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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宝典官方资料2023年公开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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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宝典官方资料2023年公开不及。狂风怒啸,烈焰蔽日。有着毁灭万物之能的地玄烈焰铺天盖地,在旋转之力的催发下,威力顿时激增数十倍,瞬间就将众人置身于死地。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奋力反击,唯有林凡与屠天,早已陷入昏迷,正迅速走向地狱。那一刻,林凡的脑海中升起了一股奇异之力,在生死关头摆脱了林凡意识的控制,接掌了林凡的身体。是时,林凡身上的飞龙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自发的飞离了林凡的身体,在半空中演变成一个直径丈大的金鼎,迅速将林凡的身体吸入其内。完成了这些,飞龙鼎周身光华汇聚,鼎盛的龙气自内部溢出,在鼎口处徘徊流动,随即又回流入鼎,进入林凡的身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元神。有了飞龙鼎的协助,林凡暂时化解了危机,但却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想当年,太玄火龟就是吃了飞龙鼎的大亏,对它恨之入骨。而今,飞龙鼎再现异象,太玄火龟自然是格外留意,不容飞龙鼎有丝毫翻身的机会。鉴于这个原因,太玄火龟转移了注意力,把攻击力集中在飞龙鼎身上,打算先向将其摧毁,然后再收拾众人。如此,其他人压力顿减,形势好转了一些。可林凡却遭受了太玄火龟八层以上的攻击力,顿时陷入了一场未知的灾劫。随着压力的减退,赵玉清率先摆脱了困境,凝视着半空的飞龙鼎。身侧,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得赵玉清之助,伤势已有所好转,基本恢复了五层左右的实力。此刻,冰雪老人正看着飞龙鼎,满心忧虑的道:“师兄,林凡这孩子恐怕支撑不下去……”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不经历挫折,他岂能担当重任?”冰雪老人道:“可是……”赵玉清长长一叹,打断了冰雪老人的话,似乎这就是他的回应。场中,斐云与薛峰相继摆脱了困境,两人各自出手,将楚文新的元神与昏迷的屠天拉到身旁,协助他们共度危机。雪人伤势极重,但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压力大减的情况下,摆脱了烈焰漩涡的纠缠,当即坠落于地。应天仇因为林凡之故,侥幸逃过一劫,败退了地玄烈焰的纠缠,朝着远处仓皇逃离。云端,应天邪见此,当即飞身追去,兄弟俩一前一后,眨眼就消失了踪影。就在应天邪离去之际,他原本所处的位置上,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此人行踪诡秘,来去无声,连太玄火龟都没有注意,腾龙谷众人更是毫无所觉。留意着脚下的情形,来人脸色震惊,在觉察到林凡置身绝地之际,身体猛然一震,似乎有什么事情触动了他的心灵。这时,半空中的飞龙鼎突然一顿,一声洪亮的闷响声传入众人的心底。仔细看,飞龙鼎身外烈焰收紧,一股无形的杀气夹着倾天之力,连绵不断的击打在飞龙鼎身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飞龙鼎内,林凡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前因为受到龙气的滋润而恢复了几分血色,可而今却因为地玄烈焰的撞击,导致原本重伤的林凡,整张脸已变成一片死灰,气息几乎灭绝。感应到林凡的气息正迅速减退,冰雪老人惊怒无比,嘶声大吼道:“林凡,振作些,你不能就此死去……”冰雪老人的呼唤惊醒了在场众人,薛峰、斐云都双双大叫,试图挽回林凡的生命,可惜他们的声音却无法消除太玄火龟那毁灭性的攻击。赵玉清此时的心情复杂无比,他自认林凡绝非夭折的命运,却又找不出任何挽救林凡的方式。如此自相矛盾,岂能不让他焦急。天际,那道身影在惊闻冰雪老人的呼唤后,心中的犹豫一扫而尽,整个人电射而下,瞬间就到达了太玄火龟的头顶。届时,那身影旋转而至,一把怪异的兵器在下落的过程中发出呼啸刺耳定的声响,宛如地狱的厉鬼咆哮怒吼,给人一种心慌失措,焦躁不安的情绪。同时,随着那道身影的逼近,一道黑色的光柱贯通天际,宛如九天银河一霹雳,声威骇人之极。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太玄火龟有些吃惊,他正专心的对付飞龙鼎,谁想却遭遇突袭?面对这种情形,太玄火龟已来不及闪避,只得仓促挥手,发起反击。届时,一道火柱自太玄火龟右手掌心飞起,才射出三丈就遇上那旋转而至的漆黑光柱,双方瞬间激化,漆黑的光柱立马吞噬了赤红的火柱,瓦解了太玄火龟的防御。随即,漆黑的光柱瞬息逼近,宛如地狱幽风卷住了太玄火龟的身体,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硬是将太玄火龟从半空轰下,径直射入了地表岩石之内,深达数百丈距离。这一击惊天动地,世所难遇。其速度之快,来势至猛,连赵玉清都不曾看清楚个中的玄机。地面,熊熊的烈焰瞬间散去,腾龙谷众人迅速汇聚在一起,由赵玉清负责防守,其余之人相顾叹息。半空,飞龙鼎此刻坠地,冰雪老人飞身接住,将林凡带回了众人身侧,并收起飞龙鼎。方梦茹满脸忧虑,叹息道:“经此一战,我们必将实力大损。”赵玉清苦涩道:“受伤是意料之中定的事情,可惜天邪宗主就此死去。”斐云脸色忧伤,轻叹道:“事前,谷主前辈似乎就早已知晓此事?”赵玉清沧桑一笑,没有回应。薛峰道:“此刻事情还没有完结,我们应该振作精神,而非自暴自弃,空自悲切。”冰雪老人道:“眼下林凡与屠天伤势极重昏迷不醒,楚少侠肉身被毁,元神也是受创极深。剩下我们六人,唯一不曾受伤的就只有师兄一个,只怕他也是……哎……”沉重的叹息像是一块大石,压在每个人心底,逼得大家无法喘息。方梦茹岔开话题,轻声道:“刚才那发动突袭之人实力惊人,且事先毫无征兆,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赵玉清微微皱眉,沉吟道:“估计是我们所认识的人。”楚文新虚弱的元神低声道:“认识的人?会是谁呢?”这个问题问住了众人,大家谁也无法回答,都在低头沉思。突然,地面传来震动之声,摇晃的大地起伏波动,惊得赵玉清等人拔身而起,朝着后方退去。场中,巨大的深坑内此刻飞出两道身影,一红一黑间隔数丈,眨眼就冲上了天际。仔细看,那一身赤红的正是太玄火龟,脸上满是怒气。对面,一身黑衣的男子年约三十五六岁,长相颇为正派但却奇寒如冰,手握一把奇门兵器,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第八十五章计退强敌怒视着黑衣男子,太玄火龟质问道:“你是谁?竟敢偷袭本尊。”黑衣男子脸色阴冷,微眯着双眼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燕山孤影客。”太玄火龟哼道:“无名之辈,你为何出手偷袭?”燕山孤影客回道:“下面这些人中,有一个与我颇有渊源,我不能让他死在你手里。”太玄火龟怒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燕山孤影客闻言有些生气,语气冷酷的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看你的地心烈焰是否真的天下无敌?”太玄火龟狂笑道:“要杀你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轻而易举。”燕山孤影客眼眉一扬,冷哼道:“太玄火龟,你不要太过得意。虽然你拥有控制地心烈焰的能力,可这并不表示你就天下无敌。只要找到冰海之心的寒心玉液,就能毁掉你万年修为,让你失去一切。”此言一出,太玄火龟顿时脸色惊变,怒吼道:“这事你从何而知,快讲!”燕山孤影客冷傲无比,漠然道:“这个并不重要,我在意的是眼下的结局。”太玄火龟怒道:“不说我就灭了你!”怒火中烧,气势狂升,赤红的火焰铺天盖地,眨眼就笼罩天际。燕山孤影客眉头皱起,眼中泛起凝重之色,沉声道:“来时我曾见过蛇神,她有提到你,并且还提及了另一个人。”手腕一转,兵器翻滚,刺耳的厉啸汇聚成风,瞬间就将附近的火焰吹出数百丈距离。突闻蛇神之名,太玄火龟脸色一惊,当即收回攻势,质问道:“蛇神与你说了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淡漠道:“没什么,就只是两个名字,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搏父巨人。”太玄火龟惊疑道:“搏父巨人?在哪里?”燕山孤影客冷哼道:“自然是在你的宿命里。”太玄火龟怒道:“胡说八道,本尊根本就不信。”燕山孤影客反问道:“既然不信,你为何还问?”太玄火龟心头怒极,咆哮道:“燕山孤影客,我要杀了你。”语毕,太玄火龟双臂前挥,身体前倾,发出一股极强的念力,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正朝着燕山孤影客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去。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燕山孤影客脸色阴沉,体内真元迅速累积,在达到一定程度时,他整个人弹射而起,在半空中极速旋转,瞬间就化为了一道光箭,直射太玄火龟的眉心。其时,空间凝固之力与燕山孤影客所化的光箭相遇,双方一动一静,属性独立,当即引发了激烈的撞击。空间凝固之力是一种整体的蔓延形势,属于强制性的控制力,有着极其可怕的凝固性。旋转的光箭力量汇聚一点,凭借前冲与旋转之劲,在遭遇空间凝固之力时,虽然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可由于体积过小,受力面积不大,加之燕山孤影客超凡的修为,最终突破了空间枷锁,眨眼就逼近太玄火龟的眉心。轻呼一声,太玄火龟颇为诧异,在光箭临近之际右手顺势一挥,正好挡住了眉心。届时,光箭击中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锐利的箭尖通体而过,射穿了太玄火龟的右掌,继续朝着眉心逼近。怒吼一声,太玄火龟被迫扭头闪避,随即转身怒视着飞射而出的光箭,质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微光一闪,人影现身。燕山孤影客脸色微显苍白,冷然道:“咒神箭,众神惊。你可有耳闻?”太玄火龟一愣,愕然道:“咒神箭?此乃数千年失传的绝技,你怎么可能学成?”燕山孤影客冷笑道:“众神现,诸梦逝。你都可以重现人世,何况只是一门绝技?”太玄火龟怒道:“不要得意,你即便学成咒神箭,本尊也不会怕你。”燕山孤影客道:“我不想与你为敌,却也不想他们死在这里。”太玄火龟哼道:“本尊要是不答应呢?”燕山孤影客冷然道:“不答应就唯有一拼,只是你能肯定我就只会咒神箭,而不会其他失传的绝技?”太玄火龟心头怒极,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燕山孤影客淡漠道:“至少你有顾虑,担心在我之后,还将遇上搏父巨人,或者其他强敌。当年,你就是因为不可一世,最终败在了人类的手里。如今你重现人世,若依旧像当年那般自负狂傲,最终必将重蹈覆辙。”太玄火龟脸色扭曲,怒喝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恐吓之词?”燕山孤影客反问道:“你若不信,何必询问?从你出世到现在,已经度过了不少光阴,许多陈年故人应该正在找寻你的踪迹。”此言听上去平淡无奇,可话语中却含着一份威胁的意思。太玄火龟并非愚笨,自然听得出燕山孤影客话中的含义,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当年,太玄火龟脾气暴烈,做事一意孤行,招来了大祸临身。而今,数千年过去,太玄火龟虽然恨意不减,可暴躁的性格却在无形中有所改变,多了几分沉稳与智慧,不再像以前那般鲁莽行事。换了当年,太玄火龟绝对无法容忍燕山孤影客那公然的挑衅。可如今,太玄火龟却懂得分析形势、权衡利弊。地面,赵玉清等人看着燕山孤影客,在获悉他的来历后,大家都觉得惊讶,想不到他会出手协助腾龙谷众人。斐云一脸好奇,轻声道:“谷主前辈,燕山孤影客口中的那人是指雪人吗?”赵玉清稍稍迟疑,摇头道:“就我推断,应该是林凡,而非雪人。”薛峰愕然道:“怎会是林凡呢?”冰雪老人接过话题,轻声道:“因为燕山孤影客曾救过林凡与玲花,对他们颇为关心。此事天麟比较清楚,我们都不太知情。”楚文新问道:“燕山孤影客口中的咒神箭是何法诀,竟然逼得太玄火龟闪避?”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赵玉清,希望他能解答这个问题。觉察到众人的心思,赵玉清迟疑道:“就我了解,咒神箭这个名字源于上古,据说是人类所创立,用以对付实力惊天的上古神魔,威力相当的骇人。至于细节,传言甚少,我也不太清楚。”方梦茹道:“燕山孤影客的出现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转机,大家应该抓紧机会疗伤,把握这个机会。”冰雪老人赞同道:“师妹所言有理,我们应该把握每一寸光阴,努力争取每一分生机。”斐云与薛峰闻言顿时不语,各自凝神调息,不再分心过问身外事。楚文新元神虚弱,无力自行疗伤,只得停留在屠天身旁,暂且照看屠天。方梦茹与赵玉清留意着天际的动静,冰雪老人则吃力的为林凡疗伤,希望能将他就醒。云端,燕山孤影客凝视着太玄火龟的动静,见他眉宇间神情犹豫,心中颇为担心。说实话,燕山孤影客真的不愿意与太玄火龟正面为敌,因为他了解太玄火龟的一些秘密,不愿意做那些徒劳无益的事情。然而眼下形势如此,燕山孤影客不得不摆出强势的姿态,以震慑太玄火龟,从而保护林凡的安危。沉思了良久,太玄火龟考虑了很多事情。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瞪了燕山孤影客一眼,冷哼道:“今日我暂且给你一个面子,待我处理好其他事情之后,我会找你了断这场过节,并亲手毁灭下面的这些人。”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淡漠道:“我既然插手此事,以后自然会奉陪到底。”太玄火龟厉声道:“记住你今天的话,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右手一挥,拂袖而去,太玄火龟瞬间就消失在虚空里。移目四顾,燕山孤影客在确认太玄火龟已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收起了身外的防御。随即,燕山孤影客自云端飘落,来到赵玉清众人身前,看了看昏迷的林凡,淡然道:“这一次是你们运气好,下一次你们可就要好自为之。”第八十六章初遇摩耶赵玉清道:“相助之情,腾龙谷必会铭记在心。”燕山孤影客摇头叹道:“不比言谢,这都是宿命。寄语玲花,好好照顾林凡,我们还会相遇。”翻身而退,身影淡去,燕山孤影客宛如时空幽灵,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方梦茹脸色惊奇,赞叹道:“好惊人的修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赵玉清沉吟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却过于冷漠,令人难以接近。”冰雪老人道:“据林凡讲,此人乃燕山飞龙的徒弟,可实力之强,似乎远胜其师。”方梦茹推断道:“我估计他是另有奇遇,一身所学并不仅限于燕山一门。”赵玉清道:“他对我们而言只是过客,大家不必过多追问。”斐云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方梦茹叹道:“目前我们一死八伤,须得妥善安置。”冰雪老人道:“眼下唯有请出暗处的众人,调换一下人手,将伤重之人好好安顿。”赵玉清微微点头,采纳了冰雪老人大的建议,脚尖在地面上连续点动了七下,地底随即传来七声微弱的回应。是时,平坦的地面出现了震动的痕迹,一股强劲的力道破土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大坑。坑内,九道人影依次飞起,落在了赵玉清等人面前,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关切与忧虑。“师兄……”惊呼之声从玲花口中响起,她刚一现身就朝林凡扑去,心中的担忧与思念,那是表露无疑。“公子……”第二声呼唤从雪狐口中响起,她迅速来到斐云身旁,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关切的问东问西。其余之人稍显冷静,眼神充满了关怀,但却未曾激动地扑上前去。苦涩一笑,赵玉清看着众人,沧桑道:“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已然了解,我也不想多提。眼下我们虽然暂时渡过了难关,却难保此后不会再有人来生事。为了大家的安全及腾龙谷的声誉,我打算先安顿好受伤之人。”冰天看着赵玉清,沉声道:“玉清,下令吧,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赵玉清微微颔首,吩咐道:“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需要马上医治。楚少侠元神虚弱,也需要好好休息。至于雪人、薛峰与斐云三人,皆是重伤在身,短期内不宜动手,需要好好调息。剩下四师弟与五师妹,他二人根基深厚,考虑到人手紧缺的关系,暂且留下协助我应敌。”徐靖问道:“师祖,那我们呢?”赵玉清道:“受伤之人需要照顾,你们主要负责他们的安危。至于这里,我打算请师叔与三长老协助,其余之人暂且隐藏,以减少危险的发生。”徐靖道:“可是您们仅只五个人,人手会不会太少了一些?”赵玉清道:“因地制宜,随机而变,这只是当下的权宜之计。若是真有必要,我自会让你们出面协助。现在,由圣僧负责领导大家,先把重伤之人带下去安顿好,尽快为他们疗伤,以便随时接应我们。”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迅速分派任务,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对赵玉清五人叮嘱道:“你们记得多加小心,不要硬撑。”赵玉清苦涩道:“有时候形势由不得我们,宿命难以尽如人意。”雪山圣僧复杂一笑,当即一言不发,纵身跳入了坑里。冰天缓步走近大坑,手心寒气汇聚,一掌便冰封了坑洞,随即回到赵玉清身侧。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赵玉清轻声道:“师弟与师妹抓紧时间疗伤,我们为你们护法,有事我会招呼你们。”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依言而行,双双盘坐于地,闭目调息。冰天与三长老移动方位,与赵玉清形成三角之势,保护着中间的二人。天空,雪花飘零,寒风徐徐。不知何时地面已铺上了一层雪花,淹没了此前留下的痕迹。时间无声过去,赵玉清五人等待着宿命的来临,在经历了五色天域的偷袭,太玄火龟的洗礼后,接下来这里还将发生些什么事情?是归于平静,还是战火不停?此刻谁也无法预测……穿过了长长的峡谷,博父族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赤炎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一块死地。”赤地道:“地火岩浆,至毒之极,足以毁灭一切生灵。”赤云打量着附近的地形,分析道:“从这里的情况来看,地面还有余热,说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赤霞道:“照此推断,很有可能就是先前地震时所造成。”赤金道:“这些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的目的并不在此。”赤光道:“既然遇上必有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是。”赤水道:“大家不必猜测,还是听一听族长的意思。”赤炎看了看众人,随即把目光移到焰赤马身上,问道:“你有何看法?”焰赤马神情略显不安,有些焦躁的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赤炎表情淡定,轻声道:“不安源于此地?”焰赤马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赤霞道:“族长,既然此地不祥,我们还是离去为好。”赤金道:“博父一族骁勇善战,怕过谁来?”赤霞反驳道:“今昔不同往昔,我们只剩下七人,万事都得小心谨慎。”赤金哼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勇往直前。”赤地道:“不要争了,我们还是听一听族长的看法。”凝视着前方的深坑,赤炎道:“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然注定了。”赤水不解道:“什么意思?”赤云问道:“族长,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轻声道:“至毒之地,至热之极,此乃一些奇特生灵的最好栖息地。”赤光闻言顿时领会,脱口道:“族长是说此处有敌人?”赤云惊讶道:“敌人?在哪?”赤炎表情奇异,淡然道:“就在那深坑之内,一直留意着我们的动静。”此言一出,博父族人顿时提高警惕,目光一致落在那深坑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焰赤马有些焦急,口中低声嘶吼,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赤地看了看赤炎的神情,问道:“族长,你打算如何应对此事?”赤炎沉吟道:“既然遇上,自然不能逃避。”赤地颔首道:“族长放心,我明白如何处理。”迈步而出,赤地朝着那深坑走去。赤云见此,大声道:“让我去……”赤地挥手阻止,沉声道:“此事我比你有经验,你莫要与我争。”语毕,赤地已靠近深坑十丈范围,巨大的脚掌轰然落地,夹着一股暗劲直奔深坑所在,当即将深坑震裂。是时,一道红影厉啸飞起,停身在半空之上,怒视着脚下的巨人。仔细看,这道红影颇为怪异,竟然是一位人头兽身的怪物,体型大约三丈左右,长着一对蝙蝠翅膀,通体血红耀眼,正盘旋半空,眼神凶恶的看着赤地。微微抬头,赤地凝视着眼前的生灵,大声喝斥道:“何方妖孽,报上名字。”人头兽身的怪物脸上神情阴冷,口中发出刺耳尖锐的怪叫之声,听上去颇为惊心。“蝠人族摩耶,你们是谁?”赤地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赤炎等人,见大家皆是一脸迷惑,忍不住问道:“蝠人族生活在何地?为何不曾听闻过这个名字?”怪物摩耶声音尖锐的道:“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赤地愕然道:“什么玩意,竟这般深奥?”赤炎听后迈步上前,来到赤地身旁,凝视着半空中的摩耶,问道:“你就是玄藏九秘之一?”怪物摩耶脸色一惊,诧异道:“你知道玄藏九秘?”第八十七章宿命之旅赤炎不置可否的道:“我从洪荒中走来,只为回到属于我的宿命里去。你从混沌中而来,却为找寻一段宿命的延续。”摩耶看着赤炎,表情十分怪异,沉声道:“你看透了许多东西,却改变不了命运。”赤炎道:“你等待了万年,也一样逃不过天意。”摩耶哼道:“如此说来,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注定?”赤炎道:“我们的相遇,只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开始。”摩耶冷笑道:“你从此走向灰暗。”赤炎道:“你自此走向光明。”哈哈一笑,摩耶道:“这就是我们之间宿命的差异,我比你占优势。”赤炎淡然道:“过程不同,结局一致。”摩耶笑声一顿,哼道:“那可不一定。”赤炎神情淡定,隐约流露出几分叹息之情,幽幽低吟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如若现身,必应天意。”语毕,赤炎转身离去,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半空,摩耶凝视着赤炎离去的背影,质问道:“何为天意?”赤炎脚步不停,淡漠道:“天意莫测,问之无益。你已知结果,何必非要追根究底?”摩耶道:“我只是不相信,所以想多了解一些。”赤炎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知者悲哀,何必呢?”摩耶闻言一愣,陷入了沉思,稍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里。翻过了一座冰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赤炎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赤金走到赤炎身旁,轻声问道:“族长,何为玄藏九秘?那蝠人族的摩耶又是谁?”赤炎看了赤金一眼,淡然道:“玄藏九秘只是一个传说,真与假无人肯定。至于摩耶,我也不甚了解,只是碰巧猜中了他的身份。”听出赤炎不愿多提,赤金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眼下我们往何处去?”赤水看着前方,轻声道:“偌大的冰原一望无际,我们得找寻食物,以维持生计。”赤霞道:“要找食物,需要有明确的方位。”赤光道:“这里我们十分生疏,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赤云看了看赤炎的神情,见他十分平静,当即安慰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早已考虑过这些事情。”赤地看了看天色,沉吟道:“时候不早了,天黑前我们得找一处避风处,免受寒气的侵袭。”赤炎看着天际,淡然道:“大家不必担忧,今晚不会有暴风雪。”焰赤马惊奇道:“你如何这般肯定?”赤炎道:“因为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迈步而出,赤炎当先而去,带着族人继续前进。天空,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寒风再起。赤炎与族人迎风远去,在翻越了两座冰山后,来到了一处冰谷附近。是时,赤炎挥手停身,凝视着前方的冰谷,吩咐道:“迅速散开,包围此地。”赤地瞧了瞧谷中的情形,略显担忧的道:“族长,这里敌人众多,恐怕很难一网打尽。”赤炎冷漠道:“坐享其成,等待时机,大家尽力就行。”赤地闻言没再多语,与其他人一起迅速散开,悄然的分布在冰谷四周,各自隐藏好身体。焰赤马留在赤炎身侧,看着前方谷中起伏穿插的身影,低声道:“这些都是当年百族的精英,无一不身经百战,你真有把握收拾他们?”赤炎面无表情,看着谷中的生死混战,淡漠道:“二十七位,占了多大比例?”焰赤马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的记忆,当年这片土地上,共计有近百位百族高手,这里大约占了三层。”赤炎道:“这其中,可有你不认识的生灵?”焰赤马道:“基本都认识,只有一两位颇为陌生。”赤炎问道:“在你的记忆中,它们里面谁最强悍?”焰赤马迟疑道:“据我了解,场中那位三头六臂,体型巨大的家伙最是残忍,被称之为霸天兽,几乎所向披靡。”赤炎眼神微变,凝视着谷中的情形,只见一只体型超过十丈的巨大怪物,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场中。此怪长着三头六臂,分别是人头、虎头、蛇头,六只手臂中有两只手臂,两只虎爪,两只触手。下身粗大而椭圆,长着六只短粗的腿,行动颇为迟缓,显然与体重有很大关系。此际,十二头形态各异的怪兽联合发起攻击,彼此神态凶恶,都朝着那霸天兽冲去。外围,十四头怪兽(百族高手)混战一起,彼此出招狠辣,招招都欲致对方于死地。看到这里,赤炎问道:“它们是为了仇恨,还是为了生存?”焰赤马道:“既有仇恨,也为了生存。”赤炎闻言并不惊异,淡漠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焰赤马苦涩道:“这样的生命,何曾有一刻停息,有片刻安宁?”赤炎道:“这就是它们的宿命,注定一生如此。”焰赤马看着赤炎,迟疑道:“你为什么要消灭它们,难道也是为了生存?”赤炎道:“它们不属于这个年代,应该回归历史。”焰赤马质疑道:“那你们呢?”赤炎道:“我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在找寻我们的归属之地。”焰赤马愕然道:“那我呢?是不是也会于不久后离开人世?”赤炎回头看着焰赤马,眼中神情复杂,语气怪异的道:“你有你的使命,那让你经历了一些原本你不该经历的事情。”焰赤马不解其意,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赤炎移目远视,轻轻回道:“不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现在,你还是好好的观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看着谷中的战事,焰赤马低声道:“这一战的结果多半是不了了之,那时候你们出手,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赤炎道:“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这就是宿命。现在的你,还不会理解。”焰赤马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悟,思绪陷入了沉思。赤炎漠然而立,不再言语,仔细留意着谷中的情况,分析着那些百族高手的实力。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寒气。天色逐渐暗淡,夜晚正悄然来临。冰谷中,厮杀怒吼不绝于耳,冰谷外,博父巨人则虎视眈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呼啸的寒风冷冽如刀,无声的杀气弥漫四方。僵持许久的交战双方,此时已到了千钧一发。场中,瑶光与天蚕无声凝望,气氛紧张。天蚕老祖与新月则强弱分明,形势呈一边倒。场外,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等人心情紧张,在察觉到情况不妙时,忍不住低声商量。“新月危险,我们得快想办法!”满心焦虑,江清雪第一个开口。舞蝶脸色担忧,皱眉道:“以我们的修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玫瑰冷然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想办法。”牡丹脸色复杂,看着场中神色自定的新月,轻声道:“大家不要冲动,

                      一缓,等你五师叔到了再继续。”张重光点头退去,吩咐徐靖四人先散开休息。这会,那浅绿色的身影已经穿越腾龙谷的防线,朝高台逼近。其清晰的容貌更显娇艳,看得众人赞叹不已。闪身而出,天麟第一个朝少女迎去,口中欢呼道:“舞蝶,我是天麟,你可曾忘记?”来人速度极快,差点与天麟撞在一起。不过她身法灵巧,人在半空微微一晃,瞬间就停在了天麟六尺之内。近距离凝望,少女与天麟目光交汇,彼此一愣。片刻后,少女脸泛红霞的避开了天麟的注视。仔细看,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身材苗条纤细,腰间一条紫色的腰带,勾画出胸前动人的曲线。少女头上撇着两只蝴蝶,刘海下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上,那双明媚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寂寞的光辉。瑶鼻小嘴,红唇似玉,清冷的脸上几许桃红,为她平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脚下,长剑微微颤起,朝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弥漫在她的身外,有如云气环绕,多了几分仙子的气息。“舞蝶……”语气中带着惊喜,天麟轻轻唤起。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似喜的道:“天麟,我没有忘记。”话落,善慈飘然而至,插入了两人的圈子。“舞蝶,我是善慈。”少女看着他,略显意外的道:“善慈,你也来了。想不到十年之后,我们真的在此重聚。”善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轻声道:“是啊,十年之后,我们重聚,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少女舞蝶看着两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去,惊呼道:“太师祖……”舞蝶身后,云霞闪动,一个中年美妇静立其中,正是十年前现身一次的方梦茹,她此刻正眼神惊愕的看着天麟,神情很奇怪。“你是天麟?”天麟见她神情奇怪,一边暗自思量,一边点头道:“是我,十年前我们见过。”方梦茹眼神微变,问道:“你爹是谁?”天麟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方梦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天麟追问道:“谁?为何你也说我很像某个人,他到底是谁?”方梦茹摇头一笑,神色奇异的道:“不要问,等你离开冰原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师妹,欢迎你。”这时,赵玉清的声音适时出现。移开目光,方梦茹看了一眼赵玉清,脸色沧桑的道:“大师兄……”赵玉清笑道:“今天不比当初,我们还是下去再说。”方梦茹点点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谷外之人,随后飘然而落。寒鹤与田磊双双上前问候,情绪十分激动。方梦茹神情苦涩,十年岁月依旧磨灭不了曾经的那股心痛。招呼方梦茹入座,赵玉清向她介绍了一下在座之人,待双方客套几句之后,大家才重新入座。这期间,善慈已带着舞蝶飘落台上,站在雪山圣僧后面,低声的交谈着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天麟则眼神疑惑的看着方梦茹,心里猜测着她的话,到底自己像谁,为何每一个知道的人都一致回避这个问题?谷外,黄杰、黑衣人、飘零客三人凝望着方梦茹,心里大感惊愕,似乎没想到方梦茹竟然会出身腾龙谷。见时机差不多,张重光走到场中,挥手将徐靖、薛峰、林帆、夏建国四人叫到身旁,对四人道:“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最后的决赛,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四人抽签决定谁与谁一组,实行淘汰制,胜利的两人抢夺第一名。目前,我手中有十根长短不一的竹签,你们每人抽取一条,以长短顺序排列,第一、第二为一组,剩余两人为一组,听明白了吗?”“明白。”四人口气一致,同时回答。张重光点头道:“那好,你们依次上来抽取一只,放在手心上。”四人闻言,各自上前,片刻就抽签完毕,将所得的竹签放在手心,以示公正。张重光走到四人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宣布:“抽签结果如下,徐靖与夏建国一组,薛峰与林帆一组。你们可有异议?”四人不语,微微点头,表示这个结果公平。回身,张重光看着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三人,询问道:“师傅,两组比赛是分开,还是同时进行?”赵玉清沉吟了一下,回道:“分开吧,那样公平一些。”张重光回身,对四位参赛者道:“薛峰与林帆暂时退避,徐靖与夏建国开始准备。”四人领命,各行其是,片刻场中就只剩下徐靖与夏建国二人。这二人关系有些奇异,都一心想争夺这次比赛的第一,以便有机会得到新月。是以,这会两人对面而立,彼此间充满了火药味。缓缓拔剑,徐靖神色自信的道:“久闻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神妙无方,今日总算有幸能领教一下。请。”夏建国拔出长剑,淡然的道:“十年前没能真正的比试,希望这一次我们之间能分个高低。出招吧。”前移一步,身体侧对,夏建国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辉。注视着对手,徐靖自负的道:“放心,高下之分,片刻即知,你小心。”身影缩进,长剑微鸣,密集的剑芒瞬间而至,其速之快,不但夏建国心头一震,就是观战之人也大感吃惊。横移、旋身、挥剑、飘退,夏建国虽然惊讶却应付自如,以天风翔云身法的飘逸灵动,避开了徐靖的攻击。身在半空,夏建国身体一缩,如皮球般卷成一圈,左手急速挥动,发出强劲的掌力,崔动着身体高速转动,右手长剑翻飞,数千道剑芒分布四方,以连绵不断的方式展开了一轮持续性的攻击。地面,徐靖轻哼一声,手中长剑朝天,脚尖就地旋转,呼啸一声就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银白色的寒冰剑芒,旋转着朝上空冲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数千道剑芒激烈碰撞,彼此撞击,产生无尽的火花,在细碎的冰屑中宛如大量的流星雨,显得格外美丽。两人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持续性,最初只是剑芒与剑芒撞击,形成飞落的火花。可随着时间的持续,进攻中的二人彼此靠近,长剑撞击起伏不定,每一次都会给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迫使其攻势骤减,最终双双朝不同的方向飞去。第五十四章为爱争斗翻身而落,徐靖脸色微变,隐隐有些惊讶。夏建国神色沉静,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默默的看着徐靖。初次交锋,两人只是试探性的发招,可结果却是难分高下,这让彼此都感到了一定的压力。场外,观战之外表情各异。新月淡然平静,张重光则神色忧虑。赵玉清脸含微笑,马宇涛心神不定。天麟笑意嫣然,林帆双眼微眯。薛峰全神贯注,公羊天纵皱眉皱起。其他各方事不关己,只是较为好奇。右手抬起,徐靖沉声道:“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你。”夏建国冷漠道:“不要太自负,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吧。”长剑一松,双手扣诀,夏建国施展出御剑诀,崔动着长剑发出攻击。凌空盘旋,剑飞急射,泛着淡青色光芒的长剑,宛如龙蛇腾龙,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夹着锐利的剑芒,朝徐靖逼近。身体一动,人如柳叶。徐靖人随剑走,在场中漂移晃动,一边躲避头上的长剑,一边挥剑反击。其时,夏建国的进攻就像是一曲琴音,带动着徐靖在场中翩翩起舞,彼此间配合亲密。若非事先知道他们在比试,大家还以为他们实在练习。观战席上,江清雪笑道:“这一段有意思,只可惜徐靖是男子。若是换个女子上去,那就更完美了。”雪山圣僧笑道:“世上的事情很难十全十美,这样的一幕若能一直保持,那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江清雪点头道:“圣僧前辈说得是,若换了别人,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善慈插嘴道:“其实徐靖以这种方式反击,恰好表现出了他的高明。”天麟笑道:“当然换了我是夏建国,徐靖这种反击方式就一点也不高明。”江清雪闻言,笑骂道:“你们两个机灵鬼,谁敢与你们比啊。”身后,陈风不解的问道:“何谓高明,何谓不高明?”天麟笑道:“现在他们正在比试,说出来会影响双方的成绩,稍后再告诉你。”马宇涛耳闻几人之言,忍不住追问:“天麟,你觉得他们这一战,谁的胜算要多一些?”天麟奇异一笑,看了一眼在座之人,发现多数人都看着自己,不由笑道:“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回答,因为交战过程中会出现很多突发的事情。谁能在关键之时出其不意,谁就能获胜。当然,就他们的修为而言,两人间差距不算明显,但却有一点点的差距。”马宇涛沉吟道:“你的意思时说,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谋略才是制胜的关键?”天麟笑道:“前辈说的是。只要不存在无法跨越的差距,什么事情都有扭转的余地。”马宇涛不语,当即陷入了沉思。其余之人看着天麟,多少显得有些惊异。台上,徐靖与夏建国的比试一直持续。在彼此熟悉之后,徐靖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一记银白色的剑芒,打破了彼此间那看似荒谬的僵局。其时,徐靖的一剑将夏建国的长剑弹飞,随后趁此时机,身体瞬间拉近,一连三百七十六剑,笼罩住了夏建国周身要穴。手势一转,法诀突变。夏建国身外金光闪烁,出现了一层正大祥和的佛光结界,适时的抵御住徐靖那突然一击。剑芒临近,结界破碎,夏建国巧妙的弹身而起,接住了半空的长剑,回身就是一斩,发出一道十数丈长了淡金色剑柱,迎头朝徐靖劈下。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徐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以最快的速度融合归一,在头顶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剑柱,硬接了夏建国一击。半空,两剑相遇交汇一点,滋滋的剑气伴随着飞舞的火花,一边朝下移动,一边越发的激烈。交汇点,两大高手的剑气、真元汇集归一,除了部分扩散之外,大部分的正迅速膨胀,一边蚕食两股剑气,一边朝着临界点逼近。注视着这一情形,徐靖与夏建国脸色阴沉,双双在身外布下防御气罩,并加紧崔动真元,试图压下对方的剑气。然而两人分别是腾龙谷与天邪宗杰出弟子,实力虽有悬殊但却相差有限,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压倒谁。如此,膨胀的光球逐步扩大,眨眼就到了极限,爆炸无可避免的发生。其时,徐靖与夏建国首当其冲,两人虽然都做好了防御对策,无奈这一次的爆炸融合了两人的力量,其威力之强出人意料,当场将二人震飞。附近,张重光受到了不小的撞击,摇晃着朝后退去,观战席上却纹风不动,各大高手一致发出了防御之力。林帆与薛峰脸色严肃,各自思索着事情。凌空一转,徐靖落在了高台边沿附近,脸色有些苍白。对面夏建国情况相当,也是受伤不轻。第一次硬拼,两人展现出了相似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要如何才能取胜呢?沉默中,夏建国移身场内,神情严肃的看着徐靖,沉声道:“这样下去,天黑也分不出个输赢。我们还是直接一下,拿出各自最强的绝技,看谁才是胜者。”徐靖一闪而至,立于一丈之外,严肃道:“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真正的比试,你可看仔细了。”长剑挥扬,寒气袭人,震动的剑芒夹着滚滚雪花,弥漫附近。身体旋转,人影三分,逼人的气势制造成了紧张的气氛。见徐靖快剑攻击,夏建国神色沉凝,身体回旋摆动,身影却逐渐扩散,展现出了天风翔云身法的诡变奇能。同时,夏建国剑法突转,金、青之色交替出现,这是“天幻邪云”法诀的独特魅力,能模拟其他门派的各种内功法诀,让人很难辨别真伪。场中,徐靖身体凌空翻转,贴地攻击,宛如陀螺一样游走回旋,发出连绵不断的剑气。夏建国身法奇异,数十道分身姿态各一,金、青两色剑芒错落有致,佛法、道术齐聚一炉,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这一幕持续进行,徐靖旋转的身法配合飞雪剑诀,威力十分强劲。夏建国身法稍胜少许,配以独特控制法诀,弥补了剑诀的不足,两人可谓是春兰秋菊。突然,徐靖大喝一声,四周散乱的剑芒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旋转合拢,形成一道由剑芒组成的庞大剑柱,朝着中间缩紧。夏建国心神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猛提真元,周身佛光普照,形成一个佛法结界。同时,夏建国双腿盘坐,身体一份为二,变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但却周身青光闪耀,形成绝然不同的景色。两个夏建国在空中背靠背,佛法、道法同时施展,这让观战之人无不大为震惊。地面,徐靖控制着缩紧的剑柱全力攻击,在遇上夏建国身外的金、青两色光界时,双方展开了激烈碰撞,时而剑柱收紧,时而光界外散,彼此僵持多时,最终剑柱破碎,徐靖的这一击无功而退。冷哼一声,徐靖腾身而起,与夏建国相距两丈,保持同一水平位置。松手,徐靖的长剑飞起,在头顶盘旋转动,发出层层霞光,在徐靖身外循环流动,保护着他的身体。目光冷冽,徐靖喝道:“来吧,最后的输赢在此一举,看我如何打败你!”双手扣诀,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如浪翻滚,在身外化为熊熊烈焰,托起徐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泛起血色,眨眼就化为一条火蛇,不时的咆哮长鸣,口吐焰血。夏建国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徐靖,问道:“这可是腾龙谷的‘烈阳真火’法诀?”徐靖道:“不错,这就是烈阳真火法诀,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心念一动,火蛇飞起,在临近夏建国之际,火蛇的身体瞬间膨胀十倍,化为了一头火龙,张口吐出一股赤红的火焰,笼罩着夏建国。对此,夏建国并不在意,神色平静的施法防御,身外金、青之光闪耀不息,依照一定的频率运转,将徐靖发出的火焰阻隔于外。徐靖见此并不焦急,继续崔动火焰围绕在夏建国身外,直到将其完全淹没,这才轻啸一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是时,观战之人因为火焰的关系,看不到夏建国的情况,大家只能猜测。而置身火焰之内的夏建国,平静的心境此时泛起了丝丝涟漪。原来随着徐靖那声轻啸的响起,火焰中翻滚的火龙又恢复成了长剑的模样,剑尖射出一股赤红的剑芒,含着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击夏建国身外的光界。第五十五章倾尽全力察觉到这一情形,夏建国心思一转,直到以点击面极具优势,因而以念力控制着长剑,使其在光界表面浮动,自动追踪徐靖的长剑,每一次总是玄之又玄的将其击退。如此,过了片刻光阴,夏建国开始感觉吃力,当即反守为攻,趁着徐靖长剑后退之际,金、青色的光界表面凝聚起一团奇光,自发的形成一道光剑,发出玄青色剑光,硬拼了徐靖的剑击。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双剑各分东西,附近浓稠的火焰瞬间散开,露出了夏建国的身影。“打了半天,现在轮到我发动攻击,你看仔细。”大喝声中,夏建国全身绷紧,怒挣的双目射出坚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徐靖。同时,一金一青,背靠着背的他,光界表面剑影万千,数不清的剑芒夹着佛、道两派的气息,如流水不断,朝着徐靖劈去。脸色一惊,徐靖法诀一转,身外的火焰瞬间消失,化为稠密的冰雾,以冻结万物之力,在身外设下寒冰防御。同时,飞回的长剑竖立于头顶,剑身莹白如玉,自动旋转,剑尖射出一股绚白色的光华,眨眼就冲上天际。天幻邪云对阵玄寒阴煞,彼此各擅所长,各具威力。在夏建国与徐靖的施展下,于半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夏建国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化多端,目前仅仅只是发挥出了部分威力。而防御一方的徐靖,在施展出玄寒阴煞法诀之后,整个人顿时变得冷静,知道不能让夏建国掌握主动权,因而崔动长剑,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强行打破目前的僵局。如此,只见漫天剑芒中,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天而至,压下了其余所有剑芒,出现在夏建国头顶。见此,夏建国暴喝一声,背对的两个分身四手高举,手心朝后四掌合并。刹时,金、青两色光华融合一体,形成一道直射天际的绚丽光柱,正好与劈落的剑柱撞在一起。那一刻,强光刺目,怒雷轰鸣,可怕的爆炸席卷四野。半空,火花急射,光芒如雨,狂风怒嚎,气流肆意,当场将夏建国与徐靖震落于地。台上,观战之人脸色奇异,台下,观看之人惊呼不已,谷外旁观之人各有所想,场中对战之人摇晃不定。一会儿,狂风散去,徐靖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至场中,周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你的强悍让我欣慰,也足以令我震惊。不过仅仅这样,你还不足以取胜。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胜败得失在此一举。”话落飞身半空,周身闪烁着青、红光芒,给人一种霸气雄浑的感觉。夏建国法诀一收,恢复了平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徐靖,点头道:“好,宿命之争在此一举,谁能最终获胜,谁才配得起新月。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幻邪云,看能否打败你!”纵身而起,夏建国与徐靖相距三丈,周身光芒涌动,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同时,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天幻邪云,四诀合一,这是夏建国目前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融合了佛、道、儒、魔四派法诀,其变化多端威力惊人。徐靖神色沉凝,眼中奇怪闪烁,点头道:“好,不愧是天邪宗杰出弟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烈焰真火与玄寒阴煞结合后的冰火神诀是何等威力。看招吧,冰火斩!”这是徐靖自去年融合两种法诀后,新近修炼的绝技,深得寒鹤与田磊的赞赏,威力惊人之极。施展之时,徐靖双手高举,周身布满烈火、玄冰之气,在身外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狂霸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包括谷外观战之人都是心神震动,大感震惊。冰火真气原本相互排斥,彼此对立,可徐靖在生死关头将其融合之后,就产生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其威力连翻四倍,这是寒鹤与田磊都不曾想到的事情。当然,新的法诀需要极强的修为才能驾驭,目前徐靖还处在不灭境界,虽然能够勉强驾驭,但却威力却是大大受损。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他,傲立半空,人如战神,高举的双手一青一红,朝天射出两股数百丈长的光柱,正随着他双手移动而逐渐靠近。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汇聚,方圆数里之内风雷涌动,在天空形成一朵扭曲变形的光云。如此神威,世人震惊。看的张重光激动异常,马宇涛则脸色阴沉。寒鹤、田磊一脸欣慰,天麟、林帆则眉头皱起。半空,夏建国突然心绪不宁,忍不住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眼中顿时露出了坚定之色。长啸一声,夏建国开始崔动真力,周身四色光芒层次分明,形成四个半圆状的光环,彼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当徐靖双手逐渐靠近,夏建国虚空盘坐的身体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眨眼就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四色光芒直射天际。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弥漫天际,夹着佛魔道儒四派的不同教义,在云端之上幻化出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地面飞去。其时,旋转的夏建国所发出的光柱正好位于那光环之内,二者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间接的与天上四尊幻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攻势。这边,徐靖的双手越来越近,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产生了磁场,相互间爆发出滋滋的火花,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两股力量猛然合并。顿时,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眨眼弥漫苍穹,使得方圆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那股气势。徐靖头顶,青红光芒随着他双手合并而融合为一,形成一股紫色的通天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夏建国斩去。这一招便是“冰火斩”,融合了烈火、寒冰之力,可谓至强至坚,是徐靖目前为止最强的绝技。破天一斩,撼动人心。夏建国将如何应对?这是无数人关心的事情。看着那惊人的一击,天麟眼神奇异,笑得有些邪异的道:“冰火斩,很不错的名字。”善慈轻声道:“威力也惊人,只是他目前修为有限,还发挥不出这一招真正的威力。”舞蝶轻吟道:“面对这样的一击,若没有绝对制胜的把握,最好不要硬拼。”天麟笑道:“话虽如此,可夏建国箭在弦上,不得不为。”舞蝶感触的道:“这就是比试。若是换了对敌,就又是另一番情形。”善慈略显诧异,问道:“舞蝶,你似乎经历了不少事情?”舞蝶闻言脸色微变,低吟道:“太师祖教会我很多东西。”善慈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柔声道:“想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天麟察觉到舞蝶心情不悦,笑道:“过往的不愉快我们将它抛弃,留下美好的回忆伴随我们走过今后的岁月。”舞蝶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脸上泛起了浅浅的微笑,美得像一位仙子。“谢谢你们。”天麟与善慈眼神一呆,清醒之际却发现舞蝶已经移目看着比试。在徐靖发出冰火斩的同时,夏建国的攻势也攀升到了极限。半空,那旋转的四色光环在下落到一定高度时,与夏建国旋转而产生的光柱套在一起,远看就像是一把插入云霄的巨剑,那光环就好比是剑柄。巨剑天成,霸气惊人,融合四教功法于一体的攻势,在夏建国的执念控制下,与徐靖同时发动攻击。如此,两股惊天的攻势在半空相遇,紫色的冰火斩遇上四色巨剑,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在天空产生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巨响,并连绵延续。初次撞击,出手的双方身体颤起,徐靖当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夏建国看不到具体情形,却能明显感觉那巨剑震动加剧。同时,半空中火花碎裂,飞雪无迹,交汇点附近出现真空区域,一道道闪电呼啸电射,情景骇人。开始,两人的攻势难分高低,彼此僵持。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徐靖的冰火斩开始显露出了它惊人的实力,在连续撞击了数千次后,终于击碎了夏建国的巨剑,一路朝下斩去。对此,观战的张重光兴奋无比,而天邪宗主马宇涛则摇头叹息。天麟、林帆神情凝重,公羊天纵脸色沉凝。寒鹤、田磊一脸欣慰,江清雪与楚文新则颇感出奇。第五十六章新月之秘赵玉清、方梦茹神色平静,台下的丁云岩却骇然之极。紫光一闪,神剑来袭。徐靖的冰火斩一路直下,势头猛烈,直到撞上那四色光环,前进的势头才为之一顿。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局,夏建国那四色光环非比寻常,硬是将徐靖的冰火斩拦在那里。天空,四尊幻影光芒大盛,各自输入一股力量注入光环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一举将冰火斩弹起。徐靖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当下大吼一声再提真元,崔动着冰火斩二次攻击。这一回,冰火斩的气势比之前有所减弱,不过夏建国的四色光环在弹开冰火斩后也同样光芒暗淡,因而双方情况一样,相遇之后依旧激烈。时间,在双方的持续交战中过去,当徐靖第五次崔动冰火斩时,夏建国已经停止了旋转,周身气息混乱,苍白的脸上双唇紧闭,正艰难的维持着四色光环,使其不坠。然而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徐靖虽然比夏建国小两岁,但冰火之力非同凡响,他在修为上要稍胜夏建国一点。再加上冰火斩的破坏力极强,连续四次硬拼之后,第五次终于斩碎了四色光环,将夏建国狠狠的弹飞出去。那一刻,全场一片宁静。大家楞楞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不同的复杂心情。徐靖摇晃着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说过要打败你。”夏建国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失意,他努力的扭头,想要看一眼台下的新月,可惜却因为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或许这就是命,分毫之差让他败在了徐靖手里。赵玉清起身,看着场上的二人,轻声道:“胜负不是目的,希望你二人今后刻苦修行,早日进入大成境界。现在,你二人先去疗伤,换另一组继续比试。”徐靖微微点头,走到寒鹤身旁,盘坐疗伤。台下,冯云飞上高台,将输了的夏建国带了下去。如此,第一轮比试到此为止。观战席上,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脸失意,对于夏建国的落败十分的痛心。江清雪见之不忍,安慰道:“前辈莫要太过在意,刚才的一战徐靖也是险胜,他们之间相差不过分毫而已。”马宇涛摇头苦笑道:“分毫之差,十年之力,不容易啊。”江清雪道:“没有挫败,又哪来动力?相信这一战对夏建国而言,会起到一个激励的效应。前辈应该看远一些。”马宇涛低落的道:“希望如此。”不远,方梦茹看着徐靖,对寒鹤道:“二师兄,他应该跟了你与三师兄不少日子吧?”寒鹤道:“十年了。自从上一次冰雪大会之后,师兄就让他到冰火洞天来修炼,一转眼十年便过去。”方梦茹微微颔首,轻声道:“资质不错,确是可造之材,不过他比不上新月。”一旁,田磊有些不服气的问:“师妹,你肯定徐靖不如新月?”方梦茹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淡然道:“今日在场之人中,年轻一辈中有四人值得一提,分别是天麟、善慈、舞蝶、新月,他四人的实力皆在徐靖之上。”田磊疑惑道:“你说的前三位我没有异议,可新月这十年来虽然修为激增,但似乎……”方梦茹看了田磊一眼,有些失望的道:“师兄一大把年纪,难道看不出新月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灵之气?”田磊一愣,看了新月几眼,摇头道:“我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方梦茹轻叹道:“那你不妨去问一下大师兄,他可曾将腾龙谷至强法诀传于新月?”田磊不解道:“至强法诀?”寒鹤闻言色变,低声道:“龙灵之气,至强法诀,师妹说的是腾龙九变?”方梦茹淡然道:“师兄以为呢?”寒鹤顿时明白,眼中流出复杂之情。田磊惊骇莫名,脱口道:“师妹你肯定?”方梦如道:“大师兄不提,想来必有他的用意。三师兄最好莫提此事。”田磊不语,楞楞的看着新月,眼神不同于往昔。或许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师兄最疼的是新月而非徐靖。台上,张重光兴奋不已,对于徐靖的获胜感到万分高兴。待冯云带走夏建国后,他便缓步走到场中,略显激动的对台下众人道:“第一轮比试徐靖获胜,接下来第二轮比试将由腾龙谷弟子林帆对阵离恨天宫门下弟子薛峰,他们谁将取得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台下,欢呼顿起。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四人声音最大,一致为林帆助威,大叫着林帆必胜的口号,情绪很是兴奋。张重光挥手压下台下的助威声,对走近的林帆与薛峰道:“比武争胜点到为止,切莫因此成恨。现在你们就各自准备。”说完退到了外围。相距一丈,林帆与薛峰眼神交汇,谁也不曾移开目光,就那样牢牢的注视着彼此。十年前他们曾同台比试,林帆当时年仅十岁。十年后他们再次相会,这一次却要分出高下,究竟谁会是最终的获胜者?静静的看着场中的二人,四周一片寂静。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此刻心神绷紧,那感觉好比是他们在比试。赵玉清眼中泛起笑意,偏头看了一眼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妹,还记得林帆这孩子吗?十年前他也曾参加冰雪大会。”方梦如打量了林帆几眼,淡然道:“印象不深,不过还记得就是。倒是十年不见,他的变化让人很吃惊。”赵玉清笑了笑,略显神秘的道:“是啊,十年不见,很多事情都变得让人难以置信。

                      大一点,那么别说召唤一只灭绝者了,就算召唤一千只,一万只,也不会搞的如此夸张啊!冥界战士的特点,除了拥有不死之身外,就是可以利用战斗,来快速的提升冥界的实力,每杀死一个敌人,冥界就强大一分,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摇头道:“咱们虽然不错,可是感觉上,似乎还是不如神魔大军的实力翻倍实用啊!”哎……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叹息一声,摇头道:“既然你认为不死没什么,既然你认为实力翻倍也没什么的话,那么五大世家就交给你想办法对付好了。”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解的道:“五大世家怎么了?他们虽然有火龙,但是我们的骷髅战士也可以躲到地下,或者找掩体啊,如果他们敢下来,冥界的弓手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骷髅王者的3000越甲,绝对可以让他们喝上一大壶!”微微横了王冥一眼,睡神不动声色的道:“是啊,你说的情况,孙武先生也已经想到了,并且已经那么做了,可是这样就解决问题了吗?”说到这里,睡神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五大世家的威力,并不在于他们的制空优势,也不在他们个体的强横,最让我们无奈的是,就算我们杀死了一万苍穹军团,可是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再次出现,那是一支永远无法消灭的强悍军团啊!”永远无法消灭?听到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苍穹军团的个体实力超级强横,而且有制空优势,最难缠的是永远也不能真正杀死他们,这样的话!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为难的挠起头来,放在自己身上,王冥并没有感到不死有什么稀罕的,毕竟……任何一个冥界生物都是这样的嘛,可是……怎么一放到敌人身上,就变的这么麻烦了!这不是赖皮吗?永远也杀不死,这不无敌了!第六百六十章亲临战场看着王冥痛苦的表情,睡神不由扑哧一笑道:“怎么样?冥王陛下还是觉得不死没什么了不起吗?”深吸一口气,王冥赞叹的摇了摇头道:“真他奶奶的,放在自己身上时,觉得那么的孱弱,可是一旦放到敌人的身上,我才忽然发现,这他妈根本无解啊!”欣慰的点了点头,睡神赞同的道:“是啊……这正是冥界的强大之处,也是最让各界生物忌讳的一点,而且不要忘记了,无论是神魔大军,还是五大世家的苍穹军团,可都没有冥界士兵那种在战场上快速提升实力的能力啊!”说到这里,睡神微微顿了一下,平静的道:“由于冥界生物的不死,所以虽然进步慢,但是却一步一个脚印,冥王您想,一旦我们冥界大军强大了起来,结合着不死的特性,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对抗我们!”咯吱……兴奋的握紧了拳头,王冥终于醒悟了,是啊……苍穹军团虽然强大,但是那又如何?我们也有冥龙骑士团啊,同样是不死,大家顶多持平而已,可是不要忘记了,冥界军团可以伴随每一场战斗而飞速提高,可是苍穹军团却没有这个能力啊!至于神魔大军,就算你实力倍增又如何呢?就算有复活又如何呢?除非可以不死,不然的话,一旦死亡,那无论你修炼到什么境界,全部都白费了,必须要知道,复活的前提,是有尸体,而且在死亡后的短时间内才有效。正在王冥思索间,睡神询问道;“冥王陛下,针对与我刚才给你的资料,你现在还是打算按照原来的部署去实施吗?”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沉思了起来,与此同时,睡神继续道:“无论如何,这是我们冥界对外的第一次失败,如果不能尽快证明我们冥界的强大的话,事情恐怕就麻烦了!”恩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是傻瓜,立刻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外的战争中,这还是冥界第一次大败,如果不能向所有人证明什么的话,那么必然会在所有人的心目中,种下冥界领导层无能的印象!凝重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只许胜,不许败,他必须给所有冥界战士一个信号,他们之所以败,是因为他们实力不够,如果冥王,以及冥界高层出马的话,对方根本不足为惧,轻易就可以捏死,如果不能证明这一点,那么无能这个名头,恐怕就要带在王冥,以及一众冥界领导阶层的头上了。想到这里,王冥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断然道:“我知道了,这一场战斗,我将亲自出马,无论如何,这一场我一定要赢!”恩……听了王冥的话,睡神欣慰的道:“没错,这样做最好,就把他当成是一场冥界对抗神魔两族,以及五大世家的战役好了,只要能击败神魔联军以及五大世家的联手,那么冥王无敌的印象,必然会深种与每一个冥界武者的心目中,以后无论在古战场上如何的溃败,大家都必然信心百倍的再次杀回去,冥王无敌的信念,你必须要凭借这一场战争树立起来!”呼……呼出胸内的闷气,王冥断然点头道;“放心吧,我就算死在古战场上,也一定要拿下这场胜利,正如你所说,这一场战斗,我不能败,只有这一场胜利了,冥界武士才能抗下随后那无限的失败,我们必须用一场胜利,坚定每一个冥界武者对抗敌人的信心,树立起冥王无敌的信念!”赞叹的点了点头,睡神接口道:“没错,只有在冥王无敌的信念支持下,大家才可以熬过那无数场的失败,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永不言退的抗击神魔大军,以及五大世家!”说到这里,睡神微笑着道:“由于这一场战役太过重要,我和死神,也将参与到战斗中去,死神负责把守冥界通往人间界的通道,而我……”呀!听到睡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张大了嘴巴,一直以来,王冥见过死神出手,却从来没见过睡神出手,难他真的很想知道,睡神是如何战斗的!看着王冥惊讶和期待的目光,睡神微笑的表情猛然僵硬了下来,漂亮的脸蛋艰难的扯了扯,睡神尴尬的道:“嘿嘿……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现在实力还没恢复,还无法对目前层次的敌人产生什么威胁,我的意思是,我只能帮助你,将你的思感,与所有冥界生物联系在一起,总的说来,你把我当成一个电台就可以了,至于上场杀敌,我现在实力还不过啊……”看着睡神惭愧的模样,王冥先是一愣,随即猛然醒悟了过来,睡神可不是武士,而是灵魂系的法师鼻祖,单对单,她也许还可以胜利,可是面对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大军,以她目前的实力,是无法形成太大杀伤力的,以睡神目前的实力而言,她最多能入侵到敌人的脑海中,发送一些信息而已,并不能大面积的控制催眠,毕竟……无论是神魔联军,还是五大世家的战士,可都不是弱者啊!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电台吗?也不错了……最起码,自己下达起命令来,也不至于那么麻烦了,如臂使指的掌握军队,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想到这里,王冥不敢再耽搁下去了,猛的站起身,大声对睡神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必须尽快完派下去了,你立刻去下达任务,达到紫七级境界的冥界战士,立刻赶往古战场,只要一百万人,多一个不要,少一个也不成!”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阴笑着道:“这场战役的介绍,就说是冥界对抗世界联军就可以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我冥王出马,就算全世界要和我对抗,也必然要输!”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笑着道:“你啊,又想骗人了,你这叫有心算无心,敌人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出现,如果你敢昭告天下,然后再开始这场战斗,而且还能胜利,那我才服你!”这……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冷汗之冒,开什么玩笑,如果他真敢昭告全世界,他王冥要对抗世界联军的话,恐怕几千万神魔大军,会瞬间将整个古战场挤的满满的,以冥界百万紫七级的骷髅,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啊!尴尬的笑了笑,王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这不叫骗,这叫并白厌诈!不管是欺骗敌人,还是欺骗自己,只要能胜利,就是王道!”恩……赞叹的看了王冥一眼,睡神欣慰的道:“你终于成熟了,没错……兵不厌诈,如果固执着不肯为了战略而说点谎话的话,那我可就太失望了,要知道……平时诈骗虽然不对,可是放到战场上,这就不是诈骗了,这叫谋略!”汗……看着睡神堂而皇之的将欺骗搞成冠冕堂皇的谋略,王冥不由的老脸微红,不过事实也和睡神所说的刹那,无论多么肮脏的事情,一旦拿到战场上,都能找到一个美妙的名词来代替,人家诸葛先生当年摆了一个空城记,立刻名垂千古了,那不也是欺骗吗?战场就是这样,不管你动机如何,只看结果,不要说什么欺骗,你能骗那是你本事,骗不了那是你白痴。想到这里,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空城记吗?似乎很有意思啊,最重要的是,那样搞起来似乎很酷啊,恩……值得想一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咱也搞一次?第六百六十一章抵达战场时间飞快的流逝着,由于古战场上的事情迫在眉睫,所以……人间界黑道的统一,只能放缓,王冥叮嘱东方不败好好恢复,并且叮嘱血羽十三令全力搜集消息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古战场的战役中去。随着睡神不断的宣传攻势,整个冥轰动了,没达到紫七级境界的,全部疯狂的修炼,争取成为那一百万冥界大军中的一员,已经达到紫七级境界的,则纷纷去领了任务,并且拿到了冥界正规军的统一制服!一时间,身穿蓝黑色全身甲的骷髅战士,一个个都鸟了起来,无论走到哪里,都势必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无论他们要去哪里,都没有人敢拦住他们的去路!这一切,都是源自王冥的一个命令,根据王冥的第一个命令,所有参与到这一次战斗的冥界武士,立刻官升一级,达到列兵的军衔!本来,冥界是没有军衔一说的,不过……由于王冥已经是人间界C国的五星上将了,所以对军队的编制,也花了一些时间研究,经过研究,王冥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一个军团,等级制度,是必须要确立的,只有上令下行的阶级分化出来,整个部队才会更好,更有效率的运做。说实在的,王冥之所以确立军衔制度,其实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为了省钱,一场战役下来,恐怕就得消灭十万八万的敌人,一个敌人就得给出10000的奖金,一点功勋点,这要多少钱啊!本来,王冥对钱看的是很淡的,可是自从亲自见到了沙非玩命的工作后,王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随笔那浪费一分钱,那可都是沙非用生命换来的,谁敢浪费,王冥不介意亲手掐死他!根据调查,王冥确立了冥界的军衔制度,最高是元帅,相当于C国的司令,这个由108冥将担任,是无法凭借军功提升到的位置,可以说,元帅的军衔,就是为108冥将准备的,王冥很清楚——枪杆子里出政权,谁抓住了冥界的武装,谁就是头!所以元帅的宝座,其他人就不要去想了。元帅以下,分别是五星上将,四星上将,三星上将,二星上将,一星上将,上将,中将,少将,上校,中校,少校,上尉,中尉,少尉,上士,中士,少士,一等兵,二等兵,三等兵,四等兵,五等兵,列兵,共计23级军衔,慢慢升吧,有个几万年,玩命的去积攒功勋,说不准就升到五星上将了!现在,所有参与这场战役的士兵,全部自动成为列兵,虽然……列兵只是最基本的兵种,不过……对比起那些连列兵都不是的冥界武者来说,他们就是天啊,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谁敢不听从调遣,嘿嘿……那你有乐子了,以下犯上,地狱火烧上一天,再犯就烧一个月,三犯烧一年,四犯……删号!也许一般人不知道地狱火烧人的感觉,如果想知道,那就把身插火炉里吧,你很快就知道了,而且要注意,第一次犯就烧一天啊!不是没有人触犯过,有的是脾气倔的,不过……当所有人都看到那几百个被架在火上烧的哭爹叫妈的人后,再没人敢犯了。而且,冥王第二个命令说了,冥界就是以实力为尊,实力不济的,就老实点,在冥界,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权威是绝对性的,上位者的威严,不容挑衅,如果想保有尊严,那就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成为上位者吧!军衔制度的确立,不但省了钱,而且还省了功勋点,想成为一个列兵,就必须达到紫七级的境界,并且需要100点功勋,以及100万贡献,只要有这些功勋和贡献,随时可以成为列兵,成为高人一等的存在。为了体现军衔制度的威严,王冥几乎将等级制度夸大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只要军衔高出一级,你就可以随意命令任何人,你就可以随意的让任何一个人在你的面前自杀!如果敢不从命,地狱火烧上一天!因着王冥的袒护,这首批的一百万列兵,顿时牛了起来,没事就到处走,看谁不顺眼,就直接上去一顿乱劈,将其干掉,被砍的人不能还手,不能躲避,必须站直了,不然砍起来多累啊!要躲也成,地狱火烧一天!而且,不但被砍的人不能还手,周围的人还不能帮忙,谁敢帮忙,还是那句话,地狱火烧一天,这是绝对的!基本上,官大一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时间,整个冥界,被这一百万列兵搞的乌烟瘴气,很多玩家纷纷连名抗议,可是面对大家的抗议,王冥接连下达了几个命令,不但不改,反而持续加大军衔的威力。很快,一百万的名额招收满了,在睡神和死神的帮助下,所有人纷纷赶往了古战场,在事先安排好的地点集结待命,直到这时,被这100万列兵闹的乌烟瘴气的冥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战役一结束,一切又会恢复到乌烟瘴气的景象。随着一百万列兵的离开,整个冥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的朝迷失大陆的深处走去,在睡神的催眠下,没有人想过离开,既然知道了军衔的重要性,那么稍微有点血性的,稍微有点尊严的,都玩命的修炼去了。根据王冥的命令,想报仇可以,列兵之间的对抗,是不被禁止的,只要是同级的,你爱怎么杀怎么杀,没人管你……且不说冥界内的武士如何反应,另一边,古战场之上,王冥会合了骷髅王者,开始探察起周围的地形来。古战场上地形异常复杂,不过……由于冥界大军数量级其庞大,所以……骷髅王者——孙武,选择了一处开阔的平原驻扎,狭小的地方,怎么可能容纳下上百万的骷髅战士?随着紫七级的骷髅列兵纷纷赶到,终于……王冥探察完了周围的地形,其实也没什么可探察的,这里就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平原,本来……这里该有一两米高的杂草的,可是上一次,王冥与三大巨头的那场战役,将这里烧成了白地,虽然两三年过去了,可是这里的新生的小草,才只不到膝盖的高度。探察完地形后,王冥和骷髅王者赶回了军队的正中央,仔细的听取哨探发来的情报,根据情报指示,神魔大军,目前已经到达了一百里外,最多再有一小时,就会出现在这里,至于五大世家,他们的情报是不可能探察到的,百里的距离,他们只要几分钟就可以赶到,就算哨探发现了,也来不及赶回来报告。结合着种种情报,王冥知道,神魔大军,将在一小时后到达,至于五大世家,肯定是要等到战局进入混乱的阶段才会出现,趁乱发动攻击的。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王冥不由的沉思了起来,如果光是神魔联军的话,王冥还不是太担心,最起码还能对抗,可是……面对五大世家,王冥却感到大为头痛,人家飞在天上,怎么打啊!就算战胜了神魔联军,可是如果最后还是被苍穹军团,在头顶肆无忌惮的一顿蹂躏,那什么面子都没有了啊!哎……无奈的叹息一声,虽然已经考虑了很久了,可是对于强横的苍穹军团,王冥还是想不出太好的办法,基本上,以冥界目前的军力而言,对于高空的打击,根本就是无能为力啊!摇了摇头,既然想不出办法,只能到时候再说了,现在……他必须考虑如何对付神魔联军,不然的话,不等五大世家到,光是神魔联军,就足以把他们给灭掉了!想到这里,通过睡神的连接,王冥断然向全部战士下达命令道:“所有人注意了,以我为中心,集结成圆阵。然后全部给我钻到地下藏起来,随时等候我的命令!”随着王冥的命令,上百万骷髅大军,纷纷以王冥为中心,迅速的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密密麻麻的圆阵,随后……在王冥的命令下,上百万骷髅大军,纷纷发动死灵之气,侵蚀掉脚下的土壤,身体慢慢的沉了下去,只一会功夫,上百万大军,消失的无影无踪!第六百六十二章空城之记呜……凄厉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大片的草原,肆无忌惮的奔驰着,群草舞动间,王冥悠闲的坐在一张洁白的椅子上,在他的身前,是一张浑圆的,造型优雅的圆桌,桌子上摆放着几凭百年沉酿。此刻……舒适的靠在椅子上,王冥的手里,优雅的捏着一只晶亮的水晶杯,杯内……鲜红的红酒,就象鲜血一样,在阳光下散发着凄厉的光芒!轰隆……下一刻……天边隐隐传来沉闷的抖动,一道道沉闷的声响,隐约的响了起来,微微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王冥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水井杯放在唇边,优雅的喝了一口,随后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味着美酒的甘洌!轰隆轰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一时间,整个大地都似乎随之抖动了起来,下一刻……天变猛的出现了一道海浪一般,黑白间杂的线条,以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掠过大片的草原,呼啸着朝王冥的位置赶了过来。丝毫不去在意周围的响动,王冥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几乎将天空都遮蔽掉了的满天身影,在王冥犀利的目光下,上万名长着一对恶魔翅膀的魔族战士,纷纷在上空盘旋着,连阳光都被他们遮蔽了。哼……冷哼一声,王冥轻轻捻着手中的水晶杯,内心暗暗期待着,等拉达曼迪斯发展出了他的血族军团,这些恶魔又算什么?到时候大家比一比,看看谁才是空中的吧主!不过,就现在而言,整个冥界,是没有军团可以对高空中的魔族构成威胁的,只能任由他们象苍蝇一样的乱飞了。思索间,天边的波浪,终于涌到了身前,本来……两军对垒,肯定是一见面就开始撕杀的,可是……现场太过诡异了,完全看不到任何冥界军团的身影,只有王冥一个人,悠闲的坐在草原上,独自品味着杯中的美酒,见到这一幕,所有人反倒不敢轻易发动攻击。下一刻……神魔联合大军汇聚而成的洪流,猛然以王茗为中心,朝两侧分了开来,就象一对张开的臂膀一般,从王冥的两侧绕了过去,随着神魔大军不断的汇入,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阵,将王冥紧紧的围在中间,与此同时,天空中的恶魔族,以及长着一对翅膀的战天使,纷纷压了下来,就象一只倒扣的巨碗一样,将王冥紧紧的罩了起来。很快……所有的神魔联军纷纷汇入了战场,微微扫视一周,在王冥的精神探察下,神魔联军的总数,在20万左右,微微一笑间,王冥不由的暗暗松了口气,一切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施展的很顺利。空城记!没错,事实上……这就是王冥模仿自诸葛先生而摆下的空城记,也许有人会怀疑,王冥怎么算到敌人不会攻击的?如果人家一来就开始冲击,那他不是失算了吗?其实不然,在军事领域,对计谋,谋略的策划和掌握上,王冥显然是不在行的,不过……这并不耽误王冥开展计划。要知道,就算对方一上来就发动攻击,王冥的旧某依然没有被破掉,所有人都想杀掉王冥,必然会对王冥进行围攻,包围圈依然会形成,所以……无论神魔联军攻还是不攻,王冥的目的都达到了!正在王冥思索间,对面神魔大军分处,一行人大步走了出来,放眼看去,十几名大队长的伴随下,神魔联军的两名领军将领,大步走了过来。哼!冷冷的看着王冥,神族将领低沉的道:“哼!真是幼稚……竟然用如此低俗的计谋,你以为……神魔联军会中你如此低俗的计谋的吗?”神族将领的话声刚落,魔族将领鄙夷的一笑道:“竟然设下了包围圈来埋伏我们,不过……就凭那些破烂的骨头?能围住我们神魔大军吗?真是太幼稚了!”说话间,魔族将领阴沉一笑,右脚微微一跺间,一道黑色的冲击波,迅速以他为中心,朝周围扩散开去,与此同时,埋伏在他身体周围十米内的所有骷髅战士,纷纷轰然爆裂,灰黑色的枯骨,破烂般的从地面爆了起来,一时间,魔族将领的周围,尽被灰黑色的枯骨布满。万胜!万胜!万胜!见到这一幕,神魔两族的军队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纷纷震动手中的兵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了起来,很显然……在与冥界军团战斗了两三年后,他们早已经把冥界的骷髅战士看扁了,在他们看来,那些骷髅战士,不过是一个个木桩子而已,任他们砍杀。看着周围自信到爆棚的神魔联军的战士,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看不起冥界的士兵吗?很好……今天,他们会尝到厉害的!思索间,王冥慢慢站起身来,轻轻捏着手中的酒杯,不屑的看着周围的敌军,一身优雅的白色西装,在大风下衣袂飞扬。王冥知道,以前到达这里的骷髅战士,都不搞活是青五级的而已,完全不是神魔联军的对手,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来到这里的,全部是实力两倍与青五级的紫七级骷髅战士!虽然,在魔将和神将的眼里,即便是紫七级的骷髅,依然是垃圾,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些骷髅战士,已经可以和神魔联军的士兵抗衡了,最重要的是,在数量上,冥界士兵可是五倍与神魔联军啊!不需要怀疑,没有任何一族,敢和冥界士兵比兵力,冥界大军,动辄千万,百万左右,那属于小型部队了,不死的冥界大军,在数量上,是无与伦比的!正思索间,对面的魔将猛然举起手中巨大的长柄战刀,怒吼道:“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士兵们,大家给我……”哼!不等魔将把话说完,王冥一声冷哼声中,一口饮干了杯中鲜红的美酒,随后……王冥平淡的道:“本来,还想让你们多活一会的,不过……既然你们如此急着去死,那我成全你们!”说到这里,王冥右手猛然一甩,手中晶亮的水晶杯,闪电般的朝地面的鲜红地毯落了下去,与此同时,王冥在睡神的帮助下,对全军下达了命令,立刻现身,准备战斗!乒!虽然,地面铺的是柔软的红地毯,可是……在王冥的能量灌注下,晶亮的水晶杯,依然当场爆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嘶……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下一刻……以王冥为中心,方圆几百米内,黑雾涌动,只一会功夫,黑色的烟雾,便彻底弥漫了周围的空间,从远处看去,一大片黑色的雾团,将几百米范围内的一切,彻底的笼罩了起来,漆黑的雾团内,伸手不见五指!前面已经说了,冥界的骷髅战士,只是骷髅而已,没有肉眼,所以他们也不是用肉眼去观察周围的事物的,他们是用灵魂之眼,去扫视周围的一切,所以……死亡天幕下,万物皆不可视物,只有冥界军团,完全不受干扰!不好!见到这一幕,魔将不由大叫不好,一旦被死亡天幕笼罩,那神魔联军可就成了睁眼瞎子了,一个不好,那可就自相残杀了!哼!听到魔将的声音,神将不由傲然冷哼一声,手中光明权账猛然一扬间,一蓬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朦胧的亮起来,下一刻……一道耀眼的白光闪处,黑幕迅速的消散,只五六秒钟的时间,整个黑暗天幕便告崩溃,周围的世界,再次一片光明!吸!傲然的环视一周,正当神将准备开口羞辱对方几句时,下一刻……神将的脸色猛变,一脸苍白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完全的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第六百六十三章打破僵局熟悉冷兵器战争的人都知道,一般而言,军队列阵的时候,都是要留下足够的空隙的,就象学生做广播体操时一样,人与人之间,要保持足够的距离,以备冲锋以及战斗之用,是绝对不能拥挤在一起的,太过拥挤的话,你连兵器都拿不起来,如何战斗?本来,神魔联军,虽然裂成了圆阵,将王冥紧密的包围在中间,可是人与人之间,却保留了足够的距离,无论是进退,还是发动冲击,都拥有足够的空间。可是,当死亡天幕被清除后,神将和魔将惊骇的发现,就这么五六秒的时间,以王冥为中心,周围上千米的范围内,出现了密集到无法想象的骷髅大军!本来,神魔士兵之间,是保持着很大的空隙的,可是现在,现场就好象最拥挤的公交车一样,别说空隙了,拥挤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在这样的状态下,别说战斗了,能把兵器拿起来,都是一种奢望,就算勉强拿起来了,你也只能在半空举着!想要攻击吗?那得有空间才成啊!事实上,在神魔大军到达以前,王冥就布下了一个巨大的圆阵,其密集的程度,已经达到极限了,随后……王冥命令所有骷髅战士沉入地下,然后在刚才的一刹那,借助隐藏在骷髅群中的死灵法师发动的黑暗天幕,一举升出地表。这样一来,本就已经被挤满的现场,却不得不再容纳下20万神魔联军,同样的一个空间,却必须容纳下两个人,其拥挤的程度,不想可知了。微笑着看着脸色苍白的神将和魔将,王冥内心雀跃不已,没想到,他的想法真的被实现了,嘿嘿……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如此拥挤的情况下,他们到底要如何去战斗!哈哈哈哈哈……正思索间,魔将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指着王冥道;“我真不知道该夸你天才,还是该骂你白痴,你的想法固然很好,可是……现在大家都挤在一起了,我们固然无法战斗,可是你们也休想攻击!”是啊!听到了魔将的话,神将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朝周围看去,确实……不光是神魔联军被挤的完全无法动作,冥界的骷髅士兵,也是如此啊!虽然,在拥挤的人群之外,还有80万骷髅战士,可是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近战的骷髅战士,完全无法威胁到内圈的拥挤战团啊,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挤在这里了,谁也别想动,只能僵持下去。而且,让神魔联军放心的是,他们不惧怕僵持,继续等下去的话,神魔联军的援军会迅速的赶到,从四面八方,对冥界士兵进行攻击,胜败不言可知了,就算僵持被打破,那么他们绝对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想到这里,神将不由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想法确实有点妙想天开,不过却有着无法克服的矛盾啊,大家继续僵持下去吧,看看谁先忍不住!”哎……听了神将和魔将的话,王冥不由的露出了一个怜悯的微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冥叹息着道:“你们始终不明白我在想什么,也罢……时间有限,我只能尽快结束战斗了!”说到这里,王冥微笑着转头道:“孙武先生,该是您露面的时候了,这个僵局,还是需要你来打破啊!”咯吱……咯吱……咯吱……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王冥身侧的地面,猛然开始拱起,一阵咯吱声响中,一个巨大的身影慢慢的从地面升了起来。一席暗红色,表面布满瑰丽花纹的长袍,身后一道十几米长,宽大的披风,手中一杆旗杆一般巨大的骷髅杖,身高达到七八米的骷髅王者,仿佛一座大山一般,默默的出现在王冥的身边,粗壮的身材,散发着

