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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30个码期期必中特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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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30个码期期必中特在北国冰原,可感应到这股力量的人,却遍布九州八荒,十万大山。一时间,不少修为杰出之人都纷纷遥望北边,猜测是谁引发了这一天象异变。在极北之巅,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山之上,一个迎风远眺的人影周身雪白,正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轻叹道:“星辰落,残情现。千年情劫,万般恩怨。逆时光,乾坤转,历经磨难,重寻起源。”淡淡的忧虑,飘散风间。这孤峰雪影之言,是一时感慨,还是预示着某种未来?同一时间,在另一处雪峰之上,一个衣衫飘舞,长发掩面的女子,正凝视着苍天。眼前所见,星光璀璨,九颗明亮的星星围成一个圆环,正逐一闪亮,最终九星齐辉,直落人间。幽幽一叹,那女子轻吟之声宛如仙乐,动听之中还带着几分惆怅,隐然让人伤感。“九星成环,残情劫难。宿命的等待,终化云烟。是苍天垂怜,还是新的孽缘?”质问声中,那女子一闪而逝,于风雪消失不见。凌空盘坐,身体旋转。天麟四周星光璀璨,出现了一个由八条明亮光束环绕而成的圆球状光界,表面流光四溢,各种各样的星图时隐时现,变幻万千。光界之外,大量的光云连成一片,含着浩瀚之力,宛如无尽沧海,随时都有光波涌动,星云翻转。光界中间,天麟扣诀施法,第一次毫无顾忌的施展这套法诀,心情颇感异样。第二十五章星辰法诀之前的一年间,天麟为了不让母亲知道,修炼之时极为隐蔽,且刻意压制实力,所以威力不强,感受也完全两样。眼下,他全力施展,这才发现这法诀的玄妙,远非他之前所能想想。于是,天麟把交战作为了次要目标,探测这套法诀的奥妙作为了首要目标。这一来,天麟心中的杂念逐渐淡忘,身外的光界越发明亮,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此,天麟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增长,法诀的奥妙也逐渐被他掌握,整个人出现了一种内在的变化。雪人不知道天麟所想,一心只想着打倒天麟,因而在攻势上占据着主导。这样,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开始与天麟四周的星云接触,彼此间情形古怪,令观战之人大感惊诧。原来,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能吞噬万物,在接触到天麟外围的星云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交战,产生了局部爆炸与飞溅的火花。可由于空白区域能吞噬一切,爆炸所产生的大部分破坏力被其吞噬,所有飞向雪人方向的火花也被淹没,这就形成了火花单边飞溅,爆炸迹象不明显的现象。天麟对此宛如不察,自顾自的催动法诀,思绪陶醉在神奇的领域中,追逐着那未知的奥妙。雪人见状,只当天麟狂妄,心头更是愤怒,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频频与天麟外围的星云交战。很快,雪人发出的空白区域吞噬了大片领地,开始直逼天麟所在。这期间,雪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实际上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的范围正逐渐缩小。究其原因,天麟的神秘法诀防御极强,虽然无法完全阻止雪人的逼近,但却在无形中对他构成了障碍。当雪人靠近天麟身外,空白的区域与那星光闪烁,星图隐现的光界猛烈碰撞,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火花。这一次,交战的两人身体一晃。天麟自陶醉中惊醒,眼中奇光闪耀。雪人低声咆哮,加大了攻击力道,看似缓慢的移动,实际上暗藏了两人极强的力量。察觉到雪人身外那股吞噬的力量,天麟眼眉一扬,护体光界上行图涌现,数百道不同的图案发出数以千计,类似闪电的赤红光芒,全部击打在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上。起初,细小的闪电一闪不见,被空白区域吞噬了。可随着时间的拉长,雪人身体开始发颤,空白区域逐渐缩小,浮现除了一丝淡淡的光影,就像一张透明的光网,分布在雪人身外。细看,绚丽的闪电击打在雪人身外的透明光网上,彼此就像磁铁一般,紧紧地纠缠,却又剧烈的挣扎。这样,纠缠的力量相互抵消,彼此的攻势与防御都在无形中下降。怒声咆哮,雪人气势外张,在察觉到天麟不好对付之后,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样,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突然增大至五丈,变得格外清晰,没有丝毫杂质存在。猛冲而上,雪人神情怒狂,骇人的双眼中满是怒火,有种不杀天麟誓不罢休之感。天麟身体一颤,后退数丈,在舒缓压力的同时,迅速提升真元,展开了全力反击。这样,璀璨的星光从天而降,一道九星光环悬浮在天麟头上,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力量。同时,天麟身外的护体光界上,出现了九道奇特的星图,与九星光环一一对应,吸纳着它们的力量,转化为九道形态不一,属性各异的闪电,同时击中雪人所在的空白区域。刹时,雷鸣电闪,巨响震天。两者全力以赴,其累计的力量无与伦比,所产生的爆炸之力淹没一切,当即将两人弹开。其间,天麟身体连颤,头上的九星光环瞬间破裂,导致护体光界的防御力大减,身体被毁灭的力道弹上云端,当即重伤。雪人情况与之相反,身外的空白区域除了攻击之外,还有着绝强的防御之力。虽然不足以压制那股爆炸的力量,但在初期却化解了绝大部分的破坏力,有效的降低了身体的受损情况。这样,雪人虽然被弹出数十丈,可伤势相对天麟而言,就至少轻了三分之一。远处,观战的众人受其影响,纷纷朝后退开,待狂风过后仔细一看,才发现天麟已然自云端落下,正悬浮半空,英俊的脸上神色疲惫,嘴角鲜血不断。雪人与天麟相距数丈,嘴角血珠滴落,愤愤的道:“天麟,你输了。”轻咳一声,天麟反驳道:“十招已过,你并没有占到上风,我们不过是平局罢了。”雪人怒道:“就伤势论断,你已经输了。”天麟道:“交战的比试,输赢的定论并非这样。你要是想撒赖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只是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这一点你最好仔细想想。”雪人吼道:“胡说八道!”淡漠一笑,天麟扭头看着数百丈外,提醒道:“雪人,眼下所有的抢夺者都已经败走。你若与我拼个两败俱伤,你说最后你能逃得掉?”雪人好生气恼,恨声道:“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扒皮抽筋,你给我记好!”转身,雪人飞射而去,化为一个细小的白点,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冷哼道:“下次相遇,谁扒谁的皮还不知道。”闪身,天麟出现在季华杰身旁,看了一眼为他疗伤的照世孤灯,苦笑道:“季兄,还是你运气好,受了伤还有人给你疗伤。”季华杰笑了笑,轻声道:“谢谢你,这份情我会永远记下。”照世孤灯看了天麟半响,开口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最好及早疗伤。”左手一抬,手中的风灯微光一闪,射出一束光华,注入到天麟身上。微微一晃,天麟脸色稍好,惊讶道:“奇怪,这力量有些熟悉,你……”照世孤灯打断他的话,淡然道:“熟悉是因为你修炼了太多法诀,世上如你者,不过寥寥数人。”天麟试探性的问道:“你似乎对我修为很了解。”照世孤灯道:“数面之缘,了解还谈不上。不过另一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好了,莫要多问,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机缘未到。”天麟苦涩一笑,知道他不愿多讲,当下冲季华杰点了点头,飘身落在新月身旁。“怎么样,伤势要紧吗?”异口同声,江清雪、舞蝶关切的问道。善慈和善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新月默默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询问的味道。皱着眉头,天麟叫苦道:“身子骨都快散了,也没人扶一把,真是可怜啊。”江清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问道:“真的有那么严重?你不是一向很能耐吗?”天麟苦笑道:“在冰原上,三派见了雪人无不退避三舍,你当那家伙好对付啊?”江清雪想了想,觉得雪人的确不好对付,于是关切的道:“既然这样,姐姐帮你疗伤。”说完抓住天麟的手臂,为他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疏通经脉。天麟一脸欢笑,讨好道:“还是姐姐最好,最疼我了。”新月与善慈不言不笑,都知道天麟在装疯卖傻,却不便点破他。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你这样……”天麟看着她,笑道:“我这样很好,有清雪姐姐协助,伤势一下子好多了。另外,我觉得清雪姐姐修炼的法诀我有些熟悉,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江清雪笑骂道:“你这小鬼头,是不是又在玩花样戏弄我啊?”天麟否认道:“冤枉,我怎么会戏弄姐姐呢?我说的话可是半句不假。”江清雪哼道:“少来。你说两句话只有半句不假,其他一句半都是假的。”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聪明美丽,我怎敢在你面前说谎。”心知这是奉承话,江清雪也拿他没法,只得瞪了他一眼,随即闭口不答。只是江清雪不知道,天麟刚才那句话是实话,他对江清雪所修炼的法诀的确十分熟悉。一旁,陈风好奇的问道:“天麟,你刚才与雪人交手时,所施展的法诀叫什么名字,好神奇啊?”天麟偏头看着他,笑的有些奇异的道:“那是星辰法诀,我还只学到一点皮毛。”陈风惊异道:“星辰法诀?这似乎从没听人提起过,师姐可有耳闻啊?”江清雪皱眉道:“我也没有听过。新月可知道?”微微摇头,新月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善慈与舞蝶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嘿嘿一笑,天麟突然抬头看着天上,轻笑道:“大家快看,谁来了?”众人抬头,只见王志鹏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跟前。“师伯,你来了。”上前一步,新月招呼道。第二十六章宿命相逢王志鹏看看大家,惊讶道:“我只是一个来回,事情就摆平了,真是够快啊。”江清雪将天麟松开,询问道:“今日之事,谷主有什么看法?”王志鹏道:“师父让我传讯大家,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尽快与其他人会和,我们集中实力,想法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铲除。”江清雪脸色微变,看了天麟几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吴媛媛身上,问道:“媛媛,你有什么打算?”吴媛媛看看大家,又看看天上,低声道:“我要回家,就只能跟着他。”江清雪苦笑道:“也好,属于你的道路,谁也无法改变。姐姐祝福你一生平安。”吴媛媛感激道:“谢谢姐姐,谢谢大家。”众人含笑点头,眼神颇为复杂。突然,微光一闪,季华杰落下,朝众人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各位,季华杰铭记五内。”天麟拉着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随后问道:“你准备马上离开?”季华杰道:“是非之地,我还是早点离开,免得再生枝节。”天麟道:“也好,等以后有缘相见,我们再好好聊。”季华杰拍拍天麟肩膀,笑道:“放心,我们还会相见。”天麟笑笑,低声道:“照世孤灯与你什么关系,他为何要为你疗伤?”季华杰道:“他曾是我师父的故交,这次会随我一起离开,去拜祭家师。”天麟明白了情况,笑道:“那好,我也不留你……咦……谷主他们来了。”说话间,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飘然而落,事先没有一丝征兆。季华杰与江清雪、新月等人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三人。“谷主、师父、师祖,你怎么来了?”围上前去,王志鹏、江清雪、新月、善慈、舞蝶、陈风、夏建国纷纷问好,唯有季华杰与吴媛媛没有动,天麟陪在一旁。挥手示意,赵玉清道:“大家无须多礼,我们也是顺道来看看,这结果很好。”方梦茹看着吴媛媛,眼神很复杂,有惋惜、有感叹、有赞美、有无奈,但却一直不说话。季华杰察觉到一些异样,伸手将吴媛媛拉至身旁。方梦茹看着他,有些感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摘下幽梦兰?”季华杰迟疑不答,天麟提醒道:“季兄,这位是谷主的师妹,是舞蝶的太师祖,也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季华杰一愣,仔细的看了方梦茹几眼,轻声道:“我摘幽梦兰,是因为答应过她(吴媛媛)母亲,要把她医治好。”方梦茹移开目光,打量着吴媛媛,疑惑道:“她有疾病在身?”季华杰落寞一笑,淡然道:“她先天五阴绝脉,活不过二十岁。”此言一出,吴媛媛惊呼一声,其余之人则脸色惊变,想不到吴媛媛竟是天生绝脉。方梦茹闻言一叹,感慨的道:“或许这就叫因缘。来,你过来,让我看看。”吴媛媛迟疑起来,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天麟见此情况,轻声道:“去吧,她不会伤害你的。”季华杰闻言,冲吴媛媛点了点头,随即把她的手臂松开。走到方梦茹跟前,吴媛媛有些不自然,低声道:“为什么你的眼神那般奇怪,仿佛在我身上找寻着某种存在。”方梦茹愣了一下,轻吟道:“你说得很对,我在你身上找寻着一种身影,可惜时间太过久远。”吴媛媛疑惑道:“你这话我不明白。”方梦茹感伤的道:“不用明白,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来,我送你一样见面礼,算是我们之间,宿命传承的一段缘。”说完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吴媛媛的头顶上。季华杰眼神微变,似乎猜到了什么,可心中却颇为不安。半空,照世孤灯突然落下,喝止道:“慢着,你这是做啥?”方梦茹看了照世孤灯一眼,淡然道:“我想送她一门法诀,就这么简单。”照世孤灯道:“能得九阴圣母垂爱,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只是你乃上一代的幽梦兰拥有者,何必把一些不该延续的东西,传给下一代?”此话一出,江清雪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竟然是九阴圣母,那照世孤灯又会是谁呢?方梦茹眼神一变,质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必我们曾经见过。”照世孤灯坦然道:“二十年前,我们曾有数面之缘。”方梦茹想了一下,猜不透照世孤灯是谁,移开话题道:“你以为我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就能改变她的未来?”照世孤灯迟疑了一下,反驳道:“至少转机要太一点。”方梦茹笑笑,神色充满了伤感,轻吟道:“希望如你所言。只是属于她的宿命,不会因我的退出而改变。有人相助,她的某些道路会变快,没人相助,她也会走上那条路,只是时间慢一点。”照世孤灯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她改变。”方梦茹闻言,颇为诧异的道:“你想收她为徒?”照世孤灯反问道:“怎么,你认为我教不好她?”方梦茹摇摇头,神情古怪的道:“我在想,她的一生或许与我不一样。”照世孤灯肯定的道:“自然不一样,可结局很难讲。”一旁,众人默默观看,对于照世孤灯要收吴媛媛为徒一事,很多人都感到惊讶,包括季华杰在内。而作为当事人的吴媛媛,她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些人在说啥,因此没有发言。赵玉清上前,含笑道:“师妹,时间不早了。”方梦茹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吴媛媛身上,静静的看了好一阵,才带着惋惜与感触,转身离开。赵玉清看了照世孤灯几眼,笑道:“新的传奇即将上演,精彩与否就在你一念之间。”照世孤灯思索着这话,回答道:“宿命的精彩由上天安排,我能左右的不过是弹指瞬间。”没有争辩,赵玉清缓步离开,陪同雪山圣僧朝方梦茹追去,留下新月等小一辈人与季华杰、吴媛媛话别。临行前,照世孤灯对江清雪道:“冰原的风暴将席卷天下,注定的劫难会推动宿命向前。这一次必将更甚于二十年前,能否平息这场劫难,只在某人的一念之间。”说完不待众人开口,叫上季华杰背着吴媛媛,迅速的消失在雪地上。目送三人离去,江清雪看了天麟一眼,隐约含着某种深意,可天麟并没有发现。“走吧,谷主还在前面等我们。”飞身而起,江清雪带着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夏建国等人,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回到腾龙谷,江清雪、天麟、新月等人迅速赶到腾龙府,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异常,大家都沉默不言。王志鹏觉得奇怪,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移到站在正中的李风身上,轻声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你就把事情再讲一遍。”李风应了一声,转身对刚回来的天麟、新月等八人道:“就在大家争夺幽梦兰之际,飞侠突然返回,说他们在七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发现了一株巨型的血红色植物。”众人一愣,冰原上寸草不生,何来什么植物?天麟问道:“此事颇为古怪,但似乎不足以引起大家这般重视。”李风点头道:“若仅仅只是一株植物,那最多让人奇怪或是惊讶而已。但据飞侠反应,这血红色的植物长在冰山之巅,高四丈左右,宽约五丈,共有五条主要的枝干,末端是五朵红云,以五行方位分布,高度完全一致。在五朵红云的中心,各自朝天发出一道淡红色的光影,高不过七尺,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形轮廓,不时的闪烁着光辉。这株植物,附近有透明的结界防御,徐靖曾三次相试,都无法靠近。”王志鹏惊叹道:“的确神奇,只是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呢?”李风看了一眼赵玉清,缓声道:“由于不知道这植物的来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尽早查出它的来历,以及它出现在冰原的目的。”江清雪听到这里,开口道:“关于这株植物,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只是五色天域方面,那才是我们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赵玉清道:“江姑娘所言甚是,我们目前必须权衡利弊。就情况分析,以徐靖目前的修为连那植物的防御结界都破不了,这说明那东西十分了得。我们若是要追查它的来历,派去的人修为必将在徐靖之上,那才有可能完成。”江玉清赞同道:“谷主分析得十分正确,就不知谷主打算派谁去?”赵玉清淡然道:“以目前这样的情况而言,天麟是最适合的人选。但为了安全,我打算再派一人与他同……”第二十七章杀劫来袭行字还没出口,赵玉清突然停下,目光移到了入口处,只见丁云岩急冲冲的跑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影。“师父,大事不好,离恨天宫出事了。”赵玉清闻言一震,沉声道:“冷静点,有什么事慢慢讲。”丁云岩跑到众人面前,迅速放下怀中已然昏迷的男子,急切道:“师父,这人是离恨天宫门下,他说离恨天宫被高手偷袭,目前正面临灭门的危机。具体情况他还没有说完,人就昏了过去。”赵玉清猛然站起,脸色凝重的道:“天麟,你先想法把他弄醒,我要仔细询问,以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天麟应了一声,迅速来到那男子身旁,发现他年岁不大,但伤势极重,气息已经逐渐转弱,再不救治就必死无疑。伸出右手,天麟轻轻的压在他的胸前,掌心发出一股纯阳真力,迅速的渗入他的经脉,唤醒他体内沉睡的动力。这样大约过了一阵,那男子脸上露出了红润之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天麟将他扶起,告之他目前身处何地,让他讲述一下有关离恨天宫的事情。那男子看了看众人,最后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伤心的道:“谷主,求你快派人去把天尊找回,晚了就来不及了。”赵玉清道:“不要伤心,你告诉我离恨天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男子道:“就我所知,在一个时辰前,突然有五个白发小孩闯入离恨宫,他们见人就杀,出手狠辣,根本不肯道明原因。”“白发小孩?是西域白头山干的。”脸色愤怒,王志鹏愤愤不平。江清雪惊疑道:“之前天麟还遇上白头天翁,看样子他是故意现身,暗地里却来了一招声东击西。”赵玉清脸色严厉,沉声道:“离恨天宫的事情并非偶然,那是五色天域开始行动的最好反应。眼下救人要紧,志鹏去寻找天尊,江姑娘与两位同门,随新月、善慈、舞蝶赶往离恨天宫救人,天麟带着夏建国前往追查那植物的来历。”众人领命,各自离去,腾龙府一下子就变得冷清。坐回原位,赵玉清让丁云岩带那离恨天宫的弟子下去养伤,吩咐李风派人尽快将其他人召回。待三人离去,赵玉清长叹一声,有些忧虑的道:“冰原的浩劫已步步逼近,离恨天宫之后,下一个便是天邪宗,随后是腾龙谷。”雪山圣僧安慰道:“躲不过的灾劫,何不坦然面对?”苦涩一笑,赵玉清道:“我是担心,我前脚派人去离恨天宫,后脚就有人求救,说天邪宗也遇上相同的情形。”雪山圣僧脸色一惊,轻叹道:“你是担心雪隐狂刀去偷袭天邪宗?”赵玉清不语,默认了他的猜测。方梦茹道:“师兄多虑了,该来的总是无法逃避。就像二十年前,神州五派,修真六院,谁又能逃脱宿命?”赵玉清叹道:“知道与面对是两码事,有着决然不同的反应。”方梦茹一愣,仔细想想,随即不语。如今,幽梦兰的争夺已然过去,接下来冰原的浩劫,三派又能否应对?离开了腾龙谷,林凡带着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去收集冰原的最新情况。这是五人第一次单独行动,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所以大家都很激动。“师兄,这次我们要是表现好,谷主一定会更加高兴。到那时,你就成了我们这一代中最为瞩目的人物了。”一脸兴奋,黑小猴激动的说。薛军憨笑道:“不用说以后,就眼下来讲,师兄已经超过徐靖那家伙了。”陶任贤道:“现在只是第一步,师兄还得更上一步。”林凡笑道:“好了,不要在这自卖自夸,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玲花看着一望无涯的冰原,皱眉道:“冰原辽阔,我们若无明确的目标,估计很难有所收获。”林凡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谷主给我们的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很有难度。”黑小猴问道:“既然师兄觉得有难度,那师兄是怎么考虑的?”林凡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最新消息,那就必须在一定的区域内,获得某种有价值的信息。就眼下的冰原形势,消息的类型分为两类,一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那些人的最新动态,二是突然出现的全新情况。”陶任贤不解道:“师兄能不能说明白些?”林凡颔首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对于突发的新事件,我们无能预测,只得将精力放在那些活动在冰原上的人物身上,从他们那里探测消息。眼下,就以腾龙谷起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们首先前往何方,这需要大家共同决定。”薛军道:“天女峰在腾龙谷以西八十里,那里幽梦兰就快出世,我们不如先去那里。”玲花反对道:“那里高手群集,我们前去危险不说,还可能与其他人重合,这等于是浪费人力。”黑小猴赞同道:“玲花所言有理,我们先排除西方,在其余三方中选。”陶任贤道:“东方是天邪宗所在,那边要是发生什么情况,天邪宗门下一定有所察觉,似乎也用不着我们前往。”林凡笑道:“这话有理,现在就剩下南北两方了。往南,是中原的方向,往北是冰原深处,大家觉得选择谁好?”玲花分析道:“就我们所知,冰原的劫难来源于两个方向。第一,中土人士的介入。第二,天蚕以及一些神秘人物的出现。我们若前往南方,可以探听一下有关中土人士的情况。若是往北,则需要找寻那些神秘人物,至于是否有收获,那就难说了。”林凡等四人闻言,觉得玲花所说颇为道理,于是通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前往南方。路上,林凡叮嘱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收敛各自的气息,且贴地飞行,以免被人发现。”玲花笑道:“放心,我们一切听你安排。”林凡笑笑,不再说话,带着四人小心前进,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一路飞行,五人速度不快,于半个时辰后,来到了百里之外。放眼前方,白雪茫茫,看不见任何异常情况,这让林凡五人颇为失望。“师兄,我们会不会是选错了方向?如今幽梦兰即将出现,该来的人都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还会有人来啊?”轻轻的,薛军抱怨的道。林凡安慰道:“不要急躁,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消息。若一直没有收获,那就证明冰原平静,对大家都好。若随时随地有情况发生,那只能说明冰原的形势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薛军想想也对,当即露出了微笑。玲花提议道:“我们继续往南前行一百里,若还是没有情况,就马上折返,以免浪费时间。”林凡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四人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一次,五人的速度比前次要快,不知不觉中就飞跃了八十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林凡打量了几眼,没什么明显发现,可心里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他又说不出来。第二十八章地底奇观薛军看着冰山,随口道:“这是什么山,大家可知道?”黑小猴骂道:“蠢猪,冰原上到处都是冰山,谁知道那么多啊。”薛军不服道:“瘦皮猴,你再敢叫我蠢猪,我就跟你翻脸。”陶任贤劝道:“好了,不要吵,不就是一座冰山吗。”薛军哼道:“在冰原上,这么大的冰山,会没有名字,没人知道?”见他生气,陶任贤笑道:“好,你说的有理,行了吧。”薛军轻哼一声,脸色稍好。玲花抿嘴一笑,岔开话题道:“快点,再坚持片刻若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薛军三人闻言点头,加速前进。这时,林凡突然停身,看着脚下的冰山,严肃道:“大家小心,我想我们已经有所发现。”玲花四人闻言一喜,可举目四望,白雪皑皑,哪来什么情况?“师兄,这里没什么情况啊?”一脸迷惑,黑小猴说道。林凡指了指脚下的冰山,解释道:“刚刚薛军的话提醒了我,这座冰山如此之大,且距离腾龙谷不足两百里,我们应该有所耳闻。但眼下谁也不认得此山,这岂不反常。”陶任贤质疑道:“再怎么反常,它也不过就是一座冰山,难不成还藏着妖怪?”林凡道:“是否藏有妖怪,暂时还不知道。但我觉得此山有些蹊跷,需要仔细查一查。”玲花皱眉道:“师兄,你为何觉得它蹊跷?”林凡沉吟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此处之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座冰山,它的出现可能源于某种目的。”玲花脸色一变,惊骇道:“你是说这冰山是人为造成的?这怎么可能?”林凡缓缓落下,严肃的道:“如何形成我不敢肯定,但就我所知,天麟就能在瞬间凝聚出一座这样巨大的冰山出来。现在,玲花随我下去,其余三人各自分开,从半空观察整座冰山,看能否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玲花依言来到林凡的身旁,薛军三人则各自散开,以正三角形分布,观察着地面的情况。飘落地面,林凡带着玲花高速移动,身后的旋风宛如白色的巨龙,在冰山上游动。玲花有些迷茫,问道:“你这是干嘛?”林凡解释道:“此山巨大,表面积雪甚多,若不能想法把积雪弄开,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玲花沉思了一下,惊疑道:“你打算利用我们的高速移动产生剧烈的气流,以引发雪崩?”林凡笑道:“聪明。”玲花担忧道:“这冰山如此之大,范围有数十里,即便你成功引发雪崩,也不一定会有收效。”林凡道:“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来吧,我们把速度加快。”一闪而过,林凡拉着玲花在雪地上飞速回旋,眨眼就形成两道风柱,卷起滚滚雪花。起初,风柱不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道风柱越发粗壮,最终引发了雪崩。届时,冰山动荡,大量的积雪从高处滑落,夹着强劲的冲击力,宛如江河泛滥,范围越来越大。林凡拉着玲花,自风柱中离开,悬浮于半空之上,静静的观察。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雪崩才渐渐停下,露出了一番景象。少了积雪的掩盖,冰山露出了真实面貌,凡是凸起的部位,皆是冰层断裂,有着数尺乃至数丈大小的裂痕,遍布于整座冰山之上。林凡见状,脸色阴霾,沉

                      空间变换’,七夜曾经在魔法大全上看到过描述空间魔法使用时产生的这种现象,所以他知道他现在正在不知名的时空时;七夜现在只担心蒂斯女伯爵的空间魔法是不是很熟练,因为有不少魔法师在使用这招时,把自己迷失在不知名的时空里,而被空间力撕成碎片。当那些景色消失时,七夜发现他回到了白夜圣公馆的社长室。而在此同时,七夜发现他的身体很终于再度被他支配,自己可以自由活动了。还没等七夜活动一下,赤哈尔和雪特贝尔一起在七夜的面前突然从空中出现,然后掉在七夜身上,就和蒂斯女伯爵在她的房间里出现一般。这让七夜认识到了蒂斯女伯爵那近乎于恐怖的实力;能在不停变幻的空间中呆着,那是需要多大的魔法力才能够做到呀,要知道一般的魔导师只要能正确使用出‘空间变幻’就不错了,那还敢在空间中停留下去。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一样昏睡着;看样子,雪特贝尔也被蒂斯女伯爵下了个昏迷魔法,不然,照七夜那一击,他应该早就清醒过来了。在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醒过来前,七夜坐在椅子上,他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要知道亡灵法师可是很久以前的事,如果他们二人不信,持意要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出去,那么蒂斯女伯爵下的咒语就会发挥出它的作用。七夜不知道蒂斯女伯爵没有对他们使用任何咒语,在她认定七夜是‘上位者’时,她就已经放过七夜以及雪特贝尔二人了,不,蒂斯女伯爵同时也准备要守护着七夜,因为……在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酲过来后,二人听完七夜对他们说出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后,他们二人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或是想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别人。如果当时蒂斯女伯爵要杀了他们,那也只是举手之劳,而现在,他们还能活生生的在这里,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事了。不过,雪特贝尔对七夜给他的那一记把他敲昏过去的手刀念念不忘,七夜再怎么道歉也没用,最后七夜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待雪特贝尔,并且同时答应欠下雪特贝尔的一个要求后,雪特贝尔才肯答应原谅七夜。而后,七夜和雪特贝尔马上下楼,到楼下的大厅处主持圣夜白公馆,也是圣夜厨艺社的圣夜厨艺餐馆的开幕式。匆匆忙忙说了几句开幕词后,七夜和雪特贝尔就把一切工作全交给了达加特和紫雪儿等人,他们二人要把昨天晚上蒂斯女伯爵对七夜说的那些话仔细分析一下;为什么在七夜被吸去一半精力时昏过去后,而在七夜再度醒来时却没有任何一点事,并且精神好的比平常还要好;为什么后来蒂斯女伯爵在七夜醒来后却放过了他,并且也同时放过了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也没有洗去三人有关她的记忆;还有有关那远古的亡灵战役,七夜和雪特贝尔要考虑的事,实在是在太多了。就在七夜和雪特贝尔在社长室里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进行着紧张的讨论时,达加特从社长室外匆匆忙忙冲了进来。达加特看起来有些心急,当他推开门,看到七夜和雪特贝尔都在时,才有些平静下来。“老大,不好,紫雪儿她们,她们……”达加特有些委屈的向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报告。“她们怎么了?”七夜很奇怪达加特会在这个时候上来,照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是圣夜厨艺餐馆的开幕后,请来观赏的学员们品尝各个社员手艺的时间,达加特做为在下面的主持人之一,应该在还在下面招待那些一大早就赶过来的女学员们才对呀。“是呀,快点说,我们还有事。”雪特贝尔正在听七夜说到关于亡灵法师的那些远古事迹,而达加特却在这最为精彩的时候跑过来打断了他和七夜,并且吱吱歪歪个半天,还不说出发生了什么事,不由有些火大。“那个……”达加特变的吞吞吐吐的。“快点说出来,总不会是她们把我们这二个社长踢下台吧。”七夜受不了达加特这种婆婆妈妈的性格,如果达加特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话,也不会这么久还没有搞定班上的爱丽了。“老大,紫雪儿她们虽然没踢你们下台,但是也差不多了。”达加特有点打道不平的气愤说出口。“那她们在下面做了什么?”七夜有点紧张了,他才坐上这个位置没多久,不想屁股还没坐热就给踢了下来。踢下台,那他面子上可挂不住。“她们,她们嫌弃圣夜厨艺餐馆的名字太长太难听了,竟然,竟然……”“那她们怎么样呢?”“她们在开幕式上把你们定的圣夜厨艺餐馆换成了梦幻餐厅。”达加特说出他替七夜和雪特贝尔打道不平的事来。“就是这件事?”雪特贝尔从椅子站了起来。“是呀,就是这件事。这可是老大你和雪特副社长二人定下的名字,她都敢换,看样子她一定想把你们二人赶下社长的职位,取而代之,为了揭破她们的阴谋,我特地从下面悄悄溜上来的。”达加特不由有些得意,这回他应该是立了大功了吧。但是他见到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对他说出来的消息却无动于衷,不由有些着急,还想再开口。“那么,你可以出去了。”雪特贝尔打开社长室的大门,指着门外。“副社长,这,这……”七夜站起来一脚就把达加特踢了出去,然后拍了拍鞋上的灰尘,雪特贝尔迅速把一张写有‘不得打扰’的字条贴到社长室的门上,迅速的关上社长室的房门,并且上栓锁住。“我当什么事,就这点小事也特地跑过来报告,害我当什么大事呢。”“就是,就算她们改成女生餐厅也没什么要紧。还是说亡灵法师的事迹吧,老大,这可关系着我们的未来呀,搞不好那天不小心说出去了,我们就会变成活动着的骷髅,想一想骨头都会打抖。”达加特上来本想邀功请赏的,那知道给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个人不耐烦的从社长室时踢了出来。达加特苦着个脸。真的是不值,本以为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听了这个消息后,就会把主持的事全权交给他来管理,那知道,现在比没有报告前还惨,身上多了一个脚印出来,擦了半天都擦不干净,害的他现在不好意思再到楼下去看那些漂亮的女学员了。在七夜和雪特贝尔长达一天的讨论下,终于达成一个共识。蒂斯女伯爵为什么会放过他们的原因,可能和七夜当时被吸取精力后有关。因为在那之前,蒂斯女伯爵说过,决对不会放过他们三人的。但是当七夜再度醒过来后,他的精力没有消失,反而感觉更充足;这就是说,在七夜昏迷后,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发生了,而这件事,让蒂斯女伯爵不仅放过了他们,同时还把七夜的精力还给他,并且还多给了一些。但是,关于七夜昏迷后发生的事,他们二人猜不出会是什么样的事,如果说是蒂斯女伯爵受到别人的威胁放过了他们,那还不如说猪会爬树还可信一点,要知道蒂斯女伯爵的魔力可是绝对的超级的强,七夜在她的魔力范围内,一点魔法都不能使出来,任何魔法元素都不受他的控制;如果说是蒂斯女伯爵自动放过他们,可是他们又不像有那么大的面子的人呀。不过可以确定一点的是,他们的生命现在没有一点危险,只要他们二人,再加上赤哈尔,不说出蒂斯女伯爵和地下室里的事就行了。想不出来蒂斯女伯爵为什么会放过他们的二人,只好作罢,因为他们二人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直叫,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就没有进过食,早上匆匆忙忙开幕后就跑了上来,现在讨论半天后也没有什么好的结论,那么就应该马上解决民生大计了,如果再不吃饭,搞不好不等到咒语发作,七夜和雪特贝尔就饿死了。而且,竟然现在自己的生命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想的太多很容易变老呢!七夜和雪特贝尔从社长室里唯一一张桌下面,拉出一直睡了一天的赤哈尔;走,吃饭去,吃饭皇帝大,如果不吃饭,可是过几天就会死人的哟!民以食为天嘛!第二十五章七夜的一天清晨,在太阳还没有带来光明之时,圣夜学院中的一些空地上,有着一群赶在太阳之前起床,在学院空地上面出现,苦练各种圣夜武技的圣夜学员(魔法部的学员从来都不会早起,因为魔法最着重的就是冥想,躺在床上的冥想);当然,其中也有不少人是圣夜学院的导师。因为学武技是不进则退,而这些大清早就起来的圣夜学员,千辛万苦的到圣夜学院里,就是为了学到圣夜学院内的高深的武技;所以他们才能坚持每天清晨就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努力的练习练习再练习,希望将来到了毕业的时候,能够因为出众的武技,而被推荐进入梵天各国中的军队出任将官一职之类的,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这一生也就不愁吃不愁穿了。现在,在梵天大陆上因为战火连绵,战士好找,但是一个将官难寻,大陆上各国都出高薪吸收将官。不过,在今年圣夜学院又一次开学后,这群早起的圣夜学员们发现,一大早就起来晨运的学员中多出了一个人类。在刚看到那个人类时,他看起来长的还不错,浓眉大眼,双目清澄明净,但是好像有点傻呼呼的,嘴里总是叼着一根不知名的小草,嘴角露出邪邪的傻笑,不错,是傻笑。因为那个人类学员每天一大早起来后,就会找个无人所在的树丛,到里面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要睡觉也是在床上睡的舒服呀,看到那个人类奇怪的举动,他们强忍下的睡意就有点上来了,他们不禁对人类的举动产生了迷惑。不过,他们发现那个人类也的是奇怪,从第一次见他出来,到现在已经快有半年多了,每天还是那一个样子,不像他们,在圣夜学院内又从导师那里学了不少武技,每隔一些日子就会换一种新的武技来练习。近来,这些早起的武斗部学员和导师们,渐渐知道了那个看起来傻傻,笑起来更傻的人类的名字了。‘凡达伽·七夜’,这就是那个人类的全名,但是在圣夜学院,人们通常都称他为七夜社长或是梦幻厨师,因为他创出来的圣夜厨师艺术社,在圣夜学院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特别是七夜社长最近买下了圣夜贵族社手里的圣夜白公馆,将其改造成了圣夜厨师艺术社对外开放的梦幻餐厅,让他们都有机会进去见识一下曾经是圣夜贵族社的禁地的圣夜白公馆了。在圣夜学院的学员都知道梦幻餐厅的打出的口号:完善的服务让你宾至如归,优雅的环境让你心旷神怡,精美的食物让你食欲大振,美好的艺术让你如痴如醉。因为梦幻餐厅里面的饭菜的确是超一流的。比起圣夜学院食堂里面那千律一篇的菜肴,梦幻餐厅的菜肴不知道比之美味了多少倍,虽然价钱是有那么一点贵,但是在里面有厨师艺术社美丽的女社员们细心服侍,再想到食堂那一边如同战场的窗口,以及那些可以做他们祖母的欧巴桑,他们就有种上了天堂的感觉,钱花的值!特别是听说,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他的厨艺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不过,据说七夜社长每个月只为前来梦幻餐厅的客人烹调一次,并且还是不定时,这让那此想看七夜社长梦幻般厨艺的人,天天跑着去梦幻餐厅。还有让那些圣夜学院内学艺术的学员和导师兴奋的就是,梦幻餐厅会对每天前来用餐的顾客,会特地开放一楼以上的会馆,让他们有机会见识一下历代圣夜贵族社中的艺术精品;为了看一看那些远久的艺术品,不少导师一天三餐都在里面包餐了,只求能和那些艺术品多呆一会。“嗨~早上好。”七夜穿着宽大的武斗部院服,露出他特有的笑脸,向同样清晨就起来的圣夜学员们打招呼。不要看七夜一直穿着那宽大的武斗部院服,以为现在七夜还没有钱,去买一套专门用来早上运动的紧身晨运服,要知道,现在光是梦幻餐厅一个月的餐饮收入,就足够让七夜买上几千件最新最流行的各款新潮服装;但是,做为社长的七夜却舍不得胡乱花费。因为每天呆在社长室看着保险柜里的金币一堆一堆的增加,已经成为了七夜每天最大的乐趣所在了。今天清晨,太阳也还躲着睡觉的时候,七夜就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这是七夜从小就培养出来的习惯,到时如果不起来,他也睡不着。虽然这并不是七夜自己愿意养成的,但是它已经成了七夜生命的一部分。清晨起床后的心情,真的是很不错,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清晨特有的凉爽,还能看见那一二滴挂在树叶上还没消失的露水。感受着清晨特有的气息,七夜对同样在清晨时分,就早早起床的众圣夜学员以及导师们都是报以快乐的问候。经过一个小时的静休,七夜练完《炎阳心法》后,原本有些快乐的心情,渐渐恢复到平静的心态中。而在这时,七夜突然记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一星期一次,只准你一人来,记得喔!不然,人家可不依!”蒂斯小姐每次在七夜从她的房间离开时,都特意用一种甜的死人的声音对七夜再说上一次,而现在七夜发现自己都能模仿出蒂斯小姐说这句话了,因为真的是太让人难受了,每次听到这句话,七夜都感觉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那滋味真的是难以享受。本来有些快乐的心情,立马烟消云散,从七夜心底浮上来的是无尽的烦恼。蒂斯小姐从七夜第二次到她的地下室里去时,就不准七夜再叫她蒂斯女伯爵,而是改称她为蒂斯小姐,因为她说叫她蒂斯女伯爵的话就太见外。不过七夜不觉得和她应该不见外。每次七夜拿着食物去蒂斯小姐的地下室里,都会觉得非常的难受。因为要到蒂斯小姐的房间,必需先得经过一段充满腐烂气味的破旧楼梯,再走过不见天日的漆黑地下走廊,然后才会到达蒂斯小姐的房间前。而在蒂斯小姐的房间内,还有着时刻不停流淌的血池;不知道蒂斯小姐是用什么魔法让那池鲜血不停的翻滚起来的,反正七夜每次看到血池时,胃里都会涌上一股呕吐感;有一回七夜在用餐时,看到番茄汁想起血池,不由当场呕吐起来。不过,七夜可不会一直让心情不好下去的,他会自我安慰:今天晚上的事,到晚上再想,而现在,还是保持着平静美好的心情渡过一天。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管明朝苦与悲。七夜现在要马上赶去女生宿舍,旁边的梦幻餐厅,开始他做为社长一天要做的工作。梦幻餐厅现在已经是圣夜学院里最有名的地方了,可能有人不知道自己应该在那个教室上课,但是梦幻餐厅的位置是必定知道在那的。在梦幻餐厅内不仅有着精美的菜肴,而且还有许多年青活泼漂亮的女待,只不过还有着蛮横无比的厨师艺术社护卫队(也称之为护花队,男社员出来,没人帮,女社员一有事,没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然后用拳头把大事解决)。在莱特小队长的带领下,只要有敢想吃社内年青漂亮的女社员豆腐的人出现,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厨师艺术社护卫小队的队员的邀请,请他到梦幻餐厅的后面,进行特别的会谈。而后,就可以享受梦幻餐厅特别提供的免费游泳训练(有些社员对紫雪儿和妮娅茜虽然崇拜,但是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她们二人的垂青,在气馁之余,不由发现到社团内那些美丽动人的女社员,于是一边在阻止别人向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人讨好之际,也向社团内的女社员发动进攻)。每天七夜一大早赶来梦幻餐厅,都要为那些落入水中的倒霉学员进行抢救,他可不想在他的社团内闹出人命来;要知道,那些落水的学员并不是都会游泳的。不过七夜也不是做白工去救人的,他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当七夜划着一艘小船赶到落水的学员身边时,七夜就会报出价格:立刻救上船来——一个金币,抓着小船上岸——五十个银币,用绳子套着拉上岸——十个银币。对于这三种服务,一般人一开始当然都会选择十个银币,要节约用钱吧;但是当七夜用绳子套着他的脖子要扯上岸时,还不想就被这样拉死在湖中的学员就会再次选择——抓着小船游上岸五十个银币的服务项目;可是,七夜坐的那艘小船四周都是涂满了润滑油,就算是壁虎也不能抓紧船身,更何况是人;最后,落水的学员只能作出最后一个选择,一个金币立刻救上船的项目。等到上岸后,一结算,三个服务竟然全用上了,那么也不客气,一起一百六十个银币,不想付账?看看七夜身后十个执行小队的队员,一个个肌肉鼓鼓,不想死的话,还是乖乖付上账。如果是会游泳的学员,那么就会更惨;七夜的小船上养着他从前在某个社团内清洁垃圾时,找到的食人鱼。当七夜拿着食人鱼在落水的学员身边要放生时,看着食人鱼那一张一合的尖牙,特别是七夜扔了块肉片到食人鱼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绞肉声,只要不是白痴,谁都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而过了梦幻餐厅的用餐的时间,七夜就要到他四楼的社长室里,结算一下梦幻餐厅在这一天的收入和支出。没办法,钱这个东西,七夜可不放心交给社团内的社员帮他做,搞不好那天为了讨好那个美女,就会被他们‘借’过去摆场面了。而雪特贝尔每天都要出去打听学院内的最新情报和小道消息;赤哈尔又如果会算账的话,还不说找会飞的鱼还好一点;达加特因为上回自爆后的后遗症,一直处于低潮,一天到晚,常常处于发呆中:我不会自爆,我不会的,不要离我那么远呀。七夜可不敢交给他来管理,搞不好,达加特把钱当做蓄能水晶,吓的扔出去就不好呀。无奈之下,七夜只好每天牺牲自已的休息时间,一个人和那堆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账目做战。七夜要算完那些杂七杂八的账目,一般都要用上一小时左右,那时正好到了黄昏时分。在美丽的夕阳下,七夜会马上跑到梦幻餐厅的大门口,等候着莉莉安的到来;每天讲一个故事给莉莉安听,七夜可是逃不脱的了。尽然莉莉安是在七夜的梦幻餐厅听七夜讲故事,但是还是不放心莉莉安安全的布里斯德副院长,也会在莉莉安到达后不久,做完公事就赶过来。竟然圣夜学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特地来光临梦幻餐厅了,那么身为梦幻餐厅社长的七夜,怎么能不让布里斯德副院长好好吃上一顿呢?在多次等不到布里斯德副院长和莉莉安回家吃晚餐的丽娅丝安导师,每天晚上也会赶到梦幻餐厅来了,一家三口全在梦幻餐厅里搭餐;当然,一定要七夜亲自动手才行;一个是七夜最为疼爱的小妹莉莉安,一个是厨师艺术社的名誉指导导师,另一个是圣夜学院的副院长,七夜想不亲自下厨都不行。吃过七夜的梦幻般的菜肴后,布里斯德副院长一家,差点三餐都想搭在梦幻餐厅里。不过好在莉莉安中午必需在圣夜幼儿园用中餐,才让布里斯德副院长没有借口过来,要不然七夜只怕会欲哭无泪。当一个星期约定要一次的夜晚来临后,七夜就会一个人扛着一大框圣夜贵族社送来的食物和几只活羊送进蒂斯小姐的地下室房间中,好在七夜体力还行,扛着一大堆食物还能牵着几只羊走那么远的路。不知道蒂斯小姐是从那里得到消息的,打自她知道到七夜的厨艺精湛后,命苦的七夜就被逮在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的房间里,给蒂斯小姐展现他那被称之为梦幻般的厨艺,并且还要来高难度的,如果只是用和平常人一般的手法来炒菜,就算炒的再好,蒂斯小姐也不会满意。不过七夜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只要七夜让蒂斯小姐高兴的话,那么她就会说出许多当年有关亡灵法师的事情,并且有时还会指点一下七夜的魔法;不过只限于亡灵魔法外的其它魔法,因为亡灵魔法可不是任何人能轻易学会和使用的,搞不好反噬的话,死到都没得埋。不过七夜每天也还是有幸福的时刻来临的,那就是和紫雪儿等人在一起,教授她们厨艺的时候。对于紫雪儿,七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每天见到紫雪儿,七夜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七夜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反正就是很舒服,却又很紧张,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感觉。七夜偷偷和雪特贝尔说过这种感觉,但是雪特贝尔沉默了半天后,只说了句:这就是恋爱。七夜不知道他对紫雪儿的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恋爱。七夜偷偷把班上女生的言情小说一一看到,发现在那里面说的爱情都是什么一见钟情,一但对上眼就爱上了对方,并且每个人爱的都是轰轰烈烈,爱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至死不渝之类的。七夜发现他对紫雪儿不是像那些言情书上写的那样海枯石烂、天荒地老、至死不渝的。七夜在第一次看见紫雪儿时,只是欣赏紫雪儿那可称的上是倾国倾城般的美貌。第二次在决斗台上再见紫雪儿时,是被她的风韵英姿所吸引,而后又被紫雪儿奋不顾身,孓然一人阻止魔龙在决斗场内破坏的勇气而钦佩。再后来,当紫雪儿自动在医护室里照顾他时,七夜才感受到紫雪儿的细心和温柔,也就是在那时,七夜产生了那种异样的感觉。每次七夜手把手教紫雪儿炒菜时,他握着紫雪儿那软若无骨的纤手,七夜的心都会为之疯狂的跳动,他的呼吸会急喘不安,全身发热。七夜曾经以为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但是当紫雪儿不在他身边时,他又会恢复成平静,却又略带着一丝忧愁;七夜发现他渐渐喜欢上这种像病的感觉。平静的日子,总会走到头,就像天下没有不离的宴席。平静又平凡的日子终于在七夜快乐之后走到了尽头,七夜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平凡不会是七夜的归宿,虽然在以后,平凡是七夜最希望得到的一件事。第二十六章四大家族当七夜正在梦幻餐厅里,为几位特地来这里品尝的圣夜美女介绍他们梦幻餐厅里的招牌菜肴时,从梦幻餐厅的大门外走进来了五个人。雪白如银,冷若冰霜,剑拔弩张;虽然同时进来的有五个人,但是在七夜的眼中,只有这一个让七夜心动的人。在圣夜学院内,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学员和导师不多,而七夜见过的,只有布里斯德副院长一人。但是在今天,七夜却看见了另一位银发少年,是少年,虽然银发如丝,但是他让人没法把他担成老者。虽然也是一头银发,但是这个少年却与布里斯德副院长给人的感觉不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满头银发,虽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假的,但是,他仅余下来的头发,确确实实也是银白色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如果不生气不发火不教训人时,那么他站在你的面前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满头的银发给你增添的是一种亲和感。如果胆敢让布里斯德副院长生气、发火、被挨训时,那见到的就是一个白发魔鬼,七夜对于这点是深有体会。而此时,从大门外走进来的这位银白长发,白衫如雪的少年,他那一头银白长发给人的是一种冷若冰霜的寒意,在他的身上透露出来的是孤傲的气息。再加上一副俊秀的面孔,并且,以他那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一种警戒的状态,七夜认为只能用二个字来形容他——‘冷酷’;而从银发少年走进来的同时,在梦幻餐厅的女社员们和前来用餐的女学员们一个个都陷入了他那冰冷的眼神之中。所幸,紫雪儿只是淡淡扫过银发少年,而没有如同其他在场女社员一般露出花痴的表情,七夜不由心中一安。但是,在场的不只七夜一个男生,这个时候在梦幻餐厅内的还有厨师艺术社的男社员们,他们可不能忍受社团女社员一个个用爱慕的眼光看着这个看起来很不爽的银发少年。虽然男社员不能忍受银发少年,但是,七夜却阻止了社员们想进一步采取的行动。因为银发少年是一个剑手,一个真正的剑手,一个游荡在生死之间的剑手。七夜从银发少年身上感受到他在圣夜学院里难得一见的杀气。要知道,只有在生死之间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杀气,才能自己拥有杀气。虽然银发少年隐藏的很好,但是在七夜那如同野兽般灵敏的触觉下,银发少年的杀气却暴露无遗。七夜能感受到杀气,因为他也是拥有杀气之人。七夜仔细观察后,发现银发少年那一站,就如同山岳一般,令人无处着手,而用眼神缓缓扫过众人时,看似缓慢,其实是一扫即过,却又让人产生缓慢的错觉。七夜可以肯定,银发少年的剑技一定远远的超过了他,而且超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七夜相信,就算紫雪儿和他联手与银发少年一战,也必定会惨败,不错,是惨败。因为银发少年决对不会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他那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对众人的不屑,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紫雪儿也发觉到了银发少年眼中的不屑,但是她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对方是决对有看不起在场的任一人的资格的,因为他就是圣夜学院内的剑法排名榜上排名第二的无情剑决的使用者。银发少年用他那冷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后,发现在场内没有什么人值得他特别注意,就算是紫雪儿,也激不起他的兴趣,于是他退回到其余四人后面。当银发少年退到后面后,七夜才把注意力收回来,这时看到与银发少年同来的四人。因为银发少年发出的光芒太过于耀眼,七夜不得不被其吸引而没注意其余四人;七夜发现当银发少年的目光扫过他身上时,他产生了一种冲动,不是对于紫雪儿那样的冲动,那是一种热血涌了上来的冲动,想与之一战的冲动。七夜被银发少年那充满寒意的目光下隐藏着的杀气刺激的兴奋起来。所幸,七夜的炎阳心法在一瞬间就把他那股冲动压制了下来,于是七夜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让银发少年用目光扫过。不过这时,当七夜看清与银发少年同来的四人后,不由为之一叹。七夜认为自己厨师艺术社的男社员们和自己,已经够称得上是英俊潇洒了(厨师艺术社内的男生一个个长的都是那种很养眼的类型。要知道,他们可是优良的上等阶层结合下的产物,梵天各国的上层都是一些俊男美女,他们生下的后代又怎么会长的对不起观众呢),女社员们也够漂亮了,但是和现时来到梦幻餐厅的这五人一比,就被他们给比了下去。“你好,这里现在还在营业吗?”五人中看起来比较阳光一点的少年露出笑容询问。好不容易从银发少年那冷酷的眼神中清醒过来的女社员们和女学员们,不由又被这位笑的灿烂的阳光少年散发出来的阳光气息所迷惑。七夜不禁为这五人的组合惊叹。七夜相信,在梵天大陆上,找遍整个人族,再也找不出像他们一般出色的人类来。不错,是人族,此时进来的五人都是和七夜一样,属于人类。“欢迎光临梦幻餐厅,我们现时正在营业,如需用餐,请到这张桌子来,如果想看上面的艺术品,请先用餐后再上楼。”雪特贝尔走上前,对进来的五人热情的款待道。现在在梦幻餐厅中的女待们,正一个个看的入迷,而在场男社员们也被这五人中二个绝色美女吸引的口水直流;七夜做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总不能让他来做招待客人的事吧,如果那样的话,就显得厨师艺术社没有能人了一般。而且,雪特贝尔出来接待他们五人也是有原因的。因为现时在场的众人中,只有雪特贝尔最了解这五人的身份。看起来像阳光一样灿烂,却又有着高贵的气质,刚才开口问有没有营业的黄衣少年,就是李天傲,也是梵天大陆上五个大国中,属于种族联盟内最有权势四大家之一的李家下一任家主。而银色长发,身着一身白衣的冷峻少年,也就是刚才以冷目对在场众人一一扫过的少年,他就是种族联盟

                      这绝非危言耸听,你最好三思。”死亡城主闻言一震,略显迟疑,对于天外洞天他确实颇为顾忌。然而考虑到与蛇神的赌约,以及之前嚣张的气势,这会若是放手不干,岂不落人笑柄?想到这里,死亡城主心头一狠,阴笑道:“你的话确实很有威胁性,但却直接把你们推上了绝境。我若放你们离去,那只会养虎为患,因此今天你们三人都必须死。”玲花听完满心失意,自己苦口婆心,连天外洞天都抬出来了,为的就是想要化解这场危机,避免这场战争。谁想事与愿违,白费力气,心情自然是郁闷之极。林凡此刻已体会到玲花的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既然宿命让我们相遇,那我们就拿出勇气,赌一赌今日的命运。”玲花一脸悲切,她并不怕死,只是心中充满了不舍,却又不能告诉心爱的夫君。雪人怒视敌人,口中嘶吼一声,人如闪电一闪而至,率先展开了攻击。林凡与玲花见状惊醒,双双收敛心神发起攻击,全力协助雪人。看着冲来的雪人,死亡城主表情淡定,阴笑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说话间,死亡城主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力破空而来,当场便将雪人震飞。如此实力骇人听闻,林凡与玲花都满心警惕,展开远距离攻击。死亡城主悬空而立,神情随意,周身金光环绕,毫不在乎林凡与玲花的攻击。地面,雪人翻滚数圈弹射而起,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竟是受伤不轻。林凡脸色阴沉,大喝道:“你们两人从旁协助,我从正面展开攻击。”玲花与雪人点头不语,双双展开狂攻,魔龙鞭法配合雪人的混元霹雳,却是近不了死亡城主的身。林凡蓄势准备,手握神兵,攀升的气势成倍激增,立马引起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道:“看不出几日不见,你的实力倒是提升得蛮快的。”林凡咬牙不语,手中神兵呼啸转动,密集的刀罡劈开了风雪,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刀罡,足有数百丈长。大喝一声,林凡挥刀狂劈,神兵邪影呼啸震动,刀尖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朝着死亡城主当头斩去。觉察到这一情况,玲花与雪人双双后退,密切关注着这一击的结局。冷然一笑,死亡城主右手举起,掌心金光凝聚,瞬间射出一束光焰,硬是把林凡劈下的一刀给牢牢凝聚在了半空里。嘶吼一声,林凡身体弹起,被那股可怕的反噬之力所伤,当场从半空落地。玲花见了惊呼一声,随即朝着林凡飞去。雪人则怒射而去,夹着毕生修为,展开了疯狂攻击。觉察到雪人的来袭,死亡城主阴笑道:“其心可嘉,其行愚昧。你既然一心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死亡城主闭着右眼突然睁开,射出一束璀璨的佛光,瞬间击中雪人的身体。那一刻,雪人前冲的身体猛然一震,愤怒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一直以来,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让他刀枪不入,数次从鬼门关回来。可现在,当他遇上死亡城主那只传说中只要睁开就会死人的佛眼,他的混元霹雳神功失效了,被那金色的光箭透体而过,吸尽了他的生命力,步入了死亡的深渊。寒风中,风雪一直纠缠,呼啸的风声划过耳旁,雪人已听不见。临死之前,雪人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划过的景象,努力想要捕捉一丝画面,作为人生最后的一眼。天空,色彩开始转暗,风中,隐约有人呼唤。雪人心无一念,思绪一片空白,瞬间就临近死亡城主,在他的手掌翻转间,化为了漫天血雨,留下了鲜红的印记,永远印刻在玲花与林凡心间。扶着林凡,玲花看着雪人死前的景象,眼中泪水不断。林凡伤势严峻,气急败坏,大吼道:“雪人”死亡城主一脸阴笑,淡漠道:“不必伤心,他只是先到地狱为你们开路去了。”林凡怒道:“住嘴,我不会饶恕你。”玲花按住林凡的身体,眼中含着泪水,轻声道:“师兄,雪人已死,你该离去。”林凡一愣,脱口道:“你呢?”玲花复杂一笑,低吟道:“我会拦下他,给师兄争取时间。”林凡摇头道:“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玲花闻言心碎,无比悲切,叹息道:“师兄,我们这样子是斗不过他的,算我求你了,快走吧。”林凡语气坚决的道:“我若走了,你怎么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玲花哭泣道:“我自有办法,你就信我一次吧。”林凡伸手搂住玲花,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不会抛下你不顾的。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来,振作起来,我们一他拼死一战。”松开双臂,林凡弹射而起,手中神兵高举,开始蓄势准备。玲花表情奇异,看看林凡又看看敌人,心中好生不舍,犹豫不定。死亡城主一脸淡定,对于林凡与玲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因此只要两人不逃,他都尽力给两人机会,沉醉在猫捉老鼠的游戏里。半空,林凡周身红光汇聚,飞龙诀全力催动,地仙境界后期的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并不因为他的伤势而有所降低。第一百三十三章身陷绝境长啸一声,林凡纵身飞起,手中邪影神兵挥舞轮转,密集的刀罡遍布四方,雷霆三式全力施为,发出了至强的一击。看着来势汹汹的林凡,死亡城主微微皱眉,身体突然呼啸旋转,化为十八道光影,其中九尊佛陀,九具魔尊,各自摆出一个九宫方阵。这是死亡城主的绝技——佛魔双旋斩,曾在迎战翼天翔时施展出一次。如今再次施展,可见死亡城主对林凡的重视。凝视着敌人,林凡汇聚全身之力,厉声道:“看招吧,横扫天地!”这是林凡目前所能施展出最强的一击,上一次魔鹰门主就为此吃了大亏。玲花注视着交战的情形,身体悄然临近,右手立掌胸前,修罗刀已蓄势待发,寻找着下手的机会。眨眼,死亡城主的佛魔双旋斩与林凡的横扫天地撞在一起,两股决然不同的力量,以不同的运行方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当场将林凡震飞,把死亡城主震退。这时候,玲花抓住时机发动偷袭,修罗刀无声无息,从侧面击中死亡城主,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究其原因,不是修罗刀厉害,而是死亡城主轻视了玲花,根本没有太过在意,才会被玲花的一击伤得不轻。微哼一声,无形的杀念瞬间来袭,震得玲花身体一颤,当场重伤吐血,朝后飞去。这时,林凡在后退之中翻身而起,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发起了最后的一击。连番交战,林凡伤势严峻,雷霆三式他仅能施展出第二式,虽然威力惊人,却无法对死亡城主构成威胁。如此,林凡只剩下最后绝招飞龙鼎,若是这也奈何不了敌人,那么他今天便是必死无疑。由于玲花分散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力,林凡才抓住机会,顺利催动了飞龙鼎,使其腾空而上,化为一尊巨鼎。觉察到飞龙鼎的强大气息,死亡城主心神一震,顿时提高了警惕。对于这个封印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神器,死亡城主心里多少有些顾忌,不敢掉以轻心。然而死亡城主不同于太玄火龟,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太玄火龟乃是神兽,力量源于天地,身上有无法磨灭的兽族气息。死亡城主身份奇特,但却并非兽类,且一生力量来源于佛魔两道,故而飞龙鼎虽能克制太玄火龟,却对死亡城主没有太大的克制效应。当然,飞龙鼎刚猛绝伦,对于死亡城主身上的魔气也有一定的克制,但却起不到决定性的影响。翻身落地,玲花连退数步,脸色苍白无比,清秀的脸上满是痛楚之情,正抬头看着天上。此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前进,朝着死亡城主飞去,架势颇为惊人。死亡城主脸色阴沉,周身金光汇聚,理智的施展出了佛法之力,这让飞龙鼎发挥不出应有的克制能力,交战就变成了实力的比拼。当然,林凡透过飞龙鼎发起攻击占据了一定优势,可他地仙境界的实力与死亡城主凌虚境界的实力相比,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即便有飞龙鼎的增幅,也难以与死亡城主抗衡。如此一来,双方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林凡虽然拼尽全力,飞龙鼎虽然看上去骇人,可实际上这仅仅维持了片刻,随即就被死亡城主一掌震飞,瓦解了林凡的攻击。闷哼一声,林凡吐血倒飞,周身气息瞬间骤减,伤势极其严重,生命已奄奄一息。原本,林凡若是一心游斗,还能拖延一段时间。奈何他选择了硬碰硬,身体岂能遭受得起?死亡城主没有追击,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林凡,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玲花悲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一下子就冲到林凡身边,将他虚弱之极的身体牢牢的抱在怀里。微微喘息,林凡虚弱的道:“不要伤心,这点伤不碍事。”玲花悲切道:“师兄,你为何不肯听我劝告,非要留下来。”林凡低声道:“因为我舍不得你,我不能让你独自去面对。我爱你,师妹。”玲花听完泪水如雨,哭得十分伤心,切切道:“师兄,我也爱你,我也舍不得你。”林凡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微笑,虚弱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玲花一个劲的摇头,哭泣道:“师兄,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林凡笑笑,苦涩道:“师妹,你走吧,想法逃出去,只要你活着,我就算死也会开心的。”玲花疾呼道:“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我要保护你。”林凡眼中泪光闪闪,他何尝舍得玲花离去?然而不能离去就得死,那更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事情。这一生,玲花是林凡最心爱的东西,当死亡逼近,他可以放下责任,却唯独放不下心爱的妻子。轻叹一声,林凡虚弱之极,低吟道:“师妹听话,我已经奄奄一息无法离去,你应该保重身体,以后为我报仇雪恨。”玲花嘶声道:“不,我不,我要留在这里,我要与你一起。”林凡悲伤道:“离开之后,你去寻找天麟,他一定会为我报仇雪恨。”半空中,死亡城主阴笑道:“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们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来吧,我送你们一程。”死亡城主右手一挥,金光来袭,一束耀眼的光芒直射林凡,足以送他归西。玲花闻言一震,来不及考虑,迅速起身拦在林凡身前,哭骂道:“你不许伤害师兄……”仓促知间,玲花双手前推,呼啸的掌力颇为不弱,但却无法化解死亡城主那蓄意的必杀一击。闷哼一声,玲花被当场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落地之后久久不起。林凡因玲花的缘故躲过一劫,眼神无比焦急,虚弱的呼唤道:“玲花,你,你,怎,么样,你,你快起来,啊。”第一百三十四章无尽凄凉死亡城主笑道:“真是夫妻情深啊,放心,她还没死。若是你肯求我,说不定我会饶她一命。”林凡闻言怒视着敌人,虚弱的他已无力辱骂,只能做出无声的抗议。数十丈外,玲花吃力爬起,在雪地里摇晃了好几下,人才勉强站稳身体。这时候,玲花怀中顺势落下一样东西,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可是当玲花看清那样东西时,她整个人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那是一把梳子,此刻已断为两截,映着洁白的雪,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玲花低头凝视,不言不语,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画面,那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这把梳子你收好……它预示着你的幸福……”这是玲花与林凡成亲当日,燕山孤影客送他们的新婚礼物,预示着两人一生的幸福,现在却折断了,这怎么不让玲花伤心?身体一颤,玲花忧伤成疾,张口吐血一道鲜血,整个人仰面倒地。林凡一直留意着玲花的动静,见状后嘶声悲叫,呼唤着玲花的名字。似乎听到了林凡那嘶吼的声音,躺在雪地上的玲花身体微颤,随即慢慢坐起。片刻后,玲花起身,手中握紧那把断了的梳子,迎着风雪表情怪异的走向林凡,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很快,玲花来到林凡身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情,小手抚摸着林凡的脸颊,轻吟道:“师兄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林凡看着玲花,隐约觉得她变了,却又说不出变化在哪,只能叮嘱道:“小心点,有机会就离开。”玲花复杂一笑,掩尽悲伤,低吟道:“师兄还记得吗,你曾说过要带我云游天下……”林凡闻言一颤,无比心伤,无比歉意,悲切道:“对不起玲花,师兄无能,不能带你去云游天下了。”玲花泪如雨下,摇头道:“我不会怪师兄的,那是我命不好,注定幸福不会太长。”林凡颤声道:“师妹,你恨我吗?”玲花落泪道:“不,我不会恨师兄,我只恨苍天太无情了。师兄,你知道吗?我好想永远与你在一起,为你生儿育女,陪你遨游天地。可惜苍天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曾经,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你,而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好好的活下去,肩负起保护冰原的责任,不要让冰原再染上血迹,并且把我的那份精彩活出来,我的心会一直陪伴你。”林凡热泪直下,悲切道:“玲花,师兄对不起你,没能好好保护你……”玲花用手压住了林凡的双唇,满眼泪水的道:“师兄别说话,听我说。记得小时候,天麟总是捉弄我,你就一直保护我。后来,我们一天天长大,你仍旧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呵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如今,师兄累了,也该轮到我来保护师兄了,就让我用自己的双手,为师兄撑起一片天空。”林凡满心感动,低声道:“师妹,你的爱让我感动,可是……你……”玲花似乎知道林凡想说什么,轻吟道:“师兄是担心我撑不起这片天空?”林凡苦涩道:“那对你而言太过沉重,你才十八岁啊。”玲花笑容苦涩,神情悲痛,满是幽怨的道:“十八岁的我,就像是盛开在风雪中的花朵,注定没有结果。”死亡城主笑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就再给你们一点时间,让你们述说心中的不舍与凄苦。嘿嘿……”林凡没有理会死亡城主,幽幽问道:“师妹,这一生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玲花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林凡的双眼,垂泪道:“这一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师兄共谐白首。”林凡沧桑道:“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来生我一定要与师妹再结连理,相伴白头。”玲花心灵一颤,悲切道:“若然有来生,必结连理根,白头共甘苦,两心永不分。”林凡微吟道:“此生虽死,还有来生。”玲花闻言一震,泪水不止,摇头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林凡苦涩道:“不能同生,但求同死。我心虽有恨,但却不后悔。”玲花看着夫君,眼神无比伤悲,却又含着林凡无法理解的含义,在凝视了片刻后,缓缓俯身吻上了林凡的双唇。这一吻,玲花激动而心碎,因为这是她最后的离别之吻。林凡虚弱之极,只能被动的接受,嘴角感觉咸咸的,那是血泪的滋味。这一刻,玲花仿佛用尽了一生之力,把毕生的爱都融入了这一吻中,以至于连林凡的双唇都咬得血肉模糊,只为让他记住自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林凡瞪着玲花的眼睛,口中想要说话但却无法得逞。好一会儿,玲花松开双唇缓缓站起,嘴角满是血迹,既有林凡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彼此早已融合在一起。死亡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对于人间的情爱感到很是有趣,心中充满了戏弄与嘲讽之情。看着心爱之人,玲花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异,轻吟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师兄还记得吗?”林凡有些愕然,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低声道:“还记得,那与燕山孤影客有关。”玲花微微颔首,转身看着死亡城主,口中却在与林凡交谈。“师兄可明白,燕山孤影客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们?”林凡道:“我曾想过,却不甚明白。”玲花解答道:“一切都与我有关,与那玉石有关。”林凡悲叹道:“可惜他已经离开,不然我们还有希望。”玲花语气怪异的道:“他虽离开,还有我在。”林凡愕然,不甚明白。死亡城主嘲笑道:“你当然在,不然又怎会有这么多的幽怨?”第一百三十五章别无选择玲花怒视着死亡城主,心中充满了咒怨,这个把她逼上绝路,让她无从选择的仇人,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记得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可惜你未曾放在心上。”死亡城主不屑笑道:“就凭你一句话,几个仇恨的眼神,你以为能吓到本城主吗?”玲花冷然道:“枉你自命不凡,却愚不可及。你知道蛇神为何要与你打赌,为何赌你杀不了师兄吗?”死亡城主质疑道:“你知道?”玲花狂笑道:“我自然知道。”死亡城主轻哼道:“为何?”玲花笑声一顿,双眼寒光爆射,冷喝道:“因为我!”死亡城主大笑道:“因为你?哈哈……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玲花心头恨极,周身气息诡异,原本重伤的她竟然瞬间痊愈,周身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凝固了天空中的风雪。那一刻,死亡城主笑声一顿,眼神惊讶的看着玲花,皱眉道:“有意思,你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玲花恨声道:“之前我劝过你,可恨你一心执迷,非要致我们于死地。如今,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后悔莫及。”说话间,玲花身上气势激增,正已快得惊人的速度成倍增长,修为瞬间从地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天仙境界的中期,并持续暴涨,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天仙境界的后期,且一直上升。届时,死亡城主脸色震惊,心中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作为当世强者,死亡城主的实力处于凌虚境界的中期,这是罕见之极的修为,普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谁想眼前的玲花更是诡异,其实力增长之快,简直骇人听闻。为了安全考虑,死亡城主不敢迟疑,立马展开了主动攻击,挥手就是一掌,夹着九层以上的实力,一心想致玲花于死地。古怪一笑,玲花不闪不避,挥手硬接了死亡城主一掌,双方的掌力瞬间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便将玲花与死亡城主震飞。闷哼一声,玲花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眼神略显暗淡,可身上的气势依旧保持着上升的趋势。死亡城主翻身而退,身体受到剧烈的冲撞,当即受伤不轻。低吼一声,死亡城主怒视着玲花,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玲花冷酷道:“怎么,你怕了。”死亡城主怒道:“胡说,我岂会怕你。看招。”凌空一转,黑白相间,死亡城主呼啸射出,人如光箭,眨眼就到了玲花眼前。紧咬双唇,玲花催动体内的仇恨之力,身体逆转飞出,又是一招硬拼。二次交锋,死亡城主依旧占据着绝对优势,再一次将玲花重伤击飞。轰然落地,玲花十分狼狈,周身衣衫破碎,原本惊人的气势也因为伤势的缘故,瞬间黯淡下去。见状,死亡城主松了口气,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玲花挣扎的起身,愤怒之极的瞪着死亡城主,口中鲜血不停。林凡斜视着玲花,虚弱的道:“师妹,不要管我,你快离去。”玲花心神一震,目光又一次落在林凡身上,眼中不期然的又出现了泪水。缓步走近,玲花摇头道:“师兄,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会保护你。”林凡苦涩道:“师妹,以你刚才所展现的实力,你完全有机会离去,你为何就是不肯?”玲花笑笑,神情苦涩,低吟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师妹,我是你最亲的人。现在,师兄请睁大眼睛,看我为你报仇雪恨。”林凡闻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切道:“师妹,不要做傻事。”玲花缓缓转身,泪水如雨,怀着无尽伤感的道:“人生有许多事情早已注定,由不得我们。”飞身而起,玲花来到死亡城主面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凝视。此前,玲花曾催动诸梦黄昏法诀,动用了仇恨之力,试图与死亡城主一决生死。然而结果让人失意,仇恨之力虽然可怕,但却无法让诸梦黄昏晋升至最高境界,以至于玲花的实力一直无法突破凌虚境界,两次交锋都败在死亡城主手里。对于诸梦黄昏法诀,玲花十分熟悉。这个法诀十分怪异,须得以哀伤之极的情绪来催动法诀,才能使其快速提升,从而到达极境。此前,玲花心存侥幸,希望能对抗强敌,给自己一个机会。然而诸梦黄昏十分玄奇,要想进入最高境界,非得伤心欲绝。一旦达到那个境界,爱恨之力便可平分秋色。这些,玲花完全了解,但却一直犹豫,只因她心有不舍。而今,事到临头别无选择,玲花才突然明白那浩劫临头真爱无敌的真正含义。轻叹一声,玲花打破了沉寂,语含恨意的道:“冰原的雪洁白无比,适合你长眠此地。”死亡城主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本城主定当奉陪到底。”玲花落寞一下,眼神如冰的看着敌人,问道:“你可知道冰原的夕阳是何种景色?”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记起蛇神曾说过类似的话语。收起思绪,死亡城主哼道:“冰原常年风雪,岂会看到夕阳坠落的景色?”玲花冷然道:“别人或许看不到,你却有那个机会。”死亡城主闻言一震,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玲花阴森道:“当你见到之时,你就会明白一切。”翻身后退,玲花腾空而起,位于死亡城主上方,周身光芒汇聚。觉察到玲花想要攻击,死亡城主提高了警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玲花,等待着她的攻击。然而玲花只是傲立半空,低头凝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伤悲,神情专注的看着地面的心爱夫君,口中幽幽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第一百三十六章诸梦黄昏切切幽思,寸寸哀怨,像是一种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正用自己一生的悲凉与沧桑来催动体内的奇异力量。“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听得林凡泪流满面。然而越是悲伤,玲花体内的力量于是疯狂,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路暴涨,瞬间突破了天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凌虚境界初期。届时,狂风静止,雪花停息,一股奇异的力量封锁了方圆数百里范围,使其形成一个特定区域,牢牢将死亡城主凝固在原位。觉察到这一情形,死亡城主惊骇无比,迅速展开防御,强大的气势在身后形成两道巨大的光影,分别是佛陀与魔尊,彼此背对背紧贴在一块,抗衡着玲花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怕之力。“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凄凉哀怨的遭遇让玲花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无尽的悲凉让诸梦黄昏瞬间攀升至极限。那一瞬间,天象异变。原本阴暗飘雪的天空突然阴云散开,一束阳光斜射进来,正好照射在玲花身上,赋予了她无限的力量。附近,空间凝固,时光停下,浩瀚无极的力量让天地为之震动,山河为之色变。死亡城主身体一颤,身后的佛陀与魔尊影像瞬间消失,体内经脉尽断,元神重创,遭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睁大双眼,死亡城主一脸惊骇,一动不动的看着玲花,心中满是不甘。地面,林凡眼中射出喜悦的光芒,他怎么也想不到,玲花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天际,夕阳西下,大雁晚霞,一副精美的景象,述说着别样的情怀。日光下,玲花周身霞光万道长发飞扬,飘逸的身姿宛如天仙,闪烁着奇异的色彩。仰望苍天,玲花表情奇怪,似有无尽幽怨,又有无限伤感。凝视了半晌,玲花收回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地面的林凡,挥手间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他移到了身前,开始为他疗伤。眨眼,林凡的伤势就有所好转,急切开口道:“玲花,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一直不知道?”复杂一笑,玲花移开目光,眼含仇恨的怒视着死亡城主,恨声道:“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死亡城主极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无法对抗,口中嘶吼道:“为什么这样?”玲花扭头看着夕阳,幽幽问道:“冰原的夕阳与中土相比怎么样?”死亡城主气得发狂,这一刻他已然明白了当日蛇神的意思,可惜一切似乎都太迟了。怒视着玲花,死亡城主黑白相间的脸上肌肉扭曲,嘶吼道:“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让人无法反抗?”玲花幽幽叹道:“诸梦黄昏,见者伤悲,爱恨之力,无坚不摧。”林凡闻言一震,脱口道:“这就是诸梦黄昏法诀?你什么时候炼成的?”死亡城主愕然道:“诸梦黄昏……诸梦黄昏……原来结局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指的便是这个意思。蛇神你够狠,竟然早已看透了我的命运。”不甘的怒吼述说着死亡城主心中的悔意,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看着林凡,玲花眼神奇异,刚想说点什么,天边的夕阳却开始下沉。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震,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苦涩一叹,玲花眼含伤悲,极力保持着平静,柔声道:“师兄,你所欠缺的只是修为,我今天便助你一臂之力,往后一切便要靠你自己,记得凡事谨慎,莫让我担心。”林凡闻言一愣,质问道:“师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玲花悲叹道:“师兄觉得诸梦黄昏是什么意思?”林凡不解,问道:“什么意思?”玲花忍不住落泪,神情凄凉哀怨,语气充满了伤悲道:“诸梦易逝,夕阳易坠,所谓黄昏,黑暗的前身,那是万物步入黑暗的开始。”林凡闻言一震,苦涩道:“为何如此?”玲花落寞笑道:“诸梦黄昏,源于伤悲,爱恨之力,灭地伤身。”死亡城主闻言大笑道:“原来你也难逃一死,真是天大的讽刺,哈哈……我诅咒你们永远无法在一起,你们……”玲花怒道:“住嘴,给我去死。”右臂一挥,一束透明的光焰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死亡城主的身体,当场将其形神俱灭。林凡注视着玲花的眼睛,急切道:“师妹,你告诉我,他说的话不是真的,他是故意骗人的。”玲花不语,满脸苦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林凡见状心神一震,无法接受事实,口中发出疯狂而悲切的叫喊声。玲花闻言落泪,强忍伤悲,源源不断将力量输入林凡体内,协助他提升实力。很快,林凡的修为就突破了天仙境界,朝着凌虚境界逼近。看着疯狂叫喊的夫君,玲花感动无比,却又难以割舍,正想说点什么,身上的夕阳余晖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烧热的火焰,正焚烧着玲花的身体。林凡嘶声狂叫激动无比,心中满是悲伤与忧郁,正好暗合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顺利的接受了玲花输入了真爱之力。对于死亡城主,玲花心中充满了仇恨。对于心爱的夫君,玲花心中则充满了爱意,不惜一切保护他,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随着力量源源不断的入体,林凡的情绪开始逐渐平静。这时候,林凡突然发现,烈火已烧毁了玲花的小腿,并迅速蔓延至上身。第一百三十七章阴阳两隔惊呼一声,林凡大叫道:“师妹快住手,我不要力量,我要你永远与我在一起。”玲花闻言感动无比,欣慰中透着几分凄切,轻吟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师兄,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师祖,五师叔祖,你们快来看。”闻声而至,赵玉清与方梦茹看着石壁上的留言,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只见石壁上刻着:“林帆、玲花,我知道你们还会来找我,而且会带着你们的师祖与五师叔祖。然而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不想把我的不幸留给你们,所以我离开了。林帆,努力吧,记得珍惜你所拥有,天麟的一句话改变了你的一生,希望你莫要辜负我。师兄、师妹,忘了我吧,五百年都过去了,又何必这般执着。这一生我带给了你们太多的痛苦,无论是师傅、师兄,还是痴情的师妹,你们从我身上得到的都仅仅只有痛苦。忘了吧,你们还有各自的生活,牵挂我只会平添无尽的伤痛。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师兄,更对不起师妹,请你们原谅我。”落笔之处刻着陈宇轩三个字,那就好比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了方梦茹心头。悲凉一笑,方梦茹神情失落,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赵玉清劝道:“师妹,不要激动。师弟他可能是不想连累你,所以才故意躲避不出。放心吧,师兄答应你,这一次一定让你们团结。但你要冷静,要给他时间,让他慢慢转变心态。”方梦茹泪眼朦胧,悲呼道:“大师兄,我怕他远走他乡,再不肯回来见我。”赵玉清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目前冰原形势不利,师弟他绝不会弃我们不顾。”方梦茹质疑道:“真的?他真的不会远走。”赵玉清心头苦涩,看着完全失去判断能力的师妹,不由感触道:“师兄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自会出现的。”说完转身,带着一行人离开。天女峰前,众人正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大批高手,各自神情严肃。天麟脸带笑容,轻笑道:“人数不少啊,一二两组的人马全部赶来了。”新月淡然道:“是啊,除了徐靖与薛峰外,其他人都来了。”旁边,莫言身影一动,便迎上了半空。“天尊,你们来了。”微微颔首,公羊天纵看了一眼附近之人,扭头对寒鹤道:“看样子这里的情况有些棘手。”寒鹤一脸冷漠,扫了众人一眼,挥手道:“众人散开,不许有人跑了。”随行之人依言而动,在田磊的指挥下,很快就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西北狂刀、飘零客等人围在正中。回头,寒鹤看着公羊天纵,客气的道:“第一次与天尊并肩作战,就遇上这等棘手之事,也算是难得。”公羊天纵笑道:“冰原一向冷清,平日也难有机会活动筋骨。今日遇上这等情况,说实话还真的是有些期待啊。”寒鹤点头一笑,看了一眼新月与天麟,轻声道:“天麟,这里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闪身而至,天麟笑道:“看法不多,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天女峰顶之人是我的朋友。”寒鹤抬头看了季华杰几眼,淡然道:“行,我明白怎么做,你们四人先到外围去,顺便留意一下那些隐藏暗处的高手。”天麟应了一声,叫上新月、莫言与冯云,四人以旁观者的身份退后。圈内,天怒、高云、笑三煞又惊又怒,想不到腾龙谷竟然来真的,这让他们大感惶恐。西北狂刀、催铃姑、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五人相对沉着,但也为此次冰原三派的实力而动容。毕竟这一次来了十多位高手,其中较为有名的便有寒鹤、田磊、公羊天纵、姬雪妮、残魂羽士东冠成、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腾龙谷张重光、钱云鹤、周杰、飞侠、雪春。再加上天麟四人,这等实力谁能不在乎?风,呼呼吹过,寒气涌动。寂静中气氛沉默,一股无声的压力弥漫四周。寒鹤眼神冷酷,不带丝毫感情的看了众人一眼,冰冷的道:“天尊,还是你来开口吧。”公羊天纵并不推脱,高大的身体流露出狠辣的霸气,眼神如刀的看着前方之人,声音洪亮的道:“本人公羊天纵,乃离恨天宫当代之主。此次为了冰原和平,特亲率高手扫荡冰原,凡属异类一缕铲除。现在尔等既然无视我冰原三派一再的警告,那么唯有兵戎相向,一决胜负。”见公羊天纵语气凌厉,没有丝毫周转余地,飘零客反问道:“此地虽属冰原,可你们如此盛气凌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公羊天纵喝道:“你若不服只管反抗,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冰原任由你横着走。”飘零客脸色一变,哼道:“天下之大,可不仅仅只是你冰原三派。天尊这话不觉得狂妄了一些吗?”公羊天纵大笑道:“狂妄?说得好。本天尊生性如此,谁若不服只管明说。另外,我再告诉你们一点,中土两大帮派,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一致表态,全力支持我冰原三派。你们即便逃出冰原,也无处可躲。”笑三煞闻言,怒吼道:“你们不要逼人太甚,把事做绝了。”公羊天纵哼道:“后悔了?之前我们的警告你们都当是耳边风,现在察觉不对,想退出已经太晚了。废话少说,各位拿出本事来,今天只有两条路,不是死就是活。”话落一挥手,冰原三派的高手开始朝内收缩。见此,笑三煞低声怒吼,当下顾不得什么幽梦兰了,身体凌空一转,便朝外激射。高云与天怒二话不说,两人能跻身高手之列,都不是愚蠢之人,当即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打算逃走。然而外围之人早有预测,算定他们会选择逃避,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三人动身的那一刻,张重光、钱云鹤、周杰同时出击,抢先一步将他们拦住。其时,逃逸的三人怒上心头,展开了狂攻。拦截的三人则避重就轻,不与他们正面交锋,只是牵制住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看着这情况,催铃姑嘿嘿怪笑,冲西北狂刀道:“玩刀的,第一次被人这样堵住,是不是觉得不怎么好受?要不要找个帮手。”西北狂刀看着逼上来的残魂羽士东冠成,眼中露出一丝冷酷,轻哼道:“催命姑,你要找挡箭牌最好眼睛放亮点,我狂刀可不好欺负。”见他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催铃姑怒哼道:“有什么了不起,少了老娘相助,你今天多半要留在这。那时候你就慢慢后悔吧。”说完瞟了一眼临近的姬雪妮,阴笑道:“你应该是离恨天宫的人吧,看你一脸晦气,老娘劝你还是站远点。”姬雪妮神情冷漠,秀丽的脸上双目如玉,闪动着几许奇异之色。开口,姬雪妮声音娇柔,可语气却显得无比冷漠。“催命姑,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催命钟就不可一世。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离恨天宫法决的威力。”说时眼神一冷,四周寒气袭人,无形的气罩凭空而现,控制住了附近的区域。催铃姑脸色一惊,一边闪身躲避,一边道:“看不出你见识倒是很广啊,可惜……咦……可恶。”声音突然转怒,催铃谷在撞上那无形的气罩后连忙调转方向,却不想一层寒冰已然出现在她四周。怒目突张,催铃姑全身气势如虹,发出一股绚丽的光芒,很快就震碎了寒冰,朝着一旁闪躲。姬雪妮脸色冷漠,占据先机的她得势不饶人,正以快捷惊人的速度,在四周布下层层攻势,将敌人牢牢困住。这边,飘零客看着田磊,眼中露出沉重之色,正一动不动的悬浮原处,心里思索着对策。说实话,他不是不敢与田磊硬碰,只是他不想那样做,因而他理智的选择了不动。无相客注视着鹿遗风,眼中泛起了警惕之色,对于这离恨天宫的长老,他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觉。应天邪运气不错,盯上他的是飞侠与雪春,实力相对较弱。时间,催动结果,不一会儿双方便展开了进攻。八组敌对的高手中,西北狂刀、催铃姑与对手打得最为火热,田磊与飘零客则彼此凝望,一动不动的悬浮半空。应天邪力敌飞侠与雪春,三人各展所学,一时间难分胜负。高云迎战张重光,两人实力相当,张重光稍占上风。杀佛天怒对战钱云鹤,却是威风十足。第七十八章 战果辉煌注视着战况,寒鹤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语气阴森的道:“这个玩刀的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显然别有所图。”公羊天纵看着四周,轻声道:“眼前的八人有一半都是厉害角色,我们想要收拾他们,恐怕得付出不少代价。而且,那些隐藏之人随时可能发动进攻,这一点我们也不得不防啊。”寒鹤淡然道:“幽梦兰还不见影踪,那些隐藏之人不会在这时候出来的。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加快速度把这些人收拾了。”公羊天纵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一个对策。“要收拾这些人,最先要做的就是切断他们的退路。我们可以设下一个完全封闭的结界,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逃走,然后再逐一铲除。”寒鹤考虑了一下,摇头道:“天尊的想法固然不错,可一旦设下封闭结界,就势必会影响到那些隐藏之人。到时候他们发动袭击,我们反而会难以应付。”公羊天纵懊恼道:“那该如何做?”寒鹤笑了笑,声音冰冷的道:“很简单,我们之中抽出一人来协助。”公羊天纵迟疑道:“这样似乎不太好吧。”寒鹤淡然道:“我们既然发动这场进攻,就已然失去了公平的角度。现实无比残酷,我们若不尽早控制局面,最终就可能会输。”公羊天纵没有反驳,询问道:“那我们谁来出手?”寒鹤笑道:“天尊一宫之主,还是由我来吧。”说完身影一动,眨眼就出现在钱云鹤上空。察觉到寒鹤的举动,天怒顿时大怒,吼道:“好个卑鄙无耻的冰原高手,竟然以多胜少,你们还要不要脸啊。”钱云鹤怒道:“住口,你们擅入冰原,不听劝告,一切咎由自取,本该有此结果。”上空,寒鹤看着天怒,沉声道:“佛本慈悲,你却杀心极重,真是有负这一身修为。现在我先将你冰封,稍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你。”右手一翻,寒气弥漫,银白色的光柱扭曲空间,以无上法力强行凝固了天怒的身体,把他定在了半空间。“云鹤,带他下去,暂时不要伤他。”钱云鹤依言而做,携带着天怒回到公羊天纵身边。寒鹤的加入,令交战双方形势大变。在天怒被擒住的一瞬间,不少人都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因而展开了猛烈的反击,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首先,心急的笑三煞仰天长笑,施展出成名绝技“笑音夺魂”,以音杀之力发动最猛烈的攻击,当即便将周杰弹开。然而笑三煞忽略了一点,周杰的修为固然平淡,可他的徒弟新月却一直在留意着师傅的情况。当周杰不备之下身负重伤,身体无可避免的退开之际,新月立时轻喝一声,以快如惊鸿的速度拦在了笑三煞前面。并且,随之而来的剑芒如怒浪滔天,夹着碎裂山河之力,一下子就将笑三煞笼罩其间。怒吼一声,笑三煞全力反抗,体内真元急剧起伏,形成十七道防御结界,试图抵御新月的剑芒。然而结果令他意外,新月的剑诀诡秘之极,有着无坚不催的霸气,任何防御结界在它面前都起不了作用,这是笑三煞从来不曾想到的。如此,剑芒临身,血肉飞溅,密集的攻击持续蔓延,最终笑三煞厉声狂叫,肉身被新月毁灭了。血光一闪,笑三煞的元神自千百道剑芒中飞出,停在新月前方数尺外,语气恶毒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吧。”说完瞬间缩小,并朝外逃窜。新月脸色漠然,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赤红的剑芒,宛如闪电劈落,准确无比的击中笑三煞的元神,使其惨叫一声,随即便魂飞魄散。“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收回长剑,新月一闪而逝,下一瞬间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切宛如不曾发生过一般。笑三煞的突围以毁灭而中断,高云的突围则更加不堪,他连张重光都打不过,又何谈离开?结果,高云与张重光数次激战,最终双双重伤,高云被张重光擒下。至此,八组交手已获其三,这对冰原三派而言,可谓是捷报频传。然而也有人侥幸离开,那人便是应天邪。他在察觉到寒鹤出手之际,当下爆发出惊人的实力,以压倒性的力量轻易震飞了雪春与飞侠,在寒鹤赶到之前化身为一缕流光,消失在了云端。八去其半,剩下的四组对手情况越发的严峻,无形中让双方都绷紧了心弦。作为主动出击的冰原三派而言,他们既想拿下或是消灭四人,又担心把敌人逼急了,弄得最后两败俱伤。而作为被动的一方,无论是西北狂刀、催铃姑,还是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明显感觉到了危险。他们心里知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冰原三派有着绝对优胜的实力,接下来除非突围,不然任何方式都难以扭转局面。想到这里,飘零客看着一身火红的田磊,沉声道:“非要一战吗?”田磊反驳道:“你应该问你自己,非要来这吗?”飘零客阴森的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无法改变。有事没有做,还有机会扭转。”田磊嘲笑道:“说得好,可惜你已经来了,这是事实无法改变。出招吧,冰原的雪无比洁白,很适合与你常伴。”飘零客哼道:“可惜我还不想死,这里的一切还是留给你自己欣赏吧。”话落,飘零客周身云霞散开,层层流动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使得田磊暗自警惕,在身外设下烈火防御,阻止飘零客气势的扩散。然而结果令田磊意外,就在飘零客周身气势攀升到一定阶段时,他的身体突然淡化,以某种玄妙之极的方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那一刻,天麟突然出现,身体随之淡化,于眨眼间不见。直到半晌后,天麟的身体才再次出现,脸上神色复杂。新月见天麟回来,飘身来到他身旁,柔声问道:“怎么了,飘零客呢?”天麟笑了笑,神情恢复了正常,轻声道:“飘零客的修为十分强悍,但令我惊讶的是,他所修炼的法决十分古怪。刚刚,我与他交战,虽然仅仅两招,但却看得出他之前一直在隐瞒。”就在飘零客与田磊对峙的同一时间,西北狂刀以其凌厉的刀法,惊人的实力,将天邪宗的残魂羽士东冠成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神情惊讶。寒鹤适时出现,挥手遣走了残魂羽士东冠成,眼神冷酷的看着西北狂刀,阴森道:“据说你手中之刀乃上古神兵,今日我就来领教一下,出招吧。”傲立半空,西北狂刀神色坦然,眼中跳跃着火焰,语气严肃的道:“我不想与你交手,你最好让开。”寒鹤冷酷道:“可惜你却卷入了这场是非,现在不是你说了算。”右手高举,掌心朝天,寒鹤周身白光如玉,一股冷冽的杀气朝四周弥漫。这一刻,寒鹤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周身爆发出锐利的气劲,宛如一把冰剑,要刺破眼前的阻碍。西北狂刀脸色一变,一向自傲的他,此刻眼中闪烁着不安。就他了解,寒鹤为腾龙谷罕见高手,修为早就进入归仙境界,纯以力量而言,要比他要高明一点。至于法决方面,他虽然不甚了解,可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也是非同凡响。有此认识,西北狂刀不免心生离念,一边催动体内真元抗衡寒鹤的气势,一边思索着如何离开。无相客与鹿遗风之战,最是奇怪。前者身份神秘,修为不凡,后者乃离恨天宫长老,单以修为而言,还在莫言之上。两人初次交锋便旗鼓相当,结果交战的方式却是令人眼花缭乱。原本,鹿遗风本是冷漠严肃之人,交战的方式也中规中距,然而无相客却人如其名,变化莫测,精通诡异之极的残风腿法,招式花样百出,打得鹿遗风暴跳如雷,却奈何不了他。说到残风腿法,无相客的身份便令人惊讶。就修真界传言,在荒漠之中有一座死亡之城,谁也不知道它具体在何方。可每一次出现,死亡之城的四周就有一层旋风笼罩。并且,那旋风之中有无数幻影,一直演示着变化莫测的腿法,那便是残风腿法。据说,要习成残风腿法,就必须要靠近死亡之城,唯有亲身经历那死神旋风,才能真正领会。只是古老相传,死亡之城乃不祥之地,除了行踪飘忽不定之外,一千人靠近也至多有一人生还,那可谓是世间绝地。如此,无相客的身份就显得神秘,到底他会是谁呢?第七十九章 神秘老者与此同时,催铃姑与姬雪妮之间的战斗也引人入胜。作为主动攻击的一方,姬雪妮心知催命钟的霸道,一开始就采取了快攻的方式,以离恨天宫的“恨别离”法决,催动玄寒之气化为利剑,以连绵不绝的手法,展开了永无止境的攻击。恨别离顾名思义,含着幽怨之情,乃念力之所集,是一种唯心法决,随着心情波动而变化莫测。催铃姑实力惊人,可最为厉害的还是催命钟,那可是她的护身至宝,无数次为她消灭强敌。如今,在姬雪妮的攻击下,她根本无暇抽身,连施展法宝的机会都没有,这让她气得发狂,口中咆哮如雷。三组对手,情况各异,看着观战之人兴奋不已。然而世事如棋,就在寒鹤准备出手,西北狂刀挥刀欲要反击之际,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股锐利的气息,夹着一道雪白的光影,飞射朝这边逼近。感应到那股气息,寒鹤眼神微惊,暂缓了进攻,移目朝远处看去。外围,公羊天纵、天麟、新月等人都看着来人,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在风雪中急速飞行,身后留下长长气痕,久久不曾散去。片刻,那两人出现在众人眼里,只见前者六旬开外,是一个矮胖的老者,微微有些秃顶,手中拿着一直长枪,显得有些另类。后者一身黑衣,相貌年轻,竟然便是那魔鹰门少主黑鹰。两人到了天女峰附近,目光一扫众人,眼神略显惊讶,显然对这里的情况感到吃惊。然而更为怪异的是,那矮胖老者在见到新月与天麟时,口中怒吼一声,喝道:“好啊,竟然是你们!”天麟与新月闻言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由天麟开口问道:“老头,你是谁,为何认识我们?”矮胖老者狂笑出声,神情激动的道:“我是谁?哈哈,你们以为我会是谁?”见状,天麟双眼微眯,发出探测波仔细探测。新月则冷然道:“看你的神态,我们以前应该认识?”矮胖老者怒笑道:“自然认识,不然我岂会一眼就认出你们。”黑鹰有些不解,低声道:“师伯,你……”矮胖老者喝道:“休要多问,一切稍后自知。”黑鹰有着不悦,但却不敢顶嘴,乖乖的静立不语。附近,公羊天纵、田磊、莫言、冯云等人都看着老者,大家谁也不认识,只是从黑鹰口中得知他是魔鹰门高手,但究竟他与天麟、新月有何恩怨,谁也搞不清。沉默,在这时候来临,除了交战的四人外,其余之人包括寒鹤与西北狂刀,无一不把目光停留在矮胖老者身上,思索着他的来历。就在场高手观察所得,这个矮胖老者实力惊人,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这样的高手天下罕见,他应该不会是默默无名之辈。再者,他还认识天麟与新月,如此,他到底是谁?迎风而立,风雪袭人,冰原的气候干燥而又寒冷。站在冰山顶,马宇涛遥望四野,雪白的世界天地一色,除了雪山、雪谷、冰川、冰河之外,又有些什么呢?王志鹏一旁静立,眼神中满是不解,他猜不透这位看似年轻的天邪宗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情。片刻,王志鹏有些沉不住气,轻声问道:“宗主,我们这是……”马宇涛脸泛笑意,依旧看着远山,淡然的道:“这里的景色一如往昔,可谁敢肯定将来它还会如此美丽?”王志鹏疑惑道:“宗主的意思是说,我们应当好好把这里的景色记在脑海里?”马宇涛反问道:“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其实,我自从离开腾龙谷,就有些心绪不宁,所以才会在这里调整心情。”王志鹏脸色微变,关心的问道:“宗主怎么了,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马宇涛回身,看了一眼王志鹏与雪春,随即目光移到其他天邪宗弟子身上,神色奇异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说不清楚,而眼前的我就遇上了。以往,谷主说冰原有浩劫我还不太相信,可这一刻我发觉,谷主很多话都隐然透露出了最终的结果。”雪春有些惊愕,问道:“前辈,你是说这场浩劫是在所难免了?”马宇涛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若非如此,冰原三派又岂会联手。好了,我们走吧,前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飘然而起,马宇涛人如大鹏,穿行在风雪中,留下一条长长的雪痕,在前开路。王志鹏与雪春紧随其后,其次是天邪宗三个弟子,一行六人很快就远去了。贴地飞行,寒流急促,稀薄的空气让人呼吸不畅,制约了前进的速度。马宇涛身为天邪宗主,自然不在乎,可他门下弟子却修为平常,因而一行人放慢了速度。在冰原上,太阳是罕见的,常人若要根据太阳的位置来分辨时辰,那是很难的。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冰原上不看天色看风色,不同的时辰会吹不同的风。此时,冰原上疾风涌动,正是下午未时三刻。马宇涛带着王志鹏与雪春,已经离开腾龙谷数十里,朝着天邪宗的方向行去。路上,白茫茫的冰雪中看不到任何生命,隐约透露出冰原的残酷。可就在马宇涛飞越一座冰山时,地面奇光一闪,一朵巨型的玫瑰花闪烁着血红光芒,自雪层下浮现,正迅速张开。玫瑰一现,狂风袭来,血红色的光芒伸缩不定,宛如有灵性一般,形成一道粉红色的光罩,将玫瑰罩在中间。马宇涛停身观望,眼中露出奇光,沉声道:“大家小心,这玩意来的古怪,不可轻易靠近。”王志鹏一脸惊愕,称奇道:“古怪,真是太古怪了。先不说这玫瑰的体型巨大超乎想象,就以冰原的气候而言,也不可能有玫瑰出现啊。”雪春道:“师傅,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是花妖,不然岂会如此庞大,还能闪闪发亮,有防御光罩。”王志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说得好,你不提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只是这玫瑰若是花妖所变,它干嘛出现在冰原?还有,它若有目的而来,又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行踪呢?”雪春想了一下,想不出结果,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想来定有它的目的,我们只要认真观察,就一定会有收获。”马宇涛观察了片刻,沉吟道:“这玩意很怪,妖气不是很重,但却隐藏着一股无形的杀机,仿佛是冲着我们来的。”王志鹏不解道:“冲我们而来?它事先怎会知道我们要经过此处?还有,它就肯定我们会因为好奇而驻足,因为好奇而与它接触?”马宇涛脸色怪异,缓缓摇头道:“有些事情不用事前知道也会相遇,那便是天意。”王志鹏听懂了几分,询问道:“宗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马宇涛淡然道:“天意如此,顺其自然。你师徒二人随我下去,其余人留在这里。”王志鹏与雪春点头同意,三人便飘落而至。停身数丈外,马宇涛仔细的看着那血玫瑰,发现此花通体闪亮,表面流动着淡红色的光芒,花蕊中隐隐透露出一丝绿光,但却并不是很清晰。雪春看着那体型超过五丈的玫瑰,突然冒出一句。“师傅,此花如此妖艳,通体血红透亮,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含义?”王志鹏皱眉道:“红色乃血色,若是真有预兆,那便预示着血光灾劫。只是这种事情说不太清楚,或许只是巧合,并无什么含义,也或者真有预示,但却很难事前看清。”雪地上,鲜红的玫瑰光芒四射,外围的光罩上幻影重生,时而数十朵玫瑰均匀分布,时而数十位少女妖娆生姿,时而碧湖青山,时而大江绝壁,其景绚丽罕见之极。此外,这朵巨型玫瑰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宛如怀春女子,正以某种方式在呼唤心仪的男子。观察了一会儿,马宇涛脸上露出了犹豫之情,拿不定是该出手一探,还是就此离去。就他的考虑,这血玫瑰来得突然,事必有因。自己三人靠近之后,血玫瑰却毫无动静。这是一种引诱,还是自己考虑得过于复杂了一些?作为天邪宗主,马宇涛并非鲁莽之人,此事关乎自己一行人的安危,以及他天邪宗主的名誉,如何不让他万分小心?其实,若换了常人,早就做出决定,可马宇涛有着他的身份,这就是虚名累人。第八十章 黑池血玫缓步而行,马宇涛围绕着血玫瑰转动,目光一直留意着血玫瑰外围的那层光界。以马宇涛的修为,加上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决,很容易就看出这光界的玄机。然而就是因为如此,马宇涛才觉得惊奇,因为这光界属性怪异,是一种他从来不曾接触,暗含阴阳之气的防御结界。王志鹏一直留意着马宇涛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宗主,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马宇涛没有回应,直到走完一圈后,才神情古怪的道:“这花很邪门,我无法确定其来历。就我个人感觉,它与人间的花妖有很大的区别。”王志鹏道:“既然搞不清楚,不如我们出手一试,若是对我们构成威胁,就将其毁灭,不给它潜伏的机会。”马宇涛颔首道:“我也正有此意,那就这样决定。你出手之时记得小心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行。”王志鹏应了一声,挥手让雪春退开,自己上前几步,缓缓拔出随身长剑,在设下护体防御之后,一剑朝着那血玫瑰劈去。是时,只见银白色的剑芒迎风暴涨,化为一道十数丈长的光剑,当头斩下,眨眼就与那淡红色的光界撞击在一起。那一刻,只见血玫瑰外围的光界凹陷下去,但在到达一定程度时便停止了下陷,逐渐呈现反弹的趋势,将王志鹏发出的剑芒缓缓的逼退。见此,王志鹏有些心惊,果断的收回这一击,身体腾空而上,在五丈高空再次挥剑。这一次,王志鹏施展出了八层修为,其银白色的剑芒呼啸拉伸,化为一道五十丈长的巨型剑柱,含着极寒之气出现在血玫瑰头顶。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血玫瑰外围的光界上幻影重生,数十位少女的幻相汇聚一处,形成一朵艳丽的玫瑰,正迅速的盛开。眨眼,王志鹏的一剑落下,那骇人的气势与锐气,就仿佛要一切毁灭。而就在此时,盛开的玫瑰突然炫光流转,花蕊中心吐出一股艳红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迎上了王志鹏的一剑。红白相遇,剑气弥天,四散的火花伴随着震耳的霹雳,在雪地上流传。交汇点,银白色的剑芒冰结万物,赤红色的光束妖娆美艳,二者属性相反,彼此吸引,瞬间就糅合在一块。这一来,两股力量迅速汇集,片刻就形成一个膨胀的光球,一边吞噬二者的力量,一边走上毁灭的边缘。马宇涛与雪春在旁观看,见到如此情形无不脸色微变,双双退开了老远。场中,交战的王志鹏心神剧颤,在连续催动了数次真元都无法压制住那股力量时,一股不安在心底泛起。眨眼,交汇点的力量攀升到了极限,赤红的光球再也容纳不下庞大的力量,顿时爆炸开来。强光一闪,怒雷震天,漫天的火花如雨飞溅,夹着狂风怒吼,瞬间弥漫方圆百丈空间。雪地上,冰雪激射,旋风始现,半空中,闪电如蛇,光芒绚烂。交汇点,奔雷裂天,扭曲空间,交战者,一上一下,情况危险。持续的爆炸一直蔓延,被弹射半空的王志鹏身体发颤,苍白的脸上血丝弥补,眼神黯淡。地面,血玫瑰那坚韧的结界瞬间溃散,露出妖艳的玫瑰,承受着狂风闪电。那一瞬间,马宇涛心神一颤,一股不祥之兆在心底浮现。身旁,雪春脸色大变,见师傅受伤连忙飞身而起,在半空接住了他,随即迅速折返。同一时间,雪地上狂风突现,那朵原本艳丽的玫瑰自动旋转,露出一个直径三丈的洞穴,朝天射出绚丽的光华。洞穴旁边,玫瑰万千,数千朵红玫瑰组成五朵巨型玫瑰,守护着自己的区间。半空,那朵五丈大小的血玫瑰围绕着洞穴射出的光华旋转,就仿佛翩翩起舞的少女,格外的娇艳。“小心,全部退开。”大喝声中,马宇涛飞身而上,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那旋转的巨大玫瑰之上,眼中寒光电闪。雪春闻言,带着师傅后退百丈,半空中的三位天邪宗弟子则各自散开。时间,将结果显现在人们面前。当洞穴中的光华逐渐转淡,洞口四周的玫瑰花已然增多了十倍,在方圆数百丈的平淡雪地上,形成一百二十五朵大型玫瑰,彼此又组成五朵巨型玫瑰,最终整体构成一朵超大型的玫瑰,炫耀般的展现在那。雪春怀中,王志鹏咳嗽了几声,情况有所好转。目光一扫地面,王志鹏脸色大变,抬头看着远处的马宇涛,吃力的问道:“宗主,这是怎么回事啊?”马宇涛闻言,沉声道:“你刚才的一剑,成为了开启一切的关键。之前那朵玫瑰一直在引诱我们,当时我们若是离开,或许情况不会这样,但如今已然如此,也只得面对了。”王志鹏愕然,轻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吧。雪村,你放开我,去协助宗主。”雪村迟疑道:“师傅,你的伤势?”王志鹏道:“这点伤不碍事,去吧。”雪春道:“那师傅小心些,我去了。”话落松手,朝马宇涛飞去。摇晃了一下,王志鹏稳住身体,目光留意着四周,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挥手,马宇涛阻止雪春靠近,吩咐道:“此处情况诡异,未免不必要的伤亡,你暂且后退随时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且不可贸然急进,明白吗?”⑧`○` 電` 耔` 書 ω ω w . Τ``X``Τ ` 捌`零` . C`O`M雪春有些不悦,但知道事情严重,应了一声便后退三十丈,认真的留意。马宇涛脸色阴沉,目光一直锁定那旋转的血玫瑰,发现它此刻开始回落,位置正好就对这那洞穴。一会儿,血玫瑰回归原位,洞穴由此消失,可诡异的突变却在此刻从血玫瑰身上显现出来。红光一闪,玫瑰旋转。血玫瑰就地转动,通体流光闪烁,很快就在上空凝聚成一道光球,于眨眼间幻化为一个女子。仔细看,那是一个全身血红,美艳逼人的年轻女子,周身流露出冷傲的气质,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真可谓是玫瑰有刺。这女子现身之际,四周万千的玫瑰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在雪地上形成一片血雾,夹着阵阵轰鸣的声音。身影一动,红衣女子幻化无影,随即万千光影分布四野,每一朵玫瑰花上,都站着一个细小的身影。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完全幻影逐渐合一,连同那些玫瑰也由小变大,最终演化出五个红衣少女,当中一位就是最先出现的那个女子。四周,四个少女年岁相对要小些,大约在十七至十九之间,容貌娇俏美丽,却少了一分冷傲与英气。雪地上,血色玫瑰此时停止了转动,其上立着那美艳女子。四周,四朵稍小一点的玫瑰宛如护卫,依照四象方位分布,每一朵上立着一个少女,就像是那女子的侍女,神情如一,冷漠中带着几分煞气。马宇涛见此,知道是时候正面出击,于是飘落而下,停身在那女子同一高度,轻声问道:“姑娘是谁,来自哪里?”美艳女子看着马宇涛,神情冷傲的道:“黑池血玫墨香,来自黑池玄域。你是谁?”马宇涛一愣,黑池在哪,何谓玄域,为何从未耳闻?思索中,马宇涛道:“我乃天邪宗主马宇涛,冰原三派首脑之一。你们来我冰原有何目的?”红衣女子墨香眼神微动,似乎也不曾听过马宇涛之名,语气淡漠的道:“此来是为了追踪几个人,与你们并无关系。”马宇涛道:“这是冰原,不是你们的领地,岂能说是与我们无关呢?”墨香冷傲的道:“这里固然不是我们的领地,但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谁。一句话,我们非是冲着你们而来,若是你们要强行拦截,那么后悔的将是你们自己。现在,你们可以离去了,我们彼此各行其是,毫无瓜葛。”马宇涛双眼微眯,冷声道:“我要是不同意呢?”墨香冷哼一声,气势凌人的道:“不服气你可以出手一试,只是我怕你会后悔。”马宇涛心头气急,墨香敢不将他这位天邪宗主放在眼里,那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歧视,这让他如何能忍下这口气。怒喝一声,马宇涛道:“狂妄,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话之人,你还是第一个。”墨香不屑一笑,扫了一眼远处的几人,哼道:“你们六人,我们五人,你觉得一战之后,双方各自还能剩下几人?”马宇涛怒气稍平,墨香这话虽是威胁之语,却不得不令他深思。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一行人中,王志鹏与雪春修为稍强,却也不过二流而已。第八十一章 神秘少女真要遇上高手,他们就只能送死。而自己作为此行的负责人,除了要考虑任务之外,还要考虑他们的安危。想到这里,马宇涛心思一转,问道:“你们此来,真的就只为追踪几个人?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墨香察觉到他语气的转变,眼中露出了几分沉思,在考虑片刻后,回道:“那些人你们可能不曾见过,说了你们或许也不知。不过你既然问起,我也不妨告诉你。那些人与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与我们关系敌对。他们的外貌变化莫测,在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世界,可能表现为不同的形式。”马宇涛迷惑了,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原本所在的地方,与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墨香冷冷道:“你似乎不太相信。那样又何必多问?”马宇涛暗自,心道:“怪事。怎么这两日尽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呢?难道真的是灾难要来临?”心里这样想,马宇涛嘴上却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很惊讶而已。”墨香脸上淡漠无情,冷冷道:“该问的你也问了,现在给我一个回答,是离开,还是出手一试?”马宇涛早有准备,笑道:“既然各位不是冲着我们而来,大家初次见面,何妨留几分情面,以后也好相处。”墨香看着他,轻声道:“你这人很识趣,至少懂得权衡利弊,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发生误会。请吧。”马宇涛暗生不悦,脸上却十分平静,叫上王志鹏与雪春,朝远处飞去。墨香见此,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隐约透露出几分高贵,在马宇涛一行六人离开后,身体凌空一转,四周的四朵玫瑰迅速靠拢,连同那四位侍女一起化为四股光华,被墨香吸入体内。是时,墨香周身光华汇聚,飞散的光芒倒卷而下,罩在那地面的血玫瑰之上,使其雪地上留下一个艳红的玫瑰图案。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影,待印记留好之后,墨香身上绿光一闪,那血玫瑰眨眼化为一束红光,射入她的天灵穴。一切,转眼消失,很快恢复了平静。可墨香的额头上,此时却浮现出一朵艳丽的玫瑰。悬浮半空,墨香看了看四野,秀眉微微一扬,身上的红衣长裙光芒一闪,瞬间就化为一件紧身的艳红战甲,露出雪白的四肢,勾画出动人的曲线,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这一刻,墨香纤细的柳腰,丰满的双峰,雪白的肌肤,在那件光彩夺目,款式新颖的战甲衬托下,完美无瑕的呈现在空气里。低头自顾,墨香自负一笑,随即微光一闪,人便消失无影。同一时刻,在数里外的半空中,王志鹏正小声询问:“宗主,你刚才选择离开,是不是顾忌到我们的安危?”马宇涛坦然道:“是的,我原本打算出手一试,可后来仔细一想,这墨香来历神秘,且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在没有搞清楚她们的动向与实力之前,最好不与之硬拼。眼下,冰原本就混乱无比,我们若是再招惹不必要的强敌,那势必对我们更加不利。”王志鹏轻轻点头,赞同了他的意思。“宗主所言有理。此次三派联手,为了就是逐一铲除威胁。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我们的确鲁莽不得。”雪春有些不服气,问道:“师傅,若不与那墨香正面接触,我们又如何了解她的情况呢?”王志鹏摇头笑道:“你啊,就是冲动了一些。那墨香既然来此,必然会与别人发生某些事情。我们只需要从旁推敲,就能得出一些结论。这样的方式一举两得,既保证了自身的安全,又避免撕破脸皮。”雪春脸色一红,低声道:“师傅教训得是。”马宇涛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继续前进。”说完加快速度,一行六人飞逝在风雪里。腾龙谷南面,有一座不起眼的冰山,此山距离腾龙谷大约二百三十里左右,外表毫不显眼。这样的冰山冰原随时可见,然这一座有些古怪,因为它的山顶有一并铁剑。当然,铁剑早已被冰封,一般而言是看不出来。可只要临近一丈之内,仔细的查看,还是可以看出那数尺冰块内部的铁剑。这剑有些古怪,第一,它被谁插在这?是无心遗落,还是有意为之?第二,它终年冰封,剑身却莹白如玉,还时不时浮现出几丝血线。第三,此剑到底经历了多少岁月,谁也无法判断。可在之前的岁月里,它一直默默无闻,但如今却正在发生异变,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呢?风雪中,冰原上一片雪白,唯有那冰山之上,偶尔会传来阵阵低吟,与丝丝微光。这情形已经持续了几天,可今天尤为厉害,仿佛那铁剑要破冰而出,飞腾九天。申时初,冰山下微光一闪,一朵丈大的雪莲从冰雪中显现,露出一位不着片缕的半裸少女,她正看着那冰山。微微的震动,从冰山之顶传来,一缕红白相间的光芒时隐时现。少女看着这一幕,幽幽低吟道:“极寒之地,锁魂初现,这会预示着什么呢?”自语声中,冰山突然裂开,一把白里透红的长剑电闪而至,直射少女胸前。幽幽一叹,少女道:“刚一现世,就如此这般,何必呢?”说时双手交错,在胸前一翻一转,发出一束纯白色的光华,轻易就将长剑弹开。剑身颤抖,剑吟弥漫,回旋的长剑凌空九转,最终白光外散,于转瞬间化为一个男子,悬浮于天。这男子很是古怪,面容模糊难辨,时而微光一闪,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时而幽光一晃,又变成了一张中年人的脸,时而相貌老丑,时而鹤发童颜,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有多少张脸。少女见男子出现,身外的莲花开始收紧,只露出长发掩面的头部,眼神透过乌黑的秀发,凝视着他。半空,男子面容模糊却有一双凌厉的眼,正阴森的看着少女,嘿嘿冷笑道:“想不到第一次就遇上一个圣洁之体,真是苍天垂怜。”少女眼神古怪,低吟道:“剑锁阴魂,千年不散,不懂天意,终是枉然。”男子阴笑道:“莲花寄体,圣洁无暇,奈何苍天,妒忌红颜。我看你不如慈悲一下,让我吞掉你,那样我们圣邪同体,必然能够天下无双。”少女眼中透着悲哀,轻声道:“锁魂,你得天之巧逃过一难,不表示苍天就饶恕你。以你今日之力,必然是吞噬了九九八十一道灵魂,才能得以脱困。你若此时向善,还有机会避劫度难,如若执迷不悟,终将难逃劫难。”被少女称为锁魂的男子冷笑道:“你见识不错啊,竟然知道这些。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我目前只吞噬了八十道灵魂,就差最后一道了。而这一道灵魂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吞噬你,我就能圣邪同体,第二是吞噬一个至邪之人的灵魂,我就成为至邪之器,霸绝乾坤!现在,我既然告诉你这些,你就乖乖受死吧。”白光一闪,人化飞剑,直射雪莲花所在。少女幽幽低吟,叹息道:“宿命之因,善恶一念。可悲,可叹。”话犹在耳,少女与雪莲花一块,眨眼就化为了尘埃,消失在风雪间。“想逃,没这么容易。”怒哼声中长剑急转,滴溜溜的剑影如云四散,渐远渐淡,只剩下一地的碎冰,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改变。腾龙谷底,林帆一动不动的看着平静的湖水,脸上神情失落。玲花、黑小猴四人静立其后,默默的望着他的背影,谁也不曾开口。冰雪盛会已经结束,林帆获得了第一,这让所有人都为之鼓舞。可平静之后,林帆却心事重重,再也找不到半点喜色。沉默了许久,陶任贤忍不住开口,低声道:“玲花,你说师兄是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玲花望着林帆那俊俏的面容,轻叹道:“他是在为冰雪老人担忧。原本我们对于四师叔祖与冰雪老人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可如今了解之后才发觉,此次的大会竟然是一个关键的转折。若是早知道这样的结果,林帆或许就不会参加了。”黑小猴不以为然的道:“刚才冰雪老人的留言大家都看了,他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即便这一次师兄没有获得第一,他也一样会避开我们的。”薛军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想法找出冰雪老人,让他与四师叔祖相会,也算是尽了我们的一分心意了。”陶任贤道:“冰雪老人神秘莫测,他有心躲开我们,又岂会让我们找到呢?”第八十二章 湖底奇遇玲花道:“不要担忧,师祖说了,近来冰原怪事频多,冰雪老人一定不会远走,他定会在暗中看着我们的。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就一定能找到他。”薛军赞同道:“玲花说得对,我们一定能找到他。林师兄,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漠然不动,林帆神色沉默,在听了薛军的话后,缓缓扭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我没有自责,我只是在想,要怎样做才算不辜负他对我的期望,才对得起谷主,对得起师傅。”玲花道:“目前冰原混乱,正是我们出力的时候。你此时荣获第一,在腾龙谷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更是应该起到表率的作用。”林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可仅仅就是这些吗?”玲花道:“心不要大,做好就足够。”陶任贤符合道:“玲花说得不错,我们一步一步来,总有扬眉吐气的时候。”看着四人,林帆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大声道:“好,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一起努力,为了腾龙谷的兴盛与安危,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话落伸出手,五人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一块。这时候,五个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少年,在这里迈出了他们关键却又沧桑的一步。扑通一声,水花四落,金色的鱼儿在湖面游动,时不时跳出水面,看一看湖边的景色。林帆五人闻声扭头,看着那金色的小鱼,全都露出了笑容。“师兄,还记得以前和天麟一块,下湖捉鱼的事情吗?”有些怀念,薛军轻轻的说。林帆微微颔首,笑道:“那时候我们背着师傅偷偷来这,连续数次都不曾捉到这狡猾的小鱼,天麟当时可是气坏了。如今想来,这恐怕是天麟一生中,唯一吃瘪的事情了。”玲花四人闻言大笑,回想起当年天麟那气呼呼的模样,就忍不住暗乐。片刻,五人笑声渐收,黑小猴低声道:“师兄,想不想重温一下当年的那种感觉?”林帆一愣,迟疑道:“你是说现在?这似乎不好吧?”黑小猴笑道:“有什么不好的,反正现在谷中人少,师傅也无暇顾及我们,你何妨试一试,看以你如今的修为,能不能奈何那小鱼。”薛军符合道:“就是,就是,你现在不比以前,若再捉不住那小鱼,岂不给我们腾龙谷丢人?”林帆犹豫道:“师傅曾明令禁止,不许我们下湖捉鱼,若是被他知道,岂不……”陶任贤道:“师兄别担心,师傅不会知道的。再说了,你也只是试一试身手,就算捉住小鱼,到时候放了也就没事了。”林帆不语,面露难色。玲花见此,知道他想试一试,却又担心顾虑,不由鼓励道:“去吧,就当是一种历练。”见玲花也这样说,林帆当即抛开心头的顾虑,看了四人一眼后,身体一闪而出,朝那湖中的金色小鱼射去。察觉到有人靠近,金色小鱼滑溜之极,身体在水中微微一晃,眨眼便消失了踪影。林帆凌空翻身,头下脚上直射水里,在少许浪花之中钻入水下,意识一直锁定在那小鱼身上。这里林帆儿时曾游玩过几次,对于湖中的情况大致了解,知道这个湖看似不大,却相当的深,湖底怪石林立,这便是他与天麟多数次无功而返的原因所在。此时,林帆探测到了金色小鱼的行踪,发现它就在下方大约五丈距离的位置,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悠闲的回荡。察觉到这一点,林帆双手挥舞,双脚抖动,加速朝湖底沉去,很快就看见了金色小鱼。见林帆追来,金色小鱼宛如有灵性一般,身体一下子加快,与林帆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不即不离,就好像在炫耀一般。林帆有些无奈,人在水中若不动用什么特殊方法,根本就追不上鱼儿,可若是动用法决,他又怕引起轰动被人察觉。带着这种心里,林帆一直往下,在经过了半晌时间后,湖底的怪石逐渐引入眼帘。这时候,金色的小鱼突然停下,乌黑的眼珠是不是转动,正注视着林帆。察觉到这一奇怪现象,林帆心神惊讶,一边快速靠近,一边暗中准备,打算给小鱼儿来一个突然袭击。眨眼,林帆来到小鱼一丈之内,右手突然抓去,原本不足三尺的手臂一下子伸长,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出现在小鱼身旁。暗流微动,金光一闪,小鱼儿滑溜之极的避开了这一击,躲在了一块怪石之下,却不曾离开。林帆心头暗骂,身体却丝毫不慢,迅速靠近那怪石,结果再次扑空了。意识到小鱼有玩弄自己的心态,林帆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上白光闪烁,一股含而不露的玄冰之气蓄势待发,并迅速朝小鱼靠近。很快,林帆出现在小鱼身边,身上寒气激发,玄寒之气冻结湖水,一下子把附近的水域全部冰封。这一来,金色小鱼无可躲闪,自然而然的被封印了。可就在片刻之后,当林帆破冰临近之际,那金色小鱼却抢先一步摆脱了寒冰之气的凝固,一晃就游出了老远。有些震惊,林帆完全搞不明白,那金色小鱼是如何冲开玄寒之气的冰封,获得自由身的。难道它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一边沉思,林帆一边调整方位,在最快的时间里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这一次,金色小鱼显得谨慎了许多,一直保持着两丈左右的距离,不给林帆轻易靠近的机会。如此,一人一鱼,前后追击,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湖底中心。深水区域,光线黯淡。可湖底中心却流光异彩,各种各样的珊瑚发出美丽的光芒,映红了四周一大片,看得林帆眼花缭乱,忍不住赞叹大自然。眨眼,林帆追踪小鱼来到湖底中央,那儿有四堆怪石,依照四象方位分布,彼此形状怪异,就像四头怪兽,在守护着什么。小鱼儿射入其中,身体很快就浮现在四堆怪石上方,周身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正玄奇之际的吸纳四方灵气,使其形成一个四色结界,以小鱼儿为最高点。林帆停身怪石堆之外,眼神谨慎的看着这一切,心道:“奇怪,以往这小鱼从不曾带我与天麟来这,此次它却为何要这样?还有,它似乎有意引我来此,到底有何目的呢?”一边查看,林帆一边思考,可想了半天,他还是搞不明白,只得放弃杂念,注视着那个结界。就肉眼观察,林帆发现这个结界看似绚丽,但却不含凶煞之气,显然对自己并无敌对之心。另外,那小鱼儿一直看着自己,到底它眼中是何意思?为了解开其中之谜,林帆谨慎的发出了一股真元进行探测,在大致了解了那个结界的一些情况后,身体缓缓靠了上去。这期间,林帆心神绷紧,越是靠近越是心情不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招呼,又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具体是什么,他却无法揣测。数丈距离,眨眼而至。当林帆来至那金色小鱼附近,距离结界还有六尺时,金色小鱼身体一转,通体金光浮现,发出一股刺目的强光,在瞬间模糊了林帆的视线。同一时间,结界自动张开,就像是一双触手,轻轻的包裹着林帆的身体,让他在心神失措的瞬间,身心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那一刻,林帆的脑海星光灿烂,无数千奇百怪的画面涌入他的心底,化为了一种烙印,深刻在了心间。通过那些画面,林帆看见,无数细微的光芒自四座石堆上发出,涌入了他的身体,彼此融合归一,形成了一种神秘但却不为他所控制的力量,自动的潜藏于他全身经脉。另外,金色小鱼光芒四溅,似乎在发生什么异变,可惜林帆由于某种原因,根本看不见。神奇的一幕仅只一瞬间,待林帆双眼适应了四周的光线时,一切都不复存在。摇摇头,林帆感觉奇怪,到底那一切是真的,还是一种虚幻?想到这里,林帆搜寻着小鱼的行踪,发现它就在数尺之外,正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仿佛想要表达什么。林帆大感惊讶,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想对我说点什么?”小鱼儿顽皮的翻转了一圈,尾巴一摇一晃,在林帆发笑的一瞬间身体突然临近,差一点撞在林帆脸上。那一刻林帆心头一颤,连忙收起笑意,正打算说点什么,小鱼儿却突然一下游开。林帆身体急转欲要追赶,可四下一看,那小鱼的速度之快,可谓是来无踪去无影,早就消失不见。微微一叹,林帆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老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闹不明白。”思索中,林帆身体一转缓缓而上,选择了离开。片刻,金光一闪,小鱼归来,只见它的形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惜林帆却没有看见……第八十三章 新月出手沉思了片刻,天麟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经过探测发现,这老者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到了老者手中的长枪上。新月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道:“天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微微颔首,天麟到:“你觉得他手中的长枪是不是有些岔眼啊。”新月看了两眼,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的确有些岔眼,似乎不太协调。”矮胖老者闻言,眼神凌厉的瞪着天麟,冷酷的道:“看来你小子是想起我来了。”天麟冷言以对,反驳道:“就你那个半秃不秃的脑袋,加上那把长枪,你认为还不够明显吗?”新月一旁聆听,心头顿时醒悟,惊异的看着矮胖老者道:“是你,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矮胖老者大笑道:“不错,就是我。一年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一旁,冯云听得有些迷茫,轻声问:“天麟,他到底是谁啊?”淡淡一笑,天麟道:“他就是一年前,在天翼峰差一点致我于死地的秃天翁。”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讶,冯云更是脸色一变,惊呼道:“是他!”莫言也神情微变,秃头天翁的实力他可是亲眼见过,至今仍记忆犹新。只是莫言有些奇怪,一年前的秃天翁不是这个模样,怎么如今完全变了,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次天麟与新月又是如何从他手下逃生的呢?想到这,莫言问道:“天麟,他一年前不是这个样子,为何……”天麟似乎知道他的心意,笑道:“看他这个样子就不难想象,一年前他是吃了大亏,弄得肉身都毁灭了,所以如今改头换面,却换不掉他的习惯。”秃天翁大怒,吼道:“住嘴,一年前要不是因为那天刀客,我会弄成这样。此次我回来,就是要找你们报仇的。来吧,这一次我看谁还救得了你二人。”此话有些狂妄,公羊天纵与寒鹤双双轻哼一声,由公羊天纵开口道:“阁下说话最好先了解情况,这里是冰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秃天翁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质问道:“你是何人,口气不小啊。”公羊天纵大笑道:“我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你说我管不管得了?”秃天翁脸色一惊,讶然道:“是你,那这两位想必是腾龙谷的高人了?”说时目光注视着寒鹤与田磊,隐然有些不屑的味道。看出他轻蔑的眼神,寒鹤冷然道:“不错,我师兄弟二人正是腾龙谷门下,阁下应该是那个什么魔鹰门的人吧。”秃天翁道:“不敢,鄙人正是魔鹰门的秃鹰,门主是我师弟。此来,我是为我师侄讨回公道,并找天麟与新月两人了结恩怨。诸位若是要插手的话,我希望你们最好考虑一下。”田磊微怒,喝道:“狂妄。一年前你打伤我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我们都还不曾找你算账,你今天反倒找上门来了,你真当我腾龙谷好欺负吗?”避开田磊的目光,秃天翁冷哼道:“腾龙谷不好惹,我魔鹰门也不是怕事的。此事你既然执意插手,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腾龙谷面子了。来吧,你们谁先上?”田磊怒笑道:“好个狂妄的秃头,我今天就要看一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撒野。来吧,拿出你的绝活,我一一接下。”说话间,田磊身影晃动,眨眼就出现在秃天翁一丈外。黑鹰见状,开口道:“师伯,此事不宜冲动,要报仇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秃天翁咬牙切齿的道:“肉身毁灭之仇,我岂能不报!你让开,我心里知道。”黑鹰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劝说道:“师伯,我看……”秃天翁怒道:“够了,你当我白痴吗?”黑鹰避开他的目光,心里暗恼,却不再说话。看到这情况,田磊讽刺道:“好大的威风啊,想来你秃天翁的威名也就是这样树立起来的吧。”冷哼一声,秃天翁喝道:“休要废话,要出手就快点,收拾了你,我还要收拾他们俩。”田磊怒笑道:“好,够狂。我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遇上。来吧,出招吧。”新月闻言,身体一闪而至,轻声道:“三师叔祖,此事因弟子而起,还是由我来了结吧。”田磊固执的道:“不,我今天就要见识一下,看这老秃头有多大的本领,敢这般狂妄。”新月淡然道:“三师叔祖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若真有本事,待会自然有您出马的机会。他若连徒孙都打不过,又怎配与您交手呢?”田磊有些迟疑,似乎觉得新月之言有理,可是……寒鹤十分了解师弟的脾气,开口道:“既然新月这样说了,师弟你何妨先在一旁观望。”见寒鹤开口,田磊当即不再坚持,冲新月道:“小心点,这老家伙可不简单。”新月淡然道:“师叔祖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田磊微微点头,自动退下,全场之人的目光顿时汇聚在新月与秃天翁身上。数丈外,激战良久却没有结果的催铃姑与姬雪妮此时也停了下来,各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保持着警戒的状态。天麟看了秃天翁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催铃姑身上,稍稍思索后,移身来到她的眼前,冷笑道:“同为一年前的恩怨,我们不妨一起了结,免得到时候麻烦。”催铃姑微眯着双眼,不是很情愿的道:“天麟,此时此刻,四周强敌环视,你这个举动可不够聪明。”天麟笑道:“你这般回答,是不是显露出你心中的忧虑与不安。”催铃姑暗恼,哼道:“休要得意,我催铃姑可不是怕你。若然你执意要在此时了结,我也随时奉陪。”话落摆开架势,眼神阴冷的看着天麟。邪魅一笑,天麟问道:“若是知道有今日,一年前你还会不会出手呢?”催铃姑冷哼道:“会。因为我是催铃姑。”天麟点头道:“好,够豪迈。不过我告诉你,一年前参与那场战斗之人,最终都要付出代价。”催铃姑哼道:“就凭你?”天麟眼神微冷,正色道:“不错,就凭我!现在,就从你先开始。出手吧,给你一个机会,免得到时候你不服气。”催铃姑怒道:“狂妄,你小子当自己是谁?”话虽如此,催铃姑却提前取下催命钟,身体就地一旋,化为一道移动的风柱,顷刻间便出现在天麟眼前。奇异一笑,天麟第一招便选择了移开,身体在后退的过程中一分为五,以圆环状的方位将催铃姑围在中间。同时,天麟保持着这个状态,五道分身随着催铃姑的移动而移动,就宛如影子一般,始终与她间隔开来。一招扑空,催铃姑当即折返,握钟的右手不住的摇动,发出震魂裂魄的奇音,以此来对付天麟。一年前天麟见识过催命钟的厉害,知道那音杀之力无孔不入,连忙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展开飘雪身法与之纠缠。作为天麟而言,他大可直接进攻,尽早把催铃姑拿下。可他没有这样,其原因不外乎两个方面。第一,他不想过分暴露自身的实力,第二,他想多了解一下催铃姑的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天麟是一个谨慎之人,他那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下面,其实隐藏着惊人的智慧,这是他自幼便养成的习惯。一攻一守,追逐徘徊。天麟与催铃姑展开了持久战,而新月与秃天翁之间,情况却决然相反。腾身拔剑,新月傲立风雪间,表情平淡的看着秃天翁,轻声道:“请吧,一年不见,想来你是早就等不及了。”怒喝一声,秃天翁矮胖的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枪舞动,冷酷的道:“说得不错,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飘然而动,新月手中剑光流转,密集的剑芒无声而现,夹着阴寒之气,宛如细雨柔丝,迎上了秃天翁那刚猛的枪尖。火花,在风雪中飞溅,霹雳在半空中回旋。初次交锋的二人虽然只是试探,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是非凡。一击之后,秃天翁长枪回旋,震动的枪身产生呼啸的怒鸣,夹着刺耳的音波,在扩散之际,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奇光,瞬间就临近新月胸前。有些惊讶,新月脸色微变,身体凌空一翻,急速避开。随后,新月手腕一转,剑影连绵,数百道剑芒破空而来,在她的控制下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急速收缩,很快就凝聚成三道五丈长的银白色剑柱,以品字形分布,出现在秃天翁头顶上方。第八十四章 势均力敌身体微挫,长枪上挑,秃天翁熟练无比的一招回首望月,正好拦住了新月的剑芒。是时,剑芒与枪影彼此纠缠,抖动的枪身每一次震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在撞上新月的长剑时,一次次将其弹开。面对这种情况,新月不慌不忙,剑身摆动之际,一丝淡红色的光华隐匿期间,在触碰到秃天翁的长枪时,轻易就卸掉了它上面的力道。如此,剑身与枪身直接碰撞,眨眼便爆发出一声巨响,夹着飞散的火花朝两旁弹开。

