋时宁静的夜空,被天翔帝国军打破——二十多个军团在加诺军团长的指挥下,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帕克要塞的城墙已经被攻城部队攻了下来,所有兽人驻军被逼退到要塞内了,在城墙上全是杀红了眼的攻城士兵。不过他们并没有向要塞内开进,他们正等着后面的攻城军团攻进上城墙,因为疯狂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累的筋疲力尽,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体力。如果照这种情况一直发展下去,伊达里亚元帅所策划攻战帕克要塞的计划就会成功了,尔后,将会举世闻名的‘帕克会战’也就不会发生了,但是,由于七夜率领的第三步兵团不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乌达克行省,而且还偷偷绕过了天翔帝国军对乌达克行省的包围圈,偷偷潜入到帕克要塞附近——这就是决定了翼人进攻帕克要塞的计划一定会受到莫大的阻力。所有的攻城军团发起进攻,冲向帕克要塞——胜利在望的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夺下帕克要塞,这六天来因攻不进要塞而被长官们催促的他们,把满腔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他们渴望着进入要塞进行战斗,杀光那些一直看得到却碰不到的要塞驻军。而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大军后方又出现了一个军团。“怎么还有军团在那后面?怎么回事?”沃特将军见到后面匆匆赶过来的军团,不由气愤的责问部下。“将军,那一个军团不是我们的,可能是后方的哪个军团见到我们马上就要攻下帕克要塞,想来混水摸鱼吧。”一名军官向沃特将军解释。沃特将军听完后,先是消了气,然后,突然又变得急促起来:“快点命令所有军团快点,不要留给任何机会给后面那个军团抢功。”“是,将军。”收到命令后,军官奔跑到前面,指挥着军号兵吹起快速猛攻的号声。看着自己的部队迅速的冲了上去,沃特将军终于安下心了:“看你们来抢什么战功,我一点也不会留给你们的,哈哈哈哈……”然而,不等沃特将军笑完,负责侦察的士兵小声的向长官报告,然后,接到报告的长官迅速的跑到沃特将军面前。“有什么事?”见到部下跑到前面挡住自己观看攻占帕克要塞,沃特将军有些气愤的问道。“将军,后面那只部队……”“后面的部队怎么了?是不是见到我们已经全冲上去了,失望的退回去了?哈哈哈……”报告的军官面色惨白,神情紧张:“将军,他们没有退回去,而是成包围形势将我们全都包围住了。”“包围我们?是不是在开玩笑?难道他们连兽人和自己人都分不清了吗?”沃特将军闻言大怒:“等战斗结束,我一定要找他们的指挥官算帐。”“将军,他们没有搞错,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你这是什么话,他们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包围我们?”“将军,因为他们是——兽人军团。”当军官说完后,在场的所有高级军官与参谋们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恐惧,所有回过头的军官全身都在颤抖。数万名的兽人军团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方,明亮的盔甲在夜光下发出皓白的光芒,那锐利的刀剑已经锁定住他们。“快……快叫部队……回来……”沃特将军望着在这时不可能会出现的兽人军团,恐惧的结巴起来。站在沃特将军身后的参谋长,紧紧咬住嘴唇,竭力让自己不发出颤声:“来不及了,将军。”在七日内必定攻破帕克要塞的压力下,沃特将军将所有军团都布置在离他们数里远前缘线上,护卫他们的部队还不到一个大队。当然,在后方有着强大的军队堵截敌人援军,前方的敌人只有一座坚固的要塞等着被攻击的时候,这种布阵再正常不过了。“他……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将军,快点做出决定吧。”攻城总参谋长等着沃特将军下达命令。“那……那快……快快点去下命令,快点让所有军团回来救我们!”沃特将军慌张的抓住一个军官,双眼中流露着恐慌——眼看着要攻下帕克要塞了,就要胜利了,却被一个兽人军团包围,那莫大的胜利果实就算得到了,也无法再去品尝。听到命令的军官跌跌撞撞的跑到军号兵旁边,他面色惨白的下令,然后军号兵吹响了撤退的号声。正在奋勇直前的攻城军团,就要冲上帕克要塞,突然听到撤退的军号声,纷纷一愣——在就要攻破帕克要塞的时候,自己的后方却传来撤退的军号,难道……当攻城的几十个军团士兵转过头后,他们看到的是数万兽人士兵包围了后方指挥官们,正在进行着残酷的绞杀。兽人攻进来了?兽人大部队杀过来了?——所有看

                      分析,觉得其中颇为古怪,似乎这变化的速度来得太陡了一些。照之前两日的情况分析,那神秘的脑域元珠靠着吞噬天麟的记忆碎片而维持一个稳步的增长状态。如今,脑域元珠突然加速变化,这是源于它神秘莫测的本性,还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刺激?想到这里,天麟突然联想到眼下的情况,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吸纳了大量的神秘力量,从而导致脑域元珠开始加速成长呢?此念一生,天麟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只是这黑狱森林地下的神秘之力,与自己体内的脑域元珠之间,到底存在何种必然的关系呢?还有,即便自己猜测正确,可眼下自己已无法容纳更多的灵气,那又能怎样呢?诸多疑虑填满天麟的心扉,这让他十分苦恼,却又烦躁无比。然而情绪的变化牵动思绪的波动,当天麟感到无能为力之际,内心的焦躁就转变成了一种急需找到破空口的潜意识,在天麟并不察觉的情况下,向他大脑深处发出了一个寻求破解之道的命令。这样一来,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受到了这股潜意识的驱使,开始自发的运转,以其独有而神秘的方式,去顺应天麟的心意。很快,灵魄之力找到了解决的方式,自行的转化为一股意念,呈现在天麟的脑海里。是时,天麟只觉得脑海深处波动了一下,随即一副画面出现,显示着他与玉心那晚在冰洞中观看那不知名生物结茧的场景。对此,天麟颇为不解,意念朝着灵魄发出了询问信息。很快,灵魄给出回应,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真气运行的线路图,这让天麟顿时惊醒。那夜,天麟与玉心在观看那不知名生物时,天麟曾获悉了那种生物独有的真气运行方式,这等同于人类的修炼法诀。当时天麟还试着运行了一遍,结果体内的真元瞬间压缩了数倍,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力量,这让天麟又惊又怒,立马停止了尝试。如今,灵魄之力给出提示,天麟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天麟分析,灵魄之力是希望天麟修炼那种神秘法诀,借助那种法诀繁杂的运行方式来压缩体内的真元,使得自己能容纳更多的灵气。这种方法很别致,常人若在一般情况下修炼,会将苦练多年的修为压缩成一点,从而实力大减,出现实力减退的反常现象。可若是在特殊情况下修炼,这就成为了一种积累力量的最佳办法。眼下,天麟正好就处在这种情况下。他首要的目的就是吸纳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其次才考虑如何去运用它。当然,只懂得压缩真元囤积力量,而不懂得释放真元发挥功效,那也是白费。可目前天麟顾不了这些,他只是固执的想要吞噬那股力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找到了方法,天麟立马静下心去,身体盘坐在石墩上,开始运行那繁琐的不知名法诀。起初,由于法诀过于繁琐,天麟体内的真元运转比较吃力。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麟逐渐熟悉了那套法诀,体内真元一下子顺畅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是时,天麟体内真元一下子减弱了六层,这让他惊讶之极。继续修炼,天麟丝毫不停,一边催动法诀,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上一次,天麟由于初次施展,心有所惊,不曾仔细研究这套法诀的功效与性质,以至于对它毫不了解。这一次,天麟打算认真分析,到底这套繁杂之极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性?凝神静心,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一边留意着真元运行的情况,一边分析自己身体的变化。很快,灵魄之力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自行整理分类,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传入他的意识之内。原来,就在天麟运行那套神秘法诀之际,他的身体出现了三个方面的明显变化,各有不同的特性。首先,天麟的经脉变得比以往坚韧,伸缩性也提升了数倍。这就使得天麟的经脉能承受更大强度的压力,可以扩张更大的容量,以吸纳更多的真元灵气。同时,天麟体内的真元因为那套神秘法诀的关系,其真元密度正以十倍、百倍、千倍的速度逐次递增,进行压缩,变得越发的纯粹。其次,随着天麟体内真元的高度压缩,他脑海之中那脑域元珠的气息变得越发强盛,似乎与那套神秘法诀有莫大的关系。针对这一点,天麟并不惊讶。因为他的脑域元珠原本就是那不知名的生物所演变而成,那套神秘的法诀也出自脑域元珠,只是天麟至今还不明白它的来历。只是就灵魄之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似乎与天麟运行的那套法诀之间,取得了某种天麟都不明白的联系,致使天麟压缩的大部分真元都被脑域元珠所吸纳,直接损害了天麟的修为。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惊愕无比。若然灵魄之力反馈的消息属实,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就等于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靠着吸收自己的精华而壮大它自己。那样一来,天麟岂不是白忙一场,成了脑域元珠利用的傀儡?想到这,天麟顿时不安,有种莫名的气愤。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无需担心,它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天麟愕然,意念在脑海中对发话的声音道:“冰魅,你不是要在冰魂原界才能出现吗?”脑海中,冰魅回答道:“我现在能与你进行心灵沟通,完全是因为你目前所施展的这套法诀。”天麟惊讶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怪异而繁杂?”冰魅道:“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暂时不便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要好好珍惜,切不可胡思乱想。”天麟好奇道:“冰魅,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冰魅道:“那是世上最神秘的一种存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目前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要好自为之。”天麟道:“最神秘的存在,那是什么玩意?”冰魅不答,天麟的脑海中恢复了宁静。察觉到冰魅已经隐去,天麟颇为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继续分析灵魄之力传回的信息。刚刚,天麟身上的两处变化,皆是惊人之极。而剩下的第三种变化,却与灵魄之力有密切关系。原来,随着那套神秘法诀的持续运行,天麟灵魂深处的灵魄也受到了极大的滋润,不但个头变大了许多,就连活跃的程度也是几何倍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于这一点,天麟十分高兴。因为灵魄越是强大,对天麟就越是有利。因此天麟在掌握了这一情况后,决定以后多加锻炼灵魄,让灵魄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念力。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连续将真元运行了四个周天后,他体内的真元已经压缩到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整体实力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九十。然而有一点天麟觉得很诧异,那就是他体内的真元虽然急速下滑,可他的精神力却丝毫不减,反而提升了近一倍。换种话说,此时的天麟在对敌之时,虽然诸般法诀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但魔宗的心欲无痕却会威力倍增,灵魄之力也异常的强盛。第十三章地玄阴煞起身,天麟给上方的赤炎送去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移身来到那小孔处坐下,右手掌心压在小孔之上,开始吸纳地底的那股庞大神力。这一次,天麟由于身体的变化,经脉变大了数倍,吸纳的速度也随之增加,只一会儿时间,全身就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天麟分析了一下黑狱森林地底那股力量的属性,发现这股力量毫无杂质,极其的精纯,带着阴暗的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一会儿,天麟的身体到达了饱和状态,他又开始催动那套神秘法诀,开始压缩体内的真元。很快,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天麟体内的真元大幅度下降,手心自动了涌入大量的灵气。至此,天麟心念一转,一边施展那套法诀,一边吸纳地底的力量,一心二用双管齐下,将速度大大的提升。崖上,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对于天麟的情况他看得明白,知道天麟已经掌握了个中的奥妙,心中不免为他高兴,可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伤悲。抬头,赤炎看着天上的太阳,古铜色的脸上映着几许光辉,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当神力消失,黑狱森林失去神秘,我们的生命也将步入黄昏。”淡淡声音随风而去,赤炎独立崖上,身体对着太阳,留下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凉意,像是某种信息,朝着整个黑狱森林散去。届时,万千的树木与花草发出嘶嘶的呼声,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最终留下的只有那无声的叹息。深坑内,天麟专心致志,一边转化体内的真元,将其高度压缩,一边吸纳地底那股巨大的灵气。这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可天麟却凭借那套神秘的法诀,大大缩短了吸纳的速度,这个中的奥妙连天麟自己都感到万分震惊。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天麟主导着一切。速度不慢不快,算是中等。可后来,随着天麟脑海中那脑域元珠的不断成长,它主动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信号,协助天麟更好的控制那套法诀,使得天麟体内真元运行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并自行转变了运行线路,构成了双线运行,速速大大提升。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曾阻止,反而仔细分析从中学习。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让天麟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置信。随着吸纳灵气与压缩真元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天麟把一切交给了脑域元珠运作,自己只是控制着灵魄之力,认真的观察与学习。脑域元珠在得到了完全的自主性后,开始卖力的施为,一边保持着高速运行,一边开始探测那地底深处,剩余力量的具体情况。在察觉忙了半天仅吸纳到千分之一的力量时,脑域元珠顿时做出了相应了反应,猛然加速一倍,在持续吸纳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转变了真元运行的线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构成了三线同时运行。这样一来,速度再次提升数十倍,大大缩短了时间。然而有利就有弊,天麟吸纳灵气的速度虽然提升了,可经脉所承受的压力也随之提升。好在脑域元珠十分珍惜天麟的身体,在压缩真元的过程中,分出部分力量来滋润天麟经脉,加强经脉的承受力,使其能够跟上当前的形势。然而,脑域元珠很是怪异,似乎有着无穷潜力,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总是在找寻最佳的方式。这一点,在随后的时间,天麟可谓是亲眼见证。无声的光阴看似平静,可天麟的身上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异。他体内的脑域元珠在三线运行的情况下,很快又开辟出了第四条线路,构成了四线同时运行。这样,速度自然是成倍提升,天麟的经脉也相应受到了一些待遇。然后这只是一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脑域元珠又开辟出了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线路,构成了九线同时运行,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对此,天麟惊骇之极,佩服之极,完全被那脑域元珠所震惊。只是天麟有些不解,这脑域元珠是如何一丝不差,精准计算出那些线路的呢?带着疑问,天麟催动灵魄之力,打算解开其中之秘。然而经过灵魄之力一番分析与探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脑域元珠开辟出来的九条线路,正好对应脑域元珠内部的九条经脉,那是它的九种变化,可谓是玄妙之极。至此,天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可还是不明白,这脑域元珠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何出现在那冰洞,又有这诸般神异?思索之中,天麟心神一震,感觉到脑域元珠关闭了一条吸纳的线路,开始减慢了速度。随后的时间,脑域元珠控制着天麟的身体,开始逐一关闭吸纳灵气的线路,最终只剩下一条,在天麟完全吸纳之后,便停止了那套法诀。如此,天麟全身充斥着最后一刻所吸纳的灵气,实力与进入深坑时相比,大致持平。至于黑狱森林底部那股浩瀚庞大之力,被高度压缩数千倍,保存在天麟的经脉之中,却不能为他所用,因为他还不曾学到释放力量的法诀。同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比起以往至少增加了近百倍。那脑域元珠更是成长迅速,似乎瞬间跨越了几个阶段,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起身,天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经脉至少变粗了数倍,全身肌肉也有了明显变化,整个人多了一份劲爆的感觉。以前,天麟只是英俊,身材修长而略显文静。如今,天麟身体健壮了许多,文静中透着刚劲,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同时,天麟还发现了一点异样,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随着这一次的成长,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清晰起来,透露出一股勃勃生机,这让天麟很是惊异。之前,因为脑域元珠的那股气息很微弱,天麟只能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不十分清楚它的情况。可如今天麟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息极其熟悉,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脑海中成型。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天麟无法理解,也难以明白,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收起思绪,天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正打算飞身而上,脚下的石墩突然碎裂,化为了石粉。同时,整个黑狱森林所在的范围出现了剧烈的地震,时间持续了一会儿,最终整个地面都下沉了数尺。见此,天麟脸色怪异,轻叹道:“这就是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语毕,天麟飞身而上,落在了赤炎的肩上,脸上并无喜色。似乎了解天麟的心情,迟疑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安慰道:“不要自责,这是苍天对你的恩赐,也是劫难的开始。”天麟惊异道:“劫难的开始指什么?”赤炎道:“你看看现在的黑狱森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天麟闻言扭头四顾,发现那些树木花草开始落叶,原本翠绿的枝叶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对此,天麟大感意外,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赤炎道:“因为这些植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灵之气,不久之后这就将变成一片荒漠,从此再无生命痕迹。”天麟大惊,有些痛心的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赤炎道:“存在与毁灭,其因不在你。现在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那里还有未了的宿命在等着你。”天麟有些不舍,问道:“那你们怎么办?”赤炎道:“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宿命,你莫要担心。”天麟苦涩一叹,轻声道:“离开前,你能告诉我有关黑狱森林地下那股力量的来历吗?”赤炎闻言停身,巨大的双眼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就肯定我知道它的来历?”天麟点头道:“开始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想来,你应该知道,只是之前你不愿意告诉我而已。”赤炎移目远视,神情复杂的道:“你真的想知道?”天麟道:“是的,我很想了解,因为我身上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永远用猜测的语气向别人去解释。”赤炎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黑狱森林地下的力量的确属于大荒九大神力之一,可这股力量很诡异,是九大神力中最为神秘的一股力量,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有关它的传说十分罕见,我也只是耳闻并不熟悉,因此你获得这股力量,其结果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全凭你的命运。”天麟皱眉道:“地玄阴煞魔灵气?好古怪的名字。”第十四章抢夺灵芝赤炎道:“去吧,莫再多问,该知道的事情,时间到了你自会获悉。”见赤炎不欲多言,天麟也不便多问,当下道别道:“多多保重,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与你的族人。”赤炎复杂一笑,轻声道:“下次相逢,或许就在你们的世界里。”天麟笑道:“十分欢迎,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告辞。”挥手道别,天麟随后飞身而起,朝着那时空之门射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赤炎收起笑意,低吟道:“下次相遇,便是你我离别之期。”转身,赤炎朝着七星谷走去,背影显得十分孤寂。天空,这时候狂风突起,一股寒流随风而至,不一会儿,黑狱森林上空就见雪花飞起。一朵、两朵,由疏而密,成千上万,遍布天地……悬浮半空,瑶光看着地面的不速之客,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八宝就显得躁动不已,带着瑶光直奔此处,结果遇上了黑狱森林中陆生异形部落里的八爪部落,双方见面就彼此仇视,大有几分天生仇敌的架势。打量着三只巨型蜘蛛,瑶光心里颇为意外,这样巨大的怪兽,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如今却在冰原这种极寒之地见到,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地面,三只巨型蜘蛛烦躁无比,它们感应到了八宝身上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恐惧,还有几分焦躁之情。一般这种情况下,八爪部落的高手都会选择逃避。可如今置身冰原,无处可避,它们只能选择原地不动,准备与八宝僵持下去。似乎明白三只蜘蛛的心理,八宝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瑶光从半空飞落,朝三只蜘蛛逼近。怪叫一声,八爪部落的族长黑色鬼爪迅速后退,巨大的眼珠中透着警惕与愤怒之情。身后,另外两只蜘蛛焦急怪吼,一直舞动着锐利的爪子,像是在警告八宝,让它不要太过靠近。见状,瑶光笑道:“八宝,看不出你个头不大,面子倒是不小,它们都很怕你啊。”八宝微微低鸣,似乎有些骄傲,周身光芒一直在闪耀。瑶光笑笑,问道:“八宝,你能把它们都收拾掉吗?”八宝低鸣几声,持续时间稍长,似乎在与瑶光对话。眼眉微挑,瑶光沉吟道:“看这三只丑八怪也没多大本事,有利用价值吗?”八宝轻鸣几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瑶光道:“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它们,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吧。”八宝轻啸一声,闪光的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地面,黑色鬼爪有些惊讶,它搞不懂八宝的意图,当即带着两位族人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届时,八宝突然现身,远远的跟着三只蜘蛛,留意着它们的去向。一路疾驰,黑色鬼爪的速度极其惊人,就宛如是贴地飞行,比之寻常修道之人还要快上几分。天空,风雪不停。三只蜘蛛毫不在意,在连续前行了七八十里后,前方的一条峡谷让它们停了下来。仔细看,这是一条长达数里,宽有一两百丈的大峡谷,直接切断了去路。可对于黑色鬼爪这等异兽,这区区峡谷真的就能阻止它们的前进吗?这个念头在瑶光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原来在峡谷深处,还另有玄妙。地面,三只蜘蛛继续前行,直接从陡峭的石壁上顺势而下,朝着峡谷底部靠拢。八宝带着瑶光来到峡谷上空,一眼就看见底部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成一圈,中间困着一个全身闪光,类似小孩的生命体。有些惊讶,瑶光对八宝道:“你就呆在这,防止那血灵肉芝从空中逃离,我下去会一会那些人。”八宝低鸣一声,随即隐去。瑶光则飘然而落,来到了峡谷之底。这里,人兽混杂,正邪对立。有腾龙谷的新月与斐云,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黑狱森林中的飞猿部落、八爪部落、红羽部落,以及天蚕、应天仇、锁魂等人。落在新月附近,瑶光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目光停在那血灵肉芝身上,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肉芝的?”新月淡然道:“我先是发现了这四只长着翅膀的猿猴,然后尾随它们来到这里,那时锁魂与肉芝就已经在这,彼此对峙不下。至于其他人,都是随后赶来的。”一旁,斐云道:“我是跟着天蚕来的,那家伙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直接就找到了这。”瑶光看了一眼白头天翁,轻笑道:“此时此刻,若是出手消灭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们可是很占优势啊。”新月道:“那样做,最终会便宜谁呢?”斐云道:“估计会便宜天蚕与应天仇这两个家伙,那对我们可不妙。”瑶光看了应天仇几眼,质疑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精通绿魂剑诀与疯魔丧心诀?”新月道:“正是此人,十分阴险。”瑶光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诡异,得尽早解决掉,不然必是一个祸害。”斐云道:“眼下不是时候,抢夺血灵肉芝才是关键。”场中,白头天翁、天蚕、应天仇、锁魂几人在瑶光出现之时都颇为警惕,显然瑶光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至于黑狱森林的异兽,除了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有所不安以外,飞猿与红羽部落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意瑶光的来到,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血灵肉芝身上。眼珠直转,血灵肉芝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在瑶光现身之际,它曾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显然是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只是血灵肉芝的举动很反常,它一早就可以逃走,但它却一直拖延,到底这是为什么呢?针对这一点,在场之人一部分是忽略了,另一部分则认为血灵肉芝无处可逃,因此才会这样。只是结果真的如他们所想吗?沉默中,天蚕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西边,这个举动看似随意,但却引起了瑶光与白头天翁的注意。仔细留意,瑶光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提醒道:“小心,又有人靠近。”新月面无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西边,只见一道身影飞射而来,宛如拉长的身影,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是时,另一个方向一道幽影无声而至,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血灵肉芝扑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不少人感到诧异,纷纷做出不同的反应。其中,锁魂最是生气,当即化身为剑,朝着那幽影射去。血灵肉芝见此,周身微光一闪,在锁魂移开剑气的一瞬间,身体一分为三,朝着三个方向逃去。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各自追击,唯有天蚕原地不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瑶光与斐云同追一道分身,同行的还有飞猿部落的一位高手,以及红羽部落的一位高手。白头天翁与飞猿族长腾飞、红羽族长红菱去追另一道分身,三者速度惊人,眨眼就远去。剩下新月、应天仇、与刚赶来的张帆,以及其余黑狱森林的高手,都选择了追踪那第三道分身。至于锁魂,他正与那幽影交战,在察觉到血灵肉芝消失后,这才怒吼一声,朝着新月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而那现身的幽影,他便是九幽一脉的风幽,此次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自然是紧随锁魂身后,眨眼就远去。看着众人离开,天蚕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道:“出来吧,那些人都上当离去。”微光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眼神惊异的看着天蚕,用娇柔的声音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还藏在这里?”天蚕淡然道:“凝元分身乃是灵影玉兔的保命绝技,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天蚕。”血灵肉芝闻言,惊呼道:“你是天蚕?我怎么不曾感应到你身上的天蚕气息?”第十五章今古之战天蚕笑道:“那是我刻意收敛,为的是不想惊动你。此次你前来冰原,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血灵肉芝摇头道:“不能。”天蚕道:“为何?”血灵肉芝道:“因为你的心不纯。”天蚕大笑道:“我的心不纯?难道世上真有心纯之人?”血灵肉芝道:“有,那人就在附近。”天蚕皱眉道:“这就是你来冰原的目的?”血灵肉芝坦然道:“这就是我来冰原的目的。”天蚕笑道:“可惜啊,你这目的是不会有机会完成了。”语毕,天蚕一闪而至,出现在血灵肉芝身侧,伸手就朝它的脖子抓去。眼波微动,血灵肉芝颇为警惕,但却并不惊讶,周身微光闪动,身体瞬间一化万千,遍布整个峡谷,让人难以辨认那一具才是真身。见此,天蚕并不在意,探测波高速运转,追寻着血灵肉芝真身的痕迹。然而结果让人惊异,天蚕一向自负的独门绝技,上一次被天麟所破,这一次在面对血灵肉芝时又突然失效,这让他简直无法置信。空荡的峡谷幻影隐去,除了天蚕还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上,附近早已失去了血灵肉芝的痕迹。怒哼一声,天蚕恨声道:“别得意,你觉得逃不出我的手心。”语毕,天蚕飞身而起,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半空中青云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凭空出现在那里。有些不安,天蚕轻声道:“你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蛇神微微摇头,神情奇异的道:“我只是随处走走,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结局。”天蚕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生灭随缘,宿命天定。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的走完一生。就好比像你,一心期盼的愿望,最终就算是实现了,可结果又如何呢?”天蚕脸色惊变,质问道:“你能看透我的宿命?”蛇神淡然道:“我看到的只是结局。”飘然远移,蛇神就那样离去。一路追踪,新月速度惊人,在临近那血灵肉芝之际,眼前突然光芒一闪,张帆凭空而现,一举拦下了血灵肉芝。是时,血灵肉芝方向转移,朝着左侧飞去,却被随之而来的风幽拦下。倒射而回,血灵肉芝继续逃窜,可惜应天仇、锁魂与其他人已经围堵上来,封死了所有路径。察觉到无处可去,血灵肉芝立时停身,不言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看不出丝毫表情。周围,抢夺之人各思对策,都在考虑如何下手,以及出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新月神色淡定,心中并无抢夺之心,她只是不希望此物被敌人得去,因而打算适当之时出手阻止。其余之人并无新月那种坦荡的气节,他们暗自考虑,心思急转,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紧张无比。突然,锁魂打破了平静,抢先发动了攻击。张帆、风幽、应天仇、以及黑狱森林的异兽同时怒吼,以分毫之差发起了追击。这样一来,混战顿起,除新月之外,所有追击之人全都加入了这场抢夺的战争。飘然后移,新月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发现张帆与风幽的气息时强时弱,竟然是带伤参与。很显然,他们是想得到血灵肉芝,一来可以疗伤,二来可以增加修为。至于应天仇,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纵横交错的剑芒起伏不定,给黑狱森林的异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人兽混战,黑狱森林的异兽也展现除了惊人的实力。特别是两只飞猿,它们行动敏捷,背上的翅膀每挥舞一次,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连应天仇的绿魂剑芒都被其震碎。黑色鬼爪攻击的方式很是怪异,它挥舞着爪子,在半空中自顾自的乱划一通,看似无可理喻,而实际上在稍后的瞬间,空中就会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线,具有极强的粘性。一旦有人被其粘上,就会陷入困境。至于红羽部落的高手,她以利爪为武器,配合口中吐出火焰,往往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剑光一闪,锁魂直刺血灵肉芝。这是锁魂独有的方式,只要剑身刺入血灵肉芝体内,他就能瞬间吸光血灵肉芝的灵气。然而让锁魂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的偷袭十分成功,一剑就刺穿了血灵肉芝,但却半点灵气也不曾吸到,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正自思考,锁魂突然感应到危险逼近,当下剑身一转,朝一旁移开。然而避得开初一,避不开十五。锁魂虽然躲开了张帆与风幽的攻击,却被应天仇一剑给劈了个正着,当即从半空落下。届时,锁魂怒吼一声,在绿魂剑诀那可怕的剑气侵袭下,当即受伤不轻。都说祸不单行,锁魂这一次便有亲身体会。被应天仇一剑劈落之后,正好落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察觉到情况不对,锁魂开始挣扎反击,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看上去虽然丑陋,可手段却是极其惊人。那些缠绕在锁魂身上的蛛丝,不但具有极强的粘性,还带着一种侵蚀性,能透过锁魂剑身的表面,直接对锁魂的元神造成极大的伤害。挣扎了数次,锁魂摆脱不了蛛丝的粘力,反而被蜘蛛送入口

