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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开奖香港开结果记录历史app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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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开奖香港开结果记录历史app。自从半个月前七夜被放出来,不但没有降级反而升职,他心里那股子怨气就没了,和因格一样认为那些军部官员这么慢才发下升降令,是由于人类初次升职为军团长,开了个先例,所以才会这么慢。七夜出了牢房后,心情好的不得了,而他心情好,因格的心情更是好。团长升为了军团长,那因格当然也就一样跟着升为了副军团长,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因格正好在帕克要塞的养殖房,结果所有的猪呀,牛呀什么的东西,都被他狂疯的亲吻加拥抱,据当时在场士兵小心透露,一只在地下爬的老鼠也没逃过因格的魔嘴。这不,七夜在出牢房的第二天开始,就不停的寻视帕克要塞。虽然七夜被提升为军团长,但是他的部队却没有变化,兵还是第三步兵团的老兵,军官还是因格和乌斯这些旧军官,唯一变化的就是驻扎在帕克要塞的第三步兵团正式成为帕克要塞驻军。此次并不是军部故意不派兵给七夜,让七夜做一个半光棍的军团长,而是部队里所有能作战的军团都在前线,余下来的都是一些留守各军事要塞的小部队,根本就抽调不出人手分配给七夜这个新任军团长。不过,军部也适时的给了七夜一个权力,那就是——征兵权。征兵权一向是属于每个行省总督的特权,因为拥有征兵权就代表可以组建武装力量,而有了武装力量当然也相应的有了权力。狂战帝国是以武为本的军事大国,如果没有相应的力量,行省总督比之一般的贵族都不如。军部也拥有的征兵权,而且到了战争时期,出去作战的军队中的将领也有征兵权。这种征兵权当然不会是一个小小团长或是军团长之类的就可以拥有的,拥有征兵权就相当于拥有武装力量,所以对于个人的征兵权,只限于元帅职位,并且带领军团超过二十个以上的元帅才能拥有。元帅拥有的征兵权和每个行省总督的征兵权虽然差不多,却还是有着一个本质的不同。行省总督征兵是征自愿兵,只有人自愿入伍才行,而元帅的征兵权则是强制性的,因为战争时期属于紧急时期,一个军队可以没有武器和装备,但是决对不能没有士兵。七夜得到的征兵权就是元帅的征兵权。不过七夜对于这个征兵权并不着重,甚至征兵权用的兵符都被他扔在房间的阴暗角落里去了。在帕克要塞这个百里无人烟的地方,能上那去征兵?某条河流旁边还是那个某个地洞里?帕克要塞在狂战帝国的军事重地中占有最重要的地位,就是在于它建立在无人的地区,就是无人才会成为占有最重要地位的中转军事基地。“军团长,那边还正在赶工,那个大口子晚点是要堵上的。”站在一旁的建城设计师脸色青白,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是非常少见的。不过也并不奇怪,因为他设计的那些方案全被军团长七夜否定或改的乱七八糟。“那就别堵上了,就那么留着,如果敌人从那里冲进来,我们就用网子网住他们。”七夜近来心情可是非常的好,看着帕克要塞在自己的指挥下渐渐成型,那种感觉非常的爽。“是,军团长。”建城设计师无奈的苦着脸向七夜应答。“因格,竟然已经决定好了,你就带领人去修筑,记着,按我刚才说的方案去办,可不要办砸了。”七夜站在了望塔的边缘,看着下面的士兵向因格吩咐道。“是,军团长。”因格双腿一并,敬礼,然后立马带着几个手下走下塔。现在他身份和从前大大不同了,做为副军团长理所当然的也要带几个士兵跟在后面摆摆威风了。建城设计师看着因格走下塔楼,心里颇不是滋味,暗暗打定主意,只要有机会就离开这帕克要塞,反正在这里也没有施展的地方,倒不如去什么小城市设计几座房子。不知道建城设计师此时想法的七夜,得意的看着前几天自己想出的创意防守,想着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正扫视到城门口的七夜突然皱起了眉头,因为城门处有一个士兵骑着快马冲进了帕克要塞,不少正在修筑帕克要塞的士兵为了避开快马,手中修筑材料被抛的四处都是。“把他给我带上来。”七夜脸色有些难看的指着那个刚下马的士兵。近卫兵顺着七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冲下了了望塔。第二十八章困境“急……急……急报!”当近卫兵将骑马冲进帕克要塞的士兵带上来时,没等七夜开口问罪,那个士兵倒抢先开口。“好好吸几口气,慢慢说。”七夜因先前见这士兵快马冲进帕克要塞而有些怒火,一时没有仔细看他,此时七夜才看清这名士兵一脸疲色,满脸通红如火烧一般——这是普通人在烈日下奔跑二个小时以上才会出现在状态,这名士兵看来最少骑马跑了有四小时以上。近卫兵在七夜的示意下拿来了冰能水晶,放在士兵的周围帮他降温,另外慢慢用水润湿士兵已经干沽的嘴唇。“敌军……敌军来了,有敌军……向要塞……开来了。”休息一会儿后的士兵,喘过一口气便急急忙忙的报告七夜。“确定是要塞方向吗?有多少?从什么方向过来的?”七夜闻言身躯一震,立时询问士兵,不过他知道士兵此时的体力还没恢复过来,只能一句一句慢慢问。“大概……二十万……在西边……”“知道是什么部队吗?”“不……不知道……”“那他们打着什么旗帜?”“是……一只金黄色的大鸟。”“你是那个队伍的?”被派出去侦察守卫的队伍有好几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五小分队迪加。”说到这时,报信的士兵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呼吸。“记他功劳一个,扶他下去好好休息,”七夜对近卫兵下令道:“马上叫乌斯和因格过来。”七夜着急的在了望塔上走来走去——金黄色的大鸟,那种旗帜七夜曾经在圣夜学院里见到过,妮娅茜哥哥达尔文的披风上便有着那东西,那是属于天翔帝国皇家直属军团才能拥有的标志。七夜确信通信士兵所说的敌军,一定是指天翔帝国军的西路军团,是他们向帕克要塞开了过来,整个战场上,唯一的皇家直属军团就只有他们了。“军团长大人。”“军团长。”过了一会儿后,乌斯与因格二个同时出现在了望塔顶同时开口,只是他们二人对七夜的称呼却不同。因格大老粗一个,而乌斯却是狂战帝国内没落贵族的后裔,所以他在军团长后面加上了大人的尊称。“你们二人过来。”七夜站在摊开在地上的军事地图前招呼因格和乌斯。“你们已经知道情况了吧。”七夜知道因格和乌斯在来的时候一定会从近卫兵口中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嗯。”因格和乌斯二人一同点头。“从现在开始,帕克要塞要进入紧急状态。”见因格和乌斯点头,七夜便开门见山的下命令:“所有士兵除了修筑要塞外,其余时间全部按从前的训练计划继续实行,所有的侦察小队侦察目标是西方。”“军团长大人,他们还有多久才到?”乌斯做为军法官,一向比较冷静,所以他并没有马上去执行七夜的命令,而是询问敌军来到的时间。“大概二天,距离我们这里只有一百里了。”这是士兵下去后又告诉近卫兵,再由近卫兵转告七夜的。听到只有二天,乌斯与因格二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帕克要塞此时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在二天内修筑好,而以没有修筑好的帕克要塞抵挡二十万天翔帝国军,任谁都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这次来犯的敌军是天翔帝国西路军,金黄色旗帜。”七夜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乌斯和因格。因格听到七夜的话,并不在意,因为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乌斯却出乎意料的震憾,不由自主的吓退了一小步。在‘边防战争’开始二个月后,狂战帝国的高级军官都知道了天翔帝国西路军的利害。一个月攻破六座城池,打败帝国边防军团二十余个,冲入帝国境内数百里,没有任何军团敢上前应战。这样‘傲人’的战绩,身为帝国高级军官想不知道都不行。当然,处于低下阶级的士兵是不会知道的,这种事对于士兵们来说,不知道比知道了好。乌斯会知道天翔帝国西路军的金黄色旗帜部队,是从先前的帕克要塞驻军的高级军官口中打听到的,所以此时他才会震惊的退后。“怎么了?没事吧。”因格见乌斯被七夜说的话吓退,不由有些看不起他。乌斯没顾得上回答因格就急忙向七夜劝阻:“军团长大人,我们决对没有办法在他们手底下守住帕克要塞,我看我们还是……”乌斯下面没说出口的话已经很明了了,以他的性格会这么说,除非是逼不得已。“如果可以,我也想走,但是,我们又能走到那去?”七夜很巧妙的用走字代替了逃,因为了望塔上不只有他们三人,还有一些高级军官和士兵也在上面,他可不想在这里让他们的军心动摇。乌斯一时无语。一个月前的全军召集令不仅将帕克要塞其余的部队全部调走,而且所有马匹和可以运送货物的工具也全被带走了,而没有这些东西,第三步兵团离开帕克要塞又能走多远呢?再说,没有军部命令再一次擅自离开帕克要塞,乌斯知道七夜将面临的会是什么——没有将军会原谅再犯同样罪的人。因格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七夜和乌斯二人,他虽然粗人一个,又不知道七夜和乌斯二人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他还是知道他们说的事一定很重要,所以他在一旁默默的等结果,他的头脑很简单,只要七夜和乌斯二人商量出一个结果,他去做就是了。“你们先去执行我刚下的命令,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七夜站到了了望塔边缘,抬头望着天空变化无常的云朵。“是,军团长。”“是,军团长大人。”乌斯回答的有些疑迟,他知道此时做这此事并没有什么用,不过他还是接令下去了,因为如果不做这些事又能怎样?总不能呆呆的在这里等着敌军杀上门来吧。七夜抚摸着了望塔上的塔石,静静的看着要塞中的一切。帕克要塞正在战火中重生,但是这种重生却很快就要被迫停止,这让近期一心扑在重建帕克要塞的七夜心里非常难受。难道才建起来的帕克要塞又要毁于战火中了吗?七夜心情格外的沉重,因为他又挑起了第三步兵团数万士兵生命的重担。※※※狂战帝国西部的罗林行省是一个小型行省,整个行省不到邻近乌达克行省的四分之一,人口也稀少,用帝国国土部部长的话来说,罗林行省的每个人都是地主。造成罗林行省人少的原因不多,就是因为罗林行省的土地太过于荒无,一年的收成比帝国国内其余行省中最差的行省还要差上一半,收成差了,自然能养活的人口也就少了,所以罗林行省所有人口合起来也不过二百万人左右,和其余行省最少五百万以上的人口相比,真的是少的可怜。此时在罗林行省通往乌达克行省的大道上,一条望不到尾的队伍正在快速前进。“殿下,此次冒然行事会不会……”一个看起来很清秀的青年军官从队伍中飞到前军的一个骑马穿着将领服饰的青年面前。“米凯尔,你认为敌人还有实力设下圈套等着我们进去送死吗?”骑着马的将领正是天翔帝国翼人王的儿子——达尔文王子。而问他话的青年军官则是皇族中亲王的儿子米凯尔,他与达尔文从小一起长大,从前达尔文在皇宫里做什么坏事都会有他的参与,此次达尔文的第一战他当然也跟着一起出来了。“以那些兽人的实力来说,的确没有那个能力,不过他们却把帕克要塞驻军人数和各种防御没有完成的消息透露给我们,殿下,他们到底有何目的呢?”米凯尔不解的看着达尔文手中前几天收到的箭书。达尔文手中的那份箭书是他驻扎在罗林行省中心——罗林伯特城时,深夜一个陌生的兽人‘造访’之时留下来的,当时达尔文还只是半信半疑,但是当他派人打探到帕克要塞的消息时,发现竟然大致上与箭书上的消息差不多。想到帕克要塞的重要地理位置,达尔文知道就算那是一个陷阱自己也会跳进去的,因为帕克要塞值得自己那样做。“不用想那么多,一切在后天就会有结果了。”达尔文自信的笑道,以他此时的战绩和战无不胜的部队,他不相信狂战帝国中还有那个军团会是自己的对手。※※※“快点跟上小姐!”一个精灵待卫在大街上狼狈的对其余的待卫下命令,他是法诺尔公爵派来保护紫雪儿小姐的,但是此时他们几乎快要把小姐跟丢了。看着人潮拥挤的大街,所有待卫都不由暗地里咒骂起来——什么时候赶集不好,为什么要在今天赶集,搞的街上人来人往,走几步路都要被撞来撞去。紫雪儿在街上蹦蹦跳跳的穿梭于各个小商店之间,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拿起来看一看,如果感觉有趣,便让后面跟到气喘喘的待卫们付款。她跟那些待卫们不一样,虽然蔚然城内人潮涌动,但是以她的身手,在人隙中穿梭实在是绰绰有余。“葛格怎么没有来?”当待卫们好不容易在紫雪儿进餐的时候休息一下,却又被紫雪儿追问他们待卫长的去处。“待卫长在你出门前被大人派出去办事去了。”一个待卫向紫雪儿解释道。父亲派他出去了?紫雪儿眼中出现一丝迷惑,她知道父亲法诺尔伯爵一定不放心自己孤身前往蔚然城,一定会派葛格来监视自己,好让自己无法与剑圣达翰尔见面,因为只有他才有实力能压制住自己,但是在这种时候葛格却被派出去办事,难道父亲出了什么大事?想到这里,紫雪儿有些担心,但是旋而又想开了,因为爷爷现时还是月夜国神官,谁敢此时惹索拉姆家族?就算是精灵王对爷爷也是礼让三分。“请问,你知道剑圣达翰尔大师的住所在那里吗?”当餐馆的待从送上餐后甜点时,紫雪儿叫住了他。待从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姐问自己问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告诉紫雪儿:“达翰尔大师的住所?他的住所在蔚然城的东则,你外地来的,是准备去看种族联盟来的天骑士诺卡挑战达翰尔大师的吧。”“谢谢!来人,打赏。”紫雪儿原本只是打听一下达翰尔大师的住所,准备趁待卫们不注意时跑过去,但是听到餐的待从说什么天骑士诺卡要与剑圣达翰尔比试,那还顾得上吃什么甜品,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即去达翰尔大师那里观看这难得一见的武斗。收到赏钱的待从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因为紫雪儿这打赏的钱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多,不过他见到紫雪儿马上站起来准备走人,立时劝阻道:“客人,请留步。”“还有什么事?”紫雪儿本想立即赶去蔚然城东则的,却不知道这待从叫住自己做什么。“客人,你是想去看天骑士诺卡和达翰尔大师的比试吧。”“嗯。”紫雪儿点头应道。她心想自己的目的这此待卫一定知道,反正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倒不如直接承认。“那客人你现去的话,就太早了。”“为什么?”“因为天骑士诺卡要三天后才会到蔚然城,而他与达翰尔大师的比试也是在五天后才进行。”待从告诉紫雪儿道。“还有那么久啊!”紫雪儿低头想了一会,眼睛又亮了起来:“那我先去见见达翰尔大师。”“客人,你去了也没用,达翰尔大师正在闭关中,他要一心应战天骑士诺卡,五天后才会出关。”“那不是没事做了。”紫雪儿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客人,如果你真的要观看达翰尔大师与天骑士诺卡的比试,你现在要先去城里买张票才行。”“为什么要买票?”紫雪儿不解的问待从。待从见紫雪儿一脸莫明奇妙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少出门的贵族小姐,便解释道:“达翰尔大师的比试那是我们一般人能看的,只有城中的贵族老爷和城主才有资格去看,如果客人你要去看,只有弄张那天的招待票才能进去。”“喔,谢谢了。”紫雪儿听到这里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弄一张票来是没机会去看这场比试,于是她打定主意,就算是抢也要从蔚然城的那些贵族手中搞张票来。“客人,请慢走。”待从一脸恭敬的弯腰,能够有这么一大群待卫跟着的贵族小姐,一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女儿,他刚才服待时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有什么地方没做好,现在这贵族小姐走了,自己又得到不少赏钱,不由松了一口气。“你们去帮我打听打听,看这里谁有招待票。”出了餐馆大门后,紫雪儿便给跟在身后的待卫们下命令。待卫们面有难色的相互对望,他们在来前便被法诺尔伯爵要求过,要阻绕小姐去见剑圣达翰尔,但是现在小姐却要他们去打听谁有招待票,这叫他们怎么做才好呀。“快去呀,还愣着做什么?”紫雪儿见待卫们半天没动静,开始发火了。“快去,我跟着小姐,打探到消息后到客栈等我。”副待卫长知道此时如果不按小姐的话去做,晚点一定会被小姐甩开的,倒不如去打探消息,这样小姐就只能等着自己一行人回来。见副待卫长发话了,所有待卫便立即向四周分散,他们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不仅身手好,而且做事机警,打听一下谁持有招待票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事而已。“小姐,你现在要去那?”副待卫长暗地里给一个待卫使了个眼色,然后询问紫雪儿。“我再去街上转转,反正一时半刻不会打听到的。”紫雪儿见待卫们都分开去帮她去打听了,便高兴的踏上街道。“是,小姐。”副待卫长一脸苦色,他早上被那些赶集的人潮挤的浑身大汗,现在小姐又要去那里,他不禁想晚点自己会不会还有力气走回客栈。紫雪儿没有理会副待卫长,她的目光已经被街道上一家专卖小玩艺儿的商铺吸引住了。※※※傍晚,帕克要塞,训练场。刚吃过晚餐的士兵们都跑到了训练场上,一群一群的围在一起聊天,从某个长官的闹出的笑话一直到自己做的什么‘英雄’事迹,从只见过一次面的美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家女友,只要能算得上是个话题的,都被士兵们扯出来聊,在部队里,不聊一下,解解闷,士兵总感觉很压抑的,聊了后,心里那股子闷气就消散了。正在士兵们聊的起劲时,集合的军号声响了起来。士兵们反射性的迅速站起来,然后在训练场上按平时的位置站好,不一会一个整齐的方阵便出现在训练场上。士兵们刚集合完毕,他们便见到一群军官走到了训练场入口处。走在最前面的是士兵们最敬仰的军团长七夜,虽然前不久当时还是团长的他被关了起来,但是他们对他的忠心一直没有变过,不少士兵因为别的军团的士兵侮辱团长而不顾军法跟对方打上一架,因为他们见过团长为了他们而拼死战斗的情景,也见过团长为守住帕克要塞,当时独挡一面力挑数千敌军。这几天士兵虽然天天都能见到军团长,但是此时见到军团长带着副军团长等人迈着稳健的军步走过来,不由自主的举起右手敬礼。七夜见到士兵们纷纷向自己敬礼,知道士兵们对自己的尊敬,于是一边边走向训练场也一边向士兵们回礼,同时对自己先前在牢里发过的牢骚而后悔,因为这样的士兵是决对值得自己拼命救出来的。“全体立正,敬——礼!”站在队伍着的军官按着原本的口号叫士兵们敬礼,但是看见士兵们都已经在敬礼了,于是急中生智,放下后再一次敬礼,所有士兵也跟着再一次敬礼。七夜穿着军团长的礼服,感觉有些不舒适,不过还是微笑的向训练场上的士兵们挥手。然后七夜向发号施令的军官微微点头。“全体坐下!军团长训话!”站在队伍前的军官用他那粗犷的嗓门让所有士兵在一瞬间坐在了地上,整齐划一的动作,表现出他们这些日子没有忘记过训练。七夜先是慢慢扫视了一圈后,然后脸上略带悲色的开口:“士兵们,看着你们能坐在这里,我内心感到无比的快乐,但是我却又是无比的伤痛,因为我看到这里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而他们的离去,我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在这里,我要向那些惨死在天翔帝国军刀下的士兵们道谢,是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我们此刻的生存!”说罢,七夜单腿跪在了士兵面前,乌斯将早已准备好的酒杯与酒拿了上来。七夜缓缓接过来,将酒注满后,洒向半空。所有士兵静静的看着军团长敬酒给死去的兄弟,他们的心此时也是痛的,因为军团长的话让他们想起了那些熟悉的面孔,想起了他们曾经共有过的时光,在铁与血的洗礼中绽放出来的友谊,是一辈子也难以磨灭的。过了半晌后,七夜才站起来:“今天我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坐在训练场上的上万名士兵静静的望着七夜,他们在等待着军团长要宣布有什么事,但是七夜望着士兵们那充满生气的目光后,发觉自己无法开口。“你说吧。”七夜退了下来,让乌斯去宣布。“现在有二十万的天翔帝国军来到了乌达克行省,经过侦察分析,可以肯定他们是朝帕克要塞过来的。按照他们的前进速度,二天后的清晨就会到达这里,也就是帕克要塞。”当乌斯说完后,所有士兵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恐怖的神情。帕克要塞现时只有第三步兵团一个军团,人数也只有一万余人,敌军却有二十万,而且帕克要塞还没有修筑好,二天后怎么抵挡住敌军?所有士兵都陷入了恐惧之中。正在士兵们慌乱到不知所措之时,七夜走上前大声的叫道:“战士们,你们害怕了吗?”被七夜这一叫,所有士兵都愣住了——害怕?做为一个常常在生与死的边缘打滚的士兵,他们对死早就不再像从前一样恐怕,不少士兵都是往死里走上一回活过来,刚才他们的恐慌很大一部分都是听到敌人的数量比自己多而莫名的产生了消极的情绪。“告诉我,你们害怕了吗?”七夜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没有!”一些早就把生死看谈了的老兵大声的回答。“没有!”想到死去的同伴,想到从前面对百万雄师也不曾退却过的日子,士兵们发出响亮的回音。“好样的,这才是我的士兵,这才是第三步兵团的兵!”七夜面露喜色的看着一排排士兵大叫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战争之前,最怕的就是胆小怕死的衰兵。七夜先前见到士兵们一个个慌张的样子,差点准备要自暴自弃,让部队解散逃命,但是在见到士兵们后来一个个露出坚定目光的样子,知道第三步兵团决对有勇气与来犯的敌军打上一场恶战。“我有很多话想对大家说,但是,我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别的话就留在胜利后再说,现在,此时此刻,我只求大家在二天后的战斗中活下来,你们要活下来,这是我,你们的军团长唯一的一个请求,你们一定要做到!”七夜说完后便转身离去,他知道他的这个请求几乎是天方夜谭,他不想看到士兵们违心的回答。“敬礼!”在七夜离去的那一刻,所有士兵都站了起来,以军人的标准姿势对着他敬礼。同时,所有士兵齐声开口:“遵命,军团长!”七夜身躯一震,缓缓回过头,看着士兵们那站的笔直的军姿,他灵魂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慢慢的举起右手,对着数万士兵,七夜坚强有力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头也不回的返回要塞指挥部。没有人知道,七夜此时下了一个决定。七夜的决定就是,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这群士兵生存下去,因为他不愿这一群誓死追随他的士兵在敌人的刀下惨死,那怕用亡灵魔法,也要让他们活下去。因格和乌斯没有跟着七夜一同离去,因为他们还要将先前七夜决定各大队的任务一一下达下去。当因格返回要塞指挥部时,发现七夜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窗口。“军团长……”“叫我老大。”七夜打断了因格的话。“是,军团……老大!”因格及时改正过来了。“你认为我拿这么多将生命交付给我的士兵,去打一场没有把握的战,值吗?”七夜神情有些暗淡,从训练场上回来后,他便站在这里想对策,但是直到此时,他都没有一个好对策。“老大,没有值不值的事,我们相信你,所以我们愿意。”“相信,相信,相信有什么用,你们相信我就能打胜仗吗?”七夜一时心烦的没有控制住脾气,对着因格大声喝骂起来。“老大,我不要求你打胜仗,只要你也和我们一样活下来就行,那怕是做战俘也行。”因格并没有在意七夜对他发火,他知道七夜此时心里那沉重的负担,自从他一步步走上高位,看着那些信任自己交付生命给自己的士兵,他也有着和七夜一样的害怕的感觉,害怕自己害死那些士兵。七夜闻言一震,心中那股子莫名的火气一下子消失掉了,露出愧疚的眼神:“对不起。”“老大,是我们对不起你才是,如果没有我们拖累你,你根本不用面对敌军。”“去你的,你几时学会说这个话了,快说,谁告诉你的。”七夜听到因格的话,不由打了他一拳。“果然瞒不过老大。”因格露出佩服的眼神。“废话。”七夜轻轻笑了起来,因格是个粗犷的人,刚才那些话他决对是想的到说不出。“是乌斯和其他军官要我来跟老大你说的,他们说你的负担太重了,说他们会帮你分担一些。”因格搔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工,你可要早点起来。”七夜看着天空繁星,发觉因格偷偷的打了个哈欠。“老大,那你呢?”因格愣愣的看着七夜,心道老大不会是超人吧。“我过一会就休息。”七夜撒了个小谎,他自从得到琴音的亡灵之力后,已经有很久没有睡着过了。“是,老大,我下去了。”因格退出了指挥部。夜里的帕克要塞静的吓人,特别是在此时,只有第三步兵团驻扎的时候。七夜抚摸着指挥部里桌子上的裂缝,感受那种细细的疙瘩不平的奇妙感觉,心里慢慢的考虑着二天后就将来到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西路军。请求增援?前方中央军和边防军刚吃了败仗,从天翔帝国退缩回国内,那有兵力分出来增援帕克要塞,没有让第三步兵团马上增援他们就算是不错的了。设下陷阱引诱天翔帝国西路军到别处去?行不通,乌达克行省只有帕克要塞的价值最大,他们是不会放弃的。那在外面埋伏天翔帝国西路军?先不说他们将近二十万人,光是在哪里埋伏,就是一个问题,乌达克行省内最有天险的地方就是帕克要塞,去外面埋伏还不如呆在这里。偷偷派出敢死队混入天翔帝国西路军,趁他们不注意杀了他们的指挥官?兽人和翼人的模样根本就是二个不同的造型,更不要说翼人还有一双兽人根本无法长出的翅膀,去那里冒充翼人士兵倒还不如装成野兽还好的多。……七夜将一个个想法击毙,又再想出新的方法,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一条行得通的计谋。难道真的要动用琴音留下来的亡灵之力?七夜甩头挥去这个诱人的想法。虽然战场上,特别是曾经死伤无数的帕克要塞旁埋着几十万的死尸,但是七夜没有勇气将那些战死在这里的士兵再从地上召唤出来。七夜不敢打扰那些为了同伴而丧命的战士的睡眠,因为他们生前是为保卫帕克要塞而死,难道死后还要让他们再一次出来保护帕克要塞?如果真的这么做,第一个不会原谅的便是七夜自己。七夜看着墙边挂着的淡蓝色铠甲,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一个令他为之胆颤的念头——杀掉天翔帝国西路军统领。七夜可以肯定,率领天翔帝国西路军的统领一定是皇族,金黄色旗帜的皇家直属军团是皇族以外的人决对不能指挥的。如果杀掉率领皇家直属军团的皇族,对于天翔帝国决对是个打击,而皇家直属军团也会不战而败——没有保护好皇族,不论在那个国家都是死罪,为了推脱责任,那些部队的军官

                      刻意的让海舟走的慢了点,这样,大家都在安稳的情况下美美的欣赏了一遍奇景,所有人都感觉不虚此行。遇到特别漂亮或者奇特的海洋生物,丽塔总能想办法制造一个结界困住,然后拉近了细细欣赏。途中还看到几只野生的海舟,自由自在的遨游。看到这些,王风心中忽然一动,他问过那些驯兽师,这些海舟都不是从小驯养的,而是抓获后驯服的。可是,海舟生活在如此深的海洋中,什么样的人能擒获如此体形巨大的海舟?可能是为了兑现自己的话,在出发之前,首领就吩咐了下去。等他们出海后不久,那些平日里有些嚣张的守卫统统被扔到了海里。终于,海舟停到了一个海洋中发光的石头前。听了驯兽师的报告,首领恭敬的转报道:“侯爵大人,公主殿下,从这里上去,就是风暴岛了。”第一百四十章饱餐(上)按照首领的说法,这里是一个浅海的海底。以前那些人如果想上风暴岛,只能从这里上去。上了海岸,不远处便是一道连绵的山脉。山脉很长,也很高,是整个风暴岛最高的山。山上的地形很奇特,这边是一道相对来说比较和缓可以攀援的陡坡,但那边,全部都是一道道如刀削一般的悬崖。这些山脉,并不是天生便是如此。原来那边也是很平缓的斜坡,不过多年的战争下来,这个地方作为制高点被双方争来夺去,最后,索性占领不成的一方调动了全数的魔法师,将整片的山脉沿着一个直线齐齐整整的切了半边。损失惨重的占领方也不甘示弱,投入了相当的力量,把整个山脉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此,这个山脉再也不是双方争夺的焦点。事实上,几乎岛上所有的地方都面临过同样的问题。只不过,最后只要是双方占领的地方,一定会有无数的魔法师牢牢的控制。到了风暴边缘,就算是不席卷进去,王风几人也断然没有擦肩而过的想法,怎么也要上去见识一下。王风和琳达还没有说话,好奇心已经被充分调动的丽塔公主早已叫嚣着让首领马上带他们上去。可能这里真的是没有什么人注意,从首领满不在乎的带头上去的身形就能看出来。有丽塔大法师在,几个人和两兽连衣角都没有湿就从海底上到了岸上。刚刚一脚踏上风暴岛的土地,丽塔口中就咦了一声:“这里好充沛的魔法元素!”同时,王风的心底也传来了小凤凰同样的感叹。丽塔的惊讶刚刚停下,口中立刻又说道:“怎么这么大的魔力波动?”左右乱看,却被前面不远一座巨大的高山挡住,什么都看不到。首领好像知道丽塔公主说的是什么原因,接口很凑趣的说道:“这里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不停的战争,是魔法元素使用最频繁的地方,年深日久,也就变成这样的魔法元素非常充沛的地方,不少第一次到这里的魔法师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您刚刚感觉到的魔力波动,估计是那些地方又有什么战斗或者魔法试验吧!”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众人都接受。面前的高山也都有心里准备,稍稍休息了一下,开始攀爬。本来依照丽塔公主的意思,大家只要她用一个强力的漂浮术就可以从这里上到山顶,不过马上被首领阻止了。看着马上要发飙的公主,首领连忙解释道:“风暴岛上双方都非常警惕,任何稍微大些的魔法波动都会察觉。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保护这条通道的安全,从这里上来的人都禁止使用魔法。”边说,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王风,他已经发现,这里能让丽塔规规矩矩的,只有王风。末了,首领又补充道:“翻过这个山脉,从一个特殊的地方下去,进入了真正的战圈中,才可以随意的使用。”暂时来说,这条通道的存在对王风来说,还不是什么坏事情,所以,王风点头同意了首领的说法。迎着丽塔公主锐利的目光,首领没有敢再说话,沿着一条根本看不出来的路,领头就走。丽塔无奈,只能很不爽的跟在王风身后,还有意无意的大声对白雪和金角嘟囔:“笨蛋,有省力的办法不走,非要慢慢爬!”山很高,但相对王风找小凤凰爬过的那两座来说,小菜一碟。身边这几位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征服一座小小的山脉还是易如反掌。首领轻车熟路,一马当先的上了上面,站在山顶停了下来。后面众人知道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争先恐后的上来,都想看看传说中两个大陆争夺几十年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地方。只看了几眼,除了首领和两头畜生,其他人的脸都变了色。王风的脸埋在头罩下面,不知道什么样子,但估计也不会好过。这哪里是个小岛,站在这么高的山上,都看不到对面的海面,分布的面积比起普通的海岛不知道要大多少。说是个小规模的大陆都有人相信。除了他们脚下的山脉,沿着刀切一般的悬崖,目光到处,一片平原。几乎岛上的风景一眼就可以全部的看到,连个稍微高一点的丘陵都很少见。哪里还有什么花草树木,整个风暴岛都是一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样子,就连地面都没有一块看起来很是平整的地方。到处是沟壑纵横,大的小的,有的一看就是被强力的魔法弄出来的。魔兽?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果真的还有魔兽幸运的活下来,那它一定是神兽级别了。整个的风暴岛感觉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荒原,或者说,一个不毛之地。幅员太辽阔,暂时看不到交战的双方。不过,看丽塔不停的左顾右盼,应该是能发现两边的魔法波动。不过说实话,真的是很失望。虽说这样才符合风暴岛的实际情况,但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太难受。真不知道那些老兵们怎样在这里呆了二十年以上,就连王风这样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此时看着风暴岛这沉寂的样子也不禁深深的佩服起那些人来。不知道那几个小家伙好不好,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不过王风可以断定,只要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回去,没有什么困难能被他们放在眼里。丽塔指着一个地方,口中叫道:“那边好像有个很大规模的魔法在释放。”说着又飞快的转了个方向:“那边也是。”手中不停,口中也不停,连续的指了好几个地方。突地,王风很突兀的问道:“我们要去的大陆,也有魔法师公会吗?”丽塔和首领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有的。”丽塔很纳闷,追问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王风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接着问道:“那边有武士公会吗?”眼睛藏在头罩的下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两人都摇了摇头,王风的问题让他们不知所以。不光他们,琳达和瑞查得也都很迷茫,王风怎么会在这里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首领还是回答道:“那边不像这边,我们人族是主导的地位,那些兽人和半兽人以及狂暴精灵可不管什么公会不公会的。只有魔法师大家都是一致的很尊敬。”王风呆立了半晌,突地对琳达说道:“我下去看看,你带着他们在这里等我。”虽然不知道王风打算做什么,但是琳达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点了点头。首领刚刚叫了一声:“这里没有地方可下,得沿着山脊走一天……”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王风走到悬崖边上,纵身跳了下去。口中的半句话立刻变成了惊呼,好在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但首领的惊叫声还是传出去很远。见琳达他们仿佛没事人一般的表情,首领也乖乖的住嘴。难道他们都不担心王风的安危吗?首领小心的凑到悬崖边上,慢慢的探头出去看。王风下降的速度很快,每下降一段,就会在空中匪夷所思的停留一下,然后继续下降。离的太远,首领已经看不清王风的动作,只看到王风的身影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终于,王风的身影融入了地面的颜色,再也看不到,首领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从悬崖边上爬起来。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如果有人告诉我,风暴岛的悬崖没有人能不用魔法征服,我第一个上去抽他的嘴巴!”下了山崖,王风看准一个方向,飞快的跑去。这个方向,刚好是风暴岛的中心。王风的脑子里很乱。两边的大陆都有魔法师公会,而这里不管有没有战事,都不停的有人在做着各种恐怖的魔法试验,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霍金斯大师的训练方法,真的是一无是处吗?不可能的,勤学苦练的方法怎么会没有用处。只有不停的用,才有可能不停的磨砺,才能慢慢的达到高峰。可是,魔法师公会为什么要宣布霍金斯大师的方法不实用呢?难道是害怕这样的方法会带来更多的魔法大师?可是,在风暴岛上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魔法试验是什么?真的是双方为了战争的胜利而进行的不死不休的追求魔法运用的极致吗?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这些,只能等王风到那个大陆去看看去接触才有可能知道。不过,此时王风的独自离开,不是为了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刚刚小凤凰的一句话:“好浓郁的魔法元素,比刚才还要舒服。你能不能放我出来,我想饱餐一顿。”小凤凰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既然它都这么说,王风可以断定,这里的魔法元素凝集的浓度,不会比圣地差。不过,以小凤凰现在的状态,饱餐是什么意思?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出小凤凰,王风选择一个人进入风暴岛的深处。向前冲了不知道多远,确信周围没有一个人,王风才开口问道:“你说的饱餐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心底响起小凤凰的狂笑声:“这里的魔法元素如此的集中,以前我也许没有办法。不过,在你的寒铁帮助下,我可以把这里所有的魔法元素全部吸收。”顿了顿,好像有点征求意见一般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第一百四十章饱餐(下)“全部吸收?”小凤凰的话让王风很是吃惊。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魔法元素,但是能让丽塔公主都觉得充沛的地方肯定不会简单,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大的面积。不过,如果真的如同小凤凰所说,可以将这里的魔法元素全部吸收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小凤凰所说的吸收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到了小凤凰指定的地方,王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需要你的帮忙!”小凤凰一点都不客气。“怎么帮?”王风问道。这可是小凤凰第一次说出还要帮忙的话。“这把刀已经是我的容身之所,我不希望这些驳杂的魔法元素充斥,我需要用你的另一把刀!”小凤凰简单的说出了要求。“另一把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王风,就只有小凤凰了。没有人知道王风当时做了两把刀,小凤凰例外,因为它正是制作者。当时制作凤凰刀的时候,王风特意的要求小凤凰将其中一小部分寒铁分离,做成了一把单独的小刀。这也是当时的小凤凰为什么那么累的原因。只熔炼寒铁,在当时是很简单的,但是想要把寒铁分开,却耗费了小凤凰大部分的精力。这把刀做好以后,一直藏身在王风的护腕下。刀身小巧精致,但继承了寒铁的优良品质,坚韧,锋利。凤凰刀是以小凤凰神兽栖身来开光,而这把却是以王风自己的鲜血浇灌的。小刀现世以来,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现在,小凤凰提出要用这柄刀。刀身没有凤凰刀上精致的凤凰花纹,但是却多了几道细细的红线。这是当时王风用自己的血浇铸在上面形成的血纹。虽然没有凤凰花纹的瑰丽炫目,但却平添了几分杀气。若隐若现的血纹恍如刀身上的血脉一般,刚一拿出来,就有一股逼人的寒气迎面而至。小刀整体好像都是刀锋一般,没有刀柄,不知道王风为什么要做一柄这样的刀。在王风身上还好,旁人什么都感觉不到,小刀一离开王风的身体,就连小凤凰都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大的煞气!”小凤凰精心控制之下,小刀稳稳的悬停在王风面前不远的空中。而凤凰刀,也并列的停在一处。离开了王风的身体,王风再也感觉不到小凤凰的心思,只能在旁边慢慢的看着。小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吸收了王风太多的真气,竟然凭空放射出几道刀气。虽说不强烈,但也将地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这是小刀制成以后第一次离开王风的身体,竟似十分渴望战斗一般,刀身整个在空中微微的发颤,发出轻轻的嗡嗡声。小凤凰也第一次在附身凤凰刀之后现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刀身上的凤凰花纹一点一点的离开,慢慢变活一般,只过了片刻,就露出了小凤凰的身形。不过,此时小凤凰的身形小的可怜,只有手掌大小的一团。围绕周遭的烈火却好像比原来在圣地的时候更加的浓烈,颜色更加的深邃。乍一看去,好似一块暗红的火团一般。不知道是刻意压制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王风竟然感觉小凤凰并没有在圣地那般咄咄逼人的气势。难道在刀里住的久了,反倒不张扬了?两柄刀莫名其妙的悬浮在空中,上面有一团暗红色看不清的火焰在跳动,现场一股诡异的气氛。突然间,缩成一团的小凤凰如同被风吹大一般,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狂暴的气势也随之迸射,好像之前是被强行束缚,刚刚解开了桎梏。只在瞬间,小凤凰就恢复了王风刚见到的时候小山一般的大小,恐怖的红色魔王在相隔了百十年后,再次的降临人间。身体覆盖的地方,一片火红的海洋。更为恐怖的是,恢复了原来大小之后,小凤凰并没有停止身形的扩张。王风目光所到之处,全部是红色。原来的小凤凰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大了几十倍的“大凤凰”。不过,继续长大的凤凰颜色好像变淡了许多,而且随着凤凰的扩张越来越淡,最后好像只剩一个淡红色的透明影子。此时,王风已经不知道小凤凰到底变成了多大。而且这时候也没有别的念头:小凤凰这样一来,岛上还能有活人吗?看起来王风的担心是多余的。红色的影子显然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只有在王风所处的最中心,才能感觉到那种无法抗拒的热度,其他的地方,好像没有丝毫的影响。一头巨大的凤凰突然从岛上腾空而起,整个天空都是它翱翔的美丽身影。空中红色的影子张开大口,扇了几下翅膀,口中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啸声,震动天际。整个岛上的人全都发现了火红的影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训练有素的双方战士和魔法师立刻集结了队伍,开始防备。魔法师队伍在指挥官的统一指挥下,集中的释放了几个巨大的结界,将己方的士兵牢牢的保护在中心。难道是敌方突然有了什么大规模的进攻,不然不会有如此剧烈的魔法波动。那个铺满整个天空的红色影子,如同恶魔一般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而那些负责的魔法师惊奇的发现,原来控制自如的魔法结界,此时竟然也十分的费力,只坚持了那个红色的影子鸣叫的时间,就已经支持不住,汗湿重衣。巨大的红色身影此时又化作了一片红云,冲天而去。天色本来已经快要变黑,被小凤凰这么一搞,整个天空都是燃烧的云彩,映衬着周围黑色的边缘,如同炼狱一般的天空。又一声巨大的鸣叫,红云以铺天盖地的架势向地面笼罩而来。离地面还有好远,那些魔法师的结界就已经碎裂。即便是这些人早已看透了生死,也被这样恐怖的情景吓的心胆俱裂,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红云越来越低,而那些手忙脚乱的魔法师已经开始放弃了挣扎。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再也无法集中魔法元素,原来得心应手的魔法没有一个使用出来。终于红云以遮天蔽日的气势将整个风暴岛笼罩。而那些被红云笼罩的双方将士,也都在这一刹那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轰”,周围传来巨大的响声,但是自己的身上好像并没有多么的疼痛。半信半疑的睁开眼,所有人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毫发无损。不仅如此,周围的同伴也都安然无恙。这算什么?放魔法烟火吗?巨大的红影开始飞快的收缩,而被红云光顾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露出了白色的地表和干燥的土石。这里不是风暴岛吗?怎么会如此!红云收缩的太快,以至于还没有发现它的目的地,就已经看不清踪影。几个魔法师立刻开始吟唱咒语,却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的吟唱,身边竟然连一点点的魔法元素集结的现象都没有。更不用说借着飞翔术查看了。双方的魔法师都飞快的报告了自己的主帅:敌人用了不知道什么样的魔法,竟然将所有的魔法元素劫掠一空,己方再也无法使用那些大规模的魔法。而且,就算是最普通的魔法,也已经相当的困难了。此时小凤凰已经缩成了小巧的一团,原本暗红的身影此时竟显得通体晶莹。一道红光连着凤凰刀,另一道杂色的光芒则连接着小刀。寒铁刀好像正在上演当时霍金斯大师试验时的一幕,如同饥饿的饕餮一般猛吃着鲜美的大餐。原本就是红色的凤凰刀此时显得更加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一般。而小刀却越来越淡,好像颜色慢慢的褪去,变的越来越透明。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小凤凰好像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一声招呼都没有打,飞快的附进了刀身。凤凰刀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过颜色更红,热度有些更高,还好王风可以忍受。小刀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影子,连形体都有些看不清了。还悬浮在空中不停的嗡嗡直响。王风伸手抓过,掌心一片清凉。伸出手掌,在上面轻轻的一划,一道白印凭空出现,随后才慢慢的浸出鲜血。而小刀好像尝到了鲜血的滋味,震动慢慢的停了下来,被王风随手放回护腕下。耽搁这么久,这里的异常一定会让双方的主帅派人过来查看。王风此时并不想惹麻烦,飞速的离开。这里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圆形被烧结的琉璃状地面。再次出现在琳达面前时,丽塔公主正在不服输的释放魔法。最基本的火球术在丽塔的手中只是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然后飞快的消散,发出很是低沉的扑扑声。见到王风突然出现,丽塔公主一把扑了过来,大声的叫道:“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我为什么只能聚集到一点点的魔法元素?”王风没有理会,只是在头罩下面瞪了她一眼。丽塔这才想起自己和对方的处境,伸出的手也放了下来,老老实实的退后。绕开丽塔,转头看看琳达,王风问道:“没事吧?”琳达嫣然一笑,答道:“刚刚真是吓了一跳。不过没关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第一百四十一章狼族(上)回头看着那片被小凤凰疯狂蹂躏过的光秃秃的土地,王风带头向下走去。旁人也不说话,跟着就走。最震惊的当然是首领,虽然不知道王风怎么做到的,但是刚刚整个红色的天空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了。丽塔公主是什么身份?魔龙一族的公主。如果丽塔公主在风暴岛上只能够聚集到一点点的魔法元素,那么那些普通的魔法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首领用脚趾头也知道,现在风暴岛上的那些魔法师已经废了。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在半年之内,那些魔法师将成为双方将士的超级累赘。而且哪方的魔法师数量占上风,哪方就更加的倒霉。首领能在风暴岛之下稳稳当当的牢牢掌握着最庞大的走私路线,除了后面的支持,首领自己的能力也不可忽略。没有点精准的眼光,想要降服那些桀骜不驯的人可没有那么简单。风暴岛上的平衡,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双方在各自的领域发挥出了非常大的作用。魔法大陆的人魔法比较擅长,而武技大陆的武技比较突出,但几十年下来,双方好像也认识到了专精一面是不可取的,纷纷开始研究对方的长处。几十年的冲突和战斗,大家现在也都在对方的领域有了不少的研究。不过,毕竟差距还在,虽然力量都已经很接近,但是还是在各自的领域略微胜出。而王风刚刚不知道做的什么,让整个风暴岛的魔法元素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魔法元素并不是从此消失,但是重新缓慢的聚集过来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魔法大陆势必被武技大陆死死的压制。最近突然增加兵力的魔法大陆也只能很尴尬的面对自己的众多魔法师增援队伍苦笑。什么东西该知道,什么东西不该知道,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在首领脑子里比谁都清楚。能在不大的年纪当上首领,他也不是侥幸的。既然已经从很多的渠道知道王风很厉害,而且刚刚也亲眼看到王风确实很厉害,首领很上道,什么废话也没有,王风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有心在王风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但是,知道魔龙一族厉害的他并没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否则,把王风几个留在风暴岛上,一定会很精彩。当然,精彩不精彩也在乎是否有人欣赏,如果自己命都没有了,就算王风他们再怎么精彩,自己也不会很享受。看王风他们的样子,游山玩水的兴致倒是多于办事,于是,精明的首领立刻在路上指点了几处特别的海底景致。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丽塔的强烈好奇心,加上王风自己好像也确实很久没有和琳达一起享受过这样轻松的旅程,于是,在丽塔急不可待的怂恿下,王风也很愉快的接收了首领的建议,改道到那些奇特的地方去看看。不知道小凤凰是如何搞的,至少在离开风暴岛差不多半天的路程后,魔法元素好像就恢复了正常。在岛上有些垂头丧气的丽塔也立时恢复了那种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幼稚嚣张,众人又开始继续那种亮堂的旅行。风暴岛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至少那些帝国和公会在一天之内,没有收到过任何的魔法传讯。全军覆没!恐怖的字眼第一次出现在暗地里敌对的双方。什么样的战绩能让负责传讯的数十位魔法师连传讯的时间都没有?各大帝国的皇宫仿佛突然的混乱起来。本来是应该每天例行收到报告后休息的皇帝紧急召集重臣议事,而各大帝国作为风暴岛后备的常驻军营也在同一时间宣布紧急戒备,只等一声令下,就向前线开拔。这个时候,估计也无法顾忌消息传开对整个大陆的影响了,能迅速的挡住风暴岛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己方全部人手的那支可怕队伍,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各大帝国都怀疑那些后备军队的力量。那些刚刚换防回来还没有几天的老兵们,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到了皇帝陛下亲自签发的命令。立刻集结,只等议事结果出来,就向刚刚离开的战场开拔。而那些在皇宫中的宫女和侍卫,个个都如临大敌一般。今天从晚饭后,皇帝陛下的脸色就很难看,而且紧急召集重臣们议事。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上次还是因为有人送了个奇怪的魔晶石,皇帝陛下看过后,也是这样的表情和做事方式。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大事。所有的仆役和侍卫都很安静,生怕自己发出点什么不应该发出的声音激怒皇帝陛下,盛怒中的陛下可不管自己有没有犯错误,小命可不是用来玩的。负责在议事的大殿外面巡逻的守卫更是紧张,里面已经打开了无声结界,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更加恐怖的是,平日负责的宫廷魔法师只要一个,但现在,居然皇宫内所有的法师全部出现,围绕在大殿周围。偶尔经过门缝或者窗口的守卫都可以看到,大殿里的众人脸色都不怎么样。敌袭?不可能,这里没有一点消息;侵略?有可能,边境的消息传到这里,也差不多。有几个负责传讯的法师好像已经把专门用于传送消息的魔法阵搬到了大殿里面,不停的忙碌。所有的守卫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些什么刺客一流的人物跳出来,打扰尊贵的皇帝陛下议事。离风暴岛最近的火神帝国,已经在第一时间向帝国的后备军和刚下战场的老兵们下达了命令,连夜赶到帝国内一片火山后面的海岸线驻扎。后备军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那些老兵们可是一清二楚。风暴岛出事了!经过一段时间修整的精锐老兵们立刻雷厉风行的行动开来。同时收到命令,同时出发,却比起那些近了两倍距离的后备军还要先到。平日至少需要几天的路程,在众多魔法师和无数坐骑暴毙的情况下,只用了一夜。好像几大帝国互相通讯后达成了什么协议,至少那些睡觉比较晚而且好奇心奇重的人都发现,帝国竟然在晚上调动军队。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调往北边的边境。要打仗了吗?魔法师公会也收到了同样的要求。他们同样没有收到前线的报告,帝国调动军队的同时也给他们发了一封措辞相当诚恳的信函。事关整个大陆的安危,此时也不是内部争斗的时候,魔法师公会也没有落井下石,态度鲜明的表示配合。至于武士公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消息,可是既然他们已经解散,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参与到这种级别的决议之中。现在最恐怖的就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官方还是地下组织,都不知道风暴岛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所有的组织,知道内情的都不约而同的表达出同仇敌忾的态度,毕竟事关整个大陆的安全,覆巢之下无完卵,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还是懂的。一夜之间,仿佛整个大陆都变了样。火神帝国的军队向着东面一个方向集中,而其他几个神圣帝国的军队却都到了和火神帝国的接壤处。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是,火神帝国居然没有在边境上驻扎大量的军队,难道他们如此的放心自己的盟友吗?更可怕的是,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也在各自帝国的北方集结军队。难道整个大陆要开始世界大战了吗?又一次的神圣战争?可是,那些被陈兵边界的神圣帝国,边境上居然没有什么大军守卫,这让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假装见多识广的好事者不知所以。整个大陆就好像一盘让人看不懂的棋,只是不知道谁是背后那个高明的奕者。整整两天没有风暴岛的任何消息,已经派出了几个优秀的斥候从海上划船过去查看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魔法传讯传过去的问讯信息一直没有反馈,可是岛上又安静的出奇。从海岸的这边看过去,根本没有任何的信息。派过去的人还得要几天才能回来,而所有的帝国和公会,就只能这么静静的等着消息。真是好笑,整个大陆都在等着几个斥候的消息,如果他们能安全回来,哪怕只是回来一个,也立刻会成为整个大陆的英雄。不过,好像派出去的人是多此一举,风暴岛已经派人回来了。一发现魔法根本无法使用,魔法传讯也没有了半点作用,风暴岛上的指挥官立刻派遣了专人回来报告。整个风暴岛上的魔法元素在一阵莫名其妙的红色影子笼罩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在说笑话吗?风暴岛是什么地方,上面聚集了几十年来数以千计的至少是初级魔导师级别的优秀法师不停的垦伐使用而聚集起来的比普通的地方高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魔法元素,就算是魔龙一族倾巢而出,也不见得能把这些吸收的干干净净,居然消失了?什么人干的?第一百四十一章狼族(下)连着几天,魔法师公会的特文森会长一直都阴沉着脸。一向举止文雅,风度翩翩的他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从容和淡定,年轻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愁绪,连续几天的不合眼,眼睛布满了血丝,但他也没有一点要用神圣魔法治疗一下的意思,整个人好像突然间苍老了好几岁一般,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风暴岛上有他的心腹,这几天已经秘密的派人潜回了大陆。见到特文森的第一句话就是:“会长,糟了。”作为会长,特文森并没有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表现出魂不守舍的神态,出现在下属面前的他勉强的恢复了一些神采。但是,眼光中还是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别急,坐下慢慢说。”心腹缓了缓情绪,这才

                      。玫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或许正与新月在一块。”牡丹笑道:“怎么,吃醋了?”玫瑰瞪了牡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要不吃醋,问我干嘛?”牡丹收起笑容,轻吟道:“其实并非吃醋,只是有点想念他了。说实话,天麟有些顽皮,若是再成熟与冷漠一点,就更具有吸引力了。”玫瑰眼神微变,轻声道:“若天麟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你会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牡丹笑道:“那时候就由不得我们了。”玫瑰不言,似乎明白牡丹话中的含义,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突然,牡丹与玫瑰在同一时间抬头张望,异口同声的道:“什么人,出来?”微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雪白的身影当空而下,落在了天女峰上。凝视着来人,牡丹与玫瑰都觉得惊讶,眼前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看不透似的。蝶梦有些惊讶,仔细的打量着牡丹与玫瑰,轻声问道:“二位姑娘如何称呼,怎会在这?”牡丹闻言,落落大方的道:“我叫牡丹,她是玫瑰,我们就住在这。你呢,如何称呼?”蝶梦好奇道:“你们住在这?是住在下面的山洞中吗?”玫瑰道:“是的,你问这个干嘛?”蝶梦闻言轻笑,眼神怪异的道:“如此说来,你们与天麟的关系很密切了?”牡丹道:“天麟与我们关系不错,你似乎认识他?”蝶梦笑道:“当然,因为我也住在下面的山洞中啊。”此言一出,牡丹与玫瑰脸色大变,脱口道:“你是天麟的母亲?”蝶梦移身上前,巧妙的抓住牡丹与玫瑰的小手,一边打量二人,一边反问道:“你们觉得呢?”牡丹有些尴尬,玫瑰则用力想抽回手,可蝶梦却并不放。沉默了一下,玫瑰放弃了挣扎,问道:“天麟说你有事离开,怎么突然赶回来了?”蝶梦淡然道:“我当时只说离开几天,所以现在回来刚好了。”牡丹问道:“近来冰原发生了许多事情,你可知晓?”蝶梦道:“有些听说了,但具体情况还不甚了解。现在我们先下去,你们把与天麟认识的经过与我说说,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玫瑰有些尴尬,牡丹则坦然点头,显得比较大方。回到洞中,蝶梦拉着二女,开始聆听她们的叙述。当然,大部分的情况都是牡丹在讲,玫瑰显得有些冷傲,偶尔才插嘴说上两句。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等蝶梦听完后,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眼神却是十分沉重,显然对于目前冰原的形势感到十分担忧。沉默了一下,蝶梦问道:“你们现在有何打算?”牡丹道:“我们来此原本是为了阻止五色天域的行动,却不想会遇上天麟。如今冰原形势复杂,我与玫瑰二人势单力孤,又不想与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瓜葛,所以只能暂时观望。”蝶梦道:“入乡随俗,你们虽然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外形、习惯与这个世界的人没什么两样,你们应该试着接受这里一些东西。至于天麟,他的人生不在这里,早晚都会离去。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协助他,让他翻开人生中最辉煌的一页。”玫瑰道:“我们与他的相遇,或许只是暂短的回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分离。”牡丹道:“相处的日子里,我们会好好照顾天麟。至于未来,那就要看天意。”蝶梦看着二女,笑的有些神秘的道:“放开心扉,不要有所顾忌,天麟的一生注定充满传奇。”牡丹惊异道:“你这样话似有隐喻?”蝶梦道:“将来你们自会了解。现在……咦……这气息好像是……”玫瑰道:“是新月,她现在就在天女峰上空。”蝶梦看了玫瑰一眼,笑道:“你们坐会,我去看一看新月,她似乎变多了。”玫瑰有些羞涩,被蝶梦看出自己的心思,这让她多少有些尴尬。出了山洞,蝶梦眨眼就来到峰顶,发现新月就悬浮在半空,似乎在找寻天麟的踪迹。淡然一笑,蝶梦道:“新月,下来让我瞧瞧,你变多了。”新月有些惊讶,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轻轻落在蝶梦身边,低声道:“伯母,你回来了?”蝶梦拉着新月,从头到尾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赞许道:“美,真美。足以与当年的那人一较高低。”新月有些羞涩,这么多年来,她可还是头一回与蝶梦相处,很多事情彼此都藏在心中不曾挑明。第三十七章探视舞蝶而今,两人会面,新月因为天麟的关系,不自觉的想到了某些事情。“伯母,天麟没在这里吗?”蝶梦笑道:“我刚回来,他还不知道。你这是回腾龙谷,还是有事出去?”新月道:“师祖让我寻找九幽一脉的风幽,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收获,打算先回去看看。”蝶梦道:“数日不见,你修为大进,真的是让我吃惊啊。”新月笑笑,看了一眼下方,淡然道:“牡丹与玫瑰在洞中吧。”蝶梦笑道:“我刚拉着她们打听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情况,想不到匆匆数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新月感触道:“是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伯母要不到腾龙谷去坐坐,大家一定会欢迎你的。”含笑摇头,蝶梦道:“那里我不便前去,我可能呆上几日还要离开。”新月不解道:“为何呢?”蝶梦看着新月的双眼,正色道:“天麟要成长,就不能让他有太多的依靠。他已经十九岁了,是应该出去闯一闯了。”新月有些失望,低吟道:“伯母打算让天麟离开冰原?”蝶梦点头道:“天麟的人生不在这里,他有更远大的目标。不过你放心,你可是我心目中早就预定好的儿媳了。”新月闻言脸色羞红,第一次见面蝶梦就开门见山,这让新月在喜悦之余,又不免有些尴尬。知道她还有些面浅,蝶梦换了个话题道:“说说你吧,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新月收起杂念,淡然道:“这些都是师祖的栽培,他传授我腾龙谷的腾龙九变,又让我进入腾龙谷的玄女天宫,使得我修为激增了不少。”蝶梦笑道:“好好努力,好好珍惜。你这一生也绝不平凡。”新月笑笑,心中突然想起一事,询问道:“伯母,新月有一事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蝶梦笑道:“问吧,能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新月微微颔首,轻声道:“在伯母离开的这段时间,冰原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位照世孤灯,他第一次见到天麟,就问天麟的父母是谁。后来,易园的江清雪来此,见到天麟后也大感震惊,追问起伯母的来历,并说天麟很像一个人。可天麟不管如何追问,江姐姐也不肯说天麟到底像谁。”蝶梦闻言笑容一收,轻叹道:“你的想法我知道,可此事关系到天麟的一生,我不能告诉他,也不便告诉你。等有一天,天麟知晓此事,他会去追寻。那时候,很多的往事都会被牵扯进去。就像你天刀峰上的那位师傅一样,他也有鲜为人知的来历。”新月惊奇道:“如此说来,伯母此时所用的也非真名。”蝶梦笑笑,不置可否,叮嘱道:“天麟很在乎你,我希望你能对他严厉一点,不要太放纵他。牡丹与玫瑰对天麟很好,可她二人约束不住天麟,你明白吗?”新月微微点头道:“我明白,我会尽力协助天麟。”蝶梦欣慰一笑,看了看腾龙谷方向,轻吟道:“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有时间去天刀峰看看,也让你师傅分享一下你的成长。”新月惊奇道:“伯母似乎对我师傅天刀客很熟悉?”蝶梦淡然道:“有一点了解是真的。去吧,莫要多想,属于你的幸福谁也夺不掉。”新月飘然而起,轻声道:“伯母保重,有空我再来看您。”蝶梦轻轻挥手,送走了新月,随即返回洞中。牡丹与玫瑰见蝶梦回来,二人丝毫不曾问及新月之事,显然是有意回避。蝶梦也不多提,反而与二女聊起了天麟小时候的顽皮之事,三人谈得十分起劲。一大早,腾龙谷中就显得别外热闹。五派高手齐聚一块,商讨着最新情况。今天,负责外围巡视工作的李风、飞侠、谭青牛、陈风四人听到消息,说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今天要齐聚当年封印天蚕老祖的地方,打算开启封印,将天蚕老祖放出来。得知此事,四人立马回报,引起了众人的关心。对于天蚕老祖的情况,最了解的当属赵玉清。此前他曾谈论过天蚕老祖此人,可惜那时候只有天麟与腾龙谷之人在场,其他多数人都不曾听闻。如今,传来这个消息,赵玉清只得再将天蚕老祖的情况讲述了一遍,随后道:“就这一次的事情分析,这消息显然是五色天域故意放出,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马宇涛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不予理会。”寒鹤道:“不行。一旦他们真的放出天蚕老祖,那必将危害世人。”马宇涛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赵玉清道:“是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但却可以商议一下对策。”公羊天纵道:“我们可以派出几个高手,有针对性的参与。再留下一些人严守此处,以免敌人趁机偷袭。”楚文新道:“天尊前辈所言有理,我们可以好好考虑。”江清雪道:“目前我们的实力全都集中在这,派什么人前去才适合呢?”雪山圣僧道:“以五色天域三大高手的实力而言,估计得谷主亲自出马才行。”方梦茹道:“大师兄,你有什么想法?”赵玉清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让宗主与天尊随我前去,三师弟也一起去。至于师妹与二师弟,还有圣僧,你们留守此地,以防不测。其他人呆在这里,若天麟返回有情况变化,你们也好随机应变。”众人一听没有太多异议,于是这事就此决定。准备了一下,赵玉清、田磊、马宇涛、公羊天纵四人便悄然离去。而就在片刻之后,新月却突然赶回,双方正好错失见面的机会。得知新月回来,江清雪有些高兴,连忙找到她,询问起有何发现与消息。当时,众人各自有事,也没人在意新月,所以江清雪与新月二人独自交谈,显得颇为清静。“没什么情况,只是返回之时,发现天麟的母亲回来了。”江清雪闻言,脱口道:“真的,那快带我去瞧瞧。”新月摇头道:“关于天麟的事情我问了,她明确回答说暂时不能透露,姐姐去问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江清雪道:“我去是想知道蝶梦的来历,以便搞清楚天麟背后隐藏的一些秘密。”新月道:“伯母说了,她用的并非真名,你问也问不出什么。”江清雪道:“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一看,你快带我去吧。”见江清雪如此执意,新月也不便推测,当下便带着她赶往天女峰。路上,新月得知了有关天蚕老祖之事,心中颇为留意,但却并不太过担心。很快,江清雪与新月来到天女峰前,远远就发现蝶梦正站在峰顶,凝视着这边。江清雪加速上前,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蝶梦,一边自己介绍道:“易园门下江清雪,你就天麟的母亲吧?”淡然一笑,蝶梦道:“是我,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吧?”江清雪坦然道:“不错,我来是想了解一下,看看你到底是谁?”蝶梦问道:“那你看了一会儿,有收获吗?”江清雪迟疑道:“很奇怪,你给我的感觉高深莫测,却又略带几分熟悉。”蝶梦笑道:“易园门下有个凤凰书院,据说你就出自那里,算是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江清雪质疑道:“你似乎对易园很熟悉?”第三十八章心若茫然蝶梦道:“因为我刚从中土回来。听新月说,你对天麟很关照,我应该谢谢你。”江清雪道:“天麟很讨人喜欢,我疼爱他却还有另一层原因在。”蝶梦笑道:“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江清雪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真实的来历吗?”蝶梦看着她,眼神奇异的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麟,知道吗?”江清雪反驳道:“天麟的来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反倒是你的来历让人不解。”蝶梦道:“世上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追根究底。只需要知道必然之事就可以了,用不着非要知道所以然。你年岁还小,修为已然不弱,应该把心思放在协助天麟身上,而不是追问我的过往。”江清雪闻言有些失望,轻叹道:“你即便现在不说,可你认为你的身份能隐瞒多久呢?”蝶梦不甚在意的道:“时间能让一切的秘密揭晓。当时机到了,我也无心隐藏。去吧,回腾龙谷好好的等待,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人很快就会赶到了。”江清雪迟迟不说话,眼神凝视着蝶梦的脸庞。直到新月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几分失落与惆怅,离开了。新月冲蝶梦一笑,也不多话,尾随江清雪走了。蝶梦看着二人远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伤,轻轻一叹后,自语道:“看来我这次回来,真的不是时候,得尽早离开。不然的话,对天麟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影响。只是有些话,该不该告诉天麟呢?是让他自己去摸索,还是……”是什么蝶梦再讲,她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儿,随即便消失了。流冰谷位于腾龙谷北三百多里之外,这个地名很奇特,是腾龙谷之人所取,外人根本不知道。之前,冰原混乱刚起之时,不少修道之人就因为听说这里有千年人参而齐聚在这。结果全是上了天蚕的当,人参没有挖到,反而白忙一场。那一次,天蚕打算借助众人之力,解开腾龙谷当年那位谷主留下的封印,救出天蚕老祖,可结果却是无功而返。如今,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光临此地,主动放出消息要打破这个封印,他二人能办到吗?凝视了一阵,蓝发银尊皱眉道:“这下面的气息很奇特,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白头天翁脸色阴霾,沉声道:“封印很坚固,看样子要想解开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并非什么容易的事情。”蓝发银尊哼道:“放不放他出来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的那个计划能否得逞。”白头天翁道:“银尊何必心急,该来的事情避无可避,不该来的事等也是白费。现在,我们还先留意一下四周,看一看谁是第一个到来之人。”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一边问道:“散布消息之事,是你那个门徒去做的?”白头天翁淡然道:“白发仙童虽然不成气候,连肉身都毁了。可对我还算忠心,这点小事办起来还是很容易。”蓝发银尊有些不悦,想起跟随自己多年的四个属下,刚来到冰原还不到两天,就全部牺牲了,真的是让他意料不到。察觉到蓝发银尊的异常,白头天翁岔开话题道:“银尊,蛇魔大约什么时候会出现?”蓝发银尊瞪了白头天翁一眼,质问道:“你很希望她出现吗?”白头天翁忙道:“我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蓝发银尊脸色稍好,沉吟道:“估计就在这几日,蛇魔也会出来,毕竟这事拖得太久了。”白头天翁小心翼翼的问道:“银尊,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讲。”蓝发银尊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你问吧。”白头天翁看看四周,见风雪依然并无异样,这才轻声问道:“一旦打通五色天域与人间的通道,神王就不怕人间的高手反过来入侵五色天域吗?”蓝发银尊不答反问道:“你为何这样想?”白头天翁道:“我只是觉得眼下的形势,我们似乎并没有占到优势。若然人间多几个像腾龙谷主那样的人物,谁敢保证五色天域不会被人间吞噬掉?”蓝发银尊轻叹道:“你是多虑了,等你真正了解神王的实力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好了,有人来了,这事不可再提。”白头天翁应了一声,扭头朝远处看去,果然发现风雪中飞来一道身影。很快,那人来到附近,停在了百十丈外,远远的观望。白头天翁看着那人,不屑的道:“是西北狂刀,一个爱凑热闹的讨厌家伙。”蓝发银尊哼道:“这些都是我们的阻碍,等有机会就出手将其铲除掉。”白头天翁微微点头,没有多话。半晌,风雪中传来阵阵呼啸,一个雪白的身影翻滚转动,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那翻滚的身影突然停下,露出一身雪绒绒的长毛,正是雪人。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雪人看看白头天翁又瞧瞧蓝发银尊,最后停在了百丈之外。白头天翁见状,眼珠微微一转,给蓝发银尊递了个眼神,随即便飞落谷中,站在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不急不缓的来回转圈。大约走了几圈,白头天翁突然停步,蹲下身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身来,周身逐渐泛起了光芒。这一景象,立时吸引了远处观望的西北狂刀与雪人,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同一时间,原本漂浮在半空的蓝发银尊突然消失,瞬间就出现在雪人身旁,挥手就是一掌。察觉到危险,雪人想要闪躲已然迟了,只得怒吼一声,仓促间挥掌迎上。如此一来,一个有心一个无益,加上二者之间修为的差距,雪人被当场震飞数十丈,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西北狂刀见此,迅速后移,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一边小心警惕。蓝发银尊一击得手,迅速追击,以诡秘之极的空间转移之术,给雪人造成了莫大的威胁。察觉到形势不利,雪人奋力反击,在一连三次被震飞后,雪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与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此了解,雪人选择了逃离,不一会儿就消失。微光一闪,蓝发银尊出现在西北狂刀身侧,还不及出手,西北狂刀便敏锐的横移数丈距离。有些诧异,蓝发银尊冷笑道:“你倒是很警惕啊,可惜却不该来这里。”语毕,蓝发银尊突然消失,这让西北狂刀心神大震。由于找不出敌人的踪迹,西北狂刀不敢大意,连忙加强了防御,并在身外撑开了一个无形的结界,以过滤那隐藏的敌人。很快,西北狂刀的防御起到了效用。蓝发银尊隐藏的身体触碰到了那层无形结界,顿时暴露了踪迹。挥刀斩落,招式麻利。西北狂刀的进攻看似简单,可刀法锐利,眨眼就幻化出一道百丈刀罡,出现在蓝发银尊头顶。不屑一笑,蓝发银尊举手反击,手中的蜂王刺蓝光璀璨,瞬间就震碎了西北狂刀的一击。脸色阴沉,西北狂刀心知实力不如蓝发银尊,正准备趁机离去,却突然发现不远处多了一道身影。仔细看,那人一身白衣却笑容邪异,正是应天邪。蓝发银尊留意着西北狂刀的神情,心思转动间立马就察觉到了应天邪的出现,当即打消了收拾西北狂刀的念头,回身看着应天邪。“小子何人,报上名来?”第三十九章真假天邪应天邪眼珠微转,颇为警惕的道:“应天邪,你是何人?”蓝发银尊哼道:“我是谁,你会不知?”西北狂刀有些不解,照说应天邪前来冰原已经有一些时日,对五色天域也算是颇有耳闻,怎会不知道蓝发银尊是谁?应天邪道:“我初临冰原,只是听说这里有事,故而前来瞧瞧,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很显然,这个应天邪是正牌货,并非应天仇。蓝发银尊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我乃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你可有耳闻?”应天邪恍然道:“原来是有刺的毒王蜂,失敬、失敬。”蓝发银尊气急,怒道:“大胆应天邪,你竟敢辱骂本尊。”应天邪一脸无辜的表情,质问道:“你难道被人拔了刺,没了毒性?”西北狂刀大笑不已,对于应天邪的回答感到十分有趣。蓝发银尊怒极,厉声道:“臭小子找死,本尊……”正当此时,谷中的白头天翁突然一掌击打在厚厚的冰层上,掌心发出的黄色光芒夹着万钧之力,不但震碎了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冰层,还激发出一蓬四下扩散的流光,在冰原上形成了一副光芒扩散的奇异景象。如此一来,蓝发银尊、应天邪、西北狂刀都被白头天翁吸引住了,三人一致掉头注视着谷中的情况。眨眼,光芒散开,景象不在。冰谷中,白头天翁愁眉紧锁,凝视着脚下。地面,碎裂的冰层自动扩散,只一会儿时间,整个冰谷就全部溶化,宛如沙漠一般。在白头天翁的脚下,有一团微微闪亮的光团,透过碎冰可以看到一闪一闪的红光,似乎将什么东西环绕。飞身而下,蓝发银尊质问道:“怎么回事?”白头天翁道:“没什么,我只是试探了一下封印的强弱,发现比我想象中要强。好在我修炼的是逆天法诀,与一般的法诀不太一样,要破解某些禁止,相比常人而言,要容易很多的。”蓝发银尊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你有把握尽快解开这个封印吗?”白头天翁迟疑道:“估计这需要一定的时间。”蓝发银尊道:“天色不早,恐怕没多少时间了。”白头天翁微微一叹,扭头看了蓝发银尊一眼,余光却发现远处的风雪中一行身影飞来。“小心,他们来了。”轻轻的,白头天翁提醒道。蓝发银尊回头远望,沉吟道:“奇怪,天蚕为何不曾出现?是没有听到消息,还是有事不来?”白头天翁不答,他也觉得奇怪,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眨眼,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四人来到流冰谷外,四人一致凝视着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双方气氛有些紧张。其中,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最为激动,两人眼中都泛着怒火,恨不得把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吃下。赵玉清最为冷静,开口道:“雪隐狂刀不在,想来他是有事要办吧。”白头天翁冷笑道:“不愧是腾龙谷的谷主,真是眼光独到。”田磊脾气暴躁,喝道:“师兄,用不着与他们废话,今天正好把他二人收拾掉。”公羊天纵也大声道:“谷主,动手吧,迟则生变。”马宇涛更是直接,二话不说就冲着白头天翁飞去,凌空就是一掌。赵玉清见状,微微一叹,当即吩咐师弟田磊去协助马宇涛对付白头天翁,自己则与公羊天纵选择了蓝发银尊。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展开,六大高手在流冰谷中纵横交错,展开了殊死较量。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远远观望,两人分析着形势,并各自猜测着结果会怎样。交战中,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采取了避重就轻的策略,绝不与赵玉清等人硬拼,以保存实力。同时,二人在试探了数招后,开始依照先前制定好的计划,朝着北方退去,形成边战边走的情况。赵玉清看出两人的企图,心里在静静思考。以目前的情况而言,自己一方有四人,要想消灭对方应该有一定的可能。但前提是不让对方逃掉。只是赵玉清也知道,白头天翁与蓝发阴尊见到自己四人都不曾马上离开,那就说明他们早有准备,想消灭他二人,估计不是那么简单。然而不管怎样,既然遇上就一定要试一下,这样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掉。有了决定,赵玉清开始加强攻势,其强大的气势瞬间弥漫四方,这让交战中的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大受鼓舞,都士气高昂。蓝发银尊脸色阴霾,看了一眼应付自如的白头天翁,传音道:“情况不妙,看样子他们是来真的。”白头天翁一边小心应战,一边回答道:“别担心,我们把移动的距离拉开,加快撤离的速度,尽可能拖延时间。”语毕,白头天翁身影一晃,瞬间就出现在数十丈外,朝着远处遁逃。马宇涛与田磊见状,当即紧追不放,还不出一里,就拦下了白头天翁,三人继续交战。蓝发银尊见状,也学着白头天翁的模样,在震退公羊天纵的瞬间,身体一晃而逝,出现在百丈之外。赵玉清眼色微变,对于蓝发银尊的空间转移之术颇为警惕,不由沉思了一下。一旁,公羊天纵可顾不得多想,好不容易找到敌人,他可不会就这样算了。如此,一方引诱,一方追逐,六人很快就远去了。西北狂刀见状,摇头道:“不了了之,真是白忙活一场。”应天邪道:“有些时候,总是要费力做些无用的事情,才能体现出某些事情的意义来。”西北狂刀沉吟道:“你变了,似乎与以前不一样。”应天邪笑道:“我没有变,只是你以前见到的人是我弟弟应天仇,而不是我。”话犹在耳,应天邪便飞身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西北狂刀有些惊讶,直到应天邪完全消失,这才回过神来,悻悻的离开。时间,在等待中显得特别漫长。天麟、斐云、雪狐三人在苦等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了新的情况。届时,那层看不见的封印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内,闪烁着五彩光芒。斐云见状,惊讶道:“这是怎样回事?”雪狐惊呼道:“怎会这样?”天麟不答,他在探测那层封印的情况,发现封印正急剧波动,似乎遭受到了某种外力的侵袭。而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这封印四周并无异样,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那股力量来源于封印内部,也就是当初那层结界的里面。想到这,天麟脸色微变,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同一时间,隐藏在附近冰层之外的黄杰与天蚕也感应到了异样,二者立马破冰而出,留意着封印的变化。剩下那股神秘的气息,一直不曾出现,这让天麟颇为意外。见天麟不说话,斐云拍了他一下,低声问道:“怎么了,一声不吭的?”天麟摇头笑道:“没事,我们也现身吧,有时候光明一点比较好。”话落,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封印附近,背对着黄杰与天蚕。斐云与雪狐随后赶到,斐云本想靠近天麟,却被雪狐拉住,站在天蚕与黄杰附近,随时留意着二人的情况。瞪了斐云一眼,天蚕有些介怀,显然还记恨心上。黄杰看着斐云,颇感惊讶,质问道:“小子是谁?”“天山斐云,你又是谁?”针锋相对,斐云反问道。第四十章神秘力量黄杰冷傲道:“九虚令使黄杰。你说你来自天山,可是出自天池一脉?”斐云惊讶道:“你倒是很有见识啊。”黄杰自负道:“天下稍有声威的人物,我都大概知晓。”斐云不信,质疑道:“是吗?那我问一问你,当年噬心剑的主人现在何方?”黄杰惊异的看着斐云,沉声道:“当年噬心剑的拥有着是江南书生,结果他死在了鸣箫阁主的手下。”斐云笑道:“这就是你了解的情况?原来不过如此嘛。”黄杰有些不悦,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斐云哼道:“不高兴告诉你,怎么样?”黄杰瞪了斐云一眼,没有说话,回头继续留意天麟与那封印的情况。此时,天麟正伸出右手,轻轻的压在封印表面,那封印之上的五彩光芒沿着天麟的手臂一路而上,眨眼就遍布他的全身,让他看上去闪闪发光。置身这种情况,天麟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似乎正在全力对抗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精神显得很疲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半晌,天麟最后被弹开数丈,脸上神色苍白。斐云见状,迅速上前扶住天麟,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天麟喘了口气,笑道:“没事,只是脱力而已,片刻就可恢复。现在,这个封印我暂时将其稳住,但估计保持不了多久时间,得找到谷主,让他们重新加固才行。”天蚕闻言,有些懊恼,质问道:“天麟,一年前你曾进入里面,到底那一次你都遇见些什么情况?”天麟扶着斐云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蚕,邪笑道:“想知道啊,很简单。雪人也曾进入过里面,你看他会不会告诉你吧。”天蚕怒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无法从别人口中知道?”天麟笑道:“我可没有那样讲。只不过你时间不多了,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莫要把精力浪费在这个上面。”天蚕哼道:“休要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天麟道:“莫要逞强,冰原上能威胁到你生死的人已经不少。”天蚕反驳道:“你眼下自顾不暇,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下场吧。”天麟看了一眼黄杰,不甚在意的道:“这位九虚令使虽然与我不和,可他想动我还得仔细想想。倒是你们二位,来此这么久了,就不曾发现这里还隐藏着一位高人吗?”此言一处,天蚕与黄杰都颇为惊讶,各自扭头四顾,暗中留意附近的情况。很快,天蚕脸上露出了异样,整个人一声不吭,眨眼便离开。黄杰有些愕然,沉声道:“何方神圣,有本事就现身一见?”四周

                      任的皇帝,也就是希尔达公主的父亲亲自邀请卡特大师到圣地去交流。以卡特大师在整个大陆上的威望,几大帝国丝毫没有阻拦就同意了,连两大公会也极为给面子,商量了不到半天也同意了。龙神帝国作为龙族的合作伙伴,提出了这样的邀请。天龙帝国则是以帝国的角度,推荐了王风和狼军作为保护卡特大师的佣兵身份出现,保护大师一路安全进入圣地。并在进入圣地后保证大师的安全直到完好无损的出来。因为圣地中神兽魔兽都是极其高级的危险动物,连龙族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卡特大师的安全。有一支帝国推荐的佣兵团是最好的办法。既然卡特大师可以作为特例安全轻松的进入圣地,那么这趟两大帝国的联手炮制还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不过,两大公会对王风和狼军提出了质疑。毕竟,狼军现在的冒险者级别只有一级。即使完成了护送多普商队的任务,但是并没有达到整体的一半以上是二级佣兵的要求,所以,整个的队伍还是一级。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现在大陆上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有关神器拍卖和狂战士训练,虽然都和狼军有关,但是无论如何,狼军也只是一个一级的佣兵团。两大公会当然不会同意如此重要的大师仅仅用一个一级的佣兵团保护,这不但是对大师的不敬,而且是对圣地的不敬。两大公会扬言绝不会容许如此蔑视圣地和大师的事情发生。但是天龙帝国也不是好惹的,两大公会的代表提出异议后,天龙帝国代表当场发飙。要说大陆上的国家,连带龙神帝国,对天龙帝国经常的不按规矩出牌也大为头疼。更加不能忍受的是,天龙帝国从皇帝到小兵,举国上下,竟然好像个个都是战争狂,动辄叫嚣要出兵教训。现在正是整个大陆需要内部团结,共同抵御外敌的关键时刻,当然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佣兵团而起纷争。两大公会代表赶忙让步。最后的决定就是王风的狼军必须经过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派遣的专人考验后才能担任大师的保镖。如果不能通过,则由两大公会组织人员进行保护。不管天龙帝国的人如何威逼利诱,两大公会坚持这个底线,最后只能如此定下。两大帝国只能把这个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库林则过来看看这边的训练情况,顺势看能不能从王风这里淘到什么好东西。一番话说完,王风默默的想了一会,既然自己一定要去圣地,那么接受考验又如何,比之硬闯无回路,小小的考验要简单的多了。第七十一章考验(下)不知名的地方,两个人正在讨论。“会长,你看这次龙族的皇帝邀请矮人族的卡特大师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明显的是个二把手的人说话。他看起来年纪还很轻,不像是老谋深算的样子。被称为会长的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在里面查了不少时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二把手对这个事情好像是很着急,急急忙忙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办?我还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龙族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邀请一个铸造兵器的名家到圣地去的。”会长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眼光里露出一种责备的神色,说道:“是有些不对头,以卡特大师的名头,就算是堂堂正正的通过帝国推荐,甚至我们推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他们由龙族主动提出了这个时候让卡特大师进去,连大半年的时间都等不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二把手可能也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太匆忙了,意识过来后,赶忙说道:“会长说的是,不过,我们现在也不用着急,毕竟他们还没有进去,而且,我们还有大批的人手潜伏在圣地,就算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及时的报告的。”想了想,问道:“会长,我们到底是同意他们进去还是不同意?为什么还要给那个佣兵团做个考验?”会长微微的笑道:“当然,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龙族的皇族亲自邀请一个大陆上的制器大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否则,以后我们的人怎么堂堂正正的进出圣地啊!”看着二把手有些迷惑不解的神色,会长笑道:“不过,这次的邀请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怀疑是龙族的皇族发现了什么值得卡特大师一看的材料或者是兵器,需要他丰富的学识来进行打造或者是鉴赏。这样的好东西,我也很动心啊!”“可是,那为什么还要煞费苦心的安排一个考验呢?”二把手期期艾艾的问道。会长仿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还是很耐心的说道:“动动你的脑子,我的孩子,不要总是问别人想要做什么,你要学会自己分析问题,明白吗?你要有一个继承人的自觉。”二把手年轻人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撇撇嘴说道:“我是继承人?那席尔梅斯算什么,那么多人都围着他身边转来转去,风光的很啊,我算什么?”身为会长的老人以少有的慈祥颜色看着年轻人,慢慢说道:“席尔梅斯年少轻狂,狂妄无知。如果把整个公会交给他,不出半年就会灰飞烟灭。他的性格怎么是能当大任的人。别看他现在显的很风光,不过当他把公会内和公会外的人都得罪的差不多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来收拾他,取而代之。这些事情,你都不用考虑,现在他们斗来斗去,不过是给你表演一遍这些争权夺利的过程,你只要慢慢看着学习就可以了。”“学习,学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真正的参与处理一件完整的事情啊?”年轻人听完这话后不再牢骚,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很无聊。老人仿佛也洞察了年轻人的想法,只是微微的笑着说道:“慢慢来,那些现在表现招摇的人,都是拿来吸引别人注意的,作为大陆上力量最强的两大公会的首领,保持必要的神秘是非常重要的。你年纪还轻,好好学着吧!”安抚了年轻人一会,老者接着问道:“现在,你和我说说,我们为什么要安排那个测试?”年轻人被老者这么一番劝慰,心中已经不再别扭,听老者问起,仔细想了想,回答道:“会长,莫非您觉得这个佣兵团有问题?”老者微微一笑,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份装订的很精细的手稿,递给年轻人,让他翻看。如果王风在这里,一定会惊奇的看到,这份手稿里记录了狼军从第一次消灭贪狼开始佣兵团所接的全部的生意和结果,详细到什么时候接洽,什么时候完成,甚至出动了多少人都有记录。除了几个有关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军方的内幕合作和一些王风单独的行动以及现在兽乡的活动没有以外,上面的记录似乎已经全了。年轻人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份报告,思索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对老者说道:“会长,我有些明白了,这个佣兵团有问题。”会长很欣慰的点头示意他继续,年轻人得到老者的鼓励很是高兴,兴冲冲的说道:“他们的主要成员都是武士,但是,这些武士从来没有在我们公会注册过。大陆上有名的武士我们都有记录,但是这些实力惊人的武士却从来没有来历,这点就很可疑。”老者点点头,年轻人见自己没有说错,兴奋的接着说道:“这个王风更是可疑,大陆上根本就从来没有过黑头发黄皮肤的人,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所有的重大事件,发现疾风,狂战士的训练方法,还有这些神秘的草药配方,都和他有关系。相信我们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应该会有不少的收获。”翻看着手上的手稿,年轻人继续分析道:“从这份报告上来看,这个叫王风的人从来没有杀过人,甚至连动手都没有,很是奇怪,这样的人怎么会让这么多实力惊人的武士和弓箭手们听从命令呢?”“哦?”老者会长显然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从年轻人手里抢过资料,细细翻看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你做的不错,我们开始都没有发现这点。”慈祥的笑了笑,老者接着问道:“还看出了什么?”年轻人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会长你还有什么深意吗?”老者笑笑,说道:“你能看出这么些,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有些东西你虽然注意到了,我们没有注意到,但是,最重要的方面你却没有考虑。”年轻人当然是很好奇,一副聆听的样子,老者看来看他,指了指身后的椅子,让他坐好,这才说道:“这些情况都只是这个低级佣兵团的问题,但是,你并没有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仔细想想。”“整件事情,源于龙族的皇族邀请卡特大师。这里面我们都已经认定,他们一定有什么秘密,最可能的就是打造或者鉴赏武器,那么能让龙族的皇族如此重视的,一定不是普通的武器,至少是神器级别的,甚至,有可能是对龙族有重大的意义的。如果不是能伤害到龙族本身,那么一定是能帮助那个地方的战事。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老者慢慢的给年轻人分析着。年轻人仿佛是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般,静静的听着老者的分析。“我们的人手在里面,虽然已经布置了不少,但是现在还没有到能够威胁到龙族的地步,如果能拿到这件武器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将龙族也置于指挥之下,那么对于我们的计划是很有帮助的。”“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但是,圣地里的那些人还没有准备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帝国和龙族的焦点都在圣地的门户这里,要冒险派人进去通知他们的话实在无法安排,只能在适合的时候进行。那么,为了不让他们提早进去,我们只能人为的给他们制造一些问题。”老者有些无奈的说道。年轻人可能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瞪大了眼睛,不可相信的问道:“难道,安排他们测试并不是因为他们有问题?”老者哈哈大笑道:“傻孩子,他们这么几个人,就算是有几十个几百个狂战士,那又如何,我们想要消灭他们,只要我们愿意,一个晚上,他们这些人就可以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就算是有几个刚有点见识的武士和弓箭手又如何,能挡得住我们的魔武士一击吗?”魔武士的事情年轻人可能已经知道,所以毫不惊讶,只是对老者说的东西很是不解,结结巴巴的问道:“会长,他们的战绩看来很是不错,至少有高级武士的水准,这样轻易就能消灭吗?”老者轻轻的嗤一声,傲然说道:“我的孩子,我现在告诉你,就算是这个大陆上任何一个帝国,我们如果想要他们消失,他们也会在瞬间土崩瓦解。我们就是有这样的力量,这也是第一次告诉你有关我们公会的实力。你要牢牢的记住,因为我们拥有强大的实力,所以,身为上位者更加不能意气用事,万事都要考虑周全。稍有疏忽,就是万劫不复。因为,想要取代我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关于公会的事情,你以后就会慢慢知道。”顿了顿,老者问道:“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安排这么一个测试了吧?”年轻人点点头,说道:“明白了,其实很简单,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马上进入,但是为了我们里面的人做好准备,这个测试,实际上是为了……”“拖延时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第七十二章龙皇(上)在两大公会刻意拖延时间组织的测试上,考验方也刻意放水,狼军并没有费多大的气力就轻松过关。成为了保护卡特大师的佣兵团。估计在去圣地的路上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蟊贼会想到要对大师不利。现在摆明是大师受龙族的邀请去圣地,周围还有几大帝国和三大公会支持,没有人会冒天下之大不诲去伤害大师的。即便有些工于心计的人物,也不会在大师还没有进入圣地前采取行动的。龙族既然邀请大师去,自然是有什么事情,即使大师会得到什么好处,那也是出来时候的事情了。想要知道的话,也会在大师从圣地出来后才会采取行动。从开始准备到两大公会派人到狼穴考验,整整花了十天的时间,好在一切顺利,现在一行人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圣地了。王风并没有安排很多的人手,出行的只有伊莎和那几个龙族跟随。瑞查得已经正式拜了王风当师父,王风安排他和若汉先学习普通的养气方法。如果不出什么岔子的话,圣地之行一个月可以完成,到时候若汉就可以腾出手来,一起参加天城的拍卖会了。哈林在秘密的主持魔兽坐骑的训练,斯诺也忙着和兽乡中这些云集的高手们交流,都没有跟着王风。几个人没有大张旗鼓的出发,安排好了兽乡的事务,就在希尔达准备的几头飞龙的承载下,飞到了圣地的外圈。白雪当然跟着,不过乘坐飞龙的时候,飞龙明显的不欢迎,还是在希尔达的训斥下,不得已才载的白雪。无回路是一定要过的,不过既然有了两大公会的应允,那么也只是路过一遍而已。确实如龙族的众人所描述,无回路不愧为一条惊险万分有去无回的危险道路。不但地势险峻,而且周围在人为的经营下,整条道路充满了魔法结界。每个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总有几道目光跟随,让王风很是不习惯。白雪不停的呜呜着,仿佛要告诉王风什么,可能它也感觉到了那些敌视的目光。不过既然那些人没有采取行动,自然也不用管。王风能感觉到隐藏在魔法结界中的人的位置,甚至他们的呼吸心跳王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了这样的经验,对于魔法的隐蔽结界立刻小视了不少。听到的呼吸和心跳明显的不是武功高强的人,应该是魔法师吧。只是不知道那些高级的武士是怎么隐藏的,虽然能感觉到他们微带杀气的注视,但是眼睛却发现不了任何的东西。在很多人送行的目光中,王风他们走出了无回路,来到了圣地的入口。入口的两个魔法师不受魔法师公会的控制,而是由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各自推荐的一个魔法师担任的。可能他们也被关照过了,对王风和卡特大师都很客气。在场的众人中,也就王风、卡特、伊莎以及白雪需要这两位法师动手,其他的龙族各人根本不需要。希尔达他们先打了个招呼,轻车熟路的消失在一片荡漾着涟漪的水幕中。看来,这里就是圣地真正的入口了。王风和卡特伊莎一起,按照法师的要求,站到了一个光芒闪耀的画在地面上的六芒星中,白雪也在一个法师呆了一下后,指使王风把它拉到了六芒星中。随着两个法师的咒语,六芒星更加的闪耀。白雪可能因为上次被强行召唤过来的感觉不是很舒服,所以,发现六芒星在闪耀,竟然有些骚动。好在王风早有准备,抢先把它抱在怀中,白雪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终于,光芒不再闪动,王风几人也同时从六芒星中消失。那片泛着涟漪的水幕仿佛被投进几个大石子一般,波光荡漾,慢慢的又恢复了轻微的动荡。等王风的视力又从眼前的一片灰暗中恢复过来,发现已经身处另外一个地方了。和刚才那种诡异的入口风光孑然不同,这里竟然有着那么一股洞天福地的味道。把怀里的白雪放下来,让它自己适应,王风打量了一下周围。伊莎和卡特大师也刚刚从传送的晕眩中恢复过来,也在四处观望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比起刚刚进来的那个大陆,明显的要更加的美丽。放眼望去,一片青山绿水,风景极是怡人。刚开始还不觉的怎样,但一会过后,王风就发现,这里处处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让人感觉很是舒适。白雪更是活奔乱跳,很是活跃。是了,应该把这个称为灵气。王风心中默默的想着,这里是一个充满了灵气的地方,任何人一进来,就会被这满目的美景所吸引,心中再也不会有那些世俗的想法。这也是那些出家修行之人理想的居所,山清水秀,没有一丝尘世的喧嚣,宁静自然。几个人都被大自然的这种造物神奇所迷惑,一时沉醉在这如画的风景当中无法自拔。王风也被如此绚丽的景色迷茫了双眼,好在白雪的呜呜声又把他拽回了现实中。龙族的五人都在等候他们,在这里,他们才是主人。眼前的一片青翠的山林虽然秀丽,但是在他们眼中,也隐藏了无数的危机。因为没有事先和他们说,王风伊莎和卡特大师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没有意识到这美妙的景色下潜藏的危险。但王风清醒后,马上发现了希尔达他们几个戒备的眼神,白雪呜呜的叫声也给了他足够的警示,马上反手将伊莎和卡特大师拍的清醒过来。这里的秀丽风光下,竟然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亵渎木头和熊猫把龙族的气势全神放了出来,可能是惧怕龙族的气息,王风能感觉到远处的小动物在翻腾,却不能发现是什么东西。原来龙族他们的气势是这样练出来的,看来,这样的环境也让龙族能够时时警惕,处处小心。龙族的强大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怪不得他们出去后,发现人类真的是足够软弱可欺,才会那么的高傲。有了希尔达他们五个,这片区域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只是不停的能听到因为惧怕龙族的气息而远遁的动物们的奔跑和喘息的声音。这片山林的区域不大,几个人只走了半天的时间就离开了山林的范围,这时候,不停释放气势的亵渎熊猫和木头才放下心来,收回了气势,坐在地上休息。圣地的范围之广,疆域之大,是王风之前没有预料到的,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也正因为如此,圣地里如此众多的珍禽异兽才不会侵犯到各自的地盘。而两大公会偷偷派进来的人手,也不虞会被发现。进入圣地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拜会龙族的皇帝了吧。希尔达的父亲既然非常给面子的邀请了卡特大师,如今面对这么大疆域的圣地,想要找凤凰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当然还是拜会一下他老人家的好。看看这个把自己要强的女儿送给自己当侍女的龙族皇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龙。这里距离龙族的居所还有一段距离,虽然现在希尔达是王风的侍女,但在龙族的国度内,希尔达也不会随便找一头飞龙过来将王风等人载着飞行,事关龙族的尊严,就算希尔达贵为龙族的公主,也不敢随意妄为。更何况,樱他们本来就对王风竟敢将高贵的希尔达公主作为侍女而不满。在这里,龙族才是真正的主人,王风现在有求于人,才不会冒险得罪龙族。而且,本来王风也没有将希尔达真正当作是卑贱的侍女。几个人走路也快,熊猫已经被打发快速飞回去安排迎接公主了,剩下的几个人陪着王风和卡特大师慢慢的走过去。虽然亵渎木头和樱对王风不是很尊敬,但是对大师还是有一股发自内心的崇敬,尤其是亵渎,这么些天,亵渎就没有断过向大师请教。虽然出了那片门户的山林有了不是很明显的道路,但是众人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圣地的不知名危险太多,看来错非龙族才能镇的住整个的局势。希尔达主动的给王风介绍了凤凰在圣地的情况。凤凰是圣地的神兽一族,数量十分的稀少。而且凤凰一族喜欢居住在酷热之地,整个圣地也只有南边那一小块区域才有。凤凰不喜欢群居,每个凤凰都是单独的居住在一个固定的区域,而且终生不离。只有少数的极其稀少的才会离开自己的居处,到别的地方闲逛。王风听到这里,立刻想到了火神帝国那只被希尔达他们制服的凤凰,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这只。大部分的凤凰性情都很温和,不过只限于没有旁的东西招惹的情况。如果激怒了凤凰,将会导致极为可怕的暴怒。所以,希尔达他们虽然答应了王风要取得凤凰血,但是现在心里还是没有很大的把握。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和王风现在说的。圣地里,龙族建立了个庞大的都市,就在王风他们现在行走的方向。两天后,王风就可以见识到现在的龙族之主,希尔达的父亲了。第七十二章龙皇(下)和想象中不同,希尔达的父亲变化成的人形并不是那么威武的样子,而是像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最为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是黑色的头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黑头发的人,王风显得很高兴。不知道是龙族之主故意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他的头发天生就是黑色。不过看希尔达他们一点奇怪的神色都没有,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大。见到龙族之主,希尔达第一个跳了出去。蹦蹦跳跳的跑到父亲身边,向父亲问好。龙族之主并没有搭理他,只是板着脸重重哼了一声,迎向了后面的卡特大师和王风。希尔达在父亲面前显得特别的顽皮,俏皮的吐了下舌头,跟在父亲身后。卡特大师是这次龙族邀请的主角,这个大陆并不讲究工匠艺人低人一等,以卡特大师本人的威望,也当的起龙族隆重的礼节。所以,龙族之皇顾不上理会希尔达的撒娇,直接按照隆重的礼节迎接卡特大师。龙族的都城并不是只有龙族,还有很多的各大帝国和公会推荐的人员在,既然这次是以龙族邀请卡特大师的名义进来的,那么这场戏就做足,免得给人留下什么把柄。进入龙族的贵宾室,虽然龙族的族长很客气的让大家随意,但是亵渎木头樱却绝对不敢在他老人家面前随便,还是规规矩矩的站着。卡特大师和王风倒是想的开放的开,当着族长的面,也没有那么多的拘束,恍如熟悉的老友一般。龙族之主轻轻笑了笑,让希尔达带着亵渎木头和樱离开。王风也向伊莎示意了一下,伊莎也跟着希尔达出去,屋子里只留下王风、卡特大师和龙族族长。进圣地来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三人也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卡特大师最关注的还是凤凰血,而且对于王风极地寒铁的熔炼,他甚至比王风还要着急,所以,第一个问了出来:“族长,凤凰血我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在熔炼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族长呵呵一笑,说道:“大师,不要着急,我还有个问题要请教。凤凰血的使用也只是在龙族前人的笔记记录里有过,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知道的?”龙族的族长显得很是疑惑。卡特大师皱了皱眉,思索一阵,慢慢说道:“我曾经和一个武学的大师沟通过,当时给他做过一把兵器。和他说起熔炼的难度,他和我说了有关凤凰血的事情,不过据他说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凤凰,只是知道凤凰是火系神兽,凤凰的血液更是神兽精华中的精华,可以熔炼这世上所有的金属。”大师说话的时候,王风一直在注意龙族族长的表情。族长一言不发的听大师说完,面上一直维持着微笑的表情。等大师说完,族长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王风和卡特大师很奇怪龙族族长的动作,疑惑的盯着他。族长可能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才慢慢说道:“其实,这次本来希尔达他们的任务,就有邀请卡特大师到圣地一行,大师自己要来,我们也省了很多的事情。”这番话说的没头没脑,让卡特大师和王风一时不明白族长的意思,也不好说话,静静的等着族长自己把原因说出来。“从王风要求要凤凰血的那时候起,我们就在怀疑。凤凰血能够熔炼武器的记录,只有龙族少数的几个人可以看到,平日都是存放在龙族的密室中,有龙族的卫士重重把守,怎么会有人知道凤凰血的事情。”族长把他的问题说了出来。卡特大师和王风听族长这么说,立刻明白了族长为什么要邀请卡特大师。不过王风想起了什么,问道:“族长,我并没有说过是卡特大师告诉我的啊?”族长笑道:“我们也不知道,希尔达他们的任务是要把告诉你这件事情的那个人请回来,至于是谁,就看她能不能从你口中得到了。不过,我女儿显然还是够聪明,虽然平日骄傲了点,但是还是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说道希尔达,族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慈爱的神情。王风仔细把希尔达他们的表现在脑中过了一遍,苦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以亵渎那样的水平,竟然也敢号称是龙族的制器大师,原来是为了让我主动把事情交待出来啊。佩服佩服。我竟然把他们主动的带到了大师的地方,大师一听要熔炼寒铁,自然会露出马脚。”想到这里,王风有些沮丧,问道:“这个计划是谁想出来的?希尔达,还是其他人?”熊猫先一步回来,自然是把这些全部报告了族长。族长也笑道:“是希尔达,计划是一早就订的,不过没有想到会败给你。他们对你的武功可是佩服的很,连一向不服管教的希尔达也乖乖的做了你的侍女。”说的是自己的女儿,却一点没有为女儿做了别人的侍女而生气或者悲哀的样子。卡特大师有些转不过圈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希尔达是王风的侍女,现在也知道了希尔达还是龙族的公主,但说到关于他的事情,他却有些搞不清楚了。不过,他马上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东西,对于大师来说,说一些技术方面的东西远比远比这些东西要感兴趣。王风这时才笑着对族长说道:“我看族长才是最厉害的。不但找到了卡特大师,而且让我们自己出面请求龙族邀请我们自己进来。而且族长还成功的把不听话的女儿硬塞给了我,让我做一趟免费师父。算无遗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真是高明啊!”族长可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心里很是受用,但还是马上接道:“放心,龙族还是会帮你得到凤凰血,说出的话一定兑现。如果有什么不满,尽管提出来,只要我们能做的到的,一定帮忙。我们邀请卡特大师,也是请他帮忙找出泄露龙族机密的人,事后必有重谢,大师喜欢什么样的材料,只要龙族有,尽管拿去。”这话倒是让大师惊喜异常,龙族的收藏之丰,铸造材料之高级,是卡特大师一直向往的。话虽如此,王风和族长心里都明白这个邀请的背后意思。如果不能正常的邀请到的话,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邀请方法。不过事已至此,现在是最好的结果。几方面都没有得罪,没有互相出现什么误会,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幸运吧。既然大家现在是朋友,那么这些话说清楚就可以揭过了。大师只要能看到凤凰血帮助王风熔炼寒铁就可以了,对于谁告诉他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何况此行还能得到一些梦寐以求的材料,可谓收获颇丰。龙族也只要知道告诉大师方法的人,自然会派人追查下去。除了现在没有拿到凤凰血,大家都是皆大欢喜。族长知道的凤凰的情况比希尔达要详细的多。虽然上次是希尔达带人去处理的那头出走的凤凰,但都是按照族长的计划。对于凤凰神兽的理解,老谋深算的族长比希尔达这个半吊子要深厚的多。凤凰的居住的确实如希尔达所说,都在南方的一小块区域。但是,神兽远比普通人所知道的要聪明的多。当一头神兽受到攻击的话,它会用极其残暴的手法消灭攻击它的人。如果不敌,神兽会发出求救的信号。对于可以飞行的凤凰来说,南方那一小块区域和比邻而居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一旦不能一击消灭凤凰,将会遭到一群凤凰的狂暴攻击。即便是龙族,不能也不敢面对暴怒的一群凤凰。凤凰是很长寿的神兽。每过五百年,凤凰都会将全身化为烈火,在烈火中重生,也就是普通人知道的涅磐。每次涅磐,凤凰会在烈火中留下一些尸身,像霍金斯大师的法杖就是这个原因。除非自然的耗尽寿命,被人杀死的凤凰不会涅磐。而凤凰血只能从活的凤凰体内取得,只要凤凰一死,尸体就会自燃,在烈火中快速化为灰烬。听到这番关于凤凰的介绍,王风立刻傻了眼。凤凰血只能从活的凤凰体内取得,这也太难了吧!杀死凤凰不但要面对一群凤凰的暴烈攻击,而且还得不偿失。那现在就只能想办法在攻击过程中伤害到凤凰,不知道龙族有没有什么办法。