                      若是雪人离开前以寒冰诀封印洞口,那这块新出现的冰层与洞穴附近的冰层就会存在明显差异。这一点外人可能不懂,但冰原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玲花道:“这话也对,你继续说。”林凡道:“就我猜测,可能性有两种。第一,这是雪人多年前的住所,如今他已经弃之不用。第二,这有可能是雪人的师傅当年的居住之地,他与雪人是分开住,彼此相距不远,互为照应。如今,雪人的师傅早已过世,因而这里几百年都没有人动过了。”玲花赞道:“师兄真行,这推断合情合理。”林凡笑道:“别夸我,说不定全都猜错了。好了,我们下去瞧瞧,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话落,林凡一掌劈出,震碎了洞口的冰块,然后双手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掩盖在洞口之上的冰雪全部吸出。进入洞中,林凡与玲花感觉与之前明显不同。这个洞穴无论宽度、深度还是规模都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这一处耗费了更多的心血。顺着通道一路前行,林凡在洞壁上发现了不少字迹,全是一些修炼之法,深奥而难懂。玲花举目四顾,发现这里寒气鼎盛,但相比雪人之前的住所,浓度却略有不如。此外,冰道不止一条,在第一个转折点一分为二。随后,第二个转折点,冰道又再次一分为二,使其构成了一组复杂的地下网道,让人猜不透其中隐藏着什么玄奥。林凡与玲花随意而走,也没有刻意选择道路,在经过三处转折点后,来到了一处冰室内。这里,大小约有数丈,是一个储藏室,放置着一些石器,这让林凡与玲花都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洞穴的主人,为何收集这些寻常百姓才会使用的东西。观察了一会儿,玲花顺手拿起一把石矛,打趣道:“师兄,你看这玩意,似乎还是精心制作而成,真是太有意思了。”林凡道:“这里的石器有些特别,应该不是出自冰原。”玲花道:“会不会是当年雪人的师傅为了修建这地下洞穴,专门找来的一些工具呢?”林凡一愣,恍然道:“不错,你这说法很有道理。”玲花见林凡赞赏自己,心中十分高兴,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石矛,随即将其放下,拉着林凡道:“师兄,我们再到别处瞧瞧,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林凡含笑点头,牵着玲花的手,顺着原路返回,在第一个岔道口向右转,进入了另一条陌生的冰道中。前行十数丈,两人又来到一处冰室后。这里有石床石椅,看样子是一处居所。林凡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十分简陋,四壁的坚冰之上刻着一些象形文字,引起了他的关注。仔细辨认,林凡大致看懂了一些内容,得知这里果真是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的洞府,墙上文字记载了一些有关雪域颠怪生平的事迹,以及雪人的身世及一些性格。由于有些字句深奥难懂,林凡也只能大致猜测,推断出了一些结果。玲花察觉到林凡的举动,连忙上前询问。“师兄,发现些什么?是不是与雪人有关?”林凡眉头紧锁,沉吟道:“这墙上的文字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讲述了一些他的生平事迹,还包括雪人的性格脾气,以及某些特点。就这段文字叙述,雪域颠怪原本来自中土,出自佛门一脉,不知道为何缘故前来冰原,在这里留下了雪域颠怪的名号。当年,雪人之母冰猿难产剩下雪人,于临死前遇上雪域颠怪,便将雪人托付与他。此后,雪域颠怪细心教导雪人,传授他诸般法诀。无奈雪人野性难训,雪域颠怪虽想尽办法,也无济于事,最终只得严加管教,留下了一样克制雪人的法器。”玲花惊讶道:“这正好与师祖所言相吻合。”林凡道:“这段文字中并没有描述那法器是什么,藏于何处。看来需要我们亲手动手。”第十七章 突生变故玲花道:“这是雪域颠怪的住所,我猜想那魔音笛就藏在这儿,我们仔细找一找,千万别错过了。”林凡微微颔首,赞同了玲花的看法,开始在不大的冰室中仔细找寻。然后说来奇怪,两人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几乎把冰室都翻了过来,可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魔音笛,或是某种法器。反倒是玲花找到一块玉石,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字十分古怪,叫做——诸梦黄昏。仔细一看,这法诀也有些奇怪,从头到尾根本不像是修炼之术,反倒像是一首诗词,充满了淡淡的伤感。林凡得知此事,取过玉石仔细一看,结果所见的内容与玲花决然相反,上面就写着一首诗,名为刹那的相见。“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林凡有些愕然,这诗并不深奥,但却颇多疑点,最为难解的便是最后一句,那得失亦枉然,指的是什么呢?想了想,林凡不甚明白,顺手将玉石交还玲花,叮嘱道:“先收好,我们到其他地方继续找。”玲花微微点头,收好玉石便随同林凡离开了那。此后两人沿路返回,在冰道中左移右窜,又先后进入了两处冰室,都没有什么发现。直到两人摸透了洞穴的环境,这才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找到了最后一个冰室。一入其内,林凡与玲花惊喜的发现,这个冰室之中放置了不少兵器,这让两人看到了一线希望。逐一观察,林凡注意到,冰室内放置了九样兵器,分别是刀、剑、长枪、长矛、巨斧、金刚杵、鞭子、钩、笛。其中半数都是重兵器,显然雪域颠怪是根据雪人的体型有意配置这些兵器的。只可惜,雪人毛手毛脚,不喜欢刀枪,辜负了雪域颠怪的这番好意。观察了一会儿,林凡将目光聚集在那笛子身上,带着几分期盼与热切,轻轻问道:“玲花,你觉得会是这玩意吗?”玲花打量着那只笛子,发现与一般的长笛不同,这笛子很短,非金非玉,微微泛黄,看上去并不起眼。再看其他兵器,虽非神兵利器,却也是精光闪闪,显然气派非凡。有此对比,玲花道:“就外表而言,这笛子毫不起眼,与这些兵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估计有它的特点。”林凡道:“我猜想,雪人多半不懂音律,更不会喜欢这只短笛。于是雪域颠怪就故意放在这明显的位置,利用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个道理,以免雪人起疑。”玲花赞同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我们先把笛子收起。等回去之后,再询问师祖就是。”林凡取下短笛,仔细的把玩了片刻,惊异道:“这笛子似乎是用某种骨头制成的,很坚硬,但却带着某种气味。”玲花取过一看,发现果然是骨笛,心中不免有些厌恶,连忙塞给林凡,嚷道:“这个你拿着就是了,我看着心里不舒服。”林凡笑道:“大惊小怪,一只骨笛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的。”玲花不理会林凡的取笑,走到那把长剑前,顺手拿起试了一试,发现比自己的剑锋利多了。“师兄你看,这剑比我那把好多了。”林凡笑道:“你要喜欢就带上,反正雪人也不用,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了。”玲花笑道:“好啊,我以后可以换着用。”见她那模样,林凡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看了四周一眼,便带着玲花离开。来到洞外,林凡道:“这次的任务十分轻松,你却因此受益,得到了师祖的关爱。以后我们得更加努力,绝不辜负师祖对我们的一番期待。”玲花正色道:“放心,我现在修为大增,我要立志超过你,你可要小心哦。”林凡笑道:“好啊,我们就比一比,看将来谁的成就大一些。走吧,这里……咦……小心。”语气一变,林凡猛然抓住玲花的手臂,带着她横移数丈,避开了一道强劲的锐气。届时,玲花原来所处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冰块被瞬间击碎,露出了一个大坑。惊呼一声,玲花有些惊魂未定,眼睛搜寻着前方的景象,发现半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身影。“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们?”脸色严厉,林凡怒气惊人,瞪着眼前的陌生人。那是一个黑衣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的颇为正派,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看着林凡二人,那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二人可是雪域颠怪的传人?”林凡颇为惊异,问道:“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黑衣男子眼神微冷,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燕山孤影客,前来了断过节。”林凡皱眉道:“了断过节?你与雪域颠怪有仇?你难道不知道他都死了几百年了吗?”黑衣男子凝视着林凡,一边分析林凡之言是真是假,一边道:“我知道雪域颠怪已死,但听说他有传人在世。”玲花道:“我们才二十岁,雪域颠怪都死了几百年,怎能可能是他的传人。”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林凡道:“我们是腾龙谷的门下,来此是找寻雪人,他便是雪域颠怪的传人。”黑衣男子问道:“你们找雪人干嘛?”林凡道:“此前雪人到腾龙谷闹事,还打伤了不少人。我们这是找他算账,可惜他不在这里。”闻言,黑衣男子质疑道:“就凭你们二人,也敢来找雪域颠怪的传人算账?”见黑衣男子看不起自己二人,林凡有些生气的道:“你不要小瞧别人,论年纪我们或许没你大,可论本事就难说了。”黑衣男子冷冷道:“是吗?那我就试一试,看招。”手腕转动,奇兵挥舞,刺耳的厉啸宛如恶鬼在咆叫,给人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面对黑衣男子的进攻,林凡一把将玲花甩开,随即挥剑迎上,施展出腾龙谷的飞雪剑诀。刹时,双方的攻势在半空相遇,强大的力量迅速累计,很快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蕴含着惊人的气息。冷笑一声,黑衣男子道:“招式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说话间,黑衣男子手腕一转,手中的奇门兵器猛然震颤,发出一股强劲的震动波,化为无坚不摧的气浪,瞬间淹没了林凡的剑气,将那濒临破碎的光球朝林凡推去。察觉到危险,林凡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回旋,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第二轮攻击,强行将那光球阻挡在数丈之外。这一来,双方以光球为支点,源源不断的催动真元,使其光球迅速激增,很快就突破了临界点,发生了可怕的爆炸。届时,强劲的风暴将两人席卷,数不尽的光芒环绕在彼此身外,使得观战的玲花视力受限,看不清两人的状态。轰隆隆……一阵巨响散开。迷雾中飞出两道身影,正是那林凡与黑衣男子,二者都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其中,黑衣男子是平行后移,眨眼就稳住了身体,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林凡则翻滚不息,落地后一连退出数步,口中鲜血飞溅,当场重伤倒地。玲花见此,惊呼一声,连忙来到林凡身边,焦急的扶起他的身体,关切道:“师兄,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林凡张口咳血,虚弱的道:“小心,这人很可怕。”玲花眼中泪光闪闪,安慰道:“师兄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半空,黑衣男子看着两人,淡漠道:“修为浅薄,根基不稳。记住以后别再高看自己。”玲花抬头瞪着黑衣人,恨恨道:“别在那里假惺惺的,早晚有一天,我和师兄会打败你。”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冷漠道:“好,记住这句话,下次见面,我看你们有多少长进。”话落转身,一闪而逝,仿佛午夜幽灵。林凡吃力的坐直身体,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低声道:“好可怕的强者,他只是微微施展一点手段,就将我伤成这个样子。”玲花不服道:“师兄别泄气,他这是攻其不备。你若施展出飞龙诀,不见得会败在他手里。”第十八章 心的变化林凡摇头道:“不用安慰我,他与我之间的差异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后,我得更加努力,不然很难有机会与他一较高低。”玲花道:“师兄,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将来一定要把他。”林凡笑笑,有些苦涩,换了个话题道:“这人其实不坏,只是冷傲逼人。”玲花不悦道:“我看他就不是好人。哪有人二话不说就出手偷袭的?”林凡笑道:“你啊,就是断章取义。以他惊人的实力,他若真是有心要偷袭我们,你以为我们能躲得过去?”玲花不服道:“可刚才他明明就……”林凡道:“我估计,他这人可能是过于冷傲,不善与人交流,才选用了那种冷漠直接的方式,来挑明彼此的关系。这样的人可能冷傲而固执,但却绝非阴险小人。”玲花道:“好了,你还是少说两句,自己伤势要紧。我这就带你回去。”玉手轻抚,玲花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林凡的身体,带着他朝腾龙谷赶去。路上,林凡趁机调理伤势,很快就稳住了伤情。待林凡与玲花离去,冰谷上空再次出现那黑衣男子的身影,他远远的跟着两人,朝腾龙谷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里。漫天的飞雪铺天盖地,北国的寒冬充满了无情。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寻常人难以活命,可对于新月而言,那却是一种历练的机会。从小,新月在腾龙谷内修炼法诀,以剑诀身法而扬名,对于玄冰诀与御冰诀反倒没有什么突出的领会。如今,新月的修为在无形中飞速跨进,以往那些让她绞尽脑汁的法诀,此时回想起来,竟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御风而行,随意而至。新月静心凝神,领会着寒风与冰雪的特性。曾经,她是那般的努力,想要掌握冰雪之力。如今,她拥有那种实力,却发现其中还另有玄奥,自己以往忽略了很多东西。带着几分好奇,新月在心底呼唤着冰雪,感受着它们的气息。很快,一股微妙的力量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取得了联系。刹时,新月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四周的冰山雪谷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片白色海洋,充满了未知与神秘。遨游在那白色的海洋里,新月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仿佛自己正在转变,可究其原因,她却毫无所知。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一种无形的变异。轻的让人容易忽略,让人难以置信。沉浸在这种境界里,新月忘记了一切。直到眼前的白色海洋完全消散,她才猛然清醒。看看四周,冰雪如昔,并没有任何改变,但在新月的眼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静下心,新月可以清楚的感应到每一片雪花的痕迹,感应到附近冰层之下的情形。那感觉以往从不曾出现,是刚刚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对此,新月有些不解,但却并不在意,保持着平常的心态,继续飞行在冰原上,找寻着风幽的踪迹。关于之前,新月遭遇的变异,那是一种内在的变化,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简单而言,新月刚才经历了一番变化,使得她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提升。这种提升,不是实力的提升,而是对自身法诀的一种完善,让她更加的了解的自己。如今,新月能透过冰雪,了解附近的信息。这说明她的玄冰诀与御冰诀以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冰雪已认同了她,愿意自动的为她提供一些信息。同时,新月也能更好的运用冰雪之力进行攻击,只是不能像天麟那样做到随心所欲,毕竟二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异。此次,新月授命追查风幽的相关信息,这对她而言是一个相对困难的事情。她不懂师祖为何要让她去,这其中是否隐藏了什么玄机?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很快就放弃,专心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从之前获悉的消息,风幽出自九幽之地,乃阴森狡诈之辈。他来冰原目的不明,行踪不明,要找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此外,新月还想到一点。赵玉清派她出马,显然是考虑到了风幽的实力。若换了其他人,即便发现风幽,也不一定有机会能活着离去。这或许就是赵玉清让她出马的主要原因。前行数里,新月减速停身,落在一座冰峰之上,凝视着远处的雪景。天空,雪花不停,像是永恒的主题,述说着冰雪的残酷,带来了洁白的美丽。这样的环境,偶尔一游还算新奇。可长时间逗留,那就等于是一种酷刑。风雪里,淡淡的呼啸像某种声音,是游子在呼唤,是亲人在哭泣?是凄凉的北风,注定要相遇。这种场景,新月已有太多经历,早就淡定自如,冷漠以对。片刻,新月重新飞起,朝西而去,速度不慢不急。刚刚,新月察觉到了一些气息,但却因为距离太远,她无法断定,只得继续前行。时间,在满天风雪中过去。当新月西行三百里后,她突然察觉道到左侧有一股邪恶的气息,正急速朝南遁去。来不及考虑,新月紧追而去,一边收敛全身气息,一边分析那股邪恶之气。很快,新月得出结论,这股气息邪恶而陌生,很有可能就是风幽,这让她又惊又喜,还多少有些庆幸。毕竟,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寻一个人,能走去就找到,这是十分难得的事情。只是让新月惊奇的是,她正准备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时,前方的那股气息却突然神秘消失,眨眼就没了踪迹。为此,新月大感诧异。自己意识牢牢锁定的气息会突然消失,且毫无征兆,这怎能不让人吃惊?加速前进,新月在那股气息消失的地方仔细找寻。可一连数次,新月都是无功而返,心中不免生疑。难道那股气息察觉到了自己,有意逃离?还是它根本就是在糊弄自己,有心将自己引来这里?想到这些,新月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入眼的冰雪看不出什么异常,难道是自己多心了?正当此时,远处的天空飘来一朵红云,在这风雪满天的冰原上,显得刺眼之极。新月察觉到红云的气息,连忙抬头凝视,发现那朵红云虚实难辨,就仿佛一团幻影,凭空的出现在天际。观察了一阵,新月飞身而起,在临近红云之际,眼前突然红光一闪,原本体型颇大的红云眨眼不见,没有任何征兆与痕迹,就仿佛夜色中的幽灵,让人搞不懂是看花了眼,还是真实的事情。悬浮半空,新月环顾四野,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震惊之情,自语道:“奇怪,会是什么东西,竟然来无踪去无影,难道是我的幻觉?这不可能啊。”不肯定的语气带着几分质疑,新月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到底这是怎么回事?那昙花一现的红云,是真实存在,还是虚幻的残影?若是存在,它为何突然消失?它来自何处,去了哪里?若是幻影,是如何形成?是海市蜃楼,还是有人刻意施为?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等待着新月去追寻。静静的站在西天柱峰上,夏建国脸上神情悲伤,一个人沉浸在过往的时光。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来讲,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别人的关怀中长大。虽然他不算十分杰出,没有令人惊艳的才华。可他有一份执着的决心,渴望着有一天能名扬天下。第十九章 悲伤的心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的理想,他先是比武失败,失去了追求心仪之人的机会,紧接着师门惨变,最疼爱他的师兄也因他而力战身亡。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人发狂,可他却不能报仇,只能龟缩在这里浪费时光。想想,这真是令人心伤,却又让人无奈。几日来,夏建国一直把悲痛深藏,暗自发誓要报仇雪恨,可仅凭他如今的修为,那根本是痴心妄想。为此,他一直在思考。以千邪宗的法诀而言,他不会的法诀很少,要想从法诀入手,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年千邪宗的创派祖师,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办法。就夏建国了解,当年千邪宗的创始人司空无忌如今还活着,只是多年前就不知下落,要找到他估计得大费周章。然而这是夏建国唯一的希望,他虽然知道艰险却也不肯放弃,暗自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祖师,让他出面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眼下,冰原形势紧张,并非恰当时机,夏建国只得将暂时将仇恨放下。收回目光,夏建国扭头四望,意外的发现,在东天柱峰上,薛峰竟然也站在那,一个人遥望远方。作为几百年仇视的双方,夏建国与薛峰因为两派的恩怨而彼此感冒。如今,大家同在腾龙谷,又遭遇了相似的经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察觉到夏建国的目光,薛峰扭头看着他,两人隔着数百丈距离,就那样默默的凝望。这一刻,他们的眼神带着悲伤,少了昔日的仇视,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眼光。微微一叹,夏建国收回目光,发现楚文新就站在腾龙谷口,静静的看着他。双唇微动,夏建国似乎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楚文新觉察到了这一情况,当即飞身而起,落在夏建国身旁,轻声问道:“在想啥?”夏建国笑笑,充满了悲伤,神情低落的道:“我在想,我的生命之路还有多长?”楚文新脸色一变,轻叹道:“如果不日之后你就会离开,你现在最想干嘛?”夏建国迟疑了一下,脸上神色复杂,轻声道:“若是那样,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死前能替师兄报仇,亲手把应天仇杀掉。”楚文新道:“还有吗?”夏建国缓缓道:“还有,我想对我年轻的生命说一句,死亡不代表完结,你至少还有梦想。”楚文新有些心伤,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生命,听着他说那些令人心酸的话,脑海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激动,很想努力去满足他,可现实却不会如他所想。长长一叹,楚文新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安慰道:“振作一点,你既然无惧生死,就应该更加的潇洒,坦然的面对它。”夏建国沉沉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不会被现实。”楚文新欣慰道:“人生要充满希望,才会活得更好。现在,我们虽然遭遇了挫折,但我们还有希望,你应该把未来设计得更美好。”夏建国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问道:“希望的背后就是绝望。当所有希望破灭了,你真的能坦然面对吗?”楚文新脸色尴尬,讪讪道:“或许不能,但我会尽力表现得自然一点。”夏建国苦涩道:“那是不是就叫做强颜欢笑?”楚文新道:“有时候,你要为别人着想。如果的你的笑能鼓励他,那么笑容也是你的一种力量,它将从别人身上得到相应的回报。”夏建国一愣,沉吟道:“或许,我应该记住你这句话。”楚文新拍拍他,笑道:“来吧,忘记悲伤,让我们将悲伤化为力量,一起团结起来,共同度过这场灾难。”夏建国轻轻点头,没有说话,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坚定,整个人瞬间有了一些变化。楚文新见状,笑道:“好,这才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是冰原的希望。现在你先待会,我去看看薛峰,估计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悲伤。”语毕,楚文新纵身飞起,来到了东天柱峰上。看着楚文新,薛峰神情如常,并没有夏建国那般明显的失落,可见他的性格较为刚强。友善一笑,楚文新道:“怎么一个人在这?”薛峰道:“想一个人静一静,调整一下心态,以便更好的铲除敌人,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楚文新惊异道:“你就没有一点悲伤?”薛峰道:“有,只是我将悲伤深藏。等将来有一天大仇得报,那时候再释放出来,会比现在更好。”楚文新赞道:“你能漠视仇恨,让自己保持平静,这份胸怀可让人惊讶。努力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战胜一切。”薛峰看着他,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楚文新笑道:“当然,你问吧。”薛峰迟疑了一下,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失败了,你会怎么办?”楚文新脸上笑容一僵,迟疑道:“如果是那样,我也会坚持到底,用行动来表达我的决心,顽强抵抗。”薛峰道:“那时候你会不会悲伤?”楚文新反问道:“你为何会有这个想法?”薛峰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到那时,我应该怎样?是在绝望面前放弃,还是在绝望面前保持坚强?”楚文新沉默了,薛峰的话很有代表性,那是一种信心流失的先兆。面对眼下的情况,冰原三派陷入了被动,若不能及时扭转局面,就很可能陷入绝望。以楚文新对中土修真界的了解,除魔联盟与易园即便派高手前来,那股力量相对于如今的冰原形势,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左右不了局势的发展,关键问题还是集中在冰原三派身上。这些,楚文新不能对薛峰讲,以免影响士气。他只能沉默以对,选择不回答。这时,谷口传来呼叫,将楚文新拉回了现实中央。“楚兄,谷主传令让大家集合,你叫他们一起下来。”说话的是易园的江清雪,声音轻柔动人。楚文新应了一声,连忙叫上薛峰,并挥手示意夏建国,三人于片刻后落在江清雪身旁。“知道是什么事吗?”看着眼前的佳人,楚文新轻声问道。避开楚文新的目光,江清雪道:“好像有敌人的消息了,谷主让大家回去准备一下。”夏建国惊异道:“我一直在这,没见到天麟回来啊。”江清雪笑道:“传讯的是雪狐,你估计没有注意到,走吧。”当先飘落,江清雪带着三人入谷去了。一路追寻,善慈仔细留意着沿途的动静,发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察觉到一股奇特的气息。仔细分析,那气息善慈是第一次接触,搞不懂是什么人留下,但却像是在指引他,让他一路朝北面而去。中途,善慈也曾几次放弃,想换个方向追查,看能不能找到鄂西的踪迹。可每一次转变路线,他都一无所获,最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那条朝北前行的线路上去。知道其中有古怪,善慈颇为警惕,一边沿途留下气息作为记号,一边保持高度警觉。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善慈一路追赶,很快就来到一座冰谷前,当即停下了身子。凝视着眼前的冰谷,善慈眼神微惊,天空雪花飞舞,何以眼前的冰谷上方却空无一物,看不到任何雪花的痕迹。此外,落雪虽然无声,但以善慈的修为还是很清楚就能听到。可前方的这个冰谷却寂静沉默,没有任何声音。这一点,反常之极,善慈立时感到这其中有玄机。环顾四野,善慈在暗自考虑。自己可以绕过这个冰河继续往前,可他又对这个冰河产生了怀疑,想进去试探一下谷中的情形。第二十章 诡秘用意有了决定,善慈毫不迟疑,施展出轻身之术,不急不缓的朝冰谷中央靠近。进入谷内,善慈试着用脚尖点击冰面,发现有声音传出,可瞬间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吞噬,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奇特世界。这样的环境十分诡异,若有人暗中偷袭,仅凭听觉那是绝对无法躲避。想到这里,善慈频频回首,减速前进。在达到冰谷中央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心神一惊。“少年郎,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里。”善慈强自镇定,质问道:“什么人,快现身。”虚空中,那声音道:“缘悭一面,时机未至,你不用心急。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寻一个亲人,我说的可对?”善慈暗自警惕,在身外设下严密防御,语气冷漠的道:“是你抓走了他?”虚空中,那声音道:“若是我抓走他,就不会与你说这些。”善慈反驳道:“若不是你干的,你为何知道此事?”那声音道:“天地无极,孕育无穷神秘。我如何知道此事,你不必追问。你想知道的无非是你亲人的下落而已。”善慈质疑道:“你知道他在哪里?”那声音道:“我自然知道,也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善慈问道:“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那声音道:“条件很简单,你将自己的掌纹留在这里。”善慈疑惑道:“掌纹?你要拿东西干嘛?”那声音道:“那是我的事,没必要告诉你。现在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若不愿意,可以自行离去。”善慈不语,思索着神秘人的用意。他要自己的掌纹,是看手相,还是另有意图呢?想想,善慈不得其解,但考虑到鄂西的安危,加之一个掌纹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他有了决定,开口道:“好,我答应你。”嘿嘿一笑,那声音道:“那好,你随意在附近的冰层上留下你的右手掌印,然后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善慈看了看附近,就在近处的一块冰锥上印下了手印。“好了,该你了。”虚空中,那声音道:“你的亲人眼下在恶魔谷,距离此地一千三百余里,那里冰峰林立,谷口处有一座巨大的冰雕,是一个恶魔的头像,你一眼就能认清。至于方位,在偏北以东方向,谷中危机四伏,你可得小心。”善慈诧异道:“恶魔谷?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何要抓住我的亲人?”那声音道:“宿命之旅,无可逃避。你到了那里,自会明白一切。”善慈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谷中,寂静无声,再无半点回应。善慈又问了两遍,确定那人不再回答,这才带着满心疑惑,朝恶魔谷赶去。待善慈离开,冰谷中微光一闪,一个全身乌黑,上身赤裸,双腿残废的老瞎子,出现在善慈之前停留的地方。他的模样老丑难看,天下罕见,不正是此前白头天翁见过的那位鬼巫吗?此刻,他正抬头凝望,似乎在打量善慈留下的那道手印,口中发出刺耳的怪笑。“多少年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嘿嘿……”阴冷的笑声破空回荡,在持续了片刻后,连同鬼巫的身影,一块消失了。半晌,一道身影从远方而来,不时在雪地上起落,很快就到了冰谷之外。细看,那是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起伏之间体态轻盈,动作优美,有种说不出的美感。来到冰谷外,舞蝶大致看了看,并没有过多留意,随即便飞射而出,直接从冰谷上空穿越,继续朝前。一路追赶,舞蝶发现了善慈留下的记号,心中颇为惊喜,却又略微不安。喜的是发现了善慈的踪迹,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担忧的是,善慈一路留下记号,这是否说明善慈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而事先做好了准备呢?若是那样,善慈此行岂不充满了危险。想到这些,舞蝶一路上心神绷紧,沿途速度极快,除了在意善慈留下的记号意外,很多事情都被她忽略了。再说善慈,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他立马加快了速度,并沿途留下记号,直奔恶魔谷。中途,善慈没有一刻停留,保持着极快的速度。这一来,他很快就把追上来的舞蝶甩开一大段距离,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冰原上追逐。由于距离较远,善慈一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在赶到恶魔谷附近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减速前行,善慈开始收敛气息,在小心翼翼穿越了数里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峡谷。仔细查看,善慈发现,这大峡谷在冰原上显得十分突兀,给人一种生生镶嵌上去的感觉。纵观冰原的地形,这里地势辽阔,一片平坦,虽然林立的冰峰较先前多了不少,但却可以接受。唯独这大峡谷,显得有些不协调。经过观察,善慈除了觉得大峡谷有些突兀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于是他小心上前,在大峡谷的边缘处探头下望,结果发现这条长约数里的大峡谷竟然深达数百丈,下面是纵横交错的奇峰怪石,一部分有冰雪覆盖,一部分没有,形成了黑白分明的怪异景象。凝视了片刻,善慈收回目光,看了看大峡谷的尽头,意外的发现那里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觉得不对头,善慈连忙提高警觉,小心的飞落峡谷之内,身体贴着石壁悄然前行,慢慢的朝大峡谷的尽头靠拢。大约一会儿时光,善慈来到峡谷尽头附近,小心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在大峡谷的尽头处,有一尊巨大的石峰,看上却就像是一个头颅,面目狰狞宛如恶魔。在那尊石像后,是峡谷的尽头处,那里有一个黝黑的洞穴,由于光线的缘故,善慈无法看得太清楚。见到这一幕,善慈心头惊愕,暗道:“这里就是恶魔谷,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沉思了片刻,善慈静心凝神,发出一束隐秘的探测波,开始对恶魔谷的入口处进行详细的探测。作为善慈来说,他自幼从师雪山圣僧,精研佛法禅学,对于探测之道远不如天麟在行,可他却是狼王之子,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有着天麟所无法比拟的特殊之处。眼下,善慈施展的探测波,就并非佛门绝学,而是狼王所授,乃道家的玩意。这一点与狼王的身世有关,所以善慈不仅精通佛法,也学了不少道家的法诀。透过探测,善慈发现恶魔谷的入口处十分诡异,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正掩饰着内部的邪恶。此外,在恶魔谷的入口处,还有一道隐蔽的气息时隐时现,这让善慈有些头痛。第二十一章 善慈涉险原本,善慈是打算悄然潜入,等找到鄂西之后,再强行闯关带他离开。如今,这入口处就有人把守,善慈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就势必要先解决那守门之人,这就存在一定的风险与难度。为此,善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冒险一试,先制服那守门之人。拿定主意,善慈开始考虑对策。就恶魔谷的入口地形来看,要想潜伏到那人身边,这显然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程攻击,或者是引蛇出洞。想到这,善慈心思一转,悄然翻身而上,离开了大峡谷,从冰原上绕行至恶魔谷的后方,然而慢慢的靠拢。由于第一次接触恶魔谷,善慈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一切都显得格外小心,不敢有半点疏忽。当他俯身出现在恶魔谷的入口上方处,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心中顿时万分惊愕。之前,善慈透过探测波,对入口处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如今当他亲眼见到眼下的景色,他才猛然发现,探测波获悉的结果与眼睛看得的结果,那是有着极大差别的。从上而下,善慈看到的景象令人惊恐,入口处交错的石峰乌黑发亮,形态丑恶,构成了各式各样厉鬼的形态,加上阵阵阴风环绕,时不时有异啸散开,给人营造出一种置身地狱的感觉。观察了片刻,善慈心头一动,这些景象虽然骇人,可那时不时出现的异啸,却给他的行动提供了方便。掌握了这一点,善慈开始准备,当异啸再次出现时,善慈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入口处,直奔那隐藏的气息所在。突然,一声短促的尖啸传来,这让善慈心神一震,来不及细想,挥手便是一掌拍出。刹时,一道金色闪过,人影交错,一个雪白的身影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善慈的攻击,朝谷外遁走。善慈有些惊愕,那身影不朝谷内逃窜,反而朝谷外逃去,这岂不反常?思索中,善慈身影移动,眨眼就拦下那道身影,眼神留意着他的容貌。这一看,善慈更为惊愕,眼前的雪白身影并非是人,而是一头雪貂,体型颇为庞大,比他还要高出不少。凝视着雪貂的双眼,善慈道:“你是恶魔谷的妖兽?”雪貂看着善慈,眼神有些惊惧,厉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出手无礼。”善慈眼神微冷,质问道:“我问你,之前恶魔谷抓走了一个人,你可知道他眼下在哪?”雪貂态度恶劣,尖声道:“我不知道,有本事你自己闯进去找。”善慈冷哼道:“我会去找,只是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何不逃向谷内,而是往外跑?”雪貂恼怒道:“我喜欢,怎么样?”善慈冷笑道:“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吐露实话了。”左臂一挥,金霞流光,一个散开的光罩无声而落,眨眼就笼罩在雪貂的身上。是时,雪貂身体一颤,当即跌倒,身体在雪貂上不住的打滚,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对此,善慈早有准备,在外围设下了隔音结界,等雪貂痛苦不堪,难以忍受之际,才收回了那道光罩。“最后问你一次,对于恶魔谷,你都知道多少?”语气冰冷,善慈眼中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雪貂躺在地上,口中喘着大气,满眼恨意的瞪着善慈,不甘的道:“恶魔谷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只要靠近它,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你就等着后悔吧。”善慈冷然一笑,反驳道:“是吗?那我倒想试一下,看这名不见经传的恶魔谷到底有什么可怕。”说话间,善慈伸出左手掌心朝下,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作用于雪貂身上。刹时,雪貂身体摇晃,厉声惨叫,惊怒之极的看着善慈,眼中有股说不出的仇恨之光。很快,雪貂的身体开始缩小,变成了一只尺长的小兽,看上去温顺无比,正静静的躺在雪地上,眼神中透着几分凄凉。收回左手,善慈脸色平静的道:“有时候,绝望比死亡更可怕。”雪貂微微鸣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离开了雪貂,善慈为了安全,以冰雪暂时封印了它。随后,善慈缓步走入恶魔谷的入口,发现这里一如往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观察着附近的怪异石像与诡异石雕,善慈来到那看不见的结界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景象。沉吟了一下,善慈抬头平视前方,眼中金芒流动,施展出佛家的大修罗眼,瞳孔变成了金色的。刹时,眼前漆黑的景象有了变化,那层结界后面,分布着数之不尽的厉鬼、恶魔,它们漂浮在半空中,各自张牙舞爪,正冲着善慈咆哮。除了这些,善慈还隐约看见,在哪些厉鬼与恶魔的身影后,透来一缕暗红、暗绿、暗黑交替的光芒。那是一种未知的力量,好像正在述说着某种情况。了解了这些,善慈颇为意外。冰原历来寒冷,并无太多修真门派,何以会有这股邪恶的存在于此,又不曾被人发现呢?此外,恶魔谷突然抓走鄂西,这事也十分奇怪。他们这样做只会暴露自己,根本无利可图,到底它们想干嘛?诸多疑团摆在眼前,善慈理不出头绪,心中颇为烦躁。沉思了一下,善慈打算硬闯,不管接下会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面对,因为他别无他法。决定了行动,善慈考虑了一下,随即缓步前移,右手慢慢伸出,试图抚摸一下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很快,善慈的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挡,他试着用力朝内压,结果反弹之力很强,还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试探了几下,善慈心思一转,右手掌心五彩浮现,瞬间就穿透了那层结界,整个身体慢慢的挤入了结界中央。大约片刻时光,善慈的身影消失了。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灵,在无声中进入了一个神秘区域,去探测那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一刹那,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呼唤,这让善慈愣了一下,想回头凝望,可惜却来不及了。于是乎,幽幽的叹息在无声中回荡,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就像是一只魔手,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善慈的未来,改变着整个天下。冒着风雪,迎风飞扬,这对生活在冰原上的修道之人而言,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眼下,斐云就体会着这种味道,可他的感受却与很多人都不一样。一旁,天麟淡然而笑,诱人的眼中泛着神采,整个人洋溢着自信与骄傲。雪狐落后数丈,含笑的看着斐云与天麟,嘴角关着一缕微笑。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天麟就显得热情而直爽,带着斐云一路急速,迎风飞扬。这种行为算不得反常,也没什么提及的必要。可随行的斐云意外发现,自己与天麟并肩同行,自己能清楚感应到风雪的侵蚀与阻力,而一旁的天麟却不受任何风阻的影响。察觉到这种情况,斐云第一感觉是惊讶,第二个想到的是询问,可他最终忍住了,因为他想试一试,看自己能不能也像天麟一样。作为英俊不凡的斐云而言,他年纪比天麟稍大,自尊心很强。既然天麟能办到的事情,为何自己就办不到?有此想法,斐云一路上都不说话,暗中调整身体的状态,一边留意天麟的情况,一边改变自身的状况,在无声中进行着实验。第二十二章 麟云谈心然而结果让斐云惊讶,他换了数种方法,竭尽全力,可依旧不能像天麟那样,摆脱风阻的影响。对于斐云的举动,天麟了如指掌,但他故作不知,保持着微笑。直到天麟发现了状况,他才减速慢行,提醒道:“前面有一股气息,正是我们要找寻的目标。”斐云闻言,浓眉微扬,惊异道:“你可真行,那股气息至少还在数十里外,就被你察觉到了。”天麟笑道:“我擅长寻找猎物,这是我的强行。”斐云道:“我听雪儿说你本事很大,有空我们切磋一下,怎么样?”天麟谦虚道:“我们之间,各有所长,没那个必要。若是有机会,我们并肩作战,倒是可以比一比杀敌的速度,看谁更快。”斐云笑道:“也好,有机会我们找敌人发泄一下,顺便比划比划。”雪狐插嘴道:“公子不用心急,以后相处久了,自然有那种机会。现在还是任务要紧,协助天麟调查那些人的情况。”斐云笑道:“雪儿说的是,我们先办正事。走吧。”天麟笑笑,没有搭话,带着斐云与雪狐贴地飞行,小心的靠近目标。大约过去一炷香,天麟三人来到一处冰谷附近,三人停止了前行,各自隐藏气息,悄然朝冰谷靠近。很快,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斐云与雪狐一起带入了冰谷,开始观察里面的情形。这是一个冰原上随处可见的冰谷,并无什么特别。在冰谷中央,一个秃头老者正与一位阴霾青年对面而立,两人小声的谈着话。就外貌来看,这两人便是魔鹰门的秃天翁与少主黑鹰,他们逗留此地行动诡秘,显然正在谋划着某件事情。对此,天麟不动声色,传音将两人的身份告之斐云。而后,天麟运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开始窃取两人对话的声音。“师伯,事到如今,我们不如暂时退去。”往昔自负不凡的黑鹰,在经历了一番挫折后,整个人显得胆小了一些。秃天翁哼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不能力敌,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决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黑鹰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根本输不起。”秃天翁哼道:“没用的东西。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你这般畏首畏尾,能有什么出息?”黑鹰低头,不言不语,显然对于秃天翁,他还不敢违背。见此,秃天翁脸色稍好,柔声道:“鹰儿,你知道为何你爹要让你前来冰原吗?”黑鹰迟疑道:“爹让我来,是为了打探冰原的形势,有机会就从中取利,增强修为。”秃天翁道:“你错了。你爹身为魔鹰门门主,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光大魔鹰门。他让你来此,是为了让你找寻一样东西。”黑影惊疑道:“东西?什么东西?”秃天翁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飞龙鼎。”黑鹰愕然道:“飞龙鼎?那不是九幽一脉故意散布的虚假消息吗?”秃天翁摇头道:“不,那并非虚假之事,而是真实存在,只是谁也不知道飞龙鼎到底在哪里。古老相传,在冰原曾发生过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很多上古神话都从这里消失,留下了无数千古不解之谜。”黑鹰好奇道:“既然这样,为何很少听人提及?”秃天翁道:“我也说不太清,具体的情况你要回去问你爹。”黑鹰有些失望,轻叹道:“估计我这样空手回去,爹也不会高兴。”秃天翁道:“所以你要振作一点,我们一起努力。”黑鹰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师伯说的对,我一切都听你的。”秃天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颔首道:“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施展借刀杀人之计,先削弱腾龙谷的实力。”黑鹰道:“先从何处入手?”秃天翁沉吟道:“你修为尚弱,不宜单独行动,就随我一道,先去腾龙谷附近打探一下他们的动静。”黑鹰点头不语,立马就跟在秃天翁身后,两人二话不说,直奔腾龙谷而去。片刻,天麟、斐云、雪狐三人现身谷内,看着远去的秃天翁两人,开始商议对策。雪狐问道:“天麟,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天麟笑道:“他们此去必然小心翼翼,估计腾龙谷方面不会发现他们。眼下,我们只要传讯腾龙谷,让他们事先准备,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保管这二人有去无回。”斐云质疑道:“以这二人的速度,我们要想赶在他们前面,又不被他们发现,还要留出时间做准备,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天麟道:“确实不容易,但刚好我有这个能力。走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瞬间转移。”语毕,天麟周身银光汇聚,附近的冰雪隐隐震动,在三人四周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夹着某种说不出的玄妙之力,瞬间就将三人送到了数百里外的一处雪谷里。是时,雪谷中光芒闪烁,狂风爆裂,三人从虚空中冲出,斐云与雪狐都稳不住身体,朝前射出了数尺。天麟淡然一笑,挥臂压下了附近的风雪,轻声道:“这里距离腾龙谷仅三十里,待会秃天翁就会从南面而来,有劳雪狐跑一趟腾龙谷,我与斐云继续找寻其他人的踪迹。”雪狐看了看斐云,点头道:“好,这事我会处理,你们多加小心。”斐云道:“你也多加留意。”雪狐笑笑,神情喜悦,转身朝腾龙谷飞去。目送雪狐离去,天麟含笑问道:“斐云,问你一个问题。”斐云回头,平静的道:“什么问题?”天麟指着远去的雪狐,问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一个人,还是一头狐狸?”斐云一愣,沉思了片刻,回道:“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狐狸。”天麟笑道:“好,回答得很妙。”斐云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人还是狐狸?”天麟神秘一笑,回道:“那要看坏境?”斐云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天麟笑道:“别急,等有一天雪狐愿意告诉你,那时候你自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闻言,斐云不好再问,换了个话题道:“秃天翁找到了,我们下一个去找谁?”天麟抬头看着天际,神色奇异的道:“那要看下一个倒霉鬼是谁。”斐云惊讶道:“你难道就没有事先考虑?”天麟解释道:“冰原的形势变幻无常,很多事情都不会照着我们的设想发展,所以存在很大程度的不肯定。这一次猎杀行动,其实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我们不能老是被动的等待,必须要做点什么,以此来鼓舞士气。”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觉得这样很累。上午才计划了一个方案,下午开始实施。可第二天就出现变化,立马了之前的一切,这岂不是徒劳无益,有种被上苍捉弄的感觉。”天麟笑道:“有时候,事情太过顺利,就会失去了意义。人生,总是要有一些挫折,才会有新的认识。有了新的认识,人才会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斐云皱眉道:“你的话有些怪异,似乎与你的年纪并不搭配。”天麟道:“年纪不代表一切,经历才是最好的衡量标准。你刚来冰原,还不太明白这里的形势。等过上几天你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复杂得让你无时无刻不提高警觉。那一来,短短的数日,就仿佛无穷的岁月,你会懂得很多事情。”斐云道:“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经历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天麟感触道:“没有太多,就几件而已。可我却不想再经历那些事情。曾经,我以为这个世界祥和宁静,人与人彼此友善,和睦团结。可后来我发现,世间的事情千奇百怪,与我的想想有很大差异。记得小时候,我很顽皮。老是爱捉弄别人,因为我觉得那样有趣。如今,我还保持着那份童心,只是那股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远去。”

                      属性极限刀芒劈向了天蒙洪鲲。“小子,你竟然没死!竟敢破坏我好事!”看到景风在最关键时候出现,天蒙洪鲲恼怒的大吼一声,身形一闪,远远避开了木魂发出的五属性极限刀芒。“小子,这光剑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天蒙洪鲲大吼一声,祭出了完全炼化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劈出一道凝聚了三百三十倍力量的时间剑芒,减缓了滑动的时间流速,劈向了景风。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竟然变慢,景风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连忙闪避,但圣灵器时间之剑发出的剑芒还是震得景风体内气血翻滚。看到景风避开了时间之剑的剑芒,天蒙洪鲲身形一闪,接近了景风,使出全力攻击着景风,想要把景风杀死,得到光剑。面对天蒙洪鲲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击,体内只有一半混沌之力的景风压力骤增,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只能苦苦支撑。而此时木魂魂兽、光界珠魂兽都已经陷入到沉睡中,景风没有领悟光元素,光界珠根本不能用,景风心中满是无奈。“小子,你一再破坏我好事,受死吧!”天蒙洪鲲迟迟不能杀死景风,这让天蒙洪鲲大为恼火,为了尽快得到这把祖神器光剑,天蒙洪鲲把体内所有的混沌之力渡入到圣灵器时间之剑中,一把开天裂地的剑芒惊空而出,劈向了景风。一直被天蒙洪鲲压迫的景风看到天蒙洪鲲劈出的全力一击避无可避,深吸一口气,激发了全身的全能,大喝一声道:“五灵混素斩”五把五属性刀芒混合在了一起,振幅了三百二十五倍力量,形成了一道极限五色刀芒,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瞬间被抽空,极限五色光刀毫不示弱的迎向了天蒙洪鲲全力劈出,凝聚了三百五十倍力量的时间剑芒。“轰”的一声,两道极限剑芒撞到了一起,迸发出灭天的力量,景风受到这股灭天力量的冲击,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全身上下被震伤。而天蒙洪鲲此时发挥了他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面对灭天的力量,天蒙洪鲲依靠圣灵器无想之珠,抵挡了大部分力量,只是受到一丝轻伤。远远看到天蒙洪鲲受伤不重,景风知道再久待下去,自己肯定凶多吉少,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调动体内仅存的混沌之力,向光元山下逃去。本想立即追杀景风的天蒙洪鲲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祖神器光剑,忍住了心中冲动,恢复了一下体内伤势,飞到了祖神器光剑旁边,准备取剑。第714章祖神器光逸剑没有了景风干扰,天蒙洪鲲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祖神器光剑,试探祖神器光剑有何放映。发泄完体内力量后,祖神器光剑再没有一丝反应,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感觉到祖神器光剑不再反抗自己,天蒙洪鲲心中大喜,挤出了一滴精血,滴到了祖神器光剑中。祖神器光剑在反抗了数下后,停止了反抗,缓缓吸收了天蒙洪鲲挤出的精血,认天蒙洪鲲为主。“祖神器,真的是一件祖神器!”当祖神器光剑认主,被天蒙洪鲲收到体内时,天蒙洪鲲脑海中出现了这件祖神器所有信息,当天蒙洪鲲确认这把光剑真的是一件祖神器时,整个人欣喜若狂。“祖神器光逸剑!蕴含光属性渗透攻击,可以无视防御!而且这件光逸剑还蕴含光元素,有了这件光逸剑,我岂不在外界都可以领悟光元素直至达到祖神之境!”天蒙洪鲲欣喜若狂,喃喃自语道。得到了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不再理会逃走的景风,盘膝坐在渐渐收敛力量的光潭旁边,一边吸收光元素,一边炼化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之所以不去追杀景风,是因为得到了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自认为神之界没有人在是他的对手,等他炼化祖神器光逸剑,再通过光逸剑提升到祖神之境,杀死景风,灭掉冥族轻而易举,并不急于一时。“小子,就让你再嚣张几年,等我达到祖神之境,第一个拿你开刀!”天蒙洪鲲眼中冷光一闪,喃喃自语道。此时遁走的景风逃到了光元山的山脚处,由于景风受伤太重,再加上体内的混沌之力消耗已尽,景风神志有些模糊了,找到一处巨石之下,吞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疗伤。在生之极元以及五色圣木灵恢复下,景风用了五个多小时恢复了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但由于景风刚刚和天蒙洪鲲硬拼一击受伤太重,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才恢复体内重伤、“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果然强悍,如果天蒙洪鲲在得到那件祖神器光剑,整个冥族、魔族、妖族岂不危险了!看来我要尽快提升实力和天蒙洪鲲抗衡!”景风一脸担忧的喃喃自语道。为了尽快让六源珠和光界珠融合,景风把这次所带仅存的八十一团生之极元全部服下融进了七色魄中,想要依靠生之极元的生命源力帮六源珠和光界珠融合。为了避免天蒙洪鲲炼化祖神器在祖神七行界内进行屠杀,景风决定带众人提早离开祖神七行界再想办法!当景风飞离光元山来到暗元山山顶时,景风发现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炼雪无痕、玄宇谷南全部在暗元山山顶等待自己。等玄宇天齐等人发现景风的气息出现在暗元山时,全部醒来,激动万分的迎着景风飞了上去。“吼吼!景风你没事,太好了!你是不是把那个天蒙洪鲲给杀了!”兴奋地五爪一把搂过景风,大吼一声,激动的说道。“呵呵!五爪,你想把我给勒死啊!”感觉到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和五爪调笑道。“景风,天蒙洪鲲呢?你不会真的把他……”看到景风完好无损,实力反而有所提升,龙神傲绝有些不敢相信道。“龙神前辈,你不要听五爪胡言,天蒙洪鲲作为神之界第一人,依我如今的实力根本杀不死他!只不过光元山处处蕴含危机,我利用天蒙洪鲲大意遁逃了!”景风摇了摇头,把自己在光元山发生的事告诉了龙神傲绝等人。“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了一件祖神器光剑,这可怎么办?如果天蒙洪鲲炼化了光剑,神之界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众人眉头一掀,惊呼道。“我想天蒙洪鲲应该不会这么快炼化祖神器时间之剑,因为我对光元素还有一定的了解,要想炼化一件光属性异宝,只有掌握光元素!除非天蒙洪鲲可以掌握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否则他发挥不了祖神器光剑的所有力量!”景风分析道。“哎!天蒙洪鲲得到祖神器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们还是速速离开祖神七行界再想办法!”玄宇天齐叹息一声,充满不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天蒙洪鲲发现短时间内炼化不了祖神器光剑,很可能会离开光元山追杀我们!以天蒙洪鲲的实力,合我们众人之力也不一定可以取胜,反而会徒增伤亡,不过我们先离开祖神七行界在想它法!”景风点头附和道。“即然这样,我们分头行事,速速把我们进入到祖神七行界的高手汇集起来,我们一年后火元山入口见!”炼雪无痕提议道。“好,我们就以一年为限,我想天蒙洪鲲炼化祖神器应该不会在一年中醒来,我们火元山入口见!”“五爪你去木元山、天齐兄你和谷南域主去水元山,我和师傅去金元山,龙神前辈去土元山,找到我们的同伴速速动员大家汇集同伴!”景风施令道。“好!”众人点了点头道。话毕,景风等人分头行事,向暗元山下飞去,寻找自己的同伴。景风和炼雪无痕跨越了木元山,金元山,直接来到了雷鸣阵阵的金元山,当景风刚刚接近金元山顶时,景风突然听到一阵阵激战声,景风远远看到司鸿慕晴、司鸿夜云、司鸿修血、雷蕴、金翅大鹏五人正在和雷家、诸于家族圣神激战,而景风熟悉的诸于花源竟然也在金元山,一脸无助的看眼前的景象无可奈何。“景风,慕晴族长和雷蕴他们好像快顶不住了,我们快去帮他们!”炼雪无痕看到司鸿慕晴、雷蕴五人被数十名圣神高手围攻,情况十分危急,焦急的给景风传音道。“是,师傅!雷家圣神今天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和降龙木人器合一,化作一道绿芒,直直劈向了一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由于景风人器合一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这名雷家天级圣神身后,当雷家天级圣神发现空中有人偷袭自己时已经闪躲不及,只能运足全力抵挡。“轰”的一声,降龙木的纸条深深插进了释放出无尽七色混沌雷的雷家天级圣神胸口,一道道七色混沌雷被降龙木绿色棍芒穿透,雷家天级圣神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降龙木,嘭的一声爆体身亡。“景风,你终于来了!”看到景风出现,苦苦支撑的司鸿慕晴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天级圣神雷蕴奋力震开围攻的雷家、诸于家族圣神高手,飞到了景风身边。“雷蕴,辛苦你了,其他的交给我和师傅了!你去一旁疗伤吧!”景风感激的拍了拍浑身浴血的雷蕴肩膀道。“我没事!我还可以再战!”雷蕴威猛的说道。“好,那我们并肩作战,杀死他们!”景风会心一笑,释放出强大的霸气道。“慕晴族长,这是几颗疗伤神丹你们速速服下疗伤,你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景风充满霸气的说道。“好!”司鸿慕晴绝对相信景风的实力,接过景风递来的疗伤神丹,发给众人,服下开始疗伤。“景风!”一旁的诸于花源看到景风出现,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但他只是一名神王高手,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有些歉意的喊了一声景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花源兄,没想到你一个神王高手可以进到金元山,真是让人惊讶!不过花源兄你的实力还太差,还是速速离去,不要留在这里了!因为留在这里你也救不了任何人!”景风话语有些冰冷的提醒道。“诸于照世,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你是不是以为投奔了天蒙家族就高枕无忧!今天,我就在你眼前现杀光雷家圣神,再斩杀你!”景风冰冷的看着胆怯的诸于家族圣主诸于照世道。“景风,求求你饶了照世圣主!”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杀意,诸于花源心中一惊,连忙求饶道。“花源兄,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但你不要逼我,凡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我绝不姑息!”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花源,我们还没战你就求饶,成何体统,速速给我退到一边,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之力,还杀不死他!”诸于照世鼓了鼓勇气道。“师傅、雷蕴,你们不要出手,这些人交给我,你们帮我守好了,一个人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景风戏谑的看了一眼诸于照世以及雷家、诸于家族圣神高手道。“好!”炼雪无痕和雷蕴对景风有十足的信心,点了点头,分散开,防止有人逃脱。“不要耽误时间,你们一起上吧!”景风吸收了正在疯狂吞噬生之极元的六源珠力量,自身的实力瞬间提升,达到了离玄级圣神只有一线之遥的实力。感觉到景风瞬间暴涨的实力,诸于照世等人心中一惊,不由得胆怯起来。但为了活命,诸于照世等人深吸一口气,合力向景风发起了攻击。第715章撤离数十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威力极大,震动着整个金元山山顶微微作响,好似一只洪荒猛兽,扑咬向了景风。“嗡!”面对数十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景风并不畏惧,心意一动,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大喝一声,一道极限暗刀芒惊空而出,直直劈向了数十名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轰”的一声,数十名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被木魂劈出的极限暗刀芒一劈为二,数十名圣神高手仰天喷出一口脓血,纷纷倒地,被木魂极限暗刀芒劈成了重伤,喷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好强!”雷蕴、司鸿慕晴等人全部被景风使用木魂一刀震住,司鸿慕晴等人也忘记了疗伤,傻傻的看着无可匹敌的景风、“诸于照世,我说过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雷家圣神在你眼前一一死去,我要让你知道,在神之界,雷家注定被我踩在脚下!”景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唰唰唰!”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绝阵珠,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颗颗暗属性流星,射到了重伤没有一丝抵抗能力雷家圣神高手,瞬间杀死了七名雷家圣神高手。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杀死了雷家七名圣神高手,如今金元山顶就只剩下自己、重伤的四名诸于家族高手以及和景风有些交情的诸于花源了。“诸于照世,自从你选择和雷家、天蒙家族合作就应该想到今天!”景风不带一丝感情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景风你赢了,我无话可说,希望你看在和花源有些交情的份上,不要杀他!”一击败给景风,诸于照世明白自己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瞬间变得苍老,请求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杀花源兄的!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如果没有,你们可以进轮回了!”景风冰冷的说道。面对死亡,诸于照世没有多语,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祖神七行界,心中充满了悔恨。“景风,你不要杀我!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感觉到景风身上浓浓的杀意,诸于赋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不住的哀求景风。“诸于赋,你这个满怀心计的小人,如果我今天放了你,说不定明天你就找人对付我!”景风厌恶的看了一眼苦苦哀求的天级圣神诸于赋,单掌成刀,一掌落下,一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振幅混沌之力急速的劈向了诸于赋。“啊!”诸于赋惨叫一声,整个身子被景风发出的混沌之力劈成两半,体内的神婴随之爆开。“现在轮到你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对一片平静,等候发落的诸于照世道,轻轻抬起了右手。“不要景风!求求你放过我诸于家族圣主!”诸于花源挡在了诸于照世身前,苦苦哀求道。“花源兄,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我早已被他们杀死!当他们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所以请你离开!”景风冰冷的说道。“景风,我愿意一命换一命,那我的命换我诸于家族圣主的命!只要你放过照世圣主,我立即在你面前自爆而亡!”诸于花源一脸坚毅的说道。“花源兄你不要逼我!”景风坚如磐石的心被诸于花源真情微微打动,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花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还是起来吧!我犯下的罪责应该由我一人承担,你是无辜的!以后诸于家族就靠你了,希望诸于家族在你的手上可以发扬光大!”说着,诸于照世心意一动,祭出了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天诛衣,解除了血契,交给了诸于花源。“不!景风,我现在就给你赔命,希望你能看在我赔命的份上,饶了照世圣主!照世圣主没有坏心,他是被小人蒙蔽了!”诸于花源苦苦哀求道,话毕,诸于花源身上涌出了一道血光,诸于花源想要融化神婴而亡。“哎!花源兄,你这是何苦啊!”景风叹息一声,身形一闪,飞到了诸于花源身前,单手按在诸于花源胸口,向诸于花源体内渡入大量的五色圣木灵,化解了诸于花源融化神婴的神王之力。“景风你!”看到景风最后时刻救自己,诸于花源惊呼道。“花源兄,你带他们走吧!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如果诸于家族再与我为敌,我绝不会再手软!”景风郑重的说道。“谢谢今日不杀之恩!我诸于家族会报答你的!”诸于照世深吸一口气,感激的说道。说完,诸于照世带着感激的诸于花源以及剩余的两名诸于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唏嘘的离开了金元山。“景风,你终于达到天级圣神境界了!你刚才那刀的威力实在太大了,我想神之界没有人可以接下那一刀!”雷蕴恭喜景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人,我刚刚那刀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就可以接下!”景风有些惆怅的说道。“哎!我们走吧,速速离开祖神七行界,不要在这里久待了!以免再生意外!”景风看了一眼疗伤醒来的司鸿慕晴,叹息一声,没有把凌九天重伤被擒的事告诉司鸿慕晴,因为景风不想司鸿慕晴再出意外。“对了,如今金元山除了你们,还有没有我们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飞域之界高手,如果有,我们速速通知他们离开金元山,去火元山入口汇合!”景风询问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分开寻找吧!”司鸿慕晴摇了摇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为了避免司鸿慕晴询问凌九天的情况,景风和炼雪无痕刻意和司鸿慕晴分开搜寻,众人搜寻了五个多月时间,没有发现一名同伴,飞离了金元山,向火元山赶去。当景风几人来到火元山时,五爪等人已经赶到,汇集了五爪等人,景风又开始地毯式搜寻同伴。一年时间将近,景风、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把自己一方势力高手全部汇集到火元山入口,看到众人已经到齐,景风就想带领众人离开祖神七行界。但这时,司鸿慕晴发现人群中没有凌九天的身影,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找到随凌九天前来的地级圣神孤独败天,询问道:“败天,九天去哪了,怎么没来和我们汇合!”“我也不知道凌界主去哪了,凌界主好像一直和景风公子在一起!”孤独败天看了一眼景风道。“景风,九天呢?他去哪了?九天是不是出事了!”司鸿慕晴紧紧盯着脸色不自然的景风,质问道。“凌界主出了一点意外,慕晴族长,等离开祖神七行界我慢慢给你解释!”景风一脸歉意的说道。“不,见不到九天我决不离开!”司鸿慕晴心中一慌,一脸坚毅的说道。“慕晴族长,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凌界主救出来!”景风劝解道。“九天真的出事了,我要去救九天!”听到凌九天被擒,司鸿慕晴慌了起来,一直压制的情感全部爆发,化做一道白光,向祖神七行界上方飞去。“天齐兄,五爪,速速带大家离开祖神七行界,我去追慕晴族长!”景风转身对玄宇天齐和我在道。话毕,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紧紧追赶司鸿慕晴而去。在灵隐飘一再振幅速度提升下,景风很快追上了激动地司鸿慕晴,景风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挡在了极速飞行的司鸿慕晴身前,把司鸿慕晴拦了下来。“景风,你不要拦我,让我去救九天!”司鸿慕晴激动地说道。“慕晴族长你不要激动!凌界主是被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击伤擒住,以你我的实力,去了也于事无补,请你冷静一点!”景风大声说道。“天蒙洪鲲又怎样,就算死,我也要把九天救出来!”司鸿慕晴流泪满面的说道,此时司鸿慕晴再也没有一族族长的威严,只剩下满怀的悲痛。“慕晴族长,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你现在速速随我离开!”景风大声呵斥道。“我不听!”司鸿慕晴摇了摇头,激动地喊道。看到司鸿慕晴激动地神情,景风叹息一声,决定利用武力强行带司鸿慕晴离开。“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司鸿慕晴身后,挥出一道混沌之力,击向了司鸿慕晴后背,想要击晕司鸿慕晴。但司鸿慕晴神情激动,反应却不慢,身影一闪,避开了景风的攻击,就想喝斥景风。但景风不给司鸿慕晴呵斥的机会,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三个身影包裹向了司鸿慕晴。司鸿慕晴只觉眼前一花,等在反应时,脖子后面遭到了重击,一股强大的力量钻进了司鸿慕晴体内,把司鸿慕晴缚束了起来。“慕晴族长得罪了!”缚束住司鸿慕晴,景风歉意的说道。说完,景风抱着司鸿慕晴飞离了火元山,离开了祖神七行界。第716章祖神七行界消失“景风,慕晴族长没事吧!”司鸿家族圣神司鸿夜云询问道。“为了保护慕晴族长的安危,我不得已对慕晴族长动手!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了,我们速速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好!”众人跟着景风,一路向下飞,飞了十天十夜,终于接近了地面,来到了魔族司鸿家族势力范围、“诸位,这是一颗传讯珠,如今我们已经牢牢绑在一条战线,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度难关,只有合我们众人之力,才有取胜的一线生机!”众人在得知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得到了一件祖神器时,心情沉重了下来,接过景风递来的传讯珠,默默点头。“夜云兄,我想请慕晴族长去我景铭城一趟!开导慕晴族长,以免慕晴族长冲动出现意外!”景风对司鸿家族眼睛深邃司鸿夜云道。“景风,一切拜托了!”司鸿夜云嘱托道。“败天前辈,你放心,凌界主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景风保证道。“景风,一切靠你了!如果寻求帮助,就来飞域之界找我!”孤独败天拍了拍景风的肩膀,感激的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送别孤独败天和司鸿家族高手,景风找到玄宇天齐,叮嘱了几句,然后和五爪、龙神傲绝等妖域高手一起向景铭城方向飞去。此时距离祖神七行界关闭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祖神七行界内七座元素高山发生了一阵阵颤抖,惊醒了在祖神七行界内顿悟宇宙七元素的神之界神王、圣神高手,神之界众高手纷纷出关,向火元山外飞去。光元山内。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感觉到光元山的晃动,不情愿的在光潭边上醒来,经过数年吸收光元力修炼,天蒙洪鲲感觉到体内出现了一丝丝光元力,这让天蒙洪鲲欣喜若狂,对祖神器光逸剑更加喜爱。但感觉到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天蒙洪鲲在吸收了最后一丝光元力后,身形一闪,飞离了光元山,向火元山入口方向飞去。三个月后,天蒙洪鲲的身影出现在了祖神七行界入口处,当天蒙洪鲲看到自己带来的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仅仅剩下二十八人,雷家圣神高手仅仅剩下十一人时,愤怒了,大吼一声道:“寰宇,雷缈其他人呢?都去哪了!”“他们都被那个景风一伙人给杀了!”天蒙寰宇满身杀气的说道。“景风,又是那个景风,等我领悟了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一定先取你性命,以解我心头之恨!”天蒙寰宇恨得咬牙切齿道。“寰宇,景风一伙人如今还在祖神七行界内吗?”天蒙寰宇恼怒的质问道。“不但那个景风不在,就连妖族、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的高手全部消失不见,我想他们可能提前离开了祖神七行界!”天蒙寰宇道。“哼!就让他们再嚣张几年,等我领悟了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就是我天蒙家族称霸神之界的时候了!”天蒙洪鲲冷哼一声道。而雷家圣主雷缈听到天蒙洪鲲霸道的声音,心中很是无奈,但天蒙洪鲲实力太强,雷家圣主雷缈也不敢反驳天蒙洪鲲、“洪琨尊,凌九天你要怎么处置!”天蒙寰宇询问道。“先把他关在天蒙家族,我量那个景风也不敢来我天蒙家族皇城救人,一切等我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再说!”天蒙洪鲲冷视了一眼一直昏迷,变成废人的凌九天道、“是,洪琨尊!”天蒙寰宇从命道、“好了,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消失了,大家随我离开吧!”说毕,天蒙洪鲲的身影首先消失,不知所踪,而剩下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带着不一的心情,飞离了祖神七行界,回到了各自的族内。就在众人离开祖神七行界半年之间后,天空中再次出现七色彩云,把整个天空牢牢覆盖住,祖神七行界随着七色彩云越来越厚,消失在了九天之上。景铭城内。当冥魅等人得知景风一行人回来的消息后,连忙带领景铭城内的高手出门迎接景风一行人。“风哥!”看到景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一直揪心景风安危的若灵和红玉一头扎进了景风的怀抱中,紧紧搂着景风,流出了激动的眼泪。“灵儿、玉儿,我这不是回来了!乖,别哭了!”景风轻轻拭去若灵和红玉眼角流出的眼泪,温柔的说道。“风哥,我们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一万年了,我和灵儿等你一万年了!”红玉假装恼怒道。“灵儿、玉儿,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呢,我们进去说!”景风紧紧搂着若灵和红玉,轻声在二女耳边说道。“嗯!”若灵和红玉脸色绯红的点了点头道。“龙神前辈、五爪、鲲鹏域主,羽皇、开明兽王,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你们来我景铭城休息几天时间,再回妖域!”景风挽留道。“景风,如今神之界危机就要出现,我们还是赶快回到妖域部署一番,为神之界危及的到来做下准备!”龙神傲绝担忧道。“即然这样,我就不挽留你们了!不过只要我们大家齐心,一定可以渡过这场难关,还神之界新的秩序!”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我的圣灵器飞雪飘翎被天蒙洪鲲损坏一分,我准备随五爪他们回到妖域炼化一下飞雪飘翎,等我炼化了再来找你!”由于妖域炼器晶石众多,炼雪无痕准备回到妖域重新炼化一番圣灵器飞雪飘翎!“好的师傅!我在景铭城等你!”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火凤,诸位,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五爪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火凤,和龙神傲绝等人飞离了景铭城外,飞向了妖域外的无寂之海。景铭宫内。“景风,此行祖神七行界顺利吗?这位是?”景风的父王雨稠看到被缚束,昏迷的司鸿慕晴询问道。“这位是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景风介绍道。“景风,慕晴族长怎么了,难道受到很严重的创伤?”天机紧张的问道。“慕晴族长没事,是我把他缚束了起来!”景风把凌九天被天蒙洪鲲击伤,道司鸿慕晴得知,冲动去救的事告诉了众人。“景风,你是说凌界主重伤被擒?”冥魅眉头一皱道。“恩!而且凌界主受伤很重,生死不明!”景风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景风,那个天蒙洪鲲实力真的这么强吗?”天级圣神冥霸紧握双拳道。“天蒙洪鲲很强,以我如今天级圣神之力,结合圣灵器六源珠以及祖神器木魂,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更可怕的是,天蒙洪鲲也得到了一件祖神器,而且是一件可以无视防御的光剑!”景风郑重的说道。听到天蒙洪鲲如此之强,又得到了一件祖神器,景铭宫内瞬间冷静了下来,众人眉头紧皱的思考起来。“大家不要担心,我想天蒙洪鲲短时间内不会向我们发难!天蒙洪鲲要想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完全炼化光之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我想千年之内,我们还是安全的!”“只要我们在这千年时间内努力修炼,一定可以对抗天蒙洪鲲!”景风充满霸气的安慰众人道。但众人听到景风的安慰,心情并未平静下来,因为祖神的概念众人都知道,面对一名祖神,有再多的圣神高手也没用。“大家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大家放心,我一定可以战胜天蒙洪鲲的!”景风深吸一口气,充满自信的说道。“景风,我相信你!”冥魅第一个发话道。“风哥,我们也相信你!”若灵和红玉坚定地说道。“风儿,父王永远支持你!”景风的父王雨稠道。看到自己的亲人坚定地眼神,景风心中很是感动。而景铭城其他高手也被冥魅、若灵等人点燃了激动,大喝一声道:“景风,我们也相信你,只要我们齐心,一定可以度过难关!”“对了冥魅,我进入到祖神七行界中这万年,雷家有什么动向吗?”景风话音一转询问道。“主人,果然不出你的所料,就在祖神七行界开启百年时间后,雷家突然派兵发难,讨伐我景铭城、景灵城、景玉城!好在我们提前有所准备,眼线早已观察雷家动向!及时通知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当雷家大军赶到景铭城时,我们早已经汇集在一起。等待他们到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冥魅把雷家狼狈的逃跑的情况告诉了景风。当冥魅说完,众人哄堂大笑,刚刚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现在首要任务是探查天蒙洪鲲的动向,打探凌界主消息,再灭了雷家,斩去天蒙家族最有力的助力!”景风分析道。“景风,我们都听你的!