                      微颔首,花影道:“花影者,花之影。”天麟闻言细细品味,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脱口道:“你与花傲月是姐妹?”花影复杂一笑,颔首道:“她被抓走时,我才刚刚一岁,侥幸逃过了一劫。”天麟问道:“那你真名叫什么?”花影低吟道:“我本名花隐月,后来改名花影。”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无怪你这般在意花傲月。听说你知道你父母的情况,有没有想过营救他们?”花影轻叹道:“此非其时,妄动不得。”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花影笑笑,岔开话题道:“水都快凉了,我先服侍你沐浴更衣。”天麟知她不愿多提,当下点头同意,含笑的接受花影的服侍。第一次服侍男人,花影显得有些生涩,眼神中透着羞涩,慢慢为天麟宽衣。看着娇羞动人的花影,天麟兴奋无比,在除尽衣衫之后,脸上泛起了捉弄的笑意,拉着花影的手,让她轻轻抚弄自己那坚挺的小顽皮。花影娇羞无比,眼神娇媚的瞪着天麟,略显生疏的抚摸着天麟的身体。享受着花影的爱抚,天麟满脸陶醉,一把将花影搂入怀中,动情的吻上了她那娇艳的双唇,并抚摸着她动人的身体。灯光下,房间里,天麟与花影两情相悦,抚摸亲吻,双双陷入了情欲之内。不知何时,天麟脱光了花影的衣裙,抱着她一起跨入澡盆,举止暧昧而风光迤逦。初次经历,花影显得颇为羞涩,娇艳动人的身体在天麟的爱抚下,泛起了迷人的粉色。坐在澡盆里,天麟一脸兴奋,双手握住花影胸前那挺拔如山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美妙滋味。花影脸色微红,眼神娇媚,口中微微轻吟,娇羞的用手抚摸着天麟的身体,挑逗着他的情欲。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与花影沉浸其中,直到温水变凉,天麟才不舍的抱着花影朝床边走去。看着天麟,花影眼中含着羞涩与喜悦,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心中颇有几分紧张,却又充满了期待之情。来到床上,天麟动情的将花影压在身下,一边亲吻她美丽的脸庞,一边抚摸她迷人的身体。面对天麟的亲热,花影脸红似玉,口中娇喘不停,一向冷漠的她,此时却像小女孩一样,娇羞而妩媚。亲吻着花影的双唇,天麟兴奋无比,双手搓揉着花影胸前那弹跳的玉兔,坚挺的小顽皮在花影双腿间横冲直撞,表达着心中的亢奋。深情一吻,天麟离开了双唇,沿着花影的脖子一路而下,先是吻上了花影那粉嫩的乳尖,在恣意品尝了一番后,又来到了花影那最为神秘的娇羞之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仔细品味着花影那处女的圣洁之美。动情的爱抚与亲吻极尽温柔,天麟虽然兴奋,但却十分怜惜,这让花影很是感动,眼中满是柔情。一番抚摸与亲吻点燃了两人的情欲,天麟在仔细品尝了花影的滋味后,轻轻在花影耳边低语了两句。届时,花影脸色通红,娇羞无比,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即翻身压在天麟身上,亲吻着他的脸颊与双唇。身体下移,花影娇柔似水,亲吻着天麟的胸膛,抚摸着天麟的下体,挑逗着天麟的情欲。片刻,花影下移至天麟的大腿侧,看着他那顽皮的大家伙,眼中露出了柔柔的深情,低头轻轻将其含入口中,心甘情愿的满足着天麟的情欲。感受到那种绝美的滋味,天麟兴奋无比,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脸上满是陶醉之色。夜,慢慢流逝,情,慢慢加深。当情爱攀升到极致,天麟怀着无比激动之心,最终占有了花影。那一刻,两人之间灵肉合一,那种情欲交融,心心相印的感觉深深震撼着彼此的心灵。没有遗憾,充满愉悦。天麟与花影纵情交欢,配合默契,在连续转换了多种姿势后,最终双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届时,欢爱的高涨激发了两人的潜能。天麟抓住时机,吻上了花影的双唇,开始认真修炼,在这最为美妙的一刻,双双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花影心无杂念,把一切交给了天麟,心中充满了幸福与喜悦,深情化为了一股动力,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天麟体内的真元,在经过自身经脉的淬炼后,又涌入天麟的体内。如此周而复始,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回路,数不尽的真元在彼此身体中高速流动,完成了一次次的进化与脱变,最终朝着一个未知的区域迈进。夜,无声幽静。花影屋内,此时此刻天麟与花影身上光芒汇聚,数不尽的各色光芒交替转换,正处于关键时期。第六十一章暗涛汹涌置身其内,天麟与花影一念不起。两人已进入某种状态,一切都在自行运转,不需要两人刻意去施为。如此,时间推动着结局,一切都在夜色下悄然发生……清晨,花傲月坐在窗前,看着神王大殿所在的方位,脸上挂着几分复杂的笑意。刚刚,侍女小翠才来传讯,说神王召开重要会议,让自己马上前去。花傲月并不心急,她早有所料,只想在离开前见一见花影与天麟。然而说来奇怪,花影与天麟此刻都不见踪迹,这让花傲月颇为失望,却又不便去打扰二人。“或许天麟还在修炼,没有苏醒。”轻轻地,花傲月安慰着自己。随后,花傲月又等了片刻,最终起身离去。来到神王大殿,朝中不少官员都已到齐,大家脸色阴沉,眉宇间充满了忧虑。花傲月看了看大殿内的众人,玄珠、雾青丝、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王若之、文正茂等主要人物已各自落座,其他一些官职较小的官员则站在殿内,神色不安的等待着会议的开始。大殿上方,神王看上去依旧如昔,头部那层变幻不定的光芒淹没了他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待花傲月坐定,会议正式开始。文官王若之讲述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截至目前,帝都又死了九位重要官员,加上之前的定国公与提督罗烈,一天一夜中,共计十死一伤,形势相当严峻。”墨许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显然有人针对帝都的官员展开了暗杀行动,我们得及早拿出对策,以免更多的官员牺牲。”仇若冰道:“敌人能成功杀死定国公,其实力相当惊人。我们若不能及早查明对方的来历,势必还将重蹈覆辙。”玄珠推断道:“有这样实力的人,整个五色天域都找不出几位,我分析凶手应该是来自人间。”雾青丝道:“就我们了解,人间高手只出现在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以他们那里的情况分析,他们目前自身难保,又怎会派人跑来帝都生事?”黄逸飞哼道:“说不定他们是孤注一掷,想以此来拖住我们,以便为他们争取时间。”展翼道:“此话无不道理,值得我们好好考虑。”文正茂道:“就算如此,抓不住凶手也是白费。”王若之道:“帝都虽然不小,可我们搜查的力度很大。如今一天过去,却没有敌人任何线索,这其中只怕另有玄机。”仇若冰道:“并非没有消息,就我们了解,敌人至少是一男一女,曾出现在飞仙居与醉仙楼,而后便没了踪迹。”花傲月道:“帝都士兵众多,又洒下天罗地网,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是不是用错了方式?今天,新的一日又已经开始。若是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该如何应对?”墨许问道:“圣女说这些,可是有什么好的对策?”花傲月摇头道:“我只是提醒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至于应对之策,我打算开坛做法,举办一次祈福大会,一来安顿民心,二来动用百姓的力量,让他们协助官兵,一起缉拿那行凶之人。”雾青丝道:“圣女的这一举动很不错,还望神王准许。”五色神王颔首道:“行,这事就有劳圣女出面,缉拿凶手之事就交给其他人处理。”玄珠道:“目前敌暗我明,大家可有什么应对之计?”仇若冰沉声道:“除了加大搜寻力度外,就只能提高警惕,没有其他方法可行。”墨许道:“眼下缉拿凶手之事正紧锣密鼓的进行,我估计凶手会有两种反应。第一,继续行凶,以示挑衅。第二,暂避风头,等待时机。”王若之道:“目前除了缉拿凶手外,那些死去的官员如何善后,由谁代替,也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神王道:“关于此事我会考虑,待过几天再行商议。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严查凶手,尽早将其消灭,以稳定人心。”见神王发话,王若之不敢再提。其余之人围绕着缉拿凶手一事展开了讨论,提出了不少看法,可最终仍旧没有拿出妥善的对策。如此,一场会议持续了多时,最终不了了之,神王大为震怒,骂得在座之人狗血淋头,就此结束了会议。离开了神王大殿,花傲月叫上雾青丝,一起回到了圣女教。路上,花傲月将昨夜探秘玄宫之事告诉了雾青丝,但却隐瞒了花影与天麟欢爱一事。雾青丝表情奇异,轻声问道:“你觉得天麟之言可信?”花傲月道:“就他当时的表情而言,应该所言真实。”雾青丝沉吟道:“你告诉我此事,是想让我帮助天麟提升他的实力?”花傲月颔首道:“天麟的实力关乎到我们的成败与未来,我们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决不能轻易放弃。”雾青丝迟疑道:“话虽如此,可是……”花傲月轻叹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们已没有选择。若让你在神王与天麟之间任选其一,你会选谁?”雾青丝复杂一笑,岔开话题道:“你想我如何帮助天麟?”第六十二章实力大增花傲月道:“我们二人因为身份的关系,暂时帮不上天麟,只能从其他人身上考虑。”雾青丝闻言皱眉,沉吟道:“你在打彩玉仙宫那批圣女候选人的主意?”花傲月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打她们的主意,师傅尽管放心。当然,若是师傅有适合的人选,倒是可以考虑。”雾青丝沉默了片刻,问道:“天麟目前与神王存在多大的差距?”花傲月迟疑道:“这一点我不敢肯定,须得亲口问一问天麟。”雾青丝沉吟道:“我身边确实有一个适合之人,只是我想先询问一下天麟,然后再做决定。”花傲月颔首道:“行,我们这就去见天麟。”加速前进,花傲月带着雾青丝很快就回到了圣女教内。静静的躺在床上,天麟回味着之前与花影发生的一切,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昨夜,天麟在与花影灵肉合一之后,修为有了较大的提升,体内混杂的真元已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股全力的力量,拥有多重属性。曾经,天麟第一次与一夕如梦合体,融合了体内八层以上的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大增。而今,天麟与花影合体,那未曾融合的真元也完全融合,修为再上了一个层次,周身散发出惊人的皇者之气,邪皇诀已然大成,天心神诀也有了一定的长进。花影躺在天麟身侧,酡红的脸上还挂着娇羞之情,对于天麟的勇猛有着深刻的体会,周身酥软无力,还陶醉在那欢爱的快感里。刚刚天麟才停止的攻击,邪皇诀让他拥有了金枪不倒的神力,花影初经人道,根本不是天麟之敌。好在天麟对她十分疼惜,见她无力承欢便主动停下,一起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翻身,天麟把花影搂在怀里,一边抚摸她丰满挺拔的玉乳,一边笑道:“影儿真美,我好喜欢,我好高兴。”花影轻抚着天麟的脸庞,动情的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天麟笑问道:“第一次见面,影儿是不是就喜欢上我了?”花影娇吟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天麟翻身压在花影身上,一脸坏坏的笑容,威胁道:“不说我可就不客气,要家法处置。”花影一脸笑意,怯怯问道:“家法严不严厉啊?”天麟笑道:“试一试你就知道了。”说话间,天麟又一次进入了花影的身体,用那坚挺的大家伙去惩罚花影。明白了家法的含义,花影娇喘吁吁,求饶道:“影儿不敢了,天麟饶了影儿吧。”天麟笑道:“要叫夫君,我才饶你。”花影脸红似玉,眼神奇异,在强忍了片刻后,最终求饶道:“夫君,饶了影儿吧。”知道花影身体不适,天麟虽然不舍却也没再继续,强忍心中的欲火,离开了花影的身体。娇吟一声,花影如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感激,悄悄看了看天麟那高高翘起的小顽皮,心中顿生犹豫,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夫君,谢谢你,让影儿服侍你吧。”轻轻低头,花影用嘴含住了天麟那昂首挺胸的小顽皮,尽心的取悦天麟。见状,天麟感动无比,一边享受着花影的服侍,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柔情。片刻,花影累了,天麟抱起她娇柔的身子,笑道:“够了,等你身体复原后,再好好服侍我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见天麟如此温柔,花影心中充满了喜悦,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主动起身服侍天麟穿衣。片刻,两人穿戴整齐,天麟拉着花影的手,输入了一股阳和的真元,这让花影顿时恢复了活力,一身疲倦眨眼远去。活动了一下身体,花影惊呼道:“我的实力竟然激增了数倍,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不必惊奇,我们之间的结合能让双方同时提升实力。”花影笑道:“原来如此,那你现在与之前相比,实力提升了几层?”天麟沉吟道:“这个说不太准,我估计提升了大约两层左右,与神王的差距应该已拉近了不少。”花影道:“如此,这几天你可以抓紧修炼。”天麟笑道:“你的第一次对我才有帮助,以后便只能给我快乐而已。”花影有所领会,点头道:“原来如此。”天麟道:“走吧,去瞧瞧傲月。”花影稍稍迟疑,轻吟道:“天麟,我与姐姐的关系我不想别人知情,这是我唯一的秘密,希望你能体会。”天麟迟疑道:“那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花影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何必在乎我的身份。我永远是你的影儿,永远都只属于你。”天麟犹豫道:“那岂不太委屈你?”花影笑道:“我甘心如此,不觉得委屈。”天麟沉默了片刻,颔首道:“既然你希望这样,我就答应你。若是将来某一天你不想再掩饰身份,我就给你一个名分。”花影含笑道:“行,我们就此说定。走吧。”打开房门,花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带着天麟朝花傲月的房间走去,却正好遇上赶回来的花傲月与雾青丝。第六十三章暧昧关系一见面,花傲月与雾青丝就发现天麟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富魅力,更有皇者的威仪。打量着天麟,雾青丝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花傲月淡然道:“这是花影的功劳,看来天麟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雾青丝闻言看着花影,发现她也有了很大变化,心中更是惊讶,问道:“花影,你怎么也变了?”花影淡然道:“天麟修炼的法诀很神奇,能让双方的实力都大大提升。目前,我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五倍以上,具体到了什么境界,我自己也说不清。”花傲月与雾青丝颇感惊奇,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想了解具体情形。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与神王修炼的略有差异。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玄珠的实力,若神王修炼的法诀与我相似,那如今的玄珠其实力绝对不是你们可比。然而就昨夜所见,玄珠虽然实力不凡,却比你们高不了多少,由此可见神王修炼的法诀只是利己,从不利人。”花傲月道:“这个暂且不提,你目前实力有所提升,感觉与神王相比,还有多大差距?”天麟沉吟道:“就我感觉,差距拉近了许多,但还存在差距,须得进一步了解神王的实力。”雾青丝道:“此事不可心急,眼下帝都形势紧张,我们不妨考虑一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花影道:“如今的帝都满城风雨,草木皆兵,暗杀名单上前二十位只剩下十一人,其中就包括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萧然等较为难缠的敌人。目前他们已提高了警惕,再想轻易得手,只怕不太容易。”天麟问道:“五色神王在这里统治数千年之久,怎么从不曾听你们提及过他的子女或是亲人?”雾青丝道:“说来你或许不信,数千年来五色神王从无子女与亲人,他的来历无人知晓,至今都是一个谜。”天麟惊疑道:“他有无数女人,怎么会没有子女,难道会与他修炼的法诀有关系?”花傲月道:“此事数千年来一直备受关注,有很多种猜测,但却谁也无法肯定,因此具体是何原因,谁也弄不清。”天麟沉思了片刻,换了个话题道:“今日会议,神王说了些什么?”雾青丝简单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们可以筹备祭天祈福之事,借此机会笼络人心,暗中扩大势力。”花影道:“民心虽然重要,但对我们目前来说还起不到关键的作用,短期内成效不大。”天麟笑道:“话不是这样讲,帝都百姓的拥戴对我们其实很重要,只是我们还得设法夺取兵权,那样才能双管齐下。”此言一出,三人脸色微变,目光一直落在天麟脸上,由花傲月开口问道:“你有办法夺取兵权?”天麟邪笑道:“夺取兵权其实不难,我们可以运用偷天换日之法。目前,帝都重要的武将已死伤不少,若是能进一步铲除有影响力的武将,那时候帝都二十万大军将由谁来率领?那些死去的官员,将由谁来替代?”三女闻言恍悟,惊喜交加。雾青丝赞许道:“真是一针见血,直指神王要害。一旦帝都二十万大军的控制权落在我们手上,那时候只要消灭掉神王,我们就能兵不血刃,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花傲月沉吟道:“计划虽妙,可我们手中没有可以信任,又能担此大任的人选啊。”天麟笑道:“帝都没有,可以从外地挑选啊。一旦帝都没有适合接任之人,那时候神王必然会从外地选拔适合的人选,其中谁的可能性最大,我们就盯上他。”花影笑道:“纵观天下,最适合的人无非是在外的两位元帅。如今,薛宝元昏迷不醒,就只剩下平南王李浩。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入主罗城,接管帝都的二十万大军。”雾青丝道:“这个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可马上着手此事。”花傲月沉吟道:“帝都情况随时可能出现变化,天麟根本走不开。关于平南王李浩一事,我们得另外想办法。”天麟笑道:“不必担忧,我已经考虑好了。让花影设法与蓝光圣域取得联系,由她们出面对付平南王李浩,我们里应外合,争取早日将帝都拿下。”雾青丝笑道:“这个计划很好,由蓝光圣域出面,天麟留在这里继续吸引神王的注意力,待时机成熟之际,再发起突然攻击。”花影道:“在此期间,天麟可加紧修炼,设法增强自身的实力。”花傲月轻吟道:“如此,我们三管齐下,同时进行。”天麟笑道:“事不宜迟,花影这就赶往蓝光圣域,协助她们处理那边的事情,帝都就交给我们。”商议完毕,花影当即离去,赶往了蓝光圣域。花傲月与雾青丝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去准备有关祭天祈福的事情。剩下天麟与雾青丝神色奇异,彼此凝视的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了某些东西。儒雅一笑,天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雾青丝,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色,语气低沉而极富磁性的道:“来此数日,我还未曾仔细留意圣女教的环境,宫主可愿带我四处瞧瞧。”雾青丝媚眼如水,脸红似玉,略显紧张的道:“圣女教是男人的禁地,连神王都不可轻易入内,因此以你的身份不便四处走动,以免被人察觉。”天麟笑道:“既然圣女教有所不便,宫主可否带我到别处转转?”雾青丝表情复杂,迟疑了片刻,最终点头道:“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我就带你到逸云山中去瞧瞧。”伸出手,雾青丝眼神娇媚的看着天麟,那神态无比诱人,几乎让人难以自持。天麟眼中露出惊喜之情,一把抓住雾青丝娇柔白皙的玉手,轻轻将她拉近,在她耳旁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低声赞美道:“好香的味道,好嫩的小手,简直就是水做的,让人深深陶醉,却又舍不得离去。”第六十四章心灵颤抖雾青丝身体一震,虽然她天生娇媚动人,可她毕竟是上一任的圣女,如今的彩玉仙宫之主,被天麟这样恣意调侃,心中不免有些尴尬。微微挣扎,雾青丝想抽回玉手,天麟却是不放。觉察到天麟的心意,雾青丝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随即周身光芒一闪,带着天麟眨眼就消失不见。下一瞬间,雾青丝与天麟出现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脚下是茂密的森林,头顶是五光十色的云天,感觉颇为奇怪。环顾四方,天麟微笑道:“这里的山川与人间相似,只是云彩更为灿烂。你们平时修炼,是依赖外界的灵气,还是自身真元的不断扩散?”雾青丝闻言愣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二者共同进行,白天吸纳灵气,晚上淬炼真元。”天麟笑道:“这群山之中青光闪现,灵气十分浓厚,何以不见有人在此修炼?”雾青丝淡雅笑道:“五色天域拥有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气,修炼之人依据自身修炼的法诀选择适合的灵气修炼,一般不能混杂修炼,不然会适得其反。”天麟笑意淡然,轻声道:“那是寻常之人没有找到方法,其实世间一切灵气都有共同点,关键在于你是否发现。”说话间,天麟右手握拳,附近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疯狂涌来,汇聚在天麟的拳头附近,形成了一个青色光团。雾青丝有些骇然,虽然早就听说了天麟的厉害,但却从未亲眼所见。如今天麟稍稍展现,就轻易将整个逸云山中的玄木青光汇聚至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意外?淡然一笑,天麟凝视着右拳周围的青色光芒,轻声道:“这些灵气可自行繁衍,很适合常人修炼,可惜这里的人却偏偏不选。”雾青丝道:“这种灵气的爆破力不强,擅于防守却不利于攻击,因此很多人都不愿修炼。”天麟笑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只要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任何力量都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拳头一松,天麟右手五指张开,瞬间把那股灵气吸入体内,随即拉着雾青丝冲天而上,飞入了五光十色的云海间。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天麟笑道:“这里的灵气很充沛,同样没人在此修炼,是不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五种灵气,寻常之人无法把握,因而不敢来啊?”雾青丝颔首道:“你猜得不错,在五色天域里,很少有人敢到这里来修炼。昔年,也有一些自负不凡的高手来此修炼,结果全都走火入魔,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冒险。”天麟笑笑不以为然,一边松开雾青丝的玉手,一边吸纳云海间的灵气,顿时五光十色的光华汇聚在天麟身外,形成了一个迅速膨胀的光球,其直径顷刻间就超过了百丈,逼得雾青丝快速退开。光球内,天麟笑意嫣然,催动天象无常,配合神蚕九变,外加邪皇诀,全力吸纳四周的灵气,使得光球越发的巨大,光线越发的明亮,就仿佛一个彩色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云天之上。片刻时间,天麟身外的光球其直径就超过了十里方圆,数不尽的灵气疯狂汇聚,在天麟刻意的催动下,迅速被他吸纳。届时,天麟体内的神蚕九变高速运转,天象无常有条不紊的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储存在不同的经脉,邪皇诀则加速将这五种力量融入自身的真元之中,使其完全同化,形成统一而精纯的力量。这样的过程极其复杂,寻常之人很难控制,天麟却显得游刃有余,仅片刻功夫,身外那巨大的光球就被他完全吸光。届时,天麟身上光华耀眼,虽然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却让观看的雾青丝大感惊骇。一闪而来,天麟笑意淡然的出现在雾青丝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在她耳旁低吟道:“该走了,不然神王就要追来。”雾青丝闻言一颤,脱口道:“真的?这会惊动神王?”天麟笑道:“这是帝都附近,刚才的一切虽然仅仅持续了片刻,但却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当然,他只能感应到这里出现了意外,却无法了解具体情况。”话犹在耳,天麟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搂着雾青丝回到了花傲月的房间。低头一吻,天麟趁着雾青丝出神之际,在她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松手退开,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赞许道:“好香好甜,真是让人迷恋。”雾青丝脸色微变,双唇紧咬,那含羞欲怒的表情诱人极了,看得天麟眼中神采奕奕,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然而雾青丝身份奇特,天麟心中虽想,但却不能碰她,为的是不让神王看出破绽。以神王的实力,雾青丝只要破身,任她如何掩饰,也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天麟深知这一点,因此不敢过分挑逗她,更不便提升花傲月与雾青丝的实力,为的就是不让神王有所怀疑。这些,雾青丝心知肚明,但却并不点破,娇羞之中隐含着几分某名的期待,心情复杂极了。就相处时间而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可就是这片的相处,天麟所展现出来的邪魅,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邪皇气势,已深深吸引住了雾青丝,让她无力摆脱越陷越深。如今的天麟浑身充满魅力,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所吸引。雾青丝本是一个控制力极强的女人,但她天生妩媚,正好为邪皇诀所克,加之天麟刻意亲近,有意获取她的芳心,这让雾青丝很难招架,深陷其中那是正常之极的事情。作为天麟,他英俊绝世眼光挑剔,邪皇诀赋予了他某种神奇之力,让他对女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且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容易被他吸引,让他享尽了齐人之美。以前在人间之时,天麟的爱真挚而纯洁,追求的是一生的盟约。来到五色天域之后,天麟品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对于感情又有了新的理解,心智变得更加成熟,追求的不再是单纯的山盟海誓,而是有情有欲的幸福生活。第六十五章魔鹰门主心智的转变,直接影响到了天麟行事的风格。现在的他看上去颇为邪魅,只因他已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不再是以往的少年了。他从追求单纯的爱,改为踏上帝王之路,这期间的转变,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跨进了一大步。注视着天麟那邪魅而又亲切的笑容,雾青丝有些哭笑不得,语气责骂中带着几分娇宠。“正经点,不许胡说。你刚吸纳了大量灵气,还不回房好好修炼。”天麟笑道:“那股灵气我已经全部炼化,对我的修为颇有助益。现在我想学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你可愿意指点一二?”雾青丝惊疑道:“你的实力深不可测,还需要学这些?”天麟笑道:“入乡随俗,我来这里总得学点东西。况且,那对我今后行事也有帮助。”见天麟这样说,雾青丝也不多问,当下便在花傲月的房间里,将彩玉仙宫的部分法诀传授给天麟,其中就包括空间转移之术。天麟对此很是认真,专心的学习五色天域的法诀,目的不是为了增强实力,只为了解这里的大致情形,方便自己今后行事。狂风呼啸,暴雪不停,偌大的冰原上寒流四溢,仿佛苍天震怒,要惩罚人世。风雪中,玲花漠然而立,眼神落寞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秀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雪人站在玲花身侧,怒视着眼前的仇敌,毛茸茸的脸上挂着几分不安,显然这一次的敌人让他很是顾忌。看着眼前的三人,黒魔阴笑道:“仇人见面,冤家路窄,看来这一次你们注定要倒霉。”玲花面无表情,冷冷道:“既是仇敌,终须了结。只要你有本事,大可取我们的性命。”雪人瞪着黒魔,吼道:“休要狂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黒魔大笑道:“目前林凡这小子伤势不轻,要收拾你们两个,那简直容易之极。”玲花漠然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迟疑?”黒魔闻言心生狐疑,玲花如此镇定,难道其中有诈不成?想到这,黒魔双眼微眯,仔细留意三人的情况,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头绪。见黒魔不言,玲花保持着平静,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三码中特期期免费公开资料的进入了夜城。“教宗,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一直盯着那个魔王的教士却跟丢了他,好在刚才在大神官索拉姆府前又被我们找到,他现在竟然冒充了车夫,正在为新的月夜国皇后驾车,我们应该怎么办好?如果这个时候进行抓捕行动的话,很容易与月夜国起冲突。”在圣奥奇大教堂的教皇厅里,金黄教袍加身的教皇跪在地上向里面的阿陀罗者三号和五号报告道。“他最近去了那些地方?”阿陀罗者三号没有回答教皇的话,而是想了想反问他道。“从一个星期前在圣夜学院发现他开始,他就一直呆在圣夜学院里,一般白天在梦幻餐厅里,晚上就回房间里睡觉,但是好几次半夜曾经离开过房间,不过不知道他到底去那里,负责监视的教士是我们圣教庭里最好的监视者,只是跟紧了一点,就差点被他发现,好在及时隐藏了过去,要不然就打草惊蛇了。”教皇连忙告诉阿陀罗者三号近一个星期监视七夜的情况。“立即派人前去圣夜学院,一定要想办法打听他到底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事,另外想办法再找一些人过来,只凭我们的人,可能还是没有办法对付他的。”阿陀罗者五号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他知道七夜如果不是有事,决对不会去圣夜学院的,如果可以弄清七夜想做什么事,或许会好对付一点。“教宗,以我们圣教庭五万名圣骑士,还有十五万高级教士,只要那个魔王在夜城里,就算他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根本不必再去找人了。”“五万圣骑士?十五万高级教士?这就叫人多?如果要杀死他,至少这个数目还要提高十倍,否则近他身都是非常困难的事。”听到教皇的话,阿陀罗者五号眼睛一瞪,冰冷的说道,语声中的寒气让一直位于最高位的教皇吓的冷汗直冒。“教宗,那除非把我们圣教庭所有的教众都集合才行,而且若是那样大规模进入夜城的话,决对会引起月夜国的注意,到时我们的行动就暴露了,那个魔王如果知道的话,就会趁机逃跑,到那个时候……”教皇低着头,急忙解释道。“你已经做的不错了,一个星期调动了二十万人进入夜城,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仅仅只是二十万人,还不足以与他对抗,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找一些帮手,最好是月夜国的,强不强大没有关系,只要人多就可以了,蚁多咬死象,就算那个七夜有三头六臂都没有办法逃脱出去,只要他逃不走,那我们就可以慢慢的对付他。”阿陀罗者三号打圆场的说道,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很明了,还是要教皇多找一些人。“这……有了,教宗,”正在为难怎么找人手的教皇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月夜国曾经发生的一件事:“听闻在六年前,月夜国大将军曾经派军队围堵圣夜学院,当时的传闻是抓捕亡灵法师,而后又没有了消息,不过那个魔王七夜的确曾在圣夜学院里就读过,当时一定是要抓捕他,如果向月夜国的大将军要求全作的话,以月夜国军队的实力,决对没有问题。”“好,只要你能够让月夜国大将军派大军一起围攻,就计你大功一件,下个月耀之时,你就可以变成与我们一般的存在。”阿陀罗者五号一听,连忙称赞,并许下了奖赏。“多谢教宗,属下一定尽心尽力办到,我这就去派人联络月夜国大将军。”听到阿陀罗者五号说将自己变成如同他们一般不老不死的存在,教皇连忙跪拜不停,做为一个宗教的最高领导者,在这几百年来,他最为担心的不是圣教庭的发展,而是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一旦死去,所有的一切权势都变成了过眼烟云。“嗯,如果有消息了再来报告吧。”阿陀罗者三号轻轻挥了挥手,对于可以增加人手,他是没有什么喜悦的,作为见识过原人力量的他,知道人数再多,对付七夜还是没有什么用,只要七夜逃跑的话,除了神和魔,没有任何人可以拦住七夜,而唯一可以锁住原人进行封杀的阿陀罗者一族,现在只余下他跟四号和五号,而且他们三人也没有力量再封锁住七夜。“是,教宗。”教皇小心翼翼的后退出教皇厅。“人数齐了之后,再进行围攻,记住,千万不要让他发觉。”在教皇离开教皇厅前,阿陀罗者五号再次叮嘱他道。“是,教宗。”教皇再次躬下行礼,然后关上了厚实的教皇厅大门。“立即派人前去联络月夜国的大将军,说有要事商量,一定要说服他出兵与我们一起围攻魔王七夜,不论任何代价。”离开教皇厅后,教皇急急忙忙的赶到大主教厅,对里面等待着他的大主教们下达了命令。“是,教皇大人。”听到教皇的命令,在里面的六位大主教纷纷站了起来。“教皇大人,圣彼得堡已经被我们攻占了下来,梵罗大主教已经将奥丁菲斯那个魔头押送过来,他询问我们应该如何处置那个魔头?”梵舍大主教向教皇汇报道。“据梵罗大主教上次的调查,一年前在圣彼得堡奥丁菲斯那个魔头曾经与魔王七夜接触过,当时二人还商量了一些事,后来据他调查,奥丁菲斯那个魔头把自己的女儿派去魔王七夜身边服侍,可能想以此讨魔王七夜的欢心。”见教皇不明白自己哥哥梵罗大主教押解奥丁菲斯到夜城来的目的,梵舍大主教急忙向教皇解说道。“竟然奥丁菲斯那个魔头是魔王七夜的手下,而且也派了女儿去服侍,那关键时候可以用他来威胁魔王七夜,好,办的好,等这次的灭魔行动结束后,所有有功者,都会得到教宗的赏赐。”教皇点头说道。“谢教皇大人,属下这就前去通知梵罗大主教。”梵舍大主教低头退出大主教厅,做为梵罗大主教的弟弟,只要梵罗大主教得到赏赐,也等于他也得到赏赐。至于其他的大主教,也纷纷告退,教皇最后的那句话,就是告诉他们,只要今天做的好,那就有可能得到教宗的赏赐。“波特,你已经准备好了吗?”在所有大主教离开之后,教皇对着阴暗角落突然开口问道,像是有人在那里一般。“教皇大人,我们暗教庭守卫团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阴暗角落地上的阴影突然产生了变化,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里面脱离出来,跪在了教皇面前回答道。“好,此次我们圣教庭的荣耀和希望全系于你们暗教庭守卫团身上了。你们立即出发,目标已经标定,就是那个今天给大神家索拉姆家拉车的那个红发车夫,你们应该派了人盯着他了,只要等到我发出信号,他就要永远消失。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教皇对暗教庭守卫团的守卫长下达了命令,明刀明枪的跟魔王七夜对抗,他早就从二个教宗的话语和眼神之中看出来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论到暗教庭守卫团,他相信,那怕是神,也可以杀死。“是,教皇大人,我们随时等候你的命令。”守卫长说完后,又奇异般的融入了阴影之中。而在教皇离开后的教皇厅里,在夜城的环城大道上,七夜并不知道针对他而来的各种威胁,他此时正兴高采烈的驾驶着马车,在二旁民众羡慕和喜悦的目光中,驾驶着马车慢慢行驶。因为在结婚典礼前举行的是精灵王继位典礼,所以紫雪儿必需先环绕夜城一圈,然后再向生命广场而去。而这个时候,也就是让月夜国,也是夜城的民众仔细观看未来月夜国皇后的时候,要是结婚典礼结束后,做为月夜国的皇后,一般不会再在民众面前露面,除非是大典之类的。不过虽然说是让国内的民众仔细看未来的月夜国皇后,不过紫雪儿对他们来说,仍然很神秘,因为她坐在车内,有层层云纱遮住,外面的人想看清都不容易,更不要说仔细了,不过可以近距离接触到未来的月夜国皇后,对于一般的民众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了。当七夜驽着马车,环着夜城走了一半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巨大幻影。在一个绿色的大树下前,身穿纯白细纱服侍的雪特贝尔幻影在半空中跪下,在他身前那个年老的精灵幻影,就是他的父王,现任月夜国精灵王,二者之间一人接一句的说着话,同时还做着一些特殊的手势——这是月夜国的皇家魔法师使用幻像魔法,把正在生命之塔前进行着精灵王继位典礼的雪特贝尔和他父王的情景投射在夜城上空,让所有在夜城的精灵都可以观看到这历史性的一幕。“吾以月夜国第二精灵王之身份,承认你继承精灵王,成为第三精灵王……”“第三精灵王,雪特贝尔在此宣誓,吾将带领月夜国走向辉煌,以吾之力量……”“……”随着巨大幻影出现的,还有他们二人之间的声音,先前热闹的街头,拥挤的人群,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望着天空,看着这历史性的一幕。七夜也不由自主的望着天空中雪特贝尔那巨大的幻影,看着那一脸严肃和威严的雪特贝尔,想到自己在圣夜学院里收到的第一个小弟,也是最忠厚的小弟,在此刻就要成为月夜国精灵王,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种自豪感,为自已能够有这样的小弟而自豪,虽然他也知道其中有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帮忙,但是若雪特贝尔没有真正的实力和能力,他不可能成为精灵王。“吾以生命在此圣地之前启誓,吾将用吾生命悍卫月夜国,保护每一个国民……”“……”“吾以第二精灵王身份,正式宣布,雪特贝尔·艾司尼亚成为月夜国第三精灵王。”精灵王将手中一根不知道由什么物质组成,小孩手臂大小,近二米长的精灵王身份证明的精灵之杖递交到雪特贝尔手中,同时将由铂金与深紫色水晶镶成的王冠戴在了他的头顶上。“以吾洁诺雅之名,代表圣灵见证新的精灵王继位,并赐予新任精灵王勇气与力量,愿光明和希望永远与其相伴。”一个身穿淡蓝色盛装礼服,额上和手腕上有着不知名的绿色条纹的精灵女子从生命之塔上走了下来,在她的右手之中,握着一个似铁非铁,又好似硬木的圆环,举在雪特贝尔头顶,慢慢的盘旋了三圈,圣洁的光芒从那个圆环里出现,照在雪特贝尔的头发上,发出亮泽的光彩。“吾以索拉姆之名,见证新的精灵王继位,并赐予于新任精灵王神官身份。”在圣灵祭祀离开后,一个慈祥的白发精灵,也是紫雪儿的祖父索拉姆大神官带着四个神庙祭师走到雪特贝尔面前,五人同时一起用双手结成一个特殊的手印,五人围住雪特贝尔,一道道白色的光芒由他们身上照映在雪特贝尔身上。虽然索拉姆大神官和紫雪儿同时出门,但是他的马车并没有跟着紫雪儿一起围绕着夜城行走一圈,而是直接向生命广场前去,因为精灵王继位典礼,作为月夜国的大神官,一定要在现场主持,同时赐予新任精灵王神官身份。索拉姆大神官和众神庙祭师祝福之后,退下了生命之塔,与圣灵祭祀还有前任精灵王站在了一起,留下雪特贝尔一个人站在上面。在众人都退下后,雪特贝尔右手拿着精灵之杖,一步步向生命之塔走过去。如果用塔来形容生命之塔有点太名不副实,因为生命之塔并不是真正的塔,生命之塔只是一颗树,一颗翠绿的巨树,生长在生命广场中心的水塘之中,盘大的枝叶将整个水塘都笼罩在它下面。它的真正名称应该是生命之树,生命之塔的名称只是因为月之陨星被安装到里面时,在它面前立下了一个石碑,而后又建筑了生命广场,跟着慢慢的被夜城的城民称之为生命之塔了。生命之树早在精灵帝国形成前就已经出现,传说是圣灵化身而成的,在生命之树的枢干里有着自然界的四大妖精王,而在精灵的认识中,四大妖精王合成圣灵,而圣灵赐予精灵生命,所以生命之树常年都散发着清新的生命气息。顺着生命之树的树藤交织成的天然台阶,雪特贝尔一步步向树顶的树冠走去,因为月夜国的国宝——月之陨星就在那里,生命之树顶上的树干之内。雪特贝尔小心谨慎的一步一步走上生命之树,虽然他曾经贵为王子,但是生命之树是仅对三个人开放,大神官、圣灵祭祀和精灵王,所以在他正式成为精灵王之前,他是没有资格踏进生命之塔的,更不要说走上生命之树上面,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听从他父王在先前教导他的步骤而进行。拿着比自己还要高的精灵之杖,雪特贝尔绕过重重树藤,终于走到了生命之树的顶端。巨大的生命之树的顶端上,有一个小小的插口,雪特贝尔望着生命之树近二平方公里大的生命广场,在那里站着、坐着的都是人,他们都紧紧的仰望着他,紧张等待着。雪特贝尔脸上露出淡然的微笑,双手握住精灵之杖,将下端对准生命之树顶端的插口,用力的插了下去。随着精灵之杖入进生命之树,雪特贝尔感觉自己的魔力飞快的流失,生命之树仿佛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通过他手中的精灵之杖,不断的吸走他的魔力,不过他并没有惊慌,早在接替精灵王位之前,他的父王就已经告诉他这件事了,在生命之塔上开启封锁的月之陨星,必需要有庞大的魔力。随着雪特贝尔的魔力不断流入生命之树,生命之树的树梢叶枝之间出现淡淡的绿芒,还有一些如指尖大小的白芒,这二种光芒越来越大,随着光芒不断的增加,雪特贝尔就似被这些圣洁的光芒包围,显得神圣不可侵犯。但是没有人知道,此刻的雪特贝尔心里正在咒骂不已,因为凭着被七夜改造了的身体,还有昨天晚上开始就不断冥想并从魔法水晶里吸收的魔力,竟然都没有办法填满生命之树所需要的魔力,他脸上一开始的笑容开始僵硬,额上开始出现冷汗,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在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跟自己父王商谈自己继任精灵王时,自己父王会没有丝毫反对的就同意了,只是说了句:生命会考验新的精灵王。他当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如果没有庞大的魔力,没有办法在大众面前将生命之塔的月之陨星开启,是没有办法成为精灵王的。就在雪特贝尔以为自己快不行的时候,生命之树突然停止吸收他的魔力,一股温暖的能量从生命之树里面通过精灵之杖传入到他的双手,又从双手传遍整个身体,已经衰弱下去的魔力,又渐渐的开始回复。这个时候生命之树巨大的树冠变成银色,一阵阵的银光从生命之树射向四周,在生命广场上的所有人,感觉如春风吹过,全身暧洋洋的,体内的魔力随着银光照耀竟然有增加了的感觉。在生命之树树端之上,也是树冠之中,雪特贝尔从变大了的插口之中将精灵之杖抽了出来,在精灵之杖原本的尖端上挂着一个奇异的银色物体,乍看之下,感觉好像弯弯曲曲的,但是仔细看清的话,会发现那是一个长着透明翅膀的妖精之像。“月之陨星!”在生命之树下面水谭边上的月夜国众臣中,经历过第二精灵王继位典礼的老臣们,看到精灵之枚那上面连接着的银色妖精之像,不由脱口而出,紧跟着跪倒在地上。随着老臣们一个个跪下,其他大臣也跟着跪了下来,然后又是四周的民众和皇家近卫军以及皇家魔法师们都跪拜在生命之树下,除了第二精灵王和圣灵祭祀以及大神官索拉姆,因为他们的身份超然,不用跪拜月之陨星以及迎接新任精灵王正式继位。在月之陨星的银色光芒下,离生命之塔最近的精灵们,从前有的什么病疼或是近来一直困扰的小病都消失了,而那些皇家近卫军的骑士们,则感觉到自己从前受到的剑伤或是撞伤像是被暧暧的包围住,虽然从前在受伤时就已经治疗了,但是一直以来总在阴雨天气隐隐发痛的那些地方就像没受过伤一般。“真绚丽,等下晚点一定要他再来一次,那个时候最好不过了……嘿嘿。”驾驶着马车,在慢慢的行驶之中,七夜望着天空中雪特贝尔继承精灵王时那满天银光闪闪的画面,嘴角露出一笑,用常人根本无法听清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在雪特贝尔那夺目的银色光芒中,空中传送的幻影慢慢淡化然后消失,街道上一直盯着这一幕的民众们才深深吐出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这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精灵王继位典礼让远在生命广场外的他们都不由自主的跪拜起来,看到那如银星般耀眼的新任精灵王雪特贝尔,他们都异常的兴奋,以少年身份(月夜国里,精灵一般四十岁以上才算是中年,而才二十几的雪特贝尔现时只能算是少年)接替精灵王位,就算在精灵帝国都没有出现过,更不要说才只有二任,时至今日才有第三任的月夜国。接下来,原本平静的街道再一次变的热闹起来,七夜驾着的马车被热情的人们围的几乎水泄不通,继位典礼结束后,就是结婚典礼,而没有办法挤进生命广场的民众们,就赶紧趁着这个机会一窃未来精灵皇后的容貌。“让开,快点让开!不得阻挡仗仪车队!”护送着紫雪儿绕城和前去生命广场的皇家骑士赶紧策马到前面把人群驱散开,为七夜驾驶的马车清出一条道路。这个时候,七夜趁机回头看了后面的紫雪儿父母所乘坐的马车一眼,脸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今天早上他才第一次见到他们,他有些担心自己晚点的求婚可能被他们拒绝。不过七夜很快把这点小烦恼抛到了脑后,扬起了马鞭,驾驶着马车继续前进,反正到时有自己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二个叔叔,还有雪特贝尔在,他相信一定没有问题的。第一百零一章没有经历过月夜国盛大典礼的人们,永远没有办法想像出那种让人震憾到无法再震憾,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息的那种时刻,就像没有见过壮阔的大海的人,没有办法想像海洋的广阔和深邃。月夜国的盛大典礼,在梵天大陆历史上,除了少数精灵公国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达到他们一半,甚至就连四分之一的水准都达不到,因为在整个典礼的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都有魔法的影子存在。月夜历二四八年秋初十二号,上午十一时。生命广场的上空,天空晴朗,万里无云,虽然已经时至秋分,然而天空中的太阳,仍然保持着炎热的温度,聚集在生命广场上的人群里,有不少人还穿着清凉的夏装。在继位典礼结束后不久,一个巨大的彩色圆环就被魔法师们加持了几千个飘浮魔法,升到了空中,在生命广场的上空慢慢盘旋着,五彩缤纷的水泡从圆环上不断冒出来,轻轻的从空中飘落,薄薄的五彩水泡落在生命广场四周人们的脸上,带给人一种清凉的快感。在彩色巨环的周边,也就是生命广场上空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月夜国传说中的精灵英雄,曾经打败过邪恶的黑暗军团,从而一手创立精灵帝国,使用神兵利器的十三圣灵像的巨大幻影在那空中变幻着,幻像里面的他们分别使用着传说中他们曾经使用的各种近乎奇迹的魔法和武技技艺。同一时间,轻盈欢快的乐曲在夜城每个角落响起,这种用特殊的魔法产生的音符,传遍了夜城每一个角落,就连夜城外面十里之内也可以听到这欢快洋溢的乐声。如果说先前举行的精灵王继位典礼,在月夜国的精灵心目中是神圣而严肃的,而接下来的结婚典礼则是让所有精灵快乐的典礼,因为结婚本就是一件喜悦和愉快的事,同时对于寿命远远超过梵天大陆上其他种族的精灵族,更是神圣的一件事。然而结婚典礼的女主角——紫雪儿此时却感觉不到一丝快乐,随着正午时分慢慢的到来,典礼来到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心里紧张和不安也不断的增加着,就像典礼到来前,月夜国民众们的热情,一点点的高涨起来。“苍月呢?她怎么没有来?不是说好了她到这里来负责传送的?”在生命广场上临时用魔法搭建的阁间屏障里,紫雪儿发现原本应该在这里等她的苍月瞳竟然不在,于是着急的向正守候在阁间屏障外面的七夜发问。“苍月小姐来的太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她在典礼进行前才会过来。”七夜当然不会告诉紫雪儿自己已经把苍月瞳抓着交给月牙带去让莫罗雷伤神去了,他将早就想好了的理由告诉紫雪儿。“如果她赶不到怎么办?不是说好的?你快点去找她过来,快一点,一定要她马上赶过来,要不然……要不然……”听到七夜那不慌不忙的语气,紫雪儿是心急如焚,想到到时没有办法及时逃走,她总不可能当着自己的家人和全国人民面前悔婚,因为这场婚事是她去年自己答应下来的。“你放心,就算苍月小姐来不及,还有我在。”七夜微笑的望着魔法屏障里的紫雪儿,看到紫雪儿慌张的模样,他心里不由有些痛惜,于是开口说道。“不信吗?”见紫雪儿不吭声,七夜托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右手指尖轻轻一弹,一个小小的冰球出现在他的手指尖上,他将冰球穿过魔法屏障,放到紫雪儿手中。“这样可以相信了吗?”“只是一个冰球,我都可以做到。”紫雪儿听到七夜的话,原本还有些期待七夜,但是看到这个冰球后,一脸失望,在月夜国里,像这种冰球,就算小孩子都可以施放出来。“你再仔细看一下里面。”“里面还有什么……这是魔法吗?”紫雪儿有些疑惑的垂下头,向手中的冰球望去,她深紫色的眼睛里出现红耀的火光——刚才七夜递给她的冰球中间竟然有一团火焰在里面燃烧,而冰球却没有融化,甚至感觉更冰一些了。“当然是魔法了。你放心,我一定能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不论是哪里。”七夜对着紫雪儿,肯定的点头。“……谢谢……”看到七夜的脸孔,听到他那坚定的语气,紫雪儿的脸突然一下变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他,而且在他微笑的那一瞬间,他脸上一直带着的那些让人有些不易轻近的冰然气质如在阳光下融化,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似很早以前就已经认识他了。“别担心,时间快到了,很快就可以开始了。”七夜说完后,望着生命广场上正忙着进行典礼事项的祭师们,同时看着生命广场的周围,在那里已经有数万人挤在了一起,忙着观看结婚典礼。就在七夜等待着结婚典礼开始的时候,在离他不远处的贵宾席前,一个身穿军装的精灵军官匆匆忙忙跑到坐在中间,穿着华贵服饰的中年混血的精灵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几句后,中年的混血精灵抬头望向在阁间外守候着的七夜,他看到七夜那头火红色的短发后有些鄂然,像是感觉很奇怪,然后精灵军官又说了几句什么话,只见他微微頟首点头。很快的,精灵军官离开了生命广场,中年的混血精灵则颇有含意的望着魔法屏障做成的阁间,脸上露出遐意的笑容。月夜历二四八年,秋月初十二号,上午十一时,也是夜城民众们沐浴在结婚典礼到来前的欢快及喜悦之中时,夜城内离生命广场仅五里远的雪莱尼歌剧院一层大厅里挤满了人,紧张的气氛一直笼罩着里面。在大厅里的人都穿着亮银的铠甲,纯白色的披风,同一式样的双手长剑,在他们的铠甲的左胸上印着血色的十字剑,这是圣教庭圣骑士团的专用徽章,代表着骑士们用鲜血护卫圣教庭,在他们的左臂的白衣上绣着一条红色的纹线,这是圣骑士团小队长的标志。这些小队长们神情都有些紧张,也夹带着些许的兴奋,他们虽然很想跟身边的同伴聊上几句,调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开口,他们都带着渴望的目光望着上面,雪莱尼歌剧院的二楼。在雪莱尼歌剧院二层的圣骑士比一层要少多了,他们的装扮和一层的圣骑士小队长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他们的右臂上的红色纹线有二条或是三条,这表示他们是圣骑士团的中队长和大队长。他们同样带着紧张和兴奋的情绪望着雪莱尼歌剧院二层尽头的一个房间,在那房间的门口,身穿白色铠甲,手执单手骑士长剑,白色的披风上绣着一个巨大的血红十字章纹的圣骑士团团长站立在那里,而在他右侧一同守着房间的则是梵罗大主教,二人此时都面无表情,严肃的守卫在门口,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此时在房间里的一定是圣教庭的最高权位者——教皇。雪莱尼歌剧院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白衣大主教带着几十个教士从入口走了进来,一层的圣骑士们全部望着他们。他们进来后没有停留一下,也没有说话,直接穿过一层大厅的众圣骑士身侧,从楼梯走向二层,在白衣大主教经过二层的圣骑士身侧时,他命令教士们守候在门外,一个人向圣骑士团团长和梵罗大主教守卫的房间走过去。当白衣大主教走到房间门口前时,梵罗大主教原本平静的脸有了一丝表情,眼中光芒闪烁着,盯着走过来的白衣大主教。白衣大主教看到梵罗大主教的眼神,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梵罗大主教眼中的意思,因为他就是梵舍大主教,梵罗大主教的弟弟。见梵舍大主教站在门口点头,梵罗大主教也点了点头,然后向左侧的圣骑士团团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接着房间的门慢慢打开了,当梵舍大主教走进去后,房门立即又关上了。“有回音了吗?”“大将军阁下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可以证明魔王七夜,他就全力支持我们的行动,现在他已经去调派十万军队到夜城外面。”梵舍大主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查出他在圣夜学院里呆了那么久,是做什么事吗?”“还没有,圣夜学院因为今天的典礼放假,很多学员都到夜城里面来了,没有办法打听到,不过只知道他半个月前进圣夜学院时,租了几十个房间。”听到梵舍大主教的话,在房间里的阿陀罗者五号眼睛眯成一条线,不再发问,而坐在一旁的教皇和跪着的梵舍大主教心中恐慌不已,虽然这个教宗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但是他们却不敢引起他丝毫不悦。“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阿陀罗者五号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所要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只是他不想让教皇和梵舍大主教看到他眼中那一丝满意的光芒,三十万大军,再加上不断向夜城涌来的教士和教徒,他知道自己有机会可以打败七夜了:“可以行动了,决对不要让他逃离夜城。”“是,教宗大人,我这就去宣布开战。”教皇卑微的说道,然后带着梵舍大主教一起退出了房间。走出房间后,教皇原本低着的额头高高抬起,视线从房间外守候着的圣骑士和教士身上扫过,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从他身上出现。“教皇大人。”在房间外一直守候着的圣骑士团团长和梵罗大主教以及所有圣骑士和教士都跪了下来,仰望着站在房间前的教皇,等待着他的指令。“圣战已经开始了,我们伟大的神已经下达了他的神喻,现在,神的信徒,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刻到了!”教皇脸上出现圣洁般的微笑,向跪在地上的圣骑士和教士宣读道。圣骑士团团长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向教皇行礼之后朝楼下走去,二楼的圣骑士们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起向教皇和大主教行礼后,紧随在团长身后。圣战开始了,做为圣骑士的他们当然明白他们此时的任务——消灭魔王七夜。雪莱尼歌剧院一层大厅里的圣骑士也离开了,在没有人开口说话和喧闹的歌剧院里,在二层上面,教皇所宣读的圣战宣言他们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在他们团长下来前,他们就已经打开了歌剧院大门,然后紧随着大队长和中队长们一起离去。“所有教士已经在各个教堂准备就绪,全城所有的高层建筑也已经安排好教士了。”梵罗大主教抬头望向教皇,圣骑士团是向魔王七夜发起圣战的正面打击,而教士则是后盾和支持,圣骑士团已经出动,也应该轮到圣教庭的教士们参与圣战了,梵罗大主教不想错过这个立功的好机会。教皇看着梵罗大主教,微