                      麟师兄。”众人闻言心头苦涩,虽然感受得到林依雪的那股决心,可对于目前的形势却无比担心。击退了魔龙,黑魔神情暴躁无比,目光奇寒如刀,在扫过众人之际,就宛如利刃加身,令人难以呼吸。一闪而至,黑魔来到天麟附近,看着神情愤怒的众人,恨声道:“你们想守住天麟的全尸,我偏不让你们如意,我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才杀光你们。”林依雪怒喝道:“住嘴,有我在,你休想得逞。”黑魔不屑道:“就你那点修为,岂能阻止我的前进?”质问声中,黑魔左手缓缓前伸,掌心黑光流动,蕴含着诡秘之力。瑶光见此心神大震,脱口道:“依雪小心,不可硬接……”林依雪毫无惧色,没有闪避。她虽然明知接不下这一掌,但她却必须面对。缓缓出掌,林依雪神情凝重,右手掌心金光浮动,十八式金刚降魔印正迅速融入,成倍的提升威力。眨眼,黑魔与林依雪掌力接实,强大的气流扩散不及,从而引发爆炸,当场将林依雪震飞。那一刻,林依雪身体一震,脑海中响起一声叹息。“告诉你不可硬接,你偏不听,真是自讨苦吃。”第九十六章救星突现林依雪神情苦涩,嘴角溢血,数次的重伤导致她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元神虚弱无比,连开口都显得异常吃力。轰然落地,林依雪闷哼一声,肉体的剧痛迫使她开口低吟,眼神中满是忧虑。这一刻,当绝望来临,林依雪想到了天麟。她努力扭头看着天麟所在的方向,心中有着太多的惋惜。牡丹与玫瑰此刻正挣扎着站起,以身体拦住黑魔的视线,无声的怒视着前敌。瑶光、舞蝶、江清雪重伤不起,三人并排跌坐在天麟的尸体前,怒目圆睁。狂笑一声,黑魔情绪激动无比,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停留在了新月身上。此际,新月伤重之极,正默默的躺在雪地里,眼神凝视着天麟。新月头顶,天璃神剑微微低鸣,剑身光芒流转,正源源不断的往新月体内输送灵气。看到这一幕,黑魔眼中贪念顿生,暂时放弃了天麟等人,改为朝新月走去。觉察到黑魔逼近,天璃神剑停止了输送灵气,剑尖直指黑魔,一动不动的悬浮在新月头顶,蓄势欲击。停下脚步,黑魔眼神阴冷,恨声道:“若非这两把神剑,我岂会伤得如此之深?现在,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夺取你的神兵,让你永世后悔,知道得罪我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抬起右手,黑魔大笑出声,像是在宣泄心底的仇恨,怒声道:“受死吧,可恶的贱人!”看着黑魔举起的右臂,新月眼神奇异,一股淡淡的失落笼罩心头,在这临死前的一刻。死,人所厌之。新月并不畏惧。她只是不舍得天麟,不舍得人世,心中还有梦想没有完成。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心意,天璃神剑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鼓励新月,又似在述说着某种玄机。瑶光看着这一幕心酸无比,怒吼道:“黑魔,有种你就冲我来,休要伤害新月。”江清雪悲痛欲绝,哭骂道:“黑魔,易园不会放过你,你会后悔莫及的!”背对着众人,黑魔口中传来冷酷的声音。“莫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右臂挥落,气流翻滚。凝聚的力量作用在新月身旁,产生了一个寂静空间,这让新月完全动弹不得。届时,天璃神剑颤抖不已,剑身流光似银,正全力对抗者黑魔那可怕的一击。此时此刻,黑魔看似寻常,可每一次出手都含着开山裂石之力,这便是黑魔隐藏一生的秘技——黑月噬魂。这是一种诡秘之极的怪异法诀,集世上阴狠毒辣,凶煞厉怨之气于一体,能击碎一切的防御,类似于新月的天绝斩法,可性质却决然对立。面对黑魔的黑月噬魂,天璃神剑受到了极大的克制,虽然拥有至圣之气,但缺少外力(新月)的配合,它也仅能勉强支撑,根本无法摆脱困境。对于天璃神剑的反抗,黑魔早有心理准备。只是他也不曾想到,这把神剑竟有如此强烈的自我意识,能抗衡自己八层实力的一击。为了尽早结束战局,黑魔加大了攻势,在压制住了天璃神剑的气焰后,左手缓缓伸出,朝着新月推去。这一次,黑魔志在必得,一心要致新月于死地,最终他能否如意,新月又会不会死在他的手里?眼看新月危机,牡丹等人惊怒无比,除了破口大骂之外,她们更多的是伤心。为了天麟,大家拼死搏击,击退了一批又一批的敌人,如今却身陷绝境。那种不惜一切,最终却功亏一篑的遭遇,如何不令人惋惜?看着那临头的一掌,新月眼神怪异,自己虽然不曾守护好天麟,但若能在另一个世界与他相会,也算是一种欣慰。虽然,这种欣慰带着遗憾的气息,可只要能与天麟在一起,不管是人间还是地狱,新月都毫不在意。数尺距离,眨眼逼近。黑魔左手缓缓拍落,毁灭的力量瞬间作用于新月的身体。那一刻,瑶光、牡丹等人怒吼出声,悲切的呼唤着新月的名字,浓浓的气氛弥漫天际。落寞一笑,新月并不伤悲。她最后看了天麟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当死亡来临,新月无力反击,她选择了坦然接受,把毕生的爱倾注在那临死前的一眼里,从此无怨无悔。闭上心门,黑暗来临。新月等待着那一刻,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声叹息。“真是傻孩子,一点挫折就心灰意冷。”这声音有些奇特,陌生中透着熟悉,熟悉中透着怜惜。睁开眼睛,新月精神一振,留意着身外的情况,却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中,距离黑魔有七八丈距离。原来,就在黑魔左手即将击中新月的一瞬,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而至,玄妙之极的化解了黑魔布下的空间凝固之力,带着新月重伤的身体,出现在数丈外的半空里。届时,黑魔一击落空,立马察觉。强劲的掌力含而未放,硬生生的被他收了回去。天璃神剑趁此机会摆脱了困境,出现在半空之中,留意着场中的动静。黑魔脸色阴沉,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天际,怒吼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意外的变故令牡丹等人大感惊异,她们虽然不曾察觉到任何异样,但却隐隐看到了一丝希望,大家停止了怒骂,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半空,新月身上泛起了一道光亮,那是灵气汇聚的现象,正有神秘高手在为她疗伤,这让牡丹等人欣喜若狂。黑魔怒气难消,表情复杂,沉声道:“既然插手,何必躲藏?”虚空中,一个声音此时回荡。“暂不现身,是为了让你好好思量。你若执意要见,只怕到时候你会后悔。”声音低沉而严肃,乃男子所言,这让众人疑惑了,到底来人会是谁呢?黑魔沉吟了片刻,冷哼道:“一句威胁,你以为本门主就会乖乖离开?”虚空中,那声音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见你一面。”话犹在耳,半空中突然霞光万道,一个身影自虚空中走来,眨眼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第九十七章天荒二老仔细看,那是一个白衣老者,全身上下除了头发与眼睛外,可谓通体雪白。这老者英俊不凡,气度威严,炯炯有神的双目仿佛能看透人心,令人不敢凝视。与此同时,新月身旁也出现了一道身影,乃是一位冷艳高贵的黑衣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婀娜多姿,一头雪白的长发极为刺目,看上去有些怪异,却又含着别样的美。白衣老者与黑衣女子一同现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眼神疑惑的看着二人,都在猜测他们的身份。此刻,白衣老者正凝视着黑魔,双方相距数丈,眼神交汇,气氛有些诡异。黑衣女子位于新月身侧,左手紧贴在新月背上,正输入入大量的真元,协助新月打通堵塞的经脉,激活各项身体机能。得到外力的协助,新月顿时精神大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轻声道:“前辈,谢谢您救了一命。”黑衣女子笑道:“我说过,遇上我,保管你万事大吉。”新月笑而不语,一边吸纳黑衣女子输入体内的真元用以疗伤,一边留意着白衣老者与黑魔的动静。此际,牡丹等人已放下悬在心中的大石,专注的留意场中的情况。黑魔与白衣老者对视了良久,最终移开目光,沉声道:“你们非要手此事?”白衣老者冷漠如冰,哼道:“多此一问。”黑魔身体一震,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安,脱口道:“原来是你!”白衣老者道:“你后悔了?”黑魔不语,神情凝重,警惕的看着白衣老者。移身前行,白衣老者道:“有缘相见,万事大吉。无缘强求,那可得付出代价才行。”黑魔脸色惊慌,缓缓后退,咆哮道:“你可不要欺人太甚。”白衣老者道:“这是我的规矩,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来历,自然要遵守这个规矩。来吧,我送你一程。”一掌挥出,白光如玉,看似轻柔,实则威力惊人。黑魔狂吼一声,来不及躲避,右手一掌挥出,硬接了白衣老者一击。其时,凄厉的惨叫从黑魔口中响起,眨眼就随风远去。带走了太多的不甘与仇恨,留下了无尽的懊悔与叹息。这一击,白衣老者将黑魔震飞出去,吓得他仓惶逃离,也算是送他一程。转身,白衣老者神情淡定,看不出丝毫异样,眨眼就回到了黑衣女子附近,淡然道:“打发了。”黑衣女子笑道:“不错,这家伙就该给他一点教训。”白衣老者道:“时间不多了。”黑衣女子收起笑意,眼神奇异的看了新月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吟道:“这就是天麟?”新月回道:“是的,他就是天麟。”黑衣女子微微皱眉,沉吟道:“人品不错,与你很般配。只是他的一生大起大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新月明白黑衣女子话中的含义,轻吟道:“理会。”黑衣女子神色奇异,回头看着新月,叮嘱道:“天麟的灾难还未完结,你们要继续努力。只要心不放弃,希望就会随宿命而至。”新月苦涩一笑,沉声道:“前辈放心,我会一直坚持,决不放弃。眼下,我们这里情况不利,想……”微微摇头,黑衣女子打断了新月的话,轻声道:“你的心意我理解,但我不能擅自改变他们的命运,那会受天谴之刑。这一次来此,我只为你,那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你切记好生珍惜。”新月有些不安,轻声道:“无知,请前辈见谅。”黑衣女子笑道:“无需如此,你我之间,缘起前世。好了,时间到了,我该离去,你好好保重自己。”光芒一闪,黑衣女子与白衣老者眨眼消失,未曾留下任何痕迹。轻轻一叹,新月飘落于地,将重伤的林依雪带回天麟身边,大家聚在一起。瑶光看着新月,轻声问道:“刚才那两位是谁,竟有如此超凡入圣的实力?”新月轻吟道:“他们便是天荒地老,曾传授我一样绝技。”江清雪惊呼道:“天荒地老?难道是域外天荒派的天荒二老?”新月点头道:“正是他们。”舞蝶感触道:“幸亏这两位前辈适时现身,不然我们早已离开了人世。”玫瑰道:“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眼下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好天麟。”牡丹看着新月,问道:“你伤势如何了?”新月道:“好了很多,但不曾痊愈,应该可以发挥出六七层实力。”瑶光轻叹道:“眼下我与依雪伤势严峻,短期内恐怕难以恢复,仅凭新月一人,要想保护好天麟的安危,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江清雪道:“事到如此,不得不为。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天麟。”众女闻言一致回应,虚弱的声音下,有着无法掩饰的坚定决心。这一刻,众人身处逆境,但却心志坚定,为了天麟她们不惜一切,最终能否守护好心爱的天麟?风,呼呼作响,雪花无影。干燥而寒冷的气流弥漫在冰谷中,时刻侵蚀着瑶光等人重伤的身体。悬空盘坐,新月守护着天麟,头顶神剑盘旋,正迅速吸纳天地间的寒气,源源不断的注入新月体内,以协助她疗伤,并强化她的身体。三天的时间,眨眼过去两日,那剩下的最后一天,新月等人还将遭遇怎样的强敌?她们能否守住天麟,争取时机,此刻谁也说不清!“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熟悉的声音,难忘的画面,像冰封的记忆,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第九十八章记忆复苏世界一片黑暗,万物失去色彩,曾经美丽的冰原,如今已悄然不见。寂静的时空,孤独的等待。时间仿佛停止,连思绪也进入冬眠。黑暗中,四周无声无息,寂静平淡。广阔无边的区域一尘不染,看不到任何存在。这是一个特殊的地点,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空间局限,不存在任何物体,永远都保持着静止状态。这样的地方恒古存在,却又如同不存在。因为连时间都无法左右它,那么它的存在又有何意义呢?这一点,从来没人去思考,也没人弄得明白。甚至世人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存在。关于这个存在,不曾在人间流传,但它却实实在在的存在,只是存在于世人的视线与理解范围之外。简单而言,天地间有着许多平行空间,一部分被人察觉(如人间、鬼域、五色天域),一部分却不为人知,永远存在于世人的视线之外。这其中,不为人知的空间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动态空间,随时间流逝而改变。另一类是静态空间,不受时间限制,永远保持着寂静的状态。相对而言,动态空间较为广泛,分布在众多区域,曾先后为世人所发现,如云之法界、空间黑洞、时空裂缝等等。静态空间较为罕见,自古至今虽不能说无人一见,但却从未有过任何流传。故此,静态空间充满了神秘色彩,它的形成存在令人费解,却也掩盖也无数真相。寂静的时空恒古不变,像永恒的黑暗看不见亮丽的色彩。这样的空间,这样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它平静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不平凡?夜,黑暗的表现,体现在人间。静,无声的表现,适用于天地间。当一个世界,一个区域,一个范围内出现长时间的静,就变成寂。当寂存在的程度超越一定的时限,就变成了永恒,这便是静止的最直接表现。然而静极思动,物极必反。当一个区域长时间保持一种状态,就会出现变化,逐渐转化成另一种状态,取代之前的状态。这样的过程世人称之为动,与静决然相反。动与静乃天地间最基本的变化,孕育了万物的成长,包含了世间真理,维持着天地运转。所谓动静之机,变化万千。在一处静态空间,黑暗笼罩一切,已不知存在了多少时间。突然,一个微小的尘埃从中裂开变成了两半,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声音,牵出了一段连绵不绝的变幻。那是一个意外,也是也是一个必然。从裂开的一瞬间,运动便永不停息,逐渐蔓延整个空间。起初,只是单纯的破裂旋转,一条主线。可随着时间的演变,单纯的一条主线变成了多条主线,最终弥漫整个空间,形成了错综复杂的连锁变化。这一来,黑暗空间内光明浮现,绚丽的光芒组成了各式各样的图案,彼此错落有致,组成了一组完整的画面。仔细看,那组画面色彩鲜艳,有人有物,有山有水,有洁白的雪,有清澈的湖,有人影交错的热闹,有刀光剑影的绚烂。逐一查看,这是一段记忆的碎片,包容了太多的美好与难忘,也有无尽的悲伤与遗憾。突然,翻滚的画面速度减慢,一个白衣女子扶摇而上,身外环绕着一把七彩流光的长剑,宛如仙女下凡。这一幕停顿瞬间,随即另一幅画面出现。七彩的长剑透体而过,击穿了白衣女子的心脏,随后直射云天。紧接着,画面再变。白衣女子衣衫飞舞,长发飘飘,身体正随风坠落,眼中含着淡淡的沧桑与幽怨。画面至此突然停下,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持续了片刻,画面突然炸开,完整的记忆瞬间打乱,如潮水汹涌,陷入了混乱。像无力承受,似难以负担。那挥之不去的记忆宛如惊雷,在这个原本平静的空间里,掀起了一场波澜。时间,停留在这一瞬,记忆,回到了从前。当混乱的画面再一次重组,位于光明背后的黑暗缝隙内,幽幽传来了一声长叹。“这是哪?我为何在这?”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唤醒了对往日的怀念。空间内,画面自动旋转,回放着从前,述说着一段传奇,演绎了一段不平凡。时间,慢慢流逝,记忆开始沉淀。当万千的画面逐一消散,那声音又再次回荡在黑暗空间。“原来,这就是我的一生,精彩却充满了遗憾。只是我已经死去,连元神都已毁灭,何以这份记忆却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四周,微光闪烁,变化出现。旋转的光影凝聚成一些图像,组成了另一段完整的画面。仔细看,这一次的画面十分奇怪,不再是人物山水,而是一些抽象的线条与图案,令人难以明白。静静观看,那声音惊讶道:“这些图案好熟悉,究竟它们身上隐藏着何种玄秘,会与我的生死有关?”淡淡的疑问回荡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引起了空间内那些光影的进一步变化,从而展现出全新的景象,无数光影虚空成像,组成了一组由图案与实物共同构成的立体解说图,生动而鲜明的解释了一切问题。看完这一幕,那声音惊叹道:“真是匪夷所思,太奇妙了。玉心,你看到了吗?不久之后我就将重回人间。那时候,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让你永远陪在我的身旁!”坚定的声音宛若誓言,充满了执念。带着几多期盼,几许不甘,在响起的同时,也揭晓了身份,除了天麟之外,谁还会这般在乎玉心呢?只是天麟已死,众人皆知,他的声音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特殊的空间?这里,又到底是哪呢?关于这一点,那得追溯到很久以前,与天麟的诸多遭遇有密切关联。自小,天麟生活在冰原,跟着母亲刻苦修炼。第九十九章冰蚕脱变六岁时,天麟先是在腾龙谷中的凝雪洞府内发现了冰魂原界,获悉了冰神诀。后又在天刀锋下,食万年血参,得烈火锤炼,一身修为大有长进,体质也有了明显改变。九岁那年,天麟与善慈进入神龙石像内部的龙魄异界,各自获得了一段属于自己的神秘奇缘。转眼,一晃九年,天麟已长大成人。十八岁的他,在雪狼谷中发现了九重天,不但放出了天蚕,还曾进入那最后一重,经历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探险。此后,天麟为救翼天翔,几乎身亡。进入远古时代,得奇镜,遇巨人。战雪人,得高手指点,习星辰法诀。遇强敌,夺神钟玄阴。异界来犯,识红颜知己。冰雪大会,引浩劫加身。天女峰上,神花现世,正邪汇聚。极北之地,强敌追命,遇绝世佳人。浩劫临头,冰原大乱,三派联手。宿命相逢,生死相随,只为痴情。巨兽出世,神话重现,衰败开始。绝情一剑,感天动地,遗憾终生。天麟的一生精彩纷呈,短短数月足胜别人百年光阴。这样的遭遇罕见之极,而其中的一些际遇,却改变了天麟的命运。从小,天麟就有着坚固的根基,冰神诀赋予了他传奇色彩,万年血参加上烈火锤炼强化了他的身体机能,使他体内充满了灵气。遇上玉心之时,天麟曾重伤昏迷,后服食了绝情门的龙诞玉液,不但伤势痊愈,还修为大进,体内灵气更甚。这些,曾改变天麟的身份,增强天麟的修为。可真正改变天麟命运的却是另外两件事情。第一,雪狼谷中的九重天内,天麟曾探秘那里的一切。当时,天麟虽然疑惑不解,但有些事情却已然发生。第二,那一夜,天麟与玉心在一处峡谷中发现了一个神秘洞穴,在那里发现了一条不知名的虫,天麟的元神还差一点被吞噬。从那以后,天麟体内出现了变化,脑海中多了一颗脑域元珠,灵魂深处多了一股神秘力量,被他称之为灵魄之力,有着说不尽的玄妙。两次的遭遇皆有着浓厚的神秘色彩,天麟虽然聪明,却也一直不曾解开个中玄奥。究其原因,主要是两次事件的背后,隐藏着太多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当年,天麟进入九重天,在那神秘的第九重地宫中发现了九幅图案与九块灰绿色的小石子,后来有一颗小石子神秘失踪,令天麟一无所觉,至今都不明白。时隔一年,天麟与玉心在峡谷中的神秘洞穴里见证了一场奇变,那不知名怪兽的演变过程令人惊讶,洞中的九幅图案让天麟感到奇怪,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后来,脑域元珠与灵魄之力将天麟的注意力分散,他也就忘了。事后,天麟曾仔细观察身体变化,发现脑域元珠一天一个变化,以自己的记忆碎片为食物,保持着正常运转。表面上,这两件事似乎没什么关联,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九幅图案。可就天麟当时所见,那是两组不同的图案,虽然都很深奥,但却谈不上必然相关。而实际上,这看似不相关的两次事件,却有着密切关联,都与同一样事物有关,那就是冰蚕。提到冰蚕,就不禁让人想到了天蚕,到底它们二者之间,有着怎样的关联?简单而言,冰蚕与天蚕同属蚕类,为蚕中异者,有着奇特的生命力。昔日,天蚕老祖因获得天蚕之力而名扬冰原。如今,天蚕因天麟之故现身人间,也造成了极大的震撼。由此可见,这看似弱小的蚕虫,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天蚕的强悍,世人已见。冰蚕的神秘,却不为世人所见。提到起源,冰蚕与天蚕出自同一时期——上古洪荒年代。二者分布的地域有所不同,天蚕遍布九州八荒,冰蚕则主要集中在极北严寒一代。最初,天蚕一族较为昌盛,力压冰蚕一族,双方之间时常发生矛盾。而后,随着神魔大战的出现,整个九州八荒面临劫难,无数种族因此灭族,天蚕一族也深受其害,仅万分之一的存活率,几乎将它们推上了灭绝的边缘。后来,浩劫来到冰原,冰蚕一族也遭到了极大迫害,为了生存延续,冰蚕一族开始求变,在见识了那些上古异兽的族类融合体后,冰蚕一族根据自身的特点,创造出一套完美无瑕的法诀,并一直流传了下来。在此期间,天蚕一族也在求变,它们最终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绝技——天蚕变,从而侥幸的存活到现在。由于同属蚕族,冰蚕的那套完美法诀与天蚕的天蚕变有诸多共同点,二者间似是而非,个中玄妙令人难以看穿。除了共同点,冰蚕与天蚕之间还有许多不同点,其中最主要的表现,就在这冰字上面。天蚕不惧严寒,却不具备御冰的特点。冰蚕属性奇寒,天生就拥有御冰的能力,这是它们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当年,天麟在九重天内,见到的九幅图案与九颗灰绿色小石子,那是冰蚕蜕变时留下的痕迹。九幅图案各有不同,描述了冰蚕蜕变的过程。九颗灰绿色的小石子,那是冰蚕每一次脱变后的产物,代表了九个不同层次的阶段。当时,有一颗小石子消失不见,那是冰蚕九次蜕变之后,达到完美境界时所遗留的记忆晶石,趁着天麟分神之际,进入了天麟的体内。当时,天麟一无所觉,事后也不曾感到任何异样,故而至今都不解其中的玄机。转眼一年,天麟在认识玉心后,无意在那神秘洞穴中,遇上了一场罕见的虫兽异变,从中获益匪浅,不但得到了神秘的脑域元珠,还拥有了灵魄之力,这让天麟惊喜之余,不免忽略了一些事情。那一夜,天麟在洞中所见的九幅图案,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冰蚕蜕变的现实版。第一百章追溯根源只是这一次的蜕变,情况不同于九重天。一年前,天麟在九重天所见,那是很久以前,冰蚕蜕变时留下的痕迹。而那一晚,天麟在洞中所见,却是继九重天后,冰蚕的另一个蜕变过程。同样是九幅图案,可性质却决然相反。这就是为什么,天麟在见到那九幅图案时,感觉熟悉却又确实是第一次遇见。冰蚕的蜕变繁琐而复杂,需要历经正反两轮各九次,耗时数千年。天麟第一次在九重天时,地面的图案陈旧不一,那是因为九次蜕变间隔久远,最后一次所形成的图案,就明显清晰可见。而那一晚,在洞中所见,正好是冰蚕第二轮蜕变的第一次。当时,那条七寸长的小虫就是冰蚕的真身,它在吞食了大量玉液后,身体逐渐膨胀,内部出现变化,不一会儿就成了龙形怪兽,还结茧自缚,那便是第二阶段的初次蜕变。那晚,天麟也是有缘,受冰蚕蜕变的影响,无意中领会与掌握了灵魄之力,使得他在随后的时间内,清楚的看到了蚕茧内部,冰蚕蜕变的过程。随后,冰蚕逐步完善了第一次蜕变,在即将进入沉睡阶段时,天麟无心的触碰差一点让他命丧黄泉,被冰蚕的元神所吞噬。当时,天麟也是运气好,脑海深处突然涌现出一股神秘之力,协助天麟摆脱了困境,还将冰蚕的元神倒吸了过来。事后,天麟觉察到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便将冰蚕的元神取名为脑域元珠,灵魂深处那股力量取名为灵魄。而实际上,天麟并不知道,脑域元珠与灵魄之力皆来自冰蚕,只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层次,难以相提并论。记得那一晚之后,天蚕再次遇上天麟时,曾表现出极大的惊讶。当时天麟并未在意,只当天蚕在惊讶自己的修为提升较快。可实际上,那一次,天蚕就感应到了天麟身上蚕族的气息,因而才会失态。后来,彩蝶仙子见到天麟之时,也曾说到天麟身上的气息十分奇怪,那也与天麟体内的冰蚕气息有关。遇上冰蚕对天麟而言,那是一个转折点。虽然天麟生前并不了解,但这并不能抹灭事实的存在。在天麟死前,他脑海中的冰蚕元神(脑域元珠)一直保持着独立运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寄生在天麟的脑海中,以吞食他的记忆为生。这一点,天麟心里明白。可为什么这样,天麟却说不出来?当天麟遇上张帆,宿命的安排注定天麟要死在冰原。那时候,天麟的肉体完整无缺,可他的元神却碎裂消散,生命印记也随之暗淡,从此陷入黑暗。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元神的毁灭就代表着灵魂破碎,那是死亡的表现。天麟遭遇了修道之人最可怕的打击,留下了一具空壳,带走了无尽的遗憾。这样的结果对世人而言,一切都已结束,天麟从此消失人间。然而世事多变,经历了黑暗的洗礼后,天麟原本破碎的元神,消失的记忆,竟然又神秘的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冰蚕有关。当日天麟获得冰蚕元神之际,乃是他与玉心相识的第四天。而天麟死时,他与玉心相识十一天,获得冰蚕元神恰好八天。这些看似无关,实际上却与天麟的生死紧密相关。冰蚕的蜕变分为两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为九次,彼此循序渐进,但两个阶段所代表的含义却决然相反。第一个阶段,冰蚕是在九重天内完成,属于蓄势阶段,九次变化逐层递增,以达到最完美的境界。第二个阶段才算是真正的蜕变,基础建立在第一个阶段之上,可进行九次演化,一次比一次完善。根据演化的完善程度,冰蚕一族将它们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幻灭三变,冰蚕六变,神蚕九变。由此可见,变化越多,功效越佳,层次越高。目前,天麟因为冰蚕的缘故,经历了一场异变,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有两个方面。其一,天麟所掌握的灵魄之力,那是九重天内,冰蚕第一阶段九次蜕变的智慧结晶,蕴藏了无穷玄妙。之前,天麟并不了解,直到那晚在洞中见到冰蚕,隐藏天麟体内的记忆晶石受冰蚕气息的牵引,自行分解成一种动态意识,在当时那种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转化为一种天麟可以理解的理念,从而被天麟掌握,让他拥有了灵魄之力。第二个方面,有关冰蚕元神的一些特征,那也是一直困扰天麟的谜团。此前,天麟曾认真分析,了解了大体情况,知道冰蚕元神靠吞食记忆碎片维持运转,可个中奥妙,天麟一直不曾找到答案。关于这一点,其实很简单。冰蚕的元神是一个奇特的存活

                      也领悟了诸多道理,修为在无形中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修真领域。就天麟了解,天象无常是一种构架庞大,体系完整的运用之术,可以融合世上所有力量,同时运行多种方式,共同或是单独完成不同的任务。说玄乎一点,天象无常无所不能。说实在一点,只要掌握了天象无常的奥妙,就能无限度的扩展应用范围,完成各种各样能够想到的事情。此际,天麟只能算勉强入门,距离登堂入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然而即便如此,天麟也已然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不同类型的任务,使其彼此协调,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就像此时,天麟所施展的攻击便是多元化攻击,包含了五种方式,分别为阵法、精神攻击、太玄裂天道、雷神诀、心剑无痕,共同作用于通天叟身上,牢牢的将其束缚在内。面对重重攻势,通天叟压力大增,但他却顽强反抗,硬是抵御住了天麟那持续不断的可怕攻击。这些,天麟都完全了解,他对通天叟的状况了如指掌,心中很是惊异。若说刚开始的攻击算不上凌厉,通天叟能够抵御也不稀奇。可如今天麟已加大了攻击力道,并且融合了精神异力,道家太玄裂天道,至阳至刚的雷神诀,以及避无可避的心剑无痕,威力至少增加了十倍,要想承受这股力量,那可得需要相当惊人的实力。而现在,通天叟就用事实说明了一切,这如何不让天麟震惊?保持着攻击状态,天麟陶醉的心情逐渐平静,开始思索当前的情况,准备尽早结束这一切,以免海梦瑶担心。从之前探测的情况所知,通天叟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想消灭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且,就此前的攻击情况来看,寻常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通天叟,至多给他造成一些困扰而已。看清了形势,天麟开始考虑,若行雷霆一击,其成功的把握有几许?从来到这里,天麟已耗费了不少光阴。期间一直不见海梦瑶的踪迹,天麟也不免担心。为了谨慎考虑,天麟决定放手一试,发动幻灭绝杀,与通天叟一较高低。拿定了主意,天麟蓄势准备,以天象无常为枢纽,积极调动体内各种力量,使其迅速融合,形成绝强的一击。第二十五章功败垂成眨眼光阴,准备就绪,天麟夹着必杀之心,催动幻灭绝杀,融合体内玄冰、烈火、佛、魔、鬼、道、儒、以及雷神诀之力,星辰法诀之威,共计九种类别的力量,发出了毕生最强的一击。幻灭绝杀,无坚不摧。所含力量的同类越多,其压缩比越高,爆发力越强。此次,天麟虽然未曾倾尽全力,却也是大费周折,所发出的幻灭绝杀惊世骇俗,瞬间便击中敌人。面对这样的一击,通天叟心神不宁,早在天麟发动的那一刻,就隐然感应到了危机。为了安全考虑,通天叟不再迟疑,于同一时间展开反击,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引爆了体内的真元。届时,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摩擦与撞击产生异化,从而导致爆炸的产生。由于力量庞大,高度密集。其爆炸之力毁天灭地,瞬间就席卷一切,淹没了交战的二人。那一刻,通天叟施展出了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爆炸的毁灭之力。天麟有阵法护体,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波,但却勉强稳住了身体。只是天麟不曾想到,这一击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强行撕碎了他所布下的阵法,打乱了天象无常的正常运行,化解了通天叟受困的外力。趁此时机,幻灵将通天叟转移。待爆炸完毕,天麟觉察之际,早已不见了幻灵与通天叟的身影。轻哼一声,天麟很不甘心,在匆忙调息之后,便展开了搜寻。刚才,由于幻灭绝杀所产生的爆炸过于强劲,天麟虽然没有近距离面对,可依旧受伤不轻。如今,天麟顾不得伤势迅速追击,只为斩草除根。且说通天叟被幻灵转移之后,情况也很狼狈。他虽然预防得当,以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了爆炸的破坏力,却也难逃重伤的命运。关于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第一,通天叟此前长时间受到攻击,身体就已然落下了内伤。而后,为了借助爆炸之力摧毁阵法,他在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也导致他受伤不轻。加之虚无法诀并不能完全过滤那股毁灭的爆炸力,因此综合起来,通天叟伤得比天麟更深。“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带着几分担忧,幻灵轻轻问起。通天叟脸色阴沉,恨恨的道:“好阴险的天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若换了旁人,那是断然逃不出他的手心。我这次也是过于大意,才会中了他的诡计,落得重伤在身。”幻灵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通天叟沉思了片刻,冷酷道:“我要再试一次,赌一赌他的运气。”幻灵担忧道:“若然失手,只怕对我们不利。”通天叟道:“这个我知道,但却不得不试。若然今天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难有适合的机会。”幻灵闻言轻叹道:“既然你如此执意,我就助你一臂之力。”通天叟摇头道:“此次行动不一定成功,我不想连累你。”幻灵苦涩道:“有开始就有结局,这是我必经之旅,无可逃避。”通天叟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幻灵,对不起。”幻灵轻轻摇头,语气落寞的道:“这是宿命,注定如此。”通天叟有些自责,沉声道:“不要灰心,输赢未定,我们还有机会。”幻灵不语,回身望去,远远就见天麟朝这边靠近。觉察到天麟的气息,通天叟脸色一冷,身体向前滑出数丈,目光锁定天麟。相隔数丈,天麟停下身体,眼神如刀的看着通天叟,冷笑道:“你打开了一扇门,你就应该将其关闭。”通天叟哼道:“那是通往地狱之门,正为你开启。”天麟阴森道:“如此,你何妨送我一程。”通天叟冷哼道:“老夫正有此意,你且小心。”弹射而起,通天叟快若流星,瞬间就冲到天麟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天陨落,蕴含着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面对这一击,天麟脸色大惊,竟然生出一种无法逃避,无可抵御的念头,让他几乎想要放弃。如此,天麟呆若木鸡,不闪不避。直到危险临头,魔镜才突然发出警告,唤醒了天麟。届时,闪避已然不及,要施展幻灭绝杀也已太迟,一切似乎已然注定。然而就在这紧要一刻,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致使他想也不想便顺势而为,发出了所谓的反击。当时,通天叟脸上已露出了笑意,认定天麟必死无疑。可眨眼之后结局来临,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计。本来,在通天叟而言,这一击无比顺利,天麟绝对无法抵御。可实际上,天麟那看似匆忙的反击,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直接打破了通天叟的预计。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天麟突然想到了天极之光。由于当时情况紧张,天麟已来不及施展最为拿手的幻灭绝杀,只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于匆忙之中运用天象无常,催动了天极之光。当时,天麟无心多想,意识在那一瞬间处于空灵状态,致使他的反击一气呵成,玄之又玄的迎上了通天叟必杀的一掌。届时,天极之光与通天叟的掌力相撞,瞬间就击穿了通天叟那可怕的掌力,震碎了部分余劲,击中了通天叟的身体。同时,通天叟的掌力虽然被震散一部分,可余下的半数力道都落在天麟身上,当场将其重伤震退。天麟的结果顺理成章,本在预料。只是让通天叟不曾想到的是,天麟所发出的天极之光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掌力,差一点夺去了他的生命。惨叫一声,通天叟与天麟同时朝后方飞去,各自眼神中含着仇恨与震怒的神情。对于天麟而言,恨只是表面的事情,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通天叟那可怕的一掌,竟然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二十六章针锋相对对于通天叟而言,震怒并不为奇,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看不透天麟,一次次败在天麟手里。微光一闪,幻灵接住了通天叟,语气有些伤心。“你伤势严峻。”通天叟苦涩道:“造化弄人,我竟一再上当,被天麟这小子所蒙蔽。”幻灵道:“我送你出去,你速速离开这里。”通天叟感触道:“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下去,只是委屈了你。”幻灵道:“缘起缘灭,我等待的不过是一个结局。”话犹在耳,通天叟微微一震,便离开了幻壁,回到了现实中去。活动了一下肢体,通天叟肉身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元神却受到重创,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看着幻壁,通天叟表情奇异,不舍的道:“原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会留在此地,谁想而今却要离去,这真是苍天弄人。不过你放心,这一次的离开只为下一次的重聚,待我完成使命,我便会回到这里,永远陪伴你。”转身,通天叟缓步而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或许在他而言,这只是一次远行。可他何尝想到,他这一去便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幻壁之内,天麟被通天叟一掌震飞,伤势严峻。好在天麟身体特殊,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快就站起。静立原地,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待身体有所好转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前行。由于不知道灵幻时空有多大,天麟只得任意选择一个方向,一边前行一边探测幻灵与通天叟的踪迹。很快,天麟就觉察到了幻灵的气息,迅速朝它靠近。幻灵对此并不在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现身。见幻灵孤身一人,天麟质问道:“通天叟呢?”幻灵道:“他已离去,这里只剩我和你。”天麟哼道:“我们之间也会有人离去。”幻灵道:“那是必然的结局,就看谁更好运。”天麟冷然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凭运气的,须得靠实力。”幻灵淡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天麟冷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幻灵反驳道:“不要自负,你不见得就会赢。”天麟道:“胜负输赢,一试便知。来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与精力。”幻灵闻言也不多言,身体一闪而逝,神秘消失。随即,天麟四周幻影迭起,数不尽的光影变化万千,令人目不暇接。对此,天麟毫不在意,反而闭上眼睛,施展出天象无常,借助灵魄之力无所不能的探测能力,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灵幻时空无穷无尽,幻灵身在其中,高速转变着方位,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光影,以迷惑天麟。面对幻灵的幻术,天麟毫不在意,他只是专心锁定幻灵的踪迹,展开了阵法堵截。在天麟而言,只要把幻灵困住,他就能将其消灭。而今,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才能锁住变化不定的幻灵,将其困在自己所设下的阵法之中呢?这个问题天麟一直在考虑,但却一直没有好的结论,故而双方你追我逐,陷入了僵持。时间无声流逝,天麟与幻灵已较量多时。二者各有所长,轻易分辨不出输赢。针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考虑。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被幻灵困在此地?为了打破僵局,天麟开始回想自身所学,在一番思索分析后,最终把希望寄托在天象无常上。作为一种运用之术,天象无常拥有无穷潜力。只要发挥得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此前,天麟只是一味的追击,被幻灵牵着鼻子。而今,天麟转变了方式,在追击的同时,暗中在周边附近设下埋伏,分出部分力量,摆下不同阵势。待幻灵一个不查进入其内,就能将其围困。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可施展之时却需要多方注意,力求不被幻灵察觉,不然就将功亏一篑。明白这个道理,天麟万分小心,刻意加大了追击的力度,迫使幻灵专心一志,无心顾及其他。趁此机会,天麟巧妙运用天象无常,利用自身属性阴柔之力,从外围布阵拦截,逐渐将幻灵逼之某一特殊区域。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它在天麟的强势逼迫之下,已投入了所有精力,根本没有察觉到天麟暗中施展的诡计。如此,不消片刻,幻灵就闯入了天麟事先布下的阵法之内,活动范围受到了限制。锁定了幻灵的行踪,天麟立马展开攻击,一边转换阵法,一边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干扰幻灵的思绪。察觉中计,幻灵又气又急,移动的速度瞬间提升三倍,硬是在特定的区域内左移右闪,躲避着天麟的攻击。同时,幻灵擅于变化,对于阵法异常熟悉,虽然受困其中,却很快就化解了阵法,逼得天麟迅速转换,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试。起初,天麟占据着优势,牢牢的将局面控制。可好景不长,在随后的时间里,幻灵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任由天麟摆下何等阵法,它都能瞬间破解。第二十七章取得胜利如此,天麟压力大增,不得不放弃精神攻击,专心一志的与幻灵斗法,比试各自对阵法的熟悉与了解。随着天麟的集中精力,双方很快战成平局,出现了一个僵持不下的格局。这期间,天麟心无二用,在幻灵的逼迫下,对阵法有了一个详尽的了解,也对天象无常有了新的认识。随着这种认识的加深,天麟开始变得轻松随意,原本平手的局面也逐渐朝他倾斜。这些,幻灵很快就察觉,心中不免失意。它拼尽全力本以为可以战胜天麟,谁想却成为了天麟的试金石,反倒助了天麟一臂之力。幽幽一叹,幻灵突然停止,遥遥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赢了,不过是因为宿命。”天麟缓缓靠近,正色道:“你错了,我能赢你,靠的是本领。”幻灵摇头道:“宿命神奇,言之不尽。我在你而言,不过是一块试金石。”天麟闻言心神一震,顿时明白了幻灵的意思。微微颔首,天麟道:“或许如此,可我们之间还是得有人离去。”幻灵道:“从何而来,从何而去,你我相逢,便是宿命。”语毕,幻灵瞬间破碎,消失无影。四周的星光也随之消散,眨眼就了无痕迹。天麟有些惊疑,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已回到肉身之上,回到了石室之内。前方,幻壁已然破碎,只剩下一些闪光的晶体,以及一个隧道出口,大量河水正涌向自己。回过神,天麟还有些昏沉,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幻灵最终是何结局。虽然那已经过去,不必追问。可实际上,幻灵在知晓无法获胜之后,便自行毁了通灵幻境,化为一束光芒,离开了这里。这样的结果虽然不尽人意,可就天麟而言也算胜利。汹涌的河水惊醒了天麟,提醒他应该离去。天麟扭头看了看四壁,发现有不少石刻图案,多是龟蛇之类,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迟疑了一下,天麟颇为好奇,想观察一阵,可想到海梦瑶下落不明,他又无比挂心,只得放弃。顺着隧洞,天麟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岔道口,却意外的见到了让他牵挂的身影。看着那双含情的眼睛,天麟激动无比,脱口道:“姐姐……”快步射出,天麟瞬间就冲到海梦瑶身边,一把抓住她娇嫩的玉手,眼中满是关切。淡雅一笑,海梦瑶轻吟道:“没事就好,我可找了你好一阵。”天麟呵呵而笑,问道:“姐姐怎知我在这里?”海梦瑶抽回玉手,轻声道:“从你消失之后,我便找来这里。当时我曾前往查看,只发现了通天叟,却未见到你的踪影。后来,通天叟将我带到这边的石室,说你就在其内。可我仔细观察,发现其中有诈,于是揭穿了通天叟的诡异。见阴谋败露,通天叟当即隐去。我则守在石室之外,观察并探测其中的玄机。结果,那石室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旨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待我明白之后,却已找不到通天叟,只得在此苦等。好在时间不长,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因而在此等你。”天麟听完颇为诧异,问道:“姐姐从来到这里道现在,大约度过了多少时间?”海梦瑶道:“不到两柱香功夫。”天麟眉头皱起,自语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何以我却觉得像是经历了半日光阴。难道通灵幻境之内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致?”海梦瑶闻言,问道:“你之前所在的石室我曾仔细留意,并不曾发现有关你的任何痕迹。可后来你却从那里出来,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见海梦瑶询问,天麟顿时清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姐姐莫急,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再仔细告诉你。”海梦瑶淡然一笑,挥手间银光一闪,两人瞬间就出现在通天河上空,沐浴着阳光的温暖。“说吧,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天麟看着海梦瑶,脸上挂着笑意,讲述起了之前的经历。“也不知那通天叟用了什么方法,眨眼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名为通灵幻境的空间之内。在那里,我遇上了通灵幻境的守护者幻灵,与它展开了一场比试……后来,通天叟突然化为幻灵的样子出手攻击,将我伤得很深……经过了一番周旋,我与通天叟两败俱伤。幻灵送走通天叟,与我又展开了新的较量……最后,我莫名其妙就出来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听完天麟的讲述,海梦瑶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通天叟此人心机很深,修为惊人。照说与你初次见面,不应该有什么仇恨,何以他非要致你于死地?难道他的目的并非为你?”天麟迟疑道:“这一点确实奇怪,我也想不出个中的玄机。不过我敢肯定,通天叟必是冲着我而来,因为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海梦瑶惊讶道:“这感觉是否强烈?”天麟摇头道:“不算强烈,只是那一瞬间,我才有这种感觉。”海梦瑶问道:“你说的一瞬间指何时?”天麟道:“就在通天叟出手的那一瞬间,那种可怕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差点就忘了反应。”海梦瑶沉吟道:“这应该是某种法诀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可曾遇上类似的事情。”天麟不语,皱眉沉思,俊脸上满是费解。海梦瑶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苦思无果,安慰道:“算了,以后还会遇上,到时候再询问也不迟。”天麟不肯,沉吟道:“法诀所致,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海梦瑶道:“不必强求,或许你真的见过,只是时隔久远,你已忘记。也或许那段记忆让你伤心,你根本就不想去记起。”第二十八章商议对策天麟闻言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海梦瑶,表情复杂的道:“我记起来了。”海梦瑶有些意外,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吟道:“你的表情很奇怪,看来这事对你印象很深。”天麟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的话提醒了我,那段记忆曾让我伤心,所以我将它封印。”海梦瑶似有所悟,轻声道:“在你的过往里,唯一让你伤心的便是玉心。”天麟落寞一笑,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正是此事。当日九虚圣使张帆以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将我与玉心推上了绝地。而今天,通天叟那一掌虽然有所掩饰,但无论威力还是气势,都与当日张帆所使的佛灭诸天一般无二,且犹有过之。”海梦瑶恍然道:“如此说来,通天叟也是九虚门下,他要致你于死地也就说的过去。”天麟道:“应该如此,只是这九虚一脉究竟是何来历,为何非要针对我们父子?”海梦瑶道:“据我所知,九虚一脉源于当年的九天虚无界,为首之人便是那虚无尊主。当年,师傅进入九天虚无界,力斗天煞地阴,傲视七界。当时的虚无尊主乃是师傅的先祖,也就是传说中的逆天子。他囚困虚无尊主长达数千年,直到二十年前,九天虚无界破灭之际,真正的虚无尊主才得以脱身。至于后来之事没有下文,我估计是那虚无尊主心怀不甘,这二十年来卧薪尝胆,把一切仇恨都算在师傅头上,因而迁怒于你,想借此打击师傅,以达到他们报复的目的。”获悉了九虚一脉的来历,天麟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想到玉心因此而死,天麟心中就充满了恨意,恨声道:“既然虚无尊主一心要与我作对,我势必要灭了他九虚一脉,为玉心出口气。”见天麟一脸戾气,海梦瑶轻喝一声,顿时将其惊醒,柔声安慰道:“莫要被仇恨蒙蔽心灵,你所在意的是一份美满,而非一段过去。”天麟身体一震,扭头看着海梦瑶,脸上的仇恨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平静。“谢谢你,姐姐。”海梦瑶轻笑道:“把你的谢谢放在心底,用你今后的一生好好呵护姐姐,那就是你对姐姐最好的报答方式。”天麟闻言一震,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郑重其事的道:“姐姐放心,从今以后,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海梦瑶听在耳中,乐在心底,吟笑道:“你今日之言,姐姐会牢记在心,希望这句誓言会伴随我们走完一生。”天麟道:“苍天为证,此情不渝。”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似羞还喜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去。”香风飘过,人影远去,留下淡淡的芬芳,等待着有心人去追寻。天麟愣了愣,随即清醒,连忙追赶上去,与海梦瑶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天际。经历了通天河一事,天麟的修为在无形中迅速提升。接下来,他与海梦瑶继续南下,前方又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寒风如刀,大雪飘飘,辽阔的冰原上,一行身影疾驰而过,眨眼就消失在远方。一座山头上,鬼巫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口中发出嘿嘿的阴笑,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场,这一次的结果谁能预料?”阳煞静立一旁,阴森道:“那要看我们心情好不好。”乌光一闪,星璇无声而现,语气冷漠的道:“管他们结局怎样,我们在意的是善慈的情况。”鬼巫道:“就此时所见,腾龙谷这一次是倾巢而出,我们正好可以趁机与善慈见面。”星璇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前往。”阳煞道:“急什么,我们先商议一下,然而出发也不晚。”星璇哼道:“有什么可商议的,见机行事不就得了。”鬼巫道:“星璇莫急,此事确实不宜心急,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需要我们考虑。”星璇质疑道:“什么因素不确定?见他一面就这么不容易?”鬼巫道:“要见善慈容易,可见了面情况如何,这就需要我们考虑。就刚才所见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倾巢而出,其用心无非是想一举击溃五色天域。可若是这样,善慈何以没有随行?以善慈目前的实力,虽然说不上太强,却也比之前大部分的人都要强盛几分。一旦有他加入,腾龙谷一方必然实力大增,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提升。而今,腾龙谷高手尽出,唯独不见善慈参与,这其中岂不暗藏玄机。”星璇闻言也觉有理,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这里面有何玄机?”鬼巫沉吟道:“此事颇为古怪,须得暗中探听一下情况。”星璇问道:“你打算将此事交给谁去完成?”鬼巫看了看身边两人,沉吟道:“为防意外,此事还是由我亲自走一趟,你们暂且留在此地,我去去就回。”阳煞道:“早去早回,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星璇可没有耐性。”鬼巫道:“这个我明白,不会花费太多光阴。”语毕,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第二十九章狭路相逢轻哼一声,星璇问道:“阳煞,你怎么处处向着宿,专挑我的不是。”阳煞看了星璇一眼,轻声道:“我并非针对你,而是为了大局。我们三者原本一体,可自从当初一分为三后,各自的性格就出现了明显的差异。你冲动易怒,我不够细心。唯有宿最是沉稳,遇事沉着冷静,仔细分析。如今,主人即将苏醒,为了大局着想,我们必须暂时听从宿的安排,避免再生意外,功败垂成。”星璇听了颇不服气,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言,只得闷闷不乐的转身,看也不看阳煞,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悦。阳煞了解星璇的脾气,对此也不在意,静静的领略着寒风的味道,等待着宿的返回。一路急行,赵玉清率领众人很快就飞越了数百里,来到了敌人藏身的冰谷附近。停身,赵玉清留意着前方的动静,轻声道:“我已感应到敌人的气息,大家提高警惕。”瑶光来到赵玉清身侧,低声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就藏身在前方数里之外的冰谷中,看样子并没有离去。”牡丹道:“确实没有离去,不过看样子似乎正在等着我们。”江清雪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不影响我们的计策。”玫瑰道:“走吧,他们已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不必再刻意掩饰。”雪人闻言有些质疑,问道:“隔着大老远,我们都小心掩饰,你怎么肯定他们就知道了我们的到来?”玫瑰看了雪人一眼,没有理他。一旁,花影解释道:“我们三人都来自五色天域,与神王手下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只要双方位于一定距离内,就能自然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原本,这种情况在五色天域之内因为环境的缘故并不明显,可人间与五色天域不同,环境有所差异,因而双方都能很容易感应到对方的存在。”雪人听完,哼道:“早知这样,就不该带你们前来。”林凡喝道:“休要无礼,大家都是同一目的,要彼此团结。”雪人看了林凡一眼,表情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多言。旁边,斐云打圆场道:“雪人心直口快,三位姑娘莫要见外。现在事情既已挑明,我们也不必隐藏。”林依雪笑道:“好了,时机要紧,切莫给敌人过多的时间准备。”众人不语,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令。见此情形,赵玉清道:“为了安全考虑,待会交手之时,尽量彼此配合联手对敌,在保证各自安全的情况下逐一消灭敌人。”屠天道:“谷主前辈放心,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消灭敌人,绝不会与他们讲什么公平。”轻轻颔首,赵玉清道:“如此,我们就出发吧。”当先而行,赵玉清率领众人直径飞出,直奔五色天域所在的冰谷方位。片刻,一行人便来到冰谷附近,远远就看见了地上的红云五彩兰,以及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上空的八道身影。停身,赵玉清打量着眼前的敌人,目光凝视着天蜈神将绝欲,神情有些严峻。后方,一行人都打量着眼前的绝欲、刀皇冷云与白鹤仙子,对于这新出现的敌人颇为陌生与好奇。相距半里,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前方的敌人,眼神中透出冷漠与无情。刀皇冷云一脸沉静,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眼神颇为震惊。白鹤仙子秀眉皱起,看着眼前那些不速之客,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蛇魔与蓝发银尊怒视着腾龙谷之人,彼此眼中尽是仇恨,但却强忍在心。雪隐狂刀看着腾龙谷这个阵势,隐隐有些担心,悄然回头看了白头天翁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透露出几分忧虑。黑金刚位于蛇魔身侧,对于腾龙谷的阵仗并不惊讶,反倒是薛峰的眼神让他感到心惊。移开目光,赵玉清看了看其他敌人,随后移回目光,冲天蜈神将绝欲问道:“你就是天蜈神将绝欲?”“你是何人?”语气冷漠,绝欲宛如一块寒冰。赵玉清淡然道:“腾龙谷赵玉清。”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冷笑道:“早有耳闻,听说你专与我们作对,处处针对我五色天域。”赵玉清道:“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人间和平,你们若不在人间生事,我也不会与你们作对。”蛇魔怒道:“不必在此废话,你们今日此来目的明确,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赵玉清看了蛇魔一眼,冷然道:“这事你能决定?”蛇魔气急,怒道:“休要搬弄是非,你这点激将法还骗不了人。”一旁,蓝发银尊道:“不必卖弄心机,对于你们的狡诈我们是早有防备,要动手就直接一些。”天蜈神将绝欲并不言语,只是冷酷的看着赵玉清,眼神中透着几分淡定。赵玉清面色沉静,冷冷道:“如此,就让我们以行动来了断彼此之间所有的过节。”蛇魔哼道:“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什么值得废话的事情。”第三十章正面交

                      下来还有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接着道:“还有。那是八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在离此两百里外的天刀峰下,也发现了血参的踪迹。只是那天刀位置独特,十年都难得遇上一年会出现融雪现象。而且即便出现也最多三天,因而那一次腾龙谷门下最终没有结果。另外,在四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再次发现血参的行踪,位置还是在那附近,可一连守候了五十年都没有结果,最终也就算了。”林帆听了惋惜的道:“为什么不一直找寻?只要努力应该能抓住那血参的。”冰雪老人摇头道:“很多事情是要讲求机缘的。无缘之人即便放在他的手中,他也无福消受。”林帆不语,小脸上有些不以为然,心里暗道:“等我以后长大了,一定去把那血参捉住。”“冰雪老人,血参的故事讲完了,你再给我们讲一讲,冰原上其他的传奇故事好吗?”期盼的看着老人,陶任贤一脸向往之色。玲花、薛军、黑小猴听了,都嚷着还要,纯真的脸上一脸渴求。冰雪老人伸手轻抚着他们的头,慈爱的笑道:“好,我们又讲别的,只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许把我讲的故事告诉别人,可以吗?”“可以,我们一定为你保密。”异口同声,五个小孩最后忍不住都笑了。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神情显得很沉静。冰雪老人含笑点头,轻声道:“这一次,我们就讲一个关于雪狼与北极熊的故事。众所周知,冰原上的动物种类不多,其中体型最大,最为威猛的要数北极熊。它们身高丈八,体重千斤,乃冰原霸主,一直独居生活。与北极熊不同,雪狼体型不大,但却数量极多,是冰原最大,最凶残的一个种族。当雪狼遇上北极熊,你们猜最终结果如何?”林帆脱口道:“一定是北极熊赢了。”黑小猴反驳道:“雪狼数量多,北极熊一定打不过。”薛军迟疑道:“我猜它们都受伤了。”玲花娇声道:“它们遇上,也不一定就会打架啊。”陶任贤点头道:“玲花说得对,它们可能都有顾忌,没打起来。”冰雪老人呵呵而笑,看了一眼不开口的天麟,随即道:“它们相遇了,也打起来了。”林帆肯定的道:“那一定是北极熊赢了。”黑小猴道:“不一定,要看在什么地方动的手。”玲花道:“有什么好争的,听冰雪老人讲不就知道了?”见她开口,几个小孩都立马闭嘴,目光移到老人身上。第十五章雪狼与熊冰雪老人也不卖弄,轻声道:“那一次,雪狼与北极熊之战持续的时间不久,最终是雪狼败退,北极熊伤势严重。可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冲突,它们双方埋下仇怨,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北极熊三次进入雪狼群所驻扎的雪狼谷,双方激烈交战,最终雪狼死伤无数,北极熊重伤逃走。”“后来呢?怎么样了?”有些急切,黑小猴追问着。冰雪老人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它们双方的这场战争持续了上百年,当初很多雪狼都已经死了,可狼王却依旧活着,而那头北极熊也活着,它们彼此仇视,每过十年北极熊就侵犯一次,一直延续了三百年之久。”“啊,这么久啊。那它们不是好老、好老了,难道它们不会死吗?”意外出现了五个小孩的脸上,他们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天麟比较沉静,问道:“难道它们也懂得修炼?”冰雪老人收起笑容,沉声道:“在古老的神州大地上,最先懂得修炼之法的并非人类,而是动物。可人毕竟是万物之灵,他们后来居上,超越了那些动物,便给那些懂得修炼之法的动物取了一个名字,统称为妖,说它们很邪恶。可实际上,世间最邪恶的是人而非妖魔。当年,那北极熊本是一头寻常的公熊,在与雪狼拼斗受伤后,巧得一只千年人参,从而获得了神力,便前去报仇。只是让它意外的是,那些雪狼虽然普通,可那狼王却已活了五百年之久,有着过人的智慧,懂得修炼之法,因而打得北极熊仓皇逃走。事后,北极熊怀恨心头,在几百年的交战中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慢慢懂得了修炼之法,最终越来越强大。”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照你这样说,那北极熊与狼王应该都还活着?”冰雪老人笑了笑,回忆道:“就传闻所说,在两百年前,北极熊与狼王之间的战斗便逐渐平复,随后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它们的事迹,因而它们是死是活,谁也说不清楚。”林帆道:“你开始说血参最早出现在雪狼谷,而雪狼驻扎的地方也叫雪狼谷,这两处是一个地方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有些赞赏的道:“问得好,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比较细心。就当初人们的猜测,那狼王之所以懂得修炼之法,极为可能与一千六百年,那中土的修道之人有关。当年,那位中土修道之士为了找寻血参,在雪狼谷一住两百年,与群狼相处和睦,很有可能便传授了群狼一些修炼之法,以驱使群狼助他找寻血参。只是此事年代久远,加上当初知情者甚少,因而没有确切的消息流出。”薛军听完,惊叫道:“想不到还有这些关系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黑小猴道:“是啊,说来说去,一株血参引出这么多故事,真是太精彩了。只是我搞不懂,这故事真的存在吗?要是存在,为什么爹娘与师父从未与我们提过?”玲花道:“这个谁知道,反正好听就行了。”陶任贤像个跟屁虫,附和道:“是啊,我们就是来听故事的。”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呢?怎么不说话,感觉你与以前有所不同。”天麟笑了笑,轻声道:“我是在想,那雪狼谷应该离此不会太远吧。”林帆一愣,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身上,满是询问之色。冰雪老人没有闪躲,淡然道:“天麟猜得不错,雪狼谷离此的确不远,就位于腾龙谷正北方,大约三百里外。”林帆愕然道:“这样说来,至今那里还有很多雪狼了?”冰雪老人笑问道:“怎么,你想去当一个杀雪狼的英雄?”林帆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当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冰雪老人赞赏道:“好,有骨气,多多努力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你们师父问起,那时候……呵呵……”林帆心头一惊,顿时想起出来已经很长时间,连忙叫道:“快走,迟了会被师父察觉。”玲花四人脸露惊慌之色,纷纷抓住天麟,不待他开口说话,便一溜烟的跑了。冰雪老人看着六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自语道:“多少年前,我们几个不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吗?只是时光无情,匆匆数百年过去,现在还有几人记得呢?”淡淡的声音回荡洞中,带着几分牵挂与旧梦,一晃、一晃、渐渐无踪……黄昏的时候,太阳西落,耀眼的光华斜射在冰原上,反射出万千光华,让人感觉有些刺目。腾龙谷口,融雪节的热闹气氛在此时回落,许多人开始搭建帐篷,准备着今后一个月的住所。每年的这个时候,腾龙谷附近的冰雪开始溶化,谷底的气温便开始骤减。等四周厚厚的冰雪完全溶解,也正好是腾龙谷底完全冰封的时候。为此,谷中的百姓便选择在这谷口处暂居,享受这一年中最为温暖的季节。悄悄溜回谷口,林帆五人见师父丁云岩还在主持活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嬉笑着跑回场中。天麟紧随其后,神情有些沉默,心里一直回想着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拿不准有多少是真的。此前,天麟对于冰雪老人的身份未曾在意,可今天认真听完他的故事,心里出现了一个疑虑,那就是冰雪老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知道一些丁云岩所不知道的故事?如果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都只是编造的,那也没什么,可一旦那些故事完全真实,那冰雪老人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玲花一直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愁眉不展,连忙关心的问道:“天麟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开心啊?”天麟闻言收起心事,轻笑道:“我在想,再过一段时间等冰雪全部溶化了,我们就去龙池玩。”玲花心机不多,从不怀疑天麟的话,高兴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六人一起去,又可以像去年一样在水底玩游戏了。”捏捏她的小脸蛋,天麟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现在,我们再去吃点东西,等晚上篝火晚会开始,我们就去跳舞。”玲花一脸笑容,拉着天麟的小手跑到林帆他们身旁,一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的交流。不久,融雪节的庆祝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都聚在一块,上千人一起吃喝。丁云岩这会卸下重责,来到六人身边,喝道:“下午你们跑哪去了?”林帆五人笑容一僵,楞楞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个低头不说。天麟心里有些不乐,换上一副笑脸,开口道:“丁叔叔,我们下午回谷里练功去了。”丁云岩质疑道:“练功?你可不要在我面前信口开河。”天麟忙道:“我哪敢啊,我们真的回去练功了。本来林帆他们怕你责骂不敢去,后来我就说,丁叔叔虽然严厉了一点,但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要我们没有贪玩,没有闯祸,他不会责骂。林帆他们听了,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就回谷里切磋功夫去了。谁想几个月不见,他们厉害多了,不一会儿就把我打败了。丁叔叔可真是有一手!”丁云岩听了哭笑不得,虽明知天麟在胡说八道,有意给自己戴高帽子,却也不便揭穿,只得和颜悦色的道:“若真如你所说,是去切磋功夫,我自然不会责骂。可若只是打着练功的幌子去玩,被我知道后,我可不会轻饶的。”天麟不住点头道:“知道,知道,我们哪敢啊?”林帆五人齐声道:“不敢,我们不敢贪玩。”丁云岩见了,脸露笑容,心道:“小鬼,想糊弄我,还早着呢。”思索中,他嘴上却道:“如此,这事就算了。吃东西吧。”林帆五人松了口气,无不偷偷看了天麟一眼,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神色。饭后,丁云岩将六人叫到一片空地上,轻声道:“今年的融雪节与往年有些不同,时间提前了三天,这说明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炎热很多,持续的时间也会稍长。”林帆不解道:“师父说的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丁云岩道:“为师告诉你们这些,是要提醒你们注意,不可再像往年那样到处乱跑。”玲花不满道:“为什么呢?”“是啊,为什么?”薛军三人也嘟着小嘴抗议道。第十六章后继有人丁云岩瞪了五个徒儿一眼,严肃道:“据你们师祖说,今年这样的天气十分罕见,腾龙谷有史以来还是第二次出现,所有人都得注意安全。”玲花不乐道:“以往整天都在练功,好不容易到了融雪节还不许我们玩,师父真是小气鬼。”丁云岩喝道:“住嘴,这是师祖的命令,为师也得遵从。”玲花挨了顿骂,立时双眼一红,好在天麟发觉得快,及时将她安抚。回头,天麟看着丁云岩,问道:“既然是谷主所说,一定不会有错。只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天气,是在什么时候?”丁云岩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个我问了一下,谷主似乎不太想提,只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还发生了一些意外,故而让大家注意安全。”天麟暗自好奇,但却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往年我们玩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几处,今年我们也不乱跑,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丁云岩想了想,同意道:“只要不超出那个范围,我可以不予追究。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是篝火晚会的节目了,都去好好玩吧。”说完转身离开。稍后,林帆五人围在天麟身旁,争先恐后的感激道:“天麟,谢谢你,不然我们今年就玩不成了。”呵呵而笑,天麟道:“不用谢,我们都是好朋友。”薛军大声道:“对,我们永远是朋友!”一时间,六双小手紧握一起,一股稚嫩却纯真的友情,流淌在他们心中。晚上,篝火晚会热闹极了。天麟放开了胸怀,抛却所有顾忌与杂念,全身心的与五个小伙伴沉浸在快乐之中。那一刻,他流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所应有的天真与淳朴,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喜悦展现出来,融入了别的孩子的记忆之中。快乐的童年,纯真的梦。对于天麟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的一生中,又有多少这样纯洁的笑容?热闹的气氛洋溢着无尽的快乐。丁云岩看着那些欢歌笑语的百姓,脸上不由泛起了阵阵笑容。曾经,他也这般激动过,可长久的修炼加上冰原气候的影响,使得他逐渐沉默。只是越是沉默,对于融雪节就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与追求。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寒流。丁云岩收起失落,目光扫了一眼五个徒弟与天麟,忍不住轻轻摇头。这时,腾龙谷中几道身影飞出,片刻就来到场中。丁云岩察觉之后,立时迎了上去,脸上有些惊愕。“几位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来人共计四位,看上去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衣着大致相同。他们皆是谷主赵玉清之徒,乃丁云岩的大、二、三、五,四位师兄。此刻,大师兄张重光笑道:“往年我们都闭门不出,可今年师父却突然驾临,说我们久闭门内无所获,不如随众一起乐。如此,我们只得出来透透气了。”丁云岩笑道:“师父是怕把四位师兄闷坏了,这才让你们出来走走。”二师兄钱云鹤摇头叹道:“其实都是我们愚笨,多年来修为毫无进展,师父不忍我们钻牛角,这才有意开导我们。”丁云岩笑容一收,忙道:“师兄说哪里话,你们的修为比起小弟,那是高得太多。真正愚笨的是我。”三师兄王志鹏道:“云岩,你也别谦虚,师父六个弟子中你入门最晚,能有这般成就也是很难得了。”五师兄周杰笑道:“好了,难得出来玩一玩,大家不说这些陈年往事,还是放松放松吧。”丁云岩含笑赞同,陪着四位师兄在雪地上漫步。不久,五人来到篝火旁,五师兄周杰无意看见了天麟,当即轻呼一声,问道:“师弟,那个可是你的徒弟?”丁云岩顺着周杰的目光看去,见他所指之人是天麟,不由摇头道:“这个小鬼名叫天麟,并非腾龙谷之人,也非我之徒。”一旁,三个师兄都打量着天麟,眼中露出惊叹之色。大师兄张重光疑惑道:“此子天资罕见,师弟为何不收他为徒?”丁云岩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可这小鬼精得很,他不乐意啊。”三师兄王志鹏意外道:“不乐意?我们腾龙谷可是冰原上历史最悠久,实力最强大的一派,他会看不上?”丁云岩无奈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听那几个徒儿说,天麟父母都本领高强,似乎不想让他进入腾龙谷。另外,师父也有提过,不许我们为难此子,所以……”二师兄钱云鹤皱眉道:“照你这样说,此子应该是大有来头。可惜啊,要是入我们腾龙谷,他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丁云岩不语,其他几人都陷入了沉默。篝火旁,天麟正玩得高兴之际,几股突如其来的探测波,引起了他的警觉。扭头,天麟看了一眼数丈的几个高手,心道:“这几个是谁,难道是谷中的高手?不好,我得隐藏实力,别被他们看透了。”想到这,天麟丝毫也不显露,只是无形中收敛了身上了气势。一会儿,丁云岩上前,对林帆五人道:“先别玩了,过来见见几位师伯。”五个孩子有些不乐,但却不敢违背,只是把天麟一起拉着。带着六人返回,丁云岩冲四位师兄道:“这几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师兄可别见笑。”说完又与林帆等六人介绍,招呼他们叫人。林帆五人听话的叫着师伯,天麟却称呼他们叔叔、伯伯。片刻,双方熟悉之后,张重光拉着天麟问道:“你这么喜欢与他们(林帆等)玩,为什么不加入腾龙谷,一起修炼一起玩?”天麟低下头,轻声道:“我有想过啊,只是我太贪玩,怕守不住规矩,所以……”张重光笑道:“腾龙谷门下,规矩并不多。只要你修为有成,一般不会限制你的。”天麟抬头,惊讶的道:“真的吗?照你这样说,那我可以每十天,或者每个月来学一次,其他时候都不用来了。要是那样,就太好了。”张重光笑容一僵,尴尬道:“这个当然不行,修道之人贵在持久,你偶尔玩一玩可以,岂能天天都玩呢?”天麟眨着眼睛,失望道:“那样啊,那只好算了。”张重光见他放弃,正欲再说,耳中却传来丁云岩的话:“大师兄,这个小鬼是在故意推脱,你用不着浪费口舌。”张重光有些怀疑,偏头看着丁云岩,见他神色严肃不像玩笑,只得收起心思,换了个话道:“既然你无心入我腾龙谷,那也随你吧。好了,你们去玩吧。”天麟呵呵一笑,拉着小伙伴离开,心里却在偷笑:“想唬我加入腾龙谷,我才不会那么傻呢。”目送几个孩子离去,张重光轻叹道:“如此天资,真是有些不舍。”钱云鹤道:“师兄门下,此次不也收一个徐靖吗?”张重光一听徐靖之名,脸上顿时有了几分笑容,轻笑道:“那孩子还不错,相信过几年应该有所成就。”王志鹏感叹道:“你们都有中意的徒儿,唯独我那一脉人丁单薄。”丁云岩道:“三师兄过谦了,你门下虽然仅收了三个徒弟,但那玄雨可实力不弱。”王志鹏苦笑道:“玄雨跟我十年,也至多与你门下林帆差不多。要想与大师兄门下的徐靖,二师兄门下的雪春,四师弟门下的飞侠,五师弟那新月相比,那是万万不如。”周杰闻言,反驳道:“三师兄,话可不是这样说。目前除了大师兄门下的徐靖有目共睹之外,其他几个都还是未知之数。成就如何还要看今后的修炼结果,此时可不要妄下结论,在这里叫苦。”见大家语气有些冲,丁云岩忙道:“好了,好了,我们不提这个,大家说点高兴的事。此次四师兄前往中土,不知道是为何?”张重光道:“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似乎是师父派他前往参加一个什么盛会,具体要等他回来才有结果。”钱云鹤道:“那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还是不提也罢……”常年冰封的雪地,短期内很难完全解冻。在腾龙谷口,最初的几天里百姓都在唱歌跳舞,以示庆贺。天麟则整天与五个小伙伴们混迹其中,时而溜去找冰雪老人讲故事,时而在雪地上堆雪玩乐。终于,第六天冰雪化尽,露出了湿润的土壤,阳光照射着大地,冒出淡淡的青烟。这时,腾龙谷底开始结冰了,那些之前不曾出来的人们,此时也完全走出了洞穴,汇聚在了谷口。第十七章同门争斗这一天,林帆五人与天麟见到了一群陌生的孩子,大约二十几个,年岁在十到十四岁之间。丁云岩告诉徒儿,这些孩子也是腾龙谷弟子,乃五位师兄门下,往年融雪节都在加紧练功,唯有今年谷主特意下令,他们才得以抽空出来过节。得知了这个情况,林帆五人很是兴奋,拉着天麟一溜烟便冲入那群孩子当中,热情而真挚的与他们交流。天麟一路上都很沉默,他在观察这些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发现他们全都比较拘谨、沉静,轻易不肯开口。不久,天麟将这些孩子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们分为五批,其中有几个较为奇特。这时,人数最多的一群孩子中,一个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开口道:“各位师弟你们好,我叫徐靖,很高兴认识大家。”左边一群孩子中,为首的孩子年约十三,个头稍矮却肤色白净,回道:“徐师兄好,我是雪春,经常听师父提到你。”含笑点头,徐靖道:“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右边,一个文静的男孩道:“两位师兄好,我叫玄雨。”对面,一个敦厚的少年道:“我是飞侠,多多关照。”“我是新月,见过几位师兄。”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一个全身雪白,大约十二岁的清丽女孩,脸上严霜刺目。专注的看着几人,林帆眼中神采闪烁。一旁,薛军低声道:“师兄,该你说话了。”林帆一震,立时清醒,连忙大声道:“师兄师姐好,我是林帆,以后多交流。”洪亮的声音清晰入耳,可五群孩子竟看都不看一眼,这让林帆有些难过。玲花察觉到不对头,哼道:“师兄,他们甩都不甩我们,真是气人。”黑小猴道:“就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多吃了几年饭,肚子里多装了几斤窝窝头。”林帆有些恼怒,瞪了徐靖五人一眼,随即转身话也不说就走。天麟明白林帆的感受,也觉得这些人有些过分,心道:“臭屁什么,将来求我,我还不甩你们呢?”转身,拉着小胖,天麟道:“走,这地方太闷,我们换个地方玩。”薛军楞了一下,一边朝外走去,一边低声道:“天麟,你看林师兄他是不是……”天麟笑道:“别想太多,他很快就没事了。倒是你们,以后得好好练功,免得被人瞧不起,知道吗?”陶任贤道:“天麟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前面,林帆听了这话,立时大叫一声,一个人飞身而起,发狂的朝远处去了。玲花与黑小猴见状,边喊边追,不一会儿也消失远处。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眼中第一次露出深思之色。薛军与陶任贤有些难过,纯真的他们,生平第一次尝试到了被人歧视的感觉。此后,一连数天,林帆都一个呆在谷中练功,任由玲花几人如何劝说,他也不肯出来玩。天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林帆难受,但他也懂得,唯有如此才能激励林帆,让他能有更大的成就。时间,就这样在沉闷中度过。当腾龙谷内部完全冰封,林帆被迫无奈只得出谷。天麟五人知道后,谁也不提之前的事,约同林帆一起前去龙池玩。龙池,位于腾龙谷正南十里外,是一个面积只有数十丈大的小水潭。其水清澈见底,但却有数丈之深,偶尔能见到一些冰鱼游动。一路飞行,天麟在前领头,很快就来到龙池,但却意外的发现,徐靖、雪春、玄雨、飞侠四人也在。对此,天麟暗皱眉头,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林帆,本打算折身离开,可略微一想又突然忍下,带着五人飘落池旁。池中,徐靖四人正在潜泳,待发现六人之后,当即脸色微变,纷纷浮上水面,眼神有些不乐。雪春一脸冷漠,扫了一眼玲花,喝道:“男孩子戏水,女孩子快走。”玲花不喜眼前之人,娇声道:“这龙池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你凭什么赶我走。”雪春不屑道:“你才多大点?我们当初玩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快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玲花不服道:“我就不走,你要如何?”雪春微怒,正想反驳却被徐靖拦下。“别急,我来跟他们说。”扭头,徐靖看着林帆几个,淡然道:“你们年纪稍小,不懂得男女有别。可我们身为师兄,却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些应有的礼节。现在,我们先来到这,应当我们先玩。稍后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再来便是了。”林帆看了身旁之人一眼,见他们都一脸不乐意,当即道:“我要不同意呢。”徐靖有些意外,重复道:“你不同意?真的吗?”林帆冷声道:“真的。”徐靖眉头微皱,没有开口。雪春哼道:“你们几个不要不识趣,大家同出一门,别自找难堪。”黑小猴不服道:“这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要听你们指挥?”雪春脸色一怒,喝道:“你们不服?那就比划一下,谁赢谁就说话算数。”玲花叱道:“比就比,有什么了不得。”薛军道:“就是,你们除了个头大以外,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池中,四人有些不乐了。被同门师弟瞧不起,那可是很让人生气的事。再加上这几个都是每一脉的杰出弟子,那就更是受不了了。为此,不曾开口的玄雨道:“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好了。”飞侠比较憨厚,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一旦传到长辈耳中,我们不是落了个以大欺小。”雪春道:“这事错不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徐靖沉吟道:“同门之间切磋一下是可以的,只是不要闹得太僵,以免将来不好相处。”雪春道:“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好了。”天麟一直不曾开口,他在分析眼前四人的性格。结果最让他担忧之人是徐靖,不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比其余三人要沉稳很多。收回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淡然道:“你们有没有把握?”林帆不语,微微摇头,显然他也知道眼前的四人不好对付,但他却没有退缩,因为他是师兄。天麟看透他的性格,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怕,有我!”林帆有些感动,他明白天麟的意思,不由感激道:“谢谢……”池中,雪春道:“既然要比,我们就先说好,输的人可不许回去告状,不许哭。”林帆微微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们还不是那种人。”雪春自负一笑,一个鲤鱼打挺飞出水面,身上的水渍迅速化为雾气,弥漫在他四周。片刻,雪春身上的衣服便被真气烘干了。这让林帆几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手是如此强劲。双手背负,雪春摆出衣服潇洒的模样,挑衅道:“来吧,你们想比划点什么?”林帆眉头微皱,缓缓道:“我们就比一比身法,你看如何?”这一刻,林帆显得极为冷静,他知道双方年龄的差距,比修为是最愚蠢的,比招式他们也还不曾学过,是以,只有用最拿手的身法与对方比划。雪春一脸淡漠,毫不在意的道:“好,就比身法吧。谁先来?”林帆不语,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黑小猴。前跨一步,黑小猴道:“我来,你看仔细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弹射而起,在离地五丈高的位置凌空一旋转,随即身影一分为三,朝三方坠落。雪春对此不屑一顾,轻蔑道:“这个简单,看好了。”说完也不见他作势,身体便直上半空,于离地十丈处微微一顿,随即一分为六,同时坠落。同样的身法,不同的效果,很明显黑小猴还差很多。林帆心情有些沉重,缓缓上前一步,冷声道:“很好,我也来试一下。”话未落,林帆的身体直射龙池上空,在其中心位置稍作停留,随后一分为五,出现于龙池边缘,再折身而上,交汇于一点,最终光影一闪,九道分身眨眼落地,于原处停顿了一下,又才逐一融合,露出他的真身所在。这一式身法十分繁琐,其中只要一步出错,就会前功尽弃,因而难度极高。“啊,师兄好厉害,这身法太绝了。”兴奋的看着林帆的背影,薛魂、陶任贤、黑小猴忍不住欢呼鼓舞。天麟微皱眉头,林帆那颤抖的身体让他知道,这一式身法已然是他所能发挥的极限。玲花的眼神有些仰慕,小小年纪的她,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林帆身上的那股坚定与执着。第十八章巧计取胜雪春脸色变得沉重,修为不凡的他,在身法上的成就其实并不出众。刚刚林帆的那一式身法他就不曾学过,现在要马上找出一种能够超越的身法,这对他来说其实是比较困难的,因而他沉默。徐靖看出了雪春的担忧,自水中飞去,淡然道:“好绝妙的身法,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说完身影闪动,幻化出三道分身,彼此穿插交错,在半空逐一分化,只片刻就幻化出上百身影,形成一个倒三角,呼啸一声卷起池水,在半空形成一条水柱。稍后,那些幻影开始减弱,可水柱却保持不动,最终幻影全消,却见徐靖正傲立水柱之上,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林帆五人脸色沉默,一股深深的失落,出现在五人眼中。天麟脸色平静,心里却有些震动,暗道:“这个徐靖有些本事,待会我若与他硬拼,必会有所暴露,得想个法才行。”池中,玄雨抬头看着天空,赞道:“徐师兄真是修为惊人,令我等佩服。”飞侠道:“是啊,徐师兄这身法,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含笑而落,半空的水柱如龙回收,