                      他首要的目的就是吸纳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其次才考虑如何去运用它。当然,只懂得压缩真元囤积力量,而不懂得释放真元发挥功效,那也是白费。可目前天麟顾不了这些,他只是固执的想要吞噬那股力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找到了方法,天麟立马静下心去,身体盘坐在石墩上,开始运行那繁琐的不知名法诀。起初,由于法诀过于繁琐,天麟体内的真元运转比较吃力。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麟逐渐熟悉了那套法诀,体内真元一下子顺畅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是时,天麟体内真元一下子减弱了六层,这让他惊讶之极。继续修炼,天麟丝毫不停,一边催动法诀,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上一次,天麟由于初次施展,心有所惊,不曾仔细研究这套法诀的功效与性质,以至于对它毫不了解。这一次,天麟打算认真分析,到底这套繁杂之极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性?凝神静心,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一边留意着真元运行的情况,一边分析自己身体的变化。很快,灵魄之力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自行整理分类,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传入他的意识之内。原来,就在天麟运行那套神秘法诀之际,他的身体出现了三个方面的明显变化,各有不同的特性。首先,天麟的经脉变得比以往坚韧,伸缩性也提升了数倍。这就使得天麟的经脉能承受更大强度的压力,可以扩张更大的容量,以吸纳更多的真元灵气。同时,天麟体内的真元因为那套神秘法诀的关系,其真元密度正以十倍、百倍、千倍的速度逐次递增,进行压缩,变得越发的纯粹。其次,随着天麟体内真元的高度压缩,他脑海之中那脑域元珠的气息变得越发强盛,似乎与那套神秘法诀有莫大的关系。针对这一点,天麟并不惊讶。因为他的脑域元珠原本就是那不知名的生物所演变而成,那套神秘的法诀也出自脑域元珠,只是天麟至今还不明白它的来历。只是就灵魄之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似乎与天麟运行的那套法诀之间,取得了某种天麟都不明白的联系,致使天麟压缩的大部分真元都被脑域元珠所吸纳,直接损害了天麟的修为。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惊愕无比。若然灵魄之力反馈的消息属实,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就等于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靠着吸收自己的精华而壮大它自己。那样一来,天麟岂不是白忙一场,成了脑域元珠利用的傀儡?想到这,天麟顿时不安,有种莫名的气愤。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无需担心,它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天麟愕然,意念在脑海中对发话的声音道:“冰魅,你不是要在冰魂原界才能出现吗?”脑海中,冰魅回答道:“我现在能与你进行心灵沟通,完全是因为你目前所施展的这套法诀。”天麟惊讶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怪异而繁杂?”冰魅道:“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暂时不便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要好好珍惜,切不可胡思乱想。”天麟好奇道:“冰魅,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冰魅道:“那是世上最神秘的一种存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目前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要好自为之。”天麟道:“最神秘的存在,那是什么玩意?”冰魅不答,天麟的脑海中恢复了宁静。察觉到冰魅已经隐去,天麟颇为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继续分析灵魄之力传回的信息。刚刚,天麟身上的两处变化,皆是惊人之极。而剩下的第三种变化,却与灵魄之力有密切关系。原来,随着那套神秘法诀的持续运行,天麟灵魂深处的灵魄也受到了极大的滋润,不但个头变大了许多,就连活跃的程度也是几何倍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于这一点,天麟十分高兴。因为灵魄越是强大,对天麟就越是有利。因此天麟在掌握了这一情况后,决定以后多加锻炼灵魄,让灵魄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念力。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连续将真元运行了四个周天后,他体内的真元已经压缩到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整体实力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九十。然而有一点天麟觉得很诧异,那就是他体内的真元虽然急速下滑,可他的精神力却丝毫不减,反而提升了近一倍。换种话说,此时的天麟在对敌之时,虽然诸般法诀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但魔宗的心欲无痕却会威力倍增,灵魄之力也异常的强盛。第十三章 地玄阴煞起身,天麟给上方的赤炎送去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移身来到那小孔处坐下,右手掌心压在小孔之上,开始吸纳地底的那股庞大神力。这一次,天麟由于身体的变化,经脉变大了数倍,吸纳的速度也随之增加,只一会儿时间,全身就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天麟分析了一下黑狱森林地底那股力量的属性,发现这股力量毫无杂质,极其的精纯,带着阴暗的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一会儿,天麟的身体到达了饱和状态,他又开始催动那套神秘法诀,开始压缩体内的真元。很快,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天麟体内的真元大幅度下降,手心自动了涌入大量的灵气。至此,天麟心念一转,一边施展那套法诀,一边吸纳地底的力量,一心二用双管齐下,将速度大大的提升。崖上,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对于天麟的情况他看得明白,知道天麟已经掌握了个中的奥妙,心中不免为他高兴,可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伤悲。抬头,赤炎看着天上的太阳,古铜色的脸上映着几许光辉,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当神力消失,黑狱森林失去神秘,我们的生命也将步入黄昏。”淡淡声音随风而去,赤炎独立崖上,身体对着太阳,留下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凉意,像是某种信息,朝着整个黑狱森林散去。届时,万千的树木与花草发出嘶嘶的呼声,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最终留下的只有那无声的叹息。深坑内,天麟专心致志,一边转化体内的真元,将其高度压缩,一边吸纳地底那股巨大的灵气。这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可天麟却凭借那套神秘的法诀,大大缩短了吸纳的速度,这个中的奥妙连天麟自己都感到万分震惊。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天麟主导着一切。速度不慢不快,算是中等。可后来,随着天麟脑海中那脑域元珠的不断成长,它主动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信号,协助天麟更好的控制那套法诀,使得天麟体内真元运行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并自行转变了运行线路,构成了双线运行,速速大大提升。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曾阻止,反而仔细分析从中学习。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让天麟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置信。随着吸纳灵气与压缩真元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天麟把一切交给了脑域元珠运作,自己只是控制着灵魄之力,认真的观察与学习。脑域元珠在得到了完全的自主性后,开始卖力的施为,一边保持着高速运行,一边开始探测那地底深处,剩余力量的具体情况。在察觉忙了半天仅吸纳到千分之一的力量时,脑域元珠顿时做出了相应了反应,猛然加速一倍,在持续吸纳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转变了真元运行的线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构成了三线同时运行。这样一来,速度再次提升数十倍,大大缩短了时间。然而有利就有弊,天麟吸纳灵气的速度虽然提升了,可经脉所承受的压力也随之提升。好在脑域元珠十分珍惜天麟的身体,在压缩真元的过程中,分出部分力量来滋润天麟经脉,加强经脉的承受力,使其能够跟上当前的形势。然而,脑域元珠很是怪异,似乎有着无穷潜力,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总是在找寻最佳的方式。这一点,在随后的时间,天麟可谓是亲眼见证。无声的光阴看似平静,可天麟的身上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异。他体内的脑域元珠在三线运行的情况下,很快又开辟出了第四条线路,构成了四线同时运行。这样,速度自然是成倍提升,天麟的经脉也相应受到了一些待遇。然后这只是一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脑域元珠又开辟出了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线路,构成了九线同时运行,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对此,天麟惊骇之极,佩服之极,完全被那脑域元珠所震惊。只是天麟有些不解,这脑域元珠是如何一丝不差,精准计算出那些线路的呢?带着疑问,天麟催动灵魄之力,打算解开其中之秘。然而经过灵魄之力一番分析与探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脑域元珠开辟出来的九条线路,正好对应脑域元珠内部的九条经脉,那是它的九种变化,可谓是玄妙之极。至此,天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可还是不明白,这脑域元珠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何出现在那冰洞,又有这诸般神异?思索之中,天麟心神一震,感觉到脑域元珠关闭了一条吸纳的线路,开始减慢了速度。随后的时间,脑域元珠控制着天麟的身体,开始逐一关闭吸纳灵气的线路,最终只剩下一条,在天麟完全吸纳之后,便停止了那套法诀。如此,天麟全身充斥着最后一刻所吸纳的灵气,实力与进入深坑时相比,大致持平。至于黑狱森林底部那股浩瀚庞大之力,被高度压缩数千倍,保存在天麟的经脉之中,却不能为他所用,因为他还不曾学到释放力量的法诀。同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比起以往至少增加了近百倍。那脑域元珠更是成长迅速,似乎瞬间跨越了几个阶段,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起身,天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经脉至少变粗了数倍,全身肌肉也有了明显变化,整个人多了一份劲爆的感觉。以前,天麟只是英俊,身材修长而略显文静。如今,天麟身体健壮了许多,文静中透着刚劲,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同时,天麟还发现了一点异样,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随着这一次的成长,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清晰起来,透露出一股勃勃生机,这让天麟很是惊异。之前,因为脑域元珠的那股气息很微弱,天麟只能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不十分清楚它的情况。可如今天麟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息极其熟悉,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脑海中成型。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天麟无法理解,也难以明白,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收起思绪,天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正打算飞身而上,脚下的石墩突然碎裂,化为了石粉。同时,整个黑狱森林所在的范围出现了剧烈的地震,时间持续了一会儿,最终整个地面都下沉了数尺。见此,天麟脸色怪异,轻叹道:“这就是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语毕,天麟飞身而上,落在了赤炎的肩上,脸上并无喜色。似乎了解天麟的心情,迟疑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安慰道:“不要自责,这是苍天对你的恩赐,也是劫难的开始。”天麟惊异道:“劫难的开始指什么?”赤炎道:“你看看现在的黑狱森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天麟闻言扭头四顾,发现那些树木花草开始落叶,原本翠绿的枝叶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对此,天麟大感意外,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赤炎道:“因为这些植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灵之气,不久之后这就将变成一片荒漠,从此再无生命痕迹。”天麟大惊,有些痛心的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赤炎道:“存在与毁灭,其因不在你。现在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那里还有未了的宿命在等着你。”天麟有些不舍,问道:“那你们怎么办?”赤炎道:“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宿命,你莫要担心。”天麟苦涩一叹,轻声道:“离开前,你能告诉我有关黑狱森林地下那股力量的来历吗?”赤炎闻言停身,巨大的双眼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就肯定我知道它的来历?”天麟点头道:“开始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想来,你应该知道,只是之前你不愿意告诉我而已。”赤炎移目远视,神情复杂的道:“你真的想知道?”天麟道:“是的,我很想了解,因为我身上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永远用猜测的语气向别人去解释。”赤炎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黑狱森林地下的力量的确属于大荒九大神力之一,可这股力量很诡异,是九大神力中最为神秘的一股力量,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有关它的传说十分罕见,我也只是耳闻并不熟悉,因此你获得这股力量,其结果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全凭你的命运。”天麟皱眉道:“地玄阴煞魔灵气?好古怪的名字。”第十四章 抢夺灵芝赤炎道:“去吧,莫再多问,该知道的事情,时间到了你自会获悉。”见赤炎不欲多言,天麟也不便多问,当下道别道:“多多保重,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与你的族人。”赤炎复杂一笑,轻声道:“下次相逢,或许就在你们的世界里。”天麟笑道:“十分欢迎,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告辞。”挥手道别,天麟随后飞身而起,朝着那时空之门射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赤炎收起笑意,低吟道:“下次相遇,便是你我离别之期。”转身,赤炎朝着七星谷走去,背影显得十分孤寂。天空,这时候狂风突起,一股寒流随风而至,不一会儿,黑狱森林上空就见雪花飞起。一朵、两朵,由疏而密,成千上万,遍布天地……悬浮半空,瑶光看着地面的不速之客,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八宝就显得躁动不已,带着瑶光直奔此处,结果遇上了黑狱森林中陆生异形部落里的八爪部落,双方见面就彼此仇视,大有几分天生仇敌的架势。打量着三只巨型蜘蛛,瑶光心里颇为意外,这样巨大的怪兽,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如今却在冰原这种极寒之地见到,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地面,三只巨型蜘蛛烦躁无比,它们感应到了八宝身上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恐惧,还有几分焦躁之情。一般这种情况下,八爪部落的高手都会选择逃避。可如今置身冰原,无处可避,它们只能选择原地不动,准备与八宝僵持下去。似乎明白三只蜘蛛的心理,八宝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瑶光从半空飞落,朝三只蜘蛛逼近。怪叫一声,八爪部落的族长黑色鬼爪迅速后退,巨大的眼珠中透着警惕与愤怒之情。身后,另外两只蜘蛛焦急怪吼,一直舞动着锐利的爪子,像是在警告八宝,让它不要太过靠近。见状,瑶光笑道:“八宝,看不出你个头不大,面子倒是不小,它们都很怕你啊。”八宝微微低鸣,似乎有些骄傲,周身光芒一直在闪耀。瑶光笑笑,问道:“八宝,你能把它们都收拾掉吗?”八宝低鸣几声,持续时间稍长,似乎在与瑶光对话。眼眉微挑,瑶光沉吟道:“看这三只丑八怪也没多大本事,有利用价值吗?”八宝轻鸣几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瑶光道:“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它们,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吧。”八宝轻啸一声,闪光的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地面,黑色鬼爪有些惊讶,它搞不懂八宝的意图,当即带着两位族人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届时,八宝突然现身,远远的跟着三只蜘蛛,留意着它们的去向。一路疾驰,黑色鬼爪的速度极其惊人,就宛如是贴地飞行,比之寻常修道之人还要快上几分。天空,风雪不停。三只蜘蛛毫不在意,在连续前行了七八十里后,前方的一条峡谷让它们停了下来。仔细看,这是一条长达数里,宽有一两百丈的大峡谷,直接切断了去路。可对于黑色鬼爪这等异兽,这区区峡谷真的就能阻止它们的前进吗?这个念头在瑶光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原来在峡谷深处,还另有玄妙。地面,三只蜘蛛继续前行,直接从陡峭的石壁上顺势而下,朝着峡谷底部靠拢。八宝带着瑶光来到峡谷上空,一眼就看见底部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成一圈,中间困着一个全身闪光,类似小孩的生命体。有些惊讶,瑶光对八宝道:“你就呆在这,防止那血灵肉芝从空中逃离,我下去会一会那些人。”八宝低鸣一声,随即隐去。瑶光则飘然而落,来到了峡谷之底。这里,人兽混杂,正邪对立。有腾龙谷的新月与斐云,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黑狱森林中的飞猿部落、八爪部落、红羽部落,以及天蚕、应天仇、锁魂等人。落在新月附近,瑶光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目光停在那血灵肉芝身上,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肉芝的?”新月淡然道:“我先是发现了这四只长着翅膀的猿猴,然后尾随它们来到这里,那时锁魂与肉芝就已经在这,彼此对峙不下。至于其他人,都是随后赶来的。”一旁,斐云道:“我是跟着天蚕来的,那家伙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直接就找到了这。”瑶光看了一眼白头天翁,轻笑道:“此时此刻,若是出手消灭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们可是很占优势啊。”新月道:“那样做,最终会便宜谁呢?”斐云道:“估计会便宜天蚕与应天仇这两个家伙,那对我们可不妙。”瑶光看了应天仇几眼,质疑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精通绿魂剑诀与疯魔丧心诀?”新月道:“正是此人,十分阴险。”瑶光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诡异,得尽早解决掉,不然必是一个祸害。”斐云道:“眼下不是时候,抢夺血灵肉芝才是关键。”场中,白头天翁、天蚕、应天仇、锁魂几人在瑶光出现之时都颇为警惕,显然瑶光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至于黑狱森林的异兽,除了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有所不安以外,飞猿与红羽部落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意瑶光的来到,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血灵肉芝身上。眼珠直转,血灵肉芝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在瑶光现身之际,它曾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显然是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只是血灵肉芝的举动很反常,它一早就可以逃走,但它却一直拖延,到底这是为什么呢?针对这一点,在场之人一部分是忽略了,另一部分则认为血灵肉芝无处可逃,因此才会这样。只是结果真的如他们所想吗?沉默中,天蚕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西边,这个举动看似随意,但却引起了瑶光与白头天翁的注意。仔细留意,瑶光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提醒道:“小心,又有人靠近。”新月面无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西边,只见一道身影飞射而来,宛如拉长的身影,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是时,另一个方向一道幽影无声而至,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血灵肉芝扑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不少人感到诧异,纷纷做出不同的反应。其中,锁魂最是生气,当即化身为剑,朝着那幽影射去。血灵肉芝见此,周身微光一闪,在锁魂移开剑气的一瞬间,身体一分为三,朝着三个方向逃去。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各自追击,唯有天蚕原地不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瑶光与斐云同追一道分身,同行的还有飞猿部落的一位高手,以及红羽部落的一位高手。白头天翁与飞猿族长腾飞、红羽族长红菱去追另一道分身,三者速度惊人,眨眼就远去。剩下新月、应天仇、与刚赶来的张帆,以及其余黑狱森林的高手,都选择了追踪那第三道分身。至于锁魂,他正与那幽影交战,在察觉到血灵肉芝消失后,这才怒吼一声,朝着新月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而那现身的幽影,他便是九幽一脉的风幽,此次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自然是紧随锁魂身后,眨眼就远去。看着众人离开,天蚕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道:“出来吧,那些人都上当离去。”微光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眼神惊异的看着天蚕,用娇柔的声音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还藏在这里?”天蚕淡然道:“凝元分身乃是灵影玉兔的保命绝技,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天蚕。”血灵肉芝闻言,惊呼道:“你是天蚕?我怎么不曾感应到你身上的天蚕气息?”第十五章 今古之战天蚕笑道:“那是我刻意收敛,为的是不想惊动你。此次你前来冰原,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血灵肉芝摇头道:“不能。”天蚕道:“为何?”血灵肉芝道:“因为你的心不纯。”天蚕大笑道:“我的心不纯?难道世上真有心纯之人?”血灵肉芝道:“有,那人就在附近。”天蚕皱眉道:“这就是你来冰原的目的?”血灵肉芝坦然道:“这就是我来冰原的目的。”天蚕笑道:“可惜啊,你这目的是不会有机会完成了。”语毕,天蚕一闪而至,出现在血灵肉芝身侧,伸手就朝它的脖子抓去。眼波微动,血灵肉芝颇为警惕,但却并不惊讶,周身微光闪动,身体瞬间一化万千,遍布整个峡谷,让人难以辨认那一具才是真身。见此,天蚕并不在意,探测波高速运转,追寻着血灵肉芝真身的痕迹。然而结果让人惊异,天蚕一向自负的独门绝技,上一次被天麟所破,这一次在面对血灵肉芝时又突然失效,这让他简直无法置信。空荡的峡谷幻影隐去,除了天蚕还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上,附近早已失去了血灵肉芝的痕迹。怒哼一声,天蚕恨声道:“别得意,你觉得逃不出我的手心。”语毕,天蚕飞身而起,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半空中青云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凭空出现在那里。有些不安,天蚕轻声道:“你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蛇神微微摇头,神情奇异的道:“我只是随处走走,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结局。”天蚕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生灭随缘,宿命天定。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的走完一生。就好比像你,一心期盼的愿望,最终就算是实现了,可结果又如何呢?”天蚕脸色惊变,质问道:“你能看透我的宿命?”蛇神淡然道:“我看到的只是结局。”飘然远移,蛇神就那样离去。一路追踪,新月速度惊人,在临近那血灵肉芝之际,眼前突然光芒一闪,张帆凭空而现,一举拦下了血灵肉芝。是时,血灵肉芝方向转移,朝着左侧飞去,却被随之而来的风幽拦下。倒射而回,血灵肉芝继续逃窜,可惜应天仇、锁魂与其他人已经围堵上来,封死了所有路径。察觉到无处可去,血灵肉芝立时停身,不言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看不出丝毫表情。周围,抢夺之人各思对策,都在考虑如何下手,以及出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新月神色淡定,心中并无抢夺之心,她只是不希望此物被敌人得去,因而打算适当之时出手阻止。其余之人并无新月那种坦荡的气节,他们暗自考虑,心思急转,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紧张无比。突然,锁魂打破了平静,抢先发动了攻击。张帆、风幽、应天仇、以及黑狱森林的异兽同时怒吼,以分毫之差发起了追击。这样一来,混战顿起,除新月之外,所有追击之人全都加入了这场抢夺的战争。飘然后移,新月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发现张帆与风幽的气息时强时弱,竟然是带伤参与。很显然,他们是想得到血灵肉芝,一来可以疗伤,二来可以增加修为。至于应天仇,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纵横交错的剑芒起伏不定,给黑狱森林的异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人兽混战,黑狱森林的异兽也展现除了惊人的实力。特别是两只飞猿,它们行动敏捷,背上的翅膀每挥舞一次,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连应天仇的绿魂剑芒都被其震碎。黑色鬼爪攻击的方式很是怪异,它挥舞着爪子,在半空中自顾自的乱划一通,看似无可理喻,而实际上在稍后的瞬间,空中就会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线,具有极强的粘性。一旦有人被其粘上,就会陷入困境。至于红羽部落的高手,她以利爪为武器,配合口中吐出火焰,往往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剑光一闪,锁魂直刺血灵肉芝。这是锁魂独有的方式,只要剑身刺入血灵肉芝体内,他就能瞬间吸光血灵肉芝的灵气。然而让锁魂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的偷袭十分成功,一剑就刺穿了血灵肉芝,但却半点灵气也不曾吸到,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正自思考,锁魂突然感应到危险逼近,当下剑身一转,朝一旁移开。然而避得开初一,避不开十五。锁魂虽然躲开了张帆与风幽的攻击,却被应天仇一剑给劈了个正着,当即从半空落下。届时,锁魂怒吼一声,在绿魂剑诀那可怕的剑气侵袭下,当即受伤不轻。都说祸不单行,锁魂这一次便有亲身体会。被应天仇一剑劈落之后,正好落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察觉到情况不对,锁魂开始挣扎反击,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看上去虽然丑陋,可手段却是极其惊人。那些缠绕在锁魂身上的蛛丝,不但具有极强的粘性,还带着一种侵蚀性,能透过锁魂剑身的表面,直接对锁魂的元神造成极大的伤害。挣扎了数次,锁魂摆脱不了蛛丝的粘力,反而被蜘蛛送入口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 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 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 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 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的林凡。这一天,玲花发生了异变,她仿佛一下子成熟,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那种茫然与无助,焦急与不安。玲花将自己隐藏起来,有关诸梦黄昏一事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把这当成了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间。到底诸梦黄昏寓意了什么,玲花为何要如此做,这当中又有何玄妙?一切除了玲花,谁又知道呢?腾龙府中,除了天麟与啸天外,其余外出之人都已陆续回来,大家此时正在交流意见。

                      克是攻击的主力,保护魔法师的任务交给了相对实力较弱斯诺。从一路上了解的资料来看,这个魔兽有可能是刀枪不入的,或者说在使用了土系魔法防护以后是刀枪不入的,针对这一点,只有靠爱莎的魔法和查克的刀可能会有些办法。这个计划给王风看的时候,对于前半部分,王风点头同意了,但后面的攻击,王风给了一些建议。不管什么样的野兽,魔兽也好,猛兽也罢,无论刀枪不入也好,水火不侵也好,总有几个地方是比较薄弱的,或者是相对薄弱的。那就是眼睛和嘴巴里。任何的防护也好,都不可能把这两个部分守的滴水不漏坚如钢铁。因为有女士在场,王风没有提到另一个所有野兽的弱点,但也给了大家很大的空间来考虑如何对付防守类型的魔兽。众人的思路被再一次的展开,有了弱点的魔兽就不再是难以攻克的,针对弱点又有了一套方案,大体的方针不变,但多了针对某些特殊部位的攻击。直到众人都觉得满意了,才又拿给王风。这是王风没有对计划本身说什么,只是反问了一句:“你们是否确定一定能打败魔兽?”众人不解,王风又补了一句:“如果一旦打不过,你们有没有应急的方法?”众人愕然。哪里有还没有出发就先打击大家士气的,爱莎又忍不住跳了出来,对着王风说道:“老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我们胜利还是希望我们失败呀?”虽然在气头上,但还是没有忘记尊称他老大。王风看了看爱莎,又看了看其他人,只有矮人斯诺在点头,其他人都困惑不解。看来还有一个人能明白,王风这样想着,开口说道:“你们大家是不是觉得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可以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了?”眼光瞪着爱莎。爱莎在他的目光下退后了半步,但还是倔强的说道:“那也不应该先做失败的打算来打击我们的士气呀!”看着大家的目光,王风决定给大家上一课。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对大家说道:“你们就把我当成那个魔兽,攻击来看看。”几个人中,若汉立刻兴奋了起来。这个粗线条的家伙听到打架就高兴。其他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王风催促道:“用你们刚刚订的战术,来攻击我试试。”说着还给斯诺使了个眼色。大家缓过神来,斯诺也明白王风的意思,开始组织大家。按照既定的方案,一排风刃向王风横切过来,王风心中暗暗点头,爱莎这个丫头这几天没有偷懒,原先还只能控制三个,现在已经增加到了大约十个,而且每一个的威力都不小,出手也比以前念咒语快的多了。风刃及体,立刻被外发的真气挡住,两支劲箭紧跟着射向双眼,王风挥手间,树枝扫过,箭支落地。在又一排的风刃后面,查克已经冲了过来,若汉也绕到了侧翼,未等若汉站稳,王风已出现在若汉身后,查克的刀被若汉挡住,一时不敢砍下来。斯诺见状,大喝一声:“琳达,掩护若汉。”声音刚落,琳达的箭又出现在王风身侧,有真气护体,王风看都不看来箭,只是一指将若汉点倒。若汉到底刹那,王风身形又晃,径直向爱莎扑去。斯诺挥斧急救,斧刃和王风的树枝一接触,一股大力将斯诺震开,斧头差点脱手飞出,惊骇间,王风的树枝轻轻敲在斯诺头顶,斯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反手接住一支箭,随手甩了回去,身形却毫不停顿,直奔爱莎,爱莎只来的及给自己加持了一个风盾,王风就到了,掌缘请请斩在爱莎颈侧,虽然有风盾护体,爱莎还是不声不想,晕了过去。琳达正为躲避王风的甩手箭出了一身冷汉,王风已经到了,美丽的精灵还没有来的及反应,也被王风一个掌刀砍晕在地。这几个动作目不暇接,浑然一体,查克冲到前面,转身再回来时,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大惊之下,忙挥刀紧守。王风早在一年前,就用一跟柴禾把数十人击倒,这次只有一个,用的还是王风自己教的刀法还没有练多久,很轻易的,查克成了最后一个被树枝打晕的人。就在王风以为所有人都被击倒的时候,王风突然听到了一个野兽的呼吸声。平静的转过身来,看到的是若汉。此时的若汉两眼发红,面目狰狞,身上的肌肉不知道什么原因更加虬壮,口水不停的下流,活象一个巨大的野兽。“狂化”,王风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词。虽然一直没有见过若汉狂化,但从这些天中了解的知识中,王风还是很清楚现在的若汉处在什么状态。必须马上阻止他,否则会被他不分敌我的把身边晕倒的人全部杀掉。可能刚刚的打击没有彻底制服若汉,反倒把他秉性中的狂战士意念给唤醒了吧。若汉现在的情形也不是王风所能预料到的,但王风毕竟身经百战,短暂的考虑后,立刻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制服已经狂化的若汉。制服一个狂化的狂战士,也许在别人眼里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给别人说起的话,会被别人笑话是个傻子吧!什么时候,除了战死的狂战士,或者胜利的狂战士,从来就没有过被人制服的狂战士。不过王风并没有这个概念,就算知道他也不会相信。眼前同伴们的性命就握在他的手上,同时又不想伤害若汉,所以不管这件事有多困难,多荒诞不经,也只能办到。好在狂化的若汉对躺在地上的同伴并没有兴趣,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掉眼前站着的所有生物。王风也首当其冲成了他唯一的首选目标。这也正合王风的意思,靠着快速的身法,王风有意识的离开了刚才的斗场,果然,现在已经被本能支配的若汉也跟着追了过来。看来狂化后若汉的力量和速度增加了不少,这几天的修炼,若汉是提高最快的人,本身不错的功夫已经更上层楼,现在狂化后威力增加了不下一倍有余。离开了伙伴们,王风心下已经放心了一大半,现在的问题就剩下解决若汉了。不过由于已经威胁不到同伴的生死,王风反倒想看看若汉狂化后到底能有多大的力量,倒不急着制服若汉了。闪身躲过若汉的一斧,王风也不禁暗地里点头,这一斧的速度和力量是王风到这个世界来看到的最有威力的一击了。没有多余的花俏,只是简单的力量和速度的结合,单是大斧挥动带起的劲风,都可以隐隐约约威胁到王风的外发护体真气,做出了反应。但这种程度的攻击仍然是无法威胁到王风,适度的降低了真气,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了若汉的腹部。估计在平时,这一拳能把一头牛打晕过去,但在若汉的肚皮上却一点效果没有,仿佛击中了一个没有意识的石头,对方毫不理会。挨了一拳的若汉一声号叫,转过身来,大斧继续向王风身上招呼。但对王风的速度来说,每一次挥斧换来的都是结结实实的一拳。拳劲越来越大,王风渐渐的把真气加到了三层,终于若汉开始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但攻击的态势却没有变化。心知若汉的抵抗极限已到,王风不再耽搁,躲过若汉的一斧后,一拳打在若汉颈侧,若汉终于抵受不住,晕了过去。白雪一直在原先其他人倒地的地方静静的卧着,乖巧的保护着晕倒的众人。仿佛知道这站的必然结果,在若汉倒地的时候,呜呜的叫了几声。心中一直对狂战士的体质感到好奇,正好眼前有个活生生的狂化的战士,王风哪有不研究一下的道理。探出手指,搭到了若汉手腕的脉门上。一股真气慢慢输了进去,开始探询狂战士的体态。狂战士每次狂化后都会疲惫不堪,接下来的几天内都会浑身无力,不能进行战斗。王风也深知这点,因此,正好趁着大好机会,把狂战士的病根也摸索一下。细察之下,果然发现若汉的体内和自己有些差异,尤其是在一些经脉气劲的走向上。本身若汉的生理结构和王风略有不同,经脉好像更适合真气穿行。现在的行功方式也和王风有很大的不同,有些路线王风都不是很能了解。王风明白这是狂战士不同的生理和独特的功法所致,也不以为意。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为何会在狂化后全身无力。随后王风把自己的真气控制试图看看若汉脑中的情形,真气刚过若汉的颈部,立刻觉得不对,一股和若汉同属性的真气在若汉脑中有规则的不停颤动。如果猜想不错的话,就是这股气造成若汉的狂化,并导致神志不清。至于体虚的原因,就相对简单,因为在短时间内耗用了大量的体能,加上遭受打击或受伤,不体虚才怪了呢。不过这个对王风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昏迷的若汉过了一会就从狂化状态中恢复了,身体慢慢变回了原样,但还是昏迷不醒。把若汉扛到伙伴当中,王风在一旁静静思索,等待伙伴们的醒来。上次王风放出杀气和若汉较量时,若汉都不敢进入狂化状态,这次在昏迷后却能自动转入狂化状态,如此看来,若汉的狂化是可以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己控制的。那么如果能解决狂化后体虚的缺点,那么狂战士是可以连续狂化的。一支可以连续狂化的狂战士军队岂不是可以纵横天下?王风在不自觉中,总是有一些制军倾向,在下意识里,王风还是很怀念在狼军的日子吧。另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一支可以连续狂化的疯狂的狂战士如何控制?从目前了解的知识,狂战士也只是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单从来没有人对王风说过,哪个国家或团体有狂战士军队,看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王风下手很有分寸,这么一会功夫,各人已经慢慢转醒。斯诺是很明白王风的用意的,所以醒来后没有说话,爱莎还是改不了的毛病,又开始质问王风:“老大,干吗把我们都打昏?”查克也些微了解王风的意思,截住爱莎的话头,对她说道:“爱莎,老大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是那个魔兽,我们几个早就成了它的食物了。我们最近有些太自大了,消灭了贪狼,自己修炼中能感到大幅度的精进,我们都有些不知自己是谁了,老大是让我们清醒清醒,重新认识自己。谢谢老大!”孺子可教,王风点点头,查克见到王风认可,更是高兴了,继续说道:“老大让我们考虑周全一些,甚至让我们去做失败的打算,都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我们不应该怀疑老大打击我们士气,斯诺,我们现在就去做个详细的战术计划。”爱莎红着脸对王风说道:“老大,我明白了,你不要不高兴呀,你生气的样子太吓人了。”王风微微一笑,对她说道:“去给若汉恢复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爱莎听后点头要往过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大声问道:“老大,若汉是不是狂化了?”其他几个人听到也都惊讶的看过来。王风点点头,说道:“看看你的恢复术能不能让他不虚弱。”众人的眼光集中到了若汉身上,这个壮汉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在身,能在不损伤分毫的情况下制服狂战士,老大真不是个一般的怪物呀!发生在老大身上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众人也都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众人合力,加上狂化的若汉都被王风用一根树枝制服,众人的气焰小了许多,尤其是爱莎,更是冷静了不少。这也正式王风想要的结果,一个小心谨慎冷静的队伍比一个轻浮自大胡乱闯祸的队伍战斗力不知道要强多少倍。相对来说,做他们的敌人也越悲哀。爱莎在若汉身边轻轻咏唱着回复咒语,她不是光明系的魔法师,因此也不能用高级的回复魔法,即使用现在的低级回复术,也需要咏唱,不像使用风系魔法的时候,初级魔法都可以不用咏唱了。不过好像现在也没有几个魔法师能做到。爱莎咏唱完毕,双手出现一片白光,轻轻放到了若汉身上。很快,若汉清醒了过来,但看样子爱莎的回复术没有什么效果,若汉还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爱莎又连着试了几次,仍然是不起作用,爱莎起身,对王风摇摇头,说道:“老大,看来没有什么效果,这个虚弱不是因为伤病,而是本身体质的虚弱,魔法没有作用。”王风点点头,心道:“体质虚弱,不知道原来的医术有没有用,试试吧。”蹲下身去,试着按照以前给别人补充元气的方法,输了一道真气给若汉。立竿见影,若汉苍白的脸色竟慢慢有些好转。王风心中大定,这个有效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在原来的世界中,王风的背囊里一直有一些极品的草药,恰好还有几品百年的老参,这个东西可以补气良药,王风毫不犹豫,从背囊中翻找了出来,以前行医的家伙还都在,找了柄玉刀,从一条棒槌上切了一片,塞到若汉口中,嘱咐他好好含着。看来今天只能在这里修整了。斯诺召集大家围坐在若汉周围,讨论更加完善的消灭魔兽的计划。这次老大给他们几个的教训足够深刻,足以让所有成员清醒的认识自己。不知道大家经过这次的教训各人学到了些什么,但所有人都认识到了一点,跟着这个恐怖的老大,对自己的修行绝对有好处。同时大家心里都在为另一个人感到庆幸,就是‘勇敢者’佣兵团的首领艾格,他居然两次面对面的嘲笑……或者说侮辱过王风,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估计他是得到了满天神灵的祝福吧!除了狼军的成员,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以为王风这个首领是组织里最差的人,因为所有人都互相不服,所以推举一个最差的做首领。王风也有严令,绝对不能把他的底细泄漏出去,狼军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乱说过一句话,即便是在喝醉的情形下。每个人好像都还记得王风和若汉对战时王风的杀气,今天的教训又让大家把这个记忆的痕迹更加刻深了几分,狼军的老大就是王风,老大的话就是命令。老大发话时最好还是听的比较好,不然的话……更何况老大的话还相当正确。不过老大好像也能认错,上次让爱莎练习体能时老大好像还给爱莎道过歉,既然老大都能认错,那做小弟的几个计划做的不够细又有什么不能改的。“这次老大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老大是那个魔兽的话,大家已经全军覆没了,虽然在推测中,那个魔兽的速度没有老大快,但至少抗打击能力应当是和老大相当的。”“土系的攻击虽然缓慢并且效果较差,但是作为防御的时候却有极好的效果,一个高级土系魔兽如果不能自如的运用土系的‘大地护盾’,估计也不会这么猖狂,独立消灭一支小型部队,并连续击退多个佣兵队伍,杀死多个经验丰富的佣兵了。”“面对这样的一个敌人,大家的估计好像都有点过于乐观了。如果因为这几天修炼的结果不错,进步神速,这么骄傲自大的话,这次能不能过这关也难说了。”“等等,老大好像说这次消灭魔兽是个考验来着,如果不能通过,岂不是愧对老大这些天来的教导,不行,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消灭它。”“切,老大还说过,如果实在打不过的话,消灭敌人就是次要的了,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能平安回来就好,这回老大给我们买的最好的护甲,给爱莎还买了两件,不就是让我们好好的保护自己吗!老大不是说那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所以老大一再强调如果我们打不过该如何处理,一再要我们做好失败的准备。”“大家不要着急,我们这次把魔兽当作老大的级别好了,想办法对付它,我有个主意,大家看怎么样?”“快说快说,不要卖关子,小心我修理你!”“好了好了,大家听我说,我们这次既然让斯诺做主,就听他的,斯诺,你什么意见?”“大家把想到的都说出来,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如果有时间再排演一下,一个一个说说吧,爱莎,你先来,只有你能用魔法攻击,你的看法是什么?”……大伙开会讨论的时候,王风远远的躲了开去,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想些事情,白雪乖巧的趴伏在王风身边,王风轻轻抚摸着白雪的背,一人一狼,两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出奇的沉静和谐。第十二章除害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王风看过几次若汉,在百年老参的帮助下,若汉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坐起来了。期间王风还给他渡过几次气,按照这个速度,明日一早,若汉就可以恢复了。琳达的速度快,所以被派出去巡视了几遍,周围十里内没有大型动物出现的新鲜痕迹,当然也不会有那头魔兽的痕迹了。所以大家都很放心在这里休整。斯诺整理好大家的意见,结合原来的部署,重新做了一个作战计划,这次的计划让王风很满意,不但考虑到了消灭魔兽的几种可能,还列举了几种意外的情况,诸如:如果是两头魔兽的情形,或者在战斗过程中有其他队伍参加等各种情况,还为参照每个人各自的特点为每个人制定了详细的保护方案。最后的一点,却是要求王风和白雪在危急时刻施以援手。王风答应了,但还是对大家再次的说明:“这次我可以为你们在危急情况下做后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用到,在战场上,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只有两点,一是自己的实力,二就是和伙伴的配合,这两点做到了,相信也不会沦落到那种最坏的情况的。”根据计划,大家还进行了一次演练,不过这次的模拟对象不再是王风,而换成了白雪。和老大对战太恐怖了,没有人希望再次面对他的压力。可怜的白雪被要求按照正常的速度攻击,并且接受大家的围攻。相对于王风来说,白雪是个更加理想的模拟对象,基本上能保持或者模拟魔兽刀枪不入的特性,攻击的武器也是尖牙和利爪,只要速度稍微放慢点就可以了。当然,放慢的这一点可不少。王风这次没有再说什么,相信大家都会对这次的战斗足够重视。王风现在想的问题是如何能购解决若汉狂化后的体虚。看若汉的症状,一些固本培元的药物都可以,补充真气也可以,那么只要教给若汉一些简单的调气的基本功法就可以,问题是如何给这个傻大个解释那些行功路线以及穴道名称。另一个问题比较严重,王风已经感觉到,若汉的身体结构和自己有一些些差别,那么这套功法到底有没有作用,理想的情况当然是达到效果,如果只是不起作用,还好,最怕的就是不但没有作用,反而会带来若汉身体伤害的严重后果。毕竟身体构造不同,王风也不敢保证。再有就是这里的人会不会也象原来的世界那样,对于一些师门的戒条还比较在意,若汉愿意不愿意向自己学习这样的东西。而且还是带有危险性的东西。凭自己行医的经验,若汉体内的经脉气劲走向虽然和自己不同,但是还是有大部分的类似,主要的区别还是在四肢和头部的经脉上,如果是这样的话,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自己还可以在若汉行功的时候给一些适当的真气保护,这样的话危险性就能降低一些。不过这些都是王风自己的想法,还需要若汉自己的同意才行。和若汉谈了谈自己的想法和顾虑,最后说道:“若汉,我看重大家每个人的生命,所以不希望你在被迫狂化以后虚弱的任人宰割。但是,练习这个有一定的危险性,谁也说不准练了以后后果如何,所以你自己可以决定你要不要学。”王风刻意没有说出全部的好处,他并不希望若汉为了这样的一些好处而去冒险。但事实上,如果这套功法若汉能够精通的话,不但会在解除狂化后不再虚弱,基本上还能保持正常人的水平,而且能够大大延长狂化的时间,甚至可以一直保持狂化的状态,当然前提是需要足够的功力支持。不过王风这些辛苦的考虑好像是多余的,直线条的若汉根本对危险毫不在意,马上就接口道:“老大,那你就教吧,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不像这么虚弱好几天拖累大家,你就教吧!”看着若汉坚定的神情,王风点点头,和其他人说了几句话,爱莎等人立刻过来,查克和斯诺合力把若汉抬到了一个还算完好的屋子里,然后几个人开始在外面警戒。王风进屋开始给若汉慢慢讲述一些真气运行的方法。如他所料,若汉对于一些经脉的走向名称一塌糊涂,王风只好在他身上指点,好不容易若汉明白了要怎样做,试着运功时又遇到了麻烦。狂战士一族有其独特的经脉和运功方法,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学会行气的,王风这套简单的功法偏偏在若汉身上仿佛难如登天,完全不知从何处入手。于是王风又给若汉讲了半天丹田气海经脉的理论,不可否认,若汉真是个学武的天才,王风只讲了一遍,若汉就已经明白大半,再根据自己以往的运功经验,立刻抓住了重点,开始缓缓运功。功行几个周天下来,若汉已经明显的好转。王风给他又切了一片老参,嘱咐他服下后继续运功,这才出了小屋。直到现在王风的心才放回到肚子里。两个人教学都非常投入,心无旁骛,等王风出来一看,竟已过了整整一天。看到斯诺等人准备的烧烤猎物时,王风还真觉得有点饿了。边吃东西,边听着斯诺的报告。这一天来,琳达把附近十里方圆全部查看了一下,甚至还冒险深入到山区,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魔兽的领地。同时还带来一个消息,可能还有别的佣兵团也在追剿魔兽,他们已经深入到魔兽领地里去了。但具体是哪个佣兵团,现在还不清楚。了解了一些情况,王风决定,等若汉一恢复,队伍马上出发。斯诺还想跟王风再沟通一下这次改良的计划,王风拦住了他。如果事事都要向王风请示的话,那斯诺真的是没有再进步的余地了。所以王风对斯诺说道:“斯诺,我相信你的计划,也相信你,但你必须对自己的决定有信心,不然,你永远无法独当一面的。”斯诺听后一呆,随即明白过来,向着王风重重的点了下头。若汉的这次运功时间长了许多,直到半天后,才从屋子里出来。短短一天半之内,从一个虚弱的狂战士,被抬进屋子里,到现在自己龙精虎猛的走出来,不能不说王风又创造了一个奇迹。这个魁梧的汉子看到有肉,立刻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风卷残云般的把剩下的吃的一扫而光,这才打着大饱嗝和大家问好,并郑重其事的拜谢王风。王风也不客气,受了他这一拜。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若汉如果把这个技巧教给他的族人,从此狂战士的战斗力将会大大提高。影响之大,足以改变现在的种族地位和势力划分。看若汉已经恢复,大家整理行装,正式出发。经过一番调理的若汉好像比以前更为强壮,连走路的气势也都沉稳了几分,众人看的啧啧称奇。若汉却有点腼腆了,红着脸一直走在前面。进山的路琳达已经查看过几次了,这次在前面远远的带路,大家个个都握紧了兵器。爱莎也给大家加持了防护,随时准备攻击。路上斯诺已经给若汉讲了如何和大家配合,因为几次演练若汉都没有参加,所以他的任务比较简单,就是保护魔法师和弓箭手,以及听从斯诺的随时调遣,加入攻击。直脑筋的若汉在执行命令方面是勿庸置疑的,因此大家也都很放心。这次有备而来,如果不能消灭魔兽的话可是真的没有脸见老大了。因为有别的佣兵团参与,所以大家都怕被抢先,一路上速度走的比较快。进山以后,一路上看到的魔兽痕迹慢慢多了起来,脚印、爪印、粪便也越来越明显,越往深入,这些东西越多。再到后来,甚至发现了一些盔甲残骸,以及吃剩的断臂残肢,一时也看不出是什么种族的。大家的手更加握紧了兵器,扫视周围的眼睛更加亮了。走到这个地步,说明已经离魔兽很接近了。王风和白雪一直在最后,悠闲的跟着众人。但表面的悠闲下面掩盖的却是比大家更加缜密的搜索和警戒,毕竟这几个队友也是自己初到异界认识的第一批朋友,王风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嗖”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原来是前面探路的琳达。弓箭手精灵的速度现在已经很快了,因此,搜索的范围也大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即使遇上敌人,琳达也有足够的保命本钱,所以,她是唯一被允许脱离队伍的队员。但她的突然出现差点把众人紧绷的神经切断,如果不是王风的一声“住手,是琳达!”的话,爱莎的魔法一定已经出手了。王风看了斯诺一眼,斯诺点头表示明白,自己队伍中的队友和敌人的识别还有问题,需要改进。不然在战斗中连敌我都分不清楚的话,还没有战斗就已经先败了三分了。但这时候改进明显是来不及了,因为琳达已经喘着气说道:“快,那边已经开始战斗了,那个佣兵团已经开始和魔兽的战斗了。他们是艾格的‘勇敢者’佣兵团。”众人都看向王风,王风不置可否。众人又都转头看斯诺,等待他的决定。斯诺这时候有点为难,如果强行加入战斗的话,可能这个魔兽已经是“勇敢者”登记的任务,凭空插一手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插手别人的任务这是冒险者的大忌,因此,贪狼才变成人人喊打。可是如果不去战斗的话,那自己这么一堆人准备这么长时间,跃跃欲试岂不白忙了。想到为难处,还是转向王风。以前爱琳斯克以爱莎为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妮子才不会考虑这些,斯诺当时也没有做过什么决断,突然面临问题,斯诺有点信心不足了。王风觉察到了这点,也明白一个人不可能那么快的转变,斯诺能做到现在的样子已经很好了,因此,决定劝又到了他的手中。明白斯诺的为难,王风下令道:“我们过去看看,看情况再动手,如果不需要,我们赶路就行。”老大说话,自然大家都听,琳达带领大家往斗场而去。前面不到五百步转过一个小山包,大家看到了战斗的现场。大家终于看到了魔兽的真面目。庞大的身躯可以直立行走,两个前肢挥舞着到处攻击,长长的脖子上一棵斗大的头颅,身体上还覆盖着一层类似石块做的盔甲。“暴龙!”,斯诺惊叫道。想不到这个杀人无算的魔兽竟然是一头土系二级魔兽——暴龙。这种魔兽体形庞大,但却运动灵活,爪牙锋利,加上有魔法属性,怪不得那么多的士兵和冒险者都被消灭了。勇敢者佣兵团也确实有几个厉害人物,两个魔法师轮流攻击这个庞大的家伙,一时火球雷电乱闪,几个武士已经冲上前去,但手中的武器碰到的却是暴龙覆盖在体表的岩石盔甲。碰到的地方,岩石纷纷落下,盔甲也慢慢破损,却没有伤到魔兽一根毫毛。爱莎是魔法师,立刻看出不妥,用火系魔法攻击土系防护盔甲简直是在浪费,根本没有半点用处,还不如给战士加持防护,用普通的兵器物理攻击有效。艾格也在其中,此时的他显露出的实力连若汉也不如,每次的攻击虽然能带下一些石块碎片,但这种攻击在暴龙面前显的那么无力。但勇敢者的人好像都感觉良好,攻击一直没有停止。很快,暴龙的反应证实了这一点,一堆的火球雷电消失后,好像暴龙的视力被影响了,疯狂乱舞乱咬。众人更加起劲的攻击,两个魔法师的攻击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倒消耗了不少的魔力,现在已经显露出很疲惫的样子。虽然王风等人距离还比较远,但从眼角的余光中,艾格发现了王风等人的存在,大声喊道:“你们不许插手,否则就是和勇敢者佣兵团为敌。”王风岂在乎这种威胁,但是不动身色,继续观察。暴龙的体形高大,几个武士的攻击只集中在腰部,少有的几次跃起空中攻击也都被暴龙的双爪格开,唯一有威胁的就是两个弓箭手对头部的攻击。暴龙仿佛有智慧,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狂乱中不管几个武士的攻击,向弓箭手的位置冲去。这样一冲,速度竟也惊人,两个弓箭手还来不及反应,暴龙的巨爪已经光临。只得闪向两旁,但其中一个的运气没那么好,被爪尖挂了一下,不但弓被毁,身上还留下一道血

                      2023年30个码期期必中特约翰逊走到前面后,看到火红色头发的七夜,发觉这个人有些熟悉,但是他怎么也不会联想到七夜身上去,因为此时的七夜,由于力量解除封印之后,身体也有了变化,不仅长高了不少,而且头发的颜色配合着他那独特的威严,给人一种狂傲,又不得不屈服的迫人气势,根本没有办法和从前的他联系到一起去。“还问什么问,竟然打破了我们城市的魔法防御罩,决对是联盟他们请来杀我们的。”莱特举棍就向七夜打过去,他早就看不惯这个站在城墙上,一副狂傲的样子,外加超级摆酷的家伙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因为成为艾夏洛特城的元帅的他早就不能轻易的上战场杀敌了,他早就已经手痒的不行,现在正好,有人打到新城的城墙上来了,而且也没士兵敢上去,当然就由他来上了。“莱特你……”刚才劝阻莱特,老约翰逊发现劝阻也是白劝,反正莱特一但动起手来,不分个高低是不会罢手的,现在他也只有看接下去发展如何了,他也估计这个打破了城市魔法防御罩的家伙应该是联盟派来的,因为那有自己的人会在这半夜时分,这个样子冲进来的。见莱特气焰嚣张的一棍打了过来,七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真的是微笑,因为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他嘴角那丝笑容。七夜也正想试试莱特的身手,但是没想到莱特竟然不听自己说一句话就动手,他现在正在想晚点以后怎么给莱特一些安排才行。举棍直砸而下的莱特心里突然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冷颤,不过他的棍子已经砸到了敢闯新城的家伙头上,他心里对这个来犯者不由产生了一种看不起的感觉,因为自己还没有用真本事,这个家伙竟然就要被自己打倒了。不过七夜岂是莱特轻易能打倒的?先不说七夜此时的力量,就算是从前的七夜,也不是此时的莱特可以轻易打败的。莱特一棍砸到七夜身上时,发觉打到对方的铁棍没有丝毫的实体感,当铁棍砸在地上,将城墙的地面砸出一个坑后,他才发现,自己打的原来只是对方留下来的一个残像。“如果我用刀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在莱特身旁出现的七夜,右手食指轻轻的放在莱特的喉咙上,面带微笑的说道。“你……”见到突然出现在身侧的七夜,莱特吓的连忙挥棍横扫过去。“如果这是剑的话,你已经多了一个窟窿。”莱特身侧的七夜顿时又变成了残像,莱特的铁棍直扫过去,他用力拉住因为打空而几乎甩出手的铁棍后,发现七夜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看似纤长的手指正指在自己的胸口前。“你别太狂妄!”被七夜轻描淡写般的连续二次羞辱后,莱特几乎要发狂了,他想自己堂堂新城统帅所有军团的元帅,竟然在城墙上的士兵面前被一个敌人当猴子一样玩弄,他怎能不气愤。“莱特,一起上!”就在莱特准备出绝招时,从空中飞来的亚历对他叫道,刚才城市魔法防御罩被月牙打破后,他就赶去重修魔法防御罩,但是正在修的时候,他突然从魔法水晶镜里看到城墙上莱特被来犯者玩弄,他不由一个瞬间移动,移到了城墙,准备二人联手一起打倒这个来犯者。“好,就用我们常用的联招。”莱特见亚历来了,不由斗志昂扬起来,在开战初期,亚历和他在一起不知道一起杀了多少敌军,直到后来军队壮大后,他才和亚历被迫退下最前线,现在又能二人一起抗敌,他怎么能不兴奋。“好,就看你们二人联手怎么样。”见亚历也跑出来凑热闹,七夜轻松的招招手,示意二人一起上。“真够嚣张的,莱特,不要放过他。”看到七夜那狂傲的招手,亚历和莱特愤怒了,二人互望一眼,然后同时向七夜发起了进攻。一道闪电突然从亚历的手中出现,从上空劈下,而在同时间莱特的铁棍横扫七夜。七夜见二人颇有默契的样子,知道二人对联手很在行,因为要躲过那道闪电之后,还要对付莱特那横扫过来的铁棍,一般人速度再快,也难免一心二用而分神。闪电直接劈在了七夜头上,莱特的铁棍也打在了七夜身上,这一次他总算有打中的感觉,但是他却发觉自己好似打了一团铁块上,双手被铁棍上传回来的反震震的发麻,而且还有电流从身体中穿过。“莱特,后面!”在高空的亚历对下面一棍打在城头巨型投石器的铁柱上的莱特叫道,刚才他本以为打中了对方,那知道突然一下莱特竟出现在对方的位置上。在提醒莱特的同时,亚历放出十几个魔法火球,组成一道火网从空中扑下去,刚才对方速度太快,闪电结果打中了莱特,于是他这一次就全方面出手,看对方还能怎么样。“不要出手,对方没有恶意。”就在莱特像是被人一下平移的出现在七夜所在位置后,阿瑟和老约翰逊等人都惊恐万状,因为莱特一棍打下去后,竟然像是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阿瑟抽出了匕首,想隐入黑暗之中进行刺杀,这时老约翰逊劝阻了他。“没有恶意?”阿瑟还没有开口,姆斯就反问起来,这个打破城市魔法防御罩,闯进新城来的家伙会没有恶意?“如果他有恶意,只怕我们这里人全上都没有用。姆斯,你应该知道莱特的利害,他虽然近来很少上战场,但是他每天都不忘记修行,还有亚历,他那道闪电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他在战场上战斗几百次的经验就在里面,阿瑟,就算你遇上那道闪电,你要如何闪躲?最简单的一击,其实就是最实在一击,但是对方不仅轻易躲过了那道闪电,还让莱特都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出现在他所在的位置上,你们想一想,有谁能有这种实力?而且他还能打破我们新城的魔法防御罩,虽然现在因为新城在后防线上,魔法防御罩有所减弱,但是你们认为有谁可以轻易打破城市的魔法防御罩吗?”老约翰逊身为统制大局者,所想事情都是从各个角度去想的。“不可能,几时大陆上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而且还是一头红发,如果他曾经出现过,一定早就出名了。”姆斯想了想,惊诧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很可能是他派来的。”老约翰逊看着在莱特和亚历二人联手之中轻松自如的七夜,缓缓说道。“他是他派来的?难道你是说城主他?”听到老约翰逊的话,阿瑟睁大了眼睛。“城主他不是已经出事了?而且希曼不是说过,他是和魔龙一起消失的,这个人不可能会是他派来的。”姆斯不相信的说道。“我相信城主他一定会回来的,这也是我坚守这里的原因之一,你们难道不相信城主可以回来吗?而且这个红发的男子,应该和他有关系,要是他是联盟那一边的人,只凭他可以打破城市魔法防御罩,就可以让我们死伤惨重。”“我相信城主他一定会回来的。”阿瑟毫不迟疑的就说道。“不过,他有可能会是城主派回来的,但是,他也有可能会是第一次出现在梵天大陆上的人。”老约翰逊接着慢慢说道:“你们准备好,如果情况是后者,那就要向四大家族求救了,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他。”“嗯,我已经令人准备好了,狼骑兵也派出一个大队在下面随时待命。”姆斯点了点头,他早在过来时,就通知传令兵准备随时发出求救信号。正在打斗中的莱特和亚历二人,是越战越惊讶,越打越恐慌。莱特还好,因为他想事情一向简单,现在他的目标就是打倒在眼前的敌人,其他的事他都不会多想,但是亚历就不同了,做为魔法师,头脑一定要比非常人聪颖,通过魔法修行的冥想,一般面对事情也冷静的多。在与七夜的打斗中,亚历发觉自己就像是对方操作的玩偶一般,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就连下一步要做什么,对方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明明自己放出的雷电球故意停在空中,然后想晚点连在一起引爆,但是对方竟然在自己要引爆前一刻,随手破去,让自己在感觉到成功在握时,又一瞬间跌落低谷。“亚历,让开,我一个人对付他。”打着打着,莱特怒火越来越旺,看着对方那一个个摆酷般闪躲的动作,他非常的不爽,不爽的到了极点。“好,就交给你了。”亚历点了点头,退出了战团,让莱特独立对付七夜。“你是第二个让我在没有着铠情况下打不过的对手,你应该感到荣幸。”莱特将铁棍收插在腰间,从体内唤出了雷兽,指着七夜摆出一个潇洒的造型:“不过你接下来只能后悔了,后悔闯到这里来。”“第一个你打不过的对手是谁?”七夜好奇的看着莱特。“那个人只要来了的话,只怕你早夹着尾巴逃跑了。”“说个名字出来,看他有多利害。”七夜见莱特那神气的模样不由更加好奇了。“算你运气好,他现在不在这里,要不然,像你这种家伙,碰到他只有死路一条。”莱特越发变的斗志高昂,威风凛凛的俯视着七夜说道。“名字都不能说的家伙,有什么利害的。”七夜不再发问,改用激将法。“他的名字你根本就不配听,哼!如果你可以挡住我十招,我可能会告诉你他的名字。”莱特指着七夜说道,然后高举双手,摆出非常酷的出场造型:“雷兽!着铠!”时间慢慢的过去,莱特举着的手都麻,雷兽却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根本不敢会他的招唤。“还没好啊,要不要我喝杯茶,吃个夜宵再来看你?”七夜无聊的打着哈欠,在自己的月牙面前,那个不长眼的幻兽敢乱动,早在雷兽出来时,他肩上的月牙就用此时的鸟眼瞪了雷兽一眼,把雷兽吓的趴在地上不敢动了,只有莱特那个笨蛋还没有看出来,像是耍宝一样摆了半天造型。“你……你……你等一下。”莱特见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了面子,急忙走到雷兽旁边小声的说道:“我的心肝宝贝啊,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搞什么事出来,我的形象就靠你了,你快点和我合体啊,求你了,晚点我请你吃好的,求你了……”“在我面前,你想和小雷合体打我是不可能的,还是你一个人上吧。”虽然莱特说的小声,但是又怎么能逃过七夜的耳朵,他听着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叫小雷?你是谁?”听到七夜的话,莱特突然想起什么,盯着七夜猛看。“难道你会是老……”莱特看到七夜那脸上有些熟悉的微笑,又想起自己的雷兽只会有一种情况下不会与自己合体,他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他想到若是这个人是老大的话,他可以想像的到自己会面对的是什么了。没等莱特的‘大’字说出口,七夜冲出去,用气劲罩住已经愣住的莱特,然后干净利落的一脚将他从城墙上踢飞出去。“这个球还不错。”看着莱特化成一个流星,在新城外的远处坠落,七夜拍了拍手,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向老约翰逊。见七夜转眼之间就将莱特踢出城,现在又向副城主老约翰逊走过去,所有士兵虽然害怕,但是仍然没有退后,反而向前进一步,用刀剑对着七夜。“你们退下。”老约翰逊喝住了想拦住七夜的士兵,他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了,只是他现在还不敢确定,因为样子太不一样了。“老约,真不好意思,本来只想让你等一天的,那知道一等就是这么久,不过虽然是我不对,但也用不着派这么多人来抓我吧。”七夜装成委屈的模样,眨着眼睛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听到七夜离去前那一晚上和自己说的话,老约翰逊激动迎向七夜。“不是我又是谁了,不过现在不要说,我可不想这么多人知道我回来。”被老约翰逊来了一个热烈拥抱的七夜,苦着个脸对他小声说道。“你是老……你回来了?”看到莱特被踢飞,老约翰逊那激动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七夜的一举一动,还有说话间那熟悉的语气,亚历惊喜的想叫七夜,突然想到刚才莱特因为一个‘老’字出口就被踢飞,他可不想和莱特一样,于是急忙改口。“不是我回来,还会是谁,好了,现在可以让我进城了吧。”七夜急忙从老约翰逊的怀抱中挣脱,他可不想被某些人误会。“阿瑟,你去通知其他在城里的人过来,姆斯,你解除警报,所有士兵回原岗位,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只是一次军事演习,检查城里的军事防御系统。”老约翰逊回头对想过来的阿瑟和姆斯二人命令道。说完后,老约翰逊带着七夜便往城里面走去,而亚历则马上老实的跟在后面,至于被踢飞的莱特,因为有七夜用气劲保护,而且他的皮也厚,坠落到城外后,马上屁颤屁颤的往城里跑,不过跑回城后,他大气都不敢出的和亚历一起在后面跟着七夜,想到先前见到七夜时他那嚣张的模样,还有自己说的话,他就愁眉苦脸的祈祷着晚点不会有事。跟着老约翰逊一路走进城,七夜发现新城内的街道分明,道路也比之一般的大城市还要宽敞,自己一行人带着一大队的城卫队上百个人,走街道上却不觉得拥挤。“老约,真的要感谢你,这个城市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我原本以为你们要与联盟军队对抗,三城合一的计划停了下来了。”到达新的城市的市政厅的会议室后,七夜站在窗口,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新城市,对身后的老约翰逊说道。“他妈的,说好只帮你守一天的,现在过了差不多一年多,你才死回来,如果不是相信你会回来的,我早就卷铺走人了,这个烂摊子我才不想多管。”老约翰逊在会议室的大门关上后,一肚子的火气就爆发了,不过更多的却是关心。“嘿嘿,我也不想这样的了,只是我被困在那个空间里,感觉不过才几天,那知道外面就已经过了一年了。”七夜搔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他本来想转移话题的,但是老约翰逊一开口就开始炮轰自己了。“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是想要累死我这把老骨头吗?你害的我现在悬赏金额都高达千万,差点就要超过你了,现在每天吃个饭都提心吊胆的要死,生怕那天被那些领赏金的人杀死了都不知道。”老约翰逊白了七夜一眼,因为七夜不见了,领导着艾夏洛特城还有亡灵大军的就由他来担任了,结果被种族联盟和其他国家联合通缉。“没关系,反正我在前面排着,他们要找钱也是先来找我。”七夜嘻嘻的笑着。“老大……”莱特突然眼泪汪汪的看着七夜,一副可怜惜惜的模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有什么事说就好了。”见莱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七夜连忙摇手不准他过来,要是莱特在自己身上乱哭一气,到时那些脏东西贴在身上,晚点不洗个澡都不行。“老大,自从你不见了后……不,自从老大你有点事离开之后,为了守护老大你的艾夏洛特城,我是日夜操劳的守卫着,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每天所有人都睡了后我才睡,在离开老大你这么久的日子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老大你回来,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老大的爱……”“行了,行了,再说下去又要被误会了,刚才的事饶过你了。”知道莱特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的七夜大度的说道。“我就知道老大是最利害的,刚才我全力以付,没想到老大竟然……啊!”莱特见七夜不计较刚才在城墙上的事,不由一脸喜悦的想拍七夜马屁,那知道七夜听到他话多,一脚又把他踢翻在地,这个时候门开了,阿瑟带着保鲁夫、波碧丝、阿芙德、托伽拉等人出现在门口,看着像球一样滚到门口的莱特,都惊讶的看着他。“没事,只是想试试这里打扫的干不干净。”莱特脸不红心不跳的从地上爬起来,装作没有发生过这回事一样。“你们都进来,把门关上。”老约翰逊叫阿瑟他们进来道。“老约,有什么事吗?大半夜的叫我们过来,是不是联盟大军突然破我们四路防线了?要我上战场了吗?”没有睡醒的托伽拉揉着睡眼问道。“是不是和刚才城市的魔法防御罩破了有关?这么久没听你们说过有什么演习的事,有事就说出来,再大的事也能想办法解决的。”阿芙德刚才并没有睡,城里的骚动她都看到了。“这位是……?”波碧丝看着站在老约翰逊后面的七夜,现在这个房间里几乎都是艾夏洛特城的高层,领导着军队与联盟大军对抗,此时突然多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她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我找你们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这是非常重要的事,而这件事就与他有关系,知道了吧。”或许是感染到七夜和莱特那随意玩笑般的打弄,老约翰逊故做严肃的说道。“什么事?老约,不会是我们的兵力和军备物资不行了吧?”托伽拉被老约翰逊的语气唬住了,小声的问道。“老约,不要搞的神神秘秘,有什么事快点说了。”阿芙德打了个哈欠,虽然她刚才没有睡觉并不代表她不想睡觉。“你们认的出他是谁吗?”老约翰逊指着七夜,问后面进来的几人。“看不出。”托伽拉干脆的说道。“好像没见过。”阿芙德看了看,发现这个红发的人看起来很狂傲的样子。“好像在那里见过……”保鲁夫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认不出七夜,其他的獠牙佣兵团等人也跟着摇头。“他是谁?”波碧丝也很干脆,做为现时整个新城和艾夏洛特城等军务处长,她行事一直都很干脆利落。“伽拉,保鲁夫,阿芙德,波碧丝还有大家,好久不见了。”七夜走到众人面前,向大家微笑的挥了挥手。“你是谁啊?”听到七夜的话,托伽拉奇怪的看着这个用亲切的名字称呼自己的家伙。“你不记得我了?”七夜眨了眨眼睛,逗着托伽拉玩。“我真的见过你吗?”托伽拉想了半天,还是记不起来曾经见过七夜,因为像现在七夜一头火红的长发,配上他那如神抵般的英俊脸孔,再加上他身上隐隐约约之中不由自主散发了出来的威严气势,给人的感觉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好像……”“嗯,是有点像,不过不会是……”“难道你是老……”保鲁夫和其他几个獠牙佣兵团的团员看着七夜捉弄托伽拉时,那挂在嘴角的微笑,感觉有点像他们曾经最害怕的那种笑容。“你们看起来还不错,每天都还在做训练吗?”七夜点了点头,拍着保鲁夫和其他人的肩膀赞赏道。“老大?真的是你?”虽然怀疑这一头火红色头发的人可能会是七夜,但是他们却只是怀疑,现在听到七夜的话他们不由兴奋的拥上前,看着这个有些熟悉却带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不是我是谁,真是的,才这么一点时间,就认不出我了,看样子不好好训练一下你们是不行的了。”七夜看着这些为了自己而在艾夏洛特城对抗联盟大军一年的小弟们笑道。“呜呜呜……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呜呜……老大回来了!”保鲁夫突然激动的哭了起来。“哭什么哭,我又不是要死了,真是的。”看保鲁夫突然哭了起来,七夜不由有些感动,不过做为老大,他可不会在小弟面前表现出来。“老大,自从你走了后,他们就怪我,说是我的错,说一定是我把魔法传送阵搞坏了,才会让老大你回不来,现在老大你回来了,我一定要找他们报仇!老大,你一定要帮我。”保鲁夫擦干泪水,咬着牙发誓道。“你去把名单列出来,我保证帮你报仇。”想起自己走时让保鲁夫一个人在亡灵之城守着,七夜决定帮他出气。而听到七夜这句话那些想上前来的团员都退后了一步,至于在对面的莱特和亚历一下脸色大变,准备晚点立即去巴结保鲁夫。“原来是你,七夜!”这时托伽拉终于认了出来,高兴的大叫道。“叫那大声做什么,是不是想告诉外面的人,最值钱的悬赏亡灵法师回来了?”七夜连忙捂住托伽拉的嘴巴。“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了。”拉开七夜的手后,托伽拉高兴的说道,结果七夜无奈的翻起了白眼。“终于舍得回来了啊,怎么不带礼物回来?”阿芙德看着二手空空的七夜,扔下一句让他难堪的话。“难道我回来不是最好礼物吗?”七夜无奈的撇撇嘴。“导师,你终于回来了。”波碧丝看着七夜,露出了美丽的笑容。“这个……对不起,我……”看到波碧丝,七夜才记起自己已经是做导师的人了,但是过了一年多,自己却还没有教波碧丝一点亡灵魔法。“没关系,导师,只要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波碧丝以为七夜认为自己要礼物,于是说道。“来,过来,让我看看你。”七夜招手,叫波碧丝走到自己身边来。波碧丝听话的走了过来,看着七夜那光芒闪烁的黑色双瞳,就似看到了浩然星空,看到了另一个天地,而七夜身上那狂傲般的气质,和帅气的脸,让她的心突然猛烈的跳了起来,一丝红晕出现在她脸上。“你的基础很好,亡灵魔法你学了没有什么用,我另外教你一种,好吗?”七夜看着波碧丝体内的魔法元素,想了一下说道。“导师你觉得什么好,就教我什么好了。”波碧丝在七夜面前变的羞怯点了点头,如果那些军务处的军官看到半时不给他们一点好脸色看的长官这个模样,一定会惊呆了。七夜将手放在波碧丝头上,一道红光从他手掌中出现,射入波碧丝体内。波碧丝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光在自己体内,四处流动,自己从前的那些魔法力量慢慢的消失在这道光之中,接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发生变化,好像每个地方都充满活力和力量,虽然魔法元素都消失了,但是她却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所有的魔法元素,她试着聚集一下水元素,会议室里转眼间就出现了一个水镜。“不会吧?老大,你这是做了什么?波碧丝,这是不是你做的?你好像没念过咒啊。”看到波碧丝伸出手碰着空气中浮着的水镜,亚历等人瞪大了眼睛,波碧丝的魔法水平是什么程度他们都知道,但是现在看起来,她好像是就跟魔导师一般不需要念咒。“谢谢导师。”波碧丝让水镜消散在空中后,感动的向七夜说道。“以后可要努力,不要丢了我这个导师的脸喔。”七夜笑了笑。“你放心,导师,我一定会努力的。”波碧丝说道。“老大,你也给我来那么一下了。”见到波碧丝那喜悦的样子,亚历等用魔法的团员都用可怜的目光望着七夜。“你刚才是做了什么?碧丝她怎么一下就变的这么利害?”阿芙德好奇的看着七夜,她拉着波碧丝的手,感觉到波碧丝的手变的非常温暖。“没什么,只是用能量给她改造了一下身体结构。”“什么?改造身体结构?”听到七夜的话,老约翰逊还有阿芙德她们惊讶的看着他,不过亚历和莱特他们则是二眼发光,无论七夜做出什么事,他们都觉得理所当然一般。第八十八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可以改造身体,你可不要说你就是恶魔。”老约翰逊看着七夜就像看着个怪物,先前对于七夜能够断臂重生的亡灵魔法已经让他惊讶的不得了了,现在竟然说改造了波碧丝的身体。“虽然我不是恶魔,但是我却是恶魔之子……”原本一直微笑着的七夜,想起自己的身世,还是前不久在自己面前消失的辰星,顿时涌上一股哀伤。“别忘记你还是神之子,真是的,总是挑坏的方面想。”在七夜肩膀一直没有开口的月牙感受到他心中涌上的哀意,张口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正想走过来问七夜的老约翰逊突然见七夜肩上的鸟开口说人话,他吓了一大跳。“你才是东西呢,老东西。”月牙曾经可是与七夜还有莱特他们混出来的,耳濡目染,说话自是毫不留情面。“难道它……是月牙吗?”想起刚才想与雷兽合体时,雷兽那恐惧的模样,莱特指着变的和小鸟一样的月牙惊讶的叫道。“就是它,月牙了。”七夜点了点头。“它不是在那里沉睡?至少要几百年才可能完全成长……它……它……”看着身上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的月牙,莱特说着说着突然就张大个嘴,看着月牙从一只小鸟变成一个如小狗般大小的白色雷兽。“它怎么会变形?它是幻兽吗?”老约翰逊活了近百年,可算是见识多广,但是像这种能任意变形的幻兽,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月牙当然是幻兽了,而且说出来的话,老约你可不要吓着了。”莱特神气的对老约翰逊说道:“月牙它可是堂堂幻兽王。”“幻兽王?它是幻兽王?这不是在说笑吧?”老约翰逊和阿芙德、波碧丝她们惊讶的张着嘴,指着月牙,她们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见到幻兽王,在梵天大陆上能见到一个幻兽都属于比较稀有,而她们却能见到幻兽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月牙则是得意洋洋的昂首挺胸,摆出最酷的造型,再怎么说也是下一任的幻兽王,出场当然要帅一点。“幻兽王怎么会跟你在一起?”知道月牙是幻兽王后,老约翰逊不由奇怪月牙会跟着七夜。“没办法,它快不行了的时候,吃了我点血,就赖着我不放了,搞的我都烦死了。”看月牙得意忘形的抢自己的风头,七夜无奈的说道。“谁叫你的血好吃,应该多吃点的。”月牙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大,只是喂月牙一点血就行了,要是当时是我的话那就好了。”莱特看着威风凛凛的月牙,羡慕的说道。“你?以你那点力量,只怕早就被月牙吸成人干了。”七夜看着贪心不足的莱特说道。“就是,如果是你的话,我怕是再过上万年都没办法醒过来。”月牙跟着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有幻兽都可以得到幻兽的力量帮助,只有你,总是要向我要能量。”“没办法啊,老大你能量比我还要强大的多,分点给我也没关系了。”月牙调皮的做了个鬼脸。“……果然是老大,竟然还反给月牙能量……好在不是我。”听到七夜和月牙的对话,莱特佩服的说道。“它好可爱,可不可以带它出去走走?”被月牙的调皮吸引住的波碧丝眼睛闪着光芒问道。“……”听到波碧丝的话,月牙翻白眼了,想它堂堂幻兽王,竟然被说可爱,而且还想带它出去走一走。“我是没问题,不过还是要问问月牙它自己了。”七夜无所谓的摊开手,而月牙则是连忙摇头,它可不想变的和宠物一样。见月牙坚决的摇头,波碧丝失望的翘起了嘴,她可是圣彼得堡的继续人,而且她父亲奥丁菲斯宠爱她是宠爱的不得了,虽然她没有染上什么娇气,但是还是以为自己只要想要的东西,别人一定会给的。“好了,应该说一下正事了。”这时老约翰逊开口了,虽然七夜回来是件可喜的事,但是现在的时机却并不是庆祝的时候。“嗯。”七夜点头说道:“现在情况怎么样?联盟大军现在在进攻那里?”“现在的战况,正处于胶战时期,我们与五十万联盟军队谁也没有办法奈何谁,而且我们这座城市与前方的城市以及四大家族的城市都被切断了道路。”老约翰逊边说边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旁:“现在我们主要的交战点有四个,我们前方这里的帕尔米特城,这里由赤哈尔率领着半兽人大军在那里守着,而人类四大家族处于重要城市的库鲁库城和飘零城也正在被联盟大军进行着围攻,而在联盟大军中间的平原地带,就是这一片地区,由希曼带领着狼骑兵军团在那里进行着游击战,目的是扰乱联盟大军的后勤工事。”“这就是现时的大概情况,具体的情况则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说清楚。”老约翰逊说完后看着七夜,想看七夜有什么意见。“我走之前,好像联盟大军是由什么坠翼一族的人率领的?现在换人没有?”七夜看着地图,研究着四个交战地点和周围的地势。“没有,现在还是那个卡拉元帅,他那个青翼之枪让我们伤透脑筋,好在东方家族里的那个叫住东方影的年青小伙子还很利害,他也可以使用神兵利器,要不然没有人对抗那个卡拉,我们的军队根本没有办法守住。”“卡拉?”