                      隐飘中。一千多年又过去了,如今景风在虚独境中炼化灵隐飘已经十万余年了,电翼豹、龙龟、红鸾、云生兽自身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虚幻极火内,天软晶已经完全被融化,化为金色液体全部渗透进两颗紫晶和灵隐飘中。受到天软晶的软化,两颗紫晶化为了一颗颗细小的紫色小晶体,融进了灵隐飘各个部位。不时有一道道紫光环绕在灵隐飘周围。“嗡”的一声,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灵隐飘剧烈的抖动起来,当紫光消失后,灵隐飘安静了下来,一双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紫晶灵靴漂浮在了空中。感受到灵隐飘进化成功,炼化灵隐飘一千多余年的景风终于松了一口气,欣喜的醒来。“一千二百余年了,灵隐飘终于融合了那两块紫晶,不知道灵隐飘融合了两块紫晶后到底蜕变成什么等级的神器。”景风在心中默念道。景风重新对灵隐飘滴血认主,当灵隐飘新的信息传入景风脑中时,景风被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极品神器,这怎么可能,灵隐飘怎么会一下子越过两个等级,到达极品神器的等级!”景风穿上灵隐飘,试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景风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提升了百倍有余,对灵隐飘更加喜爱起来。“一千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五爪使用龙族秘法提升到了何等境界。我所求的三件事,龙皇查探出来了吗?还是出去看看吧!”想着,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龙族之内。第202章仙界消息“咦!景风!你终于再次出关了。你的灵魂之力到了什么境界,我都发觉不了你的虚实了。”景风出现在龙族的一瞬间,正好碰到雪飞赶往龙皇宫,雪飞看到景风从惊喜变成了震惊,因为雪飞发现自己探知不出景风的虚实了。其实景风没注意,自己不断耗费灵魂之力控制虚幻极火炼化灵隐飘,灵魂境界也随着时间飞逝,急速的提升着,如今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提升到了天之界的顶峰,六级仙帝的境界,加上玄沌之力六倍振幅的作用,如今天之界很少有人可以探出景风的虚实。“好巧啊雪飞族长!我刚刚出关就碰见你了,雪飞族长,你这也要去龙皇宫吗?”景风热情的问道。“是啊,如今聚宝宗、焚天、玄通结成联盟,我正要向龙皇禀报呢?”雪飞说道。“什么,聚宝宗不是和焚天、玄通仇深似海,他们怎么会结成联盟呢?”景风有些不解地说道,但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这正准备向龙皇禀报商议呢?景风既然你出关了,我们就一起去龙皇宫吧,你好久没见五爪了吧,如今就是我,都不是五爪的对手了。”雪飞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么说五爪真的提升到了三级中级神兽的境界了?”景风震惊的问道。“恩,五爪达到三级中级神兽已经三百多年了,加上五爪超人的特性,整个龙族除了龙皇和大长老,没有一个人是五爪的对手!”雪飞想起自己和五爪比试,想到五爪展现的惊人实力,欣慰的笑了起来。龙皇宫内。“景风,你出关了,灵隐飘炼化的怎么样,和那两颗紫晶融合在一起了吗?”龙皇看到景风出现在大殿内,高兴的问道。“龙皇,这灵隐飘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灵隐飘融合了两颗紫晶后竟然跨过两个等级,提升至极品神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风不解的问道。“景风,你也不是外人,这样吧,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不过大家知道这件事后,千万不要外传出去啊!”龙皇驱散了龙皇宫内的守卫,在龙皇宫内布下了一道禁制,大声说道。“好的!龙皇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你说的话传出去的!”景风保证道。“那好,我就告诉大家,在宇宙中,神器并不是最顶端的异宝,神器之上还有更高级的异宝,那就是真灵器,至于真灵器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级的异宝,我就不得知了。而我曾经在洪翼口中得知,这灵隐飘乃是神界大战遗留下来的异宝,乃是一件真灵器,所以才会蜕变的如此之快!”龙皇石破天惊的说道。但当龙皇石破天惊的说完,除了雪飞、红岩外,景风等人并没有表现出震惊,景风陷入了深思,而金翅大鹏接话道:“真灵器之上确实还有更高等级的异宝,那就是圣灵器,不过整个神之界圣灵器数量极为稀少,而且每一件圣灵器都会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被神之界几个拥有大神通的人控制着。”“圣灵器!超越真灵器的圣灵器!”龙皇倒吸一口气,惊呼道。龙皇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竟然引出如此震惊的消息。沉静了一会,寂静的大殿被景风打破,景风说道:“谢谢龙皇您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小子我一定不会乱说的。”“哎,我都忘了你身边这几人的身份了,他们都是神之界的神兽,早已知道真灵器的存在,是老夫藏拙了。”龙皇叹息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五爪,千年不见,你竟然蜕变成三级中级神兽了,真是不简单啊!看来这千年来你很刻苦啊!”景风转移了话题,对五爪说道。“吼吼!那是当然,如今龙族之内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景风,什么时候我们切磋一下啊!”五爪大吼一声道。“呵呵!好啊,等有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切磋一下!”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对了龙皇,不知小子摆脱您的几件事查的怎么样了?”景风询问道。“你父王的下落和魔界弑仙洞位置我还没有查到头绪,但是地魂谷开启的时间我已经查到了,还有一百零八年,地魂谷就要开启了,我本想离地魂谷开启还有十年的时间通知你,没想到你提前出关了。”龙皇说道。“还有一百零八年!很快了!”景风听到地魂谷就要开启,松了一口气,因为如今离若灵灵魂消散还有一千余年的时间。“谢谢你龙皇,这个消息对我很关键!我想即日就赶往地魂谷,探清楚地魂谷周围的”景风感激的说道。“还有一百零八年,景风你就不要急于一时了,等我们商讨完天之界这些年发生的大事,我就把地魂谷的一些情况告诉你,毕竟我曾经亲自去过一次地魂谷,我的经历对你应该有所帮助!”龙皇善意的说道。“那景风先谢谢龙皇了!”景风感激的说道。“雪飞,你都打听到了什么事,如今天之界发生了何等变化!”龙皇询问道。“回禀龙皇,魔界天刹魔帝和灭光魔帝不断发生小规模的激战,但波及面都不是很大,因此魔界还算平稳。但一直激战不休的仙界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原因是聚宝宗突然和焚天、玄通结成了联盟,至于因为何事结盟,属下一时还未打探到。”雪飞回禀道。“这聚宝宗到底什么来路,在天之界崛起才区区几万年,竟然可以逼迫焚天和玄通没有办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龙皇喃喃自语道。“龙皇,让景风来给你解惑吧!”景风说道。“景风,你知道这聚宝宗的来历?”听到景风所说,龙皇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这聚宝宗的来历我不知道,但我和火凤曾经深入聚宝宗参加过聚宝宗每千年举行一次的聚宝会。在聚宝宗内,火凤曾经无意间发现了聚宝宗一个大秘密!”景风说道。“什么大秘密?”龙皇急迫的问道。“火凤发现聚宝宗内有一位神人!而且还有数十位六级仙帝、魔帝级别的高手!”景风没有隐瞒道。“神人,这怎么可能,天之界怎么会有下界的神人!就算是神人,那他不像火凤他们一样,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吗?”龙皇震惊的问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聚宝宗存在的这位神人很厉害,我想焚天和玄通处处受制都是因为此人存在的原因!”景风分析道。“神人!天之界竟然出现了一位神人,看来我们也要小心了!”龙皇深吸了一口气道。“雪飞,你再派人打探聚宝宗和焚天、玄通结盟的消息,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立即向我禀报。还有,一定不要找惹到聚宝宗,神人不是我们可以抵抗得了的!”龙皇提醒道,并把自己布下的禁制打开了。“我知道了龙皇!我先告退了!”说完,雪飞离开了龙皇宫。“景风,你在龙族多呆一段时间吧,你和焚天、玄通有仇,如今他们又联合了聚宝宗这个拥有神人的超级门派,等雪飞再打探一些消息,了解一些他们的动态再说。”龙皇提议道。“恩,那好吧,那小子就在多打扰龙皇您一段时间了!”景风想了想说道。景风心中隐约感觉到聚宝宗和焚天、玄通联手,很可能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决定在龙族多呆一段时间,等雪飞打探消息回来再说。“呵呵,景风你这是什么话,我巴不得你多住一段时间呢?”龙皇一脸笑意的说道。“五爪,你带景风他们去龙皇宫后殿休息吧,我去找一趟大长老,商议一下仙界发生的变化。”龙皇说道。“是父王,我们先告退了!”说完,五爪带着景风离开了龙皇宫。龙皇宫后殿的房间内。“五爪,龙皇到底给你使用了什么秘法,短短千年的时间,你竟然突破了二级中级神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景风询道。“呵呵,这个秘法只有历届龙皇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历届龙皇是龙族最强的。”五爪有些含糊的说道。看到五爪有难言之隐,景风没有继续问。这时金翅大鹏接话道:“五爪,如今你是我们当中境界最高的了,看来我以后不好在欺负你了。”说完,众人哄堂大笑起来。“那是当然,现在只有我欺负你的份了。”五爪一脸自傲的说道。“五爪,我们切磋切磋吧,我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景风提议道。“景风,你如今才四级仙帝,我怕出手不慎伤到你,我还是和金翅大鹏切磋吧!”五爪摇头道。“呵呵,五爪,你现在都有些瞧不起我了?你放心了,我有灵隐飘,你想伤到我,可能要废一番手脚!”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五爪使劲搓了搓手,一脸兴奋的说道。飞升天之界时,五爪比景风强,但随着混沌诀急速的修炼速度,以及强大的破坏力,景风的实力渐渐超过了五爪,这让五爪郁闷不已,如今五爪比景风的境界高两个档次,五爪想到可以击败景风,这让五爪心中充满了兴奋。“走景风,我们出去比试!”说完,五爪带着景风来到了龙族的比武场。“金翅、牛头,你们帮忙布下禁制,我怕五爪力量太强伤到他人。”景风命令道。“是主人!”说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联手布下一金一灰两道禁制,保护住了整个比武场。而这场比武也吸引了龙族大部分族人高手,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等待着景风和五爪比试的开始。第203章地魂谷“吼吼!景风,你小心了,我来了!”兴奋的五爪大吼一声,粗壮的身体突然模糊起来,一片金光划过空间,冲向了景风。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景风不敢硬抗,脚踏灵隐飘“咻”的一声避开了五爪的进攻,闪到了五爪的身后。本以为可以一拳抢得先机的五爪,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感到了一丝诧异,但景风实力越强,五爪也兴奋,因为景风要是可以轻轻松松击败,自己也不会过瘾。感觉到景风出现在身后,五爪双脚一跃,飞到了空中,双拳齐挥,轰出一道道金色惊天拳芒,犹如流星雨般攻向了景风,震得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布下的禁制“嗡嗡”直响。“来得好!”景风大喝一声,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化为一道道细线,在漫天拳芒中来回闪避,避开了五爪凶猛的进攻。就在五爪准备发动第三次攻击时,五爪突然眼前一闪,一道道细线汇集成景风,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掌拍向了五爪。五爪猝不及防,被景风一掌在空中震翻在地,但由于景风和五爪之间实力相差过大,景风这一掌并未伤到五爪。“吼吼!景风,我真是小看你了,我们再来!”被景风震翻在地,五爪并不气恼,大吼一声,散发出龙族的龙威,牢牢锁定了比武场上空的空间,把景风缚束在了空中。“吼吼!景风,这下你该认输了吧!”五爪看到景风被自己缚束在空中,大吼一声,一道霸气十足的拳芒被五爪一拳轰出,眼看被缚束的景风就要被五爪一拳击败。就在此时,被五爪龙威锁定的空间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砰”的一声,整个空间破碎了,化为了一朵朵犹如云彩的气波。景风随着一朵朵气波,避开了五爪鼓足全力的一拳。“怎么可能,景风你怎么可能破开了我的空间缚束!”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惊诧的问道。“哈哈!没想到灵隐飘提升至极品神器,竟然附带了破空的特效,五爪,你想要击败我的愿望可能落空了!”景风大笑一声,一脸兴奋的说道。“吼吼!破空!这灵隐飘竟然这么变态,我不服!”五爪喘着粗气,不甘的大吼道。“呵呵!好了五爪,我们谁都奈何不了谁,这场比试就到此结束吧。”景风一脸笑意的提议道。五爪想到景风惊人的速度,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再加上灵隐飘变态的破空特性,五爪知道自己击败景风的愿望落空了,叹息一声道:“哎,好吧!”看到五爪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景风走过来拍了拍五爪的肩膀道:“好了五爪,如果灵隐飘没有破空的特性,这场比试你就赢了,再说你还没用神器,这场比试应该是你赢了。”“不不不!我们差了两个境界,本来就不公平,还是平局好!”五爪突然谦虚了起来。看到两人都已停手,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撤除了布下的禁制,金翅大鹏惊讶的说道:“主人,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比武场上空的空间破碎了,而且主人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这都是灵隐飘的功劳,灵隐飘提升至极品神器,竟然增加了破空的功效,真是太神奇了。”景风感慨道。“破空,灵隐飘竟然具备了这等奇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这灵隐飘真是不可多得的异宝。”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瞪着大眼,一脸惊诧道。而龙族族人高手看完景风和五爪这一战,都心里佩服起景风这个外来人,也被景风惊人的速度所憾。“景风,我们回龙皇宫吧!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修炼!”五爪收起傲心说道。“是啊,我们都要继续努力修炼,如今我只有自保的能力,并没有强横的实力,我们都需要继续努力啊!”景风也发现自己实力的不足,景风知道想要真正和焚天、玄通或者聚宝宗超级高手抗衡,光有自保的能力是不够的。回到自己所住的房舍,景风留下一道灵魂之力,和五爪一起进到虚独境内层修炼了。而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并没有跟随景风进到虚独境中,而是受到景风的叮嘱,离开了龙族,前去仙界打探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结盟的内幕。一百年过去了,景风和五爪在虚独境修炼了一万年,景风感觉自己隐约要突破四级仙帝境界了,而五爪三级中级神兽的境界更加稳固了。在这一百年中,景风曾经受到龙皇或者金翅大鹏的召唤,三次离开虚独境。龙皇也把自己曾经深入地魂谷所经历的事给景风详细说了。但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结盟之事,金翅大鹏等人查了将近一百年,都没有查到内幕消息,这样景风心中的不安更甚了。龙皇宫内。“龙皇,如今距离地魂谷开启还有不到八年的时间,小子我想即日赶往地魂谷,就不在龙族多呆了。”景风辞别道。“好!景风你此去一定要小心,地魂谷危险异常,一定不可大意。至于仙界以及你所托之事,我会继续帮你查的。”龙皇说道。“父王,我也想跟景风一起去地魂谷,请父王成全!”五爪请求道。“不可五爪,地魂谷太危险,你还是留在龙族之内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景风不同意道。“景风,就让五爪随你们一起去吧,就算你不同意,五爪也会跟着的。而且我也想让五爪锻炼锻炼,我坚信你们一定可以平安回来!”龙皇说道。“恩,那好吧!既然龙皇您都发话了,放心让五爪跟着我们,那我就带五爪一起去。小子拜托的那几件事就麻烦龙皇您了,我们走了!”说完,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跃上金翅大鹏的本体,化作一道急速流逝的金光,消失在了龙族之内。地魂谷!天之界域魂山的中心。每万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的时间为一个月。地魂谷中存在着很多不可预知的危险,如果在一个月时间闯不出地魂谷,不论何等级别的高手,都会被地魂谷中存在的神秘力量所吞噬。虽然地魂谷危险莫测,但每次地魂谷开启,都会吸引大批天之界的高手前来,原因就是地魂谷存在一种玄黄之气,如果收集到这股玄黄之气,炼化到防御战甲上,可以大幅提升战甲的防御力。而且地魂谷中生长着很多珍奇的灵草,以及散落着很多被地魂谷所吞噬高手遗留下来的神器。正是因为这些诱惑,天之界的高手才大无畏的来到地魂谷探险。“主人,如今离地魂谷开启还有五年时间,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提前到来啊!这地魂谷的诱惑有这么大吗?”金翅大鹏的灵魂之力感受到域魂山内出现了很多天之界的高手,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金翅我们小心一些,我想这些高手中应该有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的高手,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的身份,对我们潜入地魂谷寻找三魂草,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变化了模样的景风谨慎地说道。“主人,你离我近一些,有我的灵魂之力覆盖,我想那些高手发现不出端疑。”金翅大鹏说道。“恩,我们到域魂山附近转转,看看域魂山的地理环境,为我们抢先闯进地魂谷做好准备!”景风提议道。“好的主人!”金翅大鹏点头道,跟着景风向域魂山内走去。“主人,你看,那不是焚天座下鬼谷仙帝和玄通仙帝座下射日仙帝吗?怎么他们也来了?他们身边那个人是谁?好像也是一名六级仙帝!”金翅大鹏看到二人后,给景风传音道。“看来焚天和玄通很重视这此地魂谷开启啊!竟然都派出一名六级仙帝到此。至于他们身边的高手,很可能是聚宝宗派来的高手。金翅,我们绕过他们,去别处看看吧!”景风害怕被认出身份,谨慎地传音道。“好的主人!”金翅大鹏跟着景风向鬼谷仙帝几人相反的方向走去。景风和金翅大鹏利用一年左右的时间,把整片域魂山转遍了。曾经危机重重的域魂山也因为突然到来的天之界高手变得寂静下来。在转遍域魂山各个位置后,景风和金翅大鹏回到了虚独境中,静静等待地魂谷的开启。四年的时间飞速即过,终于到了地魂谷开启的日子。如今域魂山内聚集了数百名天之界仙帝、魔帝级别的高手,每个人都一脸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地魂谷开启的瞬间。此时景风并没有离开虚独境,出现在域魂山内。景风利用虚独境可以移动的特性,悄然混在了离地魂谷谷口最近的八名六级仙帝、魔帝的队伍中,准备在地魂谷谷口开启的瞬间,首先冲进地魂谷中。“嗡嗡”随着离地魂谷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域魂山内的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在地魂谷中透了出来,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天之界仙帝魔帝高手不惊反喜,因为他们知道地魂谷就要开启了。突然,一道土黄色亮光在地魂谷的谷口亮起,一股足以撕裂一名仙君的强大力量在地魂谷中透了出来,看到土黄色亮光亮起,这些天之界仙帝魔帝高手连忙穿上护身战甲,迎着这股巨大的力量飞进了地魂谷。而此时的景风早已在土黄色亮光亮起的一瞬间,控制虚独境第一个飞进了地魂谷。第204章玄黄之气“好阴暗的力量啊!”控制虚独境飞进地魂谷的景风,感受到地魂谷中散发出的阴暗力量,心中默念道。由于景风控制虚独境的速度过慢,而地魂谷开启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景风为了尽快搜寻到三魂草,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地魂谷中。“好多尸骨啊!这些尸骨难道都是被地魂谷所吞噬遗留下来的!”景风看到充满死亡气息的地魂谷谷路中,零落着不少已经化为黄色的骨骸,震惊的自语道。就在景风分神之际,八名六级仙帝、魔帝也进到了地魂谷中,本以为抢先闯进地魂谷的八人看到自己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全都愣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凭空出现,变化了模样的景风。但这八人很快平息了心中的震惊,八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杀意。因为他们不允许有人抢得先机。鬼谷仙帝首先发难,五道鬼影发着凄惨的厉叫,袭向了景风的后背。刚刚分神的景风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幻化成一道道丝线,避开了鬼谷仙帝的‘五鬼门’,回身怒视着想要偷袭自己的八人。“小子,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闯进地魂谷,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然,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地魂谷!”鬼谷仙帝看到变化模样的景风轻轻松松的避开了自己的‘五鬼门’心中一惊,但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冷哼一声威胁道。“鬼谷仙帝,你好大的口气啊!老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轮不到听从你的命令!”变化摸样的景风,发出嘶哑的声音,不屑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竟然认识本帝!”鬼谷仙帝听到对方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而自己脑海中根本没有眼前这人的印象,眉头一皱问道。“不对,鬼谷,我感觉此人应该是变化了容貌。大家一起上,先擒下此人再说。”聚宝宗宝虚仙帝观察了变化了模样的景风好一阵,发觉景风一丝端疑,大声提议道。可就在此时,天之界其他高手也闯到了地魂谷的谷路中,景风抓住这难得的时机,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地魂谷的谷路上,急速的向地魂谷内奔去。看到景风逃跑,而身后飞来数百名仙帝高手,宝虚仙帝知道时机已失,在不赶快深入地魂谷,自己此行可能会一无所获,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紧追景风而去。地魂谷面积很大,而且地魂谷中透出的神秘力量阻隔了众人灵魂之力的探索,把众人的灵魂之力压缩到百米范围内,使得众人越往里深入越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深陷地魂谷,被地魂谷神秘力量所吞噬。但此时景风并没有减慢速度,一来景风想摆脱鬼谷仙帝几人的纠缠。二来,景风听龙皇说,地魂谷面积很大,三魂草这等旷世异草很可能生长在地魂谷最深处,再加上自己只有一个月时间,为了若灵,景风没有犹豫,不记后果的向地魂谷深处猛奔而去。景风利用灵隐飘急速的速度,避开了一个个险境,飞奔了七天左右时间,来到了一片土黄色的世界中。在这片世界中,所有景象都是土黄色的,就连天空、河流也变成了土黄色。“好浓厚的土属性灵气啊!”景风体内的黑色土灵感受到外界浓厚的土属性灵气,活跃了起来,不停的在景风身体表面闪现,贪婪的吸收着这一股股浓厚的土属性灵气。“咦?那是?”小心翼翼行进在这土黄色世界中的景风,看到一股实质性土黄色灵气漂浮在眼前,惊呼道。就在景风想要上前收集这股实质性土黄色灵气时,突然在地底钻出数万只土黄色多足,犹如巨型蜈蚣般的恶虫,长着血盆大口,挺直身子,蜂拥的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掉。看到恶虫袭来,景风本不想理会,可是这些恶虫突然喷出一股股黄沙细剑,交织成一张大网,困住了想要脚踏灵隐飘逃跑的景风。“畜生,你们这是找死!”景风看到这些恶虫竟然想要困住自己,气由心生,大喝一声,祭出降龙木,一道青紫棍芒惊天而起,瞬间破开了黄沙交织的大网,并向外延伸而去,抽死了数十只巨型恶虫。就在数十只恶虫身死的一瞬间,数万只巨型恶虫一窝蜂的涌向了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挣涌的吞噬了这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看到眼前的一幕,景风只觉一阵恶心,运起玄沌之力,运转至周身,才平息了下来。吞噬完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数万只恶虫再次蜂拥的涌向景风。看到这些凶残的恶虫,景风感到十分厌恶,决定杀死这些凶残的恶虫,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招了出来,迎向了这些巨型恶虫。“吼吼吼!”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感受到这数万只恶虫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很不舒服,大吼一声,双双变成本体。一股股强大的力量迸射出来,冲击的数万只恶虫连连败退,不时有凶恶的恶虫爆体而亡。“金翅,五爪、火凤……大家速战速决,尽快杀死这些恶虫!”金翅给众人传音道。听到景风的命令,金翅大鹏、五爪等人的进攻更加强烈起来,一片片的凶残恶虫被金翅大鹏几人爆体,但这些恶虫好像杀不尽,不时又有数万只恶虫在地底钻出,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改变了注意,不再纠缠这些恶虫,准备绕道前往地魂谷的深层,寻找三魂草。突然,一股滔天狂浪在景风身后产生,像一只巨手,席卷向了景风。景风猝不及防,被这股滔天狂浪卷到其中,一股强大的撕裂力量透进了景风的身体。“啊!”巨大的疼痛感让景风忍不住大吼起来,景风连忙穿上逆天烈焰甲,并在自己身体周围,祭出了黑色土灵盾,抵御着巨大的撕裂力量。“主人!”金翅大鹏、灰翼穷奇、五爪等人看到景风被滔天狂浪卷到其中,放弃了密密麻麻的巨型恶虫,全部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在狂浪中救出。“锃”的一声,一把以气化实的巨剑从天而落,挡住了金翅大鹏等人,紧接着五只厉鬼呼啸着在地底钻出,缠向了众人。“哼,你们休想救他!”鬼谷仙帝大喝一声道。赶到土黄色世界的聚宝宗宝虚仙帝,以及鬼谷仙帝、射日仙帝、映寒魔帝、孤丝魔帝看到五爪开明兽的身影,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先他们一步进到地魂谷中,也确定了景风的身份。宝虚仙帝突然出手,利用手中神器偷袭景风,鬼谷仙帝、射日仙帝、映寒魔帝、孤丝魔帝联手阻止金翅大鹏等人前去救景风。虽然金翅大鹏人数上远超鬼谷仙帝四人,但鬼谷仙帝四人都是六级仙帝、魔帝,再加上地面被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压制的连连败退的巨型恶虫看到有机可乘,喷出数万股黄沙箭,袭向了金翅大鹏几人的后背,使得金翅大鹏几人腹背受敌,行动受阻,一时赶不到景风身边营救景风。可就在景风深陷险境的时候,当初景风看到的实质性土黄之气突然增多起来,像一条条灵蛇,钻进了宝虚仙帝异宝发出的滔天狂浪中,全部被景风招出的黑色土灵盾所吸收。吸收了这些土黄色灵气,黑色土灵盾猛然膨胀了起来,不断反弹着滔天狂浪中的撕裂力量。看到眼前的异象,本以为可以杀死景风的宝虚仙帝震惊了起来,手中浪涛状神器异宝也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使得宝虚仙帝不得不把更多的仙灵力贯穿进其中,稳住浪涛状神器的颤抖。狂浪中的景风也感到自己的异变,体内的黑色土灵数量急剧增加,体外的逆天烈焰甲的颜色也发生着改变,景风连忙运转一周玄沌之力,把玄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心意一动,招出了一直在逆天烈焰甲中修炼,提升至五级魔帝级别的烈魂,一起破开了困住自己的滔天狂浪。“嗤”的一声,当景风破开滔天狂浪的瞬间,宝虚仙帝手中的浪涛状神器裂开了一道细纹,和浪涛状神器心意相通的宝虚仙帝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受到不小的内伤。“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吸引玄黄之气破了‘棼天浪’!”宝虚仙帝看到景风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眼前,而自己的异宝棼天浪已经受损,不敢相信的惊呼道。“玄黄之气?我吸收的是玄黄之气?”景风曾经在龙皇口中得知天之界的高手深入地魂谷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可以大幅提升灵甲防御力的玄黄之

                      着精神,不敢有半点马虎。如果有丝毫疏忽,帕克要塞便会进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为了帕克要塞内三万士兵的性命,七夜只能全力防守以待战争转机。“老大,偷袭怎么样?就和上次夜里出去一样,偷偷的潜入到他们营地,杀他个来回。”因格想出了个主意。“你以为他们都是猪?吃了一次苦头还不学聪明?如果我们再偷袭,只怕反被他们埋伏。”七夜指着远方的特拉克军团驻地:“看到没有?那里,他们扎的地方特意选在较高的地方,为的就是防止我们偷营,假如他们暗地里埋下伏兵,只怕我们没冲上去,便被他们从上面用弓箭射死了。”“那,那就别去了。”因格尴尬的退到后面。“去还是要去的,只不过……”七夜突然笑眯眯的望着困格。“只不过什么?老大,你说呀!”因格原本以为没戏唱的了,那知道七夜话风一转,又说要去了。七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想一个法子再去。”“怎么想?”因格愣愣的问道。“自己想就是了,想出来告诉我一下。”扔下站在原地想自己想法子的因格,七夜与乌斯走到了望塔边缘。“看到他们,你想到了什么?”七夜指着城下列着整齐方阵,对帕克要塞虎视耽耽的特拉克军团问乌斯。乌斯静静的看过城下敌军:“想到了前一次帕克要塞被围攻。当时他们的军团就是这种阵形。”“不错,他们的进攻方式还是没有变化。”七夜冷笑道。“那老大你是打算利用他们的这种阵形……”“看着吧,明天会有一出好戏上场。”七夜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第二天大清早,列着整齐方阵开到帕克要塞前的特拉克军团,见到满地的泥土都愣住了。翼人们发现昨天还硬着的泥土,到今天却变成了一团稀泥。昨天晚上也不见下雨,这泥土怎么会湿了?翼人们一个个疑惑的站在稀泥中。虽然他们并不喜欢将脚站进粘稠稠的泥土中,但是为了给帕克要塞的驻军制造出巨大的压力,他们只能一个个往稀泥里走,保持着阵形走到帕克要塞城下。“看到他们没有,一个个愁眉苦脸,一副要死的样子,哈哈哈!”因格在城头指着那些翼人对士兵笑道。当太阳出来后,那些稀泥便渐渐凝固起来,翼人们原本轻巧的军鞋因为粘上泥土而变重。如果把脚抖一抖,将泥抖下来就没事了,但是没有长官下令,站在原地的翼人只有看着自己的鞋变重。那股子泥水在蒸发时,不少都渗透到翼人的军鞋里去了,让他们感觉又湿又热,憋的特难受。“来,把昨天学好的唱出来。”因格指挥站在城头的传音兵。“是,因副团长。”传音兵们先是笑了笑,然后对着城下那群翼人士兵开唱了。“臭军鞋,混泥水,一个水坑三鸟子,哪三鸟,看就是,一鸟站在坑边上,一鸟坐在坑中央,多出一鸟在挖坑,…………”这歌是因格昨天晚上堵河口想出来的,根据他家乡一首民间小曲改编的。不过因格没什么水准,改编的歌词小学生水平都没有,不过好在部队里也没几个识大字的,于是因格得意的站在了城头,听着士兵们唱着自己写的歌。“快点叫他们停下来,快点叫他们停下来。”站在了望塔上的七夜,急忙对身边的近卫兵下令。这些传音兵原本就是嗓门大,够粗才当选上的,这种嗓门用来唱歌的话,对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折磨。而且他们真的是唱出来还好,但是这些个传音兵当中,差不多都是五音不全的音痴,有的叫的快,有的叫的慢,有的根本就是吼声不断,那模样就像是发情的公狼在叫春。因为听不懂兽人语,城下的翼人们还不觉得怎么难受,但是传到七夜耳朵里,简直就比杀猪声还难听。当歌声停下来后,七夜才带着部分军官登上城头。“怎么样了?”“军团长果然妙计,他们中招了。”负责侦察城下特拉克军团的侦察军官向七夜报告。七夜笑了起来:“竟然他们中招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下去告诉他们。”“是,军团长,我这就下去。”侦察军官向七夜敬礼后,马上离开城头,向城墙脚下跑了过去。当侦察军官跑到帕克要塞墙脚下时,那里早已有数千骑兵整装待发。这些骑兵都是七夜临时找来的,他们都是部队里有机会坐过马的士兵,当然还有一些士兵原本就是骑兵,马匹则是由先前驻扎过帕克要塞的部队运送粮食时留下的。“报告,副军团长,可以出发了。”侦察军官站在因格马前敬礼。在七夜派人让传音兵们停止那能折磨死人的噪音后,因格就跑到这里来了,今天的出击,是由他率领的。因格坐的黑马是这群马中最高大的一个,他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铠甲,则是他上回从帕克要塞突围时染黑的。“过一会,那个没跟上来,或是掉了队,自己想办法再跟上,我到时可没空等你们,记好了吧。”因格在侦察军官说可以出发的时候,右手便朝城门外守门小队长一挥。帕克要塞的城门在因格的一挥手下,缓缓打开。“知道了!”骑在马上的士兵透过正在打开的城门,看到了城外那一个个方阵中的敌人。他们知道,如果在那些方阵中掉队,那就是死了。“好。冲!”“雅格!”在大声的叫喝中,几千名骑兵纷纷举起长枪,跟着因格从城门冲出帕克要塞。正在帕克要塞城外的特拉克军团先锋军,见到帕克要塞城门缓缓打开,不由一愣,然后一惊。难道帕克要塞的驻军要出来正面交战了?但是见到只是几千骑骑兵后,他们全都哈哈笑了起来。这几天他们在城下站的也够呛的了。刚来时,和城上的兽人对骂了二天,而后天天站在这里享受着烈日炎炎的温暖。现在,这些兽人不知死活的派出几千骑兵,想靠这几千骑兵来骚扰一下自己军团,他们全都大笑起来。那区区几千骑兵,如果在平常是很利害,但是放到六万军团的方阵面前,那就和一个小石头想砸一座山一样。而且那些骑兵中不少人骑都骑不好,东倒西歪的,好像随时都会落下马似的。“后撤!”特拉克军团后面的指挥官命令前锋军团后撤。此次特拉克军团为了攻城运来不少机械。上回攻打帕克要塞没用攻城机器,是因为天翔帝国军不想把帕克要塞攻破,而是要占领,而此次,特拉克只是接到命令去攻打帕克要塞,并没有要求他完好无损的占领帕克要塞。伊达元帅在达尔文的指示下,把攻打帕克要塞的任务交给特拉克,是要他将前方狂战帝国军的后防线——帕克要塞这个中转站给破坏,因为有帕克要塞在后方,对他们进攻狂战帝国是个潜在的威胁。所以特拉克这回没有客气,从自己的军团中派出了二个军团,专用运送各种攻城机器,绕过狂战帝国军,来到了帕克要塞门前。虽然攻城机器运来了帕克要塞,但是七夜和特拉克一时间没有探清对方的虚实,都不敢一上来就死拼,于是攻城机器每天都放在后面准备,却还没有发射过一次。今天见到几千骑兵不怕死的冲了出来,一直愁着没有机会发射的巨石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等前锋军团撤下来,抛石器对着前面狂轰一阵,那几千骑兵只怕还没跑过来,就没了,想到这里,特拉克军团此时的指挥官兰特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回事?叫他们快点撤下来,快点。”见到前锋军团行动缓慢的后撤,兰特着急起来了。“是。”传令兵骑着快马赶到前锋军团下命令。一会儿,传令兵又赶了回来。“团长,前锋军团因为鞋上粘着泥块,影响了速度。”“叫他们脱了鞋跑,快点,不要顾着什么阵形了,快点跑回来。”兰特紧张的望着前方。特拉克军团中的先锋军团众人并不知道那地上的泥水都是加了料的,昨天晚上七夜派上用水弄湿了他们这几天布阵时地方时,特意把帕克要塞里的一些很粘的原料混了进去。所以那些先锋军团的士兵鞋上的泥土变干后,敲都敲不下。此时帕克要塞的骑兵已经快来追上前锋军团了,如果真的被追上,到那时骑兵和前锋军团混到一起,抛石器便没用了。很快,传令兵便把命令传给了前锋军团。不一会儿,所有前锋军团的士兵都光着脚丫在草原上狂奔了起来。他们见到身后那几千骑兵以迅雷般的速度奔了过来,早就恨不得马上躲到后面去了,如果到时被自己人用抛石器砸在身上,那可就是一件很惨的坏事了。第三十二章会战一“雅格!杀!”“雅格!”特拉克先锋军团的士兵们跑的非常快,但是,他们跑的再快,还是没有奔驰的烈马快。虽然因格和不少士兵昨天晚上才学着骑马,但是凭着他们的兽性,所有烈马都老老实实在他们跨下被骑着跑,同时也没有轻易的跑散,而是一个紧接一个。几千匹烈马奔驰而来时,引起阵阵尘土飞扬,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长龙破土而来。“团长,发不发射?”见先锋军团已经无法摆脱帕克要塞的骑兵,负责发射的军官跑过来询问兰特。“笨蛋,你想杀自己人吗?快点传令下去,先锋军团回头进攻,我们也上去支援,我就不信那几千个骑兵能有什么做为。”兰特狠狠的咬着牙,对前来问他的军官破口大骂。几千骑兵和抛石器巨石相比,巨石的杀伤力和范围明显要宽广的多,兰特并非鲁莽之辈,要不然他也没法子当任特拉克军团的团长,所以他决对不会再强求发射巨石,另则他也不愿负上一个不顾士兵死活的冷血之名。因为先前的狂奔令先锋军团乱了阵形,加上撤退后的士兵们士气本来就不高,他们几乎没有了战斗意识,此时,一下子又要他们回过头对抗那气势如虹杀过来的骑兵,他们不由自主的有些想避开骑兵的正面冲刺。