                      何破?——王风现在没有带利器,除了极地寒铁,甚至没有一些金属的东西。没有办法破,但心中却有一股念头在跃跃欲试。困扰自己多天的一个问题也随之在脑海中浮现,自己的外发真气虽然护体有余,攻击却不足,一直无法解决真气外发后速度和精度的控制,导致毫无威力。杀蝙蝠没有尽兴,浑身上下现在都不舒服,刚刚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身体里。随手又使了几招,但没有敌人,没有血腥,再也没有刚才那么畅快的感觉,忍不住心中烦躁,大喊了几声,希望能引出一些其他未知的古怪生物让自己杀个痛快。静悄悄的,除了怪物腹中液体哗哗的声音没有别的。这种突然大战突然宁静的感觉让王风更加的不舒服。也许是自己血液中就有一些好战的成分,对这种突然的松懈不适应。走了两步,感受到地面的蠕动,王风突的暗骂自己一声笨,现成的最大最厉害的敌人就在眼前,自己却到处乱找。冲着地面,狂使几遍刀招。随着刀招发出,地面的蠕动开始慢慢加剧,加大功力,蠕动的更加厉害了。那种嗜血的感觉又回到了王风体内,反正地方够大,开始随手乱使,不分目标,打到哪里算哪里。已经不仅是地面了,整个洞窟都开始晃动起来。怪物已经感觉到了王风带给它的痛苦,好像在不安的扭动它巨大的身躯。虽然没有轰隆的声音和塌陷的石块,但如此巨大的怪物整个晃动起来所带来的震撼还是巨大的。所有栖息在它腹中的蝙蝠已经全部飞了起来,疯狂的到处乱飞,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世界会变的这么莫测。在这不断蠕动和摇晃的地面上,王风像一座山一般屹立着,寸步不动。攻击地面因为有很多液体的存在,几乎一半的力量都被消耗和缓冲掉了,使的王风感觉不是很顺手,自然而然的,攻击的目标转向了上面。越攻击的久,王风的感觉越发畅快,但这次的攻击不像上次那么有效,没有见到有效的杀伤。随着功力的不断消耗,王风额头也渐渐见了汗,不过心中的感觉越来越舒服。使到后来,王风长啸一声,仿佛所有的不适感觉都随着这一声狂涌而出。手做刀状,伴随这一声长啸,向天一抡。一道弧状的刀气离体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狂响,直冲天际。这一抡仿佛释尽了心中的不快,王风安静了下来。上面传来一阵切肉的声响,地面不再摇晃,一道阳光,出现在王风的头顶。在饿龙滩不远处等待的狼军一行,已经等了整整两天。这两天之内,如果不是汤姆把随身带的食物处理好,分给大家吃,大家估计都会饿着肚子。整整两天,若汉和琳达都盯着饿龙滩的方向一言不发,怔怔的看着。白雪则在两个人中间静静的趴着,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呜声。其他人也不说话,陪着他们两个坐着,斯诺和查克轮流警戒着周围的动静。毕竟,这是在试练沼泽,还是一个充满了危险和挑战的地方。两天来,在斯诺值班的时候,汤姆总是把他拉的远远的,劝他不要报太大的希望。他已经看出来了,在这个队伍中,除了原来的那个年轻的老大,就这个矮人还能在大多数情况下保持冷静。而且他并不希望这样一个前程似锦的队伍就这么消沉下去。已经整整两天了,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斯诺已经断定老大没有希望了,正打算一个一个劝说大家。爱莎是魔法师,有的时候也比较好说话,斯诺打算从她开始。把爱莎轻轻拉过一边,正要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两人赶紧奔回,其他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饿龙滩的方向。原来那片平整的地面现在正不停的上下起伏,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从那边传来。吼声仿佛很痛苦,一会功夫,从饿龙滩那边探起一颗巨大的头颅,从张嘴的形状看,就是那天吞没王风他们的那个怪物。此时的怪物却不停的左右扭动,拍起高高的水花和泥浆,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扭动了半天,伴着一声高亢的历叫声,怪物的脑袋直直的掉入旁边的泥水中,再没有声息。水花泥浆消散后,那边的平地上凭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壕沟,旁边站着一个人,身形打扮,正是狼军老大王风。第十八章战果自从老大出现后,各种怪异的事情就数不胜数,狼军这几个人已经不会对老大身上发生的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感到惊讶了——即使是老大被认定为常识中的已经死亡却又活生生的出现也不例外。见到老大的出现,几个人都是掩饰不住的狂喜。若汉已经大步跑上前,要去拥抱王风。琳达在那里默默的流着眼泪。查克则大叫“万岁”。斯诺和爱莎也是高兴之情,溢于言表。汤姆在一旁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饿龙滩吞噬了他几十个同伴,其中不乏实力超群者,也没有见他们逃出,这个狼军老大居然竟然果然活生生的出来了,并且自己亲眼看到,那个小山一般的怪物的大头摔落的情景,莫非饿龙滩的怪兽已经被王风给……白雪已经先若汉一步扑到了王风的怀里,王风拍了这个血色的狼头一下,小声叱道:“也不去洗一洗,你不觉得难受啊!”若汉没有抢到老大,在一旁挠着头呵呵傻笑。王风看了看若汉,眉头一皱,问道:“你是不是又狂化了?怎么不好好练功,看你的身体成什么样子了。”若汉收起一脸傻笑,赶紧坐下开始运功。这个憨直的汉子除了在战斗后略事休息以外,其他时间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饿龙滩,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体力损耗,但心神已经很疲惫了。老大的话就是命令,马上执行。王风出来后,凭他的行医经验,一眼就看出若汉身体状况不佳,马上让他自己运功。其实王风自己经过一连串的发泄,最后又用全身功力发出刀气,身体已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但还是硬撑着。此时其他几个兄弟们也跑了过来,这会老大安全回来,况且那个恐怖的超大怪物看样子已经被老大收拾掉了,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其他怪物,跑了过来。围着老大叽叽喳喳。好容易等大家安静下来,琳达挤进来,默默的递给王风一个水袋。王风确实是有点撑不住了,咕咚咕咚把一袋水喝了个干净。把水袋递还给琳达,轻声说道:“谢谢!”看着琳达的眼圈有点变红,王风又笑道:“我没事,不用那么伤心。”虽然这次死里逃生的经过让他很痛快的发泄了一次,但王风毕竟也不是铁打的。而且看周围这几个傻子好像都还没有好好休息,王风轻轻斥责了几句,然后让大家分别运功打坐冥想。琳达一个人持着弓警戒着四周,美丽的精灵不用刻意去运功就可以和自然界默契的交流,只要不是战斗的状态,就可以不断的从周围吸取能量,所以,琳达是一群人中目前状态最好的一个。看大家都有点支持不住的样子,琳达自动的担任起了警戒的任务。交代白雪去抓了个小动物,拜托那个汤姆大叔开始炮制,以便大家运功后能好好的吃点东西。这一次大家损耗比较严重,即使是平日练习对抗束缚术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连续的战斗和不停的思想煎熬让大家几乎都快全身虚脱了,这次一放松下来,大家才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赶紧加紧运功回复。以前没有哪一次的恢复比这次需要的时间长,王风能强烈的感到身体由于极度耗费功力而带来的类似饥渴的感觉,仿佛连吐纳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外发真气圈由于全身真气的损耗也相应的稀薄了许多,这时候王风才考虑到这次在怪物肚子中的危险性。在那种需要不停消耗功力的环境中,自己竟然只为了贪图发泄的感觉而大幅使用真气,如果不是最后关头福至心灵,砍出了那道刀气,现在的自己估计应该在怪物肚子里等待被消化了。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那自己这帮兄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沼泽中就会被自己给拖累了。绝对是一个教训,不能为了贪图一时的东西,而带来严重的后果。王风这样对自己说。因为真气损耗的太厉害,导致王风一次打坐用了整整一天。而且部分的外发真气浓度都不够高,本身的真气也没有补足,因为怕大家着急,所以没有完全恢复,王风就收功了。一收功才感觉,真的是饿了,而且闻到一阵烤肉的味道,实在是顾不得其他了。用比若汉还快的速度飞快的吃了几块,才慢慢缓和下来。众人都已经醒了,一直在等王风,见他醒过来,而且胃口奇好,这才放下心来。很早查克和斯诺都恢复了,爱莎也在中午时分跳了起来,只有若汉下午才醒过来。白天大家把饿龙滩的怪兽仔细看了一下,不禁吓了一大跳。整个饿龙滩居然是那个怪物的背部,方圆十几里,因为体型过于庞大,根本不能走路,只能趴伏在这里等着各种人兽自投罗网。现在的饿龙滩怪物已经被王风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背部剖了一个大缝,就是看起来像壕沟的东西。这么大的口子,也不知道老大这个怪物是怎么弄的。如果说这个饿龙滩的这个东西算是怪物的话,那王风老大应该就是怪物中的怪物了。汤姆看着半淹没在泥水中的怪物脑袋,狠狠的踢了几脚。这个东西让他的几十个同伴饮恨而终,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气愤难消。相对于小山一般的怪物脑袋,汤姆在旁边显的什么都不是。面对这巨大的战利品,大家一致决定还是等王风醒来后再处理。那么目前的工作就是打扫和黑虎团战斗后的战场了。收获不小。除了魔法师那个小队被怪物全部吞掉,这边武士和弓箭手的身上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各人的水晶卡里面的钱和物品是拿不到的,便宜了一些钱庄的奸商了。但武器和一些装备还是值不少钱的。收集到的能用的和能卖的东西有一堆,两百多人的东西都集中到这边了。查克看着这堆武器和装备堆起来的小山,眼中闪着金子般的光芒,一件一件的看了个遍。斯诺对武器的鉴赏力比查克要好的多,毕竟从小到大就是在一堆武器制作大师中长大的。有几个还是值的一挑的。琳达的弓是从精灵森林中带出来的一把精灵们自己制作的普通的弓。这次在黑虎团的人用的家伙中发现一个好东西。查克和若汉在弓箭手小队中大开杀戒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弓箭手都是用弓来妄图抵挡一下他们两个的攻击。因此,几乎所有的弓都被若汉和查克劈断了。但是,也有例外,两个例外。琳达现在发现的就是一个例外。一把小小的,纤细的弓被查克和若汉堆到了那一堆战利品中,琳达一眼就发现了它。那是一把橘红色的弓。弓背不大,也很细,周围刻满了花纹,绷着弓弦的两边还各有一个雕刻华丽的鸟头,弓弦更加细,仿佛没有似的。琳达一眼看见就喜欢上了它。好像是特意为精灵准备的。弓的尺寸和现在琳达用的基本上一模一样。琳达一把从物品堆里把那张弓抢了过来,抚摸观看,爱不释手。拉弓试了试,这小小的弓竟然力道大的出奇,琳达连拉两下竟然没有拉开。琳达不由的失望的惊叫起来。但这张弓既然能在查克和若汉的攻击中没有被砍断,应该是有一些问题的。或者说应该是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来历的。查克和斯诺赶忙过来,问清楚缘由,两个人也试着用力往开拉。真是见了鬼了,一个小小的弓竟然两个武士都拉不开。听到这边的喧闹,爱莎和若汉也过来看热闹。若汉不信邪,大手一把抢过斯诺手里的弓,用足力气,也只是拉开一点点,最后还是颓然的放弃了。爱莎却看着弓上的花纹有些出神,仿佛想起了什么,但却很模糊。使劲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这个弓明显的有古怪,琳达看着这张弓,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恰好在这个时候,王风也醒了过来,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没有再谈论这个事情。王风终于吃饱了,感觉比打坐后又精神了几分。看来古人说的‘人是铁,饭是钢’还是满有道理的。不顾形象的打了好几个饱嗝,这才问大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大家的描述,王风从琳达手里把弓要了过来。不过琳达好像有点不对劲,总之王风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从自己出来后就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表现。但王风没有细问,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弓上。精雕细刻的花纹和洗若游丝的弓弦引起王风的注意,从弓的样子来看,装饰的作用大过实际的作用。没有谁的弓这样雕刻的,这种做法只会带来反面的效果。把这个疑虑一说,大家也都仔细考虑起来。王风把弓拿起来,掂了掂份量,看了看眼光热切的琳达,开始拉弓。没有用内力,弓纹丝不动,手指反倒被弓弦勒的生疼。王风不信邪,力贯双臂,大喝一声,要强行开弓。很明显的感觉到弓里传来的抗拒的信息,王风心下大骇,但却明白这把弓绝对可以算一把神兵利器。早就听说神兵能择主,现在的自己显然不是它选定的主人。不过这并不代表王风会拉不开这弓。不断的催动功力,小弓被一点一点的拉开,越往后感觉到的抗拒越强烈,并且手上感觉到了一阵阵的酥麻,好在外发真气已经被王风压的薄薄一层,事实上王风并没有完全碰到弓,因此酥麻的感觉并不那么强烈的影响他的行动。竭力抗拒手上传来的感觉,把弓拉到了底。手一松,弓弦‘崩翁’一声弹回,感觉劲力其大无比,但持弓的手却没有一丝颤动。看到王风能拉开,琳达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王风叹了口气,把刚刚的感觉告诉了大家,并特意强调了那种酥麻的感觉。听到这里,爱莎终于想起了什么,一个劲的追问王风是那种酥麻?不过,不管王风把那种感觉描述的如何,爱莎就是不明白。若汉见老大可以,不伏输的拿起弓,也运出全身功力,开始拉弓。这次有些成效,不过刚刚拉开不多,立刻感觉手像被电了一下,整个的不听指挥。在这种突然的刺激之下,一把把弓扔到了地上。再看若汉的手,已经被烧焦了一片。大家总算明白了这把弓在被强行拉开的时候会放出强大的电流用来保护自己,所以一般人都无法拉开。爱莎终于全想起来了。赶紧给大家解释。这弓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疾风电矢”两大神器中的“疾风弓”。因为在射出箭的时候会自动在箭上加持风系魔法,因此即使是普通的箭矢的射程和威力会大幅度提高。如果能配上传说中的“雷电矢”,那么这两个神器的威力将会倍增。是传说中“箭神”的随身兵器。而且这弓只能由自己的主人使用,其他人想贸然开弓的话,会被附加的越来越强的电系魔法烧成焦炭,若汉能及时脱手,真是侥天之幸。至于为什么王风能安然无恙,王风怪物老大不能以常理度之,出现什么不能预料的情况纯属正常。预料到王风会问什么是电系魔法,爱莎又解释了一遍什么叫雷电,和平日下雨的时候闪的雷电是同一种东西,王风马上点头表示明白。后来这两样神器不知道流落到何方,想不到在黑虎团的人身上。现在冒险者公会就有一项挂了一百多年的任务,就是寻找这两件传说中的神器,但一直没有人完成过。从估计来看,这把弓的上一任主人也是不能用的。不然大家不会那么轻易消灭整个弓箭手小队,如果敌人能用这把弓的话,己方全军覆没也是有可能的。至于其他更细节的东西,爱莎的脑子里有用的太少,也说不出什么来。既然神兵能自己认主,那大家拉不开也就有了解释。若汉苦着脸埋怨爱莎,为什么不早点想起来,害的自己被雷电烧。几个人拿着这种传说种的神器到火堆边仔细欣赏。看着琳达一脸失望的表情,王风安慰道:“琳达,凡事想开一些。我们那边有句古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东西是注定的,不是说自己想要就会有的,如果它注定是你的,你不要它它也会找你,如果注定不是你的,你就是想要也拿不到。何况神兵利器,有德者居之。也许是因为现在什么地方还不能满足它的要求,所以它不认你;也许它本来就不想让你当它的主人。你也不用失望,本来什么都没有,现在的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事情并没有变的更糟,不要太执着了。”见琳达还是有些放不开,王风接着说道:“我们那边还有一句古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人如果有了一些太过珍贵的东西,不但自己会过的提心吊胆,也会引起别人的觊觎,到头来反倒丢了性命。这个黑虎团的人相信不敢跟任何人说他拿到了神器,生怕被别人抢夺,又不想交出去,估计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可能和老鼠差不多吧。”说完还做了个探头探脑的动作,把琳达逗的一笑。不开心的念头一扫而空。见琳达解开了心结,王风继续说道:“不要灰心,神器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要自己做一把属于我自己的刀,一把可以超越神器的刀,我一定可以做到,到时候,你就帮我给它起一个响亮的名字吧!”强大的信念和斩钉截铁的坚定鼓舞了琳达,她挺了挺胸,说道:“好,老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的刀想一个超绝天下的名字。”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也要做出属于我自己的弓和箭。”问清琳达发现弓的缘由,王风点头,从兵器堆中找出了另外的一个没有被若汉和查克弄断的例外。一张大弓,几乎有大半个琳达高。这张弓很普通的样子,黑呼呼的弓背,两边的弓弦用一种特别凌乱的方式缠绕在挂弦的地方,从外表看,绝对是一张粗制滥造的弓。但这弓有个好处,拿起来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王风让查克劈了一下弓背,竟然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拉了拉,力度正好,适合精灵的轻盈灵动。只是在平时要把它斜挂在身体一侧,不过这样一来,更显得窈窕的精灵英姿飒爽。听了王风的话,心情已经大好的琳达这次很高兴的拿了这把弓。心情更加的不错了,因为这是王风给她选的。天色已经很黑了,在这沼泽中最危险的时候就是晚上,因此大家把整个营地都搬到了饿龙滩上。正好几天的疲惫也不是一次打坐就能恢复的,这个晚上就算是好好的补偿身体吧。以前所有的晚上王风都是打坐来消除疲劳,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因为白天运功不彻底,晚上异常辛苦,来不及考虑刀气的事情,只是很轻松的补充消耗。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又是一个大好的日子。吃过早饭,大家集中到一起商量如何处理饿龙滩的大怪物。这次的事件匪夷所思,连斯诺这个活了几百年的人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怪物。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怪物是什么。面对这巨大的怪物,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见大家都愁眉不展,若汉突然冒出一句,“能吃吗?”引起大家一阵哄笑,气氛轻松了不少。也是,这么大的怪物,吃也不能,拿也不是,真是伤脑筋。汤姆在一旁,以前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却问了一句:“这个怪物是魔兽吗?有没有魔核?”这话立刻点醒了大家,查克的眼中仿佛冒出了金光一般,提着刀就奔大怪物的脑袋奔去。突听王风大叫一声:“查克,回来。”顿住脚步,查克大为不解,但还是乖乖的跑了回来。见王风看着远远的天边,众人的目光都随王风的目光而去。两个小小的黑点越来越大,渐渐的,扑翅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是上回那两个龙骑兵。今日一早,两个巡逻的龙骑兵就被长老们紧急召回,告诉他们饿龙滩的怪物已经死亡了,估计和狼军他们那有关,吩咐他们立刻把狼军的成员全部接到总部,并一再强调,绝不要让他们随便破坏饿龙滩的怪物的尸体,必要的时候动武也在所不惜。如果狼军的人答应,可以让他们随便提一个合理的要求。不知道饿龙滩的怪物和自己有什么相关,长老们竟然为了它的一个尸体肯随便答应别人的一个几乎是任何的要求,这在龙骑兵历来的处理各种事件的方法中是前所未见的。两个龙骑兵也莫名其妙,但长老们既然吩咐了,多年的训练让他们严守命令,立刻赶来。因为上次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他们都很客气。简单的表明了来意,然后等待狼军的反应。正在发愁不知道如何处理大怪物的尸体,马上就有人跳出来帮你忙还要答应你可以随便提一个要求。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这个大怪物肯定和龙骑兵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对他们非常的重要,不然也不会开出这么好的条件。眼光询问各人,若汉和琳达表示全听老大的,斯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爱莎和查克都微微摇头表示不同意。爱莎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种时候面对连龙骑兵都想要的东西,要她放弃,估计打死她也不愿意。即使没有人威胁要打死他,查克也不会不同意爱莎的看法。这两个人倒也有意思。斯诺最近开始慢慢的思考一些东西了,很好。面对自己不知道如何处理,很可能没有用的东西,对别人却是个宝物,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如同那张‘疾风’弓一样,在王风看来,无论多好的东西,如果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就是个废物,和垃圾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这件垃圾还能给自己换来一个天大的人情,王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它送给别人。看现在的情形,如果不答应的话,动手是其次,但从此狼军就和龙骑兵结下了仇怨。初来异界,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和大陆上最强大的兵种结下冤仇,实属不智。估计斯诺也想到了这个关节,所以表示同意。王风斟酌一下,在这危机处处的沼泽,如果动手,需要步步为营,很可能还要面对无休止的不论何时何地的攻击。从呼吸中判断对面这两个人的功力,比狂化后的若汉只高不低,那个队长更是高深,如果自己不能杀人的话,难。更何况后面还有两头金龙,动起手来,自己这几个人能否活着走出沼泽还是个未知数。虽然那两个龙骑兵一直很客气,但骨子里和身后的势力所带来的那种骄傲是隐藏不了的。如果谈判不成,接下来的肯定就是动手了。如果是自己要和别人谈条件,自己又是强势的一方,估计用的方法也和他们一样,先软后硬。面对强权低头,是王风最不愿意的事情。但自己还是个凡人,还有许多牵挂还放不开。自己的同伴,以及那个无形的桎梏,形势逼人,有时也不得不低头。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种被别人动手逼到非答应不可的地步,只要自己点头,朋友照做,人情照拿。反正自己这边对这个庞然大物也无法处理,何不送给龙骑兵他们呢?这次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提高各人的修为,其次是为了能完成一个二十年前已经被宣判为死当的有绝大可能完不成的任务,从这边想,各人的修为在不断的锤炼下一日千里,有了龙骑兵的帮助,去炼龙窟估计也是举手之劳,自己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犯的着为了一个无法处理的动物尸体去冒不必要的危险。自己曾经告诫过琳达,人有时要能放的开,拿自己该拿的,足够了。古人有句话,贪心不足蛇吞象。需要引以为戒。现在的处理,就不能太过贪心了。何查克纯粹是大户世家出来的,从来不曾考虑过这些事情。而且有时候他们的做法不像是自己真实的想法,而更像是赌气,自己曾经教育过,看来还得再敲打敲打。这次其实收获远不止完成任务达到目的。在卡都城扬名,消灭黑虎团为民除害,得了一大堆可以变成金币的装备,更得到了一个号称神器的疾风弓,完成了半个一百多年的任务,所有人都安全无恙,所得的好处大大超过了预期。修为方面,琳达自称已经突破了中级魔法师需要的条件,改良了风刃,加快了魔法使用的速度,消耗的魔力更少,使用更纯熟。防护方面也有大的进步,除了魔法防护以外,偷偷练习的束缚术克服也让她的体质大大加强,远超过一般的魔法师。据称她还在何黑虎团的人对战过程中发明一种新的魔法使用方法,定名为“刃风”。琳达作为弓箭手,拥有了可以和箭矢比肩的速度,可以在大部分不正常的状态下发出准确的箭矢,而且还自作主张的在和黑虎团的刃决斗中以身化矢,重创敌人。查克学会了绝刀,已经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对抗束缚术,并能和白雪搏斗。若汉克服了狂战士的特有体质,虽然现在功力尚浅,但狂化后只要半天就能恢复,这是其他狂战士望尘莫及的。斯诺比较特殊,好像全身的功力被封,只能保持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平。不过他好像也在努力学习队伍管理,行军布阵等。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在异界中,受爱莎的启发做出了外发真气罩并加强,从若汉那里隐约学到了一些可以刺激身体增加攻击和防御力的方法,最重要的是,自己在紧要关头成功的发出了向往已久的刀气。这些事情一件件累积起来,还是满有成就感的。听爱莎他们说,龙骑兵一直没有对他们表示出什么敌意,反而挺欣赏他们,从这一点来说,就足够要王风把他们当成朋友。况且现在的这两个人表面上很和气,并表示出了足够的诚意。如果他们要用武力相逼的话,王风等人是决不会屈服的。但他们一开始就表明了愿意接受他们提出的任何可以实现的条件。这个承诺在斯诺眼中非同一般。龙骑兵号称大陆最强兵种,大部分的人都在神龙帝国的军队中任职,在神龙帝国中举足轻重。神龙帝国的前国王曾说过,在神龙帝国,龙骑兵就是帝国的根基,只要是他们提出的任何条件,朝廷都会无条件满足。所以,龙骑兵的承诺,间接的就相当于神龙帝国的承诺。王风对这个承诺的意义并没有看的那么重,他只在乎这些人的态度。因为他们很有诚意,所以王风也以足够的诚意来回报他们。把狼军集合起来,大家商量了一会,王风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沟通了一遍,大家思考了一会后,纷纷点头同意。走到两个龙骑兵面前,王风正色道:“两位的战斗力非凡,但却对我们这些后生小辈客气尊重,也没有以强凌弱,为报答你们这番盛情,这个怪物的尸体你们随便处置,我们不要任何条件。”龙骑兵的队长看了王风半天,说道:“能另部下对你有万分的信心,自己又能从绝地还生,面对龙骑兵的承诺能如此轻易的放弃,如此气概让人心折。好汉子,我库林服了你。”顿了顿,坚定的说道:“不管你要不要,龙骑兵的承诺永远有效。”第十九章龙窟“库林!”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除了王风都惊叫起来。大陆上排名第一的冒险者,无数初出江湖的少年男女的心中的偶像,也是无数象查克一样的冒险者奋斗的目标。居然就是这个队长。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偶像加理想,查克真想扑上去好好和他谈一谈。但这些天来和王风在一起,修养好像也好了很多,除了对王风的出事表示过大起大落以外,基本上还能控制的住。王风也仔细打量对面的库林。库林整个身体都藏在盔甲后面,连眼睛都在两片透明的水晶后面,看不到面貌。但王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视过来,好像是有形的物质一般。王风突然明白前几天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安的原因了。原来是有一个库林这样的高手在窥视,但自己也不应该发现不了对方的位置呀?看到库林身后的金龙,王风暗骂自己一声,原来如此。饶有兴味的看着众人的反应,库林不禁心中暗暗点头。这几个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呀,能如此沉的住气。以前的一些低级的冒险者可就没有这样的修养,总会一拥而上,非常麻烦。带着笑意看了看身边的那个龙骑兵,估计他此时正在愁眉苦脸的为怎么付赌资发愁吧。来的路上,又和他打赌,那个队员赌他们听到自己的名字一定会跑上来疯狂尖叫,等等等等,库林自己赌他们不会。这次还是料对了。惺惺相惜了半天,库林招手道:“请跟我们来

                      者的私欲,它的存在,只是一种毁灭他人的利器。这个区域很神秘,进来容易出去不易,凡入其间,永难逃离。当黑夜笼罩一切,宿命的传说就将开启。”一声巨响,那是裂山神兽离去的脚步声。它没有停息,也没有多语,回答完了三个问题后,快速的朝黑暗中走去,片刻就消失无影。三女没有追去,她们各自沉思。半晌,沧月最先清醒,看了傲雪与百灵一眼,轻叹道:“看来这一次的旅行,注定有很多波折。”张傲雪微微颔首,沉吟道:“听了这席话,我突然有些心绪不宁。老是觉得我们这一次是掉进了某个陷阱,却一直懵懂不知。”百灵轻声道:“回想之前的一切,真的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那幕后黑手到底有何目的?他招惹我们,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到底图谋什么呢?”沧月推断道:“就我个人感觉,无论是黑域之王、裂山神兽、还是黑暗城主或者镜幻之主,他们都明白一些事情,却刻意隐瞒我们。从刚才裂山神兽的回答可以推测,它一定知道什么,却不想或是不便告诉我们。”傲雪与百灵一听,都觉得有理,齐声道:“如此,我们就从黑域之王那里下手,那样可以一举两得。”沧月轻柔一笑,低吟道:“这办法不错,可首先我们得找到海女或是心仪。”张傲雪与百灵含笑应是,三女便离开了那里,继续找寻。这一次,三女没有再遇上其他事情,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海女,却不见叶心仪的踪迹。见面之时,百灵问起:“梦瑶,你师叔呢,怎么没有与你一起?”海女扑到张傲雪身旁,亲切的叫了几声师娘后,回道:“我不太清楚,当时我被那古怪的风给卷走,全身动弹不得,我心里很急很气,便奋力挣扎,结果后来得到玉蝴蝶的帮忙,摆脱了困境,却已然不知身在何处。”沧月皱眉道:“梦瑶,你就一点也没有察觉,你师叔与你一起被风卷起?”海女茫然道:“当时我全身麻木,体内真元就像是被那怪风给封住了,根本感应不到身外的一切。”张傲雪轻抚着海女的头,淡雅道:“算了,只要你没事就行了。我们继续找寻。”海女道:“师娘,师傅呢?他怎么没有与你们一块。”第五十八章真心之言张傲雪道:“我们兵分两路,就为了尽早找到你们。”说完离去,四女继续前行。置身未知的水域,陆云与叶心仪缓缓下沉,身外的防御光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隔绝着剧毒的侵袭。光罩内,陆云双手抱紧叶心仪,两人四唇相接,正享受着爱的甜蜜。相处两年,这是陆云第一次亲吻叶心仪,其中含着几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作为陆云而言,他与叶心仪之间关系复杂,最初是仇人,后来是师妹,彼此间误会很深。作为叶心仪来讲,她曾经被剑无尘的外表所蒙蔽,以至于跟陆云为敌,可最后还是陆云给了她新的生机,让她的生命变得有意义。自从陆云抹去她脑海中那段不越快的记忆开始,她芳心之中就印上了陆云温文儒雅的身影。加之师傅的鼓励,五凤朝阳谷中两年的相聚,她已然深深的陷了进去。如今,期盼已久的爱情终于降临,她除了矜持与娇羞外,更多的是喜悦与高兴。紧紧的抱着陆云的脖子,叶心仪生涩的回应。这一刻,在这未知的空间里,她抛开一切,以行动表达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情。陆云有些痴迷,贪恋的深吻与爱抚着怀中的美少女。两年的朝夕相处,陆云要说对叶心仪没有想法,那是骗人,只是这份感情来得不如傲雪三女那般浓烈。时间,在两人亲吻中过去。当叶心仪气喘之际,陆云温柔的松开双唇,明亮的眼睛锁定她娇羞的双眸,右手在她动人的曲线部分轻轻的游走。“心仪,你真美。”叶心仪脸红似血,娇羞中带着几分骄傲,显然对于自身的优越十分满意。“坏蛋,就会欺负人。”陆云很喜欢她娇羞的可爱样子,逗乐道:“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应该目不斜视,马上松手,免得男女授受不亲呢?”叶心仪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有些娇蛮的道:“你敢。你要那样,我就再也不理你。”陆云笑道:“这么野蛮啊,那我可要考虑考虑,免得……”故意停下不说,陆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亲昵的摇晃。许久之后,陆云才不舍的收回右手,开始留意身外的环境。叶心仪娇喘嘘嘘,在陆云的亲吻与怜爱之下,心里满是幸福的感觉。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四年光,今日终于如愿以偿,那种心情可想而知。抱着陆云的脖子,叶心仪闭上眼睛,不管置身何地,只要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她就一点也不担心。陆云看着小鸟依人的佳人,心里矛盾无比。能得到这样一个绝美的少女,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陆云已然有了三位娇妻,他这样做固然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却如何对得起三位妻子?苦涩一笑,陆云知道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接受叶心仪就对不起妻子,可拒绝叶心仪,那后果也是可想而知。至此,陆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原来齐人之福并非那么容易。“云,你会后悔吗?”轻轻的,叶心仪闭着双眼,柔柔的问起。陆云猛然惊醒,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忍不住脱口道:“不,我做事从不后悔。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们四人,因为你们给了我完全的爱,我能给你们的爱却是残缺不齐。”叶心仪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喜悦,轻吟道:“世上没有真正平等的事情,你所给予的爱,即便只是四分之一,也胜过别人百倍、千倍的爱情。因为爱是自私的东西,女人要的爱,并非博爱,而是心爱男子发自内心的一缕真情。人生,要经历太多的事情,寸心虽小,能容天地。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心能够分成很多份。爱也是相同的道理。”陆云听完,感触良多,心中泛起了愧疚之情。自己这一生,不管是否遇上叶心仪,仅就傲雪三女而言,就欠下了永远无法尝还的感情。如今再加上叶心仪,那不过是数量上的变异,本质却不曾有任何差别。想到这里,陆云顿时轻松一些,高兴的吻了叶心仪一下,笑道:“说得好,你的话让我看透了很多东西。既然已经发生,就应该勇敢去面对。”陆云的话有些隐晦,可这时的叶心仪却敏感之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娇美的脸上泛起了笑意,轻吟道:“云,你知道吗?在你抹去我不愉快记忆的那一瞬,我的心中就印上了你的影子,永远都无法忘记。为此,我曾埋怨苍天,他让你我误会相遇。而今,我才明白,原来经历岁月磨练的爱情才最美丽。”单独的相处,吐露心声。这是陆云与叶心仪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倾述感情。人与人相处,关系很奇异,或许几十年没有一点感情,也或许仅仅一眼,就注定一生不离。眼下,陆云与叶心仪就处在心与心交融的时刻。这时候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远胜于平时的千言万语。轻抚着叶心仪光洁的脸蛋,陆云眼中流露出几许柔情,低声道:“过往的一切,总会随着时间过去,我们所期待的将是未来的日子。曾经,我确实有意回避你,但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情。”叶心仪不语,明媚的眼中含着笑意,轻轻将脸颊贴在陆云的脸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陆云感受着叶心仪的爱意,暂时忘记了一切。直到许久之后,才松开叶心仪的身体。“心仪,眼下我们还置身险境,先想法离开这里。”叶心仪应了一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整理衣裙,并留意着四周的环境。“这个地下水潭看样子很深,不知道通往哪里。”陆云镇定心神,稍稍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就潭水上升的速度来看,此处必然与另一个水域连成一体。我们只要找出通道所在,就能离开这里。”叶心仪出身瑶池,对于这些十分熟悉,当即自告奋勇,带着陆云四处找寻。陆云没有阻止,含笑的跟随叶心仪,开始找寻出口位置。由于潭水是墨绿色,阻隔了视线,两人寻找起来就比较费时。好在叶心仪自小在瑶池长大,对于水的特十分熟悉,没过多久便在潭底找到了一个隧洞,两人沿着隧洞一直前行,最终出现在一个湖泊里。冒出水面,两人松了口气,身体悬浮在水面之上,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形。由于整个区域一片漆黑,两人看不见太远的东西,只能隐约推断,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湖泊中央,四周湖水微微泛着绿光,并不十分清晰。观察了片刻,陆云感应到了一股凶残的气息自远处临近,当即对叶心仪发出提醒。“小心,我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叶心仪惊疑道:“我体内的欲花正向我发出警告,劝我速速逃避,似乎遇上了什么恐怖的玩意。”陆云脸色凝重,拉着叶心仪飞身而上,周身烈火突现,在半空自动散开,形成一朵数百丈大小的红云,照亮了附近。借着红云的光芒,陆云看了看脚下,只见那是一个数里大小的湖泊,湖边是大片的沼泽,隐约有一些动静,但却并不清晰。移目远视,陆云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轻声道:“好强横的气息,看来我们多半遇上了冥煞凶神之一,而且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的角色。”第五十九章相会九婴叶心仪心神不定,担忧道:“云,要不我们离去,先找到百灵她们,再从长计议。”陆云缓缓摇头,神情坚定的道:“遇不上是幸运,遇上是注定。你应该为对方担心。”叶心仪闻言闭口不语,神情不安的看着远方,很快就发现黑暗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迅速靠近。片刻,又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出现在黑暗中,以相同的速度靠近。见此,叶心仪大奇。可更让她惊讶的是,随后的片刻内,又一连出现七双不同色彩的眼睛,彼此相距一定距离,迅速的逼近。陆云看着这一情形,双眼微微眯起,轻声道:“想不到竟然是一条九头蛇,难道有如此强劲的气息。”叶心仪惊愕道:“九头蛇?有百灵的三头灵蛇大吗?怎么感觉比三头灵蛇还要强横?”说话间,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巨雷滚落,在两人耳旁响起,震得两人身体一晃,脸上露出了震惊之情。加强防御,陆云拉着叶心仪横移数里,来到湖泊边缘,眼睛牢牢的注视着那九双眼睛。此时,陆云口中的九头蛇已经临近,只见它体型巨大,盘踞的蛇身宛如一座大山,占地至少数十里。九头蛇的蛇头分布极具规律,八颗头颅依照八卦方位分布,中间是一颗最大的头颅,竟然有王者之尊,傲视一切。九头蛇通体呈暗红色,九颗头颅除了中间最大的头颅是红绿相间以外,其余八颗头颅分别是一红一绿,间隔交替。此时,九头蛇与陆云二人相距数里,中间隔着那个湖泊,彼此凝视。九头蛇体型庞大,九双眼睛就像是巨大的光球,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流露出贪婪与凶残之色。九颗蛇头张口吐信,细小的舌头灵活敏捷,发出唰唰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叶心仪满心恐惧,主要来源于欲花,显然欲花对九头蛇充满了畏惧。陆云握紧叶心仪的手臂,给她安慰与鼓励,目光却锁定九头蛇,悄悄以意念神波探测它的情形。扭动着脖子,九头蛇摇头晃脑,口中发出示威的吼叫,并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小不点,你们是谁,竟敢闯入我黑泽境内,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领地?”见九头蛇开口,陆云不惊反喜,淡然道:“我们专程来找你。想必你就是冥煞七大凶神之首的九婴吧?”陆云的话让叶心仪很是震惊,忍不住询问道:“它就是九婴?”陆云笑而不语,九头蛇却解开了叶心仪心中的质疑。“不错,我就是九婴。你们找我,可是为了神木令?”声音从中间那颗头颅发出,有些生硬但却不显刺耳。陆云略显惊疑,坦然道:“听说你手中有一块令牌,我们就为此事而来。”九婴扭动着头颅,质问道:“如此说来,你已然得到了万象古画与永明灯?”陆云点头表示承认,口中追问道:“你如何知道此事?”九婴大笑出声,冷傲的道:“我乃冥煞凶神之首,岂会连这点小事都不知。”叶心仪轻哼一声,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些,那就应该明白我们的来意,你打算借出神木令,还是不借呢?”九婴狂笑道:“想要神木令,你们可知道此令的珍贵?”叶心仪淡漠道:“想来应该不如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吧?”这话,乃叶心仪的激将法,她是有意想套出神木令的情形。九婴凶残成,却也狡猾无比,它立马就看穿了叶心仪的把戏,大笑道:“想激我,可惜你还不够高明。实话告诉你们,神木令乃洪荒神器,与永明灯、万象古画同一级别,只是各有玄妙而已。此令在我手中已有万年光,岂能轻易借于你们。”陆云微微皱眉,质疑道:“万年光?这听来让人不信。”九婴大笑道:“不信?那是你们无知。”叶心仪不服气,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九婴嘿嘿笑,巨大的头颅在半空微微摇晃,很是得意。“意思很简单,你们不过是两个笨蛋而已。”叶心仪气急,拉着陆云的手臂道:“别与它废话,我们直接杀鸡取卵,那样省事。”陆云见她不悦,笑道:“犯不着与一头畜生斗气,等我询问完毕,就替你出气。”叶心仪闻言,心情好了一些。九婴闻言,微怒道:“狂妄无知,你当自己是谁,敢在我面前放肆。”陆云毫不在意,淡然道:“我的名字你很陌生,问不问都无关大局。现在我们来谈一谈神木令,你要怎样才肯借出?或许我要如何,才能获得?”九婴冷笑一声,不屑道:“想要神木令,你就得打赢我,不然唯有一死。”陆云奇异一笑,问道:“就没有别的途径?”九婴冷漠道:“只此一法,别无途径。”陆云听了,故作叹息的道:“哎,真是可惜。”叶心仪看出陆云在做戏,忍不住问道:“有何可惜?”陆云摇头道:“你看这九个脑袋的家伙,都活了上万年,竟然还不开窍,要自己寻死,这岂不可惜?”叶心仪娇笑道:“这不叫可惜,应该叫可悲。”九婴不悦,喝道:“住嘴,休要在那里演戏,这等伎俩还是滚一边去。”陆云收起笑意,正色道:“九婴,你既然知道我得到了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就应该明白我经历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不后悔,非要与我比一比?”九婴大笑不已,嘲笑道:“陆云,你真以为你得到那两样东西,凭的是你的本事?”陆云反驳道:“难道不是吗?”九婴讥笑道:“你以为呢?”闻言,陆云不语,陷入了深思。叶心仪娇喝道:“九婴,你休要玩弄花样,有什么话你就讲清楚,免得待会没有机会。”九婴闻言大笑不已,森道:“想知道可以,等你们断气之前,我会满足你们。”叶心仪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有机会获胜?实话告诉你,来此之前,我们遇上了三眼魔鹿,陆云只一招就让它形神俱灭。”九婴闻言笑声一顿,颇感意外的道:“一招?你当我白痴啊。”叶心仪瞪着它,讥讽道:“你比白痴还笨。”九婴气急,虽说它狡猾无比,却也无法忍受叶心仪一再的讽刺与看不起。“住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黑泽境。”叶心仪心神一震,因为有欲花在体内,所以对九婴有一种潜在的恐惧。陆云自沉思中惊醒,看着逐渐愤怒的九婴,沉声道:“九婴,你知道原因,却不能提及,我说得可对?”这话有些兀秃,但九婴显然明白他的意思,坦然道:“不错,我知道原因,可我不会告诉你。”陆云追问道:“为何如此?”九婴冷酷道:“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命运。来吧,废话修提,你要神木令就打败我,令牌就在我肚子里。”九头齐啸,怒声如雷,一股震撼天地的力量,此时从九婴身上扑面而至,瞬间就震碎了陆云设下的防御结界,一举将二人震飞。身体后移,陆云脸色微惊,对于九婴的强横颇感惊讶,但却并不很在意。叶心仪心神不宁,死死的拉着陆云的手臂,脸色苍白的道:“云,小心,这家伙似乎不好应对。”陆云笑道:“别担心,之前锁元洞天那么危险我们都度过了,现在这种环境,还有何可惧?”叶心仪勉强一笑,松开陆云的手臂,叮嘱道:“不要大意,我会为你担心。”陆云含笑回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挥手将她送至数百丈外,这才朝九婴飞去。停身百丈之外,陆云打量着九婴,神色平淡的道:“动手之前,我想与你谈一笔交易。如果我们之间的一战是你取胜,那我二人任由你处置。可若是我取胜,你就告诉我原因。你可敢赌一次?”九婴漠然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反正结果不是输就是赢,我对赌注不感兴趣。”陆云质问道:“你心虚?”九婴喝道:“不是心虚,是不想告诉你。如果你真有机会收集齐四样神器,到时候你自会明白一切,用不着追问别人。”陆云闻言,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再追问便是。准备吧,这一战我们谁也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莫要后悔。”腾身而起,陆云周身光华汇聚,宛如黑夜中明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要让我后悔,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大喝声中,九婴扭动着九颗头颅,摆出一个攻防兼备的八卦阵,目光牢牢锁定着陆云。四周,暗红、暗绿的光芒闪烁不息,宛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九婴身外,为它平添了几分神秘。远处,叶心仪满怀担心。第六十章迎战九婴虽然知道陆云的强大,却仍旧放不下心中的忧虑。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失去理智。激烈的一战即将开始,面对冥煞杀神之首,有着万年寿命的九婴,陆云能否拿到神木令?那九婴口中的秘密,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陆云又能不能获悉?傲立半空,陆云看着九婴,眼中七彩闪烁,隐然有些惊异。就陆云目前的修为,他一眼就看出九婴的不好对付,可令他惊异的却是,九婴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气息,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秘密。蓄势准备,九婴也观察着陆云,对于这个人间来的入侵者,九婴心里也颇为警惕,隐隐有种不安,让他迷茫而又不解。就九婴自身情况而言,他身上隐藏着一个秘密,他的九颗头颅代表着他拥有九条命,即便一下子毁掉八个头颅,他也能瞬间恢复,这就是他最为霸道的不死之身。如此特,配合他万年以上的修为,世间还有何人能令他畏惧?故此,他因陆云而不安,这让他万分不解。凝视着片刻,九婴收起思绪,生奸诈、凶残的他,脾气时而森,时而爆烈,这时便冲着陆云厉声道:“受死吧,小子。”躯体盘踞,头颅晃动,九婴分布八方的头颅自动扭转,一致朝外,对着陆云方向的三颗头颅同时发起了攻击。届时,正对着陆云的那颗头颅张口长啸,其音震天有如龙吟。左边的头颅口吐烈焰,色呈青紫,右边的头颅口吐白雾,奇寒似冰。一冷一热两股攻势,就像是两条彩带,在九婴的控制下,交汇于一点,正好击中陆云。淡漠一笑,陆云道:“水火同源,力承天地。无怪你位列七大凶神之首,的确有其原因。只是仅凭这个,似乎还差了一些。”说话间,陆云双手背负,周身五彩光华一闪,一种绚丽的流光如波浪般晃动,带着说不出的玄妙之力,轻易就将九婴的一击给御了开去。咆哮一声,九婴哼道:“不要太早下结论,免得待会后悔。”头颅晃动,水火又至,九婴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这一次,九婴外部的八颗头颅旋转交替,看似相通的头颅,可实际上各有差别,所发出的水火之力也各有玄机。陆云没有反击,坦然的承受着九婴的攻击,趁此分析与探查九婴的底细。由于意念神波的神奇,陆云很快就分析出了九婴八颗头颅的大致情况,心里颇为惊疑。九婴的八颗头颅分为水火两种属,四颗能射焰,四颗能吐水雾寒冰,正间隔排列,布成一个八卦阵。九婴喷出的火焰看似相近,可实际上大有区别,分为毒火、烈火、三昧真火与火,各有威力。喷出的水雾寒冰也大致相似,分为毒雾、冰雾、坚冰与寒噬之气。如此诡异博杂的攻击,陆云还是第一次相遇,对于九婴的诡异,多少有了一些认识。以身相试,陆云仔细体会,发现九婴的攻击分为物理攻击与化学攻击。前者指九婴发出的水雾寒冰,有形有实,明了清晰。后者指无形有实的火焰,能焚毁与炼化一切生命体。掌握了大致情形,陆云开始反击。由于九婴体型庞大,近身攻击的招式在此时弊大于利,因而陆云放弃了化魂符、浩然天罡剑诀一类的招式,选择了远程攻击的雷神诀。其时,黑暗的天空下亮起了一朵红云,云中雷电翻滚,数不尽的闪电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宛如银蛇游走,出现在九婴头上,连续不断的朝着他的九颗头颅发起攻击。面对雷神诀,九婴微显不安,九颗头颅一致朝天,张口发出九道光柱,与陆云的雷神诀抗衡。对于灵异而言,雷神诀可怕之极,是一切修炼生灵最惧怕的雷劫。九婴身为上古洪荒奇兽,虽非凡俗妖兽可比,但对于雷神诀也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如此,陆云一出手就占据了优势,压下了九婴的狂妄之气。远处,观战的叶心仪看着雷光环绕的陆云,脸上泛起了笑意,眼中含情脉脉,一颗心除了陆云,已经容不下其他事情。这一次的未知空间之行,叶心仪有幸与陆云单独相处,彼此间关系进步神速,让她走出了自卑、忧伤的影,恢复了少女的活力,心中充满了美好憧憬。持续的交战令双方都感惊疑。陆云惊奇于九婴的顽强,想不到雷神诀竟然奈何他不得。九婴震惊于陆云的强势,渐渐相信了叶心仪的话,承认陆云有一招消灭三眼魔鹿的实力。片刻,陆云收起雷神诀,换成心欲无痕法诀,以精神异力发起无形的攻击。九婴见雷神诀撤去,顿时松了口气,正打算嘲笑几句,可突然间异力来袭,看似虚无却对他的大脑造成了一定威胁。咆哮几声,九婴全身光华汇聚,九颗头颅奇光闪耀,瞬间就将陆云的精神攻击御去。随后九婴的九颗头颅开始转变位置,八卦阵变成了外五行内四象,发起了双重攻击。“不错,有意思。”傲然凝视,陆云对九婴的转变颇为诧异,想不到他对阵法的运用如此熟悉。左手前伸,陆云掌心发出一道五彩光芒,自动凝聚成一面光盾。右手高举,掌心紫电汇聚,陆云施展出融合了鬼域化魂大法与道家太玄裂天道的新型法诀,发起一道旋转的光柱,宛如龙卷风贯通天地,高速旋转中一边膨胀,一边朝九婴冲去。看着这一击,九婴笑出声,外五行的五颗头颅张口喷出烈焰,五道近丈粗大的火柱交汇上空,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血红光球,看上去很是骇人。同时,内四象的四颗头颅张口发出寒冰之气,四股白茫茫的气柱同样交汇一点,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位于血色光球之下,二者从下往上看是重叠一线。随着两个光球的出现,四周气流急速回旋,很快就将两个质相反的光球拉近,从而产生激烈的火花,化作一道弯曲的闪电,出现在陆云面前。届时,冷热光球由于相互排斥,一粘即散。可由于四周气场的缘故,散了又聚,如此反反复复,就形成了连续不断的攻击。陆云双眼微眯,自己发出的龙卷风正迅速逼近九婴,撕碎了他所发出的部分攻击。可随着龙卷风的移动,九婴发出的闪电击打在陆云设下的五彩光盾之上,立时产生强劲的爆炸,在累计到了一定阶段时,一举炸烂了光盾,出现在陆云胸前。双手轻抚,陆云并不惊慌,姿势优雅的发出防御光界,将随之而来的闪电拒于三丈之外,并分析详细情况。地面,龙卷风急速扩散,宛如一把旋转的利剑,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已经紧逼九婴身边。见此,九婴周身幽光一闪,一股暗属的力量无声射出,看似毫无气势,可空间却震动了一下。如此,陆云发出的龙卷风微微一顿,速度大减,在临近九婴之际,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吞噬掉了。有些惊讶,陆云脸色微变,稍作沉吟后,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九婴上方,来一个直闯龙潭。九婴心头惊讶,九颗头颅有着九种思想,彼此汇集归一,迅速的整理出了一套应对方案。“小子,你这是自己找死。”声音带着几分警告,在传出的瞬间,九婴控制着头顶那一红一白两个光球,使其围绕在陆云身外。双手伸展,陆云傲气惊天,周身气势如虹,爆发出一股至强至大,令天地诚服的力量,一举将两颗光球给定在了半空间。其时,陆云看着九婴,眼中含着奇怪的笑,数不尽的光芒幻化聚散,凝聚成八道分身,分布在陆云身外,看上去竟与那九婴的架势完全一般。有些愕然,九婴厉声咆哮,恨声道:“小子,好手段。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活着离开。”第六十一章出人意料九头齐啸,怒雷震天,可怕的音波瞬间引爆那一红一白两个光球,产生毁灭的风暴,笼罩在陆云身外。趁此机会,九婴的九颗头颅再次转变方位,以三才六合之阵,发出九道璀璨的光柱,宛如九道闪电,汇聚在陆云身外,形成一个青红交杂的光球,试图吞噬与炼化陆云。置身其间,陆云冷酷一笑,在察觉到这一击远胜之前的攻击后,双手正反交错,引动体内强大的力量,以扩撒的方式,硬碰硬的与九婴对上。陆云这样做不为将九婴压下,而是为了糅合二者之力产生爆炸,反挫九婴的气势。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迅速纠缠异化,形成一个引爆点,夹着骇人听闻的毁灭之力,卷系了数里方圆。那一刻,陆云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不受丝毫影响。九婴却周身光芒闪耀,强行布下一个奇异的结界,化解了大半的爆炸之力,只受到小半力量的震荡。远处,观战的叶心仪被激射而来的气流弹退数百丈,可见这爆炸的可怕。微光一闪,陆云由虚到实,趁着九婴受挫之极,化身一道光箭,刺穿了九婴的防御结界,来到了九婴的面前。由于九婴有九个头颅,身体庞大,陆云看上去就像是蚊子一般,悬浮在他九颗头颅之间,给人一种螳臂当车之感。当然,这只是外人的感想,陆云与九婴却心态完全相反。“九婴,庞大的躯体有时候也有弊端。”“小子,不要得意,就算让你近身,你也无奈我何。”“是吗?那你就看仔细了。”警告声中,陆云身体一晃,身外化身再次出现,一中八外九道身影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构成了一个平面,正无声的扩散。那一幕看上去如水波四散,可实际上扩散的平面有如利刃,单薄却锋利,位置正好处在九婴九颗头颅的脖子高度,感觉就像是要将九颗头颅斩下来。“雕虫小技,不值一看。”轻蔑声中,九婴的九条脖子光芒环绕,发出冰火之力,迎上了陆云的一击。其时,清脆的破空声连绵不断,二者发出的力量属不同,最终陆云的光波斩碎了九婴的防御,击中了九婴的身体,引来他怒吼咆哮,身体却是并无大碍。陆云有些奇怪却不及多想,九道身影同时发动,贴在了九婴的九条脖子上,施展出镇魂符与化魂符之力,双掌紧贴在九婴的皮肉之上。如此一来,化魂符之力消魂化骨,眨眼就腐蚀掉了九婴部分肌肉,痛得他全身甩动,试图将陆云甩开。“可恶,我要你付出代价。”极寒的声音带着极寒之气,九婴很聪明的运用了寒冰之气,将陆云的九道身影同时冰冻,然后再震动肌肉将其弹开。完成了这一步,九婴巨大的身体开始鼓胀,一股惊世骇俗的力量从他体内苏醒,夹着必杀之心,凝聚成一个超重空间,硬是就陆云锁定半空,意图以自身绝强的实力压碎他。看着九婴,陆云剑眉微皱,这头洪荒奇兽力量之强,几乎媲美海域的巨灵天兽,硬拼不见得能讨好。想到这,

                      要么就是专门针对你们。只是就今日之事而言,那燕飘飞从头到尾,似乎并无针对你们的意思。连治病也是天麟主动提出,燕飘飞之前并未主动询问。”天麟道:“这就是最让我疑惑的地方,也是让我不敢肯定的原因。”紫寒道:“杀人必有动机,若然燕飘飞真的是针对你们,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针对你们有何目的?”天麟摇头道:“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只是我有种预感,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偶然。另外,那南宫旭日在见到我时,眼神颇为古怪,似乎知晓我的身份,但却未曾显露出来。”海梦瑶道:“在我们陷入不利局面之际,南宫旭日曾出手,是紫寒阻止了他,这一点也很值得怀疑。”天麟看着紫寒,笑道:“这可得好好感谢你。”紫寒道:“这都是姐姐事先暗中吩咐,让我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还应该感谢姐姐对我的信任。”海梦瑶道:“这些就不去提它,还是继续说燕飘飞与南宫旭日吧。”天麟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今日之事不外乎四种可能。第一,遇上燕飘飞只是巧合,那南宫旭日出手也只是出于好意。第二,遇上燕飘飞并非巧合,南宫旭日出手是另有目的。第三,燕飘飞的出现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别有用心。第四,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是一片好心。四种可能中,第一种可以不必考虑,其余三种就须得我们提高警惕。”紫寒沉吟道:“第二种可能最为糟糕,希望不是如此。”海梦瑶道:“从谨慎的角度出发,我们要将今日之事考虑成第二种可能,那样才能提高警惕。”天麟冷笑道:“若燕飘飞与南宫旭日是一路人,专门设下这个陷阱,那他们的来历便不言而喻。”紫寒好奇,问道:“什么来历?你如何认定他们是一路人,那似乎不太可能?”天麟道:“我只是假设,做最坏的考虑。至于事情的真相,那需要时间去揭秘。”海梦瑶看了看天色,淡然道:“此事目前还难以断定,暂且到此为止,等以后遇上再多加留意。”紫寒闻言不便多问,换个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此去哪里?”天麟笑道:“取道西川,你呢?”紫寒看了海梦瑶一眼,沉吟道:“我一般除了修炼就是采药,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追回九玄果,如今已没什么要紧事。”天麟道:“既然如此,不如随我们一起前往西蜀。”紫寒不语,扭头朝海梦瑶看去,显然她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海梦瑶同意。稍稍沉思,海梦瑶道:“若是与我们同行,这一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紫寒闻言心情大悦,笑道:“姐姐放心,与你们在一起,任何危险我都不怕。”天麟听了海梦瑶的话脸色微变,沉声道:“紫寒,姐姐之言并非儿戏,我开始没有想到这些,所以邀请你同行。现在想来,那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最好三思。”紫寒正色道:“天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若之前我不知道你们有危险,你让我离开,我会离去。可现在我知道你们有危险,我岂能置之不理?”天麟不语,静静的看着紫寒,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海梦瑶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紫寒大喜,娇笑道:“谢谢姐姐。”海梦瑶笑笑,淡然道:“走吧,天色不早了。”话落加速,海梦瑶带着紫寒与天麟朝着西蜀飞去,眨眼就消失在天空里。入夜时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在飞行了数百里后,来到秦岭深处,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发现了一座寺庙。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天麟道:“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第一百章灵修之地海梦瑶淡雅道:“有破庙容身,比之露宿荒野已经好多了。”紫寒笑道:“修道之人不同凡俗之人,荒山露宿那是平常之极的事情。”天麟嘿嘿笑道:“我从小在冰原长大,倒是不太了解中土的习性。”说话间,三人已来到那寺庙前,各自打量着四周的动静。这是一座不大的庙宇,修建在山顶,四周花草茂密,绿树成荫,颇有几分灵秀之气。看着庙门上斜挂着的牌匾,天麟轻声念道:“灵修寺,这名字取得不错,只是……”见天麟突然停下,紫寒问道:“只是什么?”天麟奇异一笑,回答道:“只是太张扬了一些。”这话令人不解,紫寒当即追问道:“什么意思?”天麟笑笑,扭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可知道我话中所指?”海梦瑶笑骂道:“没大没小,竟敢拿这个来考我,你以为就你最聪明?”天麟嘿嘿一笑,有些持宠而娇。紫寒一头雾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天麟话中指的是什么?”海梦瑶淡雅道:“此庙名为灵修寺,意指在此修行的并非是人,而是灵异。天麟说它太张扬,指的就是这个意思。”紫寒闻言醒悟,点头道:“原来如此,确实张扬了一些。只是天麟如何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仅仅就凭这个名字?”海梦瑶道:“天麟一身兼修诸多法诀,对于探测之术很是拿手。此地灵气汇聚,隐藏着一股灵异之气,天麟在路过上空时,就已然察觉。”紫寒道:“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似乎知道紫寒想说什么,海梦瑶摇头道:“灵异有正邪,此地灵气纯真,这里也无血腥之气,说明那修炼的灵异并非邪恶,不必刻意仇视。”紫寒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天生万物各有灵性,我们不可轻易伤害生灵。”天麟笑道:“行了,我们还是进去瞧瞧吧。”紫寒皱眉道:“这庙就这么大,有什么值得一瞧吗?”海梦瑶笑道:“紫寒莫要妄下定论,这方面你得向天麟学习。”闻言,紫寒点头不语,跟在天麟身后,缓步走入了庙内。整个寺庙占地不大,内部陈设十分陈旧,看样子早已荒废多时。紫寒留意着庙中的情形,发现尘埃遍地,蛛丝密结,并无什么特殊的东西。“天麟,这里就这么大,好像没什么值得一瞧的东西。”站在庙中,天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淡然道:“莫要心急,有些东西被尘埃掩盖,有些事情却被刻意掩饰。”紫寒惊疑道:“真的?在哪里?”天麟奇异一笑,右手凌空一挥,一股旋风凭空而现,卷起了庙内的尘埃。届时,紫寒扭头查看,忘了自身雪白的衣裙,待觉察之际想要设下防御时,才发现自己身外早已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一切尘埃阻隔。那一刻,紫寒扭头朝天麟看去,正好迎上天麟那神采飞扬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情愫在这一刻产生。移开目光,紫寒羞喜莫名,悄悄看了一眼庙门外的海梦瑶,心中升起了一股甜蜜。天麟似有所觉,但却故作不知,待旋风卷走尘埃之后,目光再一次打量着庙中的景色。这时候看去,这间庙宇完全由石头修建而成,古朴素净,看不出什么异样的东西。天麟有些惊疑,不过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隐约述说着什么事情。紫寒仔细的看着庙内的一切,依旧看不出任何头绪,不由得扭头再次朝天麟看去。感受到紫寒的目光,天麟对她亲切一笑,低声道:“这庙是由整块的石头建成。”紫寒一愣,随即清醒,质疑道:“这怎么可能?”天麟笑道:“很简单,这庙并非人为修建,而是灵异演化而成。”紫寒惊愕道:“你说这里的灵异是草木山石之精?”天麟颔首道:“庙中有佛,说明灵异有向善之心,我们且不去管它,今夜就在此休息,绝无豺狼虎豹前来扰人清静。”紫寒笑道:“照你这样说,这倒是一个难得遇上的安全之地。”天麟笑笑,冲庙门外的海梦瑶道:“姐姐进来吧。”海梦瑶微微颔首,走入庙内,停在天麟身旁,轻笑道:“此地灵气汇聚,你今夜不妨好生修炼,强化一下自身的实力。”天麟沉吟道:“这里确实灵气汇聚,可我怎好与灵异相争。”海梦瑶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留下的远比你取走的多一些。”天麟一愣,随即恍悟,含笑道:“既然如此,我今夜就好好修炼,强化自身实力。”海梦瑶微微颔首,自怀中取出永明灯交给天麟,叮嘱道:“放在怀中,以至阳至刚之气催动它,你将获益良多。”天麟看着手中的神器,好奇道:“这是……”海梦瑶笑道:“不必多问,你很快就会知道。”天麟不解,但随后一想,自己有魔镜在身,也就不再多说,当即盘坐于地,开始静心修炼。紫寒看着天麟,轻声道:“姐姐,我们要不出去,免得打扰他。”海梦瑶淡雅道:“走吧,出去聊聊,我知道你心中有不少疑问。”紫寒不语,跟在海梦瑶身后,走出了庙门。月光下,两人悬浮在离地百丈的高空中,看着漆黑的远山,感受着晚风的清凉。“紫寒,你修炼的应该是剑术吧。”轻轻地,海梦瑶问道。紫寒惊讶道:“姐姐如何知道?我身边可没有任何兵器啊。”海梦瑶笑道:“我能知道是因为我有一个高明的师傅,就如同你修炼剑术不需要兵器,也是因为你有一位高明的师傅。”紫寒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姐姐洞察力惊人,真是让我好奇却又惊讶,想问又怕姐姐不肯相告。”海梦瑶道:“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师承何人。”第一百零一章坦露身份紫寒迟疑道:“这个真的那么重要吗?”海梦瑶反问道:“你知道天麟的真实身份吗?”紫寒摇头道:“今日初次见面,只是从他的话语中得知他来自冰原,其他的并不了解。”海梦瑶淡然道:“昨日天麟随我途径通天河,遭遇敌人袭击,差一点死在那里。今日林中一见,天麟又差一点死。”紫寒皱眉道:“姐姐是在为天麟担心,不希望不明来历之人靠近天麟?”海梦瑶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轻声道:“不久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此事令天下震惊。当时为了争夺他的尸体,就引发了一场惊世大战,守护天麟之人几乎九死一生。”紫寒闻言心神大震,惊愕道:“姐姐是说天麟曾经死去?那他如今……”海梦瑶点头道:“是的,天麟曾死在别人手里,这令无数人懊悔不已。好在天麟运气不错,生前曾修炼了一种神秘法诀,能起死回生。瑶光之名,你可有耳闻?”紫寒无比震惊,点头道:“瑶光之名天下皆知,我自然听过。”海梦瑶道:“为了保护天麟的尸体,瑶光重伤垂危,差一点死在冰原。”这话一出,紫寒更是惊讶,脱口道:“瑶光被誉为近二十年来最传奇的人物,一身修为惊世骇俗,什么人能将他伤得如此之深?”海梦瑶道:“在冰原上,能重创瑶光之人不下数位。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知道,天麟的身份有别于常人,随时都有遭遇突袭的可能。”紫寒问道:“就因为天麟的身份,才为他带来这么多的杀机?”海梦瑶道:“天麟有冰原之神的称号,在冰原上可谓是天之骄子。可为他招来杀机的却是他另一个身份。”紫寒问道:“什么身份?”海梦瑶不答反问道:“令师是谁?”紫寒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姐姐信不过我的为人?”海梦瑶道:“我若信不过你,就不会告诉你有关天麟的事情。”紫寒一愣,随即清醒,心中的忧郁顿时散去,轻声道:“谢谢姐姐的信任。”海梦瑶道:“姐姐信任你,你可信任姐姐?”紫寒道:“我当然信任姐姐,只是师傅一再告诫,不可轻易泄露他老人家的来历,所以我一直刻意回避。如今姐姐既然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姐姐,还望姐姐为我保密。”海梦瑶道:“行,我答应你。”紫寒闻言微微颔首,双唇微微动了动,随即道:“姐姐可曾听过我师父之名?”海梦瑶笑道:“我听师傅提过,想不到你竟然真是他的传人,真是令我有些意外。”紫寒沉吟道:“听姐姐的口气,似乎事先就猜到了一些,难道姐姐对我师傅很了解?”海梦瑶笑道:“谈不上了解,甚至连我师父都不曾见过令师,不过却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紫寒问道:“现在姐姐知道了我的来历,不知姐姐可否透露一下自己……”海梦瑶轻笑道:“莫急,我稍后会告诉你,现在想先问你一个问题。”紫寒道:“姐姐有话请讲,我一定据实相告。”海梦瑶笑问道:“真的?”紫寒不解,点头道:“当然真的。”海梦瑶笑道:“那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天麟?”紫寒闻言一震,想不到海梦瑶会问及这事,心中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低头不语。见此情形,海梦瑶已然知道答案,但却仍旧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紫寒尴尬无比,低声道:“姐姐,你……你……怎能这样戏弄人。”海梦瑶收起笑声,淡雅道:“好了,你的心意姐姐已经明白,现在我们就说一说天麟吧。”紫寒羞涩无比,呐呐道:“我……我……”海梦瑶道:“不必害羞,且听我说完,然后你再好好考虑如何选择。”紫寒闻言默默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风,呼呼响起,带来几分凉意。海梦瑶傲立半空,雪白的衣裙在风中摇曳,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天麟的身份令世人震惊,因为他就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儿子。”紫寒猛然一震,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海梦瑶轻吟道:“这是一个隐秘,世人很少知情,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天麟之所以会死,就因为他是陆云的儿子,有人针对七界之神,却又不敢正面招惹,所以想趁机杀掉天麟,以此来打击陆云。”紫寒听闻此事,心中无比震惊,在沉思了许久后,突然问道:“姐姐如何知道这个秘密?”海梦瑶笑道:“陆云有一个徒弟……”紫寒生性怡静,但却十分聪慧,一听此言顿时恍悟,脱口道:“姐姐就是海梦瑶。”淡然一笑,海梦瑶亮出了自己的真实容貌,轻吟道:“你很聪慧。”紫寒看着海梦瑶那美绝人寰的娇艳,惊叹道:“姐姐好美!站在你身边,我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海梦瑶伸手拉起紫寒的玉手,眼神亲切的看着她,笑道:“不必谦虚,你的美并不比姐姐逊色,只是略有不同而已。”紫寒笑笑,有些羞涩,低吟道:“姐姐过奖了,我可不能和你比。”淡雅一笑,海梦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轻声道:“这样说话,你会感觉自然一些。”紫寒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姐姐能给我说说有关天麟的事情吗?”海梦瑶笑道:“行,今晚我们就聊聊天麟,也让你对他的过往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夜风中,月光下,海梦瑶与紫寒谈起了天麟。这一夜,海梦瑶与紫寒都未休息,两人整整聊了一个晚上,全是围绕天麟的话题。天明时,海梦瑶问紫寒道:“如今你已了解了天麟的过往,心中对他有何看法?”第一百零二章实力提升紫寒眼神奇异,迟疑道:“若然姐姐是想问我会不会喜欢上天麟,我想我会。”海梦瑶并不惊异,问道:“你不在意他的过去?”紫寒坦然道:“在意,可那都是过去,我无法改变,也不想去改变。我只想在天麟心中留下一丝记忆,在我心中留下一段回忆。”海梦瑶道:“不必委屈自己,你有选择爱的权利。”紫寒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会怪我吗?”海梦瑶摇头道:“我不会怪你,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介意,毕竟感情的事情,总是让人首先想到自己。然而真爱无私,关键在于相处的方式。只要把握得当,幸福是可与共享的。”紫寒明白海梦瑶话中的含义,感激道:“姐姐,谢谢你。”海梦瑶轻吟道:“不必感谢,属于你的姻缘上天早已注定。”寺庙里,天麟这一夜的收获极其惊人,修为有了飞速的提升。究其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永明灯所蕴含的无穷神力为天麟的修炼提供了极大帮助。第二,灵修寺所蕴含的灵气对天麟的修炼也有很大助益。第三,天麟近日来新近修炼的法诀,经过这一夜的梳理完善,与之前的诸多法诀更好的融合,从而促使天麟的整体实力有了一个跨越式的提升。清晨,东方的日出带着柔和的阳光射入庙门之内,惊醒了天麟入定中的天麟。睁开眼睛,天麟首先看到了便是那一缕阳光,随即是两个雪白熟悉的身影。起身,天麟脸上泛起了笑意,一层若有若无的霞光笼罩在天麟头顶。海梦瑶见此,欣慰道:“不错,一夜之间,你的修为又迈进了一大步。”天麟笑道:“这都是永明灯的功劳,以及姐姐的厚爱。”紫寒看着天麟,笑道:“一夜过去,你比以往更加的自信,更加的神秘,让人更加看不透你。”天麟道:“这一夜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修炼十多年来的一个总结。体内诸般法诀都大为提升,有些法诀已修炼到极致。”海梦瑶问道:“比起昨日,你觉得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天麟沉思了片刻,回答道:“以前的我,体内拥有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对敌之际总是换了换去,轮番上阵,杂而不精。现在的我,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单一或是多组攻击,达到灵活转变的境地。”紫寒赞道:“很厉害,了不起。”海梦瑶道:“不要骄傲,你距离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还差很远,须得时刻努力。”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在你面前,我是深深懂得学无止境这个道理。”海梦瑶笑骂道:“贫嘴。”天麟笑笑,淡定优雅,极具魅力。紫寒岔开话题,指着东方的日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路吧。”天麟摇头笑道:“这里风景秀丽,何妨逗留半日。”紫寒疑惑道:“你想欣赏这里的景色?”海梦瑶笑道:“天麟并非是要欣赏这里的风光,而是另有目的。”天麟嘿嘿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姐姐。还好姐姐是我的守护神,若是我的敌人,我可就要倒霉了。”紫寒笑道:“有这样的姐姐是你的福气。”天麟笑问道:“遇上你,我是不是也很幸运?”紫寒笑声一顿,连忙避开天麟的目光,心中泛起了丝丝涟漪。海梦瑶笑骂道:“休要顽皮。”见海梦瑶发话,天麟收起嬉笑的表情,轻声道:“这里群山环绕风景秀丽,我们一起去转转。”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玉手,拉着二人便飞出庙门。海梦瑶对此一言不发,紫寒则羞喜交加,几次欲要抽回小手,却因天麟握得很紧而被迫放弃。如此,三人在秦岭之中穿梭飞越,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期间,天麟不时说些好笑的话语,逗得二女连连发笑,三人间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紫寒也渐渐的放开自己。上午巳时,三人在游遍了附近方圆百里区域后,返回了灵修寺。这时候,在半山腰处,正有数道身影朝着山顶疾驰而去,前后间隔一定距离,像是在彼此追逐。不一会儿,两前四后六道身影飞上山顶,落在了灵修寺的庙门外。第一百零三章争夺之战此刻,天麟、海梦瑶、紫寒已先行一步赶回,正站在庙门之内,看着外面的六道身影。日光下,六道身影分为两组,一对年轻男女背靠着背,神色警惕的看着外围的四道身影,彼此间有着明显的敌对关系。仔细看,被围在中间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岁,相貌英俊不凡,一身青衣劲装,手中握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弓身呈鲜红色,如琥珀一般,在日光下极其耀眼。男子身后,那女子年约十八,容貌娇美,一身青衣劲装勾画出动人的曲线,手中同样握住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色彩碧绿青翠,好似玛瑙,十分美丽。这对男女俊美娇俏,可此时却一脸警惕,略显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之情。外围,四道身影形态各异,皆是面貌奇特,令人见之心惊。第一位鸟头人身,羽毛覆体,一双黝黑的眼睛闪烁着凶残之光,令人不敢直视。第二位虎头牛身,体型高大,虎目中闪烁着贪婪之色。第三位蛇头马身,并且是双头蛇,两个头颅一前一后,看上去极为怪异。第四位背生三翼,竟是一只双头鸟,两颗鸟头一上一下,周身羽毛血红光亮,看上却十分美丽,却又古怪之极。见此情况,庙门之内的紫寒不由得惊呼道:“这都是些什么妖物,竟然长得这般奇形怪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天麟脸色奇异,轻声道:“它们来自冰原,是上古神话时代中的幸存者,实力极其惊人。”海梦瑶道:“那对男女的修为十分不凡,甚是罕见。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吃了大亏,这好像有违常情。”三人的交谈声音不大,立马就引起了庙外六大身影的注意。可奇怪的是,除了那对男女分神留意了一下天麟三人外,其余四头不知来历的妖物竟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眼神专注的凝视着被困的男女。对此,紫寒觉得怪异,惊讶道:“它们与这对男女之间是有仇恨,还是另有瓜葛,竟然这般执意,丝毫不肯松懈?”天麟沉吟道:“估计有某种原因,此刻还不好猜测。暂且先看看。”庙外,对峙中的双方在僵持了片刻后,那鸟头人身的妖物开口了。“留下东西,放你们一条生路。”声音刺耳生涩,说得有些吃力,显然还不擅人语。青衣男子喝道:“有本事就来取。”鸟头人身的妖物嘶吼一声,很是生气,当即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朝着青衣男子冲去。同一时刻,其余三头妖物也展开攻击,招式古怪诡异,可速度却极其惊人。面对妖物的攻击,青衣男女大喝一声,两人挥舞着手中的短弓,展开了猛烈的反击。日光下,六道身影起伏不定,各种各样的光芒在灵修寺外翻滚扩散,不时传出霹雳之声。交战中心,青衣男女联手应敌,两人招式快捷,虽是以短弓为武器,可施展的却是剑招,并且十分凌厉。针对两人精妙绝伦的剑术,四只妖物中,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把青衣男女冲散,破解了他们的联手。随后,其余三头妖物依据各自的特点,展开诡异的攻击,不一会儿就稳居上风,困住了青衣男女。见此情形,青衣男子神色焦急,身体快速闪躲,不时留意同伴的动静。片刻,形势对二人越发不利。青衣男子不由大吼一声,挥舞的短弓突然停下,左手紧握住弓身,右手拉动弓弦,做出了挽弓射箭的姿势。远远看去,青衣男子脸色严厉,右手并无箭羽,正挽弓以待,瞄准了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觉察到这一情况,虎头牛身怪突然嘶吼咆哮,身体迅速左右闪躲,试图避开青衣男子的瞄准。一旁,双头鸟展翅狂攻,来去如电,似乎也很忌惮青衣男子手中的短弓,不敢出现在他的正面。凝神静气,青衣男子牢牢锁定虎头牛身怪,短弓两端此刻泛起了红光,迅速汇聚到青衣男子拉弓的右手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箭,咻的一声便离弦飞出。那一刻,一股威严霸道之气笼罩在山顶上,如泰山般沉重,使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给人一种窒息感。红光一闪,怒吼传来。体型巨大的虎头牛身怪高速移动,可在光箭离弦的一瞬间,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束缚,根本闪躲不开。眨眼,虎头牛身怪被光箭击中,身体猛然破碎,就此消失不见。同一时间,青衣男子在射出这一箭后,英俊的脸上顿时神色苍白,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颤,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见此情形,双头鸟一声嘶鸣,自半空俯冲而下,如一团火焰,直射青衣男子胸前。苦涩一笑,青衣男子眼神黯淡,目光转向一旁,在临危之际,把一颗心放在了青衣少女身上,显然是希望她能够平安。然而此时此刻,青衣女子的情况也十分糟糕,被两只妖物逼得连连后退,几乎到了无力反击的局面。庙内,紫寒见此情况,惊呼道:“不好,有危险。”天麟道:“别急,有人会出面。”正说着,场中异变突起,一面石墙拔地而起,玄之又玄的挡在了青衣男子身前。同一时间,青衣女子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洞穴,整个人一下子掉了下去,刚好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如此一来,双头鸟俯冲而下,撞在了石墙上,当即把石墙撞得粉碎,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变化来得突然,出乎三位妖物的意外。可更令人惊讶的是,刚刚被青衣男子一箭射杀的虎头牛身怪在片刻之后又凭空而现,看上去毫无异状,与之前一模一样。场中,四位妖物聚在一块,发现青衣男女不见便四处找寻,最后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庙门之内,朝天麟三人缓缓走来。庙门内,紫寒看着渐渐逼近的四位妖物,轻吟道:“看来我们要有麻烦了。”第一百零四章仗义相助海梦瑶淡然道:“它们却要倒霉了。”说话间,灵修寺内异变突起,刚刚消失的那对青衣男女凭空出现在了庙内,身边还多了一个白发老人。看着走来的三人,天麟并不惊异,反而微笑道:“主人都出面了,看来我们可以继续看热闹了。”白发老人闻言,急切道:“公子可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啊。”天麟笑道:“初次相逢,你给我一个救人的理由。”白发老人道:“我本山中顽石,不值一提。可他们却是炼器世家的后人,正直善良年轻有为,还有大好前程。公子可得帮帮他们才是。”青衣男女脸色苍白,正静静的看着天麟三人,神情有些尴尬,似乎这样的求助方式,让他们年少的心中多少有了不好意思。这时,四位妖物已走到庙门外,那虎头牛身怪怒喝道:“速速把他们交出来。”紫寒与海梦瑶宛若未闻,毫不理会。天麟则看了虎头牛身怪一眼,而后收回目光看着青衣男女,问道:“它们如此执意,到底所为何求?”青衣男子有些迟疑,与青衣女子交换了一个眼色,回答道:“在下黎圣杰,今年二十岁,这是我师妹赵韵婷,年方十八。我们自幼拜入炼器世家门下,学习炼器之术,修习炼器之法。今日,我们在来此的途中遇上这四头妖物,双方发生冲突。期间,我与师妹以手中短弓射杀了它们数次,结果都杀不死它们,反而引来了它们对短弓的窥视,一心想要夺取。”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手中的短弓,天麟问道:“这两把弓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知是何来历?”黎圣杰面露难色,迟迟不语。赵韵婷道:“这是我师门至宝,名为日月神弓。师兄手中的短弓名为射日,我手中的短弓名为逐月。”天麟笑道:“日月神弓,很响亮的名字,威力也十分惊人,自然得好好保存。”白发老人附和道:“公子所言甚是,师门至宝岂能轻易给人。”天麟笑道:“行了,不用拍马屁。今日这事我既然遇上,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你们也不用感激,就当是一份见面礼,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彼此照应。”黎圣杰看着天麟,正色道:“既然公子不嫌弃,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还望公子多多照应。”赵韵婷娇声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天麟笑道:“我名叫天麟,来自北方。这位是我师姐,另一位是侠医圣心。”庙门外,四位妖物见里面的人彼此套近乎,心知情况不妙,那虎头牛身怪再次大喝道:“速速交出日月神弓,不然将你们统统吃掉。”黎圣杰与赵韵婷闻言脸色惊变,满是担忧之色。天麟轻哼一声,瞪了虎头牛身怪一眼,冷然道:“叫什么叫,急着投胎啊。”虎头牛身怪闻言大怒,吼道:“小子你给我出来,看我不吃了你。”天麟眼神奇异,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本无心杀你们,可惜你们却非要找死。”鸟头人身的妖物不屑道:“就凭你,还没那个本事。”天麟邪笑道:“如此,我们何妨一试。”迈步而出,天麟径直朝门外走去。黎圣杰与赵韵婷见状双双轻呼,各自发出善意的提醒。海梦瑶淡雅道:“不必担心,天麟不会有事。”见天麟出来,四位妖物一闪而退,来到庙外的空地上,等待着庙内的众人。片刻,海梦瑶、紫寒、黎圣杰、赵韵婷与白发老人走出庙外,来到空地上,双方相距一丈三四。“小子不要逞能,只要乖乖交出日月神弓,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注视着天麟,那双头蛇再一次发出提醒。天麟不为所动,挥手将黎圣杰叫到身边,

                      很重要的拍卖会快要举行。我在那里放了些东西,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我们过去看看。”天龙帝国的一个法师出来回答道:“侯爵阁下,这个拍卖会我听说过,应该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这么多人赶到的话,时间上应该差不多。我们这就安排。”王风点头“嗯”了一声,关心的说道:“你们也熬了一夜了,轮班安排休息一下吧!”众法师点头答应,退了出去。城主府里有他们专门安排的办公场所,向王风告退后,其他人也跟着去策划安排这几百人的出行事宜以及城主府的守卫。他们做事甚是勤勉,没有一个人先去休息,想来他们实力也不俗,只要冥想一阵,也能抵的上大半夜的休息。王风在后堂继续呆了一会,这才走出去,面对已经整理好身体的众人。刚刚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轮番挑斗,跟着王风回来的几个人身体上都不可避免的呈现了疲态,只有希尔达还是一副正常的模样,让对面排着整齐队伍的所有人都佩服不已。侯爵大人的出现让大家还有点低低的杂乱声音立刻消失无踪,所有的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了王风的脸上。不过,这次的目光中再也没有开始的那种不忿和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崇敬和期待。看了看面前的五百人,王风开口慢慢的说道:“我很高兴,你们没有一个人因为对手的实力太强而放弃挑战。”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对面的五百人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每个人的胸膛都挺了起来。是啊,虽然五百人轮流挑战都输了,但是也说明对手绝对不是一班人,和这样的对手交手,自己竟然没有退缩,确实值得骄傲。不过,没有人注意到王风的声音有什么不同,只有后面的希尔达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嘴上露出了那种发现什么新鲜玩具的笑容。此时五个帝国的人,没有一个还在想着前几天和哪个队伍的人哪里占了便宜,哪里吃了亏,眼前有这么多个让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手在,现在回想起前几天的行径,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这些皇家侍卫就是帝国内最强的力量。不经过这一遭,他们怎么也不会承认,也不会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短浅。王风完全可以想象刚才希尔达最后一招是如何的惹眼。眼前的这些人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一切。如果不是希尔达那句“让你们看看老大教的斧招是什么样子”,估计这些人也不会这样的听话。现在的这五百禁卫,真的就好像伊莎带着那几个队员刚加入狼军时候一样。由不服到钦佩,连表情几乎都一模一样。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话风一转,王风继续说道:“不过我也很遗憾,既然已经看出了对手的实力惊人,你们竟然还是冲了上来。有时候,勇往直前是一种很可贵的精神,但是,不知进退就是愚蠢了。”说着,眼光向下一扫而过,几个人都随着他的眼光低下了头。低头是正是包括贝夫在内的五个队长。队员们可以说是因为命令所以勇敢上前,但作为队长,却在明知道不敌的情况下让自己的队员去涉险,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应当做的。王风这简单的一捧一压,所有人包括伊莎和希尔达他们听的也都暗暗点头。这些各国的精英们,终于第一次在心底对今后自己的顶头上司侯爵大人王风泛起了一丝服从的种子。第八十三章入城(上)再次的上路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五百名服装统一的侍卫威风凛凛的前后开道护卫,王风和原来狼军的几个人以及那十几个魔法师走在中间。虽然没有马匹坐骑,但光看整个队伍的排场,就算是几个普通的盗贼团联合起来也不敢太接近。本来王风并不想带着这五百人上路,但是在那些法师和伊莎的劝说下,这些人也跟在了队伍当中。狼穴的城主府本来就只是一个空的城主府,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放心大胆的留给了狼穴的居民。白雪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兽乡出来,就一直不是很精神。那天的五百人都很齐心的没有选白雪作为对手,更不知道它的厉害。这次的目的地的天城。当时拍卖场的胖老答应在几个月后举行拍卖会,现在过去正是时候。五百人身上穿的都是狼穴的矮人居民奉送给城主的近卫军盔甲,统一设计,统一做工,看起来很是精神焕发。不过,因为没有坐骑,所以显得还是有些寒酸。这点从上了大路后经常碰上的一些富贵官员随行的队伍投过来的眼光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这一行很是奇特,中间被保护的是几个明显的佩戴佣兵标志的人,周围保护人的看上去却象一队训练精良的军队。王风也发现了这一点,与几个队长和法师商量后,索性让这五百人也加入了狼军。预料之中的就是,这些人的军队中的资料根本找不到,只能委屈的将五百皇帝禁卫登记为一级的佣兵。狼军这个级别低的不能再低的佣兵团被这些人一拉,今年的年内是看不到有什么升级的丁点希望。他们的习惯和原来那些弓箭手精灵们一模一样,王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那种彪悍和整齐划一的习惯改了过来。路上的十几天,接近天城的时候,终于这支大队伍看起来象一个在冒险世界闯荡的佣兵团了,至少比起以前来说,多了那么一种狂野不服管束的样子。这么多的队伍根本不可能进入到天城的内城,尤其是在神器拍卖期间。门口的守卫严格的象几个执行标准流程的机器,没有身份地位,根本连天城的城门的碰不上。为此,天龙帝国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差点翻脸动手。他们以前可都是在皇帝陛下身边讨生活的人,竟然被外城的几个守卫刁难。不过王风好像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第一时间喝止了他们。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佣兵标志,卫兵才开口机械的告诉他们,每个佣兵团只能允许进入五个人,并且只能在冒险者公会附近活动,其他的地区一律是禁区。好在狼军在天城的外城还有个据点,能安排几十人。王风把队伍拉了过去,吩咐那几个队长用最快的速度把周围的几个院落也租下来。还好,这次拍卖会也只是让内城的居住紧张,对外城还没有什么影响,他们只是用正常的价格就拿了下来。刚刚安顿好,随行轮值的法师就拿了一份资料出来。资料上记载的是这次出席拍卖会的一些高官贵族的资料,以及可能会参与竞拍的一些人的详细资料。末了,这位原来是火神帝国的魔法师又拿出了一份标记为绝密的资料,递给了王风。上面的是火神帝国的皇帝陛下特意给出的关于疾风雷电的详细来历。疾风雷电原来是火神帝国的先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发现的几套号称神器的其中一套,曾经在以往的几次大陆战争中出尽风头。因此也遭人觊觎。后来皇室赏赐给安克鲁家族的先祖,此前一直为皇室收藏,这点各大帝国的皇帝均知晓。所以在悬赏的时候,各大帝国的皇室都没有派人去找。按照各帝国的约定,这种级别的神器是不允许被其他帝国所拥有的,否则,任何拥有的帝国都将遭到火神帝国另外四套神器的联合攻击。因此,从实际上来说,这次拍卖,没有哪个帝国的皇室会派人参与,只能作为一个民间的拍卖。不过,王风却从中发现了些问题。既然各帝国皇室不会派人,但是前一份资料中却显示风神帝国的二王子也在参与竟拍的名单中。王风略一思忖,立刻明白了火神帝国皇帝送过来资料的企图:现在的风神帝国皇帝已经被替换,肯定不知道这个秘密约定。看来,他老人家希望王风这次把目标放到这个二王子身上。如果能让风神帝国用大价钱买下后更好,至少能让风神帝国短期内资金周转出现困难,间接的打击武士公会的经济和安排。不知道这个二王子的出现是不是武士公会本身的意思,还是那个冒牌的皇帝自作主张?最怕就是这个二王子是自己听到消息后一时兴起,这样岂不达不到目的。不管这么多,先进去看看现在的情况再说。既然只能进入五个人,王风很自然的选了两个法师,另外两个嘛,当然是伊莎和希尔达。希尔达已经在王风耳边求了好多天,王风烦不胜烦,只能答应。心里一直想不通,龙族不是靠强大的实力来压倒对手吗?这次怎么改招数了?变得和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分别。又一次来到内城城门的时候,守卫明显的态度好了很多。守卫的队长还特意把王风迎了进去。王风虽然诧异,却没有问什么。原来王风等几百人离去后,把守的卫兵也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天城需要一级的佣兵团了?越想越觉得不对,赶忙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队长。队长毕竟见多识广,仔细一想便猜出了王风的身份。在天城唯一的一个一级佣兵团,团长是个黑发黑瞳的异族人,除了狼军还会有谁。王风在天城可是认识不少的高官显贵的,队长赶忙训斥了卫兵几句,一直在这里等着王风再次入城。没想到王风竟然很规矩的按照规定只带了五个人,队长不解的同时也放下了一颗心。其他的权贵如果被这样挡架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闹事呢?就拿那个武士公会的统领来说,浩浩荡荡从人无数,眼睛还长到天上去一般,将当时挡架的卫兵骂的狗血喷头,差点就要动手。如果不是当时碰巧赶到的风神帝国的二王子殿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不到这些人在天龙帝国的首都都敢这样的猖狂,所以,相对王风这个本地的“大人物”显得这么随和,让队长和值守的卫兵们都觉得亲切了许多。一时感慨,队长吩咐卫兵的时候多了句嘴:“如果进来的人个个都像王风队长这样就好了,我们办差也轻松很多。记住,如果那个什么大统领再敢那么无礼的话,你们就给我吹响帝国首都被袭击的警号,看那个什么统领怎么下台?”刚进去不久的王风听到了这句话。不仅是他,随行的都是高手,个个都听的很明白。统领?什么统领敢在天龙帝国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帝国首都天城撒野?王风突地站定,转头吩咐希尔达:“希尔达,你去问问什么事情,态度好一点!”特意的加强了最后的一句。希尔达本来想要拒绝,突地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悻悻的走了过去,边走边在脸上挤出了几个勉强的笑容。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偷偷一笑,突地显现出一种更加妩媚的笑容。不可否认,化身为人的希尔达现在还是有着惊人的美貌,即便是伊莎刚开始见到的时候也是心生嫉妒。女性尚且如此,那几个守卫的卫兵更加难以抵御。这一番笑容,更让几个卫兵和那个队长魂不守舍,差点连守门的重任也忘记的一干二净。很快,希尔达就把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一清二楚,在那几个轮值卫兵依依不舍的眼光中,回到了王风身边,掩藏住了刚刚偷偷的笑容,低低的给他们几个讲述。原来是前几天,武士公会的一个年轻的统领,这次带了不少人进了天城。经过的时候被卫兵质问,并不允许带这么多人进入。那个年轻的统领高傲异常,当然,守卫天城的这些卫兵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差点发生冲突。恰好当时风神帝国的二王子经过,当时摆明的身份,将那个统领劝住。并用自己的外交权限,将那个统领的那些人全部带了进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王风仔细的想了想,自己曾在拍卖之前见过一个号称武士公会统领的年轻人,好像叫什么席尔梅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家伙。他也有兴趣来这里,看他应该是冲着神器来的。不过风神帝国的二王子和他认识,应该是他们早就有过接触。而且王子还替他把人带了进去,交情想来不薄。看来,风神帝国被替换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皇帝陛下啊!这些皇室的重要人物,应该已经都被武士公会掌握的差不多了。他们这样的控制一个帝国,到底想要干什么,会不会对自己的江湖梦造成影响?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到冒险者公会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走之前,王风突然对希尔达说道:“希尔达,以后拜托你不要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那个媚惑的技能。我不想在天城的这段时间找麻烦。”希尔达转过头去微微的吐了一下舌头,一脸顽皮小孩被家长抓住的表情,可爱之极。其他三人这才发现,他们周围多了好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当然,大部分的目光,是集中在希尔达身上。第八十三章入城(下)希尔达左右看了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光投到了王风身上。王风微微一笑,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似的,轻声的说道:“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声音很轻,只有他们几个能听的到。两个法师年纪大,对这种事情只是微微一乐,只有伊莎很是高兴,仿佛又看到了几个月前处心积虑想要看王风出手的自己。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希尔达悄悄的放出了自己的一丝龙气,带着那么不容质疑的威严,瞬间,周围的目光冷了下来,再也没有那么灼热。原来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恐惧,再也不敢抬头。伊莎本来还想看笑话,见希尔达这么轻描淡写就把这个麻烦解决,心里一阵郁闷。王风什么话也没有说,看着希尔达做完这些,然后转身向冒险者公会的方向走去。两个法师也是一言不发跟着,希尔达还想要看看众人的反应,伊莎叫了一声,反身看王风已经走开,只得哼了一声,跟了上去。几步追上了王风,希尔达奇怪的问道:“老大,那几个守卫明显的势利眼,看你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故意刁难你。你怎么就不生气呢?你看人家那个什么王子,不就带了很多人进去吗。”笑了笑,王风反问道:“你莫非喜欢在这么多人防守的地方大打出手?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把天城的十万驻军轻松消灭?”希尔达撇了撇嘴,嘴里不以为然,反驳道:“就算你遵守人家的规矩,这里不是一样的势利,对你可有半分的好处?”“至少没有什么坏处吧?”王风呵呵的轻笑着:“如果你没有打破规则的实力,那就老老实实的遵守。也许有一天,你可以自己制定规则,到时候随便你如何,没有人会说半个不字。”两个随行的法师,虽然没有说话,但听王风说完这些,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希尔达和伊莎只是顿了顿,互相看了看,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过去。随着王风几个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刚刚被希尔达的龙威震慑的悄无声息的人群中,有几个人抬起了头,露出了几双惊怵的眼睛。一直等到心中的震撼慢慢消失,这才兔子似的分开,各自消失在不同的方向。这次跟着进城的两个法师,一个是今天轮值的火神帝国法师,另一个是天龙帝国的本地法师。他是在天龙帝国生活惯了的,天城里也熟悉的很,自然是作为向导。天城的冒险者公会王风已经来过一次,这次有了本地的法师带路,更是驾轻就熟。大厅还是那么乱糟糟的,挤了不少人。虽然这次天城严格限制了每个佣兵团的人数,但是毕竟在天城混的佣兵团实在是太多,公会的大厅里倒是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这么多人,自然很不容易挤到前面。离门口近的那几个人本能的转头看了看刚进来的王风几个,目光在王风面上只停了一下,立刻就转到了他胸前的佣兵水晶卡上,对两个美女却没有半点多注意。常在刀光剑影中混的人毕竟不同。在天城这个高手如云的地方,几个美女敢在冒险者公会这么公然出现,估计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所以对这两个美女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样。何况两个美女旁边还有两个高深莫测的魔法师一言不发。有两个人看清了王风身上的佣兵标志,只是个一级的佣兵团,再看王风的黑色头发,立刻认了出来,惊呼一声:“狼军!”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大厅里很多认都清楚的听到了这声惊叫。刹那间,乱哄哄的大厅立刻静了下来,仿佛大厅中的那些喧闹的人集体中了静音魔法一般,没有一丝杂音出来。狼军近来好大的名头,在天龙帝国甚至整个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前几天有个佣兵团有幸招收了三个狂战士,回到天城被有心人挑衅,很是说了些对狼军不尊重的话。结果,三个发狂的狂战士立刻成全了他们。整整二十多个武士被三个人杀的干干净净。狂战士几百年没有在大陆上以超级的身手出现,人们仿佛已经忘记了当时狂战士的辉煌。这几十个武士的死立刻唤回了整个大陆关注的眼光。得到狂战士的佣兵团大喜过望,当时现场观看的好多佣兵团也立刻下定了决心,如果还有狂战士,一定要拉他们入伙。这几个狂战士给天城的冒险者公会带来的信息就是,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说任何有关狼军的坏话。侮辱他们的恩人,他们会用鲜血把这个教训牢牢的写在所有敢于触犯他们逆鳞的人面前。狼军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在天城出现了。这会突然出现了狼军的团长,自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大厅那边的酒吧传来了一阵骚动,几个人朝着这边挤了过来,路过的人纷纷让路,那几个人很快来到了王风附近。离的老远就发现了他们几个的超级大个,王风轻轻的笑了。这几个人正是已经加入了佣兵团没有回家乡的几个狂战士。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可见他们在目前的队伍中地位不低。几个人这时已经来到了王风身边,自然的排成了一个整齐的小队,大声的向王风问好:“老大好!”王风点头回应了他们。看他们的装备和神色,和以前那些沮丧没有自信的狂战士已经没有半点的相似。个个精神饱满,充满了热切的看着王风。笑着打了招呼,王风问其中的一个:“最近过的好吗?”对面的狂战士重重的点了点头,王风笑着说道:“好好努力,你们的族人正在等着你们创造辉煌!”几个狂战士齐刷刷的点头,眼中的光芒更加的凌厉和自信。让几个狂战士离开,王风转身朝着柜台走去。人们自觉的给他们让开了道路。很容易的,他们走到了接受任务的人员面前。狼军虽然只是一级的佣兵团,但在天城的冒险者公会中,他们的信誉却比普通的高级佣兵团好很多。单是归还神器一项,就博得了所有公会人员和大部分的佣兵团的赞许,自认自己无法忍受神器的诱惑而归还。王风来冒险者公会的目的除了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的消息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和隐秘的原因。从冒险者公会中接受任务,对于一个佣兵团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各大帝国想要给王风传递消息,在冒险者公会已经被天龙帝国控制的情况下,通过冒险者公会是最为方便和隐秘的方法。看起来冒险者公会的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是不知情的,这会王风面前的这个正在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王风,连王风身后两个美女都视而不见。“有什么任务我们可以接的吗?”王风问。“哦!”接待人员呆了一下反应了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拿出了几个任务的委托,边整理还边说:“最近正好有几个报酬高,经验足的任务,不过需要的人多点,不知道您合适不合适。”王风从中看了看,找了一个悬赏额度相对不高但是经验高的出奇的任务,问接待人员:“这个任务为什么这么奇怪?”“这个任务,我看看。”工作人员这次很麻利的从一堆的资料中准确的找出了任务资料,递给王风,开始介绍:“这个任务已经挂了快一个月了,要求是探索一个神秘的地区。报酬金额虽然比较低,但所有的发现物都归发现者。任务的经验值高是因为……”说到这里,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王风,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这个,是因为,因为……”王风正仔细的听着,见他这样,说道:“有什么话,直说,不要这么不痛快。”工作人员连忙点头:“主要是接受了这个任务的队伍,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方,就都遭受了不明身份的攻击,伤亡惨重。连着几个佣兵团都是这样。”“这么说,是有人不想要别人完成这个任务喽?”希尔达接口问道。摇了摇头,工作人员表示不知道,但接着介绍:“后来,委托人又为这个任务加了个附加的任务。追查这个遭受袭击的原因。开始接任务的几个佣兵团实力都不错,但是幸存的人连是什么人袭击他们都不知道,所以这个任务经过评估后增加了冒险经验,但是因为雇主一直没有增加报酬,所以接受这个任务的佣兵团很少。现在这个任务被他们戏称为‘噩梦’任务。”听完后,王风没有直接回答,回头看了看跟着的四个人。伊莎和希尔达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见王风询问的目光看过来,不假思索的同时点了点头。王风的眼光又转到了两个法师身上,两个法师仔细看了看那个任务的细节,互相看了看,终于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王风扭回头,对工作人员笑道:“好,就接这个任务!”工作人员的目光立刻变成了惊喜,然后又变成了担忧。不过毕竟是专业的工作人员,什么废话也没有说,迅速的为王风办理接受委托的手续。很快,整个大厅中的人都知道狼军已经接下来那个一个月来著名的‘噩梦’任务,纷纷低声的讨论了起来。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王风五个人离开了公会。狼军因为这次的噩梦任务,再次的成为了冒险者公会的焦点。第八十四章拍卖(上)王风接受任务的同时,一个人影看似漫不经心的经过一个宅院。左右看看无人,人影飞快的消失在其中一个院落。和外面那种悠闲的环境明显的不同,院子里剑拔弩张,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整个院落都被一个大的魔法结界笼罩着。那人刚一进到院子里,立刻有人迎了出来。确认身份后,这才退开。院子不知道分了几重。这人从一个进入到另一个,至少转了三个院落,这才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不知道经过了几个暗中的狙击弓箭手,到了这里,那人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对着正在院子里等他的一个人说道:“我有急事要汇报。”屋子里的人听完那人禀报的事情,半晌没有说话。让那人退下后,屋子里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个年轻的脸孔。看了半天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说道:“你怎么看?”“如果不是有龙族参与的话,一定是龙骑兵。”一道声音毫无征兆的出现。点点头,年轻人跟着说道:“我也这么想,看来这个拍卖会不简单啊!竟然会有至少是龙骑兵的人以一个佣兵的身份出现。安排查一下他们的身份。”那声音温顺的答道:“是!”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年轻人背着手,看着天空,微笑着自言自语:“看来真是来对了,还真有好玩的东西啊!”同样的情景至少有三个地方在重演。身为主要目标的王风却丝毫没有察觉。既然已经进了天城,当然不会出去等着拍卖会开始。不过在天城里,王风想要找个住的地方,还是比较容易的。这不,对面一队禁军正冲着他们走过来,打头的不用问,查克是也。王风进城后,自然有人通知了查克。查克也没有二话,直接带着人来迎接老大。元帅府王风倒是来过几次,这么住着也还习惯。晚上,闻讯的爱莎也跑过来。和老大见面,自然又是一阵高兴。明天一早,就是拍卖会的举办时间。一早,大家都集中到了元帅府,不过,原来的五个人现在变成了七个。爱莎这个爱热闹的加入,自然,查克也加入到了队伍。有了查克和爱莎的地位,加上王风本来是神器的提供者,拍卖场少有的几个贵宾包厢立刻准备了一个。拍卖场的接待人员恭恭敬敬的请他们进去坐好,不一会,胖老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估计胖老也是第一次拍卖这样的神器,神情没有原来见他时候的那么轻松。过来打了个大哈哈,胖老脸上露出了一副职业性的面孔,对王风说道:“查克少爷和王风队长过来了。今天有不少意料之外的人来参与,看来还是神器的诱惑力高啊!”一脸期待的样子,看来今天他对神器的诱惑也是低估了不少。作为拍卖场的幕后老板,胖老不用参与前面那些的安排。查克在这些地方可能是随便惯了,直接问胖老:“胖老,您看最有可能出价的是哪几个?谁的机会最大?”胖老眯了眯他那本来已经被大脸衬托的几乎没有的小眼睛,想了一会,才比较笃定的说道:“最有可能出价的,能出的起价格的,估计只有旁边那几个贵宾房的人了。”“哦!”查克现在在这里表现的和半个主人差不多,直接包办了所有的问题:“旁边几个都是些什么人?”眼睛中竟然冒出了一丝寒光。摇摇手,胖老显然注意到了查克的眼神,轻松自在的说道:“不要紧张,查克少爷,没有帝国军方的人在内,尽管放心。”贵宾房估计是有什么隔音的系统,进来这么长的时间,基本上是听不到外面的响动。所以,不管他们里面说的多大声,也不会有一丝半点的话音传出去。胖老的话让王风感觉诺顿大元帅这次可能是对那些军方的大佬们下了严令,不许参加神器的竟拍,不知道其他几个国家如何?扭头看了看跟着的法师,轻轻问了问胖老:“其他帝国有没有什么重量级人物来参加?”呵呵笑了几声,胖老才自负的说道:“天城的拍卖会,一向是大陆上级别最高的拍卖会,尤其是这次有两件成套的神器,怎么可能大陆上的那些达官贵人不参与的。”指着旁边的墙壁,胖老继续说道:“你们的隔壁几个房间,就是各大帝国的皇室代表。”王风一愣,不是说各大帝国不会派出皇室代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了看后面的两个法师,两个法师的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王风仔细一思量,明白了里面的玄机。如果五个帝国想要让风神帝国上钩的话,自然会派出一些人来做做样子。估计还会装模作样的和风神帝国的王子竞争上几轮,不怕他不上当。这个胖老应该是不知道王风的侯爵身份的,那么只凭着查克的身份,还不足以能和这些皇室的代表享受同样的待遇。看来,这个贵宾室应该是胖老特意为自己安排的。是了,这次的拍卖还有一项内容是神器的认主方法。这个目前除了火神帝国的皇室以外,好像只有自己知道,应该是这个原因王风才享受到了这里最高的享受。这次的拍卖会宣传极是下了一番功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通知到了大陆的每个国家的重大城市。听胖老的介绍,除了各国的皇室代表之外,其他参与的人员还有各大帝国的一些位高权重的权贵代表,另外,一些大的家族也派出了代表参加,还有就是听说消息后赶来的一些巨贾。人气十分之高。不过,胖老还是小小的埋怨了王风一句。王风上次留下了神器一走了之,却让拍卖场的人整日里担惊受怕。因为拍卖品实在太贵重,拍卖场的人手根本不可能保证神器在拍卖造势之前安然无恙。即便是在保卫森严的天城中。拍卖场也不敢雇佣任何的佣兵来保卫。哪个佣兵能够在这样的神器面前保持理智?胖老开始一直沉浸在组织神器拍卖的荣耀中,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等到脑中的热情过后,这才考虑到这个致命的缺陷。没有办法,如果消息透露出去,胖老可以肯定,拍卖所的贵重物品仓库一定会从此永无宁日。想通这一层,胖老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登时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王风把拍卖品介绍完之后为什么会那么快的离开。不过胖老终究是胖老,能在天城混到皇家拍卖场幕后人物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主。通过关系,胖老竟然把神器存放到了皇家的宝库当中。这下绝对没有任何人敢于在老虎头上拔毛,胖老这才安心的进行神器拍卖的宣传。这次拍卖会,除了压轴的神器之外,还搜罗了不少的奇