                      光,猛的从拉达曼迪斯的身前蹿了出来,仿佛一只露了的水壶一般,鲜血一涌而出,只一眨眼的功夫里,拉达曼迪斯便遭到了最少三十次刺击,速度之快,让拉达曼迪斯完全无法躲避!虽然……拉达曼迪斯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但是……体内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遭受到如此剧烈的打击后,拉达曼迪斯知道,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随着肉体的毁坏,而尽呼枯竭了,现在……就算一个普通的人类,大概都可以战胜他吧!骸骨不灭,并不等于无敌,一旦能量枯竭了,那么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失败了,可是……拉达曼迪斯会就这么接受失败吗?不!这是不可能的,永远不要轻视一名王者的心,三国第一武将,对于胜利的渴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单挑的时候,就算赌上灵魂,他也一定要战胜对手,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拼出来……没有思索,没有犹豫,在银甲队长攻击结束的一刹那,在剑芒形成的阻力消失的一瞬间,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张开双臂,朝银甲将军冲了过去……噗嗤……一声闷响声中,银甲队长手中那把来不及收回的,长达一米半的大剑,瞬间洞穿了拉达曼迪斯的腹部,染满了鲜血的剑尖,瞬间从拉达曼迪斯的背后刺了出来……看着主动撞在自己剑尖上,并且疯狂的冲到自己身前,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拉达曼迪斯,银甲将军彻底的糊涂了,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要自杀吗?思索间,银甲武士猛的抖了抖手中的大剑,试图用能量,将拉达曼迪斯推出去,可是下一刻……银甲队长骇然发现,在发动了刚才的光耀千叶莲的时候,自己真的太恐惧了,竟然不顾一切的拼尽了全力,试图将对手当场轰成碎片!可是……对方虽然遭受了致命的打击,但是显然并没有当场死亡,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了!众所周知,在全力施展了超强战技之手,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是最危险的时候,失去了能量之后,就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可以防御对方的攻击了,不过……让银甲队长稍微感到放心的是,对方体内的能量,显然也已经枯竭了,而且和银甲队长不同的是,短时间内,对方显然不可能恢复能量了!想到这里……银甲队长不由狞笑了起来,他赢定了!什么!就在银甲队长一脸鄙夷的朝拉达曼迪斯看过去的时候,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没有了能量,拉达曼迪斯却依然不曾放弃过对胜利的执着!确实,在身体被大剑洞穿,在双臂紧紧抱住银甲队长的同时,拉达曼迪斯肉体,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丝能量的存在了,可是就算这样,也休想让他平息对胜利的渴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甲武士,拉达曼迪斯并没有放弃,他还有最后的武器,这个武器虽然原始了点,野蛮了点,血腥了点,但是只要能帮自己获得胜利,就是最好的武器!噗嗤……下一刻,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猛的张大了嘴巴,随后……猛的一口,咬在了银甲队长的颈侧,随后……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吸着银甲队长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呃!呃!呃……看着拉达曼迪斯恐怖的咬住了自己的颈项,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血液,一时间,银甲队长的恐惧,简直无法形容,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好不容易恢复了的一点点能量,竟然完全不听指挥,而是随着自己的血液,被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噬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周围,慢慢的弥漫上了一层黑色的烟雾,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黑,只一会的功夫,浓黑的烟雾,便彻底的将两人的身影覆盖,只有那一阵阵嗖嗖做响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吸声,不断的从黑雾中传了出来……第四百五十八章新的选择嗖……扑通!好一会,黑雾中一道风响声中,一道干瘪的躯体,被甩了出来,周围的士兵愕然看去时,只见一具干瘪的皮包着骨头的尸体,划过了十几米的空间后,猛然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力下,尸体当场碎裂……看着那道干瘪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的光明战士,以及光明骑士不由的恐惧了起来,从尸体上覆盖的战甲上,他们已经确定了这具干尸的身份,那是他们的队长啊!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黑雾中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浓黑的雾气,猛然剧烈的波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波涛般的声响。与此同时,黑雾中心的拉达曼迪斯,正在遭受着无比的痛苦,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鲜血,仿佛被烧开的开水一样,剧烈的沸腾着,那种无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早在半年以前,拉达曼迪斯便已经是紫眼僵尸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是紫七级的僵尸了,距离进化成下一阶兵种,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由于不知道进化的条件,所以一直以来,三大巨头都没有突破僵尸的境界,始终停滞在紫眼僵尸的程度上。在僵尸以上,一共有四种选择方向,一是吸血鬼,二是幽灵,三是尸巫,四是黑骑士,至于最强的冥龙,那是必须利用龙的骸骨才可以召魂的终极兵种,是不可选择的!对于三大巨头来说,由于他们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所以……幽灵是不可选择的,要知道……幽灵是将肉体和骨骼虚化的诡异兵种,对魔法和物理攻击,都有夸张的防御能力,而且本身的攻击,属于不可防御的灵体攻击,可以穿墙过户,隐身穿行,可以说是冥界大军中,最诡异的兵种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三大巨头,是都不可选择的,他们的骨骼,完全无法虚化!对于一般的生物而言,幽灵是盗贼一般的职业,悄无声息的接近目标,在目标精神松懈的一刹那,瞬间发动灵体攻击,就算再怎么强大,一旦被偷袭,都会被瞬间击杀!不过……想要成为幽灵,真的太难太难太太难了,没有超过百万的精神力,你想都不要想!至于吸血鬼,这个不需要多说,他的特长大家都知道,可以通过吸食生物的血液,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拥有翅膀,可飞行,肉体比钢铁还要坚固,可以施展中短兵器,属于战士类的强横职业,修炼的唯一途径,就是吸食生物的血液,将血液中的能量转化后,凝炼成心头精血,是攻击最强悍的职业之一!吸血鬼一族,是最讲究阶级的,按照实力的高低,吸血鬼一族分别分为亲王,大公,公爵,侯爵,子爵,男爵,这七个阶级,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几种种族之一,其恐怖程度,比之魔族都要超出一筹!接下来是尸巫,尸巫是一种类似与法师的职业,可以施展各种亡灵法术,虚弱,诅咒,恐惧,死亡波纹,死亡之箭等一系列的亡灵法术,最重要的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他所掌握的召唤术,可以召唤出数量不等,阶级不同的,可以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亡灵生物来帮助自己战斗,可以说,一个尸巫亡灵法师,只一个人,便可以对抗一整支军团了,其恐怖之处,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尸巫的等级划分,是根据他所召唤的亡灵生物而定的,最初级的骷髅尸巫,僵尸尸巫,幽灵尸巫,吸血尸巫,亡法尸巫,黑骑士尸巫,以及冥龙尸巫这七阶!最后一个,就是黑骑士了,黑骑士的特点,顾名思义,就是骑士而已,没有实体,免疫绝大部分的物理和魔法伤害,但是却具备着超强的物理伤害能力,虽然没有魔法能力,但是却具备着和幽灵一样的灵体攻击!从表面看起来,黑骑士,就是一副盔甲而已,无论是骑士本身,还是跨下战马,都是由黑亮的盔甲构成的,盔甲之内,是灰黑的雾气,只有骑士和战骂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黑骑士的最强处,就是每一次攻击,在实体攻击之后,都跟随着一道无影无形的灵体攻击,而这道攻击,是灵体的攻击,完全的无视任何的防御!可以说,黑骑士,是将幽灵与骑士结合在一起的职业,在具备超强的物理攻击力的前提下,还具备着灵体攻击能力,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其轻巧的盔甲结构身体,却快如疾风,是世界上最快的奇兵之一!黑骑士最让人恐怖的,是他的速度,以及突袭冲锋的能力,在强大的战技支持下,在强大到几乎全免役的防御保护下,没有什么队伍,可以阻拦住黑骑士的脚步!百裂刺,灵魂切割,临界一击,疾风冲击……这些黑骑士特有的恐怖战技的名字,足以让所有曾经与黑骑士战斗过的战士战栗失眠!那仿佛噩梦般的强悍打击,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按照实力的由低到高,黑骑士的阶位分别是黑骑士,死灵骑士,亡灵骑士,死亡骑士,迷失骑士,堕落骑士,恐怖骑士!每一阶骑士,都是敌人噩梦中的魅影!此刻,拉达曼迪斯在吸食了银甲队长的血液后,在无比的痛苦下,终于达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到底能进化成三种可选择方向中的哪一个方向,一切都要看拉达曼迪斯的造化了!咔啦……浑身的鲜血,仿佛滚烫的开水一般,不断的炽烫着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剧烈的痛苦间,拉达曼迪斯的精神力终于突破了一万大关,下一刻……一声轻响间,拉达曼迪斯清晰的感到,大脑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哧……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在剧烈的呼啸声中,嗖嗖做响的朝拉达曼迪斯聚集了过去,顺着拉达曼迪斯周身的毛孔,疯狂的涌进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啊……剧烈的痛苦,即便是拉达曼迪斯这样骁勇的存在,都不由的呐喊了起来,只一瞬间,直径足有六米的漆黑雾团,便彻底的进入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哈……痛苦的抱住脑袋,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此刻……拉达曼迪斯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爆了,仿佛有一个秤砣,在脑袋里不断的敲砸着自己的脑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完全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几秒钟的功夫,拉达曼迪斯身体上的所有伤口,便完全的恢复如初,与此同时,诡异的变化开始了……最先变化的,是拉达曼迪斯的牙齿,本来并不太尖锐的一对虎牙,慢慢的变长,从嘴唇里伸展了出来,闪耀着一钟奇异的,银色的光芒!与此同时,拉达曼迪斯背后的战甲,猛然鼓了起来,随后……在一声脆响间,彻底的破裂,与此同时,一对漆黑的,蝙蝠般的肉翼,仿佛刚刚从茧里爬出的蝴蝶一般,缓缓的,颤抖着从裂缝中伸展了出来,慢慢的,优雅的舒展着!第四百五十九章各自选择默默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拉达曼迪斯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事实上……进化的方向,并不是人为控制的,拉达曼迪斯最怕自己成为亡灵法师,或者是幽灵,当然……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王冥都不知道,事实上,拉达曼迪斯是无法成为幽灵的。至于黑骑士和吸血鬼,拉达曼迪斯都可以接受,不过就个人而言,他更喜欢的是吸血鬼,毕竟……吸血鬼是可以飞的嘛!众所周知,吕布当年威震天下的兵器是方天化戟,而他所施展的戟法,则为震天戟,所谓的震天,自然是在空中施展威力才更大,而且……吕布的短兵器方面,虽然也很精通,但是毕竟不是他最拿手的,只有真天戟法,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以前,由于不能飞,所以受距离空间等因素印象,很多时候,震天戟法根本施展不开,震天戟法的大部分招式,都被废弃了,比如对正上,斜上,正下的,都被废除了,只有斜下和正前的攻击被保留了下来。以前,吕布只有越到空中,才可以在瞬间发出震天戟法的最大威力,可是现在,一旦能够飞行了,那么36路,360式震天戟法,将全面发威,可以说,地面的吕布,只有五成威力,只攻击平面以下的区域,而飞到空中的吕布,才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全方位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足以让任何敌人感到恐惧。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几,拉达曼迪斯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为了吸血鬼,而且从目前的状态上看,应该还处与男爵的阶层上!吸血鬼是单兵最强的冥界兵种,就隐身而言,绝对是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强悍的兵种,而且……层出不穷的战斗技巧,更是绝对的单兵之王!基本上,吸血鬼就是一个可以隐身的,可以飞翔的武士,他们的偷袭,将是全方位的,而且……吸血鬼还有一个最恐怖之处就是,一旦被他们咬住了咽喉,那么不管对手有多厉害,都将失去抵抗能力,除非有人解救,不然的话,必然被吸成一具干尸,身体内的能量,也将被吸血鬼消化吸收!另外,根据阶层的不同,吸血鬼所掌握的本领,也越来越诡异:吸血男爵的隐身:就隐身而言,似乎是吸血鬼的本能,只要能量达到吸血男爵的境界,便可以领悟隐身的技巧,和幽灵的隐身不同,幽灵的隐身只可以隐去身体,却不能隐去气息和能量,以及精神,而吸血鬼的隐身,是完全的,彻底的隐匿掉一切的踪迹!吸血子爵的酸雾腐蚀:在遭遇到强悍无法抵挡的敌人时,可以化身成一团绿色的薄雾,免疫全系攻击,并具有腐蚀性攻击能力,雾态延续时间,以及酸雾腐蚀的强度,根据实力的提高而增强!吸血伯爵的天魔解体:在遭到严重伤害的一瞬间,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化做巴掌大的蝙蝠形态,蝙蝠的数量,根据实力的增强而变化,从几十只,到上万只不等,在蝙蝠的状态下,只要有一只蝙蝠没有被消灭,便可以通过吸血,吞噬大量的能量,让自己瞬间恢复到最强状态!至于吸血侯爵,吸血公爵,吸血大公,吸血亲王,也都拥有着各自的战技,只不过……拉达曼迪斯知道,那离自己还太遥远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幻想将来,而是把握好现在,对于拉达曼迪斯来说,飞行才是他最看重的!深吸了一口气,拉达曼迪斯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戟,下一刻……拉达曼迪斯猛的俯冲而下,手中方天化戟过处,鲜血四射,要知道……虽然地面上的,都是神族精锐,但是大多数的战士,都只精通对平面的敌人,面对来自天上的攻击,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事实就是这样,位与空中的拉达曼迪斯,本身就拥有着位置和高度上的优势,高度上的优势,永远是最大的优势之一,再加上拉达曼迪斯的实力本就比他们强,所以……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虽然,骷髅战士无法抵挡住神族大军,但是……不过几千名光明骑士和光明战士,光是拉达曼迪斯一人,也足以将他们屠戮一空了,就算有几个成功逃跑的,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大火的蔓延……就在拉达曼迪死狞笑着大肆杀戮的时候,草原中央,王冥进入了无比艰难的阶段,原因并不在那两个小队长,最让王冥头痛的是,又有两名小队长级别的将领到达了战场,现在……攻击王冥的敌人,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王冥躲避起来就更加的困难了!看着分别站在四个方向,不断朝自己发动攻击的小队长级人物,王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这些家伙,显然把自己当成困兽了,他们没有试图杀死自己,只是用攻击拖住他,等对方高手一到,就可以发起总攻了,在大队长级别的范围攻击面前,自己就算躲避,作用也不大了吧!思索间,王冥不由猛的咬紧了牙关,双手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对方高手到达前,他必须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不然的话,只要再来上两个小队长级别的家伙,自己就抵挡不住了,要知道……六个小队长所编织的交叉火力网,足以比拟一个中队长发动的中范围型攻击法术了,完全可以在几击之内,将王冥彻底的逼入死地!嗖嗖嗖……一连几次闪烁,下一刻……王冥终于靠近了其中一名小队长,右手冥王镰刀引处,紫电闪耀间,巨大的镰刀瞬间化做了一道紫色的光带,呼啸着朝小队长拦腰斩了过去。当!剧烈的铿锵声中,面对王冥的攻击,小队长一剑扫出,竟然硬是拦在了镰刀的外刃之上,由于镰刀的外刃并不锋利,所以竟然成功的挡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破解自己的冥王斩,巨力涌来,王冥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对方对力量的运用,实在是太夸张了,不大也不小,正好让自己僵持在原地,由于能量受到震荡,所以一时之间,连已经准备好的闪烁,都已经不能使用了!哼!就在王冥惊骇间,对面的小队长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一发力间,震开了冥王镰刀,下一刻……小队长手中的大剑,猛的朝王冥当胸刺了过来。切……看着闪电般直刺而来的大剑,王冥不由的低骂一声,这太窝囊了,偷鸡不成,反丢把米,无奈下,王冥施出全部的能量,勉强将冥王镰刀竖了起来,利用镰刀柄身,拦住了大剑的刺击!砰!沉闷的声响中,虽然成功的,准确的拦住了大剑,但是大剑中所蕴涵的能量,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能量,疯狂的冲进了王冥的身体内!噗……猛的一口鲜血喷处,王冥的意识不由的模糊了起来,身体横空朝后飞退,眼睛中的世界,变的朦胧了起来,不断的晃动着,与此同时,王冥清晰的看到,在将自己击飞的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爆蹿而起,凌空追击了过来。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闪电般朝自己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的迷茫了起来,冥王斩,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被破掉?只那么玩耍似的一剑,只那么轻轻的一格,自己就一败涂地了,难道……所谓的神之战技,就只能凭之战胜同级的对手吗?这算他妈的哪门子神技啊!第四百六十章杀神白起猛的摇了摇头,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看着闪电般杀来的小队长,王冥猛的咬紧了牙关,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冥王镰刀,随后……疯狂的斩击了出去!当!轰隆……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小队长只是鄙夷的探身出剑,近两米长的大剑间尖,轻轻在镰刀的刀柄上轻轻一点,顿时荡开了王冥的攻击,与此同时小队长凌空翻腾360度,重重的一记穿心脚,轰在了王冥的胸膛上!呃!遭受到小队长正面的重击,王冥只感到一股恐怖的能量狂暴的冲入了体内,下一刻……王冥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不甘心,愤怒,失望……一道道负面的情绪,在黑暗中不断的冲击着王冥的灵魂,茫然的感受着周围黑暗的空间,王冥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自己一向十分看重的冥王斩,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这算什么神技啊?水货吧!所谓的神技,自然是神才可以拥有的战技,即便是酷到掉渣的死神,也只会冥王斩的第一式而已,可是自己已经学会了两式了,为什么连一个神族小队长都打不过?难道……这个所谓的神技,只能战胜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这个垃圾神技,王冥也是可以战胜对手的!不!你错了……正思索间,周围的黑暗空间,猛的开始崩塌,一块块漆黑的空间,仿佛一块玻璃般,纷纷碎裂,并且向下落去,与此同时,一片血色的空间,随着黑暗的崩溃,逐渐的出现在王冥的周围。呼啦啦……下一刻……剧烈的响动声中,一道健壮的身影,身皮一件巨大的披风,出现在血红色的空间中,在他的周围,环绕着千百道黑色的幽魂,一双血红的眼睛,划破虚空,专注的看着王冥!“你是?”看着那道健壮的身影,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哎……听到王冥的问话,健壮的身影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低沉的道:“冥王啊……你创造了我,但是却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我,你只把我当场了一件兵器,可是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是一个有灵有识的生灵了,当你只把我当成是一块凡铁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而神技,又岂是一块凡铁所能施展的!”“你!你到底是谁……”看着远处的身影,王冥不由高声叫了起来。哎……再次叹息了一声,健壮的身影失落的道:“本来,当初你收服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生命来看待,既然你不需要我,那你当初何必要收留我?”听到对方的话,王冥的大脑不由一阵迷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表情,还有……这里到底是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健壮的身影再次叹息了一声道:“不用想了,这里就是噬灵斩,也就是冥王镰刀的内部空间,至于我……则是你当初请来的斩魂——杀神白起!”是你!听到健壮身影的话,王冥浑身猛然一震,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不就是白起吗?当初自己去古战场,从地底深处,将他收服,成为自己的斩魄!可是从那以后,自己似乎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就算施展冥王镰刀,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这把镰刀,其实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可以说……王冥从来没有试图接触和了解过他,从回来以后,自己从来没有联系过白起,甚至与……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这回事了!“对……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存在,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请你务必要原谅我,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思索间,王冥真诚的道。平静的看着王冥,白起真诚的道:“你不需要道歉,就算拥有生命,我也始终只是一把兵器而已,该怎么用我,是你的事情,就算你从此将我封印,我也毫无怨言,只不过……如果你想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全部威力,你想成功的施展出冥王一镰斩,就必须多了解我,多和我沟通,不然的话,你的攻击,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神技——从来都是要神器才可以施展的!”恩……听了白起的话,王冥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道:“白起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多多的关心你,了解你的过去,希望白起先生不要记恨与我,让我能够深入的去了解你的一切!”呵呵……听到王冥真诚的话语,白起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能够做到大将军,这点肚量和胸怀总还是有的,一顿间,白起开口道:“我的称号是杀神,现在……每天吸收着地狱中的怨气,杀气,所以说……我的初级能力,就是怨杀!但凡进入我的杀域的生物,都将受到我的影响!”说到这里,白起一挥手道:“好了,现实中,你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你必须立刻赶出去面对挑战了,如果想借助我的能力的话,请呼唤我的名字吧,记住了……现在我的名字是——怨杀噬灵斩!”随着白起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当白起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王冥只感到眼前一亮,正愕然不解间,下一刻……王冥的后背,猛然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直到这时王冥才反应过来,虽然刚才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但是事实上,自己只是飞退了几十米这点时间而已,看着几十米外,迅速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冥王镰刀,在一刹那间,王冥似乎感受到了冥王镰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甚至与,王冥似乎感受到了镰刀那不甘计谋的心灵,那无比渴望鲜血,渴望杀戮的期望!完全不理会闪电般迫近的小队长,王冥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他确实差的太多了,一个武者,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兵器?一个真正的武者,不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兵器的重量,甚至与,连兵器的长度,粗细,以及每一道花纹,都了若指掌,象王冥这样,对这些完全不知道,对冥王镰刀完全不了解的人,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呢!想起自己刚才的怨恨,不甘,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了解你手中的武器,那你如何乏味出他的威力?就算给你一个原子弹,也得了解了才能使用啊!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事实上……虽然冥王镰刀,已经进入二灵状态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自己却始终都在使用一灵的终极状态,这也难怪对方视自己如无物了,事实上……王冥现在的攻击,只能发挥到一灵的终极形态,也就是2000能量的状态,与对方的10万左右比起来,差的不是三四倍,而是50多倍啊!实力相差这么多,就算神技,也得被破掉!呼……眼角瞥处,对面的小队长,已经杀到了身前十米之内,下一刻……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呼唤——杀神白起!第四百六十一章神器神技哧……轰隆!伴随着王冥的呼唤,下一刻……银甲队长挥舞着闪亮的大剑,狂暴的一剑朝王冥劈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炸弹般的爆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银甲队长猛的倒蹿而起,一脸惊恐的朝后退去!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没有被那团红光击中,但是……银甲队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虽然没有被红光命中,但是只是擦了个边,便已经让他亡魂尽冒了,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恐惧的看着王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团血红的光芒,慢慢的淡薄了下来,最后……形成一片直径足有十米的血红薄雾,血雾之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幽魂,疯狂的冲击着,噬咬着!在血雾的中间,王冥的身形变的更加的高大,更加的结实了,本来两米的身高,现在硬是拉大到了三米,紫色的冥王战甲,自动出现在身体表面,手中的冥王镰刀,更是从两米的长度,变成了三米,巨大的刀身,不但长了一倍,而且也宽了一倍,镰刀的周围,隐约笼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芒,与此同时,镰刀的刀身上,不时的闪过一道道恐怖的电蛇!感受着周围的波动,看着身体上的变化,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起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现在就是噬灵斩的初级解放状态,也就是你所说的二灵结合,现在……我们的灵魂,暂时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能量,战技,天赋,全部共享,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杀戮的乐趣了!”说到这里,白起顿了一下,随后铿锵有声的道:“去吧……将杀戮带到这个世界上吧,记住了……初级解放状态下,施展战技的时候,请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怨杀噬灵斩!”点了点头,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猛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一种赤身裸体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在这一刹那间,银甲队长不由的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望杀死自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铮!正在银甲队长恐惧间,下一刻……一声铿锵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猛然引到了极限,巨大的,犀利的,恐怖的镰刀刀身,就那么停在了王冥的右肩处……怨!杀!噬!灵!斩……一字一顿,无比严肃的,王名念出了冥王镰刀的名字,下一刻……一道红光闪处,王冥的周身红光大做,然后下一个瞬间,王冥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银甲队长的身前三米处,巨大的怨杀噬灵斩,呼啸着狂斩而去!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尽管十分恐惧,但是银甲武士是不可能束手待毙的,猛一咬牙之间,猛的探出了手中大剑,朝王冥的镰刀刀身上点了过去。嗡!可惜的是,银甲队长的武器,刚刚递出不到半米,血红色的雾气狂暴的席卷了过来,瞬间将他笼罩在血雾之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种寒冷的感觉,瞬间冻结和瘫痪了银甲武士的

                      六开奖香港开结果记录历史app队长,我现在前去城内总部,这里交由你接任。”“你是叫塞维亚吗?”见塞维亚反应迅速的完成了自己的命令,七夜颇为欣赏的看着他问道。“是的,城主大人。”塞维亚再次跪了下来。“好,不错,像个职业的军人。快点去吧,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相信你不会只是小队长。”“谢谢城主大人!请恕小人不能恭送,小人这就前去通知大队长了。”塞维亚忍住心中的喜悦向七夜告退,能够得到亡灵法师七夜的赞许对他来说是一种非常高兴的一件事,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残废的职业雇佣军的佣兵,而在得到亡灵治疗公会的亡灵治疗师的治疗后才能回复成正常生活,因而在他心中,七夜就如同救世主一般,现在心中的救世主般的人物竟然这么看好他,他当然高兴。“快点回去吧,城主,时间不多了。”在天空飞行着的老约翰逊对远远落在后面的七夜叫道。“……”回头望着卡贝罗城外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七夜带着坐骑再次飞向天空,朝着艾夏洛特城飞去。七夜一行人到达艾夏洛特城时,时间已经是早上近八时,原本一路飞回的他们,由于人与马一起在空中飞太过于显眼,时不时就招来城防空中侦察兵和守卫士兵的盘问,不过好在已经是在三城中间地带,他们看到七夜后,就自动退下了。“亚历,立即叫莱特前来见我。阿芙德,你去找姆斯,告诉他立即组织所有的侦察士兵去侦察联盟军队现在的位置,以及他们的人数和前进路线,一向有结果立即向我报告。老约翰逊,你立即再去招收治疗师和魔法师,扩大我们行会,晚点一但开战,没有一定数量的治疗师,重伤的士兵很有可能会死亡。”一边走进艾夏洛特城的市政厅,七夜一边下达命令,而接到命令的亚历等人立即开始行动,他们知道此时艾夏洛特与天月和卡贝罗城已经到了危险时刻,开战前的一分一秒都无比的珍贵。“城主大人,这是这几天的城内新的人口统计表,从表上可以看出近来城里的人口正在上升,而且还有……”“城主大人,现在军需处需要新的粮草,请你指示。”“城主大人,天月城和卡贝罗城已经完成调查,城里能用资金和城储军粮等资源都已经运回来了,不过需要城主您的……”一进市政厅,七夜便被一大群的市政官员包围,这些官员争先恐后的向几天不见的城主报告自己这些天的政绩。“传令下去,现在除了军事外,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我。阿瑟、老凯、比克,你们三个人下去好好休息,晚点还需要你们来守城,所以一定要休息好。”从众官员中冲出,杀进了城主专用办公室里的七夜吩咐门外的卫兵不让人前来打扰后,让一直跟着自己的阿瑟他们返回休息。“城主,没关系,像我们做佣兵惯了,只是城主你要多休息才行。”见七夜一回来就关心的自己去休息,阿瑟他们感动的摇头。“不行,我说了,你们晚点要守城的,所以现在立即去休息,我可不想到时你们在战场上睡觉。”七夜坚决的命令阿瑟他们去休息。阿瑟和老凯他们见没办法违命,于是退出了城主办公室。“那个……你,对,你要……”脱下外套,刚想在椅子上假寐一下的七夜,突然看到了还在房间里的波碧丝。“导师,我的名字是波碧丝。”见七夜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波碧丝说道。“好,波碧丝,你也下去休息吧,叫门外的卫兵带你去城里的旅馆,晚点阿芙德来了,再叫她带你去团部,到那里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吧。”“不了,导师,我还不累。我可以在这里呆着吗?”波碧丝轻轻的摇头,金发的秀发随着摇头而在空中飘动。“那好吧,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暂时没有办法教你亡灵魔法。另外,在没有人的时候叫我老大或是七夜就好了,不过碰到我的那些手下时,你一定要小心,不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信,要是他们缠着你,你就把他们叫老一点,最好说辈份不同。”七夜不想勉强波碧丝下去休息,他知道一个人到了新的环境里一时间会有些兴奋而不想休息的。“导……七夜,你那些手下真的像阿芙德姐姐说的那么可怕吗?”“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告诉你的,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他们比一般的色狼还要可怕几十倍,你没事最好不要和他们碰面,碰上一个可能还好,二个以上的话,我想你最好还是立即逃到我这里来。”七夜把地图摊开放到桌子上,边看边说道。“喔,那我以后就天天跟在你身边了。不过你是怎么收了这些人做手下的?我看亚历他好像很怕你,你是不是经常严惩他们?”波碧丝又再问道。“怎么收他们的?呵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没钱,就收了他们进来。你可别小看他们,他们合在一起的杀伤力决对比军队还要强,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到城里打听一下,相信城里的女性没有几个不知道他们的。”七夜回想起当年在圣夜学院时,因为没有钱而开社团招收社员的时候,一丝甜蜜的感觉出现在心头,脸上出现了笑容。“那你是不是……”波碧丝还想再问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城主大人,这里近来城里的大小情况报告,还有一些需要你处理的文件。”捧着一大堆文件走进来的文特,把波碧丝给吓了一大跳。“暂时我只处理军事方面的事务,其他事务你处理就行了,现在联盟军队马上就要来进攻了。”七夜看着那一大堆文件急忙摇头拒绝。“但是城主,如果日常事务不处理的话,只怕联盟军队还没有攻过来城中就秩序大乱,到时就是不攻自破了。”文特坚持的说道。“所以我交给你去处理了,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能力的。”七夜笑眯眯再将文件推给文特。“城主,但是这些文件太多了,原本只是我们艾夏洛特城的,现在却又加上了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现在这里只是一部分,而我那里还有一大堆要处理,所以我根本来不及全部完成。”文特赶紧把文件塞到桌子上,然后飞快的闪人:“城主,我先退下去了,还有一些事正要处理。”“这……”七夜看着文件,许久没有出现的头疼又出现了。“导……七夜,不如让我来吧。”波碧丝走到七夜桌子边说道。“你?你会处理这些……”“我父亲近年来都在地下通道里,圣彼得堡的大部分事务都是我处理的,这些事应该没有问题吧。”波碧丝打开一个文件,看了看说道。“那好,这些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不明白或是难以下决定的再来问我。我就用现在的空余时间先给你想一个学习计划。”七夜一听,立即让开办公桌,把波碧丝推到桌子上。“好的,一切都交给我吧。”一听七夜给自己想学习计划,波碧丝高兴的接过了原本七夜要做的事。“好好做,这些今天完成就可以了。”七夜微笑的退到办公室里小会客桌旁的椅子上,他开始感谢奥丁菲斯让波碧丝做自己的弟子了。第七十四章早上九时,艾夏洛特城市政厅内会议室里,城主七夜召开了艾夏洛特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现在预备军团全体佣兵四万人已经训练完毕,加上原本的城守大队和城卫大队,艾夏洛特总兵力已达六万,而在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兵力薄弱,二城兵力总合还不足二万人。另外,军中必需物品短缺,武器装备也不齐全,军团中不少士兵还是用着原本在佣兵时期使用的武器。”莱特向会议室里的众人汇报组建的军队情况。“才短短一个月不到你就训练完毕了?你是不是按照从前在学院里学到的那些军事训练去做的?”听到莱特的话,七夜想了一下问道。“是的,城主。”莱特兴奋的看着七夜,他想自己这么利害,七夜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赞许自己了。“那一套如果是在平时的话,还算可以,但是那样训练出来的士兵至少要半年,而且……”听到七夜的话,原本一肚子兴奋的莱特,低下了头,顿时泄了气,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竟然没有考虑此时的情况。“不过,总体来说,莱特副城主的此次表现还是不错的,相信在座的都还没有真正经历过战争,也没有在军队中服过役,所以迎击联盟军队的统帅仍然由莱特副城主担任。”“谢谢城主!我保证联盟军队无法踏入我们领地半步!”原本以为还要继续挨批评的莱特高兴的接受七夜的任命,决心在未来的战争中创立辉煌战绩。“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七夜看着斗志十足的莱特,满意的赞许道:“今天开始,艾夏洛特城留下一半兵力防守,其余军团今天全部派去卡贝罗城,用来加强卡贝罗城的防守力量,因为那里将会是此次战争的首要冲突点,如果卡贝罗城失守,在后面一点的天月城是没有办法再组织兵力对抗联盟军队的进攻。”“老约翰逊,现在我们亡灵治疗公会有多少成员了?”七夜转向老约翰逊,向他问道。“我刚去看过了,这几天又有一些法师前来加入,加上从前那些,大约有三百人左右了,但是真正可以使用亡灵治疗术的,到现在为止仅有一半人而已。”老约翰逊翻开拿着的文件本,看着上面对七夜报告道。“那就是一百五十人,如果联盟军队进攻的话,一天受伤的至少也有上千人,决对治疗不过来的……老约翰逊,给你三天时间,必需让所有法师都学会亡灵治疗术,魔力不够的也不要强求,只要学会就可以了,明天魔法水晶应该就到了,到时可以使用魔法水晶的魔力。”七夜想了一下,说道:“还有,亡灵城里的魔法防御非常强,你可以组织已经学会亡灵治疗术的法师到卡贝罗城前面创建大型的魔法传送阵,到时将亡灵城传送到前面。”“好的,我会办好的。”老约翰逊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点头,因为七夜交给他的这二个任务听起来好像不怎么难,但是三天教会所有法师亡灵治疗术,还有移动巨大的亡灵城所需要的魔力,决对不是件轻轻松松的事。“城主,现在三城中间正在开发的地区是不是要停工?让亡灵军团加入到防御中,至少比我们现在这么点兵力强的多。”副城主之一的文特突然插口道。“亡灵军团现在是在城建官保鲁夫的指挥下开发新城吧?”“是的,现在已经将新的城市中心建造出稚形了,所以可以把他们都派到前方去……”“那就继续开发,他们是属于我们的王牌军团,太早迎战的话,会让那些联盟军团找出对抗的方法,适当的时候我会派他们加入战争的,而且我不想让大陆上其他人认为我只是知道奴役死者的亡灵法师,虽然让大家为我战斗是一种罪过,但是有我们的亡灵治疗公会在,一定不会有死伤的。”“不错,如果只用死亡军团来打战的话,到时候只会不断的招惹其他势力的攻击。”老约翰逊赞许的点头,他没想到七夜把问题看的那么远,先前他也正想要让亡灵军团战斗的。“多思尔,艾夏洛特城和天月城的魔法防御罩就由你管理了,联盟军队进攻卡贝罗城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想进攻我们防御弱了的艾夏洛特城,到那时整个艾夏洛特城的魔法防御就靠你了。另外,派人通知副城主姆斯,他此次侦察完成后,就留在艾夏洛特,艾夏洛特城的所有部队就由他统领。”七夜接着对多思尔下达了命令。“至于军用物资,阿芙德,就交给你了,将原来城里给联盟军队储备的军用物资全部运送到卡贝罗城,另留一小部分在艾夏洛特城,一定要保证士兵有好的武器装备,这没有问题吧?”“没问题。”阿芙德答应的十分干脆,不用上战场,只是组织人员运送军用物资,这种事那会有什么问题。“好。”七夜转而望向文特副城主:“文特,你就调度一下粮食吧,我记得卡贝罗城的报告上写着粮食仅够用一个月,现在派了三个军团过去,粮食一下就变的紧张起来,你务必在三天内运送足够的粮食过去,保证战争持续一个月也不会断粮。”“是的,城主,我一定尽力办到。”“不是尽力,而是一定,大家听好了,我所交代的事,你们一定要完成,此次战争,我们是只能胜利的,一但失败,那些还在观望中的其他国家一定会来攻打艾夏洛特城的,知道了吗?现在开始,我们决对不会输,知道吗?”七夜站了起来,他那军人特有的威严气势给众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干劲有力的声音煽动起众人的斗志。“是,我们一定做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一起说道。“好,这次的会议就到这里,亚历,你留下来,其他的人立即去完成我布置的事。”七夜看着被自己激励起来的众人,满意的点头。一听到会议结束,众人立即离开会议室,赶着去完成刚才接受的命令,因为每个人都向七夜保证了,所有命令都会是一定完成。“老大,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要派给我吗?我就知道的了,像我这样有能力的人,一定不会轻松的,所以你放心,就算是困难再大的任务,我也一定完成,不过是秘密任务的话,那一定会有奖励的吧,我想晚点一起和那个波碧丝一起工作,这样可以吧。”见所有人都离去,亚历对七夜说道。“想打波碧丝的主意?想都不要想,你现在可是她的师叔辈了,这次战争一结束,我就正式收她为弟子,你有空也给莱特他们转告一下,谁要是乱来的话,我可不饶你们。”“老大,不要啊!你看,紫雪儿小姐已经是你的了,而我们个个都单身,你不会要我们打一辈子光棍吧。”亚历可怜惜惜的说道。“你们单身?别以为我不知道,雪特告诉过我的了,你们这些家伙不少是被家里的相亲逼出来的,听说夜城的一个叫什么华娜的公爵孙女很喜欢你,而且听说长的也很漂亮,但是你一直不理她,是不是?”“老大,你怎么知道的?可是你不知道,她虽然长的漂亮,但是她的个性简直就是女王,我和她在一起,只要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生气,而她只要一生气就哭,根本不分时间场合,老大,你也知道,女人哭是最烦的一件事了,你说我能接受吗?”亚历向七夜喊冤道。“我才懒得管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到时解决,要不然不要想在这边乱来。好了,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什么任务?”“任务就写在这张纸上,还有地点也都标明了,你必需用最快速度赶过去,因为此次战争能不能胜利就看你的行动了。”“啊!这是……”打开七夜交由他的纸,亚历惊叫起来。“你知道就好了,决对不要让别人也知道,要不然会让他们产生一种依赖的心理,现在莱特带领的军团训练还不足,也没有正式的参加过真正的战争,所以他们一定得保持那种没有后路,不怕死的斗志,要不然他们一但跟联盟军队硬碰硬,士气低落了,卡贝罗城也就失守了。”七夜伸出食指,轻轻的摇了摇,叮咛亚历道。“是,老大,我一定会注意的。那我现在就去了。”“嗯,一路上要多加小心,只要完成的好,我可以帮你开个舞会,到时艾夏洛特和天月城那些少女全都请来。”“啊,老大,果然知我者莫过于你,你放心,我一定及时赶到。”听到七夜的话,亚历兴奋的跑到窗口,打开窗子就飞了出去。“到时你会惊喜的。”看着亚历在空中飞成心型的路线,七夜贼贼的笑了起来。“老大,这个时候你还把亚历派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当中午时分,向七夜报告情况的莱特和保鲁夫他们向七夜提出了疑问,因为亚历的魔法力和控制力都要比多思尔强多了,先前在军事会议上,他们以为七夜要亚历控制亡灵军团出战才让他留下来的,那知道亚历竟然离开了城。“亚历是去完成我布置的一项秘密任务。你们也要好好完成刚才我在会议中下达的命令,可不要偷懒,要是被我发现的话,哼哼!”“老大下的命令,谁敢不好好做?”“就是你们敢。听说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城里的少女又不敢出门了,这可是你们的杰作吧。”“老大,那是误会,决对是误会,我们那几天只是在街上帮忙调查人口。”保鲁夫等人立即解释道。“你们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啊,从前的就不提了,现在开始你们一个个都要以身作则,要知道你们可是我一手带出来,如果在战斗中你们把我的面子丢光了,就算你们逃到地狱里,我都要把你们拉上来狠狠的教训。”七夜用眼神警告着莱特他们。“放心,老大,我们决对不会丢你的脸。不过,老大,听亚历走前说,你晚点会给他举行个舞会?是吗?”莱特拍着胸口保证,接着低下头,小声的打探道。“嗯。”“还听说,好像三座城市里的少女都要参加?”“嗯。”七夜肯定的点头。“那我们可不可以参加?”莱特等人兴奋起来了。“此次战争中表现好的当然可以参加了,但是失败的家伙,我是决对不会让他接近舞池一步的。”“放心,老大,我们一定是表现好的!我先走了。”听到七夜肯定的话,莱特立即退出了市政厅,他恨不得马上把军团带到卡贝罗城,然后打个大大的胜战。“那我们也走了,老大。”保鲁夫等人也打着和莱特一样的想法急急忙忙的赶回去。“看到了吧,以后最好少跟他们打交道。”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七夜对套着宽厚的魔法长袍,用面具遮住了美丽脸庞的波碧丝说道。“喜欢异性是正常事,导师你也不用如此担心了,不过我以后会小心的。”波碧丝把面具和衣服脱了下来,艾夏洛特城的天气还不是适合穿二件衣服的时候。“那是你还没有受到他们的骚扰,好在亚历没有把你的事告诉他们,要不然,只要有空他们就会跑我这里来报告了。”七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大口:“对了,也快到用餐的时候了,你是在这里用餐还是出去用餐?”“出去用餐还要不要套上外衣带上面具?如果要的话,还是在这里用餐好了。”波碧丝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回答道。“他们现在都跑去做事了,当然不用再带了,而且在这里做了一上午的工作,一定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才行,等下我带你参观一下艾夏洛特城,你应该没有到过这里吧。”看到波碧丝不停的做原本自己的工作,七夜有些良心不安的说道,虽然她可以说是自己的弟子,但也不能这么一直要她工作。“真的?”波碧丝兴奋的跳了起来,从前在圣彼得堡,她父亲奥丁菲斯非常爱护她,导致从来都不让她离开圣彼得堡,怕有人绑架她,现在七夜说带她参观圣彼得堡,无疑是件快乐的事。“当然是真的,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一起用餐。”七夜推开门,离开了办公室。留在办公室里的波碧丝飞快的打开自己带来的皮箱,从里面挑选服饰,这可是她第一次到别的城市游玩,她当然要穿最漂亮的衣服了。艾夏洛特城佣兵公会里人来人往,佣兵们在佣兵公会里进进出去去,热闹非凡,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繁忙,不少佣兵相互之间还开着不合时宜的黄色笑话,根本没有一点战争即将到来的紧张,有的只是悠闲轻松。这些佣兵并非不知道战争就要来临了,十个团二十万联盟军队,在一经查实后,城主七夜就已经公布了这个消息。他们能够这般悠闲自在,轻轻松松的在佣兵公会里接一些小任务,赚点钱,就是因为他们相信暂时没有人可以打败艾夏洛特城的城主,亡灵法师七夜。打破禁咒都无法打破的艾夏洛特城魔法防御罩,拥有最恐怖的亡灵军团,在完美禁咒对撞的威力下仍然没有一点事,反而将魔法师军团全数消灭,半天之内接收天月和卡贝罗城,同时可以将死人复活,伤者复原,残废者重生的亡灵治疗魔法,住在无数亡灵飞舞的亡灵之城(佣兵们并不知道七夜在艾夏洛特城,因为七夜总是呆在市政厅里被一大堆文件压死,或被数不清的事务缠身,根本没有时间走出来,所以他们就认为身为亡灵法师的城主一定在亡灵之城)的梵天大陆最强的亡灵法师七夜,在他们心目中,宛如黑暗里的魔神,占据着最强的位置而无人能动摇,虽然他们原本是要害怕才对,但是生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魔神做什么恐怖的事,而且还治疗残废的佣兵,其它事也和从前一样,于是他们也习惯了。“导师,这就是佣兵公会?可真热闹啊。”“你那边没有佣兵公会吗?”在佣兵公会接任务旁边的角落,二个穿着魔法长袍,并且蒙着头的魔法师小声的交谈着。“嗯,我那边只雇佣整团的雇佣军,一般单个的佣兵很少雇佣,因为一个或几个佣兵太难以管理了。”身穿初级魔法长袍的波碧丝看着喧闹的佣兵公会里面,点头回答道,原本身穿华丽衣服的她,因为一出来就引起城中众人瞩目,结果只得套上魔法长袍把自己隐藏在里面。“不可能吧,至少也会有佣兵公会吧,就算雇佣一个团的雇佣军,也要有佣兵公会经手吧。”另一个穿着魔法师长袍的七夜显然有些惊诧,据他了解,联盟是佣兵之国,而现在波碧丝说圣彼得堡没有佣兵公会。“不用佣兵公会,导师,我那边的城市是中立城市,有事的话都是由城中警卫团解决,当然,要是事情太困难,无法完成时,也会悬赏。”“中立城市?联盟里还有分中立城市的吗?”“嗯,不过中立城市不多,全联盟里仅有三个。”波碧丝答道。“那另外二个中立城市是?”“里奥尔城和格拉托尔城,分别在联盟内部的二个交通中心位置,因为大多城市的物品和资源流通都经过这二个城市,所以联盟内部做出过规定,无论何时,这二座城市都不得加入联盟内的战争。”波碧丝将二城的形势告诉七夜。“原来是地处交通中心。”七夜想了一下,对波碧丝说道:“佣兵公会已经看过了,下面去城防各处看看,怎么样?”“是,导师。”波碧丝点头,跟着七夜走出了佣兵公会,她知道七夜虽然说是带她出来见识一下城市,但是实际上他所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观察城中的情况。“你对这个城市有什么感觉?”带着波碧丝在空中飞行着的七夜,突然问波碧丝道。“感觉?”不知道七夜是什么意思,波碧丝望着他问道。“嗯,你感觉这个城市有将来吗?”原本向城边飞的七夜改向上面,朝着天上直飞而上。“导师,你难道……”波碧丝听到七夜有些疲惫的语气,愣了下,跟着向上飞。“我是与整个大陆为敌的亡灵法师,而我所拥有的,仅仅只是一些自发过来为我战斗的佣兵,以及我的朋友和亡灵军团,而与我敌对的不仅仅只是联盟军队,还有狂战帝国,天翔帝国,月夜国以及梵天大陆上所有的国家,就算这一次的联盟军队被我打败,接下来还会有战争,连续不断的战争。”七夜飞到城市魔法防御罩的顶部时,望着脚下的艾夏洛特城,沉重的说道:“他们为了我,而付出一切在战斗,但是战斗的结果只会是引来更多的战斗,他们有付出,但是却没有任何回报。而我也没有办法给他们任何承诺。”“导师,如果我没有到这里来,我会认同你刚才所说的话。”波碧丝飘浮在七夜身侧说道:“但是现在,我不认同你所说的话。他们或许在战斗后没有回报,或许他们只能一直付出,而你也没有办法给他们任何承诺,可是你带给了他们一线希望。”“一线希望?老约翰逊他们也曾这样说,我是他们的希望,但是使用亡灵魔法治疗后,又将他们推向战争,这样也叫做希望吗?”七夜疑惑的反问。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虽然他答应老约翰逊他们战斗,但是在他的内心,他还是很迷茫,而他又不能去跟老约翰逊他们去说这件事,而自己的弟子波碧丝就成了最好的诉说者了。“导师,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但是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他们的意思了。”“误会?这有什么可误会的?”“导师,你认为我刚才说的一线希望是指什么?”“是指什么?”七夜苦笑了一下:“当然是指不用害怕战争中受伤,不会有人因伤势过重而死,也不怕变残废。”“导师,你错了。”波碧丝慢慢的摇头。“我错了?那你所说我带来的一线希望是指什么呢?”“导师,你认为我们联盟最需要的只是治疗吗?只是不再残废吗?”波碧丝反问七夜道。面对波碧丝的反问,七夜欲言又止,因为他回答不出来。“虽然我生长在没有战争的圣彼得堡,但是联盟这数百年来受到的苦难,我父亲都告诉过我。”波碧丝接着说道:“从联盟创立至今,每年死于战争或是做任务而死的佣兵至少十万以上。每年都有无数个佣兵出现,又有无数的佣兵死在了梵天大陆的各个地方,他们死后,很难有机会回到联盟,运气好的,可能还能有个全尸,运气差的,那就是尸体也找不全。”“我父亲说,如果不是因为战争,联盟每年都损失那么多的佣兵,联盟早就成为梵天大陆最强的国家了,而不是像现这样,处于其他国家的包围之中,危如累卵。”“难道我的出现就可以改为现况了?现在联盟军队要进攻我,而我又带领佣兵与他们战斗,所以我只是更加扩大战争,让联盟失去更多的佣兵。”七夜摇头道。“那是联盟的其他人没有看清你,他们只是一味的恐怖,并不知道你可以给联盟带来的是什么。”“我带来的,只会是死亡和战争,我已经看到了。”“导师,我父亲在我来时,对我说过,如果你正确使用亡灵魔法,那联盟就有希望变成国家,而不是内部互斗,又要与外部抗争的联盟。”“正确使用?你父亲是怎么说的?”“我父亲说,现在的联盟由各个种族组成,虽然说是没有什么隔阂,但是在关键时候,各个种族还是分的很清,而现在,导师你不仅治疗了佣兵的肉体,而且他们在精神上也会将你视为领袖,所以会不断的有佣兵加入导师你的靡下,他们会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到那时,导师你将有可能统一整个联盟,将联盟变成国家,唯一一个非单一种族组成的国家。”“将联盟转变成国家?我可能吗?”听到波碧丝所说奥丁菲斯的话,七夜变得迷茫起来,虽然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斯特林都说过自己要统一梵天大陆,但是他却还没有那种真实感,而现在,看着艾夏洛特城,回想起近来的战争和即将发生的战争,他突然感觉一切都那么的接近了。“导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虽然我只跟随导师你仅仅几天,但是在我看来,导师你决对可以成为王者,因为你具有我父亲所说的王者的气魄,坚强、果断、仁慈……而且导师你每时每刻都在思考着战争,考虑战争带来的后果。”波碧丝望着七夜说道。“或许吧,一切还是等这次的战争过后再看吧。”七夜听完波碧丝的话后,感觉近来心中的烦恼突然少了,原本的迷茫也开始变的清楚了。“不好,看样子给发现了。”七夜望着下方,突然说道。“看来也不用再套着衣服了,是不是,导师?”看着从下方飞上来的城市空中侦察小队,波碧丝笑道。“你们已经违反本城军事空防条规,现在你们不得轻举妄动,随我们到城警处去,如果有任何其他举动,我们都视为反抗行为,将处以军事反叛罪,格杀无论。”艾夏洛特城一个侦察小队的小队长带着其他侦察士兵包围了七夜,大声叫道。“看来没办法了。”七夜对波碧丝笑了笑,然后将魔法长袍脱了下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我只是在这里视查一下城中空防情况,你们不用紧张。”“啊,城主,对不起,我们没有看清是你。”原本见七夜脱下长袍的侦察小队已经将长枪对准了七夜,但是见到七夜的容貌后,他们全都吓的收起长枪,在空中跪下。“

                      去的巨石,联军军队中魔法师军团的团长魔导士对担心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来询问他的联军总指挥辛巴西说道。“五级魔法?是进攻我们的吗?”虽然魔法师军团团长说不用担心,但是从没有见识过这种魔法的辛巴西还是随着燃烧的巨石接近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恐惧感。“不是,目标是在艾夏洛特城右侧山脉那里。”“那边?”看着艾夏洛特城右侧的山脉,辛巴西不知道这些巨石堕落到那边是做什么用的。火焰燃烧般的巨石终于从天空堕落在地上,撞击地面时产生的碰撞声响彻方圆几十里。巨大的火石在撞击中变成火红的碎片,黄褐色的土地则被滚滚火石变成一片火海,每落下一块巨石,火海则更深更宽,地面燃烧的火焰更加猛烈,整个山脉被燃烧的白烟包围。‘流星火雨’原本是大范围内的火系魔法,但是在七夜的控制下,一颗颗巨大的火石陆续堕向同一地点,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火石撞击的地点越来越深,后来每落下一颗巨大火石,整个山脉都随之震动,而不近处的艾夏洛特城与城外联军军队所在的地面也强烈的震动,修筑工夫的士兵被不断传过来的地震吓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续不断的冲击震动传到艾夏洛特城中,被震荡惊吓不安的城民纷纷从屋子里好奇的伸出头,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一些大胆点的城民则跑到屋顶或飞到天空中,当他们看到城外那一个个巨大的流星火石,则吓的掉头就跑回屋里躲着,更有一些吓的不知所措的城民在街上四处跑,大叫亡灵法师要屠城了,而还有些愣在原地:“老婆,不要煮饭了,快出来看世界末日。”结果被正在街上巡逻的阿芙德带着警员送到非正常人研究院。那个亡灵法师到底想做什么?——虽然知道从头顶呼啸而过的‘流星火雨’并非是对付自己等人的,但是魔法军团的团长魔导士还是带着众魔法师做好了魔法防御结界,然后他飘浮到空中,向巨大火石堕落的地方飞去,他想看看这场不同为常及为集中的‘流星火雨’是怎么一回事。正在魔导士刚飞上天空不久,‘流星火雨’最后一个巨大火石掉落后,原本晴朗明亮的天空,突然布满黑压压的大片云层,厚厚的云层将整个天空笼罩成昏暗,太阳在云层中成了冷日,四周温度一下降低,阵阵阴风吹起,一种强烈的不安出现在他心中。“……黑暗笼罩,光明在黑暗中不再绽放光芒,阴云将天空变成彼世之间……”手举‘亡灵圣杯’,飘浮在山脉上空念着咒语的七夜,微笑的望着头顶上的云层——那只将艾夏洛特城外联军和自己脚下的山脉被笼罩着的黑暗云层,是他用庞大的精神力控制的。“……黑暗中的妖精们,化为我的力量——黑暗天幕!”“……真的太要精神力了。”终于将亡灵魔法中的‘黑暗天幕’完成后,七夜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黑暗天幕’消耗了他巨大的魔力,但是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却是非常必要的。七夜飞进‘流星火雨’撞击出的深坑里面,在坑底那些没有熄灭的火石散发出来的热浪让他不得不用水系魔法做出一个结界。“控制的还不错。”看到坑底如剥蛋壳般一层层递增的形状,七夜有些得意的自夸起来。“不过还是小了一点,再扩大一点才行,反正上面根本不用担心会塌陷。”看了看坑洞上方那宽广的天空,七夜飞到坑底上面一些。一个个压缩小火球出现在坑洞中,将坑洞下面的洞穴扩的更大大更深。当坑底有地面上大坑一半大时,七夜停止了魔法,他再一次飞回到坑底,将‘亡灵圣杯’放在了坑下中心位置。“穿越黑暗,穿越空间,穿越虚幻的一切……”七夜闭上眼睛,魔力聚集在手上。“……所有的空间只是虚幻的空间……”“……我以七夜·凡达伽之名,命令你们从我眼前消失……”“……所有世界之上的真实,为我开启——空间之门!”七夜将聚集着魔力的双手注入到‘亡灵圣杯’之中。得到七夜的魔力,‘亡灵圣杯’发出白色的光芒,光芒环绕着坑道的地底,组成一个超大型的魔法阵。“到底是在做什么?”飞到坑洞边的魔法军团的魔导士看到可以容纳一座小城大小的坑洞,惊叹的自言自语道。接着从坑洞下面传出的巨大魔力让他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被那亡灵法师发现,当坑下白色光芒交织成魔法阵时,他飞快的加速飞回自己的魔法军团阵地。巨大的魔法阵出现后,七夜拿起‘亡灵圣杯’,朝着坑洞上空飞去,看到那飞速飞走的魔导士,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加以攻击或阻止。白色的魔法光芒继续着‘空间之门’,在巨大的魔法阵上,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了透明的影像。慢慢的,那些影像的透明度越来越少,到最后,白色光芒停止后,一个黑色的城堡出现在坑底那巨大的魔法阵上。数百颗白炽的大火球在城堡上空悬挂着,原本没有光亮的坑洞上方被照的火红。城堡的护墙上的巨龙头,含着的白色魔法水晶,则将坑洞下方照映如白日。在城堡中,无数的骷髅与死尸兴奋的望着上空的七夜,望着那充满了亡灵之力的‘亡灵圣杯’,而城堡中层的大型平台上,数百个骑着骨马的死亡骑士与上千名亡灵师以及几十个曾经在帕克要塞出现过的死亡法师也抬着头,望着面带微笑的七夜——亡灵之城终于出现了。看着坑洞中被自己用空间魔法移动过来的地狱爱琴海的亡灵之城,七夜望着远方那些惊魂未定的联军军队,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亡灵之城出现在坑底后,然后慢慢的向上面升起。七夜飞到亡灵之城的平台上,死亡骑士和死亡法师以及所有亡灵师都跪了下来。尚有灵魂和智力的他们,知道此时拿着‘亡灵圣杯’的七夜是他们的新主人,因为整个亡灵之城曾经只有他们的主人地狱爱琴海和琴音可以控制。“我知道你们当年是为了誓死追随地狱爱琴海而自愿成为亡灵的,但是在他跟琴音离去后,你们似乎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无法再次死亡的你们只能在黑暗的地底空虚的等待。”七夜走到众亡灵面前,缓缓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们,将你们从空虚的等待中解脱,让你们也可以跟着地狱爱琴海去死亡的尽头,而不是在中途停留。”“但是,你们必需为我战斗,战斗到你们的存在是有意义。”“如果你们愿意为此而战,我将给予你们新的力量。”七夜将手中‘亡灵圣杯’高高举起,阴冷的白光比天上那冷日还要耀眼,从升到地面上的亡灵之城中出现在众亡灵眼中。“战斗!战斗!”拥有肉体的死亡骑士与死亡法师高举起他们的大剑和法杖,用他们那嘶哑的喉咙大声叫喊。而其余亡灵法和城堡最下层的亡灵们则恳切的跪在地上。“好,我将赐予你们新的力量,为了你们的存在意义而战斗吧!”‘亡灵圣杯’在七夜手中再一次发出耀眼的光芒,所有亡灵们都像新生般的重新长出肉体,而死亡骑士和死亡法师在光芒下变的更加强大。“那边到底怎么了?姆斯,你快带人去看看呀!”在艾夏洛特城城头上,莱特着急的叫姆斯道。“……你们二个跟我来。”看着那黑压压一片乌云集中的天空,姆斯犹豫了一会,才起飞。对于那片阴暗的天空,他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跟着他一起的二个翼人佣兵也远远的跟在他后面。“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种怪云。”看到那片云层厚厚的遮住太阳,将整个山脉和城外变的暗昏无比,而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莱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飞过去,但是看到城外那些进入警备的联军军队,他知道自己如果出城,一定会被他们包围。“亡灵魔法的一种吧,没什么奇怪的。”亚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城头之上。“亚历?你在那?”听到亚历的声音,却见不到他人,莱特不由奇怪的问道。“我在魔法塔里,现在只是通过侦察水晶壁和你说话。”“喔。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亡灵魔法?那乌云是老大弄出来的?你知道那边的情况?”莱特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急着问道。“嗯,那些厚厚的云层是老大用‘亡灵圣杯’召唤出来的,上次我跟老大去帕克要塞时,那边的天空也和老大现在弄的天空一样。大概老大准备召一些亡灵出来。”“你能看到老大现在在做什么吗?”“看不见了,刚才老大用‘流星火雨’时我看了看他那边情况,但是后来他召出了那些云层后,侦察水晶壁就没办法再看到那边情况了。不过你不要担心,老大不会有事的。”“当然不用担心了,现在担心的应该是城外那些不长眼来找老大和我们麻烦的联军了。”听到亚历的话,知道城外的巨大火石和厚厚的云层都是出自七夜之手,莱特终于放心了,想起七夜走时那恶魔的微笑,于是他平静的坐在城头守卫塔塔顶上,顺道从塔里把守卫晚上的宵夜拿了上去,准备边吃边看城外那些联军军队晚点会怎么个惨法。“将军,我们右侧的山下出现大规模的军队。”天月城和卡贝罗城联军阵地里,一个侦察兵骑着马急急忙忙跑到指挥部外报告道。“难道是援军?”辛巴西听到侦察兵的话,想了想,接着问道:“大概有多少人?”“远远观察,大概在四万左右,分成了四个队伍,向我们这边包抄而来。”“四万人左右?想包抄我们?”辛巴西不由好笑的起来,他只见过人多包围人少的,还从没见过人少包围人多的,四万人想要包围他近八万的军队,他怀疑那些军队是不是发了疯。“命令全军,组成二个方阵,朝右侧敌军前进,骑兵在前面,准备冲锋。”辛巴西立即下达了命令。虽然他也有点怀疑会不会是那亡灵法师的计谋,但是想到刚才的‘流星火雨’还有头顶上出现的奇怪的云层,他不由猜想这仅仅是艾夏洛特城的敌人用来迷惑他的招数,是为了把城中军队偷偷派出城,而且后方压阵的魔法军团先前就向他表明了,刚才那种‘流星火雨’是决对冲不破他们的魔法防御的。辛巴西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在将来的不久后,会成为一个笑柄,此时的他,只是认定亡灵法师是一个脑袋坏掉了的家伙,也是将会带给他荣耀的倒霉家伙。“果然还是有智慧的亡灵好多了。”看着原本乱七八糟挤在一起的亡灵被死亡骑士分成了二排,整齐划一的跟着死亡骑士的坐骑后面前进,而上千个亡灵师则也组成了一个方阵,在死亡法师的带领下,跟在前面的亡灵后面,七夜不由称赞他们道。“主人,全歼阵形已经整合完毕。”当亡灵军队完成包围后,一个死亡骑士返回到七夜面前,向他说道。“全歼阵形?”听到死亡骑士的话,七夜一愣。“主人,难道不对吗?你不是准备全歼这群敢来冒犯你的人吗?从前的主人都是这样做的,任何敢冒犯上位者的人只能有死路一条。”死亡骑士不解的看着七夜,不明白七夜的反应怎么这么不对劲。“不是,你现在听好了,我重新下达命令,只要把他们赶走就行了,不必杀光他们。”七夜急忙吩咐死亡骑士,他可不想把这些联军全部杀光,那样的话,那亡灵法师的邪恶名声就再也摆脱不了,而且还会加上一个凶暴无人性的杀人魔王称号。死亡骑士迅速赶到包围圈的亡灵军队中,向众死亡骑士带领的亡灵们下达了七夜的指示。(下个星期继续出差中……公众明天再解禁一章……VIP今天晚上加班写……工作真累……写书也因此变累了……)第六十二章亡灵出战“将军,敌军突然变换阵形,现在正从半月阵形转为方阵防守。”“命令骑兵大队立即出击,用冲锋阵形冲散敌军前阵,不要让他们的防守阵形完成。后面的步兵军团也要加快速度,准备包围住敌军,决对不能让他们有一个逃脱,那个亡灵法师我一定要活捉,到时候……哈哈哈哈!”辛巴西得意的笑了起来,在双方交战的距离只有数里远,这时更换阵形决对是白痴,他猜那个亡灵法师一定是军事白痴,他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的旗帜在艾夏洛特城上迎风飞舞,到处都是感激自己的城民,少女们送上她们手中的鲜花和香吻,大声称赞着他的英勇战绩。“竟然会是这种军队,看来上天真的是要我在此一战成名了,哈哈!”骑在高头大马上,跟在骑兵大队后面的辛巴西终于看清了这些不知从那里冒出来军队的模样,他看到那竟然用一些破布围着下身光着上身(重新长出肉体后,七夜看到这些光着身体的亡灵,如果就这样上战场实在太难看了,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衣服,于是他拿出自己当年从亡灵之城返回自己军队的绝招——扯点布包围重点部位,至于其它的就暂且不管了,反正打上一战,到时战利品会有的),拿着一些生锈的铁剑,还有的根本就是赤手空拳,即没有护甲也没有盾牌,虽然在敌军阵前的那些骑士看起来装备还不错,手中大剑也是那种超重型的双手剑,而且还有魔法加持的样子,但是仅仅只有几百人,而且都分散开了,他相信自己前面的二个大队上万名骑兵只要一发起冲锋,就可以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直冲艾夏洛特城,抓住那个亡灵法师了。“将军,我们团长大人叫你不要轻易出击,他说对方刚才的魔法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意,这些敌军很可能是对方派出来把我们引进他们阴谋的。”一个魔法师从后方的魔法师军团方阵中飞到骑兵大队后面的辛巴西面前说道。“哼,不要轻易出击?这种时候还不要轻易出击?难道等他们杀上来了我们再反击吗?难道不是我们讨伐他们,而是他们讨伐我们吗?我不相信那个亡灵法师会有什么阴谋,而且只要我不向刚才那些巨大的火石堕落的地方去就没事了,你告诉你们团长,如果要使用魔法的话,才是他的事,要不然,他就在后面等着。”面对唾手可得的胜利,辛巴西冷笑一声,带领着队伍继续前进,他才不相信那个魔法师军团团长的话,他可不想成为面对亡灵法师的军队坐以待毙后才反击的将军,而且他看那些魔法师半天没动静,很有可能准备抢在自己之前用魔法消灭敌军,那样的话,自己的功绩就全部没有了,到时他这个天月城将军反而不如卡贝罗城派出来助阵的魔导士。“骑兵大队冲锋准备——冲!”“冲锋!冲锋!冲——锋!”当二军距离只有二里时,联军军队的骑兵大队开始了冲锋。数千匹骏马高高扬起马蹄,在口号声中奔驰而去,一排排并列着向前发起了冲刺。当冲锋开始后,第一轮冲锋的骑兵速度越来越快。一里,半里,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第一轮冲锋的骑兵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对面的敌军了,他们将长枪齐肩举起,然后斜斜向着下方——他们要将这群不知死活挡在前面的家伙全都穿在长枪上。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大队中队长突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他在战场上带领着部下冲锋过几十次,每次面对自己的骑兵冲锋,敌人不是害怕的无法动弹,就是死命冲上来,想把自己的骑兵拉下马。但是今天,他看到的却和以往不一样。在那些可以看到自己铁骑冲过来的敌人眼里,他看到的只是空洞,了无一物的空洞,在那些眼睛里他看不到一点感情,一丝的害怕的情绪也没有,好像数万铁骑根本不存在一般继续走着他们的路。但是短短百米距离,奔驰着的快马转眼间便突破,根本不容他多想,他也不敢多想,手中长枪对准一个挡在前面的敌人。向下一挑,刺了下去。和以往一样,长枪刺进了敌人的胸口,穿过了身体,挂在了长枪上,而一起冲锋的部下,除了个别没有把握住时机而空手冲破敌人的防线,其余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他不由怀疑自己是否太恐惧那个亡灵法师,也在想自己是否想的太多了。但是很快,他不会再想了。当他看到被穿挂在长枪上,是活人都会死掉了的敌人,竟然面无表情的举起那生锈的铁剑,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马背上掉落,他最后的意识让他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那个一同落下马的敌人慢慢的将长枪拔出胸口,鲜红的血肉慢慢合拢——亡灵——他最后终于记起了,自己面对的是亡灵法师,传说中梵天大陆上最可怕的魔法师。当第一轮骑兵冲锋冲破了亡灵军队后,辛巴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胜利的果实竟然这样就得到了,看着紧接着的第二轮骑兵冲锋,他不由后悔让后面的步兵走的太慢了,要是让那些敌人逃跑了,晚点追起来就麻烦了。“恶魔!恶魔啊!”“救命!快点救我!”“这里是魔鬼聚集的地方,魔鬼,有魔鬼!”正在辛巴西想命令步兵团跑步前进时,骑兵大队的第二冲锋阵形突然散开了,不少骑兵扔下长枪、盔甲,只要马背上有重量的东西全都扔下去,然后飞快的骑着马往回跑。“快让开!不要挡着我!”“快逃命吧!那些是亡灵,杀不死的亡灵!”原本第三轮冲锋的骑兵也跟着第二轮骑兵向后逃跑了,那些督军本来要将这些逃跑的骑兵杀几个来阻止众骑兵逃跑的,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他们也一个个扔下手中武器,原本要把骑兵打下马,结果却是死命的扯住经过的骑兵,爬到马背上一起逃走。来不及逃走的骑兵,转眼间连同马匹被亡灵大军吞没。有的骑兵虽然跑的快,但是一些亡灵几个跳跃,就跳到马背上,扯住马腿,让那些想要逃走的骑兵摔下马。“亡……亡灵……”先前还在奇怪为什么骑兵方阵明明冲破了敌军阵线,但是却一瞬间败退的辛巴西,看着战场上敌军的后方突然呆住了。原本在亡灵军队后方笼罩着的黑色迷雾,突然间散退,一座宏伟的黑色城堡出现在辛巴西和联军士兵面前。巨大的火球,光芒强烈的城墙龙头嘴中魔法水晶,无数个亡灵围绕着城堡正中的城楼飞舞,一个黑色的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那黑色人影手中出现,围绕着整个城堡。“将军,军队已经完了,如果再不走,那就晚了。”看到前面先前被自己骑兵冲锋冲散的亡灵大军,又再一次排成阵形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辛巴西的近卫队队长连忙叫辛巴西快走。“杀!”在那些亡灵士兵前面的死亡骑士高高举起大剑,亡灵马鼻中喷出白色的阴气,那些第一轮冲锋后想逃跑的骑兵连着跨下坐骑转眼间被斩成二半,鲜血的血花在空中绽放,那些插在他们身上的长枪被他们拔了出来,投向那些拼命逃跑的联军士兵。“完了……完了……”看着战场上只冲锋了一次就全军崩溃的局势,辛巴西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成了这个亡灵法师的第一个牺牲者,一个不知生活向亡灵军队开战的笨蛋。在近卫队队长和几个队员的努力下,辛巴西被他们绑在马背上,快速的向后方逃跑了。“冲锋!”死亡骑士再一次高高举起他们手中的大剑,向前一挥,在他们马后的亡灵军队疯狂的向前跑了起来,没有知觉的他们,根本不会觉得累的。正在死亡骑士带领着亡灵军队开始正式进攻时,无数的火球冰箭从联军军队后方出现,将最前面的亡灵士兵打的粉碎,阻止了亡灵军队的进攻。“魔法军团……果然实力不容小看,先前那么久聚集魔法决对不会如此简单。”站在亡灵之城城楼顶上看着这一切的七夜,冷静的分析着联军军队后方的魔法师军团:“不过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们厉害还是我的死亡法师们厉害。”没等联军魔法军团的第一轮魔法攻击结束,亡灵军队后方的死亡法师带着数千亡灵师也开始了进攻。无数的火球、风刃还有冰箭朝着联军魔法师军团飞去,无间断的魔法进攻把整个战场上空笼罩,夹在死亡法师和魔法师军团之间的联军士兵抬头看到的不再是天空,而是一颗颗燃烧着的火球和冰冷的冰箭。“碰碰碰碰!”在联军魔法师军团前方的空中,死亡法师与亡灵师的魔法攻击全都被魔法防御结界挡住,火球与冰箭在结界上碰撞后产生的绚丽魔法光芒不停的闪烁。“真是美丽的烟火,不过,烟火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七夜从亡灵之城朝着联军魔法师军团飞过去。“充斥于天地之间的黑暗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赐予我无敌的力量——落雷!”七夜飞到死亡法师的头顶上后,使出了魔法。天空中的厚厚云层在七夜的魔法下变的更加密集,原本昏暗的天空变的更暗,仿佛夜晚提前到来。接着无数的苍雷从云层中直堕而下,打在了联军魔法师军团的防御结界上。原本坚不可破的防御结界在七夜的落雷下开始产生震荡,每堕下一个苍雷,原本攻不进的死亡法师们的魔法则进一分。“导士,如果再不加派一些人手维持防御结界,只怕再过一会儿就会被攻破了。”一个大魔法师匆匆忙忙向魔法师军团中间跑来,对正在冥想的团长魔导士说道。“你们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我马上就可以完成了。”魔法师军团的魔导士睁开眼,看着身后数百名魔法师,对前来求援的大魔法师说道。“最多只能支持二分钟了,导士!”大魔法师看着天顶一个接一个的落雷,对团长魔导士说道。“二分钟已经可以了。”团长魔导士点了点头,继续进入冥想中。“一定要守住!只要坚守二分钟,胜利就是我们的了!打败亡灵法师的亡灵军团的荣耀就是我们!”大魔法师赶到魔法师军团前方,对正在努力支撑着魔法防御结界的几十名大魔法师说道。“打败亡灵法师!”几十名大魔法师手握魔杖,望着远处正步步紧逼而来的亡灵军队,齐声叫道。在众大魔法师的全力防御下,原本看似要被攻破的魔法防御结界在一次又一次的落雷中保持着不让死亡法师们的魔法攻击再前进一步。但是他们的魔力终究还是有限的,特别是对落雷半天攻破魔法防御结界而有些不耐烦的七夜使出了火凤凰后,那已经没有魔力支持的魔法防御结界在火凤凰的火爪被攻破。“导士!”先前向团长魔导士报告情况的大魔法师用魔杖当拐杖,艰难的走到魔法师军团中间。“你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团长魔导士站了起来,在他身后上百个魔法师都倒在了地上,而在他们的中间,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已经完成了。“充斥于天地之间,从远古的世界走到这里……”团长魔导士举起魔杖,慢慢的念出咒语。“掌管雷之力量的妖精之王……”一个与魔导士一样坐在中间冥想半天的大魔法师跟着念道。“根据自古相承的古老的魔法契约……”“再一次展现你们那无比的力量……”“——星雷聚落!”团长魔导士高举着的魔杖对准了七夜所在处的死亡法师军团,他身后的巨大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天空中原本因七夜使用落雷聚集的云层移到了亡灵军团的头顶。“竟然会用禁咒,你们立即防御!”看到那比自己的落雷还要强上几十倍的‘星雷聚落’,七夜原本轻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忧郁,对于禁咒的威力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当年在圣夜学院与苍月瞳那一场魔法大战,虽然禁咒还没有完整的使用出来,但是那威力却也足以毁灭圣夜学院。而后,他使用的亡灵禁咒,虽然直接的破坏力比自然系魔法禁咒要弱很多,但是在另外一些方面上的破坏力根本就不是自然系魔法禁咒可以相比的,而且在精神上的折磨,足够吓死任何一个胆小的人了。听到七夜的命令,死亡法师与上千名亡灵师立即张开了魔法结界,而在亡灵之城中没有出战的死亡法师和亡灵师也飞速的赶过来,一起进行魔法防御。“决对不能让他们出事。”看着已经被雷云笼罩住的众死亡法师和亡灵师,以及死亡骑士带领着的亡灵大军,七夜抬头望着雷云中不断闪烁的雷电对自己说道。虽然亡灵不怕任何魔法或物理攻击,是因为他们根本就已经死了,但是,在面对光明系魔法的净化类的圣光弹,他们则会被解脱,可是现在遇到的却是自然系魔法的顶点——禁咒,在这种魔法威力下,七夜不知道下面那些亡灵如果被禁咒击中,到时会变成怎么样,如果只是被净化还好,如果那些有着灵魂的死亡骑士和死亡法师不是被净化,而是灵魂也被消灭,那他决对无法原谅自己。“超频魔法盾!”面对那即将展现其巨大威力的禁咒,七夜将原本护着自己的超频魔法盾张到最大,如一面大型的盾牌,守护着他脚下的亡灵军队。“充斥于天地之间的远古妖精之王……”“根据自古相承的古老的魔法契约……”七夜张开了超频魔法盾后,聚集体内所有的魔力,念出了魔法咒语。“什……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不可能!”感觉到天空中七夜那庞大的魔力,魔法师军团的团长魔导士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他没有想像过一个人的魔力竟然比他刚才聚集数百名魔法师的魔力还要强大。“再一次展现你们那无比的力量……”“——远古风暴!”七夜念完了咒语,以他身体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六星魔法阵出现在半空中,强烈的光芒将昏暗的天空照亮。“果然是禁咒……他竟然一个人就可以使用完美禁咒……这……这不可能的……决对不可能的……”看到那如同自己使用禁咒时出现的魔法阵相同的六星魔法阵,团长魔导士惊恐万状的跌倒在地。虽然在梵天大陆上,能够使用禁咒的魔导师并不少,但是只凭魔导师一个人的魔力,所使出来的禁咒,威力虽然比之一般的五级魔法还要强大十几倍,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和真正自然之力的天威相提并论,因为他一个人的魔力怎么说也是有限的。但是在刚才,团长魔导士使用的禁咒,是他带着魔法师军团数百名魔法师聚集了许久魔力,然后与一个大魔法师合力完成的,这种属于完全的禁咒,威力决对可以与自然之力的天威相比。“立即进行全团瞬间移动。”看着半空中即将成型的禁咒,团长魔导士爬起来,对身旁其他大魔法师说道。“我们的魔力不够了,根本没办法瞬移多远。”听到团长魔导士的话,众魔法师们说道。“能移多远就是多远,没有魔力了,不是还有腿,加紧跑了,等下禁咒大碰撞的话,这里的一切都将毁灭。”团长魔导士将身上宽大的魔法师袍脱了下来,拿在手上,带着一个因先前聚集魔力而在地上休息的魔法师一起瞬间移动到后方十里外,接着拉着那魔法师飞快的跑向远方。听到团长魔导士所说的话,看到天空中那已经开始的禁咒,魔法师军团中的魔法师们一个个进行瞬移,因为魔力不够,他们都只能瞬移五六里,然后,就是学着团长魔导士,靠着双脚来离开这个即将禁咒大碰撞的地方。“果然是禁咒,真不是人能挡的。”一个个巨大的流星夹带着雷电从空中的雷云里直堕而下,撞在了七夜的超频魔法盾上,魔法盾的厚度在打击下瞬间被削弱一半。“你们快点躲到地下去!越深越好!”看自己的禁咒还没有释放威力,七夜心里着急的叫快点,而后又对下面的亡灵军队下达命令。听到七夜的命令,所有亡灵立即挖开泥土,往地下钻。死亡法师们还好,全都用魔法打出深洞,然后跳下去,但是一般的亡灵则只能不停的边挖边钻下去。“……防御结界!”在超频魔法盾再也支持不了后,七夜接着使出了魔法结界,希望可以暂时缓一缓头顶上的‘星雷聚落’。第六十三章完全禁咒艾夏洛特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庞大的魔法力聚集,难道会是……”正在寒冰佣兵团团部会议室里,带着一群小佣兵整理资料的老约翰逊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窗

                      直到有一天突发意外,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与黑泽境中的四大神器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彼此融合归一,化为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冲出了这个世界。那一刻开始,双极天发生了变异,七道界门防御加剧,所有置身双极天内的高手,谁也无法突破界门的限制,被永远的困在了双极天内。另外,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阴阳对立,玄冥与幻影无法见面,聚灵旗与神木令分居两地,形成了如今的格局。”张傲雪听完,问道:“就你们的实力而言,在人间必定风光一时,当初是谁将你们弄进这个世界里来的?”魂魔君看了一眼张傲雪,并不回答她的提问,继续道:“双极天在我们来之前就大致成型,我们的加入不过是各就各位。此后的数千年里,这里一直平静,虽然偶有摩擦,也不过是消遣寂寞的一种方式。直到不久前,双极天再次发生变异,平静的世界出现了极大的波动。那一刻,黑暗城主玄冥与镜幻之主幻影分别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之中的三人卷入这个世界。”陆云皱眉道:“照你所言,这是一种巧合下所发生的误会?”魂魔君摇头道:“不,这并非误会,而是他们处心积虑的设计。只是从这里我们得出了一个猜测,这个世界每隔万年,就会出现一次变异,那是我们唯一摆脱困境的机会。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运气。这一次玄冥与幻影的举动,其实也只是一种试探,他们也不敢肯定,你们是否有能力打破界门的禁止,从而导致传说步入轮回。但就眼下来看,你们完成了我们无法完成的事情。”陆云脸色阴沉,看着天石巨人道:“这些你早就知道,可你却仍旧让我们去取四大神器,你也抱着相同的目的?”天石巨人摇头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不然我就不会提醒你,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陆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冷笑道:“就如今的情况分析,四大神器也是你们有意放弃,借我之手将其汇聚归一?”九婴笑道:“你还不笨,能想到这一切。”陆云眼神冰冷,沉声道:“如今四大神器齐聚于此,接下来各位想说点什么呢?”魂魔君看着陆云,淡然道:“陆云,你对我们这些人有多少了解?”陆云疑惑的看着他,沉声道:“你有话可以说明。”魂魔君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知道为什么双极天内有四股势力,而不是三股或者五股?”陆云一愣,思索之间,却闻九婴喝道:“够了,休要胡言乱语。”魂魔君并不在意九婴的告诫,继续道:“因为那是一个两仪四象的格局,能最大限度发挥出四大神器的威力。”“住嘴,你再胡言我就灭了你。”怒视着魂魔君,九婴厉声道。裂山神兽插嘴道:“九婴,你有什么能耐我们心知肚明,用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九婴怒道:“别得意,你以为你们连成一线,我就收拾不了你们?”轻哼一声,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不予理会。黑域之王劝道:“九婴,不必生气,现在四大神器都齐聚在此,你又何必在意。”怒哼一声,九婴悻悻不语。百灵见出现僵局,开口道:“你们的目的已昭然若揭,剩下最为关键的一步,还有必要隐瞒吗?”幻影冷笑一声,哼道:“好凌厉的语气,你就肯定我们会告诉你?”百灵反驳道:“我们若被蒙在鼓里,又如何为你们效力?你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全是白费?”幻影语塞,微哼一声,不予理会。黑域之王见此,笑道:“其实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开启九龙困日大阵。你们要想回人间,就必须借助九龙大阵的神力,我们要想离开这里,也得借助这股神力。所以在某种角度上而言,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百灵冷笑道:“照此说来,我们从进入这股世界开始,所有的遭遇都是你们事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借助我们之手为你们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黑域之王摇头道:“本质虽然如此,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遭遇,都是随缘而遇,我们虽然有推波助澜之心,却并没有真正实施的机会。当然,玄冥与幻影应该不在此列。”冷哼一声,玄冥与幻影都十分不悦,显然听得出黑域之王那挑拨离间的语气。陆云此时自沉思中清醒,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淡然道:“他们说了这么多话,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才是?”天石巨人道:“他们告诉你们的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陆云笑道:“这个我早有所知,因而才问你。”天石巨人看着陆云,沉声道:“陆云,我能够信任你吗?”脸色一正,陆云严肃的道:“你觉得呢?”天石巨人摇头道:“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很了解你。”陆云眼眉一挑,冷然道:“如此,你只能赌一赌运气。”天石巨人犹豫不决,考虑了好一阵后,轻叹道:“九龙困日一旦开启,最多只能送走九人。”第七十五章细说根源陆云眼珠一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意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天石巨人淡漠道:“你认为呢?陆云,天色不早了,再有半个时辰,你就将错失开启九龙困日的时限,下一次可能就在万年之后了。”闻言色变,陆云道:“既然时间如此紧迫,他们为何不早提?”天石巨人看了一眼半空中的人,哼道:“他们一个个自私自利,为了就是要打你一个措手不及。”眼神一冷,陆云道:“既然这样,你告诉我如何开启九龙大阵。”天石巨人摇头道:“此阵一开,劫难必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叶心仪闻言,气道:“真是急死人了,你既然告诉我们一切,又为何如此固执,留下最重要的一点不肯言明?”天石巨人缓缓摇头,内心十分矛盾。魂魔君见此,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天石不愿开口的原因,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陆云问道:“什么事?”魂魔君笑了笑,有些奇异的道:“回去的时候,帮我把裂山神兽带回去。”闻言,陆云一愣,裂山神兽则否定道:“不,该回去的是你。”魂魔君苦笑道:“我回人间不过是多了一个死神,而你却还有希望完成你的心事。”裂山神兽叹息道:“万年光阴,一切成灰,我的心愿早就淹没在过往的时空里。”陆云留意着两人的神情,直觉认为这二者不同于他人,当即道:“好,魂魔君,我答应你。”微微颔首,魂魔君道:“谢谢你,陆云。现在我就告诉你有关这里的一切。首先,我们谈一谈玄冥与幻影……”闻言,玄冥、幻影双双怒吼出声,喝道:“魂魔君,你敢胡说我就灭了你!”魂魔君并不在意,淡然道:“在万年之前,玄冥本是一个英俊男子,修炼了‘黑石玄阳阴煞诀’在人间极富盛名,可谓当世十大绝顶高手之一。有一天,玄冥无意遇上一个绝美的女子,两人皆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时口角便大打出手,最终虽未分出胜负,两人却情愫暗生,从此纠缠不清。那女子便是幻影。”“魂魔君你该死!”怒吼声中,玄冥与幻影双双出手,却被裂山神兽所阻止。地面,百灵惊愕道:“如此说来,他们是一对恋人。那黑暗之城为何域镜幻时空敌对?”魂魔君解释道:“所谓的敌对,只是表面现象。这一次他们同时发动,乃是早有准备。”沧月哼道:“真可谓是处心积虑,就不知道最终的结局是否如意。”陆云道:“时间不多,请继续。”魂魔君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玄冥与幻影,继续道:“第二个要说的是黑域之王,他原是一只风妖,身体无形只有元神,进入双极天后很快就找到了聚灵旗,从此深陷其内,被聚灵旗牢牢控制,无法脱离。”张傲雪惊愕道:“这样说来,我们取走聚灵旗等于是解除了他的限制。”魂魔君微微点头,继续道:“第三要说的是九婴,他来自海域冰火岛,集至热至寒于一体,雌雄同体能阴阳相济,以至于他有九条命,能死而复生。得到神木令对九婴而言是灾难的开始,神木令导致他体内阴阳失调,修为受损,万年以来都不敢离开黑泽境。”叶心仪质疑道:“如此说来,四大神器皆是不祥之物了?”魂魔君道:“至少在他们四人身上,是如此。以玄冥为例,永明灯看似等强了他体内的玄阳之力,但却死死压制了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幻影也是如此,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之术,因为万象古画的原因,也不敢施展。”百灵感触道:“想不到这里面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辛秘,真是不问不知,知者叹息。”魂魔君点头同意,接着道:“第四个要说的人物是天石,他原本并非如此,而是受到了石化诅咒,才变成如此。天石本名赤极,乃夸父族人,生性秉直刚烈,为当时夸父一族最强勇者,却上当中计甘心镇守九龙困日大阵,为的就是阻止宿命的发生。他不告诉你们开启之法,不是因为玄冥等人,而是因为另一个禁忌的名字。”陆云与众女看着天石巨人,眼中泛起了惊异,想不到在他身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片刻,陆云收回眼神,问道:“所谓的中计具体指什么?那禁忌的名字又是谁?”魂魔君有些迟疑,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轻叹道:“接下来的话,你是自己说,还是由我代替?”天石巨人苦涩道:“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又何必插嘴。”微微颔首,魂魔君移回目光,看着陆云等人,沉声道:“说了一大堆话,你们依旧一知半解,明白是为什么吗?”陆云稍作沉吟,回道:“很简单,最关键的细节你一直不曾提及。比如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当初你们是如何进入此地?”魂魔君眼中神光一闪,点头道:“问得好,这两个问题正是一切的关键所在,现在我就告诉你们。”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闻言,齐声喝止。“魂魔君,你可想仔细,不要后悔。”沧桑一笑,魂魔君反问道:“经历了万年岁月,你们还看不透生死?宁愿这样生活在恐惧里?”黑域之王苦涩一笑,没有言语,玄冥与幻影怎沉默不言,剩下九婴低吼几声,最终也发出叹息。不远处,夜魔鬼眼提醒道:“要说就快点,过了时限一切都是枉然。”魂魔君瞪了他一眼,随即凝望远处,轻吟道:“这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我们的到来,只是为它平添了几分色彩。曾经,我们与你们一样,生活在人间,有着各自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一个不该出现的存在,将我们改变。那一刻,我们被迫从人间来到这,过着万年不变的生活,成为了别人毁灭敌人的利器,被永久的囚禁此间。”第七十六章意外结果闻言,陆云好奇道:“那人是谁,竟有如此手段?”魂魔君苦涩道:“那是一个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他掌握了天地万物的力量,轻易就将当时最强的我们全部制服,然后封印在这里面。”陆云惊愕道:“封印?那这里岂不是……”魂魔君大笑道:“是啊,封印。永恒的封印,那是一种酷刑。陆云,你现在能猜出这是什么地方吗?”眉头紧锁,陆云沉吟道:“仅凭封印二字,还不好猜测。”魂魔君奇异一笑,轻声道:“陆云,拿出你怀中的万象古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陆云不解,但却依言而行,取出画卷凝望着魂魔君。“首先,你觉得万象古画是一样什么东西?”轻轻的,魂魔君问。陆云沉吟道:“简单而言,它是四大神器之一,属于法器一类。”魂魔君微微颔首,继续问道:“第二,若以大小衡量,此物是大还是小?”陆云一愣,想了片刻道:“就外表而言,大不过数尺,算不得大。可展开之后却另有乾坤。”魂魔君笑意更深,继续道:“第三个问题,这画里乾坤大有几许?是否能容天地?”陆云不语,看看魂魔君,又看看其他人,发现他们表情怪异,似乎答案呼之欲出,都在等待那一刻。想到这里,陆云脑中突然闪过一念,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我们……竟然……是……”沉沉一笑,魂魔君道:“看来你已经知晓一切。”闻言,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百灵都看着陆云,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如此表情?”陆云看着四女,眼神复杂无比,轻叹道:“我所猜测的结果,你们不一定能接受。”百灵沉声道:“不管什么结果,我们都相信你。”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点头同意,眼神无比坚定。陆云看了四女片刻,脸色逐渐平静,严肃道:“就魂魔君的提示,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位于某种法器内部。他们皆是法器中的魂灵,四大神器乃是法器内部的原动力。”“什么?法器!这怎么可能!”惊呼之声从四女口中响起,显然这一结果让她们难以置信。原本在她们的认识里,一行人是进入了某个神秘空间。后来经过收集分析,这个神秘空间很空能是万年前的某个区域。谁想到最后竟然成了置身法器之内,变成了魂灵,这岂不令人惊异。天石巨人见众女不信,开口发出低沉的声音。“陆云的猜测很对,眼下所处的空间,的确是在法器之内。当年,这本是一件寻常的法器,可自从我们的加入,以及四大神器的出现,这个法器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威力,成为了超越神级的无上法器。如今,你们的到来,也是因为法器沉睡万年出现了波动,玄冥与幻影才能适时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卷入这里。”陆云闻言满心不解,质疑道:“既然是一样法器,如此存在于此,它的主人为何不曾将它带在身侧?”天石巨人道:“这个问题我们谁也回答不了,因为那是发生在我们进来之后的事情。”张傲雪听到这,质疑道:“既然你们都是被人封印在此,又如何知晓九龙困日大阵能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天石巨人道:“关于这一点,他们只是猜测,真正知晓的只有我一人。当初,我因为生性秉直,被封印之前那人曾告诉我,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就能打开人间之门。可我一旦开启此阵,被封印在双极天的邪恶势力就会重回人间,搅得天下不宁。为此,我答应镇守此阵,只为永远将这些人封印在此。”九婴哼道:“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神圣,当初那人曾有言在先,一旦黑暗笼罩整个区域,就是九龙大阵开启之时。能返回人间之人,就能解除身上的诅咒,包括你在内。”玄冥喝道:“天石,你不要冥顽不灵。你即便不想离开,我们还想回去。”天石巨人道:“我何尝不想回去,只是我不能。”幻影哼道:“有什么不能的,只要开启九龙大阵,我们就能摆脱诅咒,重回人间潇洒快意。”天石巨人看着众人,眼中有着令人不解的神情,摇头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法器无论存在还是毁灭,都有特殊意义。”黑域之王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犹豫。现在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一旦错过,这个法器还是会毁灭,那时候你又得到什么呢?”天石巨人不语,表情很严厉。魂魔君见此,劝道:“天石,陆云等人的出现,让传说步入了轮回。若没有他们,又岂会有现在的情景?既然这是注定的宿命,你又何必非要让他们一起陪葬呢?难道你觉得陆云等人也是邪恶之辈?”天石巨人眼珠微动,仔细的看了陆云等人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开启之法,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情。”陆云听了半天,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了身边之人的安危,也无心计较太多,严肃道:“什么事情?”天石巨人沉声道:“第一,你带来的麻烦由你解决。你必须杀掉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夜魔鬼眼等人,至于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他们还不算邪魅。”陆云考虑了片刻,问道:“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天石巨人道:“我是为你考虑,一旦他们随你返回人间,必然为你惹来无穷祸事。”陆云看了玄冥等人一眼,这几个实力惊人,真要回了人间,还的确不容易收拾。“好,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呢?”天石巨人复杂一笑,隐然有些失意,低声道:“九龙大阵一旦开启,灾难不久便会来临。此事因你而起,我希望也由你完结。”第七十七章最终面对陆云皱眉道:“能否说得明白一些?”天石巨人道:“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具体的细节,最终我会告诉你。”陆云道:“好,我答应你!”天石巨人笑了笑,点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你。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几人可不好收拾。”陆云奇异一笑,目光扫过半空,自负的道:“要收拾他们,应该不是很大问题。”玄冥哼道:“陆云,你最好仔细考虑。我们一直不出手不是怕你,是不想毁了你。一旦大家撕破脸皮,到时候一拍两散,落得同归于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陆云笑道:“事难两全,我是不动手也不行。”幻影插嘴道:“也不尽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陆云惊异道:“是吗?说来听听。”幻影道:“与我们合作,拿下天石,逼他说出阵法开启之谜。”陆云邪笑道:“听起来不错啊,可你们有五人,加上我这边七人就十二人,那岂不是多出三人。”九婴怒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与我们斗你只有死路一条!”陆云笑容一冷,沉声道:“我陆云向来吃软不吃硬,你既然如此自信,我今天就偏要收拾你。来吧,大家数面之缘交情不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黑域之王试探劝解,问道:“陆云,就不怕上了天石的当,成为他借刀杀人的工具?”陆云淡漠道:“你们两方我是二选一,只能赌一赌运气。至于运气好不好,那要稍后才知。”黑域之王冷哼一声,看了身旁几人一眼,冷酷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客气,杀光他们夺下四大神器,自己想法开启九龙大阵。”玄冥、幻影、九婴、夜魔鬼眼点头同意,各自移身朝陆云等人逼近。看着五人,陆云稍作沉吟,吩咐道:“心仪,你去换下海女。”叶心仪一愣,否定道:“不,我要参与。”陆云柔声道:“听话,你体内的欲花之精还没有完全融合,这一战又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有半点差池。”叶心仪不语,倔强的不肯离去。百灵含笑劝道:“怎么,不领情啊。”叶心仪气呼呼的道:“什么领情啊,他是瞧不起我。”百灵笑道:“你啊,真是笨丫头,他是不想让你吃亏。快去吧,别耍性子,不然……”声音突然消失,但叶心仪却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就会胡言乱语,才没有那事。”说完自觉的朝陆文宇走去,换下了海女。将四女叫到身边,陆云吩咐道:“傲雪敌对玄冥,沧月收拾夜魔鬼眼,百灵应付黑域之王,海女去会一会幻影,九婴由我解决,大家切忌小心。”四女应了一声,纷纷飞身而起,朝目标飞去。陆云不慌不急,淡然的看着而九婴,嘴角泛起了一缕笑意。这一刻,大战即将来临,陆云五人面对万年前的绝世强者,最终谁能取胜?黑暗的天空下,一场大战正在进行。交战双方各就各位,除九婴与陆云之外,其余八人已经展开了攻击。悬浮半空,九婴狂傲无比,不屑的看着陆云,讥笑道:“小子,你恐怕不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吧。”陆云冰冷一笑,淡漠道:“正想请教。”九婴道:“我们一方五人中有四人曾是四大神器的拥有者,你明白这寓意着什么吗?”陆云轻哼道:“你如果告诉我说你们是双极天内最强的四人,我并不会很诧异。”九婴笑声一顿,怒道:“小子不要得意,解除了身体限制,我们的实力绝非你们所能抵御。”陆云冷笑道:“是吗?那你何以迟迟不敢出手呢?”九婴气急,喝道:“我不出手是给你一点时间,看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讲。”邪魅一笑,陆云道:“不用操心,死前我会给你时间,不让你有遗言留在心里。”九婴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瞬间激增了数倍,宛如一座悬浮的大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陆云飞身而起,来到九婴头顶,淡漠道:“此处碍手碍脚,我们换个地方好好比试。”九婴喝道:“奉陪到底!”说完横移数里,朝陆云追去。不说远处的陆云与九婴,且说交战场中的四组对手,那是精彩纷呈,看得人是目不暇接。四女中,第一个动手的是张傲雪。她选择了黑暗城主玄冥,这可不是好惹的敌人。玄冥神情冷冽,阴森道:“正好,刚才的帐我们可以算仔细。”张傲雪神情飘逸,淡雅道:“算得太细,恐怕你会算不清。”玄冥嘿嘿笑道:“我算账一向很准,你只管尝还就是。”话犹在耳,玄冥身影一晃,分化出十八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状的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朝张傲雪发起攻击。作为黑暗城主,玄冥不仅是双极天四大高手之一,更位列万年前的十大绝顶高手之列,在解除了身体限制后,其实力之强横,那可谓是惊天动地。如此,只见一个黑色的光球瞬间形成,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然收紧,试图毁灭内部的一切。张傲雪脸色一沉,手中神剑发出严重警告,那是一种极端危险的信号,说明敌人的攻势之凌厉。第七十八章力斗鬼眼手腕一转,神剑飞旋。张傲雪凌空转动,瞬间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直射天际。是时,紫红色的光芒撞击在黑色光球界内,双方僵持了片刻,最终红光爆射破壁而出,化解了玄冥的一击。“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希望接下来不要让我失望。”冷笑声中,玄冥随追而至,双手快速挥动,数不尽的掌影拳风交错叠加,发起连环攻击。张傲雪身法轻灵,手中神剑翻飞急射,一道道剑芒光华汇聚,像漫天流星纵横分布,一次次化解玄冥的攻击。察觉到张傲雪临危不乱,玄冥暗赞一声,攻击的方式突然一转,周身黑芒流动,形成一团雾气,将张傲雪困在其内。随后,玄冥快速移动,双掌急速排出,掌心黑芒如电,融入雾气之中,加固了防御。置身黑雾界内,张傲雪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周身烈火腾飞,数不尽的火焰环绕其外,在她意念的控制下逐步朝外扩张,与四周的黑雾激烈摩擦,发出细碎的火花与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张傲雪所发出的火焰便逐渐被黑雾吞噬。为此,张傲雪心神微震,惊讶之余也不免沉思,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黑雾结界?见张傲雪出手,沧月也不迟疑,手中彩虹神剑破空而出,直射夜魔鬼眼而去。嘿嘿一笑,夜魔鬼眼宛如幽灵,一闪就没了影踪,下一瞬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沧月头顶。轻咦一声,沧月在得知夜魔鬼眼身法诡异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周身烈火燃烧,散发出至阳至刚之气。夜魔鬼眼飘忽轻灵,身法诡秘之极,刚才还在沧月头顶,可眨眼就出现在沧月正面,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诱惑之光,锁定沧月的眼睛。那是一种精神攻击,透过眼神摄人心神,从而控制敌人。沧月初次遇上这种情形,目光一触夜魔鬼眼的双眼,身体顿时一震,防御与反应速度立时减慢。“嘿嘿,想与我斗,你还太嫩了一些。”得意声中,夜魔鬼眼加大攻击力度,眼中奇光闪耀,牢牢锁定沧月的心神。陷身困境,沧月的身体迅速发出警示,周身烈火真元自动爆发,化为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沿着经脉一路而上直入大脑,开始抗衡夜魔鬼眼那股入侵的力量。察觉到沧月的反抗,夜魔鬼眼惊咦一声,双眼光芒大盛之际,一双漆黑的手臂飞抓而去,直取沧月的心口位置。刹时,阴邪的力量撞上沧月的防御结界,只见火花飞溅,漆黑的手臂破壁而入,罩住了沧月胸口的死穴。那时,沧月正全力驱逐大脑中的邪恶之力,身体呈自然反应状态,比平时稍稍迟缓一些。可随着夜魔鬼眼的出手攻击,体外防御结界的破碎,沧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心神一震,瞬间自夜魔鬼眼的控制下清醒。那一刻,闪避已然不及。沧月来不及考虑,在避开那邪魅眼神的同时,手中彩虹神剑回旋一转,数百道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朵烈火奇花,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形成一个灼热的漩涡,将四周的物体朝中间拉近。意外突来,夜魔鬼眼怒吼一声,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沧月身后,挥手就是一掌,无声无息。摆脱了困境,沧月心生警惕。对于鬼魅般的夜魔鬼眼,心里是万分震惊。曾经,沧月去过鬼域,领教过鬼魅的邪异,自认经验丰富,谁想这次遇上夜魔鬼眼,才发现它与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异。加强防御,沧月小心应对,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夜魔鬼眼的行踪,一边思索着如何将其消灭。突然,沧月身体前倾,手中神剑折回,在避开夜魔鬼眼一掌之际,还不忘反击。一击无效,夜魔鬼眼迅速转移,口中嘿嘿笑道:“小丫头,想收拾我,你还不够格。现在我就陪你慢慢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嘿嘿……”身影幻化,来去无形。夜魔鬼眼飘忽不定,采取游斗政策,致使交战陷入僵局。沧月对此并不在意,反而趁机试探夜魔鬼眼的底细,以便制定应对之策。百灵与黑域之王的交战十分有趣,作为灵异类出身的百灵,有着天赋的敏捷灵识,与黑域之王风妖的出身有些相似。第七十九章百灵灭敌当年,风妖在人间也是数一数二,但因其先天限制,虽有控制风的能力,但在其他方面却远不如玄冥、幻影与九婴。如今,黑域之王遇上百灵,前者是风妖,后者是七彩孔雀,皆是天地间少见的灵异,彼此的交战方式也大异常人。由于身体有形无实,黑域之王进退之间少了顾及,可以随心所欲,控制附近的风力,形成压缩的气球,对百灵发动攻击。另外,黑域之王有形无实的身体也让他在防御之际占了很大的便宜,一般的剑芒、掌影,对他根本不具威胁。这样,黑域之王虽然攻势不算凌厉,但也不好应对。百灵经过几次试探,很快了解了黑域之王的底细,当即取出九天玄琴,以无孔不入的琴音作为武器,展开了流水不断的攻击。对于百灵的底细,黑域之王不甚了解,直到真正面对,才发现百灵不是省油的灯。当然,百灵除了修为惊人之外,九天玄琴更是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第三位,其级别之高,威力之强,足以撼动天地。御风攻击,黑域之王全力狠拼。起初攻势凌厉之际,倒也压制住了百灵的气势。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黑域之王单一的攻击逐渐失势,被百灵的“苍穹赋”神曲所发出的琴音震得魂魄动荡,出现了极端不利的局势。见此情形,黑域之王怒吼一声,关键时候不再有所保留,全身散发出狂野的气势。百灵眼神一惊,冷然道:“好,不愧是黑域之王,果然有几分实力。”抚琴吟唱,百灵专注无比,周身五彩浮现,一股神圣之气弥漫四方,使得黑暗中出现了一片霞云。黑域之王悬浮天际,鬼魅的双眼怒视着百灵,厉声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绝技——黑域流金!”大吼声中,黑域之王显现出淡淡的身影,双臂平展身体摆出怪异的姿态,呼啸一声便高速自转,以他为中心产生一个漆黑的漩涡,开始吞噬附近的一切。那个漩涡十分怪异,增长速度令人侧目,仅眨眼光阴,直径就扩散至一里,并持续攀升。百灵脸色阴沉,悬浮的身体受到漩涡的影响,正迅速朝前方飞去,这让她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临危不乱,百灵周身五彩大盛,九天玄琴流光溢彩,发出的琴音化为一道道音波光符,在她四周结成一个阵势,宛如银河星图,牢牢的将她托起。同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迎风暴涨,化为一朵巨大的兰花,发出五彩光芒,笼罩在百灵身上,将一切侵袭的邪恶之力完全震碎。黑域之王冷笑一声,阴森道:“受死吧,一切的反抗皆毫无意义。”话落加大力度,漩涡速度激增,其强劲的吞噬之力,一下子将百灵拉