                      叶心仪娇声骂道:“讨厌了,害我为你担忧。”陆云笑容一僵,随即恢复正常,双手朝天一举,掌心雷光闪烁,银白的闪电直射头顶,与那炎赤魔云连接一体。第三十四章 神将火舞刹时,魔云之中闪电劈落,银白色的闪电融合了炎赤魔云之力,变成暗红色的闪电,连绵不断的劈在陆云身外那收紧的七彩光环之上。这一来,半空之中奇光闪耀,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如雨,配随着震耳欲聋的霹雳声,不消片刻就把七头妖兽组成的七彩光环给震碎了。“嗷……”不甘的怒吼夹着惨叫,七头妖兽在炎赤魔云的腐蚀之力的攻击下,顿时身受重伤,被全数轰落。如此,一个回合,战斗结束。这样的成果,让叶心仪十分佩服。“真不愧是七界之神,这一手干得太漂亮了。”陆云并无喜色,反而眉头微皱,沉吟道:“炎赤魔云果然名不虚传,其腐蚀之力能灭鬼斩仙。”叶心仪看看头顶,额头上红光一闪,那欲花的图案此时浮现,正以古怪的频率在探测那炎赤魔云,很快就发回警告的信号。“很奇怪,我额头上的欲花竟然对我发出警告,让我不要靠近炎赤魔云。”陆云考虑了一下,有了新的决定。“此地不宜硬闯,我们还是开门见山,试探一下黑暗之城的态度,然后再做打算。”叶心仪紧随身旁,看了一眼怒吼着追来的七头妖兽,询问道:“这七个家伙呢?”陆云道:“不用理会,稍时它们自会折返。”果然,七头妖兽追了一会儿,便不甘的返回了。看着夜空中璀璨的黑暗之城,叶心仪问:“陆云,你真肯定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你不打算先找到其他人,再一起前往?”陆云沉声道:“我们此行最关键的是要救出我爹,在确保他安全无事的情况下,我才敢分心去做其他事。至于傲雪她们都有不弱的修为,我比较放心。”叶心仪质疑道:“万一你爹是被镜幻时空之人抓走,我们前往黑暗之城,岂不是南辕北辙?”陆云道:“不管我爹落在谁人之手,这两个地方我们迟早都要光顾。”飞身而上,陆云不再隐藏,直接升到与黑暗之城平行的高度,不急不缓的朝旋转的黑暗之城靠拢。紧随其后,叶心仪留意着四周,很快就发现六条身影自地面飞来,拦在了两人前头。那是六道淡红色的身影,为首一人喝道:“来者止步,为何靠近黑暗之城,有何企图?”陆云淡然道:“我二人有事求见城主。”那为首之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二位稍等,我去询问一下。”说完折身而返,一闪无踪。大约片刻,那人回来,对陆云道:“二位请随我进入。”陆云含笑跟上,叶心仪则有些疑惑,传音对陆云道:“这似乎太容易了。”陆云回道:“不用大惊小怪,那黑暗城主其实早就在等待我们光临了。”叶心仪一愣,随即恍悟,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不一会儿,两人来到黑暗之城外围,近距离观察,发现此城之雄伟壮观,真的是令人叹服。当旋转的城门正对着三人,那保护黑暗之城的光界自动露出一道光门,陆云与叶心仪跟随那人身后,进入了黑暗城中。站在城门之下,陆云打量着前方的景色,发现城门上标着“南门”二字,城墙上却并无一兵一卒。“二位请直接入城,到时候自有人引路。”那人留下此言,随即折身而出。叶心仪看着缓缓开启的城门,惊叹道:“如此巨大的一座城池,到底是如何修建起来的?”陆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迈步前行,陆云神色平静的走了进去。路中,一个丈高的巨大身影,周身泛起血光,正凝视着陆云与叶心仪,幽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质疑之色。“欢迎二位光临黑暗之城,我是南城神将火舞。”陆云停身丈外,含笑道:“原来是火舞将军,失敬。我是陆云,这是我师妹叶心仪。”火舞看了二人一眼,转身便走边说:“二位初临此地,不知对本城有何看法?”陆云一边欣赏着两旁的建筑,一边回道:“看法说不上,不过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将军。”火舞道:“你说。”陆云道:“黑暗之城有四道城门,却无人把守,这是为何?”火舞道:“黑暗之城上下一心,城门只不过用以防备镜幻时空,所以平日里无人把守。”陆云并不惊愕,继续问:“城中之人永远不死,那力量是否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加呢?”火舞道:“不,力量是永恒不变的,开始什么样,结束还是什么样。”陆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人心呢?也是千古不变?”火舞道:“是的,千古不变。”叶心仪一旁觉得奇怪,问道:“那这样的存在有意义吗?”火舞看了她一眼,回道:“意义在于掌握宿命之人,我们只需要活着。”陆云闻言似有感触,凝视着火舞的眼睛,沉声道:“如此说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永恒存在,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了?”火舞迟疑道:“如果没有你们的出现,可以那样说。”陆云分析着这句话,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叶心仪不懂,直接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火舞不答,指着前方的高大建筑道:“好了,前面就是城主居住的六阳大殿,我只负责将你们送到这。”话落转身,漠然的离开了。叶心仪有些不乐,哼道:“有什么了不得,不就是……”“心仪,犯不着与他生气。这个地方很怪异,我们要小心。”轻轻的,陆云叮嘱道。叶心仪不以为然的道:“我们初来,对这里陌生,当然觉得怪异。等熟悉之后,你就不会有那种感觉了。”陆云摇头道:“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这个世界很反常,很多事情都不合常理。比如这里的人永远不死,修为永远恒定,人心永不改变,这些都违背规律,却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叶心仪恍然道:“对啊,你这一说我也感觉到了。可为什么会这样呢?”陆云不语,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六阳大殿,沉声道:“或许那里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叶心仪抬头看去,只见六阳大殿高有数百丈,顶端光华万道,使得整座大殿沐浴在明亮的光芒之下,显得神圣威严,充满了霸气。“这个地方阳刚之气极盛,应该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力量所集。”陆云皱眉道:“这只是表面的东西。走吧,不要让人久等。”叶心仪应了一声,紧随陆云之后,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六阳大殿。殿内,环形而上的石梯雄伟霸气,四壁刻满了各种罕见的怪兽图案,让人有置身远古时期的感觉。陆云与叶心仪来之殿内,发现早有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等待他们。双方客套了几句,陆云得知那人是城主身边的二号特使。来到顶层,二号特使停身殿外,对陆云与叶心仪道:“城主就是里面,二位自行进去便是。”陆云也不客气,带着叶心仪缓步而入,对于殿内的修建风格与设计,感到大为震惊。大殿中央,依照六合方位分布的六条石柱之内,漆黑城主端坐在宝座之上,周身流光异彩,紫红色的光芒在头顶那神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失色。“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请坐。”黑暗城主招呼之际,左手随意一挥,殿中就多了两张石椅。陆云表情淡定,可对于黑暗城主这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是感到吃惊。“冒昧打扰,城主可不要多心。”轻轻坐下,陆云给叶心仪递了一个眼色。见二人落座,黑暗城主笑道:“远来是客,我欢迎还来不及。不知道两位贵客如何称呼呢?”陆云道出两人姓名,问道:“我们又当如何称呼城主呢?”黑暗城主笑道:“二位可以称呼我城主,也可以称呼我玄冥。”陆云微微点头,含笑道:“此次我二人来此,是想询问一件事情。不知城主可否告之?”黑暗城主笑道:“那要看你问的事情,我知是不知。”陆云凝视着玄冥,眼底闪过一丝惊异,嘴上却淡然道:“以城主的身份,要知道一件事情,那是轻而易举。”黑暗城主大笑道:“如此你不妨说来一试。”陆云沉声道:“我来找一个人。”黑暗城主笑声一顿,问道:“找我?”陆云笑道:“城主真会开玩笑,我要找的那人自然不是你。”黑暗城主哦了一声,问道:“找你的同伴?”陆云摇头道:“不,找我父亲。”黑暗城主讶然道:“找你爹?你怎会找到这来了?”陆云反问道:“我不来这找,城主觉得我该去何处找,才比较合适呢?”第三十五章 暗自潜回黑暗城主干笑两声,推脱道:“这个我就不好回答你了。如果你确定你爹来了我们这个世界,那么到这里也找也无可厚非,毕竟除了黑暗之城就只剩下镜幻时空。可若是你爹没有在我们的世界,你岂不白费精力。”陆云十分平静,淡然道:“城主既然不知,那我们就先告辞。等什么时候城主有了我爹的消息,到时候再通知我就是。”起身,陆云转身而去。黑暗城主一愣,连忙叫住陆云。“别急啊,二位难得来此,就不想与本城主交谈片刻?”陆云停下脚步,背对着黑暗城主道:“我此时的心情,想来城主应该能够体会。”黑暗城主道:“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只要你爹在我们这个世界,我保证给你找出他来。这样总可以吧。”陆云回身,看着一身紫红光芒的黑暗城主,沉声道:“城主这般热情,想来必有目的。”黑暗城主坦然道:“大家彼此合作,各取所需。”陆云皱眉道:“城主想让我帮你对付镜幻时空之人?”黑暗城主道:“不错,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若不把她们给灭了,岂能消我心头之恨。”陆云问道:“数千年敌对,说明你们双方实力相似,城主觉得我就一定能帮你完成大计?”黑暗城主笑道:“有你的加入,就能打破平衡。到时候取胜就指日可待了。”陆云道:“若是我爹在镜幻时空的手里,我帮你岂不是自讨没趣。”黑暗城主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有本城主帮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陆云摇头道:“我对于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我来只为找寻我爹,其他恩怨与我没有关系。现在我既然还不能肯定我爹的下落,也暂时无心谈这些。至于城主的好意,我先心领。若将来有机会合作,我们再好好商定。告辞。”叫上叶心仪,陆云头也不回的离去。黑暗城主挥起右臂,想挽留陆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很快,陆云与叶心仪离开了,殿外二号特使却走进。“城主,你刚才为何不直接挑明?”黑暗城主摇头道:“你不懂,陆云此人看似年轻,却连我都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一旦我把事情挑明,他若直接反目,那只会对镜幻时空有利。”二号特使道:“那现在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随时留意他二人的动静?”黑暗城主阴笑道:“现在还不必把他盯得太紧,以免适得其反。反正他迟早要回到黑暗之城,我们就耐心的等。”出来六阳大殿,陆云一直沉默不语。叶心仪一旁问了他几次,他都不予理会。知道他担心父亲,叶心仪也并不生气,只得默默跟在他的身旁,如影相随。很快,两人自原处离开黑暗之城。这时,陆云突然道:“我们得再入黑暗之城。”叶心仪疑惑道:“不是才出来吗?怎么又要立马回去?”陆云道:“这一次回去,不能让黑暗城主察觉。”叶心仪惊疑道:“你打算悄悄的潜进去?”陆云奇异一笑,突然拉着她的手飞射远方,眨眼就从有光的区域内消失。叶心仪一脸羞喜,闪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憧憬,正悄悄的在心底幻想着心事。“要想悄然无声的潜入黑暗之城,就必须找到替身,不然过不了那层防御结界。”停身,陆云突然开口,打断了叶心仪的遐思。“啊……替身?怎么找啊?”有些慌张,叶心仪红着脸问。陆云看了她几眼,沉吟道:“我打算留你在外面等候傲雪她们,由我一个人潜入黑暗之城。”叶心仪闻言,立马不同意。“不行,我要与你一起。”陆云凝视着她的双眼,见她神情坚定,当即眉头微皱,劝道:“黑暗之城是我们必经之路,傲雪她们迟早会赶来。你留在这里接应她们,那是一个关键……”叶心仪坚决的道:“我不,我要跟你一块。”陆云见她如此倔强,只得无奈的答应她。“好,我带你去,但你要听话。”叶心仪闻言一喜,娇笑道:“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陆云瞪着她,本想反驳一下,可想到之前的欲花离魂界的情况,立马打消了此念。“走吧,我们先去寻找适合的替身,然后再想法潜入城内。”叶心仪一脸娇笑,跟着陆云倒转而回,再奔黑暗之城。百灵出了镜幻时空,并没有直奔黑暗之城,而是对附近的地形展开了仔细的勘测。就她推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间必然有着某种关系,若能找出其中的关键,将有助于她们此行救人。大致转了一圈,百灵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因为她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片刻,百灵离去。在甩开监视之人的情况下,飞身半空,从天上俯视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所在的区域。就百灵观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紧邻,虽然看不到明显的分界线(因为镜幻时空是隐藏的),可大体而言,它们正好坐落在这个四面环山的盆地中心。黑暗之城悬空而立,顶端光华如日,在漆黑的区域内显得万分耀眼,它的动力来源何地?镜幻时空隐于虚空之内,它又如何做到不显于形。这二者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彼此相反且数千年敌对,是天性使然,还是另有原因?这些,百灵都觉得可疑,但她一时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悬浮天际,百灵静静的考虑。不经意间,她会抬头看看漆黑的上空,心想那是遥远的未知黑暗,还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阻隔了视野。这种念头在她脑海中只是一闪而逝,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念头,引起了她的注意。飞身而上,百灵持续上升,在拉高大约四百丈的高度后,就被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给牢牢压制。百灵试了一下硬来,可结果令她震惊,这股力量之强大,凭她个人之力还无法撼动。无奈之下,百灵放弃了继续探测,可就在此时,漆黑的上空突然闪过一丝微光,眨眼就无影。百灵有些惊喜,张开灵识全力探测,可等待了许久,却毫无音讯。这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自动飞起,在漆黑无光的头顶逐渐移动,并发出一束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附近。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百灵发现,原本看不见的漆黑区域,竟然露出密密麻麻,由黑色气体所组成的符号,将整个上空全部笼罩。对此,百灵极为震惊。若推断不错,这个所谓的双极天,其实应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数千年来一直被困于此,根本无法出去。若然真是如此,他们的存在又有何意义?何以永恒不变,不死不灭?思索中,五彩仙兰飞回百灵头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飘然而落,百灵想着心事,在快要落地之际,一股异样的气息突然传来,令百灵心神一震。刹时间,百灵出于条件反射,身体弹射而起,周身光芒流转,发出一个防御结界,照亮了附近。第三十六章 受邀应约同时,百灵妙目一转,追寻着那气息的来源,在看清楚状况后,口中惊呼一声。到底这一刻,百灵发现了什么事情?“师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傅呢?”穿行于隧道之中,海女好奇的问着。张傲雪淡然道:“这一次我们都来了,但在中途走散了。另外,你师公也被卷了进来,目前还不知下落。”海女惊讶道:“师公不懂法术,那可很危险,我们先去把师公找到,再找师傅、师叔他们。”张傲雪道:“要找人,我们先要了解这里的情况。现在我们先去黑暗之城,探听一下那里的消息。”海女闻言,娇哼道:“那几个丑八怪真坏,竟然骗我上当,我们先回去教训他们一下。”张傲雪笑道:“这就是经验,你以后要多几个心眼。”海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嗯,梦瑶知道了。”出了隧道,前方的黑暗之城如夜空中的明珠,一下子映入两人的眼眶。海女一脸惊讶,兴奋的道:“好漂亮,真是太神奇了。”张傲雪较为冷静,皱眉道:“梦瑶,你看黑暗之城是不是与之前在幻壁幽影所见的情况一样?”海女不住点头,笑道:“是啊,一模一样,真是太美了。”张傲雪冷静道:“古人云,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话虽然片面了一点,可放在此时,却也不无道理。”海女兴奋之后,稍稍平静,询问道:“危险?为什么?”张傲雪道:“因为这是黑暗之城。此话你现在或许不解,但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体会。走吧,去找你师公。”御剑腾空,如箭前行。张傲雪凭借紫影神剑的神奇之力,追寻着陆文宇所残留的气息,直奔黑暗之城。一会儿,张傲雪带着海女来到黑暗之城外围的有光区域,却突然发现两股决然相反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停身,张傲雪示意海女小心,并在身外设下防御光罩。随即,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一红一青两道人影。好奇的看着两人,海女从张傲雪身后冒出头来,问道:“你们是谁?”左边,一身粉红色光芒的人影回道:“我乃黑暗之城三大特使中的三号特使,奉城主之命特来邀请二位,前往黑暗之城。”右边,一身青绿色光芒的人影道:“我是镜幻时空八大神使之一,奉镜主之命请二位前往幻镜时空一聚。”张傲雪看着二人,淡然道:“两位同时而来,我该拒绝或是答应哪一位呢?”三号特使抢先道:“两位最好随我前往黑暗之城,因为城主知道陆云的消息。”青绿色的身影道:“我们镜主知道百灵的消息。”张傲雪与海女精神一振,听到有关陆云与百灵的消息,顿时十分高兴。可眼下双方各有所依,该何去何从呢?考虑了一下,张傲雪道:“既然两边都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我就两边都去。只是这先后顺序……”见张傲雪停下不语,三号特使道:“黑暗之城就在眼前,自然是先前往本城。”青绿色的身影道:“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一线之隔,距离相等。加之我们同属女性,你应当相信我们。”三号特使道:“性别不关系大局。我们城主是一番诚意。”镜幻神使道:“我们镜主也是满怀诚意。”见二人争论不休,张傲雪道:“好了,你们的意思我明白,现在我决定先去镜幻时空,然后再前往黑暗之城。”三号特使不语,凝视了张傲雪片刻,轻声道:“如此,我先告退,黑暗之城随时欢迎二位。”张傲雪淡然点头,目送他离去,随后带着海女,随镜幻神使离去。镜幻时空,张傲雪与海女在见识了那梦幻般的镜城之后,见到了镜主幻影。双方通过姓名后,幻影笑道:“二位初次来此,有什么感觉?”张傲雪淡然道:“感觉很新奇,也很惊异。”海女笑道:“感觉很好玩。”幻影道:“那二位有没有考虑过,留在镜缓时空,协助我们打倒黑暗之城?”张傲雪看着她,沉吟道:“镜主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来此不过是为了找寻失散的亲人。若插手其中,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镜主笑道:“我知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但你们来此有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们双方合作,我能保证让你们如愿归去。”张傲雪闻言一笑,神情淡定的道:“想来到了黑暗之城,我们应该也会听到相似的话语。”镜主幻影语气微冷,不悦的道:“二位是质疑我们的诚意与实力了?”张傲雪道:“不,我们只是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在这个世界,就你们两股势力,若然我此时答应你,我的同伴答应了黑暗之城,我们自家人岂不是同室操戈?”幻影闻言,沉思了片刻,问道:“你是想我找齐你所有同伴,大家一致商议后才能同意?”张傲雪不答反问道:“镜主不觉得我这要求很合情合理?”幻影道:“从正常的角度而言,的确很合理。可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就不合理了。我邀请你们来此,是希望你们与我合作,那样即便你的家人在黑暗之城,你们也可以暗中联络,来一个反间计,这不是更好吗?”张傲雪笑道:“镜主这招兵不厌诈听起来很不错,可你能肯定最终是我的家人听我的话,还是我会听他们的话,出卖你呢?”幻影不语,许久后才笑道:“相互合作,大家自然要彼此信任。至于一些防范措施,到时候可以商议。”见她如此说,张傲雪开始考虑,今天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海女一直站在张傲雪身侧,小手拉着她的衣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对于镜幻时空的种种神秘,海女心里十分好奇,但此次前来,张傲雪暗中叮嘱,不许她过分显露自己,因而海女至始至终都克制着自己,尽量把自己扮演得天真无知一些。此刻,海女突然拉了一下张傲雪的衣袖,嚷道:“师娘,海女想师傅了,我们去找师傅吧。”张傲雪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念头一转,轻声道:“梦瑶啊,你不是觉得这里好玩吗,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你师傅,再来与你会和。”海女不依道:“不嘛,我要跟您一起去找师傅,我不要留在这里。”张傲雪微微皱眉,无奈的对幻影道:“镜主,看来合作的事情要延后再谈了。”幻影挽留道:“其实要找人,我们比你们容易。与其你们四处奔波,不如由我派人去把你的同伴请来,这样反而快一些。”张傲雪迟疑道:“之前我还答应前往黑暗之城一行,若暂居此处,岂不食言?”幻影笑道:“你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前去,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张傲雪道:“既然镜主如此说,那我们就暂时留下,不过镜主要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候能找到人,过了时限若没有找回我的同伴,到时候我就只能自己前去找寻。”第三十七章 黑域之秘见张傲雪同意留下,幻影很高兴,笑道:“这样好了,我们就以一日为限。”海女不解道:“这里的一日是多久啊?”幻影笑道:“双极天虽然永远黑暗,可我们也有计时的方式。在镜幻时空里,有一面时光之镜,上有一道红光,它旋转一圈就是一日。”海女惊奇道:“这么神奇啊,在哪里,我要看啊。”幻影笑道:“行,我带你们去看一看。”说完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环境突然转变,三人便置身于一处掌平的镜面之上,脚下一片银白,前方有一面竖立的镜子。仔细看,那镜子中心有一道纤细的红光,正缓缓移动,频率均匀。海女一见此镜,顿时欢呼一生,上前绕着镜子不停的转悠,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张傲雪与幻影并排而立,含笑的看着海女,低声道:“让镜主见笑了。”幻影道:“小孩子是这样的,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张傲雪不语,待海女玩耍了一会儿便叫住她,两人随幻影离开了那里。安顿好了张傲雪二人,幻影下令全面找寻其他人,一定要在一日之内,将陆云、百灵、苍月等人找齐。那时候只要他们都来到镜幻时空,合作的事情便十拿九稳,僵持数千年的对敌之势也将改写。想到这里,幻影忍不住得意,口中发出了大笑之声。同一时期,张傲雪与海女在镜幻时空弟子的带领下,一边参观镜城的各种玄奇,一边在暗中交流信息。“师娘,那镜主身上有股很微弱的邪气。”张傲雪心中惊异,传音问道:“你肯定?我的紫影神剑可不曾感应出丝毫邪气,你会不会弄错了?”海女传音道:“不会错,我第一眼看见她,头上的玉蝴蝶就在微微震动,脖子上师傅送我的如意环,也发出警示。”张傲雪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道:“以我估计,你能感应到她身上的邪气,应该与你头上的玉蝴蝶有关系。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是一种灵异,可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却是一种灵兽,它有着某些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海女赞同道:“师娘说得是,应该与我的玉蝴蝶有关。因为在面对时光之镜时,我也感应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似乎那镜子并非表面上那样单纯,可具体情况,我又搞不清。”张傲雪道:“不要心急,我们多观察多留意,自然会解开心中的不解之谜。”海女笑道:“师娘放心,任它这里再神秘,我们也要把它弄清。若然师公是被她们抓去,到时候我们先救出师公,然后把这里毁灭。”张傲雪笑笑,不再多言,带着海女专心的参观镜城。宽大的洞穴中,一个赤红的火焰池占据了一半空间。池中,烈焰飞舞,岩浆外冒,至阳炙热之气如浪花飞卷数十丈高,吞噬着附近的一切。周围,一个透明的光界笼罩着火焰池,隔绝了内部的高温,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火球。光界之内,鬼魂咆哮,数不尽的冤魂厉鬼在烈火中挣扎嘶吼,发出凄厉的叫声,配上那狰狞恐怖的表情,真的宛如地域一般,让人见之心寒,全身发颤。沧月看着这一景象,惊讶极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比之当初在鬼域所见还要令人震撼。“怎么样,有何感受?”不远处,高大的身影低沉的问到。沧月自震惊中清醒,感叹道:“我曾去过鬼域,以为那里就是世上最为阴森恐怖的地方,谁想今日来到这才知道,黑域比起鬼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大黑影淡漠道:“这仅仅是第一层的景象,等你看完剩下两层,相信你更是不会忘。”沧月皱眉道:“你带我看这些,究竟想干嘛?”高大的黑影缓缓飞开,低笑道:“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比你当初所处的世界,还要令人难忘。”沧月有些疑惑,仅仅如此吗?没有追问,沧月迅速跟上。一路而下,沧月在高大黑影的带领下,很快来到黑域第二层,在那里见识到了另一番景象。空间同样大小,但烈焰便成了冰霜,配上翻滚飞旋的极地寒风,看上去晶莹玉透,可置身其间的冤魂野鬼却惨不忍睹,给人另一种无声的震撼。这一次,沧月情况稍好,虽然依旧震惊,但表面上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高大黑影一直留意着沧月的情况,见她神情镇定也没多言,带着她继续往下,不一会儿就到了第三层。这一次,沧月神情奇怪,震撼之中带着迷茫,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了。首先,空间还是一样的大小,可这一次却并非冰火之刑,而是一个看似平常,令沧月都瞧不出玄妙的奇特景象。其次,同样有结界存在,那内部的空间雾气环绕,看上去就像云海一般,无数的鬼魂在里面飞来撞去,神情惊恐无比,仿佛正遭遇什么酷刑,可沧月却看不明白。“是不是很疑惑,看不太明白?”声音突然而来,打断了沧月的思考。移开目光,沧月看着黑影,坦然道:“是有些疑惑,感觉这一层不如上面两层残酷。”黑影嘿嘿笑道:“你错了,黑域之中,一层比一层残酷,而且每一层的鬼魂都有不同,只是你一直忽略了。”沧月淡然道:“是吗?愿闻其详。”黑影道:“首先,第一层的鬼魂本色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光,且全是男子,因为火焰的关系,所以不易察觉这一点。第二层的鬼魂全是女子,那冰霜雪雾中,淡青色的光芒若有若无,你也没有发现。至于这第三层,云雾之气掩饰了很多东西,加之里面空荡荡的,让人看不出所以然,因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的鬼魂与上两层的不一样。”沧月皱眉道:“有何不一样?”黑影道:“黑域三层,第一层收录的是黑暗之城的鬼魂,第二层收录的是镜幻时空的鬼魂,第三层收录的却是不属于这两个地方的鬼魂。”沧月问道:“为何这样分类,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还有,这第三层又有什么玄机,这些亡魂为何如此惶恐惊秫,比之上两层还要严重?”黑影笑道:“想知道啊,那我们就开始交易吧。”沧月迟疑了一下,随即道:“好,你说一下条件吧。”黑影道:“彼此问对方三个问题,必须回答。”沧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行,谁先开始?”黑影笑道:“自然以你刚才这个问题为先了,有什么问题吗?”沧月道:“没有,你说吧。”黑影道:“开始之前,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便是黑域之王,专管这个世界的一切亡魂。”沧月道:“原来是黑域之王,我叫沧月,来自人间。请继续。”黑域之王道:“黑域三层的鬼魂分类,是依据每一层的惩罚而定。第一层烈火炼魂,针对的是黑暗之城的势力,他们那里全是男子,皆是刚阳之魂。第二层冰魄凝神,属性阴柔,专门位镜幻时空而设。第三层心魔幻境,看似寻常却残酷无比,置身其中的鬼魂,能看到自己最为恐惧的景象,那比任何酷刑都要严厉。”第三十八章 玄山魔君沧月记下这些话,问道:“该你了,问吧。”黑域之王道:“你为何从人间来此?”沧月淡然道:“我来是为了救人……他们如今下落不明,所以……”听完沧月的讲述,黑域之王陷入了沉默。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该你了,问吧。”沧月早就想好了问题,沉声道:“我要救人,需要注意那些事情?”黑域之王看着她,片刻,笑道:“你很聪明。在我们这个世界,你首先要小心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其次要小心黑域,第三要小心四大绝地。第四,就是这些鬼魂的来源之地。”沧月不甚满意的道:“就这些?”黑域之王道:“是的,就这些。现在轮到我问了。若然你们救人受阻,会采取什么措施?”沧月疑惑的看着黑域之王,沉吟道:“这个要看情况,若无法和解就只能动手硬拼,必要时直接消灭敌人,不管他是谁。”黑域之王哼道:“口气不小啊。”沧月道:“招惹我们之人,从来下场都是如此。现在第三个问题,你与我交易,有何目的?”黑域之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考虑。显然沧月这个问题,有些出乎他的算计。许久,黑域之王开口:“与你交易有两个目的,其一,我想知道一点人间的事情,其二,想与你赌一赌宿命。”沧月皱眉道:“宿命?什么意思?”黑域之王语气微冷,漠然道:“这是第四个问题,我没义务回答你。现在,你听好我最好一个问题,如今的人间,最厉害的法器是什么东西?”沧月闻言一愣,显然想不到黑域之王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片刻,沧月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关于法器方面,我不是很熟悉。就我所知,人间流传有十大神兵,二十四神器。其中比较厉害的有后羿神弓、天王塔、玉玲珑、九天玄琴、烈日龙枪等等。至于最厉害的法器,我倒是说不太清。”黑域之王有些失意,追问道:“就没有什么上古神器,比如像后羿神弓那样的?”沧月越发不解,这黑域之王到底想问什么呢?“传说中二十四神器之首的开天斧一直下落不明,其他的神器就没有什么耳闻了。”黑域之王自语道:“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沧月问道:“什么猜测?”黑域之王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好些,知道了你反而会深陷其内。现在我们的交易结束,我送你离去。”沧月双唇微动,想问但却没问,跟着黑域之王离开了那里。一会儿,黑域之王将沧月带到一个隧道口前,叮嘱道:“你一直前往,很快就会离开黑域,看见黑暗之城。”沧月看着他,问道:“离开前,就不想再对我说点什么?”黑域之王眼中含着沧月看不懂的神情,语气低沉的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时间的距离。去吧,不久之后,你自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幽光一闪,黑域之王说完便凭空消失。沧月见此,知道多问无意,径直的沿着隧洞离去。“你是……”惊讶的看着眼前之物,百灵脸色大变,声音带着几分震惊。两丈外,一个体型近丈,周身暗红、青绿光芒交替浮现的怪物,睁着一红一蓝的眼睛凝视着百灵。此怪物相貌十分骇人,一颗头颅成三角形,脸庞正中一道肉刺凸起,将整张脸一分为二。左边暗红色,眼睛泛着红光,右边深蓝色,眼睛闪烁着蓝光。嘴形四方,配上一对尖尖的耳朵,给人一种妖孽之感。此外,这怪物上肢就像鹰爪,下肢好似马蹄,背上长着一对三尺长的肉翅,周身流露出邪异而古怪的气息。“唔……唔……我……要……”吐字艰难,怪物指着百灵头上的五彩仙兰,发出刺耳的声音。百灵强自镇定心神,声音微颤的道:“你是……你是……”怪物嘶吼一声,其音摄魂,震得百灵周身光芒乱串,眼中露出了不安之情。“不错……我是……玄……山……魂魔君。”百灵身体一颤,惊恐道:“传说你消失多年,怎会出现在这?”怪物魂魔君笑声干涩,眼中凶光毕露,咆哮道:“给我……”百灵身体移动,避开怪物正面,强行压下心中的惶恐。“魂魔君,我听过你的传说,但要我心甘情愿把五彩仙兰交给你,那是不可能的。”嘶吼一声,怪物魂魔君开始发怒,上肢随意一挥,就发出两道光爪,夹着阴风侵蚀之力,出现在百灵身侧。脸色凝重,百灵身法灵巧,迅速取出九天玄琴,放置于双腿之上,双手十指急速挥舞,以至强绝学“苍穹赋”应对这初次见面的怪兽。四周,光芒四射,九天之音夹着玄妙乐曲,化为无尽的光符,分布在百灵身外,形成一个琴音奇阵,将怪物魂魔君的攻击拦在层层防御外头。厉吼一声,魂魔君双爪舞动,背上肉翅鼓舞,周身出现大量暗红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又一道红色光波,与百灵的九天琴音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密集的火花,引来闪电银蛇。附近,狂风嘶吼,时空震动,交战的区域力量累计,产生足以拉开时空裂缝的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百灵逼近。察觉到危险,百灵不敢大意,周身七彩一闪,身上出现了一件七彩霞披。头顶,五彩仙兰再次飞起,发出神圣的力量,加诸在百灵身上,使其修为大增,身后浮现出一头七彩孔雀,正慢慢的张开彩翼。“嗷……”咆哮一声,混魔君惊异道:“想不到你竟然已经修炼成了不死金身。”说完突然收回攻击,身体一闪而逝。百灵微楞,喝道:“别走,我有话问你。”玄琴一收,百灵急追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片刻,百灵追出黑石山,在一处界门前发现了魂魔君的身影。追上前去,百灵心里微疑,魂魔君此举摆明是想引诱自己,到底他有何用意?真的只是为了五彩仙兰而已?思绪一闪而逝,百灵追至界门。魂魔君低吼一生,猛然朝界门撞去,眨眼就穿过了界门。百灵毫不迟疑,身体直射而出,可撞上界门之际却被弹回。有些震惊,百灵二次再试,这一回她凝神专注,终于穿过了界门,却发现一个秘密。原来这界门从外界近来很容易,要出去却需要耗费五倍以上的修为与元气,这绝非寻常之人能够完成。过了界门,百灵一边探测魂魔君的气息,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形,发现这里群山环绕,绿树成林,所有的山石草木都发出绿光,形成一个绿色的世界。小心前行,百灵很快发现,魂魔君竟然在前方不远处等待自己。来至附近,百灵暗自警惕,问道:“魂魔君,你引我来此,有何目的?”回身,丑恶骇人的魂魔君看着百灵,之前眼中的凶光,此刻竟然看不到一丝踪迹。“这里看样子你并不熟悉,可你有没有感应到,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气息?”百灵不语,发出探测波寻觅,很快就查到了一丝奇异。“你告诉我这些,有何居心?”魂魔君冷漠道:“在这个领域,中间的双极天与四周有七个时空之门,名为界门。要从界门之外进入双极天,那需要有极强的实力,可要从双极天进入外围的七个区域,那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你有强大十倍的力量,也无法穿越界门。”百灵反驳道:“照你这样说,没有人能够从双极天出来,那我们这是怎么回事?”魂魔君哼道:“这说明一件事,有人打破了这个禁忌,但却并非我和你。”第三十九章 替身潜入百灵沉思了片刻,问道:“你说的那人我知道是谁,可那又怎样呢?”魂魔君瞪着百灵,一红一蓝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哼道:“你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最终你们也将留在这里。”百灵淡淡一笑,不甚在意的道:“魂魔君,你不觉得这话有些危言耸听?”魂魔君冷哼一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世界,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百灵道:“这重要吗?”魂魔君厉声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以为是。”百灵哼道:“你不觉得对我说这话很可笑吗?传说中,玄山魂魔君专门吞噬妖魔鬼怪的魂魄为生,有见神杀神,见佛灭佛之威,仙魔鬼道遇上你从无幸免,你被称呼死神的化身。如此之人,却对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吗?”魂魔君哼道:“不信,你跟来送死啊?”百灵淡然道:“传说中的你虽然恐怖无比,但我自认乃有福之人,因而不惧。”魂魔君怒道:“你就认定不会死在我手里?”百灵见他发怒,心中有股潜藏的恐惧,作为灵异的她,知道太多有关魂魔君的传说,因而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不是很肯定,但你要杀我也并不容易。”魂魔君冷哼一声,并不纠缠这个问题。“你们此次来此,是为了什么目的?”百灵坦然道:“救人……”魂魔君听她大致说了一下情形,问道:“你可知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敌对的原因?”百灵摇头道:“这个不知,但很有兴趣一听。”魂魔君喝道:“你不要得意,我不杀你不是杀不了你,而是念你不死金身来之不易,你可不要不识趣。”百灵淡雅一笑,催道:“快说正题。”魂魔君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敌对,那是宿命,却也是人为。”百灵不解,问道:“什么意思?”魂魔君不理,继续道:“在双极天一共有四股势力,黑暗之城站在明里,镜幻时空众人皆知。黑域诡秘阴森,自成一系,剩下的就是一群孤魂野鬼。”百灵惊疑道:“前面两处我已有耳闻,后面两处可否说清楚一点。”魂魔君道:“黑域一般不插手双极天的事,可游荡在黑石山的孤魂野鬼却一直与黑暗之城、镜幻时空为敌。”百灵道:“你也属于孤魂野鬼的行列?”魂魔君反问道:“你认为呢?”百灵脸色微变,追问道:“你口中的孤魂野鬼到底有多少?”魂魔君闻言,发出刺耳的尖笑声。“怎么,你怕了?”百灵不说话,双眼凝视着他,心里猜测着他到底在想啥。魂魔君身影一晃,原路折返,半空留下他警告的声音。“七道界门一旦开启,双极天的黑暗就将笼罩整个世界。”百灵不解,但却紧追不舍,口中质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也想利用我们,铲除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魂魔君速度惊人,很快就回到界门处,身体如箭射出,在穿越界门时,留下了一段话语。“黑暗之城有一盏灯,镜幻时空有一副画,黑域之中有一面旗,游魂手中有一块令……”百灵一步来迟,被界门所阻,等穿越界门之后,魂魔君早已去向不明。停身,百灵放弃追寻,自语道:“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要诡异。我得尽快找到其他人。”说完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里。置身黑暗区域,陆云与叶心仪看着明亮的黑暗之城,正悄悄的交流着信息。“陆云,你要找替身眼前就有,为何迟迟不下手?”看着那些普通的巡使,陆云淡然道:“这些人根本不适合。我们要找的人要有一定身份,可以随意进出黑暗之城。”叶心仪笑道:“还是你聪明。”陆云笑道:“不是我聪明,是你心不在焉。”叶心仪脸色一红,否认道:“哪有啊,你胡说。”陆云笑笑不语,也不点破其中的玄机。半晌,两人等待多时却找不到适合的目标,叶心仪不免心急。“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何时?”陆云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别急,你在这里呆着不动,我去去就回。”说完一闪而逝,不给叶心仪开口的机会。有些不悦,叶心仪闷闷的呆在那里,口里嘀咕着话语。片刻,距离叶心仪大约两里的后方,突然升起一股璀璨的光柱,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立马吸引了不少瞩目的眼神。叶心仪一愣,随即清醒,低声骂道:“真滑头,竟然想到引蛇出洞之计……”“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淑女所为。”突然出现,陆云如幽灵般在叶心仪耳旁轻语。身体一颤,叶心仪脱口急呼道:“你……你……”陆云得意一笑,拉起她的玉手,低声道:“目标出现,快走。”叶心仪挣扎了一点,低声道:“我不想附身在那些人身上。”陆云速度不减,问道:“那你想怎样?”叶心仪脸儿发烫,低声道:“我附在你身上,跟你一块。”陆云取笑道:“我也是男人。”叶心仪脱口道:“你不一样。”话落,叶心仪顿时醒悟,不依不饶的道:“你欺负我,回去后我要告诉师傅。”陆云苦涩一笑,哄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怎会欺负你呢。”叶心仪心里窃喜,嘴上却坚持道:“你就是欺负我。”陆云知道她任性,却不得不迁就她,在临近一个红色的身影时,传音道:“注意了,我们开始吧。”微光一闪,两人瞬间附在那红色的身影上,由陆云采取攻势,眨眼就占据了那人的大脑,控制了他的身体。叶心仪附着在那人身上,就像是某种饰物,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心仪,成功了,现在开始,你记得小心点,不要露出马脚。”叶心仪低声道:“知道了,开始吧。”陆云笑笑,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只见十二个黑暗之城的巡使正四处找寻那光柱形成的原因,可找了一阵却一无所获。这时,一个淡红色的身影来到陆云身前,回复道:“启禀队长,没有实质性的发现。”陆云控制着那人的意识,冷漠道:“留一半人继续找寻,其余之人回去守护,我这就去禀报。”说完折身飞起,朝黑暗之城飞去。这期间,陆云提取了那人脑海中的记忆,原来他叫薛仁,乃黑暗之城负责巡查的四位队长之一,手下有三十六位巡使,专门负责西面的巡察之事。了解了这些,陆云又开始提取有关黑暗之城的信息,知道了一些相关的小细节。如此,陆云很顺利的见到了西城的一位专使。在黑暗之城,除了城主,四位神将以及三位特使之外,还有十六位粉红色级别的人物,他们便是四城专使,属于四大神将统管,每一位神将手下有四位专使。此刻,陆云见到的便是西城四位专使之一的苟羽。见面之时,陆云一边依照黑暗之城的礼节行礼回禀消息,一边分析苟羽的实力,在掌握了情况后,趁着苟羽一时不察,瞬间便入侵他的大脑,很容易控制住了他的意识,元神从薛仁身上转移到了苟羽身上,并随即告之叶心仪,两人一同转移。之后,陆云遣走有些茫然的薛仁,以苟羽的身份返回了黑暗之城。看着两旁陌生的建筑,陆云开始提取苟羽的记忆,很快就对黑暗之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包括主要的高手以及黑暗之城的地形。叶心仪潜伏在他身上,见附近没有人,忍不住询问:“怎么样,搞定没有?”陆云道:“别急,我正在整理他脑海中的记忆,发现仅仅保留着近四百年来的记忆,之前的记忆竟然是空白的。”叶心仪不解,问道:“这又如何呢?”第四十章 找到父亲陆云道:“这说明四百年前曾发生了某些事情。好了,我从此人记忆中了解到,黑暗之城关押犯人有三个地方,一是四城监狱,分东南西北四个地点,由四城神将负责管理。二是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由黑暗城主亲自看管。三是玄藏秘境,正好位于城西,入口在西城神将丁阳所住的房里。”叶心仪道:“如此说来,你爹如是被黑暗之城抓住,最有可能就关押在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或是玄藏秘境。”陆云道:“大致猜想是如此,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先去一趟西城监狱,若没有发现再去玄藏秘境,最后再考虑黑暗城主那里。”话落加快速度,娴熟的穿越黑暗之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就来到了西城监狱。由于陆云现在身份特别,是西城四大专使之一,因而防守之人也没有怀疑,任由他进去。初次来此,陆云并不陌生,他拥有苟羽的记忆,对于这里犯人多少有些熟悉。然而即便如此,真正进入之后,他还是不免惊心,原来这里关押的犯人全是女子,都来自镜幻时空,不过看样子都是最低级的一类弟子。走了一圈,陆云发现这里关押了一百多人,却没有父亲,心里不免有些失意。叶心仪觉得怪异,问道:“这些犯人修为不高,关押她们有何意义?”陆云解释道:“据说在这个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彼此敌对,虽然可以杀死对方,可不需多久,死去之人便会重生,与此前完全无疑。当然,这是他们的说法。就我估计,重生是有可能,但记忆却完全抹去。”叶心仪惊讶道:“竟有这等事情?”陆云道:“我也暂时不太理解,但从现在的情况而言,应该不假。黑暗之城关押这些人,为的就是不让她们死,那样镜幻时空就会人手大减,实力减退。”叶心仪道:“聪明,看来镜幻时空也有类似的监狱。”陆云不语,默认了此话,随即离去。一会儿,陆云来到一座高大的府邸前,径直走了进去。穿过几重天井,陆云来到正堂,见到了西城神将丁阳。由于血红色的光芒笼罩,陆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当下收敛气息,恭敬的道:“将军,城外巡使回报,发现可疑光柱却找不到人影。”正坐堂中,一身血红光芒的丁阳声音低沉的道:“可疑光柱?会不会是那些怪物闲来无事的举动?”陆云道:“这个属下不知。”丁阳道:“那就不必理会。”陆云应了一声,随即道:“其实将军去散散心也好,就当缓解寂寞。”丁阳闻言,自语道:“这话有理,这里几百年难得热闹一下,也的确太闷。好了,我去瞧一瞧,你就留在这里,有事方便联系。”陆云应了一声,恭送丁阳离去。片刻,叶心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切顺利,你真是太幸运了。”陆云一边朝偏厅走去,一边道:“不全是幸运,还要懂得利用时机。”叶心仪笑道:“知道你厉害,可我偏不夸你。”陆云笑笑,不理会她,发出探测波,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形。丁阳的府邸有三十二位守卫,这一点陆云早已得知,现在他已经掌握了三十二位守卫的分布位置,因为轻易就避开了耳目,来到了丁阳的卧室。由于黑暗之城全是男人,所以丁阳的卧室显得很简洁,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摆设。陆云在房中转悠了几圈,都不曾发现玄藏秘境的入口在那里。叶心仪为了帮他找寻,自动现身,两人里里外外找遍,依旧没有端倪。停身,陆云陷入了沉思,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事情?叶心仪有些不服气,自语道:“只要入口在这,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除非它能遁地。”陆云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好一句遁地,我们就试一试这脚下有何玄机。”双脚分开,陆云周身五彩浮现,奇异的光芒如水银一般,在地面缓缓流淌,看上去很是怪异。叶心仪不解,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发现地面出现了一些细碎的花纹,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的图纹。随着那些图纹逐渐清晰,地面露出一个先天八卦,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辉。陆云看着脚下的八卦,淡然道:“看不出这里的封印还有些别致,可惜对我而言形同虚设。”身影一晃,脚步不停,五彩的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就解开了先天八卦的封印,露出一道光门。陆云为了安全,招呼叶心仪附身自己,以苟羽的身份进入了玄藏秘境。由于初次光临,陆云对于玄藏秘境很是陌生,在一番探测后,竟然的发现,这玄藏秘境竟然是一个特定的空间,被黑暗之城用来关押犯人。到底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人物呢?由于构造的不同,玄藏秘境分为八处,陆云一路探查,前面五处都空无人影。在第六处,陆云发现了一个犯人,心里却颇感震惊。原来关押此处之人相貌奇特,竟是牛头人身,四肢粗长巨大,体形魁梧,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陆云停下脚步观察了一刻,发现那牛头人身的怪物似乎一无所觉,显然它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叶心仪见此怪物,轻呼道:“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有点像远古传说中的东西?”陆云道:“我也初次见识,还无法肯定。”说完继续前行,来到第七处。这里,也关押着一怪人,全身羽毛,背上长着一对翅膀,头颅尖细如有鸟头,感觉是某种妖兽修炼之后,还保留着原来的特征。陆云凝视着怪人,心里隐约有某种明悟,但一时间还不算清晰。叶心仪诧异道:“奇怪,一个是牛头人身,一个人背生双翼,怎么看起来像是走入了妖界。”陆云否定道:“不,这与妖界的妖兽有很大区别,它们并非妖界的妖兽,而是某种我们不熟悉的存在。”叶心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陆云道:“意思很简单,并非如你猜想的一般。”叶心仪哦了一声,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要将它们关在这里?这两个怪物又来自那里。”陆云道:“就我提取苟羽的记忆所知,黑暗之城所在的双极天有四股力量,除镜幻时空外,还有一个黑域,另外有一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存在,它们一般潜藏在黑石山深处,平常不容易发现它们的踪迹。”叶心仪惊疑道:“照你这样说,眼前这两个怪物应该就属于那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之一了?”陆云赞同道:“这个应该毋庸置疑。好了,还剩下最后一处,希望我爹会在那里。”缓步前行,陆云心情有些沉重,期盼中带着几分焦虑。在别人眼里,他是七界之神,无所畏惧。可作为儿子,对于父亲的安慰,他与常人又有几多区别?很快,陆云来到第八处,心情顿时激动无比。叶心仪很高兴,惊喜的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爹真的在这里。”陆云不语,专注的看着透明光壁后面的人影,心里很是喜悦。片刻,陆云逐渐平静,他见父亲陆文宇昏睡般的躺在里面,心里开始考虑。

                      的挡住了从两侧抽来的两记鞭腿后,下一刻……黄衣的大脚,已经凶悍的蹬在了王冥的身体上,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猛的应脚向后飞了起来!恩?虽然成功的踹中了王冥的胸膛,但是黄衣人却皱起了眉头,刚才……在自己的脚,踹中王冥胸膛的一刹那,王冥的胸膛,却猛的随着自己的攻势,迅速的向后收去!一时间,黄衣人有种使错了力的感觉!可是,黄衣人的攻势已成,想收也收不住了,无奈下……黄衣人只能猛一咬牙,继续着自己的攻击,在黄衣人的注视下,王冥的胸膛,迅速的向后收着,身体想前弯成了一张弓一般!就在王冥王成了半个括号的形状时,下一刻……黄衣人很清楚的看到,王冥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同时……王冥的胸膛一顿间,疯狂的朝黄衣人的脚迎了过去!砰的一声蒙响间,王冥的胸膛,与黄衣人沉闷的撞击在了一起,下一刻……借助着黄衣人的一脚之力,王冥的身体快速的向后弹了回去!表面上看,王冥似乎是被黄衣人一脚踹飞了出去,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黄衣人很清楚,自己那一脚不但没有踏实,而且在王冥最后挺胸回击的一刹那,黄衣人的脚腕,因为用错力的关系,被剧烈的扭了一下,简直痛入骨髓!这就好象一个人下楼梯,本以为下面已经是平地的时候,却一脚踏空,那种用错力的状态中,整个踏空的脚,是根本用不上力量的!然后……最卑鄙的是,如果地面再凶狠的朝你的脚迎上来,那结果……说实在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脚踏空,然后被扭到脚的情况发生过,何况王冥还如此阴险的主动迎起胸膛,去撞击黄衣人的脚呢?如果不是黄衣人练的就是腿上功夫的话,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不过就算如此,黄衣人的右脚,暂时也算是废了!惊骇的看着踉跄后退的王冥,黄衣人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他知道,王冥的狼狈,是故意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黄衣人两侧的同伴做出错误的判断!果然,见到王冥一副随时都要跌倒的姿态时,黄衣人身边的两个家伙不由亮起了眼睛,急不可待的朝王冥冲了过去!看着王冥森冷的目光,黄衣人不由的露出了恐惧的表情,虽然他还猜不出王冥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王冥肯定是有阴谋的!确实!虽然王冥表面看起来,似乎狼狈异常,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样子,事实上,那都是他装出来的!在黄衣人一脚踏空的一刹那,王冥勇敢的将回收的胸膛挺了出去,迎上了黄衣人的右脚,随后……借黄衣人一脚之力,王冥快速的向后弹了出去,事实上,王冥相当与被黄衣人用脚推出去的,那一脚虽然有力量,但是却没有爆发力,是伤不到人的!王冥只感到胸前一嘛,连疼痛都免了!看着两个双目放光的朝自己冲来的家伙,王冥双手似乎胡乱的挥舞着,但是仔细看的话,你可以清晰的发现,王冥的双手,正诡异的变幻着一个个复杂而又诡异的指诀!冥道之一十九——模糊!第三十八章冥道克敌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下一刻……从王冥右侧袭来的家伙只感到眼前猛的一暗,一时间,仿佛一张白纸糊在了眼睛上一般!遭此突变,右侧的家伙动作自然的缓了一拍,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全速朝右闪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左侧的家伙凶悍的一脚,追着王冥的身影踹了出去!见到这一幕,黄衣人的嘴巴不由张的大大的,想要出声提醒的时候,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另一边,眼前仿佛糊上一张白纸的家伙,感到身前风声做响,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影子,蹿入了自己的视线!以为是敌人迎了上来,不由的全力一脚,朝着那道黑影踹了出去!喀嚓……扑通……连续的声响中,王冥身体左侧,追着王冥想要攻击的家伙,被王冥右侧,被王冥施展了模糊的人,一脚踹在了右肋上!由于左侧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冥的身上,而王冥又在逃跑,所以没有防备,一脚之下,右边的肋骨几乎全部折断,身体呼的一声飞出好几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整个右肋迅速的鼓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严重的内出血,异常的危险!此时,把自己同伴一脚踹飞的家伙,眼前依然是一片朦胧,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一脚踹飞的,是自己的同伴!刚才那一脚,这家伙可是用上了全力,随着同伴被他踹飞,一时间无以为继,身体晃动了一下后,收回了右脚!砰!下一刻,沉闷的声响中,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耳边一声呼啸间,这倒霉的家伙只感到脖子后面仿佛遭到雷击一般,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一切说起来似乎很慢,但是事实上,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从王冥被黄衣人一脚踹飞,一直到王冥一手刀将那名踹飞同伴的家伙劈昏在地,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两三秒钟而已!王冥的策略很简单,先是对右边的人施展模糊术,让他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同时让他的动作慢上一拍,随后……朝右移动,吸引左边的敌人出现在右边敌人的身前,借右边敌人的脚,解决掉左侧的敌人,然后趁机一手刀砍在右边敌人的后颈上,一切就此结束了!这一切说起来很绕,也很复杂,但是其实却很简单,也很巧妙,借敌人的力量去打击敌人,然后趁乱结束战斗!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虽然成功的解决掉了两名敌人,但是王冥知道,战斗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还有四名敌人,正在等待着自己,战斗……只不过刚开始而已!啪嗒……啪嗒……啪嗒……思索间,王冥一脸严肃的朝黄衣人蹿了过去,见到王冥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黄衣人不由内心暗惊,下意识的一脚朝王冥踹了出去!见到黄衣人的动作,王冥不由诡异的笑了起来,他只所以连口气都来不及喘息,便凶狠的杀过来,其实就是要逼黄衣人犯错误!很显然,黄衣人紧张间,完全忘记自己的右脚已经受伤了,竟然舞起右脚朝王冥踹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狂冲的身体,猛然停了下来,停在了黄衣人右脚所及的范围之外一步处!恩?见到这一幕,黄衣人不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右脚熟级而流的一收,朝地上踏去,与此同时,左腿肌肉绷紧,准备接下面的连续动作!这样的动作,二三十年来,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已经熟悉到了本能的地步,完全不用大脑去指挥,身体自动变完成了一切!嘶!可是,当黄衣人右脚狠狠的,结实的踏在地面的一刹那,黄衣人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绝望的神色,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右脚,已经被扭了,而且很严重!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随着钻心一般的疼痛,黄衣人的右腿不由的一软,身体朝前倾斜了下去,与此同时,王冥终于动了!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右退向后伸出,蓄积了一下力量后,下一刻……在黄衣人的头颅迅速前倾的同时,王冥全力的能够右腿朝前舞了出去!下一刻,王冥的右膝,毫无悬念的撞击在了黄衣人的面部,顿时……黄衣人的身体,仿佛一个布娃娃般,腾空而起,一直飞出了三四米,这才样面掉落地面,彻底的昏迷了过去!不要怪王冥狠毒,要知道,对面的黄衣人,可不是普通人,不是这样的攻击的话,想要一击之间结束战斗,那基本等于痴人说梦,而且……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嗖!嗖!嗖!就在黄衣人被王冥一膝撞飞厚的一瞬间,一连三声呼啸间,三道人影,分别蹿到了王冥的身边,呈现一个三角形,将王冥紧紧的围在了中间!“小子!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看来今天留你不得!”下一刻,一名紫衣的年轻人阴森的开口道。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狠毒吗?如果换个立场的话,对方绝对比自己还要狠毒,王冥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人的嘴脸,难道只许他们对别人狠毒,就不允许别人对他们狠毒吗?冷哼一声,王冥迅速的检查着自己的状态,到目前为止,虽然动作并不多,但是斗气和灵力的消耗却非常的巨大!检查了一下后,王冥对目前的局势,不由的感到绝望了起来!现在,敌人的数量还剩三个,可是王冥本就不多的斗气,已经几乎枯竭了,至于灵力,在连续发动了四次亡灵法术后,也残余不多,勉强能再发出一个死灵法术,王冥就可以高呼万岁了!可是反观对方,自己战斗开始时,施展在他们身上的三个死灵法术,已经失去了效果,此刻……三人的状态可谓是大好,而且……对王冥进行了合围,局面异常的艰难!要知道,打群架的时候,就算对方人多,也可以逃跑的,最怕的就是对方把你围在中间,那样的话,你防得了前面,却防不了后面,除非你真的有三头六臂,不然的话,是一定要吃亏的!动手!就在王冥全力思索的当,对方已经吸取了教训,没有给王冥太多的时间,呼呼的风声中,三道身影,分别从三个角度,朝王冥攻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时间已经不容他多想了,双手十指飞快的变幻着奇幻的指诀,下一刻……王冥猛的转过身,对着右后方身穿绿衬衫的家伙,施展了自己的最后一个亡灵法术!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绿衬衫身体猛的一僵,动作停顿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疯狂的朝绿衬衫冲了过去!呀!奔驰中,王冥猛的跃了起来,右手肘疯狂的向右后方拉动,随后……配合着前冲的势头,配合着从天而降的气势,全力的一肘,狠狠的击在绿衬衫的太阳穴上!咚!沉闷的声响中,绿衬衫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下,当场被击倒在地,被王冥击中的位置,鲜血喷泉般的涌了出来。由于是前冲,而且借了跃起的势头,所以击倒对手后,王冥并没有停顿,继续朝前冲着,只不过……后面的两个家伙与他的距离,已经从五六米,拉近到了三四米,再有一两步,就可以对王冥展开攻击了!第三十九章惨烈之战虽然见到同伴又被击倒了一个,可是身后的两个家伙,却丝毫没有退缩,事到如今,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取得胜利,不然的话,一旦传了出去,他们可真的没脸见人了,六个三十来岁的老爷们,而且还是练家子,却连一个16岁的小屁孩都收拾不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时间,三道人影,风驰电掣的朝对面的墙壁蹿了过去,眼看着距离墙壁越来越近,下一刻……王冥猛一咬牙,竟然腾空而起,双脚朝墙壁上踏了过去!啪!啪!奇迹般,王冥双脚在墙壁上跑了两大步,身体横着跑到了离地近三米之处,随后……双脚猛然一蹬墙壁,身体扭转了起来,凌空一个180度转身,凌空朝后蹿了出去!当后面两个追击王冥的家伙杀到墙边的一刹那,王冥的身影凌空而降,双脚一个交叉,象一把剪刀一般,分别朝两个家伙踹了过去!面对这一招,追红了眼睛的两人似乎并没有料到,不过……扎实的基本功,在关键的时刻挽救了他们,知道无法停止前冲的势头,两人猛的双手交叉挡在身前,试图全力防御!砰砰!连续的两声闷响间,王冥的双脚,无奈的踹在了两人交叉在一起的小臂上,随后……在两人同时震臂外推的一刹那,王冥凌空一个倒翻,身体在空中翻腾了720度后,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连续吃瘪下,对面的两个家伙已经快疯了,从开始到现在,连续有四个同伴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这小子明明没有施展出震撼性的招式,全偏偏一一击倒了自己的同伴!这么多年来,难道他们练的都是假的?不甘心下,两个家伙红起了眼睛,疯狂的朝王冥冲了过去,就算豁上命,他们也要把这个小子放倒!看着两个疯狂冲过来的对手,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时到现在,他的斗气和死灵之力,已经完全的枯竭了,现在的他,只能凭借肉体的力量,来抗衡了!本来,王冥的打算很好,跑到墙边后,一个反身,利用双脚开路,逼得对手让开去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从胡同口杀出去了,即便对方要追,想必也不会追出太远,毕竟……这里还有他们的同伴呢!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面对王冥反身的剪刀脚,两个家伙不但不躲,反而硬挡了王冥的攻击,随后两人同时发力,将王冥推回了角落里,一时间,战局瞬间翻转!此刻……王冥背靠着墙壁,两个对手,则从两面,朝王冥压了过来,王冥陷入了极端的被动状态,看着两人血红的双眼,王冥知道,如果抵挡不住的话,自己会被杀死的!王冥不由沉默的互握着双拳,他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已经没有什么花巧可言了,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谁最后一个倒下来,谁就是胜利者!如果他注定要死在这里的话,那么无论如何,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呀!下一刻,两个对手,疯狂的朝王冥扑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一声呐喊间,迎着右侧的敌人,疯狂的扑了过去!咚!咚!咚……沉闷的声响中,拳脚加身的声音,剧烈的响了起来,王冥咬紧了牙关,完全不理会左侧的敌人,死命的攻击着右边的那个家伙,每命中右侧对手一拳的同时,王冥却最少挨了两脚!但是……王冥却倔强的坚持了下来,完全不躲避,一拳接一拳的攻击着右侧的敌人!砰!随着战斗的持续,王冥浑身都在呐喊着,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着,一波波剧烈的痛楚,化做一道道电流,在神经中穿梭着,一一流窜到大脑最深处,带给王冥地狱般的痛苦!可是,战斗没有结束,王冥依然在战斗,毫不躲闪的挨了一脚后,王冥身体只是摇晃了一下,便一拳轰了出去,准确的轰在右侧敌人的下巴上!这是里的对拼,更是精神的碰撞,看着王冥满脸是血,眼冒红光的一拳接一拳的砸着自己,右侧的对手,终于害怕了,无论他和同伴如何打击,对方都仿佛毫无知觉一般,只是晃了一下,便再次一拳揍了过来!一时间,他简直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这样的攻击下,他还不倒下,里秒年个人加起来,已经踹了这家伙二十多脚了,可是对方竟然和开始一样,一拳接一拳,重重的轰在他的身上,更轰在他的精神上!终于!右侧的家伙第一个陷入疯狂的状态,精神上的过大压力,让他当场发疯了,拳脚疯狂的朝王冥砸了过去,嘴中疯狂的道:“你这个垃圾,快给我倒下去!快给我倒下去啊!”砰!砰!砰……随着对方的一连串打击,一时间,王冥的意志已经有点模糊了,看着对方凶神恶煞般的攻击着自己,王冥忽然间感到自己好累,好困,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呼呼……猛然甩了甩脑袋,王冥努力的振奋着自己的精神,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倒,战斗还没有结束,他不想失败啊!啊!终于,王冥疯狂的呐喊了起来,右拳划过一道曼妙的轨迹,呼啸着从下向上,轰然声中砸在了已经疯狂的家伙的下巴上!砰!随着一声闷响,疯狂的家伙终于停止了下来,由于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所以只知道进攻,完全不知道要防守,此刻……被王冥一拳砸中,当场便昏迷了过去……轰咔……可是,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在疯狂的家伙摇晃了一下,软倒在地的同时,最后一个家伙,一脚抽在了王冥的左颈间!啪嗒……啪嗒……一连两个踉跄,终于……王冥倔强的挺直了身体,茫然的转头看了过去,此时此刻,过度的打击下,王冥的神志,已经模糊了,但是王冥的意志,却从来不曾动摇过!轰!下一刻,犀利的一拳,狂暴的轰在了王冥的右脸上,顿时……王冥的身体,在疯狂的力量下,猛的向右扭了过去,头部也高高的仰了起来!恩!遭此一拳,王冥的神志,基本完全的消失了,可是残留的意志,求胜的意志,不认败的意志,却依然如高山般的昂扬着!一声怒哼声中,王冥向右扭转的身体,猛然扭了回来,双目空洞的看着面前的敌人,身体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守的姿态!妈的!见到王冥依然不肯倒下,对面的红衣人,不由怒骂一声,双脚连环飞舞了起来,一脚接一脚,重重的落在了王冥的头,胸,腹部,在红衣人连续的打击下,王冥伫立的身体,终于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边,这才停了下来倚靠着墙壁,继续承受着红衣人疯狂的打击!第四十章求胜意志呼……呼……呼……终于,连反的打击下,红衣人打都打累了,可是王冥依然靠在墙壁上,双目死死的看着对面的红衣人,目光虽然空洞,但是却依然闪耀着求胜的意志!妈的!见到这种状态,红衣人终于意识到,王冥其实已经昏过去了,是顽固的意识,支持着他依然伫立在这里,不然的话,他早就倒下了!明白这一节,红衣人咬牙切齿的走上前去,刚才的一通打击,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他的体力,也已经差不多枯竭了,要知道,每一攻击,可都是全力以赴啊,就算职业拳击手,也不可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持续打击!走到王冥的身前,红衣人猛的一把揪住了王冥的衣领,用力的向上提着,可惜的是,这家伙的身高才一米七多,面对着近一米九的王冥,想要把他举起来,是完全不可能的!阴毒的看着王冥,红衣人上下扫视了几眼,残忍的道:“小子,你他妈如果老实的挨顿揍,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既然你下手如此狠毒,那就别怪我们了!”说着话,红衣人右手猛然一勾,成鹰爪状,呼啸着朝王冥的咽喉抓了过去……喀嚓……一声脆响声中,在红衣人的右手,抓住了王冥咽喉的一刹那,王冥的右膝猛的弹了起来,死死的撞击在红衣人的裤裆部位!呃!呃!如果是女人的话,以王冥此刻的力量,根本不会造成多大的打击,可是很遗憾的是,红衣人不是女人!遭到王冥如此的撞击,红衣人顿时如遭雷击,双手猛的缩了回来,紧紧的捂着裤裆蹲了下来,双眼不断的翻着白眼,终于……一个抽搐后,红衣人一头朝前载了下去,额头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鲜血疯狂的朝周围蔓延了开来!呼……一股凉风,瞬间从胡同口吹了进来,围绕着废弃的篮球场转了一圈后,带着血腥的气息,瞬间升到高空后,呼啸而去……此刻,王冥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各个伤口不断的朝外渗透着大量的鲜血,王冥所立之处,是一大摊紫黑色的鲜血,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鲜血依然在持续的增加着……在王冥的对面,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家伙,此刻……他正以一种仿佛磕头般的姿态,跪倒在王冥的身前,额头着地处,一小摊鲜血,迅速的朝周围扩散着!朝远处看去,其他五道身影,横七竖八的倒在废弃篮球场的各个角落,没有一个人还能动一下,整个篮球场死一般的寂静。上面的一幕,就是雅欣和长毛,以及王冥的一众兄弟赶到后,所看到的一幕,看着屹立在墙壁旁,迎风耸立的王冥,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老公!下一刻……一声凄厉的呼叫声中,雅欣疯一般的冲进了场地,朝王冥的方向蹿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的兄弟们,也下意识的朝场内冲了过去!呜……就在这一刹那间,远处响起了剧烈的警笛声,听到警笛声,长毛果断的阻止了周围的兄弟,示意大家不要进场!很快,在雅欣扑到王冥的身边,一把将王冥抱住,同时……四辆警车,呼啸着驶进了胡同,随后……一群警察,迅速的冲了进来!将场地进行了戒严!与此同时,雅欣也在两名女警的努力下,嚎叫着离开了王冥,看着自己离王冥越来越远,下一刻……雅欣只感到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夺口喷了出来,雅欣身上洁白的纱裙,瞬间被染的血红,与此同时,雅欣身体一软,当场昏迷了过去……看到这凄凉的场面,周围的兄弟们当场掉下了眼泪!在上百名兄弟,以及十多名警察的注视下,王冥的身影,巍然的耸立在那里,虽然他已经昏迷了,但是一股悲壮的气息,却有如实质般的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灵魂!很快,王冥,以及其他的六名对手,纷纷被救护车拉走,所有的警察开始忙碌的勘察现场,看着满场到处都是的鲜血,即便是警察也不由的叹息了起来,如此严重的事故,即便是他们也没见过几次啊!队长!就在警察忙碌的勘察现场,王冥的兄弟们凄然的看着满场的鲜血的时候,一名警察大声的叫了起来:“队长!我发现了一台DV机,现在正在工作中!”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不由大惊,这里怎么会有DV机?而且还正在工作的,难道……有人事先故意要录下这一切的吗?没错,事实其实就是这样,这六个家伙来找王冥的麻烦,其实就是为了讨少爷的好,不过……光是消息的话,讨好的程度毕竟有限,如果可以全程录下来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当少爷亲眼看到这个录象的时候,心里岂不是更解气?现在这个年代,DV机已经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了,一般人家都有,只不过……质量有好有坏,价格有高有低而已。看着手中的DV机,大队长不由眉头一挑,这可是十几万的专业货啊,现在拍电影,就用的这样的家伙,由此可间,打架的双方,肯定有一方大有来头啊,如此贵重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拥有的!打开了录象机的回放按键,下一刻……从王冥一行人入场开始,一直到刚才发现DV机前的一刹那,所有的事情,都清晰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录象上那房屋武侠电影般的打斗场面,所有的警察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如果不是正亲临现场,他们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电影的打斗场面,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啊!尤其是那个浑身是血,连续遭受如此打击,却依然不肯倒下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是人可以承受的打击吗?想到这里,警察队长,不由转头朝那堵墙壁看了过去,看着地上那一大摊血迹,以及墙上四溅的鲜血,一时间,即便是饱经事故的邢警大队长,也不由的露出了震撼的表情!警察先生!正在队长暗暗震撼的时候,长毛猛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坚定的道:“那台DV机把所有过程都录下来了吧,我想和你要一份拷贝!”什么?邢警大队长愕然的看了长毛一眼,随后断然摇头道:“这不可能,这是证据,在案件调查清楚以前,谁都不可以给!”哦?皱了皱眉头,长毛看了邢警大队长的编号一眼,随后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快速的按了一个快捷键后,焦急的等待了起来!很快,电话通了,与此同时,长毛焦急的道:“老爸!我是毛仔,你先别问什么事,我的同学被人打了,现在这里有一份录象,我想要一份拷贝!”说完话,长毛静静的听了一会,随后再次开口道:“恩!好的……在案件结束前,我绝对不扩散出去,恩……编号是0091837,恩……好的!”很快,长毛挂上了电话,也不理那个大队长,耐心的等着,不一会……邢警大队长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疑惑的拿起电话接听了一会后,大队长惊讶的扭头看了长毛一眼,客气的道:“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我回局里给你拷贝一份!”第四十一章雅欣之家滋……大屏幕上,DV早已经播放完毕了,满屏幕尽是雪花,学校小礼堂的播放室内,六十多人呆呆的看着大屏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出一句话来!昨天晚上,北野风的顽强,已经让所有人都感到崇敬,可是现在,在看到了冥老大的战斗后,所有人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崇敬去形容了,用崇拜之类的字眼,完全是一种侮辱,此刻……所有人的心目中,对冥老大的感觉,已经上升到了虔诚的地步!短短六分钟的打斗场面,所有人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回忆起七个人交手的每一个经过,每一拳,每一脚都没有遗漏!从开始到结束,王冥挥出了49拳,却挨了68脚,以及76拳,可是……王冥眼睛中求胜的意志,却一直没有熄灭过,直到最后一名敌人跪倒在地,王冥眼睛中流动的光芒,才猛然的熄灭了!看着王冥双目中,光芒一暗的一刹那,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泪水,老大胜了!虽然很惨,但是凭借着天神般的求胜意志,老大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所有的敌人,都倒在了他的脚下,无一例外!呼……猛的站起身来,长毛回过头,扫视了周围的兄弟一眼,随后沉声道:“这样的老大,我愿意为他去死!”说完话,长毛扭过头,第一个走出了放映室!听到长毛的话,在场的六十多人不由浑身剧震,最后看了大屏幕一眼,所有人都默默的站了起来,对着大屏幕恭敬的鞠了一躬后,一一转身离开了放映室,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知道,老大是为了兄弟们,才如此的……滴……滴……滴……另一面,医院的急救室中,王冥浑身赤裸的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个小小的短裤,浑身青紫的肌肤,尽数爆露在外面!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王冥的身体虽然距离板寸那样的肌肉男,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异常的健壮,比之板寸,更多了一份协调的美感!看着浑身是伤的王冥,护士长雪嫣不由叹息了一声,妩媚的皱起了眉头,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创伤后,依然保留着一丝活力呢?换成是其他人的话,早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此刻,王冥并没有脱离危险期,不过诡异的是,虽然医生无法让他好转,但是这个奇怪的家伙,竟然顽强的保留着一丝活力,无论如何也不肯死去!那顽强,顽固的生命力,仿佛狂风中的烛火一般,虽然看起来好象随时都会熄灭,可是却偏偏一直燃烧着!本来,这样的病人,是用不着雪嫣来看护的,可是很显然,这个家伙大有来头,院长亲自叮嘱,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来陪护,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他救活!所以……雪嫣这个最高护士长,不得不亲自陪护,因为……她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理人员了!在王冥所住的高级病房的隔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虚弱的躺在那里昏睡着,在女孩的病床边,一对中年夫妇,以及一个精神矍铄,身穿军装的老人,正一脸愁容的坐在那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雅欣,坐在床边的,是雅欣的父母,以及她的爷爷,从他军装上的军衔上看,竟然是某军区的司令!沉默了一小会,中年美妇不由怜惜的伸出手,抚摩着雅欣的秀发,伤心的道:“这傻丫头,为什么这么傻,竟然为了那个小子吐血!”恩……听到雅欣妈妈的话,精神矍铄的老头一脸严肃的道:“那小子是好样的,有种!如果放在解放前,一定是个好兵!我欣赏他,我的孙女果然象我,有眼光!”爸!听了老头的话,雅欣的爸爸皱着眉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现在可是和平年代了,这样的家伙,只会扰乱社会的安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切……听了雅欣爸爸的话,老头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和平年代又怎么了?我跟你说……有血性的男人,无论什么年代都绝对不会雌伏的,这小子下手够狠,意志象钢铁般的坚定,而且头脑聪明,思维灵活,如果拿到部队里锻炼几年,准成大器,我看好他!”这……听了爸爸的话,雅欣爸爸一时间不由愣住了,想要反驳的时候,王冥战斗的场面,不由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得不承认,老爷子说的都是对的,如果这小子划到自己手下,好好的锻炼一下,绝对是未来的国之栋

                      想过如何以更好的方式来对付敌人。”斐云道:“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白头天翁等人前来中土,最初的目的是想暗中了解人间的情况,为五色神王的入侵做准备。而现在,他们的行踪被我们察觉,致使他们选择了躲避。要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主动现身,恐怕只有打天蜈神将的主意。”善慈沉吟道:“以天蜈神将为诱饵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我在想,那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说不定就希望天蜈神将死在正道手里,他们好取而代之,或是趁机逃离。”季华杰道:“若然这样,引蛇出洞就可能白费力气。”吴媛媛笑道:“能否成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反正我们可以一边追,一边另想对策。”黄天道:“既然如此,何妨一试。”本一道:“那我们得马上与联盟取得联系,让他们散发消息,只是这内容方面,须得好好考虑。”舞蝶道:“若是以天蜈神将被困为诱饵,不知敌人会不会上钩?”裂风笑道:“诱饵要合情合理,不然会令人质疑。”斐云道:“以天蜈神将的实力,要想困住他可并非容易的事情。”雪狐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们的敌人内部不合,且彼此猜忌。这个消息听上去让人怀疑,可针对狡猾的敌人,却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应,值得一试。”斐云道:“雪儿之言不无道理,目前敌人共有五位,其中蛇魔与白头天翁都属于猜忌心很强的人,且对我们的情况相对了解。他们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必然十分怀疑,首先的反应时不可能,但多次考虑之后,反而容易举棋不定。”薛峰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得加紧追击,给敌人造成压力,这就更能让他们相信。”许沧海道:“关于此事,可以与联盟的人好好商议。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派人马上赶回去,尽早发布这个消息,迟了就没什么意义了。”鄂西道:“这事派谁回去合适呢?”善慈分析道:“回去之人只是传达一下信息,稍后就可赶回,因此派谁去都没有关系。但是为了方便尽快找到我们,这回去之人须得十分了解中土的地理方位。”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继续追寻敌人的踪迹,事毕之后我马上赶回。”舞蝶叮嘱道:“此去小心,我们暂时不会离开黄河区域。”黄天笑道:“放心,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们。现在我就告辞了,各位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许沧海道:“不急,稍后我随你一起离去。”这话一出众人惊异,吴媛媛连忙问道:“师傅,我们不与舞蝶姐姐她们同路了吗?”许沧海摇头道:“你与你师兄就跟着她们,为师有事需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完之后,我自会前来寻找你们。这期间,你要努力修炼,好好听师兄的话,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发生危险。”吴媛媛不舍道:“师傅,我要跟你一起去。”许沧海柔声道:“你已经长大,要学会独立,师傅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以后,你要与师兄相依为命,他会好好照顾你。”吴媛媛有些伤心,微微颔首道:“师傅放心,我会好好听师兄的话,不让你担心。”许沧海颇为欣慰,扭头看了季华杰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对其余之人道:“我走之后,小徒就拜托各位多加照应。”本一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情。”舞蝶道:“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亲人,是一个整体,大家相互照顾,不分彼此。”许沧海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告辞。”话落转身,许沧海叫上黄天,两人便与大家分别。目送两人离去,善慈与舞蝶带着大家继续前行,一边留意四周又无敌人的踪迹,一边各自聊天谈心。这其中,斐云就主动与裂风交谈起来,二人聊得很开心。第十九章半路遇袭一路找寻,舞蝶、善慈、斐云、季华杰等十一人飞越了数百里,于巳时三刻来到了王屋山附近。这时候,正在聊天的裂风突然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大家小心,有可疑之人靠近。”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停止了前进,纷纷抬头看着上空,探测着裂风口中那所谓的可疑之人。善慈微微皱眉,脸色奇异,舞蝶眼神如炬,似有所觉,本一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凝重,季华杰则一把将吴媛媛拉到身后,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就几人的表情而言,来人显然很有实力。可是在这中土人间,又会有谁能对舞蝶、善慈等人构成威胁,会对他们不利呢?这一点大家都很不解,都想弄清楚来人的身份,于是众人默默等候,很快就发现了两道身影。日光下,一男一女悬空而立,隔着数百丈的距离,遥遥凝视着下方的舞蝶、善慈等人,看情形似是而非,既像是无意巧遇,又像是刻意在等着众人。仔细观察那对男女,善慈、舞蝶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上空的那一男一女就衣着打扮来看,女的应该很年轻,男的却有些苍老,且只能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就肉眼所见,那男子六旬开外,相貌端正,神情严肃中透着几许威仪,配上一身黑衣,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在这黑衣老者左侧数十丈外,一个身材窈窕的青衣女子悬空而立,头部弥漫着一层特殊的光芒,正好淹没了她的容貌,让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她具体的样子。注视二人,本一微微皱眉,轻声对身旁之人道:“大家小心,我上前去问一问,看他们是何来历。”舞蝶叮嘱道:“注意安全,不要大意。”本一点头回应,随即腾空而起,朝那黑衣老者飞去。很快本一来到黑衣老者三丈外,主动停止了前进,并打量着黑衣老者。轻哼一声,黑衣老者喝道:“非礼勿视,你这和尚好没礼貌,当心老夫教训你。”本一移开老者阴森的目光,淡然道:“半途相遇乃是缘分,贫僧此来只为化缘。”黑衣老者冷笑道:“缘有善孽,只怕你化的缘会让你消受不起。”本一反驳道:“这样说来,你二人是专门针对我们而来。”黑衣老者冷笑道:“就你,老夫还看不上眼,我们要找那个提着风灯之人。”本一有些诧异,微哼道:“那是我一位故人,他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就是。二位既然找他,何妨亮明身份。”黑衣老者傲然道:“老夫通天教主,那一位你们不必过问。”本一质疑道:“通天教主?这名字有些陌生,贫僧还是第一次耳闻。”黑衣老者哼道:“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本一对此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们要找之人不在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办呢?”通天教主迟疑了一下,扭头朝那青衣女子看去。似乎感受到了通天教主询问的目光,青衣女子开口道:“只要留下与提风灯之人同行的一男一女,你们便可安然离去。”本一问道:“要是我们不同意呢?”青衣女子阴笑道:“那你们就陪他俩一起受罪。”本一道:“二对十一,情况于我们有利,你要不要再仔细考虑?”青衣女子不屑道:“胜负取决于实力,与人多人少没有关系。”本一质问道:“这样说来,你拥有很强的实力了?”青衣女子哼道:“你们若能逃出通天教主的手心,自然有机会领教我的本事。”本一沉声道:“你真要如此,不怕后悔?”青衣女子大笑道:“就你们这些角色,还不值一提。”本一冷哼一声,警告道:“不要得意,说不定一会儿你就会后悔。”语毕,本一飘然而落,回到了众人身侧。之前,双方的对话,大家都清楚耳闻,对于来人的狂妄,众人都有些生气。季华杰看着众人,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我们二人,此事我会出面解决。”斐云道:“不急,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为何冲你们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舞蝶道:“这二人明知我们人数众多还这般猖狂,显然有一定的实力,我们且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善慈道:“这二人来历神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妨先派人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鄂西道:“让我去试试。”善慈有些迟疑,神情略显犹豫。裂风道:“你是不那通天教主的对手,还是让我去比较合适。”鄂西嚷道:“你一个小姑娘,岂能让你去。”斐云劝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女人操心,交给我来处理。”裂风看着斐云,沉吟道:“你去也讨不了便宜,我们之中唯有我与善慈哥哥出面,才有一线机会,你们出手都会落得重伤在身,到时候平添诸多麻烦事,何必呢?”斐云有些不服,反驳道:“还没有动手,你怎知我就对付不了这通天教主?”裂风轻笑道:“一叶知秋,很多事情都有诀窍,不需要逐一验证。”绿娥看着裂风,略显担忧的问道:“你真有把握不会看错?”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爹敢让我出来,就说明我有自保的能力。”舞蝶道:“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与善慈处理。”裂风笑笑也不推迟,扭头对善慈道:“你去对付那通天教主,我去会一会这神秘女人。”善慈颔首道:“行,通天教主交给我,那女人交给你。”裂风笑笑,腾身而起,速度不快不慢,看上去普通之极。善慈紧随而至,越过了裂风,出现在了通天教主身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乖巧可人,停身在青衣女子两丈外,歪着头打量着青衣女子。第二十章通天教主看着裂风那幼稚的举动,青衣女子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心中颇为生气,冷喝道:“臭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会死在这里?”裂风毫不生气,笑吟吟的道:“爹爹说我福大命大,长命百岁,不会夭折。”青衣女子哼道:“那是你爹糊弄你,根本不可信。”裂风摇头道:“我爹从来说一不二,句句真实,绝对可信。倒是你,故意淹没容貌,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这样的人才不可相信。”青衣女子冷笑道:“惹怒我,后悔的是你。”裂风反驳道:“不惹你,我又何必来此?”青衣女子怒笑道:“好狂妄的语气,看来你是自认有几分本事,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做下这愚蠢之极的事情。”裂风笑容一收,略显冷漠的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若真有本事,何必像做贼似地掩饰身份?”青衣女子闻言大怒,喝道:“你懂什么,我掩饰容貌只为回避某人,并非怕事。”裂风闻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嘴道:“谁知道呢?”语含讽刺,这让青衣女子更是气愤。“你既然诚心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报名受死。”怒视着裂风,青衣女子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眼眉一挑,裂风周身金光闪耀,一举震开了青衣女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瞪着青衣女子,裂风有些生气,哼道:“我又不会死,干嘛要告诉你我的名字。”青衣女子有些惊疑,看着裂风身上那源源不断,循环不息的金光,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作为一个强者,青衣女子一眼就看出裂风身上的金光暗藏玄机,这是之前她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看着裂风,青衣女子问道:“你这法诀颇为不凡,叫什么名字?”裂风冷笑道:“这是我爹的成名绝技,我不乐意告诉你。”青衣女子气急,怒道:“可恶的丫头,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间,青衣女子身上光芒一闪,一团翠绿色的霞光自内而外迅速扩散,眨眼把裂风笼罩在里面。届时,裂风眼前光影变幻,青衣女子一化万千,遍布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分辨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面对这种情况,裂风眼神微变,体内太乙不灭法诀迅速运转,周身金光璀璨,布下了严密的防御。随即,裂风双手自然伸开,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形成一对金色的羽翼,挥舞间狂风大作,吹散了四周的光影。置身万千幻影之中,青衣女子暗中留意着裂风的情形,对于裂风所展现的实力略显意外,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拿下敌人。在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之时,善慈与通天教主之间正在唇枪舌战,相互驳斥。面对年轻的善慈,通天教主显得有些轻蔑,冷哼道:“胆子不小,竟敢一人出战,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善慈反驳道:“看你年老力衰,也活不了多久,由我出面已经是瞧得起你了。”通天教主怒笑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蔑视老夫,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善慈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能力。”通天教主冷喝道:“有没有能力,你马上便知。”话犹在耳,通天教主突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芒。善慈眼神微变,来不及躲闪,右手一掌挥出,掌心金光涌动,硬接了通天教主的一掌。届时,只见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双方强劲的掌力交汇撞击,瞬间引发可怕的爆炸。身体一晃,善慈被强劲的冲击力弹开数丈,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通天教主傲立当场,眼神略显古怪,可身体却寸步未移,这让善慈大感意外。一击得手,通天教主紧追不放,其快捷的速度堪比幽灵,变幻的身法防不胜防,配上紫红色的强劲掌力,瞬间就在善慈四周布下了层层攻势。初次交战,善慈不了解敌人的底细,在置身不利环境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防御。作为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一身佛法造诣极深,此刻便以佛法防御,层层金光高速流转,采取了以静制动的方式。通天教主的进攻方式简单直接,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根本没有任何技巧。面对这种情况,善慈的以静制动就变成了挨打,双方一攻一守,主动权掌握在通天教主手上。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善慈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攻击,施展出佛家金刚法诀,双手握拳出击,与通天教主展开了正面火拼。其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金色的拳影与红色的掌力来回穿梭,交汇撞击,形成连绵不断的爆炸,在彼此间来回游离。力与力的碰撞一直持续,震耳的霹雳声响彻天地,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数百会合,最终结果却是善慈伤得不轻,通天教主却毫发未损。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诧异,对于通天教主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纷纷开始商议对策。“就目前所见,这通天教主除了实力惊人外,一身法诀毫不邪恶,要对付他颇为不易。”带着几分担忧,本一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斐云接过话题道:“这样的高手照说应该很有名才对,何以从来不曾听说过呢?”季华杰道:“对付这样的敌人,最好不要与他硬来。”薛峰道:“这通天教主修炼的乃是阳刚法诀,若是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鄂西道:“既然是敌人,我们用不着客套,直接一拥而上,先把他拿下。”舞蝶道:“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受伤,我们再观察一下,我相信善慈会转变方式,那时候情况可能会有变化。”吴媛媛看着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的方向,轻声道:“裂风妹妹那边似乎陷入了僵持局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协助她。”第二十一章善慈入魔舞蝶沉吟道:“裂风身份特别,一身修为究竟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姑且先看一看,稍后有情况再说吧。”众人闻言继续观战,不再多话。半空上,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多时后,对敌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迅速转变了进攻方式。届时,善慈右手一挥,光芒闪耀,隐藏在体内的那把神剑自动出现,在善慈的控制下,激射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剑芒,瞬间就在通天教主身上留下了几道剑痕,致使他衣衫破碎,看上去颇为狼狈。由于不知道善慈身怀神剑,通天教主大意之下差点受伤,这让他又惊又怒,当即狂吼一声弹射而起,冲到善慈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星陨落,蕴含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几乎被那可怕的气势凝固,连活动身体都显得极为吃力。下方,观战之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臣服之力,无不全力抗衡,却谁也无法撑开那股无形的束缚之力,被当场凝固在原位,动弹不得。如此情形骇人听闻,在场众人谁也不曾想到,这通天教主竟然有这等可怕的实力。面对危险,善慈脸色变化不定,似乎在犹豫。然而,通天教主的攻势快若流星,容不得善慈过多考虑,逼得他全力反击。是时,善慈眼神变得凌厉,周身金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血色的光芒,蕴含着无穷凶煞之气,瞬间就撑开了身上的束缚之力,获得了自由之身。那一刻,善慈右臂一挥,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周身血红色的光芒疯狂涌入手中的神剑之内,整个人气势攀升,散发出惊天魔气。觉察到善慈的变化,通天教主有些惊疑,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这让他再次加大了进攻力道,汇集毕生之力,发动这毁灭的一击。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眼中闪烁着阴寒之光,周身邪气凛然,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舍佛法不用,改为施展出“混沌无极”大法,手中剑招古怪,正是“无极八式”中的第三式。当初,善慈在获悉混沌无极大法时,以自身修为仅能施展出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而现在,善慈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修炼,实力已大大提升,无极八式已经可以顺利施展出第三式。剩余五式,因为实力不足,暂时还无法实施。这时,通天教主的攻势已临近头顶,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也强盛到了极致,手中神剑微微一颤,一阵细碎的剑吟由弱转强,瞬间激增数千倍,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震耳欲聋的异啸,眨眼汇聚成一道旋转而上的血色光柱,迎上了通天教主那可怕的一击。是时,两股力量在善慈头顶上方相遇,金色的光芒与血色的光柱彼此交汇,双方迅速累积,从而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于眨眼间发出爆炸,产生的毁灭之力瞬间四散,一举将舞蝶、斐云等人震飞,将交战中的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冲出数百丈距离。地面,草木碎裂,山体崩塌,飞射的泥沙弥漫四方,直接把一座大山都夷为了平地。这等威力骇人听闻,不仅通天教主感到意外,就连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大感震惊。半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飞散的火花如漫天血雨久久不停。闷哼一声,通天教主被毁灭之力冲出数百丈距离,口中鲜血飞溅,威严的脸上苍白失血,眼神暗淡无光,伤势严峻。这样的结果让通天教主大感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必胜无疑的自己,最终却落得重伤在身,这简直不可思议。狂风中,善慈凌空后翻,退出了十数丈距离,周身血光环绕,英俊的脸上煞气逼人,眼神阴森,手中神剑光芒璀璨,展露出傲视天地的狂霸之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在善慈的脖子上,天佛琉璃珠正散发出强烈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可看样子却似乎力所不及。这时,善慈的表情阴森严厉,体内混沌无极法诀正自行运转,丹田内那邪恶的石珠高速转动,源源不断的输出邪煞之气,将善慈推向魔道的大门。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宛如一尊杀神,无形的眼神锐利如剑,轻易就将通天教主震飞。觉察到这一情形,青衣女子抛下裂风来到通天教主身侧,眼神阴森的注视着善慈,心中显然在考虑什么事情。裂风惊讶的看着善慈,明显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邪恶之气,连忙飞身而下,来到舞蝶等人身边,询问具体情况。看着半空中入魔的善慈,舞蝶满脸忧虑,苦涩道:“善慈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之力,一旦受到刺激,就有可能步入魔道,这是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本一脸色严肃,沉声道:“我们一定要阻止善慈成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鄂西担忧道:“善慈目前这样,我们根本不敢硬来,不然只会更加激怒他。”斐云道:“我的龙纹金笛能克制邪恶之力,不由让我试一试,看能否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气。”本一道:“我的如意金环也是佛门至宝,配合斐云的龙纹金笛,加上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汇聚三大神器之力,或许有希望让他回复清醒。”雪狐道:“眼下我们还有强敌未退,大家暂时不急。待善慈打退强敌之后,我们再设法救治善慈。”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看着上方,注视着青衣女子与善慈的情形。感受到青衣女子不甚友善的目光,已然入魔的善慈怒目相对,无形的杀气瞬间而至,作用在青衣女子身上,震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后退了数尺。注视着善慈,青衣女子很是气愤,原本以为必胜的一战,却因为善慈的异变而功败垂成。第二十二章神器压制如今,善慈展现出来的魔煞之气异常惊人,青衣女子虽然并不很在意,但却不想与善慈纠缠下去,因为她觉得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想到这里,青衣女子冷哼一声,偏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通天教主,稍稍沉吟了片刻,随即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通天教主重伤的身体迅速离去。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完结,青衣女子与通天教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空自怨恨。舞蝶等人因为善慈之顾惊退了强敌,却也因为善慈的入魔而平添了诸多麻烦事情。日光下,善慈周身血光环绕,神情变幻不定。对于青衣女子的离开他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拦截,似乎神智还不太清醒。见敌人离去,本一叫上斐云,两人一左一右来到善慈身前,密切注视着善慈的情形,观察了片刻,本一道:“眼下善慈正在异变,神智还不太清醒,我们务必要把握时机,趁他没有完全入魔前,压下他体内的邪恶之气,让人恢复清醒。”斐云颔首道:“来吧,我们这就开始。”说话间,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使其飞到善慈头顶上方,源源不断的发出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善慈头上。本一见状也不迟疑,催动体内佛法,控制着如意金环,使其发出璀璨的金光,围绕在善慈的身体高速旋转,那金色的光芒就宛如一个光环,慢慢的朝内收紧,挤压着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由于龙纹金笛与如意金环都是罕见的神器,拥有降魔除妖之力,二者发出的神圣之气很快就与天佛琉璃珠取得了联系,三方同时产生效应,共同作用在善慈身上,很快就压制住了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善慈心生排斥,体内邪恶之气疯狂滋长,试图撑开神圣之力的束缚,获得自由之身。本一与斐云对于善慈身上的变化敏感之极,见他极力反抗,两人顿时全力进逼,将神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如此,双方三人陷入僵持,善慈以一敌二且面对三大神器,依旧显得顽强惊人,保持着不败的格局。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焦急,鄂西走来走去,最终来到舞蝶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急切道:“你快救救善慈吧。”舞蝶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没有多大把握,只能赌一赌运气,希望能够唤醒善慈。”语毕,舞蝶看了看众人,随即飞身而上,来到善慈正前方,停身在两丈外。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眼神柔和,轻声唤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还记得我吗?”听到舞蝶的声音,善慈迷茫的脸上露出了短暂沉思的表情,似乎舞蝶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见善慈有反应,舞蝶继续道:“你还记得天麟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们曾一起约定……”听到天麟二字,善慈眼神波动了一下,再次陷入沉思。这时候,本一与斐云加大了攻势,两人集毕生之力催动神器,使其发出强盛的神圣之气,结合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终于有效压制住了善慈身上原本扩散的邪恶之气。如此,善慈身上血光减弱,金光汇聚。三大神器共同发出的神圣之气转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善慈体内,逼得经脉中的邪恶之气连连后退,最终退回丹田之中,隐藏在那石珠之内。至此,善慈恢复了清醒,周身佛光汇聚,体内伤势瞬间痊愈,并因为本一与斐云之故,修为再次提升。展颜一笑,舞蝶脸上露出了欣慰之情,上前拉着善慈,柔声问道:“怎么样,刚才之事可还记得?”善慈一脸疑惑,看看舞蝶,又看看本一、斐云以及地面的其他人,问道:“刚才我怎么了?”舞蝶感触道:“刚才你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坠入了魔道,惊走了敌人。是本一大师与斐云联手,才压下你体内的邪气,让你恢复了清醒。”善慈脸色一变,扭头看着本一与斐云,感激道:“谢谢你们。”本一微微摇头,淡然道:“入魔并非你的本意,你不必言谢。现在强敌已退,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继续寻找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善慈颔首道:“大师所言有理,我们这就离开此地。”牵着舞蝶的手,善慈飘然而落回到众人身旁,在简短的交流了几句后,便带着众人继续上路,去追寻五色天域的踪迹。这一次,善慈因为通天教主而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虽然经过本一与斐云的努力压下了那股邪气,可这对于善慈而言却是一个不好的开始。只是这一刻,善慈还不曾意识到其中的玄机,不明白这一次的异变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人生。午后的阳光紫外线很强,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在林间的小道上,光线依旧很明亮。漫步在这林荫小道,乾元真人脸上挂着微笑,他此刻正朝着故园走去,他要把近来人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那些长眠地下的师兄弟,将心中的喜悦与他们一起分享。第二十三章绿裙少女一大早,乾元真人就带上新鲜的水果离开易园,步行五十里,于此刻赶到故园所在的山脚下。照说以乾元真人的修为,御剑飞行片刻就能赶到,为何他非要选择步行这种方式呢?说起这一点,其实很简单。这二十年来,乾元真人的生活有了一些转变,他一个人独处,时间过得很慢。现在,他选择步行赶来,除了打发时间外,更多的是享受这种过程,从中去体会大自然的美妙。穿过林荫小道,乾元真人来到了故园门外,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停顿了一下,乾元真人随即走入故园,在穿过百花阵法后,来到了易园的陵墓区,亲手在那些死去的师兄弟坟前摆上水果与鲜花。片刻,乾元真人回到墓碑前,目光逐一扫过玄玉真人、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墓碑,神情有些激动。“师兄、师妹、师弟,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后新的传奇又再次与我们易园有关。当年,紫阳师弟收了一个好徒弟,把易园推上了六院之巅。而现在,陆云的儿子天麟回到了人间,回到了易园,他长得与陆云一模一样,聪明伶俐讨人喜爱。虽然,他自小生活在冰原,可他毕竟是我们易园之后,是我们易园的骄傲,他与易园血脉相连。眼下,天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将来他处理好了个人的私事,我就带他来此看望你们,给他讲述当年你们的事迹,让他了解易园的从前。”怀着激动,带着感慨,乾元真元述说着自己的情怀,与昔日的师兄弟们分享着心中的愉快。日光下,乾元真人静静的站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话题不断,就像是在与故人聊天,又好似一个人在回首从前。时间随日光的偏移而流转,不知不觉间,乾元真人已站在墓碑前说了一个时辰,情绪依旧激动,没有丝毫的疲倦。这时候,故园之外的林中幽光一闪,一个绿色的身影悄然临近,接着草木的掩饰,悄悄潜入故园之内,藏身于乾元真人数丈外,密切注视着乾元真人的情况。观察了片刻,来人见乾元真人一直喋喋不休,当即飘然而起,无声的朝着乾元真人靠近。对此,乾元真人毫无所觉,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对昔日的故人述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丝毫不知危险已迫在眉睫。眨眼,那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