                      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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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澳门宝典官方资料2023年公开张傲雪与沧月了解了这一情况,彼此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碧云现在是陆云的师娘,她亲口提及此事,其用意自然可想。但作为傲月与沧月而言,她们曾因为陆云而与叶心仪敌对,虽然这已经过去,她们也不记恨了。但谈到感情方面,内心还是不免有些排斥感。另一边,缘灭与陆云的交谈,也让陆云大感惊讶。作为陆云而言,他其实早在两年前与叶心仪分别之时,就隐然察觉到了一些眉目,这才刻意隐瞒隐居的地方。第三十三章 平静生活如今师傅的话虽然隐晦,但陆云明白其中的含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傲月、沧月与百灵,心里思索着如何回答。缘灭没有强迫陆云,无论他如何决定缘灭都支持他。陆云明白师傅说这话,与师娘碧云有关,当下也不让师傅为难,表示愿意接叶心仪到朝阳谷去散散心。至于其他方面,就一切随缘了。陆云的决定让百灵很是高兴,傲月与沧月则没有说话。碧云略感失落,不过这也是希望,谁能说得准最终结果怎样?叶心仪心情复杂,期盼中带着一丝彷徨,跟着陆云离去,从此定居朝阳谷,至今都不曾离开。淡雅一笑,张傲雪将目光从海女身上移到对面竹楼上,轻吟道:“每天这个时候,我们都出现在各自的竹楼上。唯一不同的便是,你站在不同的人身旁。”陆云脸泛苦笑,看着对面竹楼上那鹅黄的身影,眼神奇异嘴角微扬,语气略感愧疚的道:“这可能就是我今生无法弥补你们的地方。”张傲雪收回目光,仰望着他英俊的脸庞,低吟道:“有些东西不能独享,完整的东西有时候不如残缺的好。”陆云低头看着她,感动的道:“傲雪……”伸手压在他的唇上,张傲雪摇头道:“有些话不说更好,太熟悉了就有排斥感。倒是对面那位,你应该多陪陪她。”陆云抓住傲雪的小手,深情的道:“此生有你与沧月、百灵在身旁,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能再……”张傲雪笑了笑,清吟道:“一切随缘,这可是你说的,何必刻意回避呢?”陆云不说话,凝视着她绝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看看左右两边,又看看对面,神色复杂的道:“既然随缘,你又何必为此操心呢?”扭头看着左边,张傲雪凝视着那彩色的身影,浅笑道:“其实我们三人中,百灵是最在意的。”陆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左边竹楼上,百灵一身彩衣迎风而立,脸含微笑。“百灵与她关系密切,这很正常。”张傲雪淡雅道:“我和沧月出身修真六园,与她曾有不愉快的过往。”陆云笑道:“你与沧月还不是那种没有度量之人,这一点我知道。”张傲雪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王顾左右而言他,你是故意气我啊。”陆云笑道:“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气你呢?好了,不说这个了,海女的晨修快结束了,准备吃早饭吧。”张傲雪站直身体,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道:“我先去沧月那,你记得叫上百灵与心仪,别拖延太久了。”说完飘然而起,飘逸的身姿宛如仙子临凡,朝右边竹楼飞去。那里,一身火红的沧月正含笑而立,等待着她的来临。陆云目送傲月离去,遥遥的对沧月点头示意,稍后便移身来至百灵居住的竹楼上,轻轻的搂住她娇柔动人的身体。娇羞一笑,百灵低吟道:“不要这样,心仪正看着。”陆云笑道:“两年来,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百灵娇声道:“不害臊,你就不能收敛一点,也替心仪想一想。”陆云身体一僵,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有些事情可以想,有些事情却不能想。”百灵显然明白他的话,轻哼道:“那你就这样耗着,打算一直到老?”陆云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该吃早饭了,你去把心仪叫来吧。”百灵瞪了他一眼,随即娇笑道:“要叫你自己去,心仪可是你带回来的,不要拿我作挡箭牌。”话落微光一闪,百灵便消失了。陆云愣在那,脸上挂着苦笑。看了看飘然回落的海女,双唇微微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放弃了。收起苦笑,陆云换上儒雅的微笑,缓缓飞落叶心仪作居住的竹楼上,亲切的看着她。四目相对,叶心仪脸上露出了一丝羞喜之色,很快便避开了陆云的目光。陆云看在眼里,心中略微感伤,语气含笑的道:“心仪,该去吃饭了。”叶心仪浅笑道:“谢谢你,陆云。”笑了笑,陆云没有说话,与她并肩飞行,朝父母居住的竹楼去了。谷中的竹楼风格一样,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休息的卧室,中间是吃饭与交谈的地方,最上面是一个平台,用以观赏谷中的景象。此时,谷中的八人围坐一团,上方是陆文宇与张华凤,下方是陆云与海女,左边是百灵同叶心仪,右边张傲月与沧月,彼此气氛和谐。五凤朝阳谷由于与世隔绝,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几乎无所事事,因而陆母张华凤便包揽了一切。闲时,她会去瞧瞧三个媳妇,问候一下叶心仪,或是看望海女,生活显得很平静。陆文宇则负责教导海女读书写字,偶尔拉着儿子聊聊天,谈论一些男人的话题。此时,陆文宇便拉着陆云来到楼顶,看着湖光山色,感慨的道:“云儿,我们隐居于此,远离俗世,过着平淡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这是爹爹期盼已久的事情,如今就围绕在我的身侧。”陆云看着天际,那么白雾弥漫,终年如此。“爹爹不必感慨,云儿以后都会一直陪伴在您和娘的身边,尽情的享受大自然赋予我们的一切,不再去追溯尘事。”拍拍儿子的肩膀,陆文宇道:“平凡是福,爹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心仪你打算怎么办,爹可不想你一直这样拖着。”陆云闻言沉默,这是困扰他两年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爹,我的过往你都清楚,心仪与我关系特殊,我能怎么样呢?”陆文宇叹道:“是啊,爹明白你的难处,只是……哎……我与你娘啊,都希望你幸福,不要有什么遗憾留在心头。”陆云道:“有爹娘与傲雪她们陪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爹不要为我担忧。”陆文宇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云儿,你就不曾为将来想过?”陆云摇头一笑,神情令人不懂。“借口也是缘分的一种,时机不到便开不了口。”陆文宇有些迷惑,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的道:“这就是你等待的原因?”陆云奇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有与无,我在赌。宿命姻缘,何必烦忧?”一会儿,海女叫嚷着来到顶楼,八岁的她已经亭亭玉立,都快有陆云的肩膀高了。“师傅,好久没有去谷外玩了,我们今天一起去转悠一下,好不好嘛。”抱着陆云的腰,海女绝美的小脸上堆满了笑容。陆云抚摸着她的头,目光在随后而来的傲雪四女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三位师娘可答应?”海女不依的扭动着身子,眼珠儿急转,娇声道:“叶师叔已经答应了,加上师傅、师公……”叶心仪闻言,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想玩,可不要拉我下水。这个地方你师父师娘说了算,我说了可不算。”海女脸色一红,可怜兮兮的道:“师傅……”陆云看了叶心仪一眼,淡然道:“既然你师叔已经答应你,师傅自然不会反对。”“耶,师傅最好了!”听到陆云同意,海女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后跑到叶心仪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笑道:“还是师叔面子大,每一次师傅一听到你同意,就不会反对了。”叶心仪脸色发烫,骂道:“顽皮鬼,老拿我作挡箭牌,哪天看我不修理你。”海女一点也不在意,自信十足的道:“师叔才舍不得呢。”说完做个鬼脸,一下子跳到百灵身边,讨赏的往她怀里钻。张傲雪见此,开口道:“好了,梦瑶,你师傅既然同意,那就准备一下,稍后我们一起去。”海女(梦瑶)见张傲雪开口,立马收起嬉笑,恭敬的道:“师娘,梦瑶知道了。”张傲雪道:“去与你师奶奶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出发。”海女应了一声,一溜烟的下楼去了。百灵笑道:“还是傲雪有气魄,我们顽皮的海女都只听你的。”张傲雪笑骂道:“你们把好人都当了,我只有当恶人了。”陆云笑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唯有这样才能培育出人才。”沧月浅笑道:“梦瑶其实很懂事,这几年已经收敛很多了。相信再过几年,她就会……”微光一闪,海女突然出现,笑盈盈的道:“师娘,又在师傅面前夸奖我啊?”沧月笑骂道:“你个小顽皮,倒是说起我的不是了。”海女扑到沧月怀中,娇声道:“梦瑶最爱师娘了,才不会那样。”沧月笑骂道:“你口中的师娘,可不一定是指我啊。”第三十四章 幻壁幽影海女娇笑道:“我对每一个师娘都是一样爱戴。”见两人嬉闹,陆云道:“好了,难得出谷去玩一玩,我们就早点动身吧。”海女看着陆云,满脸堆笑的道:“师傅,我能不能把小宝宝(四灵神兽)一块带上?”陆云道:“不行,我们离谷,大灵儿与三头灵蛇就得在谷中留守。”海女有些失望,小声的嘀咕了两声,拉着沧月的手朝入口处飞去。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傲雪、百灵与叶心仪随后去了。五凤朝阳谷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除了内部的独特地形以外,其外部的环境也是相当的奇妙。此谷位于群山之间,可入口所正对的方向,却是一片广阔的草原,绿油油的草地曾是海女无数次游玩的好地方。清晨,迷雾笼罩在草原上,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在青草叶上,正随风摇动闪烁着微光。站在出口旁,海女望着这一景象,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欢笑。陆云与四女含笑观望,看着迷雾中的草原,隐然有种亲切感。晨风,自草原而来,在出口处形成一个回旋地带,风声有些奇妙,带着湿润的味道。海女兴奋大叫,娇小的身子凌空弹起,以玄妙之极的身法,在半空中留下数百上千的幻影,编织成一张淡红色的光网,映着地面青草上的露珠,发出绚丽的光芒。百灵清轻吟道:“梦瑶是闷得太久了,上一次出来,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沧月笑道:“那一次,她可是耍赖不想回去啊。”百灵笑道:“好在她还听傲雪的话。”叶心仪道:“其实海女是故意那样,你们真的严肃起来,她还是不敢反驳的。”张傲雪道:“过去的不必提了,还是把握这一次的时光,陪她好好玩耍。”百灵三女闻言一笑,与张傲雪一起展开身法,宛如四只凤凰,在草原上飞翔。陆云含笑观望,缓步走向前方,身后入口处光芒一闪,隧洞便被苍翠的青山取代了。漫步草坪之上,陆云脸上泛起微笑。隐居的生活虽然平淡,可有傲雪她们的相伴,也确实是不羡神仙羡鸳鸯。只是陆云心中也有遗憾,可惜那份遗憾,他唯有放在心里深深埋藏。晨风中,海女在广阔的草原上纵横飞跃,时而与张傲雪、叶心仪四女游玩,时而突然发招,与四女较量。对此,张傲雪、叶心仪四人早已习惯,也乐于奉陪,五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时光。陆云从不参战,他只是含笑观赏。对于海女的教导,他这四年来其实出力不多,全部交由张傲雪、沧月、百灵负责,偶尔叶心仪也会传授海女一些妙法。如此,海女一人集众家之长。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海女与张傲雪四女玩得不亦乐呼,眨眼就到了巳时。陆云神色淡雅,看着其乐融融的五人,嘴角一直泛着微笑。突然,陆云眼神微变,移目看着上方,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天空,一团红霞在迷雾中移动,正迅速扩散。伴随着狂风袭来,原本终年不散的烟雾渐渐有了驱散的迹象。陆云很是意外,这等景象他四年来还是初次遇上,到底是自然想象,还是预示着什么呢?思索中,上方的迷雾逐渐被狂风吹散,露出刺目的太阳,发出万道霞光,照得草原上一片明亮。数十丈外,玩耍的五女大感惊讶,纷纷抬头看着天上。“哇,太阳出来了,好棒啊。”海女兴奋的大叫,身体在半空急速翻转,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百灵微微皱眉,惊愕道:“奇怪,这等现象数年不遇,怎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呢?”沧月沉吟道:“或许这只是自然现象,没什么特别含义。”张傲雪道:“那样最好。”叶心仪道:“或许并非偶然,可能预示着什么征兆?”张傲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陆云,淡然道:“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先到陆云身旁,大家一起商量。”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到了陆云身边。见五女归来,陆云笑道:“今天看来是个特殊的日子,或许会有一些难忘的记忆留下。”百灵神色略显异常,沉吟道:“此处地势奇特,气候异常,终年四季不见日光,何以今日会……”沧月道:“不要多想,难得见一次阳光,何不放开胸怀,好好的享受一下?”百灵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觉得事有蹊跷。”叶心仪道:“此事的确有些异常,但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等有了发现再作打算。”陆云赞同道:“心仪所言甚是,我们不忙妄下结论,先看一看情况。”叶心仪闻言看了他一眼,嘴角隐然浮出了一丝微笑。环顾四方,张傲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头顶的日光有些独特,仅仅只是破开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光线正好就落在朝阳谷与自身所在的这片草原上。海女在半空旋转了一会儿,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见师傅、师叔与三位师娘沉默不言,小脸上眼珠急转,身体在五人附近来回穿梭,口中发出阵阵娇笑。感受到海女心中的喜悦,叶心仪略显感伤,不免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像她一样,在师傅面前撒娇?摇摇头,叶心仪把杂念压下,目光移转之际,一丝微弱的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大家快看,那是什么?”陆云等五人闻言,纷纷朝着叶心仪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副奇妙的景象出现在草原上。“哇,好美啊!”惊叹之声从海女口中传来,她对眼前所见兴奋极了。沧月与傲雪略显意外,生性冷静的两人也不由为亲眼所见的景象感到震撼,脱口道:“这……这是……”陆云脸色复杂,凝视着前方没有说话。百灵秀眉微扬,清吟道:“这是极其罕见的幻壁幽影,一般只在大沙漠才有机会看到。”叶心仪皱眉道:“幻壁幽影?这个我听师傅提过,据说神秘莫测,没有人能解释这一现象。”草原上,细碎的露珠映着日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散发出千百道微光。这一景象难得一见,可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在草原的最外沿,半空中浮现出一副奇异的画卷,上面展现出冰峰入云,雪谷遍布的景象。这一幕栩栩如生真实不假,就宛如将千里之外的雪域奇景搬到了六人的面前,让他们一目了然。海女从不曾去过冰原,对于冰山雪谷很是向往,因而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大吼大叫。陆云与傲雪四女比较冷静,都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的投影,可为何会出现在这呢?叶心仪自小在长白天池长大,对于冰雪十分了解,忍不住开口道:“此地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冰雪百年难得一见。这眼前所见,必是遥遥千里之外的景象。”百灵看着那“幻壁幽影”的奇观,轻吟道:“就当年天之都记载,这种奇观世间少见,每一次都不尽相同,一般情况下是无迹可寻。不过它们有一个特点,就是能把千里之外的景象移到眼前,至于方位的辨认,那就很难断定了。”沧月道:“如此说来,这应该属于一种自然现象,只是少见罢了,所以才显得神秘。”百灵点头道:“你这种说法也未尝不可。”张傲雪回头看着陆云,轻声问道:“云,你有什么想法?”陆云沉默了一下,缓声道:“此事其实……咦……变了。”张傲雪回头一看,只见冰峰雪谷眨眼就成了汪洋大海,翻滚的巨浪起伏跌宕,给人一种沧海无量之感。海女一见此景,顿时呵呵大笑,对于大海的怀念是毫不掩藏。沧月、百灵、叶心仪脸色惊变,显然不曾想到会有此变化。“这与传说中的幻壁幽影不一样,似乎……似乎……”叶心仪很惊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第三十五章 变化莫测百灵秀眉微皱,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像当初天之都的梦幻水晶仪呢?”张傲雪沉声道:“不要心急,慢慢看,或许还有更让我们意外的景象。”这句话,其实不过是张傲雪的猜测罢了。可事实还真如她所预料,那磅礴的滔天巨浪仅仅保留了片刻,就被另一幅千峰争秀的景象所代替了。看着锋利如刀的群山景象,沧月疑惑道:“如果说这是自然现象,那它是怎样形成的?就它投影出来的三种景象,分别属于三个地方,这恐怕难度很高啊。”百灵摇头道:“这个我也无法回答,我所了解的幻壁幽影,一般只能投射出一副画面,并不能这样随意的变化。”叶心仪移开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陆云,问道:“你在想啥?”陆云笑了笑,轻声道:“我在探测那幻壁的性质,发现它有些奇妙,似乎不像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它。”叶心仪一边思索着他的话,一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象,还不曾想好如何回答,就见眼前的群山景象眨眼消失,露出了一副令六人震惊的画面。仔细看,画上出现了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与海女六人的影像,他们分为三组,置身于一处虚无缥缈的古怪地方。画中,海女与张傲雪在一块,两人的容貌清晰明了,可陆云与谁在一起,画面却模糊不清,让他们猜不透那到底是沧月、百灵、叶心仪中的哪一位。“好奇怪耶,怎么会这样?”歪着头,海女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经历,正在回想。张傲雪表情淡然,轻声道:“看来今天的确不简单,这玩意是冲着我们来的。”沧月道:“就眼前所见,那环境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识别在什么地方。”百灵道:“别急,我想这才刚刚开始,精彩的应该还在后面。”陆云不说话,这种怪事对于此时的他来讲,无疑是一种挑战,他必须要慎重的面对它。叶心仪凝视着画面,目光停留在陆云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想着她会是谁呢?片刻,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出现了一座绿光闪闪的孤峰,峰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在那红云之下,陆云与一个女子背靠背,四周七道闪光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彼此围成一圈,就像一道七彩光环,将陆云二人困在中央。“啊,师傅大战七个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一点也不知道忧愁是何物的海女,口中传来阵阵嬉笑。张傲雪脸色严肃,沉声道:“云,你觉得这一景象想表达点什么呢?”陆云笑道:“无非是想吸引我的目光。”沧月道:“我们可以不必理会,看看就罢了。”百灵摇头道:“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这事绝非偶然。”叶心仪道:“既然遇上,我们就耐心一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众人闻言,看看她,随即便闭口不语,仔细的观察。很快,六人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海女,她一个人置身于一处五光十色的梦幻空间,身边一只翠绿色的蝴蝶在偏偏飞舞,吸引着海女的目光。“哇,好漂亮啊。真是太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女兴奋的大叫。百灵惊疑道:“这情况看上去极像梦幻水晶仪,若然真是那样,眼前所显示的一幕,就必然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叶心仪皱眉道:“要是如你所言,此事必有古怪。只是以我们的实力,天下都无人奈何得了,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这一切呢?”叶心仪的话令人思考,陆云与五女修为惊天,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谁又敢打他们的主意?张傲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还有许多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存在。”沧月笑道:“何必多想。大家整天呆在谷里也都闷了,难得今日有这等奇事,就当是一种生活调剂好了。”陆云笑道:“沧月说的好,我们就当看热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见陆云这样说了,众女也不多言,继续观看。天空,烈日高悬,草原上奇光闪耀。当海女的身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漆黑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座五彩流光的四方城池,正缓慢旋转,逐一显现出每一方的情况。就陆云几人观察,那座城池有一层五色防御光界,能随时变化。城池是正方形,看上去有点像传说中的凌霄殿,四座城门色彩各异,隐约有某些玄机,可惜画面上的距离是远景,看不太真切。“师傅,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威武啊。”有些向往,海女问道。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道:“那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许存在,也或许只是虚幻。”海女道:“要是存在的话,我们就去找到它,师傅说好不好?”陆云笑道:“为何要找到它?”海女娇笑道:“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好玩极了,一旦找到,以后就又多了一处好玩的场所了。”百灵笑骂道:“你啊,就知道贪玩,小心你傲雪师娘罚你。”海女调皮的吐吐舌头,偷偷看了一眼张傲雪,见她神色淡然,娇笑道:“师娘可疼梦瑶了,才不会罚我呢。”百灵道:“鬼精灵,还知道趁机讨好啊。”叶心仪看着那四方城池,清吟道:“大家发现没有,这城池的建筑风格与我们以往所见皆不相同。”沧月颔首道:“是啊,差异很明显,感觉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正说着,画面又开始转换,这一次出现的景象,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原来此时画卷上所显露的景象,竟然是五凤朝阳谷的景色,无论山水花草都完全一致,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那七栋竹楼。“云,你说这是不是某种预示?”轻轻的,张傲雪问道。陆云脸色凝重,双眼中七彩闪烁,正默默观察与思考。百灵惊讶道:“这画卷好奇怪,仿佛能通晓人心,展露出我们内心所想。”沧月疑惑道:“人心最是奇妙,这画卷能看得透人心?不可能吧。”陆云奇异一笑,回道:“要看透我们所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揣测一二倒是可能的。”沧月皱眉道:“如此说来,真的是冲着我们而来了。”陆云道:“应该差不远。”这时,海女叫道:“啊,又变了,快看,师公也在画里面。”陆云与四女一惊,定眼细看,果然见到陆云之父陆文宇出现在画卷之上,他正一个人站在竹楼高台边,看着映日湖的景色。画面缓缓转变,就像是一段影像,展现在陆云与五女面前。突然,画面强光一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景物逐渐显现,可画中的陆文宇却突然消失不见。张傲雪忍不住惊诧道:“云,这……要不要回去看一看?”陆云迟疑了一下,本不相信这画卷之上的信息,可想到父母单独在谷中,又无一丝修为,万一出事可就不妙了。“好,我与傲雪进谷一看究竟,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观察。”拉着傲雪,陆云周身微光一闪,两人便消失了。“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轻轻一叹,沧月担忧的。百灵脸色微变,凝神静气暗自运算,可却预测不出什么来。叶心仪拉着海女,两人注视着画卷,发现那上面又有了新的情况。“快看,又变了。”草原上空,画卷之上此时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一片雪白,就像一个平展的空间,两个身影一红一绿,自两端慢慢走近,在相距一定距离时停下,彼此凝望。从叶心仪、百灵、沧月与海女的角度看去,那上面的两人隐约可见是一对男女,可具体相貌却因为镜面的反光而看不清楚。“奇怪,这画面出现有什么预示?”带着不解,叶心仪问。沧月沉吟道:“它既然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应该会有所提示,不然岂不白费?”百灵赞同道:“沧月说得对,这玩意很是玄奇,它所展现的每一副景色,都应该是有所用意。”海女一脸笑意盈盈,看着那神奇的画卷,突然冒出一句令三女惊异的话。“它要是能变成一道门,带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一定好玩极了。”叶心仪惊愕道:“门?你说……”海女娇笑道:“是啊,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里面一定很有意思。”沧月喝道:“不许胡说。这东西诡秘莫测,谁知道暗藏什么凶险,你还是……”正说着,百灵突然轻呼道:“快看,又变了……啊……是一道门,真的是一道门。”第三十六章 无情男子沧月与叶心仪闻言一惊,海女则一脸兴奋,纷纷朝那画卷看去。此时,草原上空出现一道彩虹,那原本画卷的位置,变成了一副五彩流光的星图,数不尽的星光由远而近,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很快,一道旋转的星门出现在画卷的中心位置,散发出绚丽的光芒,述说着自己的神秘。这一幕保持了片刻光景,随即那旋转的星门突然一亮,自动开启,从内发出四束彩色的光芒,在四女惊愕的眼神中,一举将四人卷起,飞速的星门之内拉去。这一变化太过出奇,以至于连四女这样的绝顶强者都来不及反应,眨眼就被吸近那星门附近。是时,百灵第一个有个反映,随即是沧月、海女、叶心仪。可惜这时为时晚矣,四女虽然有心挣扎,却在时间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力。惊呼,从叶心仪口中响起。随即百灵与沧月惊叫一声,在进入星门的一瞬间,二人身上突然泛起一道七彩霞光,瞬间就震开了那谷彩色的光芒,将二人弹回。叶心仪与海女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两人双双惊呼出声,可随即就被卷入星门。眨眼,星门关门,星图开始退去,那草原上空的画卷也迅速淡化,消失无影。身体一挺,百灵与沧月凌空而立,稳住了身体。可这时,两人见到的却只是那画卷淡化的情况。“心仪……梦瑶……”大呼两声,沧月与百灵激射而去,可惜已经太迟,画卷随风散去。脸露焦急,百灵道:“不好,快回谷……”沧月点头随行,却发现光线一暗,上方的太阳慢慢隐去,迷雾再次笼罩附近。“这是……”轻叹一声,沧月道:“看来麻烦已然注定,我们是避不开这一劫。”百灵苦涩一笑,低吟道:“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沧月不语,心里思索着百灵的话,新的开始,那会是什么呢?雪轻轻落下,冰慢慢溶化。湖面上热气翻滚,宛如云霞一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看着眼前的湖泊,心中多少有些惊讶。不久前,舞蝶随天麟来过此处,那时候湖泊还很小。如今不过匆匆两日,湖泊的面积就扩大了数倍,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移身靠近,舞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湖边传来一股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生疑。小心靠近,舞蝶来到湖边,发现一头黑熊倒在那里,气息很凌乱,身上多处受伤。仔细探查,舞蝶确认这头黑熊快死了,这才飘然而落,出现在黑熊身旁,轻声问道:“你也是从黑狱森林里出来的?”感应到有陌生气息靠近,体型巨大的黑熊动弹了几下,黯淡的目光看了舞蝶几眼,虚弱的道:“你要杀我吗?”舞蝶摇头道:“你快死了,我只是想问一下。”黑熊道:“我是来自黑狱森林,你想问啥?”舞蝶道:“你这伤从何来的?”黑熊道:“我是被巨翅族长双头鸟所伤,逃到这儿来的。”舞蝶移开目光,看了看湖面,淡然道:“湖面正在扩大,要不了多久,湖水就会将你淹没了。”黑熊虚弱道:“或许等不到那时,我就已经死了。”舞蝶问道:“你后悔了?”黑熊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道:“后悔?那重要吗?”舞蝶点头道:“是啊,对你而言,后悔已经不重要了。”飞身而起,舞蝶离开了那,绕着湖泊继续飞行,留意着湖泊的情况。突然,舞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迷雾,沉声道:“出来吧。”“哈哈……本事不小啊,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大笑声中,一道身影从迷雾中飞出,来到了舞蝶的身前。仔细看,那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颇为英俊,但眼神却不含丝毫情感,仿佛缺少点什么。这男子头上带着一朵红玫瑰,腰间束着一条红罗带,有点不伦不类。舞蝶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男子神情怪异,对于美丽的舞蝶视若无睹,冷笑道:“无情树,艳红花,独木行,走天涯。你称呼我无情就行了。”舞蝶道:“你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你到底来自哪?”无情冷漠道:“我来自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此遇上。”舞蝶问道:“遇上又如何呢?”无情大笑道:“无情遇有情,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舞蝶道:“人的一生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不能一概而论。你在这里与我相遇,或许那只是一场浩劫。”无情不甚在意,看了看迷雾笼罩的湖面,轻哼道:“这里的环境很奇特,你知道具体原因吗?”舞蝶心思百转,淡漠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无情道:“当这个湖泊消失,冰原就会毁灭。”舞蝶脸色平淡,冷哼道:“那时候你可以回到你的世界,避开这场浩劫啊。”无情眼神阴冷,哼道:“你就肯定我来自黑狱森林吗?”舞蝶反问道:“那重要吗?”无情一愣,有些恼怒的道:“看不出你口齿倒是很凌厉啊。”舞蝶道:“你不正希望如此吗?”无情怒笑道:“好,够清高。我们就走着瞧。等着湖泊消失,我看你那时还笑得出来吗?”舞蝶反驳道:“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冰原的残酷了。”了字出口,舞蝶瞬间逼近,纤纤玉手轻柔舞动,掌心发出银白色的玉质光芒。无情身法奇快,轻易就避开了舞蝶的攻击,冷笑道:“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太愚蠢了吗?”舞蝶道:“无情树,艳红花,二者皆是植物,来到这冰原之上,你觉得还能落地生根吗?”无情脸色微变,哼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舞蝶冷然道:“你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湖底有热气传来,可以维持你的生存。若然我冰封此湖,那时候你又往哪去呢?”无情脸色阴沉,不服道:“休要说大话,有本事你只管施展出来。”舞蝶冷笑道:“如此你就看好了。”身影一晃,舞蝶眨眼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无情的四面八方,同时催动真元,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以最快的速度将无情笼罩在一个玄冰结界之内。其时,无情极力挣扎,来历神秘的他身法诡异,可每当触碰到那玄冰结界,就会惊呼一声被弹开,显然他对于极寒之气十分忌惮。如此一来,舞蝶可谓是稳操胜券,不一会儿就将无情冰封了。收回攻击,舞蝶看着动弹不得的无情,问道:“感觉怎么样,冷吗?”无情身体微颤,怒道:“有本事我们换个地方重新较量。”舞蝶道:“我那样做有什么好处吗?”无情愣了一下,问道:“你想怎样?”舞蝶沉吟了一下,不急不缓的道:“留着你似乎只会与我作对,我看还是灭了你比较好。”无情脱口道:“不要。”舞蝶道:“你对我而言,毫无利用价值,我留着你干嘛?”无情不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然正在思考。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舞蝶见状,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向人世告别吧。”无情闻言,脱口道:“慢着,你留下我对你有好处。”舞蝶质疑道:“是吗?你说来听听。”无情迟疑道:“我可以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舞蝶道:“这又如何呢?”无情道:“幽幻异影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生物,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换言之,它们即便靠近你三尺之内,你也丝毫不会感觉到。那时候它们要杀你,你根本就无法提防。”舞蝶道:“这样说来,你用处很大了。”无情道:“那是当然。”舞蝶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先带你回去,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置你。”第三十七章 初见玉心无情闻言,似欲反驳,可眨眼就被舞蝶带走中了。回到腾龙谷,舞蝶直接将无情带到了腾龙府,禀报了谷主。听完舞蝶的讲述,赵玉清看了无情片刻,沉吟道:“无情,你这肉身想必也是自行幻化而成吧?”无情有些不安,回道:“是的。你想怎样?”赵玉清神色淡定,轻声道:“你是树妖与花妖的混合体,何以要取名无情?”无情道:“因为花妖只是寄存在我体内,我的真身是无情树。”赵玉清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安置一个新家。”无情惊异道:“你想怎么对付我?”赵玉清不答,对一旁的寒鹤道:“师弟,你去师叔那里将温玉借来,并准备一个花盆。”寒鹤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无情惊呼道:“你要将我种植在这里?”赵玉清笑而不语,吩咐舞蝶道:“你去看一下圣僧恢复的怎么样了,若是身体无碍,就请他过来一下。”舞蝶闻言点头,随即离开。一会儿,寒鹤、舞蝶、善慈、雪山圣僧相继前来,出现在无情身边。看着雪山圣僧,赵玉清笑道:“气色不错,看样子已无大碍。”雪山圣僧淡然道:“多谢关心,已经不碍事了。你请我来此,是为了这树妖吗?”赵玉清点头道:“此妖杀之可惜,于我们还有用处,我打算把它种植在花盘之中。只是它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野性难改,为防发生意外,要劳动圣僧以佛法将其度化,并在花盆之中放置一方温玉,由圣僧出面在温玉之内设下佛法禁止,以防止它逃脱,免得伤人。”雪山圣僧道:“这个不难,但需要善慈协助,你将它交由我就行了。”赵玉清吩咐寒鹤将温玉与花盆交给善慈,并让舞蝶带着树妖无情,跟随雪山圣僧回洞去了。由于树妖来历不凡,雪山圣僧不敢大意,打算多化一点时间,先炼化树妖的野性,再在以佛法约束,将它移植在花盆内。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玉心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绝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家。新月拉着玉心的手,轻声安慰着她,天麟也走近玉心身边,握着她另一只手,无声的鼓励她。对于玉心而言,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生活,从不与外人接触,也不懂得与人交往。如今,她来到腾龙府,面对众人那惊艳的目光,心中顿时充满了茫然。腾龙府中,大家都看着玉心,无论男女老少,都被玉心那飘逸出尘的美所震撼。其中,赵玉清神情复杂,双唇微微抖动,似乎想说什么话。林依雪一脸惊讶,一个箭步就冲到玉心身边,拉着她的手臂,惊叹道:“太美了,真是让人难以相信。”玉心不说话,她只是看着林依雪,神情由紧张而逐渐恢复平静。天麟介绍道:“依雪师妹,这位是玉心,来自绝情门。”林依雪闻言,犹自赞不绝口的道:“真美,太美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梦瑶姐姐的美是天下无双,如今我才发现,玉心的美足以与梦瑶姐姐一较高下。”天麟闻言,惊异道:“你说海梦瑶的美与玉心旗鼓相当?”林依雪点头道:“她们二人的美不太一样,玉心的美飘逸如仙,不染凡尘。梦瑶姐姐的美高贵华丽,惊艳绝世。估计与她们二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玉心闻言,颇为好奇的道:“我与她性格差异很大吗?”林依雪道:“你看上去很沉寂,孤傲冷漠。梦瑶姐姐热情大方,善于言谈,性格与你决然相反。你们两个一冷一热,可谓是完全对立,却又同样美丽。”玉心不语,但心中多了一个影子。这时,众人都回过神来,纷纷招呼玉心、天麟与瑶光等人。赵玉清起身,含笑道:“贵客来临,腾龙谷真是有失远迎。”天麟闻言,替玉心道:“谷主莫要客气,玉心不擅与人相处,用不着这样多礼。”赵玉清看着玉心,眼神认真的道:“远来是客,何况是绝情门的贵宾。”玉心看了赵玉清几眼,轻声道:“你似乎对本门所有了解?”赵玉清复杂一笑,回道:“绝情门世代单传,从不出世,与本谷有很深的渊源,我自然略知一二。”玉心惊异道:“此事我一无所知,谷主怎说……”赵玉清打断了玉心的话,摇头道:“莫要心急,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你们还是先入座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谈论。”玉心微微颔首,在新月指点下,与天麟坐在了一块。众人见此,颇多猜疑,搞不懂天麟为何会与玉心在一起,他们又是怎样受伤的。江清雪走到瑶光身侧,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麟为何伤得这般严重?”瑶光看了众人,轻声道:“天麟二人遇上了魔鹰门主黑魔……”听完瑶光简短的叙述,江清雪惊讶道:“照你所言,那魔鹰门主的实力岂不相当惊人?”瑶光苦笑道:“在搞不清他的底细前,我也最多能重伤他,根本灭不了他。”林依雪来到天麟身边,关心的问道:“天麟师兄,你到底是怎样遇上黑魔的?”天麟看了林依雪一眼,笑道:“遇上黑魔的是玉心,我是察觉到玉心有危险,随后才赶到。当时四翼神使也在,还有飞猿部落、彩蝶部落、天鹤部落共计十只妖兽……”林依雪娇声道:“后来呢?”天麟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一脸好奇,便继续道:“后来我们与十只妖魔战,经过一番搏斗,除了飞猿腾飞与彩蝶仙子侥幸逃脱外,其余八只妖兽全部死亡。”江清雪问道:“那四翼神使与黑魔呢?”天麟道:“四翼神使很强,但被我的冰神诀压下在冰峰之下,肉体受到了致命的伤害。至于黑魔,他很神秘,我与玉心都是被他所伤,最终我将他引到腾龙谷附近,打算趁机消灭他,可惜被他逃了。”听完天麟的讲述,除魔联盟的楚文新道:“昨天下午,我们这里也策划了一场战斗,结果收效甚佳。”天麟笑道:“听说都是依雪师妹的妙计,不知道都有哪些成果啊?”林依雪娇笑道:“成果可多了,我们先是确定那些妖兽的位置,然后让北极熊现身引诱,将实力最弱的妖兽引到实力较强的妖兽处,利用它们猎食生存的弱点,先来一招借刀杀人。然后我们再趁着它们两败俱伤之时出面偷袭,一举杀掉了不少妖兽。目前,就我们所知,冰原上活着的妖兽就只剩下飞猿腾飞、彩蝶仙子、巨翅族长双头鸟、红菱、黑色鬼爪,以及幽幻异影。”天麟笑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岂不要向依雪师妹多多学习了。”林依雪闻言,得意的道:“天麟师兄要是有兴趣,我也不会吝啬的。”此话一出,腾龙府中顿时大笑一片,大家都被林依雪给逗乐了。半晌,待众人笑声散去,啸天道:“眼下天麟与玉心都受了重伤,我们还是先让他们下去疗伤吧。”赵玉清道:“疗伤要紧,其他事我们稍后再谈。”天麟道:“玉心被黑魔所伤,情况很不妙。”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让师妹亲自为她疗伤。”天麟闻言,看了玉心一眼,柔声道:“去吧,待伤势痊愈之后,我再带你四处转转。”玉心微微点头,看了看走近的方梦茹,起身随她离开。稍后,天麟也随新月下去,腾龙府中一下子清静许多,大家闲聊了几句,便各行其是去了。中午,开饭之前,善慈捧着一盆植物走入了腾龙府。届时,除了天麟、玉心、方梦茹、林凡、玲花、雪山圣僧、鄂西不在之外,其他人都齐聚一堂。第三十八章 依雪之心见善慈进来,楚文新好奇道:“善慈,你捧的是什么植物,形状如此奇怪?”原来,善慈手中的花盆内,那株植物很怪异,就是一条手指大小,尺长左右的树干,顶端长着一朵娇艳无比的红花,看上去十分怪异,连一片叶子都找不到。善慈看着大家,淡然道:“此乃无情花,师傅特意让我送来的。”林依雪惊奇道:“无情花?叶子都没有,还会开花?”赵玉清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花,它出自黑狱森林,乃树妖与花妖的融合体,有数千年道行,昨日被舞蝶所擒,由圣僧佛法度化,如今野性尽去,能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冰雪老人惊异道:“如此说来,只要此花在此,幽幻异影就无所遁形?”赵玉清道:“这要询问无情花。”语毕,善慈手中的无情花突然开口道:“只要幽幻异影的三位成员靠近百丈之内,我就能感应到它的存在,花朵所向便是它们隐藏的方向。”说话间,那朵红花自行转动了一圈,看得众人大感惊讶。吩咐善慈将无情花放在腾龙府中央,赵玉清对众人道:“以后此花就放在这里,若非必要大家都不要去移动它。”众人纷纷点头,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善慈看了看大家,目光在舞蝶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谷主,师傅让我传话,您有空时请去一趟。”赵玉清道:“好,我一会儿就去,现在你先留下把饭吃了,稍后我同你一起回去。”善慈微微颔首,走到舞蝶身旁坐下。席间,赵玉清一边招呼大家吃饭,一边道:“目前黑狱森林出来的妖兽大部分被灭,剩下几只估计也受到了一定的惊吓。我们可以趁机休息,将精力放到我们的敌人身上。”离恨天尊公羊天纵道:“我们的敌人居无定所,地点分散,加之实力惊人,要想收拾他们,那可十分困难。”啸天道:“天尊所言有理,这是我们最为吃亏的地方。若然敌人有所挂牵,就必然有其弱点。可如今他们行踪不定,打不过就跑,我们根本奈何他们不了。”江清雪道:“这个问题一直将我们困扰,我们也想了不少办法,结果都不理想,我估计是时机未到,因此大家不必太过焦躁。等时机到了,所有事自然都有解决之道。”马玉涛赞叹道:“江姑娘所言有理,我们不必时刻都将此事挂在心上,那样只会苦了大家。”林依雪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放松一下,相信我们的敌人也过得不好。”众人仔细一想,觉得整天担忧也于事无补,因此大家一致赞同,先休息放松,等有了新的情况再做打算。这样,这顿饭大家吃得很香,在少了诸多顾忌后,大家的心情都有所好转,暂时忘记了悲伤。下午,赵玉清随善慈走了一趟,与雪山圣僧单独交谈了一下,出来时脸色颇为怪异,看了善慈好几眼,随后离开。回到腾龙府,赵玉清见到了方梦茹,问道:“玉心的情况怎么样了?”方梦茹道:“黑魔的法诀很诡异,我费尽心机才勉强将那股残留在玉心体内的邪气驱散。并且,我还从玉心口中得知,血灵肉芝就潜藏在玉心体内,这就是黑魔为难她的原因。”赵玉清脸色微惊,轻叹道:“玉心的出现是一个暗示,表示冰原的劫难已经迫在眉睫。”方梦茹不解,问道:“师兄何出此言?”赵玉清迟疑道:“绝情门与腾龙谷有极深的渊源,这是本谷的隐秘,只有历代谷主才知道。刚才我去见了圣僧一面,他打算让善慈近期离开。”方梦茹轻叹道:“如此一来,我们的实力将再次削减。”赵玉清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注定的命运,早就被苍天巧妙的安排。去吧,有空多与师弟聚聚,以后只怕时间不多了。”方梦茹道:“师兄……”赵玉清挥手道:“我没事,你去吧。”方梦茹微微颔首,随即离开了。黄昏的时候,天麟从疗伤中醒来。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并非新月,也非玉心,而是林依雪。见天麟醒来,林依雪一脸喜色,娇声道:“天麟师兄,你没事了?”天麟含笑道:“我没事了,她们呢?”林依雪眼眉一挑,不悦道:“开口就问她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来看你啊?”天麟一愣,仔细看了林依雪一会儿,若有所思的道:“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我可高兴了,只是觉得奇怪,新月怎会不在。”林依雪看着天麟,轻哼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天麟笑道:“要不要跑到我心里面去问一问啊?”林依雪脸色一红,骂道:“油嘴滑舌,大坏蛋。”天麟轻笑道:“大坏蛋的师妹岂不是小坏蛋?”林依雪瞪了天麟几眼,气呼呼的道:“我不理你了。”天麟问道:“真的不理?”林依雪道:“不理。”天麟问道:“那我送你礼物你也不要了?”林依雪闻言,眼珠一转,故作不悦的道:“那要看你送什么了?”天麟笑笑,对于林依雪的性格大致了解,当即变出一朵冰花来,下床亲自给她戴上。林依雪有些娇羞,口中低声的嘀咕着什么,不敢抬头看他。天麟似乎明白林依雪心中所想,当即握着她的小手,轻声道:“我们先去找新月与玉心,稍后我带你回天女峰去玩。”林依雪抬头看了天麟一眼,脸上满是红霞,低声道:“说话算话?”天麟笑道:“师兄怎会骗师妹呢?走吧。”林依雪有些羞涩,顽皮的她此刻就好似换了个人似的,被天麟牵着小手跑出洞外,心情复杂极了。半晌,林依雪似乎清醒过来,一下子挣开天麟的大手,娇羞的朝前跑去。天麟见状,轻笑道:“依雪,你去哪?”林依雪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还喜的道:“我在谷口等你,你自己去找新月姐姐吧,她同玉心在一块。”说完,林依雪就跑了。天麟脸色复杂,之前的笑容已完全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与思考。林依雪的表现明显极了,天麟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的心思,可他该接受吗?这时候,天麟突然迷茫。在认识了玉心之后,天麟的感情变得分散,他自己都搞不懂,爱真的可以分割吗?若是不能,那自己为何会同时喜欢新月、舞蝶、玉心、玫瑰与牡丹呢?难道喜欢不等于是爱吗?轻轻一叹,天麟收起杂念,开始在腾龙谷中寻找新月与玉心的踪迹。很快,天麟在谷底找到了二女,她们正在谈话。见天麟出现,玉心眼神微变,似欲说点什么,可有碍于新月在旁。新月显得自然多了,轻声道:“伤势痊愈了?”天麟道:“痊愈了,玉心也痊愈了吗?”轻轻的,玉心道:“我已经不碍事了。”天麟多少有些尴尬,岔开话题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新月看着天麟,略显幽怨的道:“我们在谈你。”第三十九章 五色隐秘天麟一愣,随即上前牵着二女的手,柔声道:“谈我什么?是不是我长得很俊俏,你们都很喜欢我啊?”玉心不言,新月则瞪了天麟一眼,娇骂道:“不正经,就知道胡说八道。”天麟呵呵而笑,一把将二女拉入怀中,搂住她们柔软的身体,轻笑道:“等冰原的劫难过去,我就带你们遨游天下。”玉心脸色复杂,类似的话天麟早就说过,只是真会有那样的一天吗?新月幽幽道:“就怕到时候你一双手不够用啊。”天麟讪讪一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其他人呢,都在干嘛?”新月道:“师祖让大家暂且休息,等有了情况再做安排。你昨天跑哪去了?”天麟道:“我去了一趟黑狱森林,见到了赤炎。那里已经完全被毁,估计不久之后,赤炎就会与他的族人进入冰原。”新月惊异道:“若然这样,冰原岂不更乱了?”天麟苦笑道:“要发生的事情,根本就阻止不了。我稍后要回天女峰去,你们也随我一起吧。”新月道:“师祖说有话要与玉心谈,晚上我会陪着她,你自己回去吧。”天麟看着玉心,柔声道:“你刚来这里,估计还不大习惯,就先跟新月住一块,我会尽早回来,带你四处去好好玩一玩。”玉心微微点头,轻声道:“你小心点,注意安全。”天麟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天麟松开双臂,脉脉含情的看着两女片刻,随即飞身而上,眨眼离开。玉心神色复杂,抬头看着上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新月低吟道:“舍不得他?”玉心微微摇头,轻吟道:“今天是我与天麟相识的第七天,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新月感触道:“是啊,时间太快了,我与天麟相识已经七年了。”玉心看了新月几眼,语气古怪的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差别吧。”新月道:“或许我们之间差别不大。”玉心笑笑,她似乎明白新月的含义,但却没有多话。来到腾龙谷口,天麟一眼就看到了林依雪,她正在与千影张谈笑。见天麟出来,林依雪飞射而来,歪着头看着天麟,娇声问道:“她们呢?”天麟笑道:“她们不去,就我们俩。”林依雪暗喜,娇笑道:“那走吧。”

                      精灵小姐关系很好,你们是不是恋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米勒的样子倒是很认真,好像还有些乞求的表情,王风点了点头,承认他和琳达的关系。见王风承认,米勒反而有些局促不安,吞吞吐吐起来,好像有话但是又不好说的意思。王风笑笑,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关系的。”米勒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那你有一天会不会和那位精灵小姐成婚?”这点倒是不用怀疑,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王风心里已经不作他人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定会。”吁了口气,米勒问道:“那老大你对半精灵怎么看?”第四十九章魔武(上)没有料到米勒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王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自己对半精灵知道的很少,仅仅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对不是很清楚内情的东西,王风一般不作什么详细的定论,所以没有回答。可能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惊世骇俗,米勒立刻左右看了看,见别人没有注意,这才放了心。不过他看人的动作太明显,反倒吸引了一些目光过来。不过看到他在老大身边,这些目光又游走了开去。看王风没有回答,米勒有些紧张,毕竟眼前这个人是那些几个人就轻易把几十人轻松消灭的人的头领。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知道,那几个人杀人的时候都没有用过第二招,都是一击毙命。强横的力量扼杀了一切眼前的对手。虽然儿子瑞查得和那个伊莎姑娘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那是王风一声“别伤人”后的结果,真的要动手,只要全力一击,就可以把瑞查得消灭了。那天也就是一个人,可能是为了活捉或者不伤害瑞查得,才用了几招,击昏了他。还有,这个老大一只手压制瑞查得的情形历历在目,瑞查得的力量有多大,做父亲的他一清二楚,那么王风的可怕也可见一斑。所以,如果眼前的人想要他们父子两个死的话,跟捻死两只小虫子没有区别。想到这里,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连带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干涩了。“老大,我的意思是说,您觉得半精灵是邪恶的吗?”重新组织了一下问题,又问了出来。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了。王风从前在狼军的时候,周围都是一些在江湖上杀人如麻或者恶贯满盈的坏蛋和囚犯,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想要王风区分正义与邪恶,真是一些好笑的事情。就拿王风来说,跟着父母治病救人,应该是正义的吧,可是沦为了囚犯,受尽苦楚;郡首欺压百姓,杀害无辜应该是邪恶的吧,可是他身为高官,享受荣华富贵。正义和邪恶对王风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看米勒这么紧张的样子,王风还是回答了他:“这个,很难说的。对我有用的那就是正义的,对我有威胁的那就是邪恶的,真的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或者说,真的能分的那么清楚吗?”说完,看了米勒一眼,好像有些责怪。米勒听到这个答案,身体明显的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老大。”米勒轻松后轻轻的拍了王风一个小马屁。王风现在有点明白他想说什么了,但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想问,如果我和琳达的后代是半精灵的话会怎么处理?”米勒点头承认了,说道:“我确实是想知道,不过还有别的问题,你可以先说说你的态度。”笑了笑,王风说道:“我的孩子,没有人敢说他是被神惩罚的邪恶!”语气坚定,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米勒毫不怀疑,那笑容背后掩藏的杀机,神说灭神,魔说诛魔。跟着,米勒也笑了笑,说道:“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你们的孩子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很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王风问道:“你知道怎么样才会产生半精灵,是吗?”“是的,我知道!”米勒说起来有些伤感。王风也起了兴趣,说道:“说说看。”米勒想了想,开口道:“半精灵,一般的人们认为,是人和精灵结合后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新的物种。通常的情况下,不会生出半精灵。”“难道不是吗?”王风很合适的搭腔。“不是,不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是某种条件下一定会产生半精灵。”米勒很肯定的说道。王风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条件下?”米勒也不隐瞒,本来就是要和他说的,接着道:“人们一般认为,不,是大陆上所有的种族都这么认为,魔法和武功是两个独立的系统,没有人可以同时精通魔法和武功。神在创造各个种族的时候已经给所有的种族都做了限制,要么武力强大,要么魔法精妙,没有种族可以跨越两者之间的鸿沟。这个鸿沟大陆上人们称之为魔武极壁。”王风当然知道这个,所以示意他继续。“也许是神犯了个错误,也许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在某些条件下,这个壁垒是可以被打破的。”米勒说道。“就是半精灵,对吧?”猜到了其中的一些内幕,王风问了出来。米勒点点头,说道:“是的,半精灵,半精灵可以轻松跨越这个壁垒,或者说,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的魔武极壁。他们的身体比一般的人类还要适合习武,而他们又能轻松的发出魔法,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轻易的成为大陆上的最强者。”随着说话,手臂挥舞,仿佛已经站到了世界的顶峰,在俯瞰天下的芸芸众生。王风摇头道:“这点我不同意,虽然打破魔武极壁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要说轻易成为最强者,那要另当别论。魔法和武功任意一种都是浩如烟海,博大精深,谁敢说就能领悟其中的精髓。穷一生之力,能够在其中一项的一个或者几个分支上能登堂入室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想要两样都精通,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两样都平平无奇,永远不可能达到其中的顶峰。我们故乡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就是这个道理了。遇上真正的高手,只会一些中级的武功或者中级的魔法那又如何,还不是任人宰割。”没有想到王风这么评价,米勒有些惊呆了。仔细的想着王风的每一句话,想要反驳,但是仔细琢磨,却又句句合情合理,毫无反驳的余地。王风的这句回答,打破了米勒一直坚信的立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实在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的观点,嘴里自言自语的挤出了一丝带着难以置信的话语:“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不应该的,不可能的啊!他们不是这样说的啊!打破魔武极壁,实现魔武双修应该是可以天下无敌的啊,为什么不是?”突的抓住王风一只胳膊,王风本能的想躲,看到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一道安神的内力传了过去,米勒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明显注意到了米勒这一失常,不过在老大身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多普的人虽然想慢慢靠过来,但精灵武士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马上灰溜溜的转过去了。心中的迷茫差点导致言行的失控,米勒忽地又问王风:“老大,难道他们没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机会成为无敌的高手吗?”“无敌真的那么重要吗?”王风嘴上问着,心里却很悲哀,自己为什么不能杀人,还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无敌害的。无敌就会有威胁,必会招致各方的觊觎。如果可以选择,王风宁愿做一个普通人。米勒看着王风,愣愣的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人人敬仰的高手,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众人仰慕的魔法大师,难道你不想站在大陆的最高峰俯瞰众生,谁不希望无敌,谁不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王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也许对米勒来说,没有到达那个高度,永远也只能看到那个高度的荣耀,绝不会想到那个高度的心酸。见王风不想谈这个问题,米勒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半精灵具有练武和魔法的体质,为什么不能两项都到达顶峰?难道就不能出现几个天才吗?”“我的故乡有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一个人就是再天才,也是精力有限,不可能处处领先,总有不如别人的地方,魔武双修,难道能把所有的魔武都修吗?又有人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你潜行钻研其中一项的时候,另一项必然会被荒废。即便是天才,到达那个高度也不是轻易就可以的,也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劳苦,而且还未必能够达到。何况,真正的天才又能有几个?”王风看米勒有点入魔了,借话点醒他。静静的跟着王风走了好一段,好像在回味王风所说的话,又象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反而把一开始提到的话题给忘了。王风也不说话,反正等他醒味过来,该说的总会说的。也许是真的想通了,也许是假装想通了,米勒恢复了和王风说话前的样子,甚至有一些开心。和王风道了个歉,继续刚才的话题:“老大,也许你说的真的是对的。如果象你说的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有些人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啊,哈哈哈哈!”说到后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狂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不过没有人会去偷听老大和这个人的秘密谈话的,精灵们在周围保护的很好,武士们在前方后方照应,热血和多普的人根本就靠不过来。笑够了,差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米勒擦着眼睛,说道:“老大,你知道是谁宣布半精灵是神灵的惩罚吗?”王风摇摇头,米勒说道:“你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不知道是正常的。不过这个大陆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真正宣布这个结果的人是谁。你猜都猜不到,你绝对想不到,哈哈!”兴趣被调了起来,王风问道:“是谁?”又狂笑了一阵,米勒才说道:“最开始是大陆上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会长两个人联合宣布的。”第四十九章魔武(下)这两个人,联合的力量有多大。虽然王风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但在这里生活了解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眉毛一跳,王风问道:“现在的会长吗?”米勒好像还在乐,说道:“嘿嘿,是这两个公会的创始人,不过从他们宣布以后,到现在有快一百六十多年了。”起了谈兴,仿佛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倒出来,米勒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还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半精灵吗?老大,我告诉你,所有的人类和精灵结合生出的孩子都应该算是半精灵。他们已经没有了精灵族认同的那些纯正的血统,貌似精灵的已经不是纯的精灵了,不过精灵们的种族要繁衍,光靠精灵之间的结合实在是太慢了,而和人类通婚的话却可以成倍的借助人类的繁殖力,加快种族的繁衍,所以精灵们认可这些貌似精灵的半精灵。”“貌似人类的半精灵,以我们人类如此迟钝的感觉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和正常人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人类也认同这些人。”“总有一些天才是不会被埋没的,半精灵中出现了一群惊世骇俗的另类,他们是人类和元素精灵的后代。父母的优点被他们毫无保留的继承,他们的身体更适合练习武功,只要练习的斗气合适,他们就可以短时间内成为一名武学高手。”“更为可怕的是,这些人打破了传统意义上的魔武极壁,魔法和武功在他们身上不再是不可跨越的高山,当一个武学高手同时还能发出不输于中级魔法师的魔法时,见过的人全部惊呆了。而这种魔法力量只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而已。经过适当的修炼,很快发现他们轻易的就可以成为高级的魔法师。”“魔武双修这样一个梦想被两个种族结合的后代轻易的实现了。他们天生的优越使得当时知道的人无不疯狂嫉妒,在感慨自己无法实现的同时,对这些轻易能够跨越天堑的种族起了仇视之心。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怕他们取代自己,进而成为大陆的统治者。在当时的情况下,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于是,当时的知情者对所有已经知道的这些半精灵进行了屠杀。”“屠杀保证了大陆上魔武极壁的神话,保住了可能受到威胁的统治地位。但是,很多的不知情的人和精灵们又产生了爱恋,他们的后代又产生了这样的半精灵。”“少有的几个知情者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只要这两个种族结合,一定会产生这样的结果。靠屠杀是不能阻止他们的产生的,必须有一种绝对的方法来一了百了。”“更可怕的灾难落在了一个无辜的种族身上,元素精灵本来就人丁稀少,而且平日就比较深入简出,少见人类,与世无争。同样是大多数人类的知情者既然不能消灭也不想消灭人类,那么元素精灵就成为了维护大陆耿古不变的传统的牺牲品,也成了当时处于统治地位的种族的垫脚石。”“几乎所有的元素精灵在一夜之间被宣布为异端,罪名是纯洁神圣的精灵血统被元素精灵中的黑暗精灵玷污了。当然所有和平相处与世无争的其他系的精灵是不会丢下他们的黑暗兄弟们不管的,他们只是属性上的不同,可是并没有象人类这样注重神圣与邪恶的对立,在他们的种族里,所有的兄弟都是平等的,结果就是,所有的元素精灵都集合起来对抗所谓的正统,这个罪名名正言顺的加在了所有的元素精灵身上。”“于是,可悲又可耻的屠杀开始了,虽然元素精灵天生就是卓越的高级魔法师,但是他们数量稀少。而且,单纯的他们怎么会是诡计百出的人类的对手呢。”“而且人类并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联系了矮人族,其他的精灵,就像草原精灵和森林精灵。不知道当时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借口说动他们的,总之,这些联军把元素精灵密密麻麻的包围了起来。”“屠杀进行了几天几夜,耗尽了魔力的精灵们采用了一种极端的方式,他们在自己不行的时候选择了自爆。精灵们临死的自爆让联军损失惨重。在付出了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的代价后,元素精灵终于从这个大陆上消失了。”“幸存的知情者们欢天喜地,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总算是消灭了可以威胁自己的种族。但为了怕后代们忘记了这些可怕的可能,他们把这些秘密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而且他们联合宣布,元素精灵是亵渎神灵的邪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安居乐业的过了一年又一年,慢慢的忘记了这些事情,但这个传统却也流传了下来,当时的人们都认为,元素精灵是邪恶的根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米勒显得很是兴奋,问王风道:“老大,这些你怎么想?”听到这些血淋淋的故事,王风心中想到的却是自己世界的悲哀。自己的国家和契丹之间,都害怕对方强大到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存的地步,所以不停的发生战争以削弱对方的国力。两个民族也成为了世仇,不可调解。可是,因为战争而战死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还会那样的大义凛然,义无反顾吗?自己被迫封刀,原因也是如此,有些人害怕自己会取代他们原有的地位和荣耀,所以不择手段的陷害自己。国家之间是这样,连江湖也是这样。没有想到,来到这个新的世界,这样的东西还是同样的发生,不过只是换了个种族,换了个说法而已。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样的悲哀。“你的话还没有完吧?”王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米勒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接着讲述历史。“虽然元素精灵已经在被大规模的屠杀,但是,大陆上还是有些元素精灵活了下来。慢慢的,人们已经忘记了对元素精灵的迫害,开始又渐渐的接近起他们来。而元素精灵为了尽快的繁衍后代,延续种族,所以再次选择和人进行交往。”“终于有人又和这些幸存的元素精灵们有了后代,于是,新的魔武双修的半精灵又出现在这个大陆上。半精灵如果不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的话,没有人可以认的出来他们是普通的半精灵还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人们虽然重新接受了元素精灵,但是元素精灵并没有忘记过去的历史,所以他们谨慎的告诉他们的后代,不能在正常的情况下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这些半精灵又融入了正常的大陆社会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半精灵。很多半精灵加入了正常的冒险团体或者军队,在冒险过程中,总有生死忧关的时候,这些半精灵表露出了魔武双修。一般的人早就忘记了这些,但是,原来那些知情人的后代还是牢牢的记得。”“于是,很多不经意的暴露了身份的半精灵开始慢慢的失踪,失踪的半精灵没有直接被消灭,而是悄悄送到了一些秘密的地方。知情人的后代中,有些人比他们的祖先更加的贪婪,知道这些半精灵的数量十分的有限,不足以对他们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他们没有杀死他们,把他们当作了研究的物品,妄图从他们的身上发现魔武双修的秘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自己能够成为魔武双修的那种人,那么统治的地位还将是自己的,而且将有更加强劲的实力来实现统治。”“为了搜刮高级的研究人员,他们组建了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规定了比原来自由学习和分级更加精确并更加容易控制的学习和升级制度,因为便于对这些实力强劲的家伙进行管理和控制,所以受到了各国统治者的欢迎,纷纷表示支持。于是,各国都建立了这两个组织的分会。而他们则用半精灵进行研究。”“为了能够持续的得到半精灵的活体,元素精灵是必不可少的,害怕原来的邪恶根源会对精灵们造成影响,于是他们马上为元素精灵正名,宣布了元素精灵的合法。并且通过种种的办法抹煞了这段历史。”“而为了保证这些半精灵不被其他的人利用,所以他们联合宣布,半精灵是神的惩罚,必须把这些人交给魔法公会或者武士公会里的特定机构。这样,除非永远也不表露出半精灵的身份,否则,只要一表现出来,他们就会得到消息,然后这个半精灵就会在各种各样的意外中失踪,便于他们研究。”说到这里,米勒长叹一声:“这就是半精灵这一族悲惨的根源。”看了王风一眼,发现王风现在目无表情,不由苦笑道:“老大,我说了这么久,你倒是给个意见啊!”王风看着他笑道:“你还没有说完,我怎么给你意见?”米勒看着王风点头说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服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说,这个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知道为什么大陆上分成这么多的国家,为什么这些国家会互相敌视吗?”卖了个关子,等着王风来催,然后发现这个根本一点用没有,只好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在他们进行研究的时候,其他的人如果也想到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们给其他的人找了些事情做。”“战争吗?”王风接口问了一句?米勒苦笑了一声,说道:“是的,战争,他们让所有国家都卷入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战争。大陆上战乱四起,所有的国家、种族都卷入了这场所谓的神圣战争中。”“战争打了几十年,没有分出胜负来。因为他们总在战争结果快要分晓的时候,给弱势的国家一些帮助,或者给强势的国家一些伤害。这样交战的双方势均力敌,战争被无限期的拖延了下去。”“但是,后来的战争出现了一些变数。一些对神圣战争表示怀疑的人们独立了出来,成立了天龙帝国。这样的结果他们始料未及。而且新的国家势力的强大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他们没有那么强的控制能力,最后只能把其他神圣帝国的战争停了下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天龙帝国。”“多年的战乱让这些国家疯狂的消耗战争资源,到后来他们突然发现,由于各个国家的消耗太大,竟然没有多余的资源供他们进行研究了。另外,由于有另一股势力的出现,整个大陆的安全岌岌可危,被迫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控制神圣帝国联盟停止了战争。双方签署了停战协定,而天龙帝国也沿用他们的公会和考核办法,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并且派出了军队共同对付那股势力,这样,大陆才进入了一个和平发展的时期。”“但他们的研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还在一直继续。这样的研究进行了百十年,好几代人,到了现在的这一代,研究一无所获,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因为半精灵继承了人类和元素精灵的优点,目前的人类或者精灵都无法在正常的情况下实现魔武双修。”“研究的结果让这些希望得到其中的关键而实现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人无法接受,消耗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果这些东西不是投入研究而是进行争霸大陆的战争的话,统一大陆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终于为他们的嫉妒和贪婪付出了些代价。”“但是,在这代人中,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主席更加的有决断。发现研究没有结果,立刻果断的停止了这些无用的研究。既然无法找到魔武双修的秘密,而手上又有一批可以进行魔武双修的半精灵,那么控制他们为自己做事远比把他们当作研究对象要好的多。把他们武装起来,严加训练后,绝对是一支无敌天下的力量。于是,原先投入研究的资源立刻转为了对他们进行训练,力求他们能够横扫大陆,无敌天下。”这时候,米勒露出了一副很爽的表情说道:“这就是老大你说他们不太可能天下无敌后我高兴的原因。”瞪了乐得开心的米勒一眼,王风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到了这个份上,米勒已经不打算隐瞒王风了,牙一咬说道“其实,我的妻子就是一个元素精灵,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我的儿子瑞查得就是一个半精灵。”第五十章约战(上)已经明白米勒的意思了,但是,王风还是问道:“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把你们父子两个送给那些人吗?”米勒摇摇头,笑道:“我和瑞查得从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东躲西藏,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知道了我们身份的,不是想抓住我们赚取赏金,就是害怕我们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灾祸,多的是不怀好意的人。这样的人见多了,也就能从一些别的东西上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了。”“老大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不敢说对你了解的有的多深,但是从周围的人对你的态度,我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的。”米勒有些自信满满的说道。王风一听,有些兴趣,问道:“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大你要听,我就说给你听,不过说错了你不要怪我。”米勒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以免弄巧成拙。点点头,王风说道:“说说看。”米勒轻咳一声,说道:“首先,老大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这两天和你们这两个佣兵团以及那个商队的人都交往过,除了狼军,其他谈到你的人很多人都对你表示不齿。听他们说,你原来是这个佣兵团中最差的一个,因为大家都争取老大这个位子,不分胜负,所以才用你来顶上,大家不至于嫉妒和争斗。而且每次战斗你都是躲在后面发号施令,从来没有带领大家冲锋在前,典型的怕死鬼。”边说还边看王风的脸色,见他无所谓,才接道:“可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不说你轻易制服瑞查得,单凭你的这么多手下没有一个人说你的坏话,不管任何命令,丝毫不迟疑的执行,哪怕是直接和军队对抗,从这些表现来看,你就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你的属下可以轻易把瑞查得打昏,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一点,在这个大陆上,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受人尊重。”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王风说道:“还有什么?”米勒这次比较正经,开口道:“还有,我发现的就是,你的所有属下说起你的时候,除了尊敬和毫不怀疑以外,都还有一种其他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可以随时为了你去死的那种坚决。能让属下如此的对待,你对属下们一定非常好,好到他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王风很直接的回答道:“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自然也把你当兄弟,很简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米勒接着说道:“我和你们狼军的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听那些精灵讲过一件事情,说是若汉讲给他们听的。你曾经被一个佣兵团的人侮辱,可当时你曾说过一句话‘你的朋友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安心,你的敌人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做恶梦’,那些人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用理他们。这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我更看重的是你不计一时荣辱,不争一时得失的态度。跟着你,比跟着那些所谓的高手活命的机会要大很多。”说道这里,米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老大,也许你会笑话我,什么时候都会想着活命。我是怕死,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一直以来我都是能忍则忍,能躲则躲,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从此,我们就被疯狂的追杀。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什么都不怕。可是,瑞查得还小,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必须活着去照顾他,去给他安排他以后的生活。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老大你不要因为我而对瑞查得有偏见。”说了这么多,而且最后那句话里表露出的意思,米勒的意图已经很清楚了。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自己原来世界中的话:可怜天下父母心。看了看远处正和狼军武士打闹的瑞查得,心中充满了对这个被整个大陆都敌视的小孩的同情。想到他不屈的斗争,王风心里轻轻点点头,说道:“瑞查得是个难得的练武天才。”听到这句话的米勒大喜,说道:“老大,我的斗气水平太差,而且也不适合瑞查得学习,所以,我想,老大你可不可以做他的老师?”眼中充满了希望和乞求。王风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米勒长长的抽了口气,米勒坚定的说道:“如果老大能照顾瑞查得的话,我会去找那些迫害过我们的人,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们父子身上的一一讨还回来。”又是一个冲动的复仇者,王风不想让他轻易的赴死,冷冷的问道:“照你所说,现在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都是你的敌人,他们都可以轻松的控制那么多国家。你有多大的力量,可以控制几个国家,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看到米勒突然振奋然后又变的颓废的样子,王风有些好笑。说道:“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你真的想要报仇的话,那就要有长时间坚持的打算,不要轻易断送自己报仇的本钱。”拍了拍米勒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走了两步,突地扭回头对米勒说道:“反正你们父子现在也没有地方去,我们狼军里正缺人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的话,到下个城市的冒险者公会去登记一下。”说完,继续向前走去。米勒愣了好一会,才一脸惊喜的对王风的背影喊道:“谢谢老大!”快步的追了上去。终于走出了无人区,来到了水神帝国的一个规模中等的城市。这次多普他们的计划要在这里呆两天,水神帝国有他们的生意,一部分货物要留在当地的分部里进行销售,这两天要进行交接和一些补给。多普他们单独住进了分部准备的精美房舍,狼军因为要负责货物安全,所以和大部分货物一起呆在一个大院里。热血的人在周围的几个院落里,不过这里他们没有什么工作要做,所以奥特很仗义的让他们自由活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自己队伍里这些“新人”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武士们也在,看他们现在的拳脚已经有些入门了,该教些新的东西了。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三尺长短的树枝,王风站到了队伍前面。狼军和几个龙骑兵都是排着整齐的队伍,只有米勒和