                      放心,交给我那些朋友就搞定了。”费莱尼从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那些久久不肯散去的女学员,返回梦幻餐厅的前厅,不一会儿就带着那些打牌的朋友们走到后门。“这是我们社团大主管,达伽先生,记得以后叫老大。”费莱尼向那些同班的学员兼朋友介绍道。“老大好!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的。”这一大群赌棍高兴的向七夜打招呼,他们原本对这个快要没医治的圣夜厨师艺术社是没有兴趣的,不过在磨不过费莱尼后,才勉为其难的将入社的那些广告贴满整个学院,在贴的时候他们对那些高额薪金产生了兴趣,后来又在费莱尼的近乎夸张的解释之下,他们都将圣夜厨师艺术社想像成了圣夜学院内最富有的社团,而今天又看到那么多学员为了争着进社团,再加上七夜那冷酷般的眼神(他们都没认出剪了头发的七夜,因为他们赌博时都只认牌不认人,所以还以为是第一次见到七夜)给他们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他们都开始相信费莱特所说圣夜厨师艺术社要开始发达了,所以急着先入社。“好好做,会有前途的。”看着这些赌棍,七夜勉强笑了一下,长年在地下室里赌博,他们都看起来很白,很苍白,给人的第一感觉不怎么好,他不由对自己让他们在社团地下活动室专门负责赌博的决定感到英明。“快点拿出点本事给老大看看,门口那些女学员就交给你们了。”费莱特话一说话,那些赌棍就拉开后门冲了出去。“等……刚想说……”“唉哟!”“怎么有东西?”“好痛的啊!”看到那些赌棍一下跑了出去,七夜还没反应过来,当他还没叫停下,那些赌棍就全都撞上了他布下的魔法罩,一个个撞的弹了回来,揉着撞到的地方叫道。“现在可以出去了。”七夜解开了魔法罩后,对费莱尼小声的说道。“兄弟们,还等什么?刚才不是说了,要拿点本事出来给老大看的,如果只说不做怎么能行呢?不论前面有什么东西都挡不住我们!”费莱尼当然知道自己的赌友们是因为七夜的缘故才撞上去的,他当然不会笨的说出来,而是激励着自己的赌友,然后一个人先冲了出去。“老大,我们一定会完成的。”那些赌友们见费莱尼冲了出去,他们也跟着冲了出去。“快逃啊!”“啊!救命啊!”随着费莱尼的那些赌友们冲出去,那些女的突然和见到鬼一样四处奔散,让在后面的七夜看的莫明其妙。“老大,他们是全学院最不受欢迎的光棍加赌徒,女学员见到他们就跑的。”费莱尼退回到里面,看着一脸疑惑的七夜,解释的说道。“那我要加入社团的那些女学员怎么办?她们都跑光了。”看到外面一下就变的空荡,七夜盯着费莱尼问道。“老大,你放心,不论任何女生,只要有一点东西留下他们都可以找到,现在有图像在这里,他们马上就可以再找到这些女学员,到时我再一个个请入社。”见七夜不悦,费莱尼连忙陪笑道。“……”听到费莱尼的解说,七夜开始怀疑那些赌棍是不是猎狗变成的了。第九十四章“……天空为之震慑,大地为之颤抖,伟大的英雄阿若斯,举起了反抗的旗帜,在他的领导下,十二圣骑士聚集在他身边,无数的人民等待着阿若斯,等待着光明出现……”“……传大的英雄阿若斯,在战胜了拥有邪念的国王之后,他离开了王国,带领着十二圣骑士,追随着光明圣教庭而去,英雄阿若斯从此在光明之中,等待着新的开始。”‘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谢谢!谢谢!”在台上刚朗诵完《教庭英雄传说——阿若斯》的女生对下面抱以微笑,轻轻行礼。“真是无聊,怎么这些家伙喜欢听这种无聊的故事。”在餐厅的一个靠近窗口的位置,七夜打着哈欠说道。“老大,他们其实那里想听这种故事,只是为了看那个演艺社的若兰才特意赶来的,她可是我们学院十大美女之一,人气非常的旺……老大,她望着我们这边笑了,真的笑了呢,先前请她半天她都不来,后来听到老大你的名字她才答应过来,我看她一定是喜欢上老大你了,要不然她很少会抛头露面表演的。”在七夜身后,费莱尼眼睛盯着台上刚演艺完的若兰,发现她突然注视到这边,急忙对七夜说道。“我们花了那么多钱请她过来,她不对我们笑难道对我们哭?她对我们笑就喜欢我,那她对我们哭就是恨死我了?”看到台上那个学院十大美女之一的若兰,七夜感觉也是一般,和他心里的紫雪儿比起来,什么美女都黯然失色。“老大,你还不知道吗?”“知道什么?有什么好知道的?”七夜一边品尝着自己新收社团做的菜肴一边看着窗外湖畔风景,为了重振厨师艺术社,他特地将梦幻餐厅二楼也清空,划分成高级餐厅,不仅可以欣赏表演而且还可以看四周风景,价钱当然不便宜,不过今天第一天开业,上来用餐的人数暴满。“老大,你不知道你已经进入学院十大单身贵族榜了吗?”看着七夜轻松的模样,费莱尼问道。“什么?我进了学院的十大单身贵族榜?什么时候出来这种榜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费莱尼的话,七夜差点噎住,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幸上学院的什么排行榜。“老大,是前几天前来我们社团应聘的那些女学员帮你宣传的,现在你已经排到第五位,如果再让他们知道老大你真正的实力和财力,一定有机会上到榜首。”费莱尼兴奋的说道,他那激动的样子,不明白的还以为他是自己上榜了。“……”听到这个消息,七夜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原本到圣夜学院里来,是不准备搞这么出名的,只是默默的进来,然后再默默的离开,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想不出名都难了。“老大,你放心,只要你肯多露出,我们学院里的女学员一定都会迷上你的,到时老大你一定是榜首,我到时一定和他们去帮老大你拉……”见七夜不说话,以为他是对排名不满,于是费莱尼讨好的说排名不是问题,结果被七夜一手锤敲在头上,不敢再多话。“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都由你负责,有事时问我也要到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另外想办法让我从排行榜上消失。”七夜考虑了一下后,对费莱尼说道。“老大,那些事都好办,不过从排行榜上消失的话,那可不是我能做到的,除非那些女学员都忘记你才行。老大,这排行榜可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像哈姆副会长也是因为家世好,待人也好,实力强劲才上榜的,那有像老大你这样,只在那些女学员面前露了一次面,她们就被你迷住了,而且有好多男学员想上榜都想疯了都没有办法上榜,因为一但上榜,就意味着学院里的女学员都会倒贴过来……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做的。”一直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费莱尼,接触到七夜那杀气腾腾的眼睛,立即改口,然后马上转身走人,他可不想等下被七夜从楼上扔到湖里去,前二天他缠着七夜学厨艺时,被缠火了的七夜一脚踢到湖中央,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这种天气在湖里游水实在有些凉,而且还有一个喜欢整他的月牙在,他足足游了半小时才游到湖岸。七夜继续看着窗外湖光秋色,慢慢的品尝着菜肴,短短三天的时间,那些才入社的社员烹调水平还是一般,和从前专门负责烹调的社员相比,他们就像小孩子做的菜肴,只是可以吃进去而已,如果不是费莱尼想办法请到学院里现时最火爆的若兰来梦幻餐厅二楼来表演,只怕没有什么人会上来用餐吧。七夜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很多人盯着,他回过头,看到餐厅内所有的顾客和服务员都望向自己,眼中都是嫉妒的眼神,因为学院十大美女排行榜之一的若兰正向他走来。“有什么事吗?”看到若兰走到自己面前,七夜好奇的问这个被费莱尼请来的表演者。“不知道是不是我朗诵的不够好?竟然让达伽先生你一直看着窗外,而无心听我朗诵。”若兰直视七夜,秀丽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怒意,让那些特意上来观看表演而用餐的男学员们看的如醉如痴。“那个……我只是……”七夜一下想不出什么理由解释,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根本就对朗诵没有兴趣,所以才一直看着外面的,要是说了出来,只怕这上面的那些顾客都不会放过自己。“对不起,我们大主管刚才正在验收餐厅,同时试着体验一下顾客的感受,好让我们进行改进,如果有怠慢之处,还请若兰小姐见谅。”这时费莱尼及时赶到,边鞠躬边向若兰道歉道。“难道你们大主管不会自己道歉吗?我还以为红色冷酷有多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没用,我真后悔竟然会来这里表演。”若兰看着依然坐着不动的七夜,气愤的说道。“这是一张梦幻餐厅八点五折卡,以赔我刚才不是,希望若兰小姐你能收入。”七夜拿出一张准备发行的打折卡,让费莱尼递给若兰。“哼!这种餐厅我才不会再来。”见七夜依然冷酷的坐在椅子上,若兰心里不由真的生气了,伸手推开费莱尼递过来的打折卡。“是吗?那很好,我们梦幻餐厅也请不起你。”听到若兰的话,七夜冷冷说道,根本无视餐厅里那些几乎想杀了他的男顾客,而那些女服务员听到他的话,看着他那冷酷俊雅的神情,几乎想大喊:主管主管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你——你——”听到七夜的话,若兰更是气的要命,用手指着七夜说不出话来,她来梦幻餐厅来表演就是冲着前几天的时候,一下就传遍全院的七夜而来的,她听说七夜长的不仅帅,而且也酷,但是却很少露面,当费莱尼来请她来表演时,她先是不想来的,后来也想见见这个神秘的新的单身贵族,她才会过来表演的。“费莱尼,餐厅现在停止营业,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星期内,不再对外开放。”七夜无视若兰指着自己的玉指,对费莱尼下命令道。“大主管,这个……”听到七夜的话,费莱尼有些为难的看着七夜,梦幻餐厅新开业,他可是花了不少精力,训练服务员,管理杂务,打扫和布置二楼高级餐厅,而且还费了九牛二虎的工夫才请来若兰,让第一天开业的高级餐厅爆满,但是七夜却一句话要他停业,他实在不想执行。“没听到我的话吗?”“是,大主管,我这就办。”看到七夜变的冰冷的面孔,费莱尼立即点头,然后对高等餐厅里的顾客们说道:“餐厅立即停业,今天所有用餐免费,大家请回。”随着费莱尼的话刚出口,那些女服务员就开始赶客了——将餐桌上还没用完的餐点都收了起来,客人拿着的酒杯也被她们抢了回来,不一会儿二楼高级餐厅的餐桌变的干干净净。“你——我要告诉你们社长,你们竟然这些对待我。”若兰见七夜继续望着窗外湖光秋色,而将近在眼前的自己视若无物,她气急败坏的威胁七夜道。“你要找莉莉安?她现在应该在上课,你去她教室找,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可以派个人带你过去。”七夜冷笑一声,他让月牙将莉莉安这么久都带到幻兽森林里去玩(莉莉安并不知道自己进到了幻兽森林,一心和月牙还有其它可爱的幻兽宝宝玩的她,将厨师艺术社的事都抛在了脑后,而她一但从幻兽森林里出来,就会被哈姆副会长很‘偶然’的碰到,再加上七夜的特意安排,二人关系慢慢的开始发展),本来是打算瞒着她的,但是若兰那傲慢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你——”若兰原本以为用莉莉安会让七夜不敢再这样对待自己,但是她没想到七夜竟然不惧怕,反而还说派人带自己过去找。“真可惜,没想到费莱尼竟然请了个结巴来这里做表演,下次一定要他注意点才行。”七夜杀人不用刀般的说出让若兰几乎暴走的话。“你给我记好了,我决对不会放过你的。”扔下一句狠话,若兰脸似冰霜般的转身就走。随着若兰的离去,那些用餐的学员也纷纷离去,他们虽然想痛打七夜一顿,来教训七夜对若兰的无礼,但是想到被气走的若兰正需要有人安慰,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赶紧跟在若兰后面,生怕给别人抢先。“老大,今天这个样子的话,以后只怕没有顾客会再来……”当顾客全部走完后,费莱尼走了过来对七夜说道。“对,要是像今天这些靠请人来表演才有顾客上门,那这里就改行好了,直接做表演好了。”七夜冷冷盯着费莱尼,让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七夜。“梦幻餐厅,记住,当年我在这里取这个名字的意思,是餐厅,而不是歌厅或是舞厅。明天之前,你将那个什么舞台拆了。另外,所有厨师从明天开始都给我请一个星期的假,我会亲自一个个教他们什么叫做烹调,而不是像这种猪食一样的东西。”七夜敲着餐桌对费莱尼训道。“是,老大,我会……”偷偷瞄着七夜的费莱尼刚想说自己会照做的时候,突然发现七夜的脸色一下变了,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下,于是他顺着七夜的目光,慢慢的转过身,看到二楼的楼梯口时,他也变的毛骨悚然,脱口而出:“怎么会惹到她了?”这时在梦幻餐厅二楼的高级餐厅入口处,出现一个美丽的身影,只见她身穿一套黑色的礼服,黑色的长发盘旋在一起,明亮的眼眸里的光芒,如勾魂摄魄一般让人着迷,但是看到她出现的人,纷纷立即转身就跑,不如男女老少。“交给你了,我先走了。”看到冲上来的如女神般美艳的女子,七夜拍了拍费莱尼的肩膀,准备闪人。“老大,我应付不了啊……”见七夜准备离去,费莱尼死死拉住七夜衣服的一角,哭丧着脸恳求他不要走。“是他们二个吗?”走到二楼的黑衣美女,走到七夜和费莱尼面前,指着他们二个问道。“嗯,月瞳姐姐,就是他们二个欺负我。”若兰眼睛红红的从后面走上来,看着七夜和费莱尼用力的点头。“欺负你?这……”听到若兰的话,七夜恨的牙痒痒,自己几时欺负过她?请来表演,表演费一分钱也不少,而且来捧她场的学员用餐都没有记费了,她竟然还说自己欺负她。“苍月导师,我们那敢欺负若兰小姐了,一定是有误会,一定是误会了。”费莱尼看着带着若兰杀气腾腾跑过来的苍月瞳导师,可怜的辩解着。“你们说误会?我若兰妹妹可是被你们气哭了,今天不给你们一点好看,你们怕是以后也不会老实。不要以为有什么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们社团还是我一步步看着变成这种规模的,想当年你们的第一任社长,那个什么七夜的家伙见到我都要老实,你们这二个家伙,现在竟然敢这么猖狂!”苍月瞳凶巴巴的对着七夜和费莱尼吼道。“老大,你也怕她?”听到苍月瞳的话,费莱尼在七夜耳边小声的问道。“不是怕,她是麻烦……”七夜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当年可是被苍月瞳作魔法练习对象做怕了,见到她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而且她还跟紫雪儿是手帕之交,今天要是在这里得罪了她,到时倒霉的就是自己。“你们二个叫什么名字?先说名字出来,省得晚点送你们去医务室时让医生来问。”“那个,你是导师吗?”七夜突然想起什么,问苍月瞳道。“不是,我是助理导师,有什么问题?是要我不要打你的脸吗?看你样子长的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流氓,真是可惜了。”苍月瞳看到一头火红短发和火焰般的眼睛的七夜,感觉还挺顺眼的,不过她已经在想晚点怎么教训这个敢欺负若兰的家伙才顺手一点。“我……我……我要告诉学院行政部,你身为助理导师竟然对学员施暴。”七夜假装害怕的说道。“对学员施暴?谁看到了?”苍月瞳冷笑一声,卷起了袖子,在后面的若兰非常配合的摇头,然后再蒙上眼睛。“你……你……”七夜连续闪过二个火球后,看着被火球打烂的窗台,心疼的说不出话。“啊!啊哟!痛死我了!老大,救命啊!”被苍月瞳连续打中的费莱尼哇哇大叫的向七夜跑过去,寻求保护。“老大?”苍月瞳突然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称呼,停顿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朝七夜和费莱尼打了过去,因为她最恨那个曾经叫老大的家伙,因为他的原故,自己最好的姐妹雪儿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了!”心疼被那些魔法流矢打坏的餐厅摆设,七夜使用魔法罩把苍月瞳的魔法全部挡了下来,然后把费莱尼甩到一边说道。“不客气?刚才对我若兰妹妹有客气过吗?有本事只管使出来就是了。”苍月瞳可是当年在圣夜学院排名第二恐怖的学员,寻常人见到她有多远就跑多远,现在成为圣夜学院最年轻的助理导师后,以她那大魔导师般的魔力和魔法控制力,就是不寻常的家伙也见到她就躲了,现在有人竟然敢说对她不客气,她实在想笑。第九十五章“老大,你走这边来做什么?今天不是餐厅重新开业的日期?你不尝下他们做的菜肴吗?”变成小鸟在七夜头上停着的月牙好奇的问七夜。“没问题的了,经过我近一个星期的训练,那些社员的烹调水平已经不错的了,另外邀请了哈姆副会长过去,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乱子,而且要是我一直插手,莉莉安又怎么能成长?现在就是磨练一下她的时候了。”七夜坐在树枝上,看着远处正在重新开业的梦幻餐厅,悠闲的说道。“老大,你不会是怕那个苍月瞳和若兰吧?”月牙突然想到什么,歪着头说道。“如果你想和她们在一起,那我就帮你和那只小白仔(月牙变形成的最可爱的幻兽之一,也是迷住莉莉安收七夜入社的那个模样,月牙为了随时离开,特意到幻兽森林里把那只幻兽带了出来,不时代替它陪着莉莉安)换一下怎么样?”七夜很‘温柔’的对月牙微笑着。“不用了,我跟着老大你在这里就好。”月牙连忙摇头,莉莉安和若兰还有苍月瞳那三个美女,对它来说就跟魔王一样,每天把它当成宠物一样也就算了,最恐怖的竟然是她们还要给它打扮,想想看,堂堂幻兽王竟然穿上那种花花绿绿的衣服,还带着粉红色的帽子,要是被其它幻兽知道了,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这几天也被她们缠的够累的,好在我装成只是会说而不会实际烹调的样子,要不然的话,可能她们每餐都要我煮了。”想到这一个星期教导那些高薪请来的厨师社员时,苍月瞳和若兰一定出现的场景,七夜想到就头疼,为了暂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是只能口授,而不能身教,装成自己烹调知识多,但是动手能力就差。“老大,她们又没什么实力,你为什么那么怕她们?”月牙想到七夜老老实实的被苍月瞳这几天欺负,不由好奇的问道。“你随便都可以打败她们,你为什么也怕她们?”“老大,是你把我当成宠物一样让她们玩,我怎么敢打她们。”月牙委屈的说道。“就算我不发话,你难道就会动手打她们吗?”“当然不会了,我可是堂堂幻兽王,要是欺负她们几个,以后传出去太难听了吧。”月牙昂首傲然道。“你这家伙,你自己都知道动手的话,就是欺负她们,你以为我会做这种丢丑的事?我可还是你这个幻兽王的主人。而且那个苍月瞳以后若是知道我假装成达伽回到这里,如果这个时候我敢对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到时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老大,你怕她什么,你就算站在那里不动,随她打都没事。”月牙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以为我怕的是她?我怕的是她让另一个人来,到时我就惨了。”“另一个人?老大,谁让你那么怕?这个大陆上应该没有什么人是你或我的对手了。”月牙好奇的问道。“走,去个地方玩玩。”七夜没有回答,从树上跳了下来,顺带把月牙抓在手里一起扯了下来。“老大,这里有什么地方好玩?不会是去森林里吧?我每次去都会被那几个老家伙唠叨个不停。”月牙用力挣脱七夜的手掌,飞到空中说道。“不是那里,我想去一个我很久没有去过的地方。”七夜望着圣夜学院最高的山峰说道。“只要不去森林里就好,老大,在那个地方?我们走吧。”“没多远,就在那里。”七夜看着兴奋的飞来飞去的月牙,指着不远处的圣灵山说道。“啊!这么近?老大,那里没什么好玩的,去那里做什么?”月牙看着圣灵山一下泄了气,它原本以为七夜要带自己去月夜国的什么地方玩的呢。“当然是有事要做,快点跟上。”七夜向圣灵山走去,月牙无奈的歪着头跟了上去。“还是第一次白天上山来,没想到从这里望下去风景也不比在梦幻餐厅顶楼差。”带着月牙一路慢慢走上山,回头望向山脚下的圣夜学院,七夜有些感慨的说道。“老大,直接飞上来就行了,像你这样慢慢走好无聊的。”月牙在七夜肩上无聊的打着哈欠。“飞在空中,会错过很多东西的。”七夜轻轻拍了拍月牙的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如果可以一直呆在学院里就好了……”“这个学院有什么好呆的?”月牙歪着头看着七夜,发觉他非常的奇怪,好好的突然说要一直呆在学院。“至少在这里,会很快乐,不用面对现实中那些残酷的事。”七夜看着宁静和平的圣夜学院,突然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进行着生死搏斗的战士,想起当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了人后那种惊慌和恶心的时候,想起那些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和那些被自己杀死的敌人,不由脱口而道。“那没关系,老大,你到时统一了梵天大陆后,天天呆在这里不就行了。”“统一之后吗……那还是很遥远的事啊。”七夜叹了口气,缓慢的说道。“老大,以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加起来,就算几十万的军队也是小意思,统一梵天大陆很简单的了。”月牙不以为然的说道。“不错,几十万军队对我们来说,还可以对付,但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军队呢?要统一梵天大陆,要面对的不是像联盟那点军队,而是国家,而是整个梵天大陆所有的国家的军队和人民,你能打败吗?”七夜坐了下来,告诉月牙道:“先不说别的国家,就像月夜国,所有精灵都集合一起来进攻幻兽森林,你有办法挡住吗?”“不能。”月牙老实的摇头,因为它出世后真正接触到的事并不多,所以它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把事情想的很简单,不像七夜那样深思熟虑。“从前可能龙族是把翼人族打的差不多,但是现在翼人族光是在军队里服役的翼人就高达三百万以上,如果有需要还可以随时扩展到五百万,你认为龙族还可以像从前一样杀光他们吗?”月牙继续摇头,听到七夜的话,它开始了解统一梵天大陆是一件不简单的事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真是的,特意决定到这里来偷懒一个月的,竟然又想这些烦恼的事。好了,一起进去吧。”七夜突然站了起来,向圣灵峰上那唯一的一座建筑物——圣灵阁走去。“有人在吗?”走到圣灵阁门口,七夜轻轻的敲着圣灵阁的大门。“……”看七夜不肯飞进去,月牙无奈的倒在七夜的肩膀上,把他肩膀当成床,休息起来。七夜又敲了一会儿门,里面终于出现了动静,一个轻微的脚步声从里面向门口走来。“大白天的敲什么门,而且敲那么大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啊?冰色火焰?”打开门的莫罗雷看到七夜后突然惊讶的大叫起来。“冰色火焰?”原本想说大白天不敲门难道还晚上敲门的七夜,被莫罗雷的话弄的莫明其妙。“你是那个什么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大主管,叫什么达伽的吗?”莫罗雷好奇的看着七夜那头与众不同的火红短发,还有那像火焰般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是大主管?”看着和六年前一样身体健康的莫罗雷,七夜很奇怪他会知道自己。“今天不是梦幻餐厅重新开业的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想请我过去给你们餐厅增加名气?”莫罗雷没有理会七夜的话,而是托着下巴自顾自的猜想着。“……”听到莫罗雷的话,七夜差点滑倒,梦幻餐厅开业请他这个在圣灵阁里的高手过去能增加什么名气,还不如请几个有权有势的学院高层过去。“对了,小子,你过来这里做什么?听说你才入学不到几天就弄的全院闻名,今天到这里来,其实这里才是你进我们学院的目的吧。”莫罗雷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少有的严肃的说道。“你就是那个达伽?”七夜刚想开口,从圣灵阁的阁楼里又出现了一个拿着黑色魔杖的银发精灵导师,他一下飞到了七夜面前。“布里——”看到飞过来的精灵导师那张永远都忘不了的面孔,七夜惊讶的脱口而出,又急忙止住,因为他现在可是扮演成一个才入圣夜学院的学员,不可能会认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知道我?”虽然七夜立即闭嘴了,但是布里斯德副院长还是听到了,只见他突然警戒起来,举起了魔杖,冷冷的盯着七夜。“那是因为……”见布里斯德副院长一副要动手的模样,七夜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为好。“小子,原来你是来救他的,竟然敢大白天就闯过来,看样子你也太小看我了。”莫罗雷脸色也沉了下来,一股强大的霸气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不怒而威的紧紧盯着七夜,右手五指紧紧并拢在一起。“救他?什么意思?我只是过来看一看,没有别的意思。”见莫罗雷的神情也变的严肃,七夜知道他们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不要狡辩了,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我是决对不会再放他离开这里的。”莫罗雷对七夜怒目而视。“莫罗雷,我只是过来看望一下你,你……”七夜话还没说完,布里斯德副院长就开始动手了,不必念出长长的咒语,只是随着冥想和意念就出现的火炎矢打断了七夜的话。“不错,有几下子,难怪敢一个人独闯圣夜阁,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火炎矢射中七夜身处之地时,像是被无形的手拍的粉碎。“你们要说我不把你们放在眼里,那我就不放在眼里好了。”原本还想解释的七夜,看布里斯德副院长竟然抢先动手了,想到最初来圣夜学院时被他整的没法出门的时候,决定好好捉弄一下他。“小子,不要太嚣张,不懂得尊老可是会倒霉的。”莫罗雷右手如刀一般直斩而来,空中的气流似是被定住了一般,一股无形的束力锁住了七夜。“我可是很尊老头的,只是你们要动手,我也没办法了,只好这样子了。”面对莫罗雷手刀,七夜悠闲自在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轻松的一个指头把莫罗雷的手刀接住:“不过你真的好老,都没有什么力气,还是多休息一下,不要这么操劳的好。”“好小子,竟然有这份功力,看来你不是无名之辈,有种报上名号来。”莫罗雷手刀碰上七夜手指后,感觉就像斩到铁石一样,手臂被震的微微发麻,他没想到身前这个红色头发的精灵小子竟然这般厉害,他立即抽身而退,做出防守姿态,怕七夜趁机出手攻击他。“我怕我说出名字后,你们不敢和我打。”七夜嚣张的蔑视着莫罗雷和布里斯德副院长,一副你们太弱我不好意思拿名号压你们的样子。“哼!就凭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腰。”见七夜气焰嚣张的模样,莫罗雷气的牙痒痒的,而布里斯德副院长则在一边开始念魔法咒语,准备用强力的高级魔法打退七夜。“是不是大话,试一下就知道了。”七夜存心要气莫罗雷和布里斯德副院长,故意退后一步,然后对在肩上躺着的月牙说道:“牙仔,这二个老家伙太弱了,我怕我出手的话,他们会受到无法恢复的伤害,还是由你教训他们一下好了。”“小子,你不是傻子吧,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就是这二个老家

                      般,不停的颤抖晃动,晃动间,希尔达的攻击被慢慢的卸掉,还隐隐的夹杂着一丝反弹的力道。终于,在希尔达的不停轰击中,护罩裂开了一个缝隙。在希尔达的下一拳到来之前,丽塔不得不停下口中的咒语,在自己身前重新加了一个护罩。这样的方式,是魔龙和武龙比试当中的传统招术。魔龙不怕普通力量的打击,而武龙不惧普通魔法的效果,按照这种方式,只能是双方握手言和,因为魔龙不会给武龙打击自己的机会,而武龙不会让魔龙有充足的时间施放能够伤害自己的魔法。这也是魔龙武龙互相不服气的原因之一。舒亚在一旁慢慢的解释,王风在旁边听的暗暗的摇头。武龙这样的方式,和龙骑兵那些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希尔达跟了自己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这种方式的不足之处吗?王风皱眉摇头的动作被另一边的族长看个正着,但老练的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注意力又放回了场中。希尔达开始又一轮的轰击,而丽塔也开始又一轮的吟唱。这样的比试,什么时候是个完?是希尔达的体力先耗完,还是丽塔的魔力先耗光?刚刚的情况再次出现,丽塔在施放完护罩之后,呵呵的娇笑道:“希尔达,难道就只能这样,没有点新鲜的吗?”丽塔的挑衅让希尔达有些生气,看了看场边围观的族人,又看了看远处的王风,也回应一般的笑道:“那就让你看看新鲜的。小心了!”一拳击出。拳头刚要碰到护罩,突地力量一收,软绵绵的靠了上去。护罩好像是弹簧一般,没有力道,也不会反弹,虽然还是亮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的晃动。发亮的瞬间,希尔达的拳头仿佛又突然充满了力量一般,重重一击。这次护罩没有来得及卸力,被希尔达的重拳一击,丽塔腾腾后退几步。希尔达得理不让人,紧追上去,同样的拳再次的轰击。这次,丽塔根本无法站在原地吟唱咒语,只能不停的左右闪躲,保持平衡。两次之后,希尔达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开始向丽塔的身上倾泻。在周围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丽塔如同风浪中的小舟一般,在希尔达拳头汇聚成的大海中飘忽不定。蓝色的光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娇小的身体不停的在疯狂的打击下变换着各种姿势,努力的维持平衡。几轮过后,希尔达的拳风又变。原来只是拳头打击,但在越打越顺的情况下,希尔达把丽塔当成了合适的靶子,各种想象的到的,看过王风的,学自狂战士的手法信手发出,连绵不绝。拳,脚,指,掌,肘,膝,肩,背,头仿佛都变成了武器,可怜的丽塔只能不停的施放护体魔法,根本来不及做别的事情。面对这种没有尽头没有章法但却极其有效的打击,连化身为龙的时间都没有,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的结束这场比试。希尔达已经打疯了,想是又有新的领悟,忘记了正在比试当中,就连族长连叫几声住手都没有听到。看着这样新奇诡谲的攻击方式,旁边开始负责给王风解释的舒亚早已面色大变。这样的攻击,别说是丽塔,就是自己上去,又能抵御几招?何况自己还没有丽塔那种动念就可以施放护罩的能力。族长已经看出不妙,如果这样下去,希尔达收手不住,丽塔公主一定会受重伤。虽然一直以来魔龙武龙的观点都不同,但是现在明显的分出胜负的情况下,再把丽塔公主击伤可就不是很合适了。吩咐一声,立刻有十几个侍卫冲了上去。瞅准机会,向希尔达攻去。突然有人插手,希尔达那种行云流水的攻击节奏被打断,出手自然而然的向插手的人偏移过去。几个侍卫拼着被希尔达攻击两下,将她的注意力分开。丽塔公主终于缓过一口气,飞快的离开场中。留下的十几个侍卫却不敢大意,希尔达公主突然的发狂,手脚其重无比。好在龙族的侍卫也算的上皮糙肉厚,挨上一两下,还不至于有生命之忧。希尔达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悟道之中,希尔达面对十几人的攻击,丝毫不惧。几个转身间,围攻的十几人已经有四五个侍卫被击中,立时倒地。从丽塔离开希尔达的打击范围,跑到圈外的功夫,十几个围攻的侍卫已经纷纷中招。不管这些侍卫使用什么方法,只要接近,一定会被打击。虽然每次都还能站起来,但总是刚刚起来,马上面临希尔达雨点一般的攻击,再次被击倒。远远看去,好像希尔达是个浑身长满了长刺的刺猬一般,谁上前谁受伤。聪明的侍卫很快反应过来,被击倒后,呆在地上,死活不肯再起身。突然眼前没有了目标,希尔达的攻击也停了下来。抬眼观看,四周一片惊讶的目光。第一百二十九章丽塔(上)希尔达这时候才从那种忘我的攻击状态中清醒过来,急忙伸手将身边的侍卫从地上拉起来。在她伸手的瞬间,地上的那侍卫身体一顿,如果不是在地上躺着,差点又自己摔在地上。不过,希尔达柔和的动作还是让人放心不少,侍卫们被她一个个拉起来,连连道歉。这些侍卫当然不敢多说什么,恭敬的道谢。等到这一切完成,希尔达才回到族长身边。丽塔早已在舒亚的帮助下查看伤势,族长狠狠瞪了希尔达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一眼中却包含了震惊欣慰以及些许的怪罪。在族长的眼光下,希尔达老老实实的到丽塔身边,细心的帮助她查看伤势。魔龙有一点比武龙要强,就是可以使用神圣魔法治疗伤势。舒亚又是其中的翘楚,丽塔的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诚恳的向丽塔道歉,丽塔连忙回礼。丽塔也明白,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希尔达的对手。刚刚的较量,已经明显的说明了问题。难道武龙真的有什么突破,魔龙现在已经不是对手了吗?不管丽塔心中怎么想,希尔达慢慢走到了王风身边,偷偷的问道:“老大,刚刚的功夫怎么样?”笑了笑,王风摇头道:“能发不能收,还差的远呢!”旁边的丽塔公主很是奇怪,怎么希尔达公主不向武龙的族长请教,而要和这个人类说话呢?最可恶的是那个人,居然还装模作样的指点。听他的口气,居然是对希尔达公主的身手还是不满意。这是什么人,敢在一群龙族的身边大放厥词。不过,聪明的丽塔公主没有多问。在武龙一族的地盘上,人家主人还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那个可恶的人类小子,以后一定要特别关照一下。大家都没有受什么伤,还算是圆满解决。族长吩咐一声,大家开始准备。再怎么说,丽塔也是魔龙一族的公主,以前不知道的时候,还可以简单点;但现在清楚了,可就不能那么随便。龙族也有龙族的礼仪。这个时候,王风自己跳出来告辞。既然是龙族内部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再在这里掺和。医馆还有很多事情,也应该早点回去。和族长告别,王风琳达带着小丫头艾曼离开大伙。在他们来的地方,还有一个空间传送阵,可以回到医馆中。至于希尔达,先在这边应酬应酬,以后再说。“什么?你说那个人类竟然是你的主人?你是他的侍女?”知道王风身份后,丽塔公主的第一反应就是差点跳起来。什么人,在大陆上也就算了,在圣地中竟敢让龙族的公主做他的侍女,太不把龙族当回事了吧!不对,为什么这么多的龙族族人,没有一个有异议的,难道龙族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中?希尔达急忙拉住要往外冲的丽塔公主,奇怪的问道:“你要做什么?”“我去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竟敢如此的侮辱龙族!”丽塔公主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武龙一族希尔达公主的事情,但丽塔就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能将自己打的找不着北的希尔达公主,怎么能是一个人类的侍女。不管怎么样,丽塔觉得自己都应该为希尔达出这口恶气。把看起来有些暴躁的丽塔公主压回椅子上,希尔达公主苦笑道:“你这么冲过去,除了让他得到一个屠龙勇士的名号外,什么作用都没有!”给她递了杯酒,缓了缓口气,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另有隐情,你不要误会。”喝了几口,丽塔公主也有些缓和,希尔达公主的话也让她消气不少。正要琢磨希尔达说的隐情是什么,突然醒悟过来希尔达前面的话,丽塔公主立时又暴走发飙:“什么,你是说我打不过他吗?”随着她的暴怒,身边又出现了一圈护罩,杯中的酒也开始有了沸腾的趋势。紧紧的按住丽塔公主,希尔达开始实话实说:“他教我武技,我做他的侍女,这是交换。”丽塔公主拗不过希尔达的巨大力量,老实的坐好,听到这番话,大吃一惊:“你是说,你和我比试的时候用的武技是他教的?”“是啊!”希尔达答道:“龙族这么多年来,武技没有半点的突破。从遇上他以后,我才发现,武技上原来还有一片更广阔的天地,我从来没有去过。以前,我一直以为龙族,尤其是武龙一族,绝对拥有世界上最强的武技,但在见识过他的厉害以后,我才明白他说的一句话。”“什么话?”希尔达故意卖的关子成功的吸引了丽塔公主的好奇心,开始追问。“天外有天,龙外有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别的原因,希尔达好像在试图劝说丽塔什么:“以前的我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我的武技在龙族内也是首屈一指的了。但后来我明白了,我的父亲和那些长老们,根本就是疼爱我,呵护我,从来没有打击过我的信心。他们真正的武技,比我要高的多。用王风的话来说,以前的我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听完希尔达的话,丽塔公主也短暂的陷入了沉思。是啊,在另一个圣地,丽塔公主也曾经以为自己是龙族当中的天才,那些侍女侍卫根本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自从被不知道什么人无声无息的劫持以后,才明白,就算是在龙族内部,很多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那也是易如反掌。现在加上希尔达的开导和引诱,丽塔公主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以前也是那个人口中的所谓坐井观天的一员。丽塔公主不说话,希尔达也不开口,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坐着,显得有些沉闷。不知道坐了多久,希尔达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发现丽塔公主也把头抬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恢复了活泼。一个侍卫过来请两位公主到龙族的议事大厅,这是族长的意思,不知道什么事情。族长有请,两人不敢怠慢,急忙赶过去。大厅里没有旁人,只有族长一个。两人齐刷刷的上前请安,族长神情严肃,没有多客套,让两人坐好,开始讲述情况。可能是那边的圣地终于发现丽塔公主的失踪,魔龙一族上下大怒,居然敢在圣地当中劫持公主?盛怒之下,龙族开始向那个大陆上的居民施加压力。整个大陆鸡飞狗跳,整个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丽塔公主的身影。终于,有龙族猜测,是否是这边大陆的敌人趁乱打劫,将丽塔公主虏去的?这个可能性非常之高。不过,龙族并没有直接参与到双方的战争中,想要和这边的龙族直接对话,还没有这个条件。于是,在龙族的压力下,那边开始在风暴岛疯狂的进攻。并且阵前放出话来,马上交出丽塔公主,否则,就是更大规模的战争。突然的战局不利,风暴岛的指挥立刻把敌人的要求传回了各大帝国和公会。几个上位者马上和龙族商量。族长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将丽塔公主叫来商量。丽塔公主听完介绍,马上着急的说道:“那我赶紧回去吧,不然我父亲会很着急的。”族长摇了摇手,劝阻了焦急的丽塔。希尔达看父亲的脸色,连忙问道:“有什么问题吗?父亲。”“人类的要求是把丽塔公主交给他们。”族长看着丽塔公主,慢慢的说道:“丽塔公主是那边大陆上的身份崇高的一位,人类很多人要将丽塔处死,以激励前方的将士。另外有一批人,提议用丽塔公主向那边换取大量的物资和好处。”“那我们怎么办?把丽塔妹妹交出去吗?”希尔达代替丽塔问道。丽塔根本没有想到这边的人类对她会是这种态度,一时没有了想法。摇摇头,族长慢慢的说道:“暂时,除了龙族的人和王风他们,没有人知道丽塔公主的身份。我不会把丽塔交出去的。不过……”“不过什么?”事关自己的处置,丽塔公主也急忙问出来。“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把你送回那边不太合适,你就安心先在这边住着,我们找机会通知你们的人,让他们放心。你看……”族长后面微微的顿了一下,眼睛看着丽塔公主。丽塔明白,族长这是征求自己的意见,很可能在这里要呆很长一段时间,怪不得会把自己叫过来。想了想,丽塔公主看看旁边的希尔达,说道:“如果希尔达姐姐和我一起的话,我就先安心留在这边。”“不行!”这次坚决说话的是希尔达:“我得很快回到王风身边,不能总在这里陪你。”“那个人!”丽塔公主眼前又浮现了王风的脸。连希尔达都佩服的人,自己一定要见识一下:“我跟你去!”“你!”希尔达刚要说些什么,突然看到丽塔公主坚毅的面容,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咽回了肚子里。族长出来打圆场:“我看,也是个办法。”见两人都抬头看他,族长不慌不忙的补充道:“大陆上,除了那些搞阴谋的,没有人知道丽塔公主的身份。跟在王风身边,安全上也放心。而且,一旦有人认出丽塔公主,也只有王风能挡的住各大帝国的压力。”言下之意,龙族还不便和人类起冲突。事情在族长和丽塔的支持下定了下来。只有希尔达有些调皮的想:“不知道王风突然发现又多了一个龙族公主在他身边,会是什么表情?”第一百二十九章丽塔(下)王风一只手高高的擎着,五指紧扣。手上,是丽塔瘦小的身影,咽喉被王风紧紧的锁着,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身体被王风高高的举起,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就算有,也根本敌不过眼前这个钢箍一般的手掌。丽塔的双手只能拉着王风的手,试图把这个钢箍拉开一丝缝隙,好让自己能够自由的呼吸。显然,结果是徒劳的。丽塔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象现在这般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武龙一族,这样的话,强横的肉体力量怎么说也能把这个可恶的手拉开。钢箍越收越紧,丽塔的脸上红色更盛,慢慢变成了一种发黑的紫色,原本看起来可爱的面庞也因为颜色和微微伸出来的舌头而显得狰狞。丽塔悬空的双腿也开始徒劳的扑腾,但这样的动作引来的是更加无力的感觉。旁边的希尔达微微的叹了口气,心中不知道骂了丽塔多少回。早在来之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千万不要耍公主的性子,不要招惹王风。现在可好,不知深浅的上前动手,还扬言要替自己教训王风。要能教训希尔达自己早就教训了,还用等到现在吗?可是,丽塔公主特殊的身份又不得不让希尔达顾忌,只好对一脸索然的王风说道:“老大,放过她吧,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顿了顿,接着道:“还有,毕竟她也是龙族一脉,求你放过她吧!”看着希尔达可怜巴巴的神色,再看看周围四个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龙族侍卫,王风冷冷的哼了一声,振臂一甩,将丽塔公主扔向樱的方向:“好好的管教一下这个丫头片子,不要自己找麻烦。我没有这种闲功夫陪她玩,如果还有下次,死!”最后一个字,更是凝聚了大量的内力,用的正是旧世界的狮子吼。虽然没有运足全力,但是强大的震撼还是在龙族众人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来已经趋近昏迷的丽塔公主,被这一声,硬生生的震醒过来。非但如此,全身的血脉仿佛被这声音带动,疯狂的激荡起来,连被王风扣住咽喉而导致的脑部不畅也飞快的消逝,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樱早已接住了丽塔公主,慢慢的放在地上。王风早已回到了医馆的大厅,坐着看瑞查得和艾曼有模有样的给来的病人诊脉。希尔达和丽塔是前一天回到医馆的,当希尔达苦笑着把丽塔公主的决定和族长的意思说给王风听之后,王风没有多说话,思忖半天,突地问了一句:“如果我不愿意,会怎么样?”虽然王风这个问题很奇怪,但希尔达却一点都不意外。和王风相处那么久,王风是什么样的人,希尔达很清楚。虽然有时候王风很好说话,但决不是意味着王风可以任人摆布。以前很多人都求过王风办事,王风没有拒绝,那是因为其中有王风的好处,可以帮助王风达到某些目的。这次龙族的决定非常之突兀,王风如果同意的话才有鬼了。当然,如果王风真的不愿意,也没有人敢把王风怎么样。王风现在的地位,名声,已经不是当年的佣兵团长可以相比的了。就算王风是当年的王风,相信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对王风的问题,希尔达只是回答道:“如果老大不愿意,我把她送回去好了。”希尔达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也如同一个正常的侍女一般。王风诧异的看了看,随口说道:“不必了,不过,你要让那个丽塔公主知道,在这里,不许随便的惹是生非。”希尔达离开后,王风才开始思考。听希尔达的话,龙族的族长这次似乎是有意把这个丽塔放到这里,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用意。如果他不愿意,大陆上哪个人吃饱了撑的敢到圣地向他老人家去要人。能在圣地的重重保护之下,将丽塔公主劫持,除了龙族内部,估计没有别人可以做到。莫非,龙族的族长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关键?丽塔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能被人从另一个大陆送到这边,那么大陆上一定有个组织和那些龙族的叛徒勾结。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以前些日子出现的那个反元素魔法公会最为可疑,当然,两大公会如果联手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到。几大帝国更是易如反掌。从丽塔公主一个人身上,就可以牵扯出太多的线头。族长可能是害怕圣地中也有龙族的叛徒,所以才将丽塔公主放到这边。嗯,不是可能,是一定有龙族的叛徒,不然那些龙族典籍中记录的东西不会凭空的被大陆上的人知道。族长是要借机找出龙族内部的问题。自己到底要不要帮族长这个忙呢?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自己当初的那个誓言,正在慢慢的变成现实。对抗两大公会,也在进程当中,不管怎么说,武士公会已经在名义上被解散。自己的声望地位,估计不会有什么普通人敢上来捋虎须。唯一可能的,就是各大帝国的皇室,毕竟自己的能力太突出,能轻易杀死风神帝国皇帝的人,无论如何他们也会有些防备的。族长的意思,估计除了找出叛徒之外,还希望丽塔公主作为钓饵,把那些和龙族叛徒勾结的人找出来。因为丽塔公主的相貌,只有那些把她换掉的人才知道。发现丽塔在这里,前来生事的,一定是那些人。如果基于这个原因,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王风配合一下也无妨,只要那个丽塔公主老老实实的做她的钓饵就可以。烦什么来什么,看来世上的事情,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第二天一早,丽塔公主仿佛蓄谋已久,在王风刚刚出来的时候将他堵在路上。微微叹了口气,王风开始听丽塔咆哮。“你怎么能将希尔达公主当作你的侍女?”丽塔公主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客套,比起希尔达当时还要不堪。如此的幼稚,怪不得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也能被别人劫持。王风懒的理她,从旁边饶了过去,经过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对她说道:“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呆着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对这种看似年纪一大把,实际上还是个小孩的龙族显贵,王风不会和她计较。看王风躲着她走,丽塔好像有些得理不让人,刚要说什么,后面传来希尔达的声音:“丽塔妹妹,不要在这里生事。”丽塔扭头看着希尔达,非常委屈。自己在给希尔达找公道,怎么她自己竟然还要阻挠自己。正要据理力争,王风突然对希尔达说道:“如果她不能老实的呆着,每天这么自找麻烦的话,你们还是把她送回圣地吧。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人悄悄的绑架。”这句话立刻触到了丽塔的痛处,立时发作起来。希尔达一把没有拉住,丽塔公主已经闪身到了王风面前,指着王风的鼻子大声的训斥道:“你这个卑微的人类,竟敢如此侮辱龙族。”后面赶上来的亵渎木头等人正好看到这一幕。熊猫在前面,夸张的做了一个遮目的动作,满脸的无奈苦笑,仿佛不忍目睹丽塔公主的下场一般。王风不会和丽塔一般见识,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丽塔心中一禀,王风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让她全身发冷,一时不敢和王风的目光对视,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王风根本不理睬她,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旁边亵渎木头等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在一旁狂拍胸口。丽塔公主好像对自己突然的退却有些恼怒,加快速度,又堵到了王风面前。身体在闪动的瞬间,已经给自己加了一个护罩,同时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突然的威胁,让王风本能的反击,左手鬼魅一般的伸了出去。丽塔公主还没有发出其他的魔法,身上引以为傲的强力护罩已经如同柔软的纸糊的一般,悄无声息的破裂。喉头一紧,身体被王风高高的掐了起来。所有的攻击方法早已不知抛到了哪里,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脱开王风铁钳般的大手。于是,开头的一幕就这样发生。甩开那个不懂事的魔龙公主,王风坐在大厅里有些生气。琳达早上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现在还没有到。如果她在,王风也会开心一些。算了,还是先看看瑞查得和艾曼的医疗手法,有没有什么错误,指点一下。不一会,心中的烦闷少了些。正要亲自下场,门外的侍卫扶着一个颤巍巍的老头走了进来。老头一看就是身体不利索,估计是来求医的。对侍卫打了个手势,侍卫将老人扶到了王风面前坐好。仔细打量了王风好一会,那老者才开口问道:“您是不是就是王风侯爵大人?有人让我给您带个口信过来,而且还说,您可以治疗我身上的不适。”王风点点头,说道:“我就是,请问是什么口信?”“那人说,你必须先给我看好身体,才让我告诉你,作为带口信过来的报酬。”老者好像见过些世面,知道王风是侯爵大人,竟然丝毫的不害怕。这话一说,王风立刻来了兴趣。什么人这么有趣,有什么话还不当面说,需要搞这一套?第一百三十章复出(上)细细的看了看面前显得极其虚弱的老人,王风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老人以前一定修炼过斗气,而且还是有过很高的修为。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受伤,或者是疾病,反正现在老人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从不停喘气还有些换不上气来的情形看,肺部还有很严重的不适。先让侍卫给老者拿了一杯狼血,虽然没有办法治病,但能让老者的咳喘稍稍缓解一些。老人可能从来没有喝过这种颜色鲜艳的饮料,面色有点踌躇。不过,看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老人还是咬咬牙,喝了下去。只是,喝饮料的时候却好似上刑场一般,明显的带着很浓的不情愿。也许是第一次感受到狼血这种奇怪的作用,只喝了几口,老者就停下来,仔细的端详手上这杯鲜艳的饮料。明显的咳嗽喘气顺畅了不少,老者的眼中仿佛冒出了火一般,实在不敢相信,这种刚刚风靡大陆,连那些贫穷的矿工都可以喝的饮料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老者不是普通人,这是王风看了刚刚老者表现后的第一反应。这种普通人饮用的狼血饮料,早已风靡大陆,就算他居住的地方没有,到了狼穴,那些好客的矮人们也会乐得推销这种“本地特产”。只有一种人不知道它们的效果,就是那些身居高位,动辄无数人保护的重要人物,他们的饮食起居,都有固定的人操办,这些普通的东西,可能根本就进不了他们的眼睛。只是这样的人,会是给别人传话的人吗?不过,王风并没有对老者要带的什么消息感兴趣。那个老者背后的人也许是想通过人类的好奇心这种无法控制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目的,用这种手法,实在是太好笑了。看面前的老者,确实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来求医,王风不会拒绝,根本不用这样的法子来掩饰。可能是顺路帮别人办事吧。王风只是有些好奇,这样的人物怎么会一个人到这里?王风自己也有些忽略,以他现在医馆的名声之盛,加上各国皇帝陛下撑腰的后台,大陆上还没有什么达官显贵敢在这里摆什么贵族的派头。所有来求医的人,都会依照病情紧急和先来后到,顺序求医,而且医馆中有专门的仆役伺候,根本不需要进那么多的人。微微笑了笑,在老人还没有说话之前,王风已经抢先说道:“你的病我可以看看,但你的消息就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老者很诧异的看了看王风,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肚里,默默点了点头。接着很是企盼的问道:“您看,我这个身体还有救吗?”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问题,王风礼貌的让老者伸出了手臂。可能也知道了王风通常诊脉的手法,老者很是配合。王风手上搭脉,口中问道:“不知道您是哪里人,身居何职啊?”很是尴尬的笑了笑,老者苦笑道:“我知道我这个装扮骗不了人,刚刚您的那些侍卫早就发现了,不然,那么些身体不好的人,不会只过来搀扶我的。我是风神帝国的强生公爵,这次特意过来让你看看我这老毛病。几十年了,年轻的时候我还可以在战场上纵横,现在只能窝在家里等死了。”强生公爵一定受过很重的伤,不但现在还残留着内伤的隐患,经脉也不是很通畅。而且,身体几十年一直无法进行有效的运动,差了很多,加上风烛残年,很有些无法支撑下去的感觉。此外,身体好像还有些很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是中毒,但是却丝毫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只在一个地方停留着,王风的真气过去,马上发现了这块不对劲的地方,真气一点都透不过去。来的还算及时,这样的身体,再拖个一年半载,几乎和跨入鬼门关没有什么区别了。难得这个公爵大人如此的果断,在这种情况下也敢长途跋涉过来,不怕身体在半路上就吃不消吗?而且几十年不怎么运动,这回却一个仆人都不带,从狼穴的旅馆过来,难道真的对王风的医术这么信任吗?内伤还好,但是这种几十年卧床加上年纪大带来的身体衰弱王风却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治疗方法,只能通过平日慢慢调养。把这个向公爵一说,年迈的公爵已经是喜出望外。只要能断了经年累月折磨自己的伤痛,身体的调养以他的财势,再简单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很了,在王风强大的医家真气作用下,几十年的伤痛缓解了大半。剩下的,王风给开了两副药,一副是调理内脏,治疗伤势的;另一副则是给公爵用来调养身体,增强体质的。公爵大人走的时候,步履已经不是刚进来的时候那种颤颤巍巍随时要倒的样子,轻快了许多。不过,王风奇怪的是,公爵大人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服侍,一个人来的,走的时候竟然也是一个人走。当年公爵参加战争的时候一定是那种言出如山令行禁止的人物,否则,不会在现在这个样子,那些侍卫还如此的听话。现在可不是追究公爵身份的时候,王风的耳边还响着刚刚公爵大人的话:“虽然你不想知道,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那些人说,你医馆里的那个什么叫什么丽塔的女子,他们希望你能给他们个面子,把她交出去。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会拿你身边的人进行威胁。你还是小心为好。”这可是件大事。知道丽塔身

                      这次支援,我们帮你抵挡,你们速速撤到无寂之海!”冥魅坚定的说道。听到冥魅真情所说,诸于照世心中十分感动,心中一横道:“诸于家族大军听着,为了维护神之界稳定,消除野心实力。我们和天蒙家族、雷家拼了!让天蒙家族和雷家看看,仙族真正的风姿是什么!”“杀!”诸于照世大喝一声道。“杀!”诸于家族大军齐声说道,诸于家族大军和景铭城大军因为诸于照世一番话,气势达到了最顶峰,衰败的局势渐渐扭转了一些,但面对人数绝对占优的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诸于家族和景铭城大军的伤亡数量还在迅速猛增。“诸于照世,你找死!”看到诸于家族大军和景铭城大军在诸于照世一番言论下,又激发了潜能,愤死抵抗,天蒙寰宇怒吼一声,手中的准圣灵器破钧珠发出一道破钧之力,直射向了诸于照世。“嘭”的一声,诸于照世利用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天诛衣挡下了准圣灵器破钧珠发出的攻击,但破军珠释放的破钧之力还是震伤诸于照世。“照世域主,你没事吧!”冥魅看到诸于照世嘴角溢出的鲜血,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冥魅你小心,天蒙寰宇和雷缈都拥有一件准圣灵器,你一定要小心!”诸于照世摇了摇头道。“照世域主,你没必要如此为我景铭城出力,我想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冥魅劝阻诸于照世道。“冥魅,景风在祖神七行界曾经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了解了很多,明白了很多,所以我一定要报答景风,哪怕搭上我的性命!”诸于照世坚定地说道。“那好,那我们就为了景风,和他们做最后的厮杀!”听到诸于照世坚定话语,冥魅终于明白为什么诸于照世义无反顾帮助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好!”诸于照世点了点头,平稳了一下体内伤势,再次杀向了天蒙寰宇。第727章凝聚一刀“你们还要再做困兽之争吗?”天蒙寰宇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道。“谁是困兽还不一定呢?”景风霸气的声音传挡在天际边。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远比天蒙寰宇高,所以天蒙寰宇一时并未察觉到景风已经赶来,当天蒙寰宇听到景风充满霸气的声音时,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是景风,景风终于赶来了!”冥魅心若死灰的心一下子被激醒,激动地大声道。听到城主景风赶来的消息,士气衰退的景铭城大军精神一振,爆喝出震耳欲聋的迎接声,迎接景风到来。而景风无敌般的形象早已印在天蒙家族和雷家大部分高手的心中,听到景风赶来的消息,两方大军不由得混乱起来。“大家不要慌,我们人数占绝对优势!一定可以把景风以及景铭城连根拔起的!”看到自己一方因景风到来变得混乱的场面,天蒙寰宇心中一阵无奈,大喝一声指挥道。“嗡!”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在天蒙寰宇指挥下,刚刚重新集合队伍,景风的一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的五属性极限刀芒冲天而降,划破了空间,狠狠地劈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集合在一起的大军。“攻击!”感觉到景风这一击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天蒙寰宇心中一颤,连忙指挥自己的大军发出攻击,抵御祖神器木魂劈出的五属性极限刀芒。“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攻击在空中爆开,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仓促汇集的攻击竟然被景风劈出的极限五属性刀芒硬硬劈散,在空中直接爆开。天蒙家族和雷家所剩的十五万大军被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人仰马翻,不少实力较弱的高手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而景风此时也不好受,五属性极限刀芒太分散,景风受到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五万大军反击,体内的气血翻滚起来,景风强忍住即将夺口而出的脓血,和玄宇天齐、五爪等人飞到了冥魅和诸于照世身边。“冥魅,辛苦你了!”看到绝色冥魅脸上露出的疲态,景风愧疚的说道。“景风,这次多亏了照世域主及时赶到援助,不然我景铭城大军早已不复存在了!”冥魅没有贪功道。“照世域主,谢谢你,这次多亏你了!请你原谅当初我对你的所做!”景风真心感激道。“景风,原来是我鬼迷了心窍!现在就让我们为神之界真正稳定而奋斗吧!”诸于照世露出一丝笑意,豪气的说道。如今景风等人到来,双方高手数量一下子平衡了,但是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的数量明显占据优势,景风这一方的情况并不乐观,如今景风等人只能拖延时间,坚持到妖域大军、魔族大军赶来。“景风,就凭你们几人到来就想扭转局势吗?你真是太天真了!”天蒙寰宇冷视着景风道,连忙挂满了仇恨。景风在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后,体内消耗的混沌之力急速的恢复着,景风不屑的看着天蒙寰宇道:“天蒙寰宇,你敢和我一对一比拼吗?如果你赢了,我们任由你处置!而我赢了,不要求你履行任何条件!你敢吗?”“景风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天蒙寰宇怒指着景风,大吼道。“哈哈,堂堂天蒙家族圣主,竟然如此胆小,你们不觉得丢脸吗?真是太可悲了!”景风大笑一声,释放出无尽的威压嘲讽道。“景风,你!”看到景风一再挑衅,天蒙寰宇气的怒火冲天,指着景风,就想出手和景风拼杀。“寰宇兄,你不要上景风的当,我想那景风实在拖延时间,等待妖域、魔族援兵到来,如果他们的援兵到来,我们就功亏一篑了!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血洗他们,以免夜长梦多!”雷家圣主雷缈劝阻已经被怒火冲昏头的天蒙寰宇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把他们全部杀了,只要把他们全灭了,神之界就是我们的了!”天蒙寰宇大吼一声,命令道。看到最后时刻,天蒙寰宇被雷家圣主雷缈劝阻住,想到雷家圣主雷缈超人的忍耐心,景风感觉到雷家圣主雷缈并不简单,而且雷家前来的大军景风感觉到一丝端疑,至于有何不对劲的地方,景风一时也没有察觉。“轰轰轰!”在天蒙寰宇愤怒指挥下,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立即向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发起了攻击。“大家后退!”看到密密麻麻的攻击团,景风大喝一声,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诸于家族一艘神舟,把神舟之上的诸于家族高手震出船舱,直接将神舟砸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轰”的一声,诸于家族的神舟在空中爆开,强大的爆炸力阻挡住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大部分攻击,抓住时机,景风大喝一声命令道,“大家随我上,冲击他们中部,断其阵型!”看到景风带领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四万多人的大军杀向了天蒙和雷家大军的中部,天蒙寰宇心中一惊,看出景风意图连忙传音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阻拦景风等人。但比拼高手,景风这一方并不落于下风,看到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想要阻拦景风带领的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五爪、龙神全部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和玄宇天齐、玄宇谷南等人杀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有了五爪等人的阻拦,景风带领的景铭城大军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杀到了天蒙家族和雷家交接的地方,把雷家和天蒙家族大军从中间硬生生断开、由于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冲到了中间,天蒙家族和雷家发出的攻击经常误伤自己一方高手,天蒙家族和雷家的伤亡率也直线上升。“景风,我要杀了你!”看到在景风带领下气势如虹的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天蒙寰宇怒吼一声,在准圣灵器破钧珠中渡入大量的圣神之力,射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轻轻一横祖神器木魂,挡下了天蒙寰宇射出的准圣灵器破钧珠,凌空而起,飞向了天蒙寰宇,想要先把天蒙寰宇斩死在刀下。看到景风手持祖神器木魂,杀气腾腾飞来,天蒙寰宇不由得心中一颤,不敢和景风硬拼,连忙闪避到了天蒙家族大军中,命令天蒙家族大军疯狂的攻击空中冲来的景风。“五灵圣素斩!”已经恢复了所有混沌之力的景风大喝一声,手持木魂劈出了五道极限刀芒。五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力量的极限刀芒劈开了数千名天蒙家族高手联手汇集的攻击,直接劈向了天蒙家族人群中,瞬间劈死了两千余人。“天蒙寰宇,你不是想要我命吗?你跑什么?”景风看到不敢和自己硬拼,仓惶闪避的天蒙寰宇,嘲讽道。“轰轰!”由于天蒙家族高手数量太多,在仓惶闪避天蒙寰宇命令下,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击袭向了景风。面对密集的汇集攻击,景风只能放弃追杀天蒙寰宇,脚踏灵隐飘,不断的在空中闪避。“幽天奇、极宇,我给你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们帮助我景铭城度过难关,反抗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面对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看到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伤亡惨重,景风连忙给虚独境中的幽天奇和极宇传音。听到景风正在和天蒙家族、雷家激战,想要自己在天蒙家族种种屈辱,幽天奇连忙传音,央求把自己和极宇传出去,厮杀天蒙家族、雷家、“天蒙家族、雷家,我们终于有复仇的机会了!今天我们就算死,也绝不让你们好过!”幽天奇和极宇双眼通红怒吼道。虽然有幽天奇和极宇的帮助,在高手的激战中占据了主动,但看到自己昔日的朋友一个个惨死,景风只觉心中在滴血,最后,景风决定先让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撤到无寂之海内再说。“所有人听命,速速撤到无寂之海上空,不得有误!”景风大声喊道。“可是景风,景铭城怎么办?”冥魅、谷丝询问道。“如今人是最重要的,景铭城没了可以在建!所有人给我撤!”景风充满霸气,不可抗拒的声音道。听到景风命令声,在景风、五爪、冥魅、玄宇天齐等超级高手掩护下,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迅速撤离。“不要让他们跑了!”天蒙寰宇看到迅速撤离的景铭城和诸于家族大军,大喝一声命令道。看到紧追不舍的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景风突然停下了身形,顿在了空中,脑海中出现了高深法则的万物汇集之法。“所有人听命,给我杀死他!”看到景风紧闭双目顿在了空中,天蒙寰宇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命令道。“景风,不要!”已经撤出很远的冥魅等人看到景风竟然为了阻拦天蒙家族和雷家大军,独自一人挡在了空中,心中一颤,大喊道。“嗡!”面对十几万大军汇集的攻击,景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直射出去,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双手紧握祖神器木魂,金木水火土暗六属性刀芒飞出了木魂,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道极限刀芒,硬硬劈向了十几万大军联手汇集的攻击上,直接劈开了十几万大军联手汇集的攻击,一道万米长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并不断向外延伸,三万多名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命丧景风这凝聚一刀之下。第728章虚独空间“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定让他血溅当场!”景风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冷视着被景风一刀镇住的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感觉到空间中残留着毁灭性的刀气,看到一刀之下,死伤无数大军,天蒙寰宇心中产生了一丝无力,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了,是带领大军继续进攻,还是带领大军撤离。“我景铭城、诸于家族高手的血不会白流,天蒙家族、雷家,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景风满身杀气道。“寰宇兄,我们该怎么办,是否继续进攻,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我们两大势力的脸面可荡然无存!”雷家圣主雷缈蛊惑天蒙寰宇道。此次雷家虽然出兵不少,但神王、圣神高手来的却不多,看到如今的场面,雷家圣主雷缈心中变化不大。虽然天蒙寰宇不想丢了脸面,但看到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景风,天蒙寰宇又打了退堂鼓,就在天蒙寰宇犹豫不决时,无寂之海内传出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妖域大军在这时终于赶到。“全军撤退!”天蒙寰宇看到妖域大军到来,而自己这一方伤亡惨重,气势衰退到了最低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下达退兵的命令。听到天蒙寰宇下达撤退的命令声,早已被景风吓破胆的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蜂拥的飞到了神舟之上,控制一艘艘神舟,很快的逃离了景铭城上空。“景风,你刚刚那一刀的威力是我平生仅见的,我想就是天蒙洪鲲,也不可能发出那么厉害的一击!”玄宇天齐震惊的飞到景风身边道。“刚刚那一刀是我无意间凝聚的,以后想要再发出,还需要我好好参悟!”景风脑海中依然沉醉在自己一刀之威,一脸平静的说道。“吼吼!大哥、五爪,我们来了!”龙王傲飞大吼一声,带领气势高昂的妖域大军浩浩荡荡传出无寂之海,来到了景铭城上空。“傲飞,你终于赶来了!不过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已经逃走了!我们就不要追了!”龙神傲绝点了点头道。“大哥,为什么不痛打落水狗?”龙王傲飞不解的问道。“困兽有的时候爆发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我不能致我妖域大军生死于不顾!我想天蒙家族和雷家经此一役,士气败退,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了!除非天蒙洪鲲再现!”龙神傲绝解释道。“景铭城大军,诸于家族大军速速返回景玉城、景灵城疗伤,龙王前辈,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景铭城少不了一场血战。”景风感激道。“景风,我们来晚了,没帮上你们什么忙!”龙王傲飞不好意思道。“龙王前辈,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想天蒙家族和雷家很有可能会反扑我们,而我景铭城和诸于家族早已伤痕累累,丧失了大半作战能力,天蒙家族、雷家的反扑一定会对我们实质性伤害,所以我们要好好感谢你!”景风分析道。“吼吼!景风,等你景铭城大军养好伤势,再联合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大军,我们一起杀到天蒙家族,势必把天蒙家族连根拔起,让他们不能再祸害神之界!”五爪大吼一声,提议道。“不可,五爪,天蒙家族背后的天蒙洪鲲实力太强,又有一件不知道炼化没有的祖神器,如果我们围攻天蒙家族,很可能逼出天蒙洪鲲,就算天蒙洪鲲杀不死我们四方大军,但天蒙洪鲲要想杀死我们四方的高手,还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们不能冒险!”景风摇了摇头道。“景风,经此一战,我想你的名气在神之界更大了,也只有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可以比拼,就是天齐尊估计都被你比下去了!”龙神傲绝露出一丝笑意道、“是啊,景风,你刚刚那一刀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空间内还蕴含你刚刚那一刀散发的刀气,只要天蒙洪鲲不出现,神之界你可以排第一了!”玄宇天齐赞赏道。“天齐兄,如果你拥有一件木魂这样的异宝,实力一定会超越我的,我都是沾了木魂的光!”景风谦虚的说道。正说着,天幽谷谷主幽天奇以及极度之城域主极宇来到了景风身边,深深对景风施了一礼道:“景风,我们真心悔过,想留在你景铭城,不知你收留我们二人吗?!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对你有一丝阴谋,我们想留下来为景铭城出力来洗脱自己身上的罪责!”“幽天奇、极宇,我代表景铭城欢迎你们,但我景铭城不会久留你们!你们可以在景铭城暂住!”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难道你还不原谅我们,即然这样,我们现在就离开!”幽天奇和极宇神色黯然的说道。“幽天奇、极宇,我没那个意思!我之所以说留你们在景铭城暂住,只因为等神之界之事一了,我做主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还给你们!我想你们经此磨难,应该会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重新带到最高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出了心中所想。“景风,你真的愿意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还给我们!”幽天奇和极宇激动的问道。“只要神之界之事一了,没有了阴谋征战,我一定把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还给你们!”景风承诺道。“谢谢!景风,真的谢谢你!”幽天奇个极宇心中满是激动,有些颤抖的感激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我想大家都累了,我们景铭宫内聊吧!”景风提议道。“好!”众高手点了点头,随着景风来到了景铭宫内。而由于妖域大军数量太多,有不少妖域大军不得不又返回了妖域之内,而早先进入到无寂之海庇护的等人被景风派人接回了景铭城。景铭宫内。“景风,你说天蒙家族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天蒙洪鲲会不会出现!如果天蒙洪鲲出现,像你说的,我们几人都在劫难逃!”玄宇天齐担心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最近一年时间,大家最好都留在景铭城,我会派眼线时刻关注天蒙家族和雷家一举一动的!”景风摇了摇头道。“天蒙洪鲲对我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天蒙洪鲲真的一举达到祖神之境,我们就危险了!毕竟祖神之威,拥有再多的高手也没用!”龙神傲绝也是满脸担忧道。“吼吼!景风你觉得刚刚劈出的那道凝聚极限刀芒能伤到天蒙洪鲲吗?”五爪大吼一声问道。“如果是在祖神七行界遇见的天蒙洪鲲,我想我那六属性凝聚一刀应该可以重伤天蒙洪鲲。但天蒙洪鲲在光元山修炼了数千年,又得到了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如今的实力恐怕提升不少,面对天蒙洪鲲,我想我还是没有任何胜算!”景风无奈的说道。“该来的始终要去面对,如今再多的担忧也没用,大家先在景铭城能疗伤!等待一年再说!”景风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纷纷入住景铭城内城别院。而景风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境中心,准备再次领悟高深物法则,医治凌九天。就在景风进入到虚独境中心时,景风突然感觉到虚独境中心三大奇木蕴含的力量经过不断交融,再次提升,三大神木孕育的独立空间也越来越成熟。只是景风渗入到独立空间的灵魂之力感觉到这独立空间好像缺少点什么,总是不完整。“这独立空间到底缺少什么呢?”景风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对了,物,缺少物!缺少物的组成源!”景风突然想到,独立空间虽然蕴含各种元素,但是这些元素并不能形成物,形成不了物的宇宙是不完整的!想通了独立空间所缺,景风决定尝试一下白衣男子传授给自己的高深物法则,看看是否能帮助完善三大神木孕育的空间当景风运起自己只领悟了千分之一的高深物法则时,景风突然感觉到高深物法则竟然可以随着独立空间缓慢形成,逐渐被分解,领悟起来也变得清晰了一些,发现了这一现象,景风心中大喜,不断运转自己领悟的高深物法则。当景风在虚独境中心运转高深物法则,完善独立空间蕴含的元素,过了六千年时,突然,虚独境中心的三大神木剧烈的颤抖起来,惊醒了景风。“这!这是怎么了?”景风看到剧烈抖动的三大神木,惊诧的自语道。“轰轰轰!”随着三大神木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三大神木瞬间化为了碎末,融进了独立空间中。景风渗入到独立空间的灵魂之力感觉到三大神木完全融进独立空间后,独立空间变得多姿多彩,早先不能形成物的元素也被激活,独立空间终于完善形成,出现在了虚独境中心。“时间神木化为时间本源,碧晶磐天木化为空间本源,元素神木化为元素本源!没想到独立空间形成需要三大神木蕴含所有力量!”景风喃喃自语道。“独立空间在虚独境中心形成,我以后就叫你虚独空间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激动地说道。第729章凌九天痊愈虚独空间形成后,景风身形一闪,飞进了虚独空间,想要感悟一下新空间形成之初内含的景象。虽然虚独空间在虚独境中心形成,但虚独空间是三大神木孕育而出的,并非景风创造,所以景风并非虚独空间的主宰,掌控虚独空间。一进入到虚独空间,景风立即感觉不到自己所属神之界的气息,只感觉到宇宙之初,混沌初蒙,大量未蜕变的元素、本源充斥在虚独空间中,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元素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颗七色球,并未单独成型。不过在这片刚刚孕育而出的虚独空间中,景风感觉到自己领悟起高深物法则的速度比在神之界快了速速千倍有余,心中一喜,探查了一遍不断向内延伸的虚度空间,开始领悟高深物法则蕴含的疗伤法则。在原始宇宙中,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一边感悟宇宙延伸的法则,一边领悟借助万物的疗伤法则,就在离外界一年还有大约十日左右时间时,景风突然对万物疗伤法则的理解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在虚独空间中,景风感觉自己可以借助宇宙万物元素,进行治愈,这让一直忧心凌九天伤势的景风心中狂喜。“太好了,凌界主终于有希望治愈了!我现在就把凌界主接进来!应该能借助虚独空间,把凌界主体内残缺萎靡的神婴恢复吧!”景风喃喃自语道。想到这里,景风离开了虚独空间,为了避免虚独空间被天蒙洪鲲发现,景风使用大神通封印了虚独境中心,使得虚独境中心和外界完全隔离了起来。“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司鸿慕晴休息的别院中,此时司鸿慕晴正一脸幸福的搂着昏迷不醒,但一脸安然的凌九天,在别院内晒着太阳。“慕晴族长,凌界主怎么样了!”景风走上前,轻声问道。“九天还是那样,一直昏睡不醒,好在生之极元稳定住了九天逐渐萎靡的神婴!哎,这也许就是命,当初我们因为肩上的胆子太重,一直压制内心的感情,如今放开了,九天却变成了这样!不过我想开了,就这样抱着九天一天天过下去,让九天安详的躺在我怀中昏睡,不去管神之界恩恩怨怨,也许是另一种幸福!”司鸿慕晴轻叹了一声,一地晶莹的眼泪不由得递到了凌九天的脸颊上,弹出一朵小泪花。“慕晴族长,你不要灰心,凌界主的伤或许还有救,凌界主或许还能痊愈,如果你相信我,就把凌界主交给我!”景风被司鸿慕晴对凌九天的感情所感,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治愈凌九天。“真的,景风?神婴残缺也有医治的希望吗?”司鸿慕晴看到一丝希望道。“慕晴族长,请你相信我,我会尽力!希望你对凌界主的感情可以激发我,让我顺利医治凌界主!”景风郑重的说道。“好!不论结局怎样,景风,我都谢谢你!九天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创造奇迹!”司鸿慕晴深吸一口气,深情的看了凌九天最后一眼,把凌九天交给了景风。“慕晴族长,十日后你去景铭宫大殿等我,是否成功,我都会带凌界主出现在景铭宫内的!”景风接过凌九天道。“好!景风一切拜托了!”司鸿慕晴嘱托道,说完,司鸿慕晴深深对景风施了一礼。“嗖”的一声,景风抱着凌九天消失在了司鸿慕晴休息别院内,重新回到了虚独境中,解开虚独境中心封印,抱着凌九天进入到了虚独空间中。“凌界主,能否成功就看今天一举了!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可以渡过这场难关,和慕晴族长双宿双飞!”景风释放出一团混沌之力包裹住凌九天,让凌九天漂浮在虚独空间中。“嗡!”景风紧闭双目,没有立即运转万物疗伤法则,而是感悟起虚独空间来,当景风感觉到自己和虚独空间融为一体时,景风才开始运转万物疗伤法则。景风借助虚独空间原始元素,增幅了五色圣木灵的力量,一点点渗入到凌九天体内,完全包裹住了凌九天残缺萎靡的神婴,开始为凌九天修复神婴。起初,景风并不能完全把握修复凌九天残缺神婴到底需要借助何等元素修复,凌九天伤势进展一直不能很好的发展下去,这让景风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断运转高深物法则,借助虚独空间中各种万物元素。随着时间一点点流过,景风终于确定了可以修复凌九天残缺神婴的各种生命元素,松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的修复起来。各种生命元素在景风运用万物疗伤法则指引下,包裹住了凌九天受伤残缺的神婴,开始修复凌九天残缺的神婴。在大量生命元素融合修复下,凌九天萎靡的神婴渐渐焕发了新的生命,被万魂吞噬的神婴也渐渐愈合,重新长出。十日之后,景铭宫内。司鸿慕晴早早来到景铭宫等待,而和景风约定一年后在景铭宫相见,商讨神之界最近情况的五爪、玄宇天齐等人也早早来到了景铭宫。“慕晴,你怎么在此!”看到不问世事的司鸿慕晴最早来到景铭宫,玄宇天齐不解的问道。“我在等景风,景风把九天接走,去治愈九天的伤势,让我十日后在景铭宫等他,如今时间已到,我就早早来到等待景风!”司鸿慕晴没有一丝感情道,仿佛神之界一切都与他无关。“什么,景风能医治凌九天残缺的神婴!这景风真是有些让我看不透了!”龙神傲绝惊呼一声道。“景风的神通本事不是我们大家可以想象的!我们大家就在景铭宫内耐心等待,等待景风创造奇迹归来!”玄宇天齐佩服道。“恩!”众人点了点头,闭目等待起来。此时最心急要数司鸿慕晴,司鸿慕晴感觉到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难熬,望穿秋水般直直盯着景铭宫大门外,心中不断的祈祷,祈祷景风能和凌九天一起出现。虚独空间内。经过景风几日借助生命元素的修复,凌九天被万魂吞噬的神婴完全愈合,萎靡的神婴也恢复了活力,感觉到凌九天体内的伤势已经好转,景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轻松下来,停止了运转高深物疗伤法则,站在了凌九天身边,等待凌九天的苏醒。“嗯!”昏迷了数年的凌九天轻哼了一声,僵硬的手指微微一动,紧闭的双目终于睁开了。“凌界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体内的伤势还要紧吗?”看到凌九天醒来,景风连忙上前,关心问道。“景风!我这是在哪?”凌九天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一头雾水道。“凌界主,这是虚独境内,你还记得自己深陷天蒙家族死牢内的万魂池吗?”景风提醒道。“万魂池!”听到万魂池三个字,凌九天脸色瞬间变了,脸色变的苍白,脑海中也记起了自己深受折磨的惨痛经历。“凌界主,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慕晴族长一直守护着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慕晴族长啊!”景风把司鸿慕晴对凌九天用情至深,呵护照顾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凌九天。听到司鸿慕晴放弃了女子的矜持,肩上的担子,凌九天十分感动,下定决心为了司鸿慕晴放弃一切,双宿双飞。“好了凌界主,我们赶快出去吧,我想慕晴族长一定等急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景风,谢谢你了,没想到当年之举为我带来了这么多善果!虽然当时我的心思并不单纯!”凌九天歉意的感激道。“凌界主,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出去吧!”话毕,景风带着凌九天离开了虚独空间,出现在了景铭宫外。当焦急万分,心乱如麻的司鸿慕晴有些绝望时,突然,景风和凌九天出现在了景铭宫外,看到凌九天活生生的向自己走来,司鸿慕晴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顾不上女子矜持,身子一弹在座位上站起,飞一般跑向了凌九天。“九天!”司鸿慕晴哭泣的喊道,一头扎进了凌九天的怀抱中,紧紧抱住凌九天,生怕凌九天离开他。“慕晴,让你担惊受怕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凌九天紧紧搂住司鸿慕晴,温柔的说道。就这样,凌九天和司鸿慕晴紧紧抱在一起,时间仿佛停止了,谁都没有说话,二人沉醉在幸福的时间中。看到凌九天和司鸿慕晴紧紧相依,景风没有打扰二人,轻轻走进了景铭宫内。第730章齐上飞域“景风,你真的治愈好了凌九天体内的重伤!”玄宇天齐震惊的问道。“恩,我无意间学到一门高深法则,按照这门法则蕴含的疗伤法则,治愈了凌界主被万魂吞噬的神婴!”景风点了点头道。“好了,大家不要看了,给凌界主和慕晴族长一些空间,我们现在开始