                      新月顺着天麟凝视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一条身影正急速飞来,正是易园门下陈风。“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天麟微微点头,一闪便拦下陈风,问道:“一个人这么匆忙是去哪,清雪姐姐呢?”陈风见到天麟,气喘吁吁的道:“大事不妙,师姐他们遇上雪隐狂刀,让我回腾龙谷搬救兵。”天麟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位置?”陈风道:“笔直下去,大约百里。”天麟道:“你速回腾龙谷,我与新月先赶去。”说完飞身而起,带着新月急射而去。路上,新月见天麟颇为焦急,安慰道:“不要担心,我想清雪姐姐他们不会有事的。”天麟摇头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一旦起了杀心,他们是必死无疑。”新月微微一叹,颇为焦虑,跟随天麟一路加速,不一会儿就前行了五十里。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股微弱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有人,快走。”一闪而过,宛如流星。天麟与新月瞬间出现在数里之外,发现了重伤的郭建正带着昏迷的薛峰吃力的飞行。见此情形,天麟心头一震,落在两人身边,急切道:“清雪姐姐呢,她要不要紧?”郭建脸色微喜,急切道:“快,快去救师姐。那雪隐狂刀厉害无比,鹿长老与莫大侠已双双战死,师姐也身负重伤,估计……估计……”天麟脸色一变,大声道:“新月快走。”如风而逝,天麟全速前进,瞬间就把新月给拉下数里距离。一路狂奔,天麟最终遇上了姬雪妮。见面,天麟劈头就问:“清雪姐姐呢,她人在哪里?”见天麟一脸焦急,姬雪妮安慰道:“别急,她没有死,你不用这般担心。”天麟闻言稍安,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遇上雪隐狂刀?”姬雪妮苦涩道:“这或许就是命。当时……结果鹿长老死了,莫言死了,最后若非瑶光出现惊走那雪隐狂刀,你此时赶来也已然不及。”天麟惊讶道:“瑶光?什么人?竟能打败雪隐狂刀。”姬雪妮意外道:“你连瑶光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近二十年来的传奇人物。”正说着,新月随后而至。微微颔首,新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天麟道:“瑶光出现,打退了雪隐狂刀。”新月皱眉道:“瑶光?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威名天下皆知。”天麟意外道:“你也知道他的威名?”新月笑笑,正准备开口,突然发现江清雪从远处飞来,不由脱口道:“清雪姐姐回来了。”天麟一惊,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拦下了江清雪,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姐姐,你没事吧?”江清雪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了。”天麟道:“我遇上陈风,他说你有危险,我就第一个赶来了。你看我多关心姐姐啊,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江清雪拉着天麟的手,笑道:“看你表现不错,就奖励一下,你想要什么?”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要亲姐姐一下。”江清雪脸色一红,笑骂道:“敢出言调戏姐姐,这次奖励取消。”说完拉着天麟继续飞行,眨眼就到了新月与姬雪妮面前。天麟有些不乐,哼道:“这次先记下,下回一起奖励。”江清雪骂道:“顽皮,以后可得让新月把你管严厉些。”新月闻言,淡然道:“我可管不住他,还得姐姐多多教导才是。”江清雪苦笑道:“他花样百出,你都管不住,我也拿他没法。”天麟嘿嘿笑道:“没关系,我管得住你们就行了。”“讨打。”右手一扬,江清雪作出欲打之势。天麟见状,怪叫一声,转身就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三女见此,不由一笑,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小声的谈事。一会儿,天麟四人遇上了腾龙谷的救兵,来者正是刚刚返回的方梦茹,双方见面之后讲明了事情经过,听得方梦茹颇为惋惜。此时,天麟、新月与众人道别,朝正北方向而去,准备收集一些最新的消息。起初,两人并无发现,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飞行。后来,天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突然发出震动,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取出二物,天麟仔细观测,发现两朵花同时围绕着他旋转,很快就停在他的左侧,一闪一闪似乎预示着什么事情。新月见此,惊奇道:“这是从何而来?”天麟干笑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送我的法宝,据说可能感应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眼下这两样东西同时震动,且方向一致,说明附近不远就有五色天域的高手。”新月看着嬉笑的天麟,轻叹道:“你可真是有女人缘,无怪师祖说你此生情孽缠身。”天麟讪讪一笑,拉着新月的手,岔开话题道:“走,我们去瞧瞧,看这两样法宝到底灵不灵。”新月无奈一笑,恢复了平静,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手,朝左前方飞去。一路上,天麟收敛气息,并借助冰神诀的神异,将意识扩大到直径五里范围,朝四周蔓延,以收集消息。很快,天麟的冰神诀返回了一个重要信息,在正前方七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仔细探测,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图案,只见一处雪谷中央,有一行巨型的足印,一直往数百丈外的冰山延伸。在巨型足印上空,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丈长的古战刀,脸色有些苍白,正低头凝视着雪地上的巨型足印。察觉到这些,天麟顿时停身,对新月道:“前面七里外有一个雪谷,雪隐狂刀此刻就在那。谷中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与一年前所见一般无二,看样子事情更为复杂了。”新月惊讶道:“巨型足印?一年前三派不是封印了那个入口吗?怎么还会有足印?”天麟严肃的道:“此事很明显,那足印并非来自数千年前,而是来自我们这个世界,或者可能是来自五色天域。”新月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到一个计策,但需要时间的配合。你现在马上返回腾龙谷,将此事告诉谷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公羊天纵等人,趁着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来一个围剿。我留在附近,远远地注视雪隐狂刀的动态。只要时机赶得上,今天一定能他消灭。”新月考虑了一下,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叮嘱道:“答应我,不许单独行动。”天麟笑道:“放心,我就在这附近,若是离开,我会留下标记。”新月稍稍放心,转身悄然而去。待新月离开,天麟收敛全身气息,借助冰神诀的玄妙,无声无息间前移三里,来到一座冰山顶上,远远地凝视着雪隐狂刀的动静。为了避免被察觉,天麟相距四里,以冰神诀探测着雪谷的情况,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力,雪谷中的一切能清楚的投影在脑海,以立体画面的形式,展现在他的面前。对此,天麟有些惊喜,趁机监视的机会,仔细的体会冰神诀的玄妙,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冰神诀很多未知的功能也一一浮现在他的心里。于是,在随后的时间,天麟一动不动的隐藏在冰雪之下,整个人陶醉在冰神诀的种种玄奇领域里。腾龙府内,众人齐聚。目前凡在谷中的主要人物,此刻都聚集于此,听姬雪妮讲述着之前的事情。今天,雪隐狂刀的突袭,致使离恨天宫损失惨重,鹿遗风与莫言两大高手双双战死,对三派而言是一种无情的打击。听完了一切经历,赵玉清沉痛的道:“从这件事情我们得出了一个结果,五色天域方面采取了避实就虚,煽风点火之计。他们利用自身修为的优势,打算逐一蚕食冰原三派,并挑拨其他人,前来腾龙谷生事,已达到他们如入侵人间的第一步。眼下,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以雷霆手段,一举将其消灭。”第六十章 寻找天麟方梦茹道:“师兄,他们躲在暗处,我们身在明处,要想硬来恐怕不太容易。为今之计,不如引蛇出洞,想法把立场挑明。”赵玉清问道:“师妹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何才能引出他们?”方梦茹沉吟道:“此事很关键,需要一样足以吸引他们的东西,才能实施。”江清雪道:“五色天域的目的在于入侵人间,什么东西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呢?”此言一出,众人沉默,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雪山圣僧适时开口,打破了沉寂。“其实有一样东西,可以牵住五色天域,那就是红云五彩兰。若是我们能控制住这玩意,就不愁他们不自投罗网。”赵玉清担忧道:“圣僧之言我曾考虑,就天麟所言,这红云五彩兰乃是死神的象征。我们费力把它弄回来,就等于把死神请来,后果恐怕令人担忧。”姬雪妮道:“既然暂时找不到适合的东西,我们不妨另寻对策,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众人闻言,纷纷沉思,腾龙府一时陷入了寂静。当新月赶回,众人还不曾找出有效的应对之策,仍在继续商议。届时,赵玉清道:“新月,你回来有事?”新月道:“启禀师祖,天麟发现新情况,一年前消失的巨型足印,又再次出现。目前雪隐狂刀正在观察那足印,他身上内伤不轻,天麟建议立马派高手赶去,趁此机会将其消灭。”赵玉清脸色一惊,皱眉道:“如今的冰原,一天三变,越来越复杂的形势,令人头昏眼花,找不到正确位置。”雪山圣僧道:“我觉得天麟所言颇为可行。眼下离恨天尊六人已到了谷外,正好派他们前去,设法先消灭雪隐狂刀。一旦事成,必能激怒白头天翁,说不定他会主动攻击。”赵玉清沉吟道:“既然圣僧觉得可行,那就这样说定。走,我们到谷口去。”起身飞出,赵玉清一马当先,众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口。是时,远处飞来六道身影,片刻就到了谷口,正是寒鹤、田磊、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马宇涛、东冠成。见面,公羊天纵抱怨道:“找了半天,鬼影都没有见到,真是气人。”赵玉清轻叹道:“天尊莫要动怒,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公羊天纵一愣,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姬雪妮一脸沉痛,心头隐约有种不祥之感,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快讲。”姬雪妮伤心的道:“我们遇上了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双双战死……”“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怒声质问,公羊天纵显得极为震怒,显然这个打击对他而言,是沉重了一些。寒鹤、马宇涛等五人脸色惊异,对于此事也颇感痛心,想不到竟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赵玉清道:“目前,我们已经发现雪隐狂刀的踪迹,他此刻负伤不轻,正是消灭他的好时机。所以我希望你们马上赶去,能将其拦截。”公羊天纵怒道:“他在哪,本天尊这就去宰了他。”赵玉清劝道:“天尊息怒,地点新月知道,我派她带你们前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路上你们最好收敛气息。”漠北天星客道:“谷主放心,该注意的地方,我们不会大意。”赵玉清微微颔首,对新月道:“如此,你就带他们速速赶去,希望还来得及。”新月应了一声,当先飞起,领着三派六大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半晌,新月带着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等六人来到与天麟分手之地,发现天麟已经不见,新月顿时有些担心。看看四周,公羊天纵问道:“新月,你说就在附近,哪里有人啊?”新月解释道:“之前天麟告诉我,位置在前方七里外。现在天麟不见,估计他是前去探听消息去了。我们这就赶去,注意别打草惊蛇。”跟着新月身后,六大高手各自收敛气息,七人小心翼翼低空飞行,很快就前行了五里。停身,新月沉吟道:“前面就是天麟所言之处,师叔祖可感应到什么气息?”寒鹤探测了一下,皱眉道:“奇怪,前面残留有天麟的气息,可眼下已经没有人。”公羊天纵道:“既然无人,我们就直接过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罢当先飞出,不一会儿就来到两里外的雪谷中,发现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足印。环顾四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新月担忧的道:“看样子我们来迟了,不知天麟此刻怎么样了,会不会遇上危险。”马宇涛看了看地面的足印,沉吟道:“这玩意一年前出现过,如今又再次出现,我们不如跟着足印到前面去看看。”众人觉得有理,于是顺着足印飞行,很快就来到一座冰山前,发现足印至此消失。寒鹤道:“一年前,天麟发现足印时,足印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这一次会不会还是一样呢?”田磊闻言,自告奋勇的道:“我去试一试。”说完身体直射冰山而去,速度并不慢。眨眼,田磊的身体就临近冰山,却没有发现任何结界。对此,寒鹤与马宇涛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举目四望,沉声道:“这里既然残留着天麟的气息,说明他来过这里。若雪隐狂刀也在此,他必然刚刚离去。我们仔细找找,说不定能追上那老贼。”新月有些不安,颇为天麟担心,见公羊天纵如此说,当即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我们可以在附近仔细搜寻。”寒鹤、马宇涛等人闻言,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一行七人以派别不同分成三组,彼此散开相距三里,朝着前面飞去,仔细的搜寻附近的区域。北风呼啸,大雪飘零。刺骨的寒风遍布四方,使得洁白的世界平添了几分寒意。在一处凹凸不平的雪地里,一个起伏波动的绿色光界正迅速收紧,里面充斥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置身绝境,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面无血色,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苍凉之意。不远处,夏建国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恨,可除了怒视敌人,他又能怎样?冯云位于夏建国附近,元神面临绿色光界的侵蚀与压制,形势岌岌可危,正在做最后的努力。然而应天邪的强悍无与伦比,他就仿佛地狱的恶魔,实力强大得不可理喻,轻易便主宰着五人的命运,令他们一步步走向绝地。当结界收紧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超重压力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的压在五人身上,压得他们无法喘息,慢慢与死神接近。危机来临,避无可避,五人心情复杂,各有所思,却无力反击。其中,冯云所想与其余四人有异。他身为天邪宗的门人,自小聪明伶俐,如今虽然置身绝境死亡降临,内心深处不免有一股排斥心理。为此,他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在无法力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改变或者延迟死亡的来临?从这个方向去考虑,冯云最终没有找到妥善的办法,但却想到了一个残酷的方法,正适合他目前的情形。想到那个计策,冯云不免悲切,虽然活了几百年,可谁能坦然面对死亡呢?然而想想身边的师弟,他才二十七岁,他就要死去。若能以自己的死,救他一命,或者延续他的生命,那也是一种欣慰。想到这里,冯云不再犹豫,趁着应天邪大笑之际,暗中蓄势准备。第六十一章 天穆风现片刻,应天邪大笑完毕,目光一扫五人,残酷的道:“时间到了,各位上路吧。”右手一晃,短剑竖劈,没有任何花样,就那样简简单单,夹着绿油油的剑芒,朝着地面斩去。这一剑去势不急,但却含着如山的压力,一旦劈落地面,势必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到时候以五人的情况,那是魂飞魄散必死无疑。死神来袭,楚文新、谷易天、谭青牛、夏建国四人心神微震,一股告别的眼神,在那一刻落在了尘世。然而就在这最最危机的一刻,冯云的元神突然出现变化,先是金光一闪,随即黑雾弥漫,瞬间就弹射而起,迎上了应天邪的必杀一剑。是时,冯云的元神化为一层黑色的物质,包裹在应天邪的短剑之上,使其光芒顿散,剑气全失。随即,那层黑色的物质自动延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应天邪的右掌全部覆盖,并持续蔓延。这黑色的物质很诡异,所到之处,应天邪右臂上光芒立失,就仿佛被某种污秽之物侵蚀,使其光芒消失。意外的出现,使得楚文新四人暂时抱住了性命。可当夏建国看到那黑色物质时,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悲痛,悲呼道:“师兄,你为何这么傻?”谭青牛虚弱的道:“他不傻,只是他不希望你死,所以才施展出了魔门秘术‘魔婴锁神’,试图困住应天邪。”夏建国闻言落泪,一股深深的仇恨埋在了他的心底。应天邪脸色奇异,看着漆黑的右掌,诡笑道:“有点意思,不过正合我意!”说话间,应天邪右臂黑芒闪烁,散发出大量的魔气,正滋润着手掌上的黑色物质,使其慢慢发亮,最后化为一种漆黑的光雾,被他手掌的毛孔吸了进去。如此,黑色的物质消失,应天邪的右掌却漆黑如墨,闪烁这诡异的魔芒,给人一种说不出邪魅感觉。“哈哈……天助我也,今天真是诸事顺利。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们。”手腕一转,短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如风轻抚,震得四人心神动荡,隐然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谭青牛脸色震惊,骇然道:“这是魔门的剑音离魂,你出自魔门?”应天邪狂声大笑道:“看不出你这小道士还满有见识。来吧,死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剑音离魂的威力。”右臂挥动,短剑翻飞,密集的剑啸刺耳惊魂,夹着夺魂摄魄之力,回荡在四人的脑海里。面对这种诡异无比的攻击,楚文新、夏建国四人神志不清,慢慢进入了一种迷魂状态,魂魄仿佛游走在阴阳之间,不知不觉的朝着死亡走近。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混混沌沌并没有多大的痛苦,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音律牵引,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走进了地狱。时间,推动着结局。当楚文新四人即将魂飞魄散之际,天际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笼罩在应天邪头上,瞬间压下了他周身邪气。笑声一顿,应天邪惊怒无比,一边挥剑反击,一边抬头看着上方,凝视着那道金光的来历。以应天邪的实力,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照说轻易就能震开这道金光,可实际上却越陷越深,被金光牢牢压住。这时,应天邪已看见金光的来历。那是一方数尺大小,旋转不停的金色匾额状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至圣佛光,幻化为万千佛像,一步步朝下压来,逼得应天邪全身绷紧。见此情形,应天邪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说完双脚用力,身体猛然下沉,施展出土遁之术,从地底逃离。金光一闪,紧追不弃,直到片刻之后,才见燃灯佛印从地底飞出,盘旋在夏建国头顶。是时,天际光芒一闪,人影浮现,一个三十左右的白衣英俊男子飘然而落,神情淡定的看着昏迷的四人。挥手,白衣男子发出一缕金光,笼罩在四人身上,迅速滋润四人重伤的身体。片刻,夏建国最先苏醒,一见眼前之人,顿时悲从心来,泣声道:“师兄,你为何不早点赶来。冯师兄他……已经……已经……”白衣男子幽幽一叹,低吟道:“宿命之因,早有注定。师弟,想开点。”夏建国伤心的道:“天师兄,你一定要给冯师兄报仇,不能让他就这样白死。”白衣男子淡然道:“切莫伤悲,因果轮回。今日他杀了师兄,他日必有灾劫。”话落,楚文新正好苏醒。他一见白衣男子,顿时脸露喜色,惊讶道:“天穆风,你怎么来了?”淡然一笑,白衣男子天穆风收回了夏建国头顶的燃灯佛印,风趣的道:“我不来,你们岂不跑到阎王那里做客去了。”楚文新讪讪道:“是啊,你不来,我们可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对了,那应天邪?”天穆风道:“那人很邪门,被我打伤后施展土遁之术逃了,估计短期内不会出来为恶。”楚文新担忧的道:“那人来历神秘,修为惊人之极。若非是你,换了别人恐怕还奈何不了他。”这时,古易天与谭青牛也双双苏醒。在得知逃过一劫后,两人颇为高兴,纷纷感激天穆风。淡然一笑,天穆风道:“大家都是熟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此次你们前来冰原,可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楚文新感触道:“是啊,冰原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五色天域对人间虎视眈眈,一场大的浩劫已然来袭。”夏建国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已经很久没回过天邪宗了,到底你在忙些什么事情?”天穆风道:“我平日除了修炼,也在追查五色天域的事情。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有关五色天域的一些事情。当时他们因为不曾出现,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如今,二十年过去,五色天域现身人间乃是注定之事,根本无法阻止。所以你们切莫执意,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不要过于固执。”闻言,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三人颇为惊异,想不到天穆风二十年前就已知道五色天域的事情。夏建国不甚在意,蔓延期待的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这次现身,能不能逗留几日,我想跟你多学点本事。”天穆风柔声道:“师弟,法诀的修炼非数日可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师兄身怀燃灯佛印,获得了神力,却有相应的责任,我必须去完成。”夏建国失落的道:“如此说来,师兄也不打算去见一见师父了?”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天穆风笑道:“不要失望,我们以后自有相聚之日,你目前安心修炼,跟随众人捍卫和平。等时机到了,缘分自会找上你。好了,各位保重身体,下次有缘我们在聚。”挥挥手,天穆风朝众人道别,随即一闪而逝,消失无影。谭青牛感触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愧是当年名扬天下的传奇之人。”古易天笑骂道:“你要是羡慕,那就好好努力,以后也有机会。”楚文新道:“每一个传奇人物,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事。你们莫要只看到别人光辉的一面,也要想想人家付出了多少努力。好了,我们皆有伤在身,还是速速离去,免得再生波折。”古易天、谭青牛应了一声,拉着满心伤悲的夏建国,随着楚文新朝腾龙谷飞去。迎风而立,孤傲芳华,淡定的容颜含着几分惆怅。雪白的貂皮,染雪的秀发,通体的莹白,仿佛是那雪中的精灵,恒古就站在那最高的冰山上。天地一色,风动九苍,寂静的北国圣洁高雅。不染一丝尘埃,不坠一缕凡俗,好比那九天嫦娥,以冰寒寂静之气,将一切生机拒之千里。第六十二章 最高境界从此,寂静的土地上雪白无暇,保持着它固有的冷傲,永立在大地之北,凝视南方。天空,片片雪花随风摇晃,像是在起舞,像是在歌唱。带着点点寒光,献出一生所藏,累计成那恒久不变的沧桑。冰,雪之凝固而成,坚硬闪亮,落地有声。雪,气之演变而至,化无形为有形,圣洁飘逸。冰雪,相容相偎,软硬无常,刚柔相济,虽看似相近,却决然有异。这就是细微之差,千里之别。藏身于冰雪之内,天麟寂静无声。关闭的双眼看不见那灵动的眼睛,可开启的心门却容乃四面八方的信息。此时,天麟心无杂念,意识融入了冰雪之中,将四周的一切情况,都清晰的显示在脑海中。那感觉玄奇极了,仿佛他已化身冰雪,能随意出现在冰原的任何一处,意识能感应到冰原的所有举动。喜悦,出现在天麟心头,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渐渐模糊。知道动了杂念,天麟连忙静心凝神,慢慢的忘记一切,慢慢的进入那奇妙世界。突然,眼前的景物出现了变化,天麟来到一个无限广阔的雪白世界,放眼是看不到边际的广域空间,整个世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任何存在。有些惊愕,天麟不免心想:“奇怪,怎么有点眼熟?”是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这是冰魂原界,欢迎你回来。”天麟闻言一愣,随即醒悟,问道:“冰魅,是你在对我说话吗?”虚空中,冰魅的声音传来。“是的,主人,我就在你的心中。”天麟有些高兴,怀念的道:“记得那一次我六岁,如今一晃已经十三年了。我的冰神诀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冰魅道:“主人,你的冰神诀进展神速,可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差距。”天麟好奇道:“何谓最高境界?”冰魅解释道:“冰神诀若是修炼到最高境界,你的身体、意识、元神可以随意幻化成冰、雪、水、气、云、雾、光。那时候苍穹虚无任你遨游。”天麟惊叹道:“如此神奇?那怎样才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呢?”冰魅道:“冰神诀分为五层六界,你目前已经修炼道四层四界。那最后一层分为两界,第一界是冰魂界,凡属冰雪之力,你皆可运用。第二层冰神界,这需要机缘,必须融合世上五大神诀,方有希望修炼成功。目前,你最有希望炼成的是冰魂界,只要努力应该没有问题。”天麟惊疑道:“世上五大神诀,指哪些啊?”冰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上古时期最为强大的五种力量,包括水、火、风、雷与不死之力。其中,水又包含了冰雪之力,火分为天火与地火。风,浩瀚无边,难以捉摸。雷包含闪电,乃天威之怒。剩下不死之力,又为重生之力,一直以来最为神秘,分为两个。其一,静态水系。借助天地之力,还阳重生。其二,动态异变系,以先天特性死而复生,种类罕见之极。”天麟闻言,分析道:“照你这样说,世人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冰魅道:“那就要看世人的机缘了。”天麟问道:“我有机会吗?”冰魅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难说,你或许有一线希望。”天麟略喜,追问道:“怎么讲?”冰魅分析道:“首先,你的冰神诀属水,让你具备了五大神力之一。其次,你体内有大量的烈火真元,那烈火真阴乃地火之精,你缺的就是天火之魄。第三,风之力你还不曾具备,可雷电之力,你却颇有成就。第四,关于不死之力,那需要你去用心把握,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可惜你一直不曾察觉。”天麟疑惑道:“什么力量,你说明白些?”冰魅迟疑道:“一年之前,九重天内,看似寻常,实乃天意。你这一生,玄奇莫测,望你好自为之。”天麟道:“冰魅,你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还有哪些,你也一并告诉我啊。”冰魅道:“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剩下便是天机,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发觉。好了,该回去了。今日对你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天麟不悦,问道:“喂,冰魅,我可是你主人,你……咦……我怎么回来了?”心神一震,天麟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冰魂原界,意识也回到了眼前。这一来,天麟因为变故,忽略了冰魅的最后一句话,也忽略了很多事情。整理思绪,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正好发现雪隐狂刀离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眼下,新月还没有回来,以天麟之力,他即便自负,也知道收拾不了雪隐狂刀,因而不免有些失望。然而想到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是个难得的机会,天麟又不舍得放弃,于是利用冰神诀,身体在冰雪之中穿行,一路尾随雪隐狂刀离去。这样,后来新月赶到之时,天麟已经离开,两人就此分散。留意着雪隐狂刀的动态,天麟暗自盘算,这雪隐狂刀将要去哪,会是去找白头天翁吗?思索着,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加速,这让天麟颇为惊讶,连忙悄然跟上,将距离保持在三里左右。如此,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朝着冰原深处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停下,这让天麟立马止步,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里地势平坦,属于冰雪平原,十数里内见不到任何冰山雪谷,有什么情况都一目了然。雪隐狂刀悬浮半空,神色冷然,冷哼道:“一路跟随,还不想现身吗?”天麟闻言一惊,大感惊诧。自己的冰神诀玄奇绝妙,怎么会被雪隐狂刀发生呢?会不会雪隐狂刀故意使诈,想误导自己呢?想到这,天麟默不作声,静静的观察。雪隐狂刀见四周没有变化,当即微哼道:“既然要我出手,那我就请你出来。”右臂一挥,战刀回旋,只见八束红光瞬间陨落,形成一个朝外扩撒的八卦刀阵,所到之处冰雪飞溅,泥土翻滚。其中,一记刀罡就直射天麟所在,逼得他无奈现身。四目相对,雪隐狂刀意外的道:“是你。”天麟淡然道:“是我。”雪隐狂刀问道:“天麟,我当日的提议,你可想好了?”天麟道:“就你现在这模样,问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太适合。”雪隐狂刀微怒道:“你小看老夫?”天麟耸耸肩,不在意的道:“你连瑶光都打不过,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雪隐狂刀怒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麟道:“怕,只是你能杀得了我吗?”之前的一战,让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如今天麟又一再激怒他,这让他虽有爱才之心,却也不免杀心渐起,眼神中流露出了残酷之色。“天麟,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肯拜我为师?”天麟心神一紧,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杀气,故作考虑的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听说你也受命于人。我若是拜在你门下,岂不也要受制于人。”雪隐狂刀闻言,怒气稍减,轻哼道:“我是我,你是你,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天麟问道:“要是他们命令你,到时候你能怎么办?再者,我出身冰原,你来自五色天域,彼此似乎并不融洽……”雪隐狂刀自负的道:“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不久之后,五色天域就会统一人间。那时候你身为我的徒弟,自然让你风光无限。”天麟为难的道:“听起来不错,可人间高手无数。就像那瑶光,他就比你厉害,到时候五色天域遇上人间高手,还说不准谁赢。”雪藏狂刀不屑的道:“区区一个瑶光,根本抵挡不住五色天域的大军。等第三位高手到来,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五色天域的实力有多强。”天麟质疑道:“就凭一人,能有多大作为?”雪隐狂刀反驳道:“谁告诉你只有一人?第三位高手一到,随行至少有四人,皆是罕见的高手,足以横扫冰原。”天麟故作惊讶道:“四人?那有没有第四位高手,第五位高手啊?”雪隐狂刀傲然道:“自然有了。我们一行共有五大神将,我不过是先行者,后面三位一个比一个厉害,总计加起来二十位高手,足以称霸人间。”天麟惊呼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好好考虑了。对了,你们五大神将中,谁最厉害,谁是头啊?”雪隐藏狂刀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拿他与人间最厉害的人物比较一下,看谁的胜算高,我才好决定是不是拜你为师啊。”第六十三章 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有些顾虑的道:“谁最后出现,谁就最厉害。五大神将之间,差距不是很大。”天麟问道:“那地位呢?”雪隐狂刀为难的道:“地位自然有一点区别。”天麟失望的道:“如此说,你这个先行者地位最低了?我跟着你有很么混头啊?”雪隐狂刀怒道:“天麟,你别不识好歹。老夫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在五色天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东推西躲,是想戏耍老夫吗?”天麟嘿嘿笑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为将来着想,这难道也错了?若是我毫无主见,你会看得上我吗?”雪隐狂刀一愣,随即喝道:“废话少说,老夫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回答一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天麟暗自警惕,嘴上却笑道:“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雪隐狂刀哼道:“答应就跟我走,不答应就留下人头。”天麟怪叫一声,惊呼道:“这么狠啊,我可还没有讨老婆,岂能把这天上难找,地上无双,英俊绝伦,独一无二的脑袋给你呢。不可,不可。”摇头晃脑,搞笑十足。气得雪隐狂刀顿时大怒。“可恶,你小子敢玩弄老夫,今天不杀了你,岂能泄我心头之恨。”右臂一挥,战刀舞动,赤红的刀罡破空而至,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就将天麟全身罩住。眼神微变,天麟迅速闪躲,利用冰神诀的神妙,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三里之外,高声道:“今心情不快,我们改日再聊,不送。”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喝道:“想走,你还没有问过老夫。”一闪而逝,雪隐狂刀瞬间出现在天麟前方,一刀劈向他的胸口。惊呼一声,天麟猛然退后,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施展出冰神诀,口中冷喝道:“冰凝!”刹时,雪隐狂刀的一刀被冰封在半空,稍稍停顿之后才猛然震碎冰层,可惜天麟已经抓住机会移开了。“小子,不错啊。你这法诀有些玄乎。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抵挡不住老夫的落雁刀。”赞许声中,雪隐狂刀右臂挥动,震魂裂魄的刀吟宛如万千光针,围绕在天麟身外,使他头痛欲裂,十分难受。同时,漫天的刀罡茹红雨坠落,层次分明自行转动,宛如一团烟霞,围绕在天麟四周。面对雪隐狂刀的进攻,天麟不敢硬接,选择了闪身躲避,利用飘雪身法,在半空来回移动。这种策略,适合于弱者对抗强者。可惜,雪隐狂刀非一般常人,他的攻击之凌厉,号称天下罕见,瞬间就把天麟困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以绝强的实力步步紧逼。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眼珠转动,一边继续高速移动,一边分析着身外的那层束缚结界。很快,信息返回,天麟了解了具体情况,知道雪隐狂刀想利用修为的差距,一举擒下自己,其杀心不是很强。掌握了这些,天麟冷然一笑,高速移动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黑芒,整个人迅速被黑雾笼罩。届时,雪隐狂刀收紧的结界遇上天麟身外的黑雾,双方伸缩膨胀,彼此消融,最终化为了一股寒风,相互抵消了。这一来,天麟一闪而逝,直射远方。雪隐狂刀紧追不舍,两人在需地上展开了身法的较量。对于天麟而言,在冰原上比身法,那是他的强项。他可以一晃数里,把敌人抛下。可天麟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雪隐狂刀的外号。他为何取名雪隐狂刀,这雪隐二字到底有何含义呢?追逐中,天麟开始优势明显。可不一会儿,雪隐狂刀就追上了他,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何以速度如此之快?”雪隐狂刀自负道:“老夫号称雪隐狂刀,其雪隐二字,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说话间,雪隐狂刀右臂一横,战刀闪亮,一股惊世霸气自刀上弥漫开来。天麟心头一颤,隐隐有股不安,凝视着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沉声道:“此刀杀气惊人,来自何处?”雪隐狂刀大笑道:“此乃落雁刀,出自上古时代,据传杀人上万,杀气天成,有着无坚不摧的血杀之力,乃勇者之器,势如破竹。今天,你有幸死在刀下,也算不枉此生。”轻哼一声,天麟自傲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问你,之前你是如何察觉我在跟踪你?”雪隐狂刀道:“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你距离太近,第二是你身上有五色天域的法器,那泄露了你的气息。”天麟一惊,取出牡丹花,问道:“你说的可是这个玩意?”雪隐狂刀点头道:“那是蓝光圣域之主牡丹仙子之徒蓝牡丹的元修法器,能在十里之外自动感应到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可一旦靠近五里之内,就会暴露自己。”天麟收起牡丹花,问道:“为何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道:“在五色天域,法器的修炼不同于人间,分为三个类别。第一,灵修,以聚集灵气为主,较为普通。第二,意灵修,将意识与灵气融合,最为常用。第三,元修,以施法者的元神为基础,融合诸多技巧于一体,形成一种最有灵性,最具代表的法器。简单来说,元修之物,珍贵无比,几乎等同与修炼者的元神。”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怀中的牡丹玫瑰竟是如何珍贵。同时,天麟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照雪隐狂刀之言,五里之内自己根本无所遁形,那要甩掉他可是件困难的事情。至此,天麟越发感到不妙,心中急切的思索着对策。雪隐狂刀讲完,见天麟不语,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询问道:“你后悔了?”天麟反驳道:“后悔?没有的事。”雪隐狂刀冷笑道:“不要嘴硬,很快我就会让你品尝到后悔的滋味。”言毕,雪隐狂刀右手五指一松,沉重的落雁刀猛然坠落,刀尖直入地下,瞬间产生一股毁灭的爆炸力,一举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干燥的土壤,在冰原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印记。天麟脸色一惊,不为雪隐狂刀的意图,只为他那不经意间的一击,所展现的惊人实力。从这里,天麟看出,硬拼自己是必败无疑,那么唯有设法周旋,以巧力拨千斤,实施边战边退的计策,看能不能逃回腾龙谷,或者碰上新月等人。有了对策,天麟毫不犹豫,不等雪隐狂刀出招,率先展开身法朝远处飞去。明白天麟的意图,雪隐狂刀闪身拦截,手中战刀挥舞,源源不断的刀芒纵横飞射,在雪地上连成一片,宛如一朵红云,正迅速朝四周蔓延。天麟全力躲闪,遇上危险就施展冰神诀,以冰凝之术暂行缓解,一次次从雪隐狂刀手下逃脱,朝着冰原深处逃去。此刻,天麟已经无法返回腾龙谷,因为雪隐狂刀牢牢的限制着那一方区域,逼得天麟往远处走,然后一路追杀。逃亡中,天麟颇为冷静,在无法返回腾龙谷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了天刀峰。天麟知道,只要自己赶到天刀峰,就能躲过一劫。问题是雪隐狂刀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思索中,天麟转移方向,朝天刀峰飞去。起初,雪隐狂刀只是紧追不放,并没有限制这个方向。可后来雪隐狂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封死了天麟的去路,逼得他无奈转移。如此,在一番追逐中,天麟越飞越远,逐渐进入了连冰原三派都不曾涉及的深远区域。雪隐狂刀心情怪异,最初的杀念在一番追逐后逐渐平息,他开始惊叹天麟的修为,对于天麟一身所学感到十分震惊。随后,这份震惊转化为了一股嫉妒,在无法收归己用的情况下,他最终决定杀掉天麟,以绝后患。这时,天麟已经飞行了上千里,来到一个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区域。附近,冰山林立,奇峰险峻,随处可见万年不化的坚冰,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雪隐狂刀一闪而现,拦下了天麟,两人相距数丈,四目凝视。四周,寒风寂静,万籁无声,仿佛画中世界,就定格在那一刻。天麟有些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那感觉很诡异,但天麟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雪隐狂刀,来自他眼底的那股杀气。没有言语,两人就这样对视。直到雪隐狂刀周身无风而动,设下一个淡红色光界,天麟才移开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你的刀法很凌厉,可惜我空手而来,忘了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你即便有兵器,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天麟轻声道:“是吗?或许不一定。”第六十四章 绝世佳人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一闪而至,在雪隐狂刀眼中一连闪现了九次,其速度之快宛如鬼魅,令雪隐狂刀都颇为震惊。然而更为震惊的是,雪隐狂刀的胸前,此时正插着一把剑,位置刚好从前胸刺穿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低头,雪隐狂刀看着那把剑,隐然有种惊异,赞叹道:“好,很好。你能在瞬间凝冰成剑,还穿透我的防御,击穿我的心脏,这等身手,这样的剑术,的确是不容易。只可惜,你这仅仅是一把冰剑,若换成一把神剑,或许情况会有所变异。”言罢,雪隐狂刀周身红光一闪,立时震碎了胸口的冰剑,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天麟淡淡一笑,隐约有种失意,他赞同雪隐狂刀的话,可惜他一直没有好的兵器。面对强敌,天麟感到了兵器的重要性。可面对强敌,天麟也不想让敌人看轻。是以,天麟出口反击,冷哼道:“杀人,很多时候用不着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那要看对手是谁。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环境也适应,我就送你一程,免得你活在人世,面对选择犹豫不决。”身体腾空,握刀反侧。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如火,泛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四周,结界开始收紧,淡红色的光波逐渐转成深红色,就像是一朵云,包裹着天麟,轻抚着他的身体。分析了一下结界的性质,天麟眼中精光隐现,周身烈火环绕,看上去与雪隐狂刀颇为神似。同时,天麟在身外布下九层防御结界,每一层结界的频率各不相同,且性质有异,只是表面上无法得知。雪隐狂刀见此,不屑一笑,手中战刀高举,周身气势暴涨,源源不断上升的红光汇聚于刀尖之上,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九霄。那一刻,天地动荡,霸气飞扬。赤红的光柱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以缓慢的速度朝下挥落,直逼天麟的头顶上方。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突然一笑,周身烈火成云,将他整个人笼罩。随即,天麟身体淡化,无声而逝,以神秘之术悄然而遁,穿透了雪隐狂刀那收紧的结界,朝着远方飞去。当时,雪隐狂刀并未察觉,只是催动着那惊天的一刀,朝天麟所在的方向斩去。结果天麟之前布下的防御结界颇为怪异,虽然最终被一刀斩灭,却拖延了一些时间。如此,当雪隐狂刀察觉到不对,再四处寻找天麟的气息时,天麟已经逃到了三里之外。怒吼一声,雪隐狂刀恨声道:“可恶。今天我要是杀不了你,我就不是雪隐狂刀。”呼啸追去,雪隐狂刀速度惊人,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冰谷中,发现了天麟的身影。那一刻,天麟就悬浮在冰谷上空,目光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隐然有种震撼的感觉。雪隐狂刀觉得惊奇,忍不住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冰谷有些怪异。首先,这是一个四面环山,如同枯井的冰谷。深度大约有两百丈,直径三百丈。在冰谷的东面,一块突出的冰岩宛如怒虎腾空,回头凝视,给人一种虎视眈眈的感觉。南面,同一高度的地方,一处凹陷的区域,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恶鬼的脸谱,十分凶残。西面,突出的岩石茹飞鹰展翅,北面,凹陷缺口似毒蛇的眼睛,阴森邪恶。如此奇谷,看不出丝毫人工痕迹,且位于冰原深处,真可谓鬼斧神工,难得一见。无怪天麟到此也忍不住停下,连逃命都忘了。缓缓逼近,雪隐狂刀冷笑道:“看样子你很会选择地方啊,这里正适合长眠。”天麟回身看着他,淡然道:“你要是喜欢,让与你好了。”雪隐狂刀阴沉着脸,哼道:“老夫的确喜欢,可你还奈何不了我。来吧,别废话,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上路了。”挥刀一斩,血光突现,旋转的刀轮呼啸转动,夹着连绵不尽的刀芒,封死了天麟的所有退路。眉头微皱,天麟双手扣诀,沉声道:“冰移。”言毕,白光一闪,冰雪出现,一块数百丈大小,厚达数丈,重数十万斤的冰山突然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朝着他当头落下。由于事发突然,雪隐狂刀被吓了一跳,挥出的一刀顺势而转,朝头上斩去。这样,天麟腾空而起,来到了冰谷上方,双手挥舞间,数之不尽的冰雪在他冰神诀的控制下,自四面八方而来,眨眼就将整个冰谷填满。随后,天麟双手展开,全身白光璀璨,极寒之气作用于刚被填埋的冰谷上方,形成一股冰封万物之力,将原本松懈的冰雪层层压紧,凝聚成一块完整的巨型冰块,将雪隐狂刀冻结在内。完成了这些,天麟邪魅一笑,自语道:“慢慢折腾,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冲天而上,朝远处飞去。稍时,冰谷上空光芒一闪,出现了雪隐狂刀的身影,只见他神情震怒,厉声道:“天麟,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杀了。”说完循着天麟残留的气息,朝着天麟消失的方向飞去。离开了冰谷,天麟一路急行,在飞出数里之外,这才想到收敛气息,心头颇为懊悔。方向一转,天麟立马转变方位,朝着冰原深处飞去,只为摆脱雪隐狂刀的追击。很快,天麟飞出二十里,发现前方有一座高如云霄的冰峰,这让他颇为惊讶,连忙飞了过去。原来,就天麟所知,冰原多山,可山势平缓,真正高入云霄的冰山,在冰原极为罕见。此刻他无意发现此峰,心头自然好奇,因此迅速靠近。只是天麟忽略了一个问题,此山高入云霄,冰原罕见,自然也引人注意。他来此处,岂不是暴露身份?数里距离,眨眼而至。天麟来到冰山脚下,发现此山雄伟,坚韧挺拔,不由得顺势而上,朝云雾之中的山顶飞去。很快,天麟穿越层云,见到了峰顶,正自感叹此山的高度时,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眼神。绝顶之巅,寒气袭人。飘舞的雪花瞬间凝冰,化为一粒粒冰珠,坠落山顶,点缀着一份世外的美丽。迎风而立,长发飘起,雪白的衣裙沾满发亮的冰珠,在寒风中微微低鸣。那是一个动人的身影,雪白窈窕,凝视天际。像雪域之巅的冰莲花,似九天飞落的七仙女。一动不动,寂静圣洁,不为尘世所分心。天麟由于位置的关系,只能看到那雪影的侧面,看不清她大致的样子。然而即便如此,那股其冷胜雪,其寒如玉的气息,已深深的震撼了天麟的心。不知不觉,天麟慢慢转移,来到那女子的正面,这才完全看清楚那绝世佳人。她的美,震撼世俗,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美,给人心灵的撼动,让人见之不忘,魂不守舍。她的冷,清新出尘,有一种不染凡尘的仙灵之气,无声无息却令人陶醉。这样的女子,嫦娥不足以相比,仙女不足以相论。从头到尾晶莹剔透,宛如一尊玉美人。呆呆的出神,天麟双眼呆滞。他从来不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偏偏还在这雪白的冰原之内。就天麟所见,新月的美已然惊世,舞蝶的美清新脱俗,江清雪的美令人亲切,母亲蝶舞的美,圣洁高贵。这些都难得一见,可与眼前女子一比,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当然,这不是说眼前的女子比新月等人美多少,而是眼前的女子有种世间少有的气质,如天上而来,似冷玉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嫣。新月等人也美,但她们美得生动,美得实在,美得让人看得见摸得着。虚实之间,这就是她们的区别。此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天麟,淡雅的看了他一眼,如玉的眼中闪过一缕微光,似凝视,似惊讶,却隐约带着几分惆怅。天麟身体一颤,目光捕捉到了女子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仅仅一瞬间,可一股奇妙的感觉却在天麟心头升起。那一刻,一股炙热占居了天麟的心。他有种某名的冲动,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呵护她,怜爱她。那感觉来得怪异,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填满了天麟的心。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眼中的炙热,女子眼底奇光一闪,移开了目光,继续凝视着遥远的天边。天麟见此,满心惆怅,深深的失落占居了他的心田,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移开了不舍的目光。第六十五章 雪峰决战是时,一样东西映入天麟的双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看,那是一把剑,就插在女子的脚边,剑柄刻着精美的花纹,系着一红一绿的剑惠,正随风飘舞,宛如一男一女在相互追逐。剑鞘入雪三分,表面有精致的纹路,好似一副山水图,相依却不相容。观察了片刻,天麟抬起头,凝视着那绝俗的佳人,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又似二十出头,看上去令人疑惑,搞不懂她具体的岁数。感应到天麟的凝视,女子目光移回,古井不波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天麟有些脸红,仿佛有些含羞,在女子的凝视下,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腼腆的微笑,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期待,无声的与女子交流。许久,女子表情微动,声音动人的道:“找你的人来了。”天麟闻言一喜,只为女子的开口,忙道:“我叫天麟,十九岁,你呢?”女子看着他,神情平淡的道:“天怨之人,宿世传承,若非有缘,切莫多问。”天麟一愣,反驳道:“相遇是缘,宿命纠缠。若非有缘,何以相见?”女子淡定不波,目光轻易,停在了天麟身后,那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雪隐狂刀。是时,雪隐狂刀喝道:“小子,这回你……咦……你是谁?”惊讶的看着那白衣女子,雪隐狂刀脸色大变,显然也被她的风华绝代所震撼。女子扭头凝视天边,清冷如冰的道:“我是我,遗世者。”雪隐狂刀微微皱眉,沉吟道:“遗世者?你身上气息奇特,修为似乎不弱,到底……”天麟回头,瞪着雪隐狂刀,喝道:“够了,你来只为找我,莫要打扰她。”雪隐狂刀怒道:“你吼什么吼,老夫正一肚子火,今天非要把你杀掉不可。”战刀一扬,杀气弥漫,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四溅,意识牢牢的锁定在天麟身上。静立不动,天麟暗自思索。

                      住景风的吞噬黑光瞬间饱和。“唰”的一声,和木魂合二为一的木魂终于穿过吞噬黑洞,飞到了一个崭新的空间中。“这是?”感觉到充斥着大量本源力量的空间,看到七彩天空中漂浮的七色云彩,以及美轮美奂,如梦如境的神境,景风被惊呆了,沉醉在这美景中。“景风,欢迎你,欢迎你飞升混沌界!”初蒙祖神突然出现,一脸笑意的祝贺景风道。“初蒙祖神,是你!”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景风心中一喜道。“景风,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命运中最难渡过的两道坎已经渡过,以后的你将会一飞冲天,不可限量!”初蒙祖神欣慰道。“这都要感谢初蒙祖神以及玄鸿祖神,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早已进入到无尽的轮回中!”景风发自内心感激道。“不!这一切都你自己努力换来的!如果你心智不坚,就算我和玄鸿怎么帮你,也无济于事!”初蒙祖神赞许的说道。“对了初蒙祖神,我要怎样才能回到你那个宇宙中呢?”景风迫切询问道。“哈哈,景风,刚刚飞升你就想下界吗?实话告诉你,在你实力不足以下界时,谁都帮不了你!”初蒙祖神大笑一声道。“那初蒙祖神,我要达到何等境界才能回到你那个宇宙,见我的妻子,孩子、亲人!”景风皱起来眉头道。“至少要突破万物祖神,达到创世祖神境界!”初蒙祖神解释道。“那初蒙祖神,我现在不是要突破万物祖神之境吗?”景风询问道。“哈哈,景风!你现在还差得远!万物祖神拥有的实力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在我那个宇宙,你的力量受到我的压制,所以并不能体会万物法则的强大,但到了混沌界,没有任何力量压制你,你才能真正体会万物祖神的强大。”初蒙祖神大笑一声,接着解释道。“初蒙祖神,祖神一共分为几个境界啊!”景风有些沮丧道。“祖神分为普通祖神、万物祖神、创世祖神以及最高等的掌控祖神!普通祖神乃是最低等的祖神,修炼到万物法则,达到极致,就可创造生命、万物成为万物祖神!万物祖神之上,乃是创世祖神,可以创造自己的宇宙,创造生命!至于掌控祖神,乃是混沌界的霸主,他可以掌控一切力量,宇宙,万物,乃是无所不能的!”初蒙祖神一连憧憬的介绍道。“景风,多亏你帮助,完善了我和玄鸿创造的宇宙,如今我和玄鸿都已经达到了创世祖神后期境界!说不定机缘一到,我和玄鸿可以突破到掌控祖神之境!”初蒙祖神感激的说道。“初蒙祖神,混沌界有几个掌控祖神!”景风询问道。“只有一个!走景风,我带你去见见混沌界的掌控者!”一边走,初蒙祖神一边解释道,混沌界的大体情况,景风渐渐获知。“景风,这里面就是混沌界掌控者修炼的地方,我们进去吧!”初蒙祖神指着一处七色神殿道。“我们不会打扰掌控祖神修炼吧!”景风轻声问道。“不会,在得知你飞升混沌界,掌控祖神特意命令来接你!”初蒙祖神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景风,不要拘谨,我们进去吧!”话毕,初蒙祖神带着景风,踏着七色晶石台阶,一步步向巨大的七色神殿内走去。七色神殿内。“景风,你来了!”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目视着走进来的景风,威严的问道。“景风拜见掌控祖神!”景风一步上前,恭敬地施礼道。“景风,到了这里就不要见外了!”掌控祖神老者释放出一道混沌之力,托起施礼的景风道。“景风,你能飞升混沌界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你这一条路的阻力太大太大!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而且你还利用有限的资源,创造了一个缩小版的宇宙,只要你好好顿悟,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掌控祖神赞许道。“掌控祖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才能突破万物祖神之境,回到我所在的宇宙中!”景风十分想念自己的妻子、孩子、亲人,询问道。“呵呵,景风,只要你能把你空间异宝中的那个空间无限放大,形成真的宇宙,拥有生命,你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掌控祖神轻笑一声道。“那我可以复活死去的亲人、朋友吗?”景风期望的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拥有你自己的宇宙,你可以在你的宇宙内复活任何宇宙的高手!”掌控祖神点头道。“太好了,凌苦师傅、芷蕊,小黑……我们真的还有相见的一天!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努力的!”景风听到死去的亲人都可以复活,心中无比思念,一脸坚信道。“可是掌控祖神,我要怎样才能使虚独空间成为真正的宇宙,复活我的爱人、师傅呢?”景风急迫的询问道。“景风,你不要急,随我来!”掌控祖神看到焦急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来,带着景风向后殿走去。顺着七色通道,景风跟随掌控祖神来到一处摆满了金色典籍的神殿内,看着琳琅满目的典籍,景风被惊呆了。“掌控祖神,这都是什么典籍!”感觉到每一本典籍都散发着强大的神力,景风只觉心中狂跳,惊诧的问道。“这些典籍每一本都惊世骇俗,其中几本拥有和混沌诀同等级的力量!我管这些典籍叫‘混沌修真诀’!”掌控祖神介绍道。“混沌修真诀!那我修炼的混沌诀岂不也是混沌修真诀其中一本典籍!”景风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道。“不错!只不过混沌诀在混沌修真诀中算是顶尖的!”掌控祖神点头道。“景风,只要你学会融会贯通这些混沌修真诀,你就可以正真掌控你的虚度空间,创造属于你自己的宇宙!在你创造的宇宙中,你就是无所不能的!你可以在你的创造的宇宙中为所欲为!”掌控祖神露出一丝笑意道。“学会所有的混沌修真诀!”景风紧咽了一下口水,有些不知所措道。“是的!景风,我相信你!如今这些混沌修真诀属于你了!我走了!一切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说完,掌控祖神大笑一声,消失在了典籍殿中。“混沌修真诀!我一定可以征服你!”掌控祖神消失后,景风重拾了信心,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混沌修真诀,豪情壮志大吼道。‘混沌修真诀’成为景风又要攀上的一座高峰。

                      嫣,王冥三人坐在饭桌旁,满足的喝着绿茶,三人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是一片狼籍了,所有的盘子和碗,全部象被狗舔过一样的干净。嘶……惬意的喝了口茶水,王冥上下扫视了雪嫣几眼,脸上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低沉的道:“我警告你雪嫣小姐,以后这样的玩笑,绝对开不得了,要不是飘红本就对我有意思,你这可就是犯罪啊!”切……面对王冥的警告,雪嫣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不是看出了飘红对你大有意思,我会这么做吗?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我靠!听了雪嫣的话,王冥虽然心里没有真的生气,但是面子上可挂不住了,猛的蹿了起来,朝雪嫣冲了过去,同时嘴里嚷嚷道:“还反了你了,敢犟嘴,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成四半!”呀!看到王冥朝自己冲了过来,一时间,雪嫣不由放声尖叫了起来,一边躲避,一边大叫着道:“不敢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了,救命啊!”啪!啪!啪……尽管雪嫣已经全力躲避了,可是她那点速度,在王冥的眼中简直慢的和蜗牛爬一样,于是……几秒钟后,雪嫣再次被放趴在王冥的膝盖上,王冥那巨大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痛揍在雪嫣的屁屁上,实话实说,惩罚是假,事实上,王冥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运动,嘿嘿……雪嫣那柔软,而且弹性十足的屁屁,打起来不是一般的爽啊!“冥哥哥!冥哥哥……我也要啊!”见到这一幕,刚才没能如愿的飘红猛的缠了上来,拽住王冥的胳膊,痴缠的恳求了起来……微微扭过头,看着飘红急切而又兴奋的表情,王冥二话不说,一把拽过飘红,巨大的手掌呼啸着落了下来,一时之间,啪啪之声不绝与耳……几分钟后……雪嫣和飘红两人满脸通红的抱着屁股,一脸红润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揍的是屁股,但是不可避免的,手掌不断的接触着女孩最羞耻的部位,几十巴掌下去,两个女孩差点直接高潮了!哼!示威般的对着两个女孩挺了挺胸,王冥牛气的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顶嘴,我告诉你们,再敢顶嘴,今天就是最好的榜样!”呀!听了王冥的话,飘红惊讶的朝雪嫣看去,娇憨的道:“雪嫣姐姐,冥哥哥是不是要让咱们故意顶嘴啊!不然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面对着飘红的询问,雪嫣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肯定的道:“恐怕是这样了,这大概是冥哥哥给咱们定出的邀请暗记吧,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记住了!”王冥:……第一百零六章黑山鬼域呜……狂飙着的海风,穿越了茫茫大海后,一头扑进了月牙湾内的黑山公寓楼区,在一座座破败的楼阁中穿梭着,发出鬼叫一般的呼啸声!啪嗒……啪嗒……啪嗒……毛骨悚然的走在黑山区的街道上,王冥好奇的发现,这里和他想象中,并不是完全一样,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正好相反,这里还是很繁荣的!无论怎么说,SH市都是一个人口接近两千万的大都市,居住始终都成问题,所以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敢居住了,但是靠近街道的两侧,却依然商家遍布,人流穿梭,只有远离街道两侧的区域,才渐渐的阴暗起来,路边杂草丛生,显然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无人光顾了!到这个街区的,大都是不知道内情的外乡人,以及外国游客,也许是迷恋这里号称世界最美的大片沙滩,也许是迷恋这里耗资巨大的天然游泳场,大量的外地,外国游客,在拥挤的街道中穿梭着!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这块第皮这么恐怖,政府却依然不肯将价格降到千万以下了,毕竟……这里的商机,确实是很庞大的!哎……惋惜而又兴奋的摇了摇头,王冥知道,如果不是有鬼的话,这个地区不但不会成为SH市的死亡之区,正好相反,美丽的环境,优美的风景,一切的一切,会让这里变成整个SH市,甚至是整个国内最发达的街区!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按照这么估计的话,一旦除去了这里的恶灵,这里的价值,可不是用几亿可以代表的,20年前,值一个亿的话,那么现在最少值100个亿!可是,正因为这块鬼地的恐怖,所以随着时代的变迁,什么东西都涨价了,却只有这块地皮,却不但不涨,反而大跌,时到今天,不但卖不出去,倒找钱给别人,也没有人敢要了!对于目前的状态,王冥很清楚,政府一定急的不得了,要知道,这么大的一片区域,位置这么好,风景这么秀丽的地区,就算免费送给开发商,开发成商业区的话,光是每年的税收,就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而现在,政府不但收不到多少税,而且还让这一块地盘成为了全市的老大难!等等!猛然愣了一下,王冥浑身不由的剧烈的一颤,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王冥的脑海中,事实上……虽然拍卖的价格,达到了一千万,但是事实上,只要自己能做出成绩,这些钱完全不需要出,正如刚才王冥所想的那样,只要进行一些商谈,别说免费了,甚至让政府资助一下都可以!啪!猛的一拍大腿,看着黑山区主街道上潮水般的人群,王冥不由兴奋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没错……真是再对也没有了,要得到这片区域,不但一分钱不需要花,而且还可以向政府寻求支援,现在王冥要做的,就是将这片地区的恶灵搞定!想到这里,王冥迅速拔腿,朝旁边的胡同里蹿了过去,现在……他必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只有到了午夜时分,所有的恶灵才会集体出动,到了那时,王冥就可以顺藤摸瓜,寻找到鬼盘的原因了!呜……站在一座十层高的公寓楼上,王冥将视线朝周围的方向看了过去,入眼所见,四百座完全同意规格的公寓楼,整齐的排列在黑山区的半月形地盘上!基本上,目前的黑山区,从高处看起来,就象是一把梳子一样,梳子的齿,就是一条条朝向大海的通道,与此同时,一共有四条贯穿南北的主道,将所有的齿连在了一起!可惜……真的很可惜,看着破败的黑山区,王冥知道,将这里盖成公寓,真的是暴殄天物了,这也是被逼无奈的结果,不然的话,如果盖成商业楼,写字楼的话,光是每年的租金,就是一个恐怖的天文数字!轻轻的摸着下巴,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如果能够得到这块地皮,他将将整个黑山区,变成一个集商业,以及娱乐业,旅游业与一体的超级区域,到了那时,这里将成为完全属于他私人的国度!极度YY的思索中,王冥不由的摸着下巴笑了起来,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王冥知道,虽然这里是著名的鬼域,但是世界上如果有100亿人的话,最起码有99亿人不知道这里的恐怖,知道的一亿中,恐怕有九千万不相信这个事实,相信这个事实的,最起码有九百万很好奇,想来这里看看!所以,王冥根本不担心这里会发展不起来,人流是不成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去建设,要知道,黑山区,只不过在世界的商业圈内是鬼地而已,王冥不担心没人来开公司,不担心没人来投资,他又不是政府,这里将是他的私人王国,别人就是想进来,他王冥也不接受啊!没人开公司吗?那他自己开,出资修建大型的商场,购物中心,将这里建造成为SH市最大的购物商区,商场王冥可以自己建,货物王冥可以自己去组建,只要肯做,慢慢下去,总会发展壮大的!除了商场外,就是旅馆,酒店了,黑山区的风景,绝对是没得说的,月牙湾的景色,绝对不比任何一个靠海的地区差,甚至还要强上许多,修建上几个五星级,六星级的大宾馆,你还怕没人来住吗?还怕没人来消费吗?在开设酒店的同时,酒店的一二三,以及地下,都可以开发成洗浴,休闲,舞厅,歌厅……一系列的娱乐场所,这里将成为整个SH市的不夜城!宾馆酒店之后,就是各种饭店了,民以食为天,各种地方菜系,川菜,鲁菜……都给他引进来,各国出名的食品,都给他加盟过来,打造一条食品街,让所有的游客,都留恋忘返,绝对不是不可能的!随后是旅游区,月牙湾,因为形状的关系,海岸线是超级长的,而且这里的风景秀丽,阳光的照射下,海水显得那样的碧绿,好好开发一下,保持这里的天然美态,然后再建造一些便民设施,大力加强绿化建设,王冥有信心将这里打造成SH市的最强旅游景点!至于公寓楼,别墅群,这些王冥是完全不会去考虑的,在黑山区建造这样的设施,简直是作孽,这里可谓是寸土寸金,哪能盖成这些建筑?这些建筑一来价格上不去,二来……一旦卖出,就永远的失去了这块地皮的使用权,这太亏了!呼……猛的站起身来,王冥紧紧的捏紧了拳头,整个黑山区一旦到手,王冥是绝对不会卖出一毫米地皮的,这里的一切,都将属于王冥,所有的生意,都将属于王冥一个人的,连他妈的合伙,入股之类的资助都不需要,王冥决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黑山区的辉煌!第一百零七章深夜屠鬼呜……深夜,整个黑山区一片黑暗,没有路灯,没有月亮,就连路边的一栋栋公寓楼中,也没有一丝的光亮!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呜……鬼鸣般的呼啸声,在整个街区内回荡着,整个黑山区超过80%的区域,完全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一道道幽暗的黑影,不断的闪动着!砰!砰……轰隆!街区的一个小型广场上,王冥恐怖连续几刀,将靠近的恶灵劈飞后,一脸恐怖的看着周围的重重鬼影,脸上尽是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恐怖!太他妈恐怖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巢吗?整个上半夜,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到了下半夜,整个黑山区,猛然出现了完全无法计算数量的鬼影,当王冥打开冥眼的时候,看到的一切差点把他吓的瘫软在地上!黑山区,是一个被废弃了的区域,尤其是时到深夜,整个黑山区,几乎只胜下了王冥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已经在晚上十点前,锁上店门,离开了这里,即便是小偷都不敢在半夜12点后来这里做案,不然的话,不用怀疑了,没有人可以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可是,虽然整个黑山区没有人了,但是当王冥打开冥眼的时候,却恐惧的发现,整个黑山区,简直人潮如织,哦不!应该说鬼潮如织,各个街道,各个公寓楼上,到处都是飘动的鬼影,简直比SH市中心,最稠密的商业区还要繁荣,只不过……这里晃动的,都是鬼影而已。啊!啊……只来得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下一刻……潮水般的恶灵,从小广场的各个角落朝王冥扑了过来,被逼无奈下,王冥一连十几刀,疯狂的挥舞了出去,十几道金黄色的刀气,呼啸着朝四面八方斩了出去!砰!砰!砰……剧烈的闷响声中,几十道鬼影,重重的被击飞了起来,远远的落了下去,可惜的是,王冥知道,虽然这些家伙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由于是刀背发出的刀气,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切割力,并不能杀死任何一个恶灵!吼!吼!吼……思索间,整个天地间,猛的响起了山呼般的怒吼声,与此同时,小广场周围的公寓楼上,小广场的周围,甚至是地下,同时出现了重重鬼影,几百道恐惧的黑影,呼啸着朝王冥聚了过去,王冥就好象一块臭肉一般,被千百只苍蝇包了起来!呀!眼看王冥就要被千万道鬼影包了饺子,下一刻……王冥疯狂的呐喊一声,手中金刀疯狂的挥舞了起来,几十道金色的刀气,呼啸着狂斩而出,顿时……几百道鬼影,在刀气的撞击下,顿时以各种狼狈的姿态,爆炸般的朝四周散了开来!不好!猛的空挥一刀,王冥知道,自己的七七四十九道刀气,已经彻底的发光了,很显然……他的刀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再发出四十九道恐惧之魂的合体攻击!而且,就算能够发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王冥很清楚,现在自己必须全力杀出黑山区,不然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他死亡一周年的纪念日了!在没有来这里以前,王冥对自己是非常有信心的,可是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恐惧的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和一个半个的恶灵作战,绝对不是一个,而是一个集团军,甚至是一个地区的恶灵在战斗着!猛的咬紧牙齿,王冥疯狂的朝黑山区的出口处蹿了过去,几百道鬼影,紧紧的追在王冥的身后,与此同时,道路两侧的公寓楼上,不断的蹿下大量的鬼影,而且……王冥前进的方向,也并不是空的,一道道鬼影,疯狂的朝王冥扑了过来。砰!砰!砰……剧烈的轰鸣声中,正面攻来的恶灵,纷纷被王冥击飞,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痛恨自己的金刀无刃,不然的话,这样的攻击下,这些恶灵不会仅仅只是被击飞而已,他们会被噬灵斩锋利的刀刃,当场撕成两半!从来没有任何一刻,王冥如此的渴望自己的噬灵斩,能够拥有锋利的刀刃,看着远远被自己击出去,但是一落地后,若无其事的再次朝自己围来的恶灵,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由于王冥只能将恶灵击退,并不能直接将其杀掉,所以……随着王冥的推进,聚集在前方的恶灵越来越多,到了后来……前面已经是水泄不通了!无奈下,王冥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全速朝一条支路蹿了过去,继续往前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了,聚集了太多的恶灵,根本就不是王冥可以突破的。呼……呼……呼……长时间的奔跑,几百次全力的挥刀,终于……王冥的能量,王冥的体力,都已经挥霍一空了,短短的两千多米,王冥却感觉自己仿佛奔驰了一整天一样,双臂又酸又痛,紧握噬灵斩的右手,剧烈的颤抖着,如果不是噬灵斩没有任何的重量的话,恐怕王冥连刀都握不住啊!砰!砰!砰……全力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噬灵斩,将十几只恶灵击飞后,终于……由于速度降下来的关系,上方,后方,以及左右两侧,几十道鬼影,轰然做响的撞击了王冥的身体!嗖……啪嗒!一声呼啸间,连续遭受了几十道打击后,王冥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的朝天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落地面,与此同时,三四十道鬼影,呼啸着朝王冥围了上去!呀!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是王冥知道,停止就等于死亡,看着三四十道围上来的鬼影,王冥咬紧了牙关,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努力的将每一个靠近的恶灵,纷纷拒与身外!可是,一旦奔跑停止了下来,王冥便陷入了被围攻的局面,在这样的状态下,想要防住全方位,全角度的攻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挥出六刀的同时,王冥却最少遭到了六十次打击!扑通……终于,王冥拼尽最后一口气,将身体靠在了墙边,此刻……大量的消耗下,王冥的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看向周围的眼神,也迷蒙了起来,眼中的世界,开始摇晃了着,摇晃着……吼……下一刻,千百道鬼影的呐喊声中,一道道呼啸的黑影,铺天盖地的朝王冥靠墙而立的疲惫身影蹿了过去……咚咚咚……密集的打击声,连成了一大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只一刹那间,王冥的身体,最少遭受了上百次的打击,靠墙而立的王冥,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上百次,即便是想要倒下,都有所不能!妈的!怨毒的睁开眼睛,王冥双眼血红的看着周围的重重鬼影,以前,王冥认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就连恐惧之王那样的恶灵,他都可以战胜,尤其是舞厅中的械斗,王冥更是八面威风,牛B的不得了!不得不承认,最近一段时间,王冥产生了类似与自满,骄傲等情绪,认为自己基本已经可以在SH市内横行了,可是直到今天,王冥才猛然发现,光是一群低级的恶灵,就足以将自己轰杀当场了!哎……痛苦的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一次的大意,骄傲,就让他步入了死境,看来……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思索中,空中,地面,成千上万道鬼影,呼啸着朝王冥的方向聚集了过去,一波又一波,一批又一批,王冥的身影,渐渐被一重重的鬼银币感彻底的埋没了……第一百零八章橙色战甲当!当!当……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的身体,不断的遭受着疯狂的冲击,很快……王冥身体周围的冥王战甲,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所有的裂纹由小到大,渐渐的连成了一片,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喀嚓……喀嚓……喀嚓……只几秒钟的时间,王冥身体周围的冥王战甲,便在千百道恶灵的撞击下,化做一块块三角形的碎片,伴随着恶灵的撞击,天女散花般的脱离了王冥的躯体,朝下落了下去!呼!猛的睁开眼睛,王冥绝望的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万千鬼影,他很清楚,接下来的上百次撞击中,他的生命,将被一丝一丝的带走……从开始到现在,短短的几十秒内,王冥的身体,最少遭受了上千次撞击,虽然只不过是最低级的恶灵,可是即便是这样,依然不是初红级的冥王战甲可以承受的!看着一片片从自己身体上脱离的三角形战甲碎片,一时间,王冥的脑海中,不由的出现了雪嫣,出现了雅欣,出现了飘红的身影,与此同时,千百道鬼影,疯狂的张开虚无的嘴巴,朝王冥冲了过去,重重鬼影渐渐将王冥挺拔的身躯,彻底的埋没……不!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中,下一刻……一道橙色的光芒,从恶灵的包围中,猛的爆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刺猬般灿烂的金色芒刺球,猛的从恶灵群中刺了出来……嗷!凄惨的吼叫声中,将王迷宫内围困在中间的恶灵,有过半当场惨叫了起来,惨叫声中,一一化为了漫天的光点,呼啸着朝王冥手中的金刀聚集了过去!呼……呼……呼……伴随着王冥的攻击,终于……王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所有恶灵的面前,不过此时,王冥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王冥了!双目中闪耀着若有若无的金色火焰,一身橙色的冥王战甲,右手朝右微微曲起,手中的噬灵斩,被当成了大匕首,反握在右手之中,锋利的金色刀刃,闪耀着灿烂的金光!本来,王冥已经必死无疑了,看着渐渐脱离身体表面,朝地面落去的冥王战甲的碎片,脑海中三女美丽的面容一一闪现,终于……王冥的内心深处,猛的爆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欲望!他不想死,最起码,他不想如此卑微的死在如此一群弱智的恶灵手中!强烈的求生意志下,纷纷脱离身体的战甲碎片,竟然受到某种神秘的吸引,再次回到了王冥的身体表面,与此同时,也许是感受到王冥如钢铁般的意志,也许是遭受的打击数量已经足够,一时间,整套冥王战甲碎片的之间的缝隙中,猛的爆起了亿万道璀璨的橙色光芒,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冥王战甲进化成为了橙级战甲!和噬灵斩不同,冥王战甲,一共只有七级而已,每一级的提升,都异常的困难,不过每一级的变化,对比起噬灵斩的21小级来说,更加的巨大!如果说,红级战甲的保护下,王冥的肉体,还可以隔着肉体感觉到恶灵的冲击的话,那么橙色战甲的保护下,王冥虽然依然可以感受到强烈的冲击,但是肉体上是感觉不到有压迫的!橙级战甲,对全攻击的吸收,比之红级战甲,最少要强大上一倍,这样一来,恶灵的攻击虽然依然没变,但是能够被王冥感觉到的,却小的多了!如果说,红级战甲,对目前这些恶灵的攻击,可以吸收30%的话,那么现在的橙级战甲,最少可以吸收这些恶灵攻击的60%,然后剩余的40%,将会被战甲分散开来,作用在被打击部位周围的肌肉和骨骼上!当然,这里的30%,以及60%,是针对目前的这些恶灵来说的,事实上,冥王战甲的吸收能力,是有一个固定数值的,对于目前的这些低级恶灵来说,这个数值相当于这些恶灵攻击的30%,但是换了比较厉害的恶灵,就变成20%,10%,甚至百分之一二了,到底吸收百分之多少,是根据恶灵的实力而变化的!吼!见到王冥突发神力,所有的恶灵不由愣了一下,不过低级恶灵毕竟是低级恶灵,智慧非常的有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退缩,一旦遇到敌人,那肯定是四战不退的!一时间,所有的鹅灵再次动了起来,疯狂的朝王冥扑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虽然能量已经枯竭了,虽然体力已经耗尽了,但是强烈的求生欲望下,王冥爆发出了强大的潜力,他知道,自己必须杀出去!哧!哧!哧……连续三刀过处,噬灵斩锋利的刀刃,轻易的将三只恶灵一分为二,呼啸的灵魂之光,嗖嗖做响的朝王冥手中的噬灵斩聚集了过去,不过王冥知道,这样的恶灵,就算杀个千八百个,也不足以让现在的噬灵斩再提升一个境界,对于王迷宫内来说,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挥出千八白刀了!啪嗒……啪嗒……啪嗒……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王冥慌不择路的朝前奔驰着,虽然能量已经枯竭了,但是当王冥将噬灵斩反握,当成匕首来使用的时候,凭借噬灵斩的刃身,他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量,便可以将恶灵一斩而断!苦也……终于,王冥一声惨叫声中,冲到了胡同的尽头,在他的面前,是一道三米多高的围墙,如果换了是平常的状态,三米高的围墙,王冥可以轻松的一跃而过,可是现在,王冥已经彻底的透支了,别说三米,两米都过不去啊!猛的回过身来,看着上千道朦胧的鬼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继续这样下去可不成啊,王冥知道,如果单对单,或者一对一小群敌人的时候,凭借他的实力,就算打不过,也可以逃跑!可是,不管是人是鬼,一旦敌人的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多到足以将他的能量耗尽的时候,他就必然要面临着失败,无论王冥有多厉害,但是一个人毕竟是一个人,就算王冥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呢?切……猛的一咬牙,王冥知道,如果这次可以逃出生天的话,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黑皮手抄本,他相信,以冥王的身份,怎么可能只能单对单中发神威,千军万马中纵横驰骋,才配得上冥王的威名嘛!恩?一边思索,王冥一边飞快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下一刻……王冥猛然发现了一道通往右侧楼上的楼梯口!心里微微一动间,在身后恶灵追上以前,王冥疯狂的朝楼梯口蹿了过去!呼……剧烈的呼啸声中,在王冥蹿入楼梯口的一瞬间,千百道鬼影,呼啸着涌到猛的一个急停后,所有的鬼影,汇聚成一道黑色的洪流,顺着楼梯口疯狂的追着王冥,朝楼上蹿了过去。砰砰砰……一边全力朝楼上奔驰,王冥一边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所过之处,零星几个拦路的恶灵,纷纷被扫成了两截,终于……在王冥死命的拼杀下,一道铁门出现在王冥的身前!砰!一脚踹开了面前的铁门,随后……王冥迅速的蹿进了铁门,同时迅速将铁门关闭,与此同时,剧烈的撞击声,在铁门上剧烈的响了起来。第一百零九章招魂之术咚!咚!咚……沉闷的声响,不断在王冥背后的铁门上轰鸣着,迅速的插上了铁门的铁栓,一时间,王冥不由一脸的疑惑,按道理来说,铁门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灵魂呢?要知道……穿墙这种小伎俩,基本是鬼魂的基本功啊!疑惑的朝周围看去,下一刻……王冥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个房间,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放眼看去,周围的墙壁上,贴满了黄色的,表面画满猩红色符号的黄色纸条,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纸条,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道士所用的道符!尤其是铁门上,更是分成九排,贴了九九八十一道黄色的纸符,这也许就是恶灵不能穿进来的原因所在吧!呼……微微松了一口气,王冥知道,暂时来说,自己已经安全了,朝周围看去,一件件形状怪异的物品,看似杂乱,但是细看去,却有一定章法的排列着,整个大约一百平的房间内,隐约的散发着纯阳的红色光芒!只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便大概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这里肯定是有高人为了震慑群妖,所部下的法阵,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功法和原理,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这套布置,正好可以暂时的保护他,这就足够了!咚!咚!咚……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c_o_m门外,剧烈的撞击声,不绝与耳,这些愚蠢的恶灵,虽然一次次的碰壁,但是这些家伙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放弃,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着铁门。不再理会恶灵的撞击,王冥走到了屋里的一个布满灰尘的大蒲团上,轻轻坐了下来,右手微微一翻间,黑色手抄本赫然出现在王冥的手中。哗啦哗啦……清脆的纸页声中,王冥仔细的翻看着手中的手抄本,王冥坚信,冥界七诀中,总有能够对付目前这种状态的技巧!仔细的翻看中,王冥的面色越来越苦,有……确实是有办法,只要王冥将噬灵斩修炼到更高的境界,或者将冥王战甲修炼到更高境界,产生护体地狱燃烧,或者是将冥道修炼到高深境界,学习到死亡波纹,死亡凋零,或者将冥斗气修炼到最高境界……基本上,冥界七诀中的任何一诀,只要修炼到高深处,都可以弹指间,将门外的这些恶灵彻底化为飞灰,可是王冥很清楚,那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了,等他达到那个境界了,也许已经是二三十年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黄瓜菜都凉了!很快,王冥便确认,已经学过的几个字诀中,暂时来说,是无法与数量如此众多的恶灵对抗的,除非将这些字诀练到极高的境界,不然的话,只适合单对单的战斗,并不适合单对多的战斗!斗,甲,魂,冥道,刃,域,技!看着冥界七诀,王冥知道,到目前为止,自己已经修炼了冥界七诀中的五诀,只有魂字诀以及技字诀是没有修炼的!技字诀且不说他,那是将噬灵斩修炼到二魂境界的时候,才可以修炼的技巧,现在就算想练,也无法修炼了,这样一来,就只有在魂字部上,寻找一下希望了!魂——招魂,分裂自己的魂魄,将魂魄的碎片,注入已经死亡的生物尸体上,召唤出亡灵生物,随着招魂术,以及灵魂碎片能量的提升,以生物的尸体为媒介,所召唤出来的生物将越来越强大。从最初的骷髅,僵尸,尸巫……一直到最后的冥龙骑士!随着经验的不断提升,不断成长,不断强大!招魂术所召唤出来的,只是初级的亡灵生物,以召唤骷髅为例,最初召唤出来的只不过是单薄的骨刀骷髅,随着不断的战斗,不断的吸收死灵之气,骷髅会逐渐的进化,依次进化成双刀骷髅,大刀骷髅,骷髅战士,骸骨守卫,骷髅精灵,一直到最终极的骷髅王者!亡灵召唤一共分为七阶,一阶的骷髅战士,二阶的僵尸战士,三阶的幽灵战士,四阶的吸血鬼,五阶的尸巫,六阶的黑暗骑士,七阶的冥龙!随着阶位的提升,战斗力也成倍的增加!看着魂字部的介绍,一时间,王冥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奶奶的……以前虽然看过很多次魂字部了,可是因为这个字部太过恐怖,所以一直没有细看,现在看来,这他妈太狠毒了吧!简直相当于黑社会老大收小弟嘛!魂字部的技巧,又称招魂术,是极为阴险歹毒的一种修炼技巧,首先……要饱尝深入灵魂最深处的痛苦,强行将魂魄切割下来一块碎片,以骷髅召唤为例,是将切割下来的魂魄碎片,注入一具人类的骸骨之中,用这个灵魂,控制着这具骸骨,为主战斗!所召唤起的骷髅的魂魄,就是主人的魂魄碎片,有互相感应

                      道:“你是人是鬼,这般快捷?”天麟反问道:“你说呢?好了,该你了,他们都等着呢。”薛军没有多问,乖乖的随天麟走出洞去。片刻,第二轮游戏开始。这一次换了薛军上阵,形势大为不同,林帆、玲花、黑小猴、陶任贤都大感轻松,不时现身逗一逗小胖,气氛可谓热闹之极。天麟更是顽皮,以绝快的身法紧贴在薛军背上,看得玲花、林帆等人大笑,搞得小胖子薛军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快乐的时光不知不觉过去,眨眼就到了下午申时。此刻,找人的是林帆,他有心针对天麟,故而一路追赶,将天麟逼到了一个很深的洞穴。刚开始,天麟还不甚在意,可真正较量之后,他意外的发现,几个月不见,林帆的修为竟然有了惊人的进步。当然,就实力而言,林帆与他还有极大的差距。可天麟在不能还手的情况下,又身受洞穴环境限制,要想避开林帆的擒拿,却也有些吃力。察觉到这一点,天麟一边盘算着应对之策,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地形。很快,后面没了去路,天麟无奈之下打算施展隐藏的实力,避开林帆的追击。可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这让他心头一震,连忙搜寻那股气息。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任他如何集中精力,如何催动体内的真元,却再也感应不到那股气息的存在。林帆注视着天麟的表情,见他眉头紧皱,不由笑道:“怎么,无处可避的时候,你也会有烦躁的感觉?”天麟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道:“烦躁倒还不至于,只是觉得你师父的苦心没有白费,你比以前厉害多了。”林帆笑道:“哪里,比起你,我得更加努力。”天麟一愣,问道:“你打算与我一比高低?”林帆不置可否的反问道:“你认为呢?”笑了笑,天麟道:“好啊,多多努力,将来我们就比一比。”林帆微微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输给你。现在,我们还是继续眼前的游戏,你小心。”说完身影一动,林帆身体一分为五,封住了天麟正面及左右两边的退路。注视着林帆的身影,天麟剑眉微扬,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洞顶,发现一个数尺大的凹陷洞穴,正好可以容身。轻笑一声,天麟不再犹豫,身体微微一晃,奇快无比的速度使得他的残影保留在原地,让林帆误以为真,结果却落得空欢喜。洞顶,天麟见此时机难得,就欲抽身朝外飞去。可一股淡淡的气味拉住了他离去的脚步,让他陷入了沉思。地面,林帆一击扑空立时返回,谁想却不见天麟的踪迹。而就在此刻,上方突然传来天麟的喝声。“什么人,出来。”抬头,林帆见天麟飘落,立马冲上前去。可这一次天麟不闪不避,反而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这让林帆大感疑惑,追问道:“怎么了?”天麟沉声道:“这里有人,刚才我躲到上面那个洞穴时,闻到了一股气味,并且还感应到了残留的热气。这说明在我们之前,有人就藏在那里。”“好聪明的小家伙,你是谁的徒弟?”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赞美,在洞中响起。同一时刻,一道光芒闪过,一个细小的光点由小而大,变成了一个全身雪白的老者,出现在洞里。警惕的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雪白,连头发都是银色的老人,天麟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老者和蔼的笑道:“我自然是腾龙谷之人,你们是谁?”林帆一听老人之腾龙谷之人,当即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被发现了,快跑。”天麟一把拉住他,喝道:“跑什么跑,他又不认识我们,怕啥。”林帆一愣,恍然道:“对啊,不告诉他我们是谁,他就不会去向师父告状,师父也就不会责罚我们。”老人闻言,笑道:“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林帆脸色一红,低头不语。天麟反驳道:“你知道我们在玩捉迷藏也不吭声,你也不够光明。”老人看着他,呵呵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真想不出腾龙谷中谁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告诉我,你师父是谁?”天麟小嘴一撇,答道:“我没有师父,也不属于腾龙谷的人。”银发老者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神采,质问道:“你真的没有师父?那你一身法诀是谁传授的?”天麟瞪着他,问道:“干什么?你打听这些想打什么鬼主意?”老者对他的话并不生气,笑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看我像是坏人吗?”天麟围着老者打量了一番,点头道:“看你样子的确不像坏人,不过大人常说,越是不像坏人就越可能是坏人。所以我不告诉你。”银发老者听了大笑出声,赞道:“好个小机灵鬼,竟然绕着圈子骂人。那我可得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的美德。”天麟怡然不惧,叫道:“来啊,我站着不动,因为我尊重老人。可你若动手,就是不懂爱护幼小,说出去可会很丢人。”这一刻,天麟与老者玩起了咬文嚼字的把戏,因为开始老者现身的那一幕,让他自讨应付不了,故而不打算硬拼。呵呵一笑,老者轻抚胡须,眼神锁定天麟的双目,笑道:“都说人老脸皮厚,不怕丢人。你觉得我会不会出手呢?”天麟神色一惊,轻呼道:“你不怕丢人?”老者点头道:“对啊,我这么老了,还在乎什么丢不丢人。”天麟不语,一旁的林帆低声道:“别说了,还是快跑吧。”天麟不许,清澈的眼中灵光一闪,笑道:“你不怕丢人没有关系,只要腾龙谷还要面子,那就行了。因为你是腾龙谷的人,丢也是丢腾龙谷的面子。”银发老者大为诧异,赞叹道:“小鬼,像你这般聪明的孩子,我是生平第一次遇上,不如我们休战,大家交个朋友,谈谈心。”天麟双眼微眯,轻轻道:“与你交朋友?好啊,反正我还不曾见过像你这般全身雪白之人,交你这个朋友应该也是蛮好玩的事情。”林帆一惊,提醒道:“天麟,我们又不知道他是谁,岂能轻易相信?”天麟笑而不语,给老者递了一个眼色,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银发老者领会了他的心意,对林帆道:“放心,今天你们在这里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师父。”第十二章幽梦传说林帆一听,质疑道:“真的?你真为我们保密?”老者笑道:“是啊,我为你们保密,你们也为我保密,别告诉你师父,有关这里遇上我的事情。”林帆顿时放下悬着的心,开心道:“早说嘛,我也不用那般担心。现在我去把玲花他们叫来,我们一起玩。”银发老者含笑道:“去吧,叫他们一起来,我一会儿给你们讲故事。”林帆大喜,急冲冲的跑了出去。天麟看着老者,笑道:“现在就我们两人了,你不打算趁现在与我说点什么吗?”银发老者笑骂道:“机灵鬼,你就不懂得谦虚一点吗?来,让我看看你。”天麟感受到他话中的娇宠之意,当即放下警惕之心,笑呵呵的跑到他身旁,仰头问道:“你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为什么呆在这无人居住的僻静洞穴里?”银发老者抚摸着天麟的头发,有些震惊的道:“好强劲的修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天麟嘿嘿一笑,催促道:“别说我,快说说你。”老者收起惊异,和蔼的笑道:“我啊,也不记得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反正时间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你呢,不属于腾龙谷又来自哪里?”天麟笑道:“来自哪里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就跟着爹娘来到这附近,目前就住在天女峰。”老者有些诧异,低语道:“天女峰?你一身本领是你爹娘传授于你?”天麟道:“我爹一直有忙不完的事情,一年大部分时间不在,都是我娘督促我练功。”老者了然点头,轻声道:“如此说来,你爹娘必有惊世之学,不然也教不出你这样的儿子。好了,他们来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天麟反驳道:“你也没说你是谁啊?”老者一愣,随即笑道:“小气鬼,真是一点都不吃亏。我的名字早已忘记,你叫我冰雪老人便是。”天麟轻念了两声,笑道:“这个名字不错。我叫天麟。”老者笑道:“天麟、天麟,天将麒麟,有意思。”话落,洞外几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什么有意思,是不是开始讲故事了?别急,还有我们。”一窝蜂,五个小孩急冲而至。看了一眼五个小鬼,银发老者笑道:“别急,你们先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然后我再给你们讲故事。”五人闻言,立时各报姓名,一时间洞内回音四起。挥手,银发老者道:“好了,你们的名字我都知道了,至于我,你们就称呼我冰雪老人便是。现在,你们想听什么故事?”林帆道:“我想听有关英雄故事。”玲花道:“我要听雪莲花的故事。”薛军道:“北极熊的故事。”黑小猴道:“雪狼的故事。”陶任贤道:“我想听打坏人故事。”冰雪老人含笑聆听,待五人说完之后,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你呢?想听什么?”天麟笑道:“你是冰雪老人,自然应该说一些冰原上的故事。”微微点头,冰雪老人笑道:“好,我就与你们说一个发生在冰原上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距离腾龙谷不远的一座冰山上,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美丽的仙女。她整天站在峰顶遥望南方,一晃便是八百年,这期间不曾有丝毫分心。时间无情的流逝,正一步步吞噬她的生命。当她察觉到身体不适,回过神来之际,早已物是人非。那一刻,她没有后悔,也不曾离去,依旧遥望南方,这一望又是四百年过去,最终她化为了冰雕,永远的留在了那里。雪,飘舞不停,冰,慢慢累计。当世人逐渐忘记,那冰山之上却突然长出一朵兰花,散发出美丽的光芒,隐约可见那仙女的身影。”见老人突然停止,玲花追问道:“后来呢?那兰花是不是飞上天去了?”冰雪老人摇头道:“兰花没有飞走,而是被第一个发现之人摘下,送给了他心爱的女子。当时,那第一个发现兰花之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他所心爱的女子是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姑娘,聪明美丽,就像那兰花一样圣洁无暇,是整个冰原最美的女子。”林帆听到这,以肯定的语气断定道:“那他们一定是最幸福的人!”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摇头道:“不,他们不是幸福之人。因为那青年并不知道,他所摘取的那朵兰花,乃是当初那个仙女死后,聚而不散的怨气所化,带有苍天的诅咒。任何人得到那朵花,就会受到上苍的诅咒,永远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那就如同那忧郁而死的仙女,至死都不曾等到她所爱的人。”玲花有些伤心,娇声道:“他们好可怜啊。”林帆问:“后来呢?那对男女最后怎么样了?”冰雪老人望着石壁,轻吟道:“后来,那美丽的少女离开了冰原,从此再没有返回。而那青年却时常一个人站在山顶遥望南方,不知不觉间便几百年过去,最终下落不明。”听完这个故事,天麟似有感触,一个人独自沉思。黑小猴却心有疑惑,问道:“那兰花除了诅咒之外,难道没有一点别的用处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语气肯定的道:“有。这朵兰花功效神奇,在寻常百姓而言能够治百病,对修道之人而言,却能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黑小猴惊呼道:“如此说来,他们失去了爱情,却也得到了别的东西。”冰雪老人颔首道:“是啊,他们得到了力量,只是那真的能弥补他们所失去的东西吗?”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不平,或许对于一个历经风霜的老人而言,他所在意的不是力量,而是那人生中美好的东西。此时,洞外的天色逐渐转阴。靠近洞口的陶任贤察觉到这一点,立时惊呼道:“不好,天黑了,再不回去师父会发现的。”林帆四人一惊,顿时慌张起来,对冰雪老人道:“我们要回去了,下次再来这里听你讲故事。”玲花拍了一下沉思的天麟,悄悄道:“走了,天黑了。”天麟猛然惊醒,看了一眼洞外,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走,我稍后便回。”闻言,玲花不敢多停,急忙跟着林帆四人离去。看着天麟,冰雪老人道:“你有事想问?”天麟道:“是的,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打算问明白。”冰雪老人笑道:“你想问我,刚才的故事中,那座冰山是否就是天女峰?”天麟神秘一笑,摇头道:“你只猜到一半。”冰雪老人有些意外:“一半?那另一半是什么?”天麟笑道:“别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冰雪老人点头道:“好,我告诉你,故事中的那座冰山的确就是天女峰。”听到了确切的答案,天麟神情古怪,皱眉道:“这样说来,你之前所说的兰花,就是传说中的幽梦兰了。我还以为那只是唬人的。”冰雪老人沉声道:“你错了,那并非唬人,而是真实的。”天麟笑问道:“如此,你便是当年那个青年了?”冰雪老人眼神一呆,立马就清醒过来,笑得有些奇怪的看着天麟,不置可否的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天麟道:“难道我这样认为错了吗?”冰雪老人移开目光,语气略显异常的道:“传说中的故事半真半假,不要不信,也不要全信它。现在天黑了,你也该回去了。下次有空欢迎再来,我就住在这片洞穴里。”说完周身光华一闪,身体慢慢的缩小成一点,就那样神奇的消失在天麟眼前。“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你是不是那故事中的青年?”有些不满,天麟大声叫喊。空气中,冰雪老人的声音传来:“不要太在意,这不过就是一个故事,你听听就行。去吧,下次我再给你讲别的故事。”天麟闻言心情稍好,对着空气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撒赖,我可不会理你。好了,我回家了,等下个月我再来找你。”话落纵身飞起,呼啸而去。原地,冰雪老人凭空现身,看着天麟离去的方向,自语道:“小小年纪就锋芒毕露,这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若能在未来的几年里收敛这份傲气,那你的未来便无人可比。你若办不到这一点,是否有未来,那就要看天意了……”感触的话中隐含着几许深意,只可惜天麟已经离去,听不到这些。第十三章修真十境天女峰,织梦洞,蝶梦正聆听着儿子讲述有关冰雪老人的事情。对于那个传说,蝶梦曾经也不相信,可如今听了这番话,倒觉得有几分可信了。另外,她对这个冰雪老人有些好奇。就天麟所讲,冰雪老人现身与隐身的手法,都是极其高深的一种境界。能有如此修为之人,在这冰原之上可谓罕见之极。想到这些,蝶梦叮嘱道:“麟儿,以后遇上他,你记得尽力隐藏自身的一切,万不可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天麟有些不解,问道:“娘,你是不想让他看透麟儿身上隐藏的秘密?”蝶梦点头道:“是的,你很聪明,可就是因为太聪明,才容易引人注意。这就是为什么,娘一再叮嘱你的原因。真正厉害的人,是不会让别人看透自己,即便聪明也要掩饰,那才叫做高深莫测。”天麟收起笑意,严肃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一定收敛自己,不让任何人看透我的心思。”蝶梦轻叹道:“娘其实也不想约束你,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可是你与别的孩子不同,所以你要理解娘的苦心。现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天麟懂事的点头,安慰道:“娘不要为麟儿担心,麟儿什么都明白,以后会好好听话,再不惹你生气。”见儿子这般懂事,蝶梦很是开心,笑道:“你能体会娘的苦心娘很欣慰,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明天还要一早起来练功呢。”天麟见母亲笑了,心里也很高兴,乖巧的道:“娘,你也早点休息。”说完跳下床,回自己的小窝睡觉去。蝶梦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道:“麟儿啊,娘把一生的心血寄托在你身上,你可莫要令我失望……”第二天一早,天麟又开始了平静的生活,整天加紧修炼,在蝶梦的督促下,心无杂念的沉醉在修真世界的神奇领域里。目前,六岁的天麟修为已经达到了聚灵之境,只是蝶梦一直不曾告诉他,因而年幼的他还不甚了解。在修真界里,修道之人进展的快慢分为十个层次,分别是筑基、祭符、驭物、炼器、元化、聚灵、元婴、还虚、不灭、归仙十个境界。眼下,天麟以六岁的年纪,进入修真十界中的第六界,除了他的天资过人以外,蝶梦起了主要作用,其次是那“冰神诀”。在修真界里,那十个层次只是一种衡量修道之人实力的标准,是最常用、最广泛的一种,但却并非唯一的衡量准则。因为有些门派的修炼之法,并不适宜这种标准,比如冰原三派修炼的寒冰法诀。天下之大,修真派别之多,那是难以统计。然而不管有多少派别,就整体而言,修真的法门主要分为几个派系。第一那就是流传最广的佛、道两派,其影响之大,法诀之多,在整个修真界而言,占据了近八层。第二是最原始的一个派系,取名自然派,其修炼的法诀主要分为冰、水、风、火、雷、云六系。其中又以冰、火二系最为有名。第三是儒家的浩然正气,至大至刚,至阳至烈。第四是魔域的魔炼之法,邪恶诡异。第五是鬼域的御灵之术,神秘莫测。第六是妖域的妖术,这一修炼之法在人间极为盛行。第七是巫术,隶属九幽一脉。第八是一种最常见,也最流行的修炼之法,那就是剑道。这是一种有别于道法、佛法的修炼途径,它以剑入道,提倡人剑合一,以剑为主,与佛道两派的以人为本的观念绝然相反且对立。当然,简单而言,佛、道两派的修炼之法可以概括为练气,剑道之要却是练剑,二者开始相反,但最终却是一致。是故,很多门派都以剑为兵器。但真正以剑扬名的门派,却唯有那神州第一派——仙剑门最为有名。由于修真的派系杂乱不齐,衡量的标准很难统一,故而经过多方考虑,最终以佛道两派为基准,采用了他们的衡量法则,作为修真界广为流传的一种方式。因为这两派的分支最多,影响最大,最具代表性。然而这种方式在中土很流行,也大致算的上准确。可到了冰原,这修真十界中的祭符、炼器就显得有些不切实际。因为冰原上从无修道之人祭符对敌,也无修道之人炼器。毕竟辽阔的冰川上,哪来什么金铁之器供你修炼法器。有鉴于此,冰原三大门派早在一千年前,就共同制定了一套冰原独有的衡量标准,共分为九个境界,分别是筑基、凝冰、驭物、融雪、聚灵、元婴、还虚、不灭、归仙。这个标准的后面五个层次与中土的修真十界完全一致,不同的是前面几个,这就体现出了地区差异。以这个标准衡量天麟的修为,他便只到达第五个层次,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的距离。时间,转眼过去,炎热的七月不知不觉便悄然来临。当天女峰下的积雪开始溶化,天麟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表情。每年的七月,都是天麟最为开心的时节。那时候,不仅腾龙谷要巨举行融雪节,更为重要的是,冰雪溶化以后,天麟可以前往龙池玩水。对于冰原上的人而言,湖泊是罕见的奇景,虽然腾龙谷就有,但那里禁止人入内。故而一直以来,龙池便成了天麟与几个小伙伴最向往之地,每年七月都会跑去戏水。蝶梦对此并不阻止,反而鼓励天麟学习潜水。如此,天麟不到四岁便精通水性,成为了一群小伙伴中最早懂得潜水之人。此刻,时过午时,天麟练功完毕,看了看天上的烈日,对蝶梦道:“娘,腾龙谷的融雪节前天就开始了,麟儿好想现在就跑去找玲花他们玩。”蝶梦看着儿子,柔声道:“你要去玩娘不反对,但你现在冰神诀正值最紧要关头,切记不可轻易施展,以免有碍你的修为。”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不用冰神诀便是了。若是遇上事情,麟儿就施展‘玄天无极’法诀。”蝶梦轻吟道:“玄天无极深奥无比,你现在刚刚入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因而尽量不要施展,以免被人察觉。目前,你一身所学的法诀不少,遇事多用飘雪身法与浩然正气,那样不容易引人注意。”天麟应道:“麟儿知道。”蝶梦颔首道:“如此,你去吧。”天麟微笑点头,也不激动,轻移身体缓步而出,再无当初那炫耀的影子。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蝶梦暗自点头,心道:“一个月的辛苦,这是最值得欣慰的事情。往后,就该是一步一步培养他走上……那时候,他必将举世闻名,成为另一个传奇。到时候,我也算对得起自己。只是……唉……或许,是天远回来的时候了,我也该去散散心了……”御风而行,天麟很快便飞越了八十里雪地,来到腾龙谷附近。远远的,天麟就听见这边人声鼎沸,数百上千人围在腾龙谷口一侧的空地上,唱歌跳舞,欢声沸腾。见此,天麟心头大喜,但脸色却十分平静,保持着不急不缓的速度前行。很快,天麟的身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只见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子飞射而起,正是那玲花。“天麟哥,今天好热闹,你快来看啊。”拉着玲花的手,天麟笑道:“是吗?都进行到哪呢?胖子他们几个呢?”玲花兴奋极了,一个劲嚷道:“前天就开始准备了,今天上午开始的。现在正在唱祝酒歌,跳祭天舞。小胖他们都跑去吃好吃的去了,我们也快点。”说完拉着天麟穿梭着人群中,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场地中间,见到了正在贪吃的林帆、薛军等四人。松开手玲花的小手,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发现今年融雪节的规模与去年差不多,没什么新意。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今年主持融雪节的不再是往年的李风,而是玲花他们的师父丁云岩。对此,天麟有些好奇,问道:“玲花,怎么这次不是你四师伯主持,换你师父了?”玲花道:“听师父说,四师伯有事出谷去了,所以今年由他主持。”“天麟,愣着干嘛,快来吃好吃的。”双手抓着食物,胖子薛军口齿不清的道。一旁,林帆催道:“快啊,站在那干嘛?”天麟一听也不推迟,笑嘻嘻的上前陪五个小伙伴一起吃。片刻,天麟拍拍肚子,笑问道:“现在吃饱了,我们该怎么玩了?”玲花道:“天麟哥你说吧,我听你的。”附近四人,除林帆外,都纷纷赞成。第十四章血参传说想了想,天麟道:“今天这地方全是大人的游戏,我们不如悄悄去找冰雪老人,让他给我们讲故事。”薛军闻言第一个同意:“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林帆反对道:“不行,今天师父在这,我们若是溜了,他一定会追问。”玲花无助的道:“那怎么办?”黑小猴建议道:“我们就去一会儿,在师父完毕之前返回,他多半不会过问。”陶任贤赞同道:“小猴说得对,这段时间过节,师父不会太严厉。”林帆有些迟疑,玲花四人连忙游说,最终五人达成一致,在天麟的带领下,偷偷离开了现场,前往冰雪老人所住的洞穴。一会儿,天麟六人便来到那里,大家直奔当初那个洞穴,很快便呼唤出了冰雪老人。看着眼前的六个孩子,冰雪老人笑道:“今天上面那么热闹,你们怎么反而跑到我这来了?”六人中,薛军最是心急,抢先道:“我们是来听你讲故事的。”冰雪老人一听笑了,真是些天真可爱的孩子。“好,我给你们讲故事。只是这一次又讲点什么好呢?”说时目光扫过六人,停在了天麟身上。察觉到冰雪老人的目光,天麟开口道:“现在是融雪节,你就给我们将一些有关融雪节的故事吧。”冰雪老人笑道:“好,我们就讲一讲有关融雪节的故事。首先,融雪节是冰原上一个流传已久的节日,表达的是一种对夏天的期盼与喜悦之情。在冰原上,很多地方终年积雪。虽说景色怡人,但却少了中土那种百花齐放,万物生长的繁荣景象,未免让人觉得惋惜。然而每当夏季来临,冰雪溶解,北国之地也会生长出许多花草植物,配以温暖的天气,与中土很是相近。只是这里的夏季一晃而逝,北国百姓为了怀念它,便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予以庆祝,以表达思念之情。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一个节日,一直流传至今。”林帆道:“这个故事我听我爹说过,与你说的大体一致。”玲花道:“我也有听过,不过不好听,你快换一个。”冰雪老人呵呵笑道:“别急,我这个故事还没完,慢慢听下去你们就会觉得有意思。最初的融雪节,是在积冰情况不严重的边缘地带流行。可到了后来,它慢慢的朝冰原内部延伸,于一千七百年前传入腾龙谷,成为了这里的一种风俗。那之前,生活在腾龙谷的百姓,每当夏季来临之际,他们就会走出山谷,去附近的一些雪谷中做一些事情。你们知道那时候他们做的是什么事情吗?”黑小猴抢先道:“我知道,他们是去打猎。”冰雪老人笑着摇头道:“不对。”林帆道:“他们去找食物。”冰雪老人仍旧摇头道:“不是。”玲花道:“他们去采药。”冰雪老人摇头不语。薛军嚷道:“不是打猎,不找食物,不采药,他们干什么去?”冰雪老人笑道:“很简单,他们去找人参。”玲花不服道:“人参就是药啊,我有猜对的。”冰雪老人解释道:“你说的采药,虽然含着人参在内。但当时人们所找寻的人参,乃是极其罕见的千年人参。在北国的冰雪世界里,人参是很常见的一种药物与补品。只是寻常之人挖到的人参,都只是十年、百年的小参。真正上了五百年以上的人参,一般是不容易被人察觉。因为它们已经有了意识,会主动隐藏自己。故而,在积雪的冰原上,要捕捉到千年人参,那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唯有趁着冰雪溶化之际,找到它们本体生长的位置,才能真正的捉住它们。”林帆惊异道:“那当年有人挖到过千年人参吗?”冰雪老人道:“有,并且不止一株,至今都还保存在腾龙谷内。”玲花道:“不止一株,那是多少啊?都是谁挖到的?”冰雪老人回忆了片刻,沉吟道:“是谁挖到的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三株,都在千年以上。另外,据说当年有人见到过一株血参,可惜找寻了几百年都没有下落。”天麟很是好奇,追问道:“血参是什么东西,与人参有多大区别?”冰雪老人皱眉道:“就我所知,血参属于人参的一种,外表看上去通体血红,与一般的人参药效完全相反,且神奇很多。”林帆惊讶道:“血红的人参?那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人提过。”黑小猴道:“是啊,人参都是白的,怎么会是血红的。你这故事是不是唬人的?”冰雪老人呵呵笑道:“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妄下定论。关于血参一说,并非谣言而是真有其事,只是血参十分罕见,比千年人参还要珍贵,故而见过的人极少,关于它的情况也不多。就我了解,血参最早被人发现是在一千六百年前,地点在雪狼谷。当时发现血参的是一个中土的修道人士,他为了找到血参,在雪狼谷一住就是两百年,可最后他找到但却没有捉住,因为血参已然成精,与他激烈一战后,修道人重伤遁走。”薛军听得感兴趣了,追问道:“后来呢?”冰雪老人笑道:“后来啊,那修道之人逃回中土,找来同门师兄弟再入雪狼谷,结果却再也不见血参的行踪。直到五百年后,在天河平原上,血参再现人间,被一个名叫司空无忌之人服下,从此这人修为猛增,不到百年便名震冰原,最后在天河冰原开创了一个门派,取名天邪宗。”“啊,这是真的?”瞪大了眼睛,林帆惊呼。一旁,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都满脸惊愕,显然这个故事太让人意外了。冰雪老人笑眯着双眼,淡然道:“自然是真的,不信回去问一问你们的师父。”林帆五人楞楞一笑,都低头不敢多说。天麟神色不动,轻笑道:“有意思,接