急速奔驰的烈马,加上兽人那强健的体重,这些先锋军团的士兵又不是白痴,以分散的队形去抵挡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简直就是拿着鸡蛋去碰石头——送死而已。但是,军令如山,就算明知道是死,仍然还是要做。先锋军团的士兵们性索站在了原地,此时恢复阵形已经来不及了,那倒不如不组阵形,倒要看看那几千骑兵到底能怎样。他们一个个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光着脚丫等着骑兵扑上来,而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的军团压了上来。近了,近了,他们已经能看清骑兵中最前面的那个骑兵了。黑色的烈马,黑色的铠甲,亮银的长枪,阳光反射在他身上,令人睁不开眼。在他身后,紧紧跟着排成一条长龙的骑兵大队。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看着帕克要塞的骑兵们绕过阵地,向左边奔驰而去,原本站在前排的士兵先是一愣,再而笑了起来。“他们原来是逃跑,哈哈哈!”“骑着马,还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逃跑,真是没用。”后面赶上来的军团的士兵们看到帕克要塞骑兵向左边逃跑,也纷纷停了下来,跟前面的士兵一样嘲笑起来。“看他们还有模有样的,原来是逃跑,一定是想去后方请救兵。”站在兰特身边的大队长们议论道。兰特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嘲笑,他认为帕克要塞这些骑兵出来一定不会是去搬救兵这么简单,如果要搬,也是在没有被自己这方军团包围帕克要塞前就去搬了,而且最近才探得的消息表明,乌达克行省内除了帕克要塞,再没有任何军队,也就是说,这些骑兵要去搬救兵的话,至少也要半个月才有救兵过来,而那时,帕克要塞早已被攻破了。“不好,难道他们……”兰特一惊,突然想到了这群骑兵的目的,急忙大声叫人:“快点回后方防守,快点防守!他们是要去进攻我们攻城机器。”就在兰特醒悟过来的时候,因格已经带着骑兵们再一次右转,向留守在特拉克军团后方的攻城机器杀了过去。守在攻城机器旁边的部队见到奔驰而来的骑兵,马上知道了这些骑兵的目的,纷纷拿起武器组成一个个小方阵,坚守在那些攻城机器前面。“守好,准对不要让他们破坏了机器!”“他们才几千骑而已,我们不要怕,挡住他们,前面的部队退回来,他们就死定了。”虽然这些站在攻城机器旁边的士兵说着不怕,但是他们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们。他们和前面部队的士兵不同,他们全身上下除了一把武器就没有别的护具了。因为他们要负责攻城机器的发射和填装,如果穿上盔甲,那就会影响行动速度,也不便于调节抛石器等机器,所以他们都是一身轻装上阵的,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行动有余,防护不足。现在他们站在原地抵挡骑兵的冲刺,几乎和送死没区别,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逃离。翼人原本脚步就不快,用兽人的话来说,他们就是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现在翼人的跑步的速度跟帕克要塞骑兵来比的话,他们简直就像乌龟爬一样。兰特眼睁睁看着那一大队骑兵冲进了攻城机器阵地。奔驰而来的骑兵如同尖刺,直驱而入,在烈马的冲击和兽人强壮的臂力下,翼人们如纸糊的一样被骑兵的长枪捅穿。不少翼人往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长枪刺上了半空,更惨的翼人则被穿在长枪上,被帕克要塞的骑兵挥舞着砸向另一个翼人。骑兵们也不是没有损伤,这些骑兵都是七夜临时挑选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正规训练,坐在马上冲锋还行,一正面交战,不少骑兵在冲刺的时候反被下面的翼人打了下来,几十个翼人围上来,就挂了。也有一些骑兵因为坐下马匹被砍断腿,而一起抛上了空中,连人带马摔成一团肉泥,但是翼人们还不解气,还要扑上来补上几刀。更多的骑兵在冲破翼人的防守后,将手中长枪抛向攻城机器,然后拔出腰间长刀。“快散开!快散开!”冲在前面的翼人急忙大叫,但是已经晚了。抛石器早已被翼人们调在发射状态中,经过骑兵们一折腾,几十个巨石纷纷出现在空中。看着巨石由小变大,翼人们心惊胆寒的伏在地上。不过翼人们是白担心了一回,先前攻城机器是调节射向最前方的,所以巨石只是一个个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只有一个抛石器因为被骑兵连人带马撞了上去,倒在地上发射出去,但是巨石也只是在地上弹了几下,没有碰上任何人。很快,骑兵们如同一阵龙卷风刮过特拉克军团的阵地,留下一地死尸和没有骑兵的烈马,在战场上来回走动。“撤退!”兰特看着经过一回骑兵冲刺后,士气低落到极点的部队。特拉克军团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收拾好战场后,推着攻城机器返回后方营地。今天的这场败战,令他们郁闷的很。“做的好!”七夜站在帕克要塞城门对安然返回的因格夸奖道。站在城墙看观看此次战斗的士兵们,发出阵阵欢呼声,为归来的骑兵们喝彩。因格一脸得意:“军团长,再上去杀个来回也是小意思。”“这马还行不?”七夜拍了拍因格骑的黑马。“好的很,骑在它上面,就和腾云架雾一般。”因格想起刚才自己冲刺时那种感觉。“好,今天晚上庆功,每个桌子上加肉。”七夜笑着回头吩咐军官们,同时命令身旁的医护兵:“快去后去接伤兵。”“军团长,只返回一千三百骑。”清点完返回的骑兵,乌斯小声的在七夜耳边报告。七夜一边笑着招呼余下的骑兵返回,一边轻声道:“今天是胜战,大家高兴高兴,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是,军团长。”乌斯退了下去。七夜站在原地思索着此次战斗的作用。此次突击并不算成功,照七夜他原本的打算,最多损失几百人马而已,但是一出击,因为配合和动作方面的原因,竟然损失了一半以上人马,而已仅仅只是把攻城机器打坏几架,这根本就没有达到他事先的目的。就在七夜叹息取得的成果太少时,特拉克大营内正在为今天的战果进行处罚。“谁命令你们退缩的?”特拉克怒气冲冲的对着先锋军团团长喝问。先锋军团团长沃尔玛低着个脑袋,不敢抬头,生怕会被怒火中的特拉克扔了出去:“是传令兵传命令过来的,说……说……说是兰特团长让我们退后的。”“兰特!”特拉克转向跪在地上的兰特,声音之大,令门外站岗的卫兵都吓了一大跳。“属下中了对方的诡计,犯下如此大错,请军团长处置。”兰特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你以为你犯下如此大错,仅仅只是处置你就行了?”特拉克拍桌而起,指着兰特大骂。兰特额上汗如雨下:“属下不敢。”“下去吧,今天的事暂时就记在这里,下次的战斗如果不能将功补过,到时一起罚你,你们都一样。”维克突然插口,让所有跪在下面的将官们退下。见总参谋长维克发话了,将官们急忙退了出去,如果再在这里面对怒火中的特拉克军团长,怕不仅仅是戴罪立功这么简单。“你……你……”特拉克见维克把将官们全叫了出去,一时气的说不出话。“你现在骂他们也没用了,再说,此次交战失败,也并不完全是他们的过失。”“不是他们的过失,难道还是我们的?”特拉克怒冲冲的瞪着维克。维克轻轻点头:“我们的阵形使得我们此次作战失败。”“阵形?”特拉克沉思道。“此次我们的阵形和上回伊达元帅进攻帕克要塞的阵形一样,把属于重型兵种的先锋团放在前面,而机动力强的放在后面。”“你是说,我们就是因为这样的布阵被对方抓住了痛处?”“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放过这种机会吗?”维克反问特拉克道。特拉克低头不语。“如果没有狂战帝国边防军在后面扯住我和飞翔军团,就算那个帕克要塞驻军统领七夜有三头六臂也别想从我手中捞到半点油水。”特拉克突然抬起头,眼中净是愤怒,在没有正式攻城前,被对方将领摆了一道,让他怎么也无法心平气和。维克似乎早就知道特拉克会这样回答,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开口回话。过了一会,特拉克才再一次抬起头,而这时,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嘴角露出一次冷笑:“这一次算是我们给那个七夜最后的一丝甜头。死囚在死刑前都会好好吃上一顿,但是吃过后,便是死,决对没有第二条路。”见到特拉克平静而又冷酷的样子,维克点了点头,他知道此时特拉克已经动了怒火,他不由为帕克要塞担心起来,他清楚的知道怒火中的特拉克有多可怕。“他到底几时才会出来?我们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紫雪儿坐在茶桌边,揣起红茶抱怨道。雪特贝尔无奈的苦笑:“这,我也不知道,梅利菲斯公爵大人只是说这几天会出来,也没有说到底是那一天,而且为此,他才特地把我和你接到这里来。”“雪特哥哥,这个球好奇怪,怎么弄也弄不破。”莉莉安从草地上跑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圆球。“这是……”雪特贝尔看到莉莉安手中的圆球后,突然间激动起来。“那是什么东西?”紫雪儿见到雪特贝尔奇怪的表情,不由好奇的询问。雪特贝尔从莉莉安手中拿过圆球,放到地上,然后拿起茶杯,对着圆球上砸了过去。只见听‘嘭’的一声,茶杯摔成碎片,杯中茶水流淌在地上。“雪特哥哥,你砸杯子做什么?”莉莉安不解的站在原地。紫雪儿皱着眉头看着雪特贝尔的举动,她不知道雪特贝尔为什么要把茶杯砸烂。正在紫雪儿要开口时,她突然愣住了。刚刚变成碎片的茶杯,竟然在一瞬间还原,而且杯中的茶水仍然还在里面。“这是还原魔法,属于空间系魔法的一种。”雪特贝尔解释道。紫雪儿露出不解的眼神:“空间系魔法?”雪特贝尔这才记起来,紫雪儿并不知道什么叫空间系魔法,于是再度解释道:“空间系魔法就是一切现行,未知,时间,空度的魔法的总称,还原魔法属于时间和空间二种,只有大魔法师或魔导师才能使出这个魔法,一般的魔法师使出这个魔法,很有可能会被时间和空间给吞没,就算大魔法师使出来,也是靠着不停的练习才可以。”“那这个圆球?”紫雪儿惊讶的指着地上的圆球。“这种圆球是专门用来练习还原魔法用的。”梅利菲斯公爵走了过来。“公爵大人。”“皇爷。”紫雪儿和雪特贝尔急忙行礼。“这圆球是你们从那找过来的?”梅利菲斯公爵微笑的问道。“莉莉安,你从那拿过回来?”雪特贝尔转身问道。“就在那边呀,我看到它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很好玩,就拿了过来,是不是要还回去?”莉莉安不安的说道。“不要紧,这只是我平常用来练习用的,如果你觉得好玩,继续拿着玩吧。”梅利菲斯公爵看出了莉莉安的不安,于是出言安慰她。“好的!谢谢……”莉莉安高兴的拿起圆球,突然间却又不知道如何称呼梅利菲斯公爵。“焰,你可以叫我焰爷爷。”梅利菲斯公爵看着莉莉安那可爱的脸上出现愣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为难什么。“焰爷爷?你不老呀。”莉莉安迷惑的看着梅利菲斯公爵,她不知道这个比她爸爸还要年青的精灵为什么要自己叫他焰爷爷。“那你觉得应该叫我什么呢?”梅利菲斯公爵很有意思的问莉莉安。“焰叔叔呀,焰叔叔这么年青怎么叫爷爷呀。”莉莉安天真的把自己刚才想的话说了出来。“那你就叫焰叔叔吧。”梅利菲斯公爵笑了起来:“在这里还习惯吗?和夜城比起来怎么样?”“还好,这里比起夜城也差不了多少。”雪特贝尔急忙回答道。“紫雪儿小姐,你呢?感觉不错怎么样?”梅利菲斯公爵望着一旁心不在焉的紫雪儿。“还可以,公爵大人。”紫雪儿礼节性的回答,她这几天一直都在等着那个可能是七夜的人出来,根本没心情再到蔚然城里晃晃。“那可不行,”梅利菲斯公爵装出一副不高兴的神情:“来了蔚然城如果带这种评价回去,那夜城的贵族一定看不起我蔚然城,来,今天我带你们出去。”“皇爷,不用了,今天我还有一点事要出去办。”雪特贝尔知道紫雪儿一直在等着那个可能是七夜的人类,她不会答应离开的,而且在没有知道那个人类是谁之前,他和紫雪儿都没心情出去玩。“谢谢公爵大人美意,不过我这几天有着头疼,所以暂时不想出门。”紫雪儿婉转的拒绝道。“好呀,焰叔叔,我们一起出去玩!”莉莉安这几天跟着雪特哥哥和雪儿姐姐呆在这里太无聊了,一听到出去便高兴的答应下来。“莉莉安,你跟皇爷出去玩吧。”雪特贝尔知道莉莉安这几天在这里呆着无聊。“好的!焰叔叔,我们走。”莉莉安听到雪特贝尔批准她出去玩,高兴的拉住梅利菲斯公爵的手就要走。“紫雪儿小姐,那你好好休息一下,雪特,你办完事就多陪陪紫雪儿小姐。那我就带莉莉安出去了。”“谢谢公爵大人关心。”紫雪儿行礼道。“是,皇爷。”雪特贝尔见梅利菲斯公爵肯接下莉莉安,让出时间给自己做调查,当然是没有意见。“那我出去了,雪特哥哥,雪儿姐姐!”莉莉安拉着梅利菲斯公爵走出了公爵府。“我要出去调查一下公爵府。”雪特贝尔走到紫雪儿面前。“为什么?”“你以为还原魔法练习球能有那么大的魔法力是很好练的吗?”“其余的难道不是这样?”“不错,一般的练习球能把还原魔法保存一部分,所以说还原茶杯是可以的,但是茶水决对不会还原到里面。”雪特贝尔看着还在地上的那个茶杯。“公爵大人可是你的爷爷,他有那么大的魔法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那不仅仅只和魔法力有关。”“那你去查吧,我就在这里。”紫雪儿对魔法一知半解都谈不上,雪特贝尔说的话,她都是勉强听了一些。她也不想出公爵府,因为她一出公爵府,那些待卫便会跟着她,让她走那都不自在。“嗯。”雪特贝尔点了点头,他隐隐感觉这个公爵府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帕克要塞,训练场。“哟喝!哟喝!哟喝!”上万士兵站在场上挥舞着长枪,银亮的枪头在阳光下反射出闪闪光芒。七夜带着一些军官到训练场上巡视,看到此景,他不由发出感慨之词:“看到没有,我们的部队是多么的强大,我们的士兵是多么的强壮,那些翼人来帕克要塞只是送死而已。”“军团长大人,你说的没错,那些翼人来进攻帕克要塞只是送死而已。”一个长的颇为高大的兽人军官用他那粗犷的嗓门说道。“那不一定,”另一个有些瘦的军官见其余军官都望了过来,便再接着说道:“那些翼人很有可能是在家里活的不耐烦了,所以到帕克要塞前给我们送点乐趣,以免我们的武技白白荒废了。”“军团长大人,只要明天你给我一千人马,我保证让那些翼人吓的再也不敢靠近帕克要塞。”“不,军团长大人,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我吧!”“军团长大人,还是交给我,我决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七夜被军官们围在中间吵个不停,不由急了:“好了,不要吵了,以后会有机会的,这几天大家好好休养休养,过几天就出去杀他们个落花流水。”“好!”所有军官听到七夜的话,全都举手欢呼,引得训练场上士兵纷纷侧目而视。然后,七夜带着军官们在训练场上前前后后巡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士兵偷懒后,就离开了。在七夜刚离开后,原本在哟喝的士兵一下子全都拿着武器四下张望,当确定没有长官在训练场上时,整个训练场便如现炸开锅一般热闹,所有士兵都开始议论刚才听到军团长和军官们的话。“如果这次打先锋的话,一定能升官。”“可不是,小伯昨天跟着因副军团长骑着马出去溜哒了一回,他的刀还没沾血,回来就给提升为小队长了。”“要是我们出去打上几次,那大队长的职位,哈哈哈!”“想什么大队长职业,真是目光短浅。”“难道你想做团长?那不可能。”“什么不可能,要知道,现在我们是夜战军团的第三步兵团,前几天多了个奋勇军团,再过几天搞不好又会多几个军团,如果我们能立下大功,做个团长什么的,决对有可能。”“对呀,我们大队的大队长就被军团长派去了奋勇军团做团长了。”“我们夜战军团一定不会少于五个军团的,到时候一定有不少空缺等着我们。”“不要聊了,快点加紧练,到时好被军团长选为先锋军。”“就是,就是,别聊了,一起再来练,如果没练好不被选出去,到时不要怪我只一个人升官。”在聊了一阵后,所有士兵又开始接着刚才练习练下去。训练场上又恢复了刚才干劲十足的场面。而暗中看着这一切的七夜,脸上却是沉痛无比的表情。刚才那些军官是他特意找来的,而那些话也是他事先编好了,然后记那些军官记住后再说出来的。这一切,都是七夜想让士兵们保持士气。借助昨天的小胜,再加上今天军官们的做戏,使得士兵们错觉的认识敌人并不强大,这就是七夜的目的。然而,这个目的却让七夜自责不已。因为今天清晨,七夜收到前方军部发来的秘密书信。书信上就昨天早上七夜派骑兵小胜特拉克军团的成果夸奖了一下,然后就是让七夜坚守帕克要塞,一直等到国内援军到来。这让七夜又气愤又感到庆幸外加为难。让七夜气愤的是军部果然安排了人在自己人部队里,让七夜庆幸的却是那个人一定职位不高,因为所有职位高的军官昨天晚上在七夜召开的会议上,知道了小胜的背后是什么。而让七夜为难的,就是还要继续坚守帕克要塞二个星期。七夜了解特拉克的战术,没有必胜的把握,决不轻易进攻,而能获得胜利,那怕牺牲再大也会进攻,这就是七夜对特拉克的总结。经过上一次帕克要塞会战,以及台伯河追击战中的失利,七夜也认识到特拉克有着不亚于自己狡猾的一面。因而七夜不敢轻易的再次派兵出战。“军团长,有情报。”正在七夜准备回

                      真,那他来此所为何事?思索间,叶心仪又问:“你来是想阻止我们?”玄冥古怪一笑,摇头道:“不,我来是想协助你们。”叶心仪不信的道:“鬼话连篇,你当我们会信你?”玄冥不以为意,淡然道:“现在不信没有关系,待会你自然会明白一切。”叶心仪将信将疑,与身旁之人交换了几个眼色后,继续问道:“凡有所为,皆有目的。你此来到底有何居心?”玄冥沉吟了片刻,回道:“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现在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谈一谈九龙困日大阵。”张傲雪看着玄冥,问道:“据说你是初次来此,那你为何知晓这里的一切?”玄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错了,我并非初次来此,而是第二次光临。不仅是我,黑域之王应该也是第二次来此。”张傲雪略显诧异,脱口问道:“第一次来此是何时?”这话原本只是随口问问,可谁想玄冥与黑域之王听后,闭口不答神情怪异,明显隐瞒着一些事情。陆云见此,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问道:“他们不愿开口,你是否想说上几句?”天石巨人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道:“这与这个世界的起源有密切关系,非一两句话可以说清。”陆云笑道:“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不急。”天石巨人摇头道:“错了,你们已经没有时间,因为灾难即将来临。”陆云眼波微动,回头看了一眼天际,淡然道:“遇上我们,并非他们的幸运。”天石巨人摇头不语,眼神中含着陆云看不懂的神情。这一刻,他似乎想提醒陆云,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远处,黑暗中几道闪光的身影朝这边靠近,速度相当惊人,只一会儿时间就出现在九龙困日大阵的头顶。看着来人,天石巨人、黑域之王与玄冥等人都十分平静。反倒是陆云七人大感诧异,其中又以陆云与叶心仪最为震惊。半空,来人共计八位,分为两批。第一批四人,乃镜幻时空之主幻影与三位镜使者。她们的到来,本就在陆云等人的预料之中,因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反倒是第二批的四人,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这四位来自冥煞凶神,其裂山神兽、玄山魂魔君与夜魔鬼眼长相各异,虽然十分特别,却还不足以令人震惊。真正让陆云与叶心仪惊讶的是最后一位,它那九头攒动,独一无二的形态,正清晰的述说着它的身份——九婴。“是你!这怎么可能?”脱口惊呼,叶心仪好生震惊。陆云稍稍镇定,但眼中也不免升起了惊讶之情。阴森一笑,九婴头颅攒动,笑的很是狂妄的道:“忘了提醒你们,我的不死之身经过万年修炼,已达九灭重生的境界。”叶心仪心神不宁,追问道:“如此说来,你已经到了永远不死的境地?”九婴笑道:“虽不中,亦不远也。”陆云恢复了平静,淡然道:“九婴,你告诉我们这一点,就不怕重蹈覆辙?”哈哈一笑,九婴道:“陆云,上一次你是占了便宜,这一次不会再有那种好事。”陆云神色平静,轻笑道:“如此,你来是为了报仇雪恨?”九婴阴笑道:“想套我的话,可惜太明显了一些。”一旁,百灵看着幻影,轻声道:“镜主来此,想必是为了感谢我们。”幻影双眼微眯,质问道:“何以见得?”百灵看了一眼玄冥,轻声道:“记得镜主曾言,你与玄冥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区域,可如今却并非如此,这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们?”幻影大笑,点头道:“说得好,我的确应该感谢你们。若非你们打破了禁忌,又岂能有眼下的情形。”百灵闻言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冷哼道:“镜主此话,岂不自爆其短?”幻影娇笑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的秘密,有些事情不必长久的掩饰。”百灵道:“如此说来,是时候揭晓一切谜底了?”幻影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觉得呢?”百灵轻哼一声,与张傲雪、沧月、叶心仪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目光移到陆云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看了看四周的情形,陆云将目光停留在天石巨人脸上,不甚在意的问道:“此时此刻,双极天内四股势力齐聚于此,你可还要继续等?”天石巨人神情怪异,凝视了陆云好一阵,沉声道:“我若要你杀光它们,才肯告之开启九龙困日大阵的方法,你会如何选择?”陆云道:“理由呢?”天石巨人道:“没有理由,你是否愿意?”陆云稍作沉吟,摇头道:“我这人做事不喜欢被人威胁。”天石巨人道:“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易,而且对你们有利。”陆云道:“交易可以,但我需要先知道原因。”天石巨人不语,紧皱的眉头藏着心事,显然陆云的要求让他陷入了沉思。半空中,裂山神兽与魂魔君聚在一起,二者留意着脚下的动静。此刻见天石巨人陷入了深思,魂魔君打破了寂静。“注定的宿命,非你所能阻止,你又何必非要逆天而行?”天石巨人闻言,抬头看着魂魔君,有些失望的道:“曾经的你,并非如此消沉。”魂魔君苦涩道:“万年的光,能改变很多东西。”天石巨人不以为然的道:“可有些东西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裂山神兽道:“细微的改变,也会影响后世。你心目中的过往,早已淹没在无情的光里。”第七十章欲花之秘天石巨人道:“即便如此,我也要坚守我的原则。”魂魔君叹道:“当黑暗来临,一切的传说都将转入轮回,你难道忘记?”天石巨人闻言一震,陷入了沉思。地面,陆云几人没有插嘴,而是私下传音讨论着形势。首先,百灵道:“看目前的情况,他们显然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情,不肯告诉我们。只是那隐藏的秘密背后,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张傲雪道:“关于这一点,我们不好猜测。结合之前的遭遇,我觉得这些人是在利用我们。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所以将我们卷入是非,也是为了借助我们之力,以完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沧月道:“若然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势必会透露更多的消息,因而我们不用心急。”叶心仪道:“四样神器在我们手里,他们即便有什么预谋,也必然与我们脱不了关系。”陆云听完四女的见解,轻笑道:“他们来此却不动手,这就说明他们要么有所顾忌,要么还在等待时机。眼下,众人齐聚,我们可以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便求证心中的猜测。”张傲雪三女闻言不语,叶心仪则问道:“问点什么呢?”陆云奇异一笑,回道:“就从你体内的欲花开始。”叶心仪一愣,略有迟疑,当着众人的面,她不是很愿意提及此事。之前,黑暗来临之际,她修为恢复十层,体内的欲花之力也随之提升,无形中与她的结合更进一步,彼此已然是一个整体。百灵见她不语,含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听到不好的消息?”叶心仪猛然清醒,摇头道:“我是在考虑,应该问谁比较适宜。”百灵建议道:“我觉得还是从黑域之王下手,试探一下其他人的反应,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叶心仪一想也对,微微点头后,目光移到了半空去。“黑域之王,我有一个问题想当面请教你。”看了一眼叶心仪,黑域之王双眼微眯,沉声道:“你想询问欲花之事?”叶心仪内心惊讶,脸上却神情淡定。“不错,我就想问清楚,你之前为何看中我体内的欲花精灵?”黑域之王迟疑道:“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叶心仪冷笑道:“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黑域之王哼道:“自然是不想回答。”叶心仪反问道:“是吗?你觉得这话在场有多少人会相信?关于欲花的秘密,想必在双极天内,并非你一人了解。”此话一出,半空中的夜魔鬼眼立马怪叫出声,嘿嘿笑道:“欲花者,情花纵欲。无邪之人得之,化为情锁,有姻缘天定之运。有缘之人得之,化为情劫,注定一生幸福无比。”叶心仪脸色微红,问道:“除此之外,可有别的含义?”夜魔鬼眼笑道:“那就要看你是问姻缘,还是问情劫?”叶心仪不语,当着众人的面,这叫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百灵适时解围,以旁人的身份道:“自然是问姻缘。”夜魔鬼眼嘿嘿而笑,语气怪异的道:“姻缘者,原因也。欲花之咒,是为情劫。这里的情劫包含三层意思,第一是情锁,第二是情劫,第三是情困。若是第二含义,则毫无姻缘可问。其余两种情况,倒是值得一提。”百灵将信将疑,问道:“说清楚一些。”夜魔鬼眼笑道:“不急,我先问两个问题。第一,她得到欲花之时可是独身一人?第二,黑域之王为何看中她体内的欲花,这中间有何玄机?”百灵看了一眼叶心仪,见她脸色古怪,心里似有所悟,对夜魔鬼眼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之前我们去黑域取聚灵旗,黑域之王提出一个条件,要以心仪体内的欲花交换,可他却不肯说明原因。”夜魔鬼眼眼神微惊,不由自动的看了黑域之王一眼,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收回目光,夜魔鬼眼问道:“那第一个问题呢?”叶心仪不语,陆云却道:“得到欲花之时,我曾与她在一起。”这事张傲雪等人都早有耳闻,并不惊异。可半空中的几人却略显惊愕,一致将目光移到陆云身上,表情很是怪异。干笑几声,夜魔鬼眼打破寂静,问道:“陆云,她在取得欲花之际,你身上可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形?”陆云沉吟道:“你口中的异常情形,不知何指?”此话一出,叶心仪、张傲雪、沧月、百灵都看着陆云,眼神复杂无比。夜魔鬼眼怪笑两声,意有所指的道:“比如身体上出现的一些特征,像手背出现花的图案,或是手心,手臂位置,都可以算是异常情形。”陆云闻言皱眉,看了一眼四女,沉吟道:“当时情况特殊,我一直抓住她的右手,在脱离欲花离魂界时,无意发现手背上出现了一朵欲花的图案,眨眼便消失。”叶心仪脸儿羞红,有些不好意思。张傲雪、沧月、百灵则对望了一眼,隐隐有些叹息。夜魔鬼眼大笑出声,有意无意的瞟了黑域之王几眼,发现他眼神闪烁不定,顿时有了几分猜测。“黑域之王,接下来的话,是你自己说,还是由我代替?”瞪了瞪夜魔鬼眼,黑域之王没有好气的道:“你既然爱炫耀,那就继续卖弄你的无知吧。”夜魔鬼眼反驳道:“怎么说话酸溜溜的,是不是怕我揭了你的老底?”黑域之王冷哼一声,不悦的道:“过去的事情,你当我还会在意?”夜魔鬼眼笑道:“是吗?说不定我的话会改变你的命运。”黑域之王不理,冷漠以对。见此,夜魔鬼眼收回目光,注视了叶心仪一会儿,笑道:“恭喜你,小丫头。欲花对你而言,是情锁而非情劫。它的存在,就像是一把心锁,将你与陆云永远锁在一起。至于黑域之王要你以欲花交换聚灵旗,不是看中欲花本身,而是看出了欲花对你的重要性,想要夺走欲花,以你一生的姻缘来威胁你,以满足他的私欲。”第七十一章昭然若揭叶心仪闻言又惊又喜,娇羞的看了陆云一眼,随即脸色尴尬的看着张傲雪三女,有一种羞愧之情。张傲雪暗自叹息,却并没有生气,拉起叶心仪的手,含笑道:“你所找寻的只是一个时机,若然你们真有缘分,一切自会水到渠成。”叶心仪又惊又喜,想不到张傲雪如此大度,激动的道:“傲雪,我——我——对不起你们,我……”轻轻摇头,张傲雪道:“此非其时,先不说这些。”叶心仪心绪难平,眼中透着感激的目光,从张傲雪身上移到沧月与百灵脸上,最终停留在陆云身上。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陆云有些心虚,但却不曾回避。叶心仪窃喜,凝视了片刻移开目光,却见陆文宇正一脸笑意,顿时脸上泛起一丝羞意,心中好生欢喜。百灵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在问自己:“这是她的姻缘?还是我的失策?为什么我心中有些不舍,难道爱真的自私?”这一刻,百灵陷入了沉思,不明白该如何面对叶心仪。沧月淡定平静,对于叶心仪与陆云的关系,从叶心仪进入五凤朝阳谷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然猜到了几分。为此,她并不惊异,抬头看着黑域之王,冷然道:“黑域之王,你好深沉的心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结局吗?”黑域之王冷漠道:“那只是过去的事情,我觉得你没必要多提。”沧月严肃道:“你错了,任何企图伤害我们的人,最终都不会有好结局。这话我曾经告诉过你,可惜你忘了。”黑域之王哼道:“用不着拿大话恐吓人,你们的处境也并不如意。”沧月闻言环顾四野,淡漠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呢?”黑域之王冷然道:“因为时机未至。”沧月笑道:“黑暗已然笼罩世界,你所谓的时机,是要等上千年,还是万年呢?”黑域之王不语,显然不想多提。夜魔鬼眼接过话题,邪笑道:“所谓的时机,其实只是一个时限而……”已字还未说出,玄冥与九婴便双双喝止。“住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夜魔鬼眼干笑几声,闭口不语。陆云看着天际,沉吟道:“时限?这应该与九龙困日有关吧?”玄冥不语,幻影不语,九婴也不语。天石巨人稍稍迟疑,点头道:“不错,的确域九龙困日有关系。你拖得越久,对你越是不利。”陆云闻言皱眉,质问道:“你为何不一次说明,非要断断续续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天石巨人犹豫不定,用叹息回答陆云。魂魔君见此,解释道:“天石如此,是因为他把握不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陆云看着魂魔君,正色道:“他既然把握不定,你又能否把握得准?”魂魔君一愣,这个问题值得深思,不好回应。一旁,裂山神兽接过话题,沉声道:“陆云,我问你一句话,你相不相信宿命?”陆云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道:“不完全相信,也不完全否定。”裂山神兽道:“你的回答很有趣,但也很真实。”陆云反问道:“你问我这个问题,应该不是为了夸我几句?”裂山神兽道:“我问你这个问题,自然有我的用意。在我们这个区域,流传着一些传说,却未经证实。目前你们的遭遇,就属于传说之一。”“如此说来,你们是想从我们身上求证传说的真实性?”语气微冷,陆云变得有些冷厉。裂山神兽点头道:“你说得对,眼下在场之人包括天石在内,都多少带着几分这样的心思。至于各自最终的目的,那就需要你自己去推测与辨别。”陆云眼神阴冷,邪笑道:“你说这话可挑明了大家的立场,都是冲着我们而来,有心与我们为敌?”裂山神兽摇头道:“不,你错了。并非所有人都针对你们。”陆云道:“比如呢?”裂山神兽道:“那需要你自己去辨别,我说的话你不一定会信。”微微颔首,陆云道:“这话很实际,看来你还不够邪魅。现在时间悄然过去,诸位一直等待,就不怕错过时机?”闻言,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开始考虑陆云的提醒。片刻,幻影道:“陆云,你可是等不及了?”奇异一笑,陆云道:“我是怕各位最后要后悔。你们等待这一天已经万年光阴,一旦错失,心中的失落,想必非我们可比。到时候后悔的是谁?”幻影哼道:“不要自鸣得意,你那点心思还瞒不过我们的眼睛。”陆云反驳道:“你们的心思一样昭然若揭,何必掩饰?”幻影不屑道:“想拿话套我,可惜我还没有那么笨。”见幻影处处提防,陆云心知这样下去问不出什么结果,当即思绪一转,冷笑道:“如此看来,各位是诚心要与我们僵持下去了?”幻影冷笑道:“总算你还不笨,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冷酷一笑,陆云道:“既然这样,问也是白问,那就不必浪费口舌。我们换种方式,或许各位会主动一些。”移开目光,陆云看了一眼张傲雪,淡然道:“傲雪,幻影身边的三位镜使就交给你,五招之内我要她们永远消失。”张傲雪淡雅点头,不甚在意的道:“好,五招足矣。”说完飘然而起,如和风柳絮,不急不缓的朝三位镜使飞去。幻影见此,眼神微变,喝道:“陆云,你这是什么意思?”冰冷一笑,陆云冷酷的道:“意思很简单,人多嘴杂,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适当扫除一些障碍,对大家都有利。”幻影怒道:“放屁,你这是有意针对我们,你当我镜幻时空怕你不成?”邪魅一笑,陆云道:“谈不上怕,只是你心里不怎么平衡。因为我第一个找上你,这让你觉得不公平。然而我就是喜欢对人不公平,你又能怎样呢?”第七十二章步步紧逼幻影气得咬牙切齿,吼道:“陆云,我要让你后悔。”话落身影一晃,便拦在张傲雪面前,阻止了她的前进。淡漠一笑,张傲雪道:“镜主,你想阻止?”幻影恨声道:“她们是我的随身镜使,我岂能让你伤害她们。”张傲雪神情冷静,语气不波的道:“镜主既然如此爱护她们,又何必带她们来送死。”幻影闻言大笑,不屑的道:“送死,好大的口气。你恐怕还不了解本镜主的真正实力吧。”张傲雪看着她,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反问道:“镜主对我又有多少了解?”幻影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仔细考虑。一旁,镜使之一的紫玉开口道:“镜主无需多心,我们三姐妹有信心打败此人。”幻影迟疑道:“此女非比寻常,你们……”三使之一的青玉道:“镜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就下令吧。”幻影闻言,点头道:“好,拿出你们的本事,让她们知道镜幻时空不是好惹的。”紫玉、青玉、翠玉齐声回应,随即身影晃动,将张傲雪围在中间。平静一笑,张傲雪道:“三位有五招的机会,可不要错失。”失字出口,剑芒如织,紫红色的剑气一化万千,以张傲雪为中心,夹着紫红霞云瞬间扩散,似微风抚柳,在三使惊愕的瞬间透体而过,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幻影阻隔于外。察觉到张傲雪的心意,三使各展所能,变幻无穷的身影连绵不断,在封闭结界内此起彼伏,全力收紧。置身中间,张傲雪神情淡定,手中神剑随意挥动,看似轻飘却玄妙之极,总是在关键时刻御开三使的攻击。幻影置身界外,看着交战的情形,眼中神光波动,隐然有些忧虑。其余之人,像玄冥、九婴、黑域之王、魂魔君、天石巨人等,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丝毫也不在意。陆云脸泛笑意,看着半空之人,轻笑道:“各位觉得这样是不是很有趣,想不想亲自试一试?”半空,观战之人低头看着陆云,各自眼神有异,有半数之人神色冷冽。“陆云,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第一个开口之人是九婴。陆云神秘一笑,讥讽道:“我觉得已经很抬举你们。”九婴气急,怒笑道:“好个无知小辈,你真以为我们怕你?”陆云无所谓的笑道:“不怕我的话,何以你们人都到齐了,却不敢出手生事,反而胆小得像缩头乌龟,颇多顾忌?”“住嘴,我们是想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别不识趣。”冷冽的语气出自玄冥之嘴。陆云毫不生气,目光扫过魂魔君与裂山神兽,问道:“二位也与他们同一战线?”魂魔君反问道:“我若说不是,你信吗?”陆云笑道:“清者自清,时间可以见证。现在五招即将过去,下一位该轮到谁了?”询问声中惨叫响起,夹着幻影的怒吼,半空的交战突然而止。是时,张傲雪收起结界,三位镜使消失无影,幻影怒吼咆哮,意识锁定住了张傲雪。玄冥、九婴、黑域之王等观战之人脸色微惊,对于张傲雪五招消灭三位镜使的实力,感到有些震惊。见无人言语,陆云笑得有些阴森的道:“双极天内四股势力原本十二人,现在剩下九人,下一个该从黑暗之城开始,还是从冥煞凶神开始呢?”此言一出,玄冥与九婴大为生气,黑域之王则幸灾乐祸的道:“看来有时候人少也是一种优势。”玄冥怒道:“陆云,你这是在玩火,小心引火自焚。”陆云沉沉一笑,轻吟道:“我从火中来,玩火是我的拿手好戏,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傲雪,黑暗之城那两个神将交给你,三招之内我要他们消失。”张傲雪应了一声,不理会幻影的拦截,一晃便出现在聂铁与轩辕吉附近。玄冥冷喝一声飞身拦截,阴森道:“张傲雪,要动手得先问一问我才行。”淡淡一笑,张傲雪道:“知道为什么选择黑暗之城作为第二个铲除对象吗?”玄冥疑惑道:“为什么?”张傲雪道:“因为你与我们之间有仇恨。凡是意图伤害我们之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去。”玄冥闻言大笑道:“好霸道的口气,可惜本城主不是被吓大的。”张傲雪眼神微冷,质疑道:“是吗?那你就睁开眼睛看仔细。”话犹在耳,张傲雪手中神剑一颤,一声震魂裂魄的剑啸夹着震撼人心的力量,瞬间传入在场之人的耳朵里。那一刻,玄冥心神一震,本能的做出了防御闪避的反应。这一来,张傲雪一闪而逝,穿过了玄冥的拦截,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佛家心剑无痕。是时,只见紫光游离,剑光逝去,黑暗之城两大神将还没有来得及闪避,就被张傲雪一剑穿心,脸上流露出惊愕与不甘的神情。玄冥刚稳住身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飞身朝张傲雪扑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看着两位神将无力坠地,玄冥狂吼道:“张傲雪,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身影一动,张傲雪现身玄冥三丈之外,脸色平静的道:“之前的话,现在你可相信?”玄冥怒极,厉声道:“放屁,你当本城主是什么人?”张傲雪怜悯的看着他,淡漠道:“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话落飞身后退,回到陆云身侧。邪魅一笑,陆云道:“又少了两位,眼下只剩下七位,下一位该轮到谁了?”半空,剩余之人面面相觑,各自脸上露出沉重之色。地面,天石巨人道:“陆云,时间不多了,你要抓紧。”陆云含笑道:“放心,这些人各个击破很容易,并不费事。”半空,黑域之王冷笑道:“陆云,你说这话是在逼使我们联手对付你。”陆云大笑道:“用得着逼吗?你们之前难道不是早有默契,一致针对我们?”第七十三章三大传说黑域之王道:“那只是某种立场上的一种默契,并非所有事。”陆云冷笑道:“现在我给你们联手的机会,这不是更好吗?”黑域之王气急,怒道:“你……你……简直是……”陆云道:“怎么?我的举动让你为难,让你失去了坐收渔人之利的机会?”黑域之王一愣,愕然道:“你早就心知肚明?”陆云笑道:“你以为呢?”黑域之王恼怒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直接点明?”陆云笑的有些邪异的道:“那岂不破坏了你们的兴致?多不好意思。”黑域之王无语,看了一眼玄冥、幻影与九婴,冷哼道:“你们可还要继续玩下去?”九婴道:“你不想玩了?”黑域之王哼道:“我是不想再被人玩了。你们若有兴致就继续,我不再奉陪。”玄冥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时间也差不多了,继续玩也没什么意思。”幻影道:“如此就挑明一切,赌一赌命运。”玄冥、九婴、黑域之王都点头同意,剩下魂魔君、夜魔鬼眼、裂山神兽则闭口不语。地面,天石巨人神色微异,似有心事。陆云等人则暗自窃喜,绕了一大圈,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时刻。以往所有的谜底都将揭晓,到底这个世界隐藏着多少玄机?见玄冥、九婴与黑域之王赞同自己的提议,幻影将目光移到陆云等人身上,冷哼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没必要隐瞒你们,有什么疑问你们不妨提出,我们尽可能的满足你们。”陆云平淡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丝毫也不在意,对身旁众女道:“人家既然开口了,你们就给人家一个台阶,免得大家脸面上过不去。”四女闻言,抿嘴而笑,想不到陆云此时竟如何诙谐。半空,幻影等人气急,但却不便发泄。收起笑意,张傲雪抬头看着玄冥,问道:“黑暗城主,你掳走我公公,为得是什么目的?”玄冥冷哼道:“为了控制你们,为我办事。”张傲雪道:“这样说来,心仪与海女被卷入其中,也是同样的用意了?”玄冥道:“那事你得问幻影。”移开目光,张傲雪道:“镜主不想说点什么吗?”幻影哼道:“你都猜到了,还有必要废话吗?”张傲雪道:“光有结果是不够的,我们要了解的是经过。当初你是如何将海女与心仪卷入其中,黑暗城主又是如何掳走我公公的?”幻影眼神微变,沉吟道:“此事牵涉极广,非匆匆数语可以说得明白。”张傲雪道:“那就从头开始,一一道来。”幻影迟疑了一下,目光意外的移到了天石巨人身上,询问道:“天石,在我开口之前,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环顾四方,天石巨人眼神复杂,冷漠道:“事已至此,我还拦得住你们吗?”幻影笑了笑,有些沧桑的道:“是啊,万年的等待,谁能真正放弃呢?”陆云等人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懂这些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片刻,幻影冷静下来,看了众人一眼,淡漠道:“关于传说,我们这里最了解的人似乎应该算是魂魔君吧。”明白她的意思,魂魔君也不推迟,接过话题道:“我算不上最了解,不过有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比从你口中说出要好一些。”幻影双眼微眯,哼道:“是吗,那我倒是想听一下。”魂魔君笑笑,神情奇异的道:“关于传说有太多的版本,这里我们就简单讲一下最主要的三个传说。第一,在我们的世界里,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一旦黑暗笼罩世界,传说就将步入轮回。这预示了一个转机,能否把握,能否实现,我们谁也说不清。眼下的情况,就正好符合那一情景。”陆云惊异道:“步入轮回的传说,指什么含义?”魂魔君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是第二个传说,原意是指所有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生命体都受到了诅咒,唯有黑暗来临,才有一线逃离的生机。”陆云疑惑道:“如此说来,黑暗笼罩世界,等于是一个好的开始,为何天石巨人要阻止?”魂魔君道:“那与第三个传说有密切关系。古老相传,黑暗笼罩世界的一刻,要么能摆脱诅咒逃离困境,要么整个世界都会毁灭,所有生灵全部消失。因此,黑暗是一个明显的分界点,不是生就是死。至于生死的几率,那就要看运气了。”微微颔首,陆云道:“原来如此。只是我不懂,玄冥与幻影是如何将我们从人间卷入这里?”魂魔君稍稍迟疑,轻叹道:“这个问题与这个世界的起源有关系。就我所知,这里原本没有双极天,没有人类与我们,是一个和平安详的世界。双极天的出现距今有一万年光阴,包括在场所有人,都是那个时侯来到这个世界,从此被困于此,万年不离。”陆云闻言陷入沉思,叶心仪则好奇的问:“既是同一时间来此,为何你们要相互敌对?”魂魔君笑道:“因为在人间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彼此敌对,当然也不全是。”第七十四章追溯从前百灵道:“你们一同进入,那时候双极天应该才刚刚成型,它的形成过程,你可还记得?”魂魔君回想了片刻,颔首道:“我记得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这里。当时天石已然存在,他的宿命就是守护这个九龙困日大阵。我们离开这里之后,穿过了界门进入了双极天,玄冥最先发现黑暗之城,将其占为己有,幻影占据了镜幻时空,黑域之王发现了聚灵旗,定居黑域,九婴找到了神木令,盘踞黑泽境。当时,七道界门的防御还极其不稳定,我们来此之后虽然身体受限实力大减,但要穿越界门还是很容易。因而四大绝地虽然分布在不同区域,但我们都有所了解。这情况持续了一段日子,