                      然出现在陈氏家族,惊呼起来。“南宫兄看了吧,陈氏家族为了他的野心,竟然招揽了刀霸这个恶徒,刀霸二百年前在江湖上犯下的种种罪行,我想南宫兄不会忘了吧!”慕容北阴狠的说道。“慕容北,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陈氏家族有吞并其他家族的野心,你可有证据,再说你当年沾染的鲜血还嫌少吗?”陈从南看慕容北咄咄逼人,气愤的说道。“哼!你们陈氏家族派人偷得天山剑派的寒光剑,又派出你们招揽的高手虎跳老祖威慑众人,用寒光剑换取了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掌控了天山剑派,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的野心而准备的吗?如若不是,剑神扬羽留下的掌门信符怎么会在你们手中!”慕容北阴沉的说道。“慕容北,虽然你杀人无数,但我原来还是敬佩你是一个枭雄,你这么不要轻信他人言语,为他人做了嫁衣。”陈从南提醒道。“哼!废话少说,老夫的事不用你操心,受死吧!”说完,慕容北单手成爪,首先向陈从南发起了攻击。看到慕容北出招,南宫雨,柳霜,改头换面的邪王邪天等众高手全部出手,想要擒下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一时间陈家堡下刀光剑影,厮杀了起来。由于刀霸和陈向风都已经是玄级高手,又学了博大精深的天阳法诀,使得陈家堡众人一时间还不至于快速落败,但南宫雨和慕容北武功太高,使得陈氏家族众人气喘区区,不住的后退。就在这时,“嗡”的一声,陈笑白领着剑神扬羽以及扬羽最得意的两个弟子星落辰、无羽飞出了大阵,赶了过来。“大家住手,听扬羽一言。”剑神扬羽手持寒光剑,飞上空中大喝道。看到剑神扬羽及时赶到,陈氏家族众人心中一宽,慕容北和改头换面的邪王邪天对视了一眼,狠下心来,一同出招攻向稍有松懈的陈从南。“嘣!”的一声,刀霸和陈向风及时出招,拦下了慕容北和邪天的强力一击,四人不约而同的同时退后了几步。慕容北震惊的看着陈从南和刀霸,眼看就要计杀死陈从南,竟然被他们二人救下,而且他们二人所表现出来的内力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感到匪夷所思。“慕容北,你想杀人灭口吗?”陈从南愤怒的大吼道。南宫雨也因为慕容北小人行径感到气氛,但想到自己和慕容北乃是同盟,只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哼!剑神扬羽,你怎么来了?你来的真是时候啊!”慕容北阴沉的说道。“哼!慕容北,上次你想要强抢我们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我还没找你算账,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今天我们老帐新帐一起算,我扬羽今天和你不死不休。”剑神扬羽看见慕容北拔出寒光剑,愤怒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手持寒光剑就有恃无恐,就凭你,我慕容北还不把你放在眼里。”慕容北冷哼道。“扬羽兄,你怎么来了?”柳霜亲切的问道。“柳家主,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给陈氏家族澄清的,寒光剑不是陈氏家族之人偷的,偷得寒光剑之人我想另有其人。”剑神扬羽说道。“但是扬羽兄,我有证据证明寒光剑确实是陈氏家族派人所盗。”说完,柳霜一招手,龙虎镖局的总镖头龙山以及被捉的流沙鼠走了出来。景风看到神志模糊的,龙山、流沙鼠,心中一惊,暗道:“他们好像被人控制了意识,这好像我们修真之人的手法,在人间界除了我还会有别的修真者吗?”“龙山,你把当初陈氏家族族人托你把寒光剑押送到赤水城的事给扬羽掌门说清楚。”柳霜呵斥道。“当初把寒光剑交给我让我押送到赤水城之人就是他。”龙山指着流沙鼠道。“他说他寻得一件宝物,被人追杀,为了引开那些人,让宝物安全,所托我们押送宝物去赤水城,并给了我很高的镖银。我后来才知道我所押宝物竟然是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刚想回头不押了,就碰上了七煞教以及生死判的高手,最后我被打成重伤,昏死过去。”龙山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听到龙山所说,陈向风愤怒的说道:“龙山,我们陈家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血口喷人。”“陈向风,还不知道谁血口喷人,证据就在眼前,你难道想抵赖吗?”慕容北阴狠的说道。“你!!”陈向风就想反驳,陈从南打断道:“向风,稍安勿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看她还有什么证据。”“流沙鼠,当初是你盗得寒光剑的吗,是受谁指示。”柳霜问道。“回柳家主,流沙是受陈从南的指示去天山剑派盗得寒光剑的。陈从南曾经给我说过,只要偷的寒光剑,就会派人接应我,而盗得寒光剑的目地就是为了掌控整个天山剑派,为他的野心扩张,打下基础。”流沙鼠也不带感情的说道。听到流沙鼠所说,一时间激起千层浪,陈从南不敢相信的看着流沙鼠说道:“流沙,你再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派你去偷寒光剑啊,你说!”说到最后,一直沉稳的陈从南也大吼了起来。“哼!现在真相大白了,怎么陈家族恼凶成怒了!”慕容北冷哼道。就在这时,景风放出的灵识,装成虎跳老祖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说道:“这两人的意识已经被人用秘法控制,他们的话不可相信,就让我帮他们清醒一下吧!”说完,景风控制一道灵气,在地下钻入龙山和流沙鼠的体内,二人浑身一颤,清醒过来。“我这是在哪?”清醒过来的龙山和流沙鼠环顾四周疑惑的说道。流沙鼠看到陈从南一抱拳说道:“属下办事不利,没有追回少主,请家族惩罚。”陈从南一摆手道:“流沙,你先站一边不要说话。”慕容北听到神秘莫测的虎跳老祖的声音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虎跳老祖真的会在陈氏家族,一开始他认为虎跳老祖这种高人不会为人卖命,用虎跳老祖来刺陈氏家族的死穴,陈氏家族会一点办法也没有。而剑神扬羽听到虎跳老祖的声音激动的抱拳说道:“晚辈扬羽拜见前辈,没想到前辈会是陈氏家族之人,晚辈现在百分之百相信陈氏家族是清白的了。”南宫雨听到虎跳老祖的声音也感到不可思议,凭空传音这种绝学,他只是听过,从未见过,今天第一次见感到十分震惊。慕容北震惊的说道:“虎跳前辈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呢?好让我们一睹前辈的风采。”“哼!慕容北,你的野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和柳氏家族的早已商量好了,吞并了陈氏家族之后,下有一个目标就是瞒在谷里南宫家族。我说的可有错!”虎跳老祖的声音在天地间传荡。南宫雨听到虎跳老祖所说,眉毛一掀,愤怒的看着北魔慕容北说道:“虎跳前辈所说可是真的,老夫我真是昏了头,竟然听信你的谣言,前来讨伐陈氏家族。”“南宫兄,你难道相信一个从未谋面的之人而不相信我!”慕容北说道。“慕容北,你身边这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人是谁,让大家一起看看吧!”说着,景风放出一股灵力,化作一阵狂风,吹掉了邪王邪天的面具。“邪天!慕容北你竟然把邪天带在身边,你不是给我说已经和万邪教划清界限了吗?你还有什么话说。”南宫雨看到邪王邪天,愤怒的大吼道。慕容北看到事情已经露馅,心中恨死了虎跳老祖,大呼道:“柳霜,还等什么,赶快执行第二套方案。”这时的柳霜表现出一副沉稳的姿态说道:“慕容北,你这个笨蛋,我早知道靠你什么都办不成,你竟然还敢在这大呼大叫。”“柳霜,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慕容北和邪王邪天突然出手,攻向了柳霜,眼看慕容北和邪天就要擒下一脸笑容的柳霜。突然,慕容北和邪天身体一窒,柳霜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全身缠绕着一道道黑雾,满脸凶光的神秘男子。这神秘男子轻轻一挥手,威震江湖数百年的慕容北和邪天全身一顿,无助的被神秘男子挥出的力量震飞。看到神秘男子出现,柳霜尊敬的施了一礼说道:“邪月大人。”“嗯!”听到柳霜所说,邪月点了点头。听到邪月二字,景风感到十分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邪月表现出压倒性力量所镇住,愣愣的看着邪月,放弃了攻击。柳霜冲着众人微笑了一下说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正好有件事向大家宣布,这位是邪月大人,邪月大人以后也将是我们武林至尊,包括我们四大家族在内,所有人以后全部归邪月大人领导。”听到柳霜所说,除了柳氏家族和景风,所有人全都一脸愤怒。邪王邪天愤怒的站了出来说道:“哼!柳霜,你不要在这妖言惑众,我们凭什么听他的。”邪月看了一眼邪天,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唰”的一声,化成一道肉眼很难看清楚的残影,一掌击飞了反应不及的邪天。被击飞的邪天全身经脉碎裂,胸口轰出一个大洞,爆体而亡。“有谁还不服!”邪月残忍的问道。看到邪月一掌就杀死了威震江湖已久的魔道第一大教的教主邪天,众人被邪月表现出的强大实力所震撼,一时间陈家堡下寂静一片。“你们以后都要臣服于我,如若不然……”邪月单手发出一道灵光,轰击到景风所布的冰火杀阵上,由于邪月所发力量过于强大,冰火杀阵瞬间崩裂开来,冰火杀阵中被困的三大家族门人也被巨大的力量震死,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众人耳膜“嗡嗡”直响。“柳霜,这是两百颗毒心丹,你让他们服下,他们服下之后就由你来领导,如果他们不听话,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邪月残忍的一笑,拿出一个药葫芦递了过去。众人看着柳霜手中的药葫芦,胆怯的不住后退,陈冰彤一咬牙,手持烈霜长鞭突然跃起,用上全身的力气,抽向了拿着药葫芦走来的柳霜,看受到烈霜散发出来的力量,柳霜心中一慌,就想闪避,而邪月看到陈冰彤手中的长鞭眼中一亮,化成一道残影,迎了上去。第060章邪宗高手“冰彤!!”看到冰彤突然出手,陈从南和陈向风惊恐的大喊到,众人已经可以想象到冰彤即将要发生的残状。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景风突然出手,招出体内的水灵盾,抢在邪月前面,一把抱住了冲出的冰彤。“轰!”的一声,邪月一拳轰到景风的水灵盾上,景风身上的水灵盾起了一层层波纹,化解了邪月的一击,景风借住邪月力量的反震,抱着陈冰彤回到了原地。在这电光火石瞬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清楚时,景风已经抱着陈冰彤安全的退回了原地。“你是谁!”邪月看到在凡人界竟然有人能硬抗他一击而没事,震惊的问道。“哼!你这个修真者竟然敢在凡人界胡作非为,你难道忘了我们修真界上古传下的规矩。”景风冷哼道。“你也是修真者?”邪月惊讶的问道。“我是不是修真者和你没有关系,但你竟敢干扰人间武林正常发展,我就管得着。”景风冷哼道。“哈哈小子,口气不小,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是修真界曾经最强的魔道第一大宗邪宗的四大高手之一,就凭你我还不放在眼里,小子,看你修为不错,就做我手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邪月放肆的笑了起来。邪月三千年前也参加了攻打天道宗一役,只是邪月心计颇深,在看到邪教寡不敌众时,自己偷偷先溜了,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独自一人修炼魔功,最近几十年才刚刚出关,一打听才知道邪宗已经完全瓦解了,不得已逃到凡人界,遇到了柳氏家族的家主柳霜,在柳霜百般勾引下,答应帮助柳霜一统人间武林,自己来作一个虚名的武林盟主满足一下私欲。“呵呵!你一个渡劫后期的修魔者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能看出我的境界吗?”景风蔑视道。由于邪月小瞧了景风,他想自己渡劫后期的境界,在凡人界不可能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所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探知景风修为境界,听到景风所说,邪月放出灵识想要试探景风境界,邪月放出的灵识感觉自己面前乃是一座高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你!你是大成期还是散仙!”邪月震惊的问道。“哼!这个不用你来管。陈堡主你赶快带着大家退后,能退多远就退多远,以免受到波及。”景风命令道。听到景风所说,邪月知道景风顾忌众人安全,而自己却不在乎众人生死,首先发难,鼓足全力,带着一道黑色残影,攻向了一时分神的景风。由于二人距离太近,景风还没来得及招出灵盾,邪月的黑色残影就攻了过来,邪月一掌,重重击到景风的胸口,景风感觉全身一震,一股黑色气体钻进体内,使得自己体内的灵力狂暴了起来,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撞到地上,把地砸了一个大坑。“三弟!”看到景风有危险,刀霸和陈向风不顾自己安危,一起冲了过去。“哼!”看到刀霸和陈向风冲来,邪月冷哼了一声,手持邪月弯刀,划出一道刀圈,迎了上去,想要劈死二人。景风感受到邪月这招的厉害,祭出土灵盾,在地坑中猛地跃起,用身体挡住了邪月的刀圈。“轰!”土灵盾受到攻击,应声破碎,景风再次口喷鲜血,飞了出去。看到景风为救自己,用身体硬挡下邪月的刀圈,刀霸和陈向风心中一紧,鼓足全力,想要接住受伤的景风。二人刚一接触景风,就被景风身上残留的灵力震成重伤,同时喷出一口鲜血,三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哼!小子,虽然你境界比我高,但你对战经验太差,现在又身受重伤,体内又残留着我发出的邪魔气,你体内的灵力很快就会被吸光,小子!既然你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去死吧!”邪月手持邪月弯刀,贯穿进魔气,邪月弯刀散发出黝黑的灵光,一刀劈向了倒在地上景风三人。眼看邪月弯刀巨大的力量就要把景风三人劈碎,突然,景风三人凭空消失,邪月一刀把地面劈开一道深达十米的大口。邪月被眼前一幕惊呆了,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神通,竟然可以凭空消失,而空间不起一丝波动。就在邪月惊讶时,景风又凭空出现了,关键时候虚独境又救了景风一命。这时景风体内的伤势已经被体内的木灵治愈,完全恢复过来,景风愤怒看着偷袭自己的邪月,冷哼道:“邪月,你刚才竟然偷袭我,准备受死吧。”“降龙木现!”成功进化成上品仙器的降龙木出现在景风手中,景风冷漠的看着心惊的邪月,准备出手进攻。邪月一看事态不好,景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如初,而且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太过巨大,已经打了退堂鼓,准备立即逃跑。邪月阴狠看了一眼惊恐的陈从南众人,鼓足所有灵力,把邪月弯刀狠狠的扔了出去,邪月弯刀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蛟,咆哮一声,冲向了众人,而自己却突然化成一道黑烟,想要反方向逃离陈家堡。景风早已在邪月阴狠的目光中看出了邪月所想,就在邪月发出全力一击准备逃跑时,脚踩灵隐飘,换成一道道幻影,拦住了空中想要逃离的邪月,而自己招出水土双灵盾,硬挡下了邪月弯刀所化的黑蛟。逃离在空中的邪月感觉眼前一花,数十个景风出现在眼前,数十个景风同时手持降龙木出击,劈出一道道灵柱轰击到邪月身上,虽然这数十个景风的幻影只有景风千分之一的实力,但邪月刚才全力一击已经消耗了自己大部分灵力,被景风幻影一棍棍抽到身上,喷出了一口浓血,重重的摔落了下来。景风缓缓走到邪月面前,虽然景风走得很慢,但躺在地上的邪月感觉景风每一步都有一股气势冲击着他的胸口,景风每走一步,邪月就喷出一口鲜血,当景风走到邪月面前时,邪月身前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邪月鼓足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凡人界!”景风传音道:“我正是你们邪宗的死对头,天道宗弟子。不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想活命,就把你和柳霜的阴谋公布于世,那样我就不杀你!”听到景风可以不杀自己,邪月心中一喜,想到只要自己这次不死,就可以卷土重来,传音道:“你真的不杀我!你敢发誓吗?”景风点了点头传音道:“我发誓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决不杀你!”听到景风发誓,邪月心中一宽说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景风对陈从南说道:“陈堡主,景风答应帮你陈氏家族渡过难关,景风就一定做到,邪月,把你和柳霜的阴谋说出来吧,你要有一句瞎话,我定不饶你。”邪月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柳霜说道:“其实这一些都是柳霜一手策划的,当初我遇见柳霜,无意间让他知道了我惊人的实力,她用她自己的美色拴住了我,让我帮她一统四大家族,完成她称霸武林的梦想。而盗寒光剑,嫁祸陈氏家族,开出丰厚条件唆使慕容家族并联合南宫家族一起讨伐陈氏家族乃是为了让四大家族全部聚集到一起,用我的实力来震撼住四大家族,已完成她的野心,但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听到邪月所说,三大家族之人愤怒的看着一脸苍白不断后退的柳霜以及柳氏家族族人,慕容北愤怒的说道:“你这个贱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你的话。”而陈氏家族众人更是想生吞活剥了柳霜,以报陷害之仇。邪月对景风说道:“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你也该履行承诺,放我一条生路吧。”说完,邪月就想逃跑,突然景风手中的降龙木放出一条条灵力缚束,缚束住想要逃离的邪月,邪月惊恐的大喊道:“你想违背你所发的誓言,你会不得好死的。”景风冲着邪月微微一笑说道:“我说过不杀你,就不会动手杀你,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杀你。”说完,景风一紧灵力缚束,强大的灵力使得邪月瞬间昏死过去,景风心意一动,昏死过去的邪月被景风收到虚独镜中。景风又把被虚独境震撼住的刀霸和陈向风在虚独镜传了出来,对陈从南说道:“陈堡主,事情的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也还了你们陈氏家族的清白,但事情该怎样处理,你自己把握,景风我还有要事处理。”“大哥二哥,景风去去就来!”说完,景风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镜中。虚独镜中醒来的邪月正缚束的躺在地上,邪月眼前一闪,景风突然出现在眼前。邪月愤怒的大吼道:“景风,你这个小人,伪君子,你不是说放我一条生路吗?你竟然不守信用。”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邪月说道:“我是答应不杀你,但没说放过你,因为我可以让别人杀你,邪月,你觉醒吧!”“龙龟,出来吧!”景风一声呼唤,在水潭中修炼的龙龟听到景风的呼喊,出现在景风面前。邪月看到眼前小山一样的龙龟,感受到龙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邪月绝望了。“邪月,我帮你恢复灵力,你和龙龟公平决斗,你要赢了,你就可以活着离开,而且这次我一定守信用,要是死了也怨不得别人。”说完,景风一脸笑容的帮邪月恢复着功力。三个大周天过后,邪月惊讶的感觉到自己竟然恢复如初,对景风的本事越加震惊了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神通,我现在在那,这好像是一个单独的空间。这个怪物又是什么,怎么会听命于你!”“呵呵!邪月,你的问题真的很多,但我只能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你记住了,我叫景风!”“好了,你们开始吧!龙龟,你可要全力以赴啊!不要丢人啊!”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吼!”龙龟大吼了一声,说道:“主人,你放心吧!龙龟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子,你来吧!我咬一口吃掉你!”龙龟张开血盆大口说道。邪月恨恨看了一眼景风,一咬牙,手持邪月弯刀,化成一把巨刀,砍向了小山一样的龙龟。龙龟的龟壳硬受邪月全力一击,强大的防御力使得龙龟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而邪月却被龙龟龟壳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龙龟狂吼一声,强大的气势完全锁定住手臂发麻的邪月,使得邪月动弹不得,龙龟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噬掉满脸惊恐的邪月,至此,强盛一时的邪宗永远的消失在天地之间。看到邪月已死,景风满意的说道:“龙龟,你好好炼化邪月的元婴,或许可以帮助你提醒功力。我走了!”说完,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第061章离开景风在虚独境中出来时,四大家族的主要成员都聚集到雷心殿中,而其他族人都在陈家堡外聚集着,等待着惩处结果,看到景风凭空出现,众人不约而同的让看一条通道。景风含笑的看着大家,走进了陈家堡内,众人望着景风走远的身影,同时发出了崇拜的目光,小心议论着。当景风走进雷心殿时,正在审判柳氏家族的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崇敬的看着走进大殿的景风,而龙山看到景风时害怕的退后了两步,是很后悔当初所作所为,不敢去看景风的眼睛,柳霜却怨恨的看了景风一眼,又低下了头。“景风,你的事处理完了,那个邪月呢?”陈从南亲切询问道。“陈堡主你放心,邪月已经死了,不会再给人间武林带来灾难了。”景风说道。“景风,这次多亏了你!没有你,我们陈氏家族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了。景风!请受老夫一拜!”说着,陈从南深深给景风鞠了一躬。景风连忙扶起陈从南说道:“陈堡主,景风可受不起你的一拜,我和向风乃是兄弟,陈家有难,景风义不容辞帮助你们渡过难关。”听到景风的只字片语,陈从南和陈向风十分感动,陈向风走过来抓住景风的胳膊说道:“三弟,能和你结拜乃是我陈向风最大的福分。”刀霸看着陈向风激动的表情,豪气的说道:“二弟,你怎么了,看到三弟的本事招架不住了?我们兄弟之间还用讲这些吗,三弟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谨记在心就是了,虽然我们的本事可能帮不上三弟你什么忙,但三弟只要你一句话,大哥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大哥二哥,我们永远是好兄弟!”景风激动地说道。景风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陈堡主,对于柳氏家族你想怎么惩处!”“景风,老夫也为这事发愁呢?我们同为四大家族,每个家族都事关武林格局变化,不可随意打乱,我和南宫家主以及慕容家主商量了好久,也没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的办法。”陈从南苦恼的说道。景风突然给陈从南传音道:“陈堡主,恶人景风来做,你什么都不要说,相信景风就行。”看到景风没有张嘴,但景风的声音却在自己脑海中响起,陈从南更加佩服景风的本事,听到景风所说,陈从南默认的点了点头。景风站在大殿主台之上,高声说道:“如今柳氏家族的阴谋已经被我揭穿,主谋邪月已经被我伏法,我想我有权来处理完这件事情,不知南宫家主,慕容家主可有什么意见!”南宫雨站出来尊敬的说道:“南宫雨完全同意景风你来处理这件事情,不论结局如何,南宫雨绝对同意。”“那慕容家主你呢?”景风微笑的询问道。看到景风微笑的表情,慕容北心中一颤,回避景风的目光道:“慕容北也同意景风你的意见,不敢反悔。”“那好,既然两大家族都同意我来处理这件事情,事情就好办了!我决定柳霜以及柳霜的两个儿子以及参加这次阴谋活动的所有成员全部废除功力,永世关在陈家堡内的大牢中,直至中老病死。至于柳氏家族的势力范围我决定作为这次陷害陈氏家族的补偿,全部归到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之内,大家同意吗!”景风严肃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大殿之上所有人心中一震,慕容北愤怒的大吼道:“我不同意!”听到慕容北的话语,景风露出一丝微笑,看着慕容北说道:“慕容家主,你刚才不是说同意景风的意见,绝不反悔吗?怎么这会又反悔了,你可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听到景风的威胁,慕容北突然清醒过来,吓出一身冷汗,颤抖的说道:“慕容不敢,慕容不敢!慕容一时失态,恳请原谅!慕容完全同意你的决定。”这时南宫雨站了出来坚定的说道:“南宫这次听信他人谣言,前来讨伐陈氏家族已经犯了大忌,作为补偿,南宫同意景风的意见,把柳氏家族的势力范围内划到陈氏家族范围之内。陈从南家主为人正直,爱恨分明,没有野心,我想在他的领导下,合并后的陈氏家族一定会为武林创造更多的福音的。”“那好,既然南宫家主和慕容家主都同意景风的决定,那就这么定了,柳氏家族的势力范围归属到陈氏家族的范围内。大哥,麻烦你去柳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之内坐镇,帮陈氏家族顺利的完成合并工作,我想有你坐镇,那些不服之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景风说道。听到景风所说,慕容北在心中嘀咕道:“看到你的变态实力,傻瓜才敢引起骚乱呢?”“如果我去他们柳氏家族范围之内,那我们三兄弟不是要分开了吗?”刀霸紧皱眉头道。“大哥,二哥,其实我早就想走了,景风身上有一身血海深仇,景风这次来到凡人界的目的就是去巫族找到杀害我师傅,陷害我的凶手。景风在这呆的太久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说到最后,景风也感到了一丝伤感。“景风,我不让你走!”人群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冰彤突然跑了过来,紧紧抓住景风的胳膊央求道。“冰彤,不要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小心嫁不出去!”听到景风所说,陈冰彤哭声更大,一边哭一边说道:“景风,你还没给我做烤鱼吃呢?你不能走!”听到陈冰彤所说,景风一刮陈冰彤的小鼻子说道:“我都忘了,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再多呆一个星期,给你做一个星期烤鱼吃,让你吃个够!”“嗯!”陈冰彤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点头道。这时陈从南站在主台上大声宣布道:“我宣布以后景风就是我陈氏家族的唯一长老,见到景风如见到我,景风所说之事我们陈氏家族的族人一定要完全听命。”说着,陈从南在怀中拿出一块金色象征着陈氏家族最高身份的令牌递给景风。景风接过金色令牌,知道陈从南想用自己镇住众人,但自己对陈氏家族也有了一定的感情,说道:“谢谢陈堡主,景风收下了,以后景风就是你们陈氏家族的一员了。”“好!今天是我们陈氏家族双喜临门,不但劫后重生更加壮大,而且景风又做了我们陈氏家族的长老。靖昌,你把柳氏家族之人全部带下去,废除武功,关进大牢,其他人随我一起去后殿,我要好好宴请大家。”陈从南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陈从南所说,陈向雷慌忙跪了下去,大呼道:“爹!孩儿不是柳氏家族族人,孩儿也没参与陷害陈氏家族的阴谋,请爹原谅孩儿,孩儿以后一定听爹你的话,不敢再有任何异议。”听到陈向雷所说,众人都投向了鄙视的目光,柳霜鄙视看着陈向雷的说道:“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答应把女儿嫁给你,哼!虽然我们柳氏家族现在已经落魄,但还不屑和你这种人为伍,陈从南不要把这个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小人和我们关在一起,他不配。不过,陈从南,你真是有一个给你长脸的儿子啊!”说完,柳霜放肆的大笑起来。看到陈向雷种种所为,陈从南的脸都气青了,愤怒的大吼道:“陈向雷,从今天开始,你被永远逐出陈氏家族,永生不得再次踏入陈氏家族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被我发现,我定取你性命。”“谢谢爹!谢谢爹!”看到陈从南只是逐他出陈氏家族,陈向雷连忙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头也不回的就想跑出雷心殿,突然,站在主殿之上的陈从南狠狠一咬牙,猛然出手,就在陈向雷跑出雷心殿的一刹那,陈从南一掌打在陈向雷后背,陈向雷顿时感到体内经脉全部破碎,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我已废了这个逆子的武功。笑白,你找人把这个逆子扔到我们陈氏家族范围之外,让他自生自灭,再帖出告示,告诉所

                      相信。说实话,我在冰原几百年,这算得上是最为诡秘的一次。”莫言冷冷道:“这才刚刚开始。”天麟神色严肃,点头道:“莫大侠所言不错,这才仅仅开始,接下来必然还有更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走吧,这里的图案等它如此,说不定以后还有研究价值。”转身,天麟稍稍停顿,待新月三人准备好后,这才带着三人离开,继续赶往天女峰去。然而就在天麟四人刚走不久,雪谷中突然出现一个白发老者,正眼神怪异的看着雪地上的奇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域白头山的神秘老者,白发仙童口中的祖师。此刻,他悬浮在半空里,左颊上那蜘蛛图案正闪烁着暗红带黑的光芒,其模样与之前天麟四人所见的蜘蛛图案一般无二,只是大小有差异。逗留了一会儿,白发老者脸上的蜘蛛图案光芒隐去,眼中泛起了一丝幽光,自语道:“时间不多了,我得把握时机……”话落之际,人已离去,雪地上那巨大的图案也随之无影。究竟这白发老者与那神秘图案有什么关系,他口中的时间不多,又指的什么事情?冰原,形势越发诡秘,越来越多的人物出现,越来越多的怪事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无心的巧遇,还是灾难即将来临?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被人称为冰原之神,他能否力挽狂澜,解开这其中的隐秘,化解这场浩劫?站在谷口,善慈看着远处的冰山雪谷,英俊的脸上泛起淡淡的苦涩。身世之谜曾困扰他多时,而今解开之后不想却是那般的令他伤心。自八岁起,善慈就跟着雪山圣僧学艺,如今十二年过去,善慈以惊人的天赋,已尽得雪山圣僧之真传,可惜他毕竟年少,还看不透俗尘。舞蝶与善慈相聚数尺,目光凝视着天际,秀美的脸上神情落寞,隐约带着几分失意。十年不见,照说彼此间应该有不少话语。可如今的舞蝶,变得比十年前更加的冷漠,更加的孤寂,就像是一只单飞的蝴蝶,在广阔的天地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领地。风,呼呼吹起,雪花带着点点凉意。洁白的花朵随风飘扬,在彼此间传递着某种东西。扭头,舞蝶看着善慈,低吟道:“你为何不开心?”善慈回过神,脸上换上了笑容,轻声道:“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望着天际,放任自己的思绪,让它飞向蓝天白云。冰原很美丽,却也很孤寂。我一个人跟着师傅住在那冰山之上,除了修炼便再无其他,久而久之便喜欢上了一个人发呆,养成了这种习性。”舞蝶眼中泛起了同情,心有感触的道:“原来我们的童年是那般的相似,没有伙伴,没有激情,有的只是落寞与冷清。”善慈笑了笑,令人看了不免伤心。“舞蝶,你不是有娘亲吗?她应该很疼爱你。”幽幽一叹,舞蝶道:“娘是很疼我,但娘是一个苦命人,她受了很多委屈。每当我想起娘整日以泪洗面,就忍不住伤心。”第七十四章高手云集善慈有些惊异,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岔开话题道:“其实我们应该向天麟学习,他开朗自信,从不因为一点点的忧伤而沉浸在回忆里。”舞蝶一闻天麟之名,立时移开目光,看着天空的雪花,轻声道:“天麟的童年与我们不同,他有不少小伙伴,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所以他比较调皮,比较开朗,性格偏向于光明。我们从小孤独,寂寞相随,与他完全是不同的两类人。”善慈眼神微动,点头道:“是啊,我们的童年很相似,但我们与天麟却是好朋友,这与性格其实并无太大的关系。”舞蝶道:“人与人相处,性格相似的很容易走到一起,可性格相反的人,却更具有吸引力。天麟开朗热情,你我性格沉静,双方的交往可谓是刚柔相济,所以我们能很融洽的在一起。”善慈愣了一下,仔细想想也有道理,不由赞同道:“你说得对,天麟与我们之间……”正说着,谷中先后飞出数十人,领头的正好是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三人。之前,他们三组各自准备,现在一切妥当便兵分三路,开始了正式反击。目送三组高手离去,舞蝶轻声道:“善慈,你说这一次三派能驱逐那些入侵者吗?”眉头皱起,善慈犹豫道:“就我所知,这仅仅只是灾难的开始。”舞蝶神色平静,轻叹道:“为什么世间就不能真正的和平?”善慈道:“因为世人的欲望是和平的最大天敌。”舞蝶苦涩一笑,看着善慈,低吟道:“人若没有欲望,那还是人吗?善慈,你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呢?”眼神一变,善慈脸上流露出一丝迷惑的神情,自语道:“最大的心愿?我不知道。或许我的心不大,就想永远与你们在一起。”舞蝶重复着他的话,幽幽道:“永远在一起,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善慈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只要你愿意,就能在一起。”舞蝶不语,凝视着他的双眼,片刻后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明悟,连忙扭头避开了他的眼睛。“善慈,都说人会改变,时间能磨灭一切,你觉得呢?”善慈捕捉到了她的心意,苦笑道:“我不知道,或许人会被时间改变,但目前的我还不愿意相信。”舞蝶低吟道:“因为目前的我们还很年轻。”善慈道:“是吗?或许吧。只是年青的我们,却有着不年轻的心。”舞蝶望着天际,没有回应。二十岁的她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自小在母亲与太师祖身边长大,对于感情她有一种自己的认识。这一刻,她感受得出善慈的心意,可她把握不定自己的心。她搞不懂自己喜欢天麟,还是喜欢善慈。因而她选择了无语。沉默不言,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当善慈准备打破这种尴尬时,江清雪却突然现身。轻声一笑,江清雪打破了沉静。“善慈、舞蝶,你们原来在这啊,我可正在找你们。”收起淡淡的忧伤,善慈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姐姐找我们有事吗?”江清雪含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们聊聊吗?”善慈笑笑,并不回应。舞蝶道:“姐姐这话就见外了,你要聊天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江清雪来至舞蝶身边,笑道:“还是舞蝶嘴甜,善慈在这方面可差了一些。走吧,我们回谷去谈,姐姐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舞蝶疑惑道:“姐姐有事问我?不知何事啊?”江清雪笑道:“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拉着舞蝶,叫上善慈,折身朝谷内飞去。幽梦兰的传说牵动人心,自从昨日开始,不少得知幽梦兰之事的修道人士便纷纷来至天女峰附近,开始打那幽梦兰的主意。只是天女峰上早有人捷足先登,季华杰的出现使得不少人都心存顾忌,将他当成了第一号敌人。对此,季华杰早有准备,将昏迷的少女绑在背上,以风衣掩饰住了她的身份。环顾四野,季华杰面无表情,可心里却高度警惕。眼下,天女峰附近高手云集,明处暗处加起来至少在十位以上,这如何不令他忧虑。想到此次的目的,季华杰不免叹息,心头暗道:“难道这就是善孽同在的原因?”收回目光,季华杰看了一眼神女冰雕,那里一切如昔,心知时机未到,附近的高手还不会攻击。趁此,季华杰放松心情,保存实力。时间慢慢过去,很快便午时来临。这时候,从腾龙谷方向飞来五道身影,彼此先后有别,最先赶到的是飘零客与西北狂刀,其次是无相客、应天邪、花雨情。他们五人是在观看完了腾龙谷的冰雪盛会后才匆匆来此,谁想到了天女峰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包括。另外,还有一些隐晦的气息潜藏附近,显然暗处也藏了不少人。娇笑一声,花雨情扫过众人,目光落在笑三煞身上,讽刺道:“是什么风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你送到了这里?”笑三煞面色不悦,轻哼道:“自然是西北风,难不成这里还吹东南风啊。”花雨情媚笑道:“哟,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该不会是在某人身上吃了闭门羹?”说时目光移到那中年妇女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笑三煞喝道:“住嘴,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中年妇女阴森的看着花雨情,冷酷的道:“残花败柳,你最好识趣一些,不然惹上我你会后悔。”花雨情冷哼一声,反驳道:“我残花败柳说明有男人追,你守身如玉恐怕是男人看不上你。”中年妇女闻言大怒,喝道:“花雨情,你是在找死。”花雨情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衅的道:“我是在找你。说吧,什么来历,也让我长长见识。”中年妇女阴沉着脸,语气凌厉的道:“花雨情,知道我的来历你就会后悔。”花雨情心神一震,避开中年妇女的目光,不服的道:“是吗?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中年妇女阴森道:“如此你就听好了,我叫崔铃姑!”花雨情神色一惊,花容惨变,惊骇道:“是你!催命姑!”中年妇女冷森道:“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花雨情神色不定,看了看四周之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口中干笑道:“哪里,我怎么会那样想呢?只是催命姑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一时不曾想起,误会,误会。”四周,众人听闻催命姑的大名,各自神色奇异。西北狂刀与她是老相识,脸上神色平静。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神色冷漠,显然并不在意。其余之人或惊或诧,看来都知道她的大名。冷哼一声,催铃姑恶狠狠的瞪着花雨情,叱道:“这笔账先给你记着,待这里事情了结之后,我再收拾你。”花雨情不语,心里却道:“老妖婆,希望你早点死在这里。”悬浮半空,飘零客、西北狂刀、无相客一致注视着峰顶的季华杰,眼中流露出惊异之情。初次相遇,三人都不知道季华杰的来历,但却明显感应到他身上的冷酷与霸气,心里不免会考虑,要如何做才能将那幽梦兰夺取。感应到三人的注视,季华杰一边收敛气息,一边打量着他们,发现此三人修为惊人,且各有特点,隐约给他一种潜在的威胁。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西北狂刀眼中泛起了异彩,自语道:“人不可貌相,此次冰原之行真是越发的有意思。”飘零客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接过话题道:“有意思的事情往往扑朔迷离,不见得是好事情。”西北狂刀淡然道:“世上的很多事情早已注定,就像这幽梦兰,它只有一朵却无数人抢夺,最终还是只有一人能获取。”无相客道:“世上没有早知道的事情,若是真能预测,谁还会浪费精力。”飘零客赞同道:“说的是,若都知道了最终的结果,就不会有人冤死。”西北狂刀反驳道:“那也不一定。就像此次的冰原之行,无数人争抢一样东西,只要稍稍一想就能猜到结果,可有多少人能放得下那份贪婪之心?投机是人之天性,也是人之劣性,它的存在往往导致了不少人白白牺牲。”闻言,飘零客与无相客沉默不语,显然赞同了他的认识。然不远处,催铃姑却冷笑道:“狂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仁慈,学会在别人面前讲大道理?”听出她话中的讽刺,西北狂刀冷哼一声,反驳道:“催命姑,你何时也变得爱管闲事,妇人之仁?”第七十五章强硬态度催铃姑喝道:“老娘的事还不用你来插嘴,你还是顾好你自己。”西北狂刀冷笑道:“这句话应当是我提醒你,现在的冰原可不比一年前,当日天翼峰的事情,恐怕还有人不曾忘记。”催铃姑怒目圆睁,叱道:“你这话什么意义?”西北狂刀冷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只要没得失忆症,想来……嘿嘿……你自己看吧。”说时回头看着来路,只见四道人影眨眼而至,正是天麟、新月、莫言与冯云。注视着天麟四人,天女峰附近的十位修道之人多数都较为平静,唯有那催铃姑脸色阴沉,警惕的看着天麟。停身半空,天麟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在发觉催铃姑时,脸上笑容一收,周身流露出几分寒意。“一年不见,想不到我们却在这里相遇,看来这便是天意。”察觉到天麟语气不善,催铃姑暗自提高了警惕,嘴上却道:“小子,看不出你倒是很长命,竟然不曾死在秃天翁手里。”天麟冷笑道:“让你失望了,真是很不好意思。”催铃姑脸色阴森,冷酷道:“不要得意,一年前你运气好,不代表你永远都有这么幸运。”天麟冷声道:“若非运气好,我又岂能在这里遇上你。”催铃姑提高了声音,喝道:“你想怎样?”天麟反问道:“你认为呢?一年前在天翼峰,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催铃姑气急,怒道:“天麟,不要狂妄,老娘并不怕你。”天麟冷酷道:“是吗?那我们就把一年前的旧账好好算清。”催铃姑道:“算就算,你想怎样?”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幸灾乐祸之人,天麟心头冷笑,回道:“很简单,我们之中注定有一人要永远留在这里。”催铃姑脸色一变,阴森的道:“小子,你不后悔?”天麟自负的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见此情形,催铃姑心头气急,但却不甘示弱,怒喝道:“好,你小子够狠。来吧,我们就在这里一决生死。”天麟冷然一笑,轻哼道:“不急,要寻死很容易,但也得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之后才行。”这话说得有些气人,以催命姑的身份,在天麟眼中就仿佛跳梁小丑一般,这如何不让她生气。当然,一旁聆听之人则暗笑不已,都等着看好戏。只是天麟何许人也,岂会便宜了别人?新月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这附近除了明处的十位修道之人外,暗处还藏着不少人。就新月探测了解,暗处至少藏着三批高手,人数大约有五六位,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不曾察觉之人,她一时也说不清。冯云看着眼前的众人,见他们彼此各自为政,相互排斥,心道:“就凭这些人也能成其大事,未免可笑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那隐藏暗处之人,都是些什么身份?”莫言冷漠不语,目光凝视着峰顶的季华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作为性格冷漠之人,天生对于同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因而莫言能清晰的感受到季华杰身上的冷傲与霸气。由衷的对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亲切。天麟看着峰顶,嘴角含着笑意,给了季华杰一个友善的眼色后,偏头对新月道:“这里人数不少,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新月明白天麟的意思,略为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天麟笑笑,目光移到莫言身上,轻吟道:“莫大侠,不介意向这些人介绍一下冰原三派的行事宗旨吧?”莫言不解,看了天麟片刻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当即点头道:“好的,没问题。”回身,莫言看着附近之人,神情严肃的道:“各位前来冰原的朋友,在这里我代表冰原三派向你们发出最后通牒。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都请你们离去,过往的一切我们可以不予过问。若是各位执意不肯离去,那么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们冰原三派无情。实话告诉你们,从今天下午开始,冰原三派已共同派出高手清理冰原,若识趣离开,我们不为难你们,若心存侥幸,意图在冰原挑起事端者,杀无赦!现在,我给大家一点时间考虑,去留生死全凭你们自己选择!”莫言的话含着极强的威胁性,令在场之人反感不已。不过当中也有一些人暗自警惕,毕竟冰原三派也不是好惹的。只是眼下幽梦兰即将现世,若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那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一些。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冯云皱眉道:“看样子这些人是铁了心,执迷不悟啊。”天麟神色平静,邪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现在就烦请你跑一趟,我们得快刀斩乱麻才行。”冯云笑道:“这个没问题,你们记得多加小心。”说完周身微光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新月看着天麟,传音道:“此处高手众多,你这时让冯云回去,恐怕不是恰当时机。”天麟传音道:“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这里目前汇聚的人数,占了入侵者的八层以上,只要消灭了这些人,就能省去很多事。”新月想了想,没有再反对,清澈的目光落在那季华杰身上,发现他此时坦然淡定,并无丝毫惊慌之色。见此,新月暗自惊异,对于季华杰的孤傲又有了新的认识。莫言观察着众人,见大家闭口不语,不由冷声道:“考虑了一阵,各位还是表明一下态度,免得到时候误会。”杀佛天怒轻哼道:“佛爷来此开开眼界,这难道也不行?”莫言冷漠道:“有得必有失,想开眼界就要做好准备,莫要到死之时才后悔。”天怒气道:“如此说来,不离开就是与你们为敌了?”莫言面无表情,回道:“是的,不离开就是敌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各位考虑清楚,是性命重要,还是身外之物重要。”天怒不语,思绪陷入了挣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狄亮看着莫言,问道:“若是我们仅仅好奇,并无与三派为敌之心,又当如何呢?”莫言道:“世上有很多人是因为好奇而死,他们虽然冤枉,但却是自讨苦吃,怪得了谁?”狄亮闻言不悦,哼道:“这样说来,你冰原三派是不许任何人逗留此地了?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莫言道:“此前我们已经一再的提醒与警告,可惜各位谁也听不进去。现在事到临头才后悔,不觉得太迟了一些?”狄冷怒道:“你们这样做,是诚心逼我们与你们为敌?”莫言冷冷道:“若是那样,我还会提醒你们?欲望乃人之常情,谁都可以理解,只是如何把握尺度,那就关乎各位的生死。我今天之所以这般耐心,不是想说服你们离去,而是我知道你们并非全是坏人,因此希望你们考虑仔细。”狄亮有些惊异,看着一脸冷漠的莫言,眼中泛起了一丝敬意。高云不屑一哼,反驳道:“说得好听,你们还不是想减少伤亡,然后自己瓜分幽梦兰花,你当我们全是白痴啊。”莫言瞪了他一眼,冷酷道:“你这说,是否表示你不打算离去?”高云避重就轻的道:“想来就来,想去就去,那是我的自由,不必告诉你。”天麟闻言,冷笑道:“想法很不错啊,只是这里不是你家,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高云不服道:“冰原三派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一次前来冰原的高手人数不少,你们也占不了便宜。”邪魅一笑,天麟道:“看样子你很聪明嘛,只是你可曾想到,你在其中算是什么角色?”高云见天麟看不起自己,当下怒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修为不是衡量成败的唯一标准。”天麟笑道:“说得好,修为的确不是衡量成败的唯一标准,可修为却占据了极大的比例。就你目前的修为,说句不好听的话,送你一样宝物,你也无法活着走出冰原去。”高云气急,吼道:“你不要小看人别人,世上并非你一个聪明人。”天麟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更深,邪魅的表情透露出说不出的魅力,看着高云心里发慌,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见此,天麟收起笑意,于瞬间回复了正常,目光扫过众人,严肃道:“一个一个的问太浪费,现在我直接一点,愿意离开的就吭一声,不吭声的我就当你们全都不想离去,那样呆会比较方便处理。好了,表态吧。”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狄亮一声不吭的离去。紧接着花雨情也飞身离开,其余之人则沉默不语。第七十六章善意提示天麟不甚在意,淡然道:“走了两位,也算有点成绩。虽然他们不一定能活着离去,但至少他们还有自知之明。”笑三煞不解,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何说他们不一定能活着离去?”天麟笑道:“原因很简单,冰原三派不为难他们,但却不表示其他人不为难他们。眼下的冰原,已然是一块是非之地,其隐藏的高手之多,绝非你们所能了解。现在你们既然已经表态不肯离去,那我们就来说一些双方关心的话题。”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心里揣测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事情。见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天麟目光一转,看了一眼附近的景色,笑道:“幽梦兰的传说极具神秘色彩,不但吸引了你们,还吸引了另外一些人。现在,他们就隐藏在这附近,各位觉得有没有必要把他们请出来一叙呢?”闻言,西北狂刀、飘零客等八人脸色一变,一致瞪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说实话,在场谁都知道这附近还隐藏着其他人,可谁也无法肯定这些隐藏的人是何来历有何用意。为此,之前谁也不提,为的是不想在幽梦兰出现之前节外生枝。可现在天麟突然提出这事,这让在场众人不得不考虑,到底天麟心中有何用意?这样做的结果,最终对谁有利?沉思了片刻,西北狂刀冷漠道:“天麟,有些事情太复杂会让人很难处理。”奇异一笑,天麟道:“简单的事情往往没有空隙,可复杂的事情却有机可乘。”西北狂刀皱眉道:“你很聪明,但不要忘记,聪明的人往往短命。”天麟淡漠道:“谢谢提醒,一年前在天翼峰的事情,我还没有忘记。”西北狂刀哼道:“是嘛,那你最好忘记。不然会重蹈覆辙。”天麟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当下眼眉一挑,反讽道:“你看样子已经忘记,想来对当日秃天翁的下场也不怎么感兴趣?”西北狂刀双眼微眯,阴森道:“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了?”天麟冷然道:“你又不是三头六臂,我难不成还会怕你?”凌厉的语气针锋相对,这一刻,天麟身上流露出了一股强者的霸气。西北狂刀眼露杀机,凝望了天麟好一阵,最终道:“够狂,早晚有时间我要与你比较高低。”天麟落落一笑,不甚在意的道:“希望你能有那样的机会。”说完移开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考虑了一阵,大家有何看法呢?”飘零客看了一眼周围,语气不波的道:“那些人现身与否,都必然存在于大家心里。是此刻请他们出来,还是等到时候他们自愿出来,对我而言并没有关系。”应天邪凝视着天麟,冷冷道:“你提这个问题,是想故布疑阵,还是别有目的?”天麟冷漠道:“以我们此时的立场,你觉得我会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应天邪反驳道:“我们也没有必要回道你。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高云赞同道:“不错,我们没义务回答,你用不着在那里试探人心。”天麟邪异一笑,神色古怪的道:“既然如此,就当我什么也没提。大家各行其是,各安天命。”说完给新月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腾空而上,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天女峰顶。见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除新月外,无不认为季华杰会出手阻止天麟,可实际情况却出乎意料,季华杰非但没有拦截,还与天麟很亲密。看着神女冰雕,天麟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可要考虑仔细。”季华杰收起冷漠的表情,淡然道:“你这话似乎在暗示我,你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天麟点头道:“是的,我的确知道一些隐秘,但我不想以此左右你的思绪。你自远方而来,必然有其用意。我只是希望你慎重考虑。”季华杰思索着他的话,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移目看着四周,语气淡定的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善孽天注定,我心自泰然。”天麟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季华杰背上之人,传音道:“你所负之人是一位女子?”季华杰隐约一笑,不置可否的道:“这个重要吗?”天麟眼中奇怪闪耀,暗中探测了片刻后,惊异道:“她身体状况有些古怪,看来你此次是为她而来。”季华杰心头一惊,迟疑道:“不错,我的确为她而来。”天麟闻言眼神古怪,轻叹道:“要得到幽梦兰有一个条件。”季华杰追问道:“什么条件?”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发现众人都关注的看着自己,当下传音道:“必须是一男一女,才有希望。”季华杰一愣,随即轻声道:“谢谢。”天麟摇头,苦笑道:“不要说谢谢,将来或许你会怨恨我告诉你这些。”季华杰认真的道:“不会,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目前仅有的一个朋友。”天麟闻言歉意更深,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祝你好运。”季华杰道:“你也是……有人……”天麟似有所觉,淡然道:“不要担心,是腾龙谷高手,我先下去。”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新月附近。半空,西北狂刀、飘零客等人已然感应到了远处的那股强大气息,八人各自警惕,暗中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风雪中,一行十数人由远而近,他们的到来,最终会给天女峰,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幽梦兰的传说牵动着无数人,然六百年后,它又会落入谁人手里?天华洞府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与尸骨存放之处,一直是腾龙谷禁地,有长老专门守护,平日不许人进入,即便是谷主赵玉清,没事也不能轻易进出。然而此时此刻,赵玉清与方梦茹却站在天华洞府入口,彼此神情肃穆,正默默的等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进来吧。”赵玉清与方梦茹神情微动,各自心情澎湃,怀着别样的情怀缓步走入了洞中。入口处,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在两人穿越时泛起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可惜眨眼就随着二人的进入而无踪。这一去,赵玉清与方梦茹在洞内呆了很久。出来时方梦茹双眼微红,显然曾经哭过。站在洞外,赵玉清满脸感触,轻叹道:“五百年后,师妹终于又归宗认祖,只可惜这却太迟了。”方梦茹一脸愧疚,低声道:“大师兄,你罚我吧,那样我会更加好受。”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劫难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现在我们去看一看林帆,他的伤势应该好了很多。”方梦茹微微点头,明白赵玉清话中的隐藏含义,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林帆所住的洞穴中,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正焦急的守在洞口,目光不时的看向洞中。当赵玉清与方梦茹出现在洞口,玲花最先察觉,连忙招呼其他人拜见师祖与五师叔祖。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林帆情况怎么样了?”玲花道:“回禀师祖,林帆师兄伤势已无大碍,稍后应该就会醒过来了。”赵玉清淡然道:“那就好,等他醒来我有话与他说。”玲花应了一声是,目光却留意着方梦茹,心道:“五师叔祖来此,一定是问冰雪老人之事,看来师祖是同意了。”方梦茹看着洞中,见林帆周身红光闪烁,气色红润,心里不免有些激动。马上就要见到四师兄了,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幕情景呢?不一会儿,林帆疗伤醒来,见赵玉清与方梦茹站在洞口,连忙上前行礼,问道:“师祖与五师叔祖来此,不知道有何吩咐?”赵玉清含笑道:“林帆啊,你觉得我们来此是为什么?”林帆迟疑了片刻,悄悄看了方梦茹一眼,低头回道:“徒孙觉得,师祖与五师叔祖是为了四师叔祖来的。”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随口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带我们去看一看你四师叔祖吧。”林帆不敢违抗,应了一声是,随即当先领路。跟在林帆身后,方梦茹心情激动,忍不住问道:“林帆,能说一说他的情况吗?”林帆听出她话中隐藏的激动,心头不免有些感触,轻声道:“回禀五师叔祖,我们第一次见到四师叔祖时,他整个人全身雪白,自号冰雪老人,与我们讲述了很多冰原上的故事。那时候我们才几岁……转眼就是十多年了。”第七十七章强势出击聆听着林帆的讲述,方梦茹神情变化莫测,时而忧伤时而感触,完全陷入了一场情梦。没过多久,林帆与玲花五人便带着赵玉清与方梦茹来到冰雪老人所住的洞中。几人大声呼唤,时而是冰雪老人,时而是四师叔祖。然而呼唤了半天,四壁回音震耳,却不见冰雪老人的影踪。最后,林帆在一面石壁前找到了线索。“师祖,五师叔祖,你们快来看。”闻声而至,赵玉清与方梦茹看着石壁上的留言,脸上露出了失望

                      率的精神异力,一击穿透了对方的大脑防御,进入了他的中枢神经,开始摄取他脑海中的一些重要信息。似乎察觉到了天麟的心意,那九幽高手的元神突然爆喝,原本极力反抗的元神出现了行将毁灭的迹象,大有同归于尽的怨念与仇恨之气。是时,那九幽高手的元神邪气大盛,夹着世间最为阴毒,最为狠辣,最为残暴的怨念,化为一股惊世怨恨之气,一举突破了天麟的漆黑光界,直射九天云霄。这是一股令人心寒的残念,阴森、毒辣、邪恶、狂暴,集世间阴邪残毒之无穷念力而成,可谓邪恶到了极限,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恐怖、胆寒的气势,远远见之都退避不及。寒鹤心头一震,被这样怨气所惊。之前他还在惊讶天麟的法诀为何那般邪恶,可瞬间就被这更为歹毒的邪念所代替。如此,寒鹤心神微分,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厉煞之气钻了空子。届时,只见黑芒一闪,邪气立消。九幽高手那怨毒之极的元神瞬间被一把漆黑的长剑刺破,并立马吞噬。天麟心头一震,身体受到了一定影响,被弹出数丈,眼神惊骇的看着那边剑,脱口道:“锁魂,是你!”“哈哈……不错……是我。小子,我真该好好谢谢你。若非你这样残害他(九幽高手),他也不会有如此惊人的怨念,我也就找不到这么适合的邪恶元神。哈哈……如今九九归一……我终于剑身永固,从此纵横天下,无所匹敌。”得意的狂笑从那剑上发出,只见它通体乌黑,不时闪烁着诡异光芒,正在炼化刚刚吸收的元神。寒鹤脸色微惊,挥手就是一掌,极寒之气瞬间而至,冻结啦锁魂。然而锁魂毫不在意,漆黑的剑法光芒一闪,立马就吞噬了冰雪,看上去没有丝毫受损。天麟来到寒鹤身侧,提醒道:“不要大意,这玩意很邪门,它是一把剑,已经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一旦它将所有元神炼化融合,它就将成为世间至邪至毒之剑,到时候我们就很难应对。”寒鹤沉声道:“你眼下有什么打算?”天麟道:“此剑阴邪无比,我打算以至圣佛光克制它,不知道效果怎样。您只需要设防拦下它,别让它逃走就行。”第八十九章路遇斐云寒鹤道:“好,你只管施为,我来困住它。”说完周身光芒大盛,一股惊人的实力瞬间爆发,令锁魂颇为惊讶,轻咦了一声便一闪而逝。这一刻,锁魂显露出了它的阴险性格,在刚刚吞噬完最后一道元神,还没有完全融合之际,它理智的选择了离开,由此可见它并不简单。天麟见此,身体一闪而逝,施展出神秘法诀,试图拦下锁魂。可片刻之后,天麟出现,只见他脸色疲惫,摇头叹息。寒鹤道:“算了,下次遇上再收拾它,我们走吧。”天麟微微颔首,随寒鹤离去,前往找寻田磊。由于天麟知道田磊的位置,所以两人很快找到田磊,三人一同返回了腾龙谷。午后,天麟、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马宇涛、公羊天纵、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新月一行十一人离开了腾龙谷,开始了新的战术。首先,天麟前面开路,新月紧随一侧,其余之人收敛气息,隐藏行踪,远远的跟在后头。大约前行了一炷香功夫,天麟突然停身,目光凝视着西北方向,脸色有些怪异。新月见此,询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动静?”天麟颔首道:“是发现了一点情况,不过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而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与雪狐走在一块。”新月意外道:“雪狐?我们应该有一年不曾见过她了,怎么她又出现了?”天麟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你回去告诉谷主,让他们先原地不动,我去会一会雪狐,然后再继续。”新月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反对,可想想又算了。待新月离去,天麟一闪而逝,出现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看着风雪中缓缓飞行的两人。突然,斐云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投来质疑的目光。雪狐反应稍慢,待发现是天麟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斐云道:“公子,这位就是一年前曾救过我的天麟。”斐云有些意外,仔细的打量了天麟片刻,随即飞身上前。淡然一笑,天麟迎了上前,两个男子相距数丈,就那样彼此凝视。一会儿,天麟主动开口道:“欢迎光临冰原,我叫天麟,你呢?”斐云一向自负英俊,可见了天麟才发现,自己竟然差他三分,心里颇为意外。微微点头,斐云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我听雪儿说,一年前你曾救过她,大家也算有缘。”天麟看着雪狐,有些疑惑,询问道:“你们怎么走到一块了?”雪狐道:“之前天蚕找我追我一年前的事情,是斐少侠救了我。我为了感恩,顺便躲避天蚕,所以就跟随斐公子。”天麟了然的点了点头,笑道:“眼光不错,斐云修为很强。只是近来冰原混乱,你二人最好小心点。”雪狐叹道:“是啊,之前遇上天蚕时……还好运气不错,不然……唉……”天麟听说她二人曾见过蛇神,心里有些意外,提醒道:“那女子就是蛇神,你们切忌小心。”斐云闻言一愣,就那个道:“她是蛇神?”天麟道:“是啊。你似乎听说过她的名字。”斐云脸色凝重的道:“家师曾告诫我,要小心蛇神,想不到之前遇上的就是她。”天麟笑笑,问道:“你来冰原干嘛?”斐云想了想,有些茫然的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干嘛,是我师父告诉我,让我到冰原走一走,说自有因果。”天麟留意着他的神色,见他不似说谎,于是道:“既然来了冰原,有空不妨到腾龙谷去坐坐。我是那里的常客,你去时就说是我的朋友,不会有人为难你。现在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以后有空再聊。”斐云道:“好,有空一定去坐坐。”天麟冲两人笑笑,随即一闪而逝,离开了。斐云一惊,诧异道:“看不出他修为满厉害啊。”雪狐道:“天麟这人很奇特,似乎很受苍天眷顾。公子以后不妨与他多聊聊,应该对彼此都有好处。”斐云微微颔首,随即带着雪狐继续赶路。回到与新月分手之处,天麟见新月已在那里等候,于是带着她继续前行,路上将斐云的事情说了一下。新月听后很平静,似乎对于这等事情已见怪不怪,两人就这样四处找寻五色天域高手的行踪。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来到一座冰山顶上,目光凝视着远方,正以冰神诀搜寻着四周的情况。新月静立一旁,看着这片熟悉的冰原,心中不期然有了一种陌生感。曾几何时,在这平静的土地上,留下了她的欢笑。而今,留给她的却只是淡淡的伤感。是时光转变,还是形势的变迁?天麟回头看见她一脸漠然,轻声道:“在想什么,你显得有些伤感?”新月淡然道:“我在想,这熟悉的天空,会不会就是我人生最终的结束点?”天麟不言,他明白新月的感想,多少也有些感慨。以前,或者说数日之前,他还一直想着,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去遨游天下。可现在,冰原变成了鬼域,到处杀机涌现,谁还知道会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呢?想到这,天麟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有所转变,他突然有种渴望,渴望能左右局势的发展。曾经,他无忧无虑,有着快乐的童年。如今,他依旧还不曾体会到那股人世的沧桑与艰险。因此,在天麟的心里,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是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可他心中的那份与生俱来乐观开朗,顽皮伶俐,丝毫不曾有所改变。这样,冰原的浩劫对天麟而言,那就像是一场游戏,他至始至终都不曾严肃的去对待,也不曾从中获得什么经验,只当那事很好玩。见天麟不言,新月问道:“怎么了,你表情很古怪?”天麟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长大,真的还在依赖?”新月轻吟道:“成长需要时间,你只是经历了数日光阴,你的心还停留在以前。等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心已经走了很远,那时候的你会比现在成熟不少。”天麟笑笑,点头道:“或许那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现在的我,只是人生成长历程中,那必经路上的一瞬间。”新月看着他,轻叹道:“我突然发现,你其实长大了。”天麟淡然而笑,问道:“是吗?或许吧……咦……有情况,我发现五色天域那些人的行踪了。”新月收起感触,问道:“在什么地方?”天麟微微皱眉,轻声道:“别急,我还在确定方位,他们目前在移动,距离我们大约四百到五百里之间,方向在东面,那里……不好,他们朝天邪宗去了。”新月脸色一变,急声道:“快走,我们得尽力阻止他们。”天麟沉默不语,拉着新月飞射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赵玉清一行救人面前。“快走,五色天域的高手到天邪宗去了。”毫不停顿,天麟拉着新月一闪而逝。马宇涛闻言,大感惊讶,脱口道:“不好,这些人是想个个击破。”赵玉清沉声道:“有话路上说,我们先赶去。”说话间,一行九人破空飞出,眨眼就到了数里之外。由于距离较远,天麟等人全速前进,同时也在商议应对之策。楚文新道:“我们双方都是十一人,如何安排人选,这很关键。”天麟道:“既然要硬拼,自然要拿出一点手段。这一次我们若是还不能搬回一局,那就太丢人了。”江清雪问道:“天麟,你一向鬼把戏多,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天麟脸色阴沉,冷酷道:“要对付他们很简单,我们只要以弱敌强,以强制弱,采用游斗与霹雳手段相结合的方式,就能一举重创他们。”田磊闻言,不甚明白,问道:“天麟,你说具体点。”第九十章天邪二老天麟道:“对方十一人中,最厉害的当数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其余之人参差不齐,是我们主要消灭的对象。待会,到了那里,我们首先派出三个实力不弱,足以牵制蓝发银尊三人的高手,以游斗的方式缠住他们。然而我们这边实力最强之人,就选择对方最弱之人,行雷霆一击,务必在三招之内消灭对方。如此,只要数招之人,双方的实力就会出现较大的转变,那时候我们若是运气好,就能一举把他们歼灭。”马宇涛赞道:“不错,这方法很好,我赞成。”楚文新道:“天麟的计策很好,我们现在要分派一下人手,还是请谷主决定,由哪三人去牵制住对方最强的高手,哪些人实行雷霆一击。”赵玉清闻言,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那蓝发银尊三人实力非凡,估计很快就会识破我们的计策,所以这出手之人,要有相当不弱的实力才行。眼下就我们这里的情况,我打算让天尊去拦住那蓝发银尊,宗主对付白头天翁,二师弟应付雪隐狂刀。你三人务必要冷静,决不能与他们硬拼,要想方设法牵制住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脱身,或是出手攻击别人。”公羊天纵道:“谷主放心,此事关乎天下,一时半会我还是能够忍耐。”马宇涛道:“为了冰原和平,我什么都干。”寒鹤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见此,赵玉清道:“剩余之人中,天麟、新月、楚少侠、江姑娘四人,你们全力而为就行了。我与师弟师妹行雷霆一击,姬女侠实力不弱,也选择适当的敌人下手。大家务必小心安全。”众人闻言,觉得这样的分配很合理,于是一致同意,随即便加快速度,朝着天邪宗所在的天河平原飞去。距离,一步步近了。战斗,即将打响。接下来,冰原高手与五色天域之间,一场正面的交锋即将展开。这一次,冰原高手有希望扭转局面,获得胜利吗?他们双方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之上,是冰原三派中,房屋建筑最有气势,外观最为华丽的一处。这里,门人弟子众多,虽然绝大部分只是一些资质浅薄之辈,可加起来也有上百人,其中还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天穆风,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今天,中午之前,天邪宗就收到马宇涛的口信,让门下弟子大部分离开,前往中土避难。于是中午时分,天邪宗门下七八十个修为最弱的弟子便统一离开。这样,眼下的天邪宗清清静静,除了坐镇山门的两位长老九峰与秦刚之外,就剩下十数个门人打理日常起居。此时,在天邪宗的一处小院里,九峰与秦刚正在下棋。九峰外表七旬开外,很显老。秦刚则五十出头,相貌端庄。两人棋艺不错,眼下正处于僵持局面。突然,沉思中的九峰脸色一变,猛然抬头看着天际,老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沧桑。秦刚见状,颇为惊讶,问道:“大长老,你怎么了?”九峰起身,看了一眼那未了的残局,沉声道:“或许这将是我们人生中最后的一次对弈了,你会怀念吗?”秦刚脸色一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点头道:“一生对弈数百回,胜负从来不让谁。或许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分出胜负的一局,但那已经来不及。可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注定谁也赢不了谁。”九峰放声大笑道:“此生无缘胜负局,来世还要分高低。走,我们去会一会那些人。”大步而出,九峰似乎看透了生死,身上透着一股豪迈。秦刚平和一笑,表情看不出多大的波动,随在九峰身后,朝天邪宗门外走去。届时,有门人弟子察觉到这一情况,连忙上前询问。秦刚沉吟了一下,对一个门人道:“你速去百里之外的雪丘峰,找一颗雪松。找到之后跪在雪松前,一边叩首一边说,天邪遭劫,强敌进犯,千年基业,毁于一旦。记住没有?”那门人应声道:“记下了。”秦刚道:“记得一定要跪到有人问话才能起来,不然你就跪死在那,不要回来。”那门人不解,但却脸色坚毅,应了一声便飞射而去。九峰命人将所有弟子召集一起,对众人道:“东行百里,取道正南,大家切莫回头,一直往前。”一个弟子问道:“大长老,为何要我们走?”九峰严肃道:“不为什么,这是命令,马上离开,一个不留,违令者斩!”顿时,十数位弟子迅速离去,朝东行去。待中弟子离去,九峰突然道:“秦刚,要不你也走吧,天邪宗我来顶着。”秦刚笑了笑,有些沧桑的道:“天邪宗立派千年,你一把老骨头顶不住。还是让我陪你一块,两人各顶半边,比较轻松。”九峰没有多说,看着西边那弥天的风雪,感慨的道:“在这生活一辈子,其实真的有些倦了。可怜我这一生啊,还从不曾踏出冰原,也不曾见过外面的世界。”秦刚淡然道:“记得穆风曾说,中土地大物博,山川秀丽,江河如龙。若是有机会,我陪你去走一走。”九峰笑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恐怕是没有机会了,还在留在这里,守着这片雪白的世界……哦……来了,看样子人不少,很抬举我俩。”秦刚看着远方,自嘲道:“是啊,谁叫我俩是顶梁柱呢?”九峰笑笑,并不多话,凝视着那飞射而来的人影,苍老的脸上有着几分精干的味道。秦刚挺了挺腰,缓缓拔出了随身长剑,大笑道:“我们这一生,似乎从没什么机会与别人过招。今天有幸遇上,也当是回忆一下,儿时练功的情况。”话落,两人眼前光芒一闪,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以及白发仙童、蓝魅儿等人,同时落下。不屑的看了一眼天邪宗的建筑,蓝发银尊哼道:“就是这个人都跑光了的地方?”白头天翁面无表情的道:“我也不曾来过,想来应该就是这里了。”蓝发银尊轻哼一声,目光凌厉的瞪了九峰与秦刚一眼,震得二人身体一晃,并道:“你二人可是天邪宗门下?”九峰暗自惊心,嘴上语气丝毫不弱,反驳道:“看你蓝发黑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多半是没人要的杂种,竟然跑来这里认祖归宗,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蓝发银尊闻言大怒,喝道:“大胆,本尊面前你敢如此放肆。还不将他给我拿下。”“是,主子。”应声而出,风大宛如猎豹,行动矫健的朝九峰逼近。秦刚见此,笑道:“大长老,这人也是人模鬼样,还是让我来会会他。”说完横剑胸前,朝风大走去。九峰没有阻拦,只是叮嘱道:“小心点,别被疯子给钉了。”秦刚无所谓的道:“蜂子要钉人,就好比野狗要吃屎,改不掉的。”风大微怒,喝道:“大胆。”蓝光一闪,风大手中的银刺迅速挥出,夹着密集的银芒,出现在秦刚胸前。冷漠一笑,秦刚挥剑反击,连绵不断的剑影层层叠叠,如海浪一般迎上了风大的攻击。是时,双方的兵器相撞,秦刚身体一晃,随后就仿佛喝醉了酒一样,一直不停的朝后退。风大步步逼近,手中银刺纵横交错,看上去轻松无限,可威力却是惊人。突然,风大一声爆喝,手腕凌空一转,一缕蓝光破空而现,在秦刚惊骇的眼神中,穿透了他的咽喉。九峰见转,身体朝后一晃,老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悲,却不曾出手相助。秦刚眼神古怪,在惊骇之后泛起了一缕怪异的微笑,趁着风大手中银刺击穿自己咽喉的那一瞬,一直后退的身体突然前冲,致使那银刺刺穿了他的脖子,一直刺到手柄处。这一来,风大有些意外,心神出现了一缕空挡,右手就那样愣愣的握着银刺,眼睛看着秦刚那张逼近的脸。第九十一章虽死犹荣这时,秦刚突然一笑,诡异而又阴森,那握剑的右手迅速一挥,一剑就斩断了风大的右臂,身体顺势前倾,借着余力将长剑刺入正自愕然的风大的胸口。随即,秦刚目光一闪,隐约朝九峰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整个身体就装上了风大。那一刻,秦刚突然露出了微笑,是那样的残酷却又自傲。风大对于一系列的变化惊讶极了,心头正自大怒之际,谁想秦刚的身体猛然爆炸,夹着一股可怕的破坏力,使得毫无心理准备的风大躲闪不及,肉身被当场炸毁,元神也受伤不轻。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就好比闪电一刹,随即就结束了。蓝发银尊愣在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的随从跟随自己征战多年,从无败绩,今天居然毁在一个修为平凡,不堪一击的天邪宗门下,这如何不令他又惊又怒,怒气难消。“可恶!本尊要把天邪宗夷为平地,方泄我心头之恨。”九峰静静的站在那,看着满地的鲜血,轻声道:“秦刚,好样的,我这一生从不服你,但现在我服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望了一眼,对于风大的事情,两人心头暗乐,但表面上却毫不显现。蓝魅儿很是气恼,一边吩咐风二安慰风大的元神,一边对蓝发银尊道:“主子,不用浪费时间,我们这就铲除它。”蓝发银尊恨恨的道:“这个老不死就交给你,记得别再让他有机可趁。”蓝魅儿冷酷道:“主子放心,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九峰闻言,轻哼道:“就你那模样,除非是在床上,不然要我死的很难看,那还办不到。”蓝魅儿怒道:“闭嘴,你个老不死,看招。”微光一闪,蓝魅儿就出现在九峰身前,那银刺无声而出,轻易就刺穿了九峰的左肩。身体一晃,九峰眉头微皱,剧痛让他身体不适,但他却咬牙硬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烟斗反击,一边咧着嘴骂道:“小骚货,看不出你还蛮有劲啊。你别看我年纪不小,干起事来还是比较麻利。要是你脱光衣服让我干,那我保证生龙活虎,就好比干那母狗一样,保证干得你哭爹喊娘,爽得下不了床。”刺耳的淫秽之词从九峰口中吐出来,配合他那老丑的模样,即便蓝魅儿自认克制力很强,也被气得发狂。蓝发银尊脸色铁青,九峰骂蓝魅儿是母狗,岂不连带他也一块骂了。白头天翁心头暗笑,暗赞这九峰嘴毒,连这样的话都能骂得出来。雪隐狂刀表情尴尬,他想笑又不便笑,只得辛苦的强忍着。场中,蓝魅儿发怒之后,攻击瞬间凌厉了几倍,展露出惊人的实力,只一招就震碎了九峰的烟斗,将他震出数丈。闷哼一声,九峰嘴角鲜血不断,咳嗽道:“好,够劲,你这母狗发起情来,估计九头公狗都抵不住,我这把老骨头看来得拼了老命才招架得住,不然要被人笑话,说我干条母狗都干不赢,那多丢人。”一边闪躲,九峰一边大骂,虽然形势越发不利,但他却没有一丝逃走的迹象。蓝魅儿气得发狂,原本秀丽的一张脸,此时就像关公一样,黑的怕人。她手中的银刺连环不断,已经在九峰身上捅了不小二十个血洞,但她就是不肯收手,显然在发泄心中的气恼。九峰身体摇晃,口中不断讽刺,眼神却冰冷无情,就那样一直顶着蓝魅儿,身体一次次向前冲,试图靠近她,可蓝魅儿都适时的避开了。终于,九峰的双臂被震碎了,紧接着双腿也断了。这样,他除了一张嘴还能说话之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蓝魅儿怒喝道:“我叫你说,我看你说,我要你说。”手腕翻转,银刺闪耀,密集的银芒笼罩着九峰的脸部,眨眼就将他刺得面目全非。怪啸一声,九峰的元神突然出鞘,化为一束黑色的光箭,直射蓝魅儿胸前。不屑一哼,蓝魅儿手中银刺挥舞,在胸前形成一个淡蓝色的光屏,将九峰元神所化的一箭给拦下。届时,蓝色光屏与黑色光箭之间火花飞溅,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彼此争抗,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首先,九峰的修为不如蓝魅儿强,可九峰的攻击汇聚一点,又是以魔门心法催动,有很强的侵蚀性。蓝魅儿修为较强,但防御是一个面,力量均匀分散,相比之下还不如九峰的攻击强劲。如此,漆黑的光箭逐渐穿透蓝色光屏,朝蓝魅儿胸前逼近。见此,蓝魅儿有些意外,正准备加大防御力道时,蓝发银尊突然冷哼一声,左手随意一挥,就把九峰的元神给震碎了。至此,交战结束,天邪宗门下两位长老全部身亡,就留下一座天邪宫殿。看了一眼那华丽的宫殿,蓝发银尊问道:“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你们有什么要说吗?”白头天翁轻声道:“一切银尊说了算。”雪隐狂刀附和道:“我没有意见。”蓝发银尊哼道:“风三,去给我把它毁了。”风三应了一声,随即飞射而出,来到天邪宫殿上方,双手掌心朝下缓缓张开,发出两束蓝色光华,在到达宫殿上方数尺处,遇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双方僵持不下。见状,风三加大了力道,掌心蓝光璀璨,试图压下击破那层防御结界,谁想那层结界十分古怪,之前的淡金色突然转变成了赤红色,还发出一股反弹之力,一举将风三给弹飞出去。蓝发银尊有些不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白头天翁道:“估计是当初什么人设下的防御结界,为的是防止有人毁坏此地。”蓝发银尊哼道:“本尊要毁的东西,还没有人能阻止。风二,你拿本尊的五彩环……咦……有人。”猛然回头,蓝发银尊看着来路方向,只见一蓬光华瞬间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颇为惊讶,在看清楚来人后,心神微微一震,隐约有股不妙。适时,全速赶来的赵玉清等人二话不讲,一出现就立马展开进攻,由公羊天纵迎战蓝发银尊,马宇涛迎战白头天翁、寒鹤迎战雪隐狂刀,率先抢到了主动权。其余之人,天麟找上了白发仙童,新月选择了白发圣童,江清雪迎战风二,楚文新大战风三,姬雪妮对白发血童,田磊遇上风大,方梦茹选了蓝魅儿,赵玉清挑到了白发银童。由于人数众多,双方不免混战。蓝发银尊初临冰原,有些目空一切,当下毫不在意,大刀阔斧的展开强攻。公羊天纵迅速反击,一边试探蓝发银尊的实力,一边避重就轻,结果发现蓝发银尊实力惊人,比之公羊天纵强出不少。寒鹤对战雪隐狂刀,二者实力相差不是很大,在寒鹤有意纠缠的情况下,雪隐狂刀虽然招式凌厉,一时间也奈何寒鹤不了。此外,雪隐狂刀孤家寡人一个,并无负担,进退之间收放自如,打得寒鹤连连躲闪。马宇涛遇上白头天翁,双方的一战比较复杂。白头天翁以逆天法界扬名,马宇涛精通天幻邪云,二者各有玄妙,一时间奇招异式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对于马宇涛而言,他的任务是缠住对方,所以他可以适当的喘息,攻击不算太急。白头天翁为人精明,一边交手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在看清楚赵玉清等人的战略之后,心中突感不妙,立马识破了天麟的这个计划。为此,白头天翁大声道:“银尊,不可恋战,他们是有备而来。”蓝发银尊自负道:“就算他有备而来,本尊也不怕他。”白头天翁提醒道:“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分出三人缠住我们,其余之人好趁机铲除我们的属下,以孤立我们。一旦被他们得逞,到时候就剩下我们三个,办起事来也不方便啊。”蓝发银尊目光一转,立时明白了个中奥妙,大声道:“撤退。”四周,蓝魅儿与白发仙童等人闻言,迅速离开,可天麟等人全力阻止,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银尊,我们走不掉。”一边反击,风二一边回答,这让蓝发银尊大为震怒,喝道:“可恶,本尊要灭了你们!”盛怒之下,蓝发银尊全身蓝色闪烁,爆发出一股狂野之气,令在场之人颇为惊讶。公羊天纵眼神微变,喝道:“来吧,就让本天尊看一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接招。”说完施展出玄阳神拳,以强势的手法展开了攻击,暂时牵制住了蓝发银尊,让他抽身不开。第九十二章正面交锋且说天麟等人,他们的情况各不一样。天麟迎战白发仙童,由于天麟修为大进,双方棋逢敌手,打得难舍难分。然而白发仙童以逆天法界为主,天麟则博学多才,一身法诀神鬼莫测,虽然如今还没有修炼到家,但对付白发仙童却是游刃有余,略占上风。新月迎战白发圣童,在修为上新月略有不足,可她的剑诀无坚不摧,能破白发圣童的逆天法界,因此两人各有特点,僵持不下。江清雪对战风二,银刺遇上长剑,两人战况激烈,那风二的修为竟然比江清雪还稍强。楚文新的情况与江清雪的情况大致一样,他遇上风三也是苦战不下,只得死死纠缠,绝不给他机会脱逃。姬雪妮与白发血童算得上是冤家路窄,两人从一开始交战,姬雪妮就问问占据了上风,将敌人死死压住,并一步一步将其推上死亡边缘。田磊对风大,强弱分明,悬殊颇大。加上田磊修炼的是烈阳真火法诀,遇上风大的元神之体,以及他阴柔属性的真元,正好相生相克,不一会儿就顺利的炼化了风大的元神。届时,风大临死前惨叫,像一道利剑,插在了五色天域各位高手心上。他们自出现以来一直稳占上风,如今风大的惨叫,就好像一个不祥的预兆,迅速在场中蔓延。这不,风大刚死,赵玉清就消灭了白发银童。唯有方梦茹迎战蓝魅儿,看上去颇为费力。究其原因,蓝魅儿实力不凡,修为竟然到达归仙境界的后期,即将进入地仙境界。加之她为人狡猾,十分阴毒。所以方梦茹一时间还不太适应,只是暂时困住她,逐步开始施压。消灭了风大,田磊瞧了一眼场中的情况,发现江清雪颇为吃力,于是来到她身旁,替下了她。江清雪休息了一下,也不愿闲着,来到新月身旁,与她联手迎战白发圣童,使得白发圣童压力加大。赵玉清杀了白发银童后,换下了楚文新,这让风三心头一震,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第一招,他就被赵玉清的雷霆手段震毁了肉身,元神极力逃窜,可根本就无处可逃。楚文新默默退开,目光留意着场中的情况。此时公羊天纵被蓝发银尊逼得连连后退,看其脸色已然负伤。寒鹤与雪隐狂刀一战,虽然死死缠住对方,但也一眼可以看出,寒鹤情况不妙。剩下马宇涛,他虽然是天邪宗主,可实力还不如公羊天纵,迎战白头天翁那自然是赶鸭子上架,死撑了。了解了这些情况,楚文新开口提醒道:“谷主,天尊他们三人情况不大妙,我们的加