                      天齐谨慎的传音提醒道。“好!”景风三人点了点头,不断提升自身力量,时刻准备应对天蒙洪鲲的攻击。第707章混沌后期“哈哈,萤火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天蒙洪鲲大笑一声,一股冲天霸气钻出体内,震动着周围的暗元力微微作响。“景风、九天、谷南我们上!合我们四人之力,我就不信敌不过他!”玄宇天齐大喝一声,祭出了传承真灵器,和景风三人一起,向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发起了攻击。“哼!”天蒙洪鲲冷哼一声,身前出现了一面回旋的黑洞,景风、玄宇天齐、凌九天、玄宇谷南发出的攻击全部攻到了天蒙洪鲲身前的黑洞上,被吞噬黑洞吞噬了所有的攻击。“这就是暗属性发挥到极致的效果吗?”景风震惊的看着天蒙洪鲲释放的吞噬黑洞,喃喃自语道。“你们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弱了,不要说我身上的防御圣灵器无想之珠,就是我释放的暗属性,你们都破不开!”天蒙洪鲲嘲讽道。听到天蒙洪鲲的嘲讽,景风四人并不在意,接连发出攻击,攻击天蒙洪鲲身前的吞噬黑洞,经过景风四人三轮攻击,天蒙洪鲲招出的吞噬黑洞终于承受不住,化作了一道黑光。当吞噬黑洞被集散的一瞬间,景风祭出了绝阵珠,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七星极点暗光星、七颗暗属性流星吞噬着大量的暗元力,化作七道黑光,穿过吞噬黑洞化作的黑光,“嘭嘭嘭!”齐声,射到了天蒙洪鲲身体表面一层薄薄的黑光上,微微震退了天蒙洪鲲一步。“小子,你竟然对我不敬,那我就先杀了你!”看到自己竟然被地级圣神景风震退一小步,天蒙洪鲲恼凶成怒,大吼一声,化作一道黑光,震开了玄宇天齐、凌九天、玄宇谷南三人,飞到了景风身前,布满暗元素的手掌深深印在了景风的胸口。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逆天烈焰甲内传出,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部被天蒙洪鲲一掌震碎,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像一颗炮弹,砸落到远处,深深地陷进了黑石耸立的石群中。“景风!”看到景风没有任何反映,就被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一掌击伤,生死不明,凌九天大喝一声,手中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发出璀璨的时间白光,一道道光晕透着白光,四散了出去。“唰!”的一声,凌九天运用时间加速法则,看似缓慢的一剑,瞬间就劈到了天蒙洪鲲面前,阻拦住天蒙洪鲲。“找死!”看到凌九天竟然敢阻拦自己,天蒙洪鲲愤怒了,挥手之间,一道吞噬黑光射向了凌九天,想要把凌九天也击成重伤。不过凌九天拥有攻击圣灵器时间之剑,面对天蒙洪鲲发出的吞噬黑光,凌九天手持时间之剑,横剑一回,一道时间光圈出现在了胸口,挡住了天蒙洪鲲发出的吞噬黑光。“唰唰!”看到凌九天奋力和天蒙洪鲲激战,玄宇天齐和玄宇谷南也冲了上去,三人使足全力,纠缠着天蒙洪鲲。此时被天蒙洪鲲一掌击成重伤的景风脸色苍白的深陷在乱石丛中,受到天蒙洪鲲一掌,景风体内的经脉丝丝碎裂了,经脉中隐藏的六属性本源珠汇集到了一起,在景风体内纠缠了起来。有大量的吞噬暗元力保护,景风深陷乱石丛,发出的一道道元素神光并没有被激战正酣的天蒙洪鲲以及跃跃欲试的天蒙寰宇等人发现。“呼!”受到六元素相生吸引,一股股浓烈的暗元力钻进了景风体内,景风体内碎裂的经脉也因为六珠相生,急速的愈合着。感觉到自己苦苦不能突破的混沌后期境界有松动的迹象,景风运起混沌诀,疯狂的吸收暗元力,提升自身的力量。“玄宇天齐,没想到你对暗元素掌握也很透彻,不愧为魔族新的继位者,果然天纵奇才!不过就凭你们三个还不是我的对手,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暗元素塌陷吞噬的威力吧!”天蒙洪鲲大喝一声,一道黑光飞出体内,整个暗元山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天齐尊、谷南兄,我用时间倒流缠住他,你们一定要使出全力重创他,那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凌九天见识了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面对天蒙洪鲲,凌九天感到了一丝无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时间倒流法则中。“好,九天你自己小心,量力而为!”玄宇天齐点了点头,气喘吁吁传音道。就在天蒙洪鲲想要施展暗元素塌陷吞噬时,天蒙洪鲲突然感觉到自己被困在了一片时间逆转的空间中,自身的混沌之力急速的流失,自身的速度、力量也大幅降低。“唰唰!”当天蒙洪鲲困在凌九天释放的时间倒流空间时,玄宇天齐、玄宇谷南一起发力,两道凝聚了二百三十倍力量的暗属性吞噬攻击穿过时间倒流空间,狠狠地劈在了天蒙洪鲲身体表面流动得黑光上,震动着天蒙洪鲲身体表面的黑光颤抖起来。“啊!”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剧痛,天蒙洪鲲怒吼一声,一道回旋的黑光飞出体内,狠狠地撞到了凌九天释放的时间倒流空间上,震碎了时间逆转空间。“噗!”凌九天受到时间逆转空间被破反噬,胸口一涨,喷一口鲜血,飞速的后退。但这时,发狂的天蒙洪鲲身形突然消失,融进了漆黑的暗元山内,突然,天蒙洪鲲身影出现在了飞退的凌九天身后,满身煞气的挥出一掌,狠狠印在了凌九天的后背上。“噗!”凌九天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无意识的手持时间之剑,反手一挥,挡住了天蒙洪鲲第二次攻击。“九天!”看到凌九天被天蒙洪鲲击成重伤,身体软绵绵的倒下,玄宇天齐大喝一声,飞了过去,接住了重伤的凌九天。“我早就说过,萤火之光怎能与日月同辉!凌九天,你的实力确实不俗,足可以挤进神之界前五名高手行列,但对上我,你还不够看!不过我今天不想杀你,因为我对你施展的时间法则很感兴趣,如果你今天交出圣灵器时间之剑以及你对时间法则的领悟,我还是会安全放你离开,绝不反悔!”天蒙洪鲲贪婪的说道。“天蒙洪鲲,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把时间法则领悟交给你!要杀便杀,我绝不皱一下眉头!”凌九天深吸一口气,豪气的说道,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既然你不说,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天蒙洪鲲眼中狠光一闪道。“唰”的一声,天蒙洪鲲穿过浓浓的暗元力,再次飞来,玄宇天齐和玄宇谷南全部被天蒙洪鲲释放的凝聚三百倍力量震推,凌九天没有一丝抵抗之力被天蒙洪鲲提在了手中。“凌九天,你很有骨气,我很欣赏,但有的时候骨气却让人很反感!”话毕,天蒙洪鲲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钻进了凌九天体内,震碎了凌九天体内所有经脉,疼得凌九天不住的大吼。“你说不说!”天蒙洪鲲冰冷的威胁道。听到天蒙洪鲲威胁声,凌九天进上了双目,不去看他,把自己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好好!”天蒙洪鲲看到凌九天如此气硬,恼怒的点了点头,一把抓碎了凌九天的腿骨,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出。受到天蒙洪鲲非人的折磨,凌九天没有再发出一起声音,紧咬牙关,紧闭双目,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天蒙洪鲲,放开凌界主!”看到天蒙洪鲲如此残忍的手段,玄宇天齐愤怒了,大吼一声道。“玄宇天齐,我看在你是魔族继位者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如果你在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天蒙洪鲲冷视玄宇天齐一眼,威胁道。“怎么,还用我送你们离开吗?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不离开,那就和凌九天一样留在这吧!”天蒙洪鲲凶狠的威胁道。‘一’‘二’“谷南,我们走!”当天蒙洪鲲数到二时,玄宇天齐心中苦涩一笑,玄宇天齐知道,就算自己留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现在离开,再想办法。话毕,玄宇天齐和玄宇谷南逃离了暗元山不知所踪。玄宇天齐和玄宇谷南这一逃跑,暗元山又恢复了平静,就在天蒙洪鲲夺过凌九天手中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强行解除时间之剑和凌九天的血契时,天蒙洪鲲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乱石堆中传出,而且这股气息越来越重。“混沌诀!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是……”天蒙洪鲲突然想到什么,把重伤昏死过去的凌九天交给天蒙寰宇,自己想要飞过去一探究竟,证明自己心中所想。“轰”的一声,一道七色神光在景风体内涌出,景风经过六源珠相生,终于修炼到混沌后期,突破了地级圣神境界,达到了天级圣神境界,破开了重重乱石堆,飞了出来。第708章融合暗元石“小子,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修炼混沌诀!”天蒙洪鲲眉头一掀道。“这与你无关!”由于景风刚刚突破到混沌后期境界,体内的混沌之力还在蜕变,景风没有立即祭出祖神器木魂,因为景风感觉,自己体内的混沌之力一旦全部转变,自己就可以劈出两刀木魂刀芒。“凌界主,你怎么了?”当景风目光一转时,看到凌九天满身鲜血,早已昏死过去,被天蒙寰宇提在了手中,心中一惊,大声喊道。“小子,你不要喊了!他已经被我震断了全身经脉,捏碎了腿骨,早已昏死过去,你再怎么喊,他也不会醒来的!”天蒙洪鲲嗜血的说道。“天蒙洪鲲,你竟然对凌界主下如此狠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景风双眼通红,怒指着残忍的天蒙洪鲲道。“小子,你是不是在说笑!你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一个未知数!竟然还口出狂言威胁我,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天蒙洪鲲不屑的说道。“是吗?那我就看看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到底如何!”景风深吸一口气,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自身的实力达到了天级圣神顶峰实力,混沌之力也变得更加精纯,只是六源珠的力量还不足以帮景风提升到玄级圣神境界,景风距天蒙洪鲲还有一定差距,“小子,你身怀的异宝不少嘛?竟然瞬间提升了这么多力量!我倒有些小瞧你了!”天蒙洪鲲洞察了景风一下,满身杀意的说道。“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没有理会天蒙洪鲲洞察,祭出传承真灵器绝阵珠,发出了除去木魂外最强一击。七颗暗属性流星划破空间,直射向了天蒙洪鲲,看到七颗急速暗属性流星飞射而来,天蒙洪鲲大手一挥,一道凝聚三百倍力量吞噬黑光迎向了七颗暗属性流星,瞬间吞噬了绝阵珠发出的攻击。“好强!”自己最强攻击竟然轻而易举被天蒙洪鲲破除,景风心中一惊道。但景风不会轻易认命,身形一闪,飞到空中,身形一分为三,挥舞着降龙木,劈出一真二虚棍芒,劈向了天蒙洪鲲。“唰”的一声,天蒙洪鲲身形一闪,顺着降龙木青色棍芒之间的空隙,穿过了一真二虚三道青色棍芒,飞到了景风身前,缠绕着丝丝黑光的右手狠狠印向了景风的胸口。不过这次景风早有准备,脚踏灵隐飘,向后猛地一撤,避开了天蒙洪鲲引出的掌印,再次挥出绿色棍芒,攻击着天蒙洪鲲。“传承速度真灵器,两件传承攻击真灵器,一件传承防御真灵器!还有一件可以瞬间增幅力量的异宝,小子,你这等装备,在神之界可以排行第一!不过今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天蒙洪鲲发现景风脚穿灵隐飘的等级,眼中精光一闪,贪婪的说道,就准备使出全力击杀景风抢宝。“天蒙洪鲲,虽然你的实力很强,强到神之界无敌,但能杀死我的人还没有出现,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景风脸上透出一股坚毅道。“小子,你很猖狂!不过你猖狂错对手了!”天蒙洪鲲含怒而发,一股冲天暗属性在天蒙洪鲲体内涌出,无尽的黑光席卷向了景风。感觉到身体周围无尽的黑光,景风深吸一口气,运转时间倒流法则,不断降低无尽黑光释放的强大吞噬力,苦苦抵抗天蒙洪鲲释放的暗属性攻击。“时间倒流法则,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这等高深的时间法则!看来你今天必须死!因为神之界只我才可以领悟这等时间法则!”天蒙洪鲲满身煞气的说道。“嗡!”天蒙洪鲲也不想和景风做过多时间纠缠,直接释放空间域,牢牢包裹住了景风,把景风缚束在自己的空间域中。“小子,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在我的空间域中,你没有一丝机会!”天蒙洪鲲看到景风被空间域缚束住,露出一丝冷笑,缓缓飞来,想要取景风性命。被天蒙洪鲲释放的空间域缚束住,景风并不惊慌,也不挣扎,等到天蒙洪鲲出现在自己身前五米远时,景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六源珠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破域力量,一下子充满了天蒙洪鲲释放的域。当天蒙洪鲲受到空间域被破反噬时,降龙木化作一道绿光直插向了天蒙洪鲲的胸口,而绝阵珠再次发出七颗暗属性流星,紧随降龙木之后,射向了天蒙洪鲲的胸口。“嘭嘭!”天蒙洪鲲接连受到空间域,降龙木、绝阵珠攻击,虽然圣灵器无想之珠帮天蒙洪鲲抵挡住大部分攻击,但是天蒙洪鲲还是第一次受到创伤,这让心高气傲的天蒙洪鲲愤怒了。“小子,你竟然也有一件圣灵器,神之界何时出现这么多圣灵器!小子,你给我受死吧!”天蒙洪鲲愤怒了,手持圣灵器时间之剑,身形一闪飞到了景风身边,举起没有炼化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带着无尽的毁灭性力量,一剑劈向了景风。景风没想到天蒙洪鲲愤怒后的速度这么快,而且降龙木、绝阵珠接连攻击都没有伤到天蒙洪鲲,猝不及防,被天蒙洪鲲手持圣灵器时间之剑劈中,身穿的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血柱在景风胸口喷射而出,景风像断了线的风筝,砸落到了暗元山远处高山上。“小子,你的命很硬啊!”感觉到景风还有一丝生机,天蒙洪鲲眉头一掀,再次劈出一道毁灭性剑芒,劈向了景风深陷进的山体中,想要杀死受伤的景风。此时再进暗元山山体的景风突然感觉到暗元山山体中心蕴含一股强大的暗属性本源力,而这股本元力很可能就是暗元石。不过不容景风多想,天蒙洪鲲劈出的剑芒已经飞来,景风连忙控制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破开暗元山山体,向暗元石所在地方飞去。“轰”的一声,整座高手被天蒙洪鲲一剑劈开,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后背部再造重创,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已经完全损坏,发挥不出一丝防御力了。景风前胸后背全部受到重伤,要不是景风体内的七色魄以及暗珠吞噬了大量涌进体内的攻击,景风早已命丧天蒙洪鲲之手。蕴藏暗元石的高山被毁,暗元石突然出现在景风面前,为了得到暗元石,景风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唰的一声扔出,直直射向了想要飞离得暗元石。“嘭”的一声,木魂插碎了暗元石,并把化为液态的暗元石吸收到了里面。“这是什么异宝?怎么会有如此威力!”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防御圣灵器无想之珠微微颤抖,天蒙洪鲲心中一惊,死死盯着祖神器木魂道。“绿色战刀?难道是冥族圣灵器木魂!你真的是冥族新的继位者!”天蒙洪鲲突然想到这把很眼熟的战刀是何物,释放出滔天的杀意道。因为当年冥族衰败乃是出自天蒙洪鲲一人之手,天蒙洪鲲不允许冥族重新崛起,也不允许冥族有新的继位者,因为这将对他自己构成威胁。“不错,我就是冥族新的继位者,当年你对冥族犯下的罪责,早晚有一天会百倍偿还!”景风服下一团生之极元,有些虚弱的说道。不过刚刚祖神器木魂自行劈开了暗元石,景风还有力气可以劈出祖神器木魂!不过景风不敢轻易尝试,因为天蒙洪鲲实在是太强,强到景风目前没有一丝信心可以杀死天蒙洪鲲。“唰!”天蒙洪鲲看到景风正在继续恢复伤势,没有再给景风时间,身形一闪,手持圣灵器时间之剑,接近了景风,在靠近景风身体十米远距离时,瞬间劈出千剑,千道巨涛般剑芒死死封住景风所有逃跑的路线,并携带着巨大威压瞬间攻击到景风身前两尺距离。眼看,景风就要明丧在天蒙洪鲲劈出的千道凝聚三百倍力量剑芒之下。当一切将要成为历史一瞬,景风怒喝一声,迸发出全身磅礴而不屈的战意,猛地一挥祖神器木魂,使出了自己刚刚领悟的攻击——五灵圣素斩!五道本源属性凝聚成的毁天灭地的极限刀芒钻出祖神器木魂,划碎了天蒙洪鲲劈出的千道凝聚刀芒,带动着滚滚震动空间,劈向了天蒙洪鲲。“不好!”感觉到景风这一击散发的毁灭性力量,天蒙洪鲲心中一惊,第一次产生恐惧感,连忙后退闪避。但五灵圣素斩速度太快,穿过暗元力,劈到了天蒙洪鲲身前。看到避无可避,天蒙洪鲲迸发了他玄级圣神所有潜能,催动体内的防御圣灵器无想之珠瞬间发出最强防御,试图硬抗五道本源属性刀芒。“轰”的一声,天蒙洪鲲被景风一刀劈飞,身体表面的黑色防御光也被木魂刀芒劈散,天蒙洪鲲十分狼狈的砸落到地上,受到了他成为神之界第一人之后最重的创伤。看到天蒙洪鲲被祖神器木魂刀芒劈伤,景风不敢再这里久待,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运足体内残留正在转变的混沌之力,身形直直升高,向暗元山顶逃去。第709章命悬一线“啊!”当景风飞进浓浓的黑夜中逃跑时,天蒙洪鲲在砸开的暗元山山壁中飞出,仰天怒吼一声,不顾体内伤势,穿过浓浓暗元力,追向了景风。“小子,我不杀你誓不为人!”天蒙洪鲲咬牙切齿道。天蒙洪鲲狂追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感觉到景风气息的存在,此时景风已经接近了暗元山山顶。“小子,纳命来!”天蒙洪鲲大吼一声,运用暗元素法则,暗元山山顶顿时传出一股巨大的压力,降低了景风逃跑的速度。“好强!被祖神器木魂五元素刀芒劈中,这么快就恢复了大半伤势,这天蒙洪鲲难道是玄级圣神顶峰实力高手!”感觉到山顶传来的巨大压力,以及身后紧追不舍,渐渐接近自己的天蒙洪鲲,景风倒吸一口气道,知道今天遇到了生平仅见的绝世高手。但一路狂逃,景风连吞两团生之极元,体内消耗的混沌之力恢复了一些,再加上体内转变成混沌后期的混沌之力,景风感觉自己可以再次劈出祖神器木魂。就在景风渐渐接近暗元山山顶时,天蒙洪鲲追上了景风,发出一道凝聚了三百倍力量的吞噬黑光,劈向了景风的后背。如今没有了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保护,景风不敢大意,感觉到背后升起的强大力量,脚踏灵隐飘,连忙闪避,这一闪避,让天蒙洪鲲拦在了景风身前。“小子,如今木魂到底达到了什么等级,为什么连我仙族圣灵器无想之珠都抵挡不住木魂的攻击!”天蒙洪鲲凶恶的质问道。“木魂的等级?等你进入轮回慢慢想吧!”景风假装手持木魂一劈,由于被木魂毁灭性刀芒击伤过,天蒙洪鲲心中一惊,连忙闪避,但天蒙洪鲲没想到景风这只是一个虚招,当自己让开通道时,景风化作一道残影,穿过浓浓的暗元力,继续向暗元山顶飞去。“小子,你竟然欺辱与我!实在太可恨了!”天蒙洪鲲一再被景风欺骗,这让天蒙洪鲲越来越愤怒,大吼一声,紧追飞往暗元山顶的景风,恨不得立即把景风生吞活剥了。看到景风不向暗元山下飞去,而是选择飞往暗元山顶,天蒙洪鲲心中一惊,猜到景风很可能是要闯进光元山,而光元山天蒙洪鲲曾经在祖神七行界上次开启时进去过一次,面对无视任何防御的光元力,天蒙洪鲲心有余悸起来。“唰唰!”为了阻止景风不要命的逃进光元山,天蒙洪鲲不断发出一道道凝聚吞噬黑光,减缓景风的速度,再次追上了景风。“景风,这次你插翅难逃!”为了杀死景风,以绝后患,天蒙洪鲲不断提升自身的力量,一道道暗元素爆裂声在天蒙洪鲲身体左右响起。“嗖”的一声,天蒙洪鲲手持刚刚滴血认主的时间之剑,冲向了景风,一道道凝聚黑芒在时间之剑中涌出,看似缓慢的剑芒,瞬间劈到了景风面前。“时间加速法则!没想到圣灵器时间之剑竟然可以自行加速攻击速度!”面对密密麻麻的凝聚黑芒,景风不敢大意,挥舞着祖神器木魂,不断向后闪避。但天蒙洪鲲劈出的黑芒数量太多,威力太大,景风手持木魂抵挡了一会,就有些不支了。“唰”的一声,景风利用木魂硬挡一道凌厉黑芒反震之力,向下退去,终于避开了天蒙洪鲲劈出的凝聚黑芒,极剧的喘息起来。而这时,逃走的玄宇天齐、玄宇谷南再次出现,并搬来了五爪、炼雪无痕、龙神傲绝三名神之界顶尖高手。起初进入到暗元山,五爪、炼雪无痕、龙神傲绝三人极其不适应,但想到凌九天重伤被擒,景风生死未卜,三人也顾不上这么多,在圣灵器妖罚盘七色神光笼罩下,很快找到了天蒙寰宇等人。“玄宇天齐,你怎么又来了,难道你不怕洪琨尊取你性命吗?”天蒙寰宇看到玄宇天齐竟然搬来救兵,眉头一皱,大声的呵斥道。“哼,我曾答应帮助景风,如今景风还没有脱困,我怎么可能独自逃跑!天蒙寰宇,识相的交出凌界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玄宇天齐冷哼一声,一脸坚毅的说道,并不畏惧天蒙寰宇的威胁。“好好!玄宇天齐,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无意,这里交给我们!速速带着凌九天离开!不要让他落入他们之手!”天蒙寰宇恼怒命令道。“是圣主!”天蒙无意怒视了一眼玄宇天齐等人,提着身受重伤,早已昏死过去,没有一丝知觉的凌九天,向暗元山深处逃去。“吼吼!哪里走,放下凌界主!”看到遍体鳞伤的凌九天,五爪愤怒了,大吼一声,手持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精纯的七色混沌雷,直劈向了天蒙无意,想要把天蒙无意给拦下来。但是凌九天是天蒙洪鲲指名要的人,天蒙寰宇不敢轻易让凌九天被夺,看到五爪手持圣灵器妖罚盘飞来,就像阻拦。但雷家圣主雷缈的速度更快,抢先天蒙寰宇拦住了五爪,两道精纯的七色混沌雷交织在了一起,爆发出璀璨的神光。“圣灵器?”感觉到妖罚盘发出的七色混沌雷竟然超过了聚雷珠释放的七色混沌雷,雷缈眉头一掀道。“吼吼!不错,你五爪爷爷用的就是妖族圣灵器妖罚盘!”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发出千道七色混沌雷,好似一条条蛟龙,穿越在漆黑的暗元山内,齐刷刷劈向了阻拦的雷家圣主雷缈。但雷缈这一阻拦,天蒙无意提着凌九天消失不见,融进了漆黑的暗元山中。“我们上,一定要救出凌九天,解除景风危机!”玄宇天齐感觉到景风没有死,大喝一声道。“唰唰唰!”虽然龙神傲绝,五爪,炼雪无痕有些不适,但为了景风和凌九天,三人顶着暗元山释放的强大力量,疯狂的攻击。“又是一件圣灵器,这怎么可能!神之界何时出现了这么多圣灵器!”和炼雪无痕激战的雷霆发现炼雪无痕使用的竟然也是圣灵器,震惊了起来。但不容雷霆有过多时间思考,炼雪无痕控制飞雪飘翎已经攻来,一道道寒刺直接破开了雷霆发出的七色混沌雷,直刺向了雷霆,逼迫的雷霆不住的后退、暗元山半山腰激战正酣,暗元山顶景风和天蒙洪鲲也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景风依仗祖神器木魂,不断抵挡天蒙洪鲲猛烈攻击,时不时用祖神器木魂威慑天蒙洪鲲。天蒙洪鲲从没有经历过如此憋屈的激战,面对祖神器木魂的威胁,天蒙洪鲲变得束手束脚,自身的实力只发挥了六成。激战了数个时辰,天蒙洪鲲发现景风一直没有劈出木魂,这让阴沉的天蒙洪鲲想到了什么,大笑一声道:“原来你小子一直在虚张声势,你是不是只能劈出一刀啊!”当景风听到天蒙洪鲲试探时,神情不由的一僵,察觉到景风这一微小变化,天蒙洪鲲放下心来,知道景风猜中了景风的顾虑。得知景风只能控制木魂只能劈出一刀,天蒙洪鲲放下心来,攻击也越加猛烈起来,逼迫的景风手忙脚乱。“唰”的一声,天蒙洪鲲身影突然散开,一道道残影把景风团团围住。“小子,你受死吧!”天蒙洪鲲大喝一声,一道道残影发出凌厉的攻击,虚实凝聚剑芒从天而降,盖向了中心的景风。面对天蒙洪鲲全力一击,景风脸色惊变,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景风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一刀劈出的祖神器木魂。‘五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体内的混沌之力瞬间被抽空了八成,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势如破竹般破开了天蒙洪鲲发出的凝聚剑芒,劈向了天蒙洪鲲所化一道道残影。但天蒙洪鲲残影数量太多,天蒙洪鲲又是有意为之,所以木魂五属性刀芒并没有劈到天蒙洪鲲。当木魂五属性极限刀芒消退后,天蒙洪鲲冷笑着出现在了景风面前。“小子,你是不是没有力气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接住我这一击吗?”天蒙洪鲲渗透透出浓浓的杀意,一道足以开天裂地的剑芒直劈向了气喘吁吁,极其虚弱的景风。面对天蒙洪鲲全力一击,景风无助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满是不甘,等待自己死亡的到来,因为景风知道以自己如今体内的混沌之力,根本避不开天蒙洪鲲全力劈出的剑芒。看到景风就要死在自己受伤,想要景风身上所有异宝都是自己的了,天蒙洪鲲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意,此时景风和天蒙洪鲲心情变成了两种极致。第710章光元山“嘭”的一声,天蒙洪鲲劈出的开天辟地剑芒重重的劈到了景风身上,就在景风即将被这道剑芒劈成两半时,景风身上的人型石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把景风重重的弹了出去,一个和景风一摸一样的人影被天蒙洪鲲一剑劈成了两半。“人型石!”看到人型石关键时候救了自己一命,景风松了一口气,不敢在和天蒙洪鲲纠缠,化作一道残影,急速的向光元山内飞去。受到人型石爆开力量的冲击,天蒙洪鲲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出去,眼睁睁看着景风被弹向了光元山方向。“小子,哪里走!”天蒙洪鲲没想到景风最后关头还有救命之物,恼羞成怒,大吼一声,紧追景风而去。人型石在释放强大力量弹开景风时,竟然恢复了景风大半混沌之力很快,景风就穿过浓浓的暗元山,进入到了光元山势力范围外。感觉到身后穷追不舍的天蒙洪鲲,景风一咬牙,穿过无视一切防御,蕴含强大攻击力的光元山,消失不见。眼睁睁看着景风消失在光元山,天蒙洪鲲为了杀死景风,以绝后患,没有犹豫,也飞了进去。可是当天蒙洪鲲进入到光元山山脚时,立即感觉到无穷的光元力向自己发起了攻击,圣灵器无想之珠释放的防御竟然轻易被光元力所渗透,天蒙洪鲲顿时感觉到万针穿身的痛楚。“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竟然敢闯进祖神七行界最危险的光元山内!不过到了这里,你没有一丝机会了!受死吧!”天蒙洪鲲远远看到景风被大量的光元力缚束住,眼中冷光一闪,手持攻击圣灵器时间之剑,一剑劈出,蕴含时间本源之力的白色剑芒穿过一道道光元力,劈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被天蒙洪鲲手持圣灵器时间之剑发出的剑芒劈中,但在光元山内,天蒙洪鲲只能发挥平时五成力量,时间之剑发出的剑芒也被光元力消耗大半力量,所以当天蒙洪鲲劈出的剑芒劈到被缚束的景风身上时,并没有杀死景风,景风反而借助时间之剑劈出的剑芒,向光元山内逃去。“可恶的小子,我要杀了你!”自己劈出一剑,不但没有杀死景风,反而景风借助时间之剑发出的剑芒,消失在光元山,恨得天蒙洪鲲牙根直痒,大声吼道。此时景风借助时间之剑剑芒,拼命向光元山山腰处飞去,但景风接连受伤,神识已经有些模糊,在经过无视防御的光元力攻击,景风渐渐迷失了灵魂,昏死在光元山一处山崖巨石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景风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过久,就在

                      ,我们起程吧!出了虎跳山就是乌江城,乌江城以贯穿整个城镇的乌江闻名,我们去哪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吗?”说完,众人风尘仆仆的向乌江城赶去。第051章再入江湖(下)由于众人内力猛增,全力施展轻功,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来到了乌江城的城门口。陈冰彤看了一眼景风手中的重铁剑说道:“景风,你说你拿个这么重的铁剑干什么,看你把笑白叔叔累得。”景风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笑白前辈,让您受累了,只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把武器,不舍得扔了他。”陈笑白一脸笑意的说道:“没事景风,如今我内力增加了这么多,这点重量还累不到我。武器这东西就这样,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是吧。”听到陈笑白也帮景风说话,陈冰彤小嘴一厥,首先走进了乌江城。看到陈冰彤的表情,众人脸上充满了善意的微笑。“哇!好美的河!景风,我今天晚上还要吃烤鱼,你去上河里抓鱼给我吃。”陈冰彤野蛮的命令道。景风假装苦着脸说道:“冰彤,草药都用完了,没有草药,我真的烤不出那种美味的烤鱼,等我采集全了草药,一定让你吃个够。”“不行,我一定要吃烤鱼。”陈冰彤刁蛮的说道。“好了冰彤,不要闹了,乌江城中的鲜八味酒楼十分出名,我带你去尝尝哪里的菜,绝对个个都是美味,保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哥!”陈冰彤一脸馋像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快走吧,一定让你吃个够。”陈向风爱怜的说道。陈冰彤一点没大家闺秀的样子,拉起陈向风和景风的手,催促道:“哥!让你说的我都饿了,我们快去鲜八味吧。”“对了景风,你一会多吃点,记住那些菜是怎么做的,等回到家,我想吃的时候你再给我做啊。”陈冰彤抓着景风手说道。被陈冰彤柔滑的小手握着,景风想起了当初在五色宝塔中的一幕,想起了红玉的温柔,体贴,想起了那一抱。“红玉,你还好吗?还会想起我吗?还会……”而此时的红玉正和宁光子在一起修炼,修炼中的红玉突然心中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满心头。感觉到红玉周围气息的变化,宁光子关心的问道:“红玉,你怎么了,没事吧!”“师兄,我没事,刚才我想强行凝聚灵力,不小心失败了。”红玉口是心非道。“红玉,修炼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我们一定会一起飞升仙界的。”宁光子含情脉脉的看着红玉,感受到宁光子炙热的目光,红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又继续修炼了。鲜八味酒楼内。“哇!好多人啊!好香啊!哥哥,我们快找个位置吧,不然一会就没地方了。”陈冰彤闻到一阵阵香味,急切的催促道。“就你心急!走吧,我们去烤窗户那桌。”陈向风一脸笑意的刮了一下陈冰彤的小鼻子说道。五人坐好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二连忙招呼道:“几位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就要你们那个什么,那个八个招牌菜,快点上菜,我们都饿了。”陈冰彤急迫的说道。“好嘞,几位客官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好。”说完,小二向后堂跑去。“哥哥,这八个招牌菜都是什么啊!你原来吃过吗?”陈冰彤双手托腮看着陈向风说道。“我原来行走江湖来乌江城的时候吃过一次,这八个菜个个都是人间美味,其中有一道菜叫罐焖鱼唇,乃是用乌江中特产的一种叫乌鳍鱼的鱼唇为料做出来的,十分鲜美,吃过之后回味无穷。”陈向风讲解道。正说着,鲜八味酒楼进来三个穿着不凡的武林中人,这三个人刚进来时,景风就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和虎跳山中那伙未出现的神秘人气息很像。“冰彤,你怎么在这,好巧啊!”三人中身穿白衣的少年热情的说道。陈冰彤看了一眼白衣少年,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而一旁的陈向风,陈笑白和靖昌全都站了起来,陈向风抱拳施礼道:“柳念烟兄,好久不见,上次匆匆一别,没想到在这碰见你。”这个柳念烟乃是柳氏家族家主柳霜的长子,深的柳霜的喜爱,一身武功已经修炼到王级中期的顶峰,和陈向风一样,乃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四公子之一。柳念烟为人轻浮,经常出入柳巷之间,但自从见到陈冰彤第一眼,就被陈冰彤身上活泼的气质所吸引,但陈冰彤对柳念烟十分反感,觉得这人轻浮不可靠,十分做作,柳念烟曾经上门提亲,也被陈冰彤一口否决了,但未动摇柳念烟追求陈冰彤的决心,但经过这件事陈氏家族和柳氏家族关系渐渐产生了一丝隔膜。“是啊陈兄!看来我和你们陈家真是有缘啊!”柳念烟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冰彤说道。“陈兄,相逢即是缘,我们可否同桌共饮呢?”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问道。“能和柳兄共饮,向风我求之不得。”虽然都是四大家族之人,也同属江湖四公子,陈向风还不想因为妹妹的关系使得陈柳两家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三人入座后,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坐在了陈冰彤的身边,小声对陈冰彤说道:“冰彤,虽然你曾经拒绝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动会让你为我心动的。”陈冰彤听到柳念烟所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景风,突然露出一丝坏笑,看到陈冰彤的表情,景风顿时感到一丝不妙。一会工夫,八道菜上全了。没等众人动筷子,陈冰彤首先加了一块嫩鱼肉,体贴的给景风说道:“景风,多吃点鱼肉。”“冰彤,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饿了,就不要管我了。”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帮我夹!!”陈冰彤用甜死人的声音说道。“咳咳!”景风干咳两声,无奈的夹了块鱼嘴放到了陈冰彤的盘中。看到盘中的鱼嘴,陈冰彤眯着眼睛,满怀深意的看了景风一眼。柳念烟看到二人亲密的表情,气由心生,说道:“这位兄弟,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和冰彤什么关系,不知在江湖中可有称号。”“小子我叫景风,乃是冰彤大小姐新收的仆人,我刚刚接触江湖,没有什么称号。”景风坦然答道。柳念烟听到景风只是一个仆人,稍稍轻松下来,但想到刚才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的表情,决定一定要给景风一个深刻的教训,说道:“能做冰彤的仆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我想景风兄一定是身怀绝技,我敬景风兄一杯。”说完,柳念烟用上七成功力,拿起酒杯,杯中美酒因为内力作用,渐渐沸腾起来,就想递到景风面前。感觉到柳念烟散发的内力,众人眉头紧皱,陈向风刚想阻拦,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柳念烟胳膊突然颤抖开了,酒杯重重的蹲到桌上,任由柳念烟如何催动内力,就是拿不起来酒杯。看到柳念烟通红的脸庞,陈向风疑惑的问道:“柳兄怎么了,你没事吧。”柳念烟顿时感到一丝不妙,知道有高人在场,松开酒杯,环顾了一周,发现四周没有什么能人异士在场,又在景风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感觉到景风身上只有一丝内力,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最近小弟我修炼我们柳氏家族的秘法有些不适应,刚才有些走火入魔,让大家见笑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好了,大家快吃菜吧,再不吃菜就凉了。”听到柳念烟自圆其说,景风心中一笑,刚才柳念烟使用内力想让景风出丑时景风已经感知到了,景风悄悄释放出一丝灵力,使得柳念烟沸腾的酒杯上空的空气突然加重,并利用空气细微的波动,化解了柳念烟释放在酒杯上的内力,使得柳念烟当场出丑。看到柳念烟吃瘪,陈冰彤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听到陈冰彤的笑声,柳念烟脸气成了紫色,陈向风狠狠瞪了陈冰彤一眼,打破尴尬道:“不知这次柳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嗯这个?家母前日曾得到一个神秘之人告知,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被盗,剑神扬羽以及很久未出江湖的医谷谷主诸葛文为了此事协同弟子一路追查,最后得知寒光剑被龙虎镖局所押前往赤水城,我们柳家一向和天山剑派交好,为了帮剑神前辈一臂之力,家母特令我兄弟二人以及四位叔叔前来虎跳山帮忙,谁知我们在路上有些事耽误了两天,等我们赶到虎跳山时,除了发现打斗的痕迹,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发现,为了保险期间,我二弟以及两位叔叔赶回我柳家向我母亲禀报,我和千旋千瑶叔叔来到乌江城,想看看能找到蛛丝马迹吗?正巧在这碰上各位,不知陈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呢?”柳念烟询问道。“我和柳兄一样,也是为了天山剑派而来,前段时间家父和柳家主一样,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天山剑派的镇宗之宝寒光剑被盗,就和小妹和两位叔叔急匆匆踏入江湖,最近得知寒光剑会路过虎跳山就匆忙赶来,但我们来时可能和柳兄你看到的情况差不多,除了景风,我们什么人都没看见,只看见一片狼藉。”陈向风说道。“你是说当时景风在场?”柳念烟问道。听到柳念烟的询问,陈向风点了点头。“景风,你当时怎么会在虎跳山,你都看到了什么,说……”柳念烟命令道。看到柳念烟的霸道,陈冰彤顿时不愿意了,说道:“景风愿在哪就在哪,你管的着吗?景风现在是我们陈氏家族的一员,一切都应该由我们陈氏家族过问,你这个外人还管不着。”“你!!”听到陈冰彤所说,柳念烟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鲜八味酒楼内气氛紧张了起来。感受到柳念烟身上气息的变化,景风更加肯定了当初在虎跳山山林深处未出现的神秘人之一就是柳念烟,景风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柳念烟,他把自己当初遇见陈向风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给柳念烟三人说了,又释放出一丝灵识,来感受柳念烟内心的变化。听完景风所说,柳念烟心中波动了一下,但瞬间恢复正常,但这一瞬间的功夫,被景风灵识感知到了,景风感觉到寒光剑所引起的这一幕幕事情可能会跟柳氏家族有关。“陈兄,能否让我一睹天山剑派的信符啊!我没别的目的,就想看看这信符是真是假?”柳念烟询问道。“柳兄想看,我当然不会拒绝,柳兄请看。”说着,陈向风在怀中取出刻有天山二字的寒玉,递给了柳念烟。柳念烟看了看寒玉,确认是天山剑派的信符,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怎么了柳兄,有什么问题吗?”陈向风问道。“没事没事!”被陈向风打乱思路,柳念烟极不情愿的把信符还给陈向风连忙说道。“好了,快吃吧,这回菜真快凉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陈向风说道。“不了陈兄,我突然想起有一事要马上去办,我们先走了。”说完,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了仙八味酒楼。第052章酒泉镇看到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陈向风几人感到很疑惑,景风感觉到柳念烟几人的离开没那么简单,决定提醒众人道:“向风,我有种感觉柳念烟可能和寒光剑有关,我想他们应该回柳氏家族了。”“嗯,柳念烟他们在我们口中得知寒光剑已被剑神扬羽夺回,肯定是回柳氏家族报喜讯去了,不过就算报信也不应该这么急啊!”陈向风疑惑道。景风摇了摇头,知道陈向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一旁的陈冰彤却夹着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景风盘中说道:“景风,我最喜欢这道嫩鲜鱼了,你多吃点,回去好给我做,知道吗?”景风苦着一张脸,看了一脸笑意的陈冰彤,夹起鱼肉吃了起来。“哥哥,我们一会去哪玩啊!”吃饱喝足的陈冰彤擦着嘴问道。“你就知道玩,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剑神前辈夺回了寒光剑,我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该回家向爹爹禀报了。”陈向风严肃的说道。一听要回家了,陈冰彤顿时小嘴一噘,不高兴了,陈向风看了自己宝贝妹妹一眼无奈的说道:“妹妹,要不我们放慢脚步,一边往家赶一边玩,行吗”听到不用急着回家,可以在路上游山玩水,陈冰彤又裂开了嘴巴甜甜的说道:“哥哥最好了。”由于陈冰彤的缘故,众人放慢了赶回陈氏家族所在地陈家堡的速度,陈向风骑着马在路上慢慢给景风讲起了四大家族的情况。“景风啊!我们武林大陆大部分土地都由四大家族控制着,其中以南宫家族和慕容家族土地最多,其次是柳氏家族,土地最少的是我们陈氏家族。”陈向风讲解道。“你们四大家族哪个家族势力最强呢?”景风问道。“说到最强,应该算慕容世家,慕容世家家主北魔慕容北早已是玄级顶峰的高手,和南宫氏家的家主南宫雨屹立于武林的最顶端。但是慕容世家和万邪教关系甚密,虽然三大世家集体讨伐过慕容世家,但因为万邪教的关系,一直未能成功讨伐,但经此几战,双方损失惨重,慕容世家和万邪教近几十年也收敛了许多。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应该是他们所为。”陈向风分析道。“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挑起你们四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而渔翁得利呢?”景风提醒道。“这!!应该不会,除了我们四大家族,天山剑派和万邪教,还没有那个势力敢有这么大胆量和这么大能力去招惹天山剑派。”陈向风说道。“那你们陈氏家族就没想过扩大自己的势力吗?”景风问道。陈向风摇了摇头说道:“我爹为人和善,不喜欢与人争斗,小时候我爹教育我时说过大丈夫做事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心中要坦荡荡,不能因自己的一时贪欲而致天下人于不大不顾,所以我们陈氏家族不想因为我们的不断扩张而挑起武林的动荡。”景风也被陈向风的一席话感动,决定一定要保护好陈向风的家人,不让他们在这个阴谋中受到伤害。“景风,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你尽可问我,这一路上我帮你讲解讲解,希望你早日成为武林高手。”陈向风善意的询问道。由于景风乃是修真高手,早已领悟了落雷剑法的精髓,练到落雷剑法的最高境界,但在这人间界,如果景风说出自己已经练到第十二层落雷剑法,太过于惊世骇俗,景风含糊的说道:“刚有点小成,我想自己慢慢领悟。”“嗯!!既然你想自己领悟,我也不强求了,记住,修炼武功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强求,只要你按部就班的修炼,迟早会有大成的一天的。”陈向风拍了拍马背上的景风肩膀,鼓励道。一行人游山玩水,不紧不慢的赶了两个月的路程,终于到达了陈氏家族所管辖的陈家郡,一个民风朴实的城郡。“景风,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块地界就是我们陈氏家族所管辖的了,前方不远就是我们陈氏家族很有名的一个城镇叫酒泉镇。酒泉镇中有一口深井,井中不用酝酿就可打出醇香的美酒,此美酒酒气飘香,酒水醇厚,喝下之后神清气爽,一会我带你去尝尝,保证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回味的说道。看到陈向风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很少喝酒,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酒馋了,我们快走吧。”陈冰彤一皱小鼻子说道:“你们几个大酒鬼啊,就知道喝,小心喝多了我去告诉爹,让爹惩罚你们。”“哈哈冰彤!你要告诉爹,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说完,不顾陈冰彤的大喊,和景风一起策马向酒泉镇奔去。“好香啊!这么远就能闻到酒香,看来这个酒泉镇果真不同凡响啊。”景风赞赏道。听到景风的赞赏,陈冰彤一噘小嘴指着景风说道:“喂!景风,你记住你是我的仆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吗?我现在命令你陪我玩,不准和我哥去喝酒。”景风听到陈冰彤所说,顿时感到头大,恳求的说道:“冰彤,你就让我和你哥哥去尝尝酒泉的美酒吧,大不了晚上我去采集一下草药,到了你家我给你做顿烤鱼吃,行吗?”想到烤鱼的美味,陈冰彤顿时咽了口口水说道:“这是你说的,回家给我做烤鱼吃,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欺骗我,哼!小心本小姐的手段。”看到陈冰彤紧握小拳头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我绝不敢欺骗美丽善良的冰彤大小姐。”“好吧!你们去喝酒吧,我自己在酒泉镇中逛逛,看看酒泉镇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说完,陈冰彤独自骑着马就要离开。“冰彤,你可别走远了,我要是喝完酒找不到你,小心回家我给爹告状。”陈向风提醒道。“哼!去喝酒还管人家,我知道了哥!我走了!你也小心点,喝多了我可给爹告状去!”说完,陈冰彤一夹马肚奔向了酒泉镇中。“哎!走吧!我们去酒泉楼喝酒去。”看到陈冰彤走远了,陈向风说道。“放心吧景风,这酒泉镇乃是我陈氏家族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里对我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无礼,再说我们经此奇遇,冰彤自身的内力都到了王级中期的水准,在这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道理,走吧!我们去尝尝这里的美酒。”陈向风看到景风不安的表情,催促道。酒泉楼内。“景风,你平时喜欢饮酒吗?”陈向风问道。“嗯!!我没怎么喝过酒,所以不善饮酒,但多少喝点也无妨。”景风想了想说道。正说着,小二拿来四壶酒,点头哈腰道:“陈少爷你好,这是您要的清泉酒,请您饮用。”陈向风微笑着冲着小二点了点头,打开了酒壶,一阵阵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众人闻得酒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一阵,陈向风说道:“来景风,你尝尝这酒泉镇的特色清泉酒是否喜欢。”景风打开酒壶,对这壶嘴轻轻抿了一口,感到一阵泉水醇香滑口而入,醇厚无比,忍不住又喝下了第二口,慢慢品尝起来清泉酒的醇香。看到景风的表情,众人会心一笑,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喝清泉酒时的表情,一同喝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四壶酒就被四人喝完,四人感到意犹未尽。陈向风问道:“景风,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来一壶啊!”景风本不是嗜酒之人,但喝下清泉酒,泉酒入体后,感觉到心中一片平静,景风经此大劫,虽然一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凄惨的一幕一幕,感觉到内心十分烦躁,这也是五爪离开景风独自修炼,景风选择和陈向风一起再入江湖的原因,景风现在很怕孤单。但喝下清泉酒后,景风突然内心平静了下来,景风突然喜欢上了清泉酒,景风决定晚上悄悄来到酒泉中,多打点清泉酒,以后烦躁的时候喝。“好啊!再来十壶又何妨,我很喜欢喝下清泉酒的感觉。”景风一脸享受的说道。“哈哈,景风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但是别看清泉酒这么醇厚爽口,但酒劲还是很足的,小心喝多了。小二,先拿十壶清泉酒来。”陈笑白拍着景风的肩膀喊道。众人一边聊天,一边饮酒,景风也更加深刻的了解了整个武林,景风四人从中午一直喝道下午,酒瓶摆了满满一桌,四人带着一丝醉意离开了酒泉楼,由于清泉酒彻入心扉的作用,景风心中感到了一片宁静。一阵阵凉风夹杂着酒香迎面吹来,众人感到无比舒畅。“嗯?冰彤这丫头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来找我们。”带着一丝醉意的陈向风想到陈冰彤感到一丝不安的说道。“少主,你放心吧,以我们陈氏家族在酒泉镇的地位,以小姐的武功,在酒泉镇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也是小姐找别人的麻烦。”靖昌含笑的说道。“呵呵!靖昌说的有理,在酒泉镇,有麻烦的绝对不会是小姐,我们去酒泉镇逛逛吧,说不定就能碰见小姐。”陈笑白附和道。众人带着一丝酒意,在酒泉镇的古路上慢慢散漫步,景风含着醉意看着一栋栋古老很有特色的房屋,思想一下子集中了起来,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疯狂的提升着,突然,一丝打斗声惊醒了冥思中的景风,“冰彤!是冰彤在和人在争斗,好像冰彤处在弱势。”景风灵魂感应到。“向风!冰彤有危险,冰彤现在正在七里之外的地方和人争斗,我们赶快过去。”景风急切的大喊道。陈向风等人一听陈冰彤有危险心中一急,也没问景风是怎样感应到的,急匆匆的运起轻功,向陈冰彤和人争斗的地方赶去。第053章结拜当景风四人赶到酒泉镇的郊外时,看到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大汉挥舞的一把白光闪闪的大刀,一刀刀砍向脸色苍白,不断后退的陈冰彤挥舞的长鞭上。“嘭!”大汉重重一刀劈断了陈冰彤的长鞭,大刀的余威震得陈冰彤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看陈冰彤就要被大汉一刀劈成两半,景风心中一紧,运起落雷剑法所蕴含内功,抢在陈向风三人之前扔出重铁剑,重铁剑带着“轰轰”雷鸣声,“刷”的一声拦住了大汉的重刀。“嘭”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扔出的重铁剑的巨大力量震退,大汉心中一震,看着飞速运用轻功飞来的景风四人,知道来了劲敌,精神一震,陈冰彤看到大汉分心,运起最后一丝内力,猛地一挺身,逃离了大汉的控制范围。“哥!”陈冰彤一头扎进飞速赶来的陈向风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看到陈冰彤没有生命危险,众人松了一口气。大汉紧握大刀,大声说道:“刚才谁扔来的重剑,可敢与我大战一场。”“哼!你这贼子竟敢在我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之内想要杀害我们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我陈笑白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陈笑白感觉的这个大汉眼熟,但就想不起在哪见过了,看到陈冰彤受到了委屈,决定替她出头。说完,陈笑白拔出软剑,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刺向了大汉。大汉突然跃起,带着力拔山河的气势,迎上了陈笑白,“嘭!”陈笑白和大汉硬对一招,陈笑白手臂一麻,被大汉一刀劈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大汉,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内力。”“哼!就凭你还没资格问我的名字,说刚才扔出重铁剑的人是谁,再不说我可要大开杀戒了。”大汉霸道的说道。“是我扔的重铁剑,但你要杀害我们小姐,危急关头我只有扔出铁剑来阻拦你。”景风也不管暴露实力站了出来。“好!接剑!”看到景风站了出来,大汉把地上的重铁剑扔还给了景风,说道:“来!刚才我不小心中了你一招,我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下。”“景风,让我来,这大汉武功太高,你现在刚刚习武,内力还太差,还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丢掉性命。”陈向风拉住准备迎战的景风说道。景风一想还不是暴露真实实力,退后了两步,提醒道:“小心!”陈向风点了点头回应到,紧握宝剑,怒视着这个差点杀死陈冰彤的大汉,说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说着,手舞宝剑,使出落雷剑法第五式,贴着地面,“唰”的一声冲向了大汉。“好!”大汉看到陈向风的这一招,不由高喊了一声,连续两个后翻,就在陈向风刺来一剑时,从上而下劈出一刀,划破长空,迎上了陈向风的剑舞,“铛!”陈向风手臂一震,眼看就要重重砸到地上,猛地单手一推地面,一个鲤鱼打挺,退了回去,显然在内力上吃了些小亏。陈向风满脸震惊的看着大汉,想自己王级后期的内功修为,竟然还敌不过大汉,问道:“阁下武功如此高强,到底是谁,在下乃陈氏家族的少主陈向风,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哈哈!原来是江湖四公子之一的陈家少主啊!以你的武功在江湖四公子应该首屈一指了,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你!不要藏头藏尾的了,快出来和我一战,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大汉指着景风说道。“景风,不可中他的挑衅,这大汉内力前所未有的深厚,很可能是玄级高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且退后,让我和两位叔叔一起和他周旋。”看到景风就要应战,陈向风害怕景风有危险,连忙劝阻道。“向风,虽然这个大汉内力深厚,但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他和冰彤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他执意邀我出战,我就会他一会,我想他作为武林前辈是不会伤害我性命的。”景风安抚道。“这!!”听到景风执意出战,陈向风犹豫了起来。“喂!你们几个到底在说什么,还应不应战,要是害怕你们几个一起上,老夫照样打发了你们。”大汉不耐烦道。“向风,就让我试试吧,实在不行,你们在出手救我。”说完,景风手持重铁剑站了出来,遥视着大汉。“你终于肯出来了,天都快黑了,接招吧。”大汉一闪身,手持大刀冲了上来,就在大汉运气准备劈下一刀时,景风突然出剑,一剑猛然撞击到大汉的大刀上,由于景风这一剑正好赶在大汉内力灌到大刀三分之一时出剑,打乱了大汉的内力输出,使得大汉这一剑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威力。大汉全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被震退的景风,感觉到景风体内内力并不深厚,但出招的时机却分毫不差,冷哼一声道:“哼!小子,刚才凑巧,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突然跃到空中,到空中瞬间练舞了几十下刀,化成一道道刀影,劈向了地面上的景风。“不好!”看到大汉这雷霆万式的一招,陈向风四人心中一惊,就像出手相救景风,但景风比他们出手更快,赶在大汉刀影劈下的一刹那,突出一剑,刺进大汉的刀影中,赶在大汉招式环节处,刺中大汉的刀把,大汉由于反应不及,在力量最薄弱时,被景风重铁剑一剑刺中刀把,大刀突然夺手而出,重重的插到了地上,准备营救景风的四人也被景风这一剑惊住,呆着了当场。景风利用他对空间的领悟,找准大汉出招环节最薄弱的时机,不断攻击这一环节,使得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的重铁剑击掉手中的大刀。“怎么可能!”大汉大呼道。“我刀霸就不信邪,你能剑剑攻到我最薄弱的招式环节,小子,我们再来。”刀霸捡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大喝道。“什么!!”听到大汉自称刀霸,除了景风,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亦正亦邪的二百多年前威震武林的枭雄。陈向风上前一步施礼说道:“原来是刀霸前辈,向风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前辈不要见怪,但不知前辈为何和令妹发生了冲突,如果令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前辈多包涵,就放过晚辈几人吧!”“哼!废话少说,小子,我们再来比试比试,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刀霸没有理会陈向风所说,指着景风说道。“刀霸前辈,你乃威震武林的前辈高人,怎可咄咄逼人和一个晚辈交手。”看到刀霸执意和景风过招,陈向风害怕景风因刚才几招惹怒了刀霸,刀霸会使出杀招,景风的性命就危险了。“哼!还前辈高手呢?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晚辈,也不嫌害羞。”陈冰彤冷哼道。“小丫头,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次,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刀霸听到陈冰彤的冷嘲热讽,愤怒的说道。“前辈,这样吧!我们说个赌约,省的你一遍遍找我比试,怎样?”景风打岔说道。“赌约?有意思,我们就下个赌约,如果老夫输了老夫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绝不有一丝怨言,要是你输了就跟老夫我走,做我练武的武架,怎样。”刀霸不加思索的说道。“好!如果我赢了我也不要求前辈为我做牛做马。只要前辈不再为难我们就行。”景风谦虚说道。“哼!老夫既然说了就不反悔,小子,注意了,老夫我要用全力了。”刀霸把内力提升至顶峰,由于内力促动,全身的衣服都摇摆了起来。陈向风看到刀霸发狠,心中一慌,连忙提醒道:“景风,千万别硬接,你内力不够,要是硬接,你体内的经脉会被震裂的,实在不行就认输,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景风感激一笑,说道:“向风放心,我有分寸的。”“小子,你今天能打掉我手中的浑元刀,你就是死也应该庆贺了。接招吧小子!”刀霸猛地一踏地,“刷”的一声来到了景风的面前,瞬间连劈十二刀

                      啸天缓步前移,轻轻伸手移近林依雪右手,慢慢将手心之物塞入她的手心。刹时,林依雪五指收紧,顾不得细看那是什么东西,一心想将其握紧。然而说来怪异,那手心之物呈圆形,但却急剧震动,发出强大的排斥力,猛然自林依雪手心逃离。一切,仅眨眼光阴,啸天的右手才刚刚收回。是时,林依雪惊叫一声,忙道:“啸天叔叔,你怎么还没有将东西放稳就把手缩回去了,害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说时,林依雪右手翻转,掌心空空如也,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啸天一愣,随即笑骂道:“鬼精灵,我就奇怪你为何手心朝下,原来早就做好了耍赖的准备。”林依雪不认账,嚷道:“明明是叔叔没有把东西放下,就悄悄收回了右手,还来说我的不是。”啸天笑道:“好,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一次你必须手心朝上,我放好之后,我说开始才开始,免得你又玩把戏。”林依雪娇笑道:“好,来吧。”说完右手掌心朝上,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啸天的手臂。奇异一笑,啸天伸手压住林依雪的手掌,随即慢慢松开,露出了一道淡淡的光晕。仔细看,林依雪手心放着一枚寸径大小的石珠,呈半透明,泛着微微的亮光,显得有些特别。看着那石珠,林依雪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是何物,为何能挣扎扭动,不受自己的控制?思索中,林依雪暗中运气,从手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牢牢的粘住珠子。啸天一脸笑意,待完全收回右臂之后,这才开口道:“注意了,我数一二三,然后就开始。一……二……三……开始……”林依雪十分聪明,不等啸天数到三,她提前就握紧了手掌,牢牢的抓住石珠。然而事与愿违,林依雪虽然拼尽全力,可手心的珠子十分古怪,就仿佛有意识一般,主动展开了反击,拼命要挣扎她的限制。对此,林依雪顾不得多想,左手迅速抓紧右拳,双手用尽全力,却依旧压住不了那股挣扎之力。“爹,这东西古怪,你快帮我收服它。”逼于形势,林依雪开始求助。林云枫笑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爹不能帮你。”林依雪不悦道:“讨厌的爹爹,一点都不讲人情。”啸天道:“宿命之缘,靠不得别人,要靠自己。”林依雪闻言,心思一转,娇声道:“叔叔,能不能给一点提示?”啸天沉吟道:“好,给你一个提示,以德服人。”林依雪一愣,一边分析啸天的提示,一边全力稳住手心的石珠,整个人陷入了沉思。趁此时机,石珠奋力挣扎,想挣脱林依雪的限制。察觉到石珠的企图,林依雪加大了力道,结果石珠挣扎的力道随之增加,这让她心头一震,却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集中精神,林依雪发出了一股精神异力,带着几分友善与好奇,试图与手心的石珠取得联系。同时,林依雪减低了束缚之力,慢慢的放松石珠,不再强行压制。察觉到这一情况,石珠猛然发力,一举摆脱了林依雪的限制,朝着啸天飞去。是时,林依雪有些失意,但其发出的精神异力却无巧不巧的与石珠取得了联系。去势一停,石珠悬空而立,在半空中自动旋转,似乎在分析着林依雪发出的讯息。觉察到这一情况,林依雪又惊又喜,连忙静心凝神,将心中的想法化为了一股意念,透过无形的精神异力,传达到石珠的体内。那一刻,石珠微微一震,主动接纳了林依雪传达的信息,在分析与判断之后,石珠慢慢的飞回了林依雪的手里。见此,啸天含笑点头,脸泛笑意。林云枫则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份欣慰。林依雪看着手心,娇美的脸上十分好奇,轻声问道:“啸天叔叔,这珠子好奇怪,就仿佛有生命,到底它是何物啊?”啸天道:“此珠名为风动随心,集天地精华于一体,历时五千年修炼而成,乃世上罕见的宝物之一。它能幻化随心,无声来去。眼下,它勉强接受了你,以后你可得好好爱护它,关心它。到时候它自会与你心心相映,助你一臂之力。”林依雪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与它联络一下感情。”说时,林依雪一脸柔情看着手心的石珠,轻轻用手抚摸着它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林依雪的心意,半透明的石珠微光一闪,瞬间化为一枚玉镯,自动的扣在了林依雪的左手手腕处,看上去十分别致。“哇,好宝贝!真是太神奇了。”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林依雪激动无比,对于这样的礼物感到无比高兴。林云枫见此,提醒道:“依雪,此物切忌不可告诉他人,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林依雪娇笑道:“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去。”林云枫笑道:“那好,你玩一会儿就去吃饭,我与你啸天叔叔还有事情商议。”林依雪闻言,目光移到啸天身上,感激道:“啸天叔叔,你这礼物太好了,我以后一定送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回报你。”啸天笑道:“缘分如此,你切忌好生珍惜。以后有空多多修炼,等你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你就可以与风动随心进行交流与沟通。”语毕,啸天一闪而逝,没有给林依雪留下追问的机会。林云枫看着女儿,眼神有些奇异,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空气里。林依雪有些好奇,但却无从问起,只得抛开一切,带着几分纯真,把玩着手中的玉镯。这一夜,林依雪兴奋无比,接连两桩好事,让她合不上眼睛。林云枫与啸天离开后,私下谈论了一阵,内容全是与冰原有关,主要是希望啸天能查出冰原浩劫的真正原因。一夜过去,新的一天随之来临。早上,吃过饭后,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周杰、黑小猴,郭建、马午以及易园众多弟子一起送啸天、林依雪、徐靖离去。临行前,众人少不了一番叮咛,在不舍与祝福声中,林依雪踏上了她向往已久的冰原之行。离开了易园,啸天带着林依雪与徐靖前往除魔联盟,于辰时到达,陈玉鸾已经率众等候多时。见面,双方客套了几句,陈玉鸾便直奔主题。“瑶光昨晚就已回来,并带来了屠天。殷红袖留在家里,要照顾年幼的儿子。此次,就由瑶光带领屠天与千影张前去冰原,你们一路上记得多加小心。”啸天道:“这事我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陈玉鸾微微颔首,命人将瑶光、屠天与千影张请来。二十年不见,屠天看上去成熟了一些,当年的冷漠也变得亲切。千影张一身黑衣,容貌五十出头,眼神平淡无奇。据陈玉鸾介绍,千影张以幻术出名,精通诸多阵法,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至于瑶光,他俊美出奇,随身的八宝令林依雪羡慕不已,嚷着要与瑶光一道,乘坐八宝前行。知道林依雪是林云枫的宝贝千金,大家都对她另眼相看,只要她喜欢,大家都随着她的意。如此,一行六人一兽,在除魔联盟众高手的相送下,离开了伏龙谷,直奔冰原而去。这一次,是中土正道第二次派人前往,实力相比第一次强大了许多,有瑶光、啸天、屠天等高手助阵。此行,他们是否顺利,能不能完成中土正道的心愿,缓解冰原的危机?迎风而立,驻剑远望,寒冷的北风带着忧伤。天空,雪花飞扬,洁白的世界一片寂寥,给人一种莫名的沧桑。站在天刀峰上,天刀客凝望南方,淡淡的愁思挂在脸上,口中轻吟道:“二十年后风卷天下,又有多少人能逃得了?或许,我也该更换地方,只是……”第五章 锁魂败退声音一顿,天刀客脸上泛起了微笑,一缕神秘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远方,一道微光闪亮,夹着一股邪恶之气破空而至,眨眼就来到天刀峰上。是时,天刀客嘴角微扬,凝视着那把通体漆黑的长剑,眼底爆射出一股寒光。黑芒一闪,人影幻化。长剑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正阴森的看着天刀客,语气不善的道:“你在这里已经呆了不少时日了,也该是离开之时了。”天刀客傲然而立,语气冷漠的道:“我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说话。现在你最好乖乖滚蛋,不然你会后悔的。”中年男子大笑道:“就凭你也敢在我锁魂面前如此说话,真是自大狂妄。”原来,这男子便是锁魂剑所幻化。只是他来天刀峰,到底所为何事呢?天刀客不屑道:“锁魂?小心我让你破魂。”锁魂闻言,怒吼道:“可恶,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看招。”直射而来,身影幻化,中年男子立马恢复了长剑之身,夹着乌黑的光芒,直射天刀客的胸前。眼神一冷,天刀客手臂挥扬,怪剑逆风而上,眨眼就与那把乌黑的长剑撞上。刹时,两剑之间火花荡漾,霹雳巨响,剧烈的气流破空作响,夹着一道刺耳的厉啸,回荡四方。一击无功,锁魂怒吼咆哮,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天刀客身体微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嘴上却冷漠道:“这是天刀峰,我自然是天刀客。”锁魂恨声道:“天刀客,我警告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闻言,天刀客心头微疑,质问道:“你想霸占天刀峰?”锁魂道:“休要多问,你到底让是不让?”天刀客沉吟道:“此峰之下地火炙热,你是想在这里施展炼魂之术,以巩固你的实力?”锁魂一惊,怒道:“休要胡说,我没时间与你磨蹭,看剑。”飞射而出,剑影密集,纵横交错的剑芒诡异阴森,夹着无比邪恶之力,试图吞噬天刀客。挥剑反击,天刀客颇为警惕,每一次剑与剑的交集,他都能感应到锁魂剑上的那股侵蚀邪气,这让他对锁魂剑感到十分惊心。就天刀客分析,这把诡异之极的锁魂剑邪毒之极,含着世间至邪至煞之气,集怨恨之气于一体,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念头,让人面对之时心生恐惧。如此强大而邪恶的兵器,天刀客还是初次遭遇,内心虽然不怕,但却不得不为之震惊。同一时刻,锁魂对于天刀客的实力也倍感诧异。自己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可谓集世间邪恶之大成,历时千年修炼,无论修为还是实力都异常强悍,此时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天刀客,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想到这些,锁魂心中恶念突起,一股毁灭的念头立时滋长,攻势一下子猛增了一倍。感觉到压力大增,天刀客脸色阴沉,手中怪剑招式一变,反击的力道直线上升,数招之后便一举震飞了锁魂剑,令它传出震怒的厉啸声。纵身而起,天刀客怪剑高举,周身红光刺目,数不尽的火焰遍布四周,形成一朵璀璨的光云,映红了半边天际。是时,一股威临天下的霸气贯穿天地,使得附近的时空顿时凝固,雪花停留在半空中,仿佛绝美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怪剑朝天,剑气汇聚。赤红的光柱破云裂空,夹着至阳至刚,至大至强之力,在天刀客的控制下,夹着千丈剑柱挥落而下,直劈锁魂剑而去。那一刻,锁魂惊怒之极,试图闪躲却因时空凝固而难以得逞,只能奋力反击。刹时,天刀客的一剑击中了锁魂。其赤红透亮的剑芒无坚不摧,在击中乌黑的锁魂剑时,瞬间驱散了锁魂剑上的黑气,使得锁魂剑通体透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咆哮声。这一击,刚猛霸道,威力惊人。一举将锁魂剑从半空劈落,陷入了冰雪之内。同时,天刀客这一剑气息刚劲,正好克制了锁魂剑的邪煞之气,因而对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凌空而立,天刀客没有追击,他只是俯视着地面,等待着锁魂剑的现身。就天刀客分析,锁魂剑邪恶之极,绝不会就此毁灭,至多灵体受损,大伤元气。果然,片刻之后,锁魂剑破土而出,剑身已恢复了乌黑,但色泽却浅淡了一些,显然刚才天刀客的一击,对它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天刀客,你狠,这笔帐我不会忘记,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莫及。”语气狰狞,锁魂显得十分生气,但却隐然透露出几分恐惧。冷然一笑,天刀客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有下次,我定让你魂飞魄散,遗恨九泉。还不快滚。”锁魂怒吼一声,不甘道:“别得意,不日之后我会回来找你。”说完一闪而逝,朝来路飞去。片刻,锁魂远去,天刀客飘落峰顶,脸色阴沉的自语道:“此剑之邪魅,足以媲美当年的至毒之器噬心剑,且更加诡异。看来不久之后,又会有不少修道之人遭遇灾劫。”淡淡的忧虑随风远去,化为风雪遍撒大地……站在雪地里,鄂西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脸上神色奇异。冰原之行,对他而言只为仇恨。可如今,善慈的出现让一切变得有意义,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也渐渐有了热气。逗留冰原已经不少时日,鄂西领略到了冰雪的残酷,但却不舍得离去,因为他的心中多了一个身影。善慈的冷漠,让鄂西很是痛心。但他明白善慈的感受,所以默默的等待,希望有朝一日善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鄂西哪也不去,就一直逗留在腾龙谷附近,为的只是想看一看善慈,免得自己担心。此刻,天空风雪不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的视线,掩盖了他的身体。突然,鄂西心头一震,一股无声靠近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展开灵识,鄂西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发现在数十丈外,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那身影很是怪异,雪绒绒的像头北极熊,但气息却颇为陌生。就鄂西了解,冰原上的众多高手他虽然不是全都认识,但大多数他都见过一两次,脑海里有一定的记忆。如今,这悄然逼近的身影他却毫无印象,不由得提高了警觉。片刻,那潜伏雪里的身影逼近三丈范围便停下了身,这让高度警觉的鄂西颇感意外,稍稍沉思了一下,率先发动了攻击。届时,以鄂西为中心,一个半径超过十丈的光球凭空出现,瞬间就产生爆炸,一举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飞。那时,一声怪叫在爆炸声中响起,伴随着一道高速移动的身影,在漫天风雪里交错纵横。鄂西大吼一声,高大的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宛如滚动的雪球,在方圆数十丈内来回穿梭,追逐着那陌生的敌人。起初,双方身法快捷,彼此穿插交错,来回追击。而后,双方在一番较量之后,发现仅凭身法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各自展开了正面攻击。这一来,鄂西看清了那人的样子,口中忍不住惊呼一声,质问道:“你是谁?”嘿嘿怪笑,雪白的身影凌空翻转,动作轻灵,粗长的双臂快捷如风,夹着密集的掌影滚滚而至,打得鄂西连连退避。有些生气,鄂西大吼一声,周身气势猛然外散,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一举将那雪白的身影震飞。第六章 暗波流动紧随而至,鄂西挥掌猛劈,连绵不断的掌力如流水不断,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这一来,双方招招硬拼,二者间的实力差距很快就暴露无疑。论实力,鄂西稍占优势。论灵巧,那雪白的身影当仁不让,彼此间各有优势,一时间纠缠不轻。大约半晌,鄂西突然收手后退,眼神凝视着眼前之人,再次质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悄然靠近?”雪白身影悬空而立,露出一张毛茸茸的脸庞与雪白的四肢,看上去很像猿猴,周身不着片缕。见鄂西问起,它挠挠头,怪笑道:“我来自恶魔谷,大家都叫我雪猿。”鄂西惊异道:“恶魔谷?在哪?你来这里又是为何?”雪猿道:“想知道恶魔谷在哪,你就随我前去。”鄂西哼道:“这就是你靠近我的目的?”雪猿并不否认,嘿嘿怪笑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些。”鄂西不屑道:“就凭你,恐怕……”雪猿阴笑道:“谁告诉你,此来就我一人?”鄂西一愣,还不及反驳,三股陌生的气息便突然出现,朝他发起了攻击。同时,雪猿也不迟疑,配合新出现的三股气息,施展出一道诡异的阵法,在鄂西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他囚禁于内。而后,雪地上强光一闪,随即消失。鄂西连同雪猿,以及那一闪而现的三道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下一刻,原地光芒一闪,人影浮现,善慈破空而来,但却已经太迟。留意着附近的残留气息,善慈英俊的脸上眉头皱起,对于鄂西遭遇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但却猜出这里发生了某些事情。沉吟了片刻,善慈飞身而起,扩大了搜寻范围。在善慈心里,父亲的死与鄂西脱不了干系。他憎恨鄂西,但又知道当年父亲也有过失,因此心里很矛盾。如今,鄂西出事,面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善慈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还是难以割舍。因此,他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鄂西。只是善慈并没有想到,鄂西的失踪对于他而言,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他人生路上一个重大的转折。腾龙谷外,雪山圣僧看着善慈远去的身影,脸上神情微变,轻叹道:“宿命的车轮已然开启,是缘是孽,一念幻灭,谁也帮不了你。善慈,保重自己。”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愁绪,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善慈会遭遇什么事情,但却不曾阻止。是无力阻止,还是不想阻止呢?轻咳一声,方梦茹来到雪山圣僧附近,自语道:“人生总有许多无奈的事情,挥之不去却又无能为力。”雪山圣僧看着她,感触的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或为自己,或为他人。”方梦茹道:“我是为了自己,圣僧是为了善慈。”雪山圣僧微微颔首,长叹道:“善慈的命运很怪异,能左右他命运的人寥寥无几。”方梦茹道:“圣僧便是其一?”雪山圣僧摇头道:“不,我只是一个让他走弯路的人。真正能左右他的是一对男女,是友情与爱情。”方梦茹沉吟道:“你是说天麟与一个女子?”雪山圣僧道:“确切的说,是天麟与舞蝶。”方梦茹一愣,迟疑道:“舞蝶?他们三人之间,恐怕很难理得清楚。”雪山圣僧道:“宿命纠葛,注定难舍。我们只能一旁观战,不能插手。”方梦茹苦涩一笑,遥望远处,换了个话题道:“冰原的风变得冷漠,圣僧有何感觉?”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平静的道:“没有牺牲就没有结果,该来的谁也躲不过。”方梦茹皱眉道:“圣僧似乎看透了什么?”雪山圣僧摇头道:“我看透的不是经过,而是结束前那片面的结果。”迈步而出,雪山圣僧没再多说,返回了腾龙谷。方梦茹一个人独处,看着雪白的冰山雪谷,低吟道:“师兄,我想你了,你在何处?五百年不见,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我?”淡淡的幽思随风而过,化为一缕寒风,述说着那令人心酸的残梦。一座冰山上,斐云正举目四顾,对于前途有些迷惑。一旁,雪狐含笑不动,看着眼前洁白的世界,心中有股说不出的落寞。曾几何时,她还是一只银狐,为了生存奔波于冰天雪里之内,那时候的她心思单纯,只求一餐温饱,并没有想过太多。如今,千年光阴眨眼而过,冰原如旧如昔,她却拥有了幻化之能,可内心的感受反而不如当初。是时间改变了生活,还是能力改变了性格?收回目光,斐云见雪狐表情沉默,好奇道:“雪儿,在想什么?”雪狐眼眉一动,脸上泛起了笑容,轻吟道:“我在想,狐狸与人到底有什么不同?”斐云惊异道:“为何想这个?”雪狐道:“以前的我,整日为了生存而奔波。如今的我,幻化却不知所措,搞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斐云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我觉得,人与动物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生存是二者都必备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只求生存得更好,而人却渴望生活得更好,想拥有更高的追求。说白了,动物的欲望相对简单,而人的欲望却无尽无穷。”雪狐迷惑道:“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人性很复杂,让人很难捉摸。”斐云笑道:“人与动物各有不同,你常年呆在冰原之上,虽然幻化,但却对人的世界接触不多,因而了解不透彻。等以后……咦……有人来了。”雪狐一惊,扭头四顾,很快就发现一道雪白的身影在雪里上快速移动,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察觉。微微皱眉,雪狐道:“奇怪,这人的气息很特别,似乎不是什么好人。看他从南边而来,估计是中土的修道高手。”斐云凝视着那雪白的人影,颔首道:“你分析得不错,这人身上有股魔气,但却隐藏得很好。”话落,眼前白光一闪,人影飘落。一个三十左右,怀抱一把短剑的英俊白衣男子出现在斐云与雪狐面前。这男子腰间挂着一串骨链,乃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看上去有些邪魅,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感。微眯着双眼,斐云问道:“你是谁?”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流露出几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魅,回答道:“应天邪。二位是……”斐云道:“天山斐云,她是我的侍女雪儿。”白衣男子应天邪略显惊讶,嘴上却道:“二位从天山而来,不知对冰原的近况可了解?”第七章 魔龙鞭法雪狐暗自警惕,问道:“你身在冰原,难道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应天邪笑道:“不瞒二位,我从中土而来,今日刚进入冰原,你们是我最先遇上的人。”雪狐将信将疑,回道:“原来如此,可惜我们也刚来不久,只是听说冰原近来不安宁,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你若要想了解情况,不妨到腾龙谷去,他们那里似乎掌握了很多消息。”闻言,白衣男子应天邪道:“多谢二位,那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抱拳施礼,应天邪飞身而起,刚飞出数丈却突然停下,语气尖锐的道:“什么人,出来?”斐云与雪狐一惊,双双提高了警觉,设下了防御。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阴森之气。“嘿嘿,修为不错啊,竟然察觉到了我的气息。”乌光一闪,黑影显形。一道由气体组成的黑影凌空悬浮,宛如鬼影一般,位于斐云与雪狐十数丈外。看着黑影,斐云清楚感应到他身上的邪恶之气,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这般邪恶阴森?”嘿嘿一笑,黑影道:“地狱使者,夺魄勾魂。”应天邪落回斐云身侧,怒视着黑影道:“用不着装腔作势,你身上的邪魅阴煞之气已暴露了你的身份,你还是自觉一点,乖乖道出姓名与来意。”黑影看着应天邪,恶言恶语道:“小子,你也是见不得人的角色,还敢在这里故弄玄虚。”应天邪道:“我的来历确实不算光明,但我敢坦然面对,以真实姓名见人。你呢?”黑影阴森道:“激将法,好啊,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来自九幽,乃地狱使者,名叫风幽。”斐云皱眉道:“九幽使者?你跑冰原来干什么?”黑影风幽阴森道:“我来自有用意,但却没必要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在此相遇也算有缘,今后你们可得保重自己,我可随时都会勾了你们的魂。哈哈……”大笑声中,风幽突然消逝,其诡秘的行踪让斐云与应天邪都大感震惊。雪狐心神不宁,担忧道:“这地狱使者好诡秘,感觉就像幽灵,老是在什么地方窥视着我们。”应天邪道:“九幽之地,邪恶之极。二位多多保重,我们有缘相会。”斐云道了一声保重,目光凝视着应天邪远去的背影,自语道:“看他气息邪异,为人却是不错,我估计他多半来自魔门。”雪狐道:“不管他来自哪,公子都得小心防备。”斐云道:“这个我知道,你无须担心。走吧,我们也去腾龙谷瞧瞧,那里应该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雪狐微微点头,没有反对,带着斐云朝腾龙谷方向前进。站在腾龙谷底的湖边,林凡脸上神色伤感。不久之前,胖子与陶任贤都还与自己一块在这里说笑,如今却只剩下玲花相伴。数日光阴,沧海桑田,一切让人难以接受,却又无法忘怀。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的握住林凡的手掌,给予他无声的关怀。苦涩一笑,林凡看着满眼柔情的玲花,正色道:“此生若不能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我就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玲花眼中泪光浮现,安慰道:“师兄,振作起来。只要活着,我们就有希望。”林凡道:“放心,我不会沮丧,我还要报仇。现在,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要……”声音一顿,林凡突然抬头,发现田磊正在上方看着他俩。迟疑了一下,林凡拉着玲花飞身而上,来到田磊身边,恭敬的问候道:“师叔祖,有事吗?”田磊看着林凡,眼神有些古怪,轻叹道:“还在为死去的人伤感?”林凡猜不透田磊的心意,小心的回答道:“事由我起,我又岂能忘怀。”田磊道:“好,就是要有这种敢于承担精神,你才能一步步走向辉煌。努力吧,希望有一天你能亲手为死去的人报仇。”林凡道:“多谢师叔祖鼓励,我会努力的。”田磊笑笑,有些沧桑,轻声道:“你师祖让你伤愈之后去一趟,估计有什么任务交付你去办。”林凡一愣,随即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说完拉着玲花转身离开。片刻,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赵玉清正背对着二人,默默的看着墙壁。上前,林凡恭声道:“师祖,你找我?”转身,赵玉清看着林凡,淡然道:“伤势好了?”林凡道:“多谢师祖关心,我的伤势基本痊愈了。”赵玉清微微点头,目光移到玲花身上,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危机四伏,以你目前的修为随时都可能遇险。”玲花低着头,不安的道:“是我没用,拖累了师兄。”赵玉清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无须自责。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样东西送于玲花,然后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去办。”闻言,林凡与玲花颇为惊愕,都好奇的看着赵玉清。伸手入怀,赵玉清取出一条软鞭与一只雪参递给玲花,叮嘱道:“这是本谷珍藏的三支千年雪参之一,你记得分三次服食,它会助长你的修为。”玲花惊愕无比,激动的道:“师祖,弟子修为浅薄,不能接受此物,你还是把人参送给师兄吧。”赵玉清道:“以林凡今时今日的修为,这千年人参对他已是无用。我让你服下,是不希望你拖累他。另外,这软鞭乃龙筋炼制,名为魔龙鞭,是本谷的一样宝物,我稍后会传授你一套鞭法,你记得好好钻研。”玲花迟疑不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希望他给自己拿一个主意。林凡见了,忙道:“快收下,这是师祖看得起你。”玲花楞楞一笑,连忙接过千年人参与魔龙鞭。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淡然道:“你先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林凡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片刻,赵玉清看着玲花,吩咐道:“你先服食三分之一的人参,然后我传授你魔龙鞭法。”玲花点头应是,依言将手中的千年人参分为三份,其中两份收于怀中,另一份当即服下。赵玉清淡然的看着她,静静的不说话。直到玲花脸色泛红,周身出现燥热不识之际,赵玉清才开口道:“你目前修为尚弱,要化解人参的灵气需要很长时间。为了简化这个过程,我特意传授你魔龙鞭法,它可以尽量提升你的潜能。现在,你看清楚我的手势,记清楚我传授的口诀,以后有空就多加习练。”玲花强忍身体的不适,艰难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赵语气闻言,心头微微一叹,当即取过玲花手中的软鞭,开始传授魔龙鞭法。刹时,腾龙府内魔龙飞天,数不尽的龙影纵横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玲花仔细观看,无奈魔龙鞭法招式繁杂,她看了一遍也仅仅记住一点皮毛。赵玉清把鞭子交给玲花,开始手把手的教导。起初,玲花颇为笨拙,有些手忙脚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玲花体内那股人参之力全是爆发,使得她全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意识有些模糊,逐渐陷入了无我的状态。如此一来,玲花很快就掌握了魔龙鞭法,开始疯狂的习练起来。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玲花体内的人参之力逐渐渗入她的经脉,与她本身的修为合二为一,让她的实力在瞬间提升了许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是时,玲花逐渐清醒过来。赵玉清让她继续练鞭,不一会儿她就掌握了七招魔龙鞭法的精髓。第八章 真假之名完整的施展了一遍,玲花高兴极了,娇笑道:“师祖,我炼成了,你看怎么样?”赵玉清含笑点头,叮嘱道:“玲花,你记得一点。剩下的人参不要轻易服食,而要等到你遇上危险,遇上强敌时,你才可以服食。到时候你的实力会大幅度增加,配以魔龙鞭法,将有助于你脱险。此外,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林凡,你能做到吗?”玲花惊讶无比,搞不懂赵玉清的目的,但却点头道:“师祖放心,弟子在此立誓,你的吩咐我绝不告诉任何人。”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记住你的誓言,同时也记住我接下来的这段话。今日我传授你的魔龙鞭法……记住了吗?”听完赵玉清的叮嘱,玲花一脸惊愕,一个劲的点头道:“师祖放心,我绝不告诉林师兄,也不会告诉其他人。”赵玉清闻言一叹,轻声道:“好了,去叫上林凡,然后你们到冰河谷去一趟。”玲花疑惑道:“冰河谷?那可是雪人居住的地方,师祖让我们去那干嘛?”赵玉清道:“雪人生性怪癖,但却并非坏人。当年我曾答应过他师傅,代为看管他。如今,他师傅走了,剩下他一人,还跑来生事。若出手杀了他又对不起他师傅,因此我要你们去冰河谷找寻一样东西。”玲花好奇道:“什么东西?”赵玉清道:“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当年曾留下一只魔音笛,那东西可以控制雪人,此事雪人并不知情。”玲花恍然道:“我明白了,师祖请放心,我与师兄一定不负使命。”赵玉清平淡一笑,挥手道:“好了,早去早回。”玲花应了一声,立时出了腾龙府,拉着林凡离去。赵玉清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轻叹道:“我已尽力,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命运了。林凡,努力吧,不经历风雨,又哪来的光明?”清幽的声音回荡四壁,带着几分暗示,带着几分忧虑,可惜林凡与玲花却已离去。玄女天宫一行,新月修为大增,这让她十分高兴。然而玄女天宫与神龙石像的相继毁灭,这让新月隐约有些自责,一个人离开了腾龙谷,漫无目的飞行在冰天雪地里。熟悉的环境,冰冷的风雪,新月神色平静,但心底却隐隐有种孤寂。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唤声,拉住了新月的身影。回头,新月看着飞来的江清雪,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姐姐也是出来散散心?”江清雪轻叹道:“是啊,近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心里觉得闷。正说出来透透气,结果就发现了你。走吧,我们一起四处转转,也好有个伴。”新月微微颔首,神情怡静,陪同江清雪一道,不急不缓的在雪地里飞行。看着四周洁白的冰雪,江清雪道:“寂静的美少了几分生气,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新月道:“生动的美触手可及,但却一碰就碎,令人惋惜。”江清雪一愣,眼神怪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之间的差别。”新月笑笑,有些神秘,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为了安全考虑,江清雪与新月一直活动在腾龙谷附近。期间,两人时不时闲聊几句,新月显得有些清冷,从不主动谈论自己。半晌,江清雪没了兴趣,提议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除了冰就是雪,看久了也没意思。”新月含笑道:“姐姐修炼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估计是对冰雪有所排斥。”江清雪笑道:“或许吧,但我觉得主要是我的性格决定一切。”新月道:“一个人修炼的法诀,会直接影响他的性格。”江清雪道:“好了,不争论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其他人担心。”新月淡然道:“姐姐莫急,稍等片刻也不迟。”江清雪有些惊异,目光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质问道:“新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新月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江清雪闻言一震,脱口道:“新月,你的修为……”微微摇头,新月看了江清雪一眼,示意她不要继续。片刻,风雪中出现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悄然朝这边逼近。江清雪收起惊异,眼神专注的看着来人,发现此人一身白衣,十分不易看清。轻咦一声,来人飘然落地,看看江清雪,又看看新月,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艳的表情。注视着来人,江清雪与新月都是心神一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开口道:“应天邪,你来这里有何目的?”白衣男子闻言一愣,惊愕道:“二位姑娘是谁?为何初次见面就知道在下的名字?”闻言,江清雪一脸愕然,喝道:“应天邪,你少耍花样。之前你杀了千邪宗的冯云冯大侠,如今却孤身一人来此,你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白衣英俊男子浓眉皱起,质问道:“二位姑娘真肯定那人就是我?”新月道:“衣着颜色不同,其余大致相同。”白衣英俊男子点头道:“我明白了。二位姑娘都是腾龙谷的吧,我正要前往那里,不如我们一道,届时我自会向你们解释一切。”江清雪闻言一愣,看了新月几眼,迟疑道:“你的话我们如何能信?”白衣英俊男子道:“以腾龙谷高手云集的情况,你们难道还怕我去生事?”江清雪不答,目光移到新月脸上,问道:“你看呢?”新月道:“他既然敢来,我们为何不敢迎接?走吧,腾龙谷就在前面。”语毕,新月飘然飞起,雪白的身影宛如仙子临凡,看的白衣男子心动不已。“看什么看,快走。”瞪着白衣男子,江清雪不甚友善,一个劲催他离去。白衣男子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纵身朝新月追去。片刻,新月回到腾龙谷,将此事告之了赵玉清。得知此事,赵玉清命人将众人叫来,大家齐聚腾龙府。是时,白衣英俊男子一入腾龙府,就惹来了不少仇恨的眼神。其中,千邪宗的夏建国怒吼着要冲上前去,却被楚文新劝下,气氛显得有些紧张。打量着白衣英俊男子,赵玉清问道:“你是谁?”白衣男子回道:“应天邪。”赵玉清眼神微变,继续道:“出自何地,来此所为何事?”应天邪道:“我来自中土魔神宗,家师白云天,来此是为了找寻我师弟。”此言一出,冰原三派之人只是略感惊奇,而江清雪与楚文新却是轻呼一声,对于应天邪的来历感到惊异。魔神宗主白云天,当年被林云枫所劝,销声匿迹二十年。如今,正当众人淡忘之际,他的传人却突然出现,这如何不让人诸多猜疑?马宇涛看着应天邪,问道:“你说你叫应天邪,那之前有个与你长得一般无二的人,他又是谁?”应天邪脸色奇异,轻声道:“说来各位可能不相信,那人是我的双生兄弟,名叫应天仇,自幼与我一起被师傅养大,我们一些学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弟弟的性格差异逐渐清晰。他为人阴森,一心想要压过我,因此在学艺的过程中,趁着师傅不备,盗走了魔神宗的一本古老秘典,然而逃离了师门。当时,他在逃走之际,设下了层层谜团,致使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待弄清他的真正意图时,他早已逃匿多日。之前,他在这里做过些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但他冒用我之名,估计也是想借刀杀人,以便为我设下更多的阻碍。此次,我来这里是奉命抓他回去,并设法阻止他修炼秘典中的禁忌法诀。”第九章 孪生兄弟马宇涛哼道:“听起来不错,但我们如何能证实你的话全部属实?再则,他不管怎样,也是你们魔神宗的弟子。如今他杀了我的徒弟,这笔帐你们得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应。”应天邪道:“我初次来这,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能否请各位先讲述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吩咐道:“李风,你把有关应天邪的事情对他说一下。”李风应了一声,当即走到应天邪身旁,先向他介绍了一下在场之人的来历,然后便讲述起了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其中,主要涉及的是有关应天邪的那一部分,以及前后连贯的事情。听完李风的讲述,应天邪脸色忧虑,沉声道:“各位请放心,在下虽然出身魔神宗,但家师当年与陆云及正道人士颇有交情,绝无危害天下之意。此次我师弟步入魔道,修炼秘典之上的疯魔丧心诀,致使马前辈高徒被害,此事我绝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亲手擒下应天仇,交给大家处理。”马宇涛闻言,怒气稍平。夏建国则质问道:“那是你亲弟弟,你真的能大义灭亲?”应天邪道:“此刻我说什么,大家都难以置信。等遇上我师弟,到时候大家自会明白我的决心。”雪山圣僧问道:“应天邪,你师弟修炼的疯魔丧心诀,你可有办法克制?”应天邪迟疑道:“不瞒各位,这疯魔丧心诀听起来不怎样,可一旦炼成,其危害之大,端的是难以描绘。临别前,家师曾告诫我,务必要阻止师弟炼成此诀。不然就是师傅他老人家,也奈何师弟不得。届时,唯有找到天穆风,借他燃灯佛印一试,看能不能压制我师弟。”谭青牛道:“据我所知,疯魔丧心诀乃是魔门三大禁忌法诀之一,是最为神秘诡异的一套法诀,十分不易炼成。你师弟即便拥有魔门秘典,也不见得具备那个条件。”公羊天纵道:“此事难说。照之前发生的情况来看,那应天仇显然已经开始修炼疯魔丧心诀,并且有了一定的基础。”楚文新道:“我赞同公羊前辈的看法。那应天仇会变得如此邪魅,多半是受了疯魔丧心诀的影响。至于他目前修炼到了什么程度,这一点就不好讲了。另外,应天仇的追命绿魂剑从何学来,这也是令人不解之谜。”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应天邪。感受到众人询问的目光,应天邪迟疑道:“绿魂剑诀乃是家传,我与弟弟都是当年魂剑门的遗孤。三百年前,魂剑门被天剑客所灭,当时门下弟子全部死绝,大家都以为魂剑门就此断绝。可世人不知,当初魂剑门主在外有一个情人,他将魂剑门的三大绝技交给那位情人保管,一直延续到了我们这一代。”楚文新道:“如此说来,你也会绿魂剑诀了?”应天邪摇头道:“我与弟弟自幼身上就各有一块玉佩,分别记载了一套剑诀。他的是绿魂剑诀,我的是另一套剑诀。”马宇涛问道:“目前你师弟就藏身冰原,你打算怎么办?”应天邪道:“首先我得找到他,然而再设法擒住他。目前,我不便留下,你们若是发现我师弟的行踪,请派人告诉我,我就在附近找寻他。现在,我先告辞了。”赵玉清见此,吩咐道:“李风,你送他出去吧。”李风应了一声,带着应天邪离去了。看着众人,赵玉清问道:“大家对此人的表现有什么看法?”马宇涛道:“不好说,看样子他确有诚心,一开始就道出来历,直言不讳。只是真实与否,还需要我们调查。”楚文新道:“我感觉这个应天邪不算太坏,身上的邪异之气估计是跟着魔神宗主白云天养成的,不足以论断他的好坏。”江清雪道:“记得我们易园掌教曾说过,二十年前魔神宗主曾频繁现身七界,虽然参与了不少事件,但却不曾与正道为敌,只是略有几分私欲,为人亦正亦邪,算不上什么坏人。应天邪若真是白云天的徒弟,继承了他的性格与行事作风,估计也不会太邪。”公羊天纵道:“此时说这个还太早了一些,我们姑且先信他一次,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后,再与他计较也不迟。”众人一想觉得有理,于是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片刻,李风回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这让腾龙府内的众人有些诧异。“师傅,这位少侠自称是天麟的朋友,我便带他下来见一见你们。”打量着斐云,赵玉清淡然道:“修为不弱,令师可费了不少心血啊。”斐云惊异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识家师?”赵玉清笑道:“多年前我与令师曾有数面之缘,认得你手中的龙纹金笛。”斐云笑道:“原来谷主我与师傅是故交,我还怕冒昧而来,打扰了你们。”赵玉清淡然一笑,为斐云大致介绍了一下在场之人,随后道:“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斐云含笑点头,轻声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各位前辈以后请多关照。”公羊天纵闻言皱眉,沉吟道:“天山?你难道是……”声音一顿,公羊天纵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闭口不语。数尺外,马宇涛看着斐云,惊异道:“你如何与雪狐走到了一起?”斐云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当时……途中我与天麟相遇……后来遇上应天邪,还有一个自称来自九幽之地的地狱使者风幽。”听到风幽之事,在场之人脸色微惊,对于九幽一脉的企图感到十分诧异。他们一再插足冰原之事,不惜趟这浑水,究竟有何目的?沉吟了片刻,江清雪道:“眼前的冰原杀机四伏,为何老是有人不断的涌进来,到底他们在想些什么?”楚文新道:“以我猜测,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好奇,剩下的人多半是各有目的。”谭青牛道:“冰原乃是非之地,常人一般不会,也不愿来此。眼下,五色天域为了入侵人间选择此地,这个算是合理。可其他人一些人盘踞此地,就显得别有用心,令人费解。”方梦茹道:“这些其实很好解释,来人都是为了等待机会,以便各行其是。”赵玉清道:“好了,这个话题没必要争论。斐云初次来这,飞侠就负责带他四处转转,先住上几日。”飞侠领命,走到斐云身边,带着他与雪狐离开了那里。少时,众人离去,赵玉清留下了新月,吩咐道:“风幽之事你去查一查,先不要与他正面冲突。”新月道:“明白,我这就去。”话落转身,飘然而逝。届时,赵玉清也离开了腾龙府,一个人悄然离开,不知何去。迎风赏雪,寒气袭人。晶莹的雪花铺天盖地,净化了这个世界。站在冰山顶,白头天翁脸色奇异,说不出是喜是悲,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天际。一旁,雪隐狂刀脸色阴冷,带着明显的不悦情绪,闷闷不乐的站在那里。数丈外,蓝发银尊脸色阴森,恨恨的看着腾龙谷方向,厉声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灭了你们。”冷漠一笑,白头天翁道:“银尊何必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蓝发银尊哼道:“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上一次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会损兵折将,一败涂地?”白头天翁道:“银尊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当时也是一片好心,想尽早铲除冰原三派,完成进入人间的使命。”第十章 冰谷鬼巫雪隐狂刀道:“不错,我们这都是顾全大局。至于后来的变故,那是在预料之外,怪不得谁。再说了,我们还趁机偷袭腾龙谷,这都说明我们已然尽心尽力,只是那些人命不该绝,责任不在我们。”蓝发银尊道:“够了,这些我都不想听,也不想过问。眼下冰原三派死守腾龙谷,你们有什么对付他们?”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喝道:“白老头,你一向诡计多端,快拿个主意出来。”白头天翁微微皱眉,沉吟道:“办法自然有,但需要引蛇出洞,赌一赌运气。”蓝发银尊问道:“说清楚点,具体怎么做?”神秘一笑,白头天翁道:“眼前,腾龙谷高手云集,一定在四处找寻我们的踪迹,想趁机铲除我们。若一旦他们察觉到我们的藏身之所,必然会有所行动,那时候我们可以来一个声东击西,先分散他们的实力,然后逐一吞噬他们。”蓝发银尊沉吟道:“听起来不错,但对方也不是傻瓜,谁敢肯定他们就会中计?”雪隐狂刀道:“凡事都要试一试,不试又怎知能否成功呢?”白头天翁阴笑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利用天蚕来对付腾龙谷之人。就我所知,当年天蚕老祖显赫一时,被腾龙谷高手封印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冰谷里。若我们放出消息,说要打破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到时候腾龙谷必然前来阻止,而天蚕却会前来相助。”蓝发银尊点头道:“这个计策不错,值得一试。”雪隐狂刀问道:“白老头,你是借题发挥,还是真打算放出天蚕老祖?”白头天翁笑道:“若是真能放出天蚕老祖,有他牵制腾龙谷的高手,那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若事不可为,自然是虚张声势而已。”蓝发银尊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行动。”白头天翁道:“银尊莫急,此事得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眼下,蓝牡丹与红玫瑰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冰原又有蛇神出没,一个不好我们反而会陷入不利。”蓝发银尊问道:“你想如何进行?”白头天翁笑道:“我们必须要先了解蛇神的动态,然后尽力避开她,再甩开蓝牡丹与红玫瑰,到时候阻碍才会小一些。为今之计,我们暂时兵分三路,了解一下目前的形势。半天之后,我们再回到这里集合,整理一下最新情况,然后敲定行动的具体细节。”蓝发银尊考虑了一下,觉得白头天翁所言有理,于是赞同道:“那好,就这样说定。我负责了解蓝牡丹与红玫瑰的情况,你去注意蛇神的动静,狂刀留意腾龙谷的消息。”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异议,三人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各自离开,前去探查冰原的形势。且说白头天翁离开了冰山后一路北行,在飞越了上千里冰川后,来到一处冰峰林立的冰谷外,停身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一个奇特之地,纵横交错的冰峰宛如一道道泛光的利剑,倒插在雪地上,彼此间冰雾弥漫,听不到丝毫的声音。在这个冰谷里,有一座色彩略异,高约三丈并不起眼的石峰,正位于冰谷的中央,四周被数座高耸的冰峰围堵在内,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冰谷外,白头天翁沉默不语,宛如雪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神凝视着谷内。大约一个时辰过去,白头天翁全身结冰,但却不曾动弹分毫,依旧专注的看着石峰,眼神十分怪异。突然,白头天翁身体一震,平静的眼神一下子激动起来,立时震碎了身上的冰层。是时,冰谷内那石峰发出了一层蒙蒙的光辉,像是某种暗示,驱使着谷外的白头天翁缓步朝谷内走去。一会儿,白头天翁来到那石峰附近,脸色严肃的道:“我来了,请现身。”话落,石峰根部露出一个三尺洞穴,一个全身发黑的人影慢慢的出现在白头天翁的眼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先天残疾之人,他的双腿骨瘦如柴,宛如婴儿的手臂,形同虚设。他的手臂粗长无比,赤裸上身,肌肤漆黑如墨,胸前画着恶鬼的图案,一张老脸乌黑丑陋,双眼泛白眼珠凸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双腿残废,双眼已瞎,全身漆黑的丑恶老者。他停在洞口,微微扭动着头颅,就好似在观察白头天翁,感觉很邪门。片刻,丑恶老者口中发出刺耳的沙哑声,质问道:“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能重新回到这里,真是令人惊异。说吧,这次找我,是想问什么事情?”白头天翁看着丑恶老者,小心谨慎的问道:“鬼巫,我来是想问一下蛇神的命运,以及腾龙谷的结局。”嘿嘿而笑,丑恶老者道:“你就不想问一问你自己的命运?”白头天翁迟疑道:“我有想过,但考虑之后还是觉得不问好些。”丑恶老者嘎嘎怪笑道:“看来你很聪明,知道问不得自己的命运。”白头天翁道:“过奖,我只是一直牢记你的规矩,从不越界多问。”微微点头,被白头天翁称为鬼巫的丑恶老者道:“既然你懂规矩,那我就告诉你。蛇神的命运与冰原的未来联系在一起。腾龙谷数千年的延续终将毁灭,但却不会就此灭绝。”白头天翁微微皱眉,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满意,但却不敢表露,故作感激的道:“多谢。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被派以消灭任何可能威胁他们的存在。”“我真的可以与他一战?”听到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七夜迟疑的问道,刚才在最后的进攻中,迪斯特威不架不招的承受他全力的进攻,却丝毫无损的模样,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挫折和无力感,内心更是将迪斯特威定格在无法战胜的地位。“大人,您此时的本源能量已经远远超过当年全盛时期的九耀大人,而全盛时期的九耀大人,他虽然无法打败迪斯特威,但是至少也能让迪斯特威受伤。所以大人您只要能控制您体内的本源能量,您决对有机会打败迪斯特威。”“不错……我现在不仅拥有我从前的本源能量,而且晨星兄长也将他所有的本源能量全部给了我,如果我可以控制住,应该可以不被迪斯特威杀死。”七夜心中想了想,突然神情喜悦的说道。“不被迪斯特威杀死?如果这就是你的目标,那你根本不必多想,好好享受最后一个月的时间,然后等着被迪斯特威杀死。”梅利炎尔发出一声冷笑。“我——”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知道自己的话惹得梅利炎尔不高兴,他张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刚才的话就已经未战先败了。“如果你想活下来,如果你不想让紫雪儿跟着你一起去死,那么你的目标决对不是不会被迪斯特威打败,而是打败他。”梅利菲斯带着众人走到七夜面前。“打败迪斯特威?”听到梅利菲斯的话,七夜心头一震——打败自己现在全力都无法打败的敌人吗?“夜,你放心,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不管你去那里。”在梅利菲斯的示意下,紫雪儿会意的走到七夜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出她真心的誓言,不过在这么多人,而且还有长辈在场的地方,她说完后,就一脸羞红的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雪儿——我发过誓,我决对不会再让你等待我,而现在,我再次发誓,我决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就算你会死亡,你也只能和我一起走过漫长的岁月后,一起慢慢的老死。”听到紫雪儿的话,七夜慌张起来,他知道紫雪儿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你死,那么我会陪你一起去死,或许他可以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但是他无法不重视紫雪儿的生命,因为对他来说,紫雪儿的生命已经重过于他的生命。“老大,不就是一个有点强的家伙,如果你一个人不行,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人多打不死他,最多以后被说卑鄙一点,那也无所谓,反正没人知道我们的名字,老大你就担下来吧。”“就是,老大,有我们在,我就不信会有我们搞不定的事,天塌下来当被子盖,我们搞不定的事,这个世界还没有过。”“就算打不过,我们拖也要把那个黑家伙拖死,单挑,车轮战,我就不信那个黑家伙能坚持的那么久。”“老大,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你让我上,我就上。”这个时候,莱特、赤哈尔、亚历和因格等人走了过来,见气氛有些僵硬,纷纷开口数落着那个他们看都没看清的迪斯特威。“老大我的事,那轮的到你们来帮我,你们只要给我在旁边加油就行了,另外记得让那些观战的家伙付钱,你们老大我的战斗可不是免费看的。”听到众人的话,七夜感觉心里的恐惧渐渐缩小了,一股热血从心口涌了上来,生出了勇气和暧意——因为这么多人都陪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面对魔。“放心了,老大,谁敢不付钱,我保证把他扔到湖里去,至于那些食人鱼的话——我走之前托付给一个什么小社团帮我养着的,只要去那个小社团,要多少就有多少,看谁敢不付钱。”莱特拍着胸口明目张胆的威胁道。“扔湖里做什么,打劫一空最好了,还要写欠条,放高利贷。”其他人纷纷叫嚷道。“……”听到莱特等人的话,七夜苦笑无语,其他人听到更是愕然。“现在你的目标还是不被迪斯特威杀死吗?”梅利炎尔再一次问七夜道。“是的,炎叔,我的目标还是和刚才一样,在一个月后,不被迪斯特威杀死。”七夜肯定的点头,眼中燃烧起一团火焰,对梅利炎尔大声的说道:“不过那是因为我要打败他,彻底的打败他。”“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开始修炼,修炼到你在一个月后可以打败迪斯特威为止。”梅利炎尔望着斗志昂扬的七夜,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战斗之前就没有斗志,那根本就不会有打败迪斯特威的可能。“我一定会打败迪斯特威。”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应,然后一脸期盼的望着梅利炎尔。“……炎叔,那我应该怎么修炼?”过了好一会儿,七夜见梅利炎尔还不告诉自己怎么修炼,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讨教他道。“你怎么修炼?我那知道你要怎么修炼。”听到七夜的话,梅利炎尔几乎要翻白眼。“炎叔,从前不都是你教我修炼的?”七夜则是二眼翻白,听到梅利炎尔那么说,他还以为梅利炎尔帮自己想好了修炼之道了,那知道梅利炎尔根本不知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我那还能教你,一切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梅利炎尔严肃的对七夜说道:“你现在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被神与魔认为是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我为什么会是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陷入了深思中,在他脑海中回想起很久以前,在他没有完全出世的时候,那时所听到神与魔的一些对话。“因为我的本质能力是吸收一切能量,将那些能量全部同化成为我自己本身的本源能量,如果我不断的吸收那些能量,我就可以越超神与魔,成为比他们还强大的存大。”七夜想起了当年在刚有意识时,神与魔的对话,欢悦的说道:“对了,九耀兄长还留下了其他兄长的灵魂能量给我,如果我吸收了他们的能量,化成我的本源能量,打败迪斯特威决对不会太难。”“……你还记得,为什么当年九耀会把你封闭起来,不让你到这个世界吗?”“九耀兄长是害怕我跟他们一样,被魔留下来的欲望污染。”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神情古怪的望着他,不明白这个时候他问这个问题做什么,心中感觉自己炎叔是不是透逗了。“你真的以为只是为了不让你被欲望污染?”梅利炎尔见到七夜的神情,就知道七夜脑子里在想什么,无奈的反问道。“不是这个原因难道还会是什么原因?总不会是我……”随口答道的七夜,脑海中突然闪过曾经神与魔对话的后面那些,惊叫道:“难道是因为我无法控制我原本的本源能量,因为这个原因,九耀兄长才会把我封锁在里面?是这个原因吗?”“凡达伽大人,当年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将庞大的能量注入了您的体内,虽然您当时将那些能量转化成您的本源能量,但是以大人您当时的肉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股庞大的能量,九耀主人才会将您封锁住,将您的本源能量不断的消耗到您可以接受的范围。”这时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领着众多远古巨龙治愈了受伤的远古巨龙后,走了过来,对七夜说出当年他被九耀一直封锁的主要原因。“那么说的话,我根本就不能去吸收其他兄长的本源能量?那样的话,我怎么打败迪斯特威?”听到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七夜像被针刺一般,一下泄了气。“虽然我没有办法教你,但是我想,会有人可以帮助你的。”梅利炎尔拍了拍七夜的肩膀:“力量虽然决定了战斗结果,但是力量的使用方法和战斗技巧却可以改变结果。”“力量的使用方法和战斗技巧?”“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梅利炎尔神秘的一笑,然后转过身,向生命广场外面走去。“雪儿……”看着梅利炎尔的背影,七夜回头对紫雪儿说道。“我知道,你去吧,只要你一个月后平安的回到我身边就可以了,其余的话,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嗯。”七夜用力的点了点头,看到紫雪儿那理解的眼睛,他知道很多话不必再说,说了也是多余的,不过他还是回头对后面其他人叮嘱道:“雪特,哈尔,他们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出什么事,到时就由你们负责。还有,帮我好好照顾雪儿。苍月,拜托你了。”“哼!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照顾雪儿的。”苍月瞳的气还没有消,白了七夜一眼,答应下来了。“……”七夜无语以对,他接着走到圣夜学院的导师们面前,走到站在那里面,哭红了双眼的女孩的面前,微笑道:“莉莉安,对不起,我回来后一直瞒着你,是七夜哥哥我不对,下次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七夜哥哥,只要你听雪儿姐姐的话,一个月后平安的回来,莉莉安就满足了,莉莉安不要七夜哥哥的什么补偿。”莉莉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已经成长为少女的她,虽然心境跟以前一样纯洁,但是刚才看到七夜的战斗,担心的哭了的她,不好意思让许久不见的七夜哥哥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莉莉安,你放心,七夜哥哥我一定会平安回来,那怕前面有再大的困难我也会越过去。我走了,大家保重。”七夜伸手放在莉莉安头上轻轻拍了拍,对众人报以一个微笑,向已经快离开生命广场的梅利炎尔后面跑去。所有人都没有开口,看着七夜和梅利炎尔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外。“一个月后,是吗?原人与魔的战斗……”过了许久,前任精灵王喃喃自语道。“殿下!殿下!城中街道上突然出现数万名圣教庭的教徒,他们正疯狂的杀戮着任何经过他们身边的人。”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生命广场外一个军官急急忙忙的跑到雪特贝尔面前。“圣教庭?他们怎么有那么多人在夜城?夜城不是有禁止十人以上的教徒聚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他们为什么会在街道上杀戮?”听到有数万圣教庭的教徒在夜城,雪特贝尔一愣,厉声反问道。“殿下……”在雪特贝尔身后的众月夜国大臣,听到他的话,都不敢出声。“皇儿,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问题,现在是马上将这些教徒赶出夜城。”这时前任精灵王劝阻雪特贝尔后,对夜城守卫统领命令:“现在城中卫队有多少人?冶少部已经行动了吗?立即行动。”“是,陛下。”听到前任精灵王的命令,夜城守卫统领立即领令离去,其他负责安全的军臣也暗自捏了一把汗,虽然此时不追究责任,但是今天过后,到时一定会追究此事责任的。“光凭城中的卫队和冶少部那点人还不够,皇家骑士团也立即赶过去。”前任精灵王接着又吩咐道。“陛下,那些圣教庭的教徒很奇怪,他们不怕死疯狂的乱杀,而且他们碰到一起时,也会相互撕杀,直到全身血流尽了倒地而死才会停止。”前来报告情况的军官见皇家骑士团开始行动,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都中了邪了吗?圣教庭应该跟我国没有过节才是,而且我国并没有禁止他们教会活动。”前任精灵王也一时愣住了,在场的大臣也一下愣住,不过其中有一个大臣却突然灵动一动。“陛下,第五和第七军团因为军事演习要调动,今天应该正在城外扎营,可以调派这二个军团进城来。”大将军沙拉特姆走上前提议道,他说完后中,悄悄看着前任精灵王,在月夜国军队是不允许入国都夜城的,而原本准备与圣教庭合作的他,此时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圣教庭全部铲除。“竟然有军队在城外,那立即调派进来,决对不能让夜城再受损失,全力保护城民。”雪特贝尔授意大将军沙拉特姆道。“是,殿下,臣这就去。”大将军沙拉特姆心中松了一口气,立即带着待卫官前去调动军队,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将那些联络过的圣教庭的家伙全部杀死。“我们也去帮忙吧,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叫迪斯特威的家伙做的。”“肯定是的,要不然也不会老大一走就出这种事。”“走,去帮忙去。”这时看了刚才七夜与迪斯特威一战的莱特他们边说边开始离去,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紧张和兴奋的模样。“记住,不得冲进有少女的居民家里,如果查出来,我想你们知道后果的。”看莱特等人迫不急待的赶去帮忙,雪特贝尔立即明白他们的想法了。“知道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原本兴致勃勃的众人一下泄了气,除了七夜之外,唯一还可以镇住他们的就只有雪特贝尔,当年在七夜离开圣夜学院之后,身为副社长的雪特贝尔为了管住他们,可谓是下了狠工夫,也让他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而这个时候,在雪莱尼歌剧院那里,也正在进行着战斗,只是战斗的双方都是圣教庭。“教皇大人,撤退吧。”圣骑士团团长带领着众圣骑士杀死身边已经疯狂的教徒后,对教皇说道。在迪斯特威降临到这个世界时,圣教庭教徒的意识就被那股力量破坏了,在迪斯特威离开之后,他们的脑海中就只有杀戮的渴望,因一时错愕,在他们身边的圣骑士被杀了不少。“一切都完了……撤退……”看着在歌剧院外,战成一团的教徒和圣骑士,教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到了大厅中间的传送阵。“我们走。”一道道白光从魔法传送阵中出现,雪莱尼歌剧院里的大主教还有圣骑士都跟着教皇一起传送离开了,只留下外面还在不断互相残杀的教徒。经过此役,圣教庭与月夜国正式决裂,而圣教庭也因此战元气大伤。就在雪特贝尔等人解决迪斯特威遗留下来的圣教庭教徒的时候,七夜已经跟随梅利炎尔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第一百零七章“炎叔,这里有人能够帮我让我掌握和控制力量吗?”跟随梅利炎尔通过魔法通道,来到一个空荡的巨大空间后,七夜开口问他道。“不,现在没有,因为这个空间里暂时只有我们二个人,不过可以指导你修炼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了,我刚才跟他联系过了。”梅利炎尔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空间好像有点奇怪,炎叔,这是你创造出来的空间吗?我感觉空气流动很缓慢,身体出变的沉重缓慢,而且意识也有些奇怪。”对于梅利炎尔的回答,七夜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梅利炎尔说有人可以指导自己,就一定会有人来指导自己的。“虽然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若是你在我创造的这个空间里,你就等于有二个月的时间。”梅利炎尔见七夜发现自己创造的空间的不同之处,颇为得意的说道:“这是我近千年来研究创造出来——可以控制时间流失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人的意识都加快了一倍。”“这是怎么做到的?是魔法吗?还是用本源能量?”七夜好奇的问道。“以后我会找时间教你的,不过现在,你快点适应这里,因为指导你的人很快就要来了。”梅利炎尔提醒七夜道。“嗯。”七夜点了点头,开始让身体跟着意识行动,让身体与意识达到统一,这样才能在这个空间里自由的行动。过了一会儿,七夜身前的空间出现一个魔法传送阵,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魔法阵里出现。“是你?”看到出现的人影,七夜惊讶道。“凡达伽大人。”斯特林跪下向七夜行礼后,站起来说道。“炎叔,你所说可以教我的就是斯特林他吗?”“你认为呢?他可是比你还活的长久,而且他还有个身份,你可能不知道吧。”梅利炎尔一脸诡意的笑容。“你还有个身份?难道你不仅是亡灵领袖?还是武斗家?对,使用亡灵魔法的话,可以让自己达到不死身。”听到梅利炎尔的话后,七夜吃惊的看着斯特林,想起第一次见到斯特林那个时候,斯特林失去双手后,直接用死人的手接到他手上。“……我说的他的另一个身份并不是指这一个。”见七夜想到另一个方向上去了,梅利炎尔无奈的解释道。“那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你问他不就行了。”梅利炎尔耸耸肩,示意七夜直接问斯特林。“凡达伽大人,创造与赐予我生命的主人是九耀大人,我是九耀大人的下位者。”斯特林开口告诉七夜他的另一个身份。“你是我九耀兄长的下位者?是他创造和赐予你生命的?”斯特林的话让七夜惊诧的望着他。虽然七夜是原人,但是他对于下位者所知不多,因为当年他在来临这个世界前,唯一真正有接触的只有九耀一个人,而且做为九耀的下位者,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岁月一定非常的长远。“是的,我的一切都是九耀主人赐予,亡灵魔法也是九耀大人为了延续我短暂的生命而创造出来的。”“亡灵魔法为了延续你短暂的生命而被九耀兄长创造出来的?那亡灵魔法的意义是为了延续下位者生命而存在的?”七夜托着下巴思索着从前困绕着自己的问题问斯特林道。“不,亡灵魔法虽然是因为我们下位者而创造,但是亡灵魔法存在的意义,却并仅仅是让我们诞续短暂的生命,就像刀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抵挡野兽,而有的时候却是为了同类之间的战斗,亡灵魔法创造出来之后,存在的意义就要看使用者,这也是当年为什么亡灵法师那么少的原因,若不然,决对不会被自然法师击败。”斯特林知道七夜所问问题,一边解释一边回想起当年的失败,而有些后悔的说道。“不要聊其他的了,现在你最急迫的事就是控制和掌握你的力量。”见七夜和斯特林就亡灵魔法开始进行讨论,梅利炎尔厉声喝止道。“对,现在最急迫的不是讨论亡灵魔法。”七夜立即回想起自己刚才在生命广场上答应紫雪儿的话,于是对斯特林说道:“现在请你教我学会控制我自己的本源能量。”“凡达伽大人,我无法教导你,我只能给你提出一些修炼的方法。”斯特林低头说道。“为什么你不能教导我?”“在千年前的战斗中,我已经失去了本源能量,我现在只能依靠亡灵魔法来战斗,而用魔法与使用本源能量的魔战斗,没有任何意义。”斯特林告诉七夜道。“那我应该怎么修炼?”七夜直接问道。“要在一个月后打败迪斯特威的话,只有实战才是最好的方法,不过现在没有人可能用本源能量跟凡达伽大人进行战斗,所以只能从练习掌握本源能量着手。”斯特林告诉七夜道。“从掌握本源能量着手?这样的话,一个月后能打败迪斯特威吗?”梅利炎尔听到斯特林的话,皱着眉头说道。“……时间太紧迫了,到那个时候,凡达伽大人可能刚完全掌握本源能量。”斯特林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这样的话,那这个修炼方法决对不行。”梅利炎尔摇头否决了斯特林的方法,接着又问他道:“有没有危险点的,但是只要成功就可以打败迪斯特威的修炼方法?”“没有,本源能量的控制必需一步步来。”斯特林慢慢摇头,然后想了一下,说道:“若不然,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看在大陆上能不能找到幸存下来的其他下位者,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就好办了。”“你所说的他是谁?也是下位者吗?他可以让我进行实战来学会控制本源能量吗?”七夜问道。“是的,凡达伽大人,他是我们下位者中技艺最强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决对可以成为大人你的修炼对手。”“那他现在在那里?”梅利炎尔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已经数千年没有跟他联系过了,在‘狱城之役’开始前,就不知道他去那里了,所以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去寻找他。”斯特林摇头说道。“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你一个人找太慢了,我和菲斯还有月夜国的人一起去找那个下位者,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梅利炎尔考虑了一下,立即开口问道,以他和月夜国的国势,想在梵天大陆找一个人,比起斯特林一个人寻找要快也方便的多。“他的名字叫地狱爱琴海,特征的话,他的眼神特别凌厉,只要看到过的人,就无法忘记,他头发如火焰般红彤……”斯特林告诉梅利炎尔道。“地狱爱琴海?他的主人是不是琴音?”听到斯特林的话,七夜如针刺到一般,跳了起来,大声问道。“凡达伽大人,你知道他?他的主人正是琴音。”斯特林惊奇的看着七夜。“我曾经在半兽人荒地里见到过他,他被半兽人称之为圣神,后来他还送了一座亡灵城堡给我。”“那他现在还在那里吗?”“不,他已经不在了,他留下了一些记忆碎片给我后,带着琴音离开了这个世界……”七夜回想起地狱爱琴海留下来的那些记忆碎片,当时在那里面有一些他并不了解的事,现在他却知道那些事都是有关原人的事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可以了,不论他跑到那个空间里,我也有办法找到他,只不过要花一些时间。”“一个星期可以找到吗?”梅利炎尔问道。“现在知道他不在这个世界,要找的地方也不多,一个星期应该可以找到他了。”斯特林计算了一下,回答道。“好,那你就去找那个地狱爱琴海过来这里,在你寻找的时候,就让他先在这里适应这里,另外先开始一步步控制本源能量。”梅利炎尔对斯特林说道。“那我就去找他了。凡达伽大人,我会尽快带他过来这里的。”斯特林向七夜行告别礼之后,用魔法传送阵离开了梅利炎尔所创造的空间。“在他回来之前,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了吧。”在斯特林走后,梅利炎尔对七夜说道。“我只有一个目标,打败迪斯特威,所以,我不会让炎叔你失望的。”七夜握紧拳头,开始聚集体内的本源能量,试尝着一点点的控制住它们,他生存下去的希望就是完全控制住它们。见七夜开始了修行,梅利炎尔点了点头,离开了空间,此时他在这里对七夜并没有用,倒不如返回梵天大陆,看还能不能找出什么方法快速的提高七夜的战斗技能。在梅利炎尔做成的空间里,七夜不分日夜的修炼着本源能量。每个原人一出生就能自如的控制本身的本源能量,就如同呼吸一般,而七夜却是个例外,因为在他出生后,属于他自己的本源力量根本没有一点,他体内的所有本源力量都是在出生后,由神与魔提供的,而后又因九耀封印,虽然他体内的本源能量超过了任何一个力量全盛时期的原人,但是现在的他却比任何一个原人都要弱。就在七夜在空间里呆到第十五天的时候,梅利炎尔与斯特林一起进来了空间里,同行而来的则是在亡灵城堡里与琴音一起消失的地狱爱琴海。“小夜,这多天你在这里怎么样?”梅利炎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七夜修行的进展。“已经适应了。”过了一会儿七夜才回话,因为在梅利炎尔他们进来时,他正将身侧的能量球慢慢的收回体内。“谢谢你,斯特林。”七夜接着向斯特林打招呼,然后慢慢转向地狱爱琴海:“好久不见了,地狱,琴音她还好吗?”“谢谢您的关心,七夜大人,我的主人她已经先走一步了。”地狱爱琴海向七夜行礼回答道,他此时已经从斯特林口中得知七夜是最后的原人,也是九耀所说的最后一个原人。“喔,原来是这样。”虽然地狱爱琴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七夜却看到他在回答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于是转移话题道:“现在我的样子和你差不多了,不知道或许以为我是你弟弟呢。”“别聊其他的事了,你的事我已经告诉过地狱了,现在你的目标只有一个,你还记得吧。”梅利炎尔插口打断了七夜的话。“记得,打败迪斯特威。”“打败迪斯特威?这就是七夜大人您的目标吗?”地狱爱琴海听到后,望着七夜问道。“叫我七夜或小夜就行了。不错,这就是我的目标。”七夜听到斯特林和地狱爱琴海叫自己大人大人什么的头疼,不过他还是点头告诉地狱爱琴海自己的目标。“如果七夜大人您的目标只是打败迪斯特威的话,那根本就不需要我来了。”地狱爱琴海神情严肃的对七夜说道,他跟斯特林一样,还是没有按七夜的要求改称呼,因为做为下位者的他们,和龙族一样对于阶级感非常强,这也是他直到最后时候才告诉琴音心中的爱意的原因。“那你认为我的目标应该是什么?”七夜从地狱爱琴海的口气听出一些什么,反问道。“杀死迪斯特威。”地狱爱琴海神情凝重,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杀死迪斯特威?”虽然从地狱爱琴海刚才的语气中大致猜测到他会说什么,但是听到他的话,七夜还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能,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可以杀死迪斯特威,就算所有原人聚集在一起,也无法杀死任何一个神与魔。”斯特林睁大眼睛反驳地狱爱琴海道,做为九耀的下位者,他对于神与魔并不陌生,他很清楚七夜与迪斯特威的巨大差距,那不是简单的可以跨跃的,虽然七夜因为可以转化能量而被神与魔视为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但是那只是可能而已,要想真正超越神与魔,或许上万年都还不能,也有可能永远都没有可能。“打败迪斯特威或许有可能,但是,杀死他是决对不可能的事。”梅利炎尔虽然并不像斯特林一般了解神与魔的力量,但是以他在庆典当日见到魔的那种巨大压力,他清楚的知道迪斯特威的力量是远远超过七夜。“如果不杀死迪斯特威,那么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间。”地狱爱琴海没有多说,只是神情淡然的望着七夜。“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迪斯特威?那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我们全部联手在一起,也没有办法杀死他……”梅利炎尔对地狱爱琴海的话非常不满。“不,地狱说的对,一定要杀死迪斯特威。”这时七夜却赞同了地狱爱琴海的话,神情严峻的点头道。“为什么?”“就算杀不死迪斯特威,那也要困住他,把他封印在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斯特林也想到了,跟着说道。“打败迪斯特威,只会引来更强的魔,梵天大陆和七夜大人只会越来越危险。”地狱爱琴海见梅利炎尔还没想通,于是点醒他道。“但是……杀死迪斯特威实在不可能,如果只是封印的话,我们或许还可以……”梅利炎尔并非愚人,只是做为比下位者还要弱的他,根本没办法想像杀死当天在生命广场前,将七夜如孩童般打败的迪斯特威。“七夜大人,如果您已经决定好,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修行了。”地狱爱琴海没有再多说,因为这个时候,不是争论怎么才能杀死迪斯特威的时候,而是让七夜成为有能力杀死迪斯特威的时候。“嗯。那么我现在开始,应该做什么?”七夜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若再围绕着争论怎么杀死迪斯特威,倒不如先增强实力,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上的。“与我战斗。”“与你战斗?不使用本源能量?”望着地狱爱琴海,七夜微微一愣,以他现在的力量,他轻易的就看出地狱爱琴海现时力量根本没办法跟自己相比,甚至梅利炎尔的本源能量现在都比地狱爱琴海要强上好几倍。“七夜大人,力量只有在极大的差距时,才能决定胜负,而二者力量不是决定性的差距,那么,只有力量者,不一定能胜利。”地狱爱琴海神情冷淡的摇头:“技巧才是决定战斗的关键,如果七夜大人您可以完美的控制本源能量战斗,那么面对迪斯特威时,至少大人您已经处于不败。”“地狱他是当年唯一可以与魔战斗中平分秋色的人,就算九耀大人,还有一般的魔,都没有办法打败他。”斯特林这时道出了地狱爱琴海当年的事迹。“七夜大人,您只管全力进攻,如果我挡不住您时,我会增加力量的。”地狱爱琴海知道七夜害怕一时收手不住,伤害到自己,于是开口说道。随着地狱爱琴海话音,一个蓝色的影子从他身后浮起,七夜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幻兽森林里四圣兽里的紫雷。“月牙把我们都拉出来帮你,你可不要死在那个迪斯特威的手下,要不然我们幻兽森