                      笑,金翅血影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四只上古异兽,吩咐道:“速与我将这些人(指江清雪、瑶光等人)拿下。”低吼一声,红毛狮狼、人头马、暗魅鹰雕、玉鹿蛮牛纵身飞起,直奔瑶光、啸天,江清雪、牡丹等人而去。新月见状秀眉皱起,移身挥剑发起阻击,硬是拦下了四位强敌。瑶光与啸天迅速出击,来到新月身旁,三人排开一线,怒视着眼前的敌人。同期,牡丹在觉察到情况不利时,立马停止为玫瑰疗伤,双双来到新月身旁,加入了防御的行列。八宝此时已将水火元珠融入林依雪体内,致使她修为激增,伤势不治而愈。舞蝶经过八宝这段时间的医治,重伤之身已好转许多,恢复了四层左右的实力。低吼一声,八宝送出了林依雪,唤醒了舞蝶,吩咐道:“你(舞蝶)去帮忙看护天麟,我去协助他们。”舞蝶没有异议,当即飘落而下,来到江清雪身侧,与她一前一后守护着天麟。林依雪来到众人身侧,娇声问道:“我们要如何应对?”瑶光脸色阴沉,轻声道:“这些人都是冲着天麟而来,我们得合理分配。”牡丹轻叹道:“对方有六位,我们这里也是六人,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利。”玫瑰神情严厉,正色道:“不管有多少敌人,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就决不允许它们伤害天麟。”啸天道:“此时此刻说这些无用,我们得尽早想出妥善的办法应付敌人。”林依雪道:“眼前这四个家伙还好对付,关键是那天蚕老祖与金翅血影该由谁去应付。”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沉默,气氛显得有些低迷。新月觉察到众人心中的压力,淡然道:“天蚕老祖由我去应付。”瑶光闻言,脱口道:“这金翅血影就交给我便是。”牡丹沉吟道:“这样一来,剩下的四位便交由我们来处理。”啸天道:“红毛狮狼我会收拾。”林依雪道:“我就对付那人头马,剩下两个交由两位姐姐。”玫瑰冷冷道:“没问题,保证让它们有来无回。”见大家拿定主意,牡丹提醒道:“时间紧迫,我们得把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啸天道:“动手吧,决不能让它们有可乘之机。”语毕,啸天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红毛狮狼面前,挥掌就是一击。林依雪见状也不迟疑,纵身直射人头马,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发出连绵不断的攻击。牡丹打量了一下暗魅鹰雕与玉鹿蛮牛,轻声道:“玫瑰,那大家伙比较愚笨就交给你,另一个由我应对。”玫瑰并不言语,身体一晃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玉鹿蛮牛的颈部,一掌击中它的颈椎。牡丹凝视着暗魅鹰雕,眼神中泛着几分警惕,采用了缓慢逼近的方式,旨在试探敌人。新月与瑶光静立原位,两人注视着天蚕老祖与金翅血影,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凝重之色。金翅血影有些不悦,对于瑶光等人的反应颇感震怒,低吼道:“徒劳费力,真是愚昧。”瑶光冷哼道:“是非之地,不请自来,你也不见得聪明。”针锋相对,瑶光语气凌厉。金翅血影怒笑三声,厉声道:“你找死!”简短的三个字似有魔力,在传入瑶光耳中之际,一股毁灭之力瞬间临身,震得瑶光身体一晃,当即重伤吐血,倒射而回。新月脸色惊变,挥剑拦截,可惜已然太迟。是时,八宝轻鸣一声,顺势接住了瑶光的身体,一边输入大量灵气为他疗伤,一边朝金翅血影靠近。凝视着八宝,金翅血影刀削般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警惕之色,质问道:“你来自哪里?”八宝回应道:“我来自鬼域奈何界。”对于来历,这是八宝首次提及,连瑶光都觉得诧异,想不到八宝竟然来自鬼域。金翅血影神情惊奇,脱口道:“是你!”八宝冷然道:“是我,你最好离去。”金翅血影轻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这可不是鬼域奈何界。”八宝反驳道:“要去鬼域其实很容易,我可以立马带你下去。”金翅血影大笑道:“就算到了鬼域,你也拿我没辙,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退到一旁去,莫要坏我大事。”八宝生气道:“我要是不答应呢?”金翅血影威胁道:“那样你会后悔!”瑶光听到这里,开口问道:“八宝,你们以前难道认识?”八宝道:“初次见面,只不过都听过彼此的名字。现在,你下来自行疗伤,它就交给我处理。”闻言,金翅血影大笑道:“好大的口气,就怕你到时候没那个本事。”八宝怒道:“有没有本事,你立马就知。”放下瑶光,八宝低声叮嘱了几句,随便缓缓飞出,直逼金翅血影。凝视着逼近的八宝,金翅血影收起笑声,周身血光涌现,在身外设下了一个血色光界。随即,金翅血影双翅挥舞,金色的霞光如云四射,在漫天红光中有如两条金色的光带,耀眼生辉,气势凌人。八宝缓慢前移,身体旋转不停,彩色的霞光盘旋身外,正逐渐形成一道七彩的旋风,夹着如山的厚重之力,朝着金翅血影撞去。眨眼,血色光界与七彩旋风相遇,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如飞溅的浪花铺天盖地,一举淹没了彼此的身影。届时,扩散的气流夹着震天霹雳,在爆发的一瞬间突然隐去,连同四周的浓烟光雾,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消失在新月、瑶光、天蚕老祖的眼里。如此情形令人震惊,新月平静的脸上顿时泛起了愕然之情。瑶光稍显平静,低声道:“这是八宝刻意为之,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金翅血影带到了另一个时空或者另一个区域,以免对我们造成威胁。”新月惊疑道:“如此说来,它们之间的战斗其结果如何,我们根本无法知情。”瑶光颔首道:“确实如此,但不用担心,我相信八宝不会有事。”天蚕老祖幸灾乐祸的道:“那可难说,这金翅血影据说当年乃是百族高手中第一强者,纵横千年而不败,拥有鬼神莫测之力。”新月反驳道:“如此说来,你应该感到庆幸。”瑶光哼道:“看你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你也不敢招惹金翅血影,你那无敌称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天蚕老祖有些生气,厉声道:“休逞口舌之利,老祖我是否无敌,马上就让你们知道。”语毕,天蚕老祖一闪而至,出现在瑶光面前,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朝着瑶光胸口拍去。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瑶光心神一紧,在来不及细想的情况下,左手顺势挥出,迎上了天蚕老祖的一掌。第一百零三章针锋相对刹时,两人的掌力相遇,强劲的冲击力并未发生意料之中的爆炸,反而将彼此的手掌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届时,瑶光脸上泛起了惊异,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底。天蚕老祖脸上满是阴森的笑意,冷酷道:“刚才是你伤我族孙,现在是你尝还之时。”话落,一股强劲的寒流涌入瑶光体内,宛如冻结的冰块,瞬间凝固了他的身体。新月冷喝一声,挥剑来袭,赤红的剑芒自动汇聚,形成一个锥形的剑柱,直射天蚕老祖的背心。冷然一笑,天蚕老祖抽身而退,顺势取回了瑶光右手之中天蚕的元神。一招退敌,新月来到瑶光身侧,左手抓住他的手臂,迅速吸收他体内的寒气,以化解瑶光的危机。然而说来诡异,新月洗尽了瑶光体内的寒气,可瑶光依旧无法动弹,身上反而生出雪白的蚕丝。天蚕老祖看着新月,冷笑道:“不必徒劳,他被我天蚕丝封住周身经脉,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废人。”新月哼道:“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相信?”天蚕老祖阴笑道:“我将天蚕丝注入他的体内,蚕丝会无休止的吸纳他的真元,直到他油尽灯枯为止。”新月脸色阴沉,冷酷道:“你好阴毒。”天蚕老祖大笑道:“骂吧,你待会也将步上他的后尘。”瑶光全身动弹不得,连说话都不行,但他却能发出意念安慰新月。“不要担心我,我有奈何珠在身,他奈何不了我,你要提防他的偷袭。”新月接受到这股意识,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以柔和之力将瑶光送至地面,随即朝着天蚕老祖逼近。看着脸色冷峻的新月,天蚕老祖轻哼道:“臭丫头,你很有勇气,可惜却注定不长命。”新月身法飘逸,眼神如冰的看着天蚕老祖,漠然道:“不要自负,结局还需要时间去评定。”天蚕老祖道:“你颇有几分傲气,可惜实力相差太远。”新月冷然道:“那样岂不正合你意?”天蚕老祖闻言一愣,随即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竟敢讽刺老祖,看我怎么教训你。”语毕,一股无形的念力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新月大脑,震得她翻身而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一挺,新月倒射而出,脸上神情冷酷,周身洋溢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天蚕老祖轻哼一声,问道:“滋味如何?”新月右手抬起,手中残情剑直指天蚕老祖,语气冷漠的回答道:“我还站在这里。”天蚕老祖怒笑道:“很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一闪而至,天蚕老祖快若鬼魅,双手后仰张开,身体如苍鹰扑兔,直射新月。漠然一笑,新月身体后移,手中神剑挥动,发出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迎上了天蚕老祖的攻击。白光一闪,剑芒破碎。天蚕老祖穿过层层防御,可始终无法追上新月。轻咦一声,天蚕老祖突然停止,看着三丈外停身的新月,质问道:“你这身法从何学来?”新月眼神无情,冷冷道:“何处学来没必要告诉你。”话犹在耳,新月突然逼近,手中神剑回旋转动,赤红的剑芒层层扩散,眨眼就遍布方圆百丈空间,一举将天蚕老祖笼罩其内。面对新月的攻击,天蚕老祖并不在意,首先将天蚕的元神吸入体内,而后意念一动,体内真元成倍爆发,自行在体外结成一个银白色的防御光界,迅速的朝外蔓延。很快,新月发出的剑芒与银白色的光界相遇,数不尽的光点起伏波动,眨眼就击碎了光界,直逼天蚕老祖的身体。微哼一声,天蚕老祖有些不悦,一边旋身回避赤红的剑芒,一边喝道:“又是这剑诀,真是邪门。”新月一击之后攻势不停,连绵的剑芒如流水不断,围绕在天蚕老祖身外,吞噬他所发出的防御。由于不了解天绝斩法的特性,天蚕老祖虽然实力惊天,可面对残情神剑与天绝斩法时,也显得颇为狼狈,不停的闪避。此际,地面的瑶光借助奈何珠之力,已有效的克制了体内天蚕丝的蔓延,正努力的将其炼化,以恢复行动能力。啸天与红毛狮狼激战多时,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双方都施展出了至强绝技。是时,红毛狮狼腾身而起,数丈大的身体十倍膨胀,变成一只庞然大物,周身红云汇聚。啸天长啸一声,出现在夜空里,周身银光浮动,恢复成啸月天狼的本来面目,体型约有数百丈大小,正俯视着下方的红毛狮狼。低吼一声,红毛狮狼颇为生气,巨大的身躯直射天际,在前行的过程中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勇往直前的霸气。啸月天狼爆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急速缩小,并冲射而下,化为一道银色的光箭,眨眼就与那光柱撞在了一起。是时,夜空中强光闪烁,惊雷大地,数不尽的火花飞散四方,道不尽的云雾急速汇聚,形成数到强劲的风柱,在夜色中呼啸嘶吼,翻滚不息。片刻,持续的爆炸逐渐平息,啸天自烟雾中坠落,周身气息是时有时无,几近昏迷。红毛狮狼没了踪影,似乎在爆炸中死去,感应不到一丝的气息。轰然一声,啸天落地。沉闷的声响淹没了啸天的低吟,述说着这一战的惨烈。从一开始,啸天与红毛狮狼就势均力敌,二者在激战多时后,不惜拼死一战,最终啸天获胜,可代价却是惨重无比。而今啸天还有一口气,但却丧失了再战之力,元神虚弱得几近毁灭。林依雪迎战人头马,情况颇为不利,双方之间实力悬殊,人头马在修为上占着绝对优势。此前,瑶光曾与人头马苦战多时,未曾占到丝毫便宜。而今,换成林依雪,她的修为无法与瑶光相比,其结果照说应该必败无疑,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是为何呢?究其原因,关键在于林依雪。对比林依雪与瑶光的实力,林依雪自然不值一提。可对比二人之间的差别,林依雪手中的长剑,就成了一个主要原因。之前,瑶光是空手迎敌,配合诸般法诀与精神攻击,结果全被人头马转移回去。而今,林依雪以长剑为武器,锐利的剑芒击打在人头马身上,这部分力量人头马却难以返还至林依雪之身。由此,林依雪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头马所拥有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限于无形攻击与拳脚之力。对于金铁之器(刀剑枪等)的攻击,却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个原因,林依雪虽然修为不如瑶光深厚,但却有效压制了人头马的气势,双方进入了真刀真枪的比拼。玫瑰与玉鹿蛮牛之间,上演了一场游击战,双方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很难像常人那般正面攻击。玫瑰伤势不轻,不能力敌,只能利用自身的长处,频频对玉鹿蛮牛这个大家伙展开偷袭。面对玫瑰的攻击,玉鹿蛮牛惊怒无比,一再的挨打让它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全力防御,一直僵持。牡丹与暗魅鹰雕之战颇为曲折,因为暗魅鹰雕拥有看穿幻影的神眼,对于探测之术有着惊人的造诣,能准确的捕捉到牡丹的每一个动作,有效抑制了牡丹快速移动的优势。如此,牡丹的进攻显得颇为吃力,在失去了主动优势后,双方便展开了正面的比拼。同时,暗魅鹰雕还拥有鬼魅的身法与双重力量属性,加之体魄强健,体型硕大,在交战中具备明显的优势。针对这种情况,牡丹理智的选择了游斗,一来可以延缓时间,二来可以摸清敌人的底细,三来可以认真思索对策,做到尽善尽美。暗魅鹰雕生性狡诈凶狠,虽然是受命于金翅血影,但却并不急于获胜,反而刻意拖延战况,随时留意着周遭的情形,与牡丹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起初,牡丹并未看出暗魅鹰雕的用意,只是试探性的发起一些攻击,暗魅鹰雕也相应反击。后来,当牡丹加大攻势时,暗魅鹰雕一连数次采用了闪躲的方式,这才让牡丹觉察到一丝异样,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当时,牡丹心思微转,想到了两种应对方式。第一,加大攻势,速战速决。第二,第二,假装不知,先稳住形势,以保存实力。通过仔细考虑,牡丹选择了第二种方式,一边应付暗魅鹰雕,一边留意其他人的动静。半空,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战况激烈,密集的剑芒层层汇集,呼啸旋转,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剑芒结界,正迅速朝内收紧。天蚕老祖脸色阴沉,面对新月的天绝斩法颇为无奈,只得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施展出天蚕一族特有的绝技,一闪便消失无影。第一百零四章各展所长新月见此微微皱眉,意念转动间,脑中灵光一闪,天璃神剑透体飞出,射入了剑芒结界之内,自行的弯曲飞行,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凝视着天璃神剑的情况,新月很快锁定了天蚕老祖隐藏的身体,控制着四周的剑芒,有意识的配合天璃神剑展开攻击。如此,剑芒结界内变化莫测,天璃神剑根据天蚕老祖移动的情况自行施展出天绝斩法,封死了所有可能躲避的空隙。觉察到情况有异,天蚕老祖惊怒无比,当即怒吼一声,自虚空中浮现,双手猛然高举,周身爆发出狂野的气劲,瞬间与新月所发出的剑芒撞击在一起。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震耳。双方的力量瞬间激化,由此而产生爆炸,一举淹没了方圆数十丈区域。置身爆炸中心,天蚕老祖高速闪移,不为躲避爆炸的侵袭,而是为了闪让天璃神剑的追击。新月身体后移,布下防御结界,意念松开了对天璃神剑的控制,任由神剑自行发挥,进行攻击。摆脱了新月的剑芒结界,天蚕老祖如鱼得水,瞬间射入云端之上,甩开了天璃神剑的追击。呼啸旋转,剑芒突至。天璃神剑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回到新月身旁,盘旋在她的头上,剑身流光似玉,源源不断的发出光芒,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琉璃色光界,保护着新月的身体。纵身而起,新月来到云端之顶,一言不发的看着天蚕老祖,眼神冷冽而无情。怒视着新月,天蚕老祖颇为生气,微哼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新月冷冷道:“你却有名无实。”天蚕老祖怒笑道:“是吗?那你可要看仔细……”双眼微眯,杀气凝聚,无形的力量瞬间而至,笼罩了方圆三里范围。挥剑而动,身法飘逸。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赤红的剑芒铺天盖地,当场就斩碎了天蚕老祖所发出的空间束缚之力,瓦解了无形的攻击。同时,新月头顶的天璃神剑自动攻击,目标锁定天蚕老祖,以完美无瑕的招式展开了攻击。怒视着天璃神剑,天蚕老祖气愤不已,右手一翻一转,掌心白光汇聚,发出一股由天蚕丝所组成的光柱,眨眼就与天璃神剑相遇。其时,至阴至寒的天蚕丝遇上锋利无比的天璃神剑,双方激烈碰撞,密集的声响源源不断,构成了震耳的霹雳。天蚕丝阴寒之极,坚韧无比。天璃神剑虽然锋利,可要全数斩断天蚕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即便如此,天璃神剑依旧斩断了天蚕老祖的天蚕丝,只因天绝斩法至阳至刚,无坚不摧,那股刚猛之力正好是阴寒之气的克星。移身闪避,天蚕老祖注视着神剑天璃,眼中怒火燃烧,正在思索对策。昔日,天蚕老祖纵横冰原所向无敌,一身本领惊天动地,何曾遇上这等情形?如今,面对腾龙谷弟子新月,天蚕老祖空有一身绝技,一时间却想不出该以哪种方式来反击。显然,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凝视着天蚕老祖,新月脸色阴沉,虽然此刻自己占据着一定优势,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已动用了神剑之力,还施展出天绝斩法,可取得的优势却并不明显。照这样情况发展,自己要想打败天蚕老祖必将十分困难,更别提要消灭对方。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开始思考,自己能否换种方法?持续的闪避并未收到应有的成效,这让天蚕老祖恨意萌生,心中杀气大涨。为了扭转局势,天蚕老祖顾不得多想,移动的身体突然一顿,双手左右挥舞,身体凌空转动,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风柱,一举将天璃神剑卷入其内。随后,选择的风柱越转越快,片刻之间就出现了光化现象,致使附近的空间开始扭曲,产生强大的吞噬之力,一举笼罩住新月,拉着她迅速朝中央飞去。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惊变,手中神剑挥落,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下,一举斩断了那股束缚之力,移身后退百丈。场中,旋转的光柱迅速扩大,只一会儿时间直径就超过三丈,上下贯通天地,将附近照亮。光柱中,天蚕老祖与天璃神剑正纠缠在一起,双方激烈交战,彼此追逐,一时间难分高下。新月注视着光柱内的情况,透过与天璃神剑的心灵感应,清楚了解了个中的玄奥。原来,天蚕老祖为了摆脱神剑的困扰,施展出光龙旋绝技,将天璃神剑吸入其内,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制服神剑,以削弱新月的力量。谁想,天璃神剑极力反抗,拥有完善的自我意识,能自行发起防御,这就使得天蚕老祖的计划落空,震怒之下死追着神剑不放。掌握了这个情况,新月不敢怠慢,左手一领剑诀,右手挥剑高举,周身泛起赤红的光芒。四周,寒风呼啸,气流回荡,数不尽的光点自黑暗中浮现,围绕在新月四周,形成一团淡红色的光亮。调整呼吸,物我两忘。新月很快进入了神奇的功境,脑中只有一念,那就是斩碎天蚕老祖的光龙旋,解救天璃神剑。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当新月物我两忘之际,她身上的光芒开始成倍激增,并迅速涌向右手之中的残情神剑,形成一道璀璨的剑芒,从一丈、三丈、十丈、百丈,一直延伸至千丈,直入九天云霄。那时候,赤红的剑柱夺目闪耀,光芒几乎盖过了天蚕老祖的光龙旋,形成了难得一见的景象。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赤红的剑柱倾天而下,夹着毁灭万物之力,瞬间击中天蚕老祖的光龙旋,引来空间震荡,宛如时空倾塌。那一刻,夜空中光芒闪耀,霹雳惊雷,连绵飞溅的光芒如雨而下,至少笼罩了方圆数里区域。爆炸中心,天璃神剑呼啸急射,自持剑身坚硬,并不在意爆炸的侵袭,返回到新月身侧。天蚕老祖因光龙旋的破碎而遭受重击,身体一闪而逝,瞬间移出三里之外,避开了爆炸侵袭,脸上神色铁青。傲然而立,新月圣洁如神,绝美的脸上神情坚定,就那样遥遥的凝视着天蚕老祖,毫无惧怕之色。感应到新月眼中的漠视,天蚕老祖恨恨不已,自己一身征战无数,何曾被人这般小视?为了表现自己的强势,天蚕老祖一闪而至,出现在新月面前,眼中寒光电闪,爆发出致命的杀伤力。新月见状身体微晃,瞬间后退三里,随即又去而复返,在天蚕老祖惊愕的瞬间,天璃神剑破空而至,出现在天蚕老祖的胸前。微哼一声,天蚕老祖双手合十,掌心之间白光流动,无巧不巧便将射来的神剑凝固在半空里。新月对此并不惊奇,右手一翻一转,震耳的剑啸响彻云霄,夹着赤红的剑芒如箭而至,目标天蚕老祖的天灵穴。怒视着新月的这一剑,天蚕老祖思绪急转,在经过了数次交锋后,天蚕老祖已然知道新月有一套无坚不摧的剑诀,能够攻破一切的防御。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天蚕老祖决心速战速决,脑中意念闪动,无形的精神攻击破空而至,击中新月的中枢神经。随即,天蚕老祖身体横移,带动着天璃神剑,避开了新月的一击。由于少了神剑的护庇,新月在面对那可怕的精神攻击时,身体猛然一颤,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天璃神剑察觉到这一情况,剑身猛然一颤,硬是震碎了天蚕老祖的束缚之力,回到新月体内,协助她驱除那股精神攻击。天蚕老祖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空隙,身体一闪而现,出现在新月头上,双手自然张开,周身爆发出璀璨的白光,一举将新月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阴森道:“臭丫头,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老祖的手心。现在我就送你归西。”语毕,天蚕老祖双手收回,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随即周身光波汇聚,可怕的时空扭曲之力如闪电呼啸,发出滋滋的声音。松开手印,天蚕老祖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双手朝着新月缓缓推出,掌心浮现出伸缩不定的白光闪电,看上去骇人之极。新月脸色阴沉,一时的大意导致身体受限,这让她又气又急。凝视着天蚕老祖那推出的双掌,新月急思对策,在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唯一可以反击的便是天璃神剑。想到这里,新月迅速与神剑取得了联系,在彼此沟通之后,新月开始凝神运气,尽最大努力提升体内修为,将其灌注在天璃神剑之上。眨眼,天蚕老祖的双掌逼近新月六尺范围,眼看就将摧毁新月的肉身,这时候,新月额头上微光一闪,天璃神剑破体而出,化为一束寸径光芒,以细小而快捷的速度,一举射入天蚕老祖的眉心。第一百零五章蚕蝶之变届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推出的双掌微微一顿,这就使得新月身上的压力猛然一松,出现了一个空隙。是时,新月抓住机会,一举震碎了身外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随即,天蚕老祖觉察到了不对,再次发力凝固空间,双掌迅速逼近。那一刻,新月来不及闪避,但却利用仅限的时间催动了体内的八女玄凤甲,展开了最强防御。当天蚕老祖的双掌挥出之际,新月周身霞光隐现,艳红透亮的彩色铠甲自行射出一蓬彩色的光芒,组成了一个彩色光界,正好与天蚕老祖的攻击相遇。流光一闪,巨响震魂。强大的冲击力作用在新月身上,虽然有彩色铠甲防护,但依旧震得新月气血翻滚,身体飞出了数百丈距离。击退了新月,天蚕老祖口中怒吼一声,双手抱头狂叫,表情痛苦而狰狞。此际,天蚕老祖的体内,天璃神剑正疯狂攻击,锐利的剑气纵横交错,严重破坏天蚕老祖的身体机能。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蚕老祖狠下决心,施展出天蚕解体大法,肉身瞬间化为万千分子,使得天璃神剑失去了攻击的目标。觉察到这一情形,天璃神剑并不气馁,剑身微微一颤,细碎的剑芒一化万千,笼罩了方圆数百丈区域。“可恨!”虚空中传来天蚕老祖诅咒的声音,只见那万千分子迅速融合,演变成了天蚕老祖的样子。届时,天璃神剑做出回应,扩散的剑芒迅速回归,组成一个剑芒结界,笼罩着天蚕老祖的身体。“好一把神剑,老祖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怒笑声中,天蚕老祖双手交错盘旋头顶,周身光芒汇聚,在身外结下一个蚕茧,包裹着他的身体。外围,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剑芒迅速收紧,作用在那蚕茧之上,顿时激起飞溅的火花,但却不曾将其击碎。远处,新月在稳住身体后,查看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情况并不严重,立马就跨越了数百丈距离,来到天蚕老祖附近。凝视着眼前的蚕茧,新月颇为惊疑,一边运气疗伤,一边探测那蚕茧之内的动静。天璃神剑自行攻击,在数次失败后,剑身凌空一旋,施展出天绝斩法,剑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宛如开天神剑,猛然击中蚕茧。那时,雪白的蚕茧微微一震,刹时便从中破开,射出一道绿色的光影,眨眼就逼近新月三尺以内。由于事发突然,新月来不及闪避,只得横剑胸前,以残情剑挡住那绿色光影。其时,新月身体一震,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被那不知名的光影震出数十丈,后退的身体才逐渐停止。微眯着眼睛,新月顾不得休息,目光锁定那翻飞的绿影,发现竟然是一只绿蝶,这让新月惊愕无比。同时,在蚕茧附近,还有一只绿蝶正翻飞急射,与天璃神剑纠缠不清。仔细看,那只绿蝶外形怪异,就像一个长着蝴蝶翅膀的人类,有着四肢与头颅,动作极其敏捷,远远超出了蝴蝶所能达到的范围。此蝶实力惊人,一对绿色的翅膀挥舞之际能发出万点绿光,含着极其可怕的侵蚀之力,轻易就瓦解了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剑芒攻击。并且,每当天璃神剑抓住机会逼近之际,绿蝶就会卷起翅膀裹住身体。这时候,天璃神剑所发出的琉璃色剑芒击打在绿色的翅膀之上,会发出耀眼的火花,但却难以突破它(翅膀)的防御。如此,神剑与绿蝶之间你追我逐纠缠不清,谁也奈何不了谁。看到这一幕,新月立时惊醒,受伤的身体凌空九转,正好避开了绿蝶新一轮的偷袭。稳住身体,新月凝视着逼近的绿蝶,发现它极其酷似天蚕老祖,不由问道:“你是天蚕老祖的化身?”嘿嘿而笑,绿蝶道:“算不得化身,应该说这才是我的真身,你此前所见到的只是我的另一种存在形式。”新月脸色惊疑,轻哼道:“想来你这真身,当年也有见过之人。”绿蝶笑道:“不错,当年确实有人见过,可惜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里。”新月反驳道:“恐怕真相并非如此。”绿蝶阴笑道:“想知道你唯有亲身经历。”绿光一闪,蝶影来袭。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宛如地狱的恶鬼,发出招魂之声。新月不闪不避,挥剑反击,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击打在绿蝶身上,震得绿蝶怒吼咆哮,也同时将新月弹飞。天绝斩法的优点在于可破一切法诀,但若敌人发起实质性的攻击,天绝斩法的优势就会逐渐消失,继而转为力量的比拼。此刻,绿蝶所施展的攻击乃是最原始的物理攻击,有效避开了天绝斩法的克制范围,迫使新月凭真实修为应对,双方毫无取巧的机会。如此,新月重伤在身,情况就显得十分不利。一击之后,绿蝶迅速稳住身体,看了看摇晃后退的新月,口中厉啸一声,随即又飞扑上去。新月脸色阴沉,敌人的攻击原始而又简单,可自己却是难以应对。

                      做的,他用一颗神草吸引我们,骗我们入阵,然后在家主重伤之际,杀死了家主!”“景风,这大阵竟然是那个景风布的?他们还在初神域?这怎么可能!”听到一级天神所说,司鸿海心中一惊道。“好了,我们先回初神域城主府再说。只要那个景风还在初神域,我一定把他找出来,为意家主报仇!”司鸿海深吸一口气道。“是!”听到司鸿海所说,众人扶起生还重伤的意家天神,无奈的离开了域外林。但回到初神域的司鸿海众人派了很多人,又把整个初神域翻了一个遍,依然没有发现景风的影子,经过十年反复的搜查,最后司鸿海只能无奈的宣布,停止搜查。时间飞速的流逝,千年的时光眨眼即逝,虚独境中。经过在虚独境层内五万年的修炼,景风体内的虚幻的土灵气交融在了一起,不断地挤压,融合,形成了一颗颗虚幻的极土灵。当虚幻极土灵完全融合了景风体内出现的虚幻土灵气后,景风体内的七色魄以及玄土珠发出了一股股充足的土灵气,蜂拥的融进了虚幻极土灵中,巩固着虚幻极土灵。“嗡!!”的一声,正在盘膝修炼的景风突然身上虚幻之光大作,体内的虚幻极土灵完全巩固了,景风一举提升至空沌中期境界,达到了一级天神的实力。“呼”在修炼中醒来的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身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也体会到了空沌中期,空沌之力的强大。景风环视了一周正在修炼的众人,发觉众人的境界都提升的很快,就连若灵和红玉都达到了八级神人的境界。看到众人都在修炼,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盘膝继续修炼了起来,因为景风知道,要想顺利的在混乱的妖域发展自己的势力,没有强大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一个漫长的修炼过程又开始了!第346章大闹比武场又过了三千多年,景风经过吸收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提升到了三级天神的境界,而五爪、金蚕王、混沌龙龟、血瞳猿王等人全都提升到了二级玄级神兽的境界。金翅大鹏更是突破了一级初级极圣兽,达到了二级初级极圣兽。宁韵子和鸣玉达到了一级天神的境界。若灵和红玉也达到了九级神人的境界。虽然天机、火凤、牛头没有提升境界,但三人都达到了境界的最顶峰,很快就可以再次突破!看到众人的实力已经猛增百倍,景风决定不再修炼,先去初神域看看,看看初神域意冷已死,有什么变化吗。然后再初神域外的历阳城一趟,打探神之界妖域位置。听到景风要去初神域,五爪、若灵、红玉央求景风带自己也去初神域一趟!在五爪三人的央求下,景风点头答应,带着改变了容貌的三人,离开了虚独境,五千年后,再次出现在初神域中。由于景风如今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七级天神的境界,所以景风刻意改变了容貌,没有一个初神域的神人可以发现景风真实容貌。景风四人走在初神域古路上,看到初神域古路上的神人并不多,一打听才知道,又到了每五千年举行一次的比武会。“五爪、灵儿、玉儿,我们去比武会看看吧,意家是否还飞扬跋扈,在比武会上一看便知道了!”景风提议道。“吼吼!太好了,我们快去看看吧,我真想见识一下,初神域的比武会到底实力怎么样!”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看到五爪兴奋地表情,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若灵、红玉、一脸兴奋的五爪,来到了初神域的比武场。此时比武场上的比试已经接近了尾声,五个场地都已经到了比试到了最后一场,争夺进入初神内域名额之战。虽然景风经过打听,得知五个比试场,只有一人不是意家高手,其余四个场地都是意家高手之间的对决。穿梭在各个比武场内,景风突然看到异军突起之人,心中一喜,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景风结交,无偿送给景风下品神石的方技。“灵儿,玉儿你看,方技兄!”景风指着第三比武场,对若灵和红玉道。“风哥,我们赶快过去给他加油吧!”想到当初方技的豪爽,若灵和红玉拉着景风,来到了第三比武场。来到第三比武场下,景风看到方技的对手也是熟人,就是当初和自己交过手的九级神人意谷。只是五千年没见方技,方技也一举达到了九级神人境界。不过此时,方技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在意谷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方技连连败退,眼看就要被意谷逼出场外。就在景风三人为方技揪心时,方技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银光月牙锏,一锏挡住了意谷劈出的杀招,重新回到了比武场中心。“下品真灵器!方技兄真的炼成了下品真灵器!”看到方技手中突然出现的银光月牙锏,景风心中一喜,知道这场比试,方技赢定了。和景风想的一样,当方技亮出下品真灵器银光月牙锏后,方技发出的攻击力量增加了数十倍有余,刚刚还掌握主动的意谷完全落入了颓势,苦苦支撑方技的攻击。此时意谷郁闷不已,上一次比武会,自己输给了景风,本以为这次可以轻松战胜所有对手,获得进入初神内域修炼的机会。可没想到,这次遇见的对手竟然有下品真灵器,眼看的胜局被一点点扭转!眼看自己就要落败,意谷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突然拿出了一颗爆裂珠,想要用爆裂珠偷袭方技获胜。看到意谷手中突然出现的爆裂珠,景风心中一紧,知道意谷接下来要做什么。想到方技只有一件上品防御神器,而爆裂珠爆发的力量不是方技可以抵抗的。景风连忙振幅了脑中七级天神境界的灵魂之力,渗透进了比武场外的禁制中,缚束住了意谷紧握爆裂珠的左手,使意谷根本不能舒展开手掌。本想射出爆裂珠的意谷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伸展不开了,而这一停顿,让方技抓住了时机,石破天惊的一锏,狠狠地抽到了意谷的胸口,“嘭”的一声,抽碎了意谷胸口处的极品神器战衣,把意谷狠狠的抽了出去,一丝丝鲜血在意谷的嘴角流了出来。看到意谷被自己的下品真灵器银光月牙锏抽成重伤,方技没有犹豫,手持银光月牙锏,飞身来到身受重伤的意谷身前,举起银光月牙锏,再次抽向了意谷。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的意谷看到方技的月牙锏抽来,奋力的举起左手,想要再次尝试射出手心的爆裂珠。但景风七级天神灵魂之力缚束的左手不是意谷可以破开的,当意谷举起右手之际,方技的月牙锏已经斩下。“嗤”的一声,意谷的左手被方技银光月牙锏发出的银光斩断,落到了地上,一股血柱喷了出来!在意谷痛苦的大吼声中,方技一锏把身受重伤的意谷抽到了场地外面。“方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比武场行凶!伤我意家修神天才!意初!意寻,给他把我拿下!听候发落!”第三比武场裁判,意家一级天神意陨大喝一声,关闭了比武场内的禁制,命令道。“是意陨大人!”听到意陨大喝声,两名意家九级神人来到比武场,就想擒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方技。这时,受到景风的叮嘱,早想教训意家神人的五爪,以及气的小脸通红的若灵和红玉,一起飞到了比武场上,抢先一步,来到了方技身前。虽然若灵和红玉刻意改变了容貌,但红玉和若灵身上散发出的超然气质已经把比武场下的初神域神人迷住。就在两名意家九级神人高手想要上前擒住方技时,五爪用他粗壮的胳膊,猛地扣住两名意家九级神人,像扔小鸡一样,把两名意家九级神人直接仍飞,消失在了比武场。看到五爪惊人的实力,两名九级神人在五爪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级天神意陨紧咽了一口口水,瞪大了双眼,有些紧张的看着威猛的五爪。而因第三比武场出现意外,意家高手全都赶到了比武场,把整个第三比武场团团围住了。“吼吼,你们一起上来吧!让我也过过瘾!”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而红玉和若灵想到当初刚来神之界时,意家对自己所做种种,也是气由心生,轻哼了一声,准备出手教训意家飞扬跋扈的意家神人。“给我上!把这四个人全部给我擒下!如有反抗,杀无赦!”如今意家家主,一级天神意血大喝一声,命令道。听到意血的命令声,意家众神人蜂拥的冲到了比武场内,想要把五爪、若灵、红玉、方技全部擒住。看到意家神人冲来,五爪兴奋地大吼一声,伸展开粗壮的手臂,身形一闪,像一块铁板,狠狠地撞向了冲来的意家神人。“嘭”的一声,刚刚飞身上台的数十名意家神人被五爪这势大力沉的一撞直接撞飞,哀叫一声,栽落到地上。而若灵和红玉如今也达到了九级神人的境界,再加上景风所送的下品真灵器,打得意家神人不断哀叫,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看到五爪、若灵、红玉惊人的实力,意家家主一级天神意血感到了一阵棘手,不明白这三名高手在哪里来的。为了解决这五爪三人,意血连忙叫来一名九级神人,叮嘱了几句,让九级神人火速赶去历阳城,找司鸿野城主求救。不过意血对九级神人的小声叮嘱全部被景风听到耳中,就在九级神人急速赶往历阳城时,景风趁众人不注意,消失在了比武场,紧紧跟在九级神人身后。在一个无人的区域,景风突然出现,一拳把报信的意家九级神人击晕,然后火速回到了比武场。回到比武场,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若灵和红玉一改温柔的形象,变得泼辣无比,追着一个个抱头逃跑的意家神人,穷谁不舍,而被若灵和红玉打翻在地,在地上哀叫的意家神人已经有足足三十多人。另一边的五爪更是热闹,不断有意家神人被五爪一提仍飞,如今意家神人一看到五爪,就感到心颤,也不敢再攻击,逃的远远的。看到五爪、若灵、红玉已经把比武场闹得不可开交,景风微微一笑,来到了正在修理意家神人的若灵和红玉身旁,对若灵和红玉道:“好了灵儿、玉儿,这些意家神人被你们整的够惨了!你们放过他们吧!”看到景风来到身边,若灵和红玉吐了一下小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抓住修理的意家神人推开,对景风撒娇道:“风哥,这些意家神人如此可恶,我们教训他们一下也是应该的!”“呵呵,我没有责怪你们!好了!你们气也出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景风轻笑一声道。“好!”若灵和红玉点头道。“方技兄,这里不安全,我们先找个地方说话!”景风对一旁震惊的方技道。“你们是谁?你认识我?”听到景风竟然喊出自己的名字,而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景风,方技不解的问道。“方技兄,等我们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看到景风真挚的脸庞,以及有些熟悉的气息,方技点了点头道:“好,我跟你们走!”“好了五爪,别打了,我们走吧!”看到一旁的五爪还在戏虐意家神人,景风大喊一声道。“哎!这就要走啊!我还没玩够呢?”五爪叹息一声道。“那好,你愿意留在这就留在这吧!我们走了!”话毕,景风牵过若灵和红玉,带着方技就准备离开。“别别,你们等等我!”看到景风四人真的要走,五爪一脚把身旁的意家神人踢飞,紧追景风而去,离开了比武场。第347章威慑意家初神域,域外林中。景风带着方技,来到了自己斩杀意冷的地方!“方技兄,你看看我是谁!”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恢复了本来面貌道。“景风,是你!”看到恢复本来面貌的景风,方剂心中一喜,几步上前,紧紧搂住景风道。“方技兄,恭喜你啊,炼成了下品真灵器!完成了心愿!”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要不是当初你留下的琉璃魄,我不可能炼成下品真灵器!这一切,我还要好好感谢你!”方技感激的说道。“方技兄,你就不要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对了景风,你怎么又出现在初神域,你不是杀死意冷之后,已经逃离了初神域!”看到景风出现,方技不解的问道。“方技兄,我一直没有离开初神域,我在一个十分安全隐蔽的地方修炼!最近刚刚修炼有成,才出关!”景风说道。“景风,你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方技感觉出景风浑然的气息,询问道。“方技兄,我也不瞒你,我已经达到了三级天神的境界!”景风说道。“什么!三级天神的境界!景风,你才修炼了一万年,就达到了三级天神的境界,这怎么可能!这在整个神之界,是从未发生过的!”方技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道。“吼吼!我大哥景风那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嘛?小子,你太孤陋寡闻了!”五爪大吼一声道。“去!一边去!”听到五爪大吼声,景风无奈一笑,一脚把五爪蹬开道。“对了方技兄,意家原来的家主意冷已死,初神域有什么变化吗?”景风问道。“如今的意家家主意血还不如意冷。当意血用非常手段坐上意家家主之位后,整个初神域被意血清洗了一遍。只要是七级神人以上高手,全部被意血软硬兼施的拉到了意家,如果谁不从,意血立即出手斩杀!”方技简略的把初神域发生的变化告诉了景风。“看来意家是根源上出现了问题。每一个意家神人都以霸占初神域为目标,并不想怎样造福初神域!看来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初神域的意家了!”景风想到意家种种恶行,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景风,意家因为有历阳城司鸿家族撑腰才如此飞扬跋扈,如果没有司鸿家族撑腰,意家早已被人取代!”方技说道。“是不是因为意家高手有在司鸿家族效力的!”想到当初天机所说,景风问道。“对,意家第一任家主意惑如今已经是九级神君高手,在司鸿家族效力,如今是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内,历天城的城主!”方技说道。“方技兄,我想初神域你也别回去了,我想你还是回你当初炼制下品真灵器的地方修炼,达到一级天神的境界后,立即离开初神域,不要在初神域久待了!这是三百颗下品神石,足够你修炼到一级天神境界了!”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三百颗下品神石。看到景风手上漂浮着的三百颗下品神石,方技瞪大了双眼,紧咽了一口口水,震惊的说道:“景风,你这些神石都是在哪得到的!”“呵呵,这些神石有我当年盗取意家的,也有我自己挖掘神石矿得到的!”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好了方技兄,你先把这三百颗神石收起来吧,现如今神石我有的是。”景风说道。“那好吧!谢谢你了景风!”方技知道景风神秘莫测,也不再推辞,收起了景风所送的三百颗下品神石。“方技兄,我们五千年没见,这次见面我们怎么也要大喝一场!”景风搂着一脸震惊的方技道。“好!我也好久没有大喝一场了!”想到景风的清泉酒,方技眼中一亮,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和方技在初神域深处大喝了两天,由于五爪不喜欢饮酒,若灵和红玉就陪着一脸郁闷的五爪聊天。两天过后,景风对方技说道:“方技兄,如今我已经达到了三级天神的境界,准备过段时间就离开初神域,方技兄,你多保重,我们来日再见!”“景风,我知道你和我不同,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而且你是我见到的最特别的人,你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说不定我以后还得沾你的光!”方技感慨的说道。“方技兄,你放心,早晚有一天,神之界有我的一片天地!”景风散发出强大的自信,豪气的说道。“景风,我相信你!”方技拍着景风的肩膀,对景风所说不由得充满了自信。“方技兄,我们走了,我们准备去一趟历阳城!然后离开初神域!”景风惜别道。“景风,你多保重,能在初神域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这一生最近骄傲的事!”方技深吸了一口气道。“方技兄,你多保重!”话毕,景风、若灵、红玉、五爪四人离开了域外林。离开初神域,景风并没有急着赶去历阳城,而是来到了初神内域,准备临走前给意家一个警告,让意家收敛一些。“吼吼!景风,教训意家之事就交给我吧,看我不把意家府给他翻过来!”五爪在街上,挥舞着大拳头,大吼一声道。“呵呵!五爪,一会你就使劲砸!一定要使出全力!”景风看到五爪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道。“吼吼!景风你放心,交给我了!”看到景风同意自己狠狠砸意家府,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而初神内域街道上的初神内域神人听到改变容貌的景风和五爪之间的对话,全都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景风和嚣张的五爪。不过街道上的初神内域神人看到景风身边的若灵和红玉,全都眼前一亮,一脸色相的看着若灵和红玉发呆。