                      神秘的山林探险更加吸引丽塔。没有向导,没有熟人,只有他们四个和白雪金角,甚至连战狼都没有带。他那样的伤腿,一定很累赘。昨天晚上答应了战狼后,就吩咐他在这里等着。几人连夜离开的部落联盟。倒不是因为怕事,这样的小争执根本不值得动手。真的为了几句话几个傻瓜的行为就大打出手,还美其名曰争面子,这是王风最不乐意的事情。人活着,不是为了在几个人面前争一时之气的。就算在几个头脑简单如同兽人一般的愚蠢家伙面前有面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沦为其他更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会在乎你是不是让自己的脸上挂满了光彩。谁会在乎你是不是在一群傻瓜面前维护了自己的面子。这点琳达跟着王风时间最久,也最了解。瑞查得不懂,但他明白,只要听师父的话,一定没有错。至少以前半精灵在大陆上一向是禁忌,但是,跟着王风没有多久,魔法师公会的现任会长特文森就公开宣布,半精灵再也不是大陆上神圣的亵渎者,可以公开的在大陆上以正常的身份出现。人们再也不会因为半精灵的邪恶传说对他们有任何的偏见。同样的,狂战士也一样的遭遇。所以,跟着王风听他的指挥就行了,这是瑞查得的看法。丽塔公主,只要能满足她不断的好奇心,怎么样都好。更何况,这个提议是她自己提出来的。沸沸扬扬中,部落联盟内的争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那些对某些战士同时看上眼的,为了抢夺各种稀缺物品的,统统在联盟准备的决斗场进行了“点到为止”的决斗,胜利者获得自己中意的奖品,失败者则落下一身的伤痕。幸运的是,在这几天中,都没有死人。伤者被联盟内经验丰富的祭祀们包扎好,慢慢的静养等待恢复。军方的人,早在第一天就已经完成了任务,没有人愿意呆在这个兽人云集的地方。所以,第二天一早,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将军们就带着他们新招收的士兵离开了联盟。这些人一走,联盟的市镇空了很多,同样的,狼族的茅草屋也空了很多,现在只有一些常驻的长老代表和几个领头的武士,剩下的就是那五十个等待王风他们归来的狼族战士。每天固定的操练,让那些看着眼馋的猎人组合更加的心痒,奈何狼军的主要几个人都不在,没有一点办法可想。兽人的脾气他们都知道,一旦认准了主意,那么一定不会轻易的改变。相对而言,让狼军的那几个认改变倒是容易一些。不过,不能让他们和这些武士们会合。一旦他们走在一起,想要武力威逼的话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有人看到他们离开,但是这里这么多狼族的战士,他们一定不会走远。这几天的短暂离开,倒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就连焦急等待王风他们回来的猎人组合,也都是这样的心思。已经有几个在外面闯荡以久的知名组合,隐隐的对狼军起了一些戒心。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果断的抽身退出旁观,不是简单的人能做到的。当然,少不了一些组合秘密的联合起来。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能不能吃的下那五十个出色的战士,心里自然有数。如果想要达到目的,必须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家伙,到时候只要能分到十个二十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狼军的那几个人合作的基础上。如果他们乖乖的合作,那么可以考虑把他们一并收到自己的组合当中。如果他们真的执迷不悟,哼,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狼族的大部分队伍都已经离开,看看还有谁会为他们撑腰。不能在城里动手,如果动手的话,一定会惊动那些兽人。被狼族那些人知道,就不好办了。只能在城外等。联盟的城镇只有两个门,分别对应两个方向,只要在这两个方向上留下人手,绝对可以得逞。当然不可能兼顾到两个方向,但是也恰好有两个这样的组合团体对狼军感兴趣,索性一边一个,哪头等到就是哪头的运气。“他们都准备好了?”精灵女子清脆的声音问旁边的侏儒。“都准备好了。有三十多个在北面,二十多个在南面。不管他们从哪个方向回来,都会被他们堵住。”侏儒说话的时候非常之恭敬,全没有队友之间说话应有的语气。“谁在那边看着?”精灵女子又问。“魔法师和牛头在北面,半兽人和猿人在南面。”侏儒说话,越发的恭敬。“你也去看看,一有情况就回来告诉我。”精灵吩咐道。“是!”侏儒领命而去。只剩下神秘的精灵女子。转过头来,竟然是之前遇到过的苏珊。出去后不久,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侏儒火急火燎的飞奔回来,喘息着汇报:“回来了,狼军那几个人他们回来了!”“走的哪边?”苏珊着急的问道。“南边。”侏儒赶忙回答。“动手了吗?”精灵连接着追问,很着急想要知道的样子。“没,没有。”关键的时刻,侏儒好像还有点结巴,让精灵很是生气。“为什么?”侏儒就是侏儒,难道就不会把话一口气说出来,非得要等我问才回答吗?精灵苏珊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了一丝怒意。仿佛被她的突然发作的怒气吓坏了,侏儒反倒不敢说话。侏儒的脾性就是这样,生性胆小怕事,如果不是看在他精通多种语言,而且可以和那些兽人们联络的话,根本不会用她。苏珊也知道自己把他吓坏了,缓了口气,慢慢的问道:“为什么他们不动手?”“他们不敢!”这回侏儒终于恢复了正常,开始回答。“为什么?”精灵又皱了皱眉头。“那个狼军四个人,赶回来一群成年地龙。有十几只,全部都是活的!如果动手的话,那二十几个人不够一头地龙吃的。”第一百四十五章轰动(上)部落的大门,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就连狼族的武士惩戒那些口出不逊的人时,也没有这样热闹过。兽人们不是喜欢热闹的种族,只有人类才会有事没事去扎堆观看那些有聊无聊的事情。兽人们只会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这次,兽人们好像就遇上了。地龙本来就是非常罕见的魔兽,喜欢群居。它们的地盘不喜欢出现别的魔兽,更加不喜欢出现人类或者兽人的踪迹。它们经常成群结队的觅食,每个地龙的族群都有自己划定的地盘。很不巧,以前有过凶猛的虎头人部落不小心建立到一个只有五只地龙的族群地盘内。面对出现的侵略者,地龙族群用四十六条最精锐的虎头人战士的生命表达了他们的地盘被侵入的愤怒。从此,再也没有兽人敢把自己的部落建设到地龙的地盘内。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在禁忌森林的深处,就是传说中一个地龙族群的地盘。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只地龙,但是兽人们可以肯定,因为在禁忌森林当中发现过地龙的踪迹。地龙的食物很杂,从最凶猛的森林魔虎,到最温顺的野生负重兽,没有他们不吃的东西。禁忌森林之所以成为禁忌森林,就是因为其中有一群不知道多少的地龙。兽人们平日都很小心。地龙是非常记仇的魔兽,除非将它杀死,否则,招惹了它将会导致它们不死不休的报复,恐怖异常。它们都是少见的魔法好手,对人类魔法师来说比较困难的高级魔法,在地龙来说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除了他们不会飞,否则一定是和龙一般恐怖的生命。地龙虽然恐怖,但是,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捕捉到一头年轻的地龙。那么,经过顶级的驯兽师训练后,地龙可以成为陆地上最恐怖的坐骑。先不说它们天生坚韧的皮肤,刀剑难伤。恐怖的魔法比一般的魔法大师攻击还要犀利。单说它超过五头负重兽的体重,就可以让它在战场上摧枯拉朽一般自由纵横。地龙骑士也是大陆上顶级的兵种之一。疯狂,恐怖,可怕的攻击能力,一切的一切都让各个领主不惜代价的制造属于自己的地龙骑士。因为代价异常的高昂,就算整个大陆算起来,也没有超过一百个。没有人会愿意把这样顶级的坐骑给一个平庸的人,所以,每个地龙骑士都是当之无愧的强者。一个地龙骑士的价值,可以媲美一个简装的骑兵团。而他的作用,也无愧他如此高昂的代价。战场上,只要有地龙骑士的地方,胜利几乎就有一半到了拥有者的手中。因为地龙坐骑的高贵,恐怖,以及难以捕捉,所以,每头地龙的价格都是天价。大陆上不知道有多少猎人希望自己能够捕获一头地龙,从此飞黄腾达富贵荣华。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地龙的群居特性让所有的猎人们几乎绝望。军队想要得到地龙,只能依靠训练成熟后的地龙,加上地龙骑士和众多的士兵魔法师,通过诱捕的方式来进行。而且一旦诱捕失败,一定会牺牲不少。也因此,活捉成年的地龙就成了一个高不可及的神话。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猎人组合可以捉到地龙的。但是,今天在部落联盟参加一年一度的兽人战士选拔会留着还没有走的这些猎人也好,商贾也好,那些兽人部落的长老和联盟的代表也好,终于有幸见证了一下神话的诞生。十几头成年地龙,活的!这个消息如果给那些刚刚离开不远的军方人士知道,估计会马上带领他们新招的兽人士兵大打出手。如果自己的势力能得到这十几头地龙,就算是给一万狼族的战士都愿意啊。可惜,他们早早的离开了。本来打算埋伏袭击狼军的人,看到这十几头威风凛凛的地龙,现在宛如乖宝宝一般的跟在那个神秘的修士后面,个个都傻了眼。如果有人在旁边,一定会听到无数声整齐的吞咽唾沫的声音。这个狼军,难道是黄金组合改了个名字?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袭击?开玩笑,我才活了几年,还想好好享受一下花花世界大好年华,怎么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兽人地盘丢失性命。自己身边这二十几个人,就算把魔法师都算上,能不能挡住一头地龙的攻击还很难说,对方可是带着十几头地龙回来的。怎么可能?地龙难道现在变弱小了吗?四个人,一头狼,一头独角兽,可以弄十几头回来,天啊!这一定不是真的,莫非是有大魔法师在施展幻象魔法?这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可是,那边怎么出来那么多人,好像都是为看这些地龙来的。难道现在魔法师的幻象魔法可以影响到所有人?不可能的。人群中还有不少的魔法师,不可能谁都没有发现的。这是真的,真的。我们,竟然,想,袭击,一个,可以,制服,十几头,恐怖,地龙,的猎人组合!为什么,就为那几十个狼族的武士吗?这些人,随便弄十几头地龙来的人,会在乎几十个狼族武士吗?前几天谁在那里偷偷的耻笑他们,还怂恿我们,我要杀了他!整个部落联盟轰动了。十几头地龙,大家都知道,在禁忌森林中一定有。可是,从来就没有人想过去那里弄几头出来。不用说几头,连一头的念头都没有过。曾经有个领主不信邪,不管部落长老们的多方劝阻,执意带着自己号称精兵强将的数百人进了禁忌森林,但是,一个人都没有出来。为此,因为突然一个领主消失,还连带着引起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失去了不少力量的领主家族被另外两个领主瓜分。平日里,如果运气超级好,也许可以看到一头或者两头游离在森林边缘的地龙,但是,今天,居然有活生生的十几头出现在眼前,就算是对号称见多识广的联盟长老,也是前所未见的奇景。已经无法前进了。前方都是闻讯而来看热闹的人。王风停下了脚步,和琳达等人聚在一起。十几头地龙听话的呆在后面,静静的站着。说来惭愧,之所以要弄这些地龙回来,完完全全是因为现在的狼军,曾经在另一个大陆叱咤风云富可敌国的狼军,现在没有钱了!一文钱逼倒英雄汉啊,连一个金币都拿不出来,前几天还只能在狼族的部落中混吃混喝。过这个大陆,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两个大陆的金币是不通用的。导致堂堂的狼军老大,六大帝国公认的侯爵大人,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的军事总教官,这个世界医药行业的鼻祖,凤凰刀的拥有者,对神器疾风雷电丝毫看不上眼的王风,只能尴尬的承认,狼军现在是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就算在兽人的地盘上,可以以物换物,那出去之后,还是得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为了让年幼的瑞查得可以得到充足的营养,让娇贵的龙族公主丽塔可以有些许的享受,最重要的是,让琳达不能跟着自己吃苦受累,所以,王风只能想办法,弄一些值钱的东西出来。地龙,就是仔细向丽塔公主殿下咨询过后的目标。在丽塔公主殿下的眼中,值钱的或者可以换钱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些顶级的魔法铠甲,魔法武器,神器,贵重的宝石等等,其他嘛,好像听说地龙骑士比较昂贵,也就这么多了。十几头地龙此时正乖乖的站在一个圈子里。但是,周围围观的人也只是敢远远的瞻仰一下地龙的风范,没有一个人敢接近过来。而在大家的眼中,那个神奇的一直藏在苦修士衣袍下面的驯兽师才是真正让人震惊的家伙。不用说,这些地龙一定是他的杰作。从来没有听说精灵弓箭手,没有魔法杖的魔法师能做到这样的壮举。有些心眼比较活的猎人已经开始琢磨,要花什么样的代价才可以收买价值超过十头地龙的驯兽师?联盟的长老们也很为难。十几头地龙,现在看着规规矩矩的,谁敢保证不会突然的发狂。如果真的发狂,那么联盟的那个简单的市镇,加上里面的那些兽人们,不够这十几头地龙一夜的肆虐。看王风他们的样子,好像还想把这些地龙带进城里,这是决不可能的事情。唯今之际,只能想办法和他们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难就难在就算是想把地龙关进笼子里,这里也没有那么结实的笼子可以装啊!琳达慢慢的上前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对狼军再表露出不齿的神色,所有人都恭敬的看着琳达走到联盟的长老面前交涉。而闻讯而来的那些狼族武士们,个个都流露出骄傲的神色,看神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以后的领导人。并没有多废话,琳达给这些年高德勋的长老们施了一礼,然后石破天惊的问道:“我们想把这些地龙卖掉,长老们觉得方便吗?”第一百四十五章轰动(下)卖……卖掉!不光是面前的长老们,就连后面左右围观的听到这句话,也都心中结结实实的打了个颤。地龙确实很昂贵,也很值钱,但是,就因为它们实在是太昂贵,太值钱,好像这里的人都不一定有能力将之买下吧!兽人部落如果有这么多钱,何必每年辛辛苦苦派遣自己的子弟们去大陆上猎人探险。不过,现在琳达在众人眼中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猎人头目,没有人会将她的问话置之不理。联盟中的一个长老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尊敬的客人,在这里,没有人能买的起这么多的地龙。就算是那些已经离开的军队人士也一样。如果非要卖的话,建议你们到人类的城市当中,那里也许会有相当的买主。”虽然这话有些让人伤自尊,但是在场的人们并没有一个出来反驳。十几头地龙,就算是能当场买下,难道也能如那个驯兽师一般,让这些地龙乖乖的听话吗?很可能,到时候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长老回答的时候,现场寂静的可怕。人类的地盘,离这里还有二十天左右的路程。如果要到一个大城市的话,估计还要时间更多。现在已经非常明确,在兽人部落这里,没有什么买主可以吃下这么多的地龙。只能到人类那里去了,不可能费尽心机抓到的地龙就这么平白放掉。而且如果要放的话,还得重新回到禁忌森林,太麻烦。问清楚了人类居住的方向,众人也只能先在城外休息,明天一早动身。狼族这次实在是太有面子了。自己部落推荐的贵宾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愧狼族力挺支持。没有人敢质疑狼军的实力是否值得狼族推荐,所有人的兴奋焦点都在城外那十几头威风凛凛的地龙身上。早就听说过禁忌森林当中有地龙,但是没有人敢进去看看。地龙武士,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在场的众人都已经对那些不屑一顾。谁一次见到过有十几头成年地龙,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就算那些拥有地龙骑士的领主,最多也就是见过一两头罢了。地龙居然如此的“畅销”,让王风对丽塔的情报烦恼异常。本来就是打算弄几头赚点在大陆上游历的路费,现在看来满不是这样。以后,丽塔的这类话再也不能听了。知道了地龙的精贵,这十几头地龙在人类的城市能不能卖出去,一样是很麻烦的事情。就算是那些领主富有四海,但是按照他们组建地龙骑士的规模,十几头,难!既然决定了要卖,那就得想办法多几个买主,这样,一旦一单吃不下,还可以把十几头分开来出手。不过,这些需要一些精通商业的人来进行,如果斯诺在的话就好了。琳达开始向狼族的人请教了一下,但狼族人恭敬的态度让她很不好意思。而且狼族人对于经商更加不擅长。只好转为请教联盟的长老会。长老会倒是非常的配合,毕竟,这里出产了这么多的地龙,怎么也会给兽人部落带来不少的好处。于是,在征求过琳达同意后,长老会以部落联盟的名义,向各地派遣人员。主要目的是告知那些有实力的领主,狼军捕获了十几头地龙,如果需要,可以到人类和精灵混居的城市布鲁斯城去挑选。之所以选择布鲁斯城,因为那是一个大型的城市,而且是人类和精灵混居的。有些有实力的领主,都是精灵一族,让他们到人类的城市,不一定愿意。就在狼军的众人带着地龙慢慢吞吞的向布鲁斯城的方向行军的时候,大陆上已经掀起了一场以兽人部落联盟为起点的轩然大波。十几头地龙,那是什么概念?如果一个领主有这么多的地龙,那么几乎可以不用豢养那许多的常规军队,只要有这些地龙部队,那还不是攻城略地,手到擒来。乍一接到消息,许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开玩笑,十几头地龙,得出动多少军队才有可能。兽人部落虽然都是非常棒的战士,但是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和牺牲自己子弟兵的决心。这一定是开玩笑。不过,有兽人部落联盟长老们共同署名并经过部落联盟的高级祭祀们加持后的文书却不是假的,也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十几头地龙这种传说当中的事情不是面前的这个一脸凶相的豹人在说谎了,嗯,好像兽人们并没有奸诈到会在大陆上编造一个弥天大谎的地步。天哪,这件事情是真的!十几头地龙。接到消息的领主眼前立刻浮现出自己面前一字排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十几个地龙骑士,接着又马上隐约觉得自己的领地仿佛吹气球一般的膨胀起来。多么美妙的事情!醒味过来的领主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奔布鲁斯城,决不能让其他人抢了先。兽人这次特意让速度最快的豹人去传递消息,消息传播的好像比离弦之箭还要快。豹人们所过之处,身后仿佛带着强力的禁咒,前脚离开,后面马上整个领地都沸腾起来。听到消息的领主以处理战略警报的速度开始征集领地内的物资,钱币,一定要在布鲁斯城大展身手。谁敢和我争,我一定要他的好看!这次,最好的战士都去那边,如果不把地龙带回来,就不要回来了。整个大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集中到了布鲁斯城。布鲁斯城也早接到通知,像这种让布鲁斯声威大震的好事,城主怎么可能会说不。城民们也听到了消息,天天都在翘首企盼,那传说中的地龙群什么时候到达,好让自己能够亲眼目睹盛况,今后也有向其他人或者后辈吹牛炫耀的资本。布鲁斯城的领导者,也早早的开始了忙碌。十几头地龙,放在什么地方?普通的笼子根本不可能关的住,必须特制的魔法囚笼。听说那些龙可是一路走着过来的,应该是没有被驯服过。这些笼子需要花费高昂的代价,但是,买主难道也要像那个狼军一样大摇大摆的让地龙自己走吗?到时候,还不是需要这些现成的东西。反正,这时候花费,绝对不会亏本的。狼军这两个字,也随着地龙传遍了整个大陆。不知道的,都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狼军啧啧称奇;而那些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消息的,却不约而同的对他们更加的警惕。在那边制造无数奇迹,掀起无数风浪的狼军,是不是这个狼军?如果真的是,他们过来干什么?难道,那个大陆已经开始要用冒险者来慢慢的侵略了吗?“地龙?哼,不用理会那些低级的东西。狼军?这个狼军怎么这么耳熟?”“据说那边丽塔公主就是落在这个叫狼军的手中。”“你看到丽塔了吗?”“他们有一个女魔法师,但是相貌和丽塔公主差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还需要确定。”“那你赶紧去办,一定要确认是不是丽塔,如果是的话,把她平安的带回来!”“是!”身处风暴中心的狼军,此时却没有众人那么紧张。一路上悠哉游哉,观赏风景一般,徐徐的行进。这次出来,那五十个狼族的战士已经跟了上来。战狼的腿还是没有彻底的痊愈,这么慢的速度,也让战狼很是舒心。地龙不知道丽塔用了什么方法,一直很乖。那股听话的劲头让跟着的狼族武士看向王风的眼光都变得灼热起来。这个神秘的驯兽师,真的好恐怖啊!怪不得琳达和丽塔对他一直很恭敬,估计上次狼族的群狼围攻也是他解的围,那个白狼不是长长的叫了几声,外面的狼群就散了吗?战狼最近的心情,和那些战士一样,都是有些大起大落。当时,部落决定让他们这些最好的战士跟着狼军,不去参加军队,战狼还有些不太愿意。如果不是他们救过自己的命,战狼一定会拒绝。不过,后来狼军万众瞩目,这些狼族的战士才知道狼军的厉害。连带着,胸膛也挺起来不少。一路上经过的部落也好,市镇也好,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些狼族的武士。以前,这些羡慕的眼光一定是落在狼军的身上的,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得到这么多的狼族战士。不过,现在正好反过来,这些狼族武士,竟然这么好运气,加入了狼军!不知道他们还要不要人?狼军走的很慢,二十多天的路程,足足用了三十五天才赶到,路上倒是风景看了个饱。那些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各地领主的队伍却满心的焦躁,连带着布鲁斯城的城主也叫苦不迭。如果狼军还不来的话,这些精锐彪悍的战士会不会把布鲁斯整个的拆除?斥候已经报告,狼军离这里很近了。城主再也不顾矜持,亲自带人迎了出去。不管怎么说,这里自己都是主人。那些整天等待的焦躁不堪的人们,已经在城里不时的闹事,城主府里,经常有诉苦的人流连。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地龙的身影。那强悍的身姿,锋利的爪牙,走路咚咚有声的步调,传说中凶悍无比的超级魔兽地龙在城主的眼中如此的可爱。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中踏实了许多。那些人,看到地龙,再也不会闹事了吧!第一百四十六章豪夺(上)人们的目光都为那些凶悍的地龙所吸引,连旁边多了许多人都没有觉察。奇怪,只有十几头地龙自己在走,哪里有什么狼军?不过,布鲁斯城的城主可管不了这许多,只要地龙到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地龙身上,那就不会骚扰百姓。地龙很乖巧,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那些传说中凶悍的家伙。走到城外不远的地方,集中停了下来。欣赏过了地龙,那个狼军呢?几十个狼族战士呢?哦,原来在这边。他们竟然已经到了城门但还是列着队伍。看他们整齐的样子就知道平日里一定训练有素。这些人就是狼军吗?就是他们抓到的地龙吗?怎么没有看到那个神秘的驯兽师?城主今天特意亲自出来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看看地龙而已。如果能够拉拢到那个驯兽师,什么样的好东西弄不到?地龙算什么。地龙群中突然闪开一个空挡,里面慢慢的走出了四个人。城主长吁一口气,是了,就是他们。正要上前打招呼,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人群中出现一队兽人军队。杀气腾腾全副武装,里面还夹杂着几个魔法师打扮的人,向着地龙群和王风等人包抄过去。看他们的样子,已经早有准备,不然不会这么流畅。旁边众人正在惊呼,突地又有一队人马斜里插入,包抄到地龙的另一侧。这队人却和刚刚那队不同,清一色的魔法师。而且早已经将魔法护盾打开,到达后立刻和对面的兽人军队对峙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情?布鲁斯的城主突然觉得有些愤怒。这里是我的地盘,哪里出来的这些人,敢在我的地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他们的样子,一定是要强行的夺取这些地龙。如果他们得逞,以后还有什么人敢拿东西到布鲁斯城来做买卖。但此时,自己身边还真的没有多少人。不过,旁边的一个心腹看到城主大人的脸色,微微的拉了拉他的衣服,伸手指指军营方向,城主狠狠的点了点头。不给这些不守规矩的人一点厉害,他们真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旁观的城民们早已经惊呆了,想不到看看地龙而已,竟然还有这样的大场面。不过,那些魔法师可不是好惹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许多。两队人马虽然对峙,但是行动却出奇的一致。兽人队伍中的那几个魔法师开始大声的吟唱,而魔法师队伍中,也有几个看起来年纪颇大的也开始吟唱,好像都是同一个魔法。丽塔小心的听了几句,低声的说道:“是个短暂的魔法空间束缚,看来是为了不让这些地龙行动。”“这个魔法这么管用,可以把地龙束缚?怎么不见他们用这个去捕捉地龙?”琳达诧异的问道。“条件太复杂,时间要求太长,而且只能对一个固定的地方施展。地龙不会乖乖的停在原地让他们束缚的。”丽塔简单的把这个魔法的缺点说了出来。“让地龙动个地方!”王风轻声的说道。这下有热闹看了,丽塔兴奋的命令着。不过,地龙刚刚抬起脚步,几声凄厉的长啸划破宁静,地上笃笃几声,多了几只魔法箭。看他们的准头,应该是警告用的。抬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圈竟然出现了一圈精灵,将里面的两队人马团团围住。精灵中有武士,有弓箭手,还有魔法师。这几支箭,就是从那些精灵弓箭手那边射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哪边的势力,但是,不希望他们随便动弹却是很明显的。丽塔一阵恼怒,正要发飙,突然王风低声的问道:“你能破坏这个束缚术吗?”“切!”很鄙视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丽塔挺起胸膛说道:“这算什么,比这个更厉害的我也可以完全破坏。你小看人!”“哼哼。”不可置否的冷笑了几声,王风低声吩咐:“不要乱动,我们看看热闹。布鲁斯城主的势力还没有出现,应该会有好戏看。”丽塔闻言,兴奋的搓搓手,转头看看瑞查得。瑞查得也是一副期待的神色。看看琳达,琳达却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王风既然已经发话,那肯定会有好玩的东西,丽塔马上命令那些地龙停下脚步,乖乖的站在原地。那个魔法空间束缚真的是很垃圾,光吟唱咒语就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不过,魔法的效果却非常的壮观。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牢笼,晶莹剔透的笼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的,恰好把十几头地龙笼罩在其中。一头地龙可能被吓了一跳,脑袋狠狠的撞向笼子。魔法牢笼发出一声轻响,被撞的地方好像突然涌出一阵电流,将可怜的地龙弹了回去。受到攻击的地龙马上大口一张,一个巨大的火球向着笼子飞了过去。“砰”一声爆响,牢笼只是轻轻的晃了晃,一点没有影响。那头地龙正要发狂的攻击,被丽塔不知道用

                      队长一定会用短枪在他的铠甲上刺出可以透过枪杆的洞眼出来。密集的短枪变成一条条叼蟒无比的毒蛇,朝第七小队士兵的身上钻去,狠狠的咬出一个个血洞。退回包围他们的敌军集中在一起,同时出枪的敌人是多不胜数,一旦被一把短枪咬住,其余的短枪就会呼啸而至,将其狠狠的咬住不放。特拉克子爵原本被这群不知从那里来的士兵吸引住全团的注意而错过全灭第三步兵团的机会而恼火不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群士兵不但吸引住飞鹰野战团全体士兵的注意,而且还将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杀伤不少。这些突然出现的士兵真的令他很吃惊,不过,同时也让他兴奋起来。原本一路杀过来,没有一点阻力,最利害就是对方的团长和几个大队长冲上来抵挡住一些士兵的前进,打伤了几个士兵,然后那个团长在被其他士兵围攻时,被他冲上前一刀就砍下了头额,他不由感觉太无趣了,没有好的对手的战争对于他来说,比没有战可打一样难受。但是此时出现的一小队士兵却挡住了整个军团的前进,那就证明他们比刚才那个团长还有那几个大队长还要利害,这样就燃起了特拉克子爵的好奇心。但是整个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自团长到普通士兵都已经不再听从特拉克子爵的指挥,全部团团围住了突然出现的那一群让他们感到耻辱的士兵,特拉克子爵想靠近一点都没有办法靠近,只能远远的观察他们的撕杀。被隔离在战局外的特拉克子爵感到有些气恼。飞鹰野战团是临时划给特拉克子爵掌管的,团长跟那些大队长并没有把他这个新的军团长看在眼里,就连那些小队长见到他的面也不敬礼,如果不是由于战局紧迫,特拉克子爵一定会狠狠的整顿一下飞鹰野战团的军风,将他们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被无数敌人围攻中的第七小队,在不断的伤亡下聚集在一起,慢慢的向七夜靠拢。他们的小队长七夜虽然不再能保护他们,但是,越靠近七夜,他们感觉就越安全。应该是时候了。七夜在再一次荡开向他袭来的一波攻击后,望着身后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第三步兵团的残兵背影。“破!”七夜运足力道,大喝一声,全力击退再度来犯的敌军,手中长剑击在他们的短枪中部,将剑身中包含的气劲送入短枪中。在飞鹰野战团小队长被注入短枪中的气劲震的双手发麻时,七夜却收剑空手矗立在众人面前。被震的短枪不停震荡的小队长们不知七夜为什么收剑,不过刚才被七夜一剑逼退的他们,认为七夜一定要施展绝招,而且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成的绝招。想到这里,所有小队长们纷纷退后,因为在他们身后,飞鹰野战团的团长与大队长已经赶了过来。“闭眼!”从黑色的铠甲中传出七夜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传遍四周第七小队士兵的耳内。同时,七夜的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对于周围赶过来的敌人,他只是冷漠的哼了一声。虽然正在战斗,虽然敌人就在眼前,虽然闭上眼就有可能被短枪刺穿胸膛,但是,这些剩下的士兵还是很信任的闭上了双眼。他们相信他们的小队长七夜,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得救,因为自从他们跟着七夜后,就没有被七夜在战场上抛弃过。当所有第七小队的士兵闭上双眼时,正在和他们撕杀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一愣,可是旋而又高兴起来,因为闭上眼的士兵也同时处于静止,这可是他们杀人的好机会。闭上双眼后,在第七小队士兵耳中出现的是震耳欲聋的敌军怒吼声。没有围上来的敌军在后面呐喊助阵,在没有闭上眼时,第七小队的士兵全副精神注意在与面前的敌人对战中,根本就听不到这些令人心寒的怒吼声。狞笑中的飞鹰野战团士兵手中短枪纷纷出手,站着不动的第七小队士兵就是活生生的靶子,他们要将这些站着不动的士兵钉在地面上。“趴下!”一道耀眼的强光自七夜高举的双手中射出,一个个赤目扑上来的敌人被这道强光照成睁眼瞎子。没有一个敌人会想到七夜会用魔法,狂战帝国是梵天大陆上魔法师最少的国家,任何一名魔法师在狂战帝国都会受到礼遇,而不是被派上战场,就算上战场也是在后方用重军保护。七夜刚才勇猛无比,威武大杀四方的情景根本就不能让对方把他想像成是一名魔法师。第七小队的士兵听到小队长七夜的命令,迅速的趴在地上,闭上眼后的他们,不仅听力增加不少,而且身体的感应也变得灵敏的多,那些呼啸而来的短枪所带动的风声,在他们耳里就像是巨大的风轮发出的声音,而破空产生的风流在他们身上有种被刺中的感觉,就算七夜不下命令,他们也会立即趴在地上。当所有第七小队士兵趴倒在地面上的时时候,就是四周飞鹰野战团士兵倒霉的时候。原本向第七小队士兵呼啸而去的短枪在失去他们的身影后继续向前冲。在团团包围的外圈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如果在平常,他们还能抵住自他们手中投出的短枪,但是,被七夜那道强光刺痛双眼的他们,双手已经紧紧捂住了面孔,再也不能注意到那些飞出的短枪。短枪破体而入,一时间在包围卷外围着的士兵倒下一大片,因为这是他们刚才全力投出的短枪,不但穿过士兵的身躯,余力大的还将第一个被刺入的士兵身后的士兵也被穿插在一起。原本杀气腾腾的战场,传出痛苦的呻呤声以及凄惨的叫声。倒在地上的士兵因穿胸而过的短枪而痛苦的挣扎不已,而被强光刺伤双眼的士兵也因摸不清七夜等人的动向,又听到同伴凄惨的叫声,只得一只手捂住双眼,另一只手向四周挥舞着短枪,因为他们包围的太过于集中,不少士兵相互之间打了起来。“砰!”就在包围的中心处动乱不安时,又传来一声巨响。在包围中心处突然灰土飞扬,遮天挡日,勉强睁开双眼后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们又再度进入看不清视线的灰尘中。为了不让七夜等人逃脱掉,所有士兵在灰尘遮天的尘团中撕杀不停,他们已经被同伴发出的惨叫声变得惊慌不定,只要碰到人就出枪,也不管是敌人还是友军,在这种情况下,同伴的死伤当然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因为飞鹰野战团的团长与大队长都陷入了中心外的混乱中,在外面的士兵不知道中心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一道耀眼的强光自包围的中心处发出,而后就传来同伴们痛苦的叫声,再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整个中心处变得模糊不清,他们全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特拉克子爵运劲按住被巨响惊不安的坐骑,看着原本大胜的局面变成如此混乱不安的局面,气得紧紧咬住牙关。当包围中心处的灰尘落下时,在外围所有士兵的视线变得清晰后,他们纷纷张大嘴巴,流露出一副白日里见鬼般的表情。原本被包围的第七小队士兵已经不见了,留在那里的只是一地的尸体及被自己人的短枪刺伤的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在地上苦苦挣扎。“第三大队收拾战场,第四大队将伤员全部送回营地治疗,第一第二大队去前面寻找敌军,其余的大队成散形在这里打探刚才那些敌军的去向。”特拉克子爵对不知所措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发号施令道。在特拉克子爵的命令下,原本站在原地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开始行动起来。做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军团,回复平常心态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到一刻钟,所有部队都到位执行命令。“真的是不知谢你好还是恨你好。”在战场上骑着马检查各处士兵行动的特拉克子爵自言自语道。因为七夜与第七小队的顽强抵挡,再加上七夜等人消失在包围中心处时造成飞鹰野战团的失误,令他们的自信和士气倍受打击。特拉克子爵趁此机会代替飞鹰野战团团长发号施令,而借用此次可以驯服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适合做他们的团长的人,谁才能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下达最适当的命令。看着七夜与第七小队原本被包围的中心处,特拉克子爵怎么想也不明白七夜等人是怎么逃脱他们层层包围消失不见了的。第八章开始后的战争在马其诺防线上,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的坑道,比梵天大陆上最难走的迷宫还要复杂百倍,常常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碰上一条死道,或者是坑道下还有坑道,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所以一般士兵们除非到了必要关头,否则决对不会跑到坑道里面前进的——这也是先前第三步兵团的右翼部队调动时间用的要比左翼部队用的久的原因。如果在事前熟悉了这些无人熟悉的坑道,到时在战场上就会有莫大的好处。比如说进攻时可以隐藏在下面,让对方不能发现,或者在坑道中做陷阱让敌人在不知不觉中被陷阱缠住。而且,如果事先熟悉坑道的话,还有一种作用——就是七夜与第七小队在飞鹰野战团全体士兵的眼前无声无息的消失。“人全都到齐了吗?”在一条四通八达的大坑道内,突然传出声音来。“老大,剩下的兄弟全都在这里了。”在与这个大坑道相通的数十个小坑道中的一个内传来因格副小队长的报告声,他那嘹亮的声音在坑道中来回反弹,造成‘嗡嗡’回音。“就是你们二十三人了吗?”虽然已经觉察查到所有人的位置及身体的状态,但是七夜还是再度开口询问因格,在他的内心是非常渴望还能够再多出几名士兵生还下来。“没有了,老大。”因格低着头,眼中露出悲伤的神色。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一旦上了战场,命就不属于自己,就要有死的觉悟,但是,因为死去的是一直在一起的同伴,在心里上难免还是会感到难受,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们全都出来,到这里来。”七夜脱下铠甲头盔,露出面孔。在他的脸上并不是像士兵们猜测的平静如常的脸色,而是同因格一样,脸上也带有悲伤之色。幸存下来的士兵一个个从与大坑道相连的小坑道中走过来,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一起——失败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在见到一场如同单方面屠杀般的失败后。“你们是谁?”见到士兵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夜突然满脸怒气的暴吼出来。“我们是第七小队的士兵。”见士兵们一脸惊诧,因格说出七夜想要的答案。“什么?你们是什么?我怎么听不到?”七夜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仿佛暴风雨降临前那种阴沉,给人一种无法呼吸的压力。“我们是士兵!”所有士兵站在原地大声应答——在因格的提醒下,他们已经明白七夜想听到什么。“你们是什么?我还是听不到!”七夜大声的责问。“我们是士兵!我们是第七小队的士兵!”将挂在身上的武器再度高高举起,所有幸存下来的士兵齐声怒吼道。“我手下的士兵在失败后会怎么样?”“气而不馁!”“气而不馁是什么?”“气而不馁是决不放弃,永不言败。”“好,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出发!”七夜转身朝向营地方向,命令全队士兵返回。“是!”在大喝大叫中,士兵们从低沉气氛中走出来,自动的排成一条队伍,跟在七夜后面返回营地。“蠢猪脑袋,竟然不派人监视住他,这一次让他取得的战绩比我打上十次胜战的战绩还要高,你到底是怎么做副团长的?是不是要我输了你才高兴?还是你原本就是那家伙那一边的,你说!”在接到特拉克子爵第一次派人专门送上的战报后,巴格达子爵匆匆一看,就赶走房内的所有卫兵,向洛克副团长发火怒吼,像一只被火烧着了屁股的猴子,乱蹦乱跳。“子……子爵……子爵大人,下官怎么会是跟他是一伙的,下官可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下官敢说,下官对子爵大人你的忠心决对是无人能比。”洛克副团长被巴格达子爵的怒火吓的战战兢兢,在一旁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急忙向他表示自己的忠心。“忠心?你对我忠心有什么用?能不能把那个家伙比下去?还是能帮我夺得无比辉煌的战绩?”虽然不再怀疑洛克副团长是特拉克子爵那边的,但是巴格达子爵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大。“我……我……”洛克副团长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他心中感觉是委屈万分。如果洛克他比特拉克子爵利害的话,那还会在这里依附着巴格达子爵,被当做出气筒来发火,早就去做军团长,自由自在的找别人当他的出气筒了。“就算你夺战功不行,至少你也给我去打听打听他那边的情况,如果你先打听到,我也好有对策对付他,现在,他不但得到兵器和物资,而且还有主力战团中的飞鹰野战团全力相助,如果再不想办法,我就输定了。”渐渐的巴格达子爵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露出焦虑的神色来——再怎么说,洛克副团长在此时对他还有很大的作用,并且一个副团长,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的。狂战帝国并不是一个给无能之辈爬上团级的地方。“子爵大人。”被骂的抬不起头来的洛克副团长,看到被巴格达子爵扔在桌上的战报,慢慢看下去,然后眼睛一亮。“你请看这里。”洛克副团长将战报拿起来,指着下面的一个地方给巴格达子爵看。“还有什么好看的。”虽然有些不太愿意再看那份战报,但是巴格达子爵还是朝着洛克副团长在战报上指着的地方看了去。在慢慢细嚼了战报内容之后,巴格达子爵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来。“子爵大人,他不过是对付狂战帝国的一个步兵团,竟然让我们的主力战团之一的飞鹰野战团死伤高达数百人,现在只怕他正在伤神怎么向元帅解释。”洛克副团长露出奸笑,讨好的向巴格达子爵说道。“不过,他的战绩还是不错,我们决对要加快进攻节奏,不要被他赶上才行,再怎么说,在翼人王殿下那里,要的是战绩,殿下才不会关心谁的军团死伤的多一些。”巴格达子爵的脸色已经恢复的与平常差不多了。“是,下官一定会努力的。”洛克副团长讨好的向巴格达子爵保证道。“对了,那家伙取得了这么好的战绩,我们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再怎么说我们同为帝国臣子,总要祝贺他一下,是不是?”巴格达子爵露出毒蛇的笑容,给洛克副团长提个醒。“那是当然的。下官这就去安排。听说他最‘喜欢’听音乐,下官准备送上一个精美乐器给他,表达我们对同为帝国臣子取得如此‘骄人’的战绩的祝贺之意。”“嗯,好的。还有,不要忘记写上祝贺他的话。”巴格达子爵对洛克副团长的提议感到满意。“下官当然不会忘记了,而且还会不小心的写上我们自开战以来,一个士兵都没阵亡的实情。”“哈哈……哈!”巴格达子爵闻言得意的笑了起来。泛黄色的土壤,破旧的木头,腐败的烂泥,这些东西简单的糊在一起就是狂战帝国第三步兵团的营房上的防御措施。简简单单的营防阵地,就像是无知小儿玩家家酒时用泥土做成般简陋,看起来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倒下。虽然这样的防御措施决对抵不住敌人的一次进攻,但是,对于将近有百年历史的不越界的战争规则的存在,让营地始终屹立在平原之上——就似病已入膏却一直断不了气。在营地的大门外,几块破旧的木板搭在一起组成一个左扭右歪的架子,在那上面站上一个士兵就成了营地的岗哨,用来看守营地。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架子,让人十分担心,如果站在上面一不小心点,那就不用敌人来攻击,自动的散开了。此时,站在架子上的哨兵正在哆嗦不停,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岗哨开始发出“嘎叽,嘎叽”的响声,看起来好似已经走到了架子的尽头,马上就要散架了,变成一堆柴火。让哨兵进入恐慌不安状态的,是此时出现在营地正前方的那只队伍。先前溃败回营的士兵已经将刚才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在战场上实力强悍,杀得第三步兵团全团只余数百人的飞鹰野战团被说得可怕至极,然后营地里一个接一个的传开,在流传中那些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慢慢的变成只要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就能杀死任何人的恐怖杀手。而这名哨兵是刚换岗上来的,在他来前,正好听别的士兵说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敌军是如何一枪就刺死人的。虽然迎面走来的只是几十人,连团中一个小队的人数都凑不上的队伍,但是已经被夸大后的敌人,让哨兵在心里认为敌军只派出这几十个人就可以杀光他们团全部的人。要知道,刚才的战争让全团的士兵被杀的只余几百人回营,想到这里,哨兵就开始不停的打哆嗦。哨兵不是没有想过他们是自己人的部队。但是在全团二万多士兵出去打战,只余数百名残兵败将惊慌不安的逃回来的情况下,那队排列整齐、士气高昂的几十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人溃败回来的模样。特别是在他们的手中拿着溃败回来后的士兵所说的长枪——那锐利的枪头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寒光,令哨兵从内心深处生出寒意。拿起了军号,准备吹出报警号声的哨兵,突然又将军号慢慢从嘴边拿开。因为走在那连一个小队也称不上的队伍前面,有一个黑色铠甲罩住了全身的战士令哨兵变得迟疑起来。溃败回来的士兵在回营后就说过,他们能够有命回来,全是靠了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七夜小队长以及他的第七小队在后面拼死挡住了敌军前进的脚步。虽然哨兵并不认为面对数万名恐怖至极的敌军,黑色死神的七夜小队长跟他的第七小队还能活着回来,但是在他的内心,还是希望那只堪称死神的小队长他们能胜利归来。越走越近的队伍让哨兵越来越激动。不错,那黑色的铠甲就是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七夜小队长的铠甲,那种造型独特又全黑的铠甲,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而且就在不久前,哨兵还在营地的后勤部里见过他一回。“嘟——嘟……嘟!”哨兵举起军号,使劲的吹了起来,嘹亮的军号声传遍了整个营地。在营地里,溃败回来的士兵和留守在营地内的后勤士兵们纷纷好奇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在大败之后不久传来的胜利凯旋的军号声,令所有的士兵都感到奇怪。“是第七小队,是第七小队!”涌到营地大门口的士兵们看清了正在归来的队伍。“第七小队?不可能。”听到前面的士兵的叫嚷声,溃败回来的士兵使劲的向前挤。“第七小队?第七小队?第七小队!”从第一句的疑问,到第二句的自问,再到第三句的欢呼,溃败回来的士兵兴奋的跳了起来。能够从势不可挡的飞鹰野战团重重包围中回来,根本就是个奇迹,而且第七小队士兵的手中都拿着一杆敌军所用的长枪,这表明,长枪是他们的战利品,他们是胜利归来的。“第四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带队归营。”站在营地门口,七夜说出归营口令。“经检查无误,请归营。”站在岗哨上的哨兵半天没回过神来,还是站在下面的士兵提醒他才知道回答的。“向前——走。”七夜带队进入营地。原本站在营地门口的士兵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喧哗声突然一下消失掉,整个营地进入一片沉静之中。在这一刻,第七小队的士兵与小队长七夜成为了所有士兵崇拜的英雄,特别是那些因为他们相救才得以活命逃回来的士兵。在所在士兵敬佩的眼神中,第七小队的士兵挺直腰杆,迈着整齐一致的步伐走进营地。这一刻他们是自豪的,他们虽然败了,但是能挡住敌人的进攻,将同伴救回来,并且还拼死杀伤敌人的功绩,放眼整个步兵团,除了他们外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老大,团部下令,要你马上去会议室。”因格拉开七夜的帐篷,向七夜报信。“老大,老大?”帐篷内空无一人,因格急的直搔头。刚才收到命令时,是要七夜立时赶到会议室,所以他才一刻都不敢耽误的跑过来,但是现在七夜明显不在帐篷里面,因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找他。“有什么事?”正当因格准备召集第七小队士兵一起找七夜时,七夜却出现在帐篷外。“老大,团部有命令,要你马上去会议室。”因格见到七夜,脸色一松,马上告诉他道。“团部?我们团部还在运转吗?团长与大队长们全都没有了,那还能再运转下命令。”七夜走进帐篷把他刚才从营地厨房里挑选回来的一大捆木棍放了下来。“真的是团部。今天早上第五步兵团已经正式将我们第三步兵团全员接收了,他们的团部正在会议室内开会,刚才突然传令要老大你过去。”因格见七夜不信,着急的说明情况。“会议室还是老地方吗?”七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竟然第五团接管了自己所在团,那么就不能不去了。“嗯,就在老地方。”“你把这一捆木棍带到空地上,然后召集好我们队的士兵,我等下就过来。”七夜从帐篷上拿起他的长剑别上,走了出去。“是。”因格将七夜刚才放进帐篷内的那捆木棍一把抓了起来,跟着七夜走出帐篷。虽然这几天没有出战,也没有什么事做,但是第七小队的训练依旧进行着,并没有因为他们经过一次拼死抵抗而停止。站在空地上的第七小队士兵都站得直挺挺的,手中长枪紧紧握着不放。这些从飞鹰野战团手中顺手带回来的长枪已经是他们的新武器了。作为天翔帝国主力战团的飞鹰野战团,武器当然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精品,一直用着二手武器的士兵有了这般好武器,当然一个个都是爱不释手了,不少士兵睡觉都舍不得放开,其他士兵摸一下都要经过他们同意,而且还要在他们的注视下才能摸摸看。“副队长,怎么老大还不来?”一名站在前排的士兵小声的问因格。“老大说过马上就过来的,不要急。”因格口中虽然叫士兵不要急,但是他自己内心却着急的要命。因格从召集好士兵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七夜也没有过来——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七夜一向是说话算话,说几时就是几时。跟了七夜近二个多月的因格很清楚他的,所以因格不由担心起七夜来。因格相信七夜那冷面寡语的表情一定会跟那些新接管本团的第五步兵团的团部起争执。“站好,不要偷懒。”因格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还是紧紧盯着站在空地上的士兵们,此时他们都已经是团里其他士兵学习的榜样了,当然要做出一个好样来给大家看看。“因格,因格。”一名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营地里跑到空地上喊着因格的名字。“有什么事?”因格听到有人叫他,便回过头问这名跑过来的士兵。“你们小队长被关起来了,他……”“什么?”一听七夜被关起来,因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站在下面的士兵听到七夜被关起来的消息,也惊讶不已,纷纷开口问道。“刚才你们小队长在会议室里被卫兵押了出来,然后直接送到营地的牢房里去了。”这名赶过来报信的士兵说出他刚才看到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老大怎么了?新来的团部竟然敢关我们老大!”“走,去救老大去。”虽然七夜常常沉默寡语,对手下士兵不说什么话,也很少交谈,但是他那强大的实力以及在战场上默默保护他们的举止,令手下所有士兵都对他产生爱戴之意,现时的七夜就是第七小队所有士兵的偶像——一个死神的神话。“站住!”因格铁着个面孔对着那些想要冲去救七夜的士兵们叫道。“副队长?”见到因格发怒的样子,第七小队的士兵奇怪的叫道。“现在全体站好。我宣布解散,大家全都给我回营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出来,如果有人敢出来,就准备军法处置。”因格理智的宣布命令——此时如果让这些士兵们杀气腾腾的闯到团部去,只怕全体士兵都会被团部关起来。“副队长,老大被那些新来的第五团的家伙们关了起来,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就是,老大被他们关了起来,我们还能在营房里安心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是呀,老大立了这么大功,不升老大为大队长就算了,竟然还把老大给关起来,这还像话吗?”第七小队的士兵们愤然的开口说道。“住口!”因格大声怒吼,把所有士兵的声音都压了下去。“老大难道需要我们担心吗?还是你们对老大的实力有所怀疑?认为老大能被那些人关起来?你们说,你们谁是那样认为的?给我说!”因格气愤的看着变得沉默的士兵们。“如果不是老大自愿让他们给关起来,你们认为谁有那个本事把我们的老大关起来?竟然老大自愿让他们关起来,一定有他的用意在里面,你们如果这么冲动的赶去那里,又有什么用?”因格紧接着一口气骂道。“是呀,那可是我们老大,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老大,谁有那个本事关起老大呀。”“就是呀,怪不得。”“好了,快点给我回营房去。”因格打断士兵们的谈话,止住了他们的议论。“是。”收到因格副队长的命令,第七小队的士兵开始拿起长枪转身分散返回各自的营房。“老大到底在想什么呢?”当第七小队的士兵全回去后,因格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去问老大吧。”站在空地上想了半天,因格也想不七夜为什么要被关起来,于是决定去营地的牢房里找七夜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三步兵团的营地建造的很差,如果在建筑大师的眼中看来,简单就是一个垃圾作品,小孩子作的涂鸦也比这好看。但是,营地中的牢房绝对是个异数。在天翔帝国中,人类没有狂战帝国中多,所以人类奴隶也狂战帝国少上了不少。因而在天翔帝国步兵团中,人类奴隶占的比例远远少于狂战帝国的百分之九十,也就是说,天翔帝国的步兵团中翼人平民占了不少。每次狂战帝国战胜后,都会把天翔帝国步兵团中的翼人平民士兵活捉,因为每一个翼人平民士兵就等于十个银币,这笔收入可以给团部内的收入增加不少。为了将那些翼人平民士兵关的牢牢的——不让钱从手中溜走,第三步兵团的牢房是用最好的硬木和铁条做成的。不过,第三步兵团的牢房与别的部队里的牢房决对不同。为了省钱,第三步兵团的牢房只做了一面牢门。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怎么才能关住俘虏呢?第三步兵团当时的团长当然有办法,不然也不会省钱做这种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当时的团长在营地内挖了几个大坑,再用力将坑道四周拍的结结实实,然后再把牢门安在坑道的上面,这样一个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就产生了。这种牢房很快在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流行起来,因为真的是省了不少钱。这种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在士兵中都被称之为‘陷牢’,因为如果在上面铺上一些东西做掩饰的话,牢房就看不见了,如果有人要来救也要花上很多时间要寻找,这种能遮掩的牢房就好似个陷阱。一般说来,营地的牢房看守不多,因为‘陷牢’仅有的那面牢门非常的坚固,就算是狂战帝国中的狂暴战士也无法打开,而钥匙不会放在看守的士兵那里,就算一般人打倒看守的士兵也没办法救走牢房里的人的,所以,看守的士兵也很少。第三步兵团,不,应该说是第五步兵团对于这个坚固的牢门也非常的有自信,所以,只派了一名士兵过来看守。因而因格很轻松的就进了牢房。“老大,老大。”因格在牢房顶上向下寻找七夜。因为每次抓到的天翔帝国战俘都是关在一起的,几次战斗打下来,常常是人数爆满。所以牢房做的特别的大,里面足够关上数百名战俘做自由体操。“老大!”因格终于见到正躺在牢底打着瞌睡的七夜,大声的呼唤道。“你怎么才来?”七夜伸了个懒腰,对着贴在牢门上的因格不满意的说道。“我才来?”听到七夜的话

                      六开奖香港开结果记录历史app黑暗法诀,一边问道:“你是谁?”夜慕白一闪而至,来到绝欲面前,语气淡定的道:“我是黑夜的使者,统御黑暗万物。”话犹在耳,弥天的黑暗瞬间消散,天空一下子明亮起来。绝欲眼神惊变,怒上心头,厉声道:“你能驾驭黑暗之力?”夜慕白淡然道:“我的方式与你不同。”绝欲哼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夜慕白道:“半对半错。”绝欲怒道:“你想怎样?”夜慕白道:“很简单,今日之事到此结束。”绝欲冷然道:“我要是不答应呢?”夜慕白道:“此事由我做主。”一挥手,狂风大作,暗光流动,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笼罩这片区域,持续了大约片刻,随即就消失无踪。是时,绝欲与手下高手全部消失,连同那红云五彩兰也一起不见,冰谷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如此手法惊人之极,不但玫瑰、善慈、林依雪等人大感惊异,就连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这三位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也感到万分惊奇。一闪而回,夜慕白出现在众人身侧,表情淡淡的道:“冰原的故事即将结束,可你们的劫难才刚刚开头。走吧,下次我们还会相逢。”玉手一挥,不等啸天说话,两人便没了影踪。江清雪脱口惊呼道:“好厉害的人物,这夜梦公主可真是神出鬼没。”陈玉鸾道:“此人很神秘,只是为何以前不曾听人提过?”八宝道:“关于夜梦公主之事,大家不必猜测,也不必追问,她对你们而言只是过客。”林云枫道:“八宝所言甚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先赶回去,然后再慢慢讨论这一次的行动。”赵玉清颔首道:“走吧,回去再说。”风雪中,一行十人加上八宝,浩浩荡荡的朝天河平原飞去了。天河平原上,一处隐秘的裂谷中,雪山圣僧、玲花、雪狐、鄂西四人在经过善慈的简单疗伤后,伤情有了一定好转,此刻正在照看被八宝送回的受伤人员。前后两次,八宝共计送回十人,其中重伤昏迷的有薛峰、扬天、屠天与雪人。剩下斐云、瑶光、许洁、舞蝶、花影五人情况稍好,却也是伤势严峻。还有一人便是刀皇冷云,目前暂时昏迷。看着昏迷的雪人,玲花脸上满是忧虑,整颗心完全飞到了远方的林凡身上,默默祈祷着上苍保佑林凡平安无事。第七十九章留下什么雪山圣僧轻叹一声,走到玲花身旁,轻声道:“不要担心,每一次的交战对于林凡而言,都是一次成长经历。他作为腾龙谷的继承人,身负重责,必须在磨练中长大,你应该支持他。”玲花抬头看着雪山圣僧,苦涩道:“我知道,可我无法控制自己。每一次师兄出战,我都提心吊胆,为他担心。”雪山圣僧道:“日久生情,人之常理。可这是他必经之路,你只能远观,不能干预。”玲花伤心的道:“知易行难,很多事由不得我自己。”雪山圣僧看着玲花,眼神十分复杂,语气略含惋惜的道:“人生会经历很多事情,也会留下很多回忆。有的人一生平坦默默无闻,有的人起伏不定,短暂的生命也给后人留下无数的传奇。”玲花落寞一笑,自嘲道:“我的一生默默无闻,我能留下什么给世人?”雪山圣僧身体微震,不答反问道:“你想留点什么给世人?”玲花眼神迷离,幽幽低吟道:“我不知道,或许是遗憾,或许是惋惜,也或许只是一段转身就会忘记的回忆。”雪山圣僧表情奇异,双唇微微动了几下,最终传出的却只是几声叹息。花影静静的坐在地上休息,并没有像瑶光等人闭目疗伤,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话的玲花与雪山圣僧,表情中透着几分好奇。此刻,花影见雪山圣僧叹息不语,忍不住问道:“你为何叹息?”雪山圣僧看了花影一眼,轻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花影疑惑道:“什么意思?”雪山圣僧摇头道:“不可说,也不能说。”花影似有所悟,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开口。不远处,雪狐照看着昏迷之人,以防止寒气的侵入。鄂西则看管着刀皇冷云,以防他徒生变故。玲花默默的站在那,眼神一动不动宛如木偶,给人一种心酸的感觉。时间,在寂静中走过。不知过了多久,八宝突然出现在裂谷底部,引起了大家的关注。看着八宝,雪山圣僧问道:“都回来了?”八宝道:“全都回来了,稍后就到。黄天有消息吗?”雪山圣僧微微摇头,神情显得很低落。玲花看着八宝,急切问道:“师祖他们没事吧?我师兄呢,他还好吗?”八宝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大家都好,只是林凡伤势不轻,估计需要休养一段时日。好了,你们稍等,我去接大家来此。”一闪而逝,八宝眨眼消失。玲花闻言脸色大变,立马变得焦躁不安,在原地走来走去,很是忧心。大约片刻,八宝带着赵玉清、陈玉鸾、牡丹等人来到裂谷之内。玲花当即大呼一声,飞身迎了上去,一把接过昏迷的林凡,口中切切悲呼,看得众人感慨无比。赵玉清将这些看在眼中,痛在心底,轻声安慰道:“不要焦急,林凡只是暂时昏迷,稍后我亲自为他疗伤,休养几日便可没事。”玲花闻言稍稍安心,一言不发的抱着林凡走到了一旁,独自查看林凡的伤势。见此情形,大家感触颇深,相互关心慰问,一时间热闹无比。片刻,大家的情绪逐渐平静,开始谈论起了这一次的事情。“此次的行动经历了很多波折,虽然中间的过程起伏不定,可总体而言,我们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些都与大家的共同努力密不可分,也与中途出现的一些状况有直接关系。”轻轻地,赵玉清拉开了话题。紧接着,陈玉鸾道:“这一次行动与我们事先所想存在一定的差距,不止五色天域那边出现了状况,就连我们这边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我们就仔细整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林云枫道:“今日之事分为两个部分,我们还是先说一说五色天域那边的情况吧。”牡丹接过话题道:“有关五色天域方面,起初与我们的预计完全相符,敌人一共八位,由天蜈神将绝欲率领。当我们到达他们藏身之地时,双方很快便展开了激战。这期间,薛峰亲手杀掉了黑金刚,代价是重伤不起。斐云与花影联手,苦战多时拿下了刀皇冷云,结果斐云也伤得不轻。新月迎战雪隐狂刀,以绝强实力消灭了敌人,取得了至关重要的胜利。”听到这里,鄂西很是好奇,问道:“后来呢?”牡丹看了看众人,接着道:“在雪隐狂刀死后,敌人整体实力大减,我们加快了进攻的步伐,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可就在这时,一直不曾出手的天蜈神将绝欲突然发起攻击,以绝强的实力施展出诡秘的黑暗法诀,立时扭转了战局。那一刻,为了扳回劣势,大家商议之后,便让江清雪回来求援,顺便看一看这边是否发生了意外。”陈玉鸾道:“就在你们离开之后不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便突然出现,与我们发生了一场冲突。当时我与林掌教联手,无奈太玄火龟有金刚不灭之身,我们的攻击对他不起作用,只能被迫施展拖延战术。然而就在交战的过程中,金翅血影也与善慈、黄天他们四人展开了激战,其中还发生意外,善慈无故失踪。后来,赤炎出现惊走了太玄火龟,黄天因担心善慈遇险,孤身前往寻找,我们则赶来支援。”第八十章劫后重聚雪山圣僧道:“就在盟主等人离开之后,我们先前藏身之所突然遭到敌人袭击,出手之人邪恶无比,正是当日善慈在恶魔谷中放走的那个魔鬼。”此言一出,不知情的众人顿时脸色惊变,显然谁也不曾想到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来呢?你们是如何脱险的?”出于好奇,林依雪第一个开口询问。雪山圣僧道:“那魔鬼用心歹毒,试图杀死我们,以此来激怒善慈。当时,玲花奋力反击,无奈敌人太过强大,玲花很快便重伤倒地。关键时刻,燕山孤影客突然现身,化解了我们的危机。随后,善慈便赶回。”林云枫惊疑道:“听说这燕山孤影客很是神秘,与腾龙谷是不是有什么渊源?”赵玉清道:“此人对玲花与林凡颇为照顾,曾数次出手救下他们。”林云枫略感诧异,看了玲花一眼,却未曾多问。附近,江清雪看着善慈,轻声问道:“你之前怎会无故消失?”这话很轻,但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见众人看着自己,善慈略显迟疑,轻声道:“我遇上一个邪恶之人……我也搞不懂他的用意。”听完善慈的讲述,陈玉鸾推断道:“此人行事诡秘,刻意将善慈引开,单独与之相见,显然是冲着善慈而去。至于目的,虽然目前还不好猜测,但多半没安好心。善慈以后得多加警惕,以防万一。”新月道:“若盟主推断属实,那偷袭玲花他们的那个魔鬼,很可能与引开善慈的那人是同路人。”陈玉鸾颔首道:“新月这话很有道理,我们以后得多加防备。”善慈道:“多谢大家的关心,我会提高警惕。”赵玉清道:“关于善慈之事暂且先谈到这里,日后若有新的进展,我们再继续讨论。眼下,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话锋一转,赵玉清当即岔开了话题,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对此,了解善慈身世之人都明白赵玉清的用意,其他人也不便多问,此事便就此不提。这时,一直不曾开口的玫瑰突然接过话题道:“就在江清雪离开之后,新月与牡丹联手出击,一举消灭了蓝发银尊。随即,陈盟主等四人便赶来了。”林依雪道:“当时,敌人只剩下四个,而我们则人数众多。可交战之后,情况却不容乐观,仅仅一个天蜈神将就弄得我们束手无策,被困黑暗法诀之中。还好新月姐姐聪明,吩咐林凡施展飞龙鼎,借助神器之力,这才破解了敌人的黑暗法诀。然而不久之后,天蜈神将再次进攻,并趁机招来了援兵,致使战局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鄂西惊呼道:“那后来呢?”林依雪道:“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只得让八宝将伤势严重之人先行送回,其余之人且战且退,试机脱身。当时,八宝带回了善慈,增强了我们的实力。可敌人一心要致我们于死地,发起了猛烈攻击。其中,最为可怕的还是天蜈神将绝欲的黑暗法诀,再一次让我们陷入了困境。当时,林凡再次施展飞龙鼎,无奈实力悬殊过大,最终被反噬之力所伤,以至于昏迷不醒。”鄂西动容道:“这样说来,你们当时情况危急,那后来又是如何脱身?”林依雪笑道:“关于后来的事,那可得感谢八宝,是它在关键时刻引出了夜梦公主,化解了我们的危机……”听完林依雪的讲述,雪山圣僧、鄂西、玲花、雪狐、花影等人都松了口气,对于夜梦公主那是心怀感激。赵玉清道:“事情的经过基本如此,现在我们就来谈论一下,此次行动中有哪些值得关注的事情。”林云枫道:“我个人认为,最值得关注的便是天蜈神将绝欲,此人实力惊人,来历神秘。若不能摸清楚他的底细,只怕很难对付此人。”牡丹道:“除了绝欲之外,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也要格外小心。”江清雪道:“太玄火龟也不容忽视,他对我们的威胁不亚于五色天域。”新月淡然道:“此战之后,恐怕冰原的形势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玫瑰问道:“你指什么?”新月道:“记得夜梦公主离开前曾说,冰原的故事即将结束。若此言不假,只怕战场会南移中土。”林云枫脸色微变,沉声道:“若然如此,我们得设法阻止,尽可能把五色天域的高手与太玄火龟堵在冰原,以减少他们造成的危害。”陈玉鸾轻叹道:“想法不错,只是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林云枫问道:“你想表达什么?”陈玉鸾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的敌人很可能南下中土。”牡丹道:“眼下我们这里伤员极多,若敌人此时南下,我们根本阻拦不了。”玫瑰道:“以太玄火龟的脾气来讲,他对腾龙谷恨之入骨,只要腾龙谷存在,他就不会离开。至于五色天域,以那绝欲的性格推断,他也不是善罢甘休之人,应该不会选择在这时候离开。”赵玉清沉吟道:“玫瑰姑娘的话听起来不无道理,可环境的改变会影响一个人的决定。以太玄火龟为例,他若孤身一人,自然不会离去。但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金翅血影,这将直接影响他的决定。同理,天蜈神将绝欲身边多了六大高手,那些人都出自神王卫队,身份较为特殊。绝欲说不定也会受他们限制,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林云枫赞同道:“谷主前辈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得及早防备。”第八十一章惊人发现陈玉鸾道:“关于此事,目前还很难断定,先暂且不提。眼下我们还是谈一谈绝欲此人,大家对他都有什么看法?”林依雪道:“绝欲此人实力惊人,最可怕的就是他那诡秘的黑暗法诀,让人无法抗衡。”江清雪道:“师妹之言比较中肯,我们目前对绝欲的了解也仅限于此。”新月看着陈玉鸾,轻声问道:“盟主特意提及此事,可是对绝欲此人有什么不同看法?”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陈玉鸾身上,各自思索着新月话中的含义,隐约有几分期盼之情。看着众人,陈玉鸾表情奇异,轻声道:“在不曾见到绝欲之前,我对他的了解全都源于耳闻。可今日一战之后,我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这让我十分震惊,但还不敢肯定。”林云枫惊疑道:“什么意外发现,竟让你为之震惊?”陈玉鸾看着林云枫,眼神很是怪异,轻声问道:“你曾与绝欲交战多时,可曾觉得他的剑诀有些熟悉?”林云枫一愣,当即回想交战时的情形,微微皱眉道:“绝欲的剑诀奇绝凌厉,精妙绝伦,比之我易园的剑诀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你说的熟悉感觉,我当时并未在意,不过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陈玉鸾问道:“普天之下,以剑诀扬名修真界的并不多,能胜过易园剑诀的那就更少,你知道的都有哪些呢?”林云枫沉吟道:“据我所知,当年的修真六院中,道园,儒园、凤凰书院都是以剑诀名扬天下,与易园不相伯仲,各有长处。而论剑术第一,当属五派之中的仙剑门,可惜我对他们并不熟悉。”陈玉鸾道:“除了仙剑门,你还忘了一处。”林云枫愕然道:“何处?”陈玉鸾沉声道:“修真六院中,哪一院的剑术最是出众?”林云枫闻言一震,似有所悟,惊讶道:“你是说天剑院?”陈玉鸾微微颔首,轻吟道:“天剑院的天剑九诀名扬天下,你应该不会陌生吧。”林云枫脸色大变,惊骇的看着陈玉鸾,问道:“你是说……”陈玉鸾苦涩道:“我只是猜测,你对天剑九诀应该比我熟悉很多。”林云枫神情变幻莫测,让人不懂。林依雪好奇极了,问道:“爹,你们在说什么啊?”林云枫看了女儿一眼,轻叹道:“我们在说绝欲,他所施展的剑诀很凌厉,与当年天剑院的天剑九诀有些相似。”林依雪惊呼道:“那怎么可能。天剑院的高手二十年前全部死绝,即便有未死的弟子将剑诀流传下来,也不可能有人能练到绝欲那般可怕的实力。”林云枫道:“是啊,我也对此满怀质疑。”林依雪扭头看着陈玉鸾,娇声问道:“玉鸾阿姨,你怎么会想到提及这事?”陈玉鸾道:“我提这个是想证实一下,绝欲所施展的剑诀是否就是天剑九诀。当年,对此最为熟悉的是陆云,他曾多次与剑无尘交手,熟知天剑九诀的招式。除此之外,你爹也曾在六院会武期间,与天剑院门下过招比试。”林依雪道:“这个我知道,可就算绝欲精通天剑九诀,那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就凭这一点,就能判断他的身份?”陈玉鸾复杂一笑,摇头道:“仅凭这一点,自然无法确定绝欲的身份,可除此之外,绝欲的黑暗法诀也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林依雪好奇道:“什么事情?”陈玉鸾看着众人,神情略显怀念的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件往事,曾令天下震惊,让不少人为之感慨叹息。”江清雪疑惑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不少事,很多都令人惊讶,不知盟主所说的是哪一件事情?”陈玉鸾奇异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闭目疗伤的舞蝶身上,轻声道:“此事与舞蝶有密切关系。”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惊异,无不流露出质疑的神情。林依雪问道:“二十年前舞蝶才刚刚出世,怎么会与她拉上关系?”林云枫闻言一震,低头沉思的他猛然抬头,眼神惊讶的看着陈玉鸾,问道:“你是说这事与舞蝶的身世有关系?”陈玉鸾叹息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很有可能。”善慈听闻有舞蝶有关系,当即询问道:“你们知晓舞蝶的身世?”陈玉鸾看着善慈,又看看不远处的舞蝶,沉吟道:“此事早晚都会挑明,我也不想隐瞒你们。二十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发生了一件让天下人震惊的事情。”林依雪娇声道:“玉鸾阿姨说的可是陆师伯与剑无尘之间的一战,沧月师伯为了救陆师伯而死在后羿神弓之下?”陈玉鸾摇头道:“此事虽然令天下震惊,可那一日还有一件事情,同样惊动天地,让人难以忘记。”林云枫身体一震,脱口道:“你是说剑无尘与玄风门主无心之战,引发了太阴蔽日之事?”陈玉鸾感触一叹,点头道:“不错,正是此事。当日我曾亲眼目睹全过程,对于那一战感触颇深。”林依雪好奇道:“当时我爹我娘都不在场,对那件事情也只是耳闻,玉鸾阿姨快说一说,当时是怎样一幕情形?”陈玉鸾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过舞蝶的身影,随即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此刻道出这事,适合吗?”赵玉清沉吟了一下,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身上,问道:“老友啊,你认为呢?”雪山圣僧道:“关于舞蝶的身世,她早晚都会知情。而今既然牵扯到她,提早告之也没什么关系。”赵玉清道:“既然这样,那就将疗伤之人唤醒,当着大家的面将此事说清。”对于赵玉清的提议,大家没有异议,当即唤醒了疗伤中的许洁、瑶光、舞蝶与斐云。睁开眼睛,许洁看着众人,惊疑道:“你们都回来了,情况怎样?”第八十二章身世揭晓林云枫道:“大家都没事,你不必担心。此时唤醒你们,是有一件事情要当众讲明。”许洁好奇道:“什么事情?”林云枫迟疑道:“这事与舞蝶有关系。”舞蝶闻言一愣,问道:“与我有关?什么事情?”林云枫看着舞蝶,表情怪异的道:“关于你的身世。”舞蝶当即一震,脸色大惊,脱口道:“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善慈走到舞蝶身侧,安慰道:“不要心急,先听他们说完再问。”舞蝶激动无比,身体不住颤抖,眼神中透着期盼与沧桑之情。二十年岁月,舞蝶一直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弄清楚父亲是谁。可每一次问及母亲,问及太师祖,她们不是哭泣,就是斥骂,决口不提此事。而今,在舞蝶二十岁之际,有人主动提及此事,她怎能不激动万分?看着舞蝶,知情者都不由叹息,不知情者却满怀好奇。轻叹一声,林云枫看着陈玉鸾,感触道:“你说吧,毕竟这里你是最清楚之人。”陈玉鸾看着舞蝶,从她眼中看到了期盼,看到了焦急,也看到了她起伏不定的矛盾心情。幽幽一叹,陈玉鸾道:“二十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发生了两件震惊天下的大事,其中一件就与你有密切关系。”舞蝶忍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什么事情?”陈玉鸾道:“那一日,正道联盟之主剑无尘与玄风门主无心一战,引发了太阴蔽日。原本,剑无尘与无心乃同门师兄弟,都出自天剑院,二人无论资质人品都不相伯仲,可最终却成为了仇敌。”舞蝶问道:“为何如此?”陈玉鸾道:“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六院会武之中,易园的陆云一鸣惊人,力压剑无尘,二人由此结下仇怨,成为了死敌。当时,剑无尘乃是天剑院最杰出的弟子,寄托了天剑院所有希望。而无心却是当时天剑院掌教李长河的私生子。最初,天剑院掌教李长河一心想当上正道联盟的盟主,将来把位置传给无心。谁想天剑客却看中了剑无尘,暗中出力让剑无尘当上了正道盟主。这样一来,李长河为人作嫁,怀恨在心,于是诈死创立了玄风门,让无心担任门主,与剑无尘处处为敌。那一次,在阴阳极地之上,剑无尘原本是要对付陆云,谁想无心却前来破坏,试图从中取利。”舞蝶疑惑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陈玉鸾道:“当年剑无尘有后羿神弓在手,几乎天下无敌。无心当时修炼了一门诡异的法诀,名为暗影蔽日。要想练成这门法诀,须得吸纳足够强大的纯阴之力。为此,无心孤身前往雁荡峰九阴洞府,寻找纯阴女……”听到这,舞蝶脸色惊变,脱口道:“你说无心就是我爹?可我娘并非纯阴女啊。”陈玉鸾不置可否,继续道:“当时前往九阴洞府找人的不止无心一位,共计有五人,都是冲着纯阴女而去。可是谁也不知道,在九阴洞府之中,不仅有一位纯阴女,还有一位九阴女,二人乃同门师姐妹。当时,无心抓走了九阴女,而妖皇的手下则捉走了纯阴女。”听到这里,舞蝶已明白了一切,幽幽问道:“后来呢?”陈玉鸾叹道:“无心虽然抓错了人,可九阴女绿娥的充沛元阴依旧让他练成了暗影蔽日。当时,九阴圣母获悉此事之后震怒之极,立马出外找寻,希望能够挽回。然而一切已成事实,绿娥虽然嫉恨无心,可日久生情,两人长时间相处之后,绿娥竟爱上了这个夺去自己清白的男人。那一日,在阴阳极地之上,无心施展出暗影蔽日,其威力之强大,竟有力压后羿神弓之势。然而宿命早定,无心虽有惊天之力,可最终却死在了后羿神弓之下……”舞蝶惊呼一声脸色死灰,虽然早就从母亲口中获知爹已经死了,可此刻依旧忍不住悲呼道:“原来爹是死在后羿神弓之下。”陈玉鸾苦涩道:“无心死前,是我亲手解开绿娥身上的禁止,让她赶到无心身边。那时,绿娥用力的抱着无心嘶声狂叫,并道出了一件让人闻之心酸的事情。原来,绿娥已有身孕,一直没有告诉无心。她想等无心完成心愿之后再说出来,那样就喜上加喜。可谁曾想到,无心非但没有完成心愿,还死在了剑无尘手里,这让绿娥万分悲痛,也深深的责怪自己。若然事先说出此事,无心很可能为了孩子而放弃仇恨,那样他们便能一家团聚。可惜天意弄人,无心最终没有逃过此劫。当时,无心听到这个消息,已经说不出话来,可他的眼角却留下了泪水……”听到这里,舞蝶突然大声哭叫道:“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陈玉鸾感触道:“那一幕曾让无数观战之人辛酸惋惜,无心虽然心怀不正,却也是难得的俊杰,比之剑无尘要好上很多倍。”玫瑰微微动容,问道:“后来呢?”陈玉鸾长叹道:“无心死后,绿娥受了很大刺激,当时就差一点疯了,抱着无心的尸体大吼着离去。李长河紧追而去,九阴圣母也跟着追去,后来的事情便无人知晓了。”许洁叹道:“宿命如此,令人叹息。”善慈扶住舞蝶的身体,柔声安慰道:“不要伤心,这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舞蝶伤心流泪,整个人靠在善慈怀中,切切哭泣。众人见此,莫不叹息,都为当年那段往事感到惋惜。片刻,众人的情绪稍稍平静,牡丹开口转移了话题。“陈盟主不厌其详的道出此事,除了解开舞蝶的身世之谜外,可还另有用意?”陈玉鸾看了牡丹一眼,颔首道:“你猜的不错,我说这些往事,其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揭晓舞蝶的身世,而是想告诉大家我心中的一个猜测。”第八十三章应对之策玫瑰问道:“什么猜测?”陈玉鸾看了看众人,沉声道:“在场之中,我是唯一亲眼见过无心施展暗影蔽日法诀之人。就我了解,今日天蜈神将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很像当年无心的暗影蔽日。加之绝欲的剑诀凌厉霸道,与天剑九诀很是相像,这让我突生一念,那神秘的天蜈神将,会不会就是当年的玄风门主无心。”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就连悲伤哭泣的舞蝶也猛然抬头看着陈玉鸾,一时间忘了哭泣。林云枫脸色奇异,迟疑道:“你的猜想虽有一定根据,可当年无心死在后羿神弓之下,那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复活,还成了五色天域的高手?”陈玉鸾道:“这一点我目前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绝欲的身份十分可疑,想着手调查一下,看看这绝欲到底是不是无心。”赵玉清问道:“盟主打算如何着手调查此事?”陈玉鸾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此事须得舞蝶的母亲出面,她是最了解无心之人,也最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江清雪道:“舞蝶的母亲远在雁荡峰,要赶来此地只怕需要一些时日。”陈玉鸾道:“时间不是问题,有八宝在这,片刻便可来回。我担心的是,绿娥愿不愿意出面调查此事。”许洁道:“只要绿娥深爱无心,她就一定会出面追查此事。”陈玉鸾道:“话虽如此,可绿娥被九阴圣母责罚,若无九阴圣母的口谕,只怕她不敢擅自离去。”舞蝶苦涩道:“娘对当年的事情自责很深,觉得愧对太师祖,从不敢违抗太师祖的命令。”牡丹道:“此事可由谷主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赵玉清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只管放心。”陈玉鸾道:“如此,我们便商议一下,找个适合的机会,将绿娥接来此地。”舞蝶闻言一喜,多年来一直希望母亲能走出那个山洞,如今心愿就将达成。林云枫闻言想到一件事情,沉声道:“之前我们曾提到,五色天域的高手有可能离开这里。若我们此刻派人把绿娥接来,天蜈神将又突然离开,那岂不是白忙一场?”林依雪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们可以先了解敌人的情况,在确认无误之后,再把舞蝶的母亲接来。若五色天域的高手真的南下,我们也将随之南下,到时候再找适当的机会就是了。”新月道:“依雪的想法很不错,但却被动了一些。如今,我们要考虑两个问题,第一,若绝欲就是无心,我们该如何面对。第二,若绝欲不是无心,我们又该如何应对。”牡丹道:“新月的话一针见血,我们必须尽早弄清楚绝欲的身份,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玫瑰担忧道:“即便绝欲就是无心,以他目前的情况只怕也不会与你们相认。相反,因为他的身份,我们还会进退两难,不好应对。”陈玉鸾道:“玫瑰姑娘的考虑很有道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难题,但我们却必须面对。”善慈问道:“盟主想如何处理此事?”陈玉鸾沉吟道:“我原本打算派人随舞蝶回去一趟,请绿娥出面。可眼下这里情况严峻,大家都有伤在身,不适合在这时候着手此事。”这话一出,一直不曾开口的斐云突然道:“如今的冰原形势多变,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随机应变。”牡丹赞同道:“斐云之言不无道理,我们此刻商议再多都无济于事,还是先把伤养好,待了解了敌人的情况后,再制定相应的对策。”林云枫道:“眼下我们这里伤员众多,确实得抓紧时间疗伤,以免再发生意外。谷主前辈认为呢?”赵玉清道:“我没有意见,盟主觉得呢?”陈玉鸾道:“大家伤势有轻有重,恢复的时间有长有短,这期间我们得合理利用资源,尽可能缩短疗伤的时间,早一点了解敌人的情况。”许洁问道:“就目前的情况,如何能缩短疗伤的时间?”陈玉鸾道:“我们之中,新月与善慈未曾受伤,可协助大家。此外我的空灵鸟能帮助我尽早

                      种种玄奇领域里。腾龙府内,众人齐聚。目前凡在谷中的主要人物,此刻都聚集于此,听姬雪妮讲述着之前的事情。今天,雪隐狂刀的突袭,致使离恨天宫损失惨重,鹿遗风与莫言两大高手双双战死,对三派而言是一种无情的打击。听完了一切经历,赵玉清沉痛的道:“从这件事情我们得出了一个结果,五色天域方面采取了避实就虚,煽风点火之计。他们利用自身修为的优势,打算逐一蚕食冰原三派,并挑拨其他人,前来腾龙谷生事,已达到他们如入侵人间的第一步。眼下,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以雷霆手段,一举将其消灭。”第六十章寻找天麟方梦茹道:“师兄,他们躲在暗处,我们身在明处,要想硬来恐怕不太容易。为今之计,不如引蛇出洞,想法把立场挑明。”赵玉清问道:“师妹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何才能引出他们?”方梦茹沉吟道:“此事很关键,需要一样足以吸引他们的东西,才能实施。”江清雪道:“五色天域的目的在于入侵人间,什么东西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呢?”此言一出,众人沉默,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雪山圣僧适时开口,打破了沉寂。“其实有一样东西,可以牵住五色天域,那就是红云五彩兰。若是我们能控制住这玩意,就不愁他们不自投罗网。”赵玉清担忧道:“圣僧之言我曾考虑,就天麟所言,这红云五彩兰乃是死神的象征。我们费力把它弄回来,就等于把死神请来,后果恐怕令人担忧。”姬雪妮道:“既然暂时找不到适合的东西,我们不妨另寻对策,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众人闻言,纷纷沉思,腾龙府一时陷入了寂静。当新月赶回,众人还不曾找出有效的应对之策,仍在继续商议。届时,赵玉清道:“新月,你回来有事?”新月道:“启禀师祖,天麟发现新情况,一年前消失的巨型足印,又再次出现。目前雪隐狂刀正在观察那足印,他身上内伤不轻,天麟建议立马派高手赶去,趁此机会将其消灭。”赵玉清脸色一惊,皱眉道:“如今的冰原,一天三变,越来越复杂的形势,令人头昏眼花,找不到正确位置。”雪山圣僧道:“我觉得天麟所言颇为可行。眼下离恨天尊六人已到了谷外,正好派他们前去,设法先消灭雪隐狂刀。一旦事成,必能激怒白头天翁,说不定他会主动攻击。”赵玉清沉吟道:“既然圣僧觉得可行,那就这样说定。走,我们到谷口去。”起身飞出,赵玉清一马当先,众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口。是时,远处飞来六道身影,片刻就到了谷口,正是寒鹤、田磊、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马宇涛、东冠成。见面,公羊天纵抱怨道:“找了半天,鬼影都没有见到,真是气人。”赵玉清轻叹道:“天尊莫要动怒,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公羊天纵一愣,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姬雪妮一脸沉痛,心头隐约有种不祥之感,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快讲。”姬雪妮伤心的道:“我们遇上了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双双战死……”“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怒声质问,公羊天纵显得极为震怒,显然这个打击对他而言,是沉重了一些。寒鹤、马宇涛等五人脸色惊异,对于此事也颇感痛心,想不到竟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赵玉清道:“目前,我们已经发现雪隐狂刀的踪迹,他此刻负伤不轻,正是消灭他的好时机。所以我希望你们马上赶去,能将其拦截。”公羊天纵怒道:“他在哪,本天尊这就去宰了他。”赵玉清劝道:“天尊息怒,地点新月知道,我派她带你们前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路上你们最好收敛气息。”漠北天星客道:“谷主放心,该注意的地方,我们不会大意。”赵玉清微微颔首,对新月道:“如此,你就带他们速速赶去,希望还来得及。”新月应了一声,当先飞起,领着三派六大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半晌,新月带着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等六人来到与天麟分手之地,发现天麟已经不见,新月顿时有些担心。看看四周,公羊天纵问道:“新月,你说就在附近,哪里有人啊?”新月解释道:“之前天麟告诉我,位置在前方七里外。现在天麟不见,估计他是前去探听消息去了。我们这就赶去,注意别打草惊蛇。”跟着新月身后,六大高手各自收敛气息,七人小心翼翼低空飞行,很快就前行了五里。停身,新月沉吟道:“前面就是天麟所言之处,师叔祖可感应到什么气息?”寒鹤探测了一下,皱眉道:“奇怪,前面残留有天麟的气息,可眼下已经没有人。”公羊天纵道:“既然无人,我们就直接过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罢当先飞出,不一会儿就来到两里外的雪谷中,发现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足印。环顾四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新月担忧的道:“看样子我们来迟了,不知天麟此刻怎么样了,会不会遇上危险。”马宇涛看了看地面的足印,沉吟道:“这玩意一年前出现过,如今又再次出现,我们不如跟着足印到前面去看看。”众人觉得有理,于是顺着足印飞行,很快就来到一座冰山前,发现足印至此消失。寒鹤道:“一年前,天麟发现足印时,足印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这一次会不会还是一样呢?”田磊闻言,自告奋勇的道:“我去试一试。”说完身体直射冰山而去,速度并不慢。眨眼,田磊的身体就临近冰山,却没有发现任何结界。对此,寒鹤与马宇涛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举目四望,沉声道:“这里既然残留着天麟的气息,说明他来过这里。若雪隐狂刀也在此,他必然刚刚离去。我们仔细找找,说不定能追上那老贼。”新月有些不安,颇为天麟担心,见公羊天纵如此说,当即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我们可以在附近仔细搜寻。”寒鹤、马宇涛等人闻言,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一行七人以派别不同分成三组,彼此散开相距三里,朝着前面飞去,仔细的搜寻附近的区域。北风呼啸,大雪飘零。刺骨的寒风遍布四方,使得洁白的世界平添了几分寒意。在一处凹凸不平的雪地里,一个起伏波动的绿色光界正迅速收紧,里面充斥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置身绝境,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面无血色,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苍凉之意。不远处,夏建国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恨,可除了怒视敌人,他又能怎样?冯云位于夏建国附近,元神面临绿色光界的侵蚀与压制,形势岌岌可危,正在做最后的努力。然而应天邪的强悍无与伦比,他就仿佛地狱的恶魔,实力强大得不可理喻,轻易便主宰着五人的命运,令他们一步步走向绝地。当结界收紧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超重压力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的压在五人身上,压得他们无法喘息,慢慢与死神接近。危机来临,避无可避,五人心情复杂,各有所思,却无力反击。其中,冯云所想与其余四人有异。他身为天邪宗的门人,自小聪明伶俐,如今虽然置身绝境死亡降临,内心深处不免有一股排斥心理。为此,他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在无法力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改变或者延迟死亡的来临?从这个方向去考虑,冯云最终没有找到妥善的办法,但却想到了一个残酷的方法,正适合他目前的情形。想到那个计策,冯云不免悲切,虽然活了几百年,可谁能坦然面对死亡呢?然而想想身边的师弟,他才二十七岁,他就要死去。若能以自己的死,救他一命,或者延续他的生命,那也是一种欣慰。想到这里,冯云不再犹豫,趁着应天邪大笑之际,暗中蓄势准备。第六十一章天穆风现片刻,应天邪大笑完毕,目光一扫五人,残酷的道:“时间到了,各位上路吧。”右手一晃,短剑竖劈,没有任何花样,就那样简简单单,夹着绿油油的剑芒,朝着地面斩去。这一剑去势不急,但却含着如山的压力,一旦劈落地面,势必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到时候以五人的情况,那是魂飞魄散必死无疑。死神来袭,楚文新、谷易天、谭青牛、夏建国四人心神微震,一股告别的眼神,在那一刻落在了尘世。然而就在这最最危机的一刻,冯云的元神突然出现变化,先是金光一闪,随即黑雾弥漫,瞬间就弹射而起,迎上了应天邪的必杀一剑。是时,冯云的元神化为一层黑色的物质,包裹在应天邪的短剑之上,使其光芒顿散,剑气全失。随即,那层黑色的物质自动延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应天邪的右掌全部覆盖,并持续蔓延。这黑色的物质很诡异,所到之处,应天邪右臂上光芒立失,就仿佛被某种污秽之物侵蚀,使其光芒消失。意外的出现,使得楚文新四人暂时抱住了性命。可当夏建国看到那黑色物质时,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悲痛,悲呼道:“师兄,你为何这么傻?”谭青牛虚弱的道:“他不傻,只是他不希望你死,所以才施展出了魔门秘术‘魔婴锁神’,试图困住应天邪。”夏建国闻言落泪,一股深深的仇恨埋在了他的心底。应天邪脸色奇异,看着漆黑的右掌,诡笑道:“有点意思,不过正合我意!”说话间,应天邪右臂黑芒闪烁,散发出大量的魔气,正滋润着手掌上的黑色物质,使其慢慢发亮,最后化为一种漆黑的光雾,被他手掌的毛孔吸了进去。如此,黑色的物质消失,应天邪的右掌却漆黑如墨,闪烁这诡异的魔芒,给人一种说不出邪魅感觉。“哈哈……天助我也,今天真是诸事顺利。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们。”手腕一转,短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如风轻抚,震得四人心神动荡,隐然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谭青牛脸色震惊,骇然道:“这是魔门的剑音离魂,你出自魔门?”应天邪狂声大笑道:“看不出你这小道士还满有见识。来吧,死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剑音离魂的威力。”右臂挥动,短剑翻飞,密集的剑啸刺耳惊魂,夹着夺魂摄魄之力,回荡在四人的脑海里。面对这种诡异无比的攻击,楚文新、夏建国四人神志不清,慢慢进入了一种迷魂状态,魂魄仿佛游走在阴阳之间,不知不觉的朝着死亡走近。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混混沌沌并没有多大的痛苦,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音律牵引,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走进了地狱。时间,推动着结局。当楚文新四人即将魂飞魄散之际,天际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笼罩在应天邪头上,瞬间压下了他周身邪气。笑声一顿,应天邪惊怒无比,一边挥剑反击,一边抬头看着上方,凝视着那道金光的来历。以应天邪的实力,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照说轻易就能震开这道金光,可实际上却越陷越深,被金光牢牢压住。这时,应天邪已看见金光的来历。那是一方数尺大小,旋转不停的金色匾额状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至圣佛光,幻化为万千佛像,一步步朝下压来,逼得应天邪全身绷紧。见此情形,应天邪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说完双脚用力,身体猛然下沉,施展出土遁之术,从地底逃离。金光一闪,紧追不弃,直到片刻之后,才见燃灯佛印从地底飞出,盘旋在夏建国头顶。是时,天际光芒一闪,人影浮现,一个三十左右的白衣英俊男子飘然而落,神情淡定的看着昏迷的四人。挥手,白衣男子发出一缕金光,笼罩在四人身上,迅速滋润四人重伤的身体。片刻,夏建国最先苏醒,一见眼前之人,顿时悲从心来,泣声道:“师兄,你为何不早点赶来。冯师兄他……已经……已经……”白衣男子幽幽一叹,低吟道:“宿命之因,早有注定。师弟,想开点。”夏建国伤心的道:“天师兄,你一定要给冯师兄报仇,不能让他就这样白死。”白衣男子淡然道:“切莫伤悲,因果轮回。今日他杀了师兄,他日必有灾劫。”话落,楚文新正好苏醒。他一见白衣男子,顿时脸露喜色,惊讶道:“天穆风,你怎么来了?”淡然一笑,白衣男子天穆风收回了夏建国头顶的燃灯佛印,风趣的道:“我不来,你们岂不跑到阎王那里做客去了。”楚文新讪讪道:“是啊,你不来,我们可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对了,那应天邪?”天穆风道:“那人很邪门,被我打伤后施展土遁之术逃了,估计短期内不会出来为恶。”楚文新担忧的道:“那人来历神秘,修为惊人之极。若非是你,换了别人恐怕还奈何不了他。”这时,古易天与谭青牛也双双苏醒。在得知逃过一劫后,两人颇为高兴,纷纷感激天穆风。淡然一笑,天穆风道:“大家都是熟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此次你们前来冰原,可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楚文新感触道:“是啊,冰原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五色天域对人间虎视眈眈,一场大的浩劫已然来袭。”夏建国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已经很久没回过天邪宗了,到底你在忙些什么事情?”天穆风道:“我平日除了修炼,也在追查五色天域的事情。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有关五色天域的一些事情。当时他们因为不曾出现,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如今,二十年过去,五色天域现身人间乃是注定之事,根本无法阻止。所以你们切莫执意,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不要过于固执。”闻言,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三人颇为惊异,想不到天穆风二十年前就已知道五色天域的事情。夏建国不甚在意,蔓延期待的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这次现身,能不能逗留几日,我想跟你多学点本事。”天穆风柔声道:“师弟,法诀的修炼非数日可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师兄身怀燃灯佛印,获得了神力,却有相应的责任,我必须去完成。”夏建国失落的道:“如此说来,师兄也不打算去见一见师父了?”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天穆风笑道:“不要失望,我们以后自有相聚之日,你目前安心修炼,跟随众人捍卫和平。等时机到了,缘分自会找上你。好了,各位保重身体,下次有缘我们在聚。”挥挥手,天穆风朝众人道别,随即一闪而逝,消失无影。谭青牛感触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愧是当年名扬天下的传奇之人。”古易天笑骂道:“你要是羡慕,那就好好努力,以后也有机会。”楚文新道:“每一个传奇人物,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事。你们莫要只看到别人光辉的一面,也要想想人家付出了多少努力。好了,我们皆有伤在身,还是速速离去,免得再生波折。”古易天、谭青牛应了一声,拉着满心伤悲的夏建国,随着楚文新朝腾龙谷飞去。迎风而立,孤傲芳华,淡定的容颜含着几分惆怅。雪白的貂皮,染雪的秀发,通体的莹白,仿佛是那雪中的精灵,恒古就站在那最高的冰山上。天地一色,风动九苍,寂静的北国圣洁高雅。不染一丝尘埃,不坠一缕凡俗,好比那九天嫦娥,以冰寒寂静之气,将一切生机拒之千里。第六十二章最高境界从此,寂静的土地上雪白无暇,保持着它固有的冷傲,永立在大地之北,凝视南方。天空,片片雪花随风摇晃,像是在起舞,像是在歌唱。带着点点寒光,献出一生所藏,累计成那恒久不变的沧桑。冰,雪之凝固而成,坚硬闪亮,落地有声。雪,气之演变而至,化无形为有形,圣洁飘逸。冰雪,相容相偎,软硬无常,刚柔相济,虽看似相近,却决然有异。这就是细微之差,千里之别。藏身于冰雪之内,天麟寂静无声。关闭的双眼看不见那灵动的眼睛,可开启的心门却容乃四面八方的信息。此时,天麟心无杂念,意识融入了冰雪之中,将四周的一切情况,都清晰的显示在脑海中。那感觉玄奇极了,仿佛他已化身冰雪,能随意出现在冰原的任何一处,意识能感应到冰原的所有举动。喜悦,出现在天麟心头,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渐渐模糊。知道动了杂念,天麟连忙静心凝神,慢慢的忘记一切,慢慢的进入那奇妙世界。突然,眼前的景物出现了变化,天麟来到一个无限广阔的雪白世界,放眼是看不到边际的广域空间,整个世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任何存在。有些惊愕,天麟不免心想:“奇怪,怎么有点眼熟?”是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这是冰魂原界,欢迎你回来。”天麟闻言一愣,随即醒悟,问道:“冰魅,是你在对我说话吗?”虚空中,冰魅的声音传来。“是的,主人,我就在你的心中。”天麟有些高兴,怀念的道:“记得那一次我六岁,如今一晃已经十三年了。我的冰神诀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冰魅道:“主人,你的冰神诀进展神速,可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差距。”天麟好奇道:“何谓最高境界?”冰魅解释道:“冰神诀若是修炼到最高境界,你的身体、意识、元神可以随意幻化成冰、雪、水、气、云、雾、光。那时候苍穹虚无任你遨游。”天麟惊叹道:“如此神奇?那怎样才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呢?”冰魅道:“冰神诀分为五层六界,你目前已经修炼道四层四界。那最后一层分为两界,第一界是冰魂界,凡属冰雪之力,你皆可运用。第二层冰神界,这需要机缘,必须融合世上五大神诀,方有希望修炼成功。目前,你最有希望炼成的是冰魂界,只要努力应该没有问题。”天麟惊疑道:“世上五大神诀,指哪些啊?”冰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上古时期最为强大的五种力量,包括水、火、风、雷与不死之力。其中,水又包含了冰雪之力,火分为天火与地火。风,浩瀚无边,难以捉摸。雷包含闪电,乃天威之怒。剩下不死之力,又为重生之力,一直以来最为神秘,分为两个。其一,静态水系。借助天地之力,还阳重生。其二,动态异变系,以先天特性死而复生,种类罕见之极。”天麟闻言,分析道:“照你这样说,世人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冰魅道:“那就要看世人的机缘了。”天麟问道:“我有机会吗?”冰魅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难说,你或许有一线希望。”天麟略喜,追问道:“怎么讲?”冰魅分析道:“首先,你的冰神诀属水,让你具备了五大神力之一。其次,你体内有大量的烈火真元,那烈火真阴乃地火之精,你缺的就是天火之魄。第三,风之力你还不曾具备,可雷电之力,你却颇有成就。第四,关于不死之力,那需要你去用心把握,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可惜你一直不曾察觉。”天麟疑惑道:“什么力量,你说明白些?”冰魅迟疑道:“一年之前,九重天内,看似寻常,实乃天意。你这一生,玄奇莫测,望你好自为之。”天麟道:“冰魅,你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还有哪些,你也一并告诉我啊。”冰魅道:“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剩下便是天机,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发觉。好了,该回去了。今日对你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天麟不悦,问道:“喂,冰魅,我可是你主人,你……咦……我怎么回来了?”心神一震,天麟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冰魂原界,意识也回到了眼前。这一来,天麟因为变故,忽略了冰魅的最后一句话,也忽略了很多事情。整理思绪,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正好发现雪隐狂刀离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眼下,新月还没有回来,以天麟之力,他即便自负,也知道收拾不了雪隐狂刀,因而不免有些失望。然而想到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是个难得的机会,天麟又不舍得放弃,于是利用冰神诀,身体在冰雪之中穿行,一路尾随雪隐狂刀离去。这样,后来新月赶到之时,天麟已经离开,两人就此分散。留意着雪隐狂刀的动态,天麟暗自盘算,这雪隐狂刀将要去哪,会是去找白头天翁吗?思索着,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加速,这让天麟颇为惊讶,连忙悄然跟上,将距离保持在三里左右。如此,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朝着冰原深处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停下,这让天麟立马止步,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里地势平坦,属于冰雪平原,十数里内见不到任何冰山雪谷,有什么情况都一目了然。雪隐狂刀悬浮半空,神色冷然,冷哼道:“一路跟随,还不想现身吗?”天麟闻言一惊,大感惊诧。自己的冰神诀玄奇绝妙,怎么会被雪隐狂刀发生呢?会不会雪隐狂刀故意使诈,想误导自己呢?想到这,天麟默不作声,静静的观察。雪隐狂刀见四周没有变化,当即微哼道:“既然要我出手,那我就请你出来。”右臂一挥,战刀回旋,只见八束红光瞬间陨落,形成一个朝外扩撒的八卦刀阵,所到之处冰雪飞溅,泥土翻滚。其中,一记刀罡就直射天麟所在,逼得他无奈现身。四目相对,雪隐狂刀意外的道:“是你。”天麟淡然道:“是我。”雪隐狂刀问道:“天麟,我当日的提议,你可想好了?”天麟道:“就你现在这模样,问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太适合。”雪隐狂刀微怒道:“你小看老夫?”天麟耸耸肩,不在意的道:“你连瑶光都打不过,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雪隐狂刀怒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麟道:“怕,只是你能杀得了我吗?”之前的一战,让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如今天麟又一再激怒他,这让他虽有爱才之心,却也不免杀心渐起,眼神中流露出了残酷之色。“天麟,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肯拜我为师?”天麟心神一紧,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杀气,故作考虑的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听说你也受命于人。我若是拜在你门下,岂不也要受制于人。”雪隐狂刀闻言,怒气稍减,轻哼道:“我是我,你是你,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天麟问道:“要是他们命令你,到时候你能怎么办?再者,我出身冰原,你来自五色天域,彼此似乎并不融洽……”雪隐狂刀自负的道:“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不久之后,五色天域就会统一人间。那时候你身为我的徒弟,自然让你风光无限。”天麟为难的道:“听起来不错,可人间高手无数。就像那瑶光,他就比你厉害,到时候五色天域遇上人间高手,还说不准谁赢。”雪藏狂刀不屑的道:“区区一个瑶光,根本抵挡不住五色天域的大军。等第三位高手到来,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五色天域的实力有多强。”天麟质疑道:“就凭一人,能有多大作为?”雪隐狂刀反驳道:“谁告诉你只有一人?第三位高手一到,随行至少有四人,皆是罕见的高手,足以横扫冰原。”天麟故作惊讶道:“四人?那有没有第四位高手,第五位高手啊?”雪隐狂刀傲然道:“自然有了。我们一行共有五大神将,我不过是先行者,后面三位一个比一个厉害,总计加起来二十位高手,足以称霸人间。”天麟惊呼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好好考虑了。对了,你们五大神将中,谁最厉害,谁是头啊?”雪隐藏狂刀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拿他与人间最厉害的人物比较一下,看谁的胜算高,我才好决定是不是拜你为师啊。”第六十三章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有些顾虑的道:“谁最后出现,谁就最厉害。五大神将之间,差距不是很大。”天麟问道:“那地位呢?”雪隐狂刀为难的道:“地位自然有一点区别。”天麟失望的道:“如此说,你这个先行者地位最低了?我跟着你有很么混头啊?”雪隐狂刀怒道:“天麟,你别不识好歹。老夫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在五色天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东推西躲,是想戏耍老夫吗?”天麟嘿嘿笑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为将来着想,这难道也错了?若是我毫无主见,你会看得上我吗?”雪隐狂刀一愣,随即喝道:“废话少说,老夫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回答一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天麟暗自警惕,嘴上却笑道:“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雪隐狂刀哼道:“答应就跟我走,不答应就留下人头。”天麟怪叫一声,惊呼道:“这么狠啊,我可还没有讨老婆,岂能把这天上难找,地上无双,英俊绝伦,独一无二的脑袋给你呢。不可,不可。”摇头晃脑,搞笑十足。气得雪隐狂刀顿时大怒。“可恶,你小子敢玩弄老夫,今天不杀了你,岂能泄我心头之恨。”右臂一挥,战刀舞动,赤红的刀罡破空而至,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就将天麟全身罩住。眼神微变,天麟迅速闪躲,利用冰神诀的神妙,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三里之外,高声道:“今心情不快,我们改日再聊,不送。”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喝道:“想走,你还没有问过老夫。”一闪而逝,雪隐狂刀瞬间出现在天麟前方,一刀劈向他的胸口。惊呼一声,天麟猛然退后,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施展出冰神诀,口中冷喝道:“冰凝!”刹时,雪隐狂刀的一刀被冰封在半空,稍稍停顿之后才猛然震碎冰层,可惜天麟已经抓住机会移开了。“小子,不错啊。你这法诀有些玄乎。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抵挡不住老夫的落雁刀。”赞许声中,雪隐狂刀右臂挥动,震魂裂魄的刀吟宛如万千光针,围绕在天麟身外,使他头痛欲裂,十分难受。同时,漫天的刀罡茹红雨坠落,层次分明自行转动,宛如一团烟霞,围绕在天麟四周。面对雪隐狂刀的进攻,天麟不敢硬接,选择了闪身躲避,利用飘雪身法,在半空来回移动。这种策略,适合于弱者对抗强者。可惜,雪隐狂刀非一般常人,他的攻击之凌厉,号称天下罕见,瞬间就把天麟困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以绝强的实力步步紧逼。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眼珠转动,一边继续高速移动,一边分析着身外的那层束缚结界。很快,信息返回,天麟了解了具体情况,知道雪隐狂刀想利用修为的差距,一举擒下自己,其杀心不是很强。掌握了这些,天麟冷然一笑,高速移动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黑芒,整个人迅速被黑雾笼罩。届时,雪隐狂刀收紧的结界遇上天麟身外的黑雾,双方伸缩膨胀,彼此消融,最终化为了一股寒风,相互抵消了。这一来,天麟一闪而逝,直射远方。雪隐狂刀紧追不舍,两人在需地上展开了身法的较量。对于天麟而言,在冰原上比身法,那是他的强项。他可以一晃数里,把敌人抛下。可天麟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雪隐狂刀的外号。他为何取名雪隐狂刀,这雪隐二字到底有何含义呢?追逐中,天麟开始优势明显。可不一会儿,雪隐狂刀就追上了他,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何以速度如此之快?”雪隐狂刀自负道:“老夫号称雪隐狂刀,其雪隐二字,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说话间,雪隐狂刀右臂一横,战刀闪亮,一股惊世霸气自刀上弥漫开来。天麟心头一颤,隐隐有股不安,凝视着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沉声道:“此刀杀气惊人,来自何处?”雪隐狂刀大笑道:“此乃落雁刀,出自上古时代,据传杀人上万,杀气天成,有着无坚不摧的血杀之力,乃勇者之器,势如破竹。今天,你有幸死在刀下,也算不枉此生。”轻哼一声,天麟自傲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问你,之前你是如何察觉我在跟踪你?”雪隐狂刀道:“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你距离太近,第二是你身上有五色天域的法器,那泄露了你的气息。”天麟一惊,取出牡丹花,问道:“你说的可是这个玩意?”雪隐狂刀点头道:“那是蓝光圣域之主牡丹仙子之徒蓝牡丹的元修法器,能在十里之外自动感应到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可一旦靠近五里之内,就会暴露自