                      师妹方梦茹紧随其后,天麟拉着善慈牵着舞蝶,蹦蹦跳跳跟着后面,李风则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就这样结束了,三场比赛看似儿戏,可其中却显露出了不少隐患。天麟与善慈的相见,造就了两人的一段奇缘。他们与舞蝶的相遇,又将会预示着什么呢?冰原,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地带。生活在冰原上的三派,真能一直和睦的相处下去吗?腾龙府中,三派高手此刻正吃晚饭。为首的一桌上,赵玉清、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江清雪六人正边吃边谈。天麟拉着善慈与舞蝶,跑到丁云岩一桌去,与林帆坐在了一块。席间,天麟拉着丁云岩的袖子,低声道:“丁叔叔,那人看样子身份不低,为何之前没有介绍呢?”丁云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天麟所指之人乃是那离恨天宫的中年美妇,连忙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那是离恨天宫内一个特殊的人物,名叫姬雪妮,与天尊彼此相爱,但却限于门规不能结合,因而在一块,却从不当着外人的面介绍。这是他们的一大忌讳,你切忌莫要招惹。”哦了一声,天麟对他眨眼道:“放心,我不会那么傻。”说完扭头,对身旁的舞蝶道:“你们不住在冰原,住在哪?”舞蝶轻声道:“我们住的地方名叫雁荡峰,只有每年冬天才会下雪。平时天气暖和,景色比这好看多了。”天麟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对了,这次回来,你还回去吗?”舞蝶看了同桌之人一眼,低声道:“要,太师祖说回来住几天就走。”天麟失望的道:“那么,下一次你什么时候来?”舞蝶摇头道:“我不知道。”天麟见她情绪低落,正色道:“别怕,以后我去看你就是了。”舞蝶看着他,清澈的眼中有着期待。“真的吗?”天麟坚定道:“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舞蝶笑了,很美,很甜。一旁,善慈道:“我也会去看你的。”舞蝶喜悦道:“好,我等你们来,别忘了。”儿时的承诺就在这一刻许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对于他们的将来,那意味着什么。饭后,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先后离开,雪山圣僧与江清雪却答应多住一晚。第三十九章回忆过往是时,天色已晚,天麟在陪同善慈与舞蝶玩了一阵后,出谷回家了。丁云岩悄悄来到师父赵玉清身边,将舞蝶之前所言,住几天就走的事情说了一遍。赵玉清对此并不惊讶,淡然道:“五百年都过了,你师叔又岂会没有安身之所呢?”丁云岩有些意外,讪讪道:“是弟子多虑了。”说完离开。赵玉清叫住他,低声吩咐道:“明天,你到天刀峰去看看,记得不可鲁莽。”丁云岩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亥时,腾龙府中只剩下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四师兄妹,彼此围坐一桌,神情古怪。四壁,耀眼的明珠照得洞内一片明亮,那座祖师石像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威严。笑了笑,赵玉清脸上满是沉痛,低吟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还恨师兄吗?”方梦茹秀美的脸上肌肉微颤,生涩而艰难的道:“恨!但我更恨天!”赵玉清身体一颤,眼中的神光立时灰暗。寒鹤苦涩的道:“师妹,我们知道你心中的苦。可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所以才那样……你要明白……”方梦茹凄然道:“我明白,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啊!”田磊沧桑的道:“我们又何尝想那样,何尝忍心啊?”方梦茹闻言,内心的委屈与愤怒立时爆发,悲愤道:“何尝想?哈哈……既然不想,为什么不成全我们呢?”田磊脱口道:“我们当时……”赵玉清低喝一声,打断他的话。“师弟,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再提呢?”田磊脸上肌肉颤抖,费了很大力才压下心中的激动,悲伤道:“师兄……”微微摇头,赵玉清道:“时间会让一切的过往都遗忘,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再勾起师妹心中的伤?”田磊笑了笑,好不悲凉。寒鹤情绪稍好,低吟道:“师妹,算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何必永远将自己的心,锁在曾经的过往呢?”方梦茹神情凄凉,沧桑道:“五百年了,我以为我能忘得掉,可结果了?那曾经的往事就好比发生在昨日,一切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插在我的心上,五百年都不曾拔出来。五百年啊,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就在冰冷的黑暗中懵懂的过去了。”赵玉清双唇紧咬,那股内心的愧疚与沧桑,就像是一把刀,想从他的体内窜出,却被他紧闭在双唇间。那是一种无声的伤,寂静而令人发泄不了,永远都停留在灵魂深处,无时无刻不煎熬着他。五百年了,这种痛苦何人知道?他风光、平和的背后,有谁又看到那无尽的自责与心灵的伤痛。洞中,四人之间弥漫着浓浓的忧伤。那段曾经的往事,让师兄妹四人五百年都难以遗忘,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如此深刻与沉重呢?寂静中,方梦茹的眼中泛着泪光。五百年后的重聚,那曾经的辛酸,不由又涌上胸膛。泪眼朦胧,思绪飞扬,一副久违的画面,又悄然浮现在她的心上。一处雪地上,五道身影翻飞纵跃,不时传出嬉笑声,弥漫着喜悦的气氛。一会儿,那五道身影停下,只见四男一女围成一团,彼此有说有笑。五人中,那少女年约十八,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配上如玉的脸庞,给人一种惊艳之感。少女身材高挑,一身雪白,婀娜的体态风姿卓绝,不仅展现出青春气息,还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令人很难移开目光。少女身旁,一个二十三四岁,长得玉树临风的青衣男子一脸微笑,正不时与少女交谈,两人脸上与眼中都泛着动人的微笑。数尺外,一个瘦高的青年与一位矮胖的男子年岁稍大,都直直的看着少女,眼神中有着爱慕与矛盾之光。对面,一个神情淡雅,年约三旬的英俊男子脸含微笑,以慈爱的目光看着四人。这时,那少女指着远处的一座冰山,开口道:“四位师兄,难得今天有空,我们不如到那传说中的天女峰瞧瞧。”身旁,俊俏的青年赞同道:“好啊,我们去看一看那仙女的遗像,瞻仰一下也好。”瘦高青年与矮胖青年都齐声赞同,可三旬男子却眉头微皱,轻吟道:“那个地方不去为好。”少女有些不悦,撒娇道:“大师兄,我们好难得才有时间出来一下,就让我们去玩一下吧。”俊俏青年也道:“是啊,我们只是去看看,没什么关系啊。”大师兄看着两人,为难的道:“师兄不是想限制你们,而是……”一边,瘦高青年见少女脸色失落,忍不住劝道:“师兄,一次而已,没什么关系,师父也不会追究的。”大师兄苦笑道:“二师弟,我知道你疼爱四师弟与五师妹,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只……”话到一半,那矮胖青年插嘴道:“既然大师兄也无心阻拦,就应了小师妹这个心愿吧。”大师兄听了,一脸为难之色,见四人都十分期待,最终轻叹道:“好吧,这事就当我不知道,你们……”正说着,那俊俏的四师弟突然惊呼道:“快看,那闪过一道灵光。”闻言扭头,四人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那天女峰出现了一缕光芒,隐约闪动着光华。少女见此兴奋极了,激动的道:“一定是什么宝贝,我们快去抢到,不然就辜负天意,辜负这份机缘了。”大师兄一楞,心道:“是天意,是机缘吗?”二师兄与三师兄齐声道:“好啊,小师妹等着,我去给你取来。”说完飞身而去。四师兄不甘落后,纵身而起,一边朝天女峰飞去,一边道:“师妹等着,我去为你取来。”二师兄一听,心头有些不悦,立马加快速度,想赶在四师弟之前。三师兄也抱着同样的心思,因而两人的速度几乎不分高下。少女一脸娇笑,一个劲的叫道:“四师兄加油,你一定要跑在前面,第一个抢到。”心中的偏爱从话语中表露无疑,听得大师兄含笑不语,二师兄与三师兄却黯然失望。很快,三个师兄弟就临近天女峰了。这时候,四师弟已经后来居上,以其超绝的身法越过两位师兄,直奔峰顶之上。那里,一尊人形的冰雕遥望南方,其体态纤细动人,好似一位少女在期盼着她的情郎。这座冰雕的头部,长着一朵橘黄色的兰花,正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让人一见难忘。四师兄见了很是惊讶,但马上就回过神来,一把摘下那朵兰花,高兴的叫道:“师妹,我取到了,是一朵兰花,我要亲自为你戴在头上。”说完飞射而回,让落后一步的二师兄与三师兄一脸惆怅。转身,二师兄与三师兄无精打采的离开。可就在不久后,那座冰雕却突然塌了,化为无数冰凌碎片,沿着山势滚落而下,发出清脆却忧伤的声音。雪地上,少女见心爱的四师兄抢到了兰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激动的叫道:“师兄快点,我要好好看看那花。”冰原上的花,那是无比珍贵的。少女对花的喜爱,不亚于修道之人对神兵利器的狂热。半空,四师兄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少女身旁,激动的将手中兰花交给她。接过兰花,少女仔细观察,口中叫嚷道:“啊,好美的兰花,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美的花。大师兄你看,好美是不是啊?四师兄摘的,咯咯……”见她喜悦的样子,大师兄不由笑道:“是啊,好美,世间罕见。”这时后面,二师兄与三师兄也赶来回来,目光注视着少女手中的话,眼神很是复杂。少女呵呵而笑,喜不自禁的道:“两位师兄,你们看美不美啊。”说完挥舞中手中之花。二、三师兄点头道:“美,美极了,花美人更美。”少女听了娇羞一笑,白了两位师兄一眼,随即把花递给四师兄,娇媚的道:“我要你给我带上。”四师兄笑道:“好,我给你戴上它,保证人美花娇相形益彰。”说话间,满含情爱的为她戴上兰花。那一刹那,只见兰花通体发亮,一股璀璨的光华将少女笼罩。一旁,四师兄也受其影响,周身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光华,与少女相比差了很多,且色彩略显灰暗。看到这一幕,大师兄一脸惊讶,不由皱眉沉思。二师兄与三师兄却一脸痴迷,呆呆的看着少女,一种深藏内心深处的情感,在这一刻表露无遗。第四十章沧桑情恨是时,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当耀眼的光芒散去,少女头上的兰花变成了一朵玉质兰花,既有沁心的芬芳,又闪动着微弱的光芒。回过神来,少女惊呼道:“刚才怎么样,为什么我觉得有一道灵光由上而下,似乎……似乎……”四师兄惊叹道:“是你头上的兰花,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将我们一起笼罩了。”少女愕然道:“一起笼罩?真的吗?”轻呼声中,一丝莫名的喜悦涌上眉梢。大师兄沉吟道:“是真的,但是好是坏,暂时还难以预料。好了,先回谷去禀明师父,走吧。”说完纵身而起,率领四个师弟妹离开了。画面一跳,一块雪地上,四道身影翻飞激战,其强劲的气流卷起漫天风雪,让人看不清交手的情况。突然,一声娇喝传来,只见三道身影分三方飞出,激战瞬间结束了。“大师兄,你看到没有,我赢了,我赢了。”娇呼声中,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头上戴着一朵别致的玉质兰花。含笑点头,三旬左右的英俊大师兄道:“看见了,你这几年的进展之快,简直令人惊讶。”话落,那三道身影围上前来,正是二、三、四师兄,他们都一个劲的赞扬少女实力超强。得意一笑,少女道:“三位师兄可也得努力,不要老是让我了。”三人脸红微红,忙道:“师妹放心,我们一定努力。”甜甜一笑,少女没再多说,与四位师兄闲聊起来。一会儿,四师兄将少女拉到一旁,满是柔情的道:“师妹,我们的事情也该是告诉师父的时候了。我想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的。”少女看着他,娇媚道:“四师兄,别急嘛。人家现在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时候,等我修为稳定之后,我们再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四师兄有些迟疑道:“可我想早一点……”少女脸色娇羞,低吟道:“人家心都给你了,人还不早晚是你,慌什么慌。”四师兄傻傻一笑,低声道:“每天见着你,都想着时刻与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少女注视着他的双眼,柔媚中带着严肃的道:“师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四师兄一脸惊喜,郑重的道:“对,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就像是誓言一样,这一刻,两人在历经多年的相爱后,道出了彼此的承诺。远处,二师兄与三师兄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失落。大师兄则轻轻摇头,复杂的眼神中,隐约含着几分担忧。他在怕什么呢?时光流逝,转眼而过,不知不觉中,一晃就是五个年头。这时候,小师妹早已是大姑娘了,二十多岁的她,虽然看上去还是保留着十八岁的容貌,但神情气质却有了极大的变化,整个人更加的成熟美丽,周身散发出说不出的魅力。同时,她的修为也突飞猛进,除了略孙色于大师兄外,早已将二师兄与三师兄拉下。至于那四师兄,近几年也修为大进,但却无法与少女相比。五年的时间变化很大,相爱的四师兄与小师妹终于在师父面前表露了心迹,希望能由师父为他们支持婚礼。然而意外的是,早已将大权让出的师父,这一次竟然否决了这门婚事,让手握权利的大师兄处理。对此,四师兄与小师妹意外极了,极力祈求大师兄说情,但最终大师兄没有同意。第一次,四师兄与小师妹尝到了失望的滋味。但两人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相爱,背着师父私定终生,决定等生米做成熟饭,再找师父求情。如此,随后的几年里,两人都不曾再提那事。直到有一天,小师妹发觉自己有了身孕,这才拉着四师兄前去找师父。这一次,他们抱着必死之心,打算以死相逼,非要在一起。可谁想师父知道后雷天大怒,气得差点吐血,当即严惩二人,罚他们面壁十年,苦心修炼,十年之内二人永不相见,并让大师兄监督。小师妹与四师兄伤心极了,不明白一向慈爱的师父为什么这样,当即大吵大闹。二师兄与三师兄也一旁请求,可师父态度坚决,最终师命如山,小师妹与四师兄被分别关在两个地方面壁思过。这其中,小师妹情绪激动,一连串的不如意,让她心情郁闷,最终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大师兄对此很是难过,但他不敢违背师命,只得将一切藏在心中,默默的执行任务。十年,漫长而又寂寞。小师妹与四师兄无奈之下只有修炼,但却又彼此思念,不时的恳求二师兄与三师兄传达心中的牵挂。为此,二师兄与三师兄深受感动,原本还有些嫉妒的情绪,那时候也被他们的真爱所溶化,时常背着大师兄与师父,为他们传话。十年之后,小师妹与四师兄出来,两人之间的爱不但未减,反而更坚,这让大师兄苦涩摇头,让师父大感震怒。二十年的真爱,得不到师父的赞同与祝福,这是小师妹与四师兄心中的痛。他们曾想过离开师门,可天下之大,他们能逃到何处?无奈的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的过着。抛开师父的阻碍,这对相爱的人儿其实也算幸福。二师兄与三师兄看着眼中痛在心中,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让他们主动向师父认错,用潜移默化的方式,一步步打动师父。小师妹与四师兄欣然接受,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整日除了修炼,就是去师父面前请安,最终软化了师父的心,不再强硬的要分开他们,但也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有此收获,师兄妹二人更是坚定心念,相信总有一天能得到师父的允许与祝福。然而这一天,他们足足等了五十年,也不曾得到。那股失落渐渐转化为了愤怒,师徒三人的关系再次恶化了。这一次,师父气极之下,亲自看守四师兄,任何人不得通融。小师妹见不到心爱的师兄,整天以泪洗面,原本清丽的脸庞逐渐消瘦变老,看得三位师兄难过极了。期间,二师兄与三师兄几次找师父求情,希望他成全师妹与四师弟,可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于那件事情态度坚决。大师兄见两个师弟都碰了钉子,自己也不好再出面,只得叹息摇头。时间,就那样默默的过着。大约十几年后,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父死在四师弟身旁,当即震怒之极,召来二、三两位师弟,决意要清理门户,为师父报仇。毕竟欺师灭祖之事,在修真界是十恶不赦的。四师弟当时一个人楞楞的站着,任由二师兄与三师兄开口询问,他都一句话不说,这让二师兄与三师兄意识到,师父真是他杀的。对此,两人气愤极了,原本还想为他求情,也因此抛之脑后,同意了大师兄的决定。等小师妹知道此事之后,跑到大师兄面前跪下,哭泣着为四师兄求情,希望能放他一条生路。可最终,大师兄拒绝了。那时候,小师妹见希望没了。自己与四师兄真爱百年却无法结合,当即刺激过度,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兄。见此,大师兄极为震怒,命令二师弟与三师弟拦下小师妹,自己则带着四师弟离开,并亲手将他杀了。当小师妹见到四师兄的人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突然发狂,口中凄厉的吼道:“不!我恨你们,永远恨你们!!!”说时神情激愤,打伤了二师兄与三师兄,一个人发疯般的跑了。从此,美丽的小师妹就那样离开,再不曾回来。等三位师兄平静之后,又渐渐开始怀念她,并且心生愧疚。毕竟他们之间的那段爱,虽然受尽了阻挠,但却从来没有一丝的动摇过。那长达百年的情爱,永不放弃的执着,至死不渝的坚贞,缠绵悱恻的事迹,让人如何能放得下,忘得了啊?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中滑落。在寂静的大洞中,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某种节拍,在转述着什么。方梦茹的神情如痴如梦,那些隐藏在冷漠之下的真情,此刻完全展露。赵玉清、寒鹤、田磊都默默的看着,三人眼含泪光,一股压抑了五百年之久的情感,此时再也克制不住,化为了一种无声的痛,涌上三人心头。爱是一种幸福,它分很多种。寒鹤与田磊对方梦茹的爱,那是一种爱情与友爱的混杂体,复杂而又说不清楚。赵玉清对方梦茹的爱,那是一种友爱与慈爱,像是长辈一般希望她好,却又带着严肃。夜,慢慢深了。子时三刻,赵玉清自伤感中抬头,轻吟道:“师妹,夜深了。”第四十一章善慈离开方梦茹微微动了动,满脸泪痕的看着三人,反问道:“夜深了,距离天亮不远了。而我的一生呢,还有多远才到尽头?我走过了五百年,还要走多久呢?”赵玉清不开口,二师兄寒鹤道:“师妹,我们的一生其实是灰色的,色彩少了很多。你的一生是多彩多姿的,虽然有伤痛,但你曾经经历过。而我们呢,我们经历过什么?平凡就真的幸福吗?”方梦茹脸上肌肉微抖,她明白二师兄的话,可她能说什么呢?或许她(他)们都是不幸的是,只是不幸的程度不同。田磊脸色凄苦,悲呼道:“六百年来一回顾,江南漠北几人愁。师妹,忘了吧。不属于你的幸福,强求只会痛苦。”方梦茹一脸凄苦,低声反问道:“三师兄,你能忘掉吗?”是啊,我能忘得掉吗?田磊默默的自问,答案他十分清楚。赵玉清修为深厚,情绪的控制比三人好很多。他见三人越说越伤感,不由轻叹道:“够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师父,告诉他老人家,师妹回来了。我相信,师父在九泉之下也会很高兴的。”寒鹤木然一笑,低落的道:“是啊,师父其中最喜欢小师妹了。记得小时候……”“够了,我不想听那个。”方梦茹突然激动,打断了寒鹤的话,似乎当年对于师父的怨恨,她至今都还残留在心头。赵玉清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看了三人一眼,随即离开了。这里,毕竟不是他心灵的避风港口。寒鹤神情苦涩,低吟道:“师妹,我……”方梦茹微微摇头,起身背对着他,凄然道:“时候不早了,休息吧,师兄。”说话迈步而出。寒鹤双唇微动,还想解释什么,可最后忍住了。田磊拍拍他的肩头,忧伤的道:“时间终能让一切都过去的,我们也该放手了,师兄。”寒鹤心神一抖,悲凉的笑了笑,表情中满是不舍。清晨,片片雪花飘落腾龙谷里,自谷口而落,在下降的过程中,由于气温的变化便逐渐的溶化,演变成了水滴,化为细细的寒风在谷中飞舞。站在腾龙洞口,舞蝶看着眼前的一幕,小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善慈默默不动,站在数尺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有一丝隐匿的喜悦,似乎怕被舞蝶察觉。天色,注定分手。当太阳升起,善慈就要走。这一刻,是他唯一与舞蝶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些话想说,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沉默,伴随着细细的水珠,在微风之后来至洞口,落了两人一头。后退一步,舞蝶看了一眼善慈,见他脸上挂着水滴,不由抿嘴一笑,一丝甜甜的笑意自眼底流露。善慈脸色一红,看了她一眼,有些腼腆的移开目光,低声道:“你笑什么?”舞蝶娇声道:“笑你像个木头。”善慈沉默,心里却自问道:“木头?为什么呢?”片刻,舞蝶见他没有开口,不由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善慈抬头,眼神奇异的问道:“天麟,他是什么?”舞蝶一愣,奇怪的看了他几眼,轻声道:“他就是他,你干嘛这样问?”避开舞蝶的目光,善慈以笑容掩饰着心中的失落,尽量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好了,他们来了。”舞蝶隐约感觉到他话中藏着什么,可想问之际,雪山圣僧、江清雪、方梦茹等人已经自洞中出来,使得舞蝶一时间开不了口。善慈退开两步,悄然拉开了与舞蝶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师父。走至两人身旁,赵玉清淡然道:“他们看来感情不错。”雪山圣僧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儿时的友情,真挚、纯洁,但却经不住岁月的折磨。当多年之后故人重逢,当时的那份友情就会随着世事而有所变化了。”赵玉清脸色微动,方梦茹与寒鹤、田磊却神情怪异,显然对雪山圣僧的话有所感触。一旁,江清雪、李风两人则未曾在意,只是含笑的看着。舞蝶有些娇羞,躲到了方梦茹身后。善慈却淡漠镇定,静立不动。呵呵一笑,雪山圣僧走到善慈身边,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笑骂道:“痴儿啊,忘尘无忧,你这是何苦?”善慈眼神微动,在雪山圣僧的抚摸下,心绪平静了许多。可一股淡淡的牵挂,却任由圣僧如何设法,也是挥之不去的。收回手,雪山圣僧低念了一声佛法,眼中带着几分担忧。赵玉清不知圣僧心中所想,笑道:“教化之力非一朝一夕,圣僧何必心急。以他的天资,要领悟佛理应该是很容易的。”雪山圣僧闻言,脸上恢复了习惯性的笑容,淡然道:“谷主所言也对,是我太心急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上面还有一位要道别的,我们走吧。”说完牵着善慈之手,飞身出谷。谷口,天麟之前就来了。本想着下去见善慈与舞蝶,却正好林帆在那,两人便聊了起来。“昨天的比试,有什么感觉。”林帆笑了笑,回道:“感觉就是还有差距,以我现在的年龄与修为,还比不过他们。”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所以我对你说,这一次没有必要争什么,你把重点放在下一次盛会之上。那时候的胜利对你来说,才是最为有意义的。”林帆轻轻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努力,同时也谢谢你,是你改变了师父。”天麟义气的道:“我们是好兄弟,帮你是应该的。好了,善慈与舞蝶他们上来了。”说完退后一步,目光移到谷口,稍后便见一行数人自下而上。笑呵呵上前,天麟拉着善慈的手,问道:“一会儿就走吗?”善慈看了一眼师父,有些不舍的道:“是啊,师父说该回去了。”天麟似乎知道挽留不住,也不过分强求,笑道:“那好,就让我们含笑分别,期待下一次的相逢。”善慈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颔首道:“好,下一次相逢,希望我们能好好聚首。”舞蝶看着他们两个,眼神有些羡慕,移身上前娇声道:“还有我,我们说好的。”天麟看着她,含笑点头。善慈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像是某种承诺。一旁,雪山圣僧与江清雪也正与腾龙谷主道别。只闻江清雪道:“各位前辈,此次蒙你们盛情款待,清雪十分感激。他日到了中土,都请到易园做客,也让晚辈一尽地主之谊。现在天色不早,晚辈就先告辞了。”说完与众人一一招呼,随后来到天麟三人身旁,轻声道:“你们三个也记住,以后到了中土,就来找姐姐。”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十年之后,我会亲临中土,到时候,嘿嘿……”江清雪白了他一眼,有些宠爱的道:“你个小鬼,下次可不许当着别人面,让我丢丑。”天麟慧黠的笑道:“那时候,姐姐说不定就会怀念现在了。”江清雪笑骂道:“去你的。好了,不多说了,善慈与舞蝶记得以后来玩啊。”说完挥挥手,随即飞身离开了。江清雪一走,雪山圣僧也不再多留,带着善慈与众人道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远处。天麟与舞蝶有些不舍,一直等到善慈不见人影,这才回头。这时,赵玉清开口:“热闹之后,平静依旧,这就是腾龙谷的生活。”方梦茹眼神微动,幽幽问道:“五百年来,你们就一直这样生活?”赵玉清笑了笑,平静而祥和。寒鹤却道:“是啊,五百年来,腾龙谷门下从不涉足中土。”方梦茹身体微微抖动,她明白这话意味着什么,内心充满了苦涩。五百年啊,这是多么长久。田磊低落的道:“平静的生活其实无异于孤独,五百年的孤独,那是一种寂寞。”方梦茹有些哽塞,心酸的道:“师兄……”赵玉清笑道:“五百年的等待,虽然长了一点,但我们能二次重逢,这却是值得的。现在,我还是带你四周走走,回忆一下那些儿时的快乐,稍后我们再去看望师父。”方梦茹有些愧疚,一边点头一边随在三位师兄身后。舞蝶见了,急步欲走,却被天麟拉住。“他们大人有大人的事,我们自己去玩。”舞蝶迟疑道:“可是……”天麟道:“别担心,谷主没有开口,那就说明他不会干涉,走吧。”第四十二章故地重游拉着她的手,天麟朝林帆使了个眼色,招呼他一块去玩,但林帆摇头拒绝了。对此,天麟也不在意,拉着舞蝶兴冲冲玩去了。李风看着林帆,轻笑道:“为什么不去呢?”林帆道:“回师伯话,弟子昨日表现不佳,打算勤加修炼。”李风有些惊讶,赞叹道:“你才十岁,就有如此坚定之心,真是难得。”林帆冷静异常,没有丝毫激动与喜悦,平静的道:“师伯若是没有事,弟子就回去练功了。”李风挥手遣走了他,心道:“师弟这个徒儿倒是不错,将来的成就恐怕不在徐靖之下。”腾龙谷底,天麟拉着舞蝶坐在湖边,指着湖中的小鱼道:“那鱼儿很奇特,据说冰冻都不死。”舞蝶诧异道:“真的?好奇怪呀。”天麟笑道:“我刚开始也不信的,可后来了解情况之后就信了。这个腾龙谷啊,是一个很古怪的地方,谷口的冰雪一年要冰封十一个月,只有七月才融化。而这下面恰恰相反,每年的七月上面融雪,这下面就会结冰,整个谷底完全冰封,长达一个月。”舞蝶惊喜道:“这么神奇啊?简直太有趣了。”天麟笑道:“是啊,很有趣。可最奇怪的是,这湖中的鱼儿,等谷底气温恢复之后,它又跑出来了。”舞蝶看着湖中,两眼放光的道:“这么神奇的鱼儿,真想捉一只回去养着。”天麟轻呼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这湖中就只有那一只鱼,而且滑溜得很,我

                      不在谷底休息?”看着眼前的天麟,玲花又惊又喜,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麟,轻声道:“你回来了。”天麟笑道:“是啊,我回来了,有没有想念我啊?”玲花笑笑,有些苦涩,轻吟道:“时常想念,一直盼着你回来。”天麟看着玲花,略显意外的道:“数日不见,你的修为倒是进展很快,林凡呢,大家还好吗?”玲花道:“自从太玄火龟南下后,这里就平静多了,大家一切都好。唯有新月师姐随易园林掌教、依雪姑娘等人一同南下,阻截太玄火龟去了,目前还不知道情况怎样。你呢,中土之行还顺利吧?”天麟道:“遇上了一些麻烦,不过总算回来了。这里何时多了一些冰屋,是谁弄的,蛮好看的。”原来,赵玉清为了替林凡与玲花准备新房,特意让雪人与瑶光在谷外的平地上修建了一座冰屋,作为林凡与玲花成亲时的洞房。刚才,天麟回来之际,正好听到玲花的叹息,并未留意地面的情况。此刻天麟平静下来,低头正好看见冰屋,于是询问起来。看着地面的冰屋,玲花表情怪异,轻吟道:“这些是白天雪人与瑶光大侠亲手弄的。”天麟好奇道:“他们弄这个干吗?”玲花低吟道:“早上燕山孤影客来过,他有一个心愿,想在临走前看着我与师兄成亲,师祖答应了。明天中午,燕山孤影客会前来为我们主婚,你能在这时候回来,我很高兴。”天麟闻言一愣,眼神奇异的看着玲花,问道:“你愿意吗?”玲花轻笑道:“愿意,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天麟道:“既然愿意,为何叹息?”玲花幽幽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太在意了,生怕会失去。天麟,你说我与师兄能白头偕老,平安的走完一生吗?”天麟不答反问道:“为何要怀疑,为何不肯定?”玲花表情奇异,眼神凝视着天际,低吟道:“若然有一天我突然离去,你记得代我照顾好师兄,别让他太伤心。”天麟皱眉道:“离去?你要去哪?”玲花复杂一笑,轻声道:“去为师兄寻找一样东西。”天麟不解道:“什么东西?”玲花摇头一笑,轻轻地的道:“一样宝贵的东西,以后你自会知情。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一路赶回,不如下去休息一晚,明早回去把牡丹、玫瑰请来,我希望我的婚礼能热闹一些。”天麟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还是不下去了,稍后直接赶回天女峰,明早再赶来祝贺你们。”玲花幽幽道:“你现在就回去?”天麟道:“我走之后,冰原似乎发生了不少事情。你且与我说说,我稍后再回去。”玲花闻言微微颔首,当即把天麟离开之后,冰原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述给天麟听。听完玲花的讲述,那已然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天麟对于冰原所发生的一切十分惊讶,对于五色天域的强大,善慈的遭遇颇为在意。稍稍沉思,天麟道:“这些暂时都已经过去,明日就是你与林凡成亲的大好日子,你且忘记悲痛,好好的珍惜你生命中最为美好的记忆,我祝福你们。”玲花轻叹道:“可惜小猴不在这里,他要是知道我与师兄成亲了,他也一定会为我们高兴。”天麟安慰道:“不要太在意,等这场浩劫过去,我们大家便可团聚,那时候小猴的祝福会陪伴你们走完一生。”玲花低声道:“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小猴,还会不会有机会。”天麟笑道:“莫想太多,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玲花幽幽道:“是啊,我们还年轻。”见玲花情绪低落,天麟当即岔开话题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明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我这就赶回天女峰去。”玲花不语,微微点头,挥手送别天麟。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直奔天女峰,两地相距数百里,可天麟却只用了片刻光阴就赶到了目的地。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冰神诀的瞬间转移。来到天女峰附近,天麟立马就觉察到了牡丹的气息,眼前光芒一闪,牡丹便凭空而现,出现在天麟身前。淡淡一笑,天麟道:“数日不见,竟这般心急,看来真是想念我了。”牡丹看着天麟,眼神复杂难叙,神情中透着忧虑,却又带着无尽的喜悦。见牡丹不语,天麟立时觉察到她有心事,当即收起笑容,上前拉着牡丹的手,问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花影也觉察到了天麟的气息,从天女峰飞身迎来,出现在牡丹身侧。第三十二章形势迫切看了花影一眼,天麟突然想到了玫瑰,当即把目光移到天女峰上,结果却只看到了云霓圣女,不见玫瑰的身影。有些惊异,天麟问道:“玫瑰呢,怎不在这里?”牡丹轻叹道:“一言难尽,先回去再说吧。”拉着天麟的手,牡丹转身飞去,眨眼就与花影一同回到了天女峰。见天麟回来,云霓圣女冲他点了点头,并未言语。天麟点头回应,随即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轻声问道:“怎么回事,玫瑰去了哪里?”牡丹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轻叹道:“玫瑰回去了。”天麟脸色微变,追问道:“回去?回黑池玄域去了?”牡丹苦笑,点头不语。花影道:“就在你离开冰原的这段时间里,我抽空回去了一趟,获悉了一些不好的消息。”天麟沉声道:“什么消息?”花影看了牡丹一眼,见她并不开口,心中不免感触,轻叹道:“就我了解,五色神王为了更好的入侵人间,目前正集中兵力对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力求十日之内拿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扫平内乱。而后,五色神王将汇聚整个五色天域的所有力量,亲自率兵进入人间,实施他的统一大计。”天麟轻哼道:“这只是五色神王一厢情愿的想法,不一定就能实现。”花影苦笑道:“话虽如此,可五色神王下达了必杀令,十日之内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然被灭,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天麟质疑道:“五色神王真有必胜的把握?”花影道:“就我所知,目前五色神王的大军已逼近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与黑池玄域的血龙星璇,一旦突破这两处险关,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就必定灭亡。”天麟剑眉微皱,目光移到牡丹身上,问道:“全力防御也坚守不住吗?”牡丹叹息道:“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是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总部,五色神王的大军打到这两处,就说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失去了百分之九十的领地,到了兵临城下,岌岌可危的境地。”天麟脸色阴沉,问道:“可有应对之策?”花影道:“五色天域共分为四大区域,其中五色神王统治的五色天域面积最大,占据了百分之八十,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各占百分之五,剩下魔云大沼泽占百分之十,那是一处连五色神王都不要的死亡绝地。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没有退路,一旦兵败要么进入魔云大沼泽,要么进入人间避难,只此两个选择。然而不管是进入魔云大沼泽还是进入人间,都只有少数人具备那个条件,大多数的人根本无法适应。”天麟沉吟道:“除了撤退,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花影道:“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目前的整体实力,若没有外力支援,那是必败无疑。并且,十天已经过去两天,他们最多还能坚持八天,时间上也有很大限制,因而形势万分迫切。”天麟轻声道:“如此说来这是一场必败无疑的交战了?”花影迟疑道:“大致上可以这样认为。”天麟道:“既然这样,玫瑰为何还要回去,我不是吩咐过嘛,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牡丹苦涩道:“玫瑰毕竟是黑池玄域的圣女,是百姓心目中的女神,寄托了无数人的希望,她岂能只顾着自己的安危,不顾子民的生死?”天麟有些焦虑,在为玫瑰担心,情绪颇显激动,大声道:“就算如此,她也该等我回来商议之后,再做决定。”花影道:“你南下中土,谁也不知道你何时返回,玫瑰心情焦虑,把等待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自己一个人急冲冲的赶了回去。”天麟怒哼一声,显然对玫瑰的安危十分在意,质问道:“等待期间,你们可想出什么应对之计?”花影道:“对策自然有,只是牡丹不想连累你。”天麟看着牡丹,见她低下头去,当即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凝视着牡丹的双眼,沉声道:“你可是不想连累我?”牡丹看着天麟,见他眼神如炬,心中不免紧张,颤声道:“你是我们的希望,可这毕竟是危险的事情,你在人间身份特殊,若为了我们而冒险,一旦有个差错,我们如何对得起新月,对得起天下人?”天麟有些不悦,哼道:“我能为了玉心不惜一切,同样可以为了你和玫瑰不惜一切,你们在我心目中有着同等的地位。”牡丹闻言身体一震,轻声道:“天麟,谢谢你。”瞪了牡丹一眼,天麟道:“以后不许再有这种想法,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分担一切。”牡丹连连点头,激动不已,眼神中满是爱意。收起怒气,天麟扭头看着花影,轻声道:“说说你们的对策。”花影道:“这一次的事件,其主要原因在于五色神王,他一心想要扫除内乱,然后入侵人间。如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首当其冲,接下来便是人间正道,浩劫在所难免。针对目前的情况,作为牡丹与玫瑰而言,她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化解这场危机,想方设法击退五色神王的大军。而作为你而言,考虑到人间的安危,如何阻止五色神王消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不仅关系到牡丹与玫瑰的安全,也同时关系到人间的和平。”天麟沉吟道:“你说这些,可是想借助人间之力,瓦解五色神王对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威胁,从而牵制住五色神王,让他最终打消入侵人间的念头?”花影颔首道:“你猜得不错,这就是我们目前所能想到的对策。”天麟皱眉道:“目前人间的形势也十分紧迫,正道人士都把精力放在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身上,根本抽不出多余之人前去协助你们。”花影道:“这一点我们已经仔细考虑过了,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先随我们回到五色天域,设法延缓敌人的进攻。待机会允许之后,我们再设法寻求更多的援助,一起抵御五色神王,毕竟这是关系天下和平的大事。”第三十三章寻找法诀天麟质疑道:“就我一人前往,只怕是杯水车薪。”花影道:“就我了解,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之所以连连战败,其主要原因是五色神王这一次派出了六大高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找不出任何可以匹敌之人,因而节节败退,难以抵御。如今,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也仅仅依仗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两处天险勉强维持,一旦敌人强行猛攻,不出数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将灭在敌人手里。”天麟质疑道:“照你所言,只要消灭这六大高手,就能延缓战事?”花影道:“擒贼先擒王,敌人的六大高手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宝剑,让我们无法抵御。一旦宝剑折断,敌人少了利器,再想攻城掠地,那自然就成了十分困难的事情。”天麟颔首道:“不错,分析的有道理。只是这事还得与谷主前辈说一声,顺便听一听他们的建议。”牡丹道:“事情紧急,一旦考虑清楚,我们立马就得赶回去。”天麟沉吟道:“此次回来,我是专程想找寻一样东西。”牡丹闻言一愣,情绪稍稍平静,轻声问道:“这次南下中土,一切可还顺利?”天麟看了牡丹一眼,轻轻摇头道:“这一次往返,发生了不少事情。”牡丹道:“听说你遇上了你师姐海梦瑶,有她陪伴难道还有危险不成?”天麟苦笑道:“说来你们或许不信,这次回去,我两次差点死在敌人手里。”花影好奇道:“对方是谁?”天麟道:“全是九虚一脉的门下,第一个遇上的便是九虚三圣使之一的通天叟,其实力比之张帆还要强横。”牡丹问道:“他们是专门针对你?”天麟颔首道:“九虚一脉与我爹有仇,获悉我身份之后便专门针对我。回程途中,我又连续三次遇袭,第一位便是九虚门下第一高手,三圣使之首的陈玄,当时我负伤不轻。而后不久,在冰原上又遇上一个不明来历的中年剑客,其目的也是为了杀我,最终被我所伤,重创离去。随后,九幽门下的蝶影双邪也现身进攻,最终被我打退。这三次袭击间隔时间极短,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是事先预谋好的,其杀我之心十分明显。”牡丹苦涩道:“看来你的身份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花影问道:“这次回来,可是玉心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天麟点头道:“回到过去的方法我已经找到,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找寻一样吉祥物,随我一同前往,助我消灾避险。”牡丹惊异道:“吉祥物?指什么东西?”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东西就在冰原,需要我亲自回来寻找。”牡丹有些惊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稍稍沉吟后,轻声道:“之前啸天来过,并叮嘱我们转告你一件事。”天麟有些诧异,问道:“什么事?”牡丹道:“据啸天所言,夜梦公主从燕山孤影客口中获知,天女峰上隐藏着一套邪皇法诀,据说与你的幸福有莫大关系,让你务必找出这套法诀。”天麟惊愕道:“邪皇法诀?与我幸福有关系?难道这就是我要找寻的吉祥物?”牡丹轻吟道:“我不知道,那需要你自己去判断。”花影道:“这套邪皇法诀据说在天女峰上,可云霓圣女也毫不知情,你最好多花点时间,看能不能找到。”牡丹道:“你一路赶回,中途又遭遇袭击,还是先回洞好好休息,待明日再找寻也不迟。”天麟道:“明日中午,燕山孤影客将亲自为林凡与玲花主持婚礼,我们得前往祝贺。找寻法诀之事,我这就开始。”牡丹有些惊奇,愕然道:“林凡与玲花明日成亲?”天麟道:“我回来之前,去了一趟天河平原,正好见到了玲花,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花影好奇道:“冰原的婚礼一定很有意思,我得去瞧瞧才行。”牡丹表情奇异,轻吟道:“冰原经历了太多悲伤之事,希望这场婚礼能把大家心中的伤痛冲淡一些。”天麟轻叹道:“注定的伤痛无法避免,谁也不愿发生。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让遗憾离我们远去。”见牡丹与天麟情绪低沉,花影连忙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天麟还要找寻邪皇法诀……”牡丹闻言惊醒,颔首道:“花影说得对,时间要紧,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便到此为止。”天麟看着牡丹,淡然道:“不用担心,只要邪皇法诀真在这里,我就一定能把它找出来。”牡丹道:“找寻需要花费时间,而时间对我们而言又至关重要,你还是马上开始吧。”天麟闻言也不多话,当即凝神静气,双眼微闭,开始对整座天女峰展开地毯式的搜寻。由于这里是天麟生活多年的故居,对于天女峰外部的情况,天麟了若指掌,一开始就放弃了搜寻,直接把重点放在了天女峰内部的情况上,借助冰神诀的探测之力,对冰峰内部的情况进行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通过探测,天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与他的预料完全一致,毕竟以前他就对天女峰做过类似的搜寻,也不曾发现任何秘密。然而燕山孤影客既然说邪皇诀就在这里,想必也有他的依据。可天女峰内部出了坚冰外,剩下的便是岩石与泥土,难道邪皇诀藏在岩石之内?想到这里,天麟继续搜寻,利用灵魄之力的特殊功效,发出数十万计的探测线,对整个天女峰内部的岩石与泥土展开了逐层扫描。这是一项耗费时间的巨大工程,寻常修道之人的探测波根本无法渗透至岩石与泥土之中,进行有效的探测。天麟若非拥有灵魄之力,也无法这样隔着厚厚的坚冰,探测岩石内部的情形。时间无声流逝,天色由暗转明。第三十四章邪皇法诀当黎明来到,大地苏醒,天麟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静静的闭着双目,就好似在熟睡。牡丹与花影守护了半夜,密切注视着天麟的动静,未曾发现任何异常,心中不免失望。云霓圣女如一尊石雕凝视着南方,丝毫不为外物所动,隐隐流露出淡淡的沧桑。天空,暴雪依旧,狂风怒嚎。天女峰上,牡丹与花影对望了一眼,神情中透着浓浓的失望。突然,天麟动了一下,周身泛起了光芒,这让牡丹与花影大为振奋,脸上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盼,一种渴望。凝视着天麟,牡丹与花影注视他身上的变化,发现天麟周身泛起的光芒有些奇怪,金色中透着紫光,紫光中夹着红光,混合成一种紫红色的光芒。起初,这种光芒并不强大,柔和中透着神秘,给人一种邪魅的味道。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天麟身上的紫红色光芒越来越强,身体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全身肌肉变得结实强壮,整个人在瞬间成熟起来,脸上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邪魅中透着神秘,让人捉摸不定,却又被深深吸引。这一幕持续了一阵,随即天麟身上的光芒开始转变,紫红二色交替闪烁,时而紫光强盛,红光减弱,时而红光强盛,紫光隐去。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最终紫光压下了红光,笼罩在天麟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势,亲切中透着威严,邪魅中流露出神秘。看到这里,花影轻声道:“这情形以前不曾在天麟身上见过,难道这就是邪皇诀?”牡丹沉吟道:“这个不好说,须得天麟亲口道出才能确定。眼下天麟还未苏醒,似乎正处于关键阶段,我们切不可打扰他,多留心四周的情况,以免意外发生。”花影颔首道:“放心,我明白。”牡丹微微颔首,一边注视着天麟,一边留意着附近的动静。且说天麟经过一夜的探测,最终在天女峰内部的岩石之中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玉石,内部有紫红色的图案,看上去十分复杂,令人眼花缭乱。初见玉石之际,天麟也颇感诧异,借助灵魄之力的探测,发现这玉石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感觉普通之极。然而细看玉石内部的图案,天麟又觉得这图案十分神秘,隐约中透着某种玄机。出于好奇,天麟开始静心观察,分析那图案的构成与含义。起初,天麟看得有些头痛,因为这图案过于复杂,让人很难理出头绪。后来,天麟想了一个办法,将这图案投影到脑海中,借助灵魄之力的高速运算能力,对其抽丝剥茧,仔细分析。经过一番努力,天麟很快就对那图案有了一定认识,发现这图案竟然是变幻不定的,并无固定的形态。进一步分析,天麟惊奇的发现,原来玉石之内那紫红色的图案,竟然是一紫一红两道气体自行运转所形成,具有千变万化的特点,复杂中透着神秘,让人捉摸不定。掌握了这些,天麟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玉石之内的图案,乃紫红两种气体运行时所留下的痕迹,很可能是某种上乘法诀。若然这个猜测属实,那玉石之内所隐藏的法诀,就极有可能是燕山孤影客口中的邪皇诀,也正是啸天留言要自己找寻的东西。想到这里,天麟精神一振,当即对玉石之内紫红两色气体的运行线路展开探测,并将其投影到脑海中,一边以灵魄之力分析推算,一边与魔镜取得联系,借助魔镜之能,配合灵魄之力,对其进行双重破释。起初,由于玉石之内的图案过于复杂,且无头无尾,天麟花费了许多时间也没能理出一个头绪。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石之内的图案终于出现了循环演变,这让天麟找到了突破点,最终凭借魔镜的神奇能力与灵魄之力的运算能力,得出了一套完整的法诀运行线路。为了验证这套法诀的准确性,天麟先是以灵魄之力在脑海中自行模拟,结果一切顺利。而后,天麟开始催动真元,依照法诀运行线路催动真元,小心谨慎的运行了一遍,结果一切正常。至此,天麟才放下心来,专心的运行这套刚破释的法诀。届时,天麟身上泛起了紫红色的光芒,引起了牡丹与花影的注意。随后的时间里,天麟一遍又一遍的催动法诀,一口气将这套法诀运行了九遍,每一遍的感受都不尽相同,且有新的变化,这让天麟又惊又奇。持续运转,天麟一边注视着身体变化,一边思索着个中原因。目前,天麟的身体已出现了明显变化,全身骨骼在无形中增大,肌肉也随之膨胀,体魄更加强健,经脉更加坚韧。此外,这套法诀已经与神蚕九变法诀出现了一些融合,虽然还不够完善与完美,可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征兆。并且,随着这套法诀与神蚕九变的融合,天麟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竟然有了流动的迹象,这是天麟怎么也不曾想到的事情。当然,身体的变化不止这些,其中最为明显的变化在于天麟气质的转变,以及身体某处的变大。在天麟而言,气质的转变他并不在意,反倒是下身部位的变化让他十分尴尬。因为随着这套法诀的持续运转,他对法诀的熟悉程度越来越高,掌控能力也越来越好。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下身的男性特征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挺,仿佛受了异性的吸引,自发的突起。这样的怪事天麟以往从未听闻,更不用说历经。可现在,这套古怪的法诀竟然有催情的作用,让他身体出现了明显变化,这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的事情。针对这一点,天麟曾仔细分析,得出的结果是,这套法诀确实能让他的身体出现变化,可他的神智却完整正常,并无任何邪念与男性欲望,这让他疑惑不解。第三十五章邪异变化虽然,天麟至今还是处男童子,可异性相吸,生理上的一些常识,他还是有所了解。而今,自己无意中运行了这套不知名的法诀,身体却出现这样的变化,到底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思索中,天麟突然想到了那块圆形玉石,它能否解开自己心中的疑虑呢?意念一动,天麟发出了一股无形吸力,瞬间作用在玉石之上,想将其取到手里。此时,天麟体内运行的正好就是玉石之上所蕴含的法诀,其力量属性还不明确,但在触碰到玉石之际,却发现了异变,一举震碎了玉石。届时,玉石之内的紫红二气一闪而至,随天麟发出的那股吸力进入了天麟体内,在他脑海中自行运转,其线路与天麟此刻运行的线路完全一致。很快,紫红二气在天麟的脑海中将法诀完整的运行了一遍,随即紫红分开,紫气留在了天麟的脑海深处,红气则进入天麟的丹田。届时,天麟身体一震,周身烈火真元疯狂下涌,汇聚在丹田之内,与那红气结合一体,直奔天麟的男性象征。这样一来,天麟的下身立时膨胀突起,好在此时的他周身有紫光笼罩,牡丹与花影看不到他的具体情形。至阳至刚之气涌入下身,致使天麟的身体出现了明显膨胀变大的痕迹。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随即至阳至刚之力退去,天麟丹田之中红光盘踞,其余力量则各自归位,身体逐渐平静,但男性特性却较以往增大了几分。同时,天麟体内神蚕九变法诀与这套法诀已融合了百分之四十,达到了一个瓶颈阶段,二者间似乎缺少了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虽然如此,天麟的整体修为依旧有了一个极大的提升,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里,也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威力,这是一个明显的提升。收起法诀,天麟周身的紫光顿时隐去,强健的身体立时引来牡丹与花影诧异的眼神。觉察到二女异样的眼神,天麟有些拘谨,用笑容掩饰着内心的紧张,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感觉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挺不自在的。”牡丹表情复杂,轻声道:“你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更有男人味,更加吸引女人了。”天麟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质疑道:“真的?”花影点头道:“是的,你真的变了。之前的你虽然英俊,但却略显稚嫩,偶尔的顽皮虽然讨人喜欢,但却给人一种古灵精怪,长不大的感觉。如今,你不但体型更加强健,人也成熟多了,周身洋溢着说不出的男性魅力,一言一笑都透着魔力,让人心跳加速,深深被你吸引。”牡丹道:“以往的你,虽然因为玉心之死而变得冷漠,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可那毕竟还保留着少年的稚嫩气息,即便面对仇敌满心仇恨,依旧掩饰不了你年轻的现实。而今,你体型的变化,让你摆脱了少年的那份单薄,多了一股成熟的气质。你脸上的笑容,比之以往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邪魅,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霸气,让人不敢违背,这是成熟的标志。”天麟惊疑道:“真有这么大的变化?”牡丹颔首道:“邪皇诀对你的改变明显之极,邪之一字从你的笑容中完美诠释,皇之一字则体现在你的眼神里。”天麟道:“我不知道我刚刚获得了是否就是邪皇诀。”花影道:“就字面理解,以及你刚才的变化分析,我觉得你修炼的应该就是邪皇诀。”牡丹道:“花影的分析我很赞同,这里除了邪皇诀,应该不会藏有别的法诀。至于邪皇诀的威力,那就要问你自己。”天麟沉吟道:“邪皇诀有些特别,我目前还不算太了解,说不清它的具体威力。”花影安慰道:“不用心急,你刚刚学成,自然还不熟悉,待时间久了,慢慢就能体会。”天麟闻言淡淡一笑,一股无形的魅力瞬间四散,逼得花影低头回避,不敢直视天麟的眼睛。牡丹见状微微皱眉,轻声道:“天麟,你不要刻意施展邪皇诀,那会让你身边的女人很难应对。”天麟愕然道:“我没有施展邪皇诀啊。”牡丹轻叹道:“你自己或许不知道,如今的你,一言一笑都对身边的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那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天麟闻言心神一震,心念转动间,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诀,周身气息瞬间转变,给人一种冷漠之感。“牡丹,你看我现在这样如何?”注视着天麟,牡丹沉吟道:“稍稍冷漠了一点,不够自然。”天麟试着降低冰神诀对自身的影响,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问道:“现在呢?”牡丹观察了片刻,颔首道:“不错,就保持这样。”天麟苦涩道:“看来以后与人相处,我都得时刻运起冰神诀,以免对身边之人造成不必要的影响。”牡丹轻吟道:“万法自然,你目前之所以不能随心所欲,是因为你还没有修炼到家。等有一天你的修为达到一定阶段,那时候你便不再需要这样可以修饰了。”天麟苦笑道:“希望那一天能早一点来,不然我可要受罪了。”牡丹闻言一笑,轻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赶去天河平原吧。”天麟颔首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的大好日子,我们得早点赶去,迟了他们会不高兴。”花影笑道:“那就走吧,我可是很想瞧一瞧人间的婚礼。”天麟笑笑,也不多言,当即与牡丹、花影一道,先向云霓圣女道别,然后便朝着天河平原飞去。此刻,正是上午巳时,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从天女峰到天河平原,若是御剑飞行,须得半个时辰。可天麟三人却无需如此,直接瞬间转移,顷刻间就到了目的地。第三十六章筹备婚事那里,今天将举行一场婚礼。虽然只有简单的仪式,但却有着非凡的意义,只是很多人在这一刻都无法体会……清晨,林凡自入定中醒来,就见雪人正站在跟前,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迎上雪人的目光,林凡疑惑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雪人避开林凡的注视,轻声道:“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恭喜你。”林凡微微皱眉,轻声道:“谢谢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雪人迟疑了一下,表情古怪的道:“成亲的感觉好吗?”林凡疑惑道:“为什么问这个?”雪人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几百年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成亲,所以有些好奇,想问一问你们为何要成亲,那是什么感觉