看到周围初神内域神人色迷迷的看着自己,若灵和红玉冷哼一声,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色迷迷看向自己的初神域神人。感觉到若灵和红玉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初神域神人心中一惊,感觉到若灵和红玉也是高手,连忙避开若灵和红玉怒视的目光,避开了。初神内域,城主府外。“大胆,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赶快给我滚,不要做过多停留!再不走,定斩不饶!”城主府外的意家侍卫怒喝一声道。“哼!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景风听到意家府侍卫的呵斥声,景风冷笑一声道。“我看你这是找死!”听到景风冷笑声,城主府的两名意家守卫大喝一声,抽出腰中的极品神器长刀,冲向了景风,想要把蔑视自己的景风擒下。“吼吼!”看到意家守卫冲来,五爪大喝一声,“唰”的一声,闪到了景风身前,同时左右出拳,“嘭”的一声,轰到了意家守卫的胸口。“咚”的一声,两名意家守卫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成弓字形,不受制的狠狠砸进了城主府两旁的府墙上,把城主府的府墙砸开了两个大洞。听到城主府外传出的巨响,城主府内的意家神人全都赶了出来。当意家现任家主看到刚刚恢复容貌的景风后,心中一颤,指着景风道:“景!风!你怎么还在初神域,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不把你们意家连根拔起,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五爪,给我把城主府砸了!”景风大声命令道。“吼吼!景风,你晴好吧!”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大拳头,冲向了城主府。而意家神人看到五爪的面貌,心中一颤,因为他们已经在初神域比武场领略了五爪的实力。“意离,赶快去历阳城求援!”看到意家神人在五爪面前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不断有意家神人被五爪的大拳头砸翻在地!意血知道就算有再多的意家神人,都不可能阻止实力强大的五爪。而景风看到意家有神人火速离开,并没有阻止,因为景风就想把历阳城司鸿家族高手吸引一些到初神域,那样自己去历阳城打探消息,寻找去妖域的地形图,就容易一些了!躲到一旁的意家家主意血看到景风并没有出手,想到景风飞升神之界才短短一万年,决定出手擒下景风,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唰”的一声,意血飞身来到了景风身前,举起司鸿海神君所送的下品真灵器,一剑劈向了景风。看到现任意家家主意血竟然突然偷袭自己,景风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在左手掌招出了一团虚幻土灵盾包裹住手心,一把抓住了意血劈出的下品真灵器长剑。看到景风竟然单手就抓住了自己劈出的下品真灵器长剑,意血心中一颤,知道景风如今的实力早已远超自己,就想闪避。但景风出手更快,右手单指一弹,一道虚幻之光射进了意血的胸口,“噗”的一声,意血的胸口直接被景风弹出的空沌之力贯穿,一道血柱喷了出来。“嘭”的一声,意血在空中坠落,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地上。“不要杀我!”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轻轻一弹就重伤自己,意血感到了深深地恐惧,躺在地上不住的求饶。“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是……”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唰”的一声,飞到了躺在地上的意血身边,在意血体内渡入一股空沌之力,牢牢缚束住意血体内的神婴,并用空沌之力,重伤了意血的神婴。一会的功夫,五爪已经把意家神人打翻了一地,城主府墙也被五爪完全摧毁。这时,景风释放出一道九天极火,点燃了城主府,然后运足全力的喊出:“意家神人你们都给我听着,我是不会离开初神域的,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欺辱初神域神人,下次我定斩杀你们性命!”说完,景风带着若灵、红玉、一脸兴奋的五爪离开了毁于一旦的城主府,消失在了初神域。第348章妖域地形图就在景风四人离开不久,七级神君司鸿海带着十三名司鸿家族高手赶到了初神域城主府。而景风却在这时,控制虚独境离开了初神域,来到了初神域东边司鸿家族实力范围内的历阳城。由于景风害怕被人认出身份,变换了容貌,使用混气珠隐藏了自身的气息,伪装成了一名九级神人高手,出现在了历阳城中。“好大好繁华的历阳城!”看到雄伟壮观的历阳城,以及两旁街道横立的各种奢华的买卖店铺,景风感慨一声道。当景风悄悄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想要探知一下历阳城到底多大时,景风的灵魂之力在延伸了几百里,依然没有探出历阳城的范围。最后景风发觉有一股很强大的灵魂之力注意上自己,害怕暴露身份,连忙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好强大的灵魂之力,看来这历阳城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我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想到刚才注意上自己的灵魂之力,景风感到了一丝震惊,喃喃自语道。走到历阳城宽阔的大街上,看着两旁的奢侈建筑,景风发现了很多连自己都看不出虚实的高手,对神之界的实力,有了一个重新的了解,知道虽然自己提升了实力,但在神之界,还属于末端实力!为了打探神之界妖域位置,景风来到了历阳城最大的一个酒楼内,打探消息。景风找到一处人多的桌子,独自一人点了几样历阳城特有的菜品,然后取出一壶清泉酒,喝了起来!仔细倾听酒楼内的众神人谈事。但一连听了五天左右时间,景风发现一点实质性消息都没有听到,自己听到谈论最多的就是,初神域意家被毁之事。看到实在获知不到有价值的消息,景风留下一百八十颗下品神石,无奈的离开了历阳城最大的酒楼,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进到了虚独境中。“主人,怎么样,打探出神之界妖域位置了吗?”金翅大鹏看到景风到来,询问道。“哎!没有,我一连打听了五天时间,都没有打听到神之界妖域位置!”景风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火凤,你不知道神之界妖域大体位置吗?”景风询问道。“主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妖域,当我被封印在虚独境后,一直在虚独境没有出来过!所以不知道神之界妖域到底在什么位置!”火凤摇了摇头道。“景风,我想历阳城城主府内很可能有神之界妖域地形图!”这时天机走出来说道。“历阳城城主府?吼吼!那我们现在就去历阳城城主府,看我把那个城主府也拆了,找出去妖域的地形图!”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不要胡乱,历阳城城主府和初神域城主府不是一个档次的。历阳城城主司鸿野乃是一名八级神君高手,我想就是我,在司鸿野手中,也不可能抵挡住司鸿野三轮攻击。”天机提醒道。“八级神君?主人!八级神君高手可不是我们能抵挡的,所以我们进到历阳城城主府,一定要小心!”金翅大鹏谨慎的说道。“恩!不过如今历阳城城主府内有不少高手都赶去了初神域,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偷偷潜进城主府,看看能顺利找到妖域地形图吗?”景风说道。“那我们等入夜之后在潜进城主府吧!我们现在先商议一下潜进城主府之后的任务,如果被司鸿家族高手发现怎么办!”天机说道。“好!”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议起晚上夜入历阳城,城主府的计划来。时间很快流过,感觉到外面已经入夜,景风控制虚独境悄悄潜进了危机四伏的历阳城城主府。由于景风知道历阳城城主府的城主司鸿野乃是一名八级神君高手,不敢轻易放出灵魂之力探知整个城主府,只能小心翼翼的控制虚独境来到城主府深处。感觉到四周没有人,景风心意一动,出现在了历阳城城主府深处,自己打量起司鸿野的城主府。“好气派的城主府!”虽然是漆黑一片,但景风还是清晰的看到司鸿野的城主府十分奢侈繁华。由于景风不知道司鸿野城主府收藏宝物的地方,所以景风只能在一处角落耐心等待,看有单独路过的侍卫或侍女吗?景风准备擒获一人,使用搜魂,获知司鸿野城主府内的情况。等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突然离景风不远处走来了一名端着精致小盘的八级神人境界的侍女,看到侍女身边别无他人,景风知道时机到了,也不管怜香惜玉,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道细线,靠近了八级神人侍女,出现在了八级神人侍女面前。看到景风突然出现在面前,八级神人侍女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想嘶声尖叫。这时,景风出手速度比八级神人侍女尖叫声更快,挥手射出一道金光,射到了八级神人侍女头中。八级神人侍女只觉脑中白光一闪,就失去了知觉,昏死了过去。景风抱过昏死过去的八级神人侍女,闪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单手按在八级神人侍女的头顶,使用搜魂,强行获知了八级神人侍女脑中的一切信息。一炷香时间过后,景风已经获知完八级神人侍女脑中信息,看到长相清秀的八级神人侍女,景风也不想伤害她,使用空沌之力缚束住八级神人侍女体内神婴,让八级神人侍女短时间内不会苏醒,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城主府深处,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城主府后院,一处假山湖泊下。“果然有禁止保护!”站在假山湖泊旁,景风发现假山下的湖泊有一层薄薄的禁制保护,喃喃自语道。不过如今景风已经对绝阵珠领悟很深刻了,景风没有多想,释放出灵魂之力,覆盖了整片湖泊,双手齐动,打着手印,破解着假山湖泊上的禁制。但景风还是小视了司鸿野所布的禁制,当景风所打手印发出的白光融进了湖泊上的禁制时,整个禁制突然发生了一阵阵抖动。“不好!”看到自己不小心牵动了湖泊上的禁制,景风心中一惊,暗道不妙,加快了破阵的手印,有些后悔盲目破除禁制。当湖泊禁制被景风破除时,数十个身影急速的赶来,出现在了假山湖泊处,团团围住了破阵的景风。“小子,你是谁?你好大的胆,连我司鸿家的藏宝库都敢盗取,说!是谁派你来的!”一名一级神君喝斥景风道。这时,景风看到自己被围,没有犹豫,脚踏灵隐飘,化成五个幻影,本体一头钻进了假山下的湖泊中,心意一动,招出了天机、五爪、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实施了第二套计划。“天机师伯,金翅,五爪,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景风传音道。“景风,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抵挡的,你快去找神之界妖域地形图吧!”天机传音道。“好!”景风一点头,没有犹豫,化作一道直线,飞速的向湖泊下的司鸿野藏宝库飞去。“嘭嘭嘭”当司鸿家高手看到景风钻进湖泊想要追赶时,天机、金翅大鹏、五爪等人突然出现,拦住了司鸿家高手,司鸿家高手没有想到湖下还有人,猝不及防,被天机、金翅大鹏、五爪等人联手攻击击伤,退出了湖泊之中。远远听到湖泊之上传来的阵阵轰鸣声,景风知道天机、金翅大鹏等人已经和司鸿家族交上手了,再次加快了速度,游到了湖泊底部,看到湖泊底部出现了一个巨大有禁制保护的石门。此时景风并没有去破石门外的禁制,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穿过石门外的禁制,来到了司鸿野的藏宝库

                      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

                      能决定什么啊!”听到这里,王冥不由一愣,猛的想起了什么,转头对雪天放道:“对了雪伯父,你的房产,大概都被收回去了吧?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哎……苦涩的一笑,雪天放无奈的道:“是啊,都被收回去了,我的老婆们,都回娘家住了!我能有什么打算呢?欠你的,我是无力偿还了,暂时先找个工作,然后攒钱买套房子,以后的事,慢慢再说吧。”爸爸!看着一向英姿飒爽的爸爸,竟然落到如此的田地,雪嫣不由难过的叫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也不由酸涩了起来,如果不是奸人陷害,雪天放怎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啊!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低沉的道:“雪伯父,钱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既然我是你的女婿,您有困难时,我自然不可以袖手旁观,我就帮你安排一套住宅吧,你也好接雪嫣的妈妈们一起回来住,人生苦短,不要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啊!”这……微微迟疑了一下,雪天放很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一来……王冥是自己的女婿,二来,自己欠他的已经太多了,也不在乎多欠这一点了,三来……正如王冥所说,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呢?一旦分别的时间久了,为了生活,他的妻子们做出了让他后悔一生的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啊!第二百一十三章冥界变化第二天一早,王冥便奔波了起来,到中午时分,王冥以及雪嫣,雪天放三人,开车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看着占地巨大,建筑豪华的别墅,一时间,雪天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朝王冥看了过去。“王冥啊,这房子太大了,我看……”一时间,雪天放不由支吾着道。听着雪天放的话,王冥微微一笑,同时对着雪嫣打了个眼色,下一刻……雪嫣拿出了一个遥控,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随后开车直入院内!啪嗒!在汽车缓缓驶入院子的同时,别墅的大门打了开来,与此同时,几个年纪不等的女人,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激动的朝王冥三人的方向看了过来。见到这一幕,雪天放浑身不由剧烈的一颤,这几个女人他非常的熟悉,没错……这正是他的几个夫人,一天多以前,他还以为自己一生都完了呢,可是奇迹般的,一天后的现在,自己不但恢复了自由,而且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妻子!趁雪天放看着妻子的时候,王冥悄悄伸手进兜,掏出了一张红色的信封,递给了雪嫣,随后对着雪嫣打了个眼色。疑惑的接过信封,雪嫣不解的打开看了看,下一刻……雪嫣不由张大了嘴巴,转过头看着王冥,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王冥却暗暗用手指了指雪嫣的妈妈们,随后对雪天放的方向胬了胬嘴,见到这个动作,雪嫣顿时明白了过来,叹息声中,微微点了点头。爸爸!王冥第一个下了车,与此同时,就在雪天放激动的打开车门,想要下车的时候,雪嫣不由低声叫了起来。听到雪嫣的声音,雪天放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雪嫣将红包递了过去,微笑着道:“爸爸,这是我和冥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听了雪嫣的话,雪天放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雪嫣继续道:“爸爸,以前是我花你的钱,可是现在雪嫣已经长大了,该轮到雪嫣帮爸爸的时候了,这些钱,也许你不需要,可是你不能妈妈们跟着你受苦啊,我是你的女儿,又不是外人,你就收下吧!”听了雪嫣的话,雪天放由微微一愣,默默的接了红包,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在钱的事发愁,要知道,就算找到了工作,他也无法养活这么多的老婆啊,以前可以挣钱,怎么样都成,可是现在失去了挣钱的本领,他要怎么养活老婆?思索间,雪天放将红包揣进了兜里,低声道:“雪嫣,替我谢谢王冥,我先下去了!”说着话,雪天放打开了车门,一脸微笑的朝妻子们迎了过去。看着爸爸和妈妈们聚集在了一起,雪嫣不由笑了起来,雪天放不傻,完全明白这个钱是谁给的,毕竟……雪嫣也刚从关押所里出来的,如果不是王冥的话,她恐怕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因为她和雪天放一样,都已经破产了。细想起来,如果不是雪嫣认识王冥的话,先不提能不能出来,就算出来了,她又要以什么来生活呢?以前有钱有势,交游广阔,别人还不敢对她怎么样,现在没了钱,没了势力,她的下场恐怕会很惨很惨!想到这里,雪嫣不由朝站在花园里吸烟的王冥看了过去,这就是她的男人,为了她,他付出了真的太多太多,可以说,为了她,他从来没有思考过个人的得失!思索间,王冥扔下了烟头,回到了车内,低声对雪嫣道:“好了雪嫣,你开车送我去黑山区吧,别在这里当灯泡了,你也知道,小别胜新婚嘛,更何况,这一次的分别,差点就是死别啊!”听了王冥的话,雪嫣微微点了点头,打着了火,与原来她所开的那辆完全一样的跑车,呼啸着蹿出了院落,朝黑山区的方向赶去。开着熟悉的跑车,雪嫣不由暗暗欣喜,这辆跑车,是她最喜欢的,只不过,他是在哪里买到的呢?当时这辆车,可是限量生产的,不是说买就可以买到的啊!想到这里,雪嫣惊讶的道:“冥!你在哪买的这辆跑车啊,我记得……几年前就已经没货了吧!”呵呵……听了学嫣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道:“傻妮子,我根本就不用去别的地方买啊,这辆跑车,其实就是你原来的那一辆,拍卖的时候,我给买了下来而已!”啊!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怪不得她感觉一切都如此的熟悉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思索间,雪嫣不由温柔的横了王冥一眼,心里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王冥的内心里,就象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被呵护着,被爱恋着。洁白的跑车,一路开进了黑山区,随后……王冥下了车,换开了自己的悍马越野车,朝海底洞穴的方向赶了过去!距离离开的时候,已经一天多,快到两天的时间了,按照王冥的判断,艾雅格斯应该已经完成了召唤工作,是时候将他们收回冥界了!十分钟后,王冥终于赶到了地下洞厅中,看着满洞白花花的骷髅海,一时间,王冥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虽然当天已经判断出这里的白骨少不了了,可是当艾雅格斯将这里的骷髅全部召唤起来的时候,还是大大的出呼了王冥的预料!此刻,在上万平米的巨大空间内,正一个挤一个的,站了上万只惨白的骷髅,当王冥进来的时候,所有的骷髅,都傻傻的站在那里,即不动,也不出声,就象一群雕塑一样!看着这么多骷髅,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本来……他打算把这些骷髅都收进冥界的,可是他的仓库,可以容纳得了这么多的骷髅吗?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命令三大巨头护法后,右手断然一挥,进入了冥界,下一刻……王冥的身体软倒在洞厅中,魂魄进入了冥界!呜……刚一进入冥界,凄厉的呜咽声,便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愕然转头看去时,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这……怎么会这样!王冥记的很清楚,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这次来,这里却大不一样了,单就面积上而言,比原来大了太多了!如果说,原来的冥界,面积是上万平米的话,那么现在,这里的面积,最少达到了十万平米,从面积上说,比原来大了十倍多,与此同时,空气中游离的灰色能量,也多了太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解间,睡神的身影,悄悄的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一脸惊讶的道:“冥王,你真厉害啊,竟然可以请动恐惧之王作为冥狱界主,这真的太好了!在他的神通辅助下,咱们的冥界,可是有了质的改变啊!”“质的改变?”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喜悦的点了点头,睡神兴奋的道:“是啊,上一次建造冥界的时候,您就曾经请过恐惧元素的,可是他当时没有答应,要知道,他和您一样,都是世界诞生时,便存在的神明了,一旦你们两人联起手来,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而是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啊!”说到这里,睡神指了指周围的空间道:“冥王你看,现在这个冥界,和以前的冥界大不相同了,虽然依然不可以容纳有生命的物体,但是亡灵生物,却已经可以在这里生存了!”什么!听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的叫了起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他正发愁那么多的骷髅,没有地方装呢,现在一切都解决了!第二百一十四章冥界大军正思狂喜间,睡神继续道:“对了冥王,以后你的肉体,也不需要再停留在外面了,这里虽然还不能容纳别的生灵,但是这毕竟是你的空间,所以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以前只是不能容纳物体而已,现在既然能容纳了,那么你以后只需要直接进来就可以了!”恩恩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连连点头,急切的道:“好,真的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先出去试一试!”说着话,在得到了睡神的同意后,王冥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冥界中。下一刻……瘫软在洞厅中的王冥,猛的睁开了双眼,兴奋的朝周围上万只骷髅看了看后,右手微微一挥间,低沉的沉喝了起来——冥界开!随着王冥的低喝,一时间,一道由灰色雾气缭绕而成的大门,渐渐的浮现在王冥的身前,灰雾翻卷中,两扇高两米,宽两米的大门,缓缓的开启了!随着大门的开启,王冥对艾雅格斯道:“好了,现在……你把这些家伙弄进门里去吧!”随着王冥的命令,聚满洞穴的惨白骷髅,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从靠近大门的位置开始,一只只骷髅,摇晃着身体,一一走进了大门之内。耐心的等待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整个洞厅内空旷了起来,上万只骷髅,全部进入了冥界,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带着三大巨头,同时进入了冥界,与此同时,灰雾缭绕的大门,缓缓的消失在空气中。下一刻,眼前一暗间,王冥再次出现在冥界中,此刻……刚才还空荡荡的冥界,已经挤满了惨白的骷髅,此刻……这些骷髅正呆滞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傻傻的。冥王!就在王冥观察间,睡神来到了王冥的身边,皱着眉头道:“冥王陛下,这些骷髅怎么都傻傻的啊,他们怎么不互相战斗?这可不象是冥界的大军啊!”“互相战斗?”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恩……微微点了点头,睡神开口道:“当然了,冥界的骷髅大军,是数量最庞大的军团之一了,冥界的基础,就是骷髅海,我们冥界大军之所以威震三界,其实就是因为我们独特的选兵方式!”说着话,睡神转头朝周围的骷髅大军看了过去,微笑着道:“冥界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想要成为正规的冥界战士,只有不断的战斗,从无数的骷髅中杀出来,没有其他的办法!”说到这里,睡神微微一笑,断然道:“冥王,咱们冥界的大军,可是名副其实大万中选一啊,你别看现在这么一大群骷髅,可是事实上,这一万只骷髅里,能出现一名正规士兵,就已经很不错了,而想要出魔将级的存在,那可是百万中选一啊!”这……听到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皱起了眉头道:“睡神啊,让他们打是没问题了,可是一旦打散了架,那该怎么办啊?尤其是骨头一旦被粉碎了,还能召唤起来吗?”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微笑着摇头道:“冥王不必担心,事实上,这些骷髅,不也是由白骨召唤起来的吗?你根本不必担心,在冥界,就算骷髅死了,就算被砍成了碎片,也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冥界的死灵之气,将会修复,并且自动复活他们,这就是我们冥界最著名的骷髅海,完全由白骨形成的海洋!”听到这里,王冥眼睛不由的一亮,转头朝艾雅格斯道:“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别让这些骷髅傻站着了,给我战斗起来吧,只有强者,才可以从骷髅海中杀出去,才有机会成为我们的正规军!”听到了王冥的话,艾雅格斯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微微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间,一道灰色的雾气从手里扩散了出去,迅速与冥界中的灰色能量混杂在一起,朝周围蔓延了开去。下一刻,满洞的骷髅,眼睛中渐渐的亮起了淡红的光泽,随后……所有的骷髅,在巨大的冥界中,展开了剧烈的撕杀,一时间,整个冥界一片轰鸣声!看着上万只骷髅混战的场面,一时间,王冥不由热血沸腾,与此同时,睡神微笑着道:“对了冥王陛下,你可以命令三大巨头加入到战斗中去,要知道,每一个骷髅,都是可以通过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复酥,而不断的积累经验,进行自我成长的,对手越厉害,他们积累的经验就越多,被杀死的次数越多,他们的进步就越大!”靠了!听了睡神的话,王冥右手一挥间,青色的战刀,迅速出现在手中,与此同时,王冥哈哈笑道:“那还等什么,大家一起杀啊,看谁杀的多!”随着王冥的话,一时间,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几乎和王冥同时冲进了骷髅海中,与此同时,艾雅格斯骷髅杖一挥间,九只特别粗壮的骷髅,迈着坚定的脚步,朝艾雅格斯周围的骷髅攻了过去,与此同时,艾雅格斯也没有闲着,手中的骷髅杖,不断的射出一道又一道锐利的能量箭!不得不说,这些刚被召唤起来的骷髅,虽然没有肉体,但是力量竟然非常的强悍,而且骨骼也异常的坚硬,一刀下去,竟然只能砍飞,却并不能将其砍散架,也就是砍死了!可是抬头朝对面的三大巨头看过去,他们的攻击,却异常的凶狠,尤其是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一镰刀下去,五六只惨白的骷髅顿时拦腰被扫成了两截,没有任何一只骷髅,能抵挡住他们的疯狂收割!至于艾雅格斯,虽然没有他们快,但是九只在他控制下的骷髅,却帮了大忙,几乎以每秒三只的速度,疯狂的收割着,再加上艾雅格斯自己收割的一只,基本上不比其他两人慢!猛一听起来,上万只骷髅,似乎是很多,可是王冥加上三大巨头,只疯狂的杀戮了一个小时,所有的骷髅便变成了堆积满地的白色骨海,没有一只骷髅还能站着的!呵呵……见到这一幕,睡神微笑着来到了王冥的身边,低声道:“冥王啊,你现在的实力可是被你的三大手下甩的很远了,如果你不尽快努力的话,恐怕……他们三个家伙的实力,已经无法继续提升了!”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与此同时,睡神继续道:“只有你的噬灵斩和冥斗气突破到二灵红级,你的三大手下,才可以继续提升,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无法再继续提升下去了,要知道,骸骨守卫,已经是骷髅的终极形态了,至于那名骷髅王者,更是难得之极,你可要加油啊!”说到这里,睡神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叮嘱道:“冥王陛下,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快将冥斗气也提升到青五级!”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点了点头,只不过……活这么大,他还没有见过真正实力强横的人类高手呢,就算他可以狠下心来杀了对手,但是却也得有合适的目标才成啊!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一切……只能看上天的安排了!第二百一十五章夜探郝家离开了冥界,王冥直接赶回了沙非儿的别墅,刚一进门,雪嫣便迎了出来,一脸急切的道:“冥!刚才沙非送来了郝家的调查报告,你要不要现在看一下?”听了雪嫣的话,王冥断然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沙发边上,拿起了茶几上的报告,仔细的看了起来……郝家是一个流传了上千年的武学世家,发迹与唐代,一直以来,在武林中并不出名,因为郝家的特点是,只为钱,不为名,在郝家的信条里,钱就是一切,至于权利和名誉什么的,那只是累赘,是祸根而已!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个郝家虽然不是黑社会,但是报告上写的很清楚,几宗恶性事故,都与郝家有着直接的关系,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明,但是事实上,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王冥不是警察,只要知道是谁做的就可以了!轻轻合上了调查报告,王冥阴森的一笑,武学世家吗?正好……他正在找高手呢,只不知道,这个郝家的家传武学到底是什么呢?思索间,王冥轻轻搂着雪嫣,朝卧室内走了过去,现在……他要好好享受一下雪嫣无比曼妙,无比馨香的身体了,晚上才是他行动的时间!夜晚……郝家的别墅周围,一片寂静,能够在SH这样的大都市,拥有一座如此巨大,如此豪华的别墅,那可是要花很多钱的,看着豪华的住宅,王冥不由阴笑了起来,这个郝家,一不经商,二不当官,三不工作,哪来这么多钱?思索间,王冥猛然从郝家对面的四层楼上跃了下来,身体快速在路灯的顶端一踏间,身体象一只大鸟般,横跃过了宽阔的街道,落到了郝家周围那高高的围墙上。谁!刚一现身,一声低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呼啸声中,一道挺拔的身影,迅速的跃上了墙头,谨慎的与王冥对持着!恩?皱紧了眉头,王冥不由的上下的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没想到,这个郝家守备竟然如此森严,自己只不过刚到而已,便已经被发现了,而且……对面的年轻人,实力不俗啊!你!是你!下一刻,王冥终于看清楚了对面的年轻人,没错……这个年轻人,就是那天晚上,在医院纵火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如果说,以前还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无疑肯定了下来!愤怒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王冥阴森的笑道:“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天去医院纵火的人当中,有你一个吧!”什么?听了王冥的话,对面的年轻人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阴森的道:“你说什么医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听了年轻人的话,王冥不由笑了起来,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认,我记得,当时是你用电火花把氧气点着的吧,呵呵……你们也许自认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我却看了个正着啊!”哦?听了王冥如此具体的话,对面的年轻人不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阴森的道:“奶奶的,没想到,你还真看到了,不过既然这样,嘿嘿……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话声刚落,对面的年轻人猛的一闪身,双臂朝两侧张开,双手五指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沿着围墙,朝王冥冲了过来!见到对方没有使用兵器,王冥的骄傲,让他无法卑鄙的抽出战刀来和对方对战,作为一个武者,这是最起码的,微微一顿间,王冥身体微微一伏,挥舞着双拳,朝对面的年轻人迎了过去!哧哧……在王冥想来,自己可是在黑拳中混过好几场的主,对付起这么个小垃圾,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可是……两声轻响间,王冥却触电般的退了开来,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直以来,王冥自认自己的拳头可以用钢铁来形容了,就连结实的砖墙,都可以一拳轰碎,拳头的硬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可是,就在刚才,在王冥的双手,与对面这个年轻人的掌刀接触的一刹那,自己的双手却当场被划开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烈的痛楚下,王冥知道,自己的骨头都已经被划伤了!见到王冥退开,对面的年轻人却并没有停下来,幻影一般的紧追着王冥,双手掌刀横斩竖劈,仿佛两把大刀一般,对准王冥的身体砍了过来。哧哧哧……一连数声呼啸声中,王冥的肩膀,胳膊,以及胸膛,连续被划中,一道道巨大的伤口,皮肉翻卷的露了出来,鲜血迅速的涌了出来,模糊了周围的衣衫!嘿嘿嘿嘿……一连串阴笑声中,对面的年轻人轻轻伸出舌头,一脸受用的舔了舔自己手上的鲜血,用一种残忍的目光,看着王冥!惊骇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王冥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对方的掌刀,竟然象真刀一样的锋利,一样的坚硬,无论怎么感觉,都不象是肉体!思索间,对面的年轻人嘿嘿笑道:“喂!我们郝家的掌刃味道还不错吧,嘿嘿……别急别急!接下来……你再尝尝这个!”说着话,对面的年轻人猛的蹿了起来,身体凌空一个翻腾,装脚猛的绷的笔直,犀利的朝王冥的身体上踹了过来。面对着对方的攻击,王冥不由冷哼一声,开什么玩笑,半年多来,他一直在研究的,就是腿法了,想和他玩拳,也许还有点机会,可是玩腿的话,他还差的早着呢!要知道……王冥的柳腿劈挂,可是连黑拳高手都可以轰杀的!思索间,王冥冷冷的看着从天而降的年轻人,下一刻……王冥微微一侧身,右腿闪电般的抽了出去,仿佛一只强横的鞭子一般,朝对方迎了过去!砰!剧烈的声响间,王冥只感到大腿如遭雷击,肌肉完全的麻木了,大腿的骨骼,在极限的力量下,发出一阵密集的脆响,王冥很清楚,如果刚才使用的不是柔韧性极强的柳腿的话,现在他的腿骨已经当场折断了!骇然连退几步的时候,对面年轻人的另一只脚,轰然声中砸在了墙头上,剧烈的轰鸣声中,沙飞石走,围墙顶部的一整块岩石,竟然应脚炸裂!吸!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天啊!这还是人脚吗?就算用炸药去炸,用铁锤去砸,也不外如此了!嘿嘿……正在王冥思索间,对面的年轻人阴森一笑,双腿猛蹬间,身体爆蹿而起,一个飞腿,朝王冥攻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敢盲目迎击,身体猛的朝后再退,可是下一刻,一声闷响中,王冥的身体,竟然撞在了一堵墙壁上,直到这时,王冥才忽然回想起来,郝家的围墙中间,是高大的门楼,现在他的身体,正撞在门楼上了!只微微一愣间,年轻人闪电般的飞腿,犀利的轰到了王冥的面前,看着当胸袭来的一脚,看着对方那绷的笔直,仿佛一把尖刀的右脚,一时间,王冥不由屏住了呼息,他很清楚,如果被这一脚踹中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和直接被尖刀刺中没有任何的区别,很显然……王冥的身体,现在还不能防御利刃的刺击!第二百一十六章幽灵之缚千钧一发之间,王冥双腿猛的发力,身体闪电般的弹了起来,与此同时,年轻人的右脚,轰然声中,从王冥分开的双腿间踢了过去,贴锤般在门楼的砖墙上踹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凹痕!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暗暗惊骇,双手在对方右腿上一按,便准备凌空跃起,跳上门楼,可是下一刻……年轻人以身体凌空扭转了起来,以右腿为轴,左腿闪电般的一个横扫,目标直指王冥的颈项间!来不及多做思考,……王冥猛的双手在对方的右腿上斜斜一推,顿时身体闪电般的顺着左腿袭来的方向非了出去!喀嚓……脆响声中,年轻人的左脚,狠狠的扫在砖墙上,三四块砖头,硬脚粉碎,这一脚之下,简直和被挥舞的铁锤擦着没什么区别!嗖!一声呼啸间,王冥惊恐的落到了院内,满脸尽是骇然的神色,这到底是什么功夫?一拳一脚之下,威力大的惊人,王冥简直怀疑,那到底是不是肉体了,就算钢铁,也不过如此了吧!冥王战甲!思索中,王冥不敢怠慢,双手连捏指诀,一声叱呵间,七道色彩斑斓的光球,呼啸着从王冥的身体中蹿了出来,喀嚓脆响声中,伸展成一道道战甲的碎片,呼啸着朝王冥浑身上下贴了过去……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中,所有的战甲碎片,一块接一块的贴合在王冥的身体表面上,……橙色的冥王战甲,出现在王冥的身体表面,将王冥从头到脚,全部覆盖了起来!哦?见到如此诡异的变化,墙头上的年轻人不由惊讶的叫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任何担心的表情,……年轻人兴奋的从三米高的围墙上蹿了下来,双腿蛟龙般的翻转着,呼啸着朝王冥轰了过来!砰!砰!砰……面对着对方的攻击,这一次,王冥没有丝毫的退缩,勇敢的迎了上去,拳击腿挡之间,将对方一连六腿三拳彻底的挡了下来!呼……一声呼啸间,对方的攻击终于停滞了下来,身体灵巧的一个翻腾后,年轻人迅速的翻回了墙头,一脸惊讶的看着王冥,对于王冥能如此轻易的接下自己的攻击,感到一丝惊讶!晕!与此同时,王冥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布满裂纹的战甲,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家伙的攻击太强悍了,每一下都象铁锤一样,恐怖到了极点,就连冥王战甲,也承受不住如此的轰击!另一边,年轻人其实更为惊讶,要知道……郝家虽然在武林中不出名,但是实力上,却是无比的强悍,多少代以来,郝家基本是所向披靡的!郝家的绝学,是足锋拳刃,是根据金钟罩,铁布衫,以及少林金钢不坏等一系列顶级防御功法创造出来的!郝家的开山鼻祖,绝对的天资纵横,经过几代的努力,收集到了大量的防御性功法,防御能力,达到了金钢不坏的程度,可是相对的,他发现自己的攻击能力,竟然如此的低下!在拥有乌龟般的防御同时,他的攻击也和乌龟一样的孱弱,根本无法有效的杀伤敌人,只能自保,却无力伤敌!面对这种状况,郝家的始祖第一个想到的,是寻求宝刀利剑,可是虽然宝刀利剑找到了不少,但是他却无奈的发现,修炼起来,真的很麻烦,虽然说刀剑就象是手脚的延伸,但是那毕竟不是手脚,无论如何也不能象手脚那么灵活!琢磨了很长时间,天资纵横的郝家鼻祖,当即决定不再依靠宝刀利剑,而是自己创造出一套属于郝家特有的攻法——足锋拳刃!所谓的足锋拳刃,就是利用金钢不坏的原理,将手脚部位的防御,无限的加强,让手脚变成宝刀利剑一般的存在,一旦近身,那么凭借着无敌般的防御,以及堪比宝刀利剑的掌刀足锋,将对方当场灭掉!从足锋拳刃被创造出来,一直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有近千年的时间了,经过无数代人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完善和改良,现在的足锋拳刃,已经不是原来的足锋拳刃了,连名字都改了,现在郝家的家传绝学,名字最终定为——肢刃!所谓的肢刃,是在拳脚坚硬如钢,锋利如刃的基础上,将体内的内力,化为肢体的利刃,每一挥,每一舞之间,威力无限!如果说,郝家的始祖,研究的是将拳脚化做利刃的话,那么郝家的后代,研究的就是如何使用这些利刃,他们把拳和脚,当成是兵器来使用,经过近千年的研究,已经总结出了一整套肢刃的使用方法!要知道,如果只是把拳脚当成是兵器来使用的话,所谓的肢刃,也不过是比其他的兵器灵活了点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郝家研究的,是将内力与肢刃结合起来,将手脚的灵活性发挥到了极限,几乎无所不能,别看只有双拳和双脚四道锋刃,但是却可以发挥出几乎所有兵器的特性!掌刀,指剑,利爪,重锤,配合着肢体形态的改变,以及体内能量的运行变化,郝家的肢刃,绝对是最恐怖的存在,虽然依然是肉体,但是却坚如金刚,锋比利刃!呼……微微呼出一口气,王冥知道,今天想要干掉这个家伙,自己要全力以赴了,用拳脚什么的,根本无法战胜对方,只有祭出噬灵斩,才有一线胜机!思索间,王冥右手微微一展间,青色的噬灵斩,一寸寸的出现在王冥的右手间,与此同时,墙上的年轻人,猛的再次跃了下来,朝王冥攻了过来!咚!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疯狂的挥舞着战刀,一刀将年轻人劈飞了出去,没办法……虽然从力量上说,对方的那一脚,比王冥要重的多,但是要知道,王冥的噬灵斩中,拥有着赤级撞飞,橙级窒息,黄级恐惧冲

                      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