                      般,如果说,国内的三女的肌肤,象嫩玉的话,那么面前的可人的肌肤,就绝对的和最白的白玉完全一样了,放在一起你都分不出来哪是玉,哪是肌肤!如果光是白的话,也不难得,美国白种人多了去了,最最难得的是,放眼看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你找不到哪怕半个斑点,白纸一般的雪白,光滑,细腻,这简直就是上帝创造出的最完美尤物!再来是那满头金黄的头发,王冥很怀疑,真的很怀疑,无论他怎么看,这几乎透明的发丝,都象是一根跟柔顺闪两的金线,如果掉一根在地上的话,王冥绝对不会以为那是头发,肯定会以为谁的金项链掉地上了。至于那美丽的容貌,这似乎不需要说了,无法形容的美丽中,混合着高贵的气质,只一眼看过去,你就不忍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她的面庞,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将你的视线紧紧拉住,想要挪开都办不到!最后是身材了,这似乎也不需要多说,西方人,尤其是美国人的身材,那还需要介绍吗?看着美女胸口那一大片雪白,以及那条深邃的堪比玛利亚那大海沟的乳沟,以及那饱满的仿佛轻轻一跳,都会从衣服中蹦出来的酥胸,绝对让你呼吸加速兼口干舌燥!往下,是纤细到惊心动魄的腰身,以及那圆润的翘臀,尤其是双腿间的鼓涨地带,绝对可以引死全世界的男人!如果说,飘红有一双修长的美腿的话,那么面前这个女孩腿的比例,也许不如飘红的触目惊心,但是单将长度的话,绝对比飘红长出太多太多,毕竟人家的身高摆在那里了。可以说,面前的金发美女,拥有着黄金分割般的曲线,比魔鬼还魔鬼的身材,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最最引人的,是她那双碧绿的,仿佛宝石般勾魂摄魄的双眼,那绝对是王冥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眼睛了!嗨!见到王冥呆呆的看着自己,沙非儿不由得意的笑了笑,这样的表情,她看的多了,几乎每次出行,她都会不止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就算是今天,王冥也不是第一个了!听到沙非儿的声音,王冥总算是意志坚定,迅速恢复了过来,微笑着道:“你就是雪嫣说的沙非儿小姐吧,我是王冥,很高兴见到你!”上下看了王冥几眼,沙非儿微微点头道:“恩……雪姐姐眼光不错,虽然不英俊,但是高高大大,体格结实,而且气质不错!”啊嘎!虽然早就知道沙非儿会中文,但是能说的这么好,这么溜,却是王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要知道……这丫头可从来没有去过中国,也没有学过中文,只不过和雪嫣学了三年而已,竟然能将中国话说到这个地步,真的太夸张了!得意的扬了扬头,沙非儿微笑着道:“好了王冥先生,雪姐姐交代我,安排你加入地下黑拳,咱们现在就去吧,我暂时客串你的经济人!”哦?疑惑的上下看了看沙非儿,王冥记得,雪嫣跟他说过,这个沙非儿,是和她一起学习高级护理的,不过沙非儿并不在医院工作,据说是为了照顾他年迈的奶奶,以及瘫痪在床的妈妈,毕业后,一直到现在,并没有工作,而是在家伺候奶奶和妈妈,既然这样,她怎么可能客串经济人?看着王冥惊讶的表情,沙非儿微笑着道:“你不需要怀疑,我已经取得了高级经济师,取得了经济人资格证书,虽然是自学的,但是请相信我,我会为你提供最专业的服务!”嘿嘿……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无论任何人,被人当面揭穿了内心的想法,都不会很好受的!不过仔细想一想,能有如此一个绝代的妖娆做经济人,无论如何也值了,名副其实的美女经济人啊!好了……看着王冥尴尬的样子,沙非儿微笑着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尽快赶过去的话,还来得及登记,雪姐姐不是说你很着急吗?既然这样……”走走走……不等沙非儿把话说完,王冥便急切的挥着手,提着自己的箱子就往外走,经过沙非儿的提醒,他终于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了,那可是不能耽搁的,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够足够的金钱!两个小时后,坐着沙非儿廉价的二手车,两人来到了落山基地下黑拳的总部——落山基大酒点,在沙非儿的带领下,两人一路进入了地下黑拳的人员登记处,只要在这里进行登记,并且进行了黑拳资格测试后,地下组织就会尽快安排比赛,到时候……只要按期参加拳赛就可以了!登记很简单,出示了护照后,王冥的身份很快便被确定了下来,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测试场外,等待着一会的测试!与此同时,工作人员迅速的开始准备和调试着各种测试器械,以保证测试的准确性。一边活动着身体,做着放松的动作,王冥一边和沙非儿闲聊着,通过聊天,王冥得知,沙非儿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她的妈妈,年轻时与一富豪的儿子恋爱,并且怀上了她,可是沙非儿爸爸那边,却不承认她们母子,就连她的爸爸,也因为财产继承的问题,断绝了与她们的往来,只留下了一笔钱来安抚。自从那件事后,沙非儿的妈妈天天精神恍惚,最后终于出了车祸,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当日闻名的大美人,只落得个身卧病床的下场,一辈子也无法离开病床了!不过,虽然出了车祸,失去了生活的来源,但是由于爸爸个给了一些钱,所以沙非儿学了高级护理,然后一边照顾着妈妈,一边自学了经济师,并且考取了资格证书!当然,以沙非儿的美丽,追求她的人也少不了,不过在亲眼目睹了妈妈的悲惨后,沙非儿对富豪人家特别的抵触,而且由于上学时,天天和雪嫣这个丫头凑在一起,毕业后天天在家伺候妈妈和奶奶,所以人生大事,也就耽搁了下来。第一百三十四章资格测试事实上,哪个少女不怀春?沙非儿虽然美丽如仙,但是事实上,她不过是一个凡胎肉体而已,并不是真的神仙,所以她也渴望着爱情,可是母亲的遭遇,却让她感到恐惧,生怕自己所遇非人,所以挑选男朋友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小心,总是要明里暗里观察和了解很久,才可以下决定!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完美的男人吗?尤其是美国那样开放的国度,就更不用说了,当一个男人的一切,都被调查清楚后,有谁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纯洁的,是无暇的?面对这种情况,身为完美主意者的沙非儿,虽然拥有着天使一般的容貌,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能够让自己满意的男人,今年都22岁了,却还小姑独处,从来不曾和哪一个男人拍托过!至于拥抱啊,接吻啊,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渴望着爱和被爱,但是沙非儿却不得不孤苦的守护着自己的贞洁,不是她有多珍惜,只是还没找到值得她付出的人而已!“叽里呱啦,呜噜哈嗒……”正思索间,一个美国佬大步走了过来,对着王冥一通乱七八糟的罗嗦,王冥硬是一个单词都没有听懂!虽然王冥确实很聪明,不过你要一个高一的学生,去听一个美国佬的当地方言,确实难为他了,不过还好,有沙非儿在,不然的话,王冥来了也是白来!看着沙非儿与那个美国佬快速的交流着,王冥不由暗暗钦佩,这个女人,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实践,如果不知道的话,一定会以为她已经做了很久的经济人了!虽然,沙非儿不是才考取的经济师,但是王冥却的确是她的第一个客户,以前她也曾主动连续过一些主顾,但是每次一见面,说不到两句话,对方便开始试探,试探在她担任经济人的过程中,可不可以在某些美妙的夜晚,一起去床上讨论一些深刻的话题!说白了,这些家伙就是对她的肉体感兴趣,想拉她上床!虽然家里穷,但是高傲的沙非儿,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的,她出来工作,凭借的不是自己的姿色,而是自己的真才实学,想要她上床可以,只要能让她爱上,别说上床了,作为一个开放的美国人,就算是蜡烛,SM,甚至加电都可以,不过……如果不能让她爱上的话,那么不好意思,绝对不可能,别跟她提钱,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有钱人,妈妈就是被有钱人害的!交流了一小会后,沙非儿转过身,微笑着对王冥道:“好了,王冥先生,你跟我来,我将指点你完成测试!”说着话,沙非儿带着王冥,朝那呈两列排开的器械走了过去,看着屋内的近20个器械,王冥头都大了,这么多器械,他可不会用啊!好了!思索间,沙非儿停在了第一个器械前,指着器械上的一块黑色橡皮垫子道:“现在,你全力对准这个部位打一拳,测试一下你拳头的力量!”微微点了点头,王冥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后,身体原地跳跃了几下,下一刻……王冥猛的停止了跳跃,与此同时,一拳轰在了橡皮垫子上!滴!刺耳的鸣叫声中,器械的显示屏上,猛的出现了三个巨大的数字——676!呀!对于这个数字,王冥不知道如何,不过沙非儿却不可能不知道,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她就和雪嫣看了不下200场黑市拳赛,对于黑拳的了解,堪称专家!一般而言,单拳的力量,只要达到500,就算是白道拳王级了,达到600,就是黑道拳手的级别了,至于达到700的,都是黑拳的高手,现在……王冥虽然没有达到700,但是很显然,刚才那一拳并不能体现出王冥真实的实力,再来两拳的话,一定可以超过700!思索间,沙非儿微微对王冥打了个眼色,欺负其他人听不懂中文,就那么大声道:“不错,真不错,没想到你的力量这么大,不过不要露的太多,这些数据,都是给比赛的选手,以及参加赌博的观众看的,你的真实数据,最好有所隐瞒,留点秘密,以待关键时刻使用!”哦?惊讶的看了看沙非儿,王冥第一次对这个美女感到了钦佩,看起来,她真的不是白混的,竟然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事实上,他刚才并没有用全力,按照现在的数字,最少也得800左右!不过,王冥知道,沙非儿说的对,既然这样……那他要有所隐瞒才好,想到这里,王冥在沙非儿的指点下,换成左手,再次朝那个器械轰了过去!滴!努力的控制着力量,一拳轰在了橡皮垫子上,剧烈的器械鸣响中,三个巨大的数字再次出现在屏幕上——682!嘿嘿……微笑着点了点头,果然……力量拿捏的正好,这一拳之下,果然就是680左右,这样一来,他隐藏的实力,可就多了去了!王冥的左手,可谓天赐神力,如果说……右拳最多可以达到800的话,那么左手最少能达到1000,这是天生的!随后,在王冥有所隐瞒下,双腿的力量,也分别出来了,分别是710和726,双腿力量基本均衡!比拳头稍微重了一点,但是却不至于重太多!事实上,王冥对腿上的功夫,确实不太在行!只隐藏了200的实力。不过,光是如此,已经让负责测试的工作人员大惊了,不时的看着王冥,对照着手中数据单上的名字,很显然,他们很看好王冥,如果以后有比赛的话,他们会赌他赢!接下来,王冥陆续的参加了夫部,胸部……全身各个部位的力量,以及抗击打能力,要知道……别说黑拳了,就算官方的白拳,没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也别想参加比赛,无论是黑拳还是白拳,一面倒的拳,都是不受欢迎的!终于,夜幕降临的时候,王冥完成了所有的22项测试,一张长长的测试单据,出现在王冥的手里,与此同时,一张黑拳选手资格证书,也一起送了过来,拥有了这张证书,王冥就可以参加黑拳比赛了!当两人走出落山基大酒店的时候,两人不由兴奋的大叫大笑了起来,王冥是高兴自己终于成功的成为了一名黑拳选手,而沙非儿高兴的,是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她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挣钱了,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维持下去了,爸爸给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能挣钱,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兴奋的看着沙非儿,王冥兴奋的道:“沙非儿,多谢你的帮忙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进入地下黑拳界的!”说到这里,王冥真诚的道:“为了庆祝我们的成功,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去喝一杯啊?”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俏脸绯红,尴尬的道:“不好意思王冥先生,我身上的钱不太够,你看……”你说什么啊!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断然道:“作为一个男人,我怎么能让你请客呢?当然是我掏钱才对,走吧走吧……一起去喝一杯!”哈哈……干笑一声,沙非儿局促的道:“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请客,我只是你的经济人而已,就算要去喝酒,也要AA制,可是现在我没钱!如果可能的话,等我们挣到钱了,再一起去喝酒吧!”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的赞叹了起来,他发现,沙非儿真的很自立,很自强,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和王冥真的很象,尤其是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倔强,以及孤傲的性格,更是象个十足!第一百三十五章开始谈判王冥并没有强求什么,作为同样的人,他特别能理解沙非儿的心情,而且是非常的欣赏,不过……正因为这样,王冥才更知道如何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道:“好吧,咱们不喝酒了,不过……”说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可怜巴巴的道:“你看,我刚来这里,去住旅馆的话,听说这里的房价很贵的,不知道你家有没有空房间!”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皱起了眉头,美国地大人少,房子都特别大,而且沙非儿现在所住的房子,是当年爸爸给妈妈买的,空房间不但有,而且很多!只不过,做为一个女孩,哪能随便带男孩子回家,而且住下来啊,就算妈妈和奶奶不说什么,被周围的邻居看到了也不好啊,虽然在美国,这样的事很正常,但是沙非儿毕竟是个黄花大姑娘,脸还太嫩!看到沙非儿为难的表情,也许换了是其他人,当场就退缩了,但是王冥不会,他想住过去,并不是想麻烦沙非儿,而是想换一个方式帮助她,只有这样的办法,她才会接受!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叹息一声,可怜的道:“算了,你不要为难了,我知道你的难处,虽然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但是别人不会这么看的!”说到这里,王冥拎起了自己的小包,颓然道:“你送我去最便宜的旅馆吧,现在我只能住那里了,但愿那里的条件能好一点!”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咬紧了牙齿,确实……王冥看的很准,性格倔强而又刚强的人,却恰恰是心最软的人,王冥表现的越可怜,她就越不忍心!犹豫了一会,沙非儿猛的一咬牙,决然道:“好吧,我刚才只是担心你会住不习惯,既然你不嫌弃我家简陋,那你就过去住吧!”善良的沙非儿,就算答应了王冥的要求,也尽量避免让王冥感到欠她什么。啊哈!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惊喜的道:“那就太好了,以后由于拳赛的关系,我会经常来美国的,如果能住你家的话,那就安稳多了!”说着话,王冥生怕沙非儿会反悔,迅速的钻进了沙非儿的车中,对着沙非儿招手道:“来来!快上车,咱们快点回家!”既然答应了王冥,沙非儿反而放的开了,正如王冥所说,反正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歪嘛!很快,沙非儿开着车,两人一路朝西行驶了过去,在一家超级市场停了一下,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以及一瓶红酒之后,王冥没有坚持给钱,任由沙非儿交了钱,随后再次坐上汽车,一路赶回了沙非儿的家。不得不承认,沙非儿的家,其实很大的,虽然已经破败了,但是从建筑的风格,以及院落中的布置来看,王冥可以想象到当年这里的豪华,只不过……年久失修之下,现在已经破败了。回到家里,沙非儿带上了塑胶手套,开始切菜做饭,至于王冥,则坐在客厅里看着自己完全看不懂的电视,没办法,他已经被雪嫣伺候惯了,绝对不会接近厨房半步的!当然,王冥已经见过了沙非儿的奶奶和妈妈,虽然久病在床,但是从沙非儿妈妈的脸上,依然可以看出她年轻时的秀美,而且她现在也不大,才39岁而已。不过,语言不通啊,开始的时候,沙非儿还可以翻译几句,可是当沙非儿去作饭的时候,语言就彻底的成为隔阂了,王冥只好放弃了继续聊天的打算,反正他只是客人,也没有追求沙非儿的意思,何必去讨好沙非儿的妈妈呢?很快,饭菜做好了,沙非儿先是伺候着床上的妈妈和奶奶吃过后,这才回到桌边,和王冥庆祝今天的成功!赞叹的看着美丽如画的沙非儿,王冥内心不由暗暗的痛惜,这样的美人,竟然要做如此繁杂的家务,真的难为她了,她才22岁而已,却不得不肩负起整个家庭的重担了!不过,对比起来,沙非儿喂妈妈和奶奶吃饭时的耐心,以及脸上那不曾消失的温柔微笑,简直让王冥停止了呼吸,在那一刻,王冥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只有天使,才有可能散发出那样温馨的笑容啊!说实在的,王冥以前没有庆祝过什么,很显然……沙非儿也差不多和他一样,虽然买了红酒,但是两人只是低着头吃饭,偶尔象征性的举杯喝上一口,说上一些没营养的话,连王冥自己都感到无聊。很快,这顿名为庆祝成功的晚餐,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收拾好饭菜后,沙非儿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一边和王冥介绍着黑拳的历史现状,一边说着一些生活上的趣事,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渐渐的恢复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了,微微犹豫了一下,王冥从包里拿出一打美圆,这是来美国之前,用自己的人民币兑换来的,一打正好是一万!轻轻的将钱放在沙非儿的面前,王冥微笑着道:“很感激你能收留我,还有刚才的晚餐,我希望……在未来的时间里,能继续品尝到你的手艺!”你这是?见到这一幕,沙非儿不由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一副你不好好解释,就跟你翻脸的表情,见到这一幕,王冥急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这只是住宿的钱,以及饭钱而已,你也知道,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懂得照顾自己,希望你能看在雪嫣的份上,帮帮小弟吧!”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轻轻将钱推了回去,断然道:“正是因为看在雪嫣的份上,我才让你住进来,也因为这样,这个钱我不能要!至于吃饭,难道我能向一个客人收饭钱吗?你这是在侮辱我!”看着一脸倔强的沙非儿,王冥不由苦笑着道:“沙非儿小姐,拜托……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难道你要我在这里白吃,白住吗?虽然你不在意,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事情有损我的尊严啊!”说到这里,王冥微微一笑,继续道:“你看,刚才买了那么多菜,那么多鱼肉,花了上百美圆啊,既然我暂时住在这里,那无论怎么说,也不能厚着脸皮白吃白住啊,如果你坚持不收钱的话,那我现在只好离开了!”你!听到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的语塞了,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是王冥所说的话,可是句句在理啊……这样吧!看着沙非儿坚决不肯接受,但是又找不到话说的样子,王冥嘿嘿笑道:“咱们折中一下,住宿你就别收我钱了,不过相对的,以后的饭钱,全算我的,你也懂中文的,我可不愿意当一个白痴(白吃)!要知道,不光你不想欠别人的,我一个大男人更不想了。”噗嗤……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猛的笑了起来,她知道,王冥所说的合情合理,如果自己硬要全免费的话,那王冥的自尊就要受到伤害了,这样……王冥免费住宿已经接受了,可是当一个白痴,确实是中国人的大忌,如果自己坚持下去的话,岂不是骂王冥白痴吗?那可就太失礼了!想到这里,沙非儿痛快的点头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吧,只要你愿意,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你住在这里的时候,家里的饭钱,就由你来负责了!”听到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个女孩,真的很不一样啊,太独立了,太要强了,而且太懂事了,知道站在别人的立场,为别人考虑,简直和他王冥一模一样啊!第一百三十六章拳赛消息接下来的一个周,王冥在沙非儿的指点下,进行着一系列的身体锻炼,最让王冥感到惊讶的时候,沙非儿的家里,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健身房,这可是王冥没有想到的事情啊!从沙非儿那里得知,以前……爸爸和妈妈还在一起的时候,爸爸是天天住在这里的,这个健身房,也就是那时建起来的!只不过……自从爸爸离开后,一直以来都荒废了!很显然,沙非儿的爸爸,肯定是超级大富豪,从这套住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在美国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一套别墅式住宅,怎么也得四五百万美圆吧!之所以来参加黑拳比赛,其实王冥并不是单纯只为了钱,更重要的是,想要通过黑拳的比赛,学习到一些身体上的攻击技巧,提升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强化身体的强度!要知道,虽然王冥有冥甲保护,但是事实上,冥甲和冥界的死对头,也就是教廷所拥有的圣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的。对比起来,圣衣,是一种类似钢铁般的硬性防御,在身体与战甲之间,有一层能量层,必须消耗掉这道能量层,才可以粉碎圣衣,伤害到圣衣保护下的战士,不然的话,任你怎么打击,对方不会有任何的反应!总的说来,圣斗甲就相当于一个坦克,不敲掉外壳,就别想伤到里面的人!而且在攻击圣衣的时候,由于钢性的特征,攻击者会受到反震的伤害!冥甲就不一样了,对比起来,冥甲就象是一个套在身上的轮胎一般,在遭受攻击前,是空的,敌人的攻击,要先注满轮胎后,才可以冲击轮胎后的人体,所以冥甲的保护特点之一在是吸收!吸收一部分敌人的攻击能量后,剩余的部分才可以发挥作用,吸收攻击的多少,取决与冥甲的等级,等级越高,吸收的能量就越多。当然,吸收一部分能量后,其他的能量虽然可以作用在人体上,但是却绝不是直接接触,吸收了能量的冥衣,就象是充满了气的轮胎一样,缓冲一部分攻击,同时将受到的攻击,分散到被攻击的周围部位,分散人体受到的冲击力!如果说,圣衣就是一个坦克的话,那么冥甲就是一个橡皮轮胎,攻击的时候,先是吸收一部分能量,然后在凭借鼓涨的轮胎缓冲攻击,将渗透过轮胎的力量分散到受力点周围的肌肤上,等于是隔着轮胎挨了一拳。正是因为战甲性质的不同,所以圣衣对于使用者肉体的强度要求不高,更多的去利用圣衣抵挡攻击,更接近与法师!属于刚性防御力,具有反震的效果!事实上,圣衣正是为牧师,以及法师研究出来的,类似与金钢不坏的战甲,强横的防御能力,保护着战甲内柔弱的躯体,而且圣甲是由灵魂构成的,所以穿斗甲的人,大都是不用武器的,他们的灵魂,凝结成了战甲,不可能同时化成武器了!而冥甲则不同,虽然可以吸收一部分攻击,然后排泄掉,但是事实上,大部分攻击,都将通过冥甲的缓冲,作用在身体上,所以对身体强度的要求,非常高,没有强壮的身体,就算隔着轮胎,也可以一拳将你揍扁了!圣衣是对能量的修炼,能量越高,圣衣就越厚,越坚固,而冥甲更看重对肉体的修炼,同时也不忽略能量的修炼,所以对比起来,冥甲比圣衣防御性好,这是不容质疑的,两者之间,差了不只一个档次,圣衣是法师之衣,而冥甲则是武士之甲了!正是因为修炼的不同,所以修炼神圣之力的人,虽然不禁女色,但是却绝对不可纵欲,他们孱弱的肉体,经不住那样抽血伐髓般的消耗。可是修炼冥甲的战士则不同,他们不但不需要戒女色,反而是多多易善,在与美女亲热的同时,就是在修炼,要知道,和美女亲热,可绝对不是个轻松的事啊,无论对精神,肉体,还是忍耐力的锻炼,都是异常可观的。基本上,与美女之间的欢好,就是冥战士最佳的修炼方式,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方法了!在欢乐的同时,还可以从女人那里汲取阴气和阴力,可谓是事半功倍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抵受住拥有强横肉体的冥战士的冲击呢?总之一点,冥界战士,更注重肉体的修炼,强横的肉体是最重要的,没有强横的肉体,大多数的冥界战技,别说施展了,就连修炼都有所不能!现在,王冥之所以来到美国,参加了黑拳,一是要挣钱,另一方面,他更是要加强身体的力量,强度,以及战斗的技巧,可谓一举多得,所以训练起来,也分外的努力!砰!砰!砰……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疯狂的轰击着面前的沙袋,以前王冥觉得自己力量很大,每一拳力量都很足,可是一练才知道,自己混身的力量,能够集中到拳头上发挥出来的,竟然少的可怜,空有一身的力气,却根本无法凝聚在拳头上发出。王冥先生!柔美但是却客套的声音,在房门外响了起来,停下了轰击的动作,王冥疑惑的转头看去,在王冥的注视下,沙非儿婀娜的走了进来。微微横了赤裸着身体,只穿了一个运动短裤的王冥一眼,沙非儿不由俏脸润红,王冥那一身健壮的肌肉,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如果说男人也有体形的话,那么无疑的,王冥的身体绝对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虽然没有职业拳手那么夸张的肌肉,但是那宽阔而又结实的胸膛,以及那浮凸又不失美感的线条,却绝对可以让任何女人窒息,猛一眼看过去,王冥就象是一只充满了力量,充满了侵略性的豹子!微微横了沙非儿一眼,王冥微微张了张手臂,放松着浑身的肌肉,一时间,伴随着王冥的动作,那一身结实的,浮凸的,线条流畅的肌肉,猛的起伏了起来!见到这一幕,沙非儿的呼吸不由的一窒,看着王冥那浑身依次蠕动的肌肉,她好象看到了一只正凶险的朝猎物走过去的豹子,最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只被豹子盯上的小羊羔!王冥的肌肉,并不是健美先生那样高高凸起,棱角分明的肌肉,而是很流线,很顺滑的那种肌肉,虽然浮凸,虽然很明显,但是却异常的健美,如果硬要比拟的话,那么只有一只冲向猎物的豹子,才有点类似!“怎么?沙非儿小姐有什么事吗?”王冥一脸认真的道。恩……微微点了点头,沙非儿努力的平息着自己骚乱的心,肯定的道:“是的,我今天去黑拳市那里看了一下,你的比赛已经安排下来了,两天后的晚上,你将进行你的第一场比赛!”哦!惊喜的点了点头,王冥转过身,再次对准了面前的沙袋,沉声道:“这么说来,我可要加紧锻炼了,不然的话,一旦输掉了比赛,可就不好玩了!”这个……见到王冥再次转过身,对着沙袋疯狂的轰击了起来,沙非儿不由苦笑着支吾了起来,听到沙非儿的声音,王冥伸手扶住沙袋,不解的转头道:“怎么,还有事吗?”微笑着点了点头,沙非儿笑着道:“还有,我联系到了一黑一白,两个优秀的拳击手,他们需要一个陪练,每小时的价格是……”打住!不等沙非儿把话说完,王冥便果断的扬起手,制止了沙非儿的话,随后坚定的道:“当陪练才挣几个钱,而且强度不够,我要参加的只有黑拳的正规比赛,除此以外,其他的都不考虑!这不光是钱的问题!”哦!了解的点了点头,沙非儿理解的道:“既然这样,那我明白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两天后的比赛,是不能输的,不然的话,下次给你找比赛,

                      ,达加特也在里面,不过达加特却是一脸沮丧的样子。“哈尔,你来了呀。”正在等着赤哈尔的七夜笑着打招呼。“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虽然不知道去那,但是赤哈尔相信七夜是不会害他的。于是一声不吭的跟在七夜后面。达加特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走了半天后,赤哈尔发现前面的七夜停住,他也马上站住。但是后面的达加特一直垂头丧气跟着他的,没看到,一头撞在赤哈尔身上,才发现七夜停住了。原来七夜停下的地方是圣夜学院的魔法部。七夜和赤哈尔他们是属于剑术部的,至于魔法部,平常是很少来的。七夜只有在前不久被布里斯德副院长惩罚时才到过这边来。“跟我来,小心点,不要走错。”七夜招呼后面二人道。赤哈尔和达加特小心地跟在七夜后面。他们都听说过入夜后的魔法部里有魔法机关,如果不小心,掉进去,那可就惨了。在七夜轻车熟路的带领下,赤哈尔和达加特来到一扇门前。“这里就是你们进行特训的地方。”七夜指着门内向二人解释。赤哈尔看了看那扇门,问七夜道。“我们进去做什么特训?”“你穿上那副重盔。”七夜指着放在门边的一副重骑兵用的盔甲对赤哈尔道。“至于你。”七夜从怀中掏出一些不时发光的水晶石给达加特。“穿上另一副轻盔甲,在里面学会这个的用法。”达加特迷茫的接过水晶石,好奇地拿在眼前看。这不时发光的水晶石和一般的魔力水晶不同。七夜把二人推进去,同时小声提醒道。“这里面是重力结界,你们二个人要在里面练的行动自如才行。”而刚被推到门内的二人,顿时如重若千斤的重力吸引,一动不能动,身上穿着重重的盔甲,光是站着就非常的吃力了。“对了,赤哈尔,我把教你的招式画在里面,你自己看吧。达加特,那个水晶石的用法也写在里面。还有,你们二个人白天只准出来一人,想出来的话,就尽力打倒对方。”七夜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把大门给合上,将他们二人关在里面。最近圣夜学院内,又流行着一个校园鬼故事。在深夜无人的魔法部内有恶鬼。有人晚上经过那边时,听到有如同鬼哭般的声音传出来,当有人进去查看时,就会突然失去知觉,等醒来时,却发现已经到了魔法部的大门口。一时之间,圣夜学院魔法部,晚上变成了生人勿近。“希望他们能早点回来。”雪特贝尔看着教室里空着的三个座位,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请——假——条。第九章决斗开始“天凉好个秋!”七夜站立在雪特贝尔常常坐在的那颗榕树上面,望着天空,发表着心中的感慨。原来站在高高的树尖上的感觉是这么的清爽。微风轻轻吹来,有一种飘然的感觉。不过树下传来阵阵严厉的指责声打扰了七夜的快乐的心情。“站在树上的那位同学,快点下来。”“树上的同学,你不知道爱惜树木吗?”“这个世界上的花花草草都是有生命的,你忍心踏在它们的身上吗?”“再不下来,我叫风纪部的过来抓你进风纪部里关上几天。”……【不知道,雪特在这儿给人们这么赶下来过没有。】七夜纵身跳下树。他一点也不想想,雪特贝尔只是安静的坐在上面,那像他这样站在树顶,大声的发表心中感慨,任何人都能远远的就看见他,被人赶下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今天是星期四,也是紫雪儿上回这个时候约定七夜等人进行决斗的日子。七夜在昨天就和参赛的各位说好,今天早上,到雪特贝尔常常在的榕树下聚集,然后再去后操场。最先到这里来的是莫雷罗·赤哈尔。他穿着七夜昨天晚上特地到一个精灵骑士导师那里租给他的一套重装甲兵用的盔甲;赤哈尔看起来很喜欢穿盔甲的感觉,虽然重装甲兵专用的盔甲重达二百斤,但是在重力结界中特训后的赤哈尔的感觉,是感到这个盔甲很坚固而已。“老大,我来了。”赤哈尔憨厚的对七夜笑着。七夜拍着赤哈尔的肩膀。“不错,穿上去,看起来很帅。不过,要小心点,这可是我花了二个银币跟学院武斗部导师借的,不要搞坏了。”“知道,老大,你昨天晚上交给我时,不是就说了三次了?”七夜敲了下赤哈尔的脑袋。“我就是怕你不记得,知道不。”“知道了,老大。”再过了一会,但丁·达加特也过来了。他的脸色看起来不错,穿着一套月夜国流行的轻盔甲,但是身上却有着一排排的孔内,那里面放着七夜交给他使用的蓄能水晶。“我来报到了,老大。”达加特这几天跟赤哈尔混在一起,也学着赤哈尔称呼七夜为老大了。“好的,没问题吧。”七夜看着达加特询问。“没问题,老大,今天就看我的吧。”达加特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样子这几天的特训让他有了不少的自信。最迟来到这里的却是无事就待在这颗树上看风景的雪特贝尔。他悠然自得的慢慢走过来的。雪特贝尔穿的和平常一样,没有穿什么盔甲,他还是一套深蓝色的武斗部的院服。“早呀,老大,哈尔,达加特。”雪特贝尔笑着向比他先到这里的三人打招呼。【原来雪特贝尔这小子还长的还是有那么帅的,果然精灵还是长的俊秀点吧。】七夜发现笑起来的雪特贝尔,有着一种洒脱的感觉。“好,人到齐了,准备出发。”七夜对着雪特贝尔三人道。赤哈尔看了看,奇怪地问道。“老大,加上雪特也只有四人,还少一个了。”“莉莉安跟他爸爸在赛场那边等着我们。走。”七夜停下来,反过身回答赤哈尔。“莉莉安是谁呀?”赤哈尔又问道。七夜笑了一笑。“莉莉安呀,她是我新收的小妹,等下你们可要认识一下。”“好的,老大。”赤哈尔露出他那雪白到发亮的兽牙笑着。达加特和雪特贝尔跟在七夜的后面一起走向约定的地点。今天他们将面对的,可能会是强过他们好几倍的对手,也可能是他们一生都不会想与之交战的对手。但是,今天也是他们迈出这一生不平凡的第一步。当七夜一众人来到武斗部的后操场时,发现在那里,早已经全是学院的学员了。看来七夜他们约战第一百八十届剑术二班紫雪儿等人的事,被不少人知道了,并且还特地跑来观战;来观战的人群中,还有不少穿着红色魔法部院服的魔法学员。“七夜哥哥。”莉莉安发现了刚到后操场子的七夜,跑着向七夜扑来。把莉莉安抱在空中旋转几圈子后,放到地上后,七夜才对雪特贝尔三人道。“这就是莉莉安。”“莉莉安?”哈赤尔有点迷糊了,他没想到莉莉安是一个这么小的小女孩。“她就是莉莉安?”达加特看着不到自己身高一半的莉莉安,脸上露出讶色问七夜。雪特贝尔对此没有半点奇怪;因为七夜从前使用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详细资料可是出自他手中。雪特贝尔可是比七夜还早知道莉莉安是谁。“不错,她就是莉莉安。”七夜点头肯定。“来,莉莉安,七夜哥哥帮你介绍一下七夜哥哥的小弟。最高最壮的那个叫赤哈尔,和他差不多的那个叫达加特,那个和你一样是精灵的,叫雪特贝尔。”七夜指着雪特贝尔他们三人一一介绍给莉莉安。“赤哈尔哥哥好,达加特哥哥好,雪特贝尔哥哥好。”莉莉安露出笑脸着向雪特贝尔三人打招呼,在她看来,七夜哥哥的小弟,也是她的哥哥。“你也好。”“好……”“好呀,莉莉安。”雪特贝尔三人不同的反应。赤哈尔听到莉莉安问好就回道好,而达加特还是有点怀疑,只有雪特贝尔笑着向莉莉安问好。“不要小看莉莉安,她可是有初级魔法师魔力的精灵喔。”七夜似乎看穿了达加特心里的怀疑,解释道。“真的?”“那当然。”莉莉安神气的挺起胸来。在月夜国,魔法师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因为月夜国的国民有一半以上是精灵族的,而精灵族的精灵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魔力,因而比其他的种族更容易学会魔法;所以相对的,月夜国的魔法考核也比其他的国家的考核要严格的多。与此相对的,月夜国一个初级魔法师,往往就好比是其他国家中的中级魔法师,甚至还有的超过。“什么那当然呀?”从莉莉安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副院长好,丽娅丝安导师好。”七夜和雪特贝尔等一干人一起向布里斯德副院长和瓦哈丽娅伯母问好。(因为赤哈尔等人都是在圣夜学院有几年的了,所以也认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夫人丽娅丝安导师)“好好,不用多礼了。”丽娅丝安导师对众人微笑道。“妈妈。”莉莉安把兔宝宝递到丽娅丝安导师的手上。“我找到七夜哥哥了,要跟他们去里面帮七夜哥哥打坏人,妈妈帮我好好照顾兔宝宝。”“好的,快去吧,妈妈和爸爸等下到里面帮你加油。”丽娅丝安导师接过兔宝宝,亲了一下莉莉安那可爱的小脸蛋。七夜一行人暂时告别了布里斯德夫妇,向后操场上的决斗场走去。“她是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达加特傻傻地问七夜。“对,莉莉安就是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你还要问几次呀。”七夜被达加特问的有些烦躁了。才短短一会工夫,达加特就拿这个问题来重复问了他五次,问的他不耐烦了。“莉莉安,不,莉莉安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我叫达加特,但丁·达加特,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的。”达加特确让了莉莉安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女儿的身份后,讨好的向莉莉安说道。他认为如果和莉莉安的关系打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找布里斯德副院长时就好办了,达加特心里打着这个如意的小算盘。当七夜一行人走进后操场上的决斗场地时,才发现,整个决斗场地给前来观看的学员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紫雪儿小姐加油,紫雪儿小姐必胜!”一群紫雪儿的崇拜者们,在举着写有紫雪儿名字的特大的牌子,在观众席上为紫雪儿呐喊助威。【果然,还是美女比较吃香呀。】七夜打探着四周悄悄化整为零,参透到人群中的二十一班学员,感慨想。本来七夜也准备了旗帜,交给二十一班上的同学,要他们来自己一行人呐喊助威的;不过,当他们进来后看到紫雪儿那一方的助威阵容,都悄悄收起旗帜,装做不认识七夜等人,混入来观看这次决斗的人群中了。“咦?那边是什么?”七夜指着决斗场内一死角那边用一块黑色帆布罩住的大铁笼问雪特贝尔。雪特贝尔顺七夜的手看过去。“那是明天举行的剑师考核用的,大概是什么魔兽之类的东西吧。”“喔。”七夜点了点头,他大概知道了。当七夜还想再问剑师考核是什么时,从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叫骂声打断了他的问话。“二十一班的垃圾来了,快看呀。”“垃圾们,快滚出去,你们那给紫雪儿小姐擦鞋都不配,还敢和紫雪儿小姐决斗。”“紫雪儿小姐必胜,二十一班的垃圾们必败。”……七夜一行人,被淹没在这一片叫骂声中。七夜等人的沉默,没有让对方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激动的学员们,开始从观众席上扔东西下来。七夜站在莉莉安的前面,用身体掩护着莉莉安。莉莉安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乱哄哄的场面,内心不由有些害怕起来。“莉莉安,不要怕,有七夜哥哥在这里,没事的。”七夜将莉莉安的小手紧紧握了一下,在她耳边安慰道。见到七夜那副镇定自如的表情,莉莉安本来有些害怕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不错,有七夜哥哥和其他几个哥哥在这里,晚点还有爸爸妈妈也会来的,还怕什么。莉莉安跟着牵着她的手的七夜继续向决斗场上走去。达加特在见到这种场面时,转身就想逃跑;他的胆子可不大,这么多的学员,一人吐口口水,都能淹死他了。但是,这一切早在七夜的意料之中。早就被七夜暗地里授意的赤哈尔,伸出他那精壮的右臂,抓住了想逃跑的达加特。在这几天的特训里,赤哈尔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达加特。因为七夜说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人每天只能一个人出来休息一会,为了自己能出去透透气,于是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人在结界里面可是斗的你死我活。但是达加特在最后二天的时候,把七夜交给他的蓄能水晶使用的灵活自如,让赤哈尔整整二天都没出有走出过结界一步,害的赤哈尔睡觉都是在里面睡的。这个仇,赤哈尔可没忘记。现在有机会让达加特难过,他当然不会放过。被赤哈尔特训后的手臂一把抓住,达加特感觉就像被一个铁圈给牢牢套住一样,动都动不了,那还敢再挣扎,只得任由赤哈尔拖着他上台。雪特贝尔一个人走在最后面,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跟着前面的众人一起向台上走去。正当观众席上的学员越来越激动时,一个超大型的大火球突然在入口处出现,向其中最乱的一团学员击去。一时间,在场的学员呆呆的顺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火球袭击的方向望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后,那一团学员变成了一群黑炭。然后,在场的众人向发出火球的入口处,想看看是谁发射的大火球。而被击中的学员们开始准备魔法或拿出剑来进行反击。在决斗场的入口处站着一位精灵族的中年美妇。她就是莉莉安的妈妈丽娅丝安导师。刚才她在入场时,见到观众席上竟然有人敢扔东西砸她最宝贝的女儿——莉莉安,一时冲动起来,立刻就发出个大火球,她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被人欺负的。在她的身边,站在布里斯德副院长,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疼爱女儿的程度也不在丽娅丝安之下,不过因为他身为圣夜学院的副院长,不好出手;刚才如果不是他把丽娅丝安的大火球暗中降低不少魔力,要不然,那些被击中的学员,只怕早就不能动弹了吧。而见到布里斯德副院长夫妇的学员们,一下子都冷静下来了。因为紧随其后的,是风纪部的高级干部,他们可不想因为闹事而到风纪部里面去做一回客,那里面的滋味可不好受。至于那些被打中后,还想反击的学员们,在布里斯德副院长那严厉的目光下,一个个老实的坐下来。看来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真的是太美了。】七夜走上决斗场上的决斗台后,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紫雪儿想道。今天的紫雪儿,脱去了上回见她时,穿着的学院那宽大的长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紫色的月夜国女战士专用的轻型盔甲。长长的秀发绑成一根长辫子,紧贴在她那动人的身躯上。双唇紧闭,二眼之中透露出一股英气。真是巾帼不让眉。七夜不知不觉在她面前看呆了。直到紫雪儿对他说话,七夜才猛然清醒过来。“五战三胜,先三胜者为最后胜者。”紫雪儿紧闭的双唇吐出悦耳的声音。“好。”七夜接受紫雪儿的决议。这也是圣夜学院五人赛的一般规则,七夜早就打听好这些的了。“我们这边第一场由阿耳曼同学上场。”紫雪儿说完,领着其余三下转身下台,她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盯着她快要流口水的人类。“赤哈尔,那我们这场就靠你了。”七夜回过头来拍了拍赤哈尔的肩膀,说话的语气就似乎叫他先喝茶一般。“老大,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记得。”“好,那就看你的。”七夜拉着莉莉安的手,招呼达加特和雪特贝尔二人下台。顿时,决斗台上只有阿耳曼和赤哈尔二人。阿耳曼和赤哈尔二人站在决斗台的正中央,二人四目相对。一场兽人与半兽人之间的决斗,即将开始。而这场决斗,究竟谁能最后获胜?没有人知道。或许,只有天上飘过的云才知道。第十章死战不退站在决斗台上的阿耳曼,身穿一副兽人常用的决斗用盔甲,手持七夜和雪特贝尔上回在实战区和紫雪儿对战的双头斧。阿耳曼正以轻蔑的目光打探着站立在他对面的赤哈尔。在兽人阿耳曼看来,半兽人是兽人与人类组合出来的不良产物,只不过遗传到了兽人的一部分力量而已。而现在,却有个半兽人竟然敢与兽人族的战士出身的他进行决斗,简直是不自量力。赤哈尔今天穿上的重装甲兵专用盔甲,是七夜特地租借的,专门用来对付阿耳曼用的。赤哈尔左手持有一面步兵用的大盾牌,右手紧紧握着半兽人爱使用的狼牙棒。似乎发现了阿耳曼眼中对自己的不屑,赤哈尔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伤害,不由一怒,双目透出仇视的光芒。阿耳曼被赤哈尔眼中透露出的光芒激怒了,举起斧头向赤哈尔攻来。阿耳曼重复上回与紫雪儿对战的一幕,运气到双臂,从上向下劈向赤哈尔,想一斧子就劈倒赤哈尔,结束这场决斗。赤哈尔看见阿耳曼气势凶凶的向他劈过来,知道决对不能后退,于是急忙持盾向前迈出一步,用盾牌挡住阿耳曼攻来的斧头。只听见“当”的一声,阿耳曼的斧头与赤哈尔的盾牌在二人间相撞。赤哈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三步才挡住阿耳曼一斧的余劲。而阿耳曼站在他与赤哈尔刚才相撞的地方一步未移。阿耳曼和赤哈尔二人高下之分,台下众人一看便明了。阿耳曼见到赤哈尔只不过接了他单手一斧,就让他给逼的退后三步,他心里不由开始轻视赤哈尔起来。不过轻视归轻视,阿耳曼可不会因为轻视赤哈尔而放过进攻他的大好时机。赤哈尔退后还没有站稳住脚步,阿耳曼又重复刚才那一斧,从上面向他攻来,赤哈尔只得又举起盾牌,希望挡住阿耳曼的这一击。不过,这一回,阿耳曼并不只是真的从上往下劈向赤哈尔,而是和上回他与紫雪儿对战时,有了变化。本来从上向下劈的斧头,突然转了个弯,从右边横扫过去。阿耳曼的这一斧显示出了他对斧头的控制自如,令台下观众不由喝彩起来。而赤哈尔因为被高高举起的盾牌挡住了视线,没有看到这一斧的变化,而被阿耳曼一斧击中左臂,打翻在地。左臂上方传来阵阵巨痛,赤哈尔感觉自己手骨似乎已经断了。虽然穿着重装甲兵的专用强化盔甲,防御力比一般的盔甲高上几倍,但是在阿耳曼的那一击之下,赤哈尔感觉就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把他打的腾空翻倒在地。阿耳曼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对倒在地上的赤哈尔比划出一个无能的手势,他在羞辱着赤哈尔。因为他相信,被他那一斧击实的赤哈尔,一定不能再站起来和他进行决斗。但是,赤哈尔出乎阿耳曼的意料,顽强的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左手再度持盾紧紧靠在胸前,右手举起狼牙棒敲打盾面。这是半兽人对敌人进行挑逗的动作。被赤哈尔挑衅的阿耳曼,不由发怒的向赤哈尔冲了过来。又是和刚才那斧一样,阿耳曼斧头劈下时,转变了斧头的方向,改成从左边横扫。“当”,又是一声斧头与盾牌相碰后发出的巨响。台下的观众席上的学员,感觉二人的斧头与盾牌相碰似乎就在自己耳边。“加油!上!”被二人野蛮型的打法所刺激,观众席和场旁的学员们不由为决斗台上的二人打气。赤哈尔挡住了阿耳曼这一斧不是偶然。通过刚才那一斧的教训后,他不再把盾牌高举,而是放在他的双眼视线之下,死死盯着阿耳曼斧头挥舞的方向。阿耳曼见这一回的攻击无效,于换了种进攻方式,他不愿意过早的打倒他的猎物,他决定要慢慢折磨赤哈尔。阿耳曼快速挥舞着斧头向赤哈尔冲过去,他的斧头从各个角度向赤哈尔发出攻击,这一招是他对付全防型的对手的绝招,连续不断的各个角度攻击,只要对方有一点松驰,就会受到他连绵不断的攻击。赤哈尔感觉不是在和阿耳曼的斧头对抗,而是在暴风雨中与暴雨对抗一般。阿耳曼的攻击如潮水般攻来,令他产生了透不过气来的奇异感觉。不过所幸他还是死死盯住阿耳曼持斧的右手,因而挡住了阿耳曼的大部分攻击。赤哈尔左臂早被阿达曼的第二斧击中,而后的每一斧都令他感到疼痛难忍。不知不觉的,赤哈尔虽然看见了斧头的攻击方向,但是他却渐渐跟不上阿耳曼的攻击速度,只能勉强护住要害部位不让其击中。好在阿耳曼因为加快攻击速度,而使每斧包含的力量降低了不少,比开他先头几斧的力量来说,已经轻多了。不过就算是降低了不少力量的斧头,也很强,好几次斧头都砍进了赤哈尔的盔甲之内。给赤哈尔的肉体造成不小的伤害。当阿耳曼停止快速攻击时,赤哈尔全身盔甲已经破烂不堪了,而被阿耳曼劈开盔甲的几处,正流淌着鲜红的血。台下的莉莉安被这一幕吓的闭上双眼,躲到七夜的怀中。赤哈尔牢牢握紧盾牌,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全身骨头都似乎快要散架了。不过他没有倒下去,他口中正念着半兽人特有的战斗口号:“死战不退!死战不退!”每喊一句,赤哈尔仿佛就会恢复一点力量,支持他站在台上。阿耳曼见赤哈尔经过他一轮快速攻击,全身多处受伤后,还能站在台上,没有倒下去,不由为赤哈尔的斗志感到惊异,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多少人能够中了他那么多斧后还能屹立不倒的。于是阿耳曼决定使出他的绝招“裂空斩”以求一击击倒赤哈尔。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赤哈尔,用他那半兽人特有的皮肤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流正慢慢向他对面流去。与此同时的,阿耳曼斧头周围开始有气流围绕着斧面流动。“当你感觉到在你周围的气流向你的对手,也就是阿耳曼那边聚集时,就是你反攻的时候,你一定要把握好,不要错过,不要犹豫,使用这几天你练的那招。”赤哈尔想起昨天晚上七夜的吩咐他的话。“死战不退!”赤哈尔艰难的再次举起已经感觉如铁块般沉重的盾牌,努力放到胸前处,把全身力气集中在持盾的左臂之上。“《野蛮冲撞》!”赤哈尔大叫道,向阿耳曼冲过去。本来看似快要倒地的赤哈尔,这时却如迅雷般向阿耳曼冲去,奔动的脚步声,好似舞蹈的节奏般发出响声。七夜教赤哈尔的这招《野蛮冲撞》,是用全身的力量去撞倒对方,靠的是用强大的腿力和坚硬的身躯给对方造成巨大伤害。赤哈尔在重力结界中经过刻苦锻炼出脚力,而达加特对他的攻击,使他的身躯在短时间内更加结实,并且这样,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了这招的精华所在。看似普通的冲撞,但是当中却包含了瞬时爆发的强大腿力,和冲撞时在进攻方向上要保持的平衡感。这招也有个不完美之处。如果对方是在高速移动中,那么这招就没用了,因为这一招只能向前直冲,不能转动方向。不过,阿耳曼的《裂空斩》正好需要一会时间的聚气,这是七夜在上回看到他与紫雪儿对战时发现的,于是这也就给了赤哈尔使用这招的机会。阿耳曼看着快速逼进的赤哈尔,来不及使全《裂空斩》,只得匆忙发出这一斧向如山岳般撞过来的赤哈尔劈去。“砰”的一声,犹如平地起雷,带着《裂空斩》气流的斧头,与赤哈尔的《野蛮冲撞》台上相碰。观众席上的观赛者,被这一声巨响,震的双耳“嗡嗡”作响。而台上,赤哈尔在这一招的拼斗下,盾牌顿时四分五裂,而身上盔甲也被其余波震得粉碎。赤哈尔倒在了决斗台上。不过阿耳曼也并不好过。匆忙之下发出的《裂空斩》与《野蛮冲撞》相碰后,二者相碰产生的力量,使得他的斧头也被震成碎片,他也被赤哈尔撞退。阿耳曼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动都动弹不了的赤哈尔,不禁为其顽强的斗志而钦佩。在受了他那么多击后,还能使出如此威力强大《野蛮冲撞》这种强力绝招,真的是很不错了。【如果不是遇上我,他可能胜了吧。】阿耳曼看着地上的赤哈尔叹息道:“不过,他遇上了我,就注定失败。”阿耳曼转身,准备下台,他确信赤哈尔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他可不想对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动武。不过,在阿耳曼下台前,他被紫雪儿的目光阻止住行动。“死战不退!死战不退!死战不退……”阿耳曼听到身后又传来赤哈尔那半兽人特有的冲锋口号。阿耳曼转过身,发现,他认为再也站不起来的赤哈尔,又一次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是,赤哈尔他又在阿耳曼面前再度站了起来。台下众人为赤哈尔那不屈的斗志所倾倒,不觉之中,为他加油打气。而观众席中的半兽人也跟着念出他们的战斗口号。“死战不退!死战不退!……”阿耳曼目光一缩,他决定要彻底打倒这个身中他绝招后,还能站起来的敌手。阿耳曼伸出右手,空气中气流又开始向他拳头上集中。他准备再来一招《裂空斩》,彻底的打倒赤哈尔。一个星期而已,没想到阿耳曼就能发第二次《裂空斩》,并且还是空手发出。他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真是可怕。雪特贝尔在台下分析阿耳曼得出结论。一个拳状的气流在阿耳曼手中成型。阿耳曼感觉有点气歇,空手使出《裂空斩》,平常对于他来说,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是在经过长时间久战,并且发过一招后,再空手使用,真的是很吃力。“裂空斩。”阿耳曼终于出击了。“死战不退!”似乎感觉到眼前的危机,赤哈尔猛然睁开双目,大声叫出口。而此同时,他右手紧握的狼牙棒,向阿耳曼的《裂空斩》挥去。这一招的结果会如何?赤哈尔的最后反击,在阿耳曼的《裂空斩》下,是否只是一个泡沫,经不起一击?台下观战的众人,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他们不愿一个如此顽强拼搏到最后的半兽人在阿耳曼这一招下粉身碎骨,不少女学员闭上了眼睛。终于,赤哈尔的狼牙棒遇上阿耳曼的《裂空斩》。狼牙棒如同枯草般被摧毁。在阿耳曼的《裂空斩》下,狼牙棒仿如孩童的玩具般,一触即碎。阿耳曼嘴角开始露出笑意。赤哈尔在他眼中已经被打倒了。他在想像着《裂空斩》击中赤哈尔的情景——没有人能正面抵抗他的《裂空斩》。但是,很快,阿耳曼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赤哈尔的狼牙棒,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掩饰。狼牙棒在《裂空斩》下破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阿耳曼的《裂空斩》不是区区狼牙棒就能抵挡住的。赤哈尔知道,一般的招式是不可能挡住阿耳曼的《裂空斩》的。赤哈尔在挥出狼牙棒的同时就决定再用一次《野蛮冲撞》,他目前会的最强的一招就是这招。赤哈尔的盾牌早就破碎,他的盔甲也被上一回《野蛮冲撞》和《裂空斩》的冲击波中给震碎,他怎么能再发出《野蛮冲撞》?赤哈尔在狼牙棒对上《裂空斩》的时候,做出了《野蛮冲撞》起步式的冲锋姿势。《野蛮冲撞》也是需要时间准备的。赤哈尔挥出狼牙棒就是为了争取到一点时间来准备。“死战不退!”在赤哈尔的怒吼中,《野蛮冲撞》再度出现在决斗台上。赤哈尔以他的肉体当做盾牌,再现《野蛮冲撞》的光辉。《裂空斩》再度对上《野蛮冲撞》。上一次,二者不分上下,不过当时的《裂空斩》并没有完全。这一次,完成后的《裂空斩》对上《野蛮冲撞》会是如何?虽然不忍心再看下去,但是台下的观众都希望有奇迹发生。没有上回的巨响,只有沉闷的一声肉体被击中的冲撞声。《裂空斩》的气波,被《野蛮冲撞》撞散开来。但是,《裂空斩》已经达成了阿耳曼出招的目的。赤哈尔和胸口被击的血肉模糊,如果再深一点,大概会在他的身上开出一个大洞。赤哈尔再次在决斗台上倒了下去。阿耳曼勉强地站立在台上,他已经没有多余力气移动了,刚才的一击,他使出了身上仅有的全部力量,连续发出二招《裂空斩》,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无力再使出任何招式。“死战不退!死战不退!”台下的半兽人还在那边喊着他们的口号。他们相信在赤哈尔那顽强的斗志下,他会再次在决斗台上站起

                      ,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下定了决心!砰砰砰!轻轻敲了敲校长室的门,在校长和蔼的声音中,王冥大步走进了校长室。虽然,王冥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事实上,在他低调的保留下,除了极上层的人物,其他人并不知道王冥如何如何,政府的保密工作,还是值得称道的,一般人都只知道公司的总裁是沙非,却并不知道董事长是谁!值得一提的是,经过多翻考量,王冥的公司,已经正式综合在了一起,同时更名为——冥!虽然注册的股东依然是王冥,但是谁会把这个人和一个高中生联系在一起呢?扶了扶老花镜,校长和蔼的看着王冥道:“哦?是王冥同学啊,你有什么事吗?”微微点了点头,王冥认真的道:“校长,我想了很久,最后我决定,参加明年六七月份的高考,希望校长可以帮忙处理一下相关的事物!”什么!听了王冥的话,校长不由皱起了眉头,担忧的道:“王冥同学,虽然你的成绩不错,但是……高考所考核的知识范围可是很大的,如果……”不等校长把话说完,王冥便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如果,校长……距离高考,还有半年多时间呢,放寒假回来后,我可以参加所有的高三考试,如果我成绩不适合,我不考就是了,何况……我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这一点上,请校长放心!”这个……微微迟疑了一下,校长皱着眉头道:“这件事,你和父母商量过了吗?他们同意你这么做吗?如果……”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校长,没有什么如果,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我自己可以完全决定自己的一切事情!”哦!惊讶的看了王冥一眼,校长沉思了好一会,随后痛快的点头道:“好吧,如果这次考试,你的成绩还不错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帮你操作一下,不过……你自己可要想明白了,不要后悔才好!”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感激过了校长后,离开了校长室,并且离开了学校,开车朝市政府的方向赶去,寒假就要开始了,月牙湾也将进入第一个高峰期,在这之前,有很多事情需要协调一下的!一个半小时后……哇!看着推门而入的王冥,蔡副市长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王冥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可以起床了啊!嘿嘿……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微微伸展了一下胳膊,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要紧了,都是些皮肉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松了口气,谨慎的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后,蔡副市长小心的对王冥招了招手道:“来……咱们进里面谈!”说着话,蔡副市长灵犀那朝小会议室走了过去。小会议室内,两人纷纷坐定,与此同时,蔡副市长一脸凝重的道:“你能没事真的太好了,不然的话,这次的事情可真的难办了,这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欠了你一个大情啊!”嘿嘿……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一脸笑容的道:“这没什么的,既然这件事里牵涉到了蔡副市长,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追究的,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害了蔡副市长你啊!”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中精光一闪,朝门口看了一下后,轻轻靠近蔡副市长道:“而且蔡副市长,这次的事件上,王市长,和一众领导,都欠了我的一个大情,这样一来,半年后的换界选举,就算黑山不出成绩,你也稳稳上台啊!”这……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的亮起了眼睛,他很清楚,只要王冥肯帮他走动一下,说上几句话,不说别的,王市长肯定会向上级推荐自己,这样一来,上台可就十拿九稳了,如果再加上诸如郭局长这样的当权人士的推荐,那上台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只不过……感激的看着王冥,蔡副市长知道,这些关系,可都是王冥拿命换来的啊,这比钱还贵重的东西,一般人怎么舍得将之浪费在别人的身上呢?看着蔡副市长感激的目光,王冥嘿嘿一笑道:“蔡副市长,你也不用感激我,我说过了,咱们虽然不能结拜,但是事实上,我在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大哥,这样一来,我不帮你帮谁啊!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欣慰的拍了拍大腿,感慨的摇了摇头道:“我蔡某人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王兄弟这样义气的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行动上见吧!”说到这里,蔡副市长双目中精芒一闪,嘿嘿笑道:“你这小子,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这个……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嘿嘿一笑道:“蔡副市长,你也知道,我现在组建了曼曼设计院,而且当初也答应了市难路的改造工程交给这个公司处理,所以我这次来……”哈哈哈哈……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大笑着拍了拍沙发的扶手道:“这事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王市长交代了,在他的任期内,本市所有能交给你们的工程,全部交给你们来做!”说到这里,蔡副市长悄悄靠近王冥,阴笑着道:“王市长这个人啊,从来不肯器那别人的人情的,这次你没有索要赔偿,做的真是太好了,你赢得了王市长的赞赏,我指的是人品上的赞赏,这样一来,他也放心把工程交给你做了!”说话间,蔡副市长兴奋的道:“小王啊,王市长那边,已经将三环街,以及四环街的地下通道改造工程交给你了,而且……将一条即将动工建设的地下铁路工程交给了你,你知道这是多少钱的项目?”第二百七十二章超级雪球说话间,蔡副市长走出房间,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了一大叠资料,兴奋的在王冥的面前铺开,蔡副市长激情的讲解了起来。随着大都市化进程改造的不断升级,目前而言,SH市的交通已经不能满足上下班人群的需要了,现有的两条地下铁道,已经不堪负荷了,为了长远考虑,政府决定在未来的十年内,修建起十条地下铁路,与现有的两条铁路一起,凑成遍布全城的12条地下铁路路线!至于投资的预算,这个……根本无法准确的预算,随着时间的推移,造价将持续升高,铁路所过之处,很多建筑要拆迁,很多收购要进行,其价格根本无法现在去推断!基本上,十年下来,每年的投资都不会低与两千个亿,十年下来,所耗费的金钱,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基本上,一旦地下铁路修建完成,那么蜘蛛网一般,遍布整个城市的地下交通网,将大大的解放现在的交通压力,现有的地面公交车,将完全停止使用!而且,虽然说是修地铁,但是相关的工程太多太多,为了避免二次投资的浪费,很多设施都配套完成,比如地铁上的地下污水通道,电线电缆光缆通道,都将一次完成,其工程之大,投资之巨,将是有史以来最高的!看着手中的计划书,王冥的嘴巴越张越大,众所周知,政府的工程,一向都是油水最为丰厚的,所谓的地铁工程,其实不过就是在地下挖一条隧道而已,而这样的工作,王冥却几乎不需要花费挖掘的钱,只需要直接在挖好的隧道中修建地下铁路的混凝土结构就可以了!大脑飞快的计算着,如果说……一年的投资是2000个亿的话,那么……王冥可以从中直接挣到的利润,将不少与1500个亿啊!这是什么概念?不需要怀疑,如果换了别的建筑队,这样的工程真的很难,可是王冥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冥王啊!类似的挖掘工作嘛,完全可以交由骷髅大军来完成,不怕死亡,不怕损伤,不知道劳累,连油都不需要喝,这样的工人,只有冥界才有,不是廉价,这是免费的劳工啊!如果有四十万工人的话,别说隧道了,就是长城也修起一条了,看着手中的计划书,王冥不由兴奋的喘息了起来,也许不用十年,最多有个五六年,他便可以完成所有的工程了,到那时候,嘿嘿……想到这里,王冥继续翻开其他的计划书,除了地铁的修建外,还有市南路的改造,以及四个小区的拆迁和修建工程,以及两个超级高架桥的修建,172栋高建筑的修建工程,以及几百公里道路,以及路下通道的改造工程,以及海案线的修建工程!大约计算了一下,这些工程都拿下来的话,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每年的利润,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夸张啊!看着王冥激动的表情,蔡副市长嘿嘿笑道:“其中的一部分工程,是王市长交给你的,至于小区拆迁改造,以及超级高架桥,以及172栋高级建筑,还有海岸线的建设,可都是我给你的,你可别说大哥没帮你啊!”这个……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皱起眉头道:“这样做好吗?是不是太上眼了?这么多工程都给我们做的话,那外界会……”哼!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冷哼一声道:“无论再公在私,这些工程交给你们都是最适合的,你以为我们只是因为关系而把工程给你们吗?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太幼稚了,我们是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说到这里,蔡副市长阴阴一笑,凑近王冥道:“不过说实在的,你的建筑公司还是小了点,目前而言,你还是多去找找你的岳父,将以前退役的工程兵招回来,然后再在部队中淘一些精兵,将公司扩大到一定的规模,这样一来,大家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呼……微微松了口气,蔡副市长笑着道:“至于外界怎么说?这个并不重要……每一个时代,总有一个这样的公司,几乎包揽了政府的所有工程,一来是彼此的关系密切,二来也是能力的关系啊,你放心好了,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哗啦……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断然点头道:“好吧蔡副市长,这些工程,我接下来了,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将以比任何公司都要快,都要好的完成任务,绝对不会给你和王市长脸上抹黑的!”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恩……欣慰的点了点头,蔡副市长嘿嘿笑道:“对于你,无论是我,还是蔡副市长都是很信任的,你不是那种为了钱而昧着良心去糊弄人的家伙,不然的话,这次的事件,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了!”嘿嘿……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乐呵呵的拿着资料,告别了蔡副市长,全速赶回了公司!距离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二十多天了,整个月牙湾,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和谐,所有被破坏的建筑,都已经修好了!事实上,当时虽然看起来挺惨的,但是事实上,损坏的都是些装饰性的东西,一般而言,游乐设施,都是钢铁的家伙,哪是那么容易破坏的?进入黑山区,王冥直接开车赶到了总部,当王冥找到沙非时,这妮子双眼血红,但是精神上却出奇的兴奋,见到王冥来了,竟然娇呼一声,扑进了王冥的怀里!“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沙非兴奋的在王冥的怀里叫着,跳着!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王冥不解的道:“喂!沙非……到底什么成功了,让你兴奋成这样啊?说来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一下!”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沙非轻轻离开了王冥,挺了挺饱满的胸脯,沙非得意的道:“经过半个月的艰苦奋战,我们的第二轮股票抄作,已经彻底完成了!”说到这里,沙非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一脸兴奋的道:“现在我可以骄傲的告诉你,到目前为止,我们公司的资产,已经从原来的300个亿,提升到了现在的600个亿,短短半个月内,我们的资产再次实现了成倍增长!”哇!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一脸骇然的看着沙非,王冥不可置信的道:“这……这太夸张了吧!半个多月,资产就能翻一翻吗?这……”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沙非兴奋的道:“这也多亏了今年的股票行情啊,现在的股市,已经达到了3000点的高度,这可绝对是牛市啊,我想……这还不到头,最起码,我们还能再搞上两轮,到时候……无论咱们要做什么,都不需要再为资金发愁了!”嘿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痴笑了起来,再翻两倍的话,那资产可就是2400多亿了,换算成美圆的话,也有300个亿左右了,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一般的金钱啊!正思索间,沙非皱着眉头道:“不过,这种事情,只可以偶然为之,趁着年景好,尽可以大捞特捞,不过这段时间过去了,咱们公司还得常规经营啊,只不过……我现在真的没精力去外面拉工程了,就最近半年而言,没有什么比股票更挣钱的了!”第二百七十三章上门要人啪嗒!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微笑着将一大叠资料扔在了桌子上,得意的道:“嘿嘿,你就全心的去炒股好了,未来公司的路子,我已经铺好了!”这是?看着厚厚一大叠的资料,沙非不由疑惑的拿了起来,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与此同时,沙非的面部表情,也越来越精彩,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沙非不是傻瓜,从这些资料中,他可以看到其中蕴涵着多大的商业利益,单单从表面上看,就已经拥有很多的利润了,但是真正建设的时候,其利润之大,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政府拨款!但凡是改造,尤其是街道的改造,甚至是地铁的改造,都要涉及到大规模的搬迁,而搬迁的规模,都是由公司操作的,到底需要征收多少土地,而实际征收了多少,根本就无从对证,以王冥现在和市里的关系,嘿嘿……换句话说,以一般的公司和住户而言,他们很难分辨出哪个是真正的工程拆迁,哪些是王冥的公司要他们拆迁的,换句话说,王冥完全可以以工程为借口,用低廉的价格,换来大面积的土地!要知道,很多地方,你就算有钱,人家也不卖给你,一个金蛋,哪如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值钱?而王冥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可以趁这个机会,得到大面积的土地!想到这里,沙非兴奋的眼睛精亮精亮的,她很明白,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无限的搜集资金,不然的话,SH的土地,征收起来的价格可是非常高的,要想以后有更大的收益,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积攒大量的金钱!想到这里,沙非兴奋的看向王冥道:“董事长!最近这段时间,我不能离开股市,所以工程方面的事,你可以交给曼曼来处理,至于建筑公司,你还得去求求你的老岳丈啊!”恩!兴奋的点了点头,事实上……王冥看的没有沙非那么远,他只是看到了手中工程每年能给他带来的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收益,这已经足够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钱,根本是可以忽略的,真正的大头,是在土地上!能够请沙非来做CEO,并且给予她全部的信任,这大概是王冥在经济上的最伟大决定了,试想一下,几年之后,遍布在SH全市范围内的几百个地铁入口外,都拥有一大片属于王冥的土地,在各个商业区,工业区都有着大量土地的王冥,其身家到底是多少?简单的和王冥交谈了几句后,沙非没有多陪王冥,匆匆赶回了微机室,关注着股市的一切动向,和一众聘请来的高手们谈论着该如何操作,这一年,注定是股市的丰收年,注定是王冥的冥公司的火爆年!每个国家的股市都这样,每隔一定的年限,股市总会爆发一次,无论是哪家大型公司,只要投入,就肯定大发特发,股市一涨再涨,就连老百姓都可以将资产翻上个两三倍!别管是不是泡沫,也别说什么翻了几十倍,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关心的只是金钱,只是资产,对于目前的沙非而言,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筹集大量的资金,为即将到来的收购土地,打下良好的基础!当沙非和一众专家终于决定了下一轮要操作的几支股票时,王冥正好踏进了雅欣的家,由于考试已经结束了,所以寒假已经开始了,接到王冥的电话后,雅欣哪也没去,在家里苦苦的等候着王冥!事实上,最近半年来,两人并没有真正的分别,除了去美国打拳的那一个月外,其他的时间,雅欣几乎天天去沙非那里陪王冥,雅欣的爸爸妈妈,也认同了这样的事情,认同了王冥这个女婿,对两人之间的亲昵,也就当做不知道了!亲昵的和雅欣温存了一小会后,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纷纷接到电话赶了回来,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他们很清楚,没有大事的话,王冥是不可能这么急着将他们请回来的!很快,刘家三口,以及王冥,再次聚集在沙发上,至于雅欣,则被赶去旁边的卧室里看电视去了,很多事情,还不适合她知道!聊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行事干脆利索的刘司令终于切入主题:“小王啊,你这次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啊?”这个……微微顿了一下,王冥从包里掏出了那叠资料,堆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同时开口对刘家三口道:“到底什么事,相信你们看了这些资料后,就都明白了!”听到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疑惑的拿起了茶几上的资料,迅速的翻看了起来,一看之下,刘家三口的表情,简直比沙非当时还要丰富!很快,刘家三口翻看完毕,与此同时,刘司令一脸惊骇的道:“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一下接到这么多工程的?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接不下这么多,这么大的工程啊!”恩……微微点了点头,雅欣的爸爸接口道:“没错,要想接下这样的工程,你目前的公司还太小太小了,按照你公司目前的规模,大概需要二三十个同样大小的公司一起合作,才可以接下这么大的工程啊!”呵呵……听了两人的话,王冥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你们说的我也清楚,这不……我这次来,就是想扩大一下公司的规模,所以找你们要人来了!”要人!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对视了一眼,随后……刘司令皱着眉头道:“小王啊,有魄力是件好事,可是你公司才建起来多久啊?还没开始挣钱吧,如果发展的太快的话,会有问题的!”恩……雅欣妈妈接口道:“是啊,公司的规模,不是人数多就算的,还要有相关的机械配套,以及相关的从业人员,技术人员,研究人员,投入的资金很大啊!”哦?听了雅欣妈妈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道:“钱的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我实话交你们底,目前我们手里掌握的资金总数是600个亿,建设再大的公司,也足够用了!”吸!听到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才这么点时间,这小子竟然将资产翻到了这种程度,而且这还不算月牙湾的资产在内,这只是掌握的资金而已,这太夸张了吧!刘家三口思索间,王冥微笑着继续道:“而且,我也不想建一个太大的公司,建筑人员有一万人,基本就差不多了,分成十个工程队,每个工程队1000人,这样一来,正好可以同时修建十条隧道,应该差不多了!”啊!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惊叫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啊!一千人就想修建一条隧道吗?要知道……光是运送土石和建筑材料,修建地下隧道混凝土结构,就需要这么多人了,可是这样一来,谁来挖掘呢?现代的地铁修建,都是采用最先进的科学技术的,都是直接在地下开始挖掘,不需要破土的,单就这方面而言,同时建造十条隧道,光挖掘工作,一万人也不够啊!十万人还差不多!就外国的经验而言,一般是将一条隧道分成十段,每段一千人,一边挖,一边修建混凝土结构,象王冥这样,只要修建混凝土结构的工程人员,以及运送土石和材料的工作人员,那只能建地上的建筑啊!第二百七十四章满载而归看着刘家三口惊骇的表情,王冥不由阴笑着道:“挖掘隧道的事,不需要操心,每个隧道,只需要有100辆汽车24小时将土石运走,将建筑材料运到工地就可以了,至于挖掘的工作,我自有我的办法!”这个……惊讶的看着王冥,刘家三口不由大为惊叹,他们很清楚,地下铁道的修建,其实80%的费用,都在挖掘上,如果只是修建地下混凝土结构的话,那成本是低廉的可怕的,基本和在地面上修建一个水泥管道差不多,那又能值多少钱呢?地表以下,地质复杂,想要开挖出一道笔直的隧道,真的很难很难,由于地位很低,所以有地下水,有坚硬的岩石,有各种恶劣的条件影响,开凿一条地下铁路,如果需要耗费1000个亿的话,那么其中的800个亿,都将用来挖掘,剩余的200个亿,才是用在混凝土的修建,以及相关的建设中!看着刘家三口惊骇的表情,王冥不由笑眯了眼睛,这笔帐,资料上都写明白了,市政府的投资,也是按照国内外,其他地区修建这样一条隧道的价格去估算的,也就是说,每年投资在地铁修建上的2000个亿,王冥最少可以纯挣1600个亿啊!而且,不要忘记了,本来预计十年完成的工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五年就足够了,手脚快点,三年就能竣工,这样一来,每年可以申请的工程款,那可是两三倍的增加啊,每年所能挣到的钱,也是两三倍的增加!基本上,地铁成功中,单是混凝土结构的修建赢利,就足以养活整个建筑公司上百了,甚至更多了,至于其他的,全部都是挣的!其实,之所以来刘司令这里要人,王冥的意图很简单,就是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工程,将该挣的其那挣到手,时间就是金钱,这个工程完了,还有下一个工程啊,如果这支工程修建的好,速度快,质量高,那么全世界各个城市的工程,恐怕会直接找上门来的,这样一来,凭借着骷髅大军,王冥每年能挣的钱,是绝对无法估量的!现在,地铁化建设,是全世界各个超大型城市都面临的选择,不修建地铁的话,地面的交通,已经无法满足人们的需要了,可是……就目前而言,只有不到20%的超大型城市,具备完善的地铁系统,其中80%的超大型城市,都在筹备地铁的修建!只要这个工程干好了,那其他的工程,就算王冥不想接都不成,要知道,早一年修成,可以带来的经济效益,那可是成百,甚至上千亿的!这样一来,王冥就需要一支铁打的队伍,就混凝土修建而言,必须一支科技大军,在这方面,王冥不但不会偷工减料,反而会加倍的去坚固,完善,毕竟……王冥真正要挣的钱,是挖掘的那80%,至于剩余的20%,嘿嘿……不值得去偷工减料啊,钱多少是多?对于刘家三口,王冥没什么好隐瞒的,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嘿嘿笑着道:“实不相瞒,隧道的挖掘,其实我一分钱都不用花,换句话说,修建一条隧道,我最少可以纯挣建筑款项的80%,以目前SH地铁工程而言,我每年的纯收入,将不会低与1600个亿,所以……我需要一支钢铁的建筑大军,我要将地铁的混凝土工程,修建成世界顶级的标准!”说到这里,王冥阴阴一笑,继续道:“然后,我会在三到五年的时间里,将全部工程完工,然后利用这个工程做样板,面对全世界,去招揽地铁修建工作,这样一来,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来,这算什么啊?1600个亿!这家伙挣起来就好象1600块一样轻松,如果这个家伙可以将工期压缩到三年的话,那么每年能挣到的钱,就是5000多个亿啊,这太夸张了!就算印钞票,也未必可以印这么快啊!对于王冥的话,刘家三口很不想相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了,王冥从来没有说大话,正好相反,王冥非常的谦虚,半年前,他还身无分文,目标是用黑山区贷款出上百个亿,可是现在,他完全没有动用黑山区的关系,就已经积攒了600个亿的资金,这……好吧!思索半天,刘司令断然道:“现在精兵,我没那么多,不过如果你的目标只是修建混凝土结构,而不是盖高级楼房的话,我手头倒有合适的人选!”说到这里,刘司令嘿嘿笑道:“不就是一万人的大部队吗?如果你想建立一支专门修建混凝土工程的队伍的话,嘿嘿……我这边可是有世界级的专业队伍!”世界级!听了刘司令的话,王冥不由惊喜的亮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刘司令嘿嘿笑道:“没错,就是世界级的,能修建防核武器的地下堡垒,能将一座岛给掏空了当作海军基地的建设大军,你说这不是世界级的是什么?”说到这里,刘司令不由傲然挺起了胸膛道:“有了这支部队,别说修地铁的混凝土工程了,我告诉你,你就是想让这条铁路能抗核武器打击,都是小意思!”我靠!听了刘司令的话,王冥不由爆出了脏口,夸张的道:“不是这么牛B吧!能抗核武器打击的地下隧道!这个……”嘿嘿……听到王冥的话,刘司令断然道:“以地铁线路所在的深度而言,如果你真舍得双倍投入,抗核武器打击只是小意思,基本上,你可以以这个口号为建设的宣传口号了,这一点上,也只有你敢喊!毕竟……其他的工程队要这么做的话,那可就完全没利润可言了!”靠了!听了刘司令的话,王冥兴奋的亮起了眼睛道:“成!不就是钱吗?咱舍得,那才多少啊?几百亿足够了,只要能树立起品牌,那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啊!最重要的是,这一手够绝,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啊!”哎……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也就这小子吧,除了他,还有谁能拿几百个亿不当回事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真的舍得投入,将地下隧道修建的能抗核武器打击,那他的活还真就干不完了,如果王冥真的能一分钱不花的掏出隧道,那这家伙的资产的增加速度,恐怕比滚雪球的速度还快啊!好了!正在刘家三口惊骇间,王冥兴奋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既然这样,那刘司令,这混凝土结构的建设队伍,我可就拜托你了,我也不要多,有一万足够了,至于原来的那一千精英,还是留着修建我们的月牙湾吧,我就不抽调出来了!”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刘司令赞叹的点头道:“没错,那支部队,可都是精英啊,就算你想要,我暂时也弄不出这样的一支队伍给你了,不过……即将复员的这一万名工程大军,单就修建混凝土工程而已言,绝对比你现有的那支队伍还要专业,还有权威!”第二百七十五章布置任务与刘家三口告别后,王冥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公司,并且第一时间,将周总经理,以及曼曼设计院的院长陆曼曼给召集在了一起。首先,王冥将所有的资料交给了陆曼曼,命令她立刻按照资料设计相关的图纸,要知道……这可是大工程啊,王冥手中所有的工程,包括地铁在内,都需要设计出真实的图纸来,不光是外表要好看,最重要的是,没图纸的话,工程队没法修建啊?既然范围是整个SH市,那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设计院的员工们,可能必须得加班加点,不过……为了赶工期,一切只能如此!好在现在有了电脑,有了全球定位系统,除了极个别的地方外,不必进行户外测量。看着手中一大叠资料,陆曼曼内心的兴奋,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自从曼曼设计院被王冥买过来后,钱花了一大堆,工作做的也不少,可是毕竟没有赢利过,都是给自己家干活,所以多少的,曼曼内心还是有点忐忑,虽然他们也创造效益,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有耗费,却不产出任何物品和利益的!可是现在不同了,看着大把的定单,曼曼知道,设计院的活来了,这一大堆定单,足够曼曼设计院设计上三四年了,而且其创造的价值,也不是一亿两亿那么简