                      ,白鹤仙子巨大的翅膀一挥,当即产生一股惊天风暴,直冲舞蝶而去。看着黑压压的风柱飞卷而来,舞蝶不敢硬接,当即展开身法,选择了闪避。左翅一挥,右翅一展,白鹤仙子战术简单,就是利用自身的庞大,欺负舞蝶的渺小,逼得她不停的躲闪。针对这种情况,舞蝶又气又恼,但却保持着冷静,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一般而言,面对白鹤仙子这种巨大灵禽,一般的掌力毫无作用,可谓是白费力气,除非有绝世神兵。然而舞蝶自幼跟着九阴圣母方梦茹修炼,注重的是内在的修炼,举手投足之间寒气惊人,从不以剑术对敌,因而也不用兵器,更别提什么绝世神兵。如此,舞蝶要想获胜,就只能凭借自身实力,以玄寒之气为武器,看是否有机会取胜。明白了这一点,舞蝶心情沉重无比,这一战的输赢关系到白鹤仙子的未来,也直接影响人间的安危,她岂能轻言放弃?凌空一旋,舞蝶避开白鹤仙子发出的风暴袭击,来到了白鹤仙子斜上方,双手高举朝天,发起了突然攻击。那一刻,舞蝶周身光芒汇聚,数不尽的寒气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舞蝶身旁,形成了一个玄冰结界,正随着她的持续施法而迅速扩散,眨眼就笼罩了方圆数十里区域。低吼一声,白鹤仙子隐然觉察到了舞蝶的心意,双翅快速挥舞,数不尽的风力汇聚成柱,形成高速旋转的飓风,在白鹤仙子的控制下,朝着舞蝶飞去。嘶吼一声,舞蝶不闪不避,正全力催动冰玄玉华神诀,控制着四周的极寒之气,针对白鹤仙子巨大的身躯发起侵袭,利用玄冰之气凝固万物的特性,全力冰封白鹤仙子的双翅,以解除自身危机。双方的意图明显无比,一个想凝固对方,一个想撑开冰寒之气,二者针锋相对,毫不退避,展开了一场实力的比拼。届时,白鹤仙子凭借自身强健巨大的身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对抗着舞蝶的玄寒之气。而舞蝶利用高空寒冷的环境优势,展开持续性的进攻,旨在冻结白鹤仙子的身体。第五十八章神秘男子二者各有所长,各具特色,以冰之力与风之力为武器,在夜空中展开了一场持续的抗衡。这是一场艰难的比试,无论是白鹤仙子还是舞蝶,都已然拼尽全力,可结果却是不相上下,谁也压不过谁。如此,时间在僵持中过去,出手的白鹤仙子与舞蝶不惜耗费真元,进行着最后的比拼。终于,舞蝶身体一颤,重伤吐血。白鹤仙子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数倍,也未占到便宜。至此,两人的交战暂时停止,彼此相距百丈,各自情况狼狈。左边,舞蝶伤及内府,脸色铁青。右边,白鹤仙子体型骤减,那是实力大减的征兆,也是受伤之后不得已的选择。轻咳一声,舞蝶吐出一口淤血,暗淡的眼神凝视着白鹤仙子,轻声问道:“若是分不出胜负,是否就一直打下去?”白鹤仙子道:“你可以选择放弃,不必执意如此。”舞蝶苦涩道:“若然那样,我就不必与你进行这场比试。来吧,我们继续。”翻身而起,舞蝶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击打在白鹤仙子巨大的身躯上,感觉就像是在拍蚊子。翅膀一挥,白鹤仙子将舞蝶震飞,提醒道:“如此打法,你是没有希望取胜。”舞蝶反驳道:“胜利在于坚持,我只要能坚持到最后,输的人就一定是你。”白鹤仙子道:“那可不一定,我出身天禽仙宗,体质与你有很大区别,在伤势相同的情况下,我有更强的优势。”舞蝶闻言双唇紧闭,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一声不响的展开进攻,根本不在乎自身与对方在体型上的差距。白鹤仙子轻哼一声,见舞蝶执意如此,她也毫不退让,挥舞着巨大的翅膀,展开凌厉的反击。夜空下,舞蝶与白鹤仙子在半空中快速来去,彼此互不相让,谁也不肯放弃,展开了耐力、恒心与毅力的比拼。时间在交战中很快过去,舞蝶伤势越发严重,但她却没有放弃,依旧保持着顽强的拼斗精神,不给白鹤仙子任何喘息之机。相比起舞蝶而言,白鹤仙子的灵禽之身为她提供了不少便利,在防御方面占尽优势,这让她在整场战斗中受益匪浅,最终占据了明显优势。看着身法呆滞的舞蝶,白鹤仙子感触颇深,轻声道:“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死撑。”舞蝶道:“我的坚持就为改变你的命运,我不能放弃。”白鹤仙子苦涩道:“值得这样为别人拼命吗?”舞蝶毫不迟疑的道:“值得。”白鹤仙子轻叹道:“可惜你注定无法取胜。”舞蝶道:“我一定要赢你。”凌空一转,舞蝶如箭射出,发出了惊人的一击。白鹤仙子看在眼底,触动心灵,对于舞蝶的执着感到震惊。然而为了自身安全考虑,白鹤仙子没有犹豫,立马挥舞着翅膀,展开了强劲有力的反击。眨眼,舞蝶便冲近白鹤仙子的身体,眼看就将撞上之际,舞蝶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愚蠢,明知掌力伤不了对方,还这样白白浪费。”舞蝶心神一震,在脑海中质问道:“你是谁?”询问之际,白鹤仙子正好发出一股强有力的风柱,一举将舞蝶震偏,朝一旁飞了出去。“不必追问我是谁,你想打赢对方,就得听我指挥。”男子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几分威严,却又透着几分叹息。舞蝶有些惊疑,问道:“你能让我打败白鹤仙子?”神秘男子道:“对付这样的敌人,赤手空拳只会白费力气。”舞蝶反驳道:“我根本没有武器。”神秘男子道:“武器就在你怀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现在你取出兵器,我传你一套剑诀,保证你能打赢。”舞蝶听得一头雾水,但却下意识的伸手入怀,结果只在怀中摸到一块圆形硬物,正是她那晚在裂谷中获得的不知名物体。看着手中之物,舞蝶有些愕然,自语道:“这会是兵器?”话犹在耳,手中的圆物突然变成了一把长剑,这让舞蝶心神一震。同时,那神秘男子的声音也在舞蝶的脑海中想起。“静心忘物,仔细留意每一招每一式,你只有一次机会,能不能学成,就看你的天分了。”语毕,舞蝶手中之剑朝前飞去,带着舞蝶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翻滚,自发的朝着白鹤仙子展开了攻击。面对这种情况,舞蝶又惊又奇,但却保持着冷静,仔细留意着长剑的情况,认真的记下剑法的套路与运行的轨迹。且说白鹤仙子此刻的心情十分震惊,她与舞蝶交战多时,都不曾见过舞蝶出剑。谁想这时候,舞蝶手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长剑,这如何不让她提高了警惕。相比起最初,白鹤仙子此刻的体型大约只有数百丈,这对于舞蝶来说,仍旧是一个庞然大物,区区一把三尺长剑,似乎并不具备什么威胁。然而说来奇异,舞蝶手中的长剑虽然仅仅只有三尺,但每一次进攻,剑身都能射出数百丈长的五彩剑芒,剑法凌厉而霸道,任由白鹤仙子如何闪避,都无法回避。这样一来,白鹤仙子虽然在体型上占据优势,可面对舞蝶手中之剑,却是处处碰壁,不出几招就全身受伤,周身鲜血淋漓。怒吼一声,白鹤仙子颇不服气,强提毕生修为,猛然恢复了原样,体型一下徒增数十倍,化为一座大山,给人一种遮天盖地的感觉。对于白鹤仙子的变化舞蝶没有在意,她正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手中之剑的变化,脑海中数不尽的剑招正在不停汇聚,逐渐演变成清晰的招式,印刻在她的心底。时间无声而逝,一晃便是九招过去。这时候,白鹤仙子已被舞蝶手中之剑激怒,九招之下就身受数百剑,全身伤痕累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以及打败舞蝶,白鹤仙子不惜全力一拼,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呼啸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漩,试图吞噬舞蝶。第五十九章天剑九诀那时候,舞蝶脑海中想起了那神秘男子的声音。“最后一招,看仔细。”届时,舞蝶的身上光芒汇聚,五彩的霞光自虚空而来,汇聚在她身外,并迅速融入她手中的长剑之内。那一刻,舞蝶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绚丽的剑光层层扩散,伴随着剑身的翻转颤抖,数以千计的剑芒承前启后,在夜空中融汇成一道绚丽的五彩剑柱,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呼啸一声便直射白鹤仙子旋转所形成的那道光漩。远远看去,白鹤仙子旋转所产生的光漩就宛如一面华丽的盾牌,舞蝶那绚丽的一剑就好似一把五彩的长矛,二者在夜空中针锋相对,眨眼就撞在了一块。届时,天矛地盾各展所长,交汇的力量瞬间激发,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眨眼就扩散开来,一举将双方笼罩。夜空中,闪电霹雳,雷鸣天啸。持续的爆炸起伏回落,淹没了星辰与月光。爆炸中,白鹤仙子身遭重创,被舞蝶那可怕一剑透体而过,当即恢复了人身,自半空落下。比起白鹤仙子的狼狈,舞蝶的情况有些奇妙,她在爆炸产生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奇怪的记忆,化为了一套剑诀,清晰的印刻在她的心上。同一时间,舞蝶手中的长剑化为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进入了舞蝶的体内,滋润着她受伤的经脉,并迅速与她自身的真元融为一体,有效提升了舞蝶的修为,让她在转瞬之间进入了更高境界。面对这种变化,舞蝶无比惊讶,完全忘记了身外事,在脑海中询问道:“为什么这样?”神秘男子回答道:“天意就是这样。”舞蝶不解,问道:“天意?我不明白。”神秘男子的声音弱了不少,轻声道:“你是无心的女儿,这就是天意。”舞蝶道:“你说清楚点,这与我的身份何干?”神秘男子道:“若非你是无心的女儿,我们岂能相见。”舞蝶道:“我不明白。”神秘男子道:“这是你我的宿缘,只此一面。”舞蝶惊疑道:“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脑海中?”神秘男子沉默了半晌,轻声道:“无心原本出自天剑院,虽然后来他反出天剑院,可他毕竟曾是天剑院的门人。你是他的女儿,算起来也算是天剑院的后人,虽然不算最佳的人选,可惜我别无选择。”舞蝶越听越是不解,问道:“这与天剑院有什么关系?”神秘男子道:“不必问得太详细,我是谁对你而言并无多大关系,你只要记住,我刚才传授你的剑诀便可以,那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舞蝶好奇道:“那是什么剑诀?”神秘男子幽幽一叹,虚弱的道:“那是天剑院名扬天下的天剑九诀。”舞蝶闻言一震,脱口道:“天剑九诀!那你是谁?”神秘男子轻轻一叹,虚弱的道:“我是谁已经没有关系,我的生命已走到极尽,我残留的元气也化为真元,融入了你的体内,你要好好努……力……”意犹未尽,神秘男子的声音就此消失,舞蝶也猛然回到现实里。扭头四顾,舞蝶发现自己正缓缓飘落,距离地面还有数十丈,白鹤仙子正躺在地上,看样子伤得不轻。收回目光,舞蝶留意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发现虽然不曾痊愈,却已经不碍事,同时修为也大幅度提升,这是让她惊喜不已的事情。缓缓飘落,舞蝶逐渐恢复了冷静,来到白鹤仙子身旁,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忍不住轻叹道:“这一剑把你伤得不轻。”白鹤仙子苦涩道:“是啊,伤的不轻,可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命运的最终决定权在你的手里。”舞蝶淡然道:“这或许就是天意,你应该坦然一些。”白鹤仙子苦笑道:“生与死的选择,谁能坦然面对?说吧,你想我怎样?”舞蝶道:“看你自己,你要觉得那边危险,就随我离开,从现在就脱离五色天域。你要觉得形势不明朗,也可以暂时回到白头天翁等人身边,待时机成熟再脱离也不迟。”白鹤仙子质疑道:“你就不怕我回去后就反悔?”舞蝶道:“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生死幻灭由你自己选择,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无法强迫你。”白鹤仙子闻言不语,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我考虑了一下,暂时先回到蛇魔身边去,有什么情况我会设法通知你。”舞蝶颔首道:“这样也好,我们里应外合,能更好的对付五色天域。现在你伤势严重,我先为你疗伤……”白鹤仙子摇头道:“不用,就这样回去,他们才不会怀疑。”挣扎着起身,白鹤仙子很快便站起。舞蝶一想也是,当即不再坚持,低声与白鹤仙子交谈了几句后,两人便各自离去。当舞蝶回到峡谷中的竹亭时,善慈早已回来多时,正焦急的等待着舞蝶,大家都在为舞蝶担心。一入竹亭,舞蝶便迎面遇上善慈,两人面对着面,四目相接,眼神中传达着彼此心中的话语。移开目光,舞蝶脸色奇异,轻声道:“我没事,大家不用为我担心。”第六十章实力大增善慈道:“没事就好,快坐下休息。”舞蝶微微颔首,走到绿娥身旁坐下,神情显得有些低沉。裂风一脸笑意,娇笑道:“姐姐此去甚久,想来发生了不少事情?”舞蝶没有回避,淡然道:“我追上了白鹤仙子,并与她一战,耽误了不少时间。”鄂西问道:“结果谁赢了?”舞蝶摇头道:“没有输赢,只是一个过程。”善慈道:“我追那赤影天狼也没有结果,对方狡猾无比,且实力惊人。”黄天道:“目前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他们就隐藏在这附近,要找到他们的踪迹那是迟早的问题。”本一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暂且呆在此地,待明日一早,再继续追踪敌人的踪迹。”绿娥道:“今日已打草惊蛇,只怕明日他们已经离去。”本一道:“那是必然之事,可我们不必过于在意,这附近到处都有联盟弟子,他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也并非易事。”裂风笑道:“其实这种情况下,与敌人拖延时间对我们有利,毕竟这是中土,他们没有援兵,我们范不着与他们硬拼,那样不值得。”舞蝶颔首道:“裂风妹妹所言甚是,我们暂且不要逼得太急,免得狗急跳墙,只要远远跟着就行。”善慈道:“如此,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一切事情都留待明天去解决。”众人闻言没有异议,把竹亭留给了绿娥、舞蝶、裂风三女,四个大男人则各据一方,守在竹亭之外,以防意外的发生。这一夜,舞蝶静心修炼修为大增,对于天剑九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整体实力在无形中有了质的飞跃。对于天剑九诀,舞蝶本想告诉母亲,可话到嘴边又放弃,最终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藏在了心底。离开绝情门后,天麟一边朝着天河平原飞去,一边留意着冰原的动静,一边考虑眼前的形势。目前,天麟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寻找的吉祥物是什么东西,只要找到它就可以离开冰原,前往五色天域协助牡丹与玫瑰。为此,天麟展开了搜寻,利用冰神诀的神妙,对整个冰原展开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由于冰原地大人稀,寻找起来十分不易,天麟只得一边前行,一边随时留意冰原的动静。很快,冰神诀就收集到了一些信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经过分析筛选,天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心中颇为惊疑。从冰神诀反馈的信息可知,目前冰原上还存在不少强敌,仅此刻天麟探测到的就有天蜈神将绝欲与四星君、幽幻羽仙、天蚕老祖、黒魔、锁魂等人的气息。除此之外,天麟知道的高手都还包括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夜梦公主、摩耶、鬼巫等人。现在,天麟的搜寻范围已扩大到方圆一千里,可他依旧没有探测到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夜梦公主、摩耶、鬼巫等人的任何踪迹,这让他十分意外,心中不免有了一种猜测。就天麟分析,这些高手修为惊人,自己的冰神诀之所以无法搜寻到他们的气息,很可能是这些人刻意收敛气息所致。若推测属实,天麟要想找人,即便有冰神诀,也非容易的事情。上午辰时,天麟离开绝情门已超过一千五百里,距离天河平原已不足八百里。这时候,一道陌生的气息突然传入天麟的脑海,引起了他的注意。停身,天麟看着左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正全力搜寻那股气息的具体情形。很快,一位满头红发的青年男子映入天麟的脑海,此人相貌英俊不凡,可神情却孤傲不羁,给人一种目中无人的感觉。仔细留意着那人的特征,天麟对那满头红发印象很深,这明显不像是人间的高手,难道对方是五色天域之人?想到这里,天麟心神一震,正打算前去会一会那人,可对方却一闪而逝,仿佛觉察到了什么,眨眼就没了踪迹。扩大探测范围,天麟仔细又搜寻了一遍,在确认那人确实离开后,这才轻声一叹,继续往天河平原飞去。上午巳时,天麟回到了天河平原,远远就见雪地上人影起伏,赵韵婷、黎圣杰正在与牡丹、花影交手,双方全力以赴,战况惊心动魄。四周,观战之人脸含笑容,对于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表现十分满意,显然经过昨日的锻炼后,两人已进步很多。一闪而落,天麟出现在林凡身侧,目光凝视着场中的交战,脸上泛起了神秘的微笑,轻吟道:“一夜不见,变化明显,不错。”林凡见天麟回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轻笑道:“他们(黎圣杰与赵韵婷)进展神速,让人佩服。”天麟奇异一笑,扭头对林凡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是你。”林凡一愣,愕然道:“我?没什么变化啊。”天麟看着林凡,又看看一旁的玲花,笑问道:“今早起来,你们没有发现自身的修为有所变化吗?”玲花脸色一红,低下了头。第六十一章阴阳双修林凡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确实增进了不少,可……可……那……是……”天麟笑道:“行了,不用解释,这是阴阳交泰的结果,就像黎圣杰与赵韵婷,他们之前也是修为平平,可成亲之后便修为激增,这是道家双修的好处。”林凡愕然道:“真的?”天麟笑而不语,雪山圣僧接过话题道:“天麟说的不错,修道之人因修炼不同法诀而具有不同的方式。一般而言,常人大多以童身修炼,那样进展神速。除了童身修炼之外,阴阳交合,夫妻双修也是道家常用的方法。以黎圣杰与赵韵婷为例,他们修炼的法诀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在成亲前,二人皆是童身修炼,进展很快。可这种进展随着年龄的增大而逐渐减弱,当修为到达一定程度后,就陷入了瓶颈,再难有所突破。而今他们成亲,阴阳交合,一举突破了瓶颈,修为瞬间激增,进入了全新的境界。”林凡恍然道:“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瑶光笑道:“道家双修其实很有讲究,以你们夫妻为例,阴阳交合之后,虽然修为有所精进,但比起黎圣杰与赵韵婷而言却并不明显,你可知这是为什么?”林凡摇头道:“不知道。”瑶光解释道:“原因很简单,他们夫妻修炼的法诀相辅相成,阴阳交合之后能有极大的提升;你们夫妻修炼的法诀属性相近,阴阳交合之后,修为只能提升一定的幅度。”林凡苦笑道:“看来以后我还有许多东西需要认真学。”江清雪笑道:“这是冰原,修炼的方式与中土不同,因此这些道家的常识你都不太清楚。”林凡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说。陈玉鸾看着天麟,淡然道:“一夜不见,可有收获?”天麟笑道:“收获很多,我已经知道那吉祥物是什么。”此言一出,众人惊愕,大家都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开口。这时候,场中交战的四人突然停手,牡丹与花影回到了天麟身旁,瑶光与刀皇冷云则进入场中,一场新的交战又开始了。“玉心怎么样了?”看着天麟,牡丹轻声问道。天麟笑容一收,略显怀念的道:“玉心很好,正静静的睡着。”花影道:“刚才听你提到吉祥物,可是已经有了眉目?”天麟微微颔首,轻声道:“我已经弄清楚,我要找寻的吉祥物,其实就是摩耶。”江清雪愕然道:“摩耶?就是那玄藏九秘之一的蝙蝠?”天麟点头道:“是的,就是他。”花影急切道:“那你可知道他的下落?”天麟摇头道:“我搜寻了一阵,目前还没有找到它。”陈玉鸾问道:“你是否打算找到之后,就离开冰原,前往五色天域?”天麟道:“形势所迫,不得不为啊。”林凡道:“既然知道了目标,那就尽快寻找。”天麟沉吟道:“我搜寻了方圆千里范围,都不曾发现摩耶的踪迹,要找他也并非易事。”江清雪道:“会不会摩耶已离开冰原了?”天麟摇头道:“应该还没有。”牡丹问道:“眼下找不到摩耶的下落,你打算怎么做?”花影道:“今天已经是神王下达必杀令的第四天了,我们最多还有六天时间。若再拖延几天,到时候就算回去,只怕也已经无力回天了。”天麟皱眉道:“我有一种感觉,明天我们就会离开。”牡丹眼神微变,轻吟道:“明天?真的可以吗?”花影道:“天麟,你真有把握?”天麟摇头道:“那只是一种预感,不一定准确。好了,不说这个。我之前在搜寻摩耶踪迹之时,发现了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气息,以及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黒魔、锁魂的气息,你们得多加留意。此外,我还发现一个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他在冰原上一闪而逝,行踪颇为诡秘。”牡丹惊疑道:“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难道是暗影堂的宏影?”花影担忧道:“很有可能。”天麟好奇道:“宏影是谁?”牡丹道:“宏影是五色神王座下暗影堂堂主,是五色天域最有名的杀手,此行是奉了五色神王之命,率领手下四大杀手,前来支援天蜈神将绝欲。”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我们走后,这里依旧是危险重重。”赵玉清道:“这个你不必担忧,我们会设法对付。”雪人哼道:“太玄火龟都见识过了,我们岂会怕他几个杀手。”花影道:“不要轻敌,暗影堂的杀手诡秘无比,擅长空间之术,能够来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江清雪道:“这个我们会小心防范,你们不必担忧。”花影道:“大家明白就好,我只是提醒一下。”牡丹道:“眼下时间尚早,天麟要不要去找一找摩耶,看能否找到。”天麟闻言沉思了一下,颔首道:“也好,我去转转,碰一碰运气。你们加紧锻炼黎圣杰与赵韵婷,他们的日月金轮防御严密,你们务必要想办法攻破他们的防线,那样才能对他们产生一定的威胁,让他们从中学会一些东西。”陈玉鸾笑道:“他二人天资聪慧,反应极快,你不必为他们担心。”天麟道:“他们是我的一把利剑,直接关系到此行的胜败,非得严格对待。”牡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尽可能让他们多掌握一些敌人的情况。”天麟一听也不多提,当即与众人道别,然后便离开。看着天麟远去,雪山圣僧突然叹道:“天麟变了,变得有了皇者的味道。”陈玉鸾颔首道:“是啊,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威严与霸道。”赵玉清道:“天麟其实一直在刻意收敛。”江清雪问道:“这难道不好吗?”雪山圣僧摇头道:“不是不好,只是那会左右他的未来。”第六十二章修为大增玲花低吟道:“未来?那还漫长。”牡丹自语道:“天麟的未来会是什么样?”这话一出,众人沉思,都在考虑天麟的未来。江清雪分析道:“以天麟的聪明才智,加上他的特殊身份,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说不定会与他爹一样,成为新的传奇存在。”陈玉鸾淡雅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雪山圣僧沉吟道:“或许天麟的成就,与陆云不大一样。”牡丹惊疑道:“圣僧此话怎讲?”雪山圣僧摇头道:“我只是猜测,我也看不透他。”赵玉清岔开话题道:“未来的事情不必去想,我们还是先顾及眼下。目前,冰原看似平静,实则暗涛汹涌。为了更好的应对即将到来的浩劫,我们得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各自的实力。现在,林凡与玲花就先入谷修炼,雪人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二话不讲,立马飞身入谷加紧修炼。雪人紧随其后,负责巡视谷中的安全。其余之人留在原地,密切注视着场中的交战,关注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进展。天空,大雪弥漫,一片昏暗。呼啸的北风带来严寒,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火焰。冰川融化,泥土显现。昔日的冰原,正逐渐展露出它往日的容颜……迎风翱翔,随意翻转。天麟在半空中犹如顽皮的小孩,一个人自娱自乐,看上去颇为奇怪。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施展出风神诀,自由自在的在半空中游玩。目前,天麟的修为正处于飞速提升阶段,具体到了何种境界,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自从天麟死而复生之后,他的体质出现了变化,修为就一直处于上升的阶段,每天都有变化,每天都有进展。以往,天麟的体内囤积了太多的灵气,一直无法被他完全吸收。而自从天麟死而复生之后,他的体质经过神蚕九变法诀的改善后,体内大量的灵气已基本转化为了真元,储存在经脉之中,这让他修为大增,直接从归仙境界的中后期跃升至玄真境界的中后期,实力一下子增加了几倍。那时,天麟曾遇上彩蝶仙子,从对方的勾魂丝线中领悟了幻灭绝杀之技,实力顿时大增。之后,天麟迎战天蚕老祖,领悟了九幻蝶影之技,迎战太玄火龟,又吸取了大量的玄火之精,这些都对天麟的修为有很大帮助,让他在短短数日之内,实力再一次提升。离开冰原后,天麟在昆仑山中学成了天象无常之术,对于自身力量的运用更加娴熟,整体实力更加精纯。中土之行,天麟迎战通天叟,智斗幻灵,在生与死的战斗中学会了很多东西。此后,天麟遇上燕飘飞,差一点死在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之下,最终因祸得福,获得了这种诡秘之极的玄煞之力。中土数日,天麟连番遇袭,凭借幻灭绝杀与天象无常最终克敌制胜。返回之际,天麟机缘巧合领悟了风神诀,并打败蝶影双邪。回到冰原后,天麟在天女峰中获得了邪皇诀,修为再一次提升,如今究竟到了何种境界,连天麟自己都搞不清。悬空而立,天麟思索着这个问题,回想着自己这一生的经历。谈及法诀,天麟一生所学绝不比陆云逊色,其种类之多,甚至已超过陆云。可论及修为,天麟还无法与陆云相比,因为他体内的诸多法诀还没能真正的融合贯通,融为一体。细数天麟一身的法诀,抛开五派法诀不算,都还有雷神诀、星魂归元术、太虚法诀、冰神诀、神蚕九变、风神诀、邪皇诀、九州怒、幻灭绝杀、天象无常、九幻蝶影等等,可谓是玄奇兼顾,各有特色。其中,幻灭绝杀与天象无常都是运用之术,前者无坚不摧,后者玄奇神妙,二者相辅相成,组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加之天麟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天极之光、吞天噬地万灭玄煞,这让他具备了超强的实力,只等融汇贯通的一天。眼下,天麟体内的诸多法诀已经有半数都修炼到了极致,一旦他将所有法诀融合一体,就是他修为达到至高无上境界之时。这一点天麟早已心知肚明,可如何才能将体内诸多法诀融为一体,这是天麟至今都不曾搞清楚的问题。想不出结果,天麟也不执意,当即忘记尘世,让思绪进入空灵境界。不一会儿,天麟就忘记了身外之事,意识达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在那里又一次遇上了冰魅。一见面,冰魅便笑道:“主人近来进展神速,真是值得恭喜。”天麟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情况,可知我目前的修为处在何种境界?”冰魅笑道:“主人目前的修为处于天仙境界的后期,要想突破凌虚境界并非难事。”天麟闻言一震,惊讶道:“我的修为已到了天仙境界后期?”冰魅道:“这都得力于风神诀与邪皇诀之故。”天麟问道:“都说邪皇诀很神秘,到底它有何玄机?”第六十三章远程攻击冰魅道:“邪皇诀能助你融合体内的大部分法

                      想过如何以更好的方式来对付敌人。”斐云道:“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白头天翁等人前来中土,最初的目的是想暗中了解人间的情况,为五色神王的入侵做准备。而现在,他们的行踪被我们察觉,致使他们选择了躲避。要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主动现身,恐怕只有打天蜈神将的主意。”善慈沉吟道:“以天蜈神将为诱饵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我在想,那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说不定就希望天蜈神将死在正道手里,他们好取而代之,或是趁机逃离。”季华杰道:“若然这样,引蛇出洞就可能白费力气。”吴媛媛笑道:“能否成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反正我们可以一边追,一边另想对策。”黄天道:“既然如此,何妨一试。”本一道:“那我们得马上与联盟取得联系,让他们散发消息,只是这内容方面,须得好好考虑。”舞蝶道:“若是以天蜈神将被困为诱饵,不知敌人会不会上钩?”裂风笑道:“诱饵要合情合理,不然会令人质疑。”斐云道:“以天蜈神将的实力,要想困住他可并非容易的事情。”雪狐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们的敌人内部不合,且彼此猜忌。这个消息听上去让人怀疑,可针对狡猾的敌人,却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应,值得一试。”斐云道:“雪儿之言不无道理,目前敌人共有五位,其中蛇魔与白头天翁都属于猜忌心很强的人,且对我们的情况相对了解。他们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必然十分怀疑,首先的反应时不可能,但多次考虑之后,反而容易举棋不定。”薛峰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得加紧追击,给敌人造成压力,这就更能让他们相信。”许沧海道:“关于此事,可以与联盟的人好好商议。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派人马上赶回去,尽早发布这个消息,迟了就没什么意义了。”鄂西道:“这事派谁回去合适呢?”善慈分析道:“回去之人只是传达一下信息,稍后就可赶回,因此派谁去都没有关系。但是为了方便尽快找到我们,这回去之人须得十分了解中土的地理方位。”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继续追寻敌人的踪迹,事毕之后我马上赶回。”舞蝶叮嘱道:“此去小心,我们暂时不会离开黄河区域。”黄天笑道:“放心,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们。现在我就告辞了,各位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许沧海道:“不急,稍后我随你一起离去。”这话一出众人惊异,吴媛媛连忙问道:“师傅,我们不与舞蝶姐姐她们同路了吗?”许沧海摇头道:“你与你师兄就跟着她们,为师有事需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完之后,我自会前来寻找你们。这期间,你要努力修炼,好好听师兄的话,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发生危险。”吴媛媛不舍道:“师傅,我要跟你一起去。”许沧海柔声道:“你已经长大,要学会独立,师傅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以后,你要与师兄相依为命,他会好好照顾你。”吴媛媛有些伤心,微微颔首道:“师傅放心,我会好好听师兄的话,不让你担心。”许沧海颇为欣慰,扭头看了季华杰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对其余之人道:“我走之后,小徒就拜托各位多加照应。”本一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情。”舞蝶道:“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亲人,是一个整体,大家相互照顾,不分彼此。”许沧海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告辞。”话落转身,许沧海叫上黄天,两人便与大家分别。目送两人离去,善慈与舞蝶带着大家继续前行,一边留意四周又无敌人的踪迹,一边各自聊天谈心。这其中,斐云就主动与裂风交谈起来,二人聊得很开心。第十九章半路遇袭一路找寻,舞蝶、善慈、斐云、季华杰等十一人飞越了数百里,于巳时三刻来到了王屋山附近。这时候,正在聊天的裂风突然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大家小心,有可疑之人靠近。”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停止了前进,纷纷抬头看着上空,探测着裂风口中那所谓的可疑之人。善慈微微皱眉,脸色奇异,舞蝶眼神如炬,似有所觉,本一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凝重,季华杰则一把将吴媛媛拉到身后,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就几人的表情而言,来人显然很有实力。可是在这中土人间,又会有谁能对舞蝶、善慈等人构成威胁,会对他们不利呢?这一点大家都很不解,都想弄清楚来人的身份,于是众人默默等候,很快就发现了两道身影。日光下,一男一女悬空而立,隔着数百丈的距离,遥遥凝视着下方的舞蝶、善慈等人,看情形似是而非,既像是无意巧遇,又像是刻意在等着众人。仔细观察那对男女,善慈、舞蝶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上空的那一男一女就衣着打扮来看,女的应该很年轻,男的却有些苍老,且只能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就肉眼所见,那男子六旬开外,相貌端正,神情严肃中透着几许威仪,配上一身黑衣,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在这黑衣老者左侧数十丈外,一个身材窈窕的青衣女子悬空而立,头部弥漫着一层特殊的光芒,正好淹没了她的容貌,让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她具体的样子。注视二人,本一微微皱眉,轻声对身旁之人道:“大家小心,我上前去问一问,看他们是何来历。”舞蝶叮嘱道:“注意安全,不要大意。”本一点头回应,随即腾空而起,朝那黑衣老者飞去。很快本一来到黑衣老者三丈外,主动停止了前进,并打量着黑衣老者。轻哼一声,黑衣老者喝道:“非礼勿视,你这和尚好没礼貌,当心老夫教训你。”本一移开老者阴森的目光,淡然道:“半途相遇乃是缘分,贫僧此来只为化缘。”黑衣老者冷笑道:“缘有善孽,只怕你化的缘会让你消受不起。”本一反驳道:“这样说来,你二人是专门针对我们而来。”黑衣老者冷笑道:“就你,老夫还看不上眼,我们要找那个提着风灯之人。”本一有些诧异,微哼道:“那是我一位故人,他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就是。二位既然找他,何妨亮明身份。”黑衣老者傲然道:“老夫通天教主,那一位你们不必过问。”本一质疑道:“通天教主?这名字有些陌生,贫僧还是第一次耳闻。”黑衣老者哼道:“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本一对此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们要找之人不在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办呢?”通天教主迟疑了一下,扭头朝那青衣女子看去。似乎感受到了通天教主询问的目光,青衣女子开口道:“只要留下与提风灯之人同行的一男一女,你们便可安然离去。”本一问道:“要是我们不同意呢?”青衣女子阴笑道:“那你们就陪他俩一起受罪。”本一道:“二对十一,情况于我们有利,你要不要再仔细考虑?”青衣女子不屑道:“胜负取决于实力,与人多人少没有关系。”本一质问道:“这样说来,你拥有很强的实力了?”青衣女子哼道:“你们若能逃出通天教主的手心,自然有机会领教我的本事。”本一沉声道:“你真要如此,不怕后悔?”青衣女子大笑道:“就你们这些角色,还不值一提。”本一冷哼一声,警告道:“不要得意,说不定一会儿你就会后悔。”语毕,本一飘然而落,回到了众人身侧。之前,双方的对话,大家都清楚耳闻,对于来人的狂妄,众人都有些生气。季华杰看着众人,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我们二人,此事我会出面解决。”斐云道:“不急,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为何冲你们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舞蝶道:“这二人明知我们人数众多还这般猖狂,显然有一定的实力,我们且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善慈道:“这二人来历神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妨先派人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鄂西道:“让我去试试。”善慈有些迟疑,神情略显犹豫。裂风道:“你是不那通天教主的对手,还是让我去比较合适。”鄂西嚷道:“你一个小姑娘,岂能让你去。”斐云劝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女人操心,交给我来处理。”裂风看着斐云,沉吟道:“你去也讨不了便宜,我们之中唯有我与善慈哥哥出面,才有一线机会,你们出手都会落得重伤在身,到时候平添诸多麻烦事,何必呢?”斐云有些不服,反驳道:“还没有动手,你怎知我就对付不了这通天教主?”裂风轻笑道:“一叶知秋,很多事情都有诀窍,不需要逐一验证。”绿娥看着裂风,略显担忧的问道:“你真有把握不会看错?”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爹敢让我出来,就说明我有自保的能力。”舞蝶道:“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与善慈处理。”裂风笑笑也不推迟,扭头对善慈道:“你去对付那通天教主,我去会一会这神秘女人。”善慈颔首道:“行,通天教主交给我,那女人交给你。”裂风笑笑,腾身而起,速度不快不慢,看上去普通之极。善慈紧随而至,越过了裂风,出现在了通天教主身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乖巧可人,停身在青衣女子两丈外,歪着头打量着青衣女子。第二十章通天教主看着裂风那幼稚的举动,青衣女子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心中颇为生气,冷喝道:“臭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会死在这里?”裂风毫不生气,笑吟吟的道:“爹爹说我福大命大,长命百岁,不会夭折。”青衣女子哼道:“那是你爹糊弄你,根本不可信。”裂风摇头道:“我爹从来说一不二,句句真实,绝对可信。倒是你,故意淹没容貌,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这样的人才不可相信。”青衣女子冷笑道:“惹怒我,后悔的是你。”裂风反驳道:“不惹你,我又何必来此?”青衣女子怒笑道:“好狂妄的语气,看来你是自认有几分本事,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做下这愚蠢之极的事情。”裂风笑容一收,略显冷漠的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若真有本事,何必像做贼似地掩饰身份?”青衣女子闻言大怒,喝道:“你懂什么,我掩饰容貌只为回避某人,并非怕事。”裂风闻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嘴道:“谁知道呢?”语含讽刺,这让青衣女子更是气愤。“你既然诚心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报名受死。”怒视着裂风,青衣女子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眼眉一挑,裂风周身金光闪耀,一举震开了青衣女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瞪着青衣女子,裂风有些生气,哼道:“我又不会死,干嘛要告诉你我的名字。”青衣女子有些惊疑,看着裂风身上那源源不断,循环不息的金光,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作为一个强者,青衣女子一眼就看出裂风身上的金光暗藏玄机,这是之前她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看着裂风,青衣女子问道:“你这法诀颇为不凡,叫什么名字?”裂风冷笑道:“这是我爹的成名绝技,我不乐意告诉你。”青衣女子气急,怒道:“可恶的丫头,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间,青衣女子身上光芒一闪,一团翠绿色的霞光自内而外迅速扩散,眨眼把裂风笼罩在里面。届时,裂风眼前光影变幻,青衣女子一化万千,遍布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分辨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面对这种情况,裂风眼神微变,体内太乙不灭法诀迅速运转,周身金光璀璨,布下了严密的防御。随即,裂风双手自然伸开,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形成一对金色的羽翼,挥舞间狂风大作,吹散了四周的光影。置身万千幻影之中,青衣女子暗中留意着裂风的情形,对于裂风所展现的实力略显意外,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拿下敌人。在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之时,善慈与通天教主之间正在唇枪舌战,相互驳斥。面对年轻的善慈,通天教主显得有些轻蔑,冷哼道:“胆子不小,竟敢一人出战,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善慈反驳道:“看你年老力衰,也活不了多久,由我出面已经是瞧得起你了。”通天教主怒笑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蔑视老夫,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善慈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能力。”通天教主冷喝道:“有没有能力,你马上便知。”话犹在耳,通天教主突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芒。善慈眼神微变,来不及躲闪,右手一掌挥出,掌心金光涌动,硬接了通天教主的一掌。届时,只见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双方强劲的掌力交汇撞击,瞬间引发可怕的爆炸。身体一晃,善慈被强劲的冲击力弹开数丈,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通天教主傲立当场,眼神略显古怪,可身体却寸步未移,这让善慈大感意外。一击得手,通天教主紧追不放,其快捷的速度堪比幽灵,变幻的身法防不胜防,配上紫红色的强劲掌力,瞬间就在善慈四周布下了层层攻势。初次交战,善慈不了解敌人的底细,在置身不利环境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防御。作为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一身佛法造诣极深,此刻便以佛法防御,层层金光高速流转,采取了以静制动的方式。通天教主的进攻方式简单直接,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根本没有任何技巧。面对这种情况,善慈的以静制动就变成了挨打,双方一攻一守,主动权掌握在通天教主手上。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善慈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攻击,施展出佛家金刚法诀,双手握拳出击,与通天教主展开了正面火拼。其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金色的拳影与红色的掌力来回穿梭,交汇撞击,形成连绵不断的爆炸,在彼此间来回游离。力与力的碰撞一直持续,震耳的霹雳声响彻天地,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数百会合,最终结果却是善慈伤得不轻,通天教主却毫发未损。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诧异,对于通天教主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纷纷开始商议对策。“就目前所见,这通天教主除了实力惊人外,一身法诀毫不邪恶,要对付他颇为不易。”带着几分担忧,本一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斐云接过话题道:“这样的高手照说应该很有名才对,何以从来不曾听说过呢?”季华杰道:“对付这样的敌人,最好不要与他硬来。”薛峰道:“这通天教主修炼的乃是阳刚法诀,若是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鄂西道:“既然是敌人,我们用不着客套,直接一拥而上,先把他拿下。”舞蝶道:“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受伤,我们再观察一下,我相信善慈会转变方式,那时候情况可能会有变化。”吴媛媛看着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的方向,轻声道:“裂风妹妹那边似乎陷入了僵持局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协助她。”第二十一章善慈入魔舞蝶沉吟道:“裂风身份特别,一身修为究竟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姑且先看一看,稍后有情况再说吧。”众人闻言继续观战,不再多话。半空上,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多时后,对敌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迅速转变了进攻方式。届时,善慈右手一挥,光芒闪耀,隐藏在体内的那把神剑自动出现,在善慈的控制下,激射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剑芒,瞬间就在通天教主身上留下了几道剑痕,致使他衣衫破碎,看上去颇为狼狈。由于不知道善慈身怀神剑,通天教主大意之下差点受伤,这让他又惊又怒,当即狂吼一声弹射而起,冲到善慈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星陨落,蕴含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几乎被那可怕的气势凝固,连活动身体都显得极为吃力。下方,观战之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臣服之力,无不全力抗衡,却谁也无法撑开那股无形的束缚之力,被当场凝固在原位,动弹不得。如此情形骇人听闻,在场众人谁也不曾想到,这通天教主竟然有这等可怕的实力。面对危险,善慈脸色变化不定,似乎在犹豫。然而,通天教主的攻势快若流星,容不得善慈过多考虑,逼得他全力反击。是时,善慈眼神变得凌厉,周身金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血色的光芒,蕴含着无穷凶煞之气,瞬间就撑开了身上的束缚之力,获得了自由之身。那一刻,善慈右臂一挥,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周身血红色的光芒疯狂涌入手中的神剑之内,整个人气势攀升,散发出惊天魔气。觉察到善慈的变化,通天教主有些惊疑,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这让他再次加大了进攻力道,汇集毕生之力,发动这毁灭的一击。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眼中闪烁着阴寒之光,周身邪气凛然,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舍佛法不用,改为施展出“混沌无极”大法,手中剑招古怪,正是“无极八式”中的第三式。当初,善慈在获悉混沌无极大法时,以自身修为仅能施展出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而现在,善慈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修炼,实力已大大提升,无极八式已经可以顺利施展出第三式。剩余五式,因为实力不足,暂时还无法实施。这时,通天教主的攻势已临近头顶,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也强盛到了极致,手中神剑微微一颤,一阵细碎的剑吟由弱转强,瞬间激增数千倍,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震耳欲聋的异啸,眨眼汇聚成一道旋转而上的血色光柱,迎上了通天教主那可怕的一击。是时,两股力量在善慈头顶上方相遇,金色的光芒与血色的光柱彼此交汇,双方迅速累积,从而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于眨眼间发出爆炸,产生的毁灭之力瞬间四散,一举将舞蝶、斐云等人震飞,将交战中的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冲出数百丈距离。地面,草木碎裂,山体崩塌,飞射的泥沙弥漫四方,直接把一座大山都夷为了平地。这等威力骇人听闻,不仅通天教主感到意外,就连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大感震惊。半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飞散的火花如漫天血雨久久不停。闷哼一声,通天教主被毁灭之力冲出数百丈距离,口中鲜血飞溅,威严的脸上苍白失血,眼神暗淡无光,伤势严峻。这样的结果让通天教主大感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必胜无疑的自己,最终却落得重伤在身,这简直不可思议。狂风中,善慈凌空后翻,退出了十数丈距离,周身血光环绕,英俊的脸上煞气逼人,眼神阴森,手中神剑光芒璀璨,展露出傲视天地的狂霸之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在善慈的脖子上,天佛琉璃珠正散发出强烈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可看样子却似乎力所不及。这时,善慈的表情阴森严厉,体内混沌无极法诀正自行运转,丹田内那邪恶的石珠高速转动,源源不断的输出邪煞之气,将善慈推向魔道的大门。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宛如一尊杀神,无形的眼神锐利如剑,轻易就将通天教主震飞。觉察到这一情形,青衣女子抛下裂风来到通天教主身侧,眼神阴森的注视着善慈,心中显然在考虑什么事情。裂风惊讶的看着善慈,明显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邪恶之气,连忙飞身而下,来到舞蝶等人身边,询问具体情况。看着半空中入魔的善慈,舞蝶满脸忧虑,苦涩道:“善慈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之力,一旦受到刺激,就有可能步入魔道,这是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本一脸色严肃,沉声道:“我们一定要阻止善慈成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鄂西担忧道:“善慈目前这样,我们根本不敢硬来,不然只会更加激怒他。”斐云道:“我的龙纹金笛能克制邪恶之力,不由让我试一试,看能否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气。”本一道:“我的如意金环也是佛门至宝,配合斐云的龙纹金笛,加上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汇聚三大神器之力,或许有希望让他回复清醒。”雪狐道:“眼下我们还有强敌未退,大家暂时不急。待善慈打退强敌之后,我们再设法救治善慈。”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看着上方,注视着青衣女子与善慈的情形。感受到青衣女子不甚友善的目光,已然入魔的善慈怒目相对,无形的杀气瞬间而至,作用在青衣女子身上,震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后退了数尺。注视着善慈,青衣女子很是气愤,原本以为必胜的一战,却因为善慈的异变而功败垂成。第二十二章神器压制如今,善慈展现出来的魔煞之气异常惊人,青衣女子虽然并不很在意,但却不想与善慈纠缠下去,因为她觉得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想到这里,青衣女子冷哼一声,偏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通天教主,稍稍沉吟了片刻,随即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通天教主重伤的身体迅速离去。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完结,青衣女子与通天教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空自怨恨。舞蝶等人因为善慈之顾惊退了强敌,却也因为善慈的入魔而平添了诸多麻烦事情。日光下,善慈周身血光环绕,神情变幻不定。对于青衣女子的离开他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拦截,似乎神智还不太清醒。见敌人离去,本一叫上斐云,两人一左一右来到善慈身前,密切注视着善慈的情形,观察了片刻,本一道:“眼下善慈正在异变,神智还不太清醒,我们务必要把握时机,趁他没有完全入魔前,压下他体内的邪恶之气,让人恢复清醒。”斐云颔首道:“来吧,我们这就开始。”说话间,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使其飞到善慈头顶上方,源源不断的发出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善慈头上。本一见状也不迟疑,催动体内佛法,控制着如意金环,使其发出璀璨的金光,围绕在善慈的身体高速旋转,那金色的光芒就宛如一个光环,慢慢的朝内收紧,挤压着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由于龙纹金笛与如意金环都是罕见的神器,拥有降魔除妖之力,二者发出的神圣之气很快就与天佛琉璃珠取得了联系,三方同时产生效应,共同作用在善慈身上,很快就压制住了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善慈心生排斥,体内邪恶之气疯狂滋长,试图撑开神圣之力的束缚,获得自由之身。本一与斐云对于善慈身上的变化敏感之极,见他极力反抗,两人顿时全力进逼,将神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如此,双方三人陷入僵持,善慈以一敌二且面对三大神器,依旧显得顽强惊人,保持着不败的格局。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焦急,鄂西走来走去,最终来到舞蝶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急切道:“你快救救善慈吧。”舞蝶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没有多大把握,只能赌一赌运气,希望能够唤醒善慈。”语毕,舞蝶看了看众人,随即飞身而上,来到善慈正前方,停身在两丈外。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眼神柔和,轻声唤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还记得我吗?”听到舞蝶的声音,善慈迷茫的脸上露出了短暂沉思的表情,似乎舞蝶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见善慈有反应,舞蝶继续道:“你还记得天麟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们曾一起约定……”听到天麟二字,善慈眼神波动了一下,再次陷入沉思。这时候,本一与斐云加大了攻势,两人集毕生之力催动神器,使其发出强盛的神圣之气,结合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终于有效压制住了善慈身上原本扩散的邪恶之气。如此,善慈身上血光减弱,金光汇聚。三大神器共同发出的神圣之气转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善慈体内,逼得经脉中的邪恶之气连连后退,最终退回丹田之中,隐藏在那石珠之内。至此,善慈恢复了清醒,周身佛光汇聚,体内伤势瞬间痊愈,并因为本一与斐云之故,修为再次提升。展颜一笑,舞蝶脸上露出了欣慰之情,上前拉着善慈,柔声问道:“怎么样,刚才之事可还记得?”善慈一脸疑惑,看看舞蝶,又看看本一、斐云以及地面的其他人,问道:“刚才我怎么了?”舞蝶感触道:“刚才你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坠入了魔道,惊走了敌人。是本一大师与斐云联手,才压下你体内的邪气,让你恢复了清醒。”善慈脸色一变,扭头看着本一与斐云,感激道:“谢谢你们。”本一微微摇头,淡然道:“入魔并非你的本意,你不必言谢。现在强敌已退,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继续寻找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善慈颔首道:“大师所言有理,我们这就离开此地。”牵着舞蝶的手,善慈飘然而落回到众人身旁,在简短的交流了几句后,便带着众人继续上路,去追寻五色天域的踪迹。这一次,善慈因为通天教主而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虽然经过本一与斐云的努力压下了那股邪气,可这对于善慈而言却是一个不好的开始。只是这一刻,善慈还不曾意识到其中的玄机,不明白这一次的异变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人生。午后的阳光紫外线很强,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在林间的小道上,光线依旧很明亮。漫步在这林荫小道,乾元真人脸上挂着微笑,他此刻正朝着故园走去,他要把近来人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那些长眠地下的师兄弟,将心中的喜悦与他们一起分享。第二十三章绿裙少女一大早,乾元真人就带上新鲜的水果离开易园,步行五十里,于此刻赶到故园所在的山脚下。照说以乾元真人的修为,御剑飞行片刻就能赶到,为何他非要选择步行这种方式呢?说起这一点,其实很简单。这二十年来,乾元真人的生活有了一些转变,他一个人独处,时间过得很慢。现在,他选择步行赶来,除了打发时间外,更多的是享受这种过程,从中去体会大自然的美妙。穿过林荫小道,乾元真人来到了故园门外,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停顿了一下,乾元真人随即走入故园,在穿过百花阵法后,来到了易园的陵墓区,亲手在那些死去的师兄弟坟前摆上水果与鲜花。片刻,乾元真人回到墓碑前,目光逐一扫过玄玉真人、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墓碑,神情有些激动。“师兄、师妹、师弟,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后新的传奇又再次与我们易园有关。当年,紫阳师弟收了一个好徒弟,把易园推上了六院之巅。而现在,陆云的儿子天麟回到了人间,回到了易园,他长得与陆云一模一样,聪明伶俐讨人喜爱。虽然,他自小生活在冰原,可他毕竟是我们易园之后,是我们易园的骄傲,他与易园血脉相连。眼下,天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将来他处理好了个人的私事,我就带他来此看望你们,给他讲述当年你们的事迹,让他了解易园的从前。”怀着激动,带着感慨,乾元真元述说着自己的情怀,与昔日的师兄弟们分享着心中的愉快。日光下,乾元真人静静的站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话题不断,就像是在与故人聊天,又好似一个人在回首从前。时间随日光的偏移而流转,不知不觉间,乾元真人已站在墓碑前说了一个时辰,情绪依旧激动,没有丝毫的疲倦。这时候,故园之外的林中幽光一闪,一个绿色的身影悄然临近,接着草木的掩饰,悄悄潜入故园之内,藏身于乾元真人数丈外,密切注视着乾元真人的情况。观察了片刻,来人见乾元真人一直喋喋不休,当即飘然而起,无声的朝着乾元真人靠近。对此,乾元真人毫无所觉,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对昔日的故人述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丝毫不知危险已迫在眉睫。眨眼,那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

                      一脱离了项链,围绕着妖冶的女人连珠般旋转了起来,八道恐怖的能量,疯狂的在八道勾玉上汇聚着!不好!感受到周围的变化,拉达曼迪斯和艾雅格斯不由大惊失色,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移动了,那从天而降的压力,简直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不要慌张!小小阵法,我来破解!”听到两人的惊呼声,艾雅格斯鄙夷的一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叽里呱啦……听到艾雅格斯的声音,白发老者眉头猛的一皱,张开大嘴,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随着老者的叫声,下一刻……艾雅格斯浑身剧烈一颤间,猛的一张嘴,一口鲜血夺口喷了出来!噗……漫天血雨间,一道隐约的人形,出现在艾雅格斯的面前,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阴森的表情,他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自己的计谋中了!其实,从刚一开始,虽然对方一句C国话都没说,但是从那个白头老者的脸上,艾雅格斯可以判断出,他们能听懂C国话,而且判断出他们就是罪魁祸首,所以才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刚才,艾雅格斯说完话后,之所以没有立刻破阵,主要就是顾及已经进入隐身状态的,手持天从云剑的家伙,有这样一个无限隐身的家伙在旁,他如何能安心破阵,必须要先把这个家伙揪出来,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可是,除了艾雅格斯自己外,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米诺斯,都根本不了解天从云剑的功能和威力,就算被偷袭了,也是白白受伤而已,所以艾雅格斯必须将天从云剑的使用者吸引到自己的身边来!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艾雅格斯开口说自己可以破阵,听到艾雅格斯的话,看着艾雅格斯鄙夷的表情,白发老者信以为真,立刻命令手持天从云剑的家伙第一个收拾艾雅格斯,却不知道,这样一来,正中艾雅格斯的计谋!咬破舌尖,艾雅格斯含了满口鲜血,在对方刺中自己身体的同时,一口鲜血喷出去,名副其实的含血喷人,这样一来,就算你是隐身状态,也被血雾给破掉了!下一刻……本来看起来完全不能动的艾雅格斯,却猛然挥出了胸前僵持了很久的羽扇,九道扇骨呼啸着蹿了出去,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而且又是近在咫尺,对方如何能够闪避,下一刻……一道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艾雅格斯的身前。所有人愕然看去时,那名年轻人,正半跪在艾雅格斯的身前,手中的宝剑,刺穿了艾雅格斯的心脏,可是此刻……从额头开始,一直到下阴部位,九根扇骨,深深的没进了他的身体中,九道扇骨中蕴涵的死亡能量,已经瞬间夺去了他的生命!鄙夷的一笑,艾雅格斯一摇暗红的羽扇,顿时……九道扇骨呼啸而回,与此同时,身前的尸体,也诡异的消失了,只有那把明晃晃的宝剑,依然深深的插在艾雅格斯的胸膛上。双目闪耀着兴奋的光芒,艾雅格斯轻轻探出左手,捏住了天从云剑的剑柄,微微一用力间,慢慢将宝剑拔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就好象这把剑,是从别人身上拔出来的一样。第四百二十六章神器威力兴奋的看着看着手中的宝剑,艾雅格斯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作为徐富的随手宝剑,这可是他的主攻武器啊,恩……在C国,这把宝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八极!没有错,就是它了!所谓的八极,其实也是和八尺镜,八尺勾玉成套的,一剑可以幻出八剑,算上本体,一共是九道剑体,不过真正的杀招,却在那八道被分出来的剑上!兴奋的喘息着,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艾雅格斯左手一晃间,顿时……手中宝剑一分为九,再一晃间,九九归一,又合成了一把,见到这一幕,艾雅格斯的笑声更大了,如此神器,被叫做天从云剑也就罢了,竟然被叫成草雉剑,这就太可笑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毫不客气的再次一挥间,宝剑再次一分为九,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猛的将右手中的暗红羽扇抛了出去,然后左手迅速迎上,一阵光芒闪耀间,一把全新的,暗红着隐隐散发着彩光的羽扇,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左手中。看着左手中的宝扇,艾雅格斯知道,拥有了这个宝贝后,自己的实力,可谓是倍增啊,所谓的天从云剑,最大的功能除了隐身外,就是剑本身的特性,一旦输入能量,就会消失,不管是看,还是用能量探测,都无法发现,直到被宝剑刺到,才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另外就是宝剑可以一分为八,算本体在内,一共是九把宝剑,除了本体外,其他幻化出的宝剑,可以遥控,在身体周围布下一道剑网!天从云剑的本身,其实就天丛云剑,天是代表剑的本体,丛就是草丛的丛,代表的是八八幻剑,云是代表八把宝剑所布下的剑阵,至于剑嘛,当然就还是剑的意思了,只是说明这把武器的类型而已。天从云剑本体,无影无形,是针对近战而设计的,至于八把幻化出来的宝剑,则是为了中距离的攻击设计的,方圆八米之内,八把宝剑部下了一道天罗地网,任何进入其中的生灵,都将受到毁灭的绞杀!想到这里,艾雅格斯不由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着对面剩余的两名敌人,八尺镜,又叫八卦镜,作用就是布下大阵,八卦阵的功能就不用介绍了,地球人都知道,诸葛先生的八阵图,就是根据徐富留下来的资料研究而成的,只不过……缺少了八尺镜,和八尺勾玉,无论是功能上还是威力上,都大打折扣!八尺镜布下八阵图,八尺勾玉,则是引动大阵攻击的道符,至于天从云剑,则是保护着设阵者,入阵杀敌的武器,可以说,三者搭配起来,绝对是最完善的进攻体系!话说当年,那名武士带着三大神器,以及3000童男童女,抵达了现在的RB岛,按照地图,找到了仙药的所在,随后……依靠着三大神器,斩杀了守护仙药的八歧大蛇,得到了仙药!本来,事情到此,他本该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带着仙药,回到C国,将仙药交给徐富,炼制长生不老药!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有三大神器在身,又有仙药在手,那名武士起了私心,竟然自己吞食了仙药,结果……结果自然不必多说,能够被称为仙药的,绝对不是万年人参之流可以比的,那是绝对不可以当大萝卜吃的,直接吃下去的后果,就是被彻底的灭亡!可惜的是,那名武士并不知道,所谓的仙药虽然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是那也得配制以后,才可以,徐富配置的五行散,就是类似的药物,结果……吃下仙药后,只几分钟,那名武士就被药力烧死。当时,那名武士被烧死的时候,情状是很惨的,周身七彩的火焰,整个身体,被烧成了灰,只留下了天从云剑,八尺镜,以及八尺勾玉这三大不可摧毁的神器,以及三千童男同女,以及各种工匠了!众人都是见过了那名武士的威力的,也见识到了那三大神器的威力,所以……三把武器,成为了三大神器,自此……3000童男童女,开始在岛上生活了起来,经过一两千年的繁衍,才有了今天的RB!本来,以艾雅格斯现在的实力,别说面对三大神器,就算面对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绝对的有败无胜的,只可惜……由于当初那名武士死的太过突然,使用方法根本没有流传下来,所以现在的使用者,只不过摸索出了三大神器的最基本用途而已,只能发挥出三大神器功能的十分之一,这样一来,艾雅格斯三人就有了胜利的希望了!现在,天从云剑已经到手,那么……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难不住艾雅格斯了,深深了解这三把武器的艾雅格斯,早在开始战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事情,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三件武器一一收到手里而已!微笑间,艾雅格斯缓缓迈开脚步,朝对面的老者迫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动上分毫啊!看着对面一脸惊骇的老者,艾雅格斯不由的笑了起来,虽然……他现在的知识还没有恢复,但是光是凭借对八阵图的熟悉,凭借着本能,他也可以自如的破掉八阵图了,要知道……他对八阵图的研究,绝不在徐富之下,甚至更高,只不过……缺少了三大神器,一直无法将这个大阵发挥到极限而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疾!就在艾雅格斯踏出第三步的时候,终于……那名妖冶的女子一连串的娇叱声中,环绕着他飞快旋转的八道勾玉上,分别射出了八道诡异的光芒,呼啸着,扭转着,朝艾雅格斯射了过来……第四百二十七章神器真身赤,橙,黄,绿,青,蓝,紫,灰!八道色彩各异的符号光影,呼啸着朝艾雅格斯蹿了过来,下一刻……所有的字符凌空扭动,一一化做了飞旋的十字镖,呼啸着,盘旋着,从四面八方朝艾雅格斯切割了过来。看着涌来的八道光团,艾雅格斯先是眉头紧锁,可是当他看到那些字符忽然扭曲成十字镖的时候,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仰天大笑了起来。很显然,对方对八尺勾玉的使用,简直幼稚到家了,竟然随意更改那些字符,那可是上古符咒啊,就算更改分毫,都会破坏威力,何况你全把它变成十字镖了!基本上,这个女人,等与是拿着加特林机枪当铁棍用,那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诚然,这十字镖,看起来很犀利,路线也很诡异,从科学上说,旋转的切割力很犀利,可是对比起可以引动天地能量的符咒,那就象小雨点和大海的差距一样,这样的攻击,难道也想伤人吗?鄙夷的一笑,艾雅格斯将手中的羽扇交到右手,随后猛然一抖间,顿时……一把精美的宝剑,周身燃烧着熊熊的,暗红色的火焰,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右手中!那些暗红色的火焰,正是羽扇的羽毛所化!嘿嘿……低沉的一笑间,面对着疯狂从四面八方切来的十字镖,艾雅格斯缓缓的,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与此同时,以艾雅格斯身体为中心,八把赤红的宝剑,由淡到浓的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周围,以艾雅格斯右手中的天丛云剑为中心,呈一个环形,将艾雅格斯围在了中间。八极剑舞!随着艾雅格斯的一声低喝,下一刻……八八宝剑疯狂的穿插了起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布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剑网,清脆的铿锵声中,妖冶女人射出的攻击,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便纷纷被敲飞了出去。哼!见到这一幕,妖冶的女人似乎不太服气,右手一引一挥间,八道蝌蚪般的勾玉,再次闪耀起各色光芒,很快……又是八道色彩缤纷的光符,嗖嗖做响的蹿了出来。哎……惋惜的看了妖冶的女人一眼,对于八尺勾玉的遭遇,艾雅格斯感到无比的惋惜,要知道,三大神器,必须结合使用才能发挥威力,这样当成个人武器来用,而且使用还不得法,那你还不如使用机关枪呢!思索间,艾雅格斯慢慢移动左手,双手同时握在了天丛云剑的剑柄上,下一刻……红光一闪间,艾雅格斯的身体,诡异的消失了……哎……就在妖冶的女人因为艾雅格斯的消失而微微一愣间,一道低沉的叹息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的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那里,手中暗红的宝剑挥处,妖冶女人满是惊骇的头颅,瞬间弹飞了起来,到死她也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把剑到了他的手里,竟然如此的恐怖!看着缓缓向地面倒去的尸体,艾雅格斯一挥手,顿时……无头的尸体,以及那颗满是惊容,依然在抛飞的头颅,都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冥界的血池边,再次填加了一份女尸!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是没有性别一词的,不管你是男女老幼,在冥界武者面前,一视同仁!也许有人会说,这艾雅格斯是不是太残忍了,竟然削飞了人家的脑袋!其实这怪不得艾雅格斯,要怪就怪那娘们,谁叫她把项链系在脖子上了,不削掉她脑袋,怎么能把项链拿下来?探手一抓间,下一刻……一道晶莹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链条,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左手间,双目中猛的闪过兴奋的光芒,下一刻……艾雅格斯闭上了眼睛,左手一晃间,周围旋转的八道勾玉,纷纷呼啸着朝他的左手聚集了过来,光芒闪耀间,八颗勾玉,纷纷出现在链身之上!呵呵……微笑着抬起头,艾雅格斯看着最后的那名老者,低沉的道:“我说……这些东西给你们用,真的是太可惜了,你们简直是暴殄天物啊,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到底该怎么使用这些家伙吧!”说着话,艾雅格斯慢慢扬起手,将八尺勾玉带在了脖子上,随后……艾雅格斯右手捏着宝剑,左手并指成剑放在嘴边,闭上双眼,喃喃的吟讼起来。啪!随着艾雅格斯的吟讼,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响中,八尺勾玉中的其中一个,猛然跳离了链身,下一刻……勾玉表面红光大做,下一刻……艾雅格斯猛的争开双眼,同时左手疾挥间,爆喝道——死!随着艾雅格斯的爆喝,顿时……那道红色的勾玉,瞬间爆起了璀璨的红光,一道诡异的字符扭动着出现在半空中,呼啸着,翻滚着朝那名白发老者冲了过去!看着巨大的红色光符迅速冲近,百发老者目光中露出了恐怖的神色,下一刻……巨大的红色光符,轻易的冲过了老者的身体,与此同时,老者那满是惊恐的双眼,瞬间便的灰白,只一刹那间,他的生命,就已经被剥夺了!阴沉一笑间,那枚勾玉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仿佛有生命般,自动环绕着艾雅格斯转了一圈,随后自己跳回了项链上,轻轻一响间,八尺勾玉恢复了原样!与此同时,艾雅格斯兴奋的,渴望的抬起头,朝天空上看了过去,失去了精神的支持,八尺镜翻滚着从天空落了下来,下一刻……身体一闪间,艾雅格斯迫不及待的爆蹿而起,一把将八尺镜抓在了手中,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老天……这才是他最最想要的啊!八尺镜,也就是八卦镜,是布阵的法宝,虽然没有它,也可以布阵,但是当年诸葛先生所布的八阵图,耗费了几年的时光,花费了太多的物资,而且大阵是不能活动的,威力上,也小了很多!可是有了八卦镜,布阵只在一瞬间,不需要任何的材料和物资,大阵随身携带,威力上更是胜出了不知道几倍,这就是法宝的威力!至于天丛云剑,虽然可以单体使用,但是结合着八阵图,才可以施展出最大的威力,天丛云剑又叫八极剑,和八尺镜结合在一起后,可以化为八八六十四把宝剑,对阵中敌人进行灭绝式的绞杀,这才是天丛云剑最恐怖之处!至于八尺勾玉,则是辅助性的法宝,八尺勾玉共有八枚符玉,分别刻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门,每一枚勾玉负责八卦的一个方位,功能各不相同,有了八尺勾玉,八尺镜才可以发挥威力!基本上,如果说八卦镜是电脑的话,那么天从云剑就是硬件设备,而八尺勾玉则是软件设备,三者结合在一起,才可以发挥出无限威力!看着身上的三件神器,哦不……虽然在RB,这些武器被称为三大神器,但是事实上,这是仙家的法宝,应该是仙器,比之神器,还差了一个档次,大天使之剑,死神镰刀,睡神月琴,那才是真正的神器啊!至于冥王的冥王镰刀,那是超神器,嘿嘿……不过不要误会,王冥现在的冥王镰刀,只是灵体而已,远不是真正的兵器!更不可能是真正的冥王镰刀!第四百二十八章仙器之威走……顺手收去了白发老者的尸体后,艾雅格斯猛的一挥手间,带领着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的三大巨头,朝山下的方向走去,冥界的血池,规模还太小了,他们必须搜罗到更多的新鲜尸体,来将血池的规模建的更大!随着艾雅格斯的一声命令,三道黑影呼啸着横过了树林的上空,朝山下的方向赶去,凌空翻越了树林,飞跃了公路,很快……三人冲到了山下!嗖嗖嗖……一连三声呼啸间,三大巨头瞬间出现在一栋高耸的楼房上,停止了继续前冲,之所以不再继续冲下去,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的,看着山脚下那个巨大的广场,以及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黑衣忍者,三大巨头知道,他们被堵了!其实也难怪,任何人看到山顶的爆炸后,都知道一定是人为,这座山这么高,肯定是来不及逃跑的,对于这个毁灭了整个城市的罪魁祸首,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只毁灭的,如果任由他们活下去,被毁灭的,可能远远不止这一个城市啊!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在爆炸响起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知道,制造爆炸的人,还在山上,不然的话,他们就不必派这么多人在城市里牵制大家的注意力了,所以……所有势力集团,纷纷赶了过来,在山口堵截恐怖分子!看着下面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大约估计了一下,恐怕要有三万人左右,而且……从他们的服装上看,不是军队,就是修炼的武者!看着如此众多的敌人,一时间,即便是勇猛如拉达曼迪斯,也不由的变了脸色,这么多人,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杀出去,要知道……人群中不乏高手,想就这么横空而去,他们绝对会被打成筛子的!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将所有人屠戮干净,可是不要忘记了,在身后不远处,炽热的岩浆,正从山顶流淌下来,如果不能尽快逃跑的话,他们将和所有人一起,被炽热的岩浆烧成灰烬!大约估计了一下,米诺斯可以断定,最多两分钟,翻腾的沿江,就将把这里彻底的淹没,也就是说,如果两分钟内,他们还不能冲出去的话,他们就死定了!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米诺斯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哼哼……就在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忐忑间,艾雅格斯不由冷笑了起来,噬血的舔了舔嘴唇,艾雅格斯危险的道:“正好!来的正好……我正愁不能把他们集中起来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凑过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说话间,艾雅格斯左手一展间,八尺镜瞬间出现在他的左手中,惋惜的看着手中的八尺镜,八尺勾玉,以及天丛云剑,艾雅格斯不由叹息了起来。前面说了,这三大仙器,其实是属于徐富的,他才是真正的,唯一的主人,虽然……那名武士,以及现在的艾雅格斯也可以使用,但是那是有限度的,不光是功能上,威力上也是有限制的,这三件法宝,事实上还是属于徐富的!打个比方,如果说三件法宝合在一起,是一台电脑的话,那么……受限制的武器,就好象被网管锁起来的机器一样,你只能使用被授权的功能,除非你的造诣比网管还强,破解了密码,不然的话,你只能打打字而已,至于上网,玩游戏,一概都不能!对比而言,现在的三件法宝,也是受限制的,想要真正的拥有他们,将他们变成自己的法宝,发挥出全部的功能和威力,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拥有超过徐富的实力,硬性破解他的封锁,将武器中的灵魂烙印驱除,就好比黑客破解电脑密码一样,只要技术过硬,就可以破解掉!至于第二个嘛,就是智慧型的了,知识型了,如果对这三件法宝了解的无比深刻,对三件法宝的构造了解的一清而楚,那就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将三件武器中的能量放光,然后在法宝能量全失的情况下,重新注入灵魂烙印!举例来说的话,就相当于把电脑格式化,管你什么密码呢,全部都没了,这样一来,只要把想加入的密码加进去就可以了,与此同时,这也成了你所控制的,你所拥有的电脑了!艾雅格斯之所以不舍,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光了能量,这三件法宝虽然功能上没少,但是威力上,那可得从头开始了,能量的积累,从来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想要再次恢复到今天的威力,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不过,艾雅格斯也知足了,整个世界上,除了徐富以外,就只有他才知道该怎么将能量放空,如果换到其他人手里,恐怕除了暴力破解外,没有第二种办法了,而想要超越徐富的实力,又岂是那么简单?思索间,艾雅格斯猛一咬牙,断然下了决定,左手轻轻一托间,八尺镜盘旋着升了起来,在超过三万人的注视下,八尺镜散发着八彩的光芒,缓缓的旋转着,升上了广场的正上空!休!伤!生!杜!景!死!惊!开!疾……伴随着八道字诀,整个八卦镜,猛的放射出了璀璨的光芒,漫天的光幕,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广场,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慌乱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一时间,广场上的武者纷纷对着那道彩色的光幕发起了冲击,有刀的用刀,使用枪械的则用枪,一时间,巨大的彩色光幕,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哼……冷哼一声,艾雅格斯左手飞快的变换着万千的指诀,与此同时,颈项间的八道勾玉,呼啸着蹿了出去,八道色彩各异的光团,连成了一串,朝半空中的八尺镜延伸了过去,下一刻……八道巨大的,色彩斑斓的光符,一一从天空中降了下来。呀!吼……随着八道自符的降临,整个广场上彻底的乱了起来,所有人都红起了眼睛,狂乱的朝周围的人发起了攻击,八阵图的威力,终于显露了出来!看着下方血腥的战场,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不由骇然色变,这算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家伙自己打起来了?一个个出手可够狠的,可是为什么?看着两大同伴惊骇的面容,艾雅格斯不由一笑,八阵图的奥秘,岂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八图大阵,可挡十万甲兵,现在这个加强版的八阵,只对付了三万人,根本就是小儿科!何况……他还有天丛云剑没有施展呢!思索间,艾雅格斯回过头,朝山上看了过去,翻滚的岩浆,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炽烈的温度,已经将百米外的森林烤的燃烧了起来,看来……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必须要尽快结束战斗!想到这里,艾雅格斯一脸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天丛云剑,双目看着下面的战场,他知道……就算什么也不做,那些家伙也会自相残杀到一个不剩,可是他却没有时间等下去了,这些人的尸体,他必须弄进冥界,所以……思索间,八道璀璨的光芒,呼啸着从天丛云剑中蹿了出去,呼啸着朝半空中的八尺镜蹿了过去,剑光一闪即灭,与此同时,下方的八阵图中,八八六十四把红光闪耀的宝剑,由淡到浓的出现在半空中!残忍的一笑,艾雅格斯低沉的低喝——八极剑舞!随着艾雅格斯的声音,所有的剑影,瞬间呼啸着奔驰了起来,八八六十四把利剑,编织成了一道死亡剑网,只一刹那间,下面那个的战场,便变成了一个血肉狼籍的碎肉地狱!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还可以存活!这就是仙器的威力!哎……叹息一声,艾雅格斯看着手中失去光泽的天丛云剑,以及从天空中落下来的八尺镜,八尺勾玉,他知道……这三件仙级法宝,已经成为最低层次的所在了,想要再次恢复今天的威力,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了!第四百二十九章终于来了就在三大巨头趁岩浆到来之前,快速的将广场上的尸体碎块收入冥界的同时,另一边……生物学院内,八辆豪华型加长林肯,一一驶入了校园,见到这一幕,路过的学生和老师,纷纷扭头看了过去,这算什么?领导视察也没这派头吧!嘎吱……嘎吱……嘎吱……一连串刹车声中,八辆豪华加长林肯,一一停在了教学楼前,下一刻……车门开处,32名顶级美女,迅速的从车上跳了起来,纷纷走到其中一辆特殊的加长林肯旁边,迅速的排好队伍,形成了两排由绝色美女构成的通道!随后,四名美女,纷纷拉开了加长林肯两侧的四个车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四道挺拔的身影,慢慢的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时间,惊呼声不由响了起来。所谓,人饰衣服马饰鞍,狗配铃铛跑的欢,四个家伙本来就长相不错,现在有这些顶级加长林肯,以及32名绝色美女一衬托,再加上一身的名牌时装,一个个俨然就是大明星的派头,也难怪生物学院的女孩们惊呼!面对所有人的惊呼,四个长期得不到重视和承认的家伙顿时得意了起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由于不能爆露身份和本领,他们连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美丽的看不上他们,丑陋的他们又看不上,哪象现在,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是世人瞩目的焦点啊!回想去过去在学校的遭遇,四大人渣猛的扭曲了面容,按照四大世家的家规,他们是不允许展露真本领的,凭借着结实的身体,他们固然可以在单对单中获得胜利,但是人家十个八个一起找上门来,他们就只有挨揍的份了!四大世家的子弟,哪一个不是内心狂傲无比,可是由于家规的限制,他们却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他们受到的欺凌,简直罄竹难书,现在猛一进到生物大学,猛一看到周围熟悉的学院环境,四大人渣立刻便想起了过去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郁闷归郁闷,但是人家没得罪他们,他们也不好就此发火,四大人渣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掏出了一张图表,朝周围观察了一会后,四道人影朝王冥所在班级的方向走去,在他们看来,现在在那里应该可以堵到王冥!砰!沉闷的声响中,教室的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在班级内同学愕然看去的时候,四大人渣一一走进了教室,毫不客气的走到讲台边……砰砰砰……嚣张的拿起黑板擦,狠狠的敲击着桌子,东方霸霸道的道:“哪一个叫王冥的?给我站出来……”看着四人嚣张跋扈的样子,班级里的同学有点害怕,但是却没人理他们,大家都是文明人,对于东方霸这样的野蛮人,除了鄙视外,还是鄙视,根本没人理他们,只横了四人一眼后,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见到这一幕,本来就有因为看到学院熟悉的环境而有点爆怒的四大人渣,这依次立刻爆发了,换在别的地方,他们也许还可以忍,但是在学校里不成,绝对忍不住!轰!猛的一声轰鸣声中,北野仓一拳将整张讲台轰的粉碎,木头的碎片,溅的满班级都是,离的近的,更是被木片划上了肌肤,一时间,整个教室内一片惊恐的尖叫声!妈的……暴虐的看着班级里惊恐的学生,北野仓疯狂的道:“你们都他妈聋啊!没听到东方老大的话吗?再他妈不出声,我一个个残了你们!”这个世界上,血性男儿还是有的,何况……当着全班女同学的面,全班男同学被这样吼是很没面子的,你可以打断一个男人的脖子,但是却别想让男人低下该归的头颅!呸!北野仓的话声刚落,班级内,一名帅挺的,桀骜不逊的男学生,鄙夷的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借这个动作,鄙视讲台上的四个家伙!嗖!轰……声音未落,所有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下一刻……东方霸已经诡异的出现在那名吐口水的男同学面前,右手猛然一挥间,那个男学生直接被一巴掌抽了出去,凌空飞了四五米后,这才落到一堆桌椅间,剧烈的脆响声中,不光是周围的桌椅板凳,恐怕他身上的骨头,也断了不少根!放下挥出的右臂,站直了身体,看也不看昏倒在破碎桌椅间的男学生,东方霸冷酷的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谁能告诉我,王冥现在在哪里?”恐惧的看着东方霸,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其实并不是大家都不说,只不过……面对着如此凶狠的东方霸,说与不说……同样都需要勇气啊!见到所有人都不出声,东方霸皱了皱眉头,探出手,揪住了旁边的一名瘦弱的男孩的衣领,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阴冷的道:

                      2023年30个码期期必中特的挡住了从两侧抽来的两记鞭腿后,下一刻……黄衣的大脚,已经凶悍的蹬在了王冥的身体上,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猛的应脚向后飞了起来!恩?虽然成功的踹中了王冥的胸膛,但是黄衣人却皱起了眉头,刚才……在自己的脚,踹中王冥胸膛的一刹那,王冥的胸膛,却猛的随着自己的攻势,迅速的向后收去!一时间,黄衣人有种使错了力的感觉!可是,黄衣人的攻势已成,想收也收不住了,无奈下……黄衣人只能猛一咬牙,继续着自己的攻击,在黄衣人的注视下,王冥的胸膛,迅速的向后收着,身体想前弯成了一张弓一般!就在王冥王成了半个括号的形状时,下一刻……黄衣人很清楚的看到,王冥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同时……王冥的胸膛一顿间,疯狂的朝黄衣人的脚迎了过去!砰的一声蒙响间,王冥的胸膛,与黄衣人沉闷的撞击在了一起,下一刻……借助着黄衣人的一脚之力,王冥的身体快速的向后弹了回去!表面上看,王冥似乎是被黄衣人一脚踹飞了出去,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黄衣人很清楚,自己那一脚不但没有踏实,而且在王冥最后挺胸回击的一刹那,黄衣人的脚腕,因为用错力的关系,被剧烈的扭了一下,简直痛入骨髓!这就好象一个人下楼梯,本以为下面已经是平地的时候,却一脚踏空,那种用错力的状态中,整个踏空的脚,是根本用不上力量的!然后……最卑鄙的是,如果地面再凶狠的朝你的脚迎上来,那结果……说实在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脚踏空,然后被扭到脚的情况发生过,何况王冥还如此阴险的主动迎起胸膛,去撞击黄衣人的脚呢?如果不是黄衣人练的就是腿上功夫的话,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不过就算如此,黄衣人的右脚,暂时也算是废了!惊骇的看着踉跄后退的王冥,黄衣人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他知道,王冥的狼狈,是故意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黄衣人两侧的同伴做出错误的判断!果然,见到王冥一副随时都要跌倒的姿态时,黄衣人身边的两个家伙不由亮起了眼睛,急不可待的朝王冥冲了过去!看着王冥森冷的目光,黄衣人不由的露出了恐惧的表情,虽然他还猜不出王冥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王冥肯定是有阴谋的!确实!虽然王冥表面看起来,似乎狼狈异常,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样子,事实上,那都是他装出来的!在黄衣人一脚踏空的一刹那,王冥勇敢的将回收的胸膛挺了出去,迎上了黄衣人的右脚,随后……借黄衣人一脚之力,王冥快速的向后弹了出去,事实上,王冥相当与被黄衣人用脚推出去的,那一脚虽然有力量,但是却没有爆发力,是伤不到人的!王冥只感到胸前一嘛,连疼痛都免了!看着两个双目放光的朝自己冲来的家伙,王冥双手似乎胡乱的挥舞着,但是仔细看的话,你可以清晰的发现,王冥的双手,正诡异的变幻着一个个复杂而又诡异的指诀!冥道之一十九——模糊!第三十八章冥道克敌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下一刻……从王冥右侧袭来的家伙只感到眼前猛的一暗,一时间,仿佛一张白纸糊在了眼睛上一般!遭此突变,右侧的家伙动作自然的缓了一拍,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全速朝右闪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左侧的家伙凶悍的一脚,追着王冥的身影踹了出去!见到这一幕,黄衣人的嘴巴不由张的大大的,想要出声提醒的时候,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另一边,眼前仿佛糊上一张白纸的家伙,感到身前风声做响,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影子,蹿入了自己的视线!以为是敌人迎了上来,不由的全力一脚,朝着那道黑影踹了出去!喀嚓……扑通……连续的声响中,王冥身体左侧,追着王冥想要攻击的家伙,被王冥右侧,被王冥施展了模糊的人,一脚踹在了右肋上!由于左侧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冥的身上,而王冥又在逃跑,所以没有防备,一脚之下,右边的肋骨几乎全部折断,身体呼的一声飞出好几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整个右肋迅速的鼓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严重的内出血,异常的危险!此时,把自己同伴一脚踹飞的家伙,眼前依然是一片朦胧,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一脚踹飞的,是自己的同伴!刚才那一脚,这家伙可是用上了全力,随着同伴被他踹飞,一时间无以为继,身体晃动了一下后,收回了右脚!砰!下一刻,沉闷的声响中,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耳边一声呼啸间,这倒霉的家伙只感到脖子后面仿佛遭到雷击一般,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一切说起来似乎很慢,但是事实上,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从王冥被黄衣人一脚踹飞,一直到王冥一手刀将那名踹飞同伴的家伙劈昏在地,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两三秒钟而已!王冥的策略很简单,先是对右边的人施展模糊术,让他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同时让他的动作慢上一拍,随后……朝右移动,吸引左边的敌人出现在右边敌人的身前,借右边敌人的脚,解决掉左侧的敌人,然后趁机一手刀砍在右边敌人的后颈上,一切就此结束了!这一切说起来很绕,也很复杂,但是其实却很简单,也很巧妙,借敌人的力量去打击敌人,然后趁乱结束战斗!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虽然成功的解决掉了两名敌人,但是王冥知道,战斗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还有四名敌人,正在等待着自己,战斗……只不过刚开始而已!啪嗒……啪嗒……啪嗒……思索间,王冥一脸严肃的朝黄衣人蹿了过去,见到王冥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黄衣人不由内心暗惊,下意识的一脚朝王冥踹了出去!见到黄衣人的动作,王冥不由诡异的笑了起来,他只所以连口气都来不及喘息,便凶狠的杀过来,其实就是要逼黄衣人犯错误!很显然,黄衣人紧张间,完全忘记自己的右脚已经受伤了,竟然舞起右脚朝王冥踹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狂冲的身体,猛然停了下来,停在了黄衣人右脚所及的范围之外一步处!恩?见到这一幕,黄衣人不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右脚熟级而流的一收,朝地上踏去,与此同时,左腿肌肉绷紧,准备接下面的连续动作!这样的动作,二三十年来,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已经熟悉到了本能的地步,完全不用大脑去指挥,身体自动变完成了一切!嘶!可是,当黄衣人右脚狠狠的,结实的踏在地面的一刹那,黄衣人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绝望的神色,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右脚,已经被扭了,而且很严重!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随着钻心一般的疼痛,黄衣人的右腿不由的一软,身体朝前倾斜了下去,与此同时,王冥终于动了!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右退向后伸出,蓄积了一下力量后,下一刻……在黄衣人的头颅迅速前倾的同时,王冥全力的能够右腿朝前舞了出去!下一刻,王冥的右膝,毫无悬念的撞击在了黄衣人的面部,顿时……黄衣人的身体,仿佛一个布娃娃般,腾空而起,一直飞出了三四米,这才样面掉落地面,彻底的昏迷了过去!不要怪王冥狠毒,要知道,对面的黄衣人,可不是普通人,不是这样的攻击的话,想要一击之间结束战斗,那基本等于痴人说梦,而且……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嗖!嗖!嗖!就在黄衣人被王冥一膝撞飞厚的一瞬间,一连三声呼啸间,三道人影,分别蹿到了王冥的身边,呈现一个三角形,将王冥紧紧的围在了中间!“小子!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看来今天留你不得!”下一刻,一名紫衣的年轻人阴森的开口道。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狠毒吗?如果换个立场的话,对方绝对比自己还要狠毒,王冥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人的嘴脸,难道只许他们对别人狠毒,就不允许别人对他们狠毒吗?冷哼一声,王冥迅速的检查着自己的状态,到目前为止,虽然动作并不多,但是斗气和灵力的消耗却非常的巨大!检查了一下后,王冥对目前的局势,不由的感到绝望了起来!现在,敌人的数量还剩三个,可是王冥本就不多的斗气,已经几乎枯竭了,至于灵力,在连续发动了四次亡灵法术后,也残余不多,勉强能再发出一个死灵法术,王冥就可以高呼万岁了!可是反观对方,自己战斗开始时,施展在他们身上的三个死灵法术,已经失去了效果,此刻……三人的状态可谓是大好,而且……对王冥进行了合围,局面异常的艰难!要知道,打群架的时候,就算对方人多,也可以逃跑的,最怕的就是对方把你围在中间,那样的话,你防得了前面,却防不了后面,除非你真的有三头六臂,不然的话,是一定要吃亏的!动手!就在王冥全力思索的当,对方已经吸取了教训,没有给王冥太多的时间,呼呼的风声中,三道身影,分别从三个角度,朝王冥攻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时间已经不容他多想了,双手十指飞快的变幻着奇幻的指诀,下一刻……王冥猛的转过身,对着右后方身穿绿衬衫的家伙,施展了自己的最后一个亡灵法术!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绿衬衫身体猛的一僵,动作停顿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疯狂的朝绿衬衫冲了过去!呀!奔驰中,王冥猛的跃了起来,右手肘疯狂的向右后方拉动,随后……配合着前冲的势头,配合着从天而降的气势,全力的一肘,狠狠的击在绿衬衫的太阳穴上!咚!沉闷的声响中,绿衬衫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下,当场被击倒在地,被王冥击中的位置,鲜血喷泉般的涌了出来。由于是前冲,而且借了跃起的势头,所以击倒对手后,王冥并没有停顿,继续朝前冲着,只不过……后面的两个家伙与他的距离,已经从五六米,拉近到了三四米,再有一两步,就可以对王冥展开攻击了!第三十九章惨烈之战虽然见到同伴又被击倒了一个,可是身后的两个家伙,却丝毫没有退缩,事到如今,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取得胜利,不然的话,一旦传了出去,他们可真的没脸见人了,六个三十来岁的老爷们,而且还是练家子,却连一个16岁的小屁孩都收拾不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时间,三道人影,风驰电掣的朝对面的墙壁蹿了过去,眼看着距离墙壁越来越近,下一刻……王冥猛一咬牙,竟然腾空而起,双脚朝墙壁上踏了过去!啪!啪!奇迹般,王冥双脚在墙壁上跑了两大步,身体横着跑到了离地近三米之处,随后……双脚猛然一蹬墙壁,身体扭转了起来,凌空一个180度转身,凌空朝后蹿了出去!当后面两个追击王冥的家伙杀到墙边的一刹那,王冥的身影凌空而降,双脚一个交叉,象一把剪刀一般,分别朝两个家伙踹了过去!面对这一招,追红了眼睛的两人似乎并没有料到,不过……扎实的基本功,在关键的时刻挽救了他们,知道无法停止前冲的势头,两人猛的双手交叉挡在身前,试图全力防御!砰砰!连续的两声闷响间,王冥的双脚,无奈的踹在了两人交叉在一起的小臂上,随后……在两人同时震臂外推的一刹那,王冥凌空一个倒翻,身体在空中翻腾了720度后,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连续吃瘪下,对面的两个家伙已经快疯了,从开始到现在,连续有四个同伴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这小子明明没有施展出震撼性的招式,全偏偏一一击倒了自己的同伴!这么多年来,难道他们练的都是假的?不甘心下,两个家伙红起了眼睛,疯狂的朝王冥冲了过去,就算豁上命,他们也要把这个小子放倒!看着两个疯狂冲过来的对手,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时到现在,他的斗气和死灵之力,已经完全的枯竭了,现在的他,只能凭借肉体的力量,来抗衡了!本来,王冥的打算很好,跑到墙边后,一个反身,利用双脚开路,逼得对手让开去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从胡同口杀出去了,即便对方要追,想必也不会追出太远,毕竟……这里还有他们的同伴呢!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面对王冥反身的剪刀脚,两个家伙不但不躲,反而硬挡了王冥的攻击,随后两人同时发力,将王冥推回了角落里,一时间,战局瞬间翻转!此刻……王冥背靠着墙壁,两个对手,则从两面,朝王冥压了过来,王冥陷入了极端的被动状态,看着两人血红的双眼,王冥知道,如果抵挡不住的话,自己会被杀死的!王冥不由沉默的互握着双拳,他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已经没有什么花巧可言了,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谁最后一个倒下来,谁就是胜利者!如果他注定要死在这里的话,那么无论如何,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呀!下一刻,两个对手,疯狂的朝王冥扑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一声呐喊间,迎着右侧的敌人,疯狂的扑了过去!咚!咚!咚……沉闷的声响中,拳脚加身的声音,剧烈的响了起来,王冥咬紧了牙关,完全不理会左侧的敌人,死命的攻击着右边的那个家伙,每命中右侧对手一拳的同时,王冥却最少挨了两脚!但是……王冥却倔强的坚持了下来,完全不躲避,一拳接一拳的攻击着右侧的敌人!砰!随着战斗的持续,王冥浑身都在呐喊着,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着,一波波剧烈的痛楚,化做一道道电流,在神经中穿梭着,一一流窜到大脑最深处,带给王冥地狱般的痛苦!可是,战斗没有结束,王冥依然在战斗,毫不躲闪的挨了一脚后,王冥身体只是摇晃了一下,便一拳轰了出去,准确的轰在右侧敌人的下巴上!这是里的对拼,更是精神的碰撞,看着王冥满脸是血,眼冒红光的一拳接一拳的砸着自己,右侧的对手,终于害怕了,无论他和同伴如何打击,对方都仿佛毫无知觉一般,只是晃了一下,便再次一拳揍了过来!一时间,他简直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这样的攻击下,他还不倒下,里秒年个人加起来,已经踹了这家伙二十多脚了,可是对方竟然和开始一样,一拳接一拳,重重的轰在他的身上,更轰在他的精神上!终于!右侧的家伙第一个陷入疯狂的状态,精神上的过大压力,让他当场发疯了,拳脚疯狂的朝王冥砸了过去,嘴中疯狂的道:“你这个垃圾,快给我倒下去!快给我倒下去啊!”砰!砰!砰……随着对方的一连串打击,一时间,王冥的意志已经有点模糊了,看着对方凶神恶煞般的攻击着自己,王冥忽然间感到自己好累,好困,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呼呼……猛然甩了甩脑袋,王冥努力的振奋着自己的精神,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倒,战斗还没有结束,他不想失败啊!啊!终于,王冥疯狂的呐喊了起来,右拳划过一道曼妙的轨迹,呼啸着从下向上,轰然声中砸在了已经疯狂的家伙的下巴上!砰!随着一声闷响,疯狂的家伙终于停止了下来,由于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所以只知道进攻,完全不知道要防守,此刻……被王冥一拳砸中,当场便昏迷了过去……轰咔……可是,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在疯狂的家伙摇晃了一下,软倒在地的同时,最后一个家伙,一脚抽在了王冥的左颈间!啪嗒……啪嗒……一连两个踉跄,终于……王冥倔强的挺直了身体,茫然的转头看了过去,此时此刻,过度的打击下,王冥的神志,已经模糊了,但是王冥的意志,却从来不曾动摇过!轰!下一刻,犀利的一拳,狂暴的轰在了王冥的右脸上,顿时……王冥的身体,在疯狂的力量下,猛的向右扭了过去,头部也高高的仰了起来!恩!遭此一拳,王冥的神志,基本完全的消失了,可是残留的意志,求胜的意志,不认败的意志,却依然如高山般的昂扬着!一声怒哼声中,王冥向右扭转的身体,猛然扭了回来,双目空洞的看着面前的敌人,身体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守的姿态!妈的!见到王冥依然不肯倒下,对面的红衣人,不由怒骂一声,双脚连环飞舞了起来,一脚接一脚,重重的落在了王冥的头,胸,腹部,在红衣人连续的打击下,王冥伫立的身体,终于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边,这才停了下来倚靠着墙壁,继续承受着红衣人疯狂的打击!第四十章求胜意志呼……呼……呼……终于,连反的打击下,红衣人打都打累了,可是王冥依然靠在墙壁上,双目死死的看着对面的红衣人,目光虽然空洞,但是却依然闪耀着求胜的意志!妈的!见到这种状态,红衣人终于意识到,王冥其实已经昏过去了,是顽固的意识,支持着他依然伫立在这里,不然的话,他早就倒下了!明白这一节,红衣人咬牙切齿的走上前去,刚才的一通打击,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他的体力,也已经差不多枯竭了,要知道,每一攻击,可都是全力以赴啊,就算职业拳击手,也不可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持续打击!走到王冥的身前,红衣人猛的一把揪住了王冥的衣领,用力的向上提着,可惜的是,这家伙的身高才一米七多,面对着近一米九的王冥,想要把他举起来,是完全不可能的!阴毒的看着王冥,红衣人上下扫视了几眼,残忍的道:“小子,你他妈如果老实的挨顿揍,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既然你下手如此狠毒,那就别怪我们了!”说着话,红衣人右手猛然一勾,成鹰爪状,呼啸着朝王冥的咽喉抓了过去……喀嚓……一声脆响声中,在红衣人的右手,抓住了王冥咽喉的一刹那,王冥的右膝猛的弹了起来,死死的撞击在红衣人的裤裆部位!呃!呃!如果是女人的话,以王冥此刻的力量,根本不会造成多大的打击,可是很遗憾的是,红衣人不是女人!遭到王冥如此的撞击,红衣人顿时如遭雷击,双手猛的缩了回来,紧紧的捂着裤裆蹲了下来,双眼不断的翻着白眼,终于……一个抽搐后,红衣人一头朝前载了下去,额头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鲜血疯狂的朝周围蔓延了开来!呼……一股凉风,瞬间从胡同口吹了进来,围绕着废弃的篮球场转了一圈后,带着血腥的气息,瞬间升到高空后,呼啸而去……此刻,王冥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各个伤口不断的朝外渗透着大量的鲜血,王冥所立之处,是一大摊紫黑色的鲜血,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鲜血依然在持续的增加着……在王冥的对面,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家伙,此刻……他正以一种仿佛磕头般的姿态,跪倒在王冥的身前,额头着地处,一小摊鲜血,迅速的朝周围扩散着!朝远处看去,其他五道身影,横七竖八的倒在废弃篮球场的各个角落,没有一个人还能动一下,整个篮球场死一般的寂静。上面的一幕,就是雅欣和长毛,以及王冥的一众兄弟赶到后,所看到的一幕,看着屹立在墙壁旁,迎风耸立的王冥,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老公!下一刻……一声凄厉的呼叫声中,雅欣疯一般的冲进了场地,朝王冥的方向蹿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的兄弟们,也下意识的朝场内冲了过去!呜……就在这一刹那间,远处响起了剧烈的警笛声,听到警笛声,长毛果断的阻止了周围的兄弟,示意大家不要进场!很快,在雅欣扑到王冥的身边,一把将王冥抱住,同时……四辆警车,呼啸着驶进了胡同,随后……一群警察,迅速的冲了进来!将场地进行了戒严!与此同时,雅欣也在两名女警的努力下,嚎叫着离开了王冥,看着自己离王冥越来越远,下一刻……雅欣只感到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夺口喷了出来,雅欣身上洁白的纱裙,瞬间被染的血红,与此同时,雅欣身体一软,当场昏迷了过去……看到这凄凉的场面,周围的兄弟们当场掉下了眼泪!在上百名兄弟,以及十多名警察的注视下,王冥的身影,巍然的耸立在那里,虽然他已经昏迷了,但是一股悲壮的气息,却有如实质般的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灵魂!很快,王冥,以及其他的六名对手,纷纷被救护车拉走,所有的警察开始忙碌的勘察现场,看着满场到处都是的鲜血,即便是警察也不由的叹息了起来,如此严重的事故,即便是他们也没见过几次啊!队长!就在警察忙碌的勘察现场,王冥的兄弟们凄然的看着满场的鲜血的时候,一名警察大声的叫了起来:“队长!我发现了一台DV机,现在正在工作中!”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不由大惊,这里怎么会有DV机?而且还正在工作的,难道……有人事先故意要录下这一切的吗?没错,事实其实就是这样,这六个家伙来找王冥的麻烦,其实就是为了讨少爷的好,不过……光是消息的话,讨好的程度毕竟有限,如果可以全程录下来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当少爷亲眼看到这个录象的时候,心里岂不是更解气?现在这个年代,DV机已经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了,一般人家都有,只不过……质量有好有坏,价格有高有低而已。看着手中的DV机,大队长不由眉头一挑,这可是十几万的专业货啊,现在拍电影,就用的这样的家伙,由此可间,打架的双方,肯定有一方大有来头啊,如此贵重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拥有的!打开了录象机的回放按键,下一刻……从王冥一行人入场开始,一直到刚才发现DV机前的一刹那,所有的事情,都清晰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录象上那房屋武侠电影般的打斗场面,所有的警察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如果不是正亲临现场,他们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电影的打斗场面,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啊!尤其是那个浑身是血,连续遭受如此打击,却依然不肯倒下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是人可以承受的打击吗?想到这里,警察队长,不由转头朝那堵墙壁看了过去,看着地上那一大摊血迹,以及墙上四溅的鲜血,一时间,即便是饱经事故的邢警大队长,也不由的露出了震撼的表情!警察先生!正在队长暗暗震撼的时候,长毛猛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坚定的道:“那台DV机把所有过程都录下来了吧,我想和你要一份拷贝!”什么?邢警大队长愕然的看了长毛一眼,随后断然摇头道:“这不可能,这是证据,在案件调查清楚以前,谁都不可以给!”哦?皱了皱眉头,长毛看了邢警大队长的编号一眼,随后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快速的按了一个快捷键后,焦急的等待了起来!很快,电话通了,与此同时,长毛焦急的道:“老爸!我是毛仔,你先别问什么事,我的同学被人打了,现在这里有一份录象,我想要一份拷贝!”说完话,长毛静静的听了一会,随后再次开口道:“恩!好的……在案件结束前,我绝对不扩散出去,恩……编号是0091837,恩……好的!”很快,长毛挂上了电话,也不理那个大队长,耐心的等着,不一会……邢警大队长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疑惑的拿起电话接听了一会后,大队长惊讶的扭头看了长毛一眼,客气的道:“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我回局里给你拷贝一份!”第四十一章雅欣之家滋……大屏幕上,DV早已经播放完毕了,满屏幕尽是雪花,学校小礼堂的播放室内,六十多人呆呆的看着大屏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出一句话来!昨天晚上,北野风的顽强,已经让所有人都感到崇敬,可是现在,在看到了冥老大的战斗后,所有人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崇敬去形容了,用崇拜之类的字眼,完全是一种侮辱,此刻……所有人的心目中,对冥老大的感觉,已经上升到了虔诚的地步!短短六分钟的打斗场面,所有人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回忆起七个人交手的每一个经过,每一拳,每一脚都没有遗漏!从开始到结束,王冥挥出了49拳,却挨了68脚,以及76拳,可是……王冥眼睛中求胜的意志,却一直没有熄灭过,直到最后一名敌人跪倒在地,王冥眼睛中流动的光芒,才猛然的熄灭了!看着王冥双目中,光芒一暗的一刹那,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泪水,老大胜了!虽然很惨,但是凭借着天神般的求胜意志,老大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所有的敌人,都倒在了他的脚下,无一例外!呼……猛的站起身来,长毛回过头,扫视了周围的兄弟一眼,随后沉声道:“这样的老大,我愿意为他去死!”说完话,长毛扭过头,第一个走出了放映室!听到长毛的话,在场的六十多人不由浑身剧震,最后看了大屏幕一眼,所有人都默默的站了起来,对着大屏幕恭敬的鞠了一躬后,一一转身离开了放映室,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知道,老大是为了兄弟们,才如此的……滴……滴……滴……另一面,医院的急救室中,王冥浑身赤裸的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个小小的短裤,浑身青紫的肌肤,尽数爆露在外面!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王冥的身体虽然距离板寸那样的肌肉男,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异常的健壮,比之板寸,更多了一份协调的美感!看着浑身是伤的王冥,护士长雪嫣不由叹息了一声,妩媚的皱起了眉头,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创伤后,依然保留着一丝活力呢?换成是其他人的话,早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此刻,王冥并没有脱离危险期,不过诡异的是,虽然医生无法让他好转,但是这个奇怪的家伙,竟然顽强的保留着一丝活力,无论如何也不肯死去!那顽强,顽固的生命力,仿佛狂风中的烛火一般,虽然看起来好象随时都会熄灭,可是却偏偏一直燃烧着!本来,这样的病人,是用不着雪嫣来看护的,可是很显然,这个家伙大有来头,院长亲自叮嘱,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来陪护,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他救活!所以……雪嫣这个最高护士长,不得不亲自陪护,因为……她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理人员了!在王冥所住的高级病房的隔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虚弱的躺在那里昏睡着,在女孩的病床边,一对中年夫妇,以及一个精神矍铄,身穿军装的老人,正一脸愁容的坐在那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雅欣,坐在床边的,是雅欣的父母,以及她的爷爷,从他军装上的军衔上看,竟然是某军区的司令!沉默了一小会,中年美妇不由怜惜的伸出手,抚摩着雅欣的秀发,伤心的道:“这傻丫头,为什么这么傻,竟然为了那个小子吐血!”恩……听到雅欣妈妈的话,精神矍铄的老头一脸严肃的道:“那小子是好样的,有种!如果放在解放前,一定是个好兵!我欣赏他,我的孙女果然象我,有眼光!”爸!听了老头的话,雅欣的爸爸皱着眉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现在可是和平年代了,这样的家伙,只会扰乱社会的安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切……听了雅欣爸爸的话,老头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和平年代又怎么了?我跟你说……有血性的男人,无论什么年代都绝对不会雌伏的,这小子下手够狠,意志象钢铁般的坚定,而且头脑聪明,思维灵活,如果拿到部队里锻炼几年,准成大器,我看好他!”这……听了爸爸的话,雅欣爸爸一时间不由愣住了,想要反驳的时候,王冥战斗的场面,不由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得不承认,老爷子说的都是对的,如果这小子划到自己手下,好好的锻炼一下,绝对是未来的国之栋