                      偷袭不成反受伤,这是绿魅邪音与黑鹰所不曾想到的,也是让观战之人惊讶的。之前,季华杰一剑毁灭了绿魅邪音的肉身,已然让人觉得惊愕,如今他再次显现出惊人的实力,这就使得有心抢夺幽梦兰的人不得不考虑了。是继续出手,还是就此罢手,或者离开?半空,照世孤灯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对于季华杰,他有种某名的熟悉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抬头,照世孤灯看着上空,那片云朵还在,隐身其内的人物一直在高度关注,到底是为什么?若是为了幽梦兰,何以开始不动手?是怕人察觉?若不是为了幽梦兰,又会是什么呢?黄杰一击失利,身体迅速停止了转动,闪电般出现在季华杰面前,眼中泛起了一丝惊愕。“你的法诀正而不邪,应该源自道教一脉,究竟你来自何处?”季华杰看着黄杰,冷然道:“你一身修为也十分惊人,你又来自何处?”黄杰问道:“这算交换条件吗?”季华杰道:“就算是吧。”黄杰哼道:“我来自中土。”季华杰道:“我来自长白山深处。”黄杰质疑道:“长白山?那里似乎没有什么道教分支啊?”季华杰反驳道:“中土似乎也没有你这号人物。”黄杰冷笑道:“看来你是诚心不想说了。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将幽梦兰交出?”季华杰道:“这是最后通牒了?你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黄杰微怒,冷酷道:“莫要自负,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很多。”季华杰哼道:“估计你还不够格。”黄杰大笑道:“是吗?那你就看清楚。”话落,黄杰双手交错,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周身光华万道,自发的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将季华杰笼罩其中。这结界看上去气势恢宏,可到底有什么玄妙,观战之人无法体会,唯有季华杰才有亲身感受。置身其中,季华杰眼神微动,在观察了片刻后,惊讶的道:“这是道家的锁魂咒,你怎么会?”黄杰冷哼道:“那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如何对付。”季华杰脸色凝重,盘旋头顶的长剑横向转动,剑身发出一波波玄青色光芒,笼罩在季华杰身外,形成一道防御光界。随后,季华杰右手前伸,掌心泛起一团金光,正迅速的膨胀变大,眨眼就化为一个光球,被他牢牢的控制住。金色的光球光芒闪烁,气息一强一弱彼此交错,发出一股频率极怪的干涉波,与黄杰的锁魂咒频频接触。起初,两者间势同水火,产生密集的霹雳声与无数火花。稍后,随着季华杰光球频率的变动,原本排斥的两股力量逐渐融合,致使黄杰的锁魂咒不起效用。这一结果令黄杰有些惊愕,但他并不收手,反而攻势一变,挥手就是一掌拍出。修炼之人,兵器以剑为主,空手以掌为多。第五章 白头天翁黄杰这一掌平淡无波,可季华杰在应对之时,脸上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五指微动,长剑飞落。季华杰一剑在手,周身气势狂飙,整个人神情严肃。是时,季华杰左手竖立在胸,拇指与中指扣了一个剑诀,右手握剑缓缓推出,剑身瞬间变成青色,随即在前推的过程中逐渐转变为金色,夹着一股如山般的凝重之气,直刺黄杰的手心。那一刻,麻巫、绿魅邪音、黑鹰、飘零客、无相客围在两人身外,仔细的关注。外围,西北狂刀、应天邪、花语情、狄亮四人瞪大眼珠,猜测着最终的结果。这时候,风雪中传来破空之声,清晰入耳。观战之人分心四顾,交战之人却在瞬间交锋。是时,掌剑接触,交汇点强光刺目,扩散的光波铺天盖地,夹着滚滚怒雷,将附近的风雪瞬间蒸发,形成一个真空结界,带着毁灭之力,一举将黄杰与季华杰弹飞。附近,麻巫、飘零客等五人首当其冲,在爆炸的气流中翻飞转动,被强行震出。空中,狂风汹涌,雪浪飞舞。方圆百丈内片雪皆无,被光芒淹没。爆炸中,季华杰翻身倒射,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苍白与倦色,显然这一击让他心情沉重。黄杰面无表情,眼神闪烁,一连翻转了十七圈才将身体稳住。环顾四周,众人神情惊愕,黄杰的目光移到了地面的某一处,那里五个新来的人物,将他的目光吸引住。原来,就在刚才黄杰与季华杰交锋的一刻,远处飞来五人,其破空的声响引起了观战之人的注意,大家回头凝望,只见来人竟然是易园的江清雪、陈风、郭建与夏建国、王志鹏。五人来此,其原因有二。第一,幽梦兰现世时,这里曾有明显波动。第二,季华杰与众人的打斗,也引起了气息的波动。江清雪五人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原本场中的关系是抢夺与被抢夺,可五人一来,关系就复杂了许多。当然,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幽梦兰出世,又岂能少了冰原三派的介入?只是时间的早晚,注定会影响结果。五人此刻现身,对于季华杰或是其他人而言,那将预示着什么呢?“嘿嘿,好戏开罗。”讥讽的声音来自西北狂刀口中,对于他这样一个行事诡秘,令人看不透的人物来说,或许抢夺并非他的目的,他在意的只是其中那精彩的经过。应天邪看了看江清雪,眼中露出一丝奇光,淡漠道:“这五人改变不了什么。”狄亮道:“可他们背后的靠山,却足以改变许多。”花语情笑道:“那样不就更有意思了?”地面,江清雪看了一下场中的形势,秀眉微皱的对身边之人道:“看样子幽梦兰已经出世。”陈风疑惑道:“那样的话,这些人应该大打出手,何以看上去颇为冷清呢?”郭建道:“我猜想是我们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交锋。”王志鹏看着半空,沉吟道:“依照幽梦兰的传说,这些人中似乎只有一人符合条件,何以看上去不大对头?”江清雪道:“先不忙猜测,看一看自会有结果。”此时,季华杰已经恢复了冷漠,见众人被江清雪五人的到来所吸引,当下心思一转,身体一闪而没。无相客一直留意着季华杰的举动,见他飞身脱逃,当即大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一闪追去,无相客的举动立马带动了众人,大家转眼间就离开了天女峰。江清雪五人毫不停留,紧紧的跟在众人后面,朝远处飞射。半空中,照世孤灯保持不动,目光扫寻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淡然道:“幽梦兰已去,两位朋友不曾追去,何不现身一见呢?”上空,那神秘的云朵此时飘落,露出一个左边脸颊有蜘蛛图案的白发老者,正眼神阴冷的看着照世孤灯,哼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久。”照世孤灯淡然道:“活得太长久的人,总是自负过头。”白发老者阴森道:“你说此话,小心项上人头。”照世孤灯道:“不说此话,你也会有心除我。只是你还摸不透我。”白发老者冷笑道:“要杀你,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照世孤灯笑了笑,讽刺道:“不错,口气很狂妄。不知道另一位是不是更狂妄呢?”话落,一道身影自雪里飞出,带着爽朗的大笑,来到二人身侧。“狂妄不敢说,有几分自负是真的。”白发老者看着姚云,眼中射出一丝寒光,阴森道:“昨夜就是你与那雪隐狂刀在交手?”姚云冷傲道:“怎么,你也想试一试?”白发老者哼道:“听说你手段很不错,有机会我自然要试一下,可惜目前不适合。”姚云凝视着白发老者,在发现他脸颊上的暗红蜘蛛图案后,眼中奇光一闪,问道:“你脸上的蜘蛛图案很生动,是标记还是某种符号呢?”白发老者冷笑道:“你认为呢?”姚云大笑道:“我认为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标记罢了。”白发老者哼道:“白痴的激将法,一点也没有用。”照世孤灯插嘴道:“其实二位目前皆非真实身份,何不坦诚交换呢?”白发老者笑道:“交换?有必要吗?”照世孤灯反驳道:“你认为你的身份就没有人知道吗?昨天,这里出现了一个女子,自称蓝玫瑰,想必你那徒弟徒孙已经告诉你了吧?”白发老者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知道不少事情嘛。”照世孤灯低笑道:“算不上多,只是西域白头山我还是听说过。”闻言,白发老者眼中寒光闪烁,怒视着照世孤灯,沉声道:“你这是在找死。”照世孤灯笑道:“孤灯走天下,只缘寻故人。找死二字,你还是自己留着。现在,你何妨说一说,我们该如何称呼?”白发老者沉吟了一下,轻哼道:“白头天翁,你可听过?”照世孤灯闻言沉默,好一会儿后才道:“这个名字有些生疏,不过看样子应该很有来头。就像这一位,外表是魔教的高手,可其实呢?嘿嘿……”突然不说,照世孤灯一闪而没,留下白头天翁与姚云愣在那。眨眼,白头天翁与姚云回过神,彼此对望了一眼,各自有些警惕,当下一言不发闪身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风雪中,季华杰全力遁走,后方紧跟着无相客、飘零客、麻巫、黄杰等人,最后是江清雪五个。对于幽梦兰,季华杰抢来是为了背上的少女,所以他义无反顾。其他人只是听闻神花传说,并不了解真实情况,因此抱着贪婪之心,紧追不舍。剩下江清雪五人,他们一是关心幽梦兰最终的下落,二是关心眼下的局势,所以一路追踪。高速移动,空气稀薄。季华杰不时回头,心里思考着应对之策。冰原与中土不同,这里白雪皑皑,毫不藏身之处,要想摆脱身后的追兵,那是有相当的难度。可若是不想法将敌人摆脱,即便逃出千里之外,这些人估计也不会松手。想到这,季华杰犹豫了。他打算解决一部分追兵,以雷霆手段震慑众人,可结果会如愿吗?他不清楚。突然,季华杰前冲的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所阻,身体反弹而回,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为此,季华杰极为震怒,喝道:“什么人,出来!”风雪中,一个阴笑声适时回复。“嘿嘿,不长眼睛的家伙,你凶什么凶。”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只见一个残肢断臂之人拦住了去路。季华杰眼神冷酷,质问道:“你是谁?”那人不及回复,后方追来的西北狂刀脱口道:“天残宗主。嘿嘿,越来越有趣了。”同一时刻,麻巫身影一动,手中拐杖一舞,发出一股无声的力量,轻轻掀开了季华杰背上的披风。适时,季华杰身体一晃,横移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大家。人影交错,众人围上。大家都注视着季华杰的背部,那里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处于昏迷之中。少女五官精致,肌肤如玉,脸上透着一股莹莹光芒,头上插着一朵玉质的橘黄色兰花,正不时的闪烁着光芒。“啊,是幽梦兰!就在那女人身上。”惊呼从众人口中传开,大家一哄而上,试图争抢。季华杰眼露寒光,待众人临近之际,手中长剑一颤,细密的剑芒瞬间百倍爆发,化为一股强大的风暴,夹着撕空裂气之威,一举将围堵上来的几人当场弹开。随即,季华杰剑势一转,玄青色的剑芒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奇妙的剑阵,有条不紊的运转。第六章 狄亮身亡四周,抢夺不成的众人冷静下来,大家围成一圈,目光停留在少女头上。外围,江清雪五人远远观战,对于季华杰身负少女一事,心里颇为意外。“原来是这样。”轻轻的,王志鹏道。江清雪轻吟道:“看来幽梦兰的传说真的是名不虚传。”夏建国不以为然的道:“这一次可与六百年前不大一样,说不定结果会有变化。”易园门下的陈风道:“世事难料,我们还是专心看就是了。”半空之上,季华杰冷若冰霜,身体一动不动,但却透露出一股彪悍的味道。黄杰看着他,沉声道:“如此环境下,你不考虑一下背上之人的安危吗?”季华杰冷然道:“你更应该考虑你自己的情况。”黄杰微怒,哼道:“不识好歹。”麻巫喝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幽梦兰就在眼前,谁抢到就是谁的。”说话间,右手拐杖挥舞,左手短笛入口,发起了双重进攻。见状,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黄杰都展开抢夺。天残宗主则发出指令,让花语情与狄亮加入其中。这一来,抢夺之人仅余西北狂刀、应天邪、天蚕宗主在一旁观望。适时,混战爆发,情况有些奇怪。首先,麻巫攻击的对象不是季华杰,而是黄杰与飘零客。显然她想先铲除主要争抢的对手。其次,黄杰攻击的对象是绿魅邪音,他也怀着与麻巫相同的心思。第三,黑鹰与无相客选择了季华杰,飘零客选择了幽梦兰。第四,季华杰在面对众人的攻击时,把目标选在了修为最弱的花语情与狄亮身上。如此,交战的情况十分复杂,很多事情都在同一时间内爆发。是时,场中光华闪烁,怒吼咆哮。麻巫的攻击影响了黄杰与飘零客的行动,致使绿魅邪音侥幸逃脱。黑鹰、无相客出手抢夺,却被季华杰有效的闪过。花语情与狄亮无奈出手,正好迎上季华杰的正面进攻,三方攻势交汇一处,强弱力度一目了然,花语情与狄亮被当场弹出。一击得手,季华杰紧追不舍,利用自身在实力上的绝对优势,瞬间横移数丈,出现在狄亮身后,一剑插入他的头颅。“嗷……”惨叫之声像是丧钟,刺耳惊魂的同时,也给人敲响了警钟。“上次我警告过你,可惜你没有记住。”冷冷的,季华杰说。狄亮身体颤抖,虚弱的道:“我没有忘,是天蚕宗主逼……迫……我……”季华杰道:“如此,这便是你的宿命了。”手腕转动,长剑颤抖,一股璀璨的光华一闪而过,眨眼间,狄亮便灰飞烟灭了。花语情见此一幕,口中发出不安的大吼,转身朝外飞去,可刚刚飞出数十丈,整个人就突然坠落,口中惨叫悲呼。是时,天蚕宗主怒道:“没有的东西,你这是自找死路。”一击扑空,黑鹰与无相客迅速掉头。刚逼近季华杰身后,谁想绿魅邪音正好发动进攻。如此,黑鹰与无相客来不及闪躲,只得仓促反击,双双联手应对绿魅邪音。不远处,黄杰与飘零客怒视着麻巫,对于她的出手偷袭感到愤怒,却因顾虑到幽梦兰,暂时没有与她计较太多。抽剑而退,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瞬间就把目标定在了黑鹰身上,打算一个个击破。然就在此时,黄杰、飘零客、麻巫三人自三方围堵,牢牢的将他锁定在半空。双眼微眯,季华杰留意着三人的神色,心里急思对策。此时此刻,季华杰还不愿意与三人正面冲突,因为他没有十足的取胜把握。地面,江清雪看了一眼花语情,沉吟道:“陈风,你与郭建去瞧一瞧,情况允许的话就把她带过来。”陈风、郭建闻言点头,一闪便到了花语情身侧。此时,花语情身体扭曲,惨叫痛哭,双手不时的抓扯头发,显得极为难受。陈风观察了片刻,出手封住了她全身经脉,顿时花语情平静下来。挥手,陈风与郭建低声交流,随后两人抬着花语情的身体,返回到江清雪身侧。“师姐,她看样子是中了天蚕宗主的暗算,我们该怎么做?”江清雪看了花语情一眼,淡然道:“此女行为不端,乃邪派中人,先暂时看管,等带会腾龙谷交由谷主处理。”半空,季华杰与黄杰三人的僵持,使得黑鹰、无相客、绿魅邪音与天蚕宗主很快都围了上来。如此,情况又回到了当初,为了一朵幽梦兰,大家谁也不肯放手。只是最终结果如何,此时谁也猜不透。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八十里距离只需一盏茶功夫。当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四人来到天女峰时,这里已然人去楼空。仔细观察,天麟四人发现这里曾有明显的打斗。“看样子,幽梦兰已经被人摘走。”轻轻的,新月分析道。善慈看着四周,轻声道:“就地面的痕迹来说,雪花还不曾将其完全覆盖,说明那些人刚离开不久。”天麟独自飞上天女峰,看了神女冰雕片刻,随即回到新月身旁,正色道:“快走,幽梦兰被季华杰摘得,我猜他多半遇上麻烦了。”新月看了一眼漫天风雪,问道:“我们不知道他的去向,如何追踪?”舞蝶道:“看地面的残留的痕迹,估计往北方去了。”天麟自负道:“不要担心,只要是在冰原上,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物。”腾身而起,天麟在前带路,领着新月、善慈、舞蝶三人,朝东北方去了。一路追踪,天麟施展出冰神诀,透过冰雪分析附近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异状。停身,天麟看了一眼上空,对身旁的三人道:“看见那片云朵没有?那上面隐藏着一个人,我打算去会一会他,你们继续前行,不出三十里,就能找到幽梦兰的下落。”善慈道:“小心点,我们在前面等你。”天麟含笑点头,告别了三人,腾身直射上空。很快,天麟靠近那片云朵,正打算悄悄潜近,谁想云中光芒一闪,那白头天翁便出现在天麟面前。四目相对,两人是第一次近距离相逢,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眼中同时泛起了惊色。片刻,白头天翁开口道:“是你!”天麟笑道:“是我。”白头天翁哼道:“你来干什么?”天麟眼珠一转,回道:“我来自然是找你了。”白头天翁阴森道:“找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天麟身体退后,笑的有些邪魅的道:“怎么,想杀人灭口?你动怒想杀人的时候,脸上的暗红蜘蛛是不是会一直闪烁?”白头天翁闻言一震,喝道:“天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耸耸肩,天麟故作无辜的道:“我要知道什么,又何必跑来找你?”白头天翁将信将疑,试探道:“那你找我干什么?”天麟笑道:“找你问几个问题啊。首先,你怎么称呼?其次,你来自何处?第三,你有何目的,可是专门冲着冰原三派来的?”白头天翁凝视着天麟,看了半天也看他不透,当下回答道:“你可以称呼我白头天翁,我来自西域白头山,目的是找你报仇。”天麟嘿嘿笑道:“找我报仇?如此说来,你与那些白发小毛孩都是一伙的?”白头天翁冷笑道:“你认为呢?”天麟嘿嘿笑道:“你如此问我,岂不是一切都明摆着。嘿嘿,冤家路窄,我还是先走一步。”话犹在耳,天麟便一闪而没,其离去的方式令白头天翁都颇为惊愕。“不要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铲除。”阴冷的声音随风而过,下一刻,白头天翁也消失了影踪。离开了白头天翁,天麟心情颇为沉重。对于白头天翁身为五色天域开元使者的身份,天麟有些担忧。因为就他刚才探测分析的结果,这个白头天翁修为深不可测,整个冰原上能与他一比的人物,估计也找不出几个。在天麟所认识的人中,厉害的高手有几个,比如腾龙谷主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母亲蝶梦、天刀客,这几人天麟一直看不透,那白头天翁就大致属于这一级别。如今,白头天翁身份明确,往后敌对的时候还多,这无疑是一个不好的开头。然而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天麟当即抛开杂念,继续赶路。片刻,天麟发现了前方出现了明显的真元波动,仔细一查,竟有很多股不同的气息,显然有多人交手。加快速度,天麟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出现在一处雪谷入口。第七章 天麟相助届时,谷中战火炙热,季华杰的身影纵横交错,在黄杰、麻巫、飘零客等高手的攻击中来回穿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悬浮半空,没有加入。江清雪五人与后来赶到的新月三人站在一块,正默默看着。天麟眉头微皱,留意了一下季华杰的情况,发现有些不妙,心中在思考是不是出手。是时,一股微弱的气息进入天麟心中,引起了他的关注。抬头,天麟发现了照世孤灯的身影,对于这个神秘之人十分好奇,当即腾身而上,来到他的身侧,笑道:“嗨,我们又见面了。”照世孤灯见是天麟,轻笑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是追踪幽梦兰来的?”天麟笑道:“那东西不适合我。你来多久了,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的?”照世孤灯道:“比你早来一会儿。这些人从天女峰追到这,一路争抢一路打斗,已经好一阵了。”天麟看了看场中交战的情况,问道:“你觉得最终会是什么结果?”照世孤灯迟疑了片刻,轻声道:“那要看还有多少人加入。”天麟笑道:“你会不会加入呢?”照世孤灯道:“难说,或许我会一直在这观看,也或许因为某种缘故而出手。你呢?”天麟笑道:“我也难说。”照世孤灯隐约笑了笑,移开话题道:“你修为不弱,可认识那幽梦兰得主所施展的法诀?”天麟观看了一会儿,轻声道:“那人名叫季华杰,算是我一个朋友。他的剑术极为惊人,实力也令人莫测。至于修炼的法诀,似乎出自玄门正中,具体来历则不好说。”照世孤灯颔首道:“眼光不错,只是阅历还欠缺火候。”天麟淡然道:“有时候,阅历并一定就正确。”照世孤灯笑道:“说话很自负啊,越来越像那人了。”天麟追问道:“像谁?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照世孤灯道:“不要多问,不久的将来你自会清楚。好了,你的同伴在招呼你了。去吧,有机会我们再聊。”天麟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飘落在新月身侧。见他到来,新月只是点点头,善慈与舞蝶投来关注的目光,江清雪则打趣道:“怎么样,都发现些什么?”天麟看了她一眼,嘿嘿笑道:“大有收获。”江清雪怀疑道:“真的?说来听听。”天麟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之前遇上那白发老者,他自称白头天翁,来自西域白头山。他的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暗红蜘蛛的图案,十分明显。”新月惊讶道:“暗红蜘蛛!这么说他来自五色天域了?”天麟点头道:“不错,他就是五色天域在人间的两股势力之一。照谷主推断,那雪隐狂刀便是另一股势力,那么他的右臂之上就一定有蝎子的图案。眼下,我们已知道敌人是谁,接下来就得想法将其铲除,以避免他们与五色天域的其他人会和。”善慈道:“此事我们得尽早通知谷主。”一旁,江清雪等五人听得一脸疑惑,不明白五色天域指什么。舞蝶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低声的解释了一遍,五人听完顿时神色凝重。江清雪道:“此事关乎天下安危,切忌鲁莽不得。现在我们就派人回去告诉谷主,让他制定对策。”天麟道:“想法不错,可派谁回去报信才适合呢?”目光游走,天麟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王志鹏身上。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王志鹏开口道:“这里我比较熟悉,就由我回去传信好了。”天麟沉吟道:“为了安全,我觉得清雪姐姐不妨再派一位师弟同行,随便把花语情也带回去。”江清雪道:“行,我让郭建与周大侠一块回去。”决定好了之后,王志鹏与郭建就带着花语情返回腾龙谷。此时,半空的交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之前,天麟刚来之时,季华杰凭借高超的身手,周旋于众人之间,虽然有些吃力,却还勉强能应付过来。如今,抢夺的众人在了解了季华杰的实力后,都对他颇为警惕,大家渐渐抛开了彼此敌视的观念,一致将目标指向季华杰。这一来,情况就成了季华杰以一敌七,其结果自然可想。察觉到危险,季华杰眼神微变,一边全力闪避,一边思考着应对之法。就季华杰自己而言,如此情况他并不惧怕,可他要考虑到背上少女的安全,心里顾忌就不免多了起来。作为一个凡俗之人,季华杰背上的少女目前十分危险。因为修道之人彼此间一个很小的波动,对她而言都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一旦季华杰陷入困境,分不出力量来保护她,那么少女就几乎有死无生了。想到这,季华杰开始焦急不安,冷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怒色,手中长剑加速挥舞,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黄杰察觉到他的变化,冷笑道:“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说话间,黄杰右手一掌推出,掌心光芒闪烁,激射出一束青色的光华,瞬间就穿透季华杰身外的十六层结界,被季华杰手中的长剑拦下。是时,黄杰弹身而上,双手凌空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影夹着青色光华,如暴雨袭来。季华杰身体一晃,被黄杰的一掌弹开。身后,麻巫悄然而至,拐杖如怪蛇灵动,直射季华杰背上少女的头颅。两边,飘零客与无相客掌出惊雷,拳出风动,牢牢的将左右封死。上空,绿魅邪音施展出魅眼夺魂之术,一道道绿色的眼睛含着侵蚀之力,罩住了季华杰的头顶。下方,天残宗主移动之间宛如鬼影,残缺的肢体看似怪异,可招式极端凌厉,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剩下黑鹰正面冲来,弥补了黄杰的空缺,与其余五人组成了六合围攻之术。稳住身体,季华杰已来不及闪避,在瞬间分析了一下情况后,手中长剑反转,发出一束金色的光芒,首先护住了背上的少女。同时,季华杰左手在胸前一翻一转,掌沿泛起了淡淡的紫光,夹着一股神秘气息,猛然朝外拍出。刹时,掌影晃动,紫光游走,形成一道扇形的紫色防御结界,将头部与左右两边护住。稍后,季华杰双脚弹射,连绵的腿法构建成一个严密防御,硬接了天残宗主的一击。强光一闪,霹雳雷动。万千的光芒夹杂着雪花,朝四方散落。场中,烟雾朦胧,闷哼与叱喝声交织一块,数条身影先后射出,朝各方陨落。附近,气流涌动,狂风怒吼,旋转的烟雾宛如黑色的蘑菇,一边扩散一边消融。观战人群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同时出手,两人一闪就出现在爆炸中心的下方三十丈处,正好拦住坠落的季华杰。刚刚,八人的一战,季华杰身体受挫。他反手的一剑击退了麻巫的拐杖,护住了少女的安危,可飘零客、无相客、黑鹰与绿魅邪音不分先后的攻击,虽然被他的紫色结界化解了大部分力量,然剩余之力依旧将他从半空打落。如此,加上天残宗主的进攻,季华杰虽然实力惊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当场被震得吐血,身体失去了掌控。如今,西北狂刀与应天邪突然出手,正好选在季华杰身体失控的时候,这无疑是最聪明的。然宿命有因果,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就拿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来说,两人占据了天时地利,同时伸手朝幽梦兰抓去,眼看就要得手,而季华杰又无力阻止,谁想黄杰却突然出现,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强劲的掌力,在关键的时候将两人震飞了。一击得手,黄杰迅速换招,右手凌空一抓,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打算将幽梦兰取来。可这时候,季华杰已经缓过口气,反手就是一剑,破坏了黄杰的行动。稍后,季华杰身体坠落,溅起成片的雪花,整个人双腿都陷入了冰雪中。这一耽误,飘零客、黑鹰等人又迅速飞落,目标一致选定幽梦兰,都想趁机抢夺。数丈外,天麟目送王志鹏离去,回头见到这一幕,眼中光芒一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想到就做,天麟毫不迟疑,口中轻喝了一声:“冰凝。”身体随即就出现在场中,一把将季华杰拉起,腾身直上半空。场中,抢夺之人被瞬间冰封,待震碎冰层之后,季华杰已经出现半空。飞身围上,众人凝视着天麟与季华杰,神情颇为恼怒。麻巫最先开口,语气中含着冷酷。“小子(天麟),你三番五次坏我大事,我看你是诚心找死。”天麟冷笑道:“不要狂,一年之后,谁死谁生还不知道。”第八章 必要条件麻巫哼道:“口气不小,可惜老婆子我现在没空陪你玩,你还是先给我滚到一旁。”天麟闻言微怒,冷酷道:“这一次我若让你活着走出冰原,我天麟二字就倒过来写。”西北狂刀挑拨道:“话不要说满,你要想杀掉她,估计还差了点。”天麟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不要惹我,免的我改变主意,连你一并消灭。”西北狂刀不以为然的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一旁,季华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道:“天麟,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淡然一笑,天麟道:“你忘了,我们是朋友。”季华杰摇头道:“就是没有忘,我才不想连累你。”天麟看着他,脸上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神色,轻声道:“你知道吗,一年前我为了救一个朋友,差点死在这老妖婆手上。如今时隔一年,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你说我怎能袖手旁观。”季华杰有些意外,看了麻巫几眼,沉吟道:“如此说来,我若推拒就显得见外了。既然这样,这老不死就交给你,其他人交给我。”天麟摇头道:“朋友之间,肝胆相照。眼下敌人有九个,我至少应该帮你分担一半。不过话说回来,交战也有技巧,若是能省力,又何必浪费力气。”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天麟奇异一笑,扫了一眼四周的九个抢夺者,不急不缓的道:“这些人来此,其实都是冲着幽梦兰。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显然都不了解幽梦兰。所以说到技巧,那自然也就在这幽梦兰身上。只是有些话不适合讲,因为太了解情况,就会失去新鲜感。”飘零客闻言,质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绿魅邪音喝道:“小子,你可不要耍花样,快如实道来。”天麟邪笑道:“佛曰不可说,尔等还是不知道为好。”麻巫怒道:“休要故作神秘,快讲!”天麟看着九人,问道:“你们真想知道,不后悔?”黑鹰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说是不说?”“好,既然你们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各位。”环顾四野,天麟收起笑颜,沉声道:“关于幽梦兰的传说,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不少。可你们有谁知道,要如何才能得到幽梦兰?”天残宗主哼道:“这个还用问,当然是用抢了。”天麟不屑一笑,哼道:“若强抢就能得到幽梦兰,那就不是冰原神花了。”无相客问道:“不用抢,那该用什么方法?”天麟道:“要摘得幽梦兰,有一个前提条件,若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就无缘得到幽梦兰。”黑鹰问道:“什么条件?”黄杰质疑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天麟看了问话的二人一眼,脸上泛起了邪魅的微笑,回道:“因为我自小就住在天女峰上,对于幽梦兰的事情了若指掌。六百年前,第一个摘得幽梦兰的是一个男子,可他却把幽梦兰送给了一个少女,从此……咦……她醒了。”语气一转,天麟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背上的少女脸上,发现少女正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附近的情况。季华杰有些意外,少女的苏醒他毫无察觉,直到开口,他才知道。回头,季华杰凝视着少女的双眼,四目相触的瞬间,一股无声的讯息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换。那一刻,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光芒一闪,发出一蓬绚丽的光芒将二人笼罩,彼此心神一颤,隐约中有一股无形的情愫,印刻在了彼此心间。这一幕仅保持了眨眼功夫,随即就消失不见。待众人回过神来,却见季华杰已经收回目光,英俊的脸上神情怪异,似乎在疑惑什么问题。少女神色茫然,看了看四周,轻声道:“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这问题大家都想知道,因而目光聚集在了季华杰身上。抬头,季华杰在转眼间恢复了平静,淡然道:“这是冰原,我带你来的。等你苏醒之后,我就送你回去,你娘会来接你。”少女脸色微红,轻吟道:“你带我来的,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做?”季华杰眉头微皱,迟疑道:“我叫季华杰,带你来此是因为你病了,我答应过你娘,要把你医好。”少女想了想,点头道:“对,我想起来了,娘说我病的很重,随后我就昏过去了,以后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谢谢你,季华杰,我该如何感谢你呢?”季华杰略显冷漠的道:“不用谢,你只要好好的活着就行了。”附近,众人听了这段话,对于季华杰与少女的关系都觉得惊讶。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季华杰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夺取幽梦兰,这值得吗?天麟神色复杂,惊讶于少女的美丽,可想到幽梦兰的诅咒,又不免悲伤。轻轻一叹,天麟看着季华杰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几经风霜雪,不堪忆当年。”季华杰脸色一变,直直的看着天麟的双眼,沉声道:“这就是你当初劝我慎重的原因所在?”天麟笑了笑,神情很复杂,移目看着四周的九人,缓缓的道:“幽梦兰是一朵情爱之花,非要一男一女方可获得。只是此花有恨,离而不散。”麻巫闻言,骂道:“满口胡言,你当我们是白痴啊,会被你三言两语所骗?”天残宗主赞同道:“说得好,这小子十分滑头,这些话显然是故意编造,想哄骗大家。”这一观点,引起了众人的猜测,不少人都觉得天麟是在撒谎,唯有季华杰知道,天麟此言不假。见大家不信,天麟也不再多言,对季华杰道:“她已苏醒,你不妨取回幽梦兰,然后将她放下,我让新月与舞蝶代为照看,那样你便可以专心一战。”季华杰迟疑了一点,随即点头同意,伸手取下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解下背上的少女,将其交给天麟。伸手接过少女的身子,天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羞红,当下也不多话,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新月身边。伸手接过少女,新月打量了几眼,神情颇为惊讶,显然为少女的美丽清纯感到意外。回头,新月对天麟道:“小心点,那麻婆可是很厉害。”天麟笑道:“放心,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了,这笔帐我会让她偿还。”江清雪略微担忧的道:“以二敌九,人数上可相当悬殊。你切不可大意。”善慈笑道:“我相信天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舞蝶鼓励道:“加油吧,我们做你的后盾。”天麟微笑点头,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神色,随即一闪而没。微光一晃,天麟浮现,看着四周逼上的众人,轻声道:“以少敌多,首先需要找到突破口,我们先联手一战,你攻我守。”季华杰道:“没问题,你想先摆平哪一个?”天麟邪魅一笑,目光扫过九人,最终指着绿魅邪音与黑鹰道:“这两个比较好欺负,就拿他们开刀。你对付那个年青的,这个飘来飘去的鬼玩意,就交给我好了。”季华杰冷笑道:“好,三招之内把他们解决掉。”绿魅邪音与黑鹰闻言,心头怒火中烧,根本受不了天麟与季华杰的歧视,双双怒吼咆哮,当先发起了进攻。附近,黄杰、麻巫、飘零客、天残宗主、无相客静观不动,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则各自退开,选择了不参加。如此一来,季华杰迎战黑鹰,天麟迎战绿魅邪音,双方一比一单挑,情况就一目了然。进攻中,绿魅邪音盛怒之下,全力施展魅眼夺魂,数百只绿色的眼睛层层密布,将天麟困在其中。面对这样的进攻,天麟无动于衷,眼中五彩浮现,正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分析与观察着敌人的情况。很快,天麟了解到,绿魅邪音的魅眼夺魂看似寻常,实际上阴毒无比,一旦被它击中,身体必受重创。此外,绿魅邪音的元神有些奇怪,隐约含着某种至邪的力量,却一直隐而不现。天麟记得,照世孤灯曾言,绿魅邪音是世上唯一从邪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这样的人可谓怪才,其一身法诀也必有过人之处。想到这,天麟选择了防御,并不主动攻击,打算进一步观察。如此,只见天麟身外烈火燃烧,七层赤炎结界融合为一,有效的抵御了魅眼夺魂的侵蚀之力。绿魅邪音不知天麟用意,也不太了解天麟的实力,见他如此反应,只当天麟好高骛远没什么本事,因而加强了攻击,试图瓦解天麟的防御结界,然后一步步将他逼上绝境。第九章 黑鹰惨败天麟面无表情,交战之时的一言一笑都关系成败,因而他冷静的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这样,两人陷入了僵局,一时间胜负难分。同一时刻,季华杰与黑鹰的交战就显得十分激烈。之前,双方曾交战了一阵,黑鹰知道季华杰不少应对,故而一开始就施展出魔鹰九变,打算一招了结。季华杰少了背上了累赘,整个人变得自负傲气,对于黑鹰的激烈攻击毫不示弱,选择了正面反击。届时,只见季华杰左手背负,右手挥剑,周身笼罩着一层玄青色光芒,在半空中来回穿梭,显得颇为随意。当黑鹰的魔鹰九变施展到魔鹰六变时,季华杰意识到了威胁,当即轻喝一声,手中长剑一连九转,数百道剑芒蜿蜒盘旋,在他身外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带,就宛如灵蛇一般,一层层盘旋,将自己封闭在剑芒中心。随后,季华杰一剑朝天,剑身微微发颤,细碎的剑光如波浪起伏,一浪大过一浪,眨眼就累计到了一个极限,瞬间将身外布下的剑阵撑破,从而产生具备极强破坏力的扩散剑芒,朝着四方蔓延。那一刻,以季华杰为中点,方圆百丈空间,遍布着数万道剑芒,就宛如细雨无孔不入,将黑鹰的七道分身全部笼罩。这种攻击无处可逃,黑鹰惊愕之余心头一狠,继续施展第八变,以八卦方位朝内激射,迎上了季华杰的剑芒。刹时,光芒四散,火花耀眼,双方的攻势交汇成八条光带,在半空中时隐时现。黑鹰的魔鹰九变霸道异常,虽然他修为不足,只练到了五层火候,可即便这样,依旧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季华杰颇为惊叹,但并不惊慌,任由扩散的剑芒四分五裂,他则长剑回旋,来了一招回头斩。刹时,一道青色的剑柱直上云端,估计有数百丈长,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以膨胀变大。随后,青色的剑柱一化万千,在季华杰的控制下,夹着破苍穹而灭山河之力,如花朵盛开,分斩八方。半空,黄杰、麻巫等人纷纷闪让,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更是早就飞出老远,留心的观看。云端,照世孤灯见到这一剑,口中轻咦了一声,似乎有所发现,可惜却被剑啸声掩埋。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见状,心头都大为震动,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有了新的估量。魔鹰九变,翼翔天下!巨大的雄鹰展翅飞翔,其黑亮发光的身躯,在黑鹰的控制下,化为一朵黑色的光云,如破空之箭,直射季华杰。是时,正逢季华杰一剑斩下,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其玄灵之气遇上黑煞之气,彼此相生相克势同水火,当即就产生连环爆炸,毁灭的风暴席卷四周。“轰隆隆……”闪电霹雳,雷鸣震耳。成片的烟雾笼罩天空,使得飘落的雪花瞬间化水,出现了一幕罕见的小范围冰原降雨过程。爆炸中,季华杰长剑回空,青色剑芒层层密布,破了又起,起了又破,就这样一直延续,推动着他的身体退后。黑鹰情况不同,他为了施展魔鹰九变已经拼尽全力,谁想却被季华杰一剑斩碎,虚弱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当即便惨叫一声,口吐鲜血从半空坠落。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说它意外,是因为季华杰一剑获胜,让众人惊愕。说它在意料之中,是因为大家都看出季华杰的修为要高出一筹,取胜有绝对把握。当然,观战中也有例外的人物,那就是新月身旁的少女,她对于眼前的一切浑然不懂,见爆炸出现,顿时紧紧的握住新月的手,不安的道:“季华杰会不会有事啊,他不会有危险吧?”新月了解幽梦兰的传说,轻叹道:“放心,他实力非凡,此战必胜,你无需担忧。”少女不解道:“为什么他们要拼过你死我活,大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新月沉默,这个问题谁能说得清楚?江清雪道:“有些事情以后你慢慢会懂,现在先观战,有什么话稍后再说。”少女微微点头,目光搜寻着半空。很快,季华杰自迷雾中浮出,右手握剑,左手背负,脸上神情冷漠,大有傲视九州的气度。地面,黑鹰身体受损严重,口中不时传来惨叫,躺在雪地上微微的颤抖。天残宗主一闪而落,出现在黑鹰身旁,口中嘿嘿怪笑道:“不错,残肢断臂,正适合当我的门徒。”无相客冷笑道:“如此,你何不收下他呢?”西北狂刀讽刺道:“怕就怕他自己也没命走出这儿,还谈什么收徒。”应天邪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世上很多人都是临死前收徒,他这叫留下后路。”飘零客笑道:“像他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世上已经不多了,真是难得。”天残宗主闻言大怒,喝道:“住嘴,你们休要在那里冷嘲热讽。谁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幽梦兰抢来,让本宗主过目。”黄杰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你过目?”天残宗主怒目圆凸,吼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真当你九虚一脉有什么了不起。”盛怒之下,天残宗主一口道破了黄杰的身份,这让在场之人,特别是江清雪、新月、善慈等人感到意外。九虚一脉,起源于近两年。江清雪一直在暗中追查,苦于没有进展。谁想今日天残宗主的一句话,却让她找到了方向。黄杰闻言,眼神突变,森冷的目光宛如利刃,瞬间扫过天残宗主的双眼,使得他立马住口,身体弹射而起,一退就是数百丈,稍后就消失不见。很显然,天残宗主意识到了不妙,提前做好了逃走的打算。黄杰没有追他,异样的神情很快恢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一切真的没有发生吗?那显然是自欺欺人的。见天残宗主离去,大家的目光都移回天麟身上,留意着他与绿魅邪音之间的结局。之前,季华杰与黑鹰的一战令人震惊,完全是硬碰硬的方式。而今细看天麟与绿魅邪音之间的情形,天麟处于被动的防御,情况十分不利;绿魅邪音连环攻击,主导着整个战局。当季华杰重创黑鹰,取得胜利之际,进攻中的绿魅邪音心神一震,隐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就他认为,季华杰获胜后,必定会前来相助天麟,那时候他以一敌二,岂不是十分不利?有此考虑,绿魅邪音顿时心生去意,顾不得抢夺幽梦兰,抛下天麟就朝外逃去。防御中,天麟一直密切关注着绿魅邪音的动静,见他突然离去,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当即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绿魅邪音面前,将他的元神拦在那里。“别急,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绿魅邪音快速闪避,试图绕过他继续逃离。“滚开,老子今天没功夫收拾你,你别自讨没趣。”天麟邪魅笑道:“不巧,我今天很有兴趣收拾你。”双臂舒展,身体成大字型,天麟微微前倾,体内爆发出一股玄青色光芒,如天网一般,瞬间将绿魅邪音的元神笼罩在一定区域内。惊呼一声,绿魅邪音的元神撞在天麟设下的光网上,当即被弹回,这让他颇为吃惊。“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天麟笑道:“听说你是世上为数不多,从旁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面对你,我自然要打起精神。”听出天麟语气中的讽刺,绿魅邪音心头怒极,将之前被季华杰毁灭肉身的愤怒,与抢夺失利的不甘,一下子转移到了天麟身上。“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愤怒的吼声带着浓烈的杀气,在脱口而出之际,伴随着一连串的绿色光眼,如一只只鬼眼,朝天麟攻去。淡漠一笑,天麟眼中泛起了笑意,神情邪魅的道:“就这点本事,颇有吹牛的嫌疑。”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周身玄青色光芒一变,化为赤红的烈焰,瞬间将绿魅邪音困在其间。是时,至阳至刚的烈火之力焚烧着至阴至寒的邪魅阴气,使得绿魅邪音发出的光眼很快就遭到破碎的结局。怒吼一声,绿魅邪音喝道:“不要狂妄,马上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绿光一闪,元神幻化,绿魅邪音瞬间化为一朵绿色花瓣,暗红色花蕊,数尺大小的奇花,在烈火结界中急速旋转。起初,这花给人一种新奇感。可稍后不久,随着它的转动加快,它四周绿光油油,中间暗红透亮,显得十分邪魅,能自动的朝外移动,一次次触碰天麟设下的烈火结界。第十章 烈火真阴开始,双方的接触看上去像是在试探,偶尔会发出火花。片刻,接触逐渐频繁,那奇花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光刃,很快就斩碎了烈火结界。并且,奇花所到之处,火焰立灭,有种无坚不摧的气势。天麟见此,眼中泛起了神光,对于绿魅邪音施展的法诀十分陌生,有了一种一较高低的心态。只是选用何种法诀应对,这让天麟犹豫了一下。对于天麟而言,由于自身的一些隐秘,他在对敌之时颇有顾虑,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显露。眼下,面对绿魅邪音的进攻,天麟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以邪致邪,第二是以正压邪。考虑到现实情况,天麟最终选择了以正压邪,再次催动烈火真元,重新设下九层结界,笼罩在绿魅邪音身外。察觉到天麟的反抗,绿魅邪音的声音自结界中传来。“小子,你就这点能耐吗?”相似的讽刺,很快就驳了回来。天麟冷然道:“是啊,我就这点本事,就不知你是否能接的下。”双手前伸,天麟控制着烈火结界逐渐收紧,很快就把内部空间缩小到一丈左右。这样一来,绿魅邪音的元神等于是被烈火紧紧束缚,彼此接触的面积逐渐加大,形成了全面交击的形势。冷然一笑,绿魅邪音毫不在意,元神幻化成的奇花保持高速运转,其诡秘之极的邪魅之力正迅速消融天麟所发出的烈焰之力,使得结界内部的烈火迅速熄灭,外部的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情形就仿佛一个漩涡,一吸一压,比的就是一种速度与持久。这样的交锋,修为就成了关键,法诀的性质决定输赢取向。观战之人见此情形,都在彼此猜想,到底二人谁会获胜呢?这一点不好讲,因为绿魅邪音乃归仙境界的高手,虽然所修炼的法诀皆是旁门左道,可实力的等级,却是不容置疑的。至于天麟,看他神情自若的样子,想来也是有一定的把握,不然他也绝不会犯傻。只是就之前的情况看,绿魅邪音的法诀对于天麟的火焰有着明显的克制作用,而今天麟依旧采用烈火法诀,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吗?就在众人思索之间,场中的交战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首先,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猛然收紧,其内压的速度超过了内部绿魅邪音吞噬的速度,使得绿魅邪音大为意外,高速选择的奇花出现了减速的现象。随后,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色彩出现了一些变化,赤红色中多了一些青紫色,看上去很正常,可实际上却是玄机所在。“嗷……可恶!”惨叫之声突然传来,听得观战之人心头一紧,顿时提高了警惕。原本,不少人都认为天麟的火焰对绿魅邪音不具备威胁,谁想此念刚一产生,形势就立马逆转,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到底个中有个玄妙?