                      东方仙帝雨稠,北方仙帝尘烟,灭光魔帝,傲世魔帝以及匆匆赶来的龙皇所带领八十名超级高手又浩浩荡荡赶了过来。玄通实力范围内高手看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全都吓破了胆,惊慌的逃离了雨稠仙帝等人所经过的星球,让雨稠仙帝等人轻松的赶往了亥南星。此时亥南星聚集的焚天、聚宝宗、以及玄通坐下高手听到眼线带来的消息,感到十分焦虑,一起来到亥南星中央临时搭建的宫殿中禀告一切。已经得知聚宝宗被景风摧毁事情的聚宝宗下界四级神人天蒙桡意,听到景风和灭光魔帝、尘烟魔帝、龙皇等人赶来的消息,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喃喃自语道:“景风,你竟然毁我聚宝宗,杀我师弟鬼龙,这次我定让你有来无回!”听到神人桡意喃喃自语,焚天连忙上前问道:“前辈,您的意思是放他们前来,在这里解决他们!”“不错!有我在这里,你觉得他们能掀起什么大浪吗?就让他们在嚣张一段时间,等到了这里,我会亲手处决他们!”神人桡意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有了神人桡意的指示,玄通立即传话,放景风等人前来,不要在中途渡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玄通,你的神劫就要到了,这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和桡意前辈会处理好一切,你还是好好调整状态,等待即将到来的神劫吧!”焚天说道。“桡意前辈,焚天兄,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话毕,玄通离开了大殿,向后殿的密室走去。由于没有了阻拦,景风一路通畅,很快来到了亥南星。当景风的身影出现在亥南星星际传送阵中时,等待景风到来的焚天、玄通、聚宝宗高手心中不由得一震,谁都没敢动手。“景风!你终于来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杀了我师弟鬼龙的,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今天你都难逃一死!”一道轻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但如此轻柔的声音,景风只觉脑中一涨,灵魂轻微颤抖了一下。“好强!”景风震惊的看着天空,喃喃自语道。“难道那个鬼龙只是神之界下界神人之一,聚宝宗内还有一个神人!而且比鬼龙还厉害!”只因一句话,景风就感到自己三级神人境界的灵魂之力感到了颤抖,景风知道说话的这个人的实力远超鬼龙,想到合自己那么多人,面对三级神人鬼龙只能是惨胜,如今面对如此高手,景风心中不安起来。不过景风想到自己有虚独境,就算神人也休想擒下自己,心中的不安有稍稍轻松下来。就在这时,焚天的身影突然出现,冷视着景风道:“景风,我们又见面来,当初没有要了你的性命,让你一在发展,没想到是养虎为患,不过今天你来到亥南星就休想活着出去!”“二级神人!焚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竟然达到了二级神人境界!”景风探知了一下焚天的修为,震惊的说道。“景风,你竟然可以发现我的真实修为!真是让我意想不到。不过让你知道也无所谓!因为你已经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焚天冷视了一眼景风道。“二级神人又怎么!三级神人我都斩杀,别说你这个没有飞升的二级神人了!”景风冷笑一声道。“景风!你说什么!那老夫现在就取你性命!”焚天被景风不屑的话语激怒了,一团烈焰钻出体外,“呼”的一声钻向了景风。看到焚天竟然动手,景风也不含糊,祭出了降龙木,一道青紫棍芒好似一条出海蛟龙,迎向了焚天发出的烈焰。“轰”的一声,整个空间震动了一下,景风被焚天一击震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但焚天发出的烈焰也被降龙木发出的棍芒消退。看到景风竟然可以轻松消退自己的烈焰,焚天吃了一惊,但心中的杀意更甚了,大喝一声,化作一道燃烧的烈焰,再次向景风攻来。看到焚天咄咄逼人的气势,景风也被激怒了,大喝一声道:“焚天,既然你修炼的是火属性法诀,今天我就用神火对你!看我们谁体内的神火厉害!”‘六宵神火’景风猛地跃到了空中,在降龙木中渡入了一股玄沌之力,使出了可以振幅攻击力的六宵神火。一条黑色燃烧火龙大吼一声,在降龙木的枝端钻出,带动着燃烧空气发出的“啪啪”声,攻向了化作一团烈火的焚天。感受到六宵神火变化的火龙厉害,焚天不敢大意,使出了绝技烈焰掌。焚天身体周围的烈焰迅速汇集,变成了一大巨大的手印,在空中盖向了黑色燃烧火龙。“轰”的一声,整个空间突然扭曲了起来,围观的高手只觉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爆射了出来,众人不约而同的被震退了百米。而六宵神火所化的火龙大吼一声,瞬间振幅了六倍攻击力,一下子穿透了焚天发出的烈焰掌,呼啸的冲向了焚天。看到自己的烈焰掌竟然被景风劈出的黑色火龙所破,焚天心中一惊,连忙祭出九龙钟,扔到了空中,挡下了六肖神火的余威。“景风!我今天要杀了你!”看到自己在族人面前丢脸,焚天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就像手持九龙钟斩杀死景风。这时,星级传送阵再次亮了起来,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尘烟仙帝,傲世魔帝,以及天之界第一人龙皇都赶了过来。看到怒火冲天的焚天冲向了景风,和焚天仇深似海的东方仙帝雨稠暴喝一声道:“焚天,休得伤害景风!”听到东方仙帝雨稠雨稠的声音,焚天一愣,身形顿在了空中。看到自己的父王岳父都来了,景风也不再理会愤怒的焚天,来到了东方仙帝雨稠的身边,一一见礼。看到东方仙帝等人,焚天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冷笑一声道:“雨稠,你们都来了,很好很好!省的我去找你们了!”说着,焚天一招手,焚天、玄通实力高手全都赶了过来,一场大战即将展开。第276章玄通的神劫就在大战一触即发时,聚宝宗下界神人桡意突然出现,挥手制止了愤怒的焚天道:“焚天,玄通的神劫就要来了,现在还不是和他们争斗的时候,这里有我在这,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你还是赶快回大殿。启动大阵,保护玄通渡神劫!”“那好吧!这里就交给你了桡意前辈!”焚天恭敬的说道。话毕,焚天怒视了一眼东方仙帝雨稠和景风,一甩长袍,离开了星际传送阵外。“好强!”感受到神人桡意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力,作为天之界第一人的龙皇都感到了心惊,自语道。“你就是神之界下界神人!”景风眉头一皱,问道。“不错!景风,你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吗?你竟敢杀我师弟鬼龙,今天饶你不得!”神人桡意冰冷的说道。“神人又如何!如果惹到我,神人我也不放过,包括你!”景风顶着神人桡意释放出的强大压力,坚定的说道。“哈哈!好气魄!不过光有气魄是没用的!一切还要看实力说话。你以为可以杀死我师弟,就可以对付了我吗?告诉你,我师弟只是一名三级神人,而我是一名四级神人!不过景风,你确实很让我震惊,我师弟可以有下品防御真灵器的,你竟然可以杀死他,看来我师弟是中了你的圈套,不过在这里,你的诡计就不能实施了,你可以去死了!”神人桡意大笑一声,冰冷的说道。说完,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骤然形成,一声声空间爆裂声在空间内传出。“四级神人又怎样,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感受到四级神人桡意释放出的空间压力,景风也被激怒了,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振幅了脑中的灵魂之力,把灵魂之力完全释放了出来,抵御着桡意施加空间压力。一股巨大的空间旋风在景风和神人桡意争夺的空间中形成,整个空间好像一块碎了的玻璃,变得支离破碎,一个个空间黑洞出现在了空间中。“好小子,你竟然有这么高的灵魂境界,我倒是小看你了!”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抵抗自己释放的空间压力,神人桡意感到了一丝震惊,大喝一声,把自身的灵魂之力完全迸发出来,空中一个个空间黑洞突然连成了一条空间裂痕,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瞬间被覆盖。景风只觉脑中的灵魂剧烈的波动起来,一口浓血夺口而出,喷了出来。感觉到景风灵魂受到攻击,景风体内的七色魄立即发出一股七色神光,冲进了景风的脑中,修复了景风受伤的灵魂,平稳了景风的伤情。“景风!你没事吧!”看到不断后退,口吐鲜血的景风,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连忙扶住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摇了摇头道:“父王,岳父,我没事,你们放心吧!”“咦?小子!你竟然没事!”看到景风受伤的灵魂瞬间被修复,神人桡意心中一惊,惊呼道。这时,龙皇突然挺身而出道:“四级神人是吧!老夫几千万年没有碰见值得让我放手一战的对手了,今天就让老夫会会你,看看神人的实力到底如何?”“五爪金龙!你是如今龙族的龙皇!”看出龙皇的本体,四级神人眉头一皱,说道。“不错,正是老夫!”龙皇霸气的说道。就在这时,天空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滚滚雷云迅速的汇集到了亥南星的上空,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骤然形成。“神劫快来了!”看到天空中出现的异状,众人心中一惊道。“嗡”看到劫云出现,亥南星的中心亮起了一个灵光罩,看到灵光罩亮起,景风知道焚天已经帮玄通打开了防御大阵,帮助玄通渡劫。这时,景风的身影动了,化作一道残影,急速的向灵光罩的方位冲去,想要在玄通渡神劫前重创玄通。“小子,有我在,你休想过去!”看到景风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神人桡意暴喝一声,身影突然消失,闪到了景风极速飞行的面前,挥出一道白光,形成了一面白光墙,拦住了景风。景风的身影撞到神人桡意挥出的白光墙上,好似撞到了一块无比坚硬的金刚石上,“嘭”的一声被白光墙撞了回来,但白光墙受到景风肉体的撞击也碎裂了。好在景风肉体坚硬,并没有受多大的伤。看到景风已经动手,众人知道这是最后可以重创玄通的机会,如果神劫落下,自己将进不到神劫的范围内,不然自己一定也会受到牵连。“景风,神人交给我!你快去把保护玄通的灵光罩破了!”龙皇大喝一声道。仗着自己五爪金龙的本体,并挥出一道金光,袭向了神人桡意。“龙皇,你自己小心!”看到龙皇和神人桡意大战了起来,景风闪过二人,急速的向灵光罩方向飞去。而这时阻拦景风的焚天、玄通、聚宝宗的高手都和灭光魔帝等人激战了起来,景风在轻松杀死一名聚宝宗四级仙帝后,来到了灵光罩的上空,看到玄通正盘膝坐在灵光罩的中心,而焚天正在不停打着手印。由于景风不敢再亮出木魂,只能把降龙木招了出来,使出了自己威力极大的一击。‘六肖雷火闪’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一棍抽出,使出了威力极大的六肖雷火闪。两条黑色火龙、雷龙在降龙木枝端钻出,交缠着撞到了焚天所布灵光罩上,但如此强力一击,竟然未攻破灵光罩,只是在灵光罩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纹。看到有人攻击灵光罩,盘膝等待神劫的玄通以及布阵的焚天双双睁开了眼睛。“又是你景风!这次不杀了你!真是难解我心头大恨!”焚天看到灵光罩裂开了一丝丝细纹,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但玄通的神劫就要来了,焚天顾不上景风,只能再次消耗大量的极品天晶,修复着被景风六肖雷火闪劈裂的细纹。看到迅速被修复的细纹,景风知道自己一时很难破开灵光罩,就想利用虚独境,穿过灵光罩,重创玄通。突然,正在等待神劫到来的玄通对正在修复灵光罩的焚天说了几句话,焚天看了一眼天空,立即退到一个地下通道中,消失不见。这时,空中劫雷中的雷鸣声剧烈的响了起来,亥南星内的仙灵气正不断被劫云吸到了其中。“景风,快回来!玄通的神劫就要降下来了!如果被神劫锁定你,你就要和玄通一起渡劫!”正在和神人桡意厮杀,曾经见过神劫的龙皇看到空中聚集的劫云,大声提醒道。听到龙皇的大喝声,没有见过神劫威力的景风不得已放弃了重创玄通的机会,退了回来。而激战双方听到龙皇所说也都停止了厮杀,远远的退开了。来到自己这方阵营,景风看了一眼聚宝宗的阵营并没有发现红衣老妪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安起来,但看到气喘吁吁的龙皇,关心的问道:“龙皇,您没事吧!”“我没事,放心景风!我还没使用龙魂石!不过神人就是神人,果然非同凡响,我在他面前竟然没有还手的机会!”龙皇气喘吁吁的说道。“傲世魔帝,我想你先带着六级仙帝、魔帝一下高手速速退离这里,如今我们没有阻止玄通渡劫,只有等待他渡劫的之后再重创他了,但那时我们不需要这么多人,只需几名高手即可!而且这里还有四级神人,为了减少我们的损失,你先带一些人速速离开这里,在极光城等待我们的消息!”景风提议道。“那好吧!景风!龙皇、灭光魔帝、雨稠仙帝、尘烟仙帝你们小心!我先带他们离开!”傲世魔帝觉得景风说的有理,没有犹豫,告别了一声,带着七十一名高手离开了亥南星,只留下几名超级高手。由于玄通就要渡神劫,看到傲世魔帝带领不少高手离开,神人桡意和赶来的焚天都没有阻拦,任由傲世魔帝等人离开。就在傲世魔帝等人离开不久,整个亥南星的天空在吸收了亥南星大部分仙灵气后变成了血红色,无数道狂暴的劫雷在劫云中狂啸闪耀。一股毁灭性的压力透了出来,一些修为低的仙帝感到了一阵阵窒息。“龙皇!这神劫一共几重啊!”感受到劫云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景风向曾经见过龙族先辈飞升的龙皇问道。“这神劫一共三重,第一重只是神雷!第二重神雷中就掺杂了神火,至于第三重,我曾经听我龙族先辈说过,第三重神劫好像有神磁引力!”龙皇说道。“神磁引力是什么?”景风震惊的问道。“这神磁引力好像是神雷中蕴含一种吸附渡劫之人自身力量的引力,让渡劫之人不能动有全力抵御第三重神劫,但经过神磁引力的洗礼,渡过神劫之人的体内杂质会迅速被清洗,体内的仙灵力也会迅速蜕变成神之力。”龙皇把自己知道了全都告诉了景风。“神磁引力竟然这么变态!”听完龙皇所说,景风惊呼道。就在景风震惊神劫的威力时,一股股血色旋风在劫云中刮出,疯狂的怕打着保护玄通渡劫的灵光罩。“景风,你看好了,这是劫雷血风,玄通的神劫就要降下了!”龙皇指着血色旋风道。龙皇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在劫云中闪烁的无数道劫雷汇集了起来,一道直径五米的巨大虚幻雷柱从天而降,直直的劈向了灵光罩中间渡劫的玄通。玄通的神劫降临了!第277章倒霉的玄通“轰”的一声,保护玄通的灵光罩在抵挡了第一重神劫瞬息之后,就被五米直径的虚幻雷光柱破开了,强大的神雷重重的劈到了身穿极品神器战衣的玄通身上,把渡劫的玄通直接包裹了起来。一炷香时间过后,从天而降的虚幻雷光柱消失了,而玄通却安然无恙的漂浮在了空中,只是玄通身上极品神器战衣发出的神光黯淡了一些。第一重神劫过后,天空中的血色劫云伸展的范围更广了,延伸到了几万里之外,一团团虚幻的火苗在血色劫云中形成。“好强的劫雷!希望玄通渡不过他的神劫,那样我们就省了很多事!”景风对龙皇说道。“景风,我觉得玄通一定可以渡过他的神劫!你没看到神人桡意和焚天轻松的神态,如果不是成竹在胸,焚天他们不会这么轻松。”龙皇分析道。“看来一会又是一场血战!龙皇、父王、岳父、尘烟仙帝,等玄通神劫一过,我们立即冲过去,看看能把刚刚渡劫的玄通重创吗?如果这次不能把玄通重创,我会把你们全都收到虚独境中逃跑,毕竟四级神人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景风提议道。“好!不过景风,一会再让我会会四级神人,刚才我没有动用龙魂石,我想我如果使用龙魂石,变成战斗形态,并不一定会败!”龙皇说道。“那好吧!龙皇你一定要小心!”景风点头道。就在景风话音刚落之际,一股炙热的气息从天而降,随着一股巨大的雷鸣声,一根缠绕着虚幻极火的雷光柱再次钻出了劫云,重重的劈向了渡劫玄通。看到双重神劫降下,玄通手中出现了一把灵光流溢的神剑,迎着双重神劫飞了上去,使出了绝技‘玄极斩’。“唰唰唰!!!”数百道急速闪耀的亮光在空中交织成一个高速回旋的灵光阵,袭向了双重神劫。“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爆开,疯狂的抵消着双重神劫的力量。但双重神劫威力太大,很快就把玄通奋力劈出的玄极斩吞没了,但玄通奋力一击还是抵消了不少双重神劫的力量。“轰轰”缠绕着虚幻极火的雷光柱穿过灵光阵,狠狠地劈到了玄通的身上,把玄通从空中硬硬砸进了地面,并疯狂的扩散着能量。半个多时辰过后,双重神劫消退了,一股微弱的黑光出现在地底深坑中,玄通一身狼狈的在地底深坑中钻出,又换上了一身极品神器战衣,服下了一瓶极品疗伤神丹,抓住第三重神劫能量汇集的时间,恢复着体内的伤势。看到第二重双重神劫就把玄通身体表面的极品神器战衣劈碎了,景风被神劫的威力镇住了,想到还有更变态的第三重神劫,景风感觉玄通肯定还有绝招,不然不可能渡过变态的第三重神劫。就在景风心中感慨神劫变态威力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如果自己躲进虚独境,悄悄潜进玄通渡劫不远处,就算玄通可以渡过神劫,自己也可以对玄通实施必杀一击。想到这里,景风悄然退到了众人的身后,在众人被神劫吸引不注意时,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来到了神劫范围之内。由于景风知道虚独境乃是极品空间真灵器,所以自信神劫感应不到虚独境中的景风以及众人,就算神劫可以感应到自己和众人,景风自信以虚独境的防御完全可以抵御第三重神劫。和景风所想的一样,神劫果然没有感应出虚独境中景风和众人的存在,如果感应出,玄通就会瞬间被劈碎,而景风也没敢去尝试!神劫在酝酿了一个多时辰后,万里范围的血色劫云在空中回旋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回旋的血色劫云中透了出来,一些修为低的仙帝感觉体内的仙灵力剧烈的翻滚起来,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地上,调动不起一丝仙灵力。躲在虚独境中的景风也感觉出外界的异常,知道这可能就是龙皇所说的神磁引力。就在外界众人被劫云中透出的神磁引力,搞得体内仙灵力运转缓慢时,一道灰色的灵光罩在玄通周围罩起,保护住了恢复八成仙灵力的玄通。看到灰色灵光罩罩起,神人桡意和焚天都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就在玄通打开灰色灵光罩不多时,第三重神劫终于降下。整个血色劫云的能量好像被抽空,全部汇集成一根只有水桶粗细,但闪烁着一丝丝神磁引力的虚幻劫雷,狠狠地劈到了罩住玄通灰色灵光罩。“轰”的一声,灰色灵光罩在抵挡了第三重神劫一炷香的时间后,化为了一颗颗细小的灰色碎末,全部融进了第三重劫雷中。第三重劫雷在融进一颗颗灰色碎末后,力量突然骤减,就连强大的神磁引力都减弱了力量。就在这时,玄通猛地睁开眼中,取出一块天蓝色的晶石,扔到了第三重神劫中。当天蓝色的晶石破碎后,一个和玄通一模一样的人影出现在了空中,但很快就被第三重神劫吞噬了。如果这时景风在的话,景风就会认出,玄通扔出的天蓝色晶石就是自己在雷心界得到的劫雷石。由于第三重神劫已经被灰色颗粒消耗掉大把力量,再由劫雷石消耗掉一些力量,如今第三重神劫的威力之比第一重神劫大几成。看到第三重神劫降下,玄通大喝一声,双手撑天,身上的仙灵力全部涌了出来,在头顶汇集成一团灵光球,硬硬接下了第三重神劫。虽然第三重神劫已经被抵消大部分力量,但还不是玄通可以用体内仙灵力就可以抗衡的。随着三重神劫中仅存的神磁引力发挥作用,玄通只觉体内的仙灵力正在急速的流失。玄通整个下半本身已经深陷地层中,而整个身子还在不断的下沉。“轰”随着三重神劫发出最后一层攻击,玄通被第三重神劫劈进了地层中,只是玄通有极品神器战衣保护,只受到了重伤。就在玄通感到庆幸,体内的仙灵力经过神劫的洗礼,急速的转变成神之力时,景风感觉到神劫的消退,控制虚独境突然出现在,正转变神之力的玄通身边。正在转变神之力的玄通感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气息,不情愿的睁开了眼前。可当玄通看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景风,心中一惊,顾不得转变神之力,拖着重伤的身体,就想逃跑。“玄通!哪里逃!”景风大喝一声,挥起手中的降龙木,一道青紫棍芒惊天而起,震碎了地心岩石,一棍抽向了逃跑的玄通。“噗”本就受伤的玄通被降龙木青紫棍芒抽到了后背,抽碎了已经裂纹的极品神器战衣,一股强大的玄沌之力贯穿进体内,一下子震碎了玄通体内的经脉。没有了经脉饿缚束,玄通转换了一半的神之力肆意了出来,使得玄通身体表面全都溢出了鲜血,样子十分狰狞。但由于神之力的肆意攻击,本以为可以一棍杀死玄通的景风失望了,玄通体内的玄沌之力被肆意色神之力吞噬了。“不好!”感觉到玄通有危险,神人桡意心中一惊,一个瞬移来到了重伤的玄通身边,立即用神之力为玄通疗伤。可是当神人桡意的神之力渡进玄通体内时,桡意发现玄通体内的经脉全部碎裂,已经转变一半的神之力肆意了出来,正在疯狂的蚕食着玄通破碎的经脉以及暗淡的仙婴。就在神人桡意给玄通疗伤之际,一声龙吟在地底破出,青紫降龙木的棍芒化作一条青龙,再次劈向了重伤的玄通。“原来是你!”看到青紫降龙木的棍芒,神人桡意已经知道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重创玄通了。神人桡意用他空闲的一只手一挥,一道神之力劈了出来,震散了景风劈出的青紫降龙木的棍芒,余威直接劈进了景风所在的地层中。“嘭”看到神人桡意劈出的神之力飞向自己,景风不敢硬接,用他堪比下品神器的肉体,在旁边岩层中钻了出来。“景风!你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重伤玄通!你真是太可恨了!今天要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只恨!”神人桡意愤怒的说道。而远处的龙皇等人看到玄通重伤正在被神人桡意救治,而景风破地而出,和神人桡意对峙,都明白玄通是怎样受伤的了。看到神劫已经退去,众人害怕景风受伤,化作一道道到灵光飞向了景风。而焚天等高手看到龙皇等人赶去救景风,身形也动了,拦住了灭光魔帝等人,一场激战再次上演。“景风!你受死吧!”稳定了玄通的伤势,神人桡意大喝一声,带动着阵阵扭曲的空间,一拳轰向了景风。感受到神人桡意这一拳的威力,景风终于见识到了三级神人和四级神人之间的巨大差距,不敢硬接,脚踏灵隐飘,远远的避开了。就在神人桡意含怒轰出第二拳时,龙皇化作一道金光赶了过来,挡在了景风身前对神人桡意说道:“刚才有神劫阻拦,打断了我们的比试,如今神劫已过,我们再来比过!”“好好!既然你抢死!那我就成全你!”神人桡意愤怒的说道。“景风,把他叫给我!你快去帮你父王对付焚天他们!”龙皇催促道。“谢谢你龙皇!你自己小心!”景风感激的说道,脚踏灵隐飘赶去帮助东方仙帝雨稠等人。而龙皇和四级神人桡意之间的较量也开始了。第278章弑仙洞现“龙皇!你受死吧!”神人桡意爆喝一声,身上的神之力迸发出来,挥出长长的拳芒,一拳轰向了龙皇。看到神人桡意轰出的拳芒攻来,龙皇并没有躲避,吸收了体内龙魂石的力量,龙皇的力量一下子暴涨了数十倍。大吼一声,轰出了一道金色拳芒,和神人桡意轰出的拳芒撞到了一起。“轰”的一声,空中亮起来一道金光,一块空间碎片落了下来,龙皇和神人桡意同时被震退,但是这一拳,神人桡意和龙皇只能算是势均力敌。看到龙皇竟然可以硬憾自己一拳而不落于下风,神人桡意感到了一丝惊诧,说道:“历届龙皇不愧为天之界第一人,实力果然非同凡响,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实实力!”“嘭”一阵白光在神人桡意身上爆开,神人桡意的自身的力量再次增加,一股强大的神人威压压向了龙皇。“吼”一声龙吟惊起,龙皇的身子顶着巨大的威压不断变大,一道金光亮起,穿过神人桡意施压的威压,射向了神人桡意。看到龙皇竟然不惧自己施加的威压,神人桡意双手回旋,在自己胸口处汇集成一团白色空间漩涡,把龙皇发出的金光全部收了进去。看到神人桡意的神通,龙皇并不惊慌,大喝一声道:“我看你那白色漩涡能收多少。”说着,龙皇再次吸收了龙魂石的力量,金色的力量骤然增加,速度骤然加快,整个天空被龙皇发出的金光映成了金黄色。感受到龙皇发出金光急速增加的力量,神人桡意也感到了一丝压力,胸口招出的白色空间漩涡流转的速度越来越慢,吸收的金光已经接近饱和。神人桡意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陷入被动,心意一动,一把暗金色的神剑出现在手中。神人桡意猛地一运功,借助白色空间漩涡的反震力,突然向后跃起,手中的暗金色神剑亮起一道暗光,一道无可匹敌的剑芒劈开了自己招出的白色空间漩涡,并透过急速飞逝的金光,刺向了龙皇。看到神人桡意一剑破开了白色空间漩涡,强大的剑芒劈向自己,瞬息之间就来到了自己面前,龙皇知道自己很难躲开神人桡意的这一击,大吼一身,体内突然出现了一块犹如巨龙盘卧的石头,硬硬挡下了神人桡意劈出的剑芒。“真灵器!难道这就是龙族的传承圣器!”看到龙皇招出的龙形石头竟然挡下了自己的剑芒,神人桡意眉头一掀道。“龙皇!你真得很让我真惊,在天之界竟然有人可以和我相抗衡!很好!看来我不动用全力是很难打倒你了!就让你看看我真实实力吧!”话毕,一件下品真灵器防御战甲出现在了神人桡意的胸口,神人桡意所漂浮的空间出现了一阵阵扭曲。看到神人桡意竟然只凭气势就使得天之界的空间扭曲了,龙皇知道神人桡意已经动用了全力,不敢大意,大吼一声,身体表面布满了一片片金色龙鳞,龙皇的身体连变两次形态,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看到龙皇刚才也未动用全力,神人桡意大笑一声,举起下品真灵器神剑劈了过来,而龙皇也不示弱,控制龙魂石迎了上去。天之界一场旷世难见的大战再次上演。而和焚天激战的景风看到龙皇竟然可以硬抗四级神人而一时不败,也被龙皇的实力所憾。但感受到神人桡意不断暴增的力量,景风也略微感到担忧起来。可是不容景风有过多分心,焚天已经控制九龙钟撞了过来。‘六宵神火’看到在九龙钟钻出的五条气势汹汹的火龙,景风猛地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使出了六宵神火。一条黑色火龙在降龙木中钻出,和在九龙钟钻出的五条火龙纠缠在了起来,而降龙木发出的棍芒把撞来的九龙钟劈了回去。但由于九龙钟撞来的力量太大,景风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阵发麻。“吼”随着黑色火龙一声龙吟,瞬间增幅了六倍攻击力,一下把五条火龙吞噬掉了,强大的余威袭向了焚天。‘九龙现’焚天眼中露出一丝冷光,在九龙钟中渡入了神之力,九龙钟猛然扩大,震散了六宵神火的余威,飞到了景风的头顶,钻出了九条漆

                      之中,景风像一道光剑,扎入了寒潭。寒潭中的化蛇静静的躺在潭底,转化着体内的魔灵力。看到景风飞速的游来,化蛇点了点它的大脑袋表示感谢。看到化蛇没什么大碍,景风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下来,传音道:“小黑,你没事就好,我不能在这多留,为了使你安全渡劫,我不得已向凌风师叔出手,并使凌风师叔身受重伤,我这会要去凌风师叔那负荆请罪,你好好在潭底恢复魔力吧,我走了。”说完景风飞速的离开了寒潭。“吼!”听到景风只字片语,化蛇感激的低吼了一声。第033章凌云飞升景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钻出寒潭,落到了正在寒潭边为凌风真人疗伤的凌云真人身旁。景风在凌风真人面前跪下内疚的说道:“对不起凌风师叔,小黑是我好朋友,我是不得已才出手的,伤了师叔是我不对,请师叔责罚,景风没有半点怨言。”由于凌云真人已经半仙之身,体内的仙灵力已经转变了大半,大约半天的时间,身受重伤的凌风真人就被凌云真人强大仙灵力很快恢复了七成伤势。恢复七成伤势的凌风真人,狠狠瞪了跪在地上的景风一眼说道:“你别跪我了,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弟子,我可承受不起。”景风听到凌风真人不肯原谅他,深深的给凌风真人磕起头来。“凌云师兄,那魔兽化蛇刚刚渡完魔劫,我们一定要趁它魔灵力未完全转化前击杀死它,不然它很可能会危害我们天道宗弟子。”凌风真人并没有理会不断磕头的景风恨恨的说道。“是啊师兄,这魔兽化蛇在我天道宗,如果让其它宗派知道,我们天道宗的名声就完了,所以我同意凌风师兄的意思,在化蛇未完全进化成魔兽之前,击杀死它,如果等它完全进化成魔兽,想杀死它就难了。”凌竹真人附和道。“师伯,你们不能伤害小黑啊!”景风跪着挪到凌云真人面前,抓着凌云真人的衣角泪流满面的说道。凌云真人眉头紧皱,思索了一阵说道:“景风,你能保证化蛇不会伤害我天道宗吗?”“师伯,我拿生命保证,小黑不会做出了危害我们天道宗的事。”景风坚定的说道。“哼!如果这魔兽做出了危害我们天道宗的事,你的烂命能赔得起吗?”凌风真人大喝道。“好了凌风师弟,这魔兽化蛇已经在我们天道宗存在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危害我们天道宗弟子,我想他对我们天道宗没什么恶意,再说当年它乃邪宗左护法所封印的灵兽,击杀我们天道也是情非得已。这样吧,我用仙灵力在这寒潭中布下一道仙法禁制,让魔兽化蛇只能在寒潭中活动,这样我就他就不会危害我们天道宗了。”说完,凌云真人凌空跃起,飞到了寒潭之上,双手连打五个手印,形成了一个灵光罩。灵光罩慢慢变大,罩住了整个寒潭。“奉天符!”一道金色灵符被凌云真人祭出,印在了灵光罩上。“轰!”整个灵光罩震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呼!”凌云真人飘落下来,喘了一口粗气道:“好了,我想以化蛇的魔灵力是很难冲破我布置的仙法禁制,除非它飞升魔界,不然很难再出来,这样就不会危害到我们天道宗了。”“可是师兄,要是其他宗派知道我们天道宗竟然有一只魔兽,那我们天道宗的万年声誉不就毁了。”凌风真人大声说道,“只要我们几个人不说,谁能知道,除非有人故意把魔兽化蛇在我天道宗的事说出来,不然其它宗派怎么知道。”凌云真人很有深意的说道。听到凌云真人这么说了,凌风真人和凌竹真人都沉默了。“景风,虽然你为了救魔兽化蛇而向凌风师弟出手,但这以下犯上乃是我们天道宗的大忌,我罚你在灵雾洞面壁千年,以作惩罚,你可服气。”凌云真人十分喜爱景风,但景风所犯之罪过于严重,不得已深吸一口气说道。“弟子愿意接受掌门师伯的惩罚,去灵雾洞面壁千年。”景风看到化蛇虽已保命,但却限制了自由,现如今凌风真人咄咄逼人,无可奈何的应道。云雾峰灵雾洞。景风静静的盘膝坐在灵雾洞中,而灵雾洞口被凌云真人布置了一道仙法禁制,使得景风被完全孤立在灵雾洞中。现在的景风心中一片寂静,自己冒犯了性格刚烈的凌风真人;自己和化蛇一样被限制了自由;混沌前诀又停滞不前;师傅和红玉又在闭关。这一切的一切使景风就这么静静的盘膝坐了十年。破云峰惊天洞。由于门规规定,破云峰内的惊天洞历代掌门和境界达到渡劫后期的弟子可以在惊天洞中修行天龙祖师留下的法诀十年。十年之后惊天洞会自动把修炼之人送出来。站在惊天洞口的凌苦真人全身散发出一股超然的气息,经过在惊天洞十年的修行,凌苦真人的灵魂之境已经到达了渡劫后期,本身的境界也提升至渡劫中期的顶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渡劫中期到达渡劫后期了。“也不知道景风和宁石子这十年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有所突破了。景风这孩子一次次给我惊喜,说不定这次又给我一个大惊喜。也不知道凌云师兄体内的仙灵力转化完了吗?是不是已经飞升仙界了。”想着想着,凌苦真人来到凌云真人所在的翔龙洞,想看看凌云真人是否飞升了。刚到翔龙洞,就听见洞内凌云真人的声音:“师弟,你出关了,恭喜你啊!”听到凌云真人的声音,凌苦真人走进了翔龙洞。一进翔龙洞,凌苦真人感到一股仙家之气扑面而来,凌云真人全身仙气缭绕的坐在石床之上。凌云真人现在基本上已经转化完仙灵气,而地之界存在的乃是普通的灵气,所以现在凌云真人身上的仙灵气十分明显的显露出来。“师兄,你现在已经完全转化完仙灵气了。”凌苦真人感觉如今凌云真人身上散发的气势使渡劫中期顶峰的自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恩!师弟,我已基本转化完了仙灵气,为了等你从惊天洞出来,我一直苦苦压制体内的仙灵气。现在你闭关出来,我就可以放心飞升仙界了。”凌云真人面带笑容的说道。“对了,凌苦!你在惊天洞闭关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你闭关没多久,你当初给我说的你们云雾峰后山的魔兽化蛇,竟然渡魔劫了。由于魔劫的影响过于巨大,使得我、凌风师弟、凌雨师妹,凌竹师弟和你徒弟景风全都赶到了云雾峰。我也知道景风和魔兽化蛇的关系,但景风为了魔兽化蛇,和凌风师弟发生了冲突,景风出其不意的把凌风师弟打伤。我不得已罚他在灵雾洞闭关千年来惩戒他。”凌云真人说道。凌苦真人听到景风把凌风真人打伤心中一惊,说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景风这孩子太冲动了,当初真不该放任景风和魔兽化蛇再一起。”“师弟啊,你不要有门户之见。就算是魔道也有心地善良之人,而我们正道也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啊。景风这孩子心性不坏,只要善加培养,我相信景风一定会成为我们天道宗未来的希望。”“好了师弟,我们去开天殿吧,把众是兄弟都召集过来,我正式把掌门之位交于你,我也好了无心事的飞升仙界。”说完,凌云真人领着凌苦真人一起飞向了开天殿,在飞往开天殿的途中,凌云真人把昭明台中的天龙钟的用法告知了凌苦真人。不多时,凌字辈五位真人以及门下弟子全都聚集到了开天殿内。由于凌风真人和景风的冲突以及凌竹真人和凌苦真人的宗主之争,二人看到凌苦真人出关并没有欣喜的表情,而是冷漠的看了凌苦真人一眼没有说话。令若冰霜的凌雨真人平时也很少说话,冲着凌苦真人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看到自己的师父都没有说话,三大真人门下弟子也都沉默了。一时间,大厅中陷入了沉静之中。凌云真人看到此情此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即日就要飞升仙界了,现在正式把宗主之位让给凌苦师弟,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团结,全力支持凌苦师弟,光大我天道宗。”“凌苦师弟,你来坐到这里,你以后就是我天道宗的宗主了,全部弟子都由你来领导,如果有那个弟子不听从你的命令,你可以去后山找两位师叔祖的帮助知道吗!”凌云真人把开天殿中宗主的宝座让给了凌苦真人。凌苦真人拘谨的坐在宗主宝座上,看着大家。看到凌风真人以及凌竹真人不善的目光,渐渐感觉的自己肩上的责任沉重。凌苦真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坐上这个宗主之位,我凌苦就一定不辜负凌云师兄对自己的期望,广大天道宗,重现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凌风真人突然说道:“凌苦掌门,你门下弟子以下犯上,偷袭我并使我身受重伤,你说该怎么处罚。”凌苦真人听到凌风真人不向原来叫他师兄而叫他掌门,心中一凉说道:“凌风师弟,我门下弟子景风冒犯你,凌云师兄已经惩戒他在灵雾洞中面壁千年,我尊重师兄的惩罚,难道你觉得这也还不够吗?”凌风真人受过凌云真人的警告,并不敢把景风为救魔兽化蛇而出手伤他说出去,听到凌苦真人把凌云真人搬出来,也阴着脸不说话了。“凌风啊,我们修真之人重在心性的修为,不要再斤斤计较了,我希望你和凌竹师弟摒弃前嫌,辅佐好凌苦师弟。”凌云真人颇有深意的说道。“好了,我如今体内的仙灵力已经完全转化了,前段时间为了等凌苦师弟闭关出来一直苦苦压制体内的仙灵力,现在凌苦师弟已经闭关出来,我也把掌门之位让出,我也可以放心的飞升仙界了。”说完,凌云真人看了众人一眼,飞出了开天殿,身体发出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洞,凌云真人受到黑洞吸引,缓缓的飞到黑洞中,消失不见。第034章黑龙岛突袭看到空中凌云真人渐渐消失的身影,凌风真人,凌竹真人准备带着门下弟子回到自己的山脉中继续修行。“凌竹师弟,你能留一下吗?我有点事找你。”看到凌竹真人要走,凌苦真人传音道。凌竹真人听到凌苦真人的传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传音道:“凌苦宗主,既然你有事找我,那你一会去我灵烟洞吧,我在那里恭候你的大驾。”没等凌苦真人回话,凌竹真人和凌风真人一起带着门下弟子离开了天龙峰。看到凌风,凌竹真人这么不给新任宗主面子,凌雨真人摇了摇头很有深意的说道:“凌苦师兄,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说完,带着弟子也离开了天龙峰。听到凌雨真人所说,凌苦真人闭目沉思了一会,决定首先解决好凌竹真人之事,然后再慢慢化解自己和凌风真人之间的敌汽。凌苦真人转身对宁石子说道:“宁石,你先回云雾峰修炼吧,师傅我去烟云峰找你凌竹师叔一趟。”“你们几个也回去好好修炼吧,以后天道宗就靠你们了。”看到如今开天殿口只剩下宁石子以及凌云真人门下三名弟子,督促到。说完,凌苦真人一招手,架起一朵灵云,飞向了凌竹真人的烟云峰。烟云峰,灵烟洞口。“师弟,你在吗?师兄有些事问你。”凌苦真人深吸一口气问道。“凌苦宗主啊,你进来吧。”凌竹真人在洞内说道。“宗主请坐!”凌竹真人搬了一个石凳子放在了凌苦真人身旁。“凌竹师弟啊!不要这么见外,我今天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凌苦真人说道。“是什么事让凌苦宗主亲自来问我。”凌竹真人讥讽的说道。“凌竹师弟,你上次云游回来是不是又偷偷下过山,为什么你回来后灵烟洞中会传出了一丝魔气。”凌苦真人并没有说这是凌雨真人告诉他的。听到凌苦真人所问,凌竹真人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凌苦师兄,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其实我那次偷偷下山是因为我云游百年发现了魔道高手的一丝踪迹,但我又怕那是魔道高手的陷阱,没有告诉你们。凌苦师兄,你难得来一次烟云峰,我去给你泡一杯烟云茶,你一边喝茶,我一边慢慢给你解释。”听到凌竹真人叫自己师兄了,凌苦真人心中一热说道:“都说凌竹师弟这里的仙茶闻名,我正好想要一尝,麻烦凌竹师弟了。”“师兄,你少等片刻,我去采集一些新鲜的茶叶,去去就来。”说完,凌竹真人离开了灵烟洞。出了灵烟洞的凌竹真人面露一丝寒光,在储藏戒指中拿出一个黑盒,暗自道:“凌苦,你别怪我,谁叫你抢我宗主之位,又知道我这么多事,怪就怪你不该和我处处作对啊!”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凌竹真人端来了一杯仙气缭绕的仙茶,对凌苦真人说道:“凌苦师兄,这是我们烟云峰的特产烟云茶,用水泡开,就会产生一道道灵气,入口之后,会感觉到一丝草木精华之气息,你尝尝看看,是否喜欢,要是喜欢,师弟我送师兄一些回去好喝。”凌竹真人一脸诚意的说道。凌苦真人看了满杯仙气的烟云茶,想都没想就喝下去了说道:“果然好茶,师弟,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下山都遇到什么事了吗?”看到凌苦真人已经喝下烟云茶,凌竹真人放下心来坐在石床之上把自己想好的一套说词给凌苦真人说了。听到凌竹真人所说在魔道高手手中抢得一件魔宝,拿回烟云峰毁掉不小心泄漏出一丝魔气和自己想法一样时,凌苦真人放下心来说道:“师弟,其实师兄知道你比我更加适合做这个宗主,等师兄我渡完天劫之后一定把宗主位置让给你,只是凌竹师弟,为了我们天道宗,我希望你能配合好我,壮大我天道宗,重现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听到凌苦真人所说渡完天劫之后会把宗主之位让给自己,凌竹真人露出了一丝轻蔑说道:“谢谢师兄好意,其实师兄比我更适合领导天道宗,师弟我一定会辅佐好师兄的。”听到凌竹真人如此说,凌苦真人很欣慰地说:“师弟,你的事我已经了解了,打扰师弟修炼了,师兄我回去了,为了我们天道宗,我以后可能会常来打扰师弟你。”“凌苦师兄,我们都属同门,以后有什么吩咐,通知一声即可,师弟我自会前去。”凌竹真人说道。“谢谢师弟,我走了。”说完,凌苦真人轻松的离开了灵烟洞。看到凌苦真人离开了灵烟洞,凌竹真人面露冷光暗道:“哼凌苦!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当你喝下烟云茶时,你的生命已经掌控在我的手里了。”“凌云师兄已经飞升仙界,虽然现在护山大阵恢复最强威力,使得整个天道宗固若金汤,但宗内弟子太依赖护山大阵的防御力了,现在正是防范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也是天道宗实力最弱的时候,等天道宗广招门徒时,壮大实力时,就不好下手了,看来我要下山一趟了。诸位天道宗的祖师,凌竹也是逼不得已,我在此立誓,当我坐上宗主宝座时,一定全力发扬天道宗。”凌竹真人深吸一口气说道。云雾峰灵雾洞口。凌苦真人紧皱眉头的看着静静坐在石床之上的自己最喜爱的徒弟景风。“哎!景风啊!这千年的面壁对你的心性也是一个很好的磨练,你好好修炼吧!虽然凌云师兄曾经给我说过,他只是象征性的设了一道禁制,当我坐稳宗主之位时就把你放出来,但我觉得你需要磨练,磨练越多,成长越快,以后的天道宗就靠你了。”凌苦真人喃喃自语道。黑龙岛黑龙宫内。黑龙岛岛主黑龙,以及魔龙,霸龙,暗龙,影龙以及黑龙岛现存的唯一散魔魔修全部聚集到黑龙宫内。“魔龙,当初你所说的那个可以帮我完成一统修真界的那个人就要来了,这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能耐,能帮我完成大业。”黑龙岛岛主黑龙当听到魔龙所说的可以帮他一统修真界之人即将来到黑龙岛,黑龙心中一动,把黑龙岛唯一的散魔以及岛中几大高手全都聚集到黑龙宫。“是啊魔龙,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神通广大。”黑龙岛唯一的散魔魔修问阴沉问道。“师叔!您老人家稍等片刻,这人马上就来。”魔龙面露微笑的说道。不多时,凌竹真人的身影出现在黑龙岛上。黑龙岛众人感到有外人气息,全都来到了黑龙宫口。当看到天道宗凌竹真人出现在黑龙宫时,众人心中一惊,黑龙等人怎么也没想到魔龙说的那个人竟然是侠骨仁心的天道宗凌竹真人。凌竹真人看到黑龙岛众人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黑龙岛主,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吗?”黑龙很快恢复正常说道:“我没想到堂堂天道宗的凌竹真人竟然会和我们合作。”“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你们能帮我坐上天道宗宗主之位,天道宗以后惟黑龙岛马首事瞻,凌竹也一定会全力支持黑龙岛主完成一统修真界的大业。”凌竹真人诚恳的说道。“好好!”当想到天道宗内的五彩神石时,黑龙满意的说道。“黑龙岛主,我有一件重要的事给你说,我们进去详谈吧。”凌竹真人一脸笑意的说道。凌竹真人和黑龙岛岛主黑龙定下了一个大计划后,匆匆赶回了天道宗。修真无岁月,一晃十年又过去了。景风在这十年中不断努力,想要生成水灵,提升至地沌无上期境界。可是无论景风怎么努力,刚刚生出的一丝水属性灵气就被体内的阴阳元婴所吞噬。阴阳元婴阴属性的一面没有变化,而阳属性的一面却更加强大了。景风无奈的注视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十年没有一点进展,不但没有进展,体内的金灵和阴阳元婴生成的灵气还在不停的对抗,带动着自己体内其他灵力也狂暴起来,使得自己经常被体内的狂暴灵力震伤。就在景风一筹莫展时,忽然,整个云龙山灵光大作,没多久,一阵厮杀声传入景风耳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厮杀声传出。”景风疑惑的说道。“难道天道宗真的出事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可是凌云师伯罚我面壁千年,又在灵雾洞门口设下禁制我能攻破吗?”当想到凌云真人看到灵雾洞口有凌云真人设下的禁制,景风犹豫了。外面的激斗声越来越大,由于护山大阵被完全打开,使得众天道宗弟子没有任何防范,黑龙岛高手一路畅通的攻到了天道宗的枢纽天龙峰。听到越来越多的惨叫声,景风看了一眼凌云真人所设禁制,下定决心道:“真出事了。不行,怎么也要试试,凌云师伯,请原谅景风私自打破您的禁制,景风也不迫不得已啊!”景风瞬间把混沌前诀提升至顶峰,决定使用攻击力超强的金灵攻破凌云真人设下的禁制。“地界天雷!”一道灵蛇般的青色巨雷被景风劈出,重重的撞击到凌云真人所设的禁制上。“轰!”禁制被景风全力一击击破,消失不见了。“怎么回事,凌云师伯所设的禁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击破了。”景风看到禁制竟然被自己一击击破,感到十分纳闷。其实当初凌云真人只是象征性的设下一道禁制,并没有想关景风一千年。凌云真人十分喜爱景风,也知道凌云真人十分喜欢景风,所以他设下这一道象征性的禁制,想等凌风真人气消了,凌苦真人宗主之位稳定下来,就让凌苦真人就会放出景风。景风没有多想,化作一道电光,消失在灵雾洞中,向厮杀声最重的天龙峰赶去。当景风感到天龙峰时,眼前出现了一片惨象。很多天道宗弟子被黑龙岛的高手无情的杀死,凌风真人、凌竹真人以及不少天道宗弟子身受重伤的躺在开天殿口,奄奄一息。凌苦真人浑身是血的带领中天道宗其余弟子苦苦抵抗黑龙岛的高手。当景风看到围攻天道宗的黑龙岛高手时,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到自己的结拜大哥竟然和杀害自己亲人的恶魔魔龙在一起残害起自己的同门。眼看天道宗受伤的弟子越来越多。“吼!”一声龙吼出现在激战的人群中,一只熊熊燃烧的火龙咆哮着飞向了黑龙岛众高手面前。看到火龙之魂的强大的灵力逼近,身穿紫衣的黑龙腾空飞起,挡住了火龙之魂。“修罗浴血!”黑龙岛岛主黑龙,鼓足全力,全身魔气缭绕,使出修罗四绝中的修罗浴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六臂修罗出现在火龙之魂面前,六臂修罗六臂齐挥,划出一道道血光,攻向了火龙之魂。“轰!”火龙之魂被六臂修罗的强大血光击飞,重重的砸到地上,受到了重伤。“噗!”红玉的灵兽火龙之魂受到重创,火龙之魂和红玉心心相通,受到了火龙之魂受伤的灵力的反噬,又加上红玉和黑龙岛高手激战消耗了过多的灵力,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也受到了重伤。看到红玉受伤,景风疯狂了,凌空化作一道残影,抱住了受伤的红玉面前,并把他抱到了开天殿内。看到景风突然出现,凌竹真人露出了一丝邪笑。“红玉,你没事吧。”景风单手缓缓为红玉渡着生命原力,并关切的问道。生命原力的强大修复作用很快的修复着红玉体内的伤势。看到自己被景风抱在怀中,景风紧张的表情,红玉心中一暖说道:“景风我没事,你别管我了,我自己疗伤就好,你快去帮师伯他们击退敌人要紧。”“红玉,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景风祭出降龙木飞出了开天殿。第035章散仙救宗“师傅,您没事吧。”景风飞出开天殿,落到了凌苦真人身旁,看到凌苦真人脸色苍白,显然灵力消耗过大。“景风,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该出来啊”凌苦真人看到景风出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出现了一丝不安。“师傅我……”没等景风说完,黑龙岛速度最快的影龙看到二人分神,化作一道残影,刺了过来,凌苦真人反应不及,一把推出景风,被影龙一剑刺穿了胳膊,鲜血一下子溅了出来。“师傅!”看到凌苦真人为救自己而受伤,景风疯狂了,全身气势不断的提升,身上火灵,土灵,金灵不断闪现出来。“地界雷火闪!”疯狂中的景风脑中一闪,火灵和金灵同时击出,两条咆哮的青色雷火双蛇带着强大的气势,交叉着攻向了偷袭凌苦真人的影龙。影龙一时间低估了景风的实力,冷哼了一声,没有闪躲,在周身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气罩,想硬结下景风疯狂一击。“轰!”影龙的气罩被景风的地界雷火闪劈碎,青色双蛇穿过气罩,刺穿了影龙的腹部。影龙脑中一片空白,无力的被景风的地界雷火闪劈出十米之远,重重的撞到天龙峰所长的神木上,神木被巨大的力量撞断,影龙奄奄一息的被埋在了断木之下。景风也被自己所发的地界雷火闪的威力吓了一跳,景风没有想到自己同时使出火灵金灵,会使威震修真界千年的黑龙岛影龙受到重伤。看到自己的强将影龙受伤,黑龙也怒了,“黑牛现”黑龙把中级魔兽黑牛招了出来,势要杀死重创影龙的景风即其天道宗众人。“吼!”魔兽黑牛呼扇着它一双大翅膀怒吼了一声,强大的气势使得众人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受到黑龙传音,黑牛鼻孔不断喷着粗气,两只通红的大眼死死盯住景风,随时准备击杀死景风。一旁的海天看到景风有危险,心中一惊,就想出手救下景风,但想到父母大仇未报,黑龙岛的散魔也未出现时,一时间也慌了神,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海天由于吸收了金蚕蛊的强大灵力,并炼化了金蚕蛊,使得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短短百年已经修炼到大道中期,但离渡劫中期的魔龙还有不小的差距,使得报仇一直未能实施,只能留在魔龙身边为他效劳,等在机会。“九尾火狐现”看到景风有危险,凌苦真人招出九尾火狐,来对抗强大的魔兽黑牛。九尾火狐是上级灵兽,而黑龙的黑牛乃是中级魔兽,二者差距过大,九尾火狐站在巨大黑牛强大的气势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微微颤抖起来。凌苦真人看到九尾火狐在气势上被黑牛完全压倒,心一横,使出绝招九阳天怒。九尾火狐化成九个火球,旋转的围住了凌苦真人。凌苦真人突然凌空腾起,九尾拂尘遥指气势汹汹的黑牛大喝道:“九阳天怒!”九个火球汇成一团,化成一只庞大的九尾火狐,在这一道无尽的火光中冲向了双眼通红的黑牛。黑牛看到九尾火狐冲来,双蹄猛然砸地,蹄下的岩石也被黑牛砸裂,化作一道黑光,撞击上了九尾火狐。“嘭!”黑牛的黑色魔气瞬间吞噬掉九尾火狐的火光,黑牛的双角死死的插进九尾火狐的腹部。“吼!”黑牛一声巨吼,一甩牛头,把九尾火狐重重的甩到百米之远的崖壁上。“噗!”凌苦真人也随着九尾火狐的重伤喷出一口鲜血。“师傅!”看到凌苦真人为了自己再次受伤,景风一闪扶住凌苦真人,感激的说道:“师傅,您好好休息,不要再为徒儿冒险了,徒儿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天道宗的万年基业。”看到凌苦真人已经没有再战能力,凌雨真人飞到了凌苦真人身旁,关切说道:“凌苦师兄,你没事吧,这里交给我们了,你赶紧回开天殿内修复灵力吧。”凌苦真人脸色苍白的看了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凌雨真人一眼,又看了看受伤颇重的凌风及凌竹真人坚定的说道:“凌雨师妹,我没事,我誓于天道宗共存亡。”凌雨真人听到凌苦真人坚定的话语,没有回话,把灵器银弓寒月扔到空中,招出了灵兽冰蚕,做最后的抵抗。“咝咝!”一只通体晶莹透亮的巨大冰蚕出现在凌雨真人头顶,冰蚕发出的气息使众人感到了一丝凉意。“万冰蚕丝!”凌雨真人鼓足最后一丝灵力和冰蚕融合,发出了全力一击。凌雨真人头顶的冰蚕一时间寒光大作,一道道寒丝带着冰冷的寒气从冰蚕体内发出,飞速的缠向了凌雨真人周围的黑龙岛高手。不少黑龙岛高手反应不及,被凌雨真人的万冰蚕丝缠住,瞬间冻成一块块冰雕。而黑龙的灵兽黑牛也被冰蚕丝缠住,奋力的挣扎。景风看到不少黑龙岛高手被凌雨真人的冰蚕冻住,祭出降龙木,一招地界天雷被景风劈出,被冻住的黑龙岛高手被景风的地界天雷劈碎,就连元婴都未跑出,一起烟消云散了。“呼呼!”景风和凌雨真人由于灵力消耗过大,不住的喘着粗气。“海天!快招出你的金蚕蛊来抗衡冰蚕。”看到凌雨真人的冰蚕过于强大,黑龙大声喊道。听到黑龙的喊声,海天不得已招出巫兽金蚕蛊。一只比冰蚕更大的金色巨蚕凌空出现空中,和冰蚕遥遥相对。景风不敢相信的看着海天招出金蚕蛊,海天竟然帮助仇人来对付当初要救他的凌苦真人和自己。“咝咝咝咝!”两只巨蚕喷出的蚕丝交错的缠在了一起。凌雨真人晶莹透亮的冰蚕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金色毒丝。而海天的金蚕蛊的表面也覆盖了一层寒冰。一时间两只巨蚕实力相当的对抗着。由于和灵兽心意相通,凌雨真人和海天的灵力也不断消耗着。凌雨真人和冰蚕一样脸色变成了金黄色,显然蛊毒已经渗入经脉。而海天的双脚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全身不断的发抖。“嘭!”冰蚕和金蚕蛊交错的蚕丝断裂开了,两只巨蚕被爆发的灵力使凌雨真人和海天同时倒地,受到了重伤。凌雨真人由于中毒过深昏迷过去,显然金蚕蛊的巫毒已经渗入元婴之中。而海天受到冰蚕的灵力攻击,全身被寒冰冻住,动弹不得。“受死吧!”看到海天被冻住,宁光子擦了擦嘴边的鲜血,手握六妖蛇剑,一招大道问天想要劈碎被冻住的海天。就在宁光子所发的光剑劈到被寒冰包裹住的海天时,景风把速度提升至极限,化成一道电光,挡住了宁光子的光剑。“嘭!”景风身前的土灵盾被宁光子一剑劈碎,灵力对抗的散发的气浪渗透寒冰之中,把包裹住海天寒冰震裂。景风和海天受到重创,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景风!你这个叛徒,你竟然救下打伤凌雨师妹的黑龙岛高手,看来这个护山大阵也是你打开的吧,要不是你这个奸细,黑龙岛魔人是不可能攻破我们天道宗护山大阵的。”看到景风不顾一切的在宁光子六妖蛇剑下救下海天,凌风真人倚在开天殿口愤怒的喊道。景风的师兄宁石子也不敢相信

                      前辈承让了!”就在天级圣神老者苦苦支撑之际,景风的声音传荡在三重域中,六源珠爆发出破域之力,一下子破开了天级圣神老者释放的空间域。天级圣神老者猝不及防,受到空间域反噬,一口脓血即将夺口而出,被自己强强压了下去。景风利用天级圣神老者受到空间域反噬,行动受制之际,身形一闪,飞到了天级圣神老者身前,运足混沌之力的一掌印在了天级圣神老者老者的胸口。“噗!”天级圣神老者再也忍受不住,身躯倒飞了出去,被自己强行压制的脓血夺口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血雾。“圣灵器!你有圣灵器!”倒飞出去,天级圣神老者捂着胸口,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景风道。“前辈,承让了,我有一件圣灵器!刚刚没告诉你,请你见谅!如果前辈觉得不公,那前辈调息一会,我们再比试!”景风歉意的说道。“不用了,景风这场比试你赢了,就算你没有圣灵器破域,刚刚你释放的空间域我也破不开!我遵守承诺,愿意加入你所说的那座大城,保护那座大城安危!”天级圣神老者摇了摇头道,突然有了归宿,天级圣神老者心中坦然了起来。“前辈,这是一件传承真灵器战衣,我现在送给你,有了这件传承真灵器战衣,神之界能伤到你的人就不多了!”景风把修复的器变的传承真灵器战衣送给了天级圣神老者。“谢谢!”传承真灵器战衣乃是神之界顶端异宝,天级圣神老者激动地接过传承真灵器战衣,感激的说道。“对了景风,以后不要叫我前辈了,我叫谷丝,以后你叫我名字就好!”天级圣神老者谷丝道。“谷丝前辈,这怎么行!”景风推脱道。“景风,神之界以实力说话,你的实力远超与我,这是应该的!”天级圣神谷丝不在意道。“那好,那我就放肆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又拉拢了一名天级圣神,景风队伍实力迅速猛增,景风心情大好,和天级圣神谷丝一起飞到了初神域城主府。“前辈,景风,你们回来了,不知你们比试谁胜谁负!”天机看到景风和天级圣神谷丝一路说笑的飞了下来,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下来,连忙迎上前,询问道。“我依仗异宝,再加上谷丝前辈让着我,我侥幸取胜!”景风很谦虚的说道。“景风,胜就是胜,我也没让着你!那是你实力的表现!”天级圣神谷丝满不在乎道,对景风的实力十分佩服。“那前辈愿意加入到景风即将建成的新城中了!”天机心中一喜道。“不错,老夫闲云野鹤这么多年,也该找个落脚的地方了!再加上景风送我传承防御真灵器,又和我谈得来,我愿意加入到那座大城中,保护那座大城安危!”天级圣神谷丝点了点头道。“好了,天机师伯,你安排一下,我们把酒言欢一番。然后离开初神域,下到天之界接我的亲人,等我亲人全部飞升,我们就开始建造属于我们大家的大城!”景风提议道,身上散发出浓浓的霸气。“好!”天机、方技心情大好,连忙安排人准备酒宴,在酒宴上,方技不断询问景风为什么实力提升的这么快,景风把自己惊险的旅程简略的告诉了众人。在初神域休息了五日,天机安排好一切,选定一名心腹临时掌管初神域,和景风、天级圣神谷丝、方技一起,进到了虚独境中,由景风控制,穿越界位,下到了天之界内。当天级圣神谷丝进入到虚独境中心,看到虚独境中心两棵神之界两大奇木时,被景风珍藏的异宝震住,对自己跟随景风的决定暗自庆幸起来。天之界!东帝宫,后花园内。若灵、红玉心有所思的坐在一处清澈透明的池塘边发呆。“玉儿姐姐,都这么多年了,你说风哥怎么还不来接我们!他会不会把我们给忘了!”若灵轻声说道,话语中透出了一丝思念。“哎!可能风哥有事,一时走不开!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不想念我们吗?”红玉幽怨的说道。“灵儿、玉儿,我怎么会不想念你们!我这不下界来接你们了吗?”景风悄悄出现在东帝宫后花园,想给若灵和红玉一个惊喜,当景风身形出现在后花园时,就听到红玉和若灵幽怨的声音,露出一丝愧疚的笑意道。“风哥!”听到景风近在咫尺的声音,若灵和红玉连忙回头,看到景风愧疚的站在自己身后,心中幽怨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丝丝柔情,飞快的扑到了景风怀中,紧紧把景风搂住,生怕景风消失不见。“灵儿、玉儿,我知道你们怪我,但我在神之界遇到了很多事,芷蕊也被雷家逼死。不过我这次下界是来接你们的,我要在神之界建立一座属于我们的大城,把所有亲人全部接进去,我们永远不分开!”景风紧紧搂住若灵和红玉,简略把自己在神之界经历的大事告诉了二女。“什么,芷蕊妹妹被雷家逼死了!”若灵和红玉吃惊的说道。“恩!雷家,我早晚有一天灭了他,为芷蕊报仇!”想到雷芷蕊的惨死,景风心中就存有一丝愧疚,充满煞气的说道。“风哥,让我们一起为芷蕊妹妹报仇!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我们灭不了雷家!”红玉紧握小拳头道。“好了灵儿、玉儿,我们先不要谈这些伤心的事,我们去找父王,让父王把岳父、海天大哥他们喊来,然后我们一起飞升神之界!”景风轻轻吻了一下若灵和红玉道。“恩!”感觉到景风嘴唇传来的温情,若灵和红玉直觉身子一阵阵酥麻,紧紧靠在景风怀中不可自拔。由于有若灵和红玉两位六级神君镇守,天之界十分平静,再也没有战争祸乱出现,天之界各大高手充分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当景风搂着若灵和红玉走到东帝宫时,东方仙帝雨稠正在和北方仙帝尘烟交谈甚欢,一道道爽朗的笑声不时发出。“父王、尘烟仙帝,你们好,我回来了!”走进东帝宫大殿,景风立即向两位长辈行礼。“景风,你回来了!”当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出现在眼前时,东方仙帝雨稠激动地站起身来,几步上前,来到景风身边,好好打量了景风一番。“父王,我来接你们飞升神之界!”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明了来意。“接我们飞升,这么说神之界已经稳定了!”东方仙帝雨稠欣慰的说道。“虽然神之界还不稳定,但我的实力足以保护你们,所以才来接父王以及大家飞升!”景风散发出一股自信道。“景风你的实力已经远超我们的想象,我真的很羡慕你父亲,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北方仙帝尘烟道。“父王,麻烦你把大家都聚到东帝宫,我们聚一聚,然后我带大家飞升神之界,让大家领略一下神之界的风采!”景风提议道。“好!我这就命人把他们喊来!”东方仙帝雨稠点了点头道。一个月后,景风天之界的亲人朋友齐聚东帝宫,当众人得知景风是来接大家飞升的,兴奋起来。三个月后,景风使用大神通。强行提升众人境界,招来没有渡神劫之人的劫云,在景风帮助下,众人顺利度过神劫。半年后,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告别了平静的天之界,来到了危机四伏,但景色更美的神之界。如今亲人齐聚神之界,更加坚定了景风的决心,景风决心一定要屹立在神之界最高峰,保护自己所有亲人,维护神之界平稳发展。第685章景铭城回到了神之界,景风乘坐金舟来到了历轩城旧址,并传讯给五爪,向五爪借人,借大量的高等级晶石,建造景风心目中的独立大城。听到景风的传讯,五爪没有犹豫,连忙把妖域大军聚集起来,并带着大量的晶石,浩浩荡荡向历轩城旧址赶去。十五天后,五爪带领三万名妖域大军,抬着一块块巨型建筑晶石,来到了历轩城旧址位置。“五爪,你来了!一切拜托了!”景风看到五爪威风凛凛的走来,露出一丝笑意,迎了上去道。“吼吼!景风,接到你的传讯,我立即赶来!你说你想要建造怎样的大城,我让我妖域大军帮你建造!”五爪大吼一声道。“好!那你让你妖域大军听我指挥,我来告诉大家我理想中大城模样!”景风没有给五爪客气,点了点头道。“吼吼!没问题!”五爪大吼一声道。在妖域大军全力配合以及景风指挥下,一座占地百万亩的巨型大城渐渐成形,为了避免有人打扰,景风在历轩城旧址位置布下了一座巨型幻阵,覆盖了整座大城,避免了大城极早曝光。十年之后,一座由各种高等级建筑晶石建造的宏伟大城出现在历轩城旧址上,整个大城浑然天成,建筑层次分明,楼阁建筑有机的串联,从天空上看,整座大城好像一副美丽的画卷。为了更好营造新建大城神秘性,加固大城防御,景风以准圣灵器纳介纱以及三颗五色神石为阵心,布下了一道云雾迷幻阵,当云雾迷幻阵成型后,神秘大城周围立即出现了一朵朵洁白云朵,衬托起神秘大城,整个大城好像漂浮在云层中,变得超然脱俗。景风心目中的大城一建好,景风立即传音叫醒在虚独境中心修炼众人,并把众人传出了虚独境。当景风的父母、亲人看到眼前雄伟、超然的大城时,被完全镇住了,眼神中露出痴迷神色,被超然大城深深吸引。“景风,这座大城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景风的父亲东方仙帝雨稠询问道。“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景铭城,我要让景铭城成为神之界第一城!”景风豪情万千般说道。“景铭城,好名字!”一旁冥魅仔细揣摩了一下,点头道。“景风,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看看景铭城啊!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进到里面见识一下景铭城壮观景象!”景风大哥海天催促道。“大哥,我们现在就进去!”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破开重重云雾,带着众人进到了景铭城内。走进景铭城,近距离看着景铭城内层次有秩,雄伟壮丽的楼宇建筑,众人被完全吸引,不住的来回张望,欣赏景铭城美丽景象。“风哥,你这景铭城好漂亮啊!”若灵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依偎在景风怀中,激动地说道。“呵呵,你们喜欢就好!”景风轻笑一声道。“谷丝圣神,加入到我景铭城,你没后悔吧!”景风一转头,看了一眼露出赞许之色的天级圣神谷丝,询问道。“景风,我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城池,说实话,我很庆幸加入到你们,虽然你们的实力刚刚起步,但我有一种感觉,你们会一鸣惊人,让神之界各大势力都不可小视!”天级圣神谷丝赞许道。“谷丝圣神,那我们就为这个目标一起努力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一起努力,开创我们的明天!”天级圣神谷丝点头道,内心的激情也被景风只字片语所点燃。“走,大家随我进到景铭城内城景铭宫看看!以后那里就是我们大家的新家!”景风大声提议道。“好!”众人齐声道,跟着景风穿过一条条奢侈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景铭宫下方。“好漂亮的景铭宫!风哥,这都是你设计的吗?”红玉看到一千道白玉阶梯上坐落的景铭宫,情不自禁惊呼起来。“恩,景铭城每个角落都是按照我心中所想建造的!不过我只是策划着,景铭城这么快,这么成功建造好,好要多谢五爪的妖域大军!”景风点了点头,感激的对一旁的五爪道。“吼吼!景风,我们是兄弟,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如果你真要感谢我,那就陪我好好比试一番,我好久没有痛快比试一场了!”万丈大吼一声道。“呵呵,五爪,你以后要想找人比试,可以来找冥霸,他可是天级圣神高手!”景风轻笑一声道。“吼吼!景风,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会常来的!”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说道。“对了五爪,金翅、七色他们呢?还在你妖域中修炼?”景风询问道。“恩!金翅他们回到妖域一直在闭关修炼,我也没见到他们,不知道他们要修炼多久,不过景风你放心,等他们出关,我立即让他们来此!”五爪点了点大头道、“好!五爪,以后景铭城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如果雷家或者其他势力进攻我景铭城,你可要及时带领妖域大军支援我们啊!”景风一脸笑意道。“吼吼,景风你放心,这里就是我五爪第二个家,如果谁敢对景铭城放肆,我带领妖域大军灭了他们!”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好了,大家随我一起进到景铭宫内看看吧!以后我们就住在里面,大家在里面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为威震神之界的高手!”话毕,景风带着众人,踩着白玉阶梯,进到了景铭宫内。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历轩城旧址出现了一座云雾城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神之界,而就在景铭城现世消息传遍整个神之界时,魔族大规模激战也告一段落。在玄宇家族、司鸿家族联手攻击下,血翼孤鸿带领的血僵大军终于不敌落败,血翼孤鸿依仗圣灵器飞羽之翼的速度,逃离了战场,不知所宗,魔族也因为血翼孤鸿阴谋再一次落败,平稳了下来。就在玄宇天齐稍稍喘息之际,当初景风给玄宇天齐的传讯珠亮了起来,玄宇天齐再次听到景风的声音。“天齐兄,不知你玄宇家族和血僵大军战况如何,有没有击退血僵大军!”景风传讯给玄宇天齐道。“我玄宇家族联合司鸿家族终于击退了血翼孤鸿带领的血僵大军,虽然全灭血僵大军,但还是让血翼孤鸿给跑了!”“对了景风,我听说你和飞域之界完全决裂,被他们一路追杀,逃出飞域之城!这可是真的?”玄宇天齐传讯道。“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雷家逼得!不过我在司鸿家族势力历轩城旧址建立了一座新城景铭城,玄宇天齐,我准备用第一个承诺!让你以魔族继位者的身份,代表玄宇家族像我景铭城庆贺,并宣布和我景铭城结成统一战线!”景风话语中透出一丝笑意,传讯道。“这!景风,庆贺可以,可是如今神之界情况太不明了,再加上我玄宇家族刚刚经历一场祸乱,这样吧景风,你给我十年时间,等我玄宇家族恢复实力,就立即宣布和你景铭城结成统一战线可好!”玄宇天齐狡诈的传讯道。“那好,那你就先像我景铭城道贺吧!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景铭城的实力,打消你顾虑!”景风感觉到玄宇天齐害怕什么,透出自信,传讯道。“天齐兄,那我就在景铭城等候你道贺消息!”话毕,景风声音消失在玄宇天齐手脖上的传讯珠中。十天之后,妖域妖皇五爪首先发来道贺、紧随妖域之后,玄宇天齐以他魔族继位者身份,向景铭城城主景风发来道贺!一时间整个神之界都知道了刚刚建立,不属于任何势力大城城主竟然是景风。一个月后,魔族司鸿家族、仙族诸于家族同时发来道贺,神之界各大势力的目光再次被景铭城所吸引,景风的名字在神之界空前高涨起来。雷家皇城内。“那个景风竟然公开建立了一座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大城,这是公然对我雷家一种挑衅,圣主,让我带领雷家大军,灭了景风的景铭城,让景风知道,公然挑战我雷家的下场!”雷家天级圣神雷霆愤怒的说道。“不错,如果这次不灭了景风,让景风和神之界各大势力联合在一起,我们以后在想动他就难了!雷刑以及毁我雷家大城之仇不能不报!”雷家另一名天级圣神雷钧凶狠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提议派兵灭了景风的景铭城,我也不驳大家的提议了,不过你们谁愿意带兵前往,毕竟那景风的实力可是非常强的!连天级圣神雷刑都死在他手上!”雷家圣主雷缈沉思了一下道。“我们愿意亲自前往!”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雷霆、雷钧、雷鸿站出身来,齐声说道。“好,既然你们三个都愿意前去,那你们三个自己小心,务必给我灭了景铭城,杀死景风,消除我雷家隐患!”看到实力仅次于自己的雷霆愿意前往,雷家圣主雷缈放下心来。“圣主放心,这次我要让那景风插翅难逃!”想到自己儿子惨死于景风之手,天级圣神雷霆眼中不断闪烁着一道道闪电。“你们三个下去准备准备吧,十日之后,你们带领两万名雷家大军向景铭城进发,给我把景铭城连根拔起!”雷家圣主雷缈阴沉的说道。“是!这次我们誓灭景铭城,斩杀景风!”天级圣神雷霆三人齐声说道。话毕,天级圣神雷霆三人退了下去,召集大军,准备去了。第686章一刀神之界四大势力齐名来贺,景铭城城主景风的身份被暴露在神之界,此时景风正坐在景铭宫内,思索着什么。“景风,你在想什么?”海天轻声来到景风身边,看到景风紧缩的眉头,出声询问道。“大哥,你来了!我在想景铭城以后的事!如今我景铭城城主的身份已经曝光,我想我的仇敌雷家一定会派兵袭击景铭城,我正在为这件事发愁!”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景风你不要发愁,有妖域大军镇守,再加上你身边的四大天级圣神,我想雷家反扑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海天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哎!雷家一次攻击我倒不在乎,但如果天蒙家族加入进来,我想情况就不一样了!”如今建立了景铭城,景铭城内所有亲人的性命就掌握在景风一人手上,景风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叹息一声道。“那这次,我们就给雷家一个震慑,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招惹我们!”海天紧紧攥住景风的胳膊,鼓励景风道。“给雷家一个震慑!让神之界各大势力不敢再小视我景铭城!让神之界各大势力探不出我景铭城虚实!不错,只有这样才能让景铭城屹立在神之界!”景风眼中精光一闪,自信再次充斥在体外。“大哥谢谢你为我解惑!刚刚是我考虑太多了,就让雷家大军来吧,这次,我要在他们心目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子!”景风霸气的说道。“走景风,我们兄弟近百万年没见,这次终于团圆,我们要好好畅饮一番,就让那些烦心事过几天再来打扰你!”海天搂着景风的肩膀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海天向后殿走去,找来孤寒、方技、木易春、博碧等人,畅饮了起来。一个多月后,景铭城上空。四艘雷家巨型神舟急速向景铭城方向飞来,当天级圣神雷霆站在神舟之上,俯视被云雾遮掩的景铭城时,被景铭城奇美壮观的景色所憾,心中不得不承认景铭城确实是一座漂亮的云城。“雷霆圣神,景铭城到了,我们要不要立即进攻景铭城!逼出那景风!”天级圣神雷钧遥遥欲试道。“先不急,这景铭城周围有阵法保护,我们先探探这大阵虚实再说!”天级圣神雷霆一摆手道。“雷家众人听命,我们这次任务是杀死那恶贼景风,灭了他的景铭城,所以大家不要分散过远,见了景风,一起给我攻击,势必杀死他!”天级圣神雷霆大声命令道,声音传挡在雷家两万名高手耳中。“是!”两万多名雷家高手齐声说道。此时景铭宫内。得知雷家大军已经兵临景铭城,景风并不惊慌,拿出传讯珠,传讯给五爪,让五爪带领妖域大军前来支持。为了给雷家一个震慑,景风把景铭城内四名天级圣神聚集起来,让四人随自己一起去迎接雷家大军。“风哥,一切小心,我们等你!”若灵一脸担心道。“灵儿、玉儿,大家放心,区区一个雷家伤不到我,这次我要给雷家一个沉痛的教训,在雷家高手心目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子,让他们以后不敢轻易招惹我景铭城!”景风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自信道。就在这时,天级圣神雷霆的声音传挡在景铭城上空:“景风,我知道你在景铭城内,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速速给我出来,如果十分钟你不出现,我们就要攻城了,如果你不心疼这么漂亮一座城池被毁,你就做缩头乌龟吧!”“哈哈,雷霆,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出去!”景风一听就听出说话之人乃是逼死雷芷蕊罪魁祸首,眼中冷光一闪,不屑的大笑一声,和天级圣神冥魅四人飞出了景铭宫,钻出景铭城周围的护城大阵,来到了景铭城上空。“四名天级圣神,景风你好大的手笔啊!”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身后的冥魅。冥霸、雷蕴、谷丝时,心中一震,阴沉的说道。“雷霆,我没有你雷家手笔大,为了杀我,竟然派了雷家三名天级圣神,三名地级圣神以及两万多名雷家高手!不过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你们根本奈何不了我!”景风话音一转,霸气的说道。“哈哈,景风,你是在说笑吗?就凭你们四人,也敢口出狂言,景风,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天级圣神雷霆大笑一声,嘲讽道。“是吗?冥魅、冥霸、雷蕴、谷丝,你们退后万米,不要插手,我自己来对抗他们!”景风回身给冥魅四人道。“景风,一切小心!”在飞上来时,景风就已经叮嘱冥魅四人,告知四人自己要用木魂威慑雷家,让冥魅四人注意自己,自己一刀过后,连忙来到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因为以景风如今的境界,只能劈出一刀。“景风,你很狂妄,也很自大。但狂妄和自大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死!”天级圣神雷霆眼中冷光一闪道。“雷钧、雷鸿,你们先不要动手,让我会会那景风,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可以嚣张的资本!”天级圣神雷霆想要亲自动手杀死景风,为自己心爱的儿子雷楚报仇,大声命令道。“好!我们给你压阵!”天级圣神雷钧和雷鸿点了点头道。“小子,我就看看你地级圣神实力怎么赢我,我要亲手杀死你为我儿报仇!”天级圣神雷霆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身上顿时雷光闪烁。“谁说我是地级圣神!”面对天级圣神雷霆气势攻击,景风并不为所动,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自身实力瞬间提升到了天级圣神境界。“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自动提升实力,而且在短短时间中,竟然达到了天级圣神境界!”天级圣神雷霆清晰地记得,景风当初在雷家的时候,刚刚达到玄级神王境界,而如今景风的实力已经不弱于自己,这让天级圣神雷霆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对景风的杀意更浓了。“唰”的一声,就在天级圣神雷霆震惊之际,景风首先发难,整个身子化作一道凌厉黑光,直射向了天级圣神雷霆。“轰!”看到景风攻来,天级圣神雷霆瞬间清醒,双手一挥,两道七色混沌雷交织的劈向了景风。‘混沌神火斩!’景风大喝一声,化作黑光的身体燃烧起来,一股滔天七色混沌火钻出体内,迎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发出的七色混沌雷。“轰轰!”两股强大的力量全部凝聚了二百倍力量,虽然七色混沌雷的攻击力远超七色混沌火,但经过混沌之力再次振幅,一拼之下,景风并未落于下风。“雷霆,接我第二击!”一击过后,景风没有任何停歇,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绝阵珠,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七星极点暗光星。七颗暗属性流星划破天际,托着长长的黑色尾巴,不断凝聚力量,射向了连连后退的天级圣神雷霆。“轰轰!”为了挡住景风最强一击,天级圣神雷霆祭出了传承真灵器光盾,在传承真灵器光盾中渡入大量圣神之力,扔出了光盾。光盾闪烁着一道道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攻击景风发出的七颗暗属性流星。“嘭嘭嘭嘭!!”当六颗暗属性力量撞到天级圣神雷霆扔出的传承真灵器光盾上时,震开了传承真灵器光盾,剩余的一颗暗属性力量咻的一声,射向了惊慌失措的天级圣神雷霆胸口。眼看大意的天级圣神雷霆就要重伤在景风发出的最后一颗暗属性流星下。“唰唰!”雷家另外两名天级圣神突然出现,联手为天级圣神雷霆挡下了最后一颗暗属性流星,救下了天级圣神雷霆。“雷霆,你就这点本事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景风不屑的看着气的脸的通红的天级圣神雷霆,嘲讽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攻击,给我杀了景风!谁杀死景风,我重重有赏!”受挫的天级圣神雷霆疯狂了,大吼一声,命令道。听到天级圣神雷霆命令声,早已整装并蓄势待发的雷家两万名大军同时暴喝一声,两万多道攻击团汇集成一道,震碎了划过的空间,飞向了景风。“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吧!”面对可以轻易杀死天级圣神的攻击,景风并不为所惧,祭出了蜕变成祖神器,一直未用的木魂。“唰!”的一声,景风劈出木魂,当木魂刀芒飞出木魂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混沌之力被完全抽空,一道狂野急速的极点黑线刀光被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呼啸着,毁灭性的,直接把雷家两万名高手汇集的攻击那道攻击团彻底劈散,并余威不减的奔向了雷家两万名高手以及雷家神舟。由于雷家神舟并排在一起,景风又刻意面朝船身,一刀下去,四艘雷家神舟被拦腰斩断,雷家两万名高手瞬间被劈杀了一万八千名。恐怖、血腥、霸气、无敌、瞬间凝固在众多雷家高手的心中……“大家快撤!”见识到景风真正的实力,天级圣神雷霆被完全惊呆了,当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眼中冷光时,全身一颤,瞬间清醒,带领着剩余的两千多名雷家高手,狼狈的逃离了景铭城上空。经此一役,景风如瘟神般的挥刀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雷家众高手心中,久久不能磨灭。第687章千万年修炼景铭城、景铭宫内。“风哥,你好厉害,只凭一人之力,就击退了雷家两万大军!”若灵扑在景风怀中,兴奋的说道。“景风,你的实力真是太让我震惊了!我真没想到,你一刀下去,雷家两万大军被劈死了一万八千多名,雷家四艘神舟也被劈成两半!我想你这等实力,除了仙族继位者,无人可与你为敌了!”天级圣神谷丝亲眼目睹景风手持祖神器木魂大发神威一幕,兴奋地说道。“呵呵,我也没想到木魂的威力这么大!不过一刀下去,我体内的混沌之力被完全抽空!我现在先调息一会!”景风挤出一丝笑意,盘膝坐在地上,恢复起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来。看到景风虚弱的身体,众人都没有打扰景风,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景风调息,景铭宫内瞬间寂静了下来。两个多时辰过后,在五色圣木灵强大恢复下,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急速回复着,景风也在调息中醒来。“风哥,你感觉怎么样!”红玉关心的问道。“玉儿,我没事!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也恢复了大半!”景风露出一丝让众人放心的笑意道。“景风,我想经此一役,你的威名会传遍整个神之界,雷家再也不敢轻易对景铭城发起攻击了!景铭城的地位更加巩固了!”海天在一旁说道。“是啊,我景铭城一定会因为我师父景风大发神威,吸引更多高手前来投奔!”木易春在一旁附和道。“好了,如今经此一役,我景铭城的地位算是保住了,大家可以安心修炼了!这是我为大家创造的修神法诀,大家按照圆珠内修神法诀修炼,修炼速度会大幅提升的!如果谁修炼到神君之境,就可来找我,我会把他收进虚独境中修炼!”说完,景风把创造,灌输进圆珠内的修炼神诀送给了众人。“大家都去修炼吧,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十年之内,我不会闭关修炼!”景风说道。“好!”众人拿着景风所送修炼神诀,兴奋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漫长的修炼过程中。十三日之后,五爪、龙神傲绝带领妖族大军浩浩荡荡的飞出无寂之海,当妖族大军赶到景铭城外时,被眼前一目惊呆了,一座万米深的巨型鸿沟横立在景铭城千米远处,形成了一座壮观的峡谷,而且在这座峡谷中,充斥着大量的刀气。“这是何人所谓,怎么可能释放如此强大的一刀!这一刀乃是我生平仅见的!”龙神傲绝仔细观察了一下被祖神器木魂劈开的万米深的峡谷,震惊的说道。“我们赶快进到景铭城看看吧,看看景风他们没出事吧!”虽然景铭城上空雷家高手不见了踪影,雷家神舟也消失不见,但景风一直没给五爪传音,五爪害怕景风有失,大声提议道。而此时的景风正依偎这若灵和红玉,

                      澳门宝典官方资料2023年公开叹了口气,说道。“小瞳,你是导师,你不可以这样离开学院的。你的好意我知道,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紫雪儿听到后,立即劝拦她道:“而且我前年就去过种族联盟,在外面跑过,不会有问题的。”“我也要一起去。”莉莉安插口道。“你?”紫雪儿看着莉莉安:“莉莉安,你可不要乱跑出去,你现在魔法虽然不用念咒就可以使出来,但是威力太小,你还是在学院里先呆着,要不然你去圣灵之树学会使用圣灵之心。”“我不要去,我要守着社团。”一听紫雪儿的话,莉莉安马上放弃了跟着紫雪儿去找七夜,而是决定在这里守着社团。“雪儿姐姐,你要逃离婚礼的话,不如现在就逃,要是等到那个时候再逃,会很麻烦的。”若兰一个人偷喝了下午茶后,才说道。“不行,现在我父亲派了护卫跟着我,就是怕我再次逃走,如果我现在逃走的话,不出一天就会被他找到,只有在结婚的时候,他无法分身时逃走才行。”紫雪儿摇头说道,如果逃走是那么简单的事,她也不会到这里来求援。“要是那个时候才逃走,情况就很复杂了,执行起来也有问题。”苍月瞳想了想说道。“那也不一定,只要找个机会,让人假冒一下雪儿姐姐,她偷俭逃走不就行了。”若兰又说道。“找谁来假冒?你总不会以为会那么好找吧?至少也要一个跟雪儿相似的,而且也要有气质,要不然一眼就被别人看穿,那还不是等于没用。就算找到了一个那样可以代替的人,但是精灵王继位典礼和婚礼典礼是紧接着进行的,那个时候守卫森严,别说带人去替换雪儿,就算我们想进去可能都不会准我们进去。”苍月瞳摇头说道。“那怎么办?总不会要我们去硬闯吧。”若兰没有办法了。“不要紧,只要雪特合作,这还不是小意思。”苍月瞳说道。“是呀,谁会想的到我会帮雪儿逃走,是不是?”梦幻餐厅二楼的阳台的落地窗被打开了,雪特贝尔面带微笑从外面走了进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我们都等了你大半天了。”看到雪特贝尔,苍月瞳抱怨的说道,不过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逃出来实在不容易,为了承继我父王那个位子,每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还有不少事务都交给我处理,所以才会来的这么晚,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雪特贝尔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而此时在下面的七夜用意识之眼看到雪特贝尔后,一不留神,将泡茶的热水全倒在了旁边一个厨师社员的脚上,烫的他捂着嘴,跳来跳去哇哇不停,但是却不敢吭气,他以为七夜发现他偷吃刚做好的糕点,给他一点惩罚。“他就是雪特贝尔?下任精灵王?”在雪特贝尔坐定后,正一个人独自品尝着糕点的若兰指着他问众人道。“就是他了,没他来一起策划,逃跑计划一定行不通。”苍月瞳说道。“你好,我就是雪特贝尔,至于下任精灵王,这个称呼现在还不敢要。”雪特贝尔伸出一个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若兰。”“我知道,瞳儿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你歌声非常动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听你唱一曲。”雪特贝尔微笑的说道,接着转过头看着苍月瞳:“瞳儿,你这个星期怎么不到宫里来?有什么事情耽误你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你在准备婚礼,我天天跑进去找你做什么。”苍月瞳听到雪特贝尔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瞳儿,你知道我是不得已了,去年为了不让雪儿成为大神官,所以才会想出这个下下之策,要不然今天早就是准备我跟你的婚礼了。”雪特贝尔连忙走到苍月瞳身侧,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谁答应跟你结婚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苍月瞳害羞的低着头,轻声的说道。而在楼下的七夜,用意识之眼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上,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弟雪特贝尔已经跟苍月瞳谈起了恋爱,而且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跟紫雪儿应该比他们发展的快,不过他嘴角很快露出一丝微笑,想到他准备做的事,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输给雪特贝尔。“你不答应也不行,我继位后就是精灵王,雪儿逃走了,我总要找个皇后的。”“谁说要做皇后了,我才不会去皇宫里面,那里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呆在学院里面好。”“那我就把皇官搬到学院里来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冷冷清清了。”“乱说,我才不相信。”“只要瞳儿你愿意,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到。”“胡说,上次叫你帮我把那个家伙教训一顿,你都不帮我。”“瞳儿,那可是我老大,他不教训我已经不错了,我那敢反过去教训我老大。”见苍月瞳提到七夜,雪特贝尔则只有苦着个脸,向她求饶,因为那是他唯一不能帮她做到的事。“那要是我教训你老大,你帮谁?”苍月瞳心里有些酸味,她近来对很多年没见过的七夜抱有那么大成见,并不只是七夜失踪让紫雪儿空等,最大因素还是在雪特贝尔心里,她还不是唯一最重要的。“我……我,我最多帮你挡住老大他了。”雪特贝尔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答案。“好,那就说定了,到时我打你老大时,你帮我挡着他。”苍月瞳听到雪特贝尔的回答,终于有些满意了。“这家伙,真是见色忘老大……”在楼下已经做好一切的七夜,正将茶点放在餐车上,听到雪特贝尔的回答,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如果此时有任何一个前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见到这个笑容,他们就知道一定有人要走运了,当然不会是好运。“请用下午茶。”“啊!”苍月瞳正与雪特贝尔亲亲蜜蜜的时候,七夜的声音突然出现她的耳边,把她吓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至于雪特贝尔也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跑过来,想吓死人啊!”见七夜悄然无声的出现在自己身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苍月瞳开口骂他道。“我进来敲了门,而且每个人都打了招呼,最后才来问你的。”七夜无辜的摊开手,示意不是自己的错。“是这样吗?”苍月瞳望向若兰和莉莉安她们,发现她们都已经开始喝下午茶。“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放下走开就是了。”苍月瞳虽然发现自己错了,不过她才不会承认,至少在这个红头发的家伙面前向他认错是不可能的。“没关系,以后我不会再问的了。”七夜笑的很灿烂,刚才并不是苍月瞳和雪特贝尔没有发现他上来,而是他故意用魔法把自己的声音和敲门的声音只传到其余人耳中,而且以他的本事,悄无声息的走到只会魔法的苍月瞳和雪特贝尔面前,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你是?”雪特贝尔看到七夜的笑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笑容都很熟悉,做为七夜的第一个小弟,他如果不熟悉七夜这种笑容的话,那他就不配做小弟了。“雪特先生,你好,我叫达伽,现在是厨师艺术社的大主管。”“大主管?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个职位?”雪特贝尔听到七夜的自我介绍有些奇怪,做为创社者之一的他,在一年前对于厨师艺术社的所有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却发现多了个职位。“雪特哥哥,那是我给他的职位。”莉莉安这时说道。“喔,原来是这样。”雪特贝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不过他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厉芒:“不知道达伽先生你入学多久了?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一入学就是引人注目的对像吧。”“雪特,你猜的真对,这家伙才入学不到几天,就引的学院里面女学员大骚动,才三天就被排入了学院的十大帅哥榜,而且超级有钱,竟然一个人租了几十间豪华单套间。”七夜还没开口回答,就被苍月瞳抢先了。“喔,没想到达伽先生你这么利害。”听到苍月瞳的话,雪特贝尔笑的很开心,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算不上什么,只是来学院里面多学学,不多学点,到外面感觉总不踏实。”七夜谦虚的说道,他的眼睛却盯在了紫雪儿身上,因为紫雪儿此时对她面前七夜精心配制的糕点没有一点兴趣,只是发愣的看着众人,看到她那呆呆的目光就可以知道她此时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是吗?不知道达伽先生你是学什么的?魔法还是武技?”雪特贝尔微笑的问道。“我学的是武技,现在还只是剑士,还没有成为大剑士,所以才会特意到圣夜学院里来修练武技的。”七夜也微笑的回答道,他已经听说雪特贝尔话里的意思,如果若是说自己是主修魔法的话,只怕雪特贝尔就会提出比试的话,而现在在座的,除了紫雪儿外,都是使用魔法的能手,他当然不会蠢的说自己是主修魔法的。“喔,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可惜。”雪特贝尔连续用了二个可惜。“社长,我先退下了,下面餐厅里还有事要管。”七夜又看了看紫雪儿,发现她人虽然在这里,心却不在,不由有些心疼,因为紫雪儿是因为他而变的这么寂寞,他差点就想走过去拉着紫雪儿的手,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他知道若是这样子再会,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至少也要做一件能赔偿紫雪儿等待自己一年的事才行。七夜推着餐车,离开了二楼的高等餐厅,在他下楼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间。第九十八章“雪特先生,你挡住我下去的路了。”七夜看着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雪特贝尔,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真实姓名,还有你到厨师艺术社的真正目的,我就会让你离开这里,否则的话……”雪特贝尔语气很轻,但是他眼中的寒意又让人意识到很重。“你说什么?雪特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七夜装聋作哑的说道,他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对自己的身份起了怀疑,他开始回想自己刚才在那里露了马脚出来,准备补救。“你瞒的了别人,但是你瞒不过我,就算剑师要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到我面前都不可能不被我发现,而你自称只是剑士,竟然就能无声无息的到我身边。”雪特贝尔说话间,已经张开超频魔法盾,因为魔法师跟武斗者战斗的话,只有抢先动手,要是被武技者抢先动手,到时吃亏的就是魔法师:“而且在你来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说过我叫雪特,你竟然就已经称呼我为雪特,这证明你从前决对见过我,而且你进来后,一直盯着紫雪儿不放,这也就是说你也早就认识她了,而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火红色头发的人,你说,你是不是其他国家派来的?想要对付我和紫雪儿的?”“这个……到你身边明明是因为你跟苍月瞳太忘我了,根本没有注意四周环境,至于知道你叫雪特贝尔,还有那个紫雪儿,都是因为我哥哥告诉我的,我哥哥从前就是在圣夜学院里面毕业的,他当年也是厨师艺术社的。”七夜反应迅速,一下子就想出了理由。“你哥哥?是谁?”雪特贝尔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我哥哥叫撒尔,他告诉我他当年是七夜社长的直属的执行小队的队长。”七夜将当年社团的撒尔扯了出来,做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他对从前那些社员可是了如指掌,不过他故意说错撒尔当年的职位。“撒尔?你真的是他的弟弟?”雪特贝尔见七夜能说出撒尔的姓名,开始有些相信了。“当然是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哥哥了。”见雪特贝尔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七夜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跟雪特贝尔交手,要不然晚点他就很难呆在厨师艺术社了,而且圣夜学院也没办法待。“你哥哥向你吹牛的了,他当年只是一个执行小队的队员,”雪特贝尔脸上的冰霜一下子融化了,出现了笑容:“不过你就利害的多,一来就是大主管,你可以回去跟你哥哥吹嘘一下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回去要好好问下我哥哥了。”七夜装作恍然大悟一般,搔着头笑道。“那我上去了,你快点下去吧。”雪特贝尔微笑的走上楼梯,经过七夜身边的时候,友好的伸出手。七夜也伸出手,但是当他和雪特贝尔的手握住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黑暗魔法能量从雪特贝尔的手掌中传了过来。“撒尔现在是我新成立的魔法军团的军团长,他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雪特贝尔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取而替之的是冷漠的声音:“你竟然知道我们社团这么多情况,你到底是谁派过来的?”说完后,雪特贝尔手中的黑暗魔法力化成黑暗魔法系中的吞噬魔法,向七夜手臂里疯狂涌去,似是要将他吞食,雪特贝尔知道不能轻视,因为对方在被自己侵入时,那种镇定感决对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家伙才会有的,如果没有真本事,任何人突然被人用魔法侵入时都会一时之间惊吓住。“不要,雪特!”七夜原本还以为雪特贝尔是试探自己,但是听到他所说的话后,急忙甩开雪特贝尔的手,但是雪特贝尔的手就跟粘在七夜手上一样,就在七夜没有甩开的那一瞬间,雪特贝尔的黑暗魔法就已经侵入了七夜的右臂。“啊!——”雪特贝尔原本准备用吞噬魔法侵入七夜的身体,控制住七夜的行动,自己好可以慢慢的拷问出对方的身份,但是就在他以为已经侵入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七夜身体内一瞬间涌出,他的黑暗魔法如冰遇到烈火,转眼间全部消散,而他连在七夜手臂上的右手,被七夜自主反击的能量打入体内,他一下子就如同体内有一团烈焰,五脏六腑似乎要被点燃。“不好!是雪特的声音。”雪特贝尔的惨叫声在梦幻餐厅中回荡,二楼高级餐厅的苍月瞳对雪特贝尔的声音最为熟悉,一瞬间就听出是谁的惨叫声,她脸一下变白了,急忙站起来,向厅门跑去。“雪特刚才出去做什么?”见苍月瞳那紧张的模样,紫雪儿跟着向厅门跑去,以她的速度,当然比不会武技的苍月瞳要快的多。“他刚才说那个达伽很厉害,他要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苍月瞳将雪特贝尔离开时说的话告诉紫雪儿。“找不到他们,下面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他们没有到下面餐厅去。”紫雪儿看到停放在楼梯间的餐车,一跃跳下楼,发现餐厅一楼除了几个被叫声吸引过来的社员外,没有其他人或是什么痕迹。“到上面去。”苍月瞳边说边从楼梯间飞上去,若兰和莉莉安也跟着一起飞上去,至于紫雪儿,轻轻一跃,借用楼梯扶手,几个弹跳也向梦幻餐厅上面赶去。“真的是好险!”在紫雪儿她们向楼上跑去搜查时,楼梯的餐车下面,七夜把雪特贝尔扯了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好在行动快,要不然就要被紫雪儿发现了,也在庆幸她们没有检查一下餐车就上去了。“……”被七夜用力量困住不能动的雪特贝尔愤怒的瞪着他,他此刻正被七夜反击回来的力量冲击着,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一般,他没想到他当成是敌人的七夜的力量竟然这么强,他已经达到大魔导师级别的力量在七夜面前就像一个小孩。“月牙,你上去引开她们,我带雪特到地下室去,晚点你再过来。”七夜一只手把雪特贝尔扛在肩上,对霸占了另一边肩膀的月牙说道。“好吧,那我就去陪她们玩玩。”听到七夜的话,月牙露出喜悦的表情,它近来被若兰还有苍月瞳折磨死了,偏偏有时候一时之间没办法让幻兽来代替自己,结果被她们打扮的模样让它有跳河自杀的打算,现在有七夜吩咐,它当然要好好捉弄一下她们了。“不要玩过头,如果她们有一个受伤,你知道后果会知道样的。”七夜当然知道月牙的想法,再怎么说月牙也是被他带大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学到他的,至于更坏一点的性格,他则归类到其他人那里了。“放心了,一定不会受伤的。”月牙听到七夜定的标准,点了点头,从二楼楼梯侧边的窗口飞了出去,它早在被压迫的做苍月瞳她们的衣服和化妆品的实验品时,就已经想好怎么报复她们的方法了。“发什么呆?快点去工作,要是没有达到目标,你们别想领工资。”七夜伸出头,对下面因为见到紫雪儿和苍月瞳等美女而处于发呆状态的厨师社员们吼道,把他们立即吓的退回厨房,至于费莱尼,因为知道七夜在里面,当然不会跑到这边来找骂。七夜扛着雪特贝尔飞快的跑向梦幻餐厅的地下室,那里是整个社团的禁区,因为曾经是七夜和雪特贝尔以及苍月瞳三人才能去的佩安蒂斯居住的地下室,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所以七夜当时就将地下室列为了禁区。“你到底是谁?”当七夜把雪特贝尔放在地下室的地面上,解开封住他的力量后,他开口说道。“不要开口,你这家伙,竟然敢偷袭我,好在我及时收住了力量,要不然只有把你变成亡灵复活了。”七夜让雪特贝尔平躺在地上后,双手放在雪特贝尔的胸口,他的本质能量从手掌进入雪特贝尔的体内,将刚才反击打入雪特贝尔体内的能量全部吸收回来,然后再用能量慢慢修复和改造雪特贝尔的肉体。“好了,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你这家伙,都要做精灵王了,还什么事都自己亲自动手,今天好在是我,要是换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改造完雪特贝尔之后,七夜踢了踢他的脚。“你是不是……”雪特贝尔经过七夜的治疗和改造,刚才攻击被反击的内伤全都好了,被七夜一踢立马爬了起来,看着七夜嘴角那熟悉的笑容,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不就换了个发型,竟然就认不出我来了,你也太见色忘老大我了吧。”七夜将眼睛上的红色水晶片取下来,尖耳幻影的魔法也消散。“老大?真的是你吗?”看到熟悉黑色眼睛,和眼睛里充满笑意的狡黠,雪特贝尔惊喜的抓住七夜。“当然是老大我了。快点放开,不要把我衣服扯烂,要不找你陪钱。快点放开了,你要是再扯下去,搞不好被人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到时苍月瞳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老大,你……”被七夜的话吓的连忙松开手的雪特贝尔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他没想到七夜已经知道自己和苍月瞳的关系了。“你什么你的,你这家伙,去年还装作单身的样子,害我还以为你没有女朋友,本想把阿芙德给你凑一凑的,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早就跟苍月瞳好上了。”“老大,你又没问我,我没事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再说你从前追紫雪儿,还不一样没告诉过我。”被七夜说的不好意思的雪特贝尔反击道。“老大我做事你都敢管?”“当然不敢了,谁叫你是老大。”雪特贝尔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知道就好,雪特!”七夜用力的拍了拍雪特贝尔的肩膀。“老大,你终于回来了。”雪特贝尔仔细看着一年多没有见到过的老大,发现七夜变了不少,但是却仍然是那样的熟悉。“是啊,终于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被你当成敌人对待,你也真够狠的,如果不是我的话,怕是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刚才只是装成相信我的。”“老大,你以为做精灵王那么简单啊,我可是每天都在宫里学习说谎和识破谎言,你刚才如果不是说撒尔,或是说亚历他们的话,可能我就被你瞒过去了。”“没办法,我怕你从亚历他们身上联想到我,只好拿撒尔来用了。”“老大,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见了面还这样装着不认识我们的样子,你去年没有回来,后来又传来你失踪的消息,让我和紫雪儿担心你遇到困难,又一起准备出去找你,后来因为炎尔皇爷和菲斯皇爷分别把我们抓了回来,说你一定不会出事的,而且他们保证只要找到你,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才让我和紫雪儿没有去找你,而是在这里等你回来。后来紫雪儿要承继大神官,好不容易才想出以我的名义,将紫雪儿定为未来的我国皇后才逃过去,搞的我要做什么精灵王,天天学习这学习那,累都累死了。”想到七夜刚才竟然不表明身份,雪特贝尔埋怨的说道。“你觉得我就这样出现,然后和你说一声,我回来了,你能接受吗?”七夜白了雪特贝尔一眼。“当然不能,老大你一走就是一年多,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这么说句我回来了,谁都没有……”雪特贝尔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说到后面突然说不下去了,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了,你也知道我要是这么回来的话,你们决对不会就这么原谅我的,所以,我要做到可以让雪儿原谅我的事才可以正式见她。”想到刚才见到紫雪儿的情景,七夜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老大,那你是不是也要做一件可以让我原谅你的事?要不然你怎么可以正式见我,是不?”雪特贝尔狡赖的说道,想到自己刚才被老大反击就变的那么惨,他猜测老大看样子又学到什么新的绝招了。“你?刚才那样对我,应该是轮到我原不原谅你才是了,那轮的到你来原谅我。”七夜仰起头,用鼻子哼了一声。“老大,是你自己不表明身份,而且还骗我,再说我想暗算老大你,结果反被你一下打的半死。”“还好我收入力量了,要不然,你就当场死亡了。”“老大,你没那么强吧?”听到七夜的话,雪特贝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笨了?你魔法师还敢和武斗者拼斗?像你刚才那样,随便一个会使用斗气的都可以把你反震死。”七夜翻白眼了。“老大,你以为会使用斗气的会像你一样年轻啊?而且整个大陆所有武斗家里面,会使用斗气的也不过十万人,而我们月夜国,才数百人而已,那些家伙也没有一个像老大你这么年轻,而且像这样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太过醒目了。”“那可不一定,你不记得上次碰到那个希诺了吗?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七夜教训着雪特贝尔,做为老大,对着小弟时,他就像老太婆一样唠叨。“知道了,老大。”雪特贝尔无奈的点头,反正他知道自己是说不过七夜的。“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现在开始你的魔法力已经全部没了。”“啊?老大,你不给见面礼也不要这样做吧?”听到七夜的话,雪特贝尔连忙试着使用魔法,却发现平常一冥想就聚集的黑暗魔法竟然没办法聚集了。“谁叫你敢暗算老大我,保住你那条小命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七夜微微笑着,故意吓唬着雪特贝尔。“老大,那我以后就跟定你了。”雪特贝尔一脸可怜像。“跟定我?做什么?”“做小弟的不能使用魔法,当然要跟着实力强劲的老大,那样子才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去,去找你的瞳儿去,她的实力可是比我还强,你跟着她的话,保证没人敢伤你一根毫毛。”七夜挥手说道。“老大,这可是你把我伤成不能使用魔法的,我当然要跟着你,让你把我治好才行。”“那好,我就把你治好,那你不要跟着我。”“不行,做小弟的一定要跟着老大的,所以说,老大,你以后去那里我都要跟着,至于你跟雪儿在一起的时候,你放心,我一定是会很识趣的闪开了。”“闪开?只怕到时候,你和你的瞳儿恨不得我闪开才是真的吧。”七夜脸皮厚的要命,立即反驳,结果把雪特贝尔说的满脸通红。“好了,我们要快点回餐厅里面,要不然她们就会怀疑我的身份了。”看雪特贝尔半天不敢说话,七夜想起自己要是再不带雪特贝尔一起到上面去,到时就不知道怎么向苍月瞳那些人解释了。“老大,现在怎么做都是会怀疑的了,你想一下,刚才我是跟瞳儿说出来试试你的底细的,后来我被你打的发出那么大的叫声,而且等下回去我魔法都用不了,就算我不说,她们也一定会怀疑到你身上的了。老大,你到底要做什么事后才肯告诉她你回来?”“什么你被我打的发出那么大叫声,是你自己找苦吃。”七夜牙痒痒的敲了雪特贝尔一下,然后想了一下,说道:“你就说你一直发现有人跟踪你,而在你出来想探查我底细时,你突然发现那个跟踪你的家伙把我抓走了,然后你就来救我,就这样了。”“至于雪儿那里,你一定要瞒着她,另外的话,她想逃婚的事,你就给我全权负责,到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如果你敢告诉别人这件事的话,嘿嘿……”七夜微笑的看着雪特贝尔,这种熟悉的微笑,让雪特贝尔心惊胆寒,他很快的想清楚七夜告诉不告诉紫雪儿,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他决定决对不插手,当然苍月瞳若是不小心踏进去了,他也要马上想办法救出来才行。“那我的魔法怎么办?老大,你总不会真的让我变成一个不会使用魔法的废人吧?”雪特贝尔突又想到自己魔法无法使出来,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七夜说道。“那好办,你为了救我,结果被那个跟踪你的家伙暗算,结果不能使用魔法,很完美的解释,不错,就这样。”七夜拍了拍雪特贝尔的肩膀,好似根本就没看到雪特贝尔那可怜的模样。“老大,你不会要我去学武技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会不小心说出有关你的事,你也知道,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当然要拿老大你的名号出来用一用了。”“不错,竟然连老大我都敢威胁了,现在看样子很嚣张,有点精灵王的样子了。好了,你现在应该可以使用魔法了。”捉弄了雪特贝尔半天后,七夜告诉他实情道:“刚才你被我的本质能量反击,治疗你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身体改造了一次,现在你使用魔法不必再像从前那样念咒,只要你想一下就可以了,也不必用本身的魔力来聚集更多的魔力,只要你慢慢聚集,在一百米外聚集魔力,或是在那里施放魔法打站在这里的你自己都可以。”“真的?老大?哇!是真的!老大,真是太好了!老大你是最好的老大!”雪特贝尔先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试了一下,结果他只是想了一下火球魔法,就有一个半米大的黑色火球出现在身前,然后他又马上试了试远距离聚集魔法,结果在十米开外出现一个雷电球,他不由高兴的想扑过去,不过七夜早就伸出右手,把他挡了下来。“知道我好就好,记住我的话,等下见到她们时,记得要装做是第一次碰见我。”“没问题,老大。”雪特贝尔点头答应道。七夜和雪特贝尔一起离开了地下室。二人返回二楼高等餐厅后,七夜用心灵通信让月牙立即把苍月瞳她们摆脱,返回到梦幻餐厅来。“老大,她们也太利害了,竟然差点准备用禁咒对付我了,而且雪儿她竟然用雪绯剑对付我,你又不准我伤害到她们,我只有逃个不停,真的,老大,我只是逃而以,绝对没有出手伤害她们……”一飞回来就变回小鸟形状的月牙,一停在七夜肩膀上,就不停的说,让一旁想插嘴说二句的雪特贝尔都没办法开口。“不要那么多话,只要雪儿没事就好,她们就要返回来了。”七夜一听月牙的话,就知道它一定把苍月瞳她们整的很惨,回想自己被若兰和苍月瞳她们这么久逼的做免费下午茶,他虽然想夸奖月牙几句,不过苍月瞳现在可是雪特贝尔女朋友。过了不到一分钟,餐厅阳台那里紫雪儿和莉莉安飞了进来,看到雪特贝尔和七夜二人站在餐厅里面,她们二人不由奇怪起来,刚想开口问他们怎么回事,突然楼梯间传来‘砰砰砰’的下楼声,餐厅门打开后,二个黑色的人影冲了进来,然后马上把厅门关上。“莉莉安,你快来守住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若兰,我的衣服都在房间里,我画好传送魔法阵一起去我的房间换衣服。”一身黑乎乎的苍月瞳把大厅门关上后,就蹲在地上开始画魔法阵:“下次让我碰到那个怪物,我一定要杀了它,把它切成肉块,再晒成肉干,然后拿出去喂野狗。对了,那几个看到我们二人样子的学员已经被我打晕了,扔到上面的房间里的,等下我回来给他们用失忆魔法,雪儿,你去看看外面,如果