                      那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官兵把守。抬头,天麟看了看上方五彩云彩笼罩的天空,问道:“进城至今,从不见有人从上空飞过,这其中可有什么缘故?”花影道:“帝都罗城不同于别处,上方设有空间禁止,虽然可以强行通过,但却会引起守城士兵以及神王的注意。这一措施,乃是多年前神王亲手设立,为的就是防止有人飞越帝都上空,直达神王大殿。以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曾秘密派出杀手,就因为直接飞越帝都上空引起了神王的警觉,最终功亏一篑,落得身首异处。”天麟皱眉道:“照你这样说,空间转移之术在帝都附近岂不完全没有作用?”花影摇头道:“罗城上空的禁止,只针对御气飞行有效,要想限制空间转移之术,神王目前还没有找出适合的方法。虽然神王有那个能耐,可他岂能整天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天麟一想顿时释然,换个了话题道:“天快黑了,我们何时前往圣女教。”花影沉吟道:“在帝都而言,我的实力不算太强,若要运用空间转移之术带你直接前往圣女教,我担心会被人发现。目前,我们暂时先在这里等一下,待会就会有圣女教的彩旗飞车出现在附近的地方。”天麟好奇问道:“彩旗飞车是什么玩意啊?”花影解释道:“那是圣女教的专用交通工具,拥有自由出入帝都罗城的权利,可以在罗城上空随意飞行。每天这个时辰,彩旗飞车都会从圣女大殿出发,赶到圣门附近,将城中百姓每日捐助的功德钱带回。”天麟愕然道:“功德钱?怎么回事?”花影沉吟道:“五色王朝的日常开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主要来源于征税。圣女教作为一个宗教组织,其教众多达数十万,每日衣食住行也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因而在各自地立了教会,一来是与民众沟通,二来是募集善款,用以维持圣女教庞大的开支。”天麟质疑道:“圣女教听命于五色神王,他难道就不拨款吗?”花影道:“五色天域物产丰富人口周密,一个王朝的建立涉及到了很多方面的事情。如今,五色王朝发展顺利,可日常开支、军队装备、官员俸禄等种种事项都需要花费大量财力,仅凭税收朝廷也很是吃力,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拨给圣女教。”天麟感触道:“看来这帝王也不是好当的。”花影道:“当你得到权力的同时,也将付出很多东西,这是必然的真理。好了,彩旗飞车来了,你先准备一下。”天麟闻言注视着前方,只见通天大道上空,一辆造型奇特,由彩旗托起的华丽车子正以极快的速度超圣门飞来。大街上,无数百姓见此情况纷纷退让,彼此的脸上流露出仰慕之色,就仿佛见到了圣女一样。看着飞来的彩旗飞车,花影低声道:“待会飞车掉头返回的一瞬间,就是我们离开的机会,你先做好准备。”天麟闻言点头回应,目光则留意着彩旗飞车,发现这种飞车没有车轮,飞行全凭那面彩色的旗子,就仿佛人间修道者修炼的法器,拥有飞行的能力。彩旗飞车在圣门附近停留了片刻,车上一共下来了四个年轻女子,她们彼此来回运送钱财,不一会儿就在百姓仰慕的眼神中腾空而起,朝着逸云山飞去。届时,花影一把抓住天麟的手臂,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踪迹。下一刻,两人就出现在彩旗飞车之内,但却以元神形态附着在车内的财物之上,并未引起车内四个圣女教弟子的注意。从圣门到圣女教路程不过数里,彩旗飞车速度极快,只片刻功夫就到达了圣女教所在之地。花影带着天麟悄悄离开了彩旗飞车,然后运用空间转移之术,把天麟带到了一个幽香四溢的房间里。微光一闪,天麟现身之际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一边打量所处的房间,一边问道:“这儿布置优雅,不会是你家小姐的闺房吧?”花影看了看天麟,眼神有些怪异,轻声道:“这是我住的地方,可惜我却很少住在这里。”第四十章初见傲月天麟有些诧异,扭头看着花影,正想问点什么之际,花影却已然避开了天麟的目光,轻吟道:“你暂且在此休息一下,我去通知小姐。”一闪而逝,花影没有任何停顿,那感觉就好似在回避什么事情。天麟眼神奇异,心中似有所悟,嘴角泛起了一些神秘的微笑,隐约有几分期盼与得意。夜,慢慢来袭。花傲月坐在屋内,目光却凝视着窗外,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忧虑,显然在为眼前的形势担心。今夜一过,三日期限便过去两日,可花影与天麟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这怎能不让花傲月担心?若然明日花影与天麟还不能赶回,那时候自己该如何是好,如何面对师傅雾青丝?幽幽一叹,花傲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之情。难道神王真的不可违逆,他真的是上天派来统治五色天域的真命天子?若然如此,自己的努力必然白费,那时候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想到这些,花傲月心中泛起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叫着天麟的人,他到底有何魅力,为何牡丹与玫瑰都会同时爱上他呢?沉思中,花傲月身边突然出现了气流动荡的痕迹,这让她猛然惊讶,转身之际充满忧虑的脸上就已露出了喜悦的神情。看着突如其来的花影,花傲月激动无比,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忍不住感慨道:“你总算回来了。”花影表情奇异,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傲月,轻声道:“其实下午就入城了,但为了安全考虑,这时候才带天麟潜入此地。”花傲月闻言眼神一亮,问道:“天麟来了?在哪里?”花影看着花傲月那期待的样子,轻声道:“天麟目前在我住的房间,你要不要马上去见见他。”花傲月迟疑了一下,摇头道:“你还是先说一说你们近来的情况吧,稍后我再去见他也不迟。”花影颔首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情况稳定,征西大元帅薛宝元已经被天麟所伤,陷入昏迷。他那十五万大军目前几乎已经被我们所控制,黑池玄域那边暂时不会发生危机。至于蓝光圣域方面,一夕如梦随天麟从魔云大沼泽回来后,实力突然激增,一招就灭了震宫七绝中的销魂剑,收服了震宫的一万精兵,目前暂时不存在危机。”花傲月闻言一惊,追问道:“其中过程,你可了解?”花影道:“就我所知,这些都有天麟有关系,是他运用巧妙,兵不血刃,数日内就扭转了格局,至于具体细节,这得从一开始说起。当时……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听完花影的讲述,花傲月赞叹道:“天麟真是聪明,他一来就灭了震宫七绝中的六绝,还杀掉了卧云居士,伤了玄阴鬼母,化解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并有效铲除了神王座下的部分高手,这对我们而言可谓天大的好消息。”见花傲月如此推崇天麟,花影提醒道:“天麟不仅聪明,更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花傲月闻言一愣,随即清醒,眼神质疑的看了花影片刻,问道:“你也无法抵挡天麟身上的那股魅力?”花影眼神为微变,答非所问的道:“远离才能防御,走近只会迷失。”花傲月不语,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不管怎样,我和他都注定要相遇。走吧,天麟已经等待多时。”花影迟疑道:“你不通知宫主一声?”花傲月道:“此时此刻,不宜惊动师傅,以免引起神王的注意。”花影闻言也不多话,身体就地一转发出一道光芒,笼罩在自己与花傲月身上,眨眼两人便消失无影。下一刻,花影的房间内,天麟正躺在床上休息,屋内就出现了一道光芒,引起了天麟的注意。翻身而起,天麟看着那逐渐清晰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艳之情。初见花傲月,天麟颇为震惊,这个受万人敬仰的圣女确实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圣洁与高贵之气,无论她的容貌、眼神、或是表情,无一不流露出绝世美女的神韵,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所迷,为她倾心。注视着花傲月的眼睛,天麟从那神采奕奕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两人心底。那一刻,花傲月身体一震,脑海中泛起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让她猛然回想起了一件事情,心中震惊无比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喜悦。觉察到花傲月微妙的变化,天麟俊俏的脸上露出了温文儒雅的笑意,邪皇诀自行运转,仿佛受到了花傲月体内那股圣洁之气的吸引,主动散发出惊人的魅力。感受到天麟的变化,花傲月眼神奇异,在凝视了天麟片刻后,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是时,天麟回以微笑,神情自然而淡定,没有丝毫的陌生与距离,仿佛两人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无声的凝视,心神的交汇。天麟与花傲月之间,虽然不曾有过一句言语,可两人却已然在心灵上信任了对方,感觉就像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达到了完美的心心相印。花影注视着两人,眼神颇为奇异,既有迷茫之色,又有了然之情,显然她已从中看出了很多事情。复杂一笑,花影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十分满意,可不知为何心中却还有着几分遗憾在心。或许,这还不是最为理想的结局,可那理想的未来,花影却不愿去过多的考虑……展颜一笑,花傲月率先移开目光,举止优雅的招呼道:“欢迎来到圣女教。”天麟目光微转,一边打量花傲月的全身,一边回应道:“慕名而来,冒昧相见,傲月芳姿,名不虚传。”花傲月淡雅笑道:“过奖了,比起牡丹与玫瑰而言,我可远远不如啊。”第四十一章开诚布公天麟注视着花傲月那傲人的身姿与动人的娇颜,心中赞许连连,花傲月的美在于她的圣洁与智慧,这是与其他人决然不同的。回想到身边之人,天麟有诸多红颜,除了海梦瑶集智慧美丽、优雅高贵于一身外,其余之人那是各有特点。拿新月来讲,她圣洁而冷傲,宛如一朵雪莲。玉心不食烟火绝美人间,给人一种飘逸之感。一夕如梦高贵大气,有女皇风范。花傲月圣洁而聪慧,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心生爱怜。嘴角微动,天麟脸上露出迷人的笑颜,轻笑道:“圣女之美各有特点,不同的环境造就了不同的色彩。牡丹大气,玫瑰冷傲,你的圣洁排在最前。”花傲月浅浅一笑,挥手道:“谢谢你的赞美,坐吧。”天麟点头微笑,很自然的坐在了床上,花傲月与花影则坐在屋内桌旁的椅子上。“你的情况花影已经告诉我了,对于你的兵不血刃之计,我是由衷的感到佩服。现在帝都罗城的情况有些紧张,我匆忙请你前来,就是想要与你商议一下如何应对眼下的情况。”直奔主题,花傲月显得十分冷静,并不因为天麟的俊俏而受到明显的影响。看着一脸严肃,英姿飒爽的花傲月,天麟心中颇为赞许,虽然花傲月没有一夕如梦那份女皇的威严,可作为五色天域的圣女,她所表现出来的镇定与沉稳也足以让人倾佩。“有关这里的情况,花影也对我说了。就我个人的看法,暗杀高大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计划。这次我来,其目的很简单,就为了推翻五色神王,并取而代之,从根本上化解人间的危险。”没有隐藏,天麟开门见山,直接道明了来意。闻言,花傲月略显意外,虽然一直以来就谋划着推翻五色神王,可天麟这样直言不讳,立志取而代之的话,还是让花傲月感到颇为惊讶。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花傲月问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可知道你这样的想法?”天麟道:“她们都完全清楚,并全力支持。”花傲月沉吟道:“你的想法很不错,但你可否保证自己登上帝位之后,能做一个明君?”天麟笑道:“环境会左右一个人的决定,我的好坏取决于很多人,你就是其中之一。”花傲月闻言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幽幽叹道:“只怕我不一定能左右你。”天麟笑道:“未曾试过,何以得知?”看着天麟那极富魅力的笑容,花傲月心中有些犹豫,沉思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若是有缘,不必邀请。若是无缘,强求无益。现在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待眼前的危机解除之后,再考虑其他事情。”见花傲月有意岔开话题,天麟心知她一时间还无法决定,对此十分理解,也不急于追问,顺着花傲月的话道:“目前这里的最新情况我还不太理解,你何妨先说一说目前帝都的情形。”花傲月道:“关于震宫前线受挫之事,目前暂时未曾传回帝都,神王还不清楚此事,因而没有召开重大会议。眼下,军团总指挥高大伟与震宫之主仇若冰已整装待发做好了准备,就等明日一过,后日便要起程。因此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务必得抓紧,且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天麟道:“只要能准确知道高大伟的行踪,暗杀行动要不了多少时间。”花傲月道:“高大伟此人行事谨慎,就我掌握的消息,他这三天足不出户,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要暗杀他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天麟沉吟道:“照你所言,若不能引蛇出洞,我就必须得潜入定国公府,且只有一次机会。”花傲月颔首道:“这就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难题。”花影道:“定国公府的防御极其严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里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天麟皱眉道:“这样说来,我们唯有引蛇出洞才有机会?”花傲月轻吟道:“这是我们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对策。”天麟笑道:“要想引蛇出洞,就得打草惊蛇。你们目前可有具体实施的方案?”花傲月沉吟道:“高大伟身份尊贵,在帝都除了极少数个别之人能请得动他之外,寻常之人很难将他请出府外。目前正值关键时刻,要想请他出府,除非神王下令,不然很难有人能让他主动离开自己的府邸。”天麟闻言沉思不语,花影则接过话题道:“作为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手中高手如云,其实力丝毫不弱于震宫,只是平时隐藏得很深。就我多年暗中观察了解,高大伟最得力的助手有四位,其中三人日夜守护在他府中,每次出征都与之随行。另一位得力助手乃朝中大臣,名叫罗烈,据说曾拜高大伟为师,两人的关系满朝文武尽人皆知。”天麟看了看花影,问道:“罗烈身居何职,住在哪里?”花影道:“罗烈乃帝都罗城的六门提督,负责帝都的安全事宜,有着极大的权利,官邸就在内城最繁华之地。”天麟好奇问道:“何为六门提督?”花傲月接过话题道:“所谓六门,指的是帝都罗城的六道城门,分为内城两门,外城四门,拥有的权利之大,仅次于神王与军团总指挥高大伟,连震宫都无法与六门提督相比。”天麟眼神一动,笑道:“如此说来,这罗烈也是神王手下一个关键的棋子,是我们需要密切关注的对象之一。”花影道:“帝都官员近百,这罗烈确实是其中较为关键的人物之一。”天麟道:“既然如此,我们可用罗烈为诱饵,先杀罗烈,再杀高大伟。”花傲月道:“这个方法我们也曾想过,但考虑到罗烈的身份特殊,且实力极其惊人,一旦杀了他势必打草惊蛇,再想暗杀高大伟就不那么容易。”第四十二章制定对策天麟沉吟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但我却想到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可以解除你们的顾虑。”花影问道:“什么计策?”天麟笑道:“不杀罗烈,只是将其重伤而已。如此,罗烈遇刺固然会引起满城风雨,但作为关系亲密的高大伟,势必会前往查看罗烈的伤势,到时候我们就在半途拦截。”花傲月迟疑道:“听起来不错,可杀死与杀伤罗烈又有多大区别?既然要做,何不干脆一些。”天麟摇头道:“杀死罗烈会引起神王的注意,势必下令追查此事。杀伤罗烈只会引起暂时的轰动,半日之后,这场风波就会因为高大伟的死而暂时被人遗忘,那时候再杀罗烈也不迟。”花影赞道:“声东击西,果然高明。”天麟笑道:“这些其实很容易的想到,只是一般人没有那个实力,所以从不会去考虑这样的计策。”花傲月问道:“罗烈在帝都武将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角色,你真有把握将其击杀,并全身而退,还不被人察觉?”天麟问道:“罗烈的实力比起无情老人而言如何?”花傲月沉吟道:“估计不相伯仲。”天麟有些诧异,皱眉道:“如此说来,高大伟岂不更是厉害?”花傲月道:“高大伟此人行事低调,善于隐藏自己。他坐上军团总指挥的位置,至今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就我掌握的情况,帝都罗城至少有十大难缠人物,高大伟就排在前三位。”花影道:“目前我们时间紧急,暗杀行动很难部署周密,因而风险极大,成功率极低。”天麟微微皱眉,沉声道:“通天大道的守卫实力如何?”花影道:“寻常士兵实力一般,但个别将领却拥有惊人的实力,毕竟这是帝都,通天大道曾发生过暗杀事件,因而防御一直很严密。”花傲月道:“你若要进出内城,花影可以配合你。”天麟道:“空间之术我也会,只是与你们的略有差异。为了谨慎起见,我打算让花影传授我空间转移之术,以便我自由来去。”花傲月道:“这个没问题,只是眼下恐怕时间不允许。”花影问道:“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天麟笑道:“今晚便可行动,但是行动前我们得先踩点,找准高大伟前往罗烈府邸的线路,并选择适合下手的位置。”花影想了想,轻吟道:“从定国公府到罗烈的官邸,高大伟有两种前往的方式。第一,直接施展空间转移,那样我们将毫无机会。第二,绕道双龙大道,经龙门前往内城。”花傲月道:“以高大伟行事的风格判断,若非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显露自身的实力。”天麟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双龙大道上设伏,进行暗杀阻截。至于时间,得控制在拂晓天明之前,那样有利于我们行事。”花影道:“一夜的时间颇为漫长,你初来此地还未进食,我先让人弄一桌酒菜,我们边吃边商议具体细节。”花傲月道:“天麟的行踪须得高度保密,这初次见面的接风酒宴只得暂时委屈,待事成之后我们再好好庆贺。”天麟笑道:“接风一事暂且不提,我来是为了我们以后长久的利益,随便弄点吃的就行。”花影道:“这事我会警惕,小姐只管放心。现在你们先聊一聊,我去准备晚饭。”话落起身,花影于转身之际看了天麟一眼,隐约透露出了某种含义。随着花影的离去,屋内一下子变得冷清。花傲月时不时看天麟两眼,神色略显奇异。天麟含笑以待,眼神中满是赞许,在沉默了片刻后,主动开口打破了沉寂。“听说你父母一直被神王控制,你可想过先营救他们?”花傲月笑了笑,神情有些苦涩,轻声道:“暂时只能在心里想,不能有任何举动,不然就会打草惊蛇。”天麟问道:“你可知道你父母被关在哪里?”花傲月闻言看着天麟,迟疑道:“我不知道,可花影知道,但她却一直不肯说,我也没有追问。”天麟好奇道:“就我了解,花影对你十分关心,你们之间应该不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吧?”花傲月避开天麟的注视,幽幽叹道:“这是花影的秘密,我不便告诉你。若是有一天她愿意亲口告诉你,那时候我会感激你。”天麟闻言一愣,花傲月这话明显透露出了隐情,可她却为何不肯说明,这里面到底有何玄机?想了想,天麟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这次我孤身而来,你觉得我们的合作有多大的成功几率?”花傲月不但反问道:“你认为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天麟沉默了片刻,拿不准花傲月问这话的真正含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至少刚开始是这样的关系?”花傲月有些失意,问道:“那以后呢?”天麟笑了笑,有些自负的道:“以后,关系自然更加亲密。”花傲月道:“帝王之位,凶险之极,你真的考虑仔细?”天麟反问道:“你希望我如何回答你?”花傲月表情奇异,轻吟道:“其实我也很矛盾,既想劝你不要争那帝王之位,莫被名利所吸引,又希望你能推翻五色神王,做一个圣贤的明君。”天麟道:“既然犹豫不定,何不顺其自然,让天意来决定。”花傲月笑笑,带着几分沧桑之情,移开话题道:“很多天以前,神王在派天蜈神将前往人间之时,曾召我进见。当时,神王想让圣女教去对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被我拒绝了,神王为此很是生气,幸好师傅及时赶来,平息了神王的怒气。”天麟闻言有些诧异,花傲月此时此刻说这些,到底有何含义呢?带着几分好奇,天麟问道:“后来呢?”花傲月看了天麟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天麟一时间无法理解。第四十三章宿命之缘“回到彩玉仙宫,师傅骂了我一顿。而就在那时,一道破空而来的陌生气息闯入了我的思绪,带着几分离愁别绪,似乎想表达某种含义,可惜仅仅一瞬就突然消失。”天麟惊疑道:“破空而来的陌生气息?你可知来自哪里?”花傲月看着天麟,幽幽低吟道:“当时的我,判断那股气息来自人间,却不知为何传入我的心底。而现在,我已知道那股气息来自哪里。”天麟沉吟道:“人间?真是怪事。究竟那股气息有何来历?”花傲月复杂一笑,低吟道:“五色神王派天蜈神将前往人间的那一天,人间的冰原上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天麟疑惑道:“冰原上的大事?难道是太玄火龟出世?”花傲月摇头道:“那一天,有一个人死在了冰原上,他的死让无数人为之愧疚与惋惜。”听到这,天麟猛然惊醒,脱口道:“你是说那股气息是从我身上发出的?”花傲月笑笑,并不言语。见状,天麟先是皱眉,随即露出了微笑,颇为兴奋的道:“看来苍天真的是很眷顾我这人,总是会给我很多惊喜。”花傲月显然明白天麟这话的意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就仿佛在看前世的恋人,眼神柔和中透着几分神秘,让人无法猜透她的心思。天麟看着花傲月,笑问道:“之前花影曾提过,你把希望寄托在人间,那是一个很冒险的赌博,你后悔吗?”花傲月淡然道:“我是否后悔将由你决定。”天麟笑笑,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岂能让你后悔。”花傲月注视着天麟的眼睛,神色略显失落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迫于形势,注定与其他人有所差异。”天麟眼神微动,敏锐的觉察到了花傲月话中的真实含义,语气郑重的道:“虽然我们的初遇迫于形势,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幸福的未来始终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只要我们努力去经营。”花傲月闻言眼神一亮,心中的失落一扫而空,天麟的话给了她很大的鼓励。妙目一转,花傲月脸上露出了笑意,轻笑道:“问你一个问题,牡丹与玫瑰,你先遇上谁?”天麟闻言一笑,回答道:“我是在同一天内遇上她们二人,下午见到牡丹,晚上遇上玫瑰。”花傲月道:“听说她们之间略有芥蒂,是因为你的缘故而和好如初。”天麟笑道:“你问这个,是不是怕以后牡丹与玫瑰会欺负你?”花傲月淡雅道:“若然如此,担心的人是你。”天麟一愣,随即颔首道:“不愧是圣女,心思敏捷。”花傲月轻叹道:“聪明的人从来都不怎么开心,笨一点的人反而无忧无虑。”闻言,天麟眼中露出几分柔情,柔声道:“或许你心里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压得你喘不过气。可就是这种压力,让你走到如今,让你与我相遇,也会给你带来最完美的结局。”花傲月轻吟道:“希望我们的相遇,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天麟笑道:“美好的开始就注定有美好的结局。”花傲月笑笑,格外美丽,如水的眼眸中流露出让人陶醉的神韵。目光轻移,花傲月看着天麟肩上的摩耶,轻吟道:“听花影说,这是万年蝠王,预示着吉祥。”天麟笑道:“它叫摩耶,能给人带来好运。”说话间,天麟看了摩耶一眼,随即摩耶就飞身而起,落在了花傲月肩上。淡雅一笑,花傲月轻抚着摩耶娇小的身子,吟笑道:“花影曾说,刚入人间就见到了摩耶,结果一路顺利,看来摩耶真的能给人带来好运。”天麟道:“其实那一次摩耶一路追踪是因为我的关系,不过花影在人间也确实没有遇上太多麻烦事情。至于其他。”正说着,屋内微光一闪,花影凭空而现,双手凌空托着十数盘菜肴,姿态优雅的就地一转,便将酒菜摆在了桌上。目光微转,花影看了屋内的两人一眼,轻声道:“聊得很开心啊,吃饭了。”花傲月浅浅一笑,对天麟道:“吃饭吧,饭后我们就今晚的行动好好商议一下。”天麟起身上前,含笑坐在花傲月与花影之间,大有左拥右抱之感。桌上,花影准备的佳肴色香味俱全,虽然仅有十二个菜,可对于三人来说那已经足够了。夜,慢慢席卷,窗外风寒。在圣女教中花影的房间,天麟、花傲月、花影三人第一次共进晚餐,气氛温馨而浪漫,令人怀念。席间,三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谈,针对今晚的这次行动,展开了深入细致的分析与策划,务必要一举成功,不然就将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影响未来。这次商谈,三人持续了甚久时间,直到夜半时分才商议妥当,随即花影便收拾好碗筷,带着天麟于夜色下离开。此去罗城,天麟将面对重重困难,一旦行动开始就无法停止,势必产生连锁反应,最终结果如何,连天麟自己都不敢断言。若然成功,局势就将该变。若然失败,一切都得从来。从圣女教前往帝都罗城有三种方式,最方便快捷的便是乘坐彩旗飞车,可以通行无阻,但却比较张扬,不适合花影与天麟。第二种方式是途径通天大道,可惜沿途有众多士兵守卫,通行极其不易。第四十四章隐身查探剩下第三种方式,乃是利用圣女教内的时空传送阵,直接到达罗城内圣女教的分会点,但却需要圣女花傲月的协助才行。下午,花影带着天麟进入罗城后,本可以利用这种方式直达圣女教,无奈白天分会点人多嘴杂,极易暴露身份,因此花影没有选择这种方式。如今,夜已过半,整个帝都一片宁静,城内圣女教的分会点也寂静无人,正是花影与天麟潜入的好时机。考虑到这一情形,花影毫不迟疑,当即带着天麟从时空传送阵离开,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了城内。夜色下的帝都罗城阴暗寂静,除了一些主要大道挂着灯笼外,大部分的区域都一片漆黑。夜色里,花影带着天麟如幽灵般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双龙桥附近。黑夜里,双龙桥灯火通明,八名守城士兵正精神抖擞的守在桥中央,看样子很是尽责。站在黑夜里,天麟注视着桥上的士兵,心中思索着对策。花影看了看天麟,传音道:“以这些士兵的实力,我们要通过此地很容易。”天麟点头不语,指了指桥对面,随即便抓住花影的手,两人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双龙桥另一端大约一里外的黑暗区域里。松开花影的手,天麟低声道:“走吧,先去瞧一瞧高大伟居住的官邸。”花影弹射而起,带着天麟一路潜行,不一会儿就来到西城大门,两人很顺利的通过了关卡,进入了城内。相比起内城,帝都罗城的西门一带相对比较贫困,这里大多是低矮的房屋,颜色陈旧,风格老土,唯有道路四通八道,让人很容易迷路。看着眼前的景色,天麟略显诧异,这些看似陈旧的建筑物,实际上隐藏着某种玄机。观察了一阵,天麟对花影道:“这个片区应该归高大伟管辖才对。”花影惊疑道:“你是如何这般肯定?”天麟指着眼前那四通八道的街道,分析道:“这个地方在兵法上而言是一个很有利的位置,适合行

                      充满了冷酷但是又透露出强大信心的冷哼冻结,硬生生的咽回了肚里。这一声冷哼,竟然好像还有些稳定心神的作用,大厅中的客人马上明白了刚刚看到的只是幻影,自己只是为了一个虚拟的影响而尖叫,看看四周,个个都是自嘲的摇头。“砰”,一个包厢被魔法加固过的墙壁仿佛薄纸一般被人从包厢内部击穿,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不可否认,拍卖场虽然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建造,但是,拍卖场的贵宾包厢却足够结实,这么大的洞,竟然没有影响到周围的任何相邻包厢。大部分的贵宾都在包厢当中,无法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大厅中的那些人,却非常幸运也异常不幸的面对着那个巨大的洞,飞砸下来的碎石当场砸伤数人。“吼!”,巨大的吼声从墙洞后面发出,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整个的向拍卖场笼罩下去。离的最近的几个普通人,当场被这股威势生生的吓晕。随着这巨大的吼声,一道人影在墙洞中慢慢的出现,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在空中轻轻的飘着,出现在大厅中,向着巨大的拍卖高台落下。龙威!这是那些见多识广的贵宾们听到吼声感觉到气势之后的第一想法。贵宾包厢的墙壁都有非常强的魔法防护,饶是如此,龙威的气势还是透过防护的结界,影响到了包厢中的客人。虽然不似外面大厅感受那么明显,但也让他们心底都是一惊。龙族!能散发出这样气势的龙威,一定是真正的龙族。外面那些人的反应已经让所有包厢中的人明白,这个悬空停留的人,真的是传说中的龙族。没有什么人能够只凭着身上的气势,就让那许多人瑟瑟发抖;没有人能隔着如此厚厚的贵宾室经过魔法加固的墙壁,透过每个贵宾室单独开启的防护结界,又透过自己带的魔法护卫打开的防御结界,还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的敬畏,如此的……卑微!拍卖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带着满身震撼的人所吸引抑或威慑,浑然没有发现,刚刚破了一个洞的包厢,几个年轻的贵族含着眼泪,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个出现在拍卖高台上的同伴,悄悄的离开了包厢,顺着无人注意的通道,迅速的离开拍卖场。一出拍卖场,几个贵族没有丝毫的停留,飞速的向着城外走去。看似慢条斯理,但事实上的速度却是惊人,只几个微不足道的身体转折,身影已经在城外。左右没有人,当先的一人已经身体已经开始上升。城里还有那个恐怖的家伙在,留在那里的同伴一定凶多吉少。但是,为了让那些愚蠢卑微下贱可怜的种族知道龙族的威严,知道龙族的身体就算是尸体也神圣不可侵犯,那个伙伴选择了自我牺牲。之前的所谓拍卖叫价全部都是虚的,从头到尾,这些龙族就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参与拍卖,他们的目的,是搅乱整个拍卖会。正要飞起的龙族突然觉得前方有些不对劲。刚刚迟疑一下,突然发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脸上悲愤决然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转换成绝望,就觉得身上一阵疼痛。号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龙族带着厚厚的鳞片和魔法防护的皮肤,如同脆弱的鸡蛋壳一般被轻轻撕裂,随后,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威严的气势维持了好长一阵时间。站在拍卖场的高台上,已经抱定必死决心的年轻龙族冷冷的看着下面的那些可以看得到的普通观众以及那些在厚厚的贵宾墙后看不到的所谓买主,轻蔑的笑了笑,大声的说道:“你们这些卑微的家伙,竟然在我们高贵的同伴尸体面前如此的亵渎,我要让你们知道,龙族永远是高贵神圣的。还要通过你们的口传向整个大陆,没有人可以对龙族做出这种事情而不遭到惩罚!”“哗啦”,一堆配饰突然被人从后面扔到了他脚下。熟悉的样式和气息让他立刻明白,自己的同伴已经有了怎样的结局。骄傲的龙族忽的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和那几个同伴不听从长辈们的劝告,非要来这里捣乱?自己真的很愚蠢,如果不那么冲动,或许自己的同伴们根本就不会死。如果真的用金币,或许可以把同伴的尸体真的买回去!但是,他的意识也只能停留在这里。身后,王风收起刚刚从年轻的龙族咽喉抹过的凤凰刀,顺手把年轻龙族推倒了高台中央。大声的说道:“临时增加一头巨龙尸体拍卖。”声音清越,陷入恐惧之中的人们仿佛突然跑到了自己心安的地方,慢慢恢复了正常。拍拍已经被龙威震慑的有些说不出话的老板,输了一道凝神静气的真气,轻轻说道:“你继续!”高台的中央,原本是年轻人尸体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一头巨龙的尸体,脖子当中,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第一百五十六章余波(上)台下和包厢中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上面发生的一切,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听到了王风的那句话。随后,又看到了那具突然显现的血淋淋的尸体,胆小的人已经发出一声惊叫,晕了过去。眼睛好的,只是看到王风还是穿着那件神秘的修士袍,在高台上闪了一下,依稀间好像有一道红光闪过,便发生了一切。现在,就算是最愚钝的人,也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拍卖龙族的尸体,结果引出一个龙族对此不满,刚刚给大家一个威严打击,就被那个神秘的狼军中的驯兽师以神秘的手法干掉了。一个活生生的龙族,突然出现在眼前,还不等众人瞻仰或者观摩其伟大尊贵之处,就被人杀死。屠龙勇士的事情竟然就这么清晰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和喜出望外了。惊讶的是,龙族竟然真的对拍卖龙尸表示了不满;喜出望外的则是,就算龙族再怎么强盛,也被人轻易的杀死。一来传说中的龙族实力并没有那么强大,二来,就算尸龙族找麻烦,相信他们也会先找到杀死龙族的人,而不是购买龙族的人。最重要的一点,现场又多了一条巨龙的尸体,自己得到一些巨龙尸体的机会更加的大了。最高兴的,当属领主带来的那个神秘客人。龙族的威力他可是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可是,竟然挡不住那个神秘狼军的一击!而这个人,和自己下属的布鲁斯城主的关系相当的友好,就算是近水楼台,也比其他人能先接触到他。还有,关于这次的任务,应该会保险不少。别人不知道王风扔在地上的那些配饰是什么意思,但是神秘客人知道。那些东西在王风手中,那些配饰的主人下场可想而知。而王风好像并没有把那些尸体也运来拍卖,那么私下里找他肯定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还有一点,神秘客人发现,龙族的皮肤,一向是坚韧难伤,但是,王风好像只是随手一挥,就将那个年轻的龙族杀死,他手上的兵器,真是值得让人琢磨。当然,布鲁斯城主和拍卖场的老板,现在已经不考虑其他,光是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已经足以名动大陆。现在,他们早已不再想着如何把拍卖场和布鲁斯城的名声宣传到哪里去,唯一要做的,就是马上制定一个进入布鲁斯城和拍卖场的标准,让任何能够进入城内和拍卖场内的人觉得可以高人一等的标准。台下进来看热闹的人,早已兴奋的精神百倍。原本只是为了见识一下巨龙是什么样子,结果马上就见识到了超过千万的交易。前脚还没有站稳,后脚就又听到了价值三亿金币的拍卖。而如此巨大的交易却马上就有人阻挠,还见到了真正的龙族,龙族还出言警告。当然,这些警告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除了被那龙威吓得有些胆战心惊外,又看到了一场足以抵消任何伤害的超级屠龙过程。这许多的事情发生下来,大厅中的众人除了狂呼过瘾之外,就只剩下脑子里想到自己出去后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围追堵截的盛况。包厢中的贵宾,则想的比较长远。龙族既然出现,那么自己一定要谨慎,至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购买了龙族的身体。王风的出现也让大家恢复的更快了一些,能把龙族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杀戮,贵宾们心中对龙族的害怕已经弱了几分。想到龙族身上各种各样的奇异功能,心情忍不住又兴奋起来。当然,少不了因为龙族的出现,心中有了顾忌,不希望卷入事件中的人。不过,只要自己不买,不卖,不参与到整个拍卖中,看看热闹应该没有关系吧!还在汩汩流血的龙尸已经被早已清醒过来的老板紧急拉了两个魔法师草草的冻结。虽然不似冰核中的巨龙冻的那般严实,但至少那些宝贵的龙血已经不再肆意的流淌。虽然王风不在乎,但是,老板可舍不得那些红色的金子如同废物一般的流失浪费。三个拍卖场特别邀请的专家此时已经上台,仔细的查看这头新的巨龙到底是什么属性。如此新鲜的巨龙尸体,就算是当作食用的肉类卖出,也是新鲜的好。所以,前面两次拍卖因为龙族参与已然无效,重新开始,必然以这头新的巨龙打头。台下大厅和贵宾室的人都很默契的看着几人在台上忙碌,趁机收拾忙乱的心情。城主已经拿到了龙族所在的那个贵宾室宾客的身份。作为掩护,那个身份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只是知道他们总共来了五个人。根据城主回报,那个贵宾室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一个人。对于这个一直恭恭敬敬的布鲁斯城城主,神秘客人觉得还是有必要指点他一声。笑了笑,指着台上王风刚刚扔下的几个配饰问道:“你看到那几个配饰了吗?这些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城主在领主面前一直是很小心,此时见领主没有意见,反而好奇的盯到了那几个配饰上,放下心来,仔细的看了看,没有什么头绪。抬头看看室内的两人,茫然的摇了摇头。神秘客人也不在意,反而转头问领主大人道:“你看出来了吗?”领主大人看着那几个配饰,很平常的说道:“四个配饰,好像样式都一样,这里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是四个,那头巨龙的尸体上还有一个。”神秘客人也不再卖关子,点拨了一下。“难道,离开的那四个也是龙族?”城主大惊失色,小小的布鲁斯城,竟然出现了五个龙族,如果他们不管人族的生活,合力释放魔法攻击的话,这满城的贵族商贾,能活下来的寥寥可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这么做,难道是王风的原因?领主大人也反应过来,点头道:“不但离开的都是龙族,而且他们都已经落入狼军的手中了。”王风能把四个配饰都拿到,什么话都不必说。三个专家已经测定出巨龙的属性,低声的告诉了老板,随后下台。看着拍卖会马上就要重新开始,里外的客人都开始兴奋起来。老板伸手做势,示意大家静声。而众人也都配合的闭上嘴巴。“刚才的两次拍卖,宣告无效,原来的拍品将重新拍卖。”老板上来就宣布了这个消息。拍卖场的众人倒丝毫没有觉得意外,静静的等着他下面的话语。“新的巨龙,是一头火系壮年巨龙。除了脖子被人割断,其他地方没有任何损伤,魔法内核相信没有任何的缺损。大家也都看到了,它还很新鲜!”最后一句,引起大家一阵笑声。“第一件拍品,火系巨龙的完整尸体,规则不变,拍卖开始!”随着老板的宣布,盛大的巨龙拍卖再次开始。无论如何,这次可是亲眼看着新鲜宰杀的巨龙,其效果可比那些被冰封在冰核中的巨龙要好许多。识货的人都知道,那些冰核都是巨龙生命精华所激发的魔法能量聚集体,少了生命精华,那些巨龙身体的功效将会大打折扣。而这头不同,绝对没有那些问题,而且还是攻击比较犀利的火系巨龙的尸体,对任何人来说,吸引力都是致命的。老板当然知道什么是机会,所以,这头巨龙根本就没有分割的打算,整个的拍卖。没有人出价!完整的火系巨龙,大家都不知道会是什么价格。至少在自己的心目中,绝对是无价之宝,根本判断不出什么价格。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再次的出现第一次的冷场。对老板来说,这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继续等了一会,可能大家都在观望,没有一个人肯做那个引玉的砖块。当然,老板也不怕奇货在手,没有识货的买家。因此,见状大声的宣布道:“如果还没有人出价,便当作此次拍卖流拍,火系巨龙尸体将在下一次拍卖会继续拍卖。最后一次,有没有人出价?”“五万金币!”出人意料的是,第一个出价的竟然是大厅观众中的一位。可能是看见没有人出价,这才忍不住跳出来,用自己仅有的财产为大家探路。“五万金币,有没有人高出五万。五万金币一次!”老板适时的调动气氛。“一百万!”终于有人开始加入竞争。“二百万!”“五百万!”“一千万!”没有任何的迟疑,报价一个个出口,很快的超越了千万。大厅的观众们已经很是疯狂,才几次叫价就已经超过了一千万,不知道最后是怎样一个让人期待的结果。……看着下面的人纷纷竞价,领主刚要开口出价,被神秘的客人拦住了。领主和城主很是诧异,客人不是希望得到巨龙的一些部位,领主已经决定为神秘人承担这部分费用,怎么还被他阻拦?神秘客人耳朵听着下面的报价,眼睛看着诧异的领主和城主,轻轻的说道:“拿到整条龙,充其量也不过能做一件神器。我现在感兴趣的,是那个人手中那把可以随便屠龙的武器!”第一百五十六章余波(下)王风已经离开,除了最后可能需要他分割巨龙,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他在场了。经过龙族这一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捣乱分子不识相,非要跳出来。王风很安心,和琳达出去走走,比在这个看起来虽然很热闹,但是其实本质上却沉闷无比的拍卖会要惬意的多。地精老板现在已经被王风推到了前面,在拍卖场老板和城主面前,他就是王风的代理人。而且事关地精一族今后的生活,地精老板极其的上心。外面的战狼领着他的同伴默默的跟着,瑞查得因为要在医馆,今天根本就没有过来。王风扭头看看一种狼族的武士,伸手招过战狼,吩咐几句。战狼一边点头,一边用心记录。等到战狼带着族人离开,琳达才好奇的问道:“他们去做什么?”王风信口答道:“去收拾几具新鲜的龙尸。”刚刚王风突然之间离开一阵,不过,只用了片刻就返回,而且手上还多了些东西。琳达虽然隐约猜到了王风的意图,但是现在王风亲口承认,却也让琳达安下心来。现在和那些所谓原龙的关系,根本已经就是不死不休,没有什么可以调和的余地。杀几头龙,王风不在乎,琳达更加不在乎,相反,对于暗算过王风的人,琳达比王风还要痛恨。证实了心中的猜想,琳达笑问道:“你的那个医馆不是号称什么都可以入药吗?不知道龙族的尸体可不可以?”这个问题王风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现在被琳达一提,突然发现了一个绝好的念头。龙族如此的强悍,一定会有些作用的。拉着琳达的手,静静的在街上漫步。那些在外面围观的许多人还没有散开,看到再次有人出来,正想一拥而上,突然发现王风的装束,纷纷停了下来,满脸钦慕的看着两人,远远的看着。就连那些负责警戒的卫兵,望着他们两人的目光,也都充满了尊敬。外面的街道上,现在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人安心做自己的事情,都在眼巴巴的看着拍卖场的大门,希望其中出来一个人,能够告诉自己拍卖场中的盛况。可惜,第一批出来的人已经不知所踪,而接着出来的,却是那个神秘的狼军。整个布鲁斯城的人,现在还没有人傻到围着狼军的人做点什么事情。更何况,狼军已经是最近布鲁斯城最大的功臣,布鲁斯城的发展壮大,全是靠着狼军,当地的城民,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骚扰他们。闲暇无事,慢慢的走到了城头上。王风悠闲的看着远方的风景,身边有可人的琳达陪着,如果不是还有龙族背后的威胁,王风真的想一辈子就这么度过。靠着王风的臂膀,琳达很舒服的享受着王风怀抱的温暖,就这么靠着,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安详的陪着自己的心上人。巡逻过来的卫兵,也都看着两人在城头上这么默默的站着,但是,所有的卫兵好像都得到了特别的关照,对他二人不闻不问。相反,巡逻的路线还有意的绕过了二人,离的近还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他们两人。眼看着时光已经过了大半天,但是,拍卖会那边好像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应该还在激烈的角逐。王风虽然看着远方,但是耳朵并没有闲着,那边的一举一动逃不过王风的听觉。时光虽然静谧,但是却并不能天长地久。仿佛已经在王风的臂弯熟睡了一场,刚刚醒过来一般,微微的动了动。王风察觉到,低头微微的笑笑,看着琳达。琳达忽的开口问道:“风,你这么做,真的能打乱那个家伙的计划吗?”“不知道。”王风迅速的回答道:“但是我必须这么做!这边的事情闹的越大,那边就会越快的知道,他被发现的可能也就越大。但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完善的机构能及时的把情报送回。普通狼军的名声能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只有把事情闹的足够大,大到让他们无法忽略的地步,他们自然会明白。”“那为什么不回去?”琳达有些不解的问道:“回去杀掉那个家伙。”看着远方,王风不知道想什么。过了一会,才低头说道:“我回去,一定是整个大陆鸡犬不宁。那个家伙听到风声,会跑的无影无踪。想要找到他的行踪,很难!我不希望背后总有个想要暗算我和我周围的人的眼睛,我也不希望这么陷入无穷无尽的追踪当中,他是龙族,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如果非要逼迫魔龙或者武龙他们去消灭他,一来不知道他们是否情愿,二来不希望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在龙族内部再起波折。所以,我要让他自己来找我。”琳达也有些明白,顺着王风的口气往下说道:“所以,你大肆屠杀那些暗算你的龙族,并在这种拍卖会上尽可能的让那些龙族的家伙忍不住出手,就是为了激怒他们?”“是的。只要他们发怒,他们丧失理智,他们就会出错。只要他们出错,他们就会损失。龙族为了能恢复他们当年的尊贵与威严,不惜一切。但是,如果真正的龙族没有几个的时候,恢复来还有什么用?”说这话的时候,王风平静的象一滩死水:“等到他们再也损失不起的时候,他们一定回来找我。现在,我们只要找到那些龙族的巢穴,一个一个的杀就可以。”“你不怕希尔达和丽塔的族人反对?”琳达问道。“魔龙和武龙抛弃自己的那个所谓的魔武双修的传统,就是为了抛弃龙族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高贵,为自己的族人能争取更多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本钱。他们,和那些只想着自己旧日容光的家伙不一样,所以,他们在两个大陆,都获得了人们的尊重。在那些家伙眼中,他们才是最大的叛逆,只是因为人类和其他种族强盛,才不得已借助魔龙和武龙的力量。说不定,等到他们一旦真的把人族和其他种族深深的压下去后,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魔龙和武龙了。”对这点,王风和丽塔等人深入交流过后,也渐渐的和他们统一了思想。之前的魔龙也是在大陆上一力照顾原龙,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包藏祸心。即便如此,在没有他们针对龙族的确凿证据之前,魔龙一族仍然坚守着不对自己的同族下手的原则,只是几个族人在王风身边敲敲边鼓,当当帮凶,顺路搜集一下证据而已。见王风早已有打算,琳达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笑吟吟的说道:“说到这个魔武双修,倒让我想起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来了,他们费尽心思,找了那许多的半精灵手下,结果却是至今一事无成,真是好笑。”这话却给了王风一个极大的提示。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在大陆上虽然明面上似模似样,但是暗地里却不知道在进行怎样的图谋。王风一直奇怪,以他们的实力和权势,就算是真的要称霸大陆,在十几年前就可以做到,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停滞在原地不动。听到琳达的话,联想两大公会的奇怪举动,再加上原龙一族的图谋,还真的是有想通之处。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两者有关系,但是却给王风心中点亮了一盏明灯。这里不是也有魔法师公会吗?什么时候去会会他们。两人在这里说话,拍卖场却终于有了动静。首先是那些在大厅参观的观众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从大门出来,呼呼啦啦融入了周围等着听看热闹的人群当中,议论之声四起,惊呼声也不时的从人群中传来。然后,是那些贵宾室的贵宾们,一个个从里面出来。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是两手空空,没有任何的物件。不过王风知道,这次拍卖,为了保护购买人的利益,所有的物品都是等会后分割。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分了多少,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人群散去,王风和琳达也施施然回到拍卖场。里面,只有一脸兴奋的老板和那些拍卖场的工作人员。看到王风进来,激动的老板一把上前,颤抖的声音说道:“阁下,你知道四头巨龙卖了多少金币?整整五亿,五亿啊!这是大陆上最大的一笔生意,就发生在刚才!”看老板有些激动失态,王风轻轻的拍了拍他,安抚一下后问道:“那些龙的尸体要如何分?”按照老板的要求,第一头巨龙被王风利落的分割开来。凤凰刀加上王风的刀气,在老板看来,王风只是在巨大的龙尸旁边挥舞几下,那个包裹在冰核中的巨龙便如同散架一般,一块块从骨架上滑落下来。除了头部,骨架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余肉。如此神乎其技的表现,当场让老板以及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正要问老板下一头龙如何处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伴着掌声,一人大声道:“好刀,好刀法!不知阁下手上刀何名,竟然如此的锋利,比起神器开天也不多让!”第一百五十七章死灵(上)神器开天是大陆闻名的一件武器,在场的除了王风和琳达,其它人都知道。开天名声之盛,在大陆上几乎有第一神兵的称呼,现在此人竟然将王风的刀比作开天,而且还认为胜开天一筹,听到的众人无不失色。虽然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但是看到城主殷勤的伺候在一旁,拍卖场的老板立刻知道说话的人身份不一般。他说的话一定不是虚言,但王风轻易的将龙族尸体剖开却是事实,而且是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实。之前,老板根本不知道王风身上有武器,现在,那个人开了口,还是比起传说中的神器开天更强的神器,老板的眼睛立刻牢牢的盯着王风,想要看看他手中的刀到底是什么样子。当然,如果这样的神器能放在自己的拍卖场拍卖,那是最理想不过的。王风头都没有回。刚才城主的脚步声已经听在耳中,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很清晰,中间的那两个人明显是大人物,周围保护的倒是真有几个高手。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还有城主相陪,应该不是敌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既然那人很客气的问起,王风也不吝啬,直接回答道:“我的刀叫做凤鸣刀!”自从小凤凰上次在风暴岛上的一鸣惊人之举之后,王风就想到这个名字。随着他的回答,一道夹杂着欢呼声的凤鸣在现场高亢的响起,鸣声激扬清越,仿佛能从里面听出小凤凰兴奋的心情。看来它很喜欢这个名字。在场众人,只有王风和琳达,听到这声清晰的凤鸣没有流露出特别的表情。其它人,无一例外被突然出现的这道凤鸣声震惊。精神在一瞬间就被凤鸣声所夺,心情鼓荡,久久说不出话来。半晌,刚刚说话的那位神秘客人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喃喃的说道:“凤鸣刀!果然名不虚传!”他的话音说完,其它的人好像也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清醒过来。眼睛全都痴痴的看着王风,希望他能把这把比起传说中的神器开天还要优秀的武器拿出来,让他们一开眼界。不过,一直捂在修士袍中的王风好像并不明白众人的心意,一点显露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在场的众人无不赶到遗憾。和神器仅仅几步之遥,却无缘得见。神秘客人充满喜爱的喃喃自语,让陪同的领主有些误会。不过,不久之前看过王风现场屠龙的他还自认为没有强悍到可以威胁王风的地步,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带的这几个所谓的高手保镖可以镇住王风,因此,和颜悦色的和王风商讨道:“不知道风先生可否忍痛割爱,我愿意用四个城来交换!”王风这才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领主大人。在他若有若无释放的气势下,领主开始有些抵挡不住。不一会,额头的汗珠就潺潺而下,身子仿佛也站立不稳,如果不是身后的那些保镖扶持,差点就跌坐在地上。身后的保镖想要有什么行动,却被神秘客人的眼色制止。好一会,王风才停止了瞪视,开口说道:“你还算客气,没有直接说出强抢的话来。”边说,边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那个神秘人。不知怎的,神秘人竟然觉得王风看这一眼理所应当,而自己受了这一眼,还有些高兴,直如自己的上司如此看自己一般。不过,王风还是没有满足大家的愿望,凤鸣刀一直没有显现过。领主正为自己出言冒昧而感觉有些唐突,突听王风说道:“想要刀可以,只要能做到一件事就行。”一言,大家的心情又兴奋起来。这样的神器也是有条件可讲的!人人都凝神细听,生怕漏过一点。“只要能拿着刀超过一个时辰不死。”王风淡淡的说道。语音平淡,仿佛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语声中透露出的强大自信,却如大锤一般敲入人们的心中。“真,真的?”领主突然觉得又有了希望。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吧!神器都是拿来用的,如果拿着就会致命的话,怎么还会有人用呢?不过,神器有灵,必然会择主,这个神秘的风想必就是有幸被神器看上的人。不光是领主,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开始暗暗的琢磨。刚刚那声清越的凤鸣声,莫非就是神器的灵魂发出的欢叫?莫非神器换主的时刻已经来临?不然这个神秘的风先生为什么这么说,那声神奇的凤鸣声又如何解释?想到王风拿着这把刀的威风,那个不可一世的龙族只不过眨眼间就被杀死,神器的威力还用说吗?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神器居然不要任何的代价,只要自己能够手持神器超过一个时辰。使用神器的人如果连神器都无法拿着,那还怎么用?看来,只要能够获得神器之灵的认可,就可以完全拥有神器。几乎每个人的心中都开始幻想自己就是那个更加幸运的被神器之灵认可的超级幸运儿,手持神器,斩尽天下的敌人,龙挡杀龙,兽挡杀兽,所向披靡,天下无敌。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还是有一两个识货之人。神秘客人当先笑道:“岂敢,怎么敢夺先生所好,实在是冒昧。”他一说话,领主大人也明白过来,陪着笑搭腔。一向高高在上的领主大人一定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做出这样的神态,身边的城主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只能苦苦的忍着,辛苦异常。小小的插曲过后,众人不再多言。王风按照老板的提示,将剩下的巨龙一个个分割。虽然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传说中的神器模样,但是,在王风鬼魅一般的速度下,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完整的刀形,只知道是一把红颜色的刀,锋利异常,分割龙皮龙骨如同划开水面一般简单。王风早早的离开,和琳达返回了翠宫。神秘客人想要问问王风关于其他龙族尸体方面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无法问出口,看来只能后面找机会了。不过,王风手中有一把可以媲美神器开天的凤鸣刀,却被在场的一众拍卖场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这些,仅仅一瞬。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眼光微动,攻击突发。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红光一闪,黑雾散去。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江清雪道:“那刚才……”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舞蝶叮嘱道:“小心。”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短短百丈,一闪而至。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剑身一转,呼啸闪避。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经高度紧张的白心羽没有做任何思考,一道掌心雷劈出,轰向了发出声响的竹林处。可就在白心羽一掌劈出的瞬间,白尚天突然出现在白心羽的身后,劈出一道黑色狂雷,劈到了白心羽的背心处。“噗”白心羽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要不是白心羽身穿下品防御神器重雷甲,白尚天这两击足以要了白心羽的性命。白心羽捂着胸口,在地上爬了起来,刚起身,身后又挂来一阵狂风,白心羽心中一惊就想闪避,可是一道狂雷在白心羽头顶劈下,白心羽连忙撑起一道雷光团,可是狂雷威力太大,“嘭”得一声劈碎了白心羽匆忙撑起的雷光团,把白心羽重重的劈进了地面。白尚天这一击已经让连续受到两次剧烈攻击的白心羽身受重伤。看到白心羽如今的情况,白尚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小畜生,这只是开始,我要一点一点折磨死你!”“噗噗噗”心中懊悔不已的白心羽连喷三口鲜血,在地面中跃出,有些惊慌的看着眼前一大片竹林,惊慌失措起来。这时,白心羽心中突然传来景风的声音。“心羽,不要惊慌,盘膝坐下,使用师傅印在你脑中的空间法则,用灵魂之力感悟空间。”听到景风的声音,刚刚还惊慌失措的白心羽突然平息了下来,顺从的盘膝坐好,释放出灵魂之力,感悟了起来。看到白心羽的异象,躲在竹林暗处的白尚天感到了一丝不解。观察了一会白心羽,并未发现白心羽有何异常,放下心来,再次制造竹林声响迷惑白心羽,伺机偷袭。可是这一次竹林的声响并没有迷惑白心羽,白心羽依旧静静盘膝打坐。以为白心羽正在恢复伤势,白尚天心中一狠,首先劈出一道惊雷迷惑白心羽,然后猛然移动,在另一个方向,准备出手偷袭白心羽。可是这一切已经被掌握了竹林空间的白心羽发现,没等白尚天发起攻击,白心羽盘膝打坐的身影突然消失,一道残影带动着滚滚雷声,石破天惊的轰向了本以为迷惑住白心羽的白尚天。看到白心羽竟然发现了自己的位置,白尚天就想闪躲,可是白尚天突然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流速缓慢了下来,身子一窒,被白心羽使用影雷诀,结合重雷拳套轰出的黑色电蛇劈中,身上的下品神器战衣也裂开了一道裂痕,白尚天哀号一声,身形再次消失在了竹林中。但在竹林的地面上,却留下了斑斑血迹。看到自己伤到了白尚天,白心羽心中一喜,放下心来,再次盘膝坐在地上,疗起伤来。躲在暗处的白尚天不敢相信的看着盘膝打坐的白心羽,不明白白心羽是怎么发现自己动向的,而且刚才为什么空间流速一下子慢了下来。可是任白尚天想破脑子,就是想不通白心羽到底是怎样做到的。眼看白心羽就要恢复伤势,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就要付之东流。白尚天一咬牙,决定再次出手偷袭白心羽。白尚天一连在不同方向劈出数十道惊雷迷惑白心羽,可是白心羽犹如老僧入定,根本未动一分。看到白心羽不为所惑,白尚天心中渐渐感到了不安,气息也沉重了起来。可就是稍微沉重的气息,已经让白心羽发现了白尚天所在位置。“唰唰唰”白心羽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一道道残影出现在竹林迷阵中。“噼”的一声,一条黑色狂龙在重雷拳套中钻出,呼啸的飞向了竹林东北方,白尚天藏身之处。“轰”的一声,白尚天被白心羽劈出的黑色狂龙劈重,身上的下品神器战衣终于碎裂。白尚天哀号一声,消失在了竹林迷阵中。随着白尚天的消失,竹林迷阵也渐渐失去了作用,恢复了以往的景象。“师傅!”竹林迷阵一破,白心羽看到景风竟然就在自己身后不远,连忙喊道。“心羽,干得不错!你已经完全掌握了你这个层面的空间法则。”景风赞赏道。“师傅,要不是你及时提醒,徒儿这次可能就凶多吉少了!”白心羽心有余悸的说道。“心羽,以后如果师傅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记住,遇事一定要冷静,知道吗?不论什么样的场景,他都有破绽存在!”景风教导道。“是师父,徒儿受教了!”白心羽一脸崇敬的说道。“好了心羽,我们赶快去追白尚天吧!”景风说道。“恩!”想到阴险毒辣的白尚天,白心羽眼中再次喷出复仇的火焰,和景风一起,向白尚天逃离的位置追去。可是刚追了一炷香的时间,景风和白心羽突然看到白尚天一手抓着一个人,静静地等待景风和白心羽的到来。看到白尚天手中的两个人,白心羽惊呼道:“小姨,姐姐!”“白心羽!还有你那个师傅,你们两个都不要上前,否则我先杀了她们两个!”白尚天威胁道。“白尚天,赶快放了她们!他们一个是你亲妹妹,一个是你亲侄女!”白心羽大呼道。“哼!什么妹妹,侄女的,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只认我自己!”白尚天冷哼一声,丧心病狂道。“白尚天你!”听到白尚天如此灭绝人性的话,白心羽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白尚天说不出话来。“白心羽,如果没有你和你师父,我依然还是白家家主,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报复!报复!”白尚天大吼道。“白心羽,你先自挖双眼,不然我先挖了她们两个人的眼!”白尚天威胁道。“心羽,弟弟!我们死了没关系,你一定要杀了这个恶贼为我们报仇!”白心羽的小姨和姐姐异口同声道。“好,既然你们找死,那怨不得我了!”已经失去理智的白尚天丧心病狂的说道。“不要!!”看到白尚天紧抓二人脖子的手加大了力气,白心羽痛心的大吼道。这时,景风突然动了。景风脚踏灵隐飘,突然化成一道道细线,“咻”的一声出现在了白尚天面前。看到景风出现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白尚天知道不好,就想立即了断了二人的性命。可这时,一股恐惧的气息出现在白尚天心中,白尚天心中一震,缓停了一下动作。就在这缓停的一瞬间,“唰唰”两道绿光惊天而起,瞬间劈下了白尚天的两条手臂,白尚天哀号一声,被景风关键时候祭出的木魂劈成了重伤。看到自己的小姨,姐姐已经脱险,白尚天失去了两条手臂,白心羽怒吼一声,化作一道急速飞逝的雷光,穿透了白尚天的身体。白尚天临死前指着景风说了一句话,但此时白尚天已经经脉齐断,说出的话声已经微乎其微,白心羽三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景风却从白尚天口中看出白尚天所说的话。“你不是雷心界的人!”第233章全部诛灭诛杀了白尚天,报了父仇,解救出被白尚天关押的白家亲属。白心羽、景风以及被解救出的白心羽的亲属一起来到了白家府大门外,看到激烈的厮杀已经到了尾声,孤独家、白尚天的同党,都已死伤过半,雷家十名高手全部身死。而白家隐藏力量,五百八十五名高手也死了近百人,整个白家府大门外,鲜血纵横,横尸遍地,十分惨烈。看到如此惨烈的战况,白心羽漂浮在空中大声喊道:“白家弟子听着,叛徒白尚天已经伏诛,如果谁还执迷不悟,我定斩不饶。如果谁心存悔改,立即退出战场,否则杀无赦!”听到白尚天已经伏诛,看到白心羽带来如此多强悍的高手,剩余的几十名白尚天的余党感到了心颤,全都大喊道:“我们愿意接受惩罚,请家主饶了我们!”说完,全部顺从的退到了一边,不再参与进来。看到白家已经完全失控,自己这一方又损失惨重,雷家十名高手全部身损,并不断有高手身死。而自己和雷穷又被两大高手纠缠住,很难脱身,孤独鸿心中悔恨起来,不该和白尚天那个没用的东西合作,以至于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大家不要做过多纠缠,赶快逃离此处!”看到自己这一方已经完全落入败势,孤独鸿大喊一声道。听到孤独鸿的大喊声,早已心存逃意的孤独家高手全都放弃了自己的对手,想要跑。看到眼下的一切,景风大喊道:“所有白家弟子听命,把孤独家高手全部诛杀,一个不留!这是你们带功赎罪的最好机会,是否可以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了!”这些白家弟子已经知道景风是白心羽的师傅,实力更是通天,听到景风的命令声,这些白家弟子没有犹豫,全部跃到了空中,封死了孤独家高手的退路。看到退路已封,白家的隐藏实力有杀了过来,这些孤独家的高手全都面露死灰,一个个诚恐的抵抗着。看到白家一定要致自己这一方于死地,孤独鸿和雷穷完全疯狂了,气息不断的攀升,一道道暴雷破体而出,想要摆脱雷战绝和雷域,冲出重围。可是,在他们一心二用,心神不宁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摆脱雷战绝和雷域的进攻。虽然他们攻击力量越来越强,但依然奈何不了雷战绝和雷域。随着孤独鸿和雷穷体内的雷灵力大量流失,他们已经完全落入颓势,被雷战绝和雷域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衣物也被鲜血染红了。“雷战绝,老夫跟你拼了!”看到生路已封,孤独鸿暴喝一声,身上的雷灵力好似燃烧起来,一股狂暴的血气力量迸射而出,孤独鸿双眼血红的攻向了雷战绝。看到孤独鸿已经拼命,和孤独鸿实力差不多的雷战绝也感到了一阵阵吃力,被孤独鸿劈出的暴雷震得气血翻腾了起来,险象不断发生。看到雷战绝有危险,景风唰的一下飞到雷战绝身旁,就想帮雷战绝,一起杀死孤独鸿。看出景风的意图,雷战绝大喊一声,“景风,你不要上,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放心,我有信心杀死他!”看到雷战绝坚毅的神情,景风知道这是高手的自尊,并没继续插手,而是退到了一旁,静静观看了起来。“孤独鸿,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真正的实力吧!”雷战绝暴喝一声道。身子内突然响起一声雷暴的声音。一股毁天灭地般的雷电钻出体外,包裹住了雷战绝的身体。如今的雷战绝已经看不出人型,只看到一团暴烈的雷光球。“好!雷战绝,那老夫也不再藏拙,今天不分出生死,我决不罢休!”看到雷战绝已经动用全力,孤独鸿知道今天不分出生死,很难罢休,大喝一声道。身上的血气骤然形成雷光。看到孤独鸿身上的血色雷光,景风心中一惊,因为景风发现孤独鸿招出的血色雷光和电翼豹吸收血煞珠发出的血雷是一样的。想到血雷强大的腐蚀力,景风渐渐替雷战绝担心起来。“雷战绝,你去死吧!”“嘭”的一声,孤独鸿身上的血雷爆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股高速旋转的血色雷电旋风,带动着一阵阵扭曲的空间,把化为雷电光团的雷战绝席卷到了其中。“大家快退!”感受到血色雷电旋风的威力,景风心中一紧,大喝一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把白家弟子,白家隐藏高手全部震退。而不少孤独家的高手反应不及,被血色雷电旋风席卷到其中,瞬间化为了碎末。吸收了不少孤独家高手的血液,孤独鸿所化的血色雷电旋风威力更大,整个白家府的府墙瞬间倒塌,树木化为碎末,白家府一半的建筑化为了废墟。“师傅!雷皇不会有事吧!”远远感受到血色雷电旋风的威力,白心羽感到了一阵心颤,担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没想到孤独鸿还留有这么一手,我想雷皇有些危险。不过我想雷皇要是渡过这场危机,他自身的实力很可能会突破七级天雷皇的境界,达到八级天雷神的境界。”景风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分析道。“心羽,先不要管雷皇,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孤独家所有高手全部诛杀,知道吗?”景风说道。“是师傅!”白心羽遵命道。“所有白家弟子听命,继续诛杀孤独家高手,一个不留!”白心羽命令道。“是!”听到白心羽的命令声,这些白家弟子再次杀向了惊慌失措的孤独家高手,一声声惨叫再次响起。血色雷电旋风内。雷战绝的肉身不断被撕裂。但雷战绝好似感觉不到,静静的在自己所化的雷光团中盘膝坐立,一块块新肉再次长了出来。随着雷战绝肉体不断被撕裂,又不断被愈合,雷战绝自身的实力也在飞速增加。身体表面汇集的雷光团能量也越来越大,渐渐阻止住了血色雷电旋风狂暴力量的渗入。“唰”雷战绝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白光直射出去。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雷战绝身体中钻出,这股力量瞬间增大,布满了雷战绝全身。血色雷电旋风外,景风以及全部诛杀孤独家高手的白家弟子震惊的看着血色雷电旋风发生的变化。一道道掺杂着虚幻之色的黑色电光破开血色雷电旋风,钻了出来。随着黑色电光越钻越多,一团环绕着虚幻之色的漆黑雷团出现在了血色雷电旋风中。看到环绕着虚幻之色的漆黑雷团的出现,景风知道雷战绝已经突破七级天雷皇,达到了八级天雷神的境界,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心雷战绝的安危。“轰”的一声巨响,一股狂暴的毁灭力量在血色雷电旋风中炸开,整个空间雷光四射,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爆炸的中心,瞬间吞噬了孤独鸿所化的血色雷电旋风。当空间稳定下来后,雷战绝霸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孤独鸿却被空间裂痕吞噬,永远消失了。正在和雷域激战正酣的雷穷看到孤独鸿已死,孤独家和自己带来的十名高手也全部身死,而雷战绝竟然破力后生,达到了八级天雷神的境界,雷穷感到了一阵心颤和恐惧。雷穷发出百道狂雷逼退欲在攻来的雷域,大吼道:“你们不能杀我,我乃是雷神的得力手下,你们要是杀了我,雷神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白家的!”听到雷穷大吼声,白心羽心中一惊,想到雷家在雷心界的霸主地位,连忙阻止了想要继续进攻的雷域说道:“雷穷,如果今天我放你走,你敢保证雷家不找我们白家算帐吗?”“我保证我决不把今天之事说出去!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雷家对你们白家的报复!如今孤独家已经名存实亡,我还可以替你们进言,让你们白家取代孤独家的地位!”雷穷蛊惑道。“嗯!那好吧!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你走吧!”白心羽想了想雷穷的话,决定放雷穷离开。“家主,你不能放雷穷走啊,雷穷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是不会遵守他所说的话的!”对雷穷知根知底的雷域连忙劝阻道。“不要说了,为了我们白家未来的发展,我不能杀他!你走吧雷穷!所有白家弟子听命,谁都不能阻拦雷穷!”白心羽无奈地说道。“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家主,我雷穷受你这个恩情了!”雷穷大笑一声,嘲讽的看了一眼气的浑身发抖的雷域,就准备离开。“雷穷,我有说让你离开吗?”就在,雷穷准备离开之际,景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雷穷面前,冷视着雷穷说道。“你!你难道不听白家主的命令,想要阻拦我吗?”看到景风竟然阻拦自己,雷穷大吼道。“哼!我不是白家之人,所以你不要用白家来压我,今天你必须死!”景风冷哼一声道。“白家主!”听到景风所说,雷穷心中一惊,就想向白心羽求救。这时,景风突然出手,使出‘六肖神雷’。一条黑色狂龙钻体而出,瞬间劈碎了和雷域激战,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雷穷。雷穷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爆裂,一脸不甘的死去了。第234章汇雷域“师傅,你为什么一定要致雷穷于死地啊!杀了雷穷,很可能会把我们白家陷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白心羽有些生气的问道。“心羽,你难道没想过如果雷穷不遵守承诺,你们白家又会怎样吗?还有,孤独家和雷家的高手全部身死,只要你们白家弟子不把此事说出去,你们白家就不会有事!”景风佯怒的说道。听到景风的分析,白心羽思考了一下,顿时冷静下来,诚恐的说道:“对不起师傅,是徒儿想的太浅薄了,请师父息怒!”“哎!好了,既然内乱外患已经清除,心羽,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师傅还有要事在身,准备即日就离开白家!”景风叹息一声道。“对不起师父,刚才是徒儿不对,以后徒儿绝不会顶撞师父了,请师父息怒,不要离开徒儿!”听到景风要走,白心羽顿时慌了起来,苦求道。“心羽,你的为人师傅知道,如果师父不了解你,就不会教你法诀,传授你空间法则。只是师父真的有要事在身,所以师父必须离开。你难道忘了师父使用灵心石探索之事吗?”看到苦求自己的白心羽,想到自己和白心羽交往的一段时日,景风对自己收的第一个徒弟也十分不舍,但想到自己的父王和家人正在苦受磨难,景风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景风,你到底有何要事,不如过几天再走不迟!”雷战绝挽留道。“实不相瞒,我要去寻找一处地方,那个地方有对我至关重要的东西!”景风含糊的说道。“景风,你要找什么地方,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你!”看到景风杀死自己的仇人雷穷,雷域十分感激景风,听到景风要寻找一处地方,询问道。“我要找的这个地方是一个被群雷环绕的山坳。至于这个山坳的其他特征,灵心石没有显现出来,我就不知道了!”景风无奈的说道。“群雷环绕的山坳!整个雷心界,被群雷环绕的山坳有三处地方!一是雷家势力范围内的卧雷谷。二是心家势力范围内的汇雷域。三是雷心界极南,混乱之域的幽雷海中心。”听到景风所说,雷域回想自己当年纵横雷心界的记忆说道。“卧雷谷!汇雷域!幽雷海中心!景风谢谢域老相告,我自回去这三个地方一查究竟!”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卧雷谷和汇雷域乃是雷家和心家的势力范围,里面戒备森严,高手如云,你要是去一定要小心,要是让他们发现,很可能会没命的!”雷战绝提醒道。“谢谢雷皇提醒,景风知道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师傅,你真的要走吗?”看到景风真的要走,想到景风的种种,白心羽恋恋不舍道。“心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以后的路还需你自己走!记住,以后不论遇见任何事,一定要冷静处之!还有,影雷诀乃是我自创,功法并不完善,你以后一定要亲加苦练,争取把影雷诀延伸下去!”景风语重心长道。“是师傅!徒儿一定谨记师傅的话!”白心羽伤感的说道。“心羽,如今你以是白家的家主,一定要有家主的样子。等师父完成要事,一定会再来看你的。雷皇、域老,心羽就麻烦你们多多辅佐了,我走了!”说完,景风划一道闪电,消失在了白家府的上空。白月星星际传送阵处。景风平静了一下离别伤痛的心情,站在星际传送阵处思考,自己在灵心石所看到的景象到底应该在那个地方。冥思了一会,景风首先排除了幽雷海中心。因为景风在灵心石首先看到的景象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青山,并未看到大海的踪迹。而幽雷海四周环海围绕,和自己当初看到的景象并不吻合,所以景风首先排除了幽雷海中心。“还是先去一趟心家势力范围内的汇雷域吧!看看我所在灵心石看到的景象是否就是汇雷域!”景风决定先去一趟汇雷域。在看到雷心界拥有很多神人高手后,景风觉得,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还不是要去招惹雷心界的霸主雷家。景风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心家所在的天心星。走在天心星的古路上,景风发现天心星的高手果然非比寻常。一个个身上漂浮的黑色的雷光,散发着强横的实力,比白家弟子的实力高出不止一筹。“看来我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要是被发现,可能就麻烦了!”景风在心中默念道。景风收敛了气息,伪装成一名四级天雷帅,游走在天心星,伺机寻找落单的心家高手,准备使用搜魂强行获知汇雷域的位置。景风走到一片密林中,惊喜的发现两名只有三级天雷将实力的心家高手正在比试切磋。景风隐藏了气息,悄然潜伏过去,在二人比斗最激烈的时候突然出手,劈出两条黑色电蛇,缠住了惊慌失措的二人。强大的力量瞬间击晕了二人。看到二人已经昏迷,景风心意一动,把二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在虚独境中,景风强行使用搜魂,获知了二人脑中的一切信息,虽然二人在心家地位很低,一些重要信息,景风并未获知。但景风还是获知了汇雷域的位置。离开了虚独境,向汇雷域飞去。景风隐藏了气息,悄然潜伏了一天左右时间,终于来到了心家势力中心心家堡。看到戒备森严的心家堡,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控制虚独境,穿过心家堡,再次飞行了一天左右时间,来到了位于心家堡南边的汇雷域。感受到汇雷域外散发的强大金属性力量,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藏身于密林之中。景风来到汇雷域的域口,发觉汇雷域并不像自己在灵心石看到的地方。但想到自己既然已经来了,汇雷域又是重兵把守。景风在好奇心的牵引下,再次进到虚独境中,穿过了心家的重重守卫,来到了汇雷域中。进到汇雷域,景风发觉汇雷域并不是自己所要找的地方。但感受到汇雷域层层守卫,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心中默念道:“这汇雷域到底有何秘密,怎么会有这么多心家守卫在此。”为了弄清心家的秘密,景风决定再深入潜伏一段,看看心家召集这么多护卫在此,到底所为何事!景风控制虚独境,渐渐接近了汇雷域的中心。突然,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在万雷汇集的山谷内,传出了一声清脆的鸟鸣。而且景风感觉这声鸟鸣十分熟悉,决定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出来一看究竟。景风来到汇雷域的中心,找到一块蕴含强大金属性灵力的巨石,融合了混气珠的,藏身在了巨石之下。当景风看到汇雷域中心的景象时吓了一跳,因为景风看到数万道狂雷全部汇集到一只鸟头人身的异兽身上,而这只异兽竟然是自己在白家秘境雷兽门看见的雷兽。随着狂雷越聚越多,雷兽的鸣叫声越来越响,整个汇雷域传荡着雷兽的刺耳的鸣叫声。雷兽在吸收了无数道狂雷的力量后,自身的力量也在急速增加。“家主!等雷兽的在蜕变一次,我们心家就有资本真正和雷家相抗衡了,到那时,雷家再不敢对我们怎样了!”一个一脸奸像,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对一位一脸凶光,棱角分明,双眼闪烁着闪电,身材挺拔的男子说道。“不错,有了雷兽,雷动天在想打我们心家的主意,就要考虑一番了!”身材挺拔男子冰冷的说道。“心谋,你在着好好炼化雷兽,尽早让雷兽蜕变。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即时向我禀报,知道吗?”身材挺拔男子命令道。“是家主!”骨瘦如柴的心谋遵命道。景风躲避在巨石下看到白家的家主离开后很久,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微弱的气息变化却被正在吸收狂雷力量的雷兽发现了。“嗷嗷!”雷兽怒吼一声,空中的雷电突然围绕着雷兽旋转起来。看到雷兽突然发狂,汇雷域中心的心谋吓了一跳,惊恐的往后退。“轰”万道银蛇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了景风藏身的巨石下。看到万道狂雷劈来,景风知道因为自己一时大意,被雷兽发现了自己,脚踏灵隐飘连忙闪避。“轰!轰轰!!”就在景风闪开的瞬间,景风藏身的巨石化为了碎末,巨石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坑。“你是谁?”看到突然出现的景风,被万道狂雷余威震翻在地的心谋指着景风大喝道。可是不容景风多说,天空飞舞的雷兽看到刚才一击竟然没有伤到景风,怒吼一声,再次带动着滚滚狂雷劈向了景风。感受到雷兽劈出狂雷的威力,景风心中一惊,终于明白为什么心家这么看重这只雷兽了。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化为一道道丝线避开了雷兽劈来的万道狂雷,但整个汇雷域内被雷兽发狂劈的崩裂开来。“快来人啊,有人闯进汇雷域了!”看到雷兽发狂了,而景风的身形又如此诡异,心谋知道不好,大呼道。看到心谋正在呼喊心家高手,景风知道不好,露出一丝坏笑的看了一眼大喊的心谋,突然向心谋的方向飞去。“嗷嗷嗷!!”看到自己两击都没有伤到景风,雷兽更加愤怒了,身体周围的雷光骤然变黑,黑压压的劈向了景风和惊慌失措的心谋。就在万般黑色狂雷即将劈到景风后背时,“嗖”的一声,景风凭空消失了,万般黑色狂雷全都劈中了跌倒在地的心谋,把一脸惊恐的心谋劈成了重伤,昏死了过去。第235章万雷山景风躲进虚独境,很轻易的穿过赶来的心家高手,离开了汇雷域。“这心家的实力也好强,守护汇雷域的高手中,竟然有三名七级天雷皇实力的高手,看来雷家、心家都不可小视啊!白家要想正真发展起来,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啊!”感受到心家的实力,景风感慨道。离开汇雷域,景风没有停歇,通过星际传送阵,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雷家的势力范围的中心雷皇星。“小子,你是谁?是哪个势力范围的?”景风一走出星际传送阵,立即被一名高达九尺,身材魁梧,一脸凶色的大汉盘问。“我?”听到大汉所说,景风顿时一惊,景风没想到雷皇星的星际传送阵处竟然有守卫盘问。“嗯?小子,你是不是心家派来的奸细。说!”看到景风支支唔唔,大汉眉头一紧,就想上前擒下景风。“就凭你也想擒我!”看到大汉上前,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直接拿身体向前撞去,“嘭”的一声,景风堪称下品神器的身体一下子把大汉撞飞。“咚”的一声,大汉来了个倒栽葱,大脑袋一下子插到了地面。听到大汉的哀叫声,守卫其他星际传送阵口的护卫全部赶了过来,而此时的景风早已进到了虚独境中,离开了此地。“雷猛!你怎么了?”看到被景风撞翻,倒栽葱般插在地上的大汉,一名队长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问道。“嘭”的一声,倒栽在地上的雷猛猛地一撑地,把大脑袋在地上拔了出来,一脸怒气的环视一周,寻找刚刚把自己撞飞的景风。“雷猛,你找什么呢?”看到雷猛一脸怒气的来回张望,队长模样的中年男子不解的问道。“队长,我在找那个把我撞翻的混蛋。”雷猛怒气冲冲的说道。“雷猛,你是不是被撞晕了,我们来时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啊。如果有人,那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消失啊!”队长模样的中年人说道。“不,绝对有人,如果没有人,我不可能自己把头栽倒地上啊!队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人很可能是心家派来的奸细!”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雷猛连忙大声解释道。“哎!雷猛,我准你一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以后不要太劳累了!”队长模样的中年人叹息一声道。“不是的队长!我!”听到众人都不相信自己,雷猛就想再解释。突然,星际传送阵再次亮起,一个青年人走出了星际传送阵。看到星际传送阵有人走出,雷猛大喝一声,一下子跃到了那人身旁,不分青红皂白,一把把青年人擒下了。“你是谁?为什么要擒我?”青年人看到雷猛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擒住,心中一紧,紧张的问道。“你这个心家的奸细,说!你来雷皇星有何目的?”雷猛大声盘问道。听到雷猛的盘问,青年人顿时一惊,抬起头,一脸惊恐的雷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露馅的,为什么一出来就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对眼前的大汉也越加恐惧起来。但青年人知道自己不能束手就擒,心中一横,运起全身雷元力,把一眼看穿自己,让自己感到恐惧的大汉震飞。雷猛只觉一股恐怖的气息钻入体内,哀嚎一声,又来了个倒栽葱,大脑袋再次插到了地中。青年人看到雷猛如此不济的实力,感到了一丝不解。可是不容他做过多的思考,因为守卫雷皇星星际传送阵的其他护卫全部围了过来,青年人只能拼出全力,伺机逃跑。但双拳难敌四手,青年人最后还是被守护雷皇星星际传送阵的护卫擒住,带到了雷皇城中。青年人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步,同时……王冥的声音,欣慰的响了起来:“北野风,我总算没有看错你,既然事情与你无关,那咱们之间的事,就算了了!”什么!听到王冥的话,北野风不由的一愣,随后猛的爬了起来,急切的吼道:“这……这怎么成!你这样的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呵呵……听了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摇了摇头,头也不会的道:“如果你真要弥补什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不成,等我伤好了以后,你多陪我打两场,就什么都有了!”说着话,王冥再次迈开脚步,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北野风眼睛一亮,以为王冥是要等伤好了以后,再痛揍他一顿,以弥补他的过错呢,于是大声吼道:“好!就按你说的,咱们一言为定!”听着北野风兴奋的喊叫声,王冥不由微微一笑,大步的朝教学楼走了过去……第五十四章自习风波铃……剧烈的铃声中,每一个教室的门口,都出现了大量的人影,这是第一节晚自习后的景象,由于晚自习的每节课都是一整个小时,所以一下课,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跑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凉风习习中,王冥惬意的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耳中听着远处隐约的音乐声,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雪嫣,昨天的这个时候,雪嫣正甜蜜的和自己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呢,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坐在教室里。回想着和雪嫣之间的甜蜜小动作,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痴了,昨天的这个时候,雪嫣正亲昵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温柔的将一颗苹果,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一一喂到王冥的嘴里,而王冥,则舒适的靠在枕头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不忘了在雪嫣的身上卡油!回想起雪嫣那柔软如棉,而且充满弹力的肌肤,回想起自己偷袭她私密处时,雪嫣那娇俏可爱,俏脸润红的娇态,一时间,王冥不由的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冥哥哥!正在王冥陷入甜蜜的回忆中的时候,下一刻……一道娇脆的声音,在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愕然回头看去时,只见青春美丽的雅欣,正满脸甜笑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双手朝自己递了过来!“冥哥哥!我买了雪糕,你要吃哪一个?”甜笑着看着王冥,雅欣甜甜的道!看着雅欣甜蜜的笑脸,看着雅欣手中的雪糕,一时间,王冥心里不由的一沉,歉疚之情,猛然从心底升了起来,自己过去一个月的所作所为,怎么对的起对自己一片痴情的雅欣啊!冥哥哥!看着王冥一脸自责的样子,雅欣惊讶的叫了一声,惊恐的道:“是不是哪里痛?你快告诉我!如果不成的话,还是赶快去医院吧!”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内心一团混乱,他很清楚,他爱的还是雅欣,但是对于雪嫣的温柔,他也无力拒绝,甚至还无比的怀念!王冥无法理顺自己与雪嫣的感情,他不知道那是爱,还是其他的什么,他只知道,和雪嫣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很快乐,很消魂就,象是在梦中一般,一切都美好的象个神话!可是,无论与雪嫣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他的心里,深爱的依然是雅欣,也许是先入为主,也许是其他的什么,要知道,雅欣可是他的初恋啊!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是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的!呼……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散发出了一个庸懒的微笑,一个月以来,他欠雅欣的太多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是该好好弥补她了!想到这里,王冥柔声对雅欣道:“随便好了,哪一个都可以,只要是凉的就可以了!”恩……微微思索了一下,雅欣煞有其事的来回看了看两只手中的两只雪糕,最后……终于将一只粉红色的朝王冥递了过来,柔声道:“那这个给你吃吧!”看着雅欣不舍的样子,王冥很明白,她一定是选她最喜欢的那一个,然后给自己吃,不过事实上,对于王冥来说,其实是一样的!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指了指那个紫色的雪糕道:“不了,我还是吃这个紫色的吧!”果然,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先是将紫色的雪糕递到王冥的面前,让王冥咬了一口,随后……自己也将分红色的雪糕递到嘴边,美美的咬了一小块下来!一时间,两人相对而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本来……这样温馨的一幕,绝对很感人,可是事情会是这样吗?哼……看着王冥与雅欣你一口,我一口的甜蜜样,教室的右边,靠墙的位置上,一个带着眼镜,面容英俊帅气的男孩,痛苦的蹂躏着手中的书本,目光恨恨的看着王冥,目光中散发出怨毒的光芒!王冥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注视,只不过……类似的目光,真的太多了,最少有十来道,他注意得过来吗?而且……人家只是看而已,又没做什么,他想发作也发作不了啊!与此同时,雅欣内心的喜悦和幸福,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一对有情人,相对而坐,吃着甜蜜的雪糕,有时候,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也会很浪漫的!夏天的天气,是很炎热的,只吃得几口,两只雪糕的外表便纷纷融化,如果不解决一下的话,很快就会糊涂成一片,一一滴落下去的!见到这一幕,雅欣不由为难的看了看手中的雪糕,羞涩的看了王冥一眼后,猛的张大了小嘴,将那只粉红的雪糕,整根的吞进嘴里,然后双唇用力,将雪糕周围融化的部分全部掳进了嘴里,甜蜜的眯起眼睛享受了起来……呃!见到这一幕,王冥的某一个部位立刻就直了!说真的,当你面对面的,看着一个女孩子吃那种柱状的雪糕,尤其是她将整支柱状的雪糕,完全吞进嘴里,然后在吸允着拉出来的时候,能够保持平静的男人,不是阳痿就是太监!看着雅欣享受的将那只粉红色的雪糕进出她那嫣红的嘴巴时,当场便硬了!老婆!热辣的看着雅欣,王冥低沉的道:“你看……我的那根冰棍也不成了,你是不是……”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看了看紫色的冰棍,微微愣了一下后,俏脸迅速变的通红,因为……相对来说,这跟紫色的冰棍,更接近与男人的某一个部位,长短,粗细,几乎完全一样!本来还没什么,可是自从那天看过雪嫣试图对王冥做的事情后,再看着这根紫色的家伙,雅欣如何还能平静对待!在雅欣的眼里,这根冰棍,已经不再是冰棍了,而是变成了王冥身体某处的那一根……想到这里,雅欣羞红着脸,剧烈的摇头道:“你讨厌啊冥哥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羞死人啊!”恩!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一愣,朝周围看去时,瞬间捕捉到了十几道淫荡的视线,见到2一幕,王冥深以为然,如果让雅欣这么当众表演,那他可亏的太大了!想到这里,王冥失望的点了点头,从雅欣的手里接过了紫色的冰棍,正准备吃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在不王冥不洁的思想下,这冰棍简直不能吃了,不然的话,岂不是……想到这里,王冥郁闷的转过身,愤怒的将紫色的冰棍从窗户扔了出去,他妈的……刚才他竟然吃了这个家伙半天,现在想起来都恶心!看着王冥愤怒的表情,雅欣怎么可能会猜到他心中龌龊的思想,以为王冥是因为自己不肯答应他而生气了呢,一时间,雅欣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惶恐的神色!犹豫了半天,雅欣猛一咬牙,轻轻凑近王冥道:“冥哥哥!你不要生雅欣的气,如果你想看的话,等没人时,雅欣吃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吸!听到了雅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上的反应更为强烈了,可是……雅欣似乎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将他逗的走火,看来是不肯罢休了!就在王冥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雅欣的声音继续柔媚的道:“冥哥哥……如果你想的话,就算是……就算是真的……雅欣也答应你好不好,你不要再生气了!”听了雅欣的话,一时间,王冥只感到大脑中一声轰鸣,脑海中想象着那副画面,只刚一想及,王冥便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走火了!第五十五章遭遇挑战浑身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后,王冥只感到下身一片湿凉,苦笑着看了看一脸不明所以的丫头,王冥心情不由的大好!既然这个丫头害的自己这么惨,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想到这里,王冥微微舔了舔嘴唇,指了指雅欣手中的粉红色雪糕道:“雅欣啊,我现在好口渴,你看……你的冰棍,可不可以给我吃一口啊!”啊!听到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惊讶的大叫一声,俏脸绯红的朝左右看了看,羞涩的道:“这……这怎么成啊,我都含过了的!”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悦地道:“这么说,你是不肯给了!”见到王冥再次板起了脸,羞涩中,雅欣不由咬紧了下唇,毅然将雪糕递到王冥的面前,内心暗道:“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得意的扫视了一周,与十几道嫉妒的目光剧烈的碰撞后,王冥满意的张开大嘴,一口将雅欣手中粉红色的雪糕咬去了三分之一,美美的吃了起来!呀!见到这一幕,雅欣不由大惊,嗔怪的道:“你怎么吃这么多啊,人家还要吃呢!”说着话,也顾不得其他,猛然将雪糕送到嫣红的小嘴边,努力的咬了一大块下来,美美的眯起眼睛,享受着雪糕的香甜!见到两人完全不做避讳,仿佛小夫妻一般的同吃一根雪糕的甜蜜样,终于……某些人再也无法忍受了!砰!一声闷响中,靠墙而坐的眼镜兄,猛的将手中那本已经被蹂躏的面目全非的课本摔在了桌子上,他知道,如果再忍耐下去的话,一切都晚了,以现在的发展来看,要不了几天,她们可能就该上床了!浑身颤抖的从座位上走了出来,眼镜兄大步的绕过了讲台,以一种一往无回的气概,径直走到了王冥和雅欣的身边!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雅欣不由一脸的疑惑,不解的道:“赵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呼……呼……呼……看着雅欣绝美的面容,眼镜兄剧烈的喘息了几口,随后……毅然转头看着王冥道:“小子!你配不上雅欣,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最好离她远点,她不是你可以碰的,因为你这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配!”什么!听到了眼镜兄的话,王冥还没发作,雅欣先不干了,怒叫声中,猛的站了起来,如果说的是她的话,也许她还可以忍耐,可是这么说王冥就不行,他凭什么这么说啊!他知道事情的经过吗?看着雅欣愤怒的站了起来,王冥不想她破坏自己完美的形象,猛的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雅欣的胳膊,为了这样的垃圾而失去形象,这根本就是赔本的买卖啊!见到王冥拉住自己,雅欣不解的朝王冥看去,在王冥的示意下,雅欣不悦的嘟着嘴坐了下来,她很明白,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最好少插嘴,最起码,在外人的面前,一定要给自己男人的面子,不然的话,这样的女人是没人爱的!安抚了雅欣后,王冥转过头,平静的看着眼镜兄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把话说清楚,我哪里人渣了,我哪里不配了?”哼哼!虽然震慑与王冥的威望,但是为了女人,可是有大把的男人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啊,何况这个女人,还是雅欣这种绝代的美女!微微看了雅欣一眼,眼镜兄鼓足了勇气,傲然道:“你整天除了打架外,还会做什么?天天不是旷课,就是迟到,这还不算,昨天以前,你一个月都没来学校上课,这样的你,凭什么去追求雅欣!”恩?听了眼镜兄的话,王冥不由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平静的道:“我打架,迟到,旷课,而且一个月没来上课,就是人渣,似乎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人家雅欣都不在乎,你操的哪份心啊!”你!听了王冥的话,眼镜不由一阵语塞,不过很快,眼镜便找到了说辞,鄙夷的看了看王冥,眼镜摇头道:“我说你不配就是不配,以你这种混法,你能取得好成绩吗?你以后凭什么养活雅欣?凭什么给雅欣幸福?光知道打架,除此以外,你还会什么?”这……听了眼镜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不得不承认,眼镜说的并没有错,除了打架,自己还会什么呢?开学半年了,自己有多少时间是放在学习上的?如果继续这么混下去,他连基本的物质条件都保证不了,又凭什么给雅欣幸福?难道要他吃软饭?靠雅欣养活吗?那他宁肯死了!见到王冥无话可说,眼镜顿时来了精神,连珠炮一般的继续道:“看看你穿的,这都是什么啊?破破烂烂的,你家里有钱吗?你爸爸是高官吗?如果你和雅欣结婚的话,你能买的起房子吗?”这……听了眼镜兄的话,王冥再次被堵住了,是啊……他家有钱吗?爸爸是高官吗?如果结婚的话,他用什么买房子?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难道两个人可以喝西北风过活,然后席天幕地的去谈情说爱吗?啪!啪!啪……正思索间,眼镜兄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得意的道:“对比而眼,我是中考状元,全市第一!这次期中考试,第一还是非我莫属!我的爸爸是本市著名的房地产商,家产过亿,而且本人温文尔雅,和你比起来,我就是遨游九天的神龙,而你不过是一条在臭泥中折腾的泥鳅而已!”呼!听到眼镜如此的羞辱,王冥不怒的话,他就不是王冥了,猛的站起身来,王冥眯起眼睛,阴森的道:“小子!你说什么?有胆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看到王冥凶神般的气势,一时间,眼镜也不由的有点害怕,不过看了旁边一脸愤怒的雅欣一眼后,眼镜的勇气便迅速回升,为了不让这么可爱的妹妹被恶魔摧残,他豁出去了!想到这里,眼镜猛的挺起了胸膛,强硬的道:“怎么!想打人了吗?我就知道,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尽管照着我的脸揍过来就是了,我不会还手的,来啊!”随着眼镜声嘶力竭的怒吼,一时间,整个教室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朝两人看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担心的看着眼镜,为他的大胆而喝彩,为他的勇敢而钦佩!呼……微微闭上眼睛,王冥呼出了胸中的闷气,他知道,揍这小子,简直就是在玩,可是如果他真揍了,那不但所有人都会鄙视他,就算雅欣,也会不失望的,有些时候,武力是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只会把事情恶化!看到王冥的表情,其实眼镜也怕的要死,没可能不怕的,外面都说,这家伙打架下死手,杀人都敢,他又怎么可能不怕!深吸了一口气,眼镜鼓足勇气,勇敢的道:“我不是炫耀自己家里有钱,毕竟……那不是我挣来的,没什么可炫耀的,不过……作为一个高中生,成绩就是一切,怎么样?有胆和我比比吗?就比这次期中考试,谁的成绩好,谁就是赢家,输的人就此离开雅欣,你敢比吗?”好!好!好啊……随着眼镜勇敢豪迈的状语,班级内的所有同学,都忍不住叫起好来,眼镜的卓越表现,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连王冥的威望,都不顾了!第五十六章接受挑战呼!听到这里,雅欣再也忍不住了,她可不管什么理不理的,王冥说的就是真理,与王冥作对的,就是歪理,就算王冥说鸡是扁扁嘴的,那那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其他人,她家的鸡就是这样的!至于什么钱啊,成绩啊,那都是垃圾,和生命比起来,和爱情比起来,钱算什么?成绩算什么?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看到雅欣再次站了起来,王冥紧皱着眉头,再次拉住了雅欣,雅欣愕然回头看去时,从王冥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王冥的心意——相信我,一切都交给我!恨恨的咬了咬牙,雅欣再次坐了下来,不过……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却还是用憎恨的目光,看着眼镜,对于她来说,让王冥难堪,简直比让她难堪还要可恶一百倍!再次安抚了雅欣后,王冥深吸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眼镜再次猖狂的道:“怎么了?害怕了吗?是不是不敢接受挑战啊?我早说了,除了打架外,你还会什么啊!”闭嘴!眼镜的话声刚落,王冥不由爆喝出口,听到王冥的怒吼,眼镜不由吓的浑身一哆嗦,与此同时,王冥继续道:“小子!你做人很不地道,知道吗?竟然敢拿雅欣当赌注!你把雅欣当成什么了?”我!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眼镜不由的支吾了起来,刚才还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挑衅,王冥就算生气,也拿他没办法的,可是没有想到,看似完美的计划,竟然还是有漏洞!想到这里,眼睛不由急切的朝雅欣看了过去,焦急的道:“雅欣,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是把你当赌注,我只是……”算了吧……听了眼镜的话,雅欣平静的横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你拿不拿我当赌注,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你爱怎么样,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说到这里,雅欣甜蜜的看向王冥,爱恋的道:“我在意的是冥哥哥,只要她不把我当成赌注就好了,这个世界上,冥哥哥是最懂雅欣的人了!”看着雅欣痴迷的看着王冥的表情,眼镜知道,以她目前对王冥的痴心,只要王冥勾勾手指,那她就会乖乖的跳到王冥的床上,任其蹂躏,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的!一想到这里,眼镜不由愤怒的红起了眼睛,恶毒的转向王冥,怨毒的道:“王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连挑战都不敢接受,我替你感到羞耻!”恩?听到眼镜的话,王冥不由邪邪一笑,上下扫了眼镜一眼后,不屑的道:“喂!我王冥是不是个男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说到这里,王冥轻轻搂过雅欣,柔声道:“这个世界上,只有雅欣才有资格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至于你嘛……”说着话,王冥不由上下扫了眼镜几眼,还做了一个恶寒的表情!看着王冥夸张的表演,一时间,班级内的同学都不由的笑了起来,所有人都明白,王冥是变着法的玩眼镜,暗指这个四眼田鸡是个断袖子!从小到大,眼镜还没受过这种羞辱,看着王冥不屑的表情,眼镜大声的吼了起来:“你不用插科打诨,无论怎么说,总之你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你是个懦夫!”什么!微笑着看着眼镜,王冥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接受你的挑战了,我只是说不能把雅欣当赌注,却没有说不接受你的挑战啊,只不过想换换赌注而已,怎么……你不是一定要我以雅欣当赌注,不肯的话我就是懦夫吧!”你!听到王冥的话,眼镜不由气的快要爆了,愤怒的道:“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说吧,咱们用什么当赌注!”“命!我们来赌命!你敢吗?”眼镜的话声刚落,王冥便傲然吼了出来!“莽夫!你是想要吓唬我吗?”听了王冥杀气四溢的赌注,眼镜浑身猛的一颤,颤抖着道。呸!听了眼镜的话,王冥不由大呸一声,不屑的横了眼镜一眼道:“老子的命难道不值钱吗?为了吓唬你,老子会用命和你去赌?你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说到这里,王冥深情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的雅欣道:“我之所以和你赌命,就是要让我的雅欣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远在生命之上的,我爱她……超过自己的生命!”冥!听到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的哭了出来,不顾一切的抱紧了旺冥的雄腰,头深深的藏在王冥的怀里,无论是真是假,当一个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语时,是没有办法不感动的!一时间,雅欣的心中,简直把王冥爱惨了,完全的失去了理智!都说,男人是靠眼睛来恋爱的,而女人则是用耳朵去恋爱的,不要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就算明知道你说的是假的,当听的时间长了,她也就信以为真了,只要你会说,什么样的女孩子都可以追到手!好!看着王冥得意的抱着雅欣,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一时间,眼镜大吼一声,疯狂的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不答应你倒显得我是孬种了,既然这样,那我们赌命就是了!”说到这里,眼镜傲然比了比自己,自信的道:“小子,在你面前的,是中考全市冠军的赵天,高一年级,连续六个月的月考冠军,我看你这一次怎么死!”说完话,眼镜断然转过身,朝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冥哥哥!听到眼镜的话,雅欣不由骇然的从王冥的怀里抬起身来,恐惧的看着王冥道:“老天啊!你不会真的要和他赌命吧!”微微皱起了眉头,王冥不悦的道:“怎么?你怀疑我对你说的话吗?或者说……你以为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为了哄你高兴的?”冥哥哥……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的迟疑了起来,说实在的,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难道还真要王茗为她去赌命啊,别开玩笑了。看着雅欣的表情,王冥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抓住雅欣的肩膀,王冥认真的道:“雅欣,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在感情上,我是永远不会骗你的,如果我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如果不说,那就是不能告诉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你怀疑我的任何一句话!”冥哥哥!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委屈的红起了眼睛,看着雅欣可怜的样子,王冥知道,自己不能心软,继续强硬的道:“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有一天,你不信任我了,或者是我不信任你了,那我们之间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了!”别!听到王冥冷酷的话语,雅欣不由的哭了出来,恐惧的道:“冥哥哥,你不要这么说,我害怕……求求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哎……无奈的叹息一声,王冥凝重的道:“雅欣,你记住,如果想要我们的感情有美好的未来,那么在你发现我骗了你之前,不许怀疑我对你说的任何话,不然的话,就算不舍,我们之间也在那一瞬间完了!”说到这里,王冥猛的扭过头,朝压境的方向看去,深沉的道:“这次比赛,如果我真的输了,那我绝对会去自杀的!”第五十七章入侵事件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俏脸不由一片煞白,确实……从认识以来,王冥从来没有骗过她,就算开玩笑,也不会用骗人的方式开玩笑,从认识王冥的那一天起,王冥没有在她面前骗过任何人!直到这时,雅欣才忽然意识到,原来……刚才王冥所说的一切,竟然都是真心的,也就是说,在王冥的心目中,她是比王冥生命还要珍贵的存在啊!想到这里,雅欣浑身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别的可以骗,但是这次的赌约骗不了人,如果王冥说的是谎言的话,那么一个月之后,考试成绩一旦出来,王冥的谎言将不攻自破!当然,也许有人怀疑,王冥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可是这可能吗?赵天不但是中考的全市冠军,而且开学以来的六个月中,他也是连续六次月考的总冠军,平均成绩,比第二名高出30多分,那是一段不可逾越的差距啊!反观王冥,开学的六个月来,他都做了什么?天天打架,迟到,旷课,上课有时候还睡觉,而且最近一个月,根本就没来学校上学,这样的他,凭什么去和赵天这样的天才比!想起一个月后,王冥很可能因为输给赵天而去自杀,雅欣就不由的慌了,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她已经不可以没有王冥了,如果王冥死了的话,她……啪啪……看着雅欣惊慌的表情,王冥不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道:“好了妮子,对你老公有点信心好不好,之所以答应他的挑战,固然是因为我不习惯逃避,最重要的是,我对自己有超强的信心,相信我,我一定会击败赵天的!”说着话,王冥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从课桌里拿出了课本,一边翻着书页,一边对雅欣道:“老婆,为了一个月后我不用去自杀,你老公我可要用功读书了,你也快去努力吧,不然的话,考糟了的话你可就丢人了!”听到了王冥的话,虽然雅欣很担心,但是她很明白,王冥努力学一下的话,还有一线希望,可是如果不学的话,那连一线希望都没有了!且不说雅欣如何的担心,另一边……王冥认真的翻开书本努力的学习了起来,……之所以和眼镜赌命,一来是因为向雅欣表达心意,另一方面,他也是要把自己逼入绝路,所谓背水一战,不胜几亡,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可能创造出奇迹来!虽然,王冥很恨眼镜,但是他也知道,眼镜说的都是对的,到目前为止,除了打架以外,他还会什么?家里即没钱,自己又没办法挣,而打架,除了惹事外,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难道……让他去当黑社会吗?如果他真的当了黑社会,以雅欣爷爷,以及父母的正直,会允许雅欣跟他?考虑到这些,王冥当即做出了决定,虽然很难,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努力的学上一个月,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全校第一!这不但是为了向雅欣表达心意,更重要的是,他要通过实际行动,来向别人证明,自己有能力给予雅欣幸福!时间,在王冥的专心学习中,飞快的流逝着,不得不说的一点是,王冥的智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王冥对自己有信心!高中的课程很难,确实很难,但是要知道,王冥真正拉下的,其实也就是一个月的课程而已,在这之前的五个月,王冥就旷了四次课,迟到了八次而已,以王冥的智慧,前五个月,并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每次月考,在班级里都在前20名之内,全学年也可以排进前一百!不过,毕竟耽误了一个月的时间,所以……王冥必须将这一个月的损失弥补回来,然后再将过去的知识整理一下,完善一下,这样一来,王冥相信自己不会比任何人差!王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旦认准了一个目标,他就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去学习,到目前为止,只要王冥想要的,想达到的,还没有不如王冥所愿的!一个周内,王冥一天只睡两个小时,每天花在学习上的时间,都在20小时以上,凭借如此的努力,凭借着王冥的聪明才智,只花了一个周的时间,王冥便已经将所有拉下的功课给补了上来。由于距离考试只剩下三个周了,所以整个学校都集中了起来,因为这次的期中考试,是全市统考,所以学校非常重视,毕竟……这关系到学校在全市的排名,所以……学校连每周的假期都剥夺了,所有人都要继续上课,继续自习!星期六的晚上:所有学生唉声叹气的坐在自己的课桌旁,本来已经该放假了,可是却硬是被留在这里学习,也难怪所有人要唉声叹气,不过……再怎么叹气,既然已经来了,就还得学习!终于,第一节晚自习开始了,教室中一片寂静,雅欣偷偷回过头,朝王冥看了过去,以前……每当雅欣看过去的时候,王冥总是会第一时间感应到,并且第一时间抬起头,与雅欣对视,并且送上热情的笑容!可是自从王冥答应了那个比赛后,无论雅欣多少次回头,多少次回眸,王冥都再也感觉不到了,一脸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课本,不时的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对于雅欣的凝视,竟然毫无知觉!哼!不悦的怒哼一声,雅欣心里很难受,怨毒的朝赵天看了一眼,都是这个家伙害的,雅欣还是喜欢以前的王冥,那时的王冥,眼中只有雅欣,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存在,可是现在……除了雅欣外,王冥的脑海中都是学习!不过……偷偷的再次回过头去,第一节自习才上了半个小时,但是这却已经是雅欣第六次回头了,平均五分钟一次!不得不承认,对比起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王冥,现在这个带着金丝眼睛,一脸认真的王冥,更象一个真正的男人,对于雅欣来说,这样的王冥,更具有毁灭性的杀伤力!王冥的面孔,虽然并不出众,但是气质却不输与任何人,尤其是现在带上了雅欣特意为王冥买的金丝眼睛,更是显得卓越不凡,简直让雅欣越看越爱,不忍移目!不过,虽然王冥的吸引力更大了,但是雅欣却幽怨的发现,自己在他心目中被关注的程度,却直