                      如此怪异之事,天麟自认聪明,却也被难住了。静立原地,天麟在思索之际,再一次把搜寻的范围拉大。结果在随后的时间里,天蚕的气息时而在东,时而在西,让人越发糊涂了。有些懊恼,天麟自语道:“究竟他是怎么办到的呢?这根本没有道理啊。”一番苦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干脆收起冰神诀,打算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灵魄,它最擅长分析追踪,何不换用它来试一下?心念一动,灵魄运转,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开始自动有序的分析与推断,很快就给出了一个让天麟大为吃惊的结论。原来,天蚕之前就地一旋,随即身影不见,这是运用了一种心理战术,给天麟制造出了一个假象,让天麟以为天蚕已经逃了。随后,天蚕的气息出现在如今天麟所在的地方,那并非是天蚕来过这里,而是天蚕以一种特殊手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了许多股,以特有的方式朝着四面八方的许多个空间点发出,并控制好了到达与出现的时间。这一来,天麟在察觉到天蚕的气息后立马追来,结果追不到天蚕的人,追到的只是一缕曾经出现的气息,眨眼就消失了。有关那缕气息的性质,它属于一种短暂性存在的记忆点,一旦过了时限就会自动消失,让人找不到任何痕迹。同时,另一缕气息又出现在别的地方,这让追寻者疲于奔命,最终越陷越深,却又搞不懂为何这样。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不得不佩服天蚕的才智,更为他那奇异的手法感到惊讶。到底天蚕是如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数百上千份,送到数百里外,且时间不同,地点不同,顺序却是毫不杂乱?思索中,灵魄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种智慧的结晶,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天麟当时也很迷茫,可后来灵魄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在天麟脑海中将天蚕之前的举动演示了一次,这让天麟立马醒悟过来,惊叹道:“这真是太奇妙了,都不知道天蚕是如何想出来的?”天空,雪花越来越大,狂风作响。天麟的疑问无人回答,眨眼就随风去了。是时,天麟收起惊讶,体内灵魄活跃起来,一种奇异的波动无声无息,以跨越数种阶段的频率朝着四周散开。很快,大量的信息汇集到天麟的大脑。灵魄经过一番分析与推断,立时缩小了搜寻范围,在眨眼之后,就知道了天蚕的真正所在。获悉了这个情况,天麟立马前往。一是为了应证灵魄的探测能力,看是否精准。二是不想输给天蚕,所以要急于表达。这样,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又回到之前天蚕消失的地方,目光留意着脚下。就肉眼看来,地面毫无异样,除了积雪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存在。然而天麟此时用的不是肉眼,而是动用了他灵魂深处那股神秘莫测的灵魄之力,以一种不属于直线传播的方式,将冰层之下的大量信息转化为一种可见性的影像,投射在天麟的大脑中,直接取代了肉眼的光影成像,让他清楚的了解到冰层之下的情况。这一来,天麟立马就看到了天蚕的身影,发现他正以元神出窍的方式,置身于冰层之下大约五里深的地方,周身气息全无,以至于天麟的冰神诀都不曾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有一点天麟不明白,那就是天蚕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躲在地下,那他的肉身何在?就修真常识而言,修道之人一旦修炼出元神,就可以灵魂出窍,离开自己的躯体。可元神离开了,肉身始终存在。除非肉身被毁,不然一般都会留下痕迹。再者,即便是修为精神者,肉身可以瞬间缩小,随同元神一起遁逃。但那也只是暂时间才行,不可能长时间保持那种状态。眼下,看天蚕的情况,他显然是打算潜伏不动,以逃避天麟的追踪。如此,天蚕必然早有打算,准备长时间隐藏。那样一来,他的肉身跑到哪去呢?难不成天蚕为了躲避天麟,竟然把自己的肉身毁灭?这似乎不至于吧。想到这里,天麟对天蚕的看法立时有了改观,觉得这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天蚕,确实非同寻常。收起杂乱,天麟把心思转到了如何进入地下,与天蚕会面。若要像天蚕一样,天麟目前还办不到。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自己的气息凝聚成一点,然后用意识控制着那一缕气息,让它穿过厚厚的冰层与土层,直达天蚕身旁。如此,潜伏地下的天蚕明显受到了惊吓,元神之体瞬间返回,出现在了天麟前方。看着天蚕,天麟赞许道:“很高明的手法,让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我真是很佩服你。”天蚕惊疑道:“你真的参透了个中玄机?”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找到你,是因为我运气好,碰巧遇上了?”天蚕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了天麟一会儿,这才惊叹道:“你真让我很惊讶,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若能应付自如,那才算你厉害。”天麟奇异一笑,带着几分自傲,淡然道:“好,我们就来彻底的较量一下。不过开始之前,我有一点疑问想先了解一下。”天蚕沉吟道:“疑问?你讲。”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之人元神出窍以后,肉身必然会留下。即便可以短时间随元神一起隐藏,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法。而你之前潜伏在地面之下五里深处,你的肉身是如何不留痕迹瞒过我的?”天蚕闻言大笑,颇为得意的道:“金蝉脱壳,各有所长。你不知道其中玄机,那是因为你与我不同。在你们人类的意识中,一般都认为元神(灵魂)是寄存在肉身之内,需要经过修炼,然后才会逐渐变强,到达脱离肉身独自存在。这一来,你们都偏重对元神的修炼,而忽略了肉身的价值,视肉身为可有可无之物,遇上危险就弃身而逃。”天麟道:“丢车保帅,这难道不对吗?”天蚕笑道:“虽然没有错,但做法却不够聪明。在你们而言,元神离开肉身后,肉身就置于原地,毫无一点保障。在我们而言,虽然绝大多数愚蠢的家伙也学你们人类一样,关键之时只顾元神,而忽略了肉身。可还是有一部分聪明之辈,专门针对这种情况想出了应对之法。而我正好就懂得此法。”天麟惊讶道:“这就是你隐藏肉身,不被我发现的原因所在?”天蚕笑道:“其实不仅元神可以融入肉身之内,肉身也一样能融入元神之中,随意变幻大小。只是这种方法很奇特,并非所有修道生灵都能做到。”天麟质疑道:“你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指除了你之外,人类就没人能办到?”天蚕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道:“就我了解,应该是这样。”天麟哼道:“我觉得你这是在自抬身价。”天蚕见天麟不信,当即冷哼道:“你以为你这隐晦的激将法我会听不出来?其实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根本学不会。”天麟略显生气的道:“不要自视过高。”天蚕道:“我们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广域的空间,它融合了无数大大小小,交错重叠的空间。这其中,有一些空间具有自动伸缩的功效。你若是能掌握这种空间形成的原理,巧妙的运用它的特性,你就可以在元神出窍之后,设定出这样一个空间,将你的肉身放置其内,然后将空间变小,融入你的元神之中。那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幻化,再不必担心肉身会被人夺去,或是毁坏了。”第九十七章 灵魄显威天麟脸色微变,惊奇道:“世上真有你说的空间存在?”天蚕嘲笑道:“佛家有云,须弥纳于芥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道家有乾坤袋,能容乾坤万物,其原理就是空间伸缩。”天麟沉吟道:“这个我自然听说过,只是在我眼中,那是佛道至宝,并非天然存在。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不曾亲自遇上?”天蚕嗤笑道:“你自己见识浅薄,不代表天下人都像你一样。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广域空间,它看似无形,无法触及,实际上它有一种特殊的波率,从一个界点拉伸至另一个界点,其间跨度很大,非常人所能想象。然后这种波率只是有形空间最普通的一个基点,它包容了空间形态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占据绝对首要的位置。然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这样的基点存在,那就一定有基点之外的特殊存在。那些空间波率不同,大小不同,存在的方式也不同。它们或存在于这个广域空间之内,也可能存在与这个空间之外。只是人们一般都不知道,所以很少去在意它。至于佛家的须弥纳于芥子,道家的乾坤袋,这都是前人在无意中获悉了那些空间之力的奥秘,以你们所能理解的方式,将其传承了下来。”天麟有些愕然,天蚕的这番话就像是无稽之谈,可仔细想想,还确实有几分道理存在。只是天麟很好奇,那伸缩自如的空间,要如何才能掌握,这个中有何玄妙?这个问题,天麟很想知道,但他没有询问,因为他明白,天蚕是不会把这种有关切身安危的隐秘,透露给自己的敌人的。收起杂念,天麟问道:“你说的这些难得一闻,不知道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自己原本就知道?”天蚕反问道:“这重要吗?”天麟笑容奇异的道:“你认为呢?”天蚕轻哼一声,有些不乐意的道:“这是我天蚕一族的秘技,虽然不能说独一无二,可世间掌握这种方法的种族绝对很少。”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发现他神情语态不似有假,于是询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你天蚕一族特有的技能,人类是无法掌握了?”天蚕有些自负的道:“那是当然。”天麟邪魅一笑,质问道:“是吗?我倒是想试一下。”下字出口,天麟眼中黑芒一闪,发动了精神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身体一晃,天蚕随即怒吼出声,以精神异力展开了反击,将天麟发出的攻击力一步步驱出自己的脑域空间,并开始反击。“天麟,你明知我占据这副肉身后,已掌握了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你却突然以这种方式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可笑吗?”天麟脸色奇异,似笑非笑的道:“掌握只是最基础的,修炼到何种境界,那才是关键的。”天蚕冷哼道:“是吗?那你觉得我修炼得如何呢?”天麟笑道:“实力相当强劲,不过却是窃取他人的成果。”天蚕不在意的道:“只要能为我所用,以什么方法获取那并不重要。”天麟邪笑道:“虽然你这话并不很正确,不过我还是很认同的。”说话间,天麟突然收回攻势,脸上流露出一种让天蚕不安的微笑。微微皱眉,天蚕问道:“你笑什么笑?”天麟道:“我笑是因为我开心,这难得不可以吗?”天蚕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在考虑天麟为何而笑。关于这一点,天蚕怎么也想象不到。就在刚才天麟发动精神攻击的瞬间,天麟体内的灵魄就用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以天麟的精神异力载体,进入了天蚕的大脑,开始收集有关元神容纳肉身,并随意变幻大小的方法。当天蚕察觉到天麟的攻击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反击,脑域之中的精神力与天麟的精神力频频接触,纠缠在一块。这一来,天麟的精神力虽然被逼出天蚕的脑域区域,可灵魄的载体依旧相接,这就给灵魄的探测提供了充足的时间。等天麟自动收回攻击之时,他体内的灵魄已经从天蚕的大脑中提取到了所找寻的信息,悄然的返回了。如此,天蚕毫无所觉,自然也就不明白天麟为何发笑。此外,这一次天麟体内的灵魄在探测之时,因为不曾涉及天蚕潜意识中隐藏的秘密,所以天蚕并无所觉。而若是灵魄之力触及到天蚕刻意隐藏在大脑深处的秘密时,天蚕就会自动感应,从而察觉到有外力入侵,进行相应的反击。此时,天麟正含笑而立,脑海中消化着刚刚获悉的信息,并在脑海中模拟尝试。起初,天麟遇上一些问题,无法正常运行。随后,灵魄之力以惊人的运算与推断能力,配合天麟的身体构造,给出了一种解决之道。经验证,天麟最终模拟成功,并完全掌握了个中的玄妙,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了。至此,天麟笑容一收,对沉默的天蚕道:“说了半天,我们的较量也该开始了。让我瞧一瞧,天蚕一族都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绝招。”天蚕思索了许久,隐然觉得天麟身上多了一层变化,可具体是什么,天蚕暂时还不知道。如今,天麟发话了,天蚕也并不示弱,冷然道:“比就比,我就不信在这方面,我还会输给你。现在你看好了,到时候找不到我的踪迹,你可不要不服输啊。”说话间,天蚕周身气息一变,明明就站在天麟的眼前,可天麟的意识却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为此,天麟淡然一笑,瞬间转变体内自身真元的运行频率,在稍稍探测了一番后,就从新又获悉了天蚕的气息。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哼道:“看来你对于探测之术确实很有一套。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语毕,天蚕拔身而起,直射天际,周身气息在上升的过程中一连转换了数百次,使得紧随其后的天麟多次失去了天蚕的气息,只能借助视力配合意识探测,勉强跟住天蚕前行的方向。突然,前方的天蚕猛然加速,一下子消失了。天麟连忙展开搜查,将搜寻的频率从常人能够感应到的二十至两千一下子扩大到零至一万,可结果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为此,天麟继续拉伸探测频率,配合魔宗的心欲无痕,借助精神异力的超频波动,一下子将探测频率提升至每瞬息十万次的极限高度,这才在前方数里之外找到天蚕的踪迹。此刻,天蚕并没有转变方向,他能清楚的了解天麟的行踪,想看一看天麟到底有没有本事感应到自己。结果,天蚕过于自负,很快就被天麟锁定,双方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近。对此,天蚕很是震惊。他原本不是人,但他占据了人的身体,从而对人体的构造有了很深入的了解。知道人类要想将自身的频率拉伸至每瞬息近十万次,那几乎是极限状态,需要惊人的修为与特殊的方法。普天之下虽不能说绝无仅有,但也绝对找不出几位了。而今,天麟就办到了,这怎能不让他惊讶呢?冷然一笑,天蚕暗道:“我就不信你还能继续提升频率,找到我的存在。”心念一转,天蚕突然元神出窍,肉身四周随之出现一阵波动,然后就变成了一缕微光,被他的元神吞噬了。如此一来,天蚕的气息瞬间从天麟的脑海中消失,这让天麟惊讶极了。仔细探测,天麟拉伸与缩小频率,都丝毫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为此,天麟施展出冰神诀,试图借助冰雪之力,在整个冰原区域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可结果还是没有发现。顿时,天麟沉默了。一向自负的他,如今在面对天蚕时,也不得不承认,天蚕确实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地方。静下心来,天麟开始仔细回想。之前天蚕是靠着转变频率,从自己的视线与探测区域中消失,让自己探测不到他的存在。后来,天麟转变了频率,将探测波频率拉开,很快就从新捕捉到天蚕的所在。而今,天麟已经把探测波的频率拉伸至上限,却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难道他的频率已超过了天麟所能探测的范围?想到这,天麟惊讶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想了想,天麟找不到答案,于是再次借助灵魄之力,对它发出了探测的信号。这一来,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从他之前追寻天蚕,到天蚕的气息消失,这中间的过程逐一显露在天麟脑海中,就仿佛是记忆的回放,让他对双方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现在,天麟体内的灵魄正高速运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活跃程度,发出数十万道看不见的无形探测线。第九十八章 诡秘之极这种探测线不同于天麟之前所用的探测波,而是属于一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说肉眼看不见,仅凭意识才能感应到的探测波是有形存在的,那么天麟体内这种灵魄所发出的探测线,就是一种看不见,意识也感应不到的无形存在。当然,这种说法并不绝对,因为探测线在某些时候也会被人感应到。可那是由于探测线过于集中,数万股融合为一,形成了一种类似探测波的存在,这才被人感应。由此可以推断,探测线是一种比探测波更为细分,更为隐秘,更为完善的探测方法。它的频率跨度可以高出探测波数千倍,甚是数万倍,从而到达无所不能的境界。眼下,天麟对于这一点还不是很了解,因为他接触灵魄之力也不过才一天时间,连这种奇特能力的名字(灵魄)也不过是天麟自己随意取的,与真实的名称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误差。时间,对四周的万物而言过得很快,可对于此时的天麟,却显得很慢。因为灵魄以一种天麟可以识别的方式,在他的脑海中逐一分解那个过程,使得天麟全神贯注,早已忽略了身外的一切。突然,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天蚕的信号,他正以元神之体,化为细小的一粒光点,正以超过十五万次以上的频率,潜藏在距离天麟大约五十丈外的地方。发现了这一点,天麟惊喜极了,当即凭借刚才在天蚕脑海中学来的方法,首先元神出窍,然后在自己的肉身外围设下一个特殊频率的空间,然后让这个空间缩小成一点,自动融入天麟的元神之内。这一来,天麟完美的解决了肉身无法存放的问题,元神瞬间缩小成一点,出现在天蚕所在的一尺区域内。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惊骇无比,他怎么也想不通,天麟是如此掌握了自己那独有“形神互换”的方法。带着疑问,天蚕频率一变,瞬间远逃。之前的自负与傲气,此时已被天麟的种种举动所打破,他再不敢轻视天麟,因而选择了离开。由于有灵魄之力相助,天麟根本不在乎天蚕会逃走,他就一直追着天蚕,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想知道它究竟想去了。如此一来,天蚕与天麟在常人无法看见的世界你追我逐,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较量。逃走的过程中,天蚕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探测后方天麟的情况,发现天麟一路追来,天蚕心知被他盯上,于是立马转变频率,再次将频率拉大。对此,天麟颇为留意,想知道天蚕是如何能够这种朝限制的提升频率,究竟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思索中,灵魄接到了天麟脑海中发出的探测信号,当即分出一部分探测线,对天蚕的行为做了全方位的探测。很快,信息反馈回天麟的大脑,他在稍稍沉思之后,就明白了天蚕提升频率的方式,对他感到佩服极了。收回灵魄之力,天麟开始尝试用天蚕的方法拉提升自己元神的波动频率,以及探测天蚕的存在。起初,天麟还处于摸索阶段,显得有些生疏,几次都失去了天蚕的踪迹。后来,经过反复尝试之后,天麟终于登堂入室,在不借助灵魄之力的情况下,最终锁定了天蚕的行踪,追逐在天蚕身后。时间,对于此时的天蚕与天麟而言,意义已经不大,他们在乎的是距离的远近,频率的波段,以及智慧与能力的比较。作为天蚕,他因不服天麟而现身较量,如今只想把天麟甩掉。而对于天麟来讲,他此刻已忘记了之前的目的,一心一意沉浸在与天蚕的较量之中,并从中学习天蚕身上的诸般优点,将天蚕当成了一块试金石,用以提升自己的智慧与能力。天麟的用意,天蚕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连续转换了数百种不同频率都不曾甩掉天麟后,当即方向一转,直接朝着地面射去了。很快,天蚕的元神触地,微不可见的光芒眨眼就进入冰层之下。天麟紧随而至,元神也进入了冰层之中,与天蚕保持着不算太远的距离。一路下行,天蚕穿梭于冰层分子的空隙之间,专找不好走的地方,以躲避天麟。然而天麟如今以是今非昔比,天蚕的元神可以随意变化大小,天麟的也一样毫不逊色。因此,任由天蚕如此逃避,天麟都能丝毫不差的追上。只是让天麟不明白的是,天蚕这是穷途末路,找不到地方去了,还是他有意想引自己去某个地方?这一疑问,在随后的不久,天麟找到了答案。原来天蚕一路直下,最终来到距离地面大约十数里的深处后,天蚕的气息就消失了。天麟紧追不放,距离天蚕并不太远,在来到这个深度附近之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在这里失灵了,似乎受到了某种特殊力场的干扰。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立时换用灵魄之力,很快就找到了天蚕,却也发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原来,天麟透过灵魄之力对附近区域做了一个大致的探测,发现在位于下方大约一里深处,有一层奇异的气罩,面积至少笼罩了方圆数千公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类似与结界形势的一种存在。眼下,天蚕就躲在那层气罩的附近,借由气罩所产生的力场来干扰天麟的探测波,让天麟无法找到天蚕的所在。然而天蚕何曾想到,天麟拥有无比神秘的灵魄之力,可以探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对于这里的环境那是丝毫不受影响。掌握了天蚕的所在,天麟并没有急于靠近他,而是对那气罩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发现这气罩频率很古怪,完整的一块却拥有高速数十万种不同的频率,彼此分布在不同的地方。简单来讲,这气罩是一个频率与区域相应变化比较大的特殊存在。眼前所见的频率可能是正常的每瞬息一千次,而稍稍移动一点距离,其频率就可能变成了每瞬息一万次。这种复杂的融合令人不解,但却真实存在。这一点,世人若是知晓,一定十分惊讶。可眼下的天麟,他所惊讶的却并非此事,而是那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东西。由于气罩的频率很奇特,以修道之人的探测波,那是无法探测到气罩周围的一切信息。而天麟的灵魄之力不受影响,它除了不能穿透那层气罩进入里面以外,对于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信息却是知之甚详。此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正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将气罩之下的情况转化为一些影像,投影在天麟的大脑之中,让他宛如亲眼目睹了一切。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位于地面之下十数里处,有一层淡红色的气罩横跨数千里,将上下一分为二,形成一个无法穿越的屏障。在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之下,埋藏着无数的尸骨,不知来源于什么年代,可尸骨的形状却有些古怪。另外,除了无数尸骨以外,还有一些有生命波动的生物存在,它们就仿佛在沉睡,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少时光。这些存活的生物,它们的数量相比那些尸骨,可谓是九牛一毛,极为稀少。可即便这样,天麟能感应到的存活体也至少有数十上百。当然,这还只是针对目前所在的这个区域,稍远一些是不是还有,天麟就没有去在意了。通过脑海中的影像信息分析,天麟知道在气罩之下沉睡的那些生物,它们都有着怪异的体型。有些是身体巨大,有些是人头兽身,或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的怪物,总之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对于这个发现,天麟惊骇莫名。到底这些都是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在这,被这层气罩所笼罩?是远古生物,还是从来不曾被人发现的一种特殊存在?这气罩的作用是隔绝它们,还是为了封印某些不该出现的现象?此外,天蚕为何来这,他难道知道其中的缘故,或是他想从中获取什么?这些,天麟想不出答案,他打算亲自询问天蚕,以解开其中的玄奥。只是天蚕真的知道吗?这地底深处,神秘气罩最终又隐藏着什么呢?清晨,腾龙谷口,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屠天四人飘然而至,看着忙碌了一夜,寂静收尾的千影张与谭青牛。第九十九章 新月之秘寒鹤见四人出现,移身来到四人身旁,轻轻的道:“快了,马上就完工了。”赵玉清笑道:“辛苦了一夜,希望物有所值吧。”方梦茹问道:“二师兄,昨晚可还平静?”寒鹤道:“一夜无事,只有新月曾独自出去,于天亮前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很奇特的剑。”方梦茹颇为惊讶,好奇道:“奇特的剑?奇在什么地方?”寒鹤沉吟道:“当时新月匆匆入谷,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感觉那是一把神剑,光芒极其耀眼。”瑶光与屠天一听,都来了兴趣,唯独赵玉清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寒鹤察觉到赵玉清的神态,惊疑道:“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好似早已知晓?”赵玉清淡然笑道:“昨晚半夜,西北方向曾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势,遍布整个冰原,师弟可曾感应到?”寒鹤点头道:“有,当时那感觉很奇特,我还一直在猜测,是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所发出。”瑶光接过话题道:“应该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昨晚那股气息很神圣,前后曾出现两次大的波动。”方梦茹眉头微皱,沉吟道:“大师兄,你是想说,这一切都与新月有关?”赵玉清笑道:“是啊,都有新月有关。昨晚第一股神圣之气源于新月身上,她曾催动腾龙九变法诀。第二谷波动,应该就来源于她带回来的那把神剑。”寒鹤惊异道:“冰原地广人稀,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什么神剑存在,新月是如何得来的?”赵玉清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其实新月还有一个师傅,我一直不曾对大家提过……”正说着,千影张与谭青牛完成了四灵御魔阵的最后一步,使得腾龙谷上空立时出现一个青红相间的防御光罩,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将整个腾龙谷口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封闭的区域。飞身而至,千影张一抹头上的汗水,笑道:“谷主,你看怎么样?”赵玉清轻笑道:“辛苦二位了,这防御光罩看上去很不错,不知具体有什么特点?”千影张道:“此阵名为四灵御魔阵,配合这里的地形环境,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分别在它们(四天柱峰)身上种下四灵之气,再配合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糅合而成。这个阵法的最大特点是能自动感应邪恶之气,一旦有邪恶之人靠近,阵法就会自行运转,予以防御。并且,阵法也可以人为控制,其防御程度分为一般、较强与最强三个层次。若然将其设定为最强防御状态,那时即便是谷主要从外面进入,也会受到阵法的强力阻止。”闻言,赵玉清欣慰的道:“如此甚好,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二位了。”千影张与谭青牛齐声应是,脸上洋溢着微笑。一旁,寒鹤道:“师兄,你还是继续说说有关新月的事情吧。”赵玉清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由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想来新月已经在腾龙府中等候了。”众人没有意见,一起随赵玉清回谷了。腾龙府中,此时热闹异常,除雪山圣僧不在之外,其余之人都已到齐,大家目光一致停留在新月身上,对于她手中的神剑感到惊讶极了。林依雪取过新月手中之剑,一边兴奋的把玩,一边问道:“新月姐姐,你这剑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的,给我也弄一把啊。”江清雪笑骂道:“胡说八道,这种神剑天下罕见,哪里是说弄就弄得来的?”冰雪老人打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神剑,沉吟道:“此剑呈琉璃色,光芒柔和而强盛,应该是极其罕见。”马宇涛道:“这样的剑天下不多,何以天璃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曾听闻过?”此话一出,众人沉默,显然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不远处,楚文新看着天璃剑,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一旁,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姬雪妮也是脸色怪异,都在观察天璃剑,似乎想说点什么。正当这时候,赵玉清一行七人近来了。府中之人立时清醒,纷纷点头施礼,招呼赵玉清等七人。瑶光、屠天与方梦茹留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剑,三人脸色神色各异,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惊讶之色。坐在主位上,赵玉清挥手道:“大家都坐吧。”众人各找坐处,林依雪就紧挨着新月一块。看了众人几眼,赵玉清道:“刚刚,谷口的防御工作已经完成,外人一般很难再随意进入腾龙谷。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千影张与谭青牛二位负责。至于新月手中的神剑,大家似乎很有兴趣,我们就来聊一聊。有疑问或是好奇,大家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探讨。”此话一出,公羊天纵第一个起身,开口道:“谷主,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新月带回的这把神剑,除了光芒耀眼之外,其形状与天刀峰上那天刀客的兵器极为相似,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这话一处,大多数人都很十分惊讶,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赵玉清笑道:“天尊请坐,有关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其实新月出自腾龙谷,却还另有一位师傅,那便是天刀峰上的天刀客。此事发生在七年前,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新月自己告诉大家吧。”赵玉清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呆,特别是冰原三派的高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是天刀客的徒弟。新月起身,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七年前我十八岁,有一晚无意路过天刀峰,遇上了师傅。当时我与他发生了冲突,定下三招之约,结果前两招我都输了。那时候天麟突然出现,十二岁的他提议我比试完最后一招,并与师傅打赌说,我若赢了,就让师傅把兵器给我,我若输了,就拜师。届时,师傅反问天麟,若不输不赢呢?天麟回答,若不输不赢,我不要兵器,也不拜师,只要师傅将毕生最厉害的绝学传授于我。结果这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我落得一个不输不赢的结果。此后六年中,我便时常到天刀峰,跟着师傅学艺。”听完新月的讲述,众人各有感触。林依雪脱口道:“天麟蛮聪明啊,这可是稳赢不输的赌注。”新月怀念道:“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是故意让着我们,他收我为徒,主要是因为他发现我长得很像易园的张傲雪,天麟长得很像陆云。”屠天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师傅当年也一定见过陆云,并与陆云有某些关系。”寒鹤问道:“新月,你跟天刀客学艺七年,为何从不曾提过?你现在可知道他的来历了?”新月沉吟道:“有关此事,天麟一直都不曾对外界说。而师祖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师祖从不追问,我想师祖是不想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提过。至于师傅的来历,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只是透露,他传给我的这把剑,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我将来自会知道师傅的一切。昨晚,师傅走了,他把一切留给我,然后远走天涯。”说道最后,新月有些不舍,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师傅是希望你坚强自立,加之他已无留恋,这才离开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摆脱了烦恼,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意生活。”新月微微点头,表情沉默。楚文新此时开口道:“新月此剑外形独特,很像我听闻过的一把兵器,但我不敢肯定对与错。”屠天脸色奇特,对林依雪道:“把剑给我瞧瞧。”林依雪顺手递给屠天,好奇的问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认得这把剑啊?”屠天微微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这让众人不解了。第一百章 邪神传人瑶光问道:“屠天,你觉得像吗?”屠天点头道:“很像,除了色彩不一样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瑶光闻言,目光移到新月脸上,询问道:“你师傅可曾提过,此剑以前是什么颜色?”新月道:“师傅曾说,以前此剑的光芒是青红相间,这一次因为我连续解除了剑上两层封印,才使得它变成这个模样。”此言一出,瑶光、屠天、楚文新、方梦茹皆是脱口惊呼,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寒鹤越发好奇了,追问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此剑的来历了,快说来让大家听听。”林依雪惊异道:“青红相间,难道是当年五大邪兵之一的天邪刃?”谭青牛惊诧道:“若是天邪刃,新月的师傅岂不就是当年的天绝邪神朱喜?这可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顶尖人物。”闻言,冰原三派的高手与斐云、雪狐一个个神情惊愕,全都惊呆了。屠天严肃的道:“若新月所言不假,此剑便是二十年前的天邪刃,那天刀客也就是天绝邪神朱喜。二十年前我与红袖(屠天之妻)随同朱喜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号称天绝邪神,可为人却是有情有义,与陆云也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朱喜以天绝斩法威震天下,可破世间一切法诀,堪称惊世奇学,曾协助除魔联盟扫荡鬼域,后因其兄长之死心灰意冷,从此消失不见,想不到他竟然来了冰原。”沉默不动,新月此刻心情复杂。她虽然知道师傅修为惊人,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师傅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之一,当世五大邪兵之一的传承者。如此,师傅昨夜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合理的解释。江清雪留意着新月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言,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你应该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你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师傅,你如今已继承了他的一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让当年的天邪刃,如今的天璃剑,再次崛起修真界,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新月看了江清雪几眼,随即看了看大家,正色道:“放心吧,我答应过师傅,决不让他失望,我要让这把剑扬威天下。”楚文新感触道:“二十年前,我师兄曾与邪神朱喜一战,虽然当时不分胜负,可师兄自己对我说,他当时其实是输了。后来,朱喜因为屠天与殷红袖的关系,与联盟化敌为友,是五大邪兵继承人中除妖皇裂天之外,当世仅存的一位高手。如今,新月传承了天邪刃与天绝斩法,却再次与联盟拉上关系,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听了楚文新的话,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颇为感慨,冰原三派的高手各自沉默,舞蝶与善慈则淡定随意,并无太多变化。唯有斐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楚兄,你说当世五大邪兵的传承者目前只剩下妖皇与邪神,这似乎不对吧。”楚文新惊讶道:“有何不对?”斐云道:“离开天山时,家师曾告诫我,要我当心至毒之器噬心剑,因为在十九年前,江南书生曾来过天山,求取天山雪莲子用以疗伤。当年师傅看出江南书生此行势在必行,为了免生事端,所以并没有为难他。”楚文新惊愕道:“有这事?他当年不是被鸣箫阁主以噬心剑杀死了吗?”斐云道:“当时家师也很惊讶,曾询问过他。就江南书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当时红云老祖临死前发动了火神符,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一直在摧毁江南书生的经脉。其时,鸣萧阁主以噬心剑刺穿江南书生的心脏,原本打算杀死他,谁想至阴至邪的噬心剑气正好与火神符之力相抵消,使得江南书生逃过了一劫。”林依雪有些不乐的道:“你师傅既然知道那江南书生是个坏蛋,就应该消灭他才是,何以还要把雪莲子交给他?”斐云解释道:“这事我后来也曾问过,家师说当时的江南书生已经寻回了噬心剑,以他阴毒的心性,若然不能一击毙命,此后本派就会遭遇江南书生连绵不断的偷袭。为了大局着想,家师便没有为难他。”林依雪哼道:“贪生怕死。”江清雪喝道:“不可胡说。斐云的师傅也是为了天山着想。以江南书生的修为,配上噬心剑,就是你爹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奈。”赵玉清笑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新月获得神剑,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一件,接下来……”正说着,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动,且越来越强,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寒鹤惊呼道:“师兄,情况不妙。”赵玉清立即起身,对冰雪老人道:“你速去把林凡带上,善慈回去带上你师傅,我们先出谷,查看一下情况。”众人闻言纷纷离开,在摇晃不定的腾龙谷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谷外。届时,千影张与谭青牛辛苦设下的四灵御魔阵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旧闪烁着青红光芒,将外界与腾龙谷隔开。站在谷口,赵玉清感受到地面震动十分强烈,当即吩咐道:“先打开防御光罩,大家都到外面去。”千影张应了一声,立时与谭青牛一起,开启了防御结界。飞身而上,赵玉清带着大家来到光罩范围之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无数的冰山正出现雪崩、倒塌的迹象,地面上一些大大小小的裂谷纵横交错,其场面惊人极了。马宇涛惊骇道:“谷主,这……这……个……”赵玉清没有理会他,对一旁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道:“二师弟速到南天柱峰上,四师弟去东天柱峰,师妹去北天柱峰,我镇守西天柱峰,我们一起运功,务必要镇守四天柱峰,不能让它发生偏移。”寒鹤与方梦茹闻言,心里虽然不解,但却依言而做。冰雪老人将昏迷的林凡交给了玲花,随即与赵玉清一起,各自分工协作。很快,赵玉清身上龙气飞腾,九条神龙盘旋身外,散发出傲视天下的强盛气势,这让瑶光脸色惊变,有种说不出的惊愕。寒鹤身上白光闪烁,极寒之气强悍惊人,实力颇为不俗。冰雪老人施展出飞龙诀,全身红光暴涨,脸色严肃。方梦茹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其璀璨的光芒与寒鹤交相辉映,四师兄妹之间,形成两红两白,阴阳交错的景象,开始全力压制那震动的四天柱峰。公羊天纵满脸疑惑,自语道:“谷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楚文新道:“我估计是想保住腾龙谷,以免遭受到地震的影响。”瑶光沉吟道:“就算这样,他们何以要选择四天柱峰?”斐云猜测道:“我想,这四天柱峰可能与腾龙谷的安危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林依雪年少不知愁,见冰原地面纷纷裂开,大部分冰山接连倒塌,口中忍不住惊呼道:“真是太神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江清雪见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叱道:“不许开口,你不见大家都很焦急吗。”林依雪顽皮的吐吐舌头,目光转向别处,却意外的发现风雪中有人,忍不住叫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人。”众人闻言,纷纷看去,果然见到在数里外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朝这边飞来。不一会儿,来人出现在三里之外,一边观察腾龙谷这边的情况,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戒。新月看着来人,轻声道:“大家小心,是西北狂刀、四翼神使、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公羊天纵脸色大怒,哼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们。”善慈身旁,雪山圣僧道:“天尊莫要激动,你这会去只会吓跑他们,眼下他们是不会应战的。”马宇涛惊异道:“既然这样,他们来此想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来探听情况?”江清雪推断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受到了地震的影响,跑来看一看我们的情况。眼下,我们齐聚腾龙谷,五色天域一直奈何不了我们。若然这次的震动对腾龙谷造成了巨大影响,那么以后他们要想对付我们,可能就会容易很多。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才会跑来这里。”对于江清雪的推断,大家没有反驳。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异啸,一个雪白的身影激射而至,后面跟着一把邪气冲天的剑,正是锁魂。见状,徐靖惊愕道:“是北极熊。”新月眼神微动,见锁魂对北极熊紧追不舍,当即横移百丈,来到北极熊身边,挥手就是一击。第一百零一章 地震袭来届时,天璃神剑奇光璀璨,爆发出神圣无比的气势,一举将锁魂弹飞数百丈。“是你,谢谢。”惊魂未定,北极熊见新月出手,心中顿时感激不尽。淡然一笑,新月道:“我们之间并非敌人,你随我过去暂避一会儿。”北极熊看了一眼腾龙谷众人,迟疑道:“这个似乎不好吧。”新月道:“走吧,有我在,大家不会为难你。”这时,锁魂已倒射而回,口中怒吼咆哮,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