                      似血珠的血滴在碧血丹剑中疯狂涌出,化成了一把把凌厉的秀剑,直插地级圣神雷禁的胸口。“好强的攻击!”感觉到器变这一击蕴含的恐怖力量,地级圣神雷禁心中一惊,把自身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整个身体和手中的极品真灵器融合在一起,化成一把巨型的雷光闪烁,散发着五色之色的雷光战刀,迎了上去。“轰轰轰!”一道道五色圣雷和血滴所化凌厉秀剑激烈的在空中对抗,不过地级圣神雷禁人器合一,发出的攻击并不弱于器变劈出的碧血丹心,所以在激烈对抗了一炷香左右时间,两股强大的力量消失在了空中,地级圣神雷禁衣服凌乱,气喘吁吁的退回到了原地。“雷禁,你觉得还有在比下去的必要吗?”已经完全占据优势的器变没有再继续攻击,给地级圣神雷禁一个台阶下,询问道。不是因为器变害怕雷禁,而是雷家的实力器变知道,雷楚的死已经让他们解释不清,如果在重伤了地级圣神雷禁,已经会引起雷家圣神的报复,到那时,器家就会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中。“器变,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雷楚少爷的死你对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雷霆圣神一定会亲自出手的!”地级圣神雷禁面对拥有传承真灵器的器变,输的心服口服,但雷楚的死他不敢一力承担,大声提醒道。“雷禁圣神,不如我随你去一趟雷家,亲自向雷霆圣神解释!”器家家主器变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好!那我们走吧!”地级圣神雷禁释放出一股圣神之力,震推玄级神王器幻,把雷楚的尸体包裹到了自己面前,抱起雷楚的尸体道。“器家弟子听命!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得出入器家!全都等我回来!”器变说完,就和天级圣神雷禁消失在了器家。整个雷家因为雷楚的死,雷曼、雷芷蕊的消失陷入到了巨大的震惊中,雷家天级圣神雷霆在得知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雷楚身死后,悲痛欲绝,立即出关。雷家主殿内。“器变,我儿子的死是不是你们器家所为!虽然我儿子有的时候鲁莽一些,但不致死,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要让你器家为我儿子陪葬!”天级圣神雷霆释放出强大的圣神威压,冲击器变道。感觉到天级圣神雷霆气势冲击,器变只觉胸口一阵阵发胀,身体重如万斤,一丝丝冷汗在后背冒出。“雷霆圣神,你听我解释!雷楚少爷的死真的和我器家无关!以我器家和雷家的关系,我们是不可能取雷楚少爷的命!雷楚少爷的尸体真的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扔过来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器变解释道。“白衣男子!那现在那名白衣男子上哪去了?如果真的像你所说,一个闯入你器家陌生人可以来去自如,你们器家这么多高手都阻拦不住吗?”天级圣神雷霆根本不相信器变所说的话。“那白衣男子的速度很快,把雷楚少爷的尸体扔向我儿,就逃走了!等我出现时,那白衣男子早就消失不见!”器变不停地解释道,心中不断咒骂嫁祸自己的景风。“哼!器变,你真的把我当成傻瓜吗?”天级圣神雷霆根本不相信道。“雷霆圣神,你真的因为别人的嫁祸要怪罪于我器家吗?”器变也被激怒了,释放出强大的气势,抵御着天级圣神雷霆威压冲击,恼怒的说道。“器变,你竟然如此对我说话,看我怎么教训你!”自己心爱儿子的死已经让雷霆失去了理智,身形一闪,凝聚了二百倍力量,印出一掌,印向了器变的胸口。“嗡!”器变反应也很快,瞬间穿上传承真灵器战衣,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碧血丹剑,划出一道绿光,迎着雷霆飞了过去。“噗!”的一声,虽然器变有一身传承真灵器,但天级圣神凝聚二百倍的力量太强,硬拼一击后,器变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就在天级圣神雷霆想要再次重创器变时,雷家家主,天级圣神雷缈出现在了雷家主殿内,挡在了受伤的器变身前,阻止了失去理智的雷霆攻击。“雷霆,你要做什么?这明显只一个针对我雷家的阴谋!还不快给我住手!”雷缈恼怒的命令道。“圣主,我儿子死了,死在他们器家,他们器家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雷霆疯狂的大吼道。“雷霆,我再给你说一遍,雷楚的死是有人嫁祸,与我器家无关!我看你们雷家是利用完我器家,就六亲不认了!好,以后我器家和你雷家再无瓜葛!告辞!”器变也被雷霆完全激怒,大吼几声后,消失在了雷家。而雷家圣主雷缈看到闹到如今的局面,头疼不已,一边是雷家顶梁柱天级圣神,一边是雷家真灵器来源的炼器世家,雷缈也不知道该向着谁了。雷缈想到雷芷蕊也消失时,立即想到一个计划,想要启动雷芷蕊脑中灵魂禁制,查探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但雷缈查探时突然发现,雷芷蕊脑中的灵魂正在重塑,自己施展的灵魂深度禁制竟然不起作用了。第613章灵魂重塑此时嫁祸器家,使得器家和雷家决裂的景风早已飞出了器家势力范围,在雷家势力范围很偏远的一处小镇边上,停了下来,进到了虚独境中。“风哥,你终于回来了!对了风哥,灵儿姐姐和玉儿姐姐都不在吗?我怎么没有见她们!”雷芷蕊一看到景风到来,立即跑上前,乖巧的问道。“灵儿、玉儿如今都在天之界,和我父王他们在一起!”看到雷芷蕊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景风有些陶醉了。“对了风哥,你不是说有事给我说,你到底要给我说什么啊!”雷芷蕊期待的询问道。“我给你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们永远不分离!第二件事是你身世的问题!”景风爱怜的说道。当雷芷蕊听到景风的承诺时,心中一阵暖流流过,脸上充满了幸福,但听到景风所说自己身份,雷芷蕊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芷蕊,你还记得当年在冷世城,我给你说的话吗?不要相信雷家任何人!保护好你自己!因为雷家一直在利用你找到我!”景风拉着雷芷蕊来到虚独境最高的山峰,坐在山顶说道。“利用我找到风哥你?风哥,你和雷家有仇!”雷芷蕊不解的问道。“你我原来都是天之界的仙人,在天之界雷心界,你曾经身死过一次!”景风把雷芷蕊前世,天洛娇的经历告诉了雷芷蕊。听完景风所说,雷芷蕊脸上挂满了震惊和惊诧,愣在了当场,久久不能平息。“芷蕊,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但我已经找到让你恢复所有记忆的方法,只要解除你脑海中深度禁制,你就能恢复记忆了!”景风轻轻把雷芷蕊楼在怀中,温柔的说道。“恩!风哥,我都听你的!”雷芷蕊深吸了一口气道。“芷蕊,为了夜长梦多,我现在就为你重塑灵魂,解除你灵魂中的深度禁制,恢复你所有记忆!”景风深情的看着雷芷蕊道。“好!”雷芷蕊深情的对望着,脸上充满了坚毅。“芷蕊你先调整一下心情!你放心,重塑你的灵魂没有任何危险!”景风安慰着雷芷蕊,为雷芷蕊打气道。“恩!”雷芷蕊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原地,调息起来。景风心意一动,把死之极元、生之极元在体内招了出来,然后控制凝神珠把生之极元、死之极元全部吸入到了里面。“芷蕊,你准备好了,放轻松,我要开始为你重塑灵魂,解除灵魂深度禁制了!”景风轻声说道。“风哥,你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雷芷蕊深吸了一口气道。看到雷芷蕊神态自若,景风放下心来,走到雷芷蕊面前,单手轻轻按住雷芷蕊的头顶,渡入了一股无沌之力到雷芷蕊脑中,当景风强行取出雷芷蕊灵魂时,雷芷蕊灵魂中的深度禁制反抗了一下,这让景风心中不由得一颤。好在景风只需要一丝雷芷蕊的灵魂,所以景风还是有惊无险的把雷芷蕊脑中灵魂取出一丝,融进了凝神珠中。当雷芷蕊灵魂、生之极元、死之极元以及凝神珠散发的凝魄生魂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时,生之极元、死之极元包裹住雷芷蕊的灵魂,不断发生着变化,雷芷蕊的灵魂经历起从死到生的过程来。大约一天左右时间,一股新生的灵魂出现在凝神珠中,而这股灵魂不断变大,气息和雷芷蕊脑中灵魂一摸一样。雷芷蕊新的灵魂已经生成,景风并没有高兴,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时候。“芷蕊,你一定要挺住!我现在就开始为你换灵魂!”景风传音给雷芷蕊道。“风哥你放心,我会坚持下来的!”雷芷蕊充满信心的传音道。“那好,那我们开始吧!”听到雷芷蕊充满自信的话语,景风放下心来,开始为雷芷蕊替换灵魂,解除雷芷蕊灵魂深度禁制。景风控制凝神珠飞到雷芷蕊头顶,然后控制凝神珠发出一道白光,射进雷芷蕊脑中灵魂中,慢慢的和雷芷蕊脑中灵魂交换。由于灵魂交换时不能被打扰,而且交换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交换灵魂的幅度一定要保持一致,所以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为雷芷蕊交换脑中灵魂。两天过后,雷芷蕊脑中灵魂才被交换了大半,不过在交换的过程中,雷芷蕊被深度禁制的灵魂没有产生一丝反抗,这样景风揪着的心轻松了不少。不过到了第三天,眼看雷芷蕊被深度禁制的灵魂就要完全被交换了,突然景风感觉到雷芷蕊灵魂中的禁制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雷芷蕊灵魂中传唤雷芷蕊。“不好!”景风心中一惊,知道雷家圣神想要依据雷芷蕊灵魂禁制,找到自己,连忙加快了雷芷蕊灵魂交换的速度。雷家圣主雷缈在传讯雷芷蕊数次无果后,感到了一丝诧异,连忙打着手印,查探雷芷蕊灵魂禁制的情况。当雷家圣主雷缈通过秘法得知自己深入雷芷蕊脑中禁制竟然为了大大降低时,感到了深深的不解和震惊,再次施展秘法,想要看看雷芷蕊脑中深度禁制到底出现什么异常。此时景风已经感觉到雷家圣主的气息,景风在衡量了一下利弊后,决定铤而走险,冒险一试,在凝神珠中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激发了凝神珠最大潜能,把凝神珠中所形成的所有灵魂全部渡入到雷芷蕊脑中,强行替换雷芷蕊脑中剩余,蕴含雷家圣神深度禁制的灵魂。当两股灵魂慢慢交替时,雷家圣主发现雷芷蕊脑中灵魂的情况,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连忙启动了雷芷蕊脑中灵魂深度禁制。可就在雷家圣主启动雷芷蕊灵魂的一瞬间,雷芷蕊脑中灵魂被完全替换,“嘭”的一声,凝神珠内被替换的雷芷蕊脑中灵魂直接爆开了,极品真灵器凝神珠瞬间裂开了一道道细口。不过一下子替换了这么多灵魂,雷芷蕊脑中的灵魂也不能融合在一起,景风连忙取出一团生之极元,融进了雷芷蕊体内,帮助雷芷蕊融合灵魂。有了生之极元生命气息的帮助,雷芷蕊脑海中的灵魂终于慢慢融合在了一起,雷芷蕊脑中的记忆也随着灵魂的融合,缓缓恢复着。与此同时,雷家主殿内。“圣主,你怎么了!”雷霆看到雷缈阴沉的脸庞,出声询问道。“有人竟要解除雷芷蕊脑中深度禁制!”雷家圣主雷缈道。“什么,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公然和我雷家作对!”雷霆眉头一皱道。“我想这个人很可能和雷心珠,雷楚的死有关!不过我刚刚启动了雷芷蕊灵魂中的禁制,如果不出意外。雷芷蕊现在已经死了!”雷家圣主雷缈阴沉的说道。“圣主,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把他擒回来!”听到自己儿子的死很可能和想要营救雷芷蕊之人有关,雷霆请命询问道。“我也只能依据雷芷蕊灵魂禁制算出大体位置,具体在哪,我算不出来!”雷家圣主摇了摇头道。“那圣主你算出的大体位置在什么地方?”天级圣神雷霆焦急的问道。“在我雷家东部中区!雷霆,我派地级圣神雷弑随你一起去,那样找起来可能快一些!不过雷霆,找到那人不要杀他,把他带回来,我要好好审问他,只要得到雷心珠,我保证他任你处置!”雷家圣主雷缈提醒道。“我知道了!”雷霆身上透出浓浓的杀意道。虚独境中。景风坐在虚独境中,静静等待雷芷蕊清醒过来,等了一天左右时间,雷芷蕊长长的睫毛跳动了一下,睁开了一双大眼睛。“芷蕊,你终于醒了,恢复所有记忆了吗?”景风来到雷芷蕊身边,焦急的问道。“已经完全恢复了!风哥,没想到我们还有再相见的一天!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完全恢复记忆的雷芷蕊深情的看着景风道。“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景风紧紧抱着雷芷蕊,深情的说道。由于天洛娇现在是雷芷蕊的容貌,又以雷芷蕊容貌生活了几十万年,渐渐接受了雷芷蕊这一身份。“风哥,虽然雷家复活我乃是针对你的阴谋,但我师傅确实对我不错,请你不要为难她!”雷芷蕊请求道。“芷蕊你放心,只要我有实力和雷家相抗衡,我就放她回去!不过现在,就委屈她在虚独境中待一段时间吧!”景风保证道。“风哥,如今我们很可能会遭到雷家追击,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雷芷蕊询问道。“芷蕊,你放心,我已经嫁祸给器家!就算雷家发现杀死雷楚之人不是器家,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我们先好好谈谈心,让后前往飞域之界!”景风紧紧搂着怀中的雷芷蕊,轻声说道。“只要能和风哥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去!”雷芷蕊依偎在景风怀中,深情的说道。“芷蕊!”感觉到雷芷蕊透出的丝丝情意,景风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雷芷蕊甜甜的小嘴……第614章地级圣神雷弑三天之后,心情大好的景风带着雷芷蕊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不远处,雷家势力范围内的小镇。就在景风搂着雷芷蕊很有闲情逸致游览古香古色的小镇时,雷芷蕊突然不安起来,把头紧紧依偎在景风怀中道:“风哥,我怎么有些心绪不宁啊!”“芷蕊,你不要害怕,雷家短时间内发现不了我们!我们再游玩一天,就离开!”景风被小镇的美景所吸引,紧紧搂着雷芷蕊道。“那好吧!”雷芷蕊看到景风兴致很高,没有打扰景风,点了点头道。虽然景风运用无沌之力把雷芷蕊全身上下和雷家有关的一切东西都毁了,但景风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雷芷蕊体内流淌着雷家的血液,雷家圣神可以根据雷芷蕊体内血液散发的熟悉感,发现雷芷蕊。当景风搂着雷芷蕊游玩古镇内一处桃花谷时,寻找雷芷蕊的地级圣神雷弑突然感觉到雷芷蕊的气息,落到了古镇内。不过地级圣神雷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在另一个方向寻找的景风和雷芷蕊的天级圣神雷霆。因为雷弑心存私心,想要一举擒获景风和雷芷蕊,夺回景风体内的雷心珠,立下大功。地级圣神雷弑根据感觉,一步步接近了正在和景风嬉戏的雷芷蕊,由于雷弑的灵魂境界达到了天级圣神境界,所以景风地级圣神境界的灵魂之力并没有查探出有圣神高手正一步步靠近他们,忘情在二人世界中。“风哥,要是我们能天天如此开心的在一起就好了!”雷芷蕊小脸红扑扑,一脸幸福的说道。“芷蕊,等我完成了使命,我们三个就永远不分开!到那时,我就带你们游遍整个宇宙,在宇宙每个角落,留下我们开心、幸福的足迹!”景风一脸爱恋的说道,心中充满了幸福。此时地级圣神雷弑已经来到桃花谷,正一脸凶光看着嬉戏的景风和雷芷蕊。当雷弑发觉景风只有天级神王的实力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一步步靠近了景风和雷芷蕊,准备动手。完全陷入到幸福中的景风和雷芷蕊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停止了嬉戏打闹,当景风看到地级圣神雷弑脸上不怀好意的神情时,心中一颤,暗道不好,就想把雷芷蕊收到虚独境中。不过地级圣神雷弑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就来到了雷芷蕊的身前,释放出圣神之力,包裹住了雷芷蕊,阻隔住了景风心意传送。“你是谁?”当景风发现缚束住雷芷蕊的中年男子自己也看不透视,暗道不好,假装沉着的问道。“我叫雷弑,乃是雷家地级圣神,特奉令前来擒获你们!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地级圣神雷弑威胁道。“圣神高手。果然!”景风倒吸一口气,震惊的说道,脑海中飞速转动,思考着该怎样把雷芷蕊救出。“小子,天之界雷心界圣器雷心珠是你夺走强行炼化的吧!”地级圣神雷弑没有立即出手,冷冰冰的说道。“雷心珠?什么是雷心珠?”景风装傻道。“你可以不承认,也可以装作不知道!没有关系,因为不管你承不承认,今天你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你认命吧!”地级圣神雷弑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道。感觉到地级圣神雷弑释放的气息,就算景风吸收五源珠,使用圣器木魂的战斗力,景风心中也没有一丝胜算。就在景风沉思之际,地级圣神雷弑身形突然动了,一道长长的残影在空中划出,形成了数百道雷弑的身形,把景风团团围住,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不过比速度,景风不怕,景风脚踏灵隐飘,把自身的速度振幅到顶峰,也化成了一道道残影,穿出地级圣神雷弑所化残影,向被困的雷芷蕊飞去,想要击破包裹住雷芷蕊的灵光罩,把雷芷蕊救出来。不过地级圣神雷弑速度并不弱于景风,瞬息之间,追上了景风,发出一股凝聚了五十倍力量的攻击,攻向了景风。景风直觉眼前白光一闪,一道凌厉白光迎面劈来。景风不敢大意,也不敢硬接,脚踏灵隐飘急忙闪避,但是地级圣神雷弑劈出的攻击太强,景风虽然闪避及时,又有逆天烈焰甲保护,还是感到了一丝生疼。“这是什么等级的真灵器战衣?难道是传承真灵器!”地级圣神雷弑贪婪的看着景风身体表面的传承真灵器战衣道。“小子,身上的异宝不少嘛?不过从今往后,你身上的异宝都是我的了!”地级圣神雷弑贪婪的说道。“那可未必!”景风深吸一口气,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玄级神王境界,并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瞬间振幅力量!小子,你这是什么神通!”地级圣神雷弑眉头一皱,质问道。面对地级圣神雷弑质问,景风并不理会,远转了一周体内的无沌之力,使出了五色圣火斩、一把火红,燃烧着五色圣火的棍子破空而出,势灭万物般砸向了地级圣神雷弑,想要重创地级圣神雷弑。“五色圣火!火源之体!”地级圣神雷弑不敢再小视景风,挥出一道凝聚了六十倍攻击的雷光,迎向了景风劈出的五色圣火斩。“轰轰!”一道道凝聚了六十倍攻击力的五色雷光和不断振幅力量的五色圣火斩激烈的在空中对斥,整个空中裂开了一道道裂痕,剧烈的颤抖起来。“轰!”一声巨响,天地变色,整个桃花谷化为了废墟,古香古色小镇的雷家居民全部在景风和地级圣神雷弑硬抗一击之下重伤。“噗!”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砸落到了地上。“咦!竟然没死!而且只受到轻伤!”地级圣神雷弑察觉出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感到了一丝惊讶。“看来我要拿出真本事了!”地级圣神雷弑很有兴趣的说道。地级圣神和玄级神王之间的差距就像天地!玄级神王要想突破达到地级圣神很难很难!但地级圣神雷弑和景风硬拼一记后,惊奇的发现,景风竟然只受到一些轻伤,这让雷弑对景风充满了好奇。“轰轰轰!”就在地级圣神雷弑想要对景风发动第二轮攻击时,整个大地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道道五色圣雷在大地中钻出,化成一条条电蛇,劈向了地级圣神雷弑。“好小子,不但受伤不重,还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攻击?五色圣雷,这怎么可能!”起初感觉到景风释放的强大攻击时,地级圣神雷弑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但是当地级圣神雷弑看到在剧烈震动的大地中钻出的乃是五色圣雷时,感到了阵阵的震惊,因为五色圣雷只有圣神或者金源之体的神王才可以发出,而景风刚刚发出了五色圣火,不可能是金源之体,这让地级圣神雷弑一时反应迟缓,被景风发出的万雷齐舞席卷到了里面、“嘭”的一声,降龙木瞬间长大,破地而出,伸展着枝条,想要把地级圣神雷弑牢牢包裹住。而这时得景风没有犹豫,化作一道残影,破地而出,飞向了被缚束的雷芷蕊,想要带着雷芷蕊逃离。“嗡!”一道强大的域瞬间出现在空间中,把疾驰的景风包裹在了里面,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压力疯狂的冲击着景风。“嘭”的一声,在强大的域作用下,地级圣神雷弑有些狼狈的破开了万雷齐舞发出的雷光团,避开了降龙木的纠缠,飞到了空中。“小子,你竟然伤我,我要折磨死你!”地级圣神雷弑不断控制强大的域,冲击着景风,景风只觉一股股强大的力量透过逆天烈焰甲,冲击着自己。虽然逆天烈焰甲可以最大限能的减缓域的冲击,但景风还是感到浑身剧痛。看到近在咫尺的雷芷蕊,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迸发了三重域,瞬间融进了地级圣神雷弑释放的域中,激烈的对抗起来。“这怎么可能!你一个神王怎么可能施展域?”地级圣神雷弑震惊的说道。“哼!等你死了好好琢磨吧!”景风冷哼一声,控制降龙木在广阔的域中,攻向了地级圣神雷弑。就在地级圣神雷弑当下降龙木第一轮攻击后,七颗流星穿过域,直射向了地级圣神雷弑的胸口,景风要想控制绝阵珠重创地级圣神雷弑。不过地级圣神的实力可不是景风现在可以比拟了,一道回旋的暴风在地级圣神雷弑身体周围涌出,绝阵珠发出的七道流星全部射到了回旋的风暴中,而地级圣神雷弑的身形也随着风暴消失不见了。感觉到地级圣神雷弑的气息竟然消失在两股激烈争斗的域中,景风心中一惊,还没做出反应,地级圣神雷弑的双掌狠狠地印到了景风的胸口。“噗!”的一声,景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砸落到了地面。而这时,感觉到地级圣神雷弑迸发的气息,正在搜寻景风和雷芷蕊的天级圣神雷霆也赶了过来,景风和雷芷蕊的处境更加危险。第615章雷芷蕊被擒“雷弑,你发现了雷芷蕊和这个畜生,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赶来的天级神王雷霆愤怒的大吼道。“雷霆圣神,我本想擒住这个恶徒在向你禀报,没想到这个恶徒如此难缠,我和他激战了数个时辰,都未能擒下他!看来只有雷霆圣神您可以制服他了!”地级神王雷弑奉承道。“哼!”天级圣神雷霆知道雷弑说的违心的话,但杀死儿子最大嫌疑人就在眼前,天级圣神雷霆也顾不上雷弑,冷哼一声,死死盯着被砸入地面的景风。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深陷地面的景风脑中思绪不断飞转,想着对策,该怎样把雷芷蕊救走,离开此处。此时景风恨死了自己,不早早带着雷芷蕊离开,如今到了这般田地,景风心中一阵阵悔恨。“小子,不要在地底装死了!出来吧!”天级圣神雷霆一挥手,以景风砸开的地面为中心,裂开了一道道裂痕,露出了深陷几十米深的景风来。“小子,我问你,我儿雷楚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天级圣神雷霆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冲击着景风,凶残的问道。“我不认识你儿子?你儿子的死与我何干?”景风假装很痛苦的说道。“是吗?”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狠光一闪,加大了对景风的气势攻击,一股股鲜血在景风口中涌出。“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说实话,不然,我将让你尝尝地狱般的痛苦!”天级圣神雷霆凶狠的说道。“你儿子的死真的与我无关,我都不知道你儿子是谁?”景风挣扎的争辩道。“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天级圣神雷霆杀机一闪,挥手一斩,一道白光飞向了景风的左手,想要把景风的左手齐根劈断。看到天级圣神雷霆不给自己留有一点余地,想要寻找机会,救出雷芷蕊的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挥手一挥降龙木,挥出一道绿光,驱散了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强大气势,飞向了雷芷蕊。“小子,原来你刚刚是装的!”看到景风竟然还有反抗之力,天级圣神雷霆十分愤怒,身形一闪,接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擒住。“唰唰唰!”灵隐飘发出了一道道白光,景风身形一分为三,避开了天级圣神雷霆闪烁着雷光的左手,靠近了雷芷蕊。“小子,找死!”天级圣神雷霆一时大意,被景风闪避开,感觉到了奇耻大辱,一道道回旋的五色雷光在天级圣神雷霆体内钻出,狠狠地抽到了一分为三的景风三道身影上。“噗!”景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在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五色圣雷攻击下,消散了,景风也体会到了天级圣神的厉害。“小子,你给我去死吧!”天级圣神雷霆大吼一声,一道十米粗的雷光划破空间,直接把景风吞噬了。“风哥!”眼睁睁看着景风被吞噬,雷芷蕊撕心裂肺大喊道。此时雷芷蕊已经不对景风抱有生还的希望,因为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力量太强,以景风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雷芷蕊已经绝望了。此时被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五色圣雷吞噬的景风,在即将失去知觉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吞噬力强在七色魄中涌出,瞬间覆盖了景风身体表面,帮景风吞噬抵挡着五色圣雷柱的攻击。“这不可能!”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天级圣神雷霆发现景风竟然没有丧生在自己释放的五色圣雷柱中,感到了深深地惊诧,挥手一斩,一道凌厉的雷光刀惊天而起,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胸口上,一道血柱喷涌了出来。“风哥,你快逃,不要管我,如果你死了,我更没有希望了!”雷芷蕊看到景风奇迹般生还了,暗自松了一口气,焦急的在雷弑缚束的圣神之力中大吼。被重伤的景风好像听到了雷芷蕊焦急的大吼,一咬牙,把体内仅存的无沌之力迸发出来,钻进了被雷光刀劈开的空间裂痕中,消失不见了。“自杀!那小子竟然自杀了!”天级圣神雷霆惊讶的看着景风竟然钻进了空间裂痕中,被空间裂痕所吞噬,满身煞气的大吼道。“雷霆圣神你请息怒!我们先把雷芷蕊带回去听候圣主发落再说!如今那小子一死,想要找出杀死你儿子的凶手,只有从雷芷蕊身上下手了!”看到缓慢愈合的空间裂痕,地级圣神雷弑道。“不对,我觉得那小子没有死!”天级圣神雷霆心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道。“小子,我知道你没有死,如果你想救雷芷蕊,那就十日后来我雷家,如果你十日内不出现,我就开始折磨雷芷蕊,直到他去轮回找你!”天级圣神雷霆冲着即将愈合的空间裂痕,大喊道。此时飞进空间裂痕的景风听到了天级圣神雷霆大喊声,但景风这次受伤太重,根本无力再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空间裂痕消失。景风飘荡在次元空间中,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服下了一团生之极元,运起木元素法则,开始治愈自己体内的重伤。而天级圣神雷霆冷视了一眼一脸坚定地雷芷蕊,命令雷弑带着雷芷蕊,随自己回雷家皇城。雷家皇城主殿内。“圣主,我们把叛徒雷芷蕊擒回来了!”地级圣神雷弑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把雷芷蕊扔到地上道。“雷弑,除了雷芷蕊,其他人呢?雷曼呢,还有杀雷楚,夺我雷心珠的人呢?”雷家圣主雷缈询问道。“只差一步,我就能擒住那人了!不过那人在最后时刻,飞进了空间裂痕中,我不敢追,只能把雷芷蕊擒回来!”天级圣神雷霆懊恼的说道。“飞进了空间裂痕!那雷心珠岂不随着那个人永远消失了!”雷家圣主雷缈不甘的大吼道。“圣主,你请息怒!我曾经听雷曼说过!那个叫景风的小子曾经被雷曼劈进过一次空间裂痕,但过了没多久,那小子奇迹般重回神之界!我想他敢飞进空间裂痕,一定有办法再回来!”地级圣神雷禁把雷曼当天所说的话告诉了雷家圣主雷缈。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这些,仅仅一瞬。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眼光微动,攻击突发。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红光一闪,黑雾散去。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江清雪道:“那刚才……”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舞蝶叮嘱道:“小心。”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短短百丈,一闪而至。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剑身一转,呼啸闪避。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咚……随着与汽车距离的拉近,山口的心脏不由开始加速起来,终于……山口和一到达了汽车的面前,警惕的朝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山口和一谨慎的,小心的,偷偷的朝汽车间摸了过去!抓住他!眼看山口和一就要溜进车群中,……一道严厉的叱呵声中,两名警察迅速的一辆汽车内蹿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把将山口和一抓了起来!作为一名恐怖分子,山口和一精通的是爆破,对于近身战斗,并没有什么研究,在两名健壮的警察合力下,他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惊骇的看着两名仿佛神兵天降的警察,山口和一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露馅了,或者说,这一次的行动被泄密了?疑惑中,一名警察对山口和一道:“最近上访的人实在太多了!你说你上访个什么劲啊,房价高低,政府管得了吗?所谓命苦不怨政府,点背不怨社会,来上访有屁用?”啊嘎!听了警察的话,山口和一哭了,他不能不哭,这次出行,真的太不顺了,先是上工交车挤不上,打的来吧,一下车还被人把炸弹抢走了,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还不等他开始,便被人当成是上访的人给抓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偶然,绝对的偶然,可是正是这一连串的偶然,避免了一次灾难,当警察忽然发现,这个家伙并不是上访者,而是RB人的时候,就不得不仔细调查了,你一个RB人,没事来政府所在地做什么?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之下,经过国家特工组织检查,这个家伙赫然是国际知名的恐怖分子,来这里的目的,简直不言可知了!在动用了催眠等审讯技巧后,山口和一在不知不觉间,将来C国的一切任务全部交代了出来……且不说政府如何运做防范,另一边,当王冥接到这个消息后,一个重大的课题,摆在了王冥的面前!现在,王冥已经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了,现在……如何保住这些财富,成为了首要的课题,不然的话,一旦人命都没了,光有钱有什么用?这一次,如果不是那个恐怖分子倒霉的话,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沙非势必难逃此劫!以沙非的姿色,一旦被抓去那个以A片闻名世界的国家,将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一想到这个可能,王冥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意……他真的太大意了!在狠狠的挣了人家那么多钱后,人家没有道理不报复的!思索间,王冥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拍手间,血羽十二令七令主和十一令主,瞬间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七令主,你现在立刻去我的学校,给我请一个周的假,十一令主,你现在立刻去给我联系交通工具,我要尽快赶回SH!”听了王冥的话,七令主恭敬的点了点头后,迅速的走出了房间,十一令主迟疑了一下后,也迅速的离开了房间!看着十一令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如果坐汽车的话,没有一天的时间,无论如何是到不了的,想要尽快回去,就只有飞机这一个交通工具可以满足他的需要了!只不过……飞机现在有航班吗?稍微等了一小会,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刚一接通,十一令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王!由于今天没有飞往SH的航班,所以我已经花50万,包下了一个专机,请您立刻赶过来,飞机将在一个小时后起飞!”恩……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冥迅速的站起身来,虽然十一令主没有经过王冥的同意,就擅自耗费了50万的巨资,包下了专机,但是对于王冥来说,这无疑是满分的举动!钱算什么?和沙非,以及其他人的生命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只要能尽快赶回去,别说是50万了,就算是50亿,王冥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出了家门,王冥直接开着悍马,朝飞机场的方向赶去,一边开车,王冥一边思索着具体的问题,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继续把冥朝总部放在月牙湾的话,恐怕不但总部要遭到攻击,就连月牙湾,也会被牵连进去!怎么办?一路思索间,王冥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一直赶到了机场,甚至赶回了SH,王冥依然没有丝毫的头绪,无论将总部放在哪里,都无法避免恐怖分子的活动,除非可以将总部放在军营里,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刘司令,也不会答应他的!苦思不得结果之下,王冥回到了黑山区,在得知消息的沙非的迎接下,一行人迅速的进入了会议室,王冥知道,在RB人进行第二论恐怖活动之前,他必须想出对策!不然的话,好运不会永远罩着他们的!第三百二十七章总部所在会议室内,聚集了冥朝所有的高层干部,在听到王冥带来的消息后,所有人都沉默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已经相当的危险了!看着场下沉默的众人,王冥皱了皱眉头道:“面对现在的情况,以大家的安全起见,我们的总部,必须换一个地方了,大家都说说看,我们到底该怎么样做,才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要怎么样做,才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大家的安全!”随着王冥的声音,所有人纷纷议论了起来,看着所有人议论的样子,王冥不由点了点头,不要以为这是没有纪律的表现,事实上,这正是沙非的一项举措,在会上提出意见,然后大家自由讨论,时间一到,大家畅所欲言,纷纷说出自己的想法,由专门的人员记录,经过研究后,做出最后的决定!十分钟后,在王冥的示意下,沙非轻轻消响了台上的金钟,清脆悠扬的金钟声中,所有人都纷纷坐正了身体,整个会议室内瞬间便恢复了寂静!环视一周,巨大的会议室内,只在靠前排的位置上,坐了大约30多人,而这30多人,正是冥朝公司的精英团队!好了!在王冥的示意下,沙非一脸严肃的道:“现在,大家可以就自己的想法说一下了,按照惯例,大家可以自由发言,不过发言之前,先要举手示意!”随着沙非的声音,几乎所有的人,都纷纷举起了手,见到这一幕,沙非迅速而又果断的一一点名,所有被点名的人,都迅速站了起来,简单的用几句话,概括了自己的想法!想法一:现在冥朝已经这么有钱了,完全可以去国外买下一个岛屿,然后修建自己的城市,自己的要塞,在强大的财力支持下,这将是绝对安全的!想法二:不需要买岛屿,只要在黑山区,修建一个可以防止核武器打击的地下工厂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几算被原子弹攻击,也不会伤到分毫了,更何况,小RB敢用核武器攻击C国吗?想法三:寻求政府保护,派遣军队将总部周围戒严,这样一来,敌人恐怕就不敢来搞恐怖活动了,一旦来了,这就不单单是针对个人的恐怖攻击了,而是针对C国的攻击,现在的局势下,RB肯定不敢!想法四:……想法五:……想法……听着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王冥的心不断的跳跃着,不得不承认,这些构思,都非常的吸引人,在座的不愧都是精英,所想出的方法,几乎个个可行!只是正是因为都可行,王冥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算上王冥和沙非在内,会议室内一共有32人,32个人,倒想出了37种办法,王冥和沙非没有发言,多出来的那几种想法,是有的人一下提出了两种设想!在所有人发言的同时,会议室内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迅速将所有人的设想记录了下来,当所有人都发言结束的时候,王冥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已经陈列出了一大排计划目录,不用数,肯定一个不少,正好是37条!仔细的看着每一条建议,一时间,王冥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或者说,将几条建议合并在一起进行?等等!正思索间,王冥猛然想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不是别的,正是当初收服恐惧之王的那个洞穴,洞穴的位置,正好位与月牙湾右侧的月牙尖上,为于一座巨大的还底山脉的山腹中,就算是原子弹轰,恐怕也轰不动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如果将山腹掏空的话,那么……整个围绕着整个月牙湾的月牙山脉,都可以成为办公场所,只需要将山腹掏空就可以了,原子弹再厉害,却不可能连大山也给轰崩了吧!至于守卫,则根本不需要劳动军队,在外围上,只需要仓冥保全公司负责就可以了,当然王冥也很清楚,无论仓冥有多厉害,都不可能防得住无孔不入的间谍的,不过……他们防不住,不意味着王冥就没有办法了!进出总部,王冥除了利用先进的电子设备外,最重要的是,王冥将借用冥界的力量,在各个通道,各个角落,王冥将安排亡灵士兵,进行全天24小时的守护,骷髅战士,僵尸战士,将随时监视着每一条通道,凡是进入山腹的人,都不可能瞒过亡灵的灵觉!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桌面,断然道:“好了各位,现在……大家各自回去工作吧,最近几天,我将向政府寻求保护,在这里,我向大家保证,短时间内,我就会建立起绝对安全的总部,让大家可以放心的工作!”结束了会议后,王冥第一时间联系了睡神,随后……在睡神的带领下,进入了地铁修建的工地,事隔整整一年,王冥很想知道,那一万名骷髅弓手,到底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嗖!嗖!嗖……剧烈的破空声,在昏暗的地下空间内呼啸着,借助冥眼的能力,虽然周围的环境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王冥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面前的一切!巨大的地下空间内,1000名骷髅弓手分成了十排,每排一百名骷髅弓手,不间断的对着对面的洞壁射着死亡之箭,在死气的腐蚀能力下,被死亡之箭射中的地方,无论是岩石还是土块,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都迅速的被腐蚀掉了,整个大队以每分钟几米的速度朝前推进着!看着布满整个洞穴的两千双青光烁烁的眼睛,王冥知道,在一年的时间里,所有的骷髅弓手,都已经进化到了青五级的境界,随着实力的提升,亡灵之箭的腐蚀能力大大的提高了,与此同时,他们的工作效率,也成倍的提升!头也不回的,王冥对身后的睡神道:“修普诺斯,现在隧道的挖掘,与混凝土工程之间的时间差大概是多少?如果我想要调用这些骷髅弓手的话,可以调用多久才不会影响施工的进度?”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先是一笑,随后开口道:“冥王,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我认为,你不需要将他们全部拉走,一年来,从上万名骷髅弓手中,我选拔出了一百名精英,现在……他们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蓝六级的状态,如果你要用的话,我想那一万名精英,就足够你使用了!”蓝六级状态!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这一万名弓手,本身已经是从五六十万骷髅大军中筛选出来的,除了这一万名骷髅弓手外,就目前而言,真个感冥界的骷髅大军,没有一个适合做弓手的!现在,在这一万名骷髅弓手中,竟然再次选拔出一百名精英级的骷髅弓手,那可是非同小可啊,而且……在一年的时间里,就达到了蓝六级的境界,这速度几乎快追上王冥和三大巨头了!仔细算了一下,以面前这些骷髅弓手的水准,虽然精英级的骷髅弓手只有一百名,但是他们却比现在面前的这些骷髅弓手高出了一级,达到了蓝六级的境界,应该足够用了!不过……为了能以最短的时间,将总部修建起来,经过和睡神的协商,王冥准备从每队抽出一百人,十个千人队正好抽出了一千人,这一千人,则一百名精英级骷髅弓手的带领下,挖掘月牙山体内的总部空间!第三百二十八章本土势力老爷!BJ市一栋高级住宅内,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一脸凝重的坐在八仙椅上,在他的对面,一个中年人恭敬的道:“我们调查清楚了,王天宇的股份转让,确实存在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是被人催眠后,在别人的操纵下,签定了协议的!”说到这里,中年人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不光是王天宇,其他的几位持股人也是这样,他们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可以断定,这次的事件,绝对是一个阴谋!”哼!听了中年人的汇报,老者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身后墙壁上供奉着的那把宝剑,低沉的道:“看来,我们神剑山庄沉寂的太久了,那些宵小忘记了我们定下的规矩,既然这样……”说到这里,老者双目猛的射出璀璨的光芒,断然道:“你立刻去通知四大世家,让他们彻底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幕后的黑手给我揪出来!”是!听到老者的命令,中年人恭声应命,随后倒退着走出了房间,看着中年人迅速远去的身影,精神矍铄的老者不由叹息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闭目养神,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小事,交给四大世家来办,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俗世中,古代的九大门派早已经因为战争,以及其他的因素而冰消瓦解了,什么少林,武当,娥眉,倥侗……全部都成为了传说,就算依然保留的部分,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取九大门派而代之的,是所谓的一庄四家,一庄指的是神剑山庄,而四家则分别指的是东方,西门,南宫,以及北野世家,四大世家分别守护在C国的东,西,南,北,四大重镇,而神剑山庄,则坐镇中宫,四大世家,以神剑山庄马首是瞻!一天后,四大世家纷纷接到了神剑山庄的快件,快件中,天马集团股权转让一案,详细的写在上面,四大世家的任务,就是将这个幕后的黑手给揪出来,绳之以法!东方大陆是神秘的,西方各国的高手,等闲不敢踏入东方大陆,就算是踏入了,也绝对谨小慎微,丝毫不敢凭借自己的超能力而胡作非为,因为……东方大陆,正是由神剑山庄,以及四大世家镇守的!当然,神剑山庄也好,四大世家也罢,他们本身的武力,也许并不那么让人感到恐惧,但是……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背后的势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接到神剑山庄的命令,四大世家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利用庞大的人脉和关系,天马集团顾全案的前前后后,几乎所有的情报,都在短时间内被汇聚到了一起!不得不说,王冥还是太嫩了,或者说,他太嚣张了,太目中无人了,股权的转移,直接从天马公司王天宇的名头,转到了王冥的名下,这根本就不需要查,只要稍微一查,什么都一目了然了!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被收集到了一起,王冥终于浮现在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面前,这个仅仅一年半的时间,便奇迹般崛起的新贵,就是这次天马公司股权案的直接凶手!让神剑山庄,以及四大世家感到愤怒的是,这个家伙真的太目中无人了,竟然完全没有采用任何的迷惑手段,就那么大胆的,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将天马公司划为自己所有,这简直是对神剑山庄,以及四大世家的直接挑衅!几乎同时,四大世家纷纷派出了年轻一道的接班人,朝WH市赶去,从情报上显示,王冥现在正在WH大学上学,想要找他,自然要在那里找了!就在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后代纷纷赶到WH,并且秘密碰面的同时,王冥处理完了总部的事情后,坐着飞机,赶回了WH市!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铃!剧烈的铃声中,李加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是笑的凑到了王冥的面前,一脸的奴才相,其目的,只是为了从王冥这里挖一点内幕消息,看看哪支股票可以操作,能够让他李加挣上一大笔!随着RB入侵资金的撤出,国内股市再次恢复了秩序,因此……王冥那种百算百准的本领又回来了,毕竟……王冥的消息,可都是来源与沙非啊,能错得了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错了,也不可能是大错!一脸平淡的站起身,王冥丝毫不理会李加,并不是感到厌倦了,事实上,王冥只是想逗逗他而已,看这个家伙着急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而且……在有所求之下,这家伙将王冥伺候的无微不至,这样的好事,王冥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走出教室,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歪着头想了想,随后若有所思的道:“嘿嘿……李加啊,我忽然想吃南街口的家常菜,你看……”啊哈……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哈哈一笑,豪迈的道:“这好说,今天中午我请客,不就是家常菜吗?我请了!”看着李加大方的样子,王冥不由笑了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在沙非与RB入侵资金战斗的期间,李加也没少跟着挣钱,虽然由于本钱少,不可能挣的太多,但是从16万翻成六十万的事实,已经让李加笑歪了嘴巴!思索间,王冥和李加两人默默的朝学校门口走去,南街口并不远,所以两人也没有打车,顺着路边的人行道,两人一边观看着街边的美女,一边慢慢的前行着!恩?走出没有多远,猛然间,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迅速的闪进了路边的商铺中,王冥和李加的眼睛都很尖,几乎瞬间便发现了那几道身影!哼!冷哼一声,李加傲然的挺了挺胸脯道:“老大,那几个家伙看来还是不死心,想要对我们不利啊!嘿嘿……他们以为我李加还是以前的李加吗?妈的……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他们谁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刚才那几个家伙,王冥还记得,正是为了那个叫校花出头,想要找王冥的麻烦,结果却被李加给收拾了的家伙,正如李加所说,这几个家伙似乎依然没有死心,只不过……最近这些天,王冥始终和李加在一起,那些家伙忌惮李加的狠毒,所以一直没敢出现!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看了看身边的李加,这小子是块材料,最近挣了一些钱,这小子也混开了,纠集了一群兄弟,竟然也学人家开山立派了,虽然规模还不大,但是所谓物以类聚,李加所收的十几个小弟,个个都是能打,敢打,下手狠毒的货色,一般人还真惹不起他们!恩?正思索着,猛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王冥左侧的胡同中猛的蹿了出来,惊涛骇浪一般的朝王冥压了过来!吸!深吸一口气,王冥猛然挺直了脊梁,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何方神圣,但是王冥知道,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他王冥!感受着疯狂的涌来的气息,王冥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将是自己所面临过的最强大的存在!第三百二十九章精英云集虽然,在王冥的感觉里,强大的气息仿佛惊涛骇浪一般的冲击着他的身体,但是与他仅有十几厘米的李加,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由此可见,对方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了,难道……是RB方面派来的杀手吗?思索间,王冥猛的停住了脚步,转头对李加道:“李加啊,我忽然又不想吃家常菜了,而且我也懒的走,你看……我现在想吃荷叶大包子!”啪啪!听了王冥的话,李加毫不犹豫的拍了拍胸口道:“没问题,别说是荷叶大包子,你就是吃金叶的大包子,我都去给你买来!”说到这里,李加迅速的对着街边的的士招了招手,同时扭头对王冥道:“你先回宿舍等着,最多半小时,我一定让你吃上荷叶大包子!”说话间,的士已经停了下来,对着王冥摇了摇手后,李加迅速的钻进了的士,随后……的士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踪影!见到李加离开了,王冥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并不畏惧任何的敌人,现在……李加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就算对方不找他,他也要找找对方,思索间,王冥默默的转过身,朝杀气涌出的胡同内走了过去!恩?胡同内的一座平房上,五个年轻的男女一脸惊讶兼疑惑的看着慢慢走进胡同的王冥,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竟然明知道山有虎,却竟然敢偏向虎山行!难道……他就那么有信心?思索间,五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在一名蒙着紫色面纱的女孩带领下,五道人影迅速的从两米多高的平房上跳了下来,落在王冥的面前!啪嗒!猛然停住了脚步,王冥冷冷的扫视着拦在面前的五到人影,……王冥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道:“老天啊!你怎么回在这!”冥!冥老大!王冥的话声刚落,五个年轻人中,其中的一人愕然踏前一步,不可思议的道:“天啊!真的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开始还以为是重名了,怎么竟然真的是你啊!”王冥苦笑的看着面前的北野风,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显然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家伙中,怎么可能有北野风的身影!看着王冥和北野风惊骇的表情,面罩紫纱的女孩不由皱了皱好看的蛾眉,冷淡的道:“北野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们认识?”认识?愕然扭头看了看面罩紫纱的女孩,北野风先是愕然一愣,随即苦笑道:“奶奶的,何止是认识啊,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们说的英才教父吗?还记得那个一句话,就可以号令全校所有学生的冥老大吗?”恩?听了北野风的话,其他四人不由同时愕然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北野风苦涩的道:“各位,现在我正式的为大家介绍一下,站在各位面前的这一位,正是我们这一次的目标人物,同时……也是英才的教父!”神色复杂的看着王冥,北野风认真的道:“我们之间,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我必须要说的一点是,无论未来我们会如何,冥老大都是我北野风最敬佩,最仰慕的人!”哎……听到了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伤感的叹息了一声,没有什么事,比与往日的兄弟为敌更让人痛苦的了,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对方要找王冥的麻烦,轮不到王冥说宽恕这个神圣的字眼!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王冥低沉的道:“各位,大家都不是闲人,你们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不会只是来看看我的吧,有什么事,大家尽可以放开来谈谈!”听了王冥的话,几位年轻人不由的露出了钦佩的神色,这个家伙就算是大恶,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枭雄了,名知道强大的敌人在这里等他,还敢勇敢的闯进来,神色间异常的平静,思路丝毫都不混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得了?本来,在五个年轻人看来,他们是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这一代的佼佼者,用来对付一个和他们同年,甚至比他们还要小的家伙,而且是以五对一,那还不手到拿来吗?可是现在看来,虽然还没有动手,甚至与……对方连气息都没有散发出来,五个年轻人便同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无法取胜,一种将败的感觉!第三百三十章以一对五冥老大!一片沉默中,北野风打破了沉默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吧,这一位……面带紫色面纱的女孩,是神剑山庄的李瑶!擅使一手快剑,是我们五人中实力最高的一位!”听着北野风的介绍,李瑶对着王冥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阻止北野风透漏她的秘密!说到这里,北野风转过头,指着一位身穿一身青黄相间的休闲装,长相异常英俊,异常潇洒的年轻人道:“这一位,是我们中年龄最长的大哥,是东方世家的东方杰!擅长近身的攻击,不过最擅长的,是一手弹无虚发的青龙镖!”听到北野风的介绍,东方杰和李瑶一样,极有风度的对王冥露出了一个微笑,神色间一片祥和,怎么看都不象是正在对敌的表情!这一位……接下来,北野风指着五个年轻人中第二个女性,一个一身雪白,肌肤晶莹玉润,浑身上下一丝瑕疵都没有,脸罩白纱的女孩道:“这一位是西门紫云,真正擅长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不过一般而言,他是用一把匕首的,虽然这不是她的拿手绝活,但是却也是凌厉异常!”听了北野风的介绍,浑身白衣的女孩幽雅的对王冥点了点头,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王冥似乎可以触摸到她的内心,那是一片冰心一般平和冷静的世界!转过身,北野风指着最后一名一身火红皮衣,身材比王冥还要魁梧,还要结实,还要健壮的男子道:“这一位兄弟,复姓南宫,不用任何的兵器,攻击异常强暴,一旦被他近身,任何敌人,都无法抵挡他火山爆发一般的狂暴攻击!”说到这里,北野风嘿嘿一笑,搓了搓鼻子道:“至于最后,就是小弟我了,我就不仔细介绍了,名字你知道,特长就是防御,换句话说,就是能挨揍!”猛然严肃起了表情,北野风一脸认真的对王冥道:“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感觉得到,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北野风绝对不与你出手,而且,在这里我有句话要告诉你!”说到这里,北野风表情猛的一沉,一脸凝重的道:“如果,你以为曾经战胜过我,就以为我们五人都是差不多的货色的话,那你可就要吃大亏了,单从攻击上讲,他们随便一人,都要比我强横十倍以上,你要小心了!”吸!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从北野风的表情上看,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以王冥对北野风的了解,他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其他四人的实力……思索间,王冥谨慎的抬起头,专著的看着服装各异,气势也不尽相同的其他四人,与此同时,面罩红纱,名叫李瑶的女孩开口道:“北野风说的话,也不尽是事实,事实上,我们五人的实力,是差不多的!”说到这里,李瑶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你和北野风对战的CD我看过了,虽然北野风不愿让你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所战胜的北野风,是并没有施展出真正能力的北野风,真正的北野风,比你所战胜的北野风,最少要强大上十倍!”吸!听了李瑶的话,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很清楚,对方用不着骗他,可是……如果她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自己可以战胜增强了十倍的北野风吗?面对这个疑问,王冥很快便得出了结论,事实上……王冥现在正处于二灵赤级的颠峰境界,从实力上讲,他的实力,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十倍左右的程度!如果说,一个普通人可以举起200公斤的物体的话,那么现在王冥可以举起2000公斤的物体,不要小看这个重量,那可是两吨啊!一般的轿车,王冥已经可以用手举过头顶了!一灵境界,是加法的境界,实力每提升一个境界,实力就在基础单位上增加一点,如果说,王冥基础实力可以举起200公斤的话,那么一灵赤级就可以举起400公斤,一灵橙级可以举起600公斤,一灵黄级可以举起800斤,依此类推!一灵紫级满的情况下,王冥可以举起1600公斤的物体,基本上,一般的轿车已经可以举过头顶了!时间!猛的捏紧了拳头,王冥不由暗暗郁闷,现在王冥最缺乏的就是时间,要知道……冥界的功法,修炼速度是最快的,只要有充足的时间,王冥是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如果说,一灵是加法的境界的话,那么二灵就是倍数的世界,由于是两个灵魂同时修炼,所以每提升一个境界,效果都是翻倍的,因此……修炼起来的难度,也就大大的增强了!由于是两个灵魂同时修炼,所以如果说一灵境界是每级增加200单位实力的话,那么二灵境界在一灵的基础上翻倍,光基础就是400!而且,如果说一灵是加法的境界的话,那么二灵就是倍数的世界,二灵赤级是在一灵紫级的基础上,提升400能量,橙级是800,黄级1600,绿级3200,青级6400,蓝级12800,紫级25600,二灵紫级的总能力,将达到52400的恐怖数字!不过,距离当天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王冥固然是实力大增,可是难道北野风会

                      微颔首,花影道:“花影者,花之影。”天麟闻言细细品味,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脱口道:“你与花傲月是姐妹?”花影复杂一笑,颔首道:“她被抓走时,我才刚刚一岁,侥幸逃过了一劫。”天麟问道:“那你真名叫什么?”花影低吟道:“我本名花隐月,后来改名花影。”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无怪你这般在意花傲月。听说你知道你父母的情况,有没有想过营救他们?”花影轻叹道:“此非其时,妄动不得。”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花影笑笑,岔开话题道:“水都快凉了,我先服侍你沐浴更衣。”天麟知她不愿多提,当下点头同意,含笑的接受花影的服侍。第一次服侍男人,花影显得有些生涩,眼神中透着羞涩,慢慢为天麟宽衣。看着娇羞动人的花影,天麟兴奋无比,在除尽衣衫之后,脸上泛起了捉弄的笑意,拉着花影的手,让她轻轻抚弄自己那坚挺的小顽皮。花影娇羞无比,眼神娇媚的瞪着天麟,略显生疏的抚摸着天麟的身体。享受着花影的爱抚,天麟满脸陶醉,一把将花影搂入怀中,动情的吻上了她那娇艳的双唇,并抚摸着她动人的身体。灯光下,房间里,天麟与花影两情相悦,抚摸亲吻,双双陷入了情欲之内。不知何时,天麟脱光了花影的衣裙,抱着她一起跨入澡盆,举止暧昧而风光迤逦。初次经历,花影显得颇为羞涩,娇艳动人的身体在天麟的爱抚下,泛起了迷人的粉色。坐在澡盆里,天麟一脸兴奋,双手握住花影胸前那挺拔如山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美妙滋味。花影脸色微红,眼神娇媚,口中微微轻吟,娇羞的用手抚摸着天麟的身体,挑逗着他的情欲。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与花影沉浸其中,直到温水变凉,天麟才不舍的抱着花影朝床边走去。看着天麟,花影眼中含着羞涩与喜悦,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心中颇有几分紧张,却又充满了期待之情。来到床上,天麟动情的将花影压在身下,一边亲吻她美丽的脸庞,一边抚摸她迷人的身体。面对天麟的亲热,花影脸红似玉,口中娇喘不停,一向冷漠的她,此时却像小女孩一样,娇羞而妩媚。亲吻着花影的双唇,天麟兴奋无比,双手搓揉着花影胸前那弹跳的玉兔,坚挺的小顽皮在花影双腿间横冲直撞,表达着心中的亢奋。深情一吻,天麟离开了双唇,沿着花影的脖子一路而下,先是吻上了花影那粉嫩的乳尖,在恣意品尝了一番后,又来到了花影那最为神秘的娇羞之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仔细品味着花影那处女的圣洁之美。动情的爱抚与亲吻极尽温柔,天麟虽然兴奋,但却十分怜惜,这让花影很是感动,眼中满是柔情。一番抚摸与亲吻点燃了两人的情欲,天麟在仔细品尝了花影的滋味后,轻轻在花影耳边低语了两句。届时,花影脸色通红,娇羞无比,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即翻身压在天麟身上,亲吻着他的脸颊与双唇。身体下移,花影娇柔似水,亲吻着天麟的胸膛,抚摸着天麟的下体,挑逗着天麟的情欲。片刻,花影下移至天麟的大腿侧,看着他那顽皮的大家伙,眼中露出了柔柔的深情,低头轻轻将其含入口中,心甘情愿的满足着天麟的情欲。感受到那种绝美的滋味,天麟兴奋无比,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脸上满是陶醉之色。夜,慢慢流逝,情,慢慢加深。当情爱攀升到极致,天麟怀着无比激动之心,最终占有了花影。那一刻,两人之间灵肉合一,那种情欲交融,心心相印的感觉深深震撼着彼此的心灵。没有遗憾,充满愉悦。天麟与花影纵情交欢,配合默契,在连续转换了多种姿势后,最终双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届时,欢爱的高涨激发了两人的潜能。天麟抓住时机,吻上了花影的双唇,开始认真修炼,在这最为美妙的一刻,双双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花影心无杂念,把一切交给了天麟,心中充满了幸福与喜悦,深情化为了一股动力,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天麟体内的真元,在经过自身经脉的淬炼后,又涌入天麟的体内。如此周而复始,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回路,数不尽的真元在彼此身体中高速流动,完成了一次次的进化与脱变,最终朝着一个未知的区域迈进。夜,无声幽静。花影屋内,此时此刻天麟与花影身上光芒汇聚,数不尽的各色光芒交替转换,正处于关键时期。第六十一章暗涛汹涌置身其内,天麟与花影一念不起。两人已进入某种状态,一切都在自行运转,不需要两人刻意去施为。如此,时间推动着结局,一切都在夜色下悄然发生……清晨,花傲月坐在窗前,看着神王大殿所在的方位,脸上挂着几分复杂的笑意。刚刚,侍女小翠才来传讯,说神王召开重要会议,让自己马上前去。花傲月并不心急,她早有所料,只想在离开前见一见花影与天麟。然而说来奇怪,花影与天麟此刻都不见踪迹,这让花傲月颇为失望,却又不便去打扰二人。“或许天麟还在修炼,没有苏醒。”轻轻地,花傲月安慰着自己。随后,花傲月又等了片刻,最终起身离去。来到神王大殿,朝中不少官员都已到齐,大家脸色阴沉,眉宇间充满了忧虑。花傲月看了看大殿内的众人,玄珠、雾青丝、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王若之、文正茂等主要人物已各自落座,其他一些官职较小的官员则站在殿内,神色不安的等待着会议的开始。大殿上方,神王看上去依旧如昔,头部那层变幻不定的光芒淹没了他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待花傲月坐定,会议正式开始。文官王若之讲述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截至目前,帝都又死了九位重要官员,加上之前的定国公与提督罗烈,一天一夜中,共计十死一伤,形势相当严峻。”墨许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显然有人针对帝都的官员展开了暗杀行动,我们得及早拿出对策,以免更多的官员牺牲。”仇若冰道:“敌人能成功杀死定国公,其实力相当惊人。我们若不能及早查明对方的来历,势必还将重蹈覆辙。”玄珠推断道:“有这样实力的人,整个五色天域都找不出几位,我分析凶手应该是来自人间。”雾青丝道:“就我们了解,人间高手只出现在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以他们那里的情况分析,他们目前自身难保,又怎会派人跑来帝都生事?”黄逸飞哼道:“说不定他们是孤注一掷,想以此来拖住我们,以便为他们争取时间。”展翼道:“此话无不道理,值得我们好好考虑。”文正茂道:“就算如此,抓不住凶手也是白费。”王若之道:“帝都虽然不小,可我们搜查的力度很大。如今一天过去,却没有敌人任何线索,这其中只怕另有玄机。”仇若冰道:“并非没有消息,就我们了解,敌人至少是一男一女,曾出现在飞仙居与醉仙楼,而后便没了踪迹。”花傲月道:“帝都士兵众多,又洒下天罗地网,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是不是用错了方式?今天,新的一日又已经开始。若是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该如何应对?”墨许问道:“圣女说这些,可是有什么好的对策?”花傲月摇头道:“我只是提醒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至于应对之策,我打算开坛做法,举办一次祈福大会,一来安顿民心,二来动用百姓的力量,让他们协助官兵,一起缉拿那行凶之人。”雾青丝道:“圣女的这一举动很不错,还望神王准许。”五色神王颔首道:“行,这事就有劳圣女出面,缉拿凶手之事就交给其他人处理。”玄珠道:“目前敌暗我明,大家可有什么应对之计?”仇若冰沉声道:“除了加大搜寻力度外,就只能提高警惕,没有其他方法可行。”墨许道:“眼下缉拿凶手之事正紧锣密鼓的进行,我估计凶手会有两种反应。第一,继续行凶,以示挑衅。第二,暂避风头,等待时机。”王若之道:“目前除了缉拿凶手外,那些死去的官员如何善后,由谁代替,也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神王道:“关于此事我会考虑,待过几天再行商议。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严查凶手,尽早将其消灭,以稳定人心。”见神王发话,王若之不敢再提。其余之人围绕着缉拿凶手一事展开了讨论,提出了不少看法,可最终仍旧没有拿出妥善的对策。如此,一场会议持续了多时,最终不了了之,神王大为震怒,骂得在座之人狗血淋头,就此结束了会议。离开了神王大殿,花傲月叫上雾青丝,一起回到了圣女教。路上,花傲月将昨夜探秘玄宫之事告诉了雾青丝,但却隐瞒了花影与天麟欢爱一事。雾青丝表情奇异,轻声问道:“你觉得天麟之言可信?”花傲月道:“就他当时的表情而言,应该所言真实。”雾青丝沉吟道:“你告诉我此事,是想让我帮助天麟提升他的实力?”花傲月颔首道:“天麟的实力关乎到我们的成败与未来,我们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决不能轻易放弃。”雾青丝迟疑道:“话虽如此,可是……”花傲月轻叹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们已没有选择。若让你在神王与天麟之间任选其一,你会选谁?”雾青丝复杂一笑,岔开话题道:“你想我如何帮助天麟?”第六十二章实力大增花傲月道:“我们二人因为身份的关系,暂时帮不上天麟,只能从其他人身上考虑。”雾青丝闻言皱眉,沉吟道:“你在打彩玉仙宫那批圣女候选人的主意?”花傲月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打她们的主意,师傅尽管放心。当然,若是师傅有适合的人选,倒是可以考虑。”雾青丝沉默了片刻,问道:“天麟目前与神王存在多大的差距?”花傲月迟疑道:“这一点我不敢肯定,须得亲口问一问天麟。”雾青丝沉吟道:“我身边确实有一个适合之人,只是我想先询问一下天麟,然后再做决定。”花傲月颔首道:“行,我们这就去见天麟。”加速前进,花傲月带着雾青丝很快就回到了圣女教内。静静的躺在床上,天麟回味着之前与花影发生的一切,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昨夜,天麟在与花影灵肉合一之后,修为有了较大的提升,体内混杂的真元已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股全力的力量,拥有多重属性。曾经,天麟第一次与一夕如梦合体,融合了体内八层以上的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大增。而今,天麟与花影合体,那未曾融合的真元也完全融合,修为再上了一个层次,周身散发出惊人的皇者之气,邪皇诀已然大成,天心神诀也有了一定的长进。花影躺在天麟身侧,酡红的脸上还挂着娇羞之情,对于天麟的勇猛有着深刻的体会,周身酥软无力,还陶醉在那欢爱的快感里。刚刚天麟才停止的攻击,邪皇诀让他拥有了金枪不倒的神力,花影初经人道,根本不是天麟之敌。好在天麟对她十分疼惜,见她无力承欢便主动停下,一起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翻身,天麟把花影搂在怀里,一边抚摸她丰满挺拔的玉乳,一边笑道:“影儿真美,我好喜欢,我好高兴。”花影轻抚着天麟的脸庞,动情的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天麟笑问道:“第一次见面,影儿是不是就喜欢上我了?”花影娇吟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天麟翻身压在花影身上,一脸坏坏的笑容,威胁道:“不说我可就不客气,要家法处置。”花影一脸笑意,怯怯问道:“家法严不严厉啊?”天麟笑道:“试一试你就知道了。”说话间,天麟又一次进入了花影的身体,用那坚挺的大家伙去惩罚花影。明白了家法的含义,花影娇喘吁吁,求饶道:“影儿不敢了,天麟饶了影儿吧。”天麟笑道:“要叫夫君,我才饶你。”花影脸红似玉,眼神奇异,在强忍了片刻后,最终求饶道:“夫君,饶了影儿吧。”知道花影身体不适,天麟虽然不舍却也没再继续,强忍心中的欲火,离开了花影的身体。娇吟一声,花影如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感激,悄悄看了看天麟那高高翘起的小顽皮,心中顿生犹豫,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夫君,谢谢你,让影儿服侍你吧。”轻轻低头,花影用嘴含住了天麟那昂首挺胸的小顽皮,尽心的取悦天麟。见状,天麟感动无比,一边享受着花影的服侍,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柔情。片刻,花影累了,天麟抱起她娇柔的身子,笑道:“够了,等你身体复原后,再好好服侍我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见天麟如此温柔,花影心中充满了喜悦,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主动起身服侍天麟穿衣。片刻,两人穿戴整齐,天麟拉着花影的手,输入了一股阳和的真元,这让花影顿时恢复了活力,一身疲倦眨眼远去。活动了一下身体,花影惊呼道:“我的实力竟然激增了数倍,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不必惊奇,我们之间的结合能让双方同时提升实力。”花影笑道:“原来如此,那你现在与之前相比,实力提升了几层?”天麟沉吟道:“这个说不太准,我估计提升了大约两层左右,与神王的差距应该已拉近了不少。”花影道:“如此,这几天你可以抓紧修炼。”天麟笑道:“你的第一次对我才有帮助,以后便只能给我快乐而已。”花影有所领会,点头道:“原来如此。”天麟道:“走吧,去瞧瞧傲月。”花影稍稍迟疑,轻吟道:“天麟,我与姐姐的关系我不想别人知情,这是我唯一的秘密,希望你能体会。”天麟迟疑道:“那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花影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何必在乎我的身份。我永远是你的影儿,永远都只属于你。”天麟犹豫道:“那岂不太委屈你?”花影笑道:“我甘心如此,不觉得委屈。”天麟沉默了片刻,颔首道:“既然你希望这样,我就答应你。若是将来某一天你不想再掩饰身份,我就给你一个名分。”花影含笑道:“行,我们就此说定。走吧。”打开房门,花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带着天麟朝花傲月的房间走去,却正好遇上赶回来的花傲月与雾青丝。第六十三章暧昧关系一见面,花傲月与雾青丝就发现天麟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富魅力,更有皇者的威仪。打量着天麟,雾青丝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花傲月淡然道:“这是花影的功劳,看来天麟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雾青丝闻言看着花影,发现她也有了很大变化,心中更是惊讶,问道:“花影,你怎么也变了?”花影淡然道:“天麟修炼的法诀很神奇,能让双方的实力都大大提升。目前,我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五倍以上,具体到了什么境界,我自己也说不清。”花傲月与雾青丝颇感惊奇,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想了解具体情形。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与神王修炼的略有差异。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玄珠的实力,若神王修炼的法诀与我相似,那如今的玄珠其实力绝对不是你们可比。然而就昨夜所见,玄珠虽然实力不凡,却比你们高不了多少,由此可见神王修炼的法诀只是利己,从不利人。”花傲月道:“这个暂且不提,你目前实力有所提升,感觉与神王相比,还有多大差距?”天麟沉吟道:“就我感觉,差距拉近了许多,但还存在差距,须得进一步了解神王的实力。”雾青丝道:“此事不可心急,眼下帝都形势紧张,我们不妨考虑一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花影道:“如今的帝都满城风雨,草木皆兵,暗杀名单上前二十位只剩下十一人,其中就包括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萧然等较为难缠的敌人。目前他们已提高了警惕,再想轻易得手,只怕不太容易。”天麟问道:“五色神王在这里统治数千年之久,怎么从不曾听你们提及过他的子女或是亲人?”雾青丝道:“说来你或许不信,数千年来五色神王从无子女与亲人,他的来历无人知晓,至今都是一个谜。”天麟惊疑道:“他有无数女人,怎么会没有子女,难道会与他修炼的法诀有关系?”花傲月道:“此事数千年来一直备受关注,有很多种猜测,但却谁也无法肯定,因此具体是何原因,谁也弄不清。”天麟沉思了片刻,换了个话题道:“今日会议,神王说了些什么?”雾青丝简单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们可以筹备祭天祈福之事,借此机会笼络人心,暗中扩大势力。”花影道:“民心虽然重要,但对我们目前来说还起不到关键的作用,短期内成效不大。”天麟笑道:“话不是这样讲,帝都百姓的拥戴对我们其实很重要,只是我们还得设法夺取兵权,那样才能双管齐下。”此言一出,三人脸色微变,目光一直落在天麟脸上,由花傲月开口问道:“你有办法夺取兵权?”天麟邪笑道:“夺取兵权其实不难,我们可以运用偷天换日之法。目前,帝都重要的武将已死伤不少,若是能进一步铲除有影响力的武将,那时候帝都二十万大军将由谁来率领?那些死去的官员,将由谁来替代?”三女闻言恍悟,惊喜交加。雾青丝赞许道:“真是一针见血,直指神王要害。一旦帝都二十万大军的控制权落在我们手上,那时候只要消灭掉神王,我们就能兵不血刃,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花傲月沉吟道:“计划虽妙,可我们手中没有可以信任,又能担此大任的人选啊。”天麟笑道:“帝都没有,可以从外地挑选啊。一旦帝都没有适合接任之人,那时候神王必然会从外地选拔适合的人选,其中谁的可能性最大,我们就盯上他。”花影笑道:“纵观天下,最适合的人无非是在外的两位元帅。如今,薛宝元昏迷不醒,就只剩下平南王李浩。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入主罗城,接管帝都的二十万大军。”雾青丝道:“这个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可马上着手此事。”花傲月沉吟道:“帝都情况随时可能出现变化,天麟根本走不开。关于平南王李浩一事,我们得另外想办法。”天麟笑道:“不必担忧,我已经考虑好了。让花影设法与蓝光圣域取得联系,由她们出面对付平南王李浩,我们里应外合,争取早日将帝都拿下。”雾青丝笑道:“这个计划很好,由蓝光圣域出面,天麟留在这里继续吸引神王的注意力,待时机成熟之际,再发起突然攻击。”花影道:“在此期间,天麟可加紧修炼,设法增强自身的实力。”花傲月轻吟道:“如此,我们三管齐下,同时进行。”天麟笑道:“事不宜迟,花影这就赶往蓝光圣域,协助她们处理那边的事情,帝都就交给我们。”商议完毕,花影当即离去,赶往了蓝光圣域。花傲月与雾青丝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去准备有关祭天祈福的事情。剩下天麟与雾青丝神色奇异,彼此凝视的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了某些东西。儒雅一笑,天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雾青丝,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色,语气低沉而极富磁性的道:“来此数日,我还未曾仔细留意圣女教的环境,宫主可愿带我四处瞧瞧。”雾青丝媚眼如水,脸红似玉,略显紧张的道:“圣女教是男人的禁地,连神王都不可轻易入内,因此以你的身份不便四处走动,以免被人察觉。”天麟笑道:“既然圣女教有所不便,宫主可否带我到别处转转?”雾青丝表情复杂,迟疑了片刻,最终点头道:“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我就带你到逸云山中去瞧瞧。”伸出手,雾青丝眼神娇媚的看着天麟,那神态无比诱人,几乎让人难以自持。天麟眼中露出惊喜之情,一把抓住雾青丝娇柔白皙的玉手,轻轻将她拉近,在她耳旁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低声赞美道:“好香的味道,好嫩的小手,简直就是水做的,让人深深陶醉,却又舍不得离去。”第六十四章心灵颤抖雾青丝身体一震,虽然她天生娇媚动人,可她毕竟是上一任的圣女,如今的彩玉仙宫之主,被天麟这样恣意调侃,心中不免有些尴尬。微微挣扎,雾青丝想抽回玉手,天麟却是不放。觉察到天麟的心意,雾青丝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随即周身光芒一闪,带着天麟眨眼就消失不见。下一瞬间,雾青丝与天麟出现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脚下是茂密的森林,头顶是五光十色的云天,感觉颇为奇怪。环顾四方,天麟微笑道:“这里的山川与人间相似,只是云彩更为灿烂。你们平时修炼,是依赖外界的灵气,还是自身真元的不断扩散?”雾青丝闻言愣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二者共同进行,白天吸纳灵气,晚上淬炼真元。”天麟笑道:“这群山之中青光闪现,灵气十分浓厚,何以不见有人在此修炼?”雾青丝淡雅笑道:“五色天域拥有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气,修炼之人依据自身修炼的法诀选择适合的灵气修炼,一般不能混杂修炼,不然会适得其反。”天麟笑意淡然,轻声道:“那是寻常之人没有找到方法,其实世间一切灵气都有共同点,关键在于你是否发现。”说话间,天麟右手握拳,附近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疯狂涌来,汇聚在天麟的拳头附近,形成了一个青色光团。雾青丝有些骇然,虽然早就听说了天麟的厉害,但却从未亲眼所见。如今天麟稍稍展现,就轻易将整个逸云山中的玄木青光汇聚至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意外?淡然一笑,天麟凝视着右拳周围的青色光芒,轻声道:“这些灵气可自行繁衍,很适合常人修炼,可惜这里的人却偏偏不选。”雾青丝道:“这种灵气的爆破力不强,擅于防守却不利于攻击,因此很多人都不愿修炼。”天麟笑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只要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任何力量都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拳头一松,天麟右手五指张开,瞬间把那股灵气吸入体内,随即拉着雾青丝冲天而上,飞入了五光十色的云海间。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天麟笑道:“这里的灵气很充沛,同样没人在此修炼,是不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五种灵气,寻常之人无法把握,因而不敢来啊?”雾青丝颔首道:“你猜得不错,在五色天域里,很少有人敢到这里来修炼。昔年,也有一些自负不凡的高手来此修炼,结果全都走火入魔,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冒险。”天麟笑笑不以为然,一边松开雾青丝的玉手,一边吸纳云海间的灵气,顿时五光十色的光华汇聚在天麟身外,形成了一个迅速膨胀的光球,其直径顷刻间就超过了百丈,逼得雾青丝快速退开。光球内,天麟笑意嫣然,催动天象无常,配合神蚕九变,外加邪皇诀,全力吸纳四周的灵气,使得光球越发的巨大,光线越发的明亮,就仿佛一个彩色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云天之上。片刻时间,天麟身外的光球其直径就超过了十里方圆,数不尽的灵气疯狂汇聚,在天麟刻意的催动下,迅速被他吸纳。届时,天麟体内的神蚕九变高速运转,天象无常有条不紊的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储存在不同的经脉,邪皇诀则加速将这五种力量融入自身的真元之中,使其完全同化,形成统一而精纯的力量。这样的过程极其复杂,寻常之人很难控制,天麟却显得游刃有余,仅片刻功夫,身外那巨大的光球就被他完全吸光。届时,天麟身上光华耀眼,虽然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却让观看的雾青丝大感惊骇。一闪而来,天麟笑意淡然的出现在雾青丝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在她耳旁低吟道:“该走了,不然神王就要追来。”雾青丝闻言一颤,脱口道:“真的?这会惊动神王?”天麟笑道:“这是帝都附近,刚才的一切虽然仅仅持续了片刻,但却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当然,他只能感应到这里出现了意外,却无法了解具体情况。”话犹在耳,天麟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搂着雾青丝回到了花傲月的房间。低头一吻,天麟趁着雾青丝出神之际,在她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松手退开,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赞许道:“好香好甜,真是让人迷恋。”雾青丝脸色微变,双唇紧咬,那含羞欲怒的表情诱人极了,看得天麟眼中神采奕奕,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然而雾青丝身份奇特,天麟心中虽想,但却不能碰她,为的是不让神王看出破绽。以神王的实力,雾青丝只要破身,任她如何掩饰,也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天麟深知这一点,因此不敢过分挑逗她,更不便提升花傲月与雾青丝的实力,为的就是不让神王有所怀疑。这些,雾青丝心知肚明,但却并不点破,娇羞之中隐含着几分某名的期待,心情复杂极了。就相处时间而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可就是这片的相处,天麟所展现出来的邪魅,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邪皇气势,已深深吸引住了雾青丝,让她无力摆脱越陷越深。如今的天麟浑身充满魅力,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所吸引。雾青丝本是一个控制力极强的女人,但她天生妩媚,正好为邪皇诀所克,加之天麟刻意亲近,有意获取她的芳心,这让雾青丝很难招架,深陷其中那是正常之极的事情。作为天麟,他英俊绝世眼光挑剔,邪皇诀赋予了他某种神奇之力,让他对女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且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容易被他吸引,让他享尽了齐人之美。以前在人间之时,天麟的爱真挚而纯洁,追求的是一生的盟约。来到五色天域之后,天麟品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对于感情又有了新的理解,心智变得更加成熟,追求的不再是单纯的山盟海誓,而是有情有欲的幸福生活。第六十五章魔鹰门主心智的转变,直接影响到了天麟行事的风格。现在的他看上去颇为邪魅,只因他已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不再是以往的少年了。他从追求单纯的爱,改为踏上帝王之路,这期间的转变,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跨进了一大步。注视着天麟那邪魅而又亲切的笑容,雾青丝有些哭笑不得,语气责骂中带着几分娇宠。“正经点,不许胡说。你刚吸纳了大量灵气,还不回房好好修炼。”天麟笑道:“那股灵气我已经全部炼化,对我的修为颇有助益。现在我想学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你可愿意指点一二?”雾青丝惊疑道:“你的实力深不可测,还需要学这些?”天麟笑道:“入乡随俗,我来这里总得学点东西。况且,那对我今后行事也有帮助。”见天麟这样说,雾青丝也不多问,当下便在花傲月的房间里,将彩玉仙宫的部分法诀传授给天麟,其中就包括空间转移之术。天麟对此很是认真,专心的学习五色天域的法诀,目的不是为了增强实力,只为了解这里的大致情形,方便自己今后行事。狂风呼啸,暴雪不停,偌大的冰原上寒流四溢,仿佛苍天震怒,要惩罚人世。风雪中,玲花漠然而立,眼神落寞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秀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雪人站在玲花身侧,怒视着眼前的仇敌,毛茸茸的脸上挂着几分不安,显然这一次的敌人让他很是顾忌。看着眼前的三人,黒魔阴笑道:“仇人见面,冤家路窄,看来这一次你们注定要倒霉。”玲花面无表情,冷冷道:“既是仇敌,终须了结。只要你有本事,大可取我们的性命。”雪人瞪着黒魔,吼道:“休要狂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黒魔大笑道:“目前林凡这小子伤势不轻,要收拾你们两个,那简直容易之极。”玲花漠然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迟疑?”黒魔闻言心生狐疑,玲花如此镇定,难道其中有诈不成?想到这,黒魔双眼微眯,仔细留意三人的情况,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头绪。见黒魔不言,玲花保持着平静,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景风和火猊收敛了气息,但七星天枢阵点上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还是感觉到了景风和火猊的存在,双手打了一个手印,启动了七星禁制星光禁制,一道道凌厉的星光,直射向了景风和火猊。就在凌厉的星光即将攻击到了景风和火猊身体上时,景风心意一动,运用时间减慢法则,整个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一下子变得缓慢起来。凌厉的星光一进入到景风施展时间减慢法则所掌控的空间,立即变得缓慢起来,火猊用它急速无比速度轻易躲过了一道道减缓了速度的满天星光。感觉到景风身体周围缓慢的空间流速,正在闭目控制七星禁制的九级神君心中一惊,不由得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了一眼正在轻松躲避星光攻击的景风和火猊,就准备加大星光禁制威力。就在这时,景风手脖上的传讯珠突然亮了起来,景风深入传讯珠的灵魂之力听到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全部来到了七星阵的阵点上,攻击起七星阵点玄宇家族九级神君。没有了后顾之忧,景风和火猊也不在藏拙,火猊爆吼一声,身上涌出无尽暗淡的五色圣火,迎向了九级神君加大的星光禁制。而景风在火猊身上高高跃起,祭出了降龙木,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挥出一道长长的青色棍芒,直劈向了天枢阵点上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高手!感觉到降龙木挥出青色棍芒散发的强大力量,玄宇家族九级神君高手眼中精光一闪,祭出了一双中品真灵器长锏,融合了七星阵的力量,拔起而起,化作一道黑光,迎向了景风挥出的降龙木青色棍芒。“轰!”的一声,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直觉一股强大的凝聚力量在天空中压了过来,自己散发的强大力量瞬间被降龙木的青色棍芒吞噬了,眼看自己就要被降龙木青色棍芒所吞噬身亡,九级神君心中懊悔自己的大意。但就在降龙木青色棍芒即将抽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景风突然控制降龙木青色棍芒向外移了几分,擦着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的身体,劈到了天枢阵点上,但降龙木散发的余威还是把玄宇家族九级神君震得气血翻滚。“你!你到底是谁?来此做什么?”死里逃生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浑身冷汗,惊恐的看着景风,很客气的询问景风道。因为九级神君从景风凝聚能量的法则上发现,景风竟然是一名神王高手,而且是一名实力很强的神王高手!“我问你,你们使用七星禁制困住之人是不是那名现身魔族的冥族高手!”如今景风达到了地级神王顶峰实力,再加上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景风自信一个瞬息就可杀死这名融合了七倍力量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高手。但景风知道,破除七星禁制,要七星方位同时破除,所以并不着急杀死这名九级神君高手,大声质问道。听到景风竟然知道七星禁制和被困之人,玄宇家族九级神君心中一惊,一脸谨慎的看着景风,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等失传阵法名字,又怎么会知道被困之人?你可知我乃是玄宇家族神君!”“我知道你是玄宇家族神君,但玄宇家族又怎样!你以为搬出玄宇家族我就会退缩!”景风冷笑一声道。“你!你!看来你来此是另有所图!那我就让你尝试一下七星禁制的厉害!”看到景风并不买玄宇家族的帐,九级神君心中一惊,准备依靠七星禁制和景风纠缠,然后呼唤其他阵点九级神君,前来帮助自己。但是当七星禁制的力量再次加大时,正在抵抗七星禁制的火猊大吼一声,化身了一片火海,融进了七星禁制中,疯狂的和七星禁制的力量抵斥起来,不让七星禁制影响到景风。而天枢阵点的九级神君再向其余六星阵点上的九级神君传讯时发现,其余六星九级神君高手并没有给自己回复,这名九级神君猜到景风一定有同伙同时攻击七个阵点,想要破除七星禁制。“你!你是来救冥族余孽的!你可知冥族所犯之恶人人得而诛之,你难道想救这等大恶之人!”九级神君大声质问景风道。“哼!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你们玄宇家族难道算善吗?”景风冷哼一声,决定不再和玄宇家族九级神君废话,使用时间加速,“唰”的一声,飞到了没有任何反应的九级神君面前,轻轻运用无沌之力,撞击到了九级神君的胸口。“噗”的一声,九级神君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但此时九级神君高手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慢了下去,任由怎么怎样破除,时间流速依然缓慢流动。九级神君好似慢动作横飞在空中。“砰”的一声,就在九级神君摔倒地上的一瞬间,景风身影出现在了九级神君身体下面,飞速出了一拳,砸到了九级神君的腰部,再次震出九级神君一口脓血,把九级神君砸到了空中。此时九级神君才知道自己和景风时间巨大差距,就算自己融合了七倍力量,在景风面前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你!你是飞域之界的神王!”察觉出景风运用的法则竟然是飞域之界的时间法则,玄宇家族九级神君心中一颤道。“哼!你想知道我是谁,还不够资格!!”景风冷哼一声,再次飞到了空中,准备把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砸入地面。但这时,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知道就算自己在增幅力量,也不是景风的对手,想到自己的任务,玄宇家族九级神君一咬牙,身上突然涌出一道道血气,九级神君大吼道:“既然你想杀我,救冥族余孽,那你就留在这里陪他吧!”“轰!”的一声,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爆体而亡,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四散开来,要想把景风吞噬了。“唰”的一声,景风招出了五色圣土盾,保护住了自己,运用时间加速法则,远远避开了九级神君自爆散发的力量。但九级神君一死,七星禁制的力量再次加大,此时正在和七星禁制抵斥的火猊化为了兽体,出现在了景风面前,担忧的问道:“主人,七星禁制力量又增强了,我们该怎么办!金翅他们能在一个时辰杀死七星阵点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吗?”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七星禁制完全开启,七星阵点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的实力又增强了数倍!走火猊,我们去帮天璇阵点的冰凤和金翅暗虎。当景风骑着火猊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破开已经加大威力的七星禁制来到天璇阵点上时,景风看到冰凤、金翅暗虎正和玄宇家族九级神君激烈的厮杀着。“冰凤、金翅暗虎,我来帮你,速战速决,和我对战的那名九级神君出现意外,自爆身亡了!”景风骑着火猊远远飞来,大喊道。看到景风骑着火猊飞来,听到景风的大喊声,冰凤和金翅暗虎加大了攻击幅度,但是七星禁制完全启动,九级神君自身的实力提升了十倍,面对冰凤、金翅暗虎的攻击、一时还可以挡下。但是当景风运用时间减慢法则,笼罩了整个天璇阵点,缚束了这名九级神君的动作时,冰凤发出的无尽寒冰冻住了九级神君的身体。紧接而来的金翅暗虎发出的暗金光洞穿了九级神君的身体,联手杀死了天璇阵点的九级神君。“冰凤你快去帮助开阳阵点的火凤你和金蚕王,暗虎你快去帮助玉衡阵点的寒狼你和血瞳猿王,一定要在一个时辰之内杀死七星阵点上的九级神君!”景风焦急的大声命令道。“是主人!”冰凤、金翅暗虎也知道事态的重要性,没有多说,按照脑海中的记忆,破开一道道禁制,向玉衡、开阳阵点飞去。而景风没有停歇,分别给众人传讯,然后骑着火猊向摇光阵点的五爪和极蜂鸟方位飞去!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离七星禁制爆开还有半个时辰,景风争分夺秒的骑着火猊来到了摇光阵点的五爪和极蜂鸟方位,看到身体被极蜂鸟穿的千疮百口的摇光阵点九级神君正在被五爪蹂躏。“五爪,别玩了,速战速决!已经死了一名九级神君高手了!还有半个时辰,七星禁制就要开启了!”景风对五爪大喊道。“吼吼!我知道了景风!”由于五爪本体五爪开明兽实力太强,虽然九级神君增强了九倍力量,依然不是五爪和极蜂鸟的对手。看到景风到来,五爪害怕景风抢自己对手,大吼一声,身上涌出了万丈金光,力破千军的一拳直接把已经身受重伤的九级神君震碎,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食了九级神君想要逃跑的神婴。第492章冥惑“景风,这七星禁制真的完全开启了!”五爪看到景风骑着火猊前来,大声询问道。“哎!刚才是我大意,让天枢阵点的九级神君自曝身体而亡,如今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七星禁制就会完全开启,被七星禁制困住的冥族高手就会随之身亡!”景风叹息一声,焦急的说道。“五爪,你快去其他阵点帮助金翅他们,我试着利用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降低这七星禁制的威力!”景风催促五爪道。“吼吼!放心吧景风,我和蜂鸟这就去!”五爪也知道事态严重性,大吼一声,和极蜂鸟一起,向七星禁制其他星点飞去。“火猊,给我护法!”景风对火猊大喊一声道。“是主人,你就放心运功吧!”火猊点了点硕大的脑袋道。“恩”景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摇光阵点上,运用五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完全迸发出去,融进了开启禁制的七星禁制中,强行减弱七星禁制的威力,助金翅大鹏等人迅速杀敌。随着景风灵魂之力迸发的越来越强烈,以景风为中心,一片片无色,时间减缓的空间四散了出去,整个空间好像冻结了一般,没有一丝生机,七星禁制在景风运用三大法则的减缓下,力量不断的降低,景风也感觉到了正在激烈厮杀的金翅大鹏、火凤、冰凤等人正在七星禁制和玄宇家族九级神君激战。受到景风强行降低七星禁制影响,金翅大鹏、冰风寒狼等人感到压力骤减,杀的星点上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已无反抗之力。就在景风强行运用三大法则,减缓七星禁制的威力时,景风脑海中突然捕捉到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一种和三大法则有关的感觉。顺着这种感觉,景风双手启动,不断打着一个个复杂的手印,随着景风在一炷香时间打出上万次手印,景风感觉到自己释放的三大法则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域,一个拥有三大法则的三重域。就在景风想进一步领悟刚刚捕捉到的三重域时,金翅大鹏、五爪、火凤、冰凤等人相机杀死了星点上的玄宇家族九级神君,破了七星禁制,而景风刚刚捕捉到的感觉也随着七星禁制被破,消失不见,景风极不情愿地在感悟中醒来。不过七星禁制已破,为了尽快救出被缚束的冥族高手,景风并没有立即整理刚刚感悟的三重域,心意一动,把飞来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独自一人向七星禁制中心飞去、没有了七星禁制阻挠,千幻岛的幻象对景风根本构不成威胁。景风很快来到了七星禁制中心,看到一名神态萎靡,浑身伤口,头发凌乱,早已昏死过去中年男子躺在被北斗七星所缚束的空间中。看到昏死的中年男子,景风立即上前,运用元素法则,强行打开了缚束冥族高手七星禁制的空间,进到了里面。感觉到冥族高手身上微弱,不同于仙魔两族的气息,似有似无的呼吸,景风立即拿出一整团生之极元,运用无沌之力,融进了昏死过去的冥族高手体内,帮冥族高手恢复因七星禁制折磨,经脉尽损的重伤。当冥族高手体内的整团生之极元被景风渡入的虚幻木灵所催化时,冥族高手受损的经脉急速的愈合着,萎靡的神婴也渐渐恢复了光彩,只是冥族高手受伤太重,一时还未能苏醒。但经过三个多时辰治愈,冥族高手伤痕累累的身体渐渐恢复,突然,冥族高手的左手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冥族高手缓缓睁开了眼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看到重伤昏迷的冥族高手终于醒来,景风出言询问道。“你是谁?”冥族高手感觉到体内的重伤正在被一股强大的生命源力恢复,感到了一丝不解,突然听到景风所说,看到自己身后,景风陌生的面孔,警惕的看着景风问道。“我叫景风!”景风露出一丝友好的笑意道。“景风!”听到景风自报家门,冥族高手回忆了一下记忆,并不认识一个叫景风的人,眉头紧皱的自语道。“你放心,我不是仙族、魔族之人!我和你们冥族有莫大的关系,今天我是来救你的!”看到一脸警惕的冥族高手,景风友好的把目的说了出来。“你到底是谁?我冥族之内好像没有你这号人物!”冥族高手警惕的看着景风,大声质问道。“你认识战天吗?”感觉到冥族高手身上散发的敌意,景风决定亮出身份,询问道。“战天冥主!你到底是谁?”冥族高手听到景风竟然提起早以被仙魔两族继位者联手杀死的战天,眉头一掀道。“如果我说我是继承战天身份,新的冥族继位者,你相信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冥族高手惊呼道。“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有冥族圣灵器木魂,木魂应该不会有假吧!”景风在七星禁制中利用元素空间布下了一道坚实的禁制,然后心意一动,拿出了冥族圣灵器木魂。“木魂!真的是我冥族圣器木魂!”看到景风手中绿色战刀木魂,冥族高手激动的惊呼道。“这下你应该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不在怀疑我了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对心情激动的冥族高手道。“属下冥惑不知您就是我冥族新的冥主,刚才多有得罪,请冥主你原谅!”见到冥族圣器木魂,冥族高手不在怀疑景风。因为冥族高手知道,当年冥族圣器木魂随战天残魂一同消失在神之界,如今木魂再现,一定是战天的安排,联系景风所说,冥族高手确认了景风的身份。“你叫冥惑!你知道如今冥族在什么地方吗?我想去冥族一趟!”景风询问道。“属下不知。当年冥族被仙魔两族联手讨伐,属下奉命引开一部分仙魔两族高手,并没有和逃亡的冥族高手在一起!所以并不知道冥族如今藏身何处,不过属下可以确认一点,冥族并为灭亡!”冥惑把当年发生的情况告诉了景风。“照你这么说,如今神之界大陆很可能还有冥族高手正潜藏在某处,等待冥族崛起的一天?”景风问道。“回禀冥族,是这样的!因为当年族长派出引开仙魔两族追兵的冥族高手个个实力不凡,比我实力强的就有三人,我想应该还有和我一样,没有被仙魔两族杀死,隐藏在神之界的冥族高手!”冥惑道。“对了冥惑,你如今是什么实力高手!”景风询问道。“我鼎盛时期是天级神王高手,但是如今我体内的神婴受损严重,能不能恢复天级神王境界,还很难说!”冥惑唏嘘的说道。“冥惑,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受损的神婴、经脉就会康复的!冥族的崛起还去要你的帮助!我也需要你的辅助!”景风知道生之极元强大恢复力,安慰一脸暗淡的冥惑道。“冥主你放心,为了能让冥族再次崛起,我一定会恢复实力,助冥主你的!”想到冥族的安危,冥惑再次恢复了信心。“冥惑,以后在面外,你直接称呼我景风就好,毕竟我们如今实力太差,还不足以和仙魔两族抗衡!不能让我的身份曝光!”景风提醒道。“好!那属下就放肆了!”想到危机四伏的神之界,冥惑点了点头道。“好了,冥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景风害怕玄宇家族发现七星禁制被破,再派高手前来,提议道。“好!”冥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就准备和景风一起离开。但是当景风想要把冥惑收到虚独境中时,景风发现冥惑脚下有一根透明的禁制缚束住了冥惑,使虚独境的吸力根本不能把冥惑收到虚独境中。“冥惑,你先不要动,我来帮你把你身上最后一道禁制破除了,然后我把你收到我的空间异宝中离开!”景风对冥惑说道。“好!”冥惑点了点头道。景风运转了一周无沌之力,运用元素法则,包裹住了冥惑,不断把冥惑身体周围的空间元素吸收掉,破解着缚束冥惑的禁制。⑧○電孑書wWW.TXt8○.CοM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嘭”的一声,缚束住冥惑的最后一道禁制被景风释放的元素法则破开了。但是当景风破开冥惑最后一道禁制时,潜在千幻岛最深处修炼的玄宇家族神王发现了冥族高手被救、七星禁制被破,苏醒了过来。“不好,有高手潜藏在附近!冥惑,我们快走!”景风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感觉到千幻岛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心中一惊,连忙把冥惑收到了虚独境中,运用时间加速法则,脚踏灵隐飘,振幅了速度,化作一道白光,向千幻岛外飞去。第493章虚独境破“你们哪里逃,你们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一股狂礡的力量在千幻岛下传出,一道霸气十足的声音传挡在景风耳边,震得景风耳膜嗡嗡直响。就在景风飞出千幻岛千米时,当初困住冥惑的小岛从中间裂开了,一股股飞沙走石在地心涌出,一个浑身黑气缠绕的身影出现在了空中,目视了一眼景风逃跑的方向,化作一道黑光,紧追景风而去。此时正在向千幻岛外逃跑的景风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紧追而来,心中一惊,知道紧追自己之人就是千幻岛下方隐藏高手,想到当初凌九天的嘱咐,景风不断把脑中灵魂振幅出去,运用时间加速法则,想要拉开和紧追自己的高手之间的距离。因为景风感觉到,紧追自己之人应该就是潜在千幻岛下修炼的玄宇家族神王,而且这个神王的实力明显高过自己数倍,就算自己掌握了三大法则,也不一定是紧追自己的玄宇家族神王对手。而紧追景风的玄宇家族神王此时也感到了一阵心惊,因为他从景风身上的气息感觉到景风的实力明显不如自己,但景风的速度竟然比自己还快,这让以速度见长的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恢感到了深深地震惊。为了追上景风,重新把冥族高手缚束住,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恢祭出了自己的极品真灵器抹光,和极品真灵器融为了一体,加快了速度,渐渐和景风之间拉开了距离。“不好!”发觉身后渐渐追上自己的强大力量,景风心中一颤,不断把无沌之力渡入到灵隐飘中,激发了灵隐飘最大增幅速度的特性,渐渐和紧追自己的玄级神王玄宇恢速度基本持平,疯狂的逃窜。由于景风在高速奔驰中,根本不能运用木元素法则急速恢复消耗的无沌之力和灵魂之力,所以景风只能间隔运用施加加速法则,加快自己的速度。好在景风体内的虚幻木灵恢复速度也很快,再加上景风虚独境中有生之极元,一时间,紧追景风的玄级神王玄宇恢也奈何不了景风,二人相差一万米左右,急速的向千幻岛南方飞去。两年多时间过去了,景风一路狂逃,也不知道逃了多久,但依然没有拉开和玄级神王玄宇恢之间的距离,此时经过一年多时间飞驰,景风感觉到体内的虚幻木灵以及服下的生之极元已经不足以恢复脑中消耗的灵魂之力和体内消耗的无沌之力,景风感到了一丝疲劳。而紧追景风的玄级神王玄宇恢也感到了一阵阵恼怒,想自己玄级神王顶峰的实力,竟然人器合一,紧追一名实力不如自己的小子两年多时间,还被拉开了一些距离,这让玄级神王玄宇恢下定决心,一定要擒下景风,好好折磨一番,已解心中怒气。玄级神王玄宇恢又追了景风一年多时间,此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已经消耗了大半,景风知道,最多在坚持一年,一年时间一过,自己一定会被紧追自己的玄宇家族神王追上。就在景风震惊身后玄宇家族神王的实力时,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气息已经大不如前,玄级神王玄宇恢发出了一道凌厉的黑光,直插向了景风后背,想要重伤景风。“嗖”的一声,就在玄级神王玄宇恢发出凌厉黑光的一瞬间,景风玄级神王的灵魂之力已经感觉到了,景风深深晃动了一下身子,躲过了玄级神王玄宇恢发出的凌厉黑光,继续逃跑。看到景风轻松躲开自己发出的凌厉黑光,玄级神王玄宇恢并不气恼,再次发出凌厉黑光,攻击着景风。玄级神王玄宇恢的目的就是加剧景风体内无沌之力的消耗,拉近自己和景风之间的距离。就这样,玄级神王玄宇恢不断的发出黑光攻击景风,又追了一年多时间,景风和玄级神王玄宇恢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只有一千米左右,眼看景风就要被人器合一的玄级神王玄宇恢追上。“小子,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捉到你了,等我捉到你,我要好好折磨你,已解我心中怒气,你就等着我的折磨吧!”玄级神王玄宇恢凶狠的大吼道。“哼!想捉我,等下辈子吧!”感觉到体内已经快要透支的无沌之力,听到玄级神王玄宇恢怒吼声,景风冷哼一声道。此时景风决定躲进虚独境中,利用虚独境阻隔一会紧追自己的高手,恢复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是吗?那我就看看我能捉到你吗?”玄级神王玄宇恢感觉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运用凝聚法则,把全身散发的黑光融进了极品真灵器抹光中,想要瞬息赶上强弩之末的景风。但就在玄级神王玄宇恢拉近到和景风之间三百米远距离,准备对景风发出新一轮攻击时,“嗖”的一声,景风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这让准备进攻景风的玄级神王玄宇恢感到了一丝心惊。但玄级神王玄宇恢知道景风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一定藏在某处,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起景风消失的空间来,想要找出景风藏身之处。但由于景风的灵魂之力也达到了玄级神王境界,所以玄级神王玄宇恢释放的玄级神王灵魂之力一时间还感觉不到虚独境的存在,这给了景风充足的时间恢复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就在玄级神王玄宇恢释放的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搜寻了三遍景风消失的空间后,玄级神王玄宇恢突然发现在景风消失的空间中,出现了一颗漂浮的尘埃,而这颗尘埃和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不一样,因为这颗尘埃的表面好像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禁制。但这细微的发现,已经让玄级神王玄宇恢确定了景风藏身之处,玄级神王玄宇恢眼中露出一道狠光,身上的煞气迸发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在极品真灵器抹光中渡入了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运用三十倍凝聚法则,手持抹光,一剑劈向了虚独境化身的尘埃上。此时运用木元素法则,恢复了九成无沌之力的景风突然感到虚独境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凌厉,不断挤压的剑芒正破开虚独境一道道禁制,向虚独境内射来,知道虚独境被玄宇家族神王发现了。第一道剑芒还未消去,景风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第二道剑芒紧随而来,一下把虚独境的防御破开了,洞穿了虚独境。在虚独境大地中留下了一道巨口。“噗”由于虚独境被洞穿,景风受到虚独境力量的反噬,喷出了一口脓血,而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的若灵、红玉、冥惑、金翅大鹏等人全都感觉到了虚独境剧烈的颤抖,一股强大的力量刺穿了心来,心中一惊,纷纷停止了修炼,来到了虚独境外围,看到口喷鲜血的景风。“风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看到脸色苍白的景风,若灵和红玉慌了起来,扑到景风身边,担忧的问道。“灵儿、玉儿我没事!我是受到虚独境被破力量的反噬,受到了一些伤。”景风爱怜的抚摸着若灵和红玉柔顺的长发,轻轻摇了摇头道。“主人,你是说虚独境被人破了!”金翅大鹏惊呼道。但还没等景风说话,玄级神王玄宇恢第三轮攻击又发起来,凌厉的凝聚剑芒再次射进了虚独境中“轰轰轰!!”虚独境中的虚独林,以及虚独境外围,内部的山峦,树木全部化为了尘埃,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冲击着金翅大鹏等人。“冰凤、火凤,保护好若灵和红玉!”感觉到虚独境已经被破,景风知道不能在坐以待毙,对冰凤和火凤大喊一声,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小子,你终于出来了!”看到眼前现身的景风,玄级神王玄宇恢眼中冷光一闪,手持极品真灵器,就准备重伤景风。突然,玄级神王玄宇恢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时间流速减慢了下来,一股股强大的空间缚束力量包裹住了全身。“时间法则,你是飞域之界的!”察觉出景风运用的乃是飞域之界的象征,时间减速法则,玄级神王玄宇恢神情一愣,没有立即对景风动手。但景风利用玄级神王玄宇恢神情一愣的瞬息,脚踏灵隐飘,运用时间加速法则,继续向南方飞去。“小子,你竟然无视于我,我不会再放过你!”看到景风竟然无视自己,继续逃跑,玄级神王玄宇恢愤怒了,再次人器合一,奋力穿出时间减缓空间,紧追景风逃跑的身影。此时景风已经恢复了九成多无沌之力,虽然受到虚独境破碎反噬,受到了轻伤,但是在飞驰的过程中,景风体内的虚幻木灵渐渐治愈了景风体内,因反噬受到的轻伤。景风漫长的逃跑过程再次上演,但此时景风还不知道,自己逃跑的方向乃是神之力另一方大势力所在。第494章禁神之域景风一路奔驰,没有停歇,奔驰了三年之久,依然甩不开玄级神王玄宇恢,而此时景风发觉自己体内的无沌之力又消耗了大半,急得景风在心中不断想着方法,该怎样渡过这场危机。放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出来一起围玄级神王玄宇恢根本就是徒增伤亡,天级神王冥惑如今重伤未愈,根本不能发挥实力。而景风感觉,就算冥惑恢复了天级神王的实力,联合自己,也打不过紧追自己的玄宇家族神王。在心中想了数个办法,都被景风自己一一否决,最后景风只能再拿出一团生之极元吞下,恢复起消耗过渡的无沌之力,加快了逃跑的速度。追了景风整整七年的玄级神王玄宇恢此时也感到有些劳累了,玄级神王玄宇恢想不通景风的恢复速度为什么这么快,跑了七年,速度依然不减慢。但为了擒回冥族高手,折磨景风,玄级神王玄宇恢连吞下十颗恢复神丹,继续追赶着景风。追着追着,景风释放的玄级神王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前方不远出现了一座威力强大的大阵,而这大阵的威力是景风遇见最强的。“混阵!”虽然察觉出大阵威力不凡,但为了摆脱玄级神王玄宇恢的追赶,景风也估计不了这么多了,不断振幅速度,向前方不远出的大阵飞去。而紧追景风的玄级神王玄宇恢也感觉到了前方出现的大阵,但追赶了景风七年之久,玄级神王玄宇恢脑海中除了愤怒擒住景风,没有其他的想法,也没看自己追赶景风到了何处,依然加紧了追赶景风的身形。此时,景风已经看到到了眼前迷迷蒙蒙的云雾,但感觉到身后紧追而来的玄级神王玄宇恢,景风没有犹豫,也没有选择,直接飞进了云雾之中消失了。“小子,哪里跑!”随着景风的消失,玄级神王玄宇恢也紧随其后钻进了云雾之中。但是一进到云雾之中,感觉到云雾中散发着一股股缚束自己力量的神力,玄级神王玄宇恢才清醒过来,心中一惊,终于想到自己闯到哪里来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天啊,我怎么跑到禁神之域中了,都是那个小畜生!不然我也不可能深陷于此!”玄级神王玄宇恢心中恼悔道。但是既然深陷进禁神之域,玄级神王玄宇恢知道想要出去,非常困难,只能穿上中品真灵器战衣,把体内的神王之力压缩进心脉中,小心在充满禁神之力的禁神之域中行进,寻找离开之路以及景风。闯进禁神之域的景风也是有口难处,本来想利用禁神之域中的阵法,摆脱玄级神王玄宇恢,然后恢复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离开,但一进到禁神之域中,景风发现自身的实力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缚束住,自身的实力只能发