                      “那你刚才为何吐血?”雪山圣僧眼神奇异的看了善慈一会儿,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虚弱的道:“天麟,你过来。”天麟依言走近,抓住雪山圣僧的手,担忧的道:“圣僧,你可不要有事啊。”雪山圣僧虚弱一笑,低吟道:“我泄露天机,应有此劫。希望你莫忘我刚才所言,好好帮助善慈。”天麟正色道:“圣僧你放心,我与善慈曾有誓言,终其一生,互助互爱,永不相弃!”雪山圣僧略微欣慰,轻声道:“若要你付出沉重代价,你可愿意?”天麟看了善慈一眼,语气坚定的道:“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雪山圣僧笑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至于舞蝶,宿命纠缠,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善慈扶着雪山圣僧,关心的道:“师傅,你少说几句,还是好好休息。”赵玉清与方梦茹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叹息,对于雪山圣僧的用心,以及天麟、善慈、舞蝶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种明悟之后的惋惜。鄂西愣愣的坐在那里,眼前的一幕让他颇为惊讶,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起身,鄂西道:“善慈,跟我回去。”善慈看了鄂西一眼,摇头道:“要回去,也要等师傅身体康复之后,我才会跟你回去。”鄂西道:“好,我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候你必须跟我走。”天麟不解,追问道:“为什么要跟他去?”善慈不语,舞蝶代为回答道:“善慈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据说黑水一族留下了一段宿世传承的神力,有希望驱除善慈体内的那股血煞之气。”天麟了然道:“原来这样,这倒是值得一试。”赵玉清道:“好了,今天这事暂时就这样,大家且不可流传出去。至于鄂西,先在这里暂住几天,以免又发生类似的事情。”鄂西没有反对,他也想多与善慈相处一阵。见此,赵玉清没再言语,起身离开了那里。方梦茹叫走了舞蝶,善慈则与鄂西一起,扶着雪山圣僧下去养病。至于天麟,他原本想找舞蝶私下问问,谁想方梦茹却叫走了舞蝶。如此,天麟无奈,只得离开了腾龙谷,赶回天女峰去看望母亲。路上,天麟一直在猜测,玫瑰、牡丹与母亲相处的情形。就天麟了解,牡丹性格开朗为人随和,与母亲应该很合得来。至于玫瑰,她生性冷漠,有些孤傲,这可不好判断。八十里路程,天麟片刻既至。刚临近天女峰,就发现母亲正站在织梦洞口凝视着自己。轻啸一声,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洞外,口中高兴的道:“娘,你回来了,是不是很想念我啊?”蝶梦笑骂道:“顽皮,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天麟笑道:“在娘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子。”蝶梦眼中流露出疼爱之情,笑道:“你啊,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骗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天麟笑道:“多娶几个媳妇,将来才能更好的孝敬娘啊。”蝶梦道:“休要贫嘴,娘可不希望你滥用感情。”天麟笑笑,低声道:“这样说来,娘对牡丹与玫瑰是不满意了?”蝶梦瞪了儿子一眼,轻哼道:“这两个我倒是颇为满意,只是她们管不住你。”天麟笑道:“只要娘满意就行了,我就怕娘会不高兴。”蝶梦无奈一笑,换了个话题道:“江清雪的伤势如何了?”天麟笑道:“娘放心,我已经把她治好了。”微微颔首,蝶梦转身朝内走去,询问道:“我走之后,你都遇上些什么事情?”天麟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牡丹没有告诉娘吗?”洞内,牡丹与玫瑰都在,二人见天麟回来,脸上都泛起了古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蝶梦看在眼中,淡然道:“不要理会他,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天麟委屈道:“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她们才来多久啊,你就向着她们,都不理我了?”蝶梦骂道:“娘整天对着你,看都看烦了,自然是她们看着比较顺眼。”天麟闻言,冲着牡丹与玫瑰做了个鬼脸,当即把二女给逗乐了。这一来,洞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牡丹与玫瑰都显得自然多了。嬉笑了一阵,蝶梦道:“天麟,之前你不在腾龙谷,跑哪去呢?”天麟坐在床边,紧挨着牡丹与玫瑰,轻笑道:“我与斐云、雪狐一道,去了一趟一年前被谷主他们封印的那个地方。”蝶梦问道:“去那干嘛?”天麟简单将负责追查黄杰、天蚕等人行踪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道:“在那里发现了黄杰与天蚕的行踪,还发现那结界出现了异常,于是我进入查看。”第五十六章预先暗示牡丹好奇道:“结果呢?”天麟道:“结果啊,差一点就与你们永别了。”牡丹一愣,随即骂道:“休要胡言。”见她们不信,天麟苦涩道:“我说的是真的,这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差一点就死在了里面。”蝶梦诧异道:“以你的修为,要逃命应该还不难。”天麟轻叹道:“我遇上三足冥鸟了。”玫瑰疑惑道:“那是什么玩意?”天麟解释道:“那是一只长着三条腿的巨鸟,它的翅膀之下长着四只诡异之极的眼睛,只看了我一眼,就让我瞬间脱力,一身法诀全部失效,差点被它给吃了。”牡丹将信将疑道:“有这样诡异的巨鸟?”天麟苦涩点头,有些忧心的道:“娘,你可曾听说过有关三足冥鸟的事迹?”蝶梦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曾耳闻。”玫瑰看着天麟,质疑道:“天麟,你似乎有事瞒着我们。”天麟笑笑,有些勉强,神态奇异的道:“传说,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蝶梦闻言脸色大变,质问道:“这话你从何听来?”天麟自怀中取出那面镜子,轻叹道:“这是镜子告诉我的。我今天遇上死神了。”蝶梦眼神微变,陷入了沉思。牡丹安慰道:“不要担心,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见她们深情款款,忍不住心情大好,笑道:“放心,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轻易认输的。”蝶梦看着儿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似欣慰又惊讶,总是很复杂。玫瑰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天麟,绝不会被挫折击倒。”天麟笑笑,见母亲沉默不言,安慰道:“娘,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蝶梦轻吟道:“有办法化解吗?”天麟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注定的死劫,无可逃避。只是娘放心,我虽有死劫,却有一线生机,输赢成败,全在我自己。”蝶梦质疑道:“你肯定?”天麟道:“我肯定!”蝶梦略微心安,轻声道:“你这一生不同于常人,注定有非凡的际遇。非要经历大起大落,然后才会一帆风顺。”天麟道:“娘放心,这个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蝶梦轻轻颔首,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娘去中土走了一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天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娘快说说,都见到些什么新鲜事?”蝶梦淡然道:“新鲜事不多,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给我记在心上。”天麟道:“娘说吧,什么事?”蝶梦道:“中土出了一个海梦瑶,大约二十四岁左右,堪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你以后遇上切忌不可与她敌对。”天麟笑道:“娘担心我打不过她?”蝶梦摇摇头,眼神奇异的道:“这不是主要原因,一切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天麟道:“那好,我记下了。娘还是谈一谈有关这个海梦瑶的事迹吧。”蝶梦道:“此女我不曾见过,据说有着绝世无双的容貌,深不可测的修为。她原名海女,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唯一传人。”天麟惊呼道:“是她!娘小时候就对我提过她。”蝶梦点头道:“是啊,海女四岁拜陆云为师,当时就已经有着归仙境界之上的修为。如今二十年过去,她也长大,据说美貌绝世,风华绝代。现在已正式现身修真界,眼下身在海域。”天麟有些向往,期盼道:“这样的人物我得见识一下。”牡丹打趣道:“是不是听说人家长的风华绝代,想结识之后来一个金屋藏娇啊?”天麟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值得试一下。”此言一出,玫瑰有些不悦,蝶梦却神色奇异,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啊。”天麟自信十足的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蝶梦笑骂道:“麟儿莫要自大,遇上海梦瑶,你不见得能斗得过她。”天麟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蝶梦笑道:“斗智你也不一定会赢。”天麟不服道:“娘可不要小看我。从小到大,我可没有输过。”蝶梦道:“那是因为冰原地广人稀,你不过是井底之蛙。”天麟有些不悦,当着牡丹与玫瑰的面,被母亲小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为此,天麟打算反击,可就在他思索之际,天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娘如何肯定我会与那海梦瑶相遇?”蝶梦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道:“因为这是你们的宿命。”天麟质问道:“娘是说我与海梦瑶注定要相遇?”蝶梦不语,用沉默回应。见此,天麟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询问道:“娘,从你离开之后,我遇上不少人,他们都说我很像一个人,可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到底像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蝶梦脸色沉默,眼神怪异的看着儿子,轻吟道:“有关此事,将来娘自会告诉你。现在你不要多问,因为时机未至。这次回来,娘不会呆多少时间,明天就要离去。你一个人在冰原,记得要好自为之。”天麟不解道:“为什么?你才刚回来就要走?”蝶梦轻叹道:“娘是为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现在,牡丹与玫瑰先出去,娘要传授你一些法诀,然后我会在中土等你。那才是你梦想的天地。”牡丹与玫瑰闻言,双双起身离去。洞中便只剩下天麟与蝶梦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蝶梦开口道:“麟儿,还记得娘传授了你多少法诀吗?”天麟道:“记得,只是有些法诀娘一直不曾告诉我名字。”蝶梦轻吟道:“是啊,有很多法诀娘以前都不曾告诉你,为的是保护你。可如今,你的身份逐渐显露,随之而来的灾难也即将来临。记得此前,娘一再告诫你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它本名虚无空痕,来历十分特别,可以化解任何攻击。”天麟疑惑道:“既然这样,娘又为何不让我轻易施展呢?”蝶梦道:“娘是不希望你有依赖的心理。”天麟问道:“那玄天无极法诀呢?”蝶梦道:“那是一套融合正邪功法于一体的神奇法诀,名字是娘自己取得。”天麟道:“以前我曾与敌交锋,被雷电所击,可身体却并无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蝶梦道:“这是因为另一套法诀的关系。”天麟疑惑道:“什么法诀?我为何一直不知?”蝶梦道:“几年前我曾传授过你一段心法,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你的进度,因为冰原不适合修炼此法,你也不曾放在心上。如今,你修为激进,整体实力大为提升,具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娘也不太清楚。”天麟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情,于是便不再多言。蝶梦停顿一下,继续道:“其实娘所知道的法诀有不少,可有些只适合男子修炼,有些适合女子修炼,所以娘对你的修为也并非完全知晓。此次回来,娘打算把剩下的法诀传授于你,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去闯了。”天麟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意,正色道:“娘放心,我会努力的。”蝶梦欣慰道:“那好,时间不多,我们就开始吧。”说完,蝶梦在洞中设下一个防御结界,然后开始专心的传授天麟法诀。对此,天麟收起杂念,全神贯注,仔细的聆听蝶梦的教诲,记下她所说的一言一语。御剑凌空,一路急行。新月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泊上空。届时,湖泊附近已有人先到一步,新月只得停身数十丈外,一边留意湖泊的情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四人。第一个是天蚕,新月一眼就认得。第五十七章神秘湖景第二个是一位全身被漆黑气体笼罩的黑影,周身散发出阴森邪恶之气。新月猜测这人便可能是那九幽一脉的风幽。第三位,相貌有些奇特,背上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正是那域外风神派的四翼神使。第四位新月也认得,他就是此前自称应天邪,实际上本名应天仇的魔门叛徒。这四人各据一方,彼此冷漠,天蚕与四翼神使之间似乎有某种积怨,彼此都怒目相对。收回目光,新月留意着脚下的湖泊,发现面积比上次所见大了至少三倍,这让新月有些担忧。察觉到新月的举动,那一身黑气的风幽嘿嘿笑道:“注定的灾难,根本就无法逃脱。”新月脸色平淡,看了风幽一眼,淡然道:“你卷入这场风波,迟早也要自食恶果。”风幽冷笑道:“我不过是一位旁观者。”新月哼道:“祸及池鱼,你难道没有听过?”风幽阴笑道:“那话对我无用。”新月道:“这不过是时间的早迟罢了。”应天仇搭话道:“说的好,时间有早迟之分,可结果却是相同。”风幽哼道:“小子,你不要幸灾乐祸,你也没有好结果。”应天仇邪笑道:“是吗?那我可得先把你收拾了,免得你走在我后头。”风幽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应天仇哼道:“这里的人,估计谁也不喜欢你这幅尊容。”风幽反驳道:“喜不喜欢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一回事。”应天仇收起笑容,冷酷道:“你要是不怕死,我们现在何妨一试?”质问声中,应天仇周身气息一变,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杀气,让原本平静的湖边出现了剧烈的水波震动。风幽有些惊愕,阴森道:“小子,你想玩真的?你就不怕便宜了其他人?”应天仇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胆怯了?”风幽微怒,喝道:“我会怕你?简直笑话。我说这个只是提醒你,不要太愚蠢了。”应天仇狂笑道:“愚蠢?好啊。看一看我可有愚蠢的本事,收拾你之后,还能不能摆平这几个?”手腕一转,长剑震颤,刺耳的剑吟破空呼啸,瞬间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震碎,将湖水震得飞起数丈。如此景象令人惊讶,除了新月有所准备之外,天蚕、四翼神使、风幽皆是心头一震,对于应天仇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黑雾一闪,剑气散开。风幽震碎了应天仇发出的剑气,惊怒道:“小子,你与之前所见,有了很大变化。”应天仇笑道:“那只能说你有眼无珠。”新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却没有插手。她惜望应天仇与风幽两败俱伤,这对腾龙谷而言是好事一件。即便两人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只要双方为敌,多少展露一些实力,这对分析两人的情况也有很大帮忙。一旁,天蚕与四翼神使显然也怀着相同的企图,二者默然不语,留意着应天仇与风幽。黑雾环绕,风幽显得神秘莫测,他打量着应天仇,心里思索着该不该与之交手。说实话,就应天仇目前表现的实力来看,风幽并不惊恐,他只是在权衡利弊,有没有必要在这时候与应天仇结仇。这边,应天仇显然了解风幽在想什么,他有意摆出逼人的姿态,只为他日益增长的修为,以及胸中的那股自负。对于应天仇来说,他昔日的愿望就是要超越应天邪,得到师傅更多的夸奖与关注。如今,他反出魔门,修炼魔门秘术,当初的愿望早已随着他修为的激增而上升。现在的他,目标是名扬天下,与那些所谓的强者争雄。有人说欲望让人变得可怕,可实力也一样会让人变得难以捉摸。这话放在应天仇身上,那是再适合不过。时间在沉默中走过,风幽考虑了一阵,开口道:“小子,逞强斗狠只说明你蠢得像头猪,我可不与猪一般见识。”应天仇讥讽道:“这样说来,你连猪都不如了?”风幽阴森道:“你若喜欢卖弄,我也不在乎。只是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让你吃足了苦头。”应天仇冷傲道:“将来的事谁能说的清楚。你今天既然不敢出头,我就暂且饶你一次。等下回你壮壮胆,有了勇气之后,我们再好好分辨一下,谁蠢得像头猪。”话落,应天仇移开目光,瞧也不瞧风幽。有些气恼,风幽哼道:“小子,风头出多了,你早晚要后悔。”一旁,新月、天蚕、四翼神使颇为失望,只是谁是也不曾表现出来,大家都显得很冷漠。湖上,水波微动,浑浊的湖水慢慢的变化,渐渐形成一副彩色的水墨图。那一刻,半空的五人都看着湖中,大家脸色微变,对于那副水墨画感觉异常的惊愕。首先,就新月来说,她眼中所见到的水墨画十分清楚,画的天麟躺在雪地里,四周站着不少人,包括新月自己、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大家眼中都含着泪水,神情悲痛。就画中的含义来说,似乎是天麟死了,众女都围在他的身边,为他痛哭。如此景象,且不论真假,都让新月十分担忧。至于应天仇,他从湖中看见了自己,可惜看见的不是自己辉煌的一面,而是自己下场凄凉的一幕。天蚕脸上泛起笑容,他看见天蚕老祖脱困而出,这让他无比的欢喜与惊愕。四翼神使脸色阴霾,他从湖中看见一个英俊少年,自己正与之对立,双方之间气氛有些紧张。剩下风幽,他看见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脖子,在持续下了片刻后,那只手一把捏碎了他的颈骨,将他送上了绝路。诸多景象源于一湖,这等怪事令人费解,可在场的五人却没有去思索。沉默中,新月最先抬头,她意外的发现,在五人的上空,悬浮着一道青云,蛇神与她的侍女正静静的站在那,凝视着脚下的湖泊。对此发现,新月有些惊讶,正想着是否开口,蛇神的目光便移到了新月身上,二人眼神交汇,谁也不曾闪躲。片刻,蛇神收回目光,轻吟道:“你的变化令我叹服,一点也不比天麟逊色。”新月道:“玄尊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这点变化有等于无。”蛇神摇头道:“新月,你错了。现在的你,已经与之前不同。”两女的对话,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他们一致抬头,在看清楚是谁之后,天蚕惊呼一声,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远走。风幽脱口惊呼,语气惊骇的道:“是你!”蛇神看了一眼风幽,冷漠道:“是我,让你失望了。”风幽干笑道:“哪里的话,我应该恭喜才对。”蛇神哼道:“违心之论,不必卖弄。看在你主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你走吧。”风幽二话不说,立时灰溜溜的离开了。四翼神使脸色沉默,他认得蛇神,但却不曾说什么。应天仇初见蛇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警惕,这让他傲气顿失,选择了沉默。意念一动,蛇神御驾着青云飘然而落,来到新月附近,眼神注视着湖面,口中轻吟道:“湖泊的扩散预示着冰原的劫难,时间已经不多了。”新月闻言,问道:“玄尊似乎有些担忧,可为何不阻止呢?”蛇神奇异一笑,脸上泛起了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怪异的道:“有时候,刻意的阻止,反而会加速事态的变化,这就叫适得其反。”应天仇道:“既然无力阻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蛇神看了应天仇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如何?”应天仇道:“知道之后,我才好采取对策。”蛇神笑道:“你要在意的不是这个,追你的人已经来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下一站该去哪。”应天仇闻言色变,惊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应天仇又惊又怒,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事?”蛇神淡然道:“我是我,也非我,前世今生宿命因果。”四翼神使闻言,对应天仇道:“小子,你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应天仇哼道:“凭什么?”四翼神使冷然道:“还记得刚才天蚕与风幽的情况吗?他二人落荒而逃,你觉得是什么缘故?”应天仇并不傻,反而很聪明。经四翼神使一提醒,立马猜出蛇神的来历不简单。为此,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对此,蛇神没有在意,目光移到四翼神使身上,问道:“你支开他,想对我说点什么?”第五十八章离恨故土四翼神使面无表情,淡漠道:“刚才我从湖中看到一个身影,你或许对他会有兴趣。”蛇神淡然道:“是吗?那你说说。”四翼神使道:“那是一个很俊俏的少年,来自须弥山中。”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你是说天翼族的后人?”四翼神使点头道:“我猜想应该就是他。”蛇神笑笑,轻吟道:“不经历磨难,他又如何会有今天。”四翼神使愕然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忧?”蛇神笑道:“该来的事情始终要来。我来冰原,为的不是他。去吧,你来冰原目的也不再这里,我有些话要单独与新月讲。”四翼神使没有多话,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随即便离开了。目送四翼神使离去,新月问道:“玄尊不知有何指教?”蛇神笑了笑,问道:“你刚才在湖中看见了什么?”新月心神一动,反问道:“这个重要吗?”蛇神笑道:“你以为是我操纵的吗?”新月道:“难道不是吗?”蛇神道:“不,你错了。我并没有插手。”新月将信将疑,平静的道:“既然没有插手,玄尊又何必问呢?”蛇神眼神微变,赞许道:“不愧是玄女下凡,确实有几分非凡的气质。”新月淡然道:“过奖了。”蛇神移开目光,凝视着湖面,低声道:“新月,若是我告诉你,你刚才从湖中所见的事情千真万确,你会怎么想?”新月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会认为那是你在与我开玩笑。”蛇神轻吟道:“我一向不与人开玩笑。”新月眼神一惊,质问道:“如此,你留下来就是想看一看我会不会伤心了?”蛇神摇头,低吟道:“我留下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是最美的。”新月不解道:“玄尊能说明白一点吗?”蛇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忧伤,不答反问道:“新月,你知道我的来历,你说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这个问题让新月为难了。照说就新月了解,蛇神应该是比较邪恶的。可就新月自己的体会,两次相逢,蛇神虽然邪异,处处透着神秘,但对自己与天麟,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敌意。想到这里,新月道:“一个人的好坏,是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就玄尊的立场而言,可能在很多人眼里,你是冷酷无情,凶残狠辣的人。但在我眼里,至少目前来说,玄尊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多与邪异,似乎与坏人还挂不上太多关系。”蛇神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多少年来,除了那些刻意奉承的人之外,你的这番话应该算是比较中听的。”新月留意着蛇神的表情,轻声问道:“玄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关你的传言,都将你描绘得犹如恶魔一般?”蛇神笑道:“很多时候,恶魔与强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个世上,弱者毕竟是占多数的,他们心中的怨念,很多时候就会化为一种说法,一代代传下去,最终是真是假,也就没有人去在意了。”新月愕然,想想也对,心中颇为感慨。蛇神看着她,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神态,不由得笑道:“用不着为别人感慨,你的幸福在于你内心中的那份善良。去吧,以后不再来这了。除非巨龟现身,不然的话,这个地方你最好少来。”新月问道:“为什么?”蛇神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会让人感伤。”新月明白这话,可她却做不到。“谢谢提醒,只是我还没有玄尊的那份修为,忘不了那些身边的事情。”蛇神轻轻点头,低语道:“是啊,我多话了。属于你的经历,我又何必去试图改变呢?”质问声中,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个侍女与那朵青云都眨眼消失了。新月有些迷茫,蛇神的表现十分反常,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停留了片刻后也离开了那个地方。临渊而立,薛峰脸上挂着伤感的表情。一连两次,离恨天宫遇上雪隐狂刀都是损兵折将,这让薛峰心中留下了很深的伤痕。面对冰原混乱的形势,薛峰没有太过在意,他所想着只是如何报仇。有关冰原的平和,那不是他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所能管辖的事情。想到仇恨,薛峰首先想到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修道之人苦练为本,没有相应的付出,又何来的收获呢?想到这些,薛峰不免伤悲,一个人闷闷不乐,最终离开了腾龙谷,独自朝着离恨天宫飞去。四百里距离,这对薛峰而言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回到了自小生活的那片土地,见到的却只是遍地的冰雪。漫步走在这昔日熟悉的环境里,薛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眼前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师弟的容颜,这让他忍不住伤心落泪。离恨天宫原本坐落于离恨峰的半山腰,这里本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就薛峰所知,山顶乃是离恨天宫的禁地,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如今,离恨天宫被毁,薛峰伤心之余也顾不了这些,一个人飞上孤峰之顶,遥望着辽阔的冰原。峰顶,狂风呼啸,寒气如刀。薛峰只站了一会儿,就全身结冰,这让他不得不收起心思,运功驱寒。片刻,薛峰身体回暖,脚下的冰雪也受其影响,出现了融化的迹象。察觉到这一情况,薛峰不由低头查看,谁想就是这一看,让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就在薛峰的脚下,冰层之内立着一块石碑。薛峰发现之后,连忙运功融化了脚下的冰层,使得那石碑露了出来。仔细查看,薛峰发现,石碑上刻着一些字迹,其中最醒目的一行字迹是这样写的。“如倩与天宝之墓。”看到这,薛峰大感意外,有关如倩与天宝之事,他也略有耳闻。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对被离恨天宫门规逼死的情侣,竟然就葬在离恨峰之上,这岂不显得有些讽刺?移开目光,薛峰留意着石碑上的每一个字迹,在连续看了三遍之后,他脸上泛起了愕然之情。原来,这石碑并非离恨天宫所立,而是天邪宗上一代宗主亲手所立。当年,因为这件事情,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反目成仇,最终虽然经过赵玉清出面化解,可天邪宗宗主依旧不肯善罢甘休,与上代离恨天尊一决高下,最终二人两败俱伤,天邪宗主稍胜一筹,于是将死去的如倩与天宝葬在这。由于这是离恨天宫的奇耻大辱,上一代离恨天尊将此地划为禁区,严令弟子不许涉足。而后不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就因为伤势沉重,双双死去,由现在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接任。了解了这些,薛峰心情复杂无比。对于如倩与天宝的爱情,薛峰十分同情,也在心底支持他们。可对于离恨天宫的耻辱,薛峰又多少有些介怀,恨不得一掌将石碑震飞。然后考虑多时,薛峰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而是狂吼一声,将满心的仇恨与怒气都发泄在了数丈之外的另一处。届时,薛峰神情痴狂,双手不停挥舞,刚猛的玄阳神拳击打在冰雪地面之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引起了难得一见的雪崩现象。半晌,薛峰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光秃秃的石峰,整个人脸色一呆,忍不住轻叹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仇恨吗?”自问声中,薛峰在山顶附近无意识的走动,想舒缓一下心情。然后就是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薛峰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孤天峰上终年积冰,从来没有人在意。这一次薛峰愤怒之下,无意中将峰顶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了坚硬的岩石。第五十九章用心良苦这一来,被冰雪覆盖多年的孤天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数尺大小的洞穴,也呈现在了薛峰面前。察觉到这一点,薛峰惊讶中带着好奇,连忙来到那洞穴前,发现这是一个仅仅数尺深的浅壁洞穴,里面放着一只铁匣子。伸手,薛峰将铁匣子取出,发现上面留

                      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息中,轻易就转换了时空?这是什么法诀呢?想了一阵,瑶光找不出答案,当下轻呼八宝的名字,以心灵感应之术与它联系,片刻后八宝就穿越时空,出现在他的身边。站在八宝背上,瑶光不甘的道:“走,我们回去会一会他,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八宝低吼了一下,随即周身光芒闪动,眨眼就带着瑶光穿越时空,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一来一去,不过片刻时光。天色几乎都不曾发生改变,但那神秘之人却消失不见。对此,瑶光很是失望,可更多的是震撼。二十年来,他从来不曾遇上如此诡异的对手,这让他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觉,似乎天下又变得动荡不安。四下找寻了一会儿,瑶光无功而返,带着疑惑与茫然,默默的离开。然而就在瑶光离开之后,那山丘上光影突现,神秘人又凭空而现,朝着瑶光远去的方向,口中发出阵阵冷笑,回荡在夜色下。“不久的将来,九虚一脉便会名扬天下,成为世间的主宰。那时候,曾经的仇恨,必将让他们百倍尝还……哈哈……”疯狂的笑声带着浓浓的仇恨,传遍四方。到底九虚一脉源于何处,他口中的仇恨又指的是什么呢?长白山瑶池,曾风光一时。可自从二十年前,天剑院门下剑无尘将其毁灭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普通的水池,再无人关注。而就在瑶池西北不远,曾有一座人迹罕至的绝谷,当地人称之为失魂谷,千百年来任何生灵都是有进无出,被人称之为诅咒之地,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为了避难都先后搬开。如今,随着瑶池的毁灭,这里更是荒凉,方圆三百里内,都找不出几户人口。可就在三年前,那被人称之为绝地的失魂谷,入口处不知被何人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这让路过此地的附近百姓很是好奇。其时,一个年仅五岁,不谙世事的女童,因为身怀绝症,父母想尽办法也医治不好,便将其抛弃。那女童无意来到这里,由于不知失魂谷的传说,便走了进去。谁想三天之后,女童从谷中出来,身上绝症不药而愈,回到家中向父母讲述起了谷中的遭遇。原来,那失魂谷中有一块灵石,平时看上去与一般的石头没什么差别。可只要身体接触到这块灵石,它便会发出光芒,表达出某种含义。而不同的人据说会有不同的反应,只要是心地善良,且有缘之人,就能触动灵石,从而获得一次机缘,能完成一个心愿。那女童就是在一个神秘声音的指引下,以双手贴在灵石上,最终使得灵石发出红光,从而被一神秘之人所救,治愈了她身上的绝症。此事一经传开,附近的百姓都十分惊讶,大家带着怀疑与猜测,半信半疑却不敢前往。如此,这件事情就这样平静下来。可时隔三年,附近一家姓吴的农户家中,又遇上了一场灾难,十九岁的女儿吴媛媛突然无故昏迷,在找了不少大夫求医无效后,家境贫寒的吴家父母,只得绝望的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吴媛媛的母亲突然想到三年前那女童的话,在考虑了甚久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携女儿前往失魂谷一试机缘。说起来也怪,吴家这个女儿吴媛媛,虽然出身卑微,但却极其的美艳,十九岁的她就宛如一朵芙蓉花,有着罕见的容貌,简直令人意外。可天理循环,有着过人容貌的她,也遭遇了天嫉红颜的劫难,于数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查不出任何病况。站在失魂谷外,吴母背着女儿,目光停留在了谷口的石碑上,那灵石天缘四个字她并不认识,但却心里知道。迟疑了一下,吴母缓步上前,慢慢的走入这曾经令人恐惧的失魂谷,发现谷内怪石林立,三面环山,光线很是阴暗。耳旁,呼啸的阴风带着几分阴寒,让她全身发颤,几次想要转身逃离,但一想到美貌过人的女儿,最终又忍住了。走了一会儿,吴母来到谷中,见附近了无人烟,不免有些失望。可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从空气中传来。“欲求机缘,灵石一探。”吴母心神不安,慌乱的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十九岁,我愿拿我的命去换。”空气中,那声音道:“灵石之前,一试机缘。你女儿若是命不该绝,灵石自会指引她。现在你背她到正前方三丈外的那块石头前,将她身体靠在石头上,其余之事就不用过问了。”第六章 白发天苍吴母不敢多言,连忙依言而为,背着女儿走到那所谓的灵石前。看了灵石一眼,吴母有些奇怪,这块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真的会是灵石吗?这话她不敢多讲,匆忙的将女儿放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体靠在那灵石之上,随后退出两步,默默的观看。起初,灵石并不变化。可片刻之后,灵石便逐渐发亮,先是发出白色光芒,随后又转变为红色,最终又成了白色,这让吴母大为惊讶,搞不懂红光、白光代表着什么。这时候,空气那声音道:“你女儿情况很奇怪,不过既然红光一现,就说明她与我有缘,你现在先说一下她的情况吧。”吴母闻言大喜,忙道:“我女儿今天十九岁,再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了。她名叫吴媛媛,自幼生性善良,美丽贤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就在四天前,她大白天突然昏倒,自此便再没有醒来。我们找了不少大夫,都找不出她昏迷的情况。而我们一向家境贫寒,根本没有能力继续求医,所以大仙无论如何也得救救她啊。”空气中,那声音道:“你女儿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先回去,半个月后再来,我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吴母大喜,感激道:“谢谢大仙,谢谢大仙,我们以后会……”“好了,莫要言谢。我非大仙,救人唯缘,为积功德,以修未来。你去吧。”空气中,那声音带着几分伤感。吴母一听不敢多言,不舍了看了女儿几眼,随即便离开。片刻,灵石前光影一闪,一个身影立在吴媛媛身前,似乎在打量着她。一会儿,那背对的身影轻叹道:“如花的生命,诅咒的宿缘,我该不该救你呢?红光代表有缘,白光代表孽缘。她与我之间善缘孽缘同时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师傅,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茫然无措,那神秘之人似乎陷入了两难。时间慢慢走远,当夜幕落下,那人似乎有了决定,弯腰抱起地上的吴媛媛,缓缓的朝谷中走去,身体一步一变,正渐渐转淡,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间。这人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失魂谷,他的师傅又是谁?另外,谷口的立碑,是为了行善,还是另有隐情呢?孤峰残阳,落霞晚照。一个雪白的身影傲立山巅,遥望极北方向。高处甚寒,雪花飞扬,微凉的空气很快就在那人身上凝结起一层薄冰,让他宛如一尊冰雕。夕阳西下,寒风中那人微微轻啸,语含深意的道:“一去千载思故乡,两鬓白发愁断肠,今日圆梦归故里,可惜人世已沧桑。”淡淡的失意,带着几许悲凉,或许千年之后再圆旧梦,却已然是不同的心境了。狂风呼啸,雪花渐大。夜色下,那雪白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皱纹满面的脸庞,看年岁已然是古稀之外。这老者满头白发,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蜘蛛图案,很是显眼,仿佛某种标志,给人一种诡异之感。此外,这老者眼中时不时会闪过一丝墨绿色光芒,就宛如野狼的眼睛,流露出一股阴森与凶残。冰冷一笑,白发老者周身微光闪耀,全身的冰块瞬间碎裂,传出细微的哗哗声响。一晃,白发老者横移百丈,朝着西北方向前进,眨眼就越过了数座山峰,来到一个相对低洼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凸起小山,看上去就仿佛被冰雪覆盖了一样,通体雪白。可实际上,这小山表面却没有丝毫的冰雪,那泛白的物质全是一些白色石头,远看与冰雪相当。白色的小山上,半腰处刻着三个大字——白头山。在距离山顶约有十丈的地方,有一个数尺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白发天苍”四个小篆。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洞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隐约含着几分怀念,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夜慢慢深了,白发老者就那样的默默凝望,仿佛幽灵一般,不知道疲倦。一夜时光,眨眼过去了。当太阳升到天上,那白发老者依旧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目光锁定在那洞口上。直到上午辰时未,那洞口才出现了情况。那时候,一道白光从洞里飞来,眨眼到了洞外,化为了一个全身雪白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八九岁岁,却满头白发之苍老少年。那少年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那白发老者,当即脸色一变,质问道:“你是谁?敢擅闯我白头山,还不速速招来?”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少年模样之人,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是白头山第几代门下?现在的白头山之主,是第几代接管?”白发少年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到底你来此有何企图,快讲。”白发老者微微摇头,以少年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严肃道:“不要追问我是谁,你只要回答就够了。”白发少年被老者那奇怪的眼神一瞪,心头顿时震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我是白头山第十二代弟子,现在的山主是第九代亲传。”白发老者微微一叹,满怀感触的自语道:“时光啊,真的是好快啊……去把你们山主叫来,就说我要见他。”那白发少年应了一声,就宛如傀儡一般,顺从的返回洞中去了。一会儿,洞口白光一闪,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白发小孩,正注视着洞外的白发老者。“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西域白头山?”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他的外貌差异很大。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小孩,摇头叹道:“错了,全都错了。”白发小孩疑惑道:“什么错了?”白发老者移开目光,遥望着天际,有些悲愤的道:“真是想不到,昔日名扬天下的白头山一脉,几千年来下来,竟然全都走入了歧途,越练越回去了。”白发小孩闻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本山主面前这般说话?”白发老者收回目光,注视着他的双眼,冷傲道:“白发天苍,九地玄黄,手握日月,天下称王!”白发小孩脸色一变,猛然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话?”白发老者沉声道:“逆天之法,长生不老,通灵显圣,白发还阳。你只练其身不练其法,这是本末倒置,大错特错啊!”白发小孩满脸惊讶,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决不可能的。”白发老者哼道:“不求上进,枉你白活了几百岁,真是给白头山丢脸。”说话间,白发老者伸出右手,掌心光华闪耀,发出一红一黄两股光芒,在离手掌三寸高的位置,形成红日黄月,交相辉映的景象。看到这一幕,白发小孩口发惊叫,满脸骇然的道:“你……是……祖……师……”五指一收,白发老者不置可否的道:“曾经的过往已经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将来。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的成绩怎么样?”白发小孩连忙点头,恭敬的招呼白发老者进洞了。一处宽敞的大洞中,白发老者高居首位,那白发小孩恭敬的坐在下手方向。另有四个年岁在八到十岁之间的小孩站在洞中,一个个低头垂目,谁也不敢说话。看了这些人几眼,白发老者微哼道:“白痴,一个个练得跟小孩似的,还怎么天下称王?你们有见过几岁大的天地霸主吗?一群混账。”闻言,洞中的五个白发小孩脸色惊慌,全都低头不言,心里其实委屈极了,但却不敢反驳他。见状,白发老者心情稍好,目光落在身旁那白发小孩身上,喝道:“先给我介绍一下吧。”白发小孩连声应是,起身回道:“启禀祖师,弟子是本门第九代大弟子韦明阳,人称白发仙童。他们四人乃白头山最杰出之人,有一个是我师弟白发圣童(貌似八岁之人),剩余三人中,有两个是第十代弟子,分别是我与师弟的亲传弟子,白发血童(貌似九岁之人)、白发银童(貌似九岁之人),另一个是第十一代弟子,白发妖童(貌似十岁之人)。”第七章 飞龙传言不屑一笑,白发老者道:“其余弟子修为怎么样?门下如今一共有多少人?”白发仙童道:“回禀祖师,目前白头山共计有二十三位弟子,其中第九代仅有两人,第十代有四人,十一代有七人,十二代有十人。大部分弟子修为一般。”白发老者道:“一直以来,你们就呆在这里苦心修炼,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吗?”白发仙童道:“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可一年多前,第十代弟子白发金童因为追查一件事情,死在了冰原上。眼下我们正在商议,如何为他报仇,以维护我们白头山的尊严。”白发老者眼眉微挑,沉吟道:“冰原情况如何,有查出他是死在谁的手上吗?”白发仙童道:“冰原三大门派实力强大,尤其是那腾龙谷。至于白发金童被谁所杀,这事有些古怪。”白发老者轻声道:“古怪?此话怎讲?”白发仙童道:“就我们所知,白发金童当时在冰原上只是肉身毁灭,元神受了重创,但却逃掉了。可后来他的元神突然消散,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情况。”白发老者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从冰原开始吧。”白发仙童轻声道:“祖师的意思,是支持我们的决定了。”白发老者傲然道:“西域白头山,岂是能任人欺负的。”白发仙童听出几分寓意,大喜道:“有祖师撑腰,我们定要横扫冰原,让他们知道我们白头山不是好欺负的。目前,据说有大批修道人士齐聚冰原,似乎与什么流传有关。我们此次也可以双管齐下,顺便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是啥。若有宝物出现,我们则当仁不让。”白发老者见他一脸自负,眼中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好,只要有决心,就成功了一半。就让我们从冰原开始,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吧。”白发仙童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过多追问,乖乖点头顺从着他。如此,一个决定就在这时产生了。它将带给冰原,带给天下怎样的影响?那白发老者又是谁呢?他为何要席卷天下?北风呼啸,雪花满天。白茫茫的世界,一片冰寒。站在孤峰上,天麟望着天边,嘴角挂着几分浅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那感觉来的突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隐约觉得有某种力量,正在召唤他。闭上双眼,天麟将一切忘怀,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冰雪,再无其他。这样的世界只属于他,没有任何杂质,他就宛如冰雪使者,畅游在冰的世界,独自领略着那天大地大的奇妙。那是一种心灵的成长,是一种外人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现象。时间或许会很漫长,也或许只是刹那,这都取决于他的悟性与机缘了。无声的世界没有人打扰,天麟就那样沉醉其中,他会领悟些什么呢?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天空的雪花越来越大,远处突然飞来四道身影,眨眼就到了孤峰旁。“天麟,你在这里干嘛?”四人中,李风略显意外的问道。峰顶,天麟似乎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眼前的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四人,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啊,有什么消息吗?”飞侠道:“情况不是很妙,先回去再说吧,这儿风雪太大。”天麟微微点头,看了看新月,见她一脸淡雅,不由给她递了个眼色,随即便跟着四人离开了。路上,李风笑问道:“天麟啊,再有四天就是冰雪盛会了,你有没有想过也参加啊?”天麟笑道:“我啊,看看就行了。”飞侠道:“是啊,你现在是冰原之神,已经用不着再与徐靖他们争这个比赛了。”天麟摇头道:“虚名累人,我无门无派,争来何用?至于徐靖与林帆,这次的比赛对他们而言,是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的。”周杰感触的道:“是啊,这一次的比赛,对他们今后在腾龙谷的地位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可惜……哎……”说时不由看了看新月,眼中满是失望。李风淡然道:“师弟,你太过执着了。其实师傅最看重之人不是徐靖,而是新月,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周杰一愣,轻叹道:“是吗?或许吧。”新月不说话,她知道师傅一直对她寄望很高,可如今的她,还用得着参加那个比赛吗?天麟见气氛有些不妙,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前去,半天不到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变化?”李风微微颔首,轻叹道:“是啊,情况有些变化,与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好了,到了,我们回去再说吧。”说话间,李风身体飞身而下,带着四人入谷去了。片刻,五人来到腾龙府,谷主赵玉清正一个人坐在里面,双方招呼之后,李风开口道:“启禀师傅,此次前去我们收集到了最新情况,对那些修道人士的来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谷主赵玉清神色平淡,轻轻道:“应该与之前的预想有些出入吧?”李风神色沉重,回道:“是的,有很大出入,那些人都是冲着一个谣传而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不知道是谁散布了一个消息,说上古流传的飞龙鼎就藏在冰原某处,近来就会有出土的迹象。更有甚者,说那飞龙鼎就藏在我们腾龙谷,腾龙者,飞龙也。为此,大家都直奔我们这边而来。”赵玉清听完皱眉微皱,陷入了沉思。天麟则好奇的问道:“飞龙鼎?这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李风道:“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你当然不可能听说了。”周杰担忧的道:“师傅,我们现在该如何办?那些人大约有两百左右,实力如何暂时无法掌握,我们得尽早提防。”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新月身上,问道:“新月,你有什么看法?”新月平静的道:“回师祖的话,就眼下的情况分析,来人数量众多,我们不可能一一防范,最好的方法就是敲山震虎,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让寻常修道之人不敢胡来。”赵玉清不置可否,移开目光道:“天麟,你呢,怎么想的?”想了想,天麟道:“新月的办法其实不错,只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若是手段过于激烈,恐怕会迫使他们联手,那样反而不好。眼下,我们其实有两个方法可以应对。第一,借助冰雪盛会的机会,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以绝对优势的力量,震慑住来人。第二,他们要飞龙鼎,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只是这个方法似乎狠辣了一点,但却绝对有效。”奇异的看了天麟两眼,赵玉清赞赏道:“方法是因人而异,因时事而异,没有好坏界限,只有见不见效。现在,那些人远来是客,我们暂且不忙摆出敌对的态度,等他们有所行动之时,我们再反击也不晚。此事,就由李风与周杰去办,飞侠负责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新月则深入那些人内部,留心查看有无值得警惕的高手,以便早作应对。”四人闻言,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天麟见新月一走,正准备跟上,耳旁却响起来谷主赵玉清的话。“天麟,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啊?”见谷主开口,天麟不好推迟,轻笑道:“好啊,很久没有跟谷主一起聊天了。”淡然一笑,赵玉清缓步而出,带着天麟出了腾龙府,来到谷底的湖边。“天麟,这里可是你自小玩到大的地方,你一定很熟悉吧?”天麟看着平静的湖水,含笑道:“是啊,整个冰原上,就数腾龙谷风光最好,这里我可是熟悉极了。”赵玉清呵呵笑道:“记得你小时候可顽皮了,还跳到湖中去捉鱼,可惜没有捉到。”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这事谷主知道啊?”赵玉清笑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时候只顾着好玩,如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好笑。”赵玉清笑而不答,指着湖中那唯一的一条金色小鱼道:“仔细看看,一年不见它是不是又有变化了?”天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鱼大小与当初一般无二,可颜色却由当年的银色转为淡黄,再到如今的金黄,感觉变化很大。“记得一年前,它还是淡黄色,想不到这一年来的变化这么大。到底这是什么鱼,这般神奇呢?”第八章 杀佛天怒赵玉清神情有些古怪,轻吟道:“这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带着忧伤的希望。”天麟不解道:“此话怎讲?”赵玉清笑了笑,瞬间恢复了正常,淡然道:“莫要多问,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天麟心里不解,谷主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岔开话题,他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想不出答应,天麟问道:“说点什么好呢?”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知道冰原上有一个神秘门派吗?”天麟奇怪道:“神秘门派?很出名吗?”赵玉清道:“你娘没有与你提及过,修真界的一些神秘门派吗?”天麟道:“有啊,可她从来没有说起过,冰原上有什么神秘门派。就我了解,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不适合修真门派发展,故而门派极少。”微微点头,赵玉清道:“你说得对,冰原酷寒,不适合人类居住,这里幅员辽阔却门派不多。可即便这样,冰原上依旧存在着一个神秘仙派。它自上古流传,距今已有数千年。”天麟好奇道:“如此门派一定十分有名,为何不曾听人提及过呢?”赵玉清沉吟道:“因为这个门派太过神秘,所以知道的人极少。在冰原三大门派中,腾龙谷算是历时最悠久的,而我们也仅仅知道一点点皮毛,何况是其他人呢?”天麟追问道:“谷主既然知道,就快告诉我有关那神秘门派的传说啊。”赵玉清低吟道:“其实在腾龙谷,这件事情也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就我了解,天地间有不少神秘门派,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天地玄门,它坐落于海域之中,占据了世间九大灵脉中的第一灵脉——天地灵脉。而排名第二的天星灵脉,则被另一个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古老相传,极北之巅,天外洞天。这就是冰原最神秘的仙派。”天麟惊异道:“天外洞天?这个名字有些奇怪,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秘密既然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呢?我又不是腾龙谷门下?”赵玉清眼色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你虽不是腾龙谷门下,但是你的一生变化多端,注定与很多事情有缘。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再回首今天,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微光一闪,赵玉清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天麟自语道:“奇怪,谷主为何老是爱与我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他真的能看透我的未来?”说话间,天麟周身青光一闪,一下子就消失了。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前,看着织梦洞口的蝶梦,招呼道:“娘,你站在洞口干嘛?”蝶梦轻吟道:“娘在回忆从前。”天麟来到洞口前,笑问道:“娘是不是在想念爹了,他已经很久不曾回来过来。”蝶梦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复杂的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二十年了。”天麟笑了笑,并不在意母亲的话,反而有些兴奋的道:“娘,刚才谷主告诉我一件事,说冰原上有一个神秘仙派,名叫天外洞天。你怎么从来没有与我提起过呢?”蝶梦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吟道:“天外洞外?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门派,到底存不存在娘都不知道,又怎会与你提及它?”天麟释然道:“这样啊,那就难怪了。不过就我所见,谷主似乎对那个门派很了解,这样推算应该是存在的。”蝶梦淡然道:“这个关系不大,你有所了解就行了。腾龙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天麟道:“据说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已经进入冰原,大家都是冲着什么飞龙鼎来的,目标一致朝向腾龙谷。至于冰雪盛会之事,那边也开始筹备了。这一次应该比十年前精彩多了。”蝶梦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天麟,就快变天了,这一次你可要好生应对啊。”明白蝶梦的话,天麟正色道:“娘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蝶梦微微点头,目光移到了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之光。这一刻,她似乎在呼唤,又似在祈祷,可惜天麟却没有察觉到。辽阔的冰原空气稀薄,禀烈的罡风呼啸怒嚎,这样的环境十分恶劣,别说寻常百姓,即便是修为不凡的修道之士,也是前行艰难,大受影响。然而就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大批修道之人贴地飞行,顶着狂风暴雪,直奔腾龙谷方向。这些人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大家彼此同行却又相互警惕,保持着十分复杂的关系。这时,风雪中突然有人大骂,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真是撞邪了,怎么偏偏遇上这鬼天气了!”另一个声音嘲笑道:“冰原终年如此,你自己无知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粗犷的声音喝道:“你小子找死啊?有种报上名来。”那之前嘲笑的声音回道:“九曲一剑,魂断天涯。你待怎样?”粗犷的声音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九曲门下,老子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九曲一剑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有种就来较量一下。”粗犷的声音道:“你分量不够,老子兴趣不高。”九曲一剑讥讽道:“恐怕是胆怯怕死,不敢应战吧。”风雪中,一阵大笑传来,显然不少修道之人都想看热闹。“住嘴!谁说老子怕你了。”大喝声中,只见漫天的雪花突然散开,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个四十出头的出家和尚。这和尚手提一根丈长的降魔杵,全身流露出彪悍的味道,正怒视着前方四丈外的一个四旬男子,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那四旬男子一身青衣,手提一把长剑,正不惧的看着和尚,冷哼道:“看不出你肥头大耳,还有几分斤两。来吧,报上名来,然后再一较高下。”高大和尚暴喝道:“佛爷天怒,你这可是自找的!”说话间手中降魔杵一挥,眨眼间就发出数百道光影,夹着刺目的金光,瞬间出现在九曲一剑胸前,宛如一头光豹。怒吼一声,九曲一剑喝道:“是你!可恶!”手腕一动,长剑出鞘,一连串的剑芒急速跳动,在身前组成了一排剑幕后,迎上了和尚天怒的降魔杵。是时,半空中光华闪耀。两人的攻击瞬间相遇,爆发出震耳的霹雳与漫天的火花,在冰原上显得格外明亮。天怒的一击直截了当,看似寻常但却威力惊天,轻易就摧毁了九曲一剑的防御,其毁灭之力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如此,只闻一声闷哼,夹着一道鲜血从半空落下,那九曲一剑的身体缩成一团,宛如凋零的叶儿在风雪中摇晃落下。四周,数十位观战者脸色各异,大部分都露出了惊讶之状,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天怒和尚。“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嘲笑佛爷,你就小心狗命!”大喝声中,天怒和尚收起降魔杵,头也不回的朝前飞去了。稍后,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大部分继续前行,可有三个人却凝望着天怒和尚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奇光。这三人分立三方,第一人六旬出头,相貌普通着一身布衣,手中拿着一只烟斗,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第二人三十七八岁,长的相貌堂堂,一身锦衣玉袍,配上手中的一把玉质骨扇,给人几分飘逸的味道。第三人二十二三岁,脸型狭长,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让人很是难忘。这青年一身黑衣,随身带着一把小刀,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自信,显然很是自傲。目送天怒和尚远去,这三人彼此望了望对方。那锦衣中年轻声道:“杀佛天怒近十年来可谓是享誉天下,在天南一带无人不晓。”六旬老者吸了一口烟,邪笑道:“天怒虽强,可惜心思简单,不足以成事。”黑衣青年冷笑道:“有玉扇夺魂高云与云烟居士在此,又岂能轮到他。”锦衣中年玉扇夺魂高云笑道:“有你黑鹰在此,我不过是来凑凑热闹。”黑衣青年冷傲道:“用不着谦虚,大家的来历都彼此知道,范不着弄虚作假。”手持烟斗的云烟居士嘿嘿笑道:“说得好,真人面前不烧假香。此次前来冰原,大家都为了飞龙鼎,最终鹿死谁手就全凭本事吧。”玉扇夺魂高云道:“飞龙鼎的事情照说十分隐蔽,可如今却这么多人知道,二位不觉得奇怪吗?”第九章 新月出现黑鹰冷漠道:“此事自然有人在背后操控,不然岂能这样?”云烟居士皱眉道:“仔细想想,这事的确有些古怪,似乎易园与除魔联盟都不知情,这是一个反常现象。”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啊,修真界内门派万千,可目前却是他们两家独大。其余一些门派,二十年来被他们死死压住,稍稍冒尖的也不过就四五家,都分布在天南地北等一些穷山恶水之处,根本无力与之对抗。而今,这些无名之辈都知道此事,为何易园与除魔联盟会毫不知情呢?”黑影冷冷道:“何必去想,时候到了自然一切明了。”说完一闪而去,直奔众人离去的方向。玉扇夺魂高云不满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真是狂妄。”云烟居士阴笑道:“人家不止狂妄,还有着强大的背景。”话落飞身离开。玉扇夺魂高云一脸不屑的模样,看了一眼雪地上重伤的九曲一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半晌,天空人影一晃,新月出现在那,目光注视着地面的九曲一剑,略为思索后,飘身来到雪地上。留意了一下九曲一剑的伤,新月皱眉道:“阁下伤的很重啊。”地上,九曲一剑身体一颤,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正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新月问道:“你是谁?”新月清冷的道:“新月。你呢?”九曲一剑凝望着眼前这个绝世佳人,有些惊叹的道:“新月?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是九曲门下大弟子,人称九曲一剑,刚才被杀佛天怒所伤。”新月轻声道:“天怒是谁,九曲门又指什么?”九曲一剑愣了一下,随即虚弱的问道:“你是冰原三派之一的弟子吧?天怒是一个和尚,人称杀佛,十年来名扬天下,在天南一带威名盛高。他为人脾气暴躁,但却修为极强,一身金刚法诀已修炼至金刚不灭的境界,我之前不知道是他,才会弄成这样。至于九曲门,乃黄河上游的一个修真门派,多年来一直人丁不旺,只能算是一个小派。”新月道:“我乃腾龙谷门下,你们直奔冰原,为了所谓的飞龙鼎,不觉得有些冲动吗?”九曲一剑苦涩道:“在你而言,我们的行为是冲动的。可在天下而言,我们的行为却是再正常不过了。”新月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讲?”九曲一剑解释道:“二十年前,陆云创造了神话,打破了太阴蔽日的劫难,使得天下太平。如今,修真界被除魔联盟与易园双分天下,虽然依旧安定和平。但作为其他修真门派而言,谁又不想光大门楣,发展壮大?此次,飞龙鼎的传说虽然来得突然,可对于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机会。只要得到飞龙鼎,获得上面的修真法诀,我们就有希望一鸣惊人,从而在修真界取得一席之地。”听完这番话,新月沉默了。作为九曲一剑而言,他们的举动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当然,夺取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人性本就如此,谁又能说什么呢?想到这,新月觉得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们前往冰原各有所图,彼此勾心斗角,有想过成功的几率吗?还有,这消息的来源是否真实,会不会存在着阴谋,同行之人有没有什么绝强的对手,这些你都有考虑过吗?”九曲一剑轻声道:“这些事情谁能考虑得太仔细呢?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希望,哪怕希望很渺茫,可只要存在一丝机会,我们就不会放过的。一路上,我曾大致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绝大多数人连我都不如,真正厉害的人物是少之又少。毕竟修真界的高手都集中在易园与除魔联盟去了。”新月惊疑道:“天下之大,除了那一盟一派,就找不出其他高手了?”九曲一剑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但他们两处占据了绝大多数高手,这是无可争议的。至于其他门派,就我个人了解,除一些罕见的神秘门派外,其余寻常门派中,我知道的就只有几位,那天怒那是其中之一。另外,残花门的一叶飘香、神刀堂的绝刀狄亮、百草庐的侠医圣心、天风楼的闻声断肠,这些都较为有名的高手。此外就是一些无门无派的闲云野鹤,比如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笑三煞、照世孤灯、癫痴道、佛剑柔肠。这一类的有不少,但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名气算不上高。”新月默默的将他提到的人名记下,语气淡漠的道:“如今你身受重伤,还打算去前去抢夺那所谓的飞龙鼎吗?”九曲一剑迟疑了一下,搞不明白新月这话是何含义,有些不安的道:“我这样子还抢什么飞龙鼎啊,能否活着回去都难说啊。”新月淡雅的道:“此时回头为时不晚,若再执着性命不保。”话落,新月身体突然转淡,眨眼就消失了。九曲一剑见状,当下心头一震,轻呼道:“如此修为天下罕见,腾龙谷有这样的高手,我还有什么希望?不如归去啊。”说完吃力的起身,望了望腾龙谷方向,随后带着几分叹息与不舍,最终折身朝来路去了。这一刻,九曲一剑心中满是遗憾。可不久的将来,他才明白自己此时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半空,新月隐身于飞雪间,看着九曲一剑逐渐远去,脸上露出一丝笑颜。不经意的向善,完成在举手间。可由此而产生的结果,却是能救人于危难。转身,新月收起了笑颜,朝着之前那些修道之人追去,继续着她的追查。接下来,这批人的出现会给冰原掀起一股热浪,可最终会如何收场呢?随着大批修真人士进入冰原,腾龙谷门下各司其职,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对外,由李风、周杰全权处理,随时留意那些修真人士的动静,并有新月与飞侠协助,暂时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对内,张重光着手准备冰雪盛会之事,提前四天就开始在谷口搭建高台,为这一次的盛会做好充分准备。剩下钱云鹤、王志鹏、丁云岩,他们则抓紧时间督促门下勤加修炼,以便在冰雪盛会上为腾龙谷,为自己争几分面子。眼下,参赛的四人中,徐靖无疑是一个夺冠的热门。他有着绝佳的条件,跟着寒鹤与田磊两位师叔祖修炼数年,在冰火洞天中受益匪浅,加上一年前的那一战,使得体内的烈火、寒冰之气彼此融合,从而修为猛增,一举到达了不灭境界的中上期。如今,再经过一年的苦练,修为已经逼近不灭上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目前,徐靖仍旧在冰火洞天中修炼,希望能突破不灭境界,进入归仙境界。可修真十界的最后一界,那是一个关键,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徐靖虽然天资不错,但以二十七岁之龄,要想顺利突破那也非得要有机缘。幽幽一叹,徐靖自禅定中醒来,看着不远处的寒鹤与田磊,有些失落的道:“两位师叔祖,靖儿是不是太没用了?”田磊道:“不要心急,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时,修为还远不如你。你能拥有如此修为,那已经是值得骄傲了。”寒鹤道:“修炼之道,无为自然。你若一心想着前进,心中执念太深,反而会停步不前。很多时候,修为的进步就在一瞬间。只要你抓住那一瞬间的领悟,就能跨越另一个起点。就我的经验而言,归仙境界其实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明显的划分了两个区域,前者注重修炼,后者注重领悟,其成就的划分,至少在十个层次之上。”徐靖惊讶道:“照师叔祖的话说,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力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寒鹤点头道:“是的,差距很大,而且令人无法想象。我曾经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的想了想,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简单而言,归仙境界是修道之人的另一个起点。由于修炼是很漫长与艰辛的事情,大多数修道人都在修炼到一定阶段时,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力量后,就无心再继续苦练。如此,古往今来,能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少的可怜。于是乎,当初修真界在划分修为高低时,到了归仙境界就不再细分,从而使得修道之人有了一个误解,认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了。可实际上,真正进入那个境界之后才会发现,越是朝后越是深奥,越是神奇得令人无法想象。”第十章 八大绝技听完这话,徐靖感触道:“若非师叔祖的一番话,我还真的以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是修为大成了。这样看来,我以后还得坚持不懈,一直修炼。”寒鹤闻言欣慰的点头,田磊则道:“慢慢来,人生岁月漫长,这是急不得的事情。眼下你修为到了一个瓶颈,可以适当轻松一下,多多苦练运用之法,把心思放在剑诀、身法之上。”徐靖道:“师叔祖放心,靖儿明白。这一次比赛,靖儿一定把冠军拿下,不负你们的厚望。”寒鹤笑道:“自信上进,值得表扬。只是你也不可轻敌。离恨宫与天邪宗的薛峰、夏建国都是可造之材,这么多年他们一定刻苦修炼,其修为不见得比你差。此外,林帆曾服食过一只七百年人参,修为增加了一甲子,你也得留意他。”徐靖有些意外,诧异道:“林帆服食过人参?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寒鹤笑道:“云岩一直封锁这个消息,我也是从你师祖那里得知的。”田磊道:“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林帆,反而是新月我觉得有些古怪。以前,我能清楚的看出她的修为怎么样,但如今却发现她越来越神秘,且师兄也有意无意的掩护她,使得我不好追问。”寒鹤沉吟了一下,轻叹道:“师弟啊,你其实没有发现,师兄最看重新月,似乎他看透了新月的未来,作出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举措。”田磊摇头道:“师兄一向深不可测,谁能猜透他的心思呢?算了,不说这事了。徐靖啊,你让你师傅提亲之事,那边怎么回答?”徐靖道:“五师叔没有拒绝,但却说要由师祖决定。此事还望两位师叔祖成全。”田磊道:“这事你放心,我会在师兄面前帮你说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徐靖脸色大喜,感激道:“靖儿先谢过师叔祖了。”寒鹤看着他那高兴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同一时刻,在冰雪老人居住的洞中,林帆正在加紧修炼。其翻飞的身影,快捷的身法,配合那连绵不断的剑芒,就宛如一个光球在洞中来回跳跃。一旁,玲花与冰雪老人默默观看,二者脸色各异,带着明显的变化。在玲花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明显因为林帆的表现而感到欢喜与惊讶。在冰雪老人脸上,除了微笑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伤感,还带着淡淡的怀念。似乎他从林帆的身上,又看到了自己的从前。片刻,林帆练功完毕,来到二人身边,询问道:“怎么样,我练得还行吧?”玲花笑道:“好,太好了,到时候足以与徐靖师兄一争高下。”冰雪老者淡然道:“勉强不错,但要想取胜还差了点。”林帆脸色一沉,问道:“冰雪老人,我还有什么地方修炼得不到家吗?”冰雪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叹道:“你心智坚毅,这么多年来进步神速,可你所会的法诀那徐靖都会。而他会的你却不会,你拿什么去赢他?”林帆反驳道:“师傅说过,实力的强弱以修为而论,只要我修为够强,即便同样的剑诀,也能取胜的。”冰雪老人问道:“你肯定自己修为就比那徐靖强?”林帆楞楞道:“反正自认不会比他差。”摇头一笑,冰雪老人骂道:“蠢货,你二人修为相当,他法诀方面比你强,你还比什么啊?”林帆不服的道:“十年来,我跟你也学了不少法诀,那些他也不一定会啊。”玲花一旁帮腔道:“对啊,对啊,我们跟你学的法诀,师傅都不曾教过啊,那徐师兄一定也不会啊。”冰雪老人轻声道:“我教你们的那些,只是一些力量运用的小法门,在某些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可真正在比赛中,要凭那些小玩意,你是很难取胜的。本来,徐靖若只是跟着他师傅修炼,你要取胜并不难。可他如今跟着你们两位师叔祖修炼了九年,习成了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两门法诀,一旦被他融会贯通,到时候威力必然倍增,又岂是你的玄冰法诀与三阳神功所能抵挡?”林帆沉默了,徐靖的情况他有所了解,知道冰雪老人所言都是事实,自己能拿什么去赢他呢?玲花察觉到林帆的失落,拉着冰雪老人的衣袖,祈求道:“冰雪老人,你就帮帮林帆吧。我们知道你有办法,你就教教他吧。”冰雪老人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轻叹道:“其实十年间,我已经传授了你们不少东西。只不过我将一些完整的法诀拆开,分次传授你们,故而你们并不曾体会到。现在,距离大会还有四天,要将之前所传授的法诀融会贯通,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剩下的三天,我怕你学不成我要传授你的东西啊。”林帆正色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见他有此自信,冰雪老人稍感欣慰,轻声道:“腾龙谷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有九大洞府八大绝学,这是它名扬天下的原因所在。”玲花好奇道:“八大绝学?我们怎不知道啊?”冰雪老人解释道:“九大洞府中,腾龙府是腾龙谷的象征,是权力所在。玄龙洞天最为神秘,内藏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天华洞府最是威严,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之处,有长老把关。冰玉九玄洞天变化多端,乃腾龙谷禁地,孕育着冰玄玉华神诀,是一门神鬼莫测之法。剩下六绝,分内三绝与外三绝。其内三绝指冰火诀(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飞龙诀、玄阳诀(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外三绝乃身法(飘雪身法与飞龙身法)、剑诀(飞雪剑诀与飞龙剑诀)、御冰诀。”玲花惊叹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修炼的玄冰诀与三阳神功,以及飘雪身法、飞雪剑诀,都只占了八绝中的三绝?”冰雪老人淡然道:“是啊,腾龙谷弟子,一般都是从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开始学起,然后是飘雪身法,飞雪剑诀。只要练好了这几样,就可以出师了。至于腾龙九变,那是谷主世代单传,寻常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冰玄玉华神诀非机缘不可得。冰火诀需要一定身份地位,以及实力才能学。”林帆插嘴道:“那飞龙诀呢?为何从来不曾听说有那位师伯会啊?”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低吟道:“飞龙诀很奇特,要身居飞龙潜力之人,才有机会学成。你师傅那一代中,个个天资愚钝,又岂能修炼飞龙诀?”玲花不解道:“冰雪老人,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再者,你说这些,又想告诉我们什么呢?对林帆的修为有帮助吗?”冰雪老人没有理会,目光移到林帆身上,问道:“你能回答她的问题吗?”林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着冰雪老人,不甚肯定的道:“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不能肯定。”玲花问道:“师兄,你猜到什么了,告诉我啊。”林帆沉声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只是大家一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罢了。冰雪老人为什么会居住在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如今已经是昭然若揭了。”玲花愣了一下,随即轻呼道:“师兄是说,他也出自腾龙谷?”林帆看着冰雪老人,点头道:“是的,他也出自腾龙谷,而且应该是与师祖同辈。不然他不会知道这么多腾龙谷的事情。其实早在十年前,天麟就猜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我们来这儿修炼。”玲花一脸惊讶,张着小嘴楞楞发傻,一动不动的看着冰雪老人。幽幽一叹,冰雪老人低吟道:“多少年了,我一个人呆在这,整日与寂寞相伴,生活在回忆之中,那其实是一种惩罚。你们的到来,为我增添了不少欢笑,让我找到了一种寄托。是以我明知天麟的企图,却也不曾拒绝,想要从你们身上找回一点儿时的记忆。如今,你们慢慢长大,有些事情再也隐瞒不了,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之中。”林帆似乎明白他的心情,轻声道:“你不想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在传授我们法诀之时,就早做了打算,生怕其他人从我们身上发现你的情况。”冰雪老人轻叹道:“是啊,我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之人,何必再给别人平添事端。”玲花回过神来,问道:“冰雪老人,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迟疑的原因所在?若是这样,就当我没有说一样,你不要在意啊。”第十一章 出面警告微微一笑,冰雪老人道:“我既然告诉你们,就说明我已经想通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怕什么呢?现在,我就先将以前传授你们的飞龙身法与飞龙剑诀完整的连贯起来,你们务必要用心修炼。至于林帆,从明天开始,就跟我修炼飞龙诀。三天时间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林帆与玲花闻言一喜,对望了一眼后,齐声道:“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冰雪老人欣慰一笑,当下便亲自指点二人练功了。六百年后,飞龙再现。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林帆能否一鸣惊人呢?腾龙谷南一百里外,李风与周杰正站在一座冰山上,遥望着远方。山下,十二名腾龙谷弟子各自散开,随时准备待命,身上都铺满了雪花。收回目光,周杰道:“师兄,这批修真人士已经进入腾龙谷两百里范围内,我们是时候现身与之一会儿了。”李风考虑了一下,轻声道:“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还没有消息,我们最好再等等。”周杰担忧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些修道人士分为三批从不同方向而来,一旦他们全部到齐,我们可就应接不暇了。”李风脸色凝重的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只是目前若能得到其他两派的协助,那对今后的事态发展,将会大大有利。就我分析判断,这些闯入冰原的修道之人,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真正厉害的人物,将在随后陆续出现。那时候我们若是孤军作战,必将进退两难。”想想他的话,周杰觉得也有道理,不由轻叹道:“如此说来,这一回若是不处理好,很可能引发一场风暴。”李风苦涩笑笑,没有搭话。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眨眼就到了冰山上。“启禀两位师叔,离恨天宫已派出高手前来相助,马上就会赶到。”周杰脸色一喜,问那传讯弟子道:“知道是谁率领吗?”那弟子道:“据传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的一笑断魂莫言前辈。”挥手遣走了传讯弟子,周杰道:“师兄,离恨天宫有莫言出马,看来他们很重视此事,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啊。”李风苦涩道:“重视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形势不妙。”周杰愣了一下,醒悟道:“也对,他们多半也看出点什么不对劲了。”李风道:“算了,别想太多,那莫言来了,我们去迎接吧。”说完飞射而去,于数里外迎上了前来的一笑断魂莫言及九位离恨天宫门下。由于双方都是熟人,大家客套了几句后,就步入了正题。首先,莫言问道:“眼下情况如何了?”李风回道:“情况有些复杂,但目前那些人还没有行动,所以一切都还处在猜测阶段。”周杰补充道:“就最新消息,正南方一批修道人士走在最前面,已经离此不足百里,其余两批人马还在来路之上,前进的方向与线路都有所不同,稍后不久也会赶到。”莫言想了一下,问道:“目前你们有什么打算?”李风道:“那些人远来是客,在没有暴露企图之前,我们不便表现得过分敏感。所以我打算前往试探一下,先礼后兵,看一看他们的态度。”莫言淡然道:“这个想法不错,若能提前平息动乱,不影响冰雪盛会的举行,那样最好。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这些中土的修道人士,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角色。”微微颔首,李风带着莫言等人直奔南方,周杰则招来十二个随行高手,紧随其后的去了。一路前行,两派众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只见数十位修道高手,或御剑飞行,或御气凌空,正朝着这方飞来。停身,李风与莫言、周杰低声交谈了一下,吩咐随行弟子原地待命,他三人则继续前行,直到与那些修道人士相遇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来人,李风脸含笑容的道:“欢迎各位修真界的同道前来冰原,我代表冰原三派欢迎大家。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腾龙谷门下李风,身后二人一位是我师弟周杰,另一位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言莫大侠。此次各位同道位临冰原,不知是路过,还是专程而来?”被三人拦住去路,大批修道人士纷纷散开,脸色各异的看着三人,思索着眼前的情况。一会儿,一个高大的和尚自人群中飞出,正是那杀佛天怒。他看了三人一眼,劈头问道:“听说腾龙谷有一尊飞龙鼎,上面刻着上古奇学,此事可是真的?”李风打量着他,含笑道:“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从何得知我腾龙谷有飞龙鼎一事啊?”天怒大咧咧的道:“佛爷天怒,关于飞龙鼎之事也是听人说的,故而来见识一下。”李风略显惊讶,轻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杀佛驾到,真是失迎啊。只是我想问大师一下,你能肯定那传言是真吗?”天怒反问道:“如若不真,这些人跑来干嘛?”李风闻言并不惊慌,镇定的道:“大师此话问的好,大家既然都跑来,必定是有所依据,只是我想请问一下,在场诸位有谁曾来过冰原吗?”附近的修道人士连同天怒,共计有六十三位,在听了李风的问题后,彼此面面相觑,最终一直摇头,表示不曾涉足冰原。见此,李风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曾来过冰原,那我告诉各位,冰原上的牡丹花开得十分漂亮,大家以为如何呢?”天怒道:“胡说八道,冰原其寒无比,根本不适合牡丹生长,哪来的牡丹花?”李风笑道:“各位从来不曾到过冰原,就听信别人一句谣言,从而认定腾龙谷有飞龙鼎,这与冰原有牡丹花的道理不是一样吗?”天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急怒之色,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在此时,人群中的玉扇夺魂高云飞身而出,一边挥舞着玉扇故示潇洒,一边道:“李大侠这个比喻有些不太恰当。牡丹花不耐寒世人都知道,可飞龙鼎却并非生物,它何处不能容身呢?当然,我这样说不是指飞龙鼎一定就在腾龙谷,只是想说明,在没有证实之前,光凭李大侠一句话,也是很难让人信服的。”李风看着他,微微皱眉道:“这位道友看来修为不凡,不知怎么称呼呢?”玉扇夺魂高云轻笑道:“在下高云,外号玉扇夺魂,还请多多指教。”李风眼神微变,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云烟居士与黑鹰,以及另外两位值得注意的人物。那两人一东一西各自分开,东边那人一身粗麻,看上去极为普通,却带着一顶草帽,正好挡住了脸庞,只能看见一个下巴。西边那人三十岁不到,略显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森,双手怀抱一把短剑,给人一种阴冷之感。此人身穿一件天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骨链,竟是由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不留意是很难发觉的。收回目光,李风看着高云,平静的道:“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证实的。特别是一些不存在的传言,无论是哪一方都很难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它是不是存在。眼下就飞龙鼎而言,在你们心中认定那是存在的。可在我们心中,那却是虚无缥缈的。当然,这话只是我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让大家相信。但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句话,你们是否相信飞龙鼎的存在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如何约束自己的行为。冰原不是哪一家的,大家要来我们不会干涉。可冰原三派也并非你们的家,那里是不容许外人随意妄为的,希望大家记住我的话。”高云轻哼道:“李大侠的意思,是在警告我们了?”李风淡然道:“这是忠告,并非警告。大家若是觉得刺耳,可以当是耳边风。至于后果怎么样,那就请大家自己斟酌了。此外,冰原天寒地冻,不适宜野外居住,还望各位好自为之。告辞了。”话落转身,招呼周杰与莫言,朝来路飞去了。见三人离去,人群中一个声音道:“李大侠且慢走,我等有一些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啊。”李风闻声停下,回头看着那发话之人,只见他四十出头,着一身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看样子应该算是道教门下。“道友有话不妨直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第十二章 藐视三派那道袍之人道:“说句不怕李大侠见笑的话,我们这些人大都出自小门小派,来此也是看有没有希望能获得点什么,以便对自身修为有所提高。故而在此我想问一下,假如飞龙鼎的事情是假的,那会预示着什么后果呢?”李风沉吟了一下,回道:“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不过就问题本身而言,飞龙鼎之事乃是有人预谋,其目的不外乎想挑起事端。一旦有事端就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伤亡,所以此事到了最后,必然是有一部分人将埋骨冰原。当然,修为的强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存能力,什么人最危险,想必大家都知道,也无需我多言。”那道袍之人沉声道:“照李大侠所言,我们此来等于是卷入了一场是非?”李风反问道:“这个问题你们之前就心里有数了,还用得着问吗?”那人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人都是很奇怪的,不到最后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李风冷漠道:“就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本不该死的人,最后都死了。此时回头,尚且不晚,大家各自斟酌吧。”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同周杰、莫言一起离开。目送三人离去,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当我们是白痴啊,几句话将想打发。”人群中,云烟居士接过话道:“据说腾龙谷是冰原三大门派之首,可看那李风的修为,竟远不如离恨天宫那位一笑断魂莫言强悍,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再者,李风此来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敌对之意,他究竟有何企图呢?”闻言,众人思索着他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片刻,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否浪得虚名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就李风的来意,我倒是有几点看法。第一,他这是先礼后兵,希望和平处理。第二,他想观察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以便思索对策。第三,他此来也带着几分警告之意,暗示我们不可乱来,不然下场会很糟糕。”黑鹰冷哼道:“小小伎俩,只能吓走那些鼠辈,真正夺宝之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四周,不少人附和道:“说的对,我们既然来了,不见到飞龙鼎是不会离开的。”人群中,有人质问道:“若事情真如李风说的那样,飞龙鼎只是一个谣言,那时候我们岂不上当了?”玉扇夺魂高云冷然道:“人生就是一场赌注,要想名扬天下,就不要怕输。”众人闻言,有一部分人赞同,有一部分人则保持沉默。随后,有个别人似乎感觉没有前途,选择了悄然而走,其余大部分人则继续前行,方向依旧是朝着腾龙谷。离开了那些人,李风、周杰、莫言在与门下回合后,返回了之前所在的山峰。路上,李风问道:“就刚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周杰有些气愤的道:“看刚才那些人的模样,一个个自以为是,根本不把我们冰原三派放在眼中,他们当自己是谁啊?”莫言冷冷道:“我留意了一下,六十三人中值得注意的有六个,其中就包括天怒与高云。”李凤道:“这一点我也留意到了,得尽早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行。眼下,他们对飞龙鼎之事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那玩意存在,并就在我们腾龙谷,此事我们得个应对的办法。”周杰道:“这些人看样子顽固不化,光凭嘴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看得采用新月的建议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冰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莫言道:“此举可行,但需要找个适合的对象,适当的时机才好。”话落,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冰山上,却发现飞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挥手将飞侠招来,李风问道:“有什么情况吗?”飞侠道:“我刚刚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东南方向那批修真界高手速度惊人,距离腾龙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他们原本共有六十七人,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突遇暴雪,不少人走散。待暴雪过后,就只剩下四十九人,并发现了十三具尸体,六人消失不见。”李风脸色一变,与周杰、莫言交换了一个眼色,询问道:“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飞侠摇头道:“当时弟子距离他们不远,可暴雪之际并没有感应到什么意外的气息,搞不懂那十三人是如何死的。”莫言问道:“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异常?”飞侠回想了一下,回道:“我远远的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那些人讲,每一具尸体的颈部都有一个血齿印,就仿佛是某种妖兽所伤。”莫言眉头微锁,心里思索着他的话,会是什么东西行凶呢?一旁,周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另一批修真界高手怎么样了?”飞侠道:“那一批距离稍远,应该还在三百里外。他们一共五十五人,似乎对冰原的情况不甚了解,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此地。”李风道:“行,这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有消息马上回报。另外……记得小心点。”飞侠点头道:“师傅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新月师妹有消息吗?”李风看了一眼周杰,淡然道:“没有,但应该不会有事的。去吧。”飞侠哦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待飞侠远去,李风对随行十二个弟子吩咐了几句,然后对莫言道:“我们暂时先回谷休息,待那些人临近之后,再来也不迟。”莫言微微点头,没有意见,周杰则略显担忧的道:“师兄,我们此时回去,你不怕那些人会硬闯腾龙谷?”李风含笑道:“师弟,你自小在腾龙谷长大,性格比较单纯,不知道世上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就以眼下情况的而言,这些人前来夺宝,你就认定他们会不惜一切甚至硬闯。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傻,都懂得权衡轻重,在不明腾龙谷实力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周杰疑惑道:“那他们会怎么做呢?”李风轻笑道:“他们会在腾龙谷附近逗留,先分析情况,试探性的做一些小动作,不会一上来就硬闯的。”周杰讪讪道:“这样啊,那是我太多虑了。”李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明白个中的巧妙了。走吧。”说完招呼起莫言,一行人朝腾龙谷去了。清晨的北风夹着雪花,吹拂在冰原上,带着几许冰凉,掩盖了过往的时光。天女峰上,蝶梦看着那尊神女冰雕,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曾经,在她第一次听到幽梦兰的传说时,她还感觉有几分荒谬。可如今真实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仔细的回想,那有关神女的一切过往。据说当年这位神女思念爱人,在此遥望千年,至死都不肯离去,究竟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值得她如此执着,却又为何不去找寻那心爱之人呢?关于这一点,蝶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却多少能体会出那位神女当时的心情。爱是什么了?是望穿秋水,还是寄情天边?是至死不渝,还是默默等待?寒风吹来,蝶梦身体微微一颤,猛然间似乎领悟了什么,眼中不由露出一缕思念。遥望天边,情何以堪,二十年一梦,算不算太短?或许,曾经的选择错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得把它走完。因为世上有一种情况,叫做无奈。幽幽一叹,蝶梦抛开了思念,淡然道:“既然来了,干嘛不说话?”峰顶,青光一闪,天麟出现,他看着那冰雕,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神采。“其实我心中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解答,所以我不愿提及它。”蝶梦平静无波,轻声道:“离开冰原的时候,我会把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未到。”天麟看着她,问道:“娘,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冰原吗?”蝶梦摇头道:“不,你有你的路要走,娘不能永远把你绑在身旁。”天麟有些失望,低吟道:“娘,你一个人把秘密深藏二十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蝶梦嘴角微扬,隐约的笑了笑,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辛苦?是啊。可我必须那样。等将来你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天麟见目前岔开话题,也不过多纠缠,顺应着她的话道:“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娘对幽梦兰的态度,是打算漠然旁观,还是出面干涉呢?”第十三章 应对之策蝶梦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漠然旁观,不闻不问。”天麟问道:“此花长在天女峰顶,别人要取就势必靠近织梦洞,这事娘也不管?”蝶梦淡然道:“此洞不过是一处栖息之地,何必太过看重。再者,以你的能力,要封印此洞,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天麟闻言一愣,轻呼道:“封印?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娘比较聪明。”蝶梦含笑道:“这不是聪明,是阅历。你虽然天资绝佳,可经历的事情太少,还需要多加锻炼。”呵呵一笑,天麟移开话题道:“娘,再有三天就是冰雪盛会了,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蝶梦慈爱的笑道:“娘孤独惯了,不喜欢太热闹,你自己去就行了。眼下,你的修为已经勉强算得上不错,有机会的话不妨看看能否找把趁手的兵器,那对你今后帮助很大。”天麟笑道:“娘不要担心,兵器迟早会有的。现在我先去腾龙谷瞧瞧,顺便摸一下那些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多从他们身上学点经验。”蝶梦笑骂道:“学经验是假,去看新月是真的。”天麟脸色微红,讪讪的道:“娘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说正经的。”蝶梦心知他还有些脸嫩,也不过多取笑他,叮嘱道:“这一次不同以往,你切记小心。遇上危险娘可不会来救你,一切全凭自己,明白吗?”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这是一种考验,若是在冰原上我都无法自保,就更别提进入中土了。”蝶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让娘失望。”天麟正色道:“娘看着吧,麟儿不会让您失望。”说完仰视苍穹,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仿佛天地就在他的脚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稍后天麟周身微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蝶梦神情有些古怪,自语道:“二十年后,龙腾北国,麟儿能否续写神话?”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天色尚早,他在谷外转了一圈,发现不少生人气息,当下好奇的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腾龙谷南面三十里外聚集了大批修道人士。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中土而来,天麟远远的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不少人修为精深,当下便没有过于靠近,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进入腾龙谷,天麟前往林帆居住的地方,打算看一看他修炼的情况。结果林帆不在,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口中得知他正在苦练,于是天麟便折身而返。来到了腾龙府外,天麟正好遇上飞侠回来,不由问道:“看你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飞侠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情况不少,而且很复杂,进去再说吧。”天麟含笑点头,跟着飞侠一块入内,很快就见到了谷主赵玉清,以及李风、周杰、莫言、冯云与新月。原来昨天晚上,天邪宗便派出冯云率十个弟子前来协助腾龙谷,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此事。天麟与大家招呼了一下,随后坐在新月身旁,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一边留意着飞侠的情况。新月没有看他,举止高雅的静坐不动,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高不可攀之感。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隐约露出一丝奇异微笑,嘴上却道:“飞侠,外面情况怎么样?”飞侠沉声道:“启禀师祖,正南三十里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三位中土前来的修道之士,他们成群结队,一边商议飞龙鼎的事情,一边派出部分高手试图靠近腾龙谷,想探听我们的情况。”赵玉清神色平淡,询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可有进展了?”飞侠道:“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得出初步的结论。那趁着暴雪袭击之人,很有可能与雪狼谷的青狼有关。至于确切结论,暂时还有待考证。”赵玉清微微皱眉道:“狼王一现,北极熊必然出来。如此,这一次的风波,是那些中土修道之人的劫难,还是冰原的劫难呢?”莫言道:“谷主何必担忧,该来的终归要来,这是谁也无法改变。”冯云道:“眼下那些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警告线,前辈不妨下令驱逐,先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免得他们看不起冰原三派。”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稍作沉思后,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李风道:“大会日期渐近,为了保证大会顺利举行,今天可以适当给予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以便随时转变应对之法。”微微颔首,赵玉清赞同了他的话,但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天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一石二鸟,既给他们一点警告,又能探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呢?”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要警告对方很简单,直接来一招杀鸡儆猴就行了。可要真正试探出对方的心意,这就有些麻烦。毕竟此事有人在幕后捣鬼,情况比较复杂。目前,谷主的意思是不想大动干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这一点不难办。可怕就怕那些人执迷不悟,反而纠缠不清。这样我们就得施出霹雳手段,不然就会越发混乱”周杰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没有说明啊。”天麟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派一个高手出面,专找那些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对手。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第二,顺便追查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幕后操纵者混迹其间。”李风闻言,沉吟道:“听起来不错,可办起来就有困难。”天麟笑道:“所以这个人选很关键。”赵玉清问道:“天麟,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此重任呢?”扫了在座之人一眼,天麟沉吟道:“离恨天宫的莫前辈修为惊人,在冰原上久负盛名,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莫贤侄,你看……”一笑断魂莫言淡漠道:“此事关乎冰原安危,我自当尽力而为。”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就有劳莫贤侄了。”事情说定,莫言决定马上去办。可就在这时,飞侠突然道:“启禀师祖,弟子还有一件事情禀报。”赵玉清惊异的看了他两眼,问道:“何事?”飞侠道:“今早,我在返回的途中,无意中发现数百里外的某种冰山上,出现了一丝白光,隐约有些像一朵白莲。”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你肯定不会看花眼?”飞侠挠挠头,不肯定的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再看,却发现那白莲一下子近了许多,就像是在几十里外。可那感觉仅仅持续了眨眼时光,随后就神秘消失,连同那白莲也一同不见。”赵玉清不语,陷入了沉思。李风惊讶道:“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莲?”冯云反驳道:“雪莲生于冰原,可唯有天山才有,绝不会出现在这。”莫言冷哼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天山雪莲就不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冯云瞪了他一眼,口中微微一哼,不理会他。周杰打圆场道:“好了,不争这个话题了。飞侠说不定是一时眼花看走了眼。现在,我们还是先应付谷外之人,然后再说其他。”李风闻言清醒过来,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办事吧。”莫言微微点头,起身径直离开。冯云轻哼了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出了腾龙谷,李风对莫言道:“小心点,我们在后方随时留意你的情况,一有变化我们就会前来接应。”莫言轻轻颔首道:“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随后他便离开。天麟目送他远去,对身旁的新月道:“走,我们去瞧瞧。”新月不言,目光移到了师傅周杰脸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周杰想了一下,点头道:“去吧,小心点。若是情况有变,你们距离较近,记得随时接应他。”新月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麟的催促下离开。冯云看着二人远去,轻笑道:“周老弟,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徒弟啊。”周杰一听心头不免得意,嘴上却道:“让你见笑了。”冯云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求来求去皆是愁。”周杰一愣,惊疑道:“此话怎讲?”冯云苦笑道:“不怕你老弟笑话,我那小师弟对你这徒儿可是倾心不已啊。”周杰轻呼道:“你师弟,夏建国?”冯云点头道:“是啊。自从一年前见过新月之后,我那小师弟就念念不忘。你觉得我那师弟人品如何啊?”第十四章 挑明形势周杰表情一僵,讪讪道:“说实话,你师弟人品不凡,可新月的感情大事,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好勉强,一切都得看她。之前,我大师兄为他那徒儿徐靖也与我提起过这事,当时我也推托不下,只说一切随缘……”冯云有些失望,苦笑道:“随缘?也好。看他们的因缘了。”周杰不语,默默的避开他的目光。南行三十里,莫言来到一处冰谷外,见到了那些中土前来的修道人士。后方,天麟与新月置身云端,双双隐藏住了气息,留意着地面的情形。淡漠的看了众人一眼,莫言缓步走入谷中,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各位不听劝告跨越警告线,看来必是胸有成竹了。”强硬的语气,配上冷酷的神情,给人一种兴师问罪之感。谷内,六十三位修道人士闻言,个个脸色阴沉,但大部分都沉默不言。剩下修为较强,自认不凡的几个,纷纷怒视着莫言,脸上流露出不友善。其中,玉扇夺魂高云轻哼道:“腾龙谷的地界却冒出个离恨天宫的门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云烟居士嘿嘿道:“冰原冷清,这里的人吃饱了饭不找点事干,那还不寂寞得要死?”黑鹰讥笑道:“如此,你何不去安慰一下,也免得人家寂寞啊。”云烟居士眼神阴冷的瞪了黑鹰一眼,自嘲道:“我一个闲云野鹤,别人那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位魔鹰门的少主人,其身份正好是门当户对。”此话一出,附近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在场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黑鹰,显然不曾想到他会是魔鹰门的少主人。黑鹰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杀机,阴森的看着云烟居士,冰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若是嫌命长,尽管上来试一试。”云烟居士冷哼道:“不急,早晚有相遇之时。你魔鹰门虽然诡异,但我光脚的又岂会怕你穿鞋的?”数丈外,杀佛天怒开口道:“听说魔鹰门三年前突然崛起,一举灭了祁连山十八狼人,从而威震西北,不知道此事可真?”黑鹰冷冷道:“真与不真,一试便知,何必多问。”天怒见他一脸阴森,本欲反驳几句,可稍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莫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略有疑惑,但却不曾显露,冷傲的道:“冰原非各位撒野之地,我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你们最好马上退到警告线外,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谷内,众人表情各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脸色露出了为难与迟疑之色。玉扇夺魂高云凝望着莫言的眼睛,轻声道:“仅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离开,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四周,不少修道之人纷纷附和,显然都不想离去。莫言扫了一眼众人,冷酷道:“冰原一向宁静,从不侵犯外人,也不容外人入侵。现在,各位既然不想离去,那么就留下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让它永远埋藏在冰雪里。”说话间,莫言全身寒意外放,一股锐利的杀气夹着狂风暴雪,弥漫在冰谷上空,给在场之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到莫言身上的杀气,犹豫不定的众人渐渐有了明确的选择,大部分修道之人自知修为不强,纷纷朝外飞去。对此,莫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有针对性的将意识锁定在五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黑鹰、戴草帽的神秘人、怀抱短剑,腰系骨链的蓝衣青年。察觉到莫言的精神锁定,那五人都静立不动,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与之抗衡。如此,谷内之人趁此离去,仅剩下杀佛天怒在不远处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谷外,五十七位修道之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好奇的看着谷中,各自心里暗自揣测,到底这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谷中的六人。收起杀气,莫言嘴角浮现出一缕奇异的笑意,在环顾六人之后,对杀佛天怒道:“想看热闹最好退出谷外,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天怒闻言双眼微眯,稍稍迟疑了片刻,采纳了他的建议,退出了谷外悬浮在半空里。见此,玉扇夺魂高云道:“我历来也喜欢看热闹,何妨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情形?”莫言淡漠的道:“退出可以,但莫要忘了之前的警语。”嘿嘿一笑,玉扇夺魂高云并不答话,一闪便移出百丈距离。见高云离开,云烟居士道:“莫言,你双拳难敌四手,何必玩这种把戏?”莫言凝视了他一会儿,邪笑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气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实力?”云烟居士坦然道:“修道之人,从不无的放矢。现在飞龙鼎还没有见到,老夫自然不想浪费精力。”莫言冰冷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偏要选你。”说完周身白光一闪,一蓬冰雾当头落下,正好出现在云烟居士、戴草帽之人、蓝衣青年头顶。黑鹰见此略显诧异,惊疑道:“你这是……”莫言道:“让你看场好戏,难不成你还想当主角不成?”黑鹰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出谷而去。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