                      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当众人感觉到密室内的压力消失后,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原地,恢复起消耗过去的神君之力来。而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睁开眼睛,看到景风竟然只身体表面受到轻伤时,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道:“兄弟,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你修炼的神诀是不是以炼体为主啊!”“不错,我修炼的神诀就是以炼体为主!”景风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兄弟只要闯过下一关,很有可能进到雷家皇城殿内!”六级神君拍了拍景风有些发红的肩膀,羡慕的说道。“谢谢!希望我们都能进去!”说完,景风假装盘膝调息起来。两个多时辰过后,众人相继恢复了消耗过去的神君之力,站起身来,走出了让他们恐惧的重力室。而景风为了避免被雷家高手看出虚实,混在了人群中,走了出去。“雷合神王,这次前来参加选拔的高手明显高于上一次,竟然这么多人轻松闯过重力一关!看来幻境的威力,我们要提升一下了!”雷家九级神君看到二百六十名高手轻松闯过重力关,对地级神王雷合传音道。“不错!希望这次挑选的侍卫是往届最强的!”地级神王雷合点头道。“好了,恭喜大家闯过第一关重力关,现在我带大家去第二关!这第二关乃是幻境关,只要诸位能在幻境关坚持两个时辰,就闯关成功!不过在这我提醒诸位,幻境的威力我们将会提高一倍,所以大家深思一下,如果没有把握,意志不坚定的话,就不要前去了,以免妄送性命!”地级神王雷合提醒道。不过轻松度过重力关,这些参加选拔的雷家高手没有一人选择退缩,全部选择进到幻境殿。看到满脸坚毅的众人,地级神王雷合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二关,幻境关所在的幻境殿。“好了大家都进去吧,希望我们还可以再相见!”地级神王雷合道。进到幻境殿,景风看到整个幻境殿布满了一个个闪烁,散发着阵阵光晕的五颜六色的晶石。“好多的幻象石!看来这幻境一关威力不小!”景风喃喃自语道。这时,当初在重力室,景风身旁的六级神君走到了景风身边,善意的提醒道:“兄弟,你是炼体的,一定要小心幻境,当初我就是没有闯过幻境这关,差点疯掉,要不是我修炼神诀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及时修复了我受伤的灵魂,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清醒过来!”“谢谢兄弟提醒,我会小心的!”景风对一再提醒自己的六级神君很有好感,决定帮助他顺利通过幻境关。“你跟我来,我们找个角落,那样闯关容易一些!”六级神君传音提醒道。虽然景风不明白六级神君为什么要找个角落,但景风还是跟着六级神君,来到了一处角落上,盘膝坐了下来,等待幻境的启动。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一点点流过,终于,幻境殿四周的五颜六色的晶石闪烁了起来,整个幻殿变成了炫彩之色,一丝丝幻象也随着炫彩之色的闪烁,悠然而生。第603章选拔(下)“兄弟,幻境开启了,小心!”六级神君传音提醒道。“谢谢!”景风感激的传音道,小心把灵魂之力运转了起来,抵御着幻殿内,幻象的侵扰、幻殿内的幻象一接触到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立即消散,根本影响不到邪念以斩,灵魂境界达到地级圣神境界的景风。因为景风小心释放灵魂之力,抵御幻殿幻象的影响,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压力骤减,刚刚迷失的灵魂慢慢清醒过来。不过幻殿内其他雷家高手却不像六级神君那样有景风灵魂之力的保护,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有不少雷家神人高手迷失在了幻殿幻象中不可自拔。“啊啊!”随着一名名四级神君高手首先发起狂来,整个幻殿内混乱了起来,发狂的神君高手们不断向身旁苦苦抵抗幻殿幻象的雷家高手发起了攻击。景风此时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六级神君要拉自己去角落处抵御幻殿幻象。“嘭嘭嘭!”受到几名雷家四级神君发狂的侵扰,数十名神君高手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被幻殿幻象侵扰到了灵魂中,发起狂来。很快,发狂的队伍从幻殿中间不断地扩散,一道道血柱,一根根残臂横飞了出来,整个幻殿内变成了炼狱。“好残忍!这雷家选拔竟然如此残忍,让迷失自我的人互相残杀!就只为选拔几名出色的侍卫!”看到幻殿内的一幕,景风不由得摇起头来。一个半时辰过后,二百六十多名参加选拔的高手就仅仅剩下三十一人,而这三十一人,有十二名依然迷失者自我,在幻殿中央不住的怒吼,咆哮。突然,一名七级神君高手发疯似得向景风和六级神君这边跑来,伸出血淋淋的右手,直插向六级神君的胸口,眼看苦苦抵御幻殿幻象的六级神君就要命丧这名发狂、迷失自我的七级神君之后。但景风突然一拉六级神君,消失在了原地,移动到了另一处角落上,由于景风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幻殿幻象阻隔,所以没有人注意景风救人一幕。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就在离两个小时期限还有五分钟时,五名九级神君很有默契的突然在抵御幻殿幻象中醒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向了发狂以及正在闭目苦苦抵抗的神君高手。“不好!他们想利用幻殿幻象,杀死竞争对手,让他们顺利晋级!”发现了五名九级神君的意图,景风心中一惊。虽然景风可以轻松杀死五人,但为了顺利混进雷家,接近雷芷蕊,不让雷家圣神发现,启动雷芷蕊脑中禁制,景风还不敢暴露实力。“嗡!”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个没有五元素的空间,利用幻殿角落的阴暗,把自己和六级神君隐藏了起来。当这五名九级神君迅速杀死所有神君高手后,不觉得向景风隐藏的方向看去,因为有一名九级神君隐约急的那出角落有人。不过因为时间有限,而且五人用肉眼也没有发觉景风藏身的角落有人,为了不引起地级神王雷合怀疑,连忙分开,假装抵抗幻殿幻象。两个时辰一到,地级神王雷合关闭了幻殿幻阵,走了进来,到了整个幻殿内血流成河,断肢,残腿布满了一地。“这!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地级神王雷合眉头一皱道。“雷合神王,这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加大了幻阵的威力造成的!”雷家九级神君分析道。“哎!没想到这些人心智如此脆弱,早知如此,就不提高幻阵威力了!”地级神王雷合也默认了九级神君的分析,叹息一声道。“雷野,去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神君!”地级神王雷合命令道。“是!”雷野从命道,凌空飞去,越过血流成河,犹如炼狱的幻殿,向幻殿内飞去。飞到幻殿里,九级神君雷野首先看到景风和六级神君,心中一喜,传音唤醒了二人,告诉二人已经通过考验,可以离开了。当六级神君被九级神君唤醒,看到周围景象时,露出了一丝迷惑的神色,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在这,我当初不是在这抵御幻象的!”“兄弟,你记错了,我们当初就在这里,你以为抵御幻象的时候还能移动啊!”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也对!看来我收到幻象的影响,灵魂受到伤害了!”六级神君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喃喃自语道。“好了,我们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景风催促道。“好好!我们走!”说完,景风和六级神君飞到了幻殿入口处。当早先一步离开幻殿,来到幻殿入口处的五名九级神君发现景风和六级神君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紧张,但看到景风和六级神君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放下心来,以为景风二人没有发现自己所作所为。“不错不错!你们七人竟然能闯过前两关,组件你们实力不凡,意志坚定!我本想特准你们不用参加第三关,就进入到雷家皇城内殿当护卫,但是这个规矩不是我定的,所以我也不敢轻易修改,我现在带你去去第三关,不过你们放心,你们都可以顺利晋级!”由于这次挑选护卫的名额有十名,而幻殿一关后,就只剩下景风七人,所以地级神王雷合不得不降低第三关的难度,让景风七人全部通过考验。来到第三关,实力关。景风看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出现在眼前,而玻璃上刻着三个字,反攻镜。地级神王雷合指着反攻镜道:“大家运足全力,把攻击轰击到这面反攻镜上,只要大家能承受住反攻镜反弹超一倍的攻击,就算过关!”“你们听懂了吗,如果听懂了可以开始了!”地级神王雷合道。“那我先来!”五名九级神君中的一个走出来道,来到反光镜旁,运足了全力,把体内的神君之力轰击到反光镜上。“唰!”的一声,一道白光在反光镜上映出,一股越超九级神君一倍力量的攻击探射出来,轰到了九级神君的胸口。“噗!”九级神君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不错不错,过关!”感觉到九级神君手上并不是很重,地级神王雷合点了点头道。随着第一名九级神君依靠实力过关,又有三名九级神君有惊无险的闯关成功,这让六级神君大为羡慕也为即将轮到自己,感到担心。此时景风在观察了四名九级神君依靠实力过关之后,心中有些担忧起来,因为景风害怕自己拿捏不好力度,或者反光镜太灵敏,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在仅剩的一名九级神君准备把体内的神君之力攻击到反攻镜上时,景风悄悄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跟随着九级神君发出的攻击,重重的轰到了反攻镜上。“啪!”的一声,反攻镜在无沌之力振幅二十倍力量的攻击下,应声碎裂了,这让地级神王雷合等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这名九级神君也愣在了当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击竟然击碎了反攻镜。“小子,你到底是谁?说!”地级神王雷合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反攻镜,只要自身实力没有达到地级神王顶峰实力,根本攻不破,想到九级神君竟然如此轻松就把反攻镜轰碎,地级神王雷合大吼一声,抓向了九级神君。“雷合神王,你听我解释!”九级神君心中一慌,闪避大吼道。九级神君这一闪避,更让地级神王雷合认为九级神君是想混进雷家的奸细,眼中杀机一闪,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剑,瞬息之间劈出百剑,交织着劈向了九级神君。“嘭”的一声,九级神君没有任何地方,就被地级神王雷合劈出的百道剑芒劈中,在闪避的空中爆体而亡。“咦!”轻松杀死九级神君,这让地级神王雷合感到了意思不解,因为刚刚九级神君可以轻松击碎反攻镜,而面对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地级神王雷合有些迷惑起来。但人已经被自己杀死!自己也无从下手追查,只能命令自己的手下,不要把今天之事说出去,否则杀无赦。“雷合神王,反攻镜已碎,我们兄弟二人怎么进行选拔!”景风假装很惊恐的询问道。“你们不用参加选拔了!全部过关!”如今只剩下六人,地级神王雷合不敢在进行选拔,无奈的宣布道。“你们六人准备一下,五日之后,在雷家皇城内殿后门等我,我带你们进到雷家皇城内殿!”地级神王雷合命令道。“是!”六人异口同声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再警告你们一次,不要把今天之事说出去,不然小心你们的性命!”地级神王雷合威胁道。“是是!属下不敢!”景风六人很诚恐的说道。“呼!你们退下吧!”地级神王雷合深吸了一口气,招了招手道。“属下告退!”景风六人齐声说道,快步离开了府殿。第604章雷楚“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走出雷家选拔护院,六级神君兴奋的询问景风道。“我叫雨石,兄弟你呢?”景风露出一丝笑,问道。“我叫花飘!”六级神君兴奋地自我介绍道。“花飘,我们找个地方大喝一场,庆祝一下怎样!”即将混进雷家皇城内殿,景风心情大好,提议道。“好!我也正有此意!”说完,景风和花飘一路说笑的来到了雷家皇城最大的一间酒楼。而四名九级神君却没有景风和花飘如此雅兴,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幕太震惊,他们清楚被地级神王雷合杀死的九级神君实力如何,那和他们不相上下,不可能击碎反攻镜,但事实摆在眼前,这让四人心惊起来,暗道可能有人发现他们屠戮参加选拔的神君高手,报复他们。景风和花飘找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点了几样特色小吃,景风把珍藏的清泉酒拿出来道:“花飘,尝尝我珍藏的美酒,绝对让你占不绝口!”“好!”花飘拿起一壶清泉酒,轻轻喝了一口,感觉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称赞道:“雨石,你这珍藏的美酒太棒了,我还第一次喝这等美酒!”“花飘,喜欢你就多喝点!今天我管够!”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好!”看到景风如此好爽,很对自己的胃口,花飘和景风无话不说起来。和花飘聊天中,景风了解到,花飘乃是曾经是雷家旗下一个小家族的公子,但花飘家族因为无意间得到一卷可以淬炼灵魂的神诀,遭人眼红,满门除了花飘,全部被杀。花飘依仗坚定地意志,逃出生天,苦修自己家门的神诀,修炼到六级神君境界。花飘一心想要进到雷家,就是想要得到雷家的支持,为自己家族报仇!“花飘,你喝多了,这等心事你最好不要随意给别人说,那样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景风看到有些醉意的花飘,摇了摇头道。“雨石,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我从没有看错人!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花飘眼中透出一股明亮道。听到花飘真挚的话语,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决定找机会,一定帮花飘报仇。景风和花飘喝了一天一夜,由于二人都没有刻意运功抵挡,喝到最后,都微微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景风所包房间,住了下来。五天之后,景风和精神饱满的花飘早早来到了雷家皇城内殿后门,等待地级神王雷合,就在景风和花飘到来不久,四名九级神君有些诚恐的赶了过来。“吱!”的一声,地级神王雷合推开雷家皇城内殿后门,走了出来道:“你们六个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雷家管家雷福,他会分配你们的职位!”踏进雷家皇城内殿,景风不敢随意释放灵魂之力,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收敛了起来,只凭眼里,打量起雷家皇城内殿。“这雷家皇城内殿如此的大,也不知道芷蕊在什么地方,怎样才能顺利接近芷蕊,把芷蕊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不让雷家神王发现!”一边走,景风一边苦恼的思考着。“到了,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去请雷福神王!”地级神王雷合道,惊醒了脑中飞速思索的景风。一会功夫,一名头发花白,留着长长胡须,有一双锐利眼睛的老者走出了侧殿,在景风六人身上扫视了一边道:“雷合,这六人就是通过选拔入围的神君吗?怎么他们之间实力差距这么大!”“回禀雷福神君,他们乃是这次选拔的佼佼者,你别看他们两人实力不高,但他们意志坚定,资质也不错,只要刻意打磨,确属难得的人才!”地级神王雷合吹捧景风和花飘道。“是这样吗?那我挑选一名试试,看看他们真像你说的吗?”地级神王雷福有些不相信道。“好!”地级神王雷合有些心虚的说道,因为他并没有见识到景风和花飘实力如何。“小子,你叫雨石是吧!你站出来,接我四成功力一击,如果接下,就算过了!”雷福指着景风道。雷家管家雷福乃是一名天级神王高手,雷福四层功力一击,也不是一般五级神君可以抵挡的。“是!”景风没有一点胆惧的走了出来。看到景风竟有如此气魄,雷家管家雷福点了点头道:“小子,你小心了,我可要攻击了!”“前辈,我准备好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转神君之力,汇集到胸口处,等待雷家管家雷福的攻击。“唰”的一声,一道雷光在雷家管家雷福右手中钻出,化成一条虚幻电蛇,咬向了全身神君之力抖动的景风。“噗”的一声,景风被震飞了出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撞到了雷家白色晶石雕刻的墙壁上,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血印。“不错不错,五级神君竟然可以接下我四层功力释放的雷光而不死,雷合,我相信你这次挑选的都是精英,也不怪罪你挑选人数不足了!”虽然景风表面受伤很严重,但雷家管家雷福还是凭灵魂之力感觉出景风真的是表现的那样,受到了很重的内伤,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雷合,那个青年我带走了,雷楚少爷那缺少护卫,我就带他去雷楚少爷那任职,这几人你按照名单分配吧!”雷家管家雷福把早已分配好的名单交给了地级神王雷合。“是雷福神王!”地级神雷恭敬地接过雷家管家雷福递来的名单道。“嗖”的一声,雷家管家雷福身形一闪,抓住假装昏厥过去的景风,离开了偏殿内,来到了雷家天级圣神之子,雷楚神王所住庭院内。假装昏厥过去的景风感觉到一股股狂暴的力量钻入到体内,恢复着自己刚刚受伤严重的身体。由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缩在七色魄中,所以雷家管家雷福并没有察觉自己体内有何不对劲的地方。一会功夫,景风体内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不过在帮景风疗伤时,雷家管家雷福惊奇的发现景风肉体韧性很强,以为景风是一名炼体高手。“小子,我知道你醒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了!”雷家管家雷福不带一丝感情的对景风道。“小子,你竟然是一名炼体高手,我说你怎么可能接下我四层功力,才受这点创伤!你好好在雷楚神王这里当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雷家管家雷福对景风道。“谢谢雷福神王提点,小子明白!”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这是一身我雷家侍卫的衣服,你把他换上,随我去见雷楚神王!”雷家管家雷福扔给景风一身印有雷字样的衣服道。“谢谢雷福神王!”景风很快换上雷家护卫衣服道。由于景风利用凝神珠化体,变成了一名风度翩翩的青年,在换上雷家互为衣服时,一股英气透了出来,雷家管家雷福不由得点了点头。“小子,你随我来吧,我想雷楚神王见了你会很高兴的!”雷楚神王对侍卫十分挑剔,尤其是长相,看到景风清秀的脸庞,雷家管家雷福知道,雷楚神王一定会很中意景风的,景风也可能因此会得到不少好处。“雷楚神王、老奴雷福求见!”雷家管家雷福恭敬地说道。“雷福,你进来吧!”雷楚有些懒惰的声音在放门内传出。走进雷楚所在大殿,景风看到一名长相还算清秀,身穿一身紫衣长袍,达到玄级神王境界的中年人正闭目躺在一张舒适的宝座上,享受三名穿着暴露美女的按摩。“雷楚少爷,你不是缺护卫吗,我特意给你挑选了一名,你看怎么样!”雷家管家雷福恭敬地说道。“恩!实力有些低,不过长相还算看得顺眼,雷福,你有心了,就让他留下吧!”雷楚点了点头道。“雨石,还不快拜见雷楚神王,感谢雷楚神王收留!告诉你,跟着雷楚神王,你以后有福享了!”雷家管家雷福催促道。“雨石拜见雷楚神王!”景风一步上前,对玄级神王雷楚行了一个大礼道。“你的实力太低,这是一本我雷家独有的神诀,你拿去领悟吧,尽快提升实力,我可不想我的侍卫实力太低被人嘲笑。”玄级神王雷楚在储藏戒指中拿出一卷雷家独有的神诀,扔给景风道。“谢谢雷楚神王赏赐,小子一定不会辜负雷楚神王的栽培,一定会用心领悟,尽快提升实力!”景风对雷楚行了一礼,感激的说道。“好了雷福,你带他下去,安排他的住处!让他先修炼,等我去要他办事的时候,自会传讯他!”玄级神王雷楚摆了摆手道。“是!”雷家管家雷福遵命道,带着景风退了下去,房间内立即传出了一阵阵淫乱的声音。第605章嫁祸雷家管家雷福在安排好景风住处,叮嘱景风注意事项后,离开了。雷家管家雷福给景风安排的住处乃是雷楚贴身护卫所住的侍卫殿,只是雷楚的贴身侍卫殿是一个个单独隔绝的房间,可以方便修炼。景风在房间内布下一个简单的禁制,然后把雷楚赐予的雷家独有练功神诀拿在手上,把只有六级神君境界的灵魂之力渡入到神诀中,观看了起来。“这雷家修炼神诀果然有独到之处,竟然有振幅金属性的特性!”查探完雷楚赐予的修炼神诀,景风赞叹的自语道。为了取得雷楚的信任,景风开始领悟起雷楚所赐神诀,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很高,再加上景风对金属性法则有了一定领悟,再加上混沌诀元素,修炼起来,速度极快,短短十五日,就修炼到第三层,景风也把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六级神君的境界。就在景风坐在房间内苦想找寻雷芷蕊方法时,雷楚突然派人召见景风,听到雷楚的召见,景风匆匆离开房间,来到了雷楚府院的主殿,求见雷楚。“咦!雨石,不错吗?短短十五日,就从五级神君提升到六级神君,你这修炼速度,真是有些让我惊讶!”看出景风的实力在短短十五日提升了一个档次,雷楚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惊讶的问道。“这要多谢雷楚神王所赐神诀,让我一举突破瓶颈,达到六级神君境界!”景风对雷楚神王深深施了一礼道。“雨石,今天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办,才不会露出马脚!因为刚刚进入雷家,面孔十分陌生,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到我!”雷楚神王一脸淫象的说道。“雷楚神王,不知你要让做什么?”看到雷楚脸上的表情,景风感觉到雷楚让自己所做之事一定不是好事,但为了接近雷芷蕊,无奈的询问道。“我看上雷家皇城内的一个姑娘,只是这个姑娘不从我,我命你把她给我擒来!”玄级神王雷楚命令道。“这!”听到玄级神王雷楚竟要自己掠姑娘,景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石你放心,只要你做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就算被人发现,有我在你怕什么?”玄级神王雷楚自信的说道。“这是那姑娘所住地址,你现在就去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玄级神王雷楚递给景风一张地形图,催促道。“这是你的身份令牌,拿着这个令牌,你就可以随便出入雷家皇城内殿!”玄级神王雷楚把一面印有雷字样的黄色令牌交给了景风。“是雷楚神王,属下一定尽力把人带回来!”景风硬着头皮道。“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玄级神王雷楚有些焦急的说道,眼神中全都淫像。“是!”说完,景风拿着玄级神王雷楚所给身份令牌,离开了雷楚府院,向地形图上的位置走去。走在路上,景风不断思索解决之法,让他捉一名清白女子供玄级神王雷楚凌辱,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但如果不捉回去,雷楚也不会饶了自己,怎样才能想一个万全之策呢?走着走着,景风转过一条街道,一抬头,看到了当初和自己在报名府院外发生冲突的器家公子,计从心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景风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控制凝神珠,再次变幻成魁梧大汉的模样,转出了婉转的街道,来到了器家公子视线刚刚看到的地方。当器桦正苦寻景风无果时,突然看到景风化成的魁梧大汉,身上立即透出一股煞气,传音给自己的手下,让自己的手下偷偷包抄景风。本以为可以围住景风的器桦,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景风的掌控中,景风的脚步突然加速,向玄级神王雷楚所给地形图上的位置跑去。“不要让他跑了,给我追!我要折磨死他!”器桦看到景风加快的步伐,以为景风发现了自己,传音给自己五名手下道。“唰唰唰!”器桦的五名手下加快了步伐,紧追景风而去。可是当化作一道残影,紧追景风的器桦转过一道街道时,景风突然不见了踪影,这让器桦大为恼火,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挨家挨户寻找景风,一定要把景风找出来。不过此时的景风却在不远处一家比较大的别院中。一转过街道,景风立即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来到了玄级神王雷楚所给地形图的目的地,改变了容貌,出现在了别院内。“你是谁?”当景风突然凭空出现在这家别院时,这家别院的护院首先发现了景风,大喊一声道。“哼!我是谁?我是来请你们家小姐的,让你们家小姐出来,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景风冷哼一声,霸道的说道。“大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四名四级神君实力的护院大喝一声,围住了想要往里走的景风,就想把景风擒下。但是为了造成极坏的影响,把器桦吸引过来英雄救美,景风的实力瞬间暴涨,“嘭嘭嘭嘭!”四声,四名四级神君实力的护院被景风释放的气势震飞,砸坏了院子内的布局摆设,四名护院昏厥了过去。“你!你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一名五级神君实力,头发有些灰白,但十分精神的中年人听到声响,走了出来,看到满身煞气的景风一步步靠近,知道来者不善,有些胆怯的问道。“你女儿呢?我是来请你女儿去我府一趟的!我家主人要见令嫒!”景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家主人?如果你再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越来越重,中年人不断的后退。“爹出什么事了?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传出一声巨响!”一声清脆,十分好听的声音在内屋传出。听到这带声音,景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闪,在中年人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消失不见,飞进了内屋。“你是谁,抓我做什么?”一道极具挣扎的女声在内屋传出。“放开我女儿!”听到自己女儿挣扎的声音,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祭出了中品真灵器长剑,杀向了里屋,想要和景风拼命。但景风为了制造更大的声响,使出九级神君才能发出的攻击,挥手一斩,一道凌厉刀芒惊天而起,穿透了屋顶,把高达五米的屋顶从中间劈开,一声巨响在屋内传出。此时正在搜索景风的器桦一行人终于被这股巨响吸引过来,纷纷来到景风所在的府院,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进到府院,器桦六人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喊在屋内传出,而且这到声音还是女声。当器桦顺着裂开的房屋,看到被景风提在手中,美若天仙,清纯脱俗的女子时,整个心不由得狂跳起来,不由得大喊一声道:“光天化日,你竟敢行凶,还不给我放手!”听到器桦大喊声,被景风刚刚一击镇住的中年人大吼一声,不顾自己的实力和景风相差过大,举起手中的中品真灵器,劈向了景风,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在景风魔掌之下救出。面对即将劈到自己的剑芒,景风拉着不断哭泣的貌美女子,身形一闪,飞出了被劈成两半的屋子,来到了残乱的府院内。“小子,有我在你还能跑了不成,识相的放了你手中的女子,乖乖束手就擒,那样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器桦看到被景风抓在手中,不断哭泣的女子,只觉心跳不断加速,恨不得立即把貌美女子在景风手中抢走,好好安慰一番。“哼!你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赶快给我滚,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景风冷哼一声,嚣张的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器桦看到景风竟然在美女面前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大吼一声,祭出了上品真灵器,和自己的五名手下,攻向了景风。景风害怕被自己抓在手上,怜楚的女子受伤,轻轻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把女子推到了一边,和器桦六人激战了起来。由于景风只表现出六级神君的实力,和六级神君器桦,以及器桦几名手下拼下落入到了下风,面对器桦挥舞上品真灵器,景风坚硬的皮肤被划得伤痕累累,但为了造成自己重伤的假象,景风没有控制五色圣木修复,不

                      下来还有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接着道:“还有。那是八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在离此两百里外的天刀峰下,也发现了血参的踪迹。只是那天刀位置独特,十年都难得遇上一年会出现融雪现象。而且即便出现也最多三天,因而那一次腾龙谷门下最终没有结果。另外,在四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再次发现血参的行踪,位置还是在那附近,可一连守候了五十年都没有结果,最终也就算了。”林帆听了惋惜的道:“为什么不一直找寻?只要努力应该能抓住那血参的。”冰雪老人摇头道:“很多事情是要讲求机缘的。无缘之人即便放在他的手中,他也无福消受。”林帆不语,小脸上有些不以为然,心里暗道:“等我以后长大了,一定去把那血参捉住。”“冰雪老人,血参的故事讲完了,你再给我们讲一讲,冰原上其他的传奇故事好吗?”期盼的看着老人,陶任贤一脸向往之色。玲花、薛军、黑小猴听了,都嚷着还要,纯真的脸上一脸渴求。冰雪老人伸手轻抚着他们的头,慈爱的笑道:“好,我们又讲别的,只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许把我讲的故事告诉别人,可以吗?”“可以,我们一定为你保密。”异口同声,五个小孩最后忍不住都笑了。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神情显得很沉静。冰雪老人含笑点头,轻声道:“这一次,我们就讲一个关于雪狼与北极熊的故事。众所周知,冰原上的动物种类不多,其中体型最大,最为威猛的要数北极熊。它们身高丈八,体重千斤,乃冰原霸主,一直独居生活。与北极熊不同,雪狼体型不大,但却数量极多,是冰原最大,最凶残的一个种族。当雪狼遇上北极熊,你们猜最终结果如何?”林帆脱口道:“一定是北极熊赢了。”黑小猴反驳道:“雪狼数量多,北极熊一定打不过。”薛军迟疑道:“我猜它们都受伤了。”玲花娇声道:“它们遇上,也不一定就会打架啊。”陶任贤点头道:“玲花说得对,它们可能都有顾忌,没打起来。”冰雪老人呵呵而笑,看了一眼不开口的天麟,随即道:“它们相遇了,也打起来了。”林帆肯定的道:“那一定是北极熊赢了。”黑小猴道:“不一定,要看在什么地方动的手。”玲花道:“有什么好争的,听冰雪老人讲不就知道了?”见她开口,几个小孩都立马闭嘴,目光移到老人身上。第十五章雪狼与熊冰雪老人也不卖弄,轻声道:“那一次,雪狼与北极熊之战持续的时间不久,最终是雪狼败退,北极熊伤势严重。可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冲突,它们双方埋下仇怨,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北极熊三次进入雪狼群所驻扎的雪狼谷,双方激烈交战,最终雪狼死伤无数,北极熊重伤逃走。”“后来呢?怎么样了?”有些急切,黑小猴追问着。冰雪老人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它们双方的这场战争持续了上百年,当初很多雪狼都已经死了,可狼王却依旧活着,而那头北极熊也活着,它们彼此仇视,每过十年北极熊就侵犯一次,一直延续了三百年之久。”“啊,这么久啊。那它们不是好老、好老了,难道它们不会死吗?”意外出现了五个小孩的脸上,他们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天麟比较沉静,问道:“难道它们也懂得修炼?”冰雪老人收起笑容,沉声道:“在古老的神州大地上,最先懂得修炼之法的并非人类,而是动物。可人毕竟是万物之灵,他们后来居上,超越了那些动物,便给那些懂得修炼之法的动物取了一个名字,统称为妖,说它们很邪恶。可实际上,世间最邪恶的是人而非妖魔。当年,那北极熊本是一头寻常的公熊,在与雪狼拼斗受伤后,巧得一只千年人参,从而获得了神力,便前去报仇。只是让它意外的是,那些雪狼虽然普通,可那狼王却已活了五百年之久,有着过人的智慧,懂得修炼之法,因而打得北极熊仓皇逃走。事后,北极熊怀恨心头,在几百年的交战中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慢慢懂得了修炼之法,最终越来越强大。”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照你这样说,那北极熊与狼王应该都还活着?”冰雪老人笑了笑,回忆道:“就传闻所说,在两百年前,北极熊与狼王之间的战斗便逐渐平复,随后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它们的事迹,因而它们是死是活,谁也说不清楚。”林帆道:“你开始说血参最早出现在雪狼谷,而雪狼驻扎的地方也叫雪狼谷,这两处是一个地方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有些赞赏的道:“问得好,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比较细心。就当初人们的猜测,那狼王之所以懂得修炼之法,极为可能与一千六百年,那中土的修道之人有关。当年,那位中土修道之士为了找寻血参,在雪狼谷一住两百年,与群狼相处和睦,很有可能便传授了群狼一些修炼之法,以驱使群狼助他找寻血参。只是此事年代久远,加上当初知情者甚少,因而没有确切的消息流出。”薛军听完,惊叫道:“想不到还有这些关系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黑小猴道:“是啊,说来说去,一株血参引出这么多故事,真是太精彩了。只是我搞不懂,这故事真的存在吗?要是存在,为什么爹娘与师父从未与我们提过?”玲花道:“这个谁知道,反正好听就行了。”陶任贤像个跟屁虫,附和道:“是啊,我们就是来听故事的。”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呢?怎么不说话,感觉你与以前有所不同。”天麟笑了笑,轻声道:“我是在想,那雪狼谷应该离此不会太远吧。”林帆一愣,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身上,满是询问之色。冰雪老人没有闪躲,淡然道:“天麟猜得不错,雪狼谷离此的确不远,就位于腾龙谷正北方,大约三百里外。”林帆愕然道:“这样说来,至今那里还有很多雪狼了?”冰雪老人笑问道:“怎么,你想去当一个杀雪狼的英雄?”林帆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当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冰雪老人赞赏道:“好,有骨气,多多努力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你们师父问起,那时候……呵呵……”林帆心头一惊,顿时想起出来已经很长时间,连忙叫道:“快走,迟了会被师父察觉。”玲花四人脸露惊慌之色,纷纷抓住天麟,不待他开口说话,便一溜烟的跑了。冰雪老人看着六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自语道:“多少年前,我们几个不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吗?只是时光无情,匆匆数百年过去,现在还有几人记得呢?”淡淡的声音回荡洞中,带着几分牵挂与旧梦,一晃、一晃、渐渐无踪……黄昏的时候,太阳西落,耀眼的光华斜射在冰原上,反射出万千光华,让人感觉有些刺目。腾龙谷口,融雪节的热闹气氛在此时回落,许多人开始搭建帐篷,准备着今后一个月的住所。每年的这个时候,腾龙谷附近的冰雪开始溶化,谷底的气温便开始骤减。等四周厚厚的冰雪完全溶解,也正好是腾龙谷底完全冰封的时候。为此,谷中的百姓便选择在这谷口处暂居,享受这一年中最为温暖的季节。悄悄溜回谷口,林帆五人见师父丁云岩还在主持活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嬉笑着跑回场中。天麟紧随其后,神情有些沉默,心里一直回想着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拿不准有多少是真的。此前,天麟对于冰雪老人的身份未曾在意,可今天认真听完他的故事,心里出现了一个疑虑,那就是冰雪老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知道一些丁云岩所不知道的故事?如果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都只是编造的,那也没什么,可一旦那些故事完全真实,那冰雪老人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玲花一直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愁眉不展,连忙关心的问道:“天麟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开心啊?”天麟闻言收起心事,轻笑道:“我在想,再过一段时间等冰雪全部溶化了,我们就去龙池玩。”玲花心机不多,从不怀疑天麟的话,高兴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六人一起去,又可以像去年一样在水底玩游戏了。”捏捏她的小脸蛋,天麟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现在,我们再去吃点东西,等晚上篝火晚会开始,我们就去跳舞。”玲花一脸笑容,拉着天麟的小手跑到林帆他们身旁,一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的交流。不久,融雪节的庆祝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都聚在一块,上千人一起吃喝。丁云岩这会卸下重责,来到六人身边,喝道:“下午你们跑哪去了?”林帆五人笑容一僵,楞楞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个低头不说。天麟心里有些不乐,换上一副笑脸,开口道:“丁叔叔,我们下午回谷里练功去了。”丁云岩质疑道:“练功?你可不要在我面前信口开河。”天麟忙道:“我哪敢啊,我们真的回去练功了。本来林帆他们怕你责骂不敢去,后来我就说,丁叔叔虽然严厉了一点,但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要我们没有贪玩,没有闯祸,他不会责骂。林帆他们听了,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就回谷里切磋功夫去了。谁想几个月不见,他们厉害多了,不一会儿就把我打败了。丁叔叔可真是有一手!”丁云岩听了哭笑不得,虽明知天麟在胡说八道,有意给自己戴高帽子,却也不便揭穿,只得和颜悦色的道:“若真如你所说,是去切磋功夫,我自然不会责骂。可若只是打着练功的幌子去玩,被我知道后,我可不会轻饶的。”天麟不住点头道:“知道,知道,我们哪敢啊?”林帆五人齐声道:“不敢,我们不敢贪玩。”丁云岩见了,脸露笑容,心道:“小鬼,想糊弄我,还早着呢。”思索中,他嘴上却道:“如此,这事就算了。吃东西吧。”林帆五人松了口气,无不偷偷看了天麟一眼,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神色。饭后,丁云岩将六人叫到一片空地上,轻声道:“今年的融雪节与往年有些不同,时间提前了三天,这说明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炎热很多,持续的时间也会稍长。”林帆不解道:“师父说的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丁云岩道:“为师告诉你们这些,是要提醒你们注意,不可再像往年那样到处乱跑。”玲花不满道:“为什么呢?”“是啊,为什么?”薛军三人也嘟着小嘴抗议道。第十六章后继有人丁云岩瞪了五个徒儿一眼,严肃道:“据你们师祖说,今年这样的天气十分罕见,腾龙谷有史以来还是第二次出现,所有人都得注意安全。”玲花不乐道:“以往整天都在练功,好不容易到了融雪节还不许我们玩,师父真是小气鬼。”丁云岩喝道:“住嘴,这是师祖的命令,为师也得遵从。”玲花挨了顿骂,立时双眼一红,好在天麟发觉得快,及时将她安抚。回头,天麟看着丁云岩,问道:“既然是谷主所说,一定不会有错。只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天气,是在什么时候?”丁云岩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个我问了一下,谷主似乎不太想提,只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还发生了一些意外,故而让大家注意安全。”天麟暗自好奇,但却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往年我们玩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几处,今年我们也不乱跑,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丁云岩想了想,同意道:“只要不超出那个范围,我可以不予追究。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是篝火晚会的节目了,都去好好玩吧。”说完转身离开。稍后,林帆五人围在天麟身旁,争先恐后的感激道:“天麟,谢谢你,不然我们今年就玩不成了。”呵呵而笑,天麟道:“不用谢,我们都是好朋友。”薛军大声道:“对,我们永远是朋友!”一时间,六双小手紧握一起,一股稚嫩却纯真的友情,流淌在他们心中。晚上,篝火晚会热闹极了。天麟放开了胸怀,抛却所有顾忌与杂念,全身心的与五个小伙伴沉浸在快乐之中。那一刻,他流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所应有的天真与淳朴,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喜悦展现出来,融入了别的孩子的记忆之中。快乐的童年,纯真的梦。对于天麟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的一生中,又有多少这样纯洁的笑容?热闹的气氛洋溢着无尽的快乐。丁云岩看着那些欢歌笑语的百姓,脸上不由泛起了阵阵笑容。曾经,他也这般激动过,可长久的修炼加上冰原气候的影响,使得他逐渐沉默。只是越是沉默,对于融雪节就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与追求。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寒流。丁云岩收起失落,目光扫了一眼五个徒弟与天麟,忍不住轻轻摇头。这时,腾龙谷中几道身影飞出,片刻就来到场中。丁云岩察觉之后,立时迎了上去,脸上有些惊愕。“几位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来人共计四位,看上去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衣着大致相同。他们皆是谷主赵玉清之徒,乃丁云岩的大、二、三、五,四位师兄。此刻,大师兄张重光笑道:“往年我们都闭门不出,可今年师父却突然驾临,说我们久闭门内无所获,不如随众一起乐。如此,我们只得出来透透气了。”丁云岩笑道:“师父是怕把四位师兄闷坏了,这才让你们出来走走。”二师兄钱云鹤摇头叹道:“其实都是我们愚笨,多年来修为毫无进展,师父不忍我们钻牛角,这才有意开导我们。”丁云岩笑容一收,忙道:“师兄说哪里话,你们的修为比起小弟,那是高得太多。真正愚笨的是我。”三师兄王志鹏道:“云岩,你也别谦虚,师父六个弟子中你入门最晚,能有这般成就也是很难得了。”五师兄周杰笑道:“好了,难得出来玩一玩,大家不说这些陈年往事,还是放松放松吧。”丁云岩含笑赞同,陪着四位师兄在雪地上漫步。不久,五人来到篝火旁,五师兄周杰无意看见了天麟,当即轻呼一声,问道:“师弟,那个可是你的徒弟?”丁云岩顺着周杰的目光看去,见他所指之人是天麟,不由摇头道:“这个小鬼名叫天麟,并非腾龙谷之人,也非我之徒。”一旁,三个师兄都打量着天麟,眼中露出惊叹之色。大师兄张重光疑惑道:“此子天资罕见,师弟为何不收他为徒?”丁云岩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可这小鬼精得很,他不乐意啊。”三师兄王志鹏意外道:“不乐意?我们腾龙谷可是冰原上历史最悠久,实力最强大的一派,他会看不上?”丁云岩无奈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听那几个徒儿说,天麟父母都本领高强,似乎不想让他进入腾龙谷。另外,师父也有提过,不许我们为难此子,所以……”二师兄钱云鹤皱眉道:“照你这样说,此子应该是大有来头。可惜啊,要是入我们腾龙谷,他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丁云岩不语,其他几人都陷入了沉默。篝火旁,天麟正玩得高兴之际,几股突如其来的探测波,引起了他的警觉。扭头,天麟看了一眼数丈的几个高手,心道:“这几个是谁,难道是谷中的高手?不好,我得隐藏实力,别被他们看透了。”想到这,天麟丝毫也不显露,只是无形中收敛了身上了气势。一会儿,丁云岩上前,对林帆五人道:“先别玩了,过来见见几位师伯。”五个孩子有些不乐,但却不敢违背,只是把天麟一起拉着。带着六人返回,丁云岩冲四位师兄道:“这几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师兄可别见笑。”说完又与林帆等六人介绍,招呼他们叫人。林帆五人听话的叫着师伯,天麟却称呼他们叔叔、伯伯。片刻,双方熟悉之后,张重光拉着天麟问道:“你这么喜欢与他们(林帆等)玩,为什么不加入腾龙谷,一起修炼一起玩?”天麟低下头,轻声道:“我有想过啊,只是我太贪玩,怕守不住规矩,所以……”张重光笑道:“腾龙谷门下,规矩并不多。只要你修为有成,一般不会限制你的。”天麟抬头,惊讶的道:“真的吗?照你这样说,那我可以每十天,或者每个月来学一次,其他时候都不用来了。要是那样,就太好了。”张重光笑容一僵,尴尬道:“这个当然不行,修道之人贵在持久,你偶尔玩一玩可以,岂能天天都玩呢?”天麟眨着眼睛,失望道:“那样啊,那只好算了。”张重光见他放弃,正欲再说,耳中却传来丁云岩的话:“大师兄,这个小鬼是在故意推脱,你用不着浪费口舌。”张重光有些怀疑,偏头看着丁云岩,见他神色严肃不像玩笑,只得收起心思,换了个话道:“既然你无心入我腾龙谷,那也随你吧。好了,你们去玩吧。”天麟呵呵一笑,拉着小伙伴离开,心里却在偷笑:“想唬我加入腾龙谷,我才不会那么傻呢。”目送几个孩子离去,张重光轻叹道:“如此天资,真是有些不舍。”钱云鹤道:“师兄门下,此次不也收一个徐靖吗?”张重光一听徐靖之名,脸上顿时有了几分笑容,轻笑道:“那孩子还不错,相信过几年应该有所成就。”王志鹏感叹道:“你们都有中意的徒儿,唯独我那一脉人丁单薄。”丁云岩道:“三师兄过谦了,你门下虽然仅收了三个徒弟,但那玄雨可实力不弱。”王志鹏苦笑道:“玄雨跟我十年,也至多与你门下林帆差不多。要想与大师兄门下的徐靖,二师兄门下的雪春,四师弟门下的飞侠,五师弟那新月相比,那是万万不如。”周杰闻言,反驳道:“三师兄,话可不是这样说。目前除了大师兄门下的徐靖有目共睹之外,其他几个都还是未知之数。成就如何还要看今后的修炼结果,此时可不要妄下结论,在这里叫苦。”见大家语气有些冲,丁云岩忙道:“好了,好了,我们不提这个,大家说点高兴的事。此次四师兄前往中土,不知道是为何?”张重光道:“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似乎是师父派他前往参加一个什么盛会,具体要等他回来才有结果。”钱云鹤道:“那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还是不提也罢……”常年冰封的雪地,短期内很难完全解冻。在腾龙谷口,最初的几天里百姓都在唱歌跳舞,以示庆贺。天麟则整天与五个小伙伴们混迹其中,时而溜去找冰雪老人讲故事,时而在雪地上堆雪玩乐。终于,第六天冰雪化尽,露出了湿润的土壤,阳光照射着大地,冒出淡淡的青烟。这时,腾龙谷底开始结冰了,那些之前不曾出来的人们,此时也完全走出了洞穴,汇聚在了谷口。第十七章同门争斗这一天,林帆五人与天麟见到了一群陌生的孩子,大约二十几个,年岁在十到十四岁之间。丁云岩告诉徒儿,这些孩子也是腾龙谷弟子,乃五位师兄门下,往年融雪节都在加紧练功,唯有今年谷主特意下令,他们才得以抽空出来过节。得知了这个情况,林帆五人很是兴奋,拉着天麟一溜烟便冲入那群孩子当中,热情而真挚的与他们交流。天麟一路上都很沉默,他在观察这些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发现他们全都比较拘谨、沉静,轻易不肯开口。不久,天麟将这些孩子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们分为五批,其中有几个较为奇特。这时,人数最多的一群孩子中,一个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开口道:“各位师弟你们好,我叫徐靖,很高兴认识大家。”左边一群孩子中,为首的孩子年约十三,个头稍矮却肤色白净,回道:“徐师兄好,我是雪春,经常听师父提到你。”含笑点头,徐靖道:“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右边,一个文静的男孩道:“两位师兄好,我叫玄雨。”对面,一个敦厚的少年道:“我是飞侠,多多关照。”“我是新月,见过几位师兄。”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一个全身雪白,大约十二岁的清丽女孩,脸上严霜刺目。专注的看着几人,林帆眼中神采闪烁。一旁,薛军低声道:“师兄,该你说话了。”林帆一震,立时清醒,连忙大声道:“师兄师姐好,我是林帆,以后多交流。”洪亮的声音清晰入耳,可五群孩子竟看都不看一眼,这让林帆有些难过。玲花察觉到不对头,哼道:“师兄,他们甩都不甩我们,真是气人。”黑小猴道:“就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多吃了几年饭,肚子里多装了几斤窝窝头。”林帆有些恼怒,瞪了徐靖五人一眼,随即转身话也不说就走。天麟明白林帆的感受,也觉得这些人有些过分,心道:“臭屁什么,将来求我,我还不甩你们呢?”转身,拉着小胖,天麟道:“走,这地方太闷,我们换个地方玩。”薛军楞了一下,一边朝外走去,一边低声道:“天麟,你看林师兄他是不是……”天麟笑道:“别想太多,他很快就没事了。倒是你们,以后得好好练功,免得被人瞧不起,知道吗?”陶任贤道:“天麟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前面,林帆听了这话,立时大叫一声,一个人飞身而起,发狂的朝远处去了。玲花与黑小猴见状,边喊边追,不一会儿也消失远处。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眼中第一次露出深思之色。薛军与陶任贤有些难过,纯真的他们,生平第一次尝试到了被人歧视的感觉。此后,一连数天,林帆都一个呆在谷中练功,任由玲花几人如何劝说,他也不肯出来玩。天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林帆难受,但他也懂得,唯有如此才能激励林帆,让他能有更大的成就。时间,就这样在沉闷中度过。当腾龙谷内部完全冰封,林帆被迫无奈只得出谷。天麟五人知道后,谁也不提之前的事,约同林帆一起前去龙池玩。龙池,位于腾龙谷正南十里外,是一个面积只有数十丈大的小水潭。其水清澈见底,但却有数丈之深,偶尔能见到一些冰鱼游动。一路飞行,天麟在前领头,很快就来到龙池,但却意外的发现,徐靖、雪春、玄雨、飞侠四人也在。对此,天麟暗皱眉头,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林帆,本打算折身离开,可略微一想又突然忍下,带着五人飘落池旁。池中,徐靖四人正在潜泳,待发现六人之后,当即脸色微变,纷纷浮上水面,眼神有些不乐。雪春一脸冷漠,扫了一眼玲花,喝道:“男孩子戏水,女孩子快走。”玲花不喜眼前之人,娇声道:“这龙池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你凭什么赶我走。”雪春不屑道:“你才多大点?我们当初玩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快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玲花不服道:“我就不走,你要如何?”雪春微怒,正想反驳却被徐靖拦下。“别急,我来跟他们说。”扭头,徐靖看着林帆几个,淡然道:“你们年纪稍小,不懂得男女有别。可我们身为师兄,却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些应有的礼节。现在,我们先来到这,应当我们先玩。稍后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再来便是了。”林帆看了身旁之人一眼,见他们都一脸不乐意,当即道:“我要不同意呢。”徐靖有些意外,重复道:“你不同意?真的吗?”林帆冷声道:“真的。”徐靖眉头微皱,没有开口。雪春哼道:“你们几个不要不识趣,大家同出一门,别自找难堪。”黑小猴不服道:“这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要听你们指挥?”雪春脸色一怒,喝道:“你们不服?那就比划一下,谁赢谁就说话算数。”玲花叱道:“比就比,有什么了不得。”薛军道:“就是,你们除了个头大以外,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池中,四人有些不乐了。被同门师弟瞧不起,那可是很让人生气的事。再加上这几个都是每一脉的杰出弟子,那就更是受不了了。为此,不曾开口的玄雨道:“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好了。”飞侠比较憨厚,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一旦传到长辈耳中,我们不是落了个以大欺小。”雪春道:“这事错不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徐靖沉吟道:“同门之间切磋一下是可以的,只是不要闹得太僵,以免将来不好相处。”雪春道:“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好了。”天麟一直不曾开口,他在分析眼前四人的性格。结果最让他担忧之人是徐靖,不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比其余三人要沉稳很多。收回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淡然道:“你们有没有把握?”林帆不语,微微摇头,显然他也知道眼前的四人不好对付,但他却没有退缩,因为他是师兄。天麟看透他的性格,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怕,有我!”林帆有些感动,他明白天麟的意思,不由感激道:“谢谢……”池中,雪春道:“既然要比,我们就先说好,输的人可不许回去告状,不许哭。”林帆微微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们还不是那种人。”雪春自负一笑,一个鲤鱼打挺飞出水面,身上的水渍迅速化为雾气,弥漫在他四周。片刻,雪春身上的衣服便被真气烘干了。这让林帆几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手是如此强劲。双手背负,雪春摆出衣服潇洒的模样,挑衅道:“来吧,你们想比划点什么?”林帆眉头微皱,缓缓道:“我们就比一比身法,你看如何?”这一刻,林帆显得极为冷静,他知道双方年龄的差距,比修为是最愚蠢的,比招式他们也还不曾学过,是以,只有用最拿手的身法与对方比划。雪春一脸淡漠,毫不在意的道:“好,就比身法吧。谁先来?”林帆不语,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黑小猴。前跨一步,黑小猴道:“我来,你看仔细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弹射而起,在离地五丈高的位置凌空一旋转,随即身影一分为三,朝三方坠落。雪春对此不屑一顾,轻蔑道:“这个简单,看好了。”说完也不见他作势,身体便直上半空,于离地十丈处微微一顿,随即一分为六,同时坠落。同样的身法,不同的效果,很明显黑小猴还差很多。林帆心情有些沉重,缓缓上前一步,冷声道:“很好,我也来试一下。”话未落,林帆的身体直射龙池上空,在其中心位置稍作停留,随后一分为五,出现于龙池边缘,再折身而上,交汇于一点,最终光影一闪,九道分身眨眼落地,于原处停顿了一下,又才逐一融合,露出他的真身所在。这一式身法十分繁琐,其中只要一步出错,就会前功尽弃,因而难度极高。“啊,师兄好厉害,这身法太绝了。”兴奋的看着林帆的背影,薛魂、陶任贤、黑小猴忍不住欢呼鼓舞。天麟微皱眉头,林帆那颤抖的身体让他知道,这一式身法已然是他所能发挥的极限。玲花的眼神有些仰慕,小小年纪的她,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林帆身上的那股坚定与执着。第十八章巧计取胜雪春脸色变得沉重,修为不凡的他,在身法上的成就其实并不出众。刚刚林帆的那一式身法他就不曾学过,现在要马上找出一种能够超越的身法,这对他来说其实是比较困难的,因而他沉默。徐靖看出了雪春的担忧,自水中飞去,淡然道:“好绝妙的身法,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说完身影闪动,幻化出三道分身,彼此穿插交错,在半空逐一分化,只片刻就幻化出上百身影,形成一个倒三角,呼啸一声卷起池水,在半空形成一条水柱。稍后,那些幻影开始减弱,可水柱却保持不动,最终幻影全消,却见徐靖正傲立水柱之上,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林帆五人脸色沉默,一股深深的失落,出现在五人眼中。天麟脸色平静,心里却有些震动,暗道:“这个徐靖有些本事,待会我若与他硬拼,必会有所暴露,得想个法才行。”池中,玄雨抬头看着天空,赞道:“徐师兄真是修为惊人,令我等佩服。”飞侠道:“是啊,徐师兄这身法,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含笑而落,半空的水柱如龙回收,

                      约翰逊走到前面后,看到火红色头发的七夜,发觉这个人有些熟悉,但是他怎么也不会联想到七夜身上去,因为此时的七夜,由于力量解除封印之后,身体也有了变化,不仅长高了不少,而且头发的颜色配合着他那独特的威严,给人一种狂傲,又不得不屈服的迫人气势,根本没有办法和从前的他联系到一起去。“还问什么问,竟然打破了我们城市的魔法防御罩,决对是联盟他们请来杀我们的。”莱特举棍就向七夜打过去,他早就看不惯这个站在城墙上,一副狂傲的样子,外加超级摆酷的家伙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因为成为艾夏洛特城的元帅的他早就不能轻易的上战场杀敌了,他早就已经手痒的不行,现在正好,有人打到新城的城墙上来了,而且也没士兵敢上去,当然就由他来上了。“莱特你……”刚才劝阻莱特,老约翰逊发现劝阻也是白劝,反正莱特一但动起手来,不分个高低是不会罢手的,现在他也只有看接下去发展如何了,他也估计这个打破了城市魔法防御罩的家伙应该是联盟派来的,因为那有自己的人会在这半夜时分,这个样子冲进来的。见莱特气焰嚣张的一棍打了过来,七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真的是微笑,因为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他嘴角那丝笑容。七夜也正想试试莱特的身手,但是没想到莱特竟然不听自己说一句话就动手,他现在正在想晚点以后怎么给莱特一些安排才行。举棍直砸而下的莱特心里突然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冷颤,不过他的棍子已经砸到了敢闯新城的家伙头上,他心里对这个来犯者不由产生了一种看不起的感觉,因为自己还没有用真本事,这个家伙竟然就要被自己打倒了。不过七夜岂是莱特轻易能打倒的?先不说七夜此时的力量,就算是从前的七夜,也不是此时的莱特可以轻易打败的。莱特一棍砸到七夜身上时,发觉打到对方的铁棍没有丝毫的实体感,当铁棍砸在地上,将城墙的地面砸出一个坑后,他才发现,自己打的原来只是对方留下来的一个残像。“如果我用刀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在莱特身旁出现的七夜,右手食指轻轻的放在莱特的喉咙上,面带微笑的说道。“你……”见到突然出现在身侧的七夜,莱特吓的连忙挥棍横扫过去。“如果这是剑的话,你已经多了一个窟窿。”莱特身侧的七夜顿时又变成了残像,莱特的铁棍直扫过去,他用力拉住因为打空而几乎甩出手的铁棍后,发现七夜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看似纤长的手指正指在自己的胸口前。“你别太狂妄!”被七夜轻描淡写般的连续二次羞辱后,莱特几乎要发狂了,他想自己堂堂新城统帅所有军团的元帅,竟然在城墙上的士兵面前被一个敌人当猴子一样玩弄,他怎能不气愤。“莱特,一起上!”就在莱特准备出绝招时,从空中飞来的亚历对他叫道,刚才城市魔法防御罩被月牙打破后,他就赶去重修魔法防御罩,但是正在修的时候,他突然从魔法水晶镜里看到城墙上莱特被来犯者玩弄,他不由一个瞬间移动,移到了城墙,准备二人联手一起打倒这个来犯者。“好,就用我们常用的联招。”莱特见亚历来了,不由斗志昂扬起来,在开战初期,亚历和他在一起不知道一起杀了多少敌军,直到后来军队壮大后,他才和亚历被迫退下最前线,现在又能二人一起抗敌,他怎么能不兴奋。“好,就看你们二人联手怎么样。”见亚历也跑出来凑热闹,七夜轻松的招招手,示意二人一起上。“真够嚣张的,莱特,不要放过他。”看到七夜那狂傲的招手,亚历和莱特愤怒了,二人互望一眼,然后同时向七夜发起了进攻。一道闪电突然从亚历的手中出现,从上空劈下,而在同时间莱特的铁棍横扫七夜。七夜见二人颇有默契的样子,知道二人对联手很在行,因为要躲过那道闪电之后,还要对付莱特那横扫过来的铁棍,一般人速度再快,也难免一心二用而分神。闪电直接劈在了七夜头上,莱特的铁棍也打在了七夜身上,这一次他总算有打中的感觉,但是他却发觉自己好似打了一团铁块上,双手被铁棍上传回来的反震震的发麻,而且还有电流从身体中穿过。“莱特,后面!”在高空的亚历对下面一棍打在城头巨型投石器的铁柱上的莱特叫道,刚才他本以为打中了对方,那知道突然一下莱特竟出现在对方的位置上。在提醒莱特的同时,亚历放出十几个魔法火球,组成一道火网从空中扑下去,刚才对方速度太快,闪电结果打中了莱特,于是他这一次就全方面出手,看对方还能怎么样。“不要出手,对方没有恶意。”就在莱特像是被人一下平移的出现在七夜所在位置后,阿瑟和老约翰逊等人都惊恐万状,因为莱特一棍打下去后,竟然像是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阿瑟抽出了匕首,想隐入黑暗之中进行刺杀,这时老约翰逊劝阻了他。“没有恶意?”阿瑟还没有开口,姆斯就反问起来,这个打破城市魔法防御罩,闯进新城来的家伙会没有恶意?“如果他有恶意,只怕我们这里人全上都没有用。姆斯,你应该知道莱特的利害,他虽然近来很少上战场,但是他每天都不忘记修行,还有亚历,他那道闪电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他在战场上战斗几百次的经验就在里面,阿瑟,就算你遇上那道闪电,你要如何闪躲?最简单的一击,其实就是最实在一击,但是对方不仅轻易躲过了那道闪电,还让莱特都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出现在他所在的位置上,你们想一想,有谁能有这种实力?而且他还能打破我们新城的魔法防御罩,虽然现在因为新城在后防线上,魔法防御罩有所减弱,但是你们认为有谁可以轻易打破城市的魔法防御罩吗?”老约翰逊身为统制大局者,所想事情都是从各个角度去想的。“不可能,几时大陆上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而且还是一头红发,如果他曾经出现过,一定早就出名了。”姆斯想了想,惊诧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很可能是他派来的。”老约翰逊看着在莱特和亚历二人联手之中轻松自如的七夜,缓缓说道。“他是他派来的?难道你是说城主他?”听到老约翰逊的话,阿瑟睁大了眼睛。“城主他不是已经出事了?而且希曼不是说过,他是和魔龙一起消失的,这个人不可能会是他派来的。”姆斯不相信的说道。“我相信城主他一定会回来的,这也是我坚守这里的原因之一,你们难道不相信城主可以回来吗?而且这个红发的男子,应该和他有关系,要是他是联盟那一边的人,只凭他可以打破城市魔法防御罩,就可以让我们死伤惨重。”“我相信城主他一定会回来的。”阿瑟毫不迟疑的就说道。“不过,他有可能会是城主派回来的,但是,他也有可能会是第一次出现在梵天大陆上的人。”老约翰逊接着慢慢说道:“你们准备好,如果情况是后者,那就要向四大家族求救了,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他。”“嗯,我已经令人准备好了,狼骑兵也派出一个大队在下面随时待命。”姆斯点了点头,他早在过来时,就通知传令兵准备随时发出求救信号。正在打斗中的莱特和亚历二人,是越战越惊讶,越打越恐慌。莱特还好,因为他想事情一向简单,现在他的目标就是打倒在眼前的敌人,其他的事他都不会多想,但是亚历就不同了,做为魔法师,头脑一定要比非常人聪颖,通过魔法修行的冥想,一般面对事情也冷静的多。在与七夜的打斗中,亚历发觉自己就像是对方操作的玩偶一般,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就连下一步要做什么,对方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明明自己放出的雷电球故意停在空中,然后想晚点连在一起引爆,但是对方竟然在自己要引爆前一刻,随手破去,让自己在感觉到成功在握时,又一瞬间跌落低谷。“亚历,让开,我一个人对付他。”打着打着,莱特怒火越来越旺,看着对方那一个个摆酷般闪躲的动作,他非常的不爽,不爽的到了极点。“好,就交给你了。”亚历点了点头,退出了战团,让莱特独立对付七夜。“你是第二个让我在没有着铠情况下打不过的对手,你应该感到荣幸。”莱特将铁棍收插在腰间,从体内唤出了雷兽,指着七夜摆出一个潇洒的造型:“不过你接下来只能后悔了,后悔闯到这里来。”“第一个你打不过的对手是谁?”七夜好奇的看着莱特。“那个人只要来了的话,只怕你早夹着尾巴逃跑了。”“说个名字出来,看他有多利害。”七夜见莱特那神气的模样不由更加好奇了。“算你运气好,他现在不在这里,要不然,像你这种家伙,碰到他只有死路一条。”莱特越发变的斗志高昂,威风凛凛的俯视着七夜说道。“名字都不能说的家伙,有什么利害的。”七夜不再发问,改用激将法。“他的名字你根本就不配听,哼!如果你可以挡住我十招,我可能会告诉你他的名字。”莱特指着七夜说道,然后高举双手,摆出非常酷的出场造型:“雷兽!着铠!”时间慢慢的过去,莱特举着的手都麻,雷兽却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根本不敢会他的招唤。“还没好啊,要不要我喝杯茶,吃个夜宵再来看你?”七夜无聊的打着哈欠,在自己的月牙面前,那个不长眼的幻兽敢乱动,早在雷兽出来时,他肩上的月牙就用此时的鸟眼瞪了雷兽一眼,把雷兽吓的趴在地上不敢动了,只有莱特那个笨蛋还没有看出来,像是耍宝一样摆了半天造型。“你……你……你等一下。”莱特见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了面子,急忙走到雷兽旁边小声的说道:“我的心肝宝贝啊,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搞什么事出来,我的形象就靠你了,你快点和我合体啊,求你了,晚点我请你吃好的,求你了……”“在我面前,你想和小雷合体打我是不可能的,还是你一个人上吧。”虽然莱特说的小声,但是又怎么能逃过七夜的耳朵,他听着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叫小雷?你是谁?”听到七夜的话,莱特突然想起什么,盯着七夜猛看。“难道你会是老……”莱特看到七夜那脸上有些熟悉的微笑,又想起自己的雷兽只会有一种情况下不会与自己合体,他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他想到若是这个人是老大的话,他可以想像的到自己会面对的是什么了。没等莱特的‘大’字说出口,七夜冲出去,用气劲罩住已经愣住的莱特,然后干净利落的一脚将他从城墙上踢飞出去。“这个球还不错。”看着莱特化成一个流星,在新城外的远处坠落,七夜拍了拍手,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向老约翰逊。见七夜转眼之间就将莱特踢出城,现在又向副城主老约翰逊走过去,所有士兵虽然害怕,但是仍然没有退后,反而向前进一步,用刀剑对着七夜。“你们退下。”老约翰逊喝住了想拦住七夜的士兵,他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了,只是他现在还不敢确定,因为样子太不一样了。“老约,真不好意思,本来只想让你等一天的,那知道一等就是这么久,不过虽然是我不对,但也用不着派这么多人来抓我吧。”七夜装成委屈的模样,眨着眼睛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听到七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