                      一口气,看了一眼浑身煞气的肥遗,想到肥遗的叮嘱,大喝一声道:“火焰岭就在不远处,大家跟我一起上,快速行军,以最快的速度杀向火焰岭,给我血洗火焰岭!”说完,狂妖蟒和一脸杀气的肥遗一马当先,带领着妖冢之墓的两万名妖兽高手向火焰岭方向杀去。而狂妖蟒带着妖冢之墓高手踏进火焰岭时,火焰岭势力范围内妖兽发现后立即发出信息,很快传到了火焰岭。如今临时掌管火焰岭的火日和火液在得知妖冢之墓大举进攻,一路杀向火焰岭时,心中一惊,连忙派人通知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的火焰岭高手火速支援,并派妖兽沿路骚扰妖冢之墓,延缓妖冢之墓的行军速度。交代完一切后,火日和火液立即赶到了火焰岭内部绚世万幻殿,想要把妖冢之墓突袭火焰岭范围的情况通知火凤等人,让火凤和景风出来主持大局。但绚世万幻殿奥秘无比,火日和火液看到虚幻飘渺的绚世万幻殿根本不能进入,只能站在绚世万幻殿外大喊,想要让在绚世万幻阵中修炼的火凤等人听见。但是绚世万幻阵阻碍住了火日和火液大喊声,任由火日和火液运足全力大喊,声音就是穿不进绚世万幻阵,就在火日和火液焦急万分时,景风残留在绚世万幻殿外的一丝灵魂之力感应到了火日和火液大喊声,景风停止了感悟深奥的元素法则,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绚世万幻阵外。“火日、火液出什么事了?”看到火日、火液焦急的神情,景风询问道。“景风大人,妖冢之墓突然带兵杀进我火焰岭势力范围,正向火焰岭行进!”火日焦急的说道。“妖冢之墓终于来犯了!火日,这次妖冢之墓一共出动了多少妖兽高手!”景风深吸一口气,询问道。“据我们的眼线探查,这次妖冢之墓一共出动了两万名妖兽高手!是由两名身穿黑衣,实力很强的妖兽高手带领!”火日说道。“才两万名妖兽高手,妖冢之墓太不把我火焰岭放在眼里了,这次我定要让妖冢之墓知道我火焰岭的厉害!”景风眼中冷光一闪道。“好了,火日、火液,速速调集两万名妖兽高手到火焰岭,告诉大家,先不要动手,我先让妖冢之墓尝尝我杀阵的厉害!”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命令道。“是”看到景风露出了的冷笑,以及身上发出的气息,火日和火液不由得心中一阵冷颤,退了下去。如今景风达到无沌之境,身上的散发的气息不同以往,浑身散发出一股威压,所以景风不自觉的散发气势时,火日和火液猝不及防,感到了心颤。火日和火液离开后,景风走进了绚世万幻殿中,停止了绚世万幻阵的运转,来到了正在修炼的金翅大鹏等人身边,叫醒了众人道:“大家先等等在修炼,如今妖冢之墓终于对我们火焰岭发动攻击了,我们这次一定要让妖冢之墓得到教训!”“吼吼!太好了,我如今实力提升,正想找人比试一番,这下好了,我又可以好好厮杀一番了!”提升到三级中级极圣兽境界,五爪更加嚣张了,大吼一声道。“不错不错,金翅、牛头、火凤、五爪,你们都达到三级中级极圣兽境界了,金蚕、龙龟、黑鳞蟒你们也达到二级中级极圣兽境界了,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打败妖冢之墓,你们又可以进补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主人,你到了何等境界,我怎么感到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此让人心颤!”金翅大鹏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气息道。“我现在刚刚修炼到无沌之境初期境界,达到了四级神君之境!”景风说道。“四级神君就有这等威压气势!主人,你修炼的混沌诀果然厉害!”金翅大鹏深深地佩服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去把修炼的火焰岭三十名妖兽叫醒,在教给他们吞噬天地,等待妖冢之墓来袭,这次我们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景风可以收敛了散发的威压道。火焰岭大殿内。看到景风带领着火凤、金翅大鹏等人全部出关,而且在绚世万幻殿修炼的三十名火焰岭妖兽高手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刚刚还有些担忧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们全都精神一振,对建造绚世万幻殿的景风更加佩服起来。“据我们眼线传报,这次妖冢之墓仅仅出动了两万名妖兽高手进攻我火焰岭,这是对我火焰岭的一种蔑视,我们一定要让妖冢之墓知道我火焰岭的厉害,让他们有来无回!”景风散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道。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火焰岭妖兽高手们心中都有一种想要拜服景风的感觉,眼光中除了崇敬还是崇敬。“好了,大家调息一下,我去火焰岭外布下一个杀阵,我要让妖冢之墓高手未进火焰岭前,先死三千!”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离开了火焰岭大殿,来到了火焰岭入口千米外,开始布阵。此时景风只想杀敌,并不想困敌,所以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一百八十八颗蕴含极强杀气的阵基石,在火焰岭外布下了一个‘千杀重阵’,等待妖冢之墓高手到来。但由于狂妖蟒带领的妖冢之墓高手一路上不断被火焰岭小势力偷袭,不断出现伤亡,行进速度大大降低,使得火焰岭各方势力已经云集在火焰岭五天之后,杀气腾腾的妖冢之墓一万八千名妖兽高手才来到了火焰岭外。“妖蟒兄,就是他!就是他有空间真灵器!”当肥遗和狂妖蟒带领妖冢之墓妖兽高手来到火焰岭外时,肥遗一眼就认出了盘膝坐在火焰岭外的景风,眉头一掀,指着景风道。听到空间真灵器,狂妖蟒心中不由得一荡,但想到景风竟然有恃无恐,独自坐在火焰岭外,狂妖蟒谨慎了起来。这时,景风知道妖冢之墓大军已经来了,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射到了浑身煞气的肥遗身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原来是你肥遗,我说妖冢之墓大军为什么直冲我火焰岭!原来是你挑唆的!”“哼!你火焰岭杀我天妖谷高手,霸占我天妖谷,今天我定血洗你火焰岭,以报深仇大恨!”肥遗冷哼一声道。“就凭你!呵呵!”看到肥遗充满杀意的话语,景风笑了一声,不屑的摇了摇头。“妖蟒兄,你别被他唬住了,当时他被我打得连连败退,要是不突然出现的异状,我早就把他们杀了!难道妖蟒兄不想得到空间真灵器!以我们这么多妖冢之墓妖兽高手,难道还害怕他自己一人!”虽然肥遗想到景风很可能又以布阵,但为了报仇,肥遗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看到狂妖蟒犹豫的神情,肥遗蛊惑道。“狂蟒兄,我们可不能坏了妖冢之墓的名气啊!”看到狂妖蟒依然不为所动,肥遗恨得牙根直痒,继续蛊惑道。想到自己这次是偷偷带妖冢之墓大军出征,在路上因为火焰岭偷袭已经死伤了两千余人,如果无功而返,自己这副领主之位跟可能就要让贤了,想到这里,狂妖蟒一咬牙,大喝一声,命令道:“妖冢之墓大军听着,给我攻击那名白衣男子!给我杀了他!”听到狂妖蟒命令声,一万八千名妖冢之墓高手整齐的大喝一声,一股声浪爆发了出来,一万八千股攻击波汇集成一团爆裂的能量球,狠狠地砸向了景风。看到能量球砸来,感觉到能量球蕴含的强大力量,景风不敢硬接,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避开了一万八千股攻击汇集的能量球。“轰”的一声巨响,景风所布千杀重阵的地面被砸开一个巨坑,尘土一下子飞扬起来。但景风并没有启动千杀重阵,所以一百八十八颗阵基石并未受损。看到景风凭空消失,肥遗指着景风消失的地方道:“狂蟒兄你看到了吗?我没有骗你吧,那白衣男子真的有空间真灵器!”“嗯!所有人听命,随我杀进火焰岭!”“杀”狂妖蟒大喝一声,带领着火焰岭一万八千名妖冢之墓高手冲向了火焰岭。第393章斩杀肥遗肥遗和狂妖蟒带领的妖冢之墓一万八千名妖兽一踏进景风所布的千杀重阵,虚独境中的景风立即出现大阵中,漂浮在了空中,飞速的打起了手印,启动了千杀重阵。看到景风出现,狂妖蟒心中一喜,就准备出手击杀景风,抢夺景风的虚独境,但是当景风打完最后一个手印,狂妖蟒眼前的景像突然消失,天空中出现了一层厚厚的黑云,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在黑云中钻出,铺天盖地的攻击向了妖冢之墓大军。“妖冢之墓大军听着,火焰岭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就先让你们尝尝我千杀重阵的厉害!看看你们能有多少人在我的千杀重阵中活着出来!”景风霸气的声音飘荡在千杀重阵中。话毕,景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千杀重阵中。看到景风果然布阵等待自己,不断抵御漫天落下攻击的肥遗感到了深深的愤怒,但肥遗知道,不把景风所布千杀重阵破了,根本不可能杀进火焰岭报仇。这时,肥遗一边抵御漫天攻击,一边对身旁的狂妖蟒说道:“狂蟒兄,你带领的大军中有懂阵法的高手吗?”深陷千杀重阵,狂妖蟒也是愤怒无比,听到肥遗所说,狂妖蟒重哼了一声,对身旁的妖兽高手道:“妖狰,你能破了这个困住我们的大阵吗?”“副领主,这个大阵布阵手法很高,我一时还未能找到这个大阵的阵心所在,你在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找到!”本体为四眼妖蛇的妖狰说道。听到自己第一阵法高手一时都发觉不出景风所布千杀重阵的阵心,狂妖蟒感到了一阵阵头疼,心中有些后悔带兵来火焰岭为肥遗报仇。随着妖冢之墓妖兽高手越困时间越长,妖冢之墓一些实力减弱的妖兽高手渐渐被漫天攻击射杀死,妖冢之墓大军也随着时间的流失,有些慌乱起来。就在狂妖蟒焦急万分时,四眼妖蛇妖狰大喊一声道:“副领主,我已经找到这个杀阵的阵心了,这个杀阵是由一百八十八块阵基石构成,只要我们的攻击能击破这一百八十八块阵基石,这个杀阵就会不攻自破!”“快!妖狰,你告诉我那些阵基石所在!”听到妖狰所说,狂妖蟒焦急的说道。“副领主,我们先攻击那!”妖狰挥着千杀重阵西北方一处凹地说道。“好!大家听我指挥,一半人抵御天空落下的攻击,一般人听从我的指挥攻击!”狂妖蟒大声喊道。“大家给我攻击那处凹地!”狂妖蟒指着远处凹地,大喝一声道。看到狂妖蟒所指,八千余名妖冢之墓高手一起攻击,轰到了凹地之处,强大的力量瞬间震碎了一块阵基石。感觉到一颗阵基石破碎,妖狰继续把千杀重阵阵基石方位告诉狂妖蟒,知道阵基石方位后,狂妖蟒指挥妖冢之墓大军疯狂的破阵。随着一声声爆炸声在千杀重阵中传出,千杀重阵的威力也随着一颗颗阵基石破碎而降低,感觉到千杀重阵已经不能伤害到妖冢之墓大军时,景风把隐藏在火焰岭三万多名妖兽高手调动起来,团团围住了即将破阵的妖冢之墓大军。当最后一块阵基石被妖冢之墓大军联手轰碎后,景风所布千杀重阵消失不见了,死亡三千八百多人,受伤上万人的妖冢之墓大军脱离了大阵。看到千杀重阵被破,发狂的狂妖蟒还没有高兴,一颗愤怒的心就落入到了低谷。狂妖蟒发现,自己和妖冢之墓一万四千多名妖兽高手被密密麻麻的火焰岭大军团团围住,而且自己妖冢之墓一万四千多名妖兽高手还都有伤在身。这时,景风漂浮在空中道:“肥遗,你不是想借妖冢之墓大军来为你天妖谷报仇吗?不过你这个愿望恐怕要落空了,你们今天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火焰岭高手听命!给我血洗妖冢之墓!”随着景风一声命下,火焰岭高手憋足了全力,冲向了惊慌失措,有些慌乱的妖冢之墓大军,疯狂的厮杀了起来。看到一边倒的局势,狂妖蟒此时恨死了肥遗,恨不得一口把肥遗吞了,但为了扭转局势,狂妖蟒知道还得依仗实力强大的肥遗,只能忍住心中的怒意,想着办法。“狂蟒兄,那白衣男子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你我二人一起出手击杀那名白衣男子,以我们的实力,应该可以把他击杀死,只要他一死,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肥遗出主意道。“好”听到肥遗的提议,狂妖蟒想了想同意道,变成了狂妖蟒本体,和化成六足四翼蛇的肥遗一起,冲向了景风,想要一击斩杀景风。看到肥遗二人冲来,景风看出二人意图,穿上了逆天烈焰甲,祭出了木魂,运用元素法则,把空间内的火元素吸收到了木魂中,劈出了可以振幅十五倍攻击的五色圣火斩。“呼”的一声,整个空间突然燃烧了起来,一把燃烧着五色圣火的神刀惊空而起,夹杂着无尽的烈火旋风,横向一刀,劈向了肥遗和狂妖蟒。感觉到木魂散发的气息,以及五色圣火蕴含的力量,肥遗和狂妖蟒心中感到了一丝无力,全身的妖神力只能发挥八成,三道强力攻击重重的撞到了一起。“轰”的一声,整个空间发生了极具的扭曲,一声爆响在空中传出,肥遗和狂妖蟒哀嚎一声,全身焦黑的在空中摔落,而景风虽然有逆天烈焰甲保护,但在两名三级中级极圣兽联手攻击下,也不好受,被二人联手攻击震飞,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这时,疯狂杀戮妖冢之墓妖兽的火猊发现了景风受伤,大吼一声,弹地而起,接住了被肥遗和狂妖蟒联手震伤的景风。摔落到地上,身受重伤的狂妖蟒冲着肥遗大吼一声道:“肥遗,你竟然骗我,骗我火焰岭没有超级高手!我要杀了你!”“妖蟒兄,你听我解释!上次我和他们对战的时候,他真的没有现在的实力!”看到狂妖蟒通红的双眼,肥遗连忙解释道。这时,火猊驮着正在调息的景风回到了火焰岭阵营处,看到景风被肥遗和狂妖蟒合力重伤,金翅大鹏、五爪气涌心头,化作两道金光,破开妖冢之墓重重围堵,来到了正在争吵的肥遗和狂妖蟒身边。看到全身焦黑的两条巨蛇,金翅大鹏和五爪大喝一声,变成了本体,杀向了肥遗和狂妖蟒。如今金翅大鹏、五爪都已经是三级中级极圣兽实力,和肥遗、狂妖蟒实力相当,再加上肥遗、狂妖蟒全都有伤,兽体力量又远不如金翅大鹏和五爪,在交手之后,肥遗和狂妖蟒很快落入到了下风。“嗷!!”随着金翅大鹏一声鸣叫,金翅大鹏金翅一挥,发出了一道金光,直接劈断了肥遗两扇巨翅。而和五爪交锋的狂妖蟒此时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坚韧的蛇鳞被五爪锋利的巨爪划开了一道道口子,头上的妖角也被五爪咬断。而五爪身上有金色龙鳞保护,狂妖蟒的攻击一时还奈何不了五爪。“嘭”的一声,五爪身体在空中弹起,一爪拍到了狂妖蟒的腹部,在狂妖蟒腹部留下了五道深见血肉的爪痕,一爪把狂妖蟒拍到了地面,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巨坑。看到大局已去,自己再留在火焰岭肯定凶多吉少,狂妖蟒巨大的身躯不断变小,化成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蛇,喷出一团迷雾,在激战的大军中穿梭,逃跑了。而五爪一时大意,并未发现狂妖蟒化成小蛇逃跑,等五爪在空中炫耀一番后,发现狂妖蟒不见了踪影,这才跃到妖冢之墓妖兽群中,厮杀着妖冢之墓妖兽,寻找狂妖蟒。经过火焰岭众妖兽势如破竹的攻击,妖冢之墓妖兽很快被屠杀一空,火凤、灰翼穷奇、血瞳猿王等人把一些实力高深的妖冢之墓妖兽兽丹全部收集起来,准备以后吞噬时用。而在绚世万幻殿修炼的三十只火焰岭妖兽高手也收集了不少死亡的妖冢之墓高手的兽丹。正在和金翅大鹏激战的肥遗看到大势已去,狂妖蟒也不知所踪,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想要燃烧体内的兽丹自爆,和金翅大鹏同归于尽。但金翅大鹏不给肥遗自爆的机会,当肥遗身体中冒出一丝丝血气时,金翅大鹏就知道肥遗要干什么了,金翅大鹏尖鸣一声,变成了战斗形态,手持金枪,金枪化作一条金色蛟龙,一枪刺进了想要自爆发狂的肥遗胸口,洞穿了肥遗腹部的兽丹。“嘭”的一声,肥遗的兽丹在体内爆开,狂暴的力量瞬间吞噬了肥遗。肥遗这一死,妖冢之墓大军更没有抵抗的能力,在景风、火凤的带领下,火焰岭高手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就把剩余的妖冢之墓高手全部斩杀。此役,妖冢之墓派来进攻火焰岭的妖兽高手除了重伤逃跑的狂妖蟒,其余全部被斩杀。而火焰岭这一边,只付出了死亡一千多名妖兽,受伤七千多名妖兽微小的代价。重创妖冢之墓,景风豪情万丈,而金翅大鹏等人在得到大量兽丹后,又回到绚世万幻殿中修炼去了。火焰岭经此一役,名声更加响亮。第394章九婴重伤的狂妖蟒经过小心的躲藏,一年左右时间后,终于躲避开火焰岭虫虫阻截,穿出了火焰岭的势力范围,来到了妖冢之墓势力范围。想到自己所带两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全军覆灭,狂妖蟒心中恨死了挑唆自己带兵血洗火焰岭的肥遗,但狂妖蟒知道现在还不是悔恨的时候,如果让修炼的九婴得知自己带兵进攻火焰岭,竟然把两万名妖兽高手赔了进去,以九婴的性格,自己一定在劫难逃。经过狂妖蟒深思熟虑,狂妖蟒想好了理由,不过体内的重伤,一路奔波,逃回了妖冢之墓,去见修炼中的九婴,哭诉一番。妖冢之墓,九婴修炼的密室外。守护九婴修炼密室的护卫看到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狂妖蟒前来,眉头一皱,拦住狂妖蟒道:“副领主,这里是九婴领主修炼的地方,没有九婴领主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请你见谅!”“妖峒,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九婴领主禀报,这件事十万火急,请你帮我通传一声!”狂妖蟒捂着受伤的胸口,假装很焦急的说道。“狂妖蟒副领主,我想九婴领主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打扰九婴领主修炼,结局只有死!所以我劝你还是耐心等待九婴领主出关为好!”守卫善意的劝解道。“不行!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必须见到九婴领主!请见谅!”想到横竖都是死,狂妖蟒决定赌上一赌,闯进去见九婴。看到狂妖蟒竟然不顾死活,想要硬闯,守护九婴修炼密室的护卫心中一惊,可不想死,四名护卫同时出手,想要擒下受伤的狂妖蟒,阻止狂妖蟒打扰九婴修炼!“嗷!!”看到四人攻来,狂妖蟒大吼一声,变成了狂妖蟒本体,猛地一甩巨尾,扫开了强要擒下自己的四名护卫,打开一条通道,就往九婴修炼的密室冲去。看到狂妖蟒快要冲进九婴修炼的密室,四名护卫忍住剧痛,变成了妖蟒之体,摔出巨尾,死死缠住了狂妖蟒巨大的身躯,四只妖蟒牢牢缠住了狂妖蟒,使劲往外拖,使得狂妖蟒根本不能在前进一分。“嗷”感觉到纠缠住自己的四只妖蟒,狂妖蟒大吼一声,控制着整个身子不断的变大,想要把缠住自己的四只妖蟒撑开。但四只妖蟒鼓足了全力,任由狂妖蟒怎么努力,就是死死缠住不放,因为四人知道,如果放狂妖蟒进去打扰九婴修炼,九婴一怒之下,自己四人一定会被九婴杀死。就在五人死死纠缠之际,正在密室修炼的九婴被五人发出的怒吼声吵醒,“嘭”的一声,密室的大门被愤怒的九婴破开,身高八尺,三角脸,幽绿色小眼,一脸怒气,浑身透出浓浓杀意的九婴从密室内走了出来。“你们五个好大的胆子,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竟然打扰我修炼,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会把我这个领主放在眼里了!”看到纠缠在一起的狂妖蟒五人,九婴一脸杀机的说道,就准备出手了解五人性命,以解怒气。“九婴领主,您听我解释,我有大事禀报,请你听了我的禀报之事在了去我性命行吗?这件事对我妖冢之墓真的很重要!”看到九婴眼中杀意,狂妖蟒心中一颤,请求道。“大事?有什么大事,你说!”九婴想到狂妖蟒一向做事谨慎,这次竟然打扰自己修炼,很可能真有大事发生,九婴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怒意道。由于九婴已经出来,九婴的四个护卫不敢再继续纠缠狂妖蟒,松开缠住狂妖蟒的身躯,化成人形,一脸惊恐的站立在两旁,等待九婴的处置。没有了四人的纠缠,狂妖蟒也变成了人形,一脸悲痛的说道:“领主,是我没用!在你修炼的这千年时间中,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来烈焰毒牙虎掌管的火焰岭的势力被几名飞兽一族高手所占据,他们一举把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等大大小小几十个势力全部吞并,成为了既我们妖冢之墓外第二大势力。”“但他们整合了走兽一族大部分势力后,竟然向我妖冢之墓发起了攻击,不断骚扰和蚕食我妖冢之墓势力范围。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调动妖冢之墓两万妖兽高手前去讨伐,不想却中了火焰岭的陷阱。我带领妖冢之墓高手奋死拼杀,无奈他们人数众多,最后我两万妖兽高手全部身死,我拼得重伤逃回来向您禀告。”一边说,狂妖蟒一边拭去眼角的流水,显得十分伤心、悲痛。“什么!你这个废物,两万大军全都死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听到狂妖蟒所说,九婴只觉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一脚把一脸悲痛的狂妖蟒踹飞,愤怒的大吼道。“属下当时也想拼死捍卫妖冢之墓的尊严,但属下最后想到不能让火焰岭阴谋得逞,所以拼死来向领主你禀报,禀报之后,我怕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我愿意接受领主你惩戒!”狂妖蟒在地上爬起来说道。说完,狂妖蟒闭上了双目,等待九婴的惩戒。听到狂妖蟒所说,九婴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意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随我出征讨伐火焰岭,只要你在这次出征中立下大功,你还是妖冢之墓副领主,但是你这次还是表现的那样窝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谢谢九婴领主给我这个机会!属下一定为妖冢之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听到九婴不杀自己了,狂妖蟒知道自己赌对了,心中暗自送了一口气。“好了,你速速把我妖冢之墓几员大将全部叫到大殿,我有事给他们交代!我要让火焰岭知道谁才是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大势力!”九婴霸气的说道。说完,九婴独自走进妖冢之墓禁地,去唤醒在妖冢之墓禁地修炼的自己心腹去了。一天之后,妖冢之墓大殿内。妖冢之墓实力最强的妖兽高手全部云集在妖冢之墓大殿内。看到众人都到齐了,九婴坐在大殿之上,浑身煞气的说道:“大家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把大家云集在此!”“是啊领主,发生了什么大事,你竟然把我们全部在修炼中唤醒!”九婴心腹,三级中级极圣兽双行蛇不解的问道。“狂妖蟒你这个废物,你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说说!”想到两万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全部身死,九婴就感到深深的愤怒。“是领主!”狂妖蟒添油加醋,把自己想好的说词又给众人说了一遍。听到狂妖蟒带领两万妖冢之墓妖兽高手竟然中了火焰岭的埋伏,两万大军被杀的一个不剩,众人都想鄙视的看着不断解释的狂妖蟒。“好了!不要再废话了!你这个笨蛋!”听到狂妖蟒的解释,九婴越听越生气,最后大喝一声,阻止狂妖蟒继续解释。“领主,火焰岭竟然公然和我们作对,这次我们一定不能放过火焰岭,一定要让火焰岭知道得罪我妖冢之墓的下场!”三级中级极圣兽黑影蛇王道。“不错,我要让火焰岭知道谁才是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的霸主,这次我一定要把火焰岭连根拔起!”九婴怒吼道。“双行、黑影、天毒,你们三个速速把我妖冢之墓大军整合起来,十日之后,我要进军火焰岭!”九婴命令道。“是领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九婴三个心腹退了下去。“其他人也退下吧,十日之后,我们妖冢之墓外见!”说完,愤怒的九婴离开了大殿。十日之后,妖冢之墓外。十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集合在妖冢之墓外,等待领主九婴的出现。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下,九婴带着自己几位心腹出现在了妖冢之墓外。看到密密麻麻,气势正盛的妖冢之墓十万名妖兽高手,九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我们这次是要把挑衅我妖冢之墓的火焰岭连根拔起!只要血洗了火焰岭势力范围,整个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就是我妖冢之墓的天下了!大家有没有信心血洗火焰岭!”“有!血洗火焰岭!”十万名妖兽高手齐声说道,强大的声音久久飘荡在天空中。“双行、黑影、天毒,你们三个各带领两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分三路攻击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火焰岭势力范围最大的三方势力,势必把这三方势力给我控制住。”九婴命令道。“是领主!”三人遵命道。“其余人随我进攻火焰岭!我倒要看看他火焰岭没有三方势力支援,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九婴一身煞气的说道。“好了!大家兵分四路出发吧!这次只许胜不许败,知道吗?”九婴大声说道。“是”妖冢之墓众妖兽大声回应道。看到妖冢之墓高昂的士气,九婴满意的点了点头,点齐四万妖兽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火焰岭进军了。第395章兵临火焰岭火焰岭大殿内。“景风大人不好了,妖冢之墓在领主九婴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我火焰岭进军了!”火焰岭的眼线在得知妖冢之墓准备进攻火焰岭的消息,立即赶回火焰岭向坐守火焰岭的景风禀告。“什么,妖冢之墓举族进攻我火焰岭!是什么人带领的妖冢之墓大军!”听到火焰岭眼线禀报,景风心中一惊道。“好像是妖冢之墓领主九婴亲自带领,浩浩荡荡向我火焰岭杀来!”火焰岭眼线道。“妖冢之墓领主九婴!火日,你知道这九婴是什么级别的极圣兽吗?实力怎么样!”景风向一旁坐立不安的火日问道。“三百多万年前,九婴这个名字响彻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当时他是三级中级极圣兽,但他依仗九头蛇的本体,疯狂杀戮不服他的妖兽高手,在厚厚的白骨上面,建立了妖冢之墓,妖冢之墓也因为九婴的存在,飞速的发展,最后发展到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大势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九婴很可能突破了三级中级极圣兽,蜕变成了一级上级极圣兽!”火日把自己对九婴认识全部告诉了景风。“一级上级极圣兽!”听完火日所叙,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景风知道,中级极圣兽和上级极圣兽是兽类一个巨大的坎,提升到上级极圣兽,体内的兽丹比中积极圣兽时要大足足一倍,力量也提升数倍。一只一级上级极圣兽不是三只三级中级极圣兽可以对抗的!除非有强大的真灵器才有可能抗衡!“景风大人,如果真的是九婴带兵前来就坏了,九婴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一旁的火液担忧的说道。“我知道!火液!速速派人查探这次妖冢之墓这次一共出动了多少妖兽高手,以及他们最新的动向!”景风沉思了一会道。“是景风大人!”话毕,火液急匆匆的离开了火焰岭大殿。“火日,速速在飞兽一族势力范围内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如果我们这次不敌,一定要让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以及忠心我们的走兽一族高手有一个安全躲藏的地方!”景风说道。“是景风大人,属下这就去办!”火日知道九婴亲自带兵前来,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听到景风所说,火日立即去办。火日退下去之后,景风又给大殿之内,焦虑不安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交代了几句,让大家分头部署。交代完一切后,偌大的火焰岭大殿就只剩下景风一人,看到空荡荡的大殿,景风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景风在大殿内沉思了一会后,来到了火焰岭内部绚世万幻殿内,唤醒了吞噬了大量兽丹,正在修炼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以及三十名火焰岭妖兽高手。“主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沉重表情,金翅大鹏询问道。“妖冢之墓领主九婴带领妖冢之墓大军杀向了我火焰岭,我想很快就可攻到火焰岭!妖冢之墓和当初

                      铁而充满汗臭味的房间。在圣夜学院内,有不少梦想着做公主的少女,所以就纷纷投入花夜郎的怀抱。第二名夜大队的选手,也是花都公国的,叫花岗岩,长的真的就和一块岩石一样,四四方方的。不过,他可不是什么王子了,因为王子只能有一个,有一个就已经也足够了,省得多了,还要搞什么争权夺位,亲兄弟手足相残之类的事出来,所以花都国的国王只生了一个王子出来,别的都在他有计划的预防下,顺利的流产了。花岗岩是花都公国的将军之子。虽然花都公国不是什么大国,而还是依附麦国才能生存下来的,但是再怎么说,花都公国还是一个国家,所以还是有军队的,虽然不怎么多,就几万个人,但是也会有个将军的吧,花岗岩的老爸手气不错,正好混上了那个将军,所以他也给送到圣夜学院来陪同花都公国的王子一起读书。但是这样的好处可不少;从小就和王子在一起,并且还帮王子一起泡女孩子,一起出去玩,一起做坏事,等到以后,王子成为国王后,还怕没有机会做大官吗?到那时候,还怕有人能扳道和王子一起长大,一起做坏事的人吗?所以,花岗岩是很高兴跟着未来的国王在圣夜学院里面混的,虽然泡女孩子没有他的份,但是偶尔吃吃未来国王不要的,总是还能的话,再说,就算现在没有,到做大官时,还怕没有女孩子过来吗?所以说,现在的父母也真的是聪明,知道把自己的孩子和当权者放到一起读书,为他们的将来铺就了一条光明大道。第三名选手还是花都公国的,叫做李奥尼达。不要以为他是种族联盟中李家的人,他可不是人类,而是正宗的精灵族人。花都公国其实就是精灵组成的,不过不愿意成为月夜国的一部分(谁愿好好的国王不做,而去做精灵王手下一个行省的总督使呢?至少,花都公国的国王不愿意),所以花都公国中基本上全是精灵族。李奥尼达是现任花都公国宰相的次子。别以为花岗岩的老爸能想出这种主意,文职的宰相可比将军那种大老粗要早想出来不知多少年,但是王子没有长大,只有等,一直等到他次子来圣夜学院时才碰上这个好机会。李奥尼达虽然是文职的宰相次子,但是他的武技并不差,因为宰相把长子培养成了自己的接班人,次子李奥尼达就准备培养成将军。不过,因为出身在宰相之家,李奥尼达的文笔还不错,花夜郎的情书有不少就是出来他的手中,所以李奥尼达现在在花夜郎面前比花岗岩得宠多了。赤血队卡拉奇特二兄弟中最先上场的是弟弟卡拉奇特·杰夫,刀客队从参赛到现在,都是卡拉奇特二兄弟打上来的,另一个只是他们要来凑数的,从来都没有上过场。夜大队派出的是花岗岩。对于上台帮王子获胜,花岗岩这个将军之子可比李奥尼达快多了。“三战二胜。”卡拉奇特·杰夫不喜欢多话。“好。”花岗岩也一样,就真的就和石头一样,不喜欢说话。花岗岩练的是他们花家苦修的铁体大法,也就是一门硬功夫。花岗岩现在已经是躺在刀口上碎大石,他那强壮的身体也没丝毫损伤的地步了。花岗岩一上决斗台,就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他那可与铁石相比的身体来,然后做出几个高难度的姿势,再赤手空拳的对卡拉奇特·杰夫做出一个来吧的动作。卡拉奇特·杰夫没有像花岗岩那么多的花样,上了决斗后,一言不发。当花岗岩向他招手致意时,卡拉奇特·杰夫出刀了。卡拉奇特·杰夫长的不是很大个头,但是他的刀很大,需要二个人扛,才能扛起来。卡拉奇特·杰夫的刀是斩马刀,也是战场上步兵最爱用的刀。斩马刀是用来对付骑兵的,所以首先就要长,不长的话,等到骑兵冲到面前了,刀还没有碰上对方;其次斩马刀要厚,如果刀身太薄,就会在杀了第一个骑兵后,就断了,而被后继上来骑兵杀死。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就是这样,并且比一般的斩马刀还要厚要长。花岗岩看着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并不害怕,要知道他可是花都公国常常大将军之子,对于这些战场上常见的武器一点都不陌生,曾经还被斩马刀斩过身上。第一次被斩马刀斩上身,那是花岗岩十岁时,那时他的铁体大法还没练的,但是,斩马刀只斩伤他的体表而已;第二次被斩马刀斩身,是在花岗岩十二岁的时候,那时他的铁体大法已经有一定的成就了,斩马刀斩在他身上,就的斩在铁身上一样,发出撞击声;第三次被斩马刀斩身,是花岗岩在花都公国的一次比武大会上,被一名步兵将领用斩马刀斩他的,那一次,花岗岩的铁体大法正好是大成之时,步兵将领当时是全力斩下去,但是,断的却是他手中的斩马刀。花岗岩对卡拉奇特·杰夫比试出一个过来的姿势后,就一直保持着铁体大法的发功状态,他准备硬受卡拉奇特·杰夫的一击,让卡拉奇特·杰夫手中的斩马刀断裂,然后再一举击败手中无刀的卡拉奇特·杰夫。卡拉奇特·杰夫不知道花岗岩打着这种想法,在他看来,花岗岩只是站在那里不动的石头,而他,就将要把这块石头打碎。刀起,刀落。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在他手中,就像一把轻巧的细笔,从花岗岩身上划过,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花岗岩看着如烈风般扫过自己身躯的斩马刀,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来。在花岗岩的身上,出现了一丝红线,然后,红线变成裂隙,散出花岗岩体内的热血来。卡拉奇特·杰夫看着花岗岩那不可置疑的目光,说出出让花岗岩彻底失败的话来。“我的斩马刀,连黑铁都能斩开,你,还不行。”花岗岩听完这句话后,露出沮丧的眼神,倒在了决斗台上。卡拉奇特·杰夫的那一刀,不仅斩开了他那如钢铁般的皮肤,而且还同时斩断了花岗岩的骨头。“赤血队对夜大队,第一场,赤血队卡拉奇特·杰夫获胜。”大会的女主持人在接到大会裁判传来的结果,用扩音魔法在主持台上大声宣布。第四十一章卡拉奇特·杰夫下台后,武斗会的主办方的医护人员立即上台,把花岗岩抬下台进行急救。李奥尼达看着花岗岩被抬走后,脱去长袍,准备上台。“这一场,我来。”花夜郎阻止了李奥尼达。“王子,这怎么能由你上场,看我把他们打败。”李奥尼达知道此战困难,可是又怎么能让花夜郎上场,他可是王子殿下,未来的国王。“你不会是他对手,我来。”花夜郎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也是有实力的花花公子;花岗岩和李奥尼达二人联手也不会是花夜郎的对手,要不然,花夜郎怎么能在抛弃众多女孩子后还能若无其事,要知道,有些女孩子的武功可不差,而花岗岩和李奥尼达总不会成为一个灯泡在花夜郎周围吧。卡拉奇特·庞克登上台,花夜郎也同时上台。卡拉奇特·庞克是慢慢走上台的,而花夜郎是一跃向上,跳上了决斗台。“夜郎加油!夜郎加油!”在决斗台不远处,花夜郎的后援团在为他呐喊助阵。花夜郎露出笑脸,对着自己的后援团飞吻一个。“呕~”七夜在看台上不由吐了起来,紫雪儿也皱起眉头面露厌色。但是花夜郎后援团却一个个高兴的再度大叫。“夜郎好帅,夜郎加油!”“他真的很帅吗?”七夜吐完后,仔细看了下花夜郎再问紫雪儿。“长的还行,不过,举止令人恶心。”紫雪儿说出她对花夜郎的评价。七夜心里不由有了个底了,以后千万不能学花夜郎这样,不帅装帅。在七夜和紫雪儿说话时,台上的卡拉奇特·庞克和花夜郎已经做出决斗的准备式。花夜郎用的是剑,一柄现时在月夜国内最为流行的骑士长剑。卡拉奇特·庞克用的是刀,但是,他的刀与他弟弟卡拉奇特·杰夫的刀不同。卡拉奇特·庞克用的刀是一把轻薄的刀。花夜郎等卡拉奇特·庞克一拿出刀,就使出了他家传的剑法《夜花剑》,这是花都公国皇室花家的祖传剑法,是创下花都公国的第一任国王夜间观花有感,创出的一套剑法。夜间的花,和白天的花决对不同,夜间的花不像白天一般花技招展,而是静静收拢,就像花夜郎此刻一般,成怒放前的收缩姿势。花夜郎手中长剑在胸前舞成了一朵花的形态,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当卡拉奇特·庞克向他出刀时,就是这朵花怒放的时刻。卡拉奇特·庞克的刀从拔出来后,就一直保持着横着的姿势,和花夜郎二人成对持之势。场上吹过一阵风,一片落叶被风带上决斗台的中间,也是卡拉奇特·庞克和花夜郎的中间。在落叶飘过二人中间,就在这一瞬间,落叶突然分成了二片,然后是四片、八片、十六片……,最后落叶成为了一堆肉片分辨不出的碎片。花夜郎的长剑再度恢复成刚才那含苞欲放之态,卡拉奇特·庞克的刀也再次横向之势。落叶飘过的一瞬,就是花夜郎和卡拉奇特·庞克二人出手交战之时。二人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但是,彼此手中的长剑和薄刀却不知交手过多少次。但是,二人的剑和刀始终没有相碰。一缕鲜血从额上出现,卡拉奇特·庞克的头额被花夜郎的长剑划破。“砰!”花夜郎倒在了决斗台上,手中长剑掉在地上,变成了碎片。卡拉奇特·庞克是被花夜郎一剑划过,但是,花夜郎却被他的刀划破长剑,划破他那隐藏于剑花之后的身躯。花夜郎倒下时,全身出现几十道刀伤,卡拉奇特·庞克的实力真的是比他高的太多。“赤血队卡拉奇特·庞克获胜,这一小组赛,以赤血队获得胜利,进入下一轮比赛。”当宣布赤血队胜利的话音刚落,李奥尼达马上跑上台,帮花夜郎止血。但是,李奥尼达发现花夜郎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你动了什么手脚!”李奥尼达叫住台下退场的卡拉奇特·庞克。“他不值得我动手脚。”卡拉奇特·庞克不屑的看着抱起花夜郎的李奥尼达,在他眼中,比花夜郎差得多的李奥尼达,就像一只蝼蚁。“这是刀气,刀气依附在他的身上,所以一般的止血术是没用的,只有运气帮他驱走刀气才行。”在场的医师迅速作出诊断,告诉李奥尼达。“医师,你能吗?”李奥尼达着急的问医师,如果王子花夜郎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可是难逃一死。“不要紧,我来。”肯特导师从导师观战台走上场。肯特导师运气到手上,掌心发出微微红光,然后对着花夜郎的伤口周围运转了一番,花夜郎流血不止的伤口终于停止了流血。李奥尼达想找卡拉奇特·庞克算账时,赤血队早就因为获胜,而早早退场。不愧是刀法榜上的第二名和第三名,七夜不由为卡拉奇特二兄弟的刀法感到赞叹。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是用强致胜,而卡拉奇特·庞克的薄刀却是以快致胜。不要看卡拉奇特二兄弟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上场,就把对手打下场,这可是他们实力强大才能做到的。看完赤血队和夜大队的决斗后,七夜问紫雪儿。“雪儿,如果你和他们二兄弟对战,你有几成胜算?”七夜近来和紫雪儿走的很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七夜就开始叫紫雪儿为雪儿了,而紫雪儿也默认了。“如果是从前,我只有五分胜算,但是现在,我有九分。”紫雪儿不在乎的说。“真的?”七夜不由高兴起来。七夜刚才就在心里想过自己和赤血队卡拉奇特二兄弟对上的话,有几分胜算。在七夜心里,认为紫雪儿对上卡拉奇特·庞克,可能是五五平分之势,而现在紫雪儿却说有九分胜算,看来紫雪儿近来剑技进展很快。“我还会骗你不,如果不是还没练好那招,我就是有十成胜算了。”紫雪儿不由对七夜对她的怀疑不高兴。“那招?你又创出了一招了?”七夜不由一惊。上回紫雪儿四招合一的威力他还记得,经过这么久来苦修,七夜才能勉强达到紫雪儿的力量层次,如果紫雪儿又创出一招,威力又增大,那他就真的太没用了,现在还没有超过一个女子。“那当然了,我不可能一直都是四招的了,从前还不是从一招到二招,再到三招四招的。不过,还得谢谢你给我的那本书,多亏了那本书我才得以再创出这一招来。”紫雪儿语气中有一股自豪,因为她可是自己又创出一招剑决来。“我给你的书?那本书?”七夜记不起自己给过紫雪儿什么书了,现在他生怕自己给紫雪儿的是他不见了的那本花花公子。“就是那本《剑术奥义》呀,你不记得了,上回你跑到社长室里给我的,你给了我,就倒在社长室里睡觉了。”紫雪儿提醒七夜道。“喔,那本呀。”七夜记起来了,上回老头莫雷罗给了他三本书,他给了赤哈尔和紫雪儿各一本,不过他不认为给紫雪儿的那本《剑术奥义》能够再让紫雪儿再创一招剑决出来,那上面只不过写的是用剑时的一点技巧而已。并且,七夜记起老头莫雷罗给他的那本《破魔录》来,那上面写的全是妖魔鬼怪,打来打去,对他一点实用也没有。“嗯,就是那本,真的是好书呢,你从那里找来的呀?”紫雪儿好奇七夜竟然能找到那种纯技巧的剑法书。“喔,好用就好,我家里拿来的。啊,人都快走光了,我们快走吧,要不然雪特又会说我把事情全丢给他了。”七夜发现决斗场内的观众快走光了,而他还要回去想下个星期和赤血队决斗时的对策。“等等我,七夜,不要跑那么快。”紫雪儿在七夜后面叫喊着。“老板,有没有盾牌卖呀?”七夜此时穿着圣夜学院的院服,问武器店的老板。“盾牌?我这里什么都有,怎么会没有盾牌,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武器店老板对七夜这种询问的口气激怒了,他的武器店可是圣夜学院内最好的一家了,品种齐全,质量上乘。“那好,老板,我想要一面大盾,和一个狼牙棒。”七夜说出他来武器店的目的。“才这二样,等一下。罗列,去里面拿面大盾和狼牙棒出来。”老板对七夜才要这二样,而对他轻蔑起来。“老板,我是要大盾和狼牙棒,但是,我要的是与众不同的大盾和狼牙棒。”七夜阻止老板叫伙计。“那你要怎么样的,只要你说出来,我这里一定有。”武器店的老板对自己的货源充足可是有着无比的信心。“我要的要求不高,只要求大盾能经起兽人全力一击,并且要比一般的大盾大一倍;而狼牙棒要是最好的黑铁打造的,全黑铁的。”七夜说出让武器店老板自愧的话来。要知道,兽人全力一击,而不碎的盾牌是有,但是要像七夜说的那般大,而又经打的盾牌就难得了。要知道,越大的盾牌,越容易因为面大,而被兽人那一击敲在重点上而碎。至于黑铁打造的狼牙棒,武器店老板可是听都没听过,要知道黑铁可是贵重金属,一般都是在冶炼中加入武器中增加武器的强度的;而且如果纯用黑铁打造武器的话,那会比一般合金打造出来的武器重上好几倍,因为黑铁的比重可是很大的。“这个,大概有点困难。”武器店老板的声音小了下去,他刚才的自信被七夜的话打击下去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七夜早就知道这二样东西很难办的了。“盾牌还不难,只要我们的巧匠打造就可以了,大概只要三天,而全黑铁打造的狼牙棒,只怕价钱方面会让你接受不了,而且,最少要一个星期才能打造出来。”武器店老板对七夜说出他为难的事来。“要多少钱?”七夜虽然一定要打造这二件武器,但是,说到钱上,他还是希望不要太要多了。“大盾的话,要四个金币就行了,但是全黑铁的狼牙棒,最少也要一百个金币。”武器店老板迅速估算出打造这二样武器的价钱。“一起八十个金币。”七夜快速还价。“不行,最少也要一百个金币,要知道黑铁可是很贵重的。”武器店老板不肯再降价。“八十五。”七夜再次还价。“一百。”“九十。”“一百。”“九十五。”“一百。”“喂,老板,我这么加上来,你也降一点吧,不要这么绝情吧。”七夜对武器店老板那死咬着不放的嘴不由气恼起来。“九十九个金币,这是最优惠的了。”武器店老板终于松口了。“好,成交,不过你要打个一百五十个金币的收条。”七夜答应了武器店老板的要价,不过还提了个要求出来。“那没问题。你大概几时来取货?”武器店老板收下七夜给的定金,问七夜。“一个星期后吧,到时一定要达到我刚才说的要求,如果达不到,可是要赔钱的。”七夜不忘对武器店老板要求到时赔偿。“放心,本店一定会达到你的要求的。”武器店老板也是一个精明之辈,不肯轻易就说出赔偿的话来。没办法,武器店老板不说,七夜也没有法子逼着他做出承诺,要知道,这可是圣夜学院内唯一一家武器店。第四十二章“七夜队必胜!梦幻餐厅新推出!七夜队必胜!推出特嫩鲜鱼!七夜队顶瓜瓜!赛后快到梦幻来!七夜队最利害!”身着翠绿色战士长袍,坐在武斗会会场一角的数百名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高举厨师艺术社的社徽——一个汤勺和铁锅,以及彩旗等各式助威之器,高声替七夜队呐喊助威。翠绿色的人海,在杂七杂八的各色人群中,特别的醒目。在场的其他学员,不由羡慕不已,而在场的导师和裁判们都为厨师艺术社的助威团赞叹不已。而在翠绿色的海洋旁,一阵骚动后,不断再次出现新的翠绿色人海。“喂,兄弟,让让,让我过去了。”“你没看见我的衣服吗?这可是厨师艺术社的,识象的快点让一让。”“你也有?我上回也订做了一件,等我下,我换上就过来。”“果然没订错,现在穿上来,真是威风十足了。”“还有人有翠绿色的衣服卖不?我高价收购。”原本翠绿色的海洋只占了观众席上的一角,但是在骚动后,几乎占了整个观众席的四分之一。后来出现的人海,比厨师艺术社全部社员还多了五倍多。这些多出来的翠绿色人海,基本上有不少是紫雪儿的铁杆FANS,现在正举着紫雪儿的名字,在厨师艺术社旁大声为紫雪儿加油。而还有一些,是上回在武斗会报名处的学员,看到厨师艺术社的社服后,不由起了念头,去订做了一件,现在穿在身上,混进翠绿色的海洋中,不由带点得意,好在自己有先知之明,这么威风的阵容中有自己存在了。七夜在场内看着观众席上那令人惊讶的翠绿色海洋,露出得意的笑脸来。今天七夜关了梦幻餐厅,把全体社员都拉过来为他们助威,可是费了不少工夫的。七夜还记得,在一本什么书看见过,要先势夺人,以气势压制对方,打击敌对势力的士气,提高自己这方的士气。七夜想了想,认为也是应该的了,而且这次武斗会上七夜队对赤血队的比赛已经开出了赌盘来,压赤血队获胜的占了大多数,因为再怎么说,卡拉奇特二兄弟,是刀法榜上排名第二和第三位的刀客,怎么也比紫雪儿在剑法榜上第五名的排位要高上那么多吧,而七夜的实力虽然不明,但是上回在魔龙爪下身受重伤,可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没有多少知道七夜那有如怪物般的恢复力,因为知道的医师们,都认为自己医人太多,累的产生了错觉)。而赤哈尔,虽然这一次比上回和紫雪儿一行人决斗时强大的多,但是,据某些导师赛前分析,赤哈尔现在最多达到接近圣夜榜上有名的选手的地步,但是,赤哈尔只是接近,并没有达到,所以,在面对早已名列刀法榜的卡拉奇特二兄弟面前,只要不太笨的人都会买卡拉奇特二兄弟的赤血队获胜。而七夜今天却大下血本,把这二天梦幻餐厅的收入,全压在了自己的七夜队身上,今天,是有死无生,不胜不归的时候了。因此,七夜才会首先从武斗会上的大会上入手,让自己社团的社员们全都过来帮自己这边人加油。不过对于那些多出来的翠绿色学员,七夜可没有想到,不过,要助威的话,人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七夜终于为七夜队在场前搞出一个高潮来。卡拉奇特二兄弟的人缘一向不好,他们长的不是那种特别帅,又或者像英俊小生之类的,他们只是长的和一名战士一般,很平常,虽然他们在刀法榜上占据着二、三位,但是暗恋他们的女生还不到二人。而他们拉来的另一位同伴,长的更是比他们还不如,而且也没有什么名气,所以,他们的助威阵容更本就是没有。看着七夜队那方强大的助威阵容,以及旗帜鲜明的社服,卡拉奇特二兄弟不由有了气,心情浮燥起来。他们可是堂堂卡拉奇特家族的长子和次子,是将来的家主候选人,在那里不是被人吹捧的,而现在,全场都是替对方队伍加油的人,不由火气上来,士气却没有如七夜想像的那样低落下去,而是高高涨了起来。原本在对面想看赤血队卡拉奇特二兄弟士气低落下去的七夜,却发现自己的这一招好像达到了反效果,脸色变的有点难看。不过还好了,七夜早就准备在助威时,加上梦幻餐厅的广告,要不然,今天就亏大了。“请二队队长上前决定对战方式。”在女主持人的声音下,七夜和卡拉奇特·庞克一起走上台。“三战二胜。”卡拉奇特·庞克看来比他弟弟杰夫沉的住气多了,只是和上回对夜大队时一样,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他要求的对战方式。“没问题,我还怕你们看到我们的助威团,不敢再打了呢。”七夜露出不屑的眼神,看着卡拉奇特·庞克,他要在台上再一次打击赤血队的士气。“我会怕你们?哈哈,你上台时给我小心点。”卡拉奇特·庞克没有如七夜想像般给吓住,而是怒笑对七夜发出威胁。要知道,他可是在军队中长大,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七夜这点阵容,只是小意思。“那走着瞧,看到底是谁要小心点。”比嘴巴的话,七夜口才可不差。卡拉奇特·庞克没有多说出,转身下了台。七夜在他身后做出一个“shut”的手势后,才下台。和七夜料想的一样,卡拉奇特·杰夫先上场。事实上,赤血队的上场阵容一起都没有变,一般都是卡拉奇特·杰夫先上场,而后再是卡拉奇特·庞克。“哈尔,交给你了,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明天的特训,你是知道的。”七夜在赤哈尔上台时,对赤哈尔说出警告。“老大,我都上场这么多次了,你还要担心,这一回你看我的,如果不能获胜,明天我就做和你一样的特训。”赤哈尔双手提着他的狼牙棒,说出自傲的话来。这么久来,都是赤哈尔一个人赤膊上阵,打入四强赛的,他不由为自己的实力感到自信。“你小心一点,从前你碰到的都是高手,而今天面对的,才是真正的高手。”七夜对赤哈尔再次提出警告,要他不能轻敌。“管他是不是高手,在我的新狼牙棒面前,就算是高手,也会被我打败。”赤哈尔奋力举起手中出黑铁打造的狼牙棒发出战前宣言。因为太重了,赤哈尔现在还不能很好的灵活运用。汗,从赤哈尔的手中渗出,流入到他那已经有些发热的狼牙棒上。卡拉奇特·杰夫果然是一名真正的高手,赤哈尔在面对他时,才发现,从前的那些对手,在卡拉奇特·杰夫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卡拉奇特·杰夫面色凝重,赤哈尔在他的面前,露出的姿势,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卡拉奇特·杰夫最喜欢在战场上,那一刀劈下去,把面前的物体劈开的感觉,所以,他才会选择以斩马刀为自己的兵器。同时,卡拉奇特·杰夫也为自己那可以比美兽人臂力的手臂而自豪。赤哈尔是半兽人,半兽人遗传着兽人那超强的力量。卡拉奇特·杰夫不由得的,想试一试,这个半兽人的臂力怎么样。刀动,手动,身动。斩马刀出刀之时,要用全身为之动,以已身为手,全力而行。赤哈尔面对卡拉奇特·杰夫的这一刀,迅速做出反应。以手中的黑铁狼牙棒迎上去。赤哈尔可不会被卡拉奇特·杰夫的这一刀而吓住,虽然气势汹汹,但是比起这么久来被恶魔般的老头莫雷罗的气势来,只是小意思而已,没有一点新意。由圣夜学院内武器店打造出来的纯黑铁狼牙棒和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相遇会怎么样?卡拉奇特·杰夫可是在上一场决斗时说过,就算是黑铁也会被他劈开。赤哈尔和卡拉奇特·杰夫各退一步,在力量上二人平分秋色。卡拉奇特·杰夫看了自己的斩马刀一眼,没有任何损伤。而赤哈尔的纯黑铁狼牙棒也丝毫无损。难道卡拉奇特·杰夫说他能劈开黑铁,是假的?的确,在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下,黑铁也能被劈开,不过那是指用黑铁做成的盔甲,只是薄薄的一层的盔甲,而不是整个黑铁集中在一起,而形成的一团铁块(狼牙棒中间真的就是一团铁块)。卡拉奇特·杰夫再度出刀,这一回他不是和上回出刀般直劈下去,而是旋身360度的横劈。斩马刀发出破空声,再次向赤哈尔袭来。挡,我挡。赤哈尔手中的黑铁狼牙棒真的是太重了,黑铁可比一般的铁重上几十倍,赤哈尔刚才奋力一击后,举不起棒子,只有拿狼牙棒来挡住卡拉奇特·杰夫的这一刀。斩马刀和狼牙棒再次交战,还是谁都没能奈何谁。但是赤哈尔却在这一次交战后,再次退后。卡拉奇特·杰夫抢得了先机,在赤哈尔不能灵活运用他手中的纯黑铁狼牙棒时。得些进攻良机的卡拉奇特·杰夫不停的旋转进攻,赤哈尔被逼的节节退却。“抗拒气环!”被卡拉奇特·杰夫又一次旋击后的赤哈尔,怒火中烧,发出他开赛以来,无往不利的绝活《抗拒气环》。在霸道的烈风中,卡拉奇特·杰夫只有退让,他的刀能够劈开气环,但是他的人却进不了气环之内。得势不饶人的赤哈尔,使出他从七夜那里学来的另一招式,这也是他开赛以来第一次运用《抗拒气环》以外的招式。《战斗狂嗥》!赤哈尔发出阵阵怒吼,身上的战力不断提升。赤哈尔单手拿起了他刚才要双手才能挥舞的黑铁狼牙棒。《战斗狂嗥》是七夜教赤哈尔的一种提升力量的技巧,赤哈尔因为一直都只用《抗拒气环》就把对手打败,他一直都没有用过这一招。在赤哈尔气环下退却的卡拉奇特·杰夫,终于面临赤哈尔的反击了。二人的刀和棒在决斗台上不停的相撞,发出令人振奋的声音。在观众席上的七夜队助威阵容再次发出热烈的助威声。而那些听了某个不知名导师的分析,买下赤血队必胜的学员们,开始紧张起来。“哈尔现在的形势有些不妙。”紫雪儿在台下发现赤哈尔已经有些吃力。《战斗狂嗥》只是短时间内提升力量的招数,并不能持久,现在的赤哈尔,挥舞狼牙棒的速度已经变慢了。“不要紧,还能支持一下,雪儿,你看下去吧。”七

                      瑞查得由于服装以及动作不统一,站在队伍里显得很不协调。把自己要教他们剑术的意思说完了后,武士们一言不发,只有伊莎提出了意见。“老大,你教他们的罗汉拳我们几个还没有全部练熟,而且也没有他们用起来顺畅,威力也不是很大,是否可以等过一段时间等我们学全了再教?”王风笑道:“他们的练功方法和你们不一样,经过了改造。罗汉拳正是他们奠定基础的基本拳法,所以他们要练习的纯熟才可以学习新的东西。你们不同,你们固有的力量已经不需要进行基础力量的奠基,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的学习。”伊莎听后立刻表示无异议。心里暗暗赞赏伊莎这个丫头学习的刻苦和一丝不苟的精神,王风看了看眼前的充满了学习热情的众人,开口说道:“你们以前都学过剑术,而且威力很大。但是,你们的剑术都是简单的力量和速度的结合,适合面对面硬碰硬的交手方式。我要教你们的,是另一种的技巧,是控制你们力量的技巧,是避实就虚的技巧,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缺对付敌人弱点的技巧,是用最省力的方法击败你们敌人的技巧。”顿了顿,接着说道:“在学习剑术之前,希望你们有一个心里准备。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的,也许和你们以前学到的东西背道而驰。在学习期间,即使是面对软弱的对手,我也会要求你们用最省力的办法来击败他,而不是靠你们的绝对力量。如果谁违犯了这个原则,我就要惩罚他。”看到伊莎又举起了手,王风示意她说话。伊莎很认真的说道:“老大,从小我们的老师就教育我们,我们是最强的战士,我们应该在和敌人正大光明的对战中战胜他们,这是我们骑士的准则。可是,如果我们面对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最省力的办法是我用剑战胜他,但是,这会玷污骑士的公平的原则,我们也要采用吗?”王风早就知道这里的世界有一个可笑的骑士准则,不过从来没有人和他正面的说这些东西,现在伊莎提了出来,正好让这些脑子里坚持这些可笑准则的人清醒清醒。“公平?当你们在战场上用龙枪对付敌人的短刀长剑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公平,是不是一定要对手也用龙枪你们才会出手?”边说,边用眼神瞪了伊莎一眼。伊莎小声的回答道:“但那时候至少敌人是有武器的。”大骂一声:“迂腐。”王风狠狠的说道:“如果敌人的魔法师赤手空拳,你们是不是也不出手呢?只要是敌人,不管他在什么情况下,能用最省力的办法消灭,就用最省力的办法,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而杀死敌人保留自己的力量才是最正确的方法。”第五十章约战(下)“从现在开始,先仔细看清楚我手中的剑式,然后分散练习。在以后的对战练习中,不许使用原来的剑式,如果有谁违反,将被白雪追杀一个时辰。”王风拿出了教官的威严,恶狠狠的威胁着。气鼓鼓的伊莎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恨恨的想着:连兵器都没有拿过的教官,教剑式也用一根树枝,这样的东西会有用处吗?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心里想着,眼睛却跟着王风手上的剑式,生怕有一丝的错过。王风这次特意挑选了一套杜开教给他的达摩剑。达摩剑堂堂正正,大开大阖,走的还是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结合。之所以选择这套剑式,一是因为达摩剑和武士们练的少林心法可以天衣无缝的结合在一起;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套剑法虽然精妙,但还是适合面对面的决斗中使用的剑法,对于刚刚知道并且系统学习武功招式的龙骑兵和武士们来说,也是一套可以过渡的剑法。既可以让他们领会到招式的神奇,又不会一下子改变他们固有的习惯,便于他们接受。虽然没有杜开练起来那么气势十足,中矩中规,但是经过王风加入自己的创意之后的达摩剑,仍然是精妙异常。虽然手上只是一根树枝,武士们还是看的目不转睛,从来没有想过剑居然可以这样使用。和自己以前学到的东西比较,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以前简单的砍和刺组成的剑式在见识到了老大这套剑法后变的一文不名。伊莎虽然娇纵,但是她绝对是个聪明人,刚见识了两招,立刻心神投入其中,脑子里根本顾不上想什么木棍还是树枝,只希望能够牢牢的记住眼前的这套管他用什么东西使出来的剑法。龙骑兵们虽然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天才,但是也没有办法在一时半刻间记下这套剑法。所幸王风从头到尾使了一遍后,挑了其中的几招,才细细的给他们讲解其中的奥妙。以龙骑兵们的天资,也学了一个多时辰才学完这几招。让他们自己分头练习,王风自己来到货物那边检查了一下。琳达和精灵们在他们学习的时候负责看守。见到王风过来,琳达笑着迎了上来,给王风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装,说道:“风,你让他们犯了错的被白雪追一个时辰,是不是有些过分啊?”默默的享受着琳达给她整理衣装时的温柔,王风笑道:“没有关系,只是让他们心里有压力,能适应的快些而已。我也会叫白雪不要很过分的。”边给王风重新固定了一下手臂上的寒铁,琳达边说道:“刚才多普先生派人通知说,今天要在这里留两包货物,让你和奥特下午过去把那两包货检查一下并公证。”王风随口应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在什么地方?”“就在他们住的那个院子里,他们已经去请冒险者公会的工作人员,安排这次公证。另外,多普先生请我们两个佣兵团去一个酒吧,让我们自己过去享受一下,他负责开销。”琳达这时候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样,细心的照料着王风的一切生活。“嗯,也好,让他们没有值守的人分两班轮流过去吧,告诉他们,不许喝醉酒。”没有多想,做好了安排。不过,为了谨慎,还是让他们分成两班。琳达已经整理好,王风出发前想起了什么,对琳达道:“你陪他们去,看着点,千万不要让他们闹事,尤其是伊莎,出发的时候你和她说一声。”琳达推他一把,说道:“你快过去吧,放心好了。”王风出现在精舍小院的时候,伊莎他们已经来到了酒吧内。当琳达宣布让他们休息放松到酒吧的时候,大半的人都发出了欢呼。一路上都严格戒备,少有放松的机会,这次是老板请客,当然要好好轻松一下。所以琳达说要他们不许喝酒闹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酒吧里很热闹,热血也有很多人在里面,每个人面前都有很大的一杯酒。琳达和伊莎出现的时候,众人喝酒正欢。两个大美女再加上几个美丽的精灵的光临让整个酒吧增色不少。不过,大部分的热血的人还记得上次若汉在酒吧发狂的样子,知道琳达是若汉的老大的女人,对琳达也不敢放肆。不过,对伊莎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都一个个口花花起来。对这些同路的伙伴,伊莎倒是没有什么,而且她生性也比较豪爽,叫了杯酒,和大家频频碰杯。不过,还是依着王风的嘱咐,没有多喝,只是沾唇而已。饶是如此,酒吧的气氛也狂热了起来。琳达没有象伊莎那么疯,只是和其他的武士精灵们坐在一起,叫了杯酒,静静的看着他们疯。狼军的厉害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疯归疯,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而且现在虽然是休息的时间,但是还在任务期间,可能两边的老大都嘱咐过不能喝酒闹事,所以大家都很克制,没有人借酒撒疯。气氛一直是很好的,热血的人也过琳达这边来敬酒,那些武士和精灵们也不推辞,大家相安无事,直到从外面又进来一群看起来象是佣兵模样的家伙。这些人估计也是做任务到了这里,看他们的神态像是任务已经完成了,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进来就大叫老板上酒,呼啦拉占了几个桌子。好在酒吧够大,都坐下后也没有显得拥挤。一群人大呼小叫开始喝酒。热血和狼军的人也无所谓,自顾自的取乐,大家互不妨碍。喝了一会,那些人开始有些高了,疯言疯语起来。伊莎本来和热血的人喝酒,貌美如花,也没有刻意回避,所以话头立刻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已经有人忍不住想要过去借酒搭讪了。伊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看到她的面色不郁,立刻有热血的人跳了出来,摩拳擦掌,准备和那些人玩玩。对面的人也不甘示弱,借着酒劲纷纷叫嚣。琳达见要闹事,拉了拉伊莎,小声提醒了她几句,伊莎立刻气鼓鼓的坐回了座位。为她出头的那些热血佣兵团的人一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随着她坐回座位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新来的人更加嚣张,越发大声的哄笑起来,还夹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语,不停的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讽刺对面的佣兵,更过分的调笑伊莎,连琳达也牵扯在内。连琳达都快要忍不住了,突地门外传来一声大喝:“住嘴!”乱哄哄的场面立刻静了下来,酒吧的门开处,进来一个相貌堂堂的武士,大声的训斥着后面来的这些佣兵。“喝多了酒生事,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吗?还不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几个叫嚷的最大声的佣兵立刻二话不说,走到琳达伊莎旁边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齐声说道:“对不起,两位小姐。”然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后面。武士紧接着走到琳达他们面前,很优雅的坐到了她们对面,客气的说道:“琳达小姐,还记得我吗?”从他刚进来的时候,琳达就已经认出,这个人正是以前在天龙帝国的时候对爱琳斯克纠缠不休的勇敢者佣兵团的团长艾格。那时候琳达他们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不知道他现在出现是什么意思。艾格还是很优雅的挥了挥手,笑吟吟的对琳达说道:“我是勇敢者佣兵团的团长艾格,我想您一定还记得我。”看了看琳达胸前的佣兵团标志,艾格说道:“琳达小姐,您还在这个小佣兵团里呆着啊,真是替你感到可惜。对了现在您的同伴也不少了,能和您作为同伴,一定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可惜呀,屈居在这个小小的低级佣兵团里。”边说边摇头,仿佛为琳达和武士们不值似的。琳达对他很不感冒,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对他一直没有好脸色,冷冷的说道:“你什么意思?请你不要侮辱我们的佣兵团。”艾格毫不在意琳达的态度,一副绅士的样子,继续说道:“你们的团长还是那个黑头发的笨蛋吗?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长进啊?现在能接到任务了吧,真怀念那会他什么任务都接不到的时候。”琳达眼中已经冒出了寒光,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艾格摇了摇头,说道:“琳达小姐,请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还是想请你加入我的佣兵团,我们的勇敢者佣兵团是高级的佣兵团,里面人才济济,加入我们可以为你带来数不尽的好处,而且我们佣兵团会定期给军队输送人才,只要你跟着我,建功立业也不是没有可能,比跟着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强的多了。”看到后面的武士和精灵们,艾格接着说道:“你后面的这些兄弟们也可以跟着过来,我们都欢迎。相信你们也不会喜欢跟着一个只在后面发号施令,从来不敢自己面对敌人的佣兵团长吧!”后面的武士都看着艾格,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王风的厉害,感觉到眼前的人如同白痴一般,不过谁也没有说话,等着琳达。琳达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会离开狼军的,你还是不用费心了。”伊莎在后面,眼睛滴溜溜一转,想到了个主意,跳出来说道:“你也不过是个佣兵团的团长而已,估计也是发号施令的人,和我们老大有什么不同?”看到伊莎如花的容颜,艾格心里忽地一阵眩晕。刚才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现在才发现,竟然是如此的出色,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见艾格突然痴痴的盯着自己,伊莎心里也有小小的得意。在龙骑兵的娇宠中长大的她心中窃笑,什么东西,也在我们面前假装出色。伸手在艾格眼前晃了晃,唤回了他不知飞向何处的神智,娇笑着问道:“艾格团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我们的老大有什么不同?”面前伊莎的小手一晃一晃,好像一只洁白的蝴蝶,艾格神色忽的变的威猛起来,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和战友们一向是共进退,绝不会贪生怕死呆在队伍的后面。”格格一笑,伊莎问道:“那遇上强敌的话,你都冲锋在最前面喽?”艾格骄傲的一抬头,神气的说道:“当然。”伊莎闻言,“哦”的一声,脸上一片敬佩的神色,看的对面的艾格心中大乐。紧接着伊莎又问道:“那你冲锋在前的话,谁负责指挥队伍呢?”从假装天真的伊莎口中问出来,艾格突然觉得自己冒充冲锋陷阵很傻。这个问题如何回答?不管是什么答案都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如果说自己指挥的话,冲到前面面对强敌还能照顾后面的动静,估计是不太可能,自己连指挥都不是,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如果说自己在后面统领全局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半天没有回答出来,伊莎心里已经笑到肚子疼了。周围的武士也是一副想笑的样子,琳达也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伊莎戏弄艾格。被所有人看着却说不出话来的艾格脸色涨的通红,不过,眼前伊莎靓丽的容颜不断闪现,艾格不知哪里升起了一股勇气,盯着伊莎问道:“你要怎么样才会加入我的佣兵团?无论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伊莎眼睛一转,这是个好主意,既可以让这个艾格不再纠缠,还可以让王风出手,哼,谁让你总不出手,今天一定要看看。想到这里,伊莎说道:“简单啊,只要你和我们老大决斗,胜利了,我就可以加入你的勇敢者佣兵团。”听到这句话,艾格仿佛喊叫一般,吼出声音:“他在哪里?我要和他决斗!”第五十一章发威(上)王风和奥特在多普的院子里,看着冒险者公会的工作人员把两个负重兽背上的货物包裹打开,一件件点过数量后,登记在册。这些货物相当于已经交付给了货主,完成了护送任务,总数一成的费用冒险者公会的人员将会在回去后转到两个佣兵团的晶卡上。奥特也因为一笔钱到手,显得格外高兴,招呼王风到兄弟们开心的酒吧去喝两杯庆祝一下。反正也闲来无事,正好琳达也在那里,而且还是雇主请客,王风也就没有拒绝,和奥特一起到那里坐坐。说实话,王风对伊莎几个还是不放心,正好借机过去看看,以防不测。路倒是不远,不过水神帝国的建筑风格和样式与天龙帝国炯异,王风第一次来,奥特却已经走过多次,象个识途老马,边走边给王风介绍,颇有一番导游的架势。走到酒馆门口,两人都发现了不对,里面不是一般的酒吧中常见的喧嚣,反倒是很宁静,间或有一丝呻吟传出来。出事了,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冲了进去。酒吧里倒是全是人,不过分成了两拨。狼军和热血的人都站在一处,领头是琳达和伊莎,对面是一个武士,武士身后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一群佣兵打扮的人,个个身上带伤,爬不起来。呻吟声正是从他们嘴里传出来的。看到自己人没有受伤吃亏,王风和奥特都松了口气,止住了冲进来的势头,慢慢走到自己的队伍中。对面的武士正在痴痴的看着对面,应该是在看伊莎,不过还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听到酒吧门响,那武士扭头观察,突然看到王风,立刻如同发了疯一般,冲了过来,嘴里大声喊着:“我要和你决斗!”王风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个武士正是曾和狼军有过几次接触的艾格,那个眼光中让王风感到敌意的勇敢者佣兵团的团长。艾格仿佛听不到他的话,嘴里还是喊着:“拿出你的武器,我要和你决斗!”王风不理他,把眼光投到了琳达那边,琳达苦笑一声,说道:“伊莎刚才和他说,只要他能在决斗中胜过你,伊莎就同意到他的勇敢者佣兵团去。”瞪了一眼伊莎,伊莎一接触到王风的眼神,头就低了下去,一副做错事被家长发现的样子。不管对面艾格瞪着他的血红双眼,王风头一偏,问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他指的是那些在地上呻吟的人。琳达说道:“他们是勇敢者佣兵团的人,刚才艾格挑战的时候,你不在,这些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你,大家才忍不住动手的。”王风不是很大声但却很威严的说道:“走的时候我让琳达嘱咐过你们,不要喝酒闹事,你们是怎么做的?连命令也不听了吗?”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接口道:“你凭什么命令他们,只知道躲在战士身后的懦夫,拿出你的武器来,我要和你决斗!”正是艾格。身边的人被一个个打倒,让艾格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些人竟然如此的厉害,喜的是如果能借机收服这些人,自己的实力将会上升一大截。虽然这里安排在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些低级的人员,不过对方只出来了三个人,就把他们全部的打翻,实力之强可见一斑。看样子琳达精灵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女武士是他们的头领,只要把她们降服,其他人不成问题。所以,看到王风,立刻迫不及待的发出了挑战。王风扭头看他一眼,神色如常,平静的说道:“如果伊莎愿意,你不用决斗中战胜我,也可以把她带走。”艾格一愣,伊莎也是一愣。没有想到王风会这样回答,艾格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王风决斗,眼光瞟到了伊莎那边。突然意识到王风的意思,艾格大喜过望,直接走到伊莎面前,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愿意加入我的佣兵团了,太好了。”伊莎猝不及防,目的没有达到,反倒被艾格追问,气恼之下,大声叫道:“谁要加入你的破佣兵团,快走开。”王风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如果你答应了别人,那就一定要做到。”大吃一惊,伊莎忽地明白了自己这次设计老大,老大生气了。军队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样离开的话不但完成不了帝国的任务,连自己父亲那一关也过不了。连忙跑到王风面前,着急的说道:“老大,我不是要离开狼军,我没有答应他,老大,我不要离开狼军。”声音发颤,已经带了一丝哭腔。王风目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她,说道:“虽然我们只是个一级的佣兵团,但是,狼军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情,不会有任何折扣,一定会办到。”旁人有心帮忙说点好话,但听到王风说的斩钉截铁,一时也插不进口。武士们看着王风的脸色,也不敢开口。伊莎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一直以来,不管自己怎样的捉弄自己的师兄弟,不论怎样的恶作剧,还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被她设计捉弄的人总是一笑了之,从来不会有什么怨言,更加不会当众给她难堪,即使她做的有点过分,最多也就是自己过去软语相求,立刻云消雾散,雨过天晴。可是,这次的对象是老大,根本不像以前的朋友,他看起来真的生气了。现在要把自己赶出狼军去,想到自己被赶出狼军的后果,伊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艾格走了过来,温柔的说道:“小姐,不要哭,看我给你出气。”伸手想要扶伊莎的香肩。“走开,不要你管。”伊莎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着,把艾格伸出的手甩出老远。知道自己不做点什么,今天可能过不了这关了,希望道歉可以管用。伊莎骂完艾格以后,靠到王风身边,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开口说出了自己出生以来从未说过的话:“老大,我错了,对不起,不要把我赶出狼军。”认识伊莎的人都惊呆了,从小到大,伊莎大小姐哪里说过这样的话,做过这样的事。看到伊莎已经低头认错,王风心知差不多了,低头看看伊莎,正满脸泪水的看着他。王风说道:“我说过,狼军里的人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一定要不折不扣的办到。”看着伊莎满脸泪水的跪倒在王风面前,如花的面庞遍布着泪痕,透出一股楚楚动人的气质,艾格心中的怒火不住的升腾。自己心仪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被迫跪在自己一向鄙视的人面前,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艾格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大叫一声:“你不要欺人太甚,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这位小姐。还不赶紧赔礼道歉。”伊莎一颗心已经随着王风的话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接着听到了王风天籁一般的声音:“你答应他什么事情了?”这才想到自己答应了艾格什么。自己答应艾格的是:如果艾格在决斗中战胜了王风,伊莎就参加勇敢者佣兵团。也就是说,如果艾格不能胜过王风,那么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大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他要出手?周围的人也明白了王风的意思,除了琳达,其他人都有一丝期待。这么多人里,只有琳达见过王风出手,虽然老大在教自己功夫的时候露过几手,但都不是真正的动手,而且都是他一个人表演,现在老大竟然答应和艾格决斗,机会千载难逢啊。不过看看对面的艾格,不由的都摇摇头,这个人值得老大动手吗?自己这边随便出来个人,都可以把他搞定,这样水平悬殊的决斗能看出老大什么东西来?王风已经走到了艾格的对面,正色对他说道:“如果你想要她加入你的佣兵团,必须胜过我。我要和你决斗。”艾格大喜过望,这个白痴开始无论如何也不和自己决斗,现在却自己提了出来,真是个好机会。如果能趁着这次决斗杀了他,不但那个小美女,其他的人估计也会跟着过来。想到这里,拔剑出鞘,指向王风。不过他并不想和空手的王风动手,那样会胜之不武,冲着王风说道:“拔出你的武器。”然后看到王风身上连个挂武器的痕迹都没有,脸色一红,说道:“你去借把武器来。”笑了笑,王风摇摇头,勾勾手指示意他进攻。如此的藐视,任谁都会火冒三丈。大喝一声,艾格挥舞手中的剑,一剑砍了过来。这种毫无章法的进攻,王风只是很随意的一侧身,就躲了开去。身形错过的一刹那,左手插入艾格兵器的空档,到了他的咽喉。屈指一弹,然后头也不回,从酒吧的门走了出去。艾格不由自主的随着一弹的力道,飞了出去。在空中就开始捂着咽喉,不停的咳嗽。一弹之力,竟致于斯,把这个人都弹飞了起来,击在咽喉但又不伤人命,力道控制之精巧,匪夷所思。除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些佣兵,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王风手里是把利刃的话,艾格早就身首异处了。一个高级佣兵团的团长也就只需要屈指一弹而已。第五十一章发威(下)看王风已经走远,琳达也追了出去。剩下的武士和精灵们互相看了看,极有默契的追了出去。伊莎还在发呆,被一个伙伴一拉,也跟着大伙的方向跑出去。酒吧里只剩下热血的佣兵们呆呆的看着还在咳嗽的艾格,奥特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前面的王风一直没有回头,直走回休息的院子里,然后站在院中一言不发。后面跟着跑回来的武士和精灵们见此情形,个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都在院子里傻傻的站着。看守货物的精灵和武士也都出来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琳达很着急,不知道王风现在心情如何,这么多人也不便上前去询问,也只好站在众人的前面,心里揣测王风到底是怎么了。王风等大家都站了一会,突然扭回头问道:“伊莎,为什么要那样做?”伊莎脸上的泪已经擦干了,而王风用一指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不过不知道王风什么想法,会怎么处置和惩罚自己,所以心中还是一阵阵的打鼓。听王风问起,伊莎低头说道:“老大,我知道错了。”抬头偷偷的瞅了王风一眼,低声说道:“我和他们练习,每次都是我胜利,一直想和你较量一下,但你一直不给我机会,也不和我对练。我想看看你出手而已。老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眼神转了一圈,看着那几个龙骑兵和其他的武士,王风说道:“想提高自己,这是好事,但是,我不希望再出现算计自己队友的行为。”所有人都应道:“是。”伊莎应的最是大声。长出一口气,王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练习很辛苦,每次和伊莎对练也是被她逼的没有办法。不过,我并不希望你们对她的关心成为欺骗她的理由。当她自认为在你们当中真的是无敌的话,上战场后错误的判断会第一个害死她。如果你们真的关心她爱护她的话,就不要在对练中手下留情,这样会害了她。”伊莎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王风这些话,直到最后才明白王风话里的意思。有些错愕的她扭头看那些一起张大的朋友,很多人都因为王风的话低下了头。伊莎不敢相信似的,指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王风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接着说道:“在你们当中,伊莎确实是力量最强的一个。”说完停了停,这句话让伊莎心里好过了很多,不过突然又不明白为什么王风这么说。其他人也不知道王风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个个显的很疑惑。“但是,力量最强并不代表实力最强,力量最强也并不代表每次都可以战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就像我上次说的,只要针对自己的优势发挥,以弱胜强不是不可能的。决定战斗结果的不仅仅是力量,速度。控制、情绪、场合、气势很多因素都可以左右。”趁机教育大家。“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学习怎么样用强势的力量战胜弱小敌人的方法,而是如何面对比你自己强的敌人,如何战胜他。不是让你们为了关心爱护一个人而欺骗她。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学会如何利用你们自己的特点,找到适合你们自己的方法。”说到这里,王风口气有些严厉。对伊莎说道:“伊莎,你随便挑一个对手出来。”伊莎这次很听话,随手指了一个前排的龙骑兵。王风说道:“你和伊莎对练一下,认认真真的发挥,不要缩手缩脚,当她是你的敌人!”也许是王风的话点醒了这些人,也许是突然之间神灵附身,这个龙骑兵和伊莎的对练少有的认真。如果说以前伊莎逼迫这些人和她对打都是游戏的话,那么这次就是动真格的了。从前的这些师兄弟总是在对练十几招后就认输,现在连着过了几十招都不落下风。反而越打越精神。本来知道了这些消息的伊莎就有些心神不宁,更加上不伏输的劲头让她开始疯狂进攻。但在龙骑兵稳扎稳打的防守下,并没有什么效果,反倒空耗费了些力气。不过龙骑兵试炼并不是假的,所以,这点耗费根本不算什么。守住了伊莎的攻击,对面的龙骑兵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微一分神,王风的话语伴着伊莎的拳头就到了:“胡思乱想什么,稳住!”挨了一拳的龙骑兵不敢再走神,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抵挡起来,见招拆招,守的滴水不漏。间或有些反击,可是总能迫的伊莎自救。随着打斗的拖延,久攻不克的伊莎有些着急起来,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战胜对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随着她的着急,手上也有些慌乱了。对面的龙骑抓住机会,连接几拳,伊莎封躲不及,被连连击中,最后脚下一个闪失,倒在了地上。不光是围观的众人,就连动手的龙骑兵也不敢相信是这样一个结果。伊莎从地上坐起来,看着自己对面也在震惊的龙骑兵,连站起来都忘了。只有王风还是一脸平静,仿佛结果本该如此一般,对着伊莎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的对手没有和你认真的练习,你就心神大乱,不能控制,久攻不下,自己先内心焦躁,给别人可乘之机,这是你今年的龙骑兵第一高手应该有的表现吗?”八*零*电*子*书*w*w*w

                      慢慢向回天城的方向走去。才几天没有见,琳达明显的有些消瘦。王风心中怜惜,过去握着她的手紧紧攥了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相对微微会意一笑。一路上,不知道是所有人注意力已经被风神帝国皇帝陛下遇刺所吸引,还是地下世界的悬赏已经因为事主死亡而取消,抑或是地下世界的人已经被狼军十几天之前的连续杀戮所震慑。不论如何,没有人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出现骚扰。天城的大门仿佛已经从此对狼军开放,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但查克却早已在城外等着他们。不管晚上宵禁戒严的命令,大张旗鼓的打开城门,将他们接进了内城。诺顿元帅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出现。王风他们在查克带领下,直接住进了元帅府。通过查克,王风了解到,风神帝国最近已经发现了那些叛逆守卫的双重身份。但是,武士公会却矢口否认,声称是公会的叛徒唆使那些人做出对公会和风神帝国都不利的事情,公会内部也在搜寻叛徒。各大帝国目前都在观望,连魔法师公会都不知何故,没有任何的表示。天龙帝国和火神帝国两个于风神帝国接壤的国家,却不约而同的大兵压境,并有马上进入风神帝国境内的打算。对外的原因是防止风神帝国的骚乱,维持边境安全。可能诺顿元帅正在处理这些事情,顾不上安排王风等人。原来一向是神圣帝国撑腰人的两大公会,对此事却没有任何的说法。武士公会正在焦头烂额的处理风神帝国的刺客事件,魔法师公会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表态。风神帝国此时正群龙无首,边防守将除了赶紧纠集队伍,把消息发挥都城外,没有任何的处理措施。不理会这些,当时和那些狼军小队的约定是在天城会合。天龙帝国的那一队早就在城外的住地等候,其他帝国还要一段时间。一早,在查克陪同下,王风和琳达伊莎希尔达去了趟拍卖场。胖老很是给推荐了些东西,三女在一起看的兴高采烈。当然,王风和胖老一起到贵宾室小坐一会。王风直截了当的将包袱给了胖老。胖老开始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兴奋的一把打开。看清什么物事后,胖老当场倒吸一口冷气。胖老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这样的东西在皇帝陛下的头上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亲自拿在手上,却是另一番感觉。大陆上的风云变化,胖老当然清楚。这个皇冠意味着什么,他更是清楚。狼军的行踪,他也基本上一直掌握。在弗森城中停留的时候,胖老也曾为王风如此怪异的行动错愕不已,更有过一点点讥笑狼军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但现在捧着手中的皇冠,胖老却觉得重于千斤,手臂也有些微微颤抖。是啊!这哪里是一顶小小的王冠。此时王风拿出来给他,分明手上捧着的是五十亿的金币借据啊!纵是胖老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紧张万分。难道这地下世界,真的要向各大帝国讨要十亿的金币付给王风吗?王风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胆量,这顶王冠已经证实,但是地下世界哪个人哪个组织敢向那些帝国要钱?他们会给吗?或者,地下世界从此欠下王风这许多的金币?看着手上的王冠,胖老一阵悲哀。只因为有人悬赏要王风的命,王风就去杀了个帝国的皇帝。这种人的金币也能欠?也敢欠?这次可是面临大问题了。第一百零三章赏金(下)王风没有和胖老在贵宾室多呆,把皇冠给了胖老,片刻后就出来回到三女身边。反正东西给了胖老,也不怕他赖帐。也许以前没有什么名声的时候遇上什么小事他们真的会赖也说不定,不过,这次杀了风神帝国的皇帝,估计没有什么人敢在他身上起这个念头。虽然现在风神帝国正在和武士公会争吵不休,互相指责,但不妨碍王风在黑暗世界完成他的第一个黑暗任务。当然,王风也不怕他们会泄漏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会说,想说的人不知道。胖老虽然身份神秘,但还是和天龙帝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消息泄漏出去,不会对帝国有任何的好处,相反,秘而不宣却是最稳妥的办法。不知道胖老会怎么向黑暗世界的人交代,但胖老一定不会犯那种类似风神帝国皇帝犯的错误。相信在他的处理之下,不可能会有人从皇冠的来源上推断出是什么人完成的任务。三女都是爱美之人,但都是在刀光血影中闯荡过的,对那些华而不实的漂亮首饰只有欣赏的意思,却没有一点想要拥有的想法。本来今天的来意也不在此,东西已经交代,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城外的住地还是原来的样子,原来隶属于天龙帝国的那个小队正在里面驻扎。王风的到来让他们很是惊喜。其他小队还没有回来,最近大陆上形势变化太快,索性修整一下,思考一下下一步的计划。查克每天还是紧紧的跟着王风。现在有帝国的皇帝撑腰,查克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在王风身边。查克带领的那一小队禁军还是归他带领,这两天也成了他们在天城获取情报的重要源头。几天内,胖老还抽空拜访过王风一次,名义上是向王风讨要那些被他们杀死的黑暗世界的武器装备进行拍卖,实际上是为王风传达几个消息。黑暗世界对狼军的悬赏因为雇主的身亡已经取消,从此应该不会有人因为悬赏而对狼军出手。不过,不排除以后会有那些亡者的家属向狼军寻仇的可能。王风之所以走这么一趟,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圆满解决,大家自然是很高兴。还有一个消息,对于王风来说不知道是喜还是悲。胖老已经把杀死风神帝国皇帝的任务完结,而且在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递交上去的皇冠被鉴定过后,黑暗世界已经认可这个任务。当然,任务的报酬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一些时间解决。这些都是自然的事情,并不足以引起王风的忧虑,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王风隐隐约约觉得前几天的事情有些过了。原来各大帝国的皇帝陛下都在黑暗世界的悬赏目标之列,不知道是黑暗世界故意通知,还是各大帝国本来就有在黑暗世界的卧底,消息还是被传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完成的,但是风神帝国皇帝被黑暗世界的猎人杀死已经是事实。各大帝国同时做了一件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同时收回了对其他所有帝国皇帝的秘密悬赏。黑暗世界一时大哗。所有赏格最高的悬赏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无踪,有心人已经开始慢慢的琢磨最近风神帝国皇帝的死和这些有没有关系了。王风却是心中很是一紧。自己在火神帝国做的事情虽然是属于自卫性质,但是,让其他的这些帝国皇帝都这样紧张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一直到胖老离开好久,王风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见惯老大一贯微笑样子的狼军众人不知道老大为什么会脸色那么难看,都不敢大声说话,整个住地一片寂静。几个核心的人员都听到了胖老的话。若汉根本不在乎,老大能这样让黑暗世界也佩服不已,当然是好事,这个世界不是强者为尊吗?如果因为这个有人不开眼找上来的话,若汉一定会把他打回娘胎里去。琳达伊莎和希尔达可能也想到了王风的问题。希尔达是龙族的公主,除了王风,什么时候害怕过人类的帝王了,所以,她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就把问题抛开。伊莎毕竟在龙骑兵训练多年,也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她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想和库林联系一下,想了想打消了念头,还是等着老大作出决定再随机应变吧。琳达最是关心王风,看着王风脸色不善,也想到了问题。可是,这样的问题又怎能是一个原本普通的冒险者能够解决的,她只能带着担忧看着心上人愁眉不展,心中一个劲咒骂自己为什么不能帮助王风解决问题。王风在无端的苦恼,希尔达原来的侍女樱见状却是高兴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大家脸色都不好,很是担心。不过看着希尔达公主没有什么担忧的表情,反倒王风有些沮丧,心情立刻高兴了起来,心中恨恨的想着:“看你还敢要公主做侍女,活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王风心情很是烦躁。闭着眼睛在想,自己这是怎么了?门轻轻的响起,这个时候,敢进自己屋子的除了琳达,没有别人。琳达的脚步声停在王风面前,王风没有睁眼。琳达轻轻的坐在他身边,头柔柔的靠着他的肩膀,几缕发丝垂下来,调皮的在王风脸上扫来扫去。王风身体没有动,手却自然的环抱住琳达的纤腰。琳达在他怀中微微的扭动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问道:“风,你是在担心那些帝国吗?”并不想瞒着琳达,但王风也没有直接回答。这是两人从风神帝国回来第一次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王风甩甩头,尽力把脑子里的烦恼甩到一旁,温柔的问道:“琳达,我一个出去的时候,害你担心了吧?”轻轻的摇了摇头,琳达并不想离开王风的怀抱,还是那个姿势回答道:“担心是有一些,但我相信,我的风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成的。”把琳达垂在脸前的头发拨开,王风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并不是什么绝世的强者。有时候我也会害怕,也会有些担忧,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才不会!”琳达马上反驳道:“我的风是盖世英雄,但也是一个人,也会有烦恼。这样的风才是我心目中真实的风。”微微抬起头,看着王风低头看她的样子,琳达一阵娇羞,但还是迎着王风的目光,轻轻的说道:“那次我和精灵族的长老们回去后,我就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和我的风在一起。”把头埋在王风的胸膛,琳达的声音从王风的胸膛那里传来:“那会我真傻,我竟然会怀疑你对我的情意,害你受了重伤。不过,从那次以后,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是我的风做不到的。就算整个精灵族群起威胁也一样,没有人能够让我的风放弃他的坚持。”她指的是王风说过要去精灵族接她的事情。琳达的话让王风一阵激荡。是啊,在自己的恋人心中,自己原来一直是这样的坚强。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强自担忧。难道拿到凤凰刀的自己,也会真的怕这些不成?死?王风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想到过这个字了。自从进了狼军后,王风就没有再害怕过。连死都不怕,那自己究竟在怕什么?在这里,自己有了朋友,有了恋人,有了大陆几乎所有国家承认的爵位和封地,有了不亚于原来狼军的下属,刚刚有了不亚于原来狼军的威名,不远的将来还会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自己还在怕什么?难道是这些东西让自己有了牵挂,再不能保持以前那种淡薄的心境?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琳达,王风问道:“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很多人的敌人,你会不会觉得害怕?”“不!”这次琳达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为什么?”王风问出来以后忽然觉得自己很傻!琳达从他的怀里出来,扭身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因为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可以分开我们,就算是神明的召唤也不行。”琳达此时看来,娇弱的身躯却有着异乎寻常的坚决,王风能感觉到她心中对他亘古不变的情意。看着琳达的眼睛,王风突然微笑起来,慢慢的,微笑变成了大笑,狂笑。声音裂石穿空,高亢激扬。一如当时王风持着凤凰刀狂笑那一幕。内力仿佛也因为心境的放开而更上层楼,在体内疯狂的激荡着,随着王风的笑声迸发出体外,整个屋子都被震的簌簌发抖。不过,在王风有心呵护之下,琳达并没有感觉到有丝毫不适。王风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就被闻声而来的狼军众人打断。不知道王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聚集在王风的屋子外面。王风此时心情大好。什么黑暗世界的威胁,各大帝国的隐患,统统的置之脑后。自己有朋友,有恋人,有凤凰刀,还有什么可怕的?帝国君王的猜忌?上次不就是忌惮自己的武力,才给了自己那么多的封地和爵位吗?难道,这次,反倒不如上次?虽然不知道王风为什么发笑,但是琳达知道王风现在已经摆脱了刚刚的困境。重新投回王风的怀抱,舒服的靠着他的胸膛,不再作声。王风轻轻揽着琳达,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失去王风内力支持,身后的房屋在院中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轰然倒塌,变成一堆瓦砾。几个核心成员追着王风,进到议事的大厅。希尔达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笑的那么大声?房子怎么会倒塌的,我没有感觉到你用斗气呀?”其他人也是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王风。王风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径自坐到一旁,哈哈笑道:“你们说,有了五十亿金币,我们该怎么花?”第一百零四章缘由(上)看到王风这样的表情,大家都知道王风已经有了什么解决的办法,或者说至少王风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心结。对于他的问题,倒没有什么人回答。大家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琳达马上发现自己还在王风的怀中,不过,既然王风没有放开,琳达也心中偷偷的笑着没有离开。反正,在大家的眼光下,缩在王风的怀抱里还是很享受的。一场小小的风波归于无形。不过,大家后来的焦点都集中在被王风笑声震塌的房屋上。追的最紧的是希尔达,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王风根本没有使用斗气,但房屋就那么莫名其妙在王风的笑声中坍塌,以前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刀枪不入的龙族皇家秘技施展开来,竟然被王风轻轻的挥斧划破。还有,木头的长棍被王风用质地并不比棍更好的斧头齐整的剖开两半,王风用的都不是斗气。王风暂时还没有办法解释,不知道怎么给他们详细的说明这些经脉穴道什么的道理,更加无法明确的说明什么是气。这里的斗气相对来说,比王风修炼的真气要简单许多。但既然希尔达又把老问题提了出来,现在暂时也没有任务,正好研究一下。这次想要解决的,是如何在兵器中传入斗气,给武器威力增幅的办法。这里都是狼军的地盘,外面还有一群威风凛凛的禁军在守卫,即使有什么特别的响动,也不会有什么人好奇的过来查看。开始王风以为是兵器的原因,特意在大院里搭建了一个铁匠炉。反正木头也在,正好做帮手。刚刚叮叮当当的打造了两件兵器,还没等怎么测试,就迎来一个不速之客。来人是库林。这回他是以龙骑兵的身份而来,没有经过天龙帝国。现在狼军还是佣兵团的身份,库林带来了一份委托。委托还是和龙骑兵相关的。因为有了另一头苍冥,在龙骑兵的加紧开拓下,新的训练基地已经成型,可以开始训练。刚刚死去不久的苍冥,用于融合试炼的那个脏器,正是效果最好的时候。二十年的积累,龙骑兵已经积累了许多的预备龙骑兵。新的基地这次一建设好,库林马上过来请王风到试炼沼泽去护卫。横竖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到试炼沼泽看看也不错。已经很久没有去那边,拜访一下龙骑兵那些钻研的长老们也不错,还可以和他们探讨一下兵器的事情。龙骑兵的地方,龙族去当然没有问题。琳达若汉以前就去过,所以也没有问题。查克不能随便离开天城,只能留下。那些其他的武士和魔法师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跟着王风到试炼沼泽参观,只能在原地留守。这次大家托希尔达的福,都乘坐飞龙赶到了试炼沼泽。琳达这是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赖在王风怀里一起乘坐一头飞龙,兴奋的直拍手。王风的到来,当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不说他救治那些龙骑兵的功劳,单就是最近狼军在大陆上的所作所为,连一向豪爽的龙骑兵也不得不说一个服字。加上还有龙族前来,新的试炼窟内热闹非凡。龙骑兵用迎接帝国英雄的最隆重的礼节将王风迎了进去。让王风惊讶的是,龙骑兵一族的族长,龙神帝国的皇帝居然也在差不多同一时间赶到。新的炼龙窟落成,在龙骑兵一族真的是件天大的事情。这样一想,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出现也属正常。不过,和其他帝国皇帝出行动辄大举保护的情况不同,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只带了几个贴身的护卫,根本没有大队随行。以前库林就说过,龙神帝国内唯一能和他相比的,就只有族长,看这个架势倒是不假。每人一头飞龙,就这么简单的从龙神帝国飞到了试炼沼泽。皇帝陛下在场,进入炼龙窟后,所有的龙骑兵都隆重的敬礼。就连龙族的几个人,包括希尔达在内也都很客气的用龙族的贵族礼节问候。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看起来比较随和,年纪比库林看起来大一些,满脸和蔼的笑容。不过,整个人在那里一站,仿佛天生就有一种俾倪天下的威严。顾盼之间,傲视群雄的气势就那么若无其事的散发出来,让人不由得感觉一阵阵的心虚。以前龙族的几人也都在兽乡释放过气势,但比起这种统治万民,手握一个帝国至高权柄的龙神帝国皇帝,最强的龙骑兵,却也有不小的差距。刚刚回到炼龙窟的伊莎,一会前还和那些原来的兄弟们打闹,在炼龙窟一向是无法无天的她,此时却也好像突然长大了一般,严肃无比。以前伊莎和若汉较量之前也威吓过一次,但那是刻意为之,和龙神帝国皇帝陛下这般从骨子里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威势,根本不能同日而语。答复了众人的礼节,皇帝陛下马上转到了王风身前。王风也饶有兴趣的看着皇帝陛下,两人就这么带着笑容互相看着。皇帝陛下的服色并没有什么特殊,和其他的骑兵一致,都是那种制式的铠甲。从这点来看,这个皇帝陛下倒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特权人士。两人没有说话,周围的谁也不敢多言。皇帝陛下如此的对老大无礼,若汉已然眼中暴出了怒色。王风轻轻的一瞪,若汉老实的低下了头。微微笑了笑,皇帝陛下身上好像涌出更多的那种威严,将王风笼罩在其中。王风也随着笑了起来,在皇帝那种逼人心魄的威压下,如同一块磐石,没有丝毫的动摇,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库林的脚步声传来,王风和皇帝陛下同时扭头,盘旋在两人之间的无形气势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这才觉得气氛一松,不由得长长出了口气。点点头,皇帝陛下先开口道:“不错,不愧是连库林都赞不绝口的人。”以他的身份,说这话根本不算过分。众人都听的出来,这是由衷的夸奖。随即又是一个“不错”,这次的对象却是若汉:“狂战士果然不愧是狂。我们龙骑兵至少还是借助了龙的力量,但一个刚刚能控制狂化不久的狂战士,竟然也有胆量在我面前怒目而视。王风,你有个好属下!”王风笑着摇头道:“若汉不是我的属下。”众人都是不解。王风接着说道:“若汉是我的兄弟!”此言一出,不论是若汉琳达,还是跟着王风回来的龙骑兵六人,都是感同身受,腰板一挺,整个人都振奋了许多。皇帝陛下更是欣赏。大声赞道:“好!不愧是我们龙神帝国最年轻的侯爵!怪不得狼军最近好大的名头,名不虚传。”库林插口道:“族长,我们还是找地方坐下来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即便是面对皇帝陛下,库林也是称呼他为族长。皇帝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生气,笑了笑,看看周围。周围的龙骑兵众人保持开始的姿势,一个都没有动过分毫。这里确实不适合说话,库林权当主人,将两人引进了一件辉煌的大厅。大厅不知道是用苍冥的哪个脏器改造的。里面墙上布满了发光的晶石,整个大厅光亮无比。诺大的房间中,只有皇帝陛下,库林和王风在里面。三人坐定后,皇帝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王风:“风神帝国的皇帝是不是你杀死的?”库林也在看着王风。前段时间对狼军的悬赏闹的沸沸扬扬,狼军十一人十几天内狂杀三千多黑暗世界的高手,更是让知道王风和狼军的人加倍的注意。但狼军在弗森城突然的停顿,大家都不知所以。随后风神帝国皇帝被杀,狼军默不作声的回到天城,众人的目光也都换到了风神帝国。几天后,黑暗世界的消息传来,刺杀风神帝国皇帝陛下的委托已经完成,要求各大帝国支付当时的赏金。十亿金币,这个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难道帝国真的要支付这笔赏金吗?而且,就算是要支付,帝国哪里来的那么多金币支付?现在问王风这个问题,显然还是因为赏金的问题。对于龙骑兵,王风还是比较信任的。何况,伊莎他们早已知道,自己说不说他们都会知道,何不显得光棍一些。王风轻轻笑着反问道:“你说呢?”对面皇帝和库林一愣,看着王风的笑容,相对苦笑了出来。库林道:“早知道就是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时候你应该在弗森城,难道你借用龙族的飞龙赶到的?”明确了是王风,两人立刻轻松了许多。看来,能够刺杀风神帝国皇帝的刺客也给龙骑兵的族长带来了不少的压力。或许,是无法控制的黑暗世界也给了他们不少压力。王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两人因为心结解开,也轻松不少,不再追问。既然对象是王风,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十亿金币,大不了换成物资,放到王风的封地里。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还在帝国境内,不会给帝国带来什么灾难性后果。尤其最近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还在两大公会身上发了笔不小的财,更加不在话下。皇帝陛下终于点头道:“厉害!看来,我要拜托你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了。”第一百零四章缘由(下)“委托?”王风诧异的看了看库林,难道这次来不是因为龙骑兵的融合试炼吗?库林明白王风的意思,接口说道:“这次确实是因为龙骑兵的融合试炼的事情。不过,族长听说你要过来,特意亲自来见你一面。”王风心下稍宽。龙神帝国皇帝陛下的委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什么事情他还办不到,需要自己插手。皇帝也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次是特意来见见你。我说的委托早在以前库林就和你提起过,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和你详细说。”库林随着他的话笑着说道:“当时曾经让你有空到龙神帝国的帝都一次,你还记得吗?”王风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会以为龙骑兵的委托就是解决希尔达的问题,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希尔达的事情看来是白白被库林摆了一道。嗯,既然有了凤凰刀,也算是巨大的收获,便当便宜他一回吧。皇帝陛下能亲自来这里只为见他,这个面子不可谓不大。虽然和库林一向言笑不忌,但对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怎么也要让他颜面上过的去才行。这里虽然没有外人,王风还是很郑重的向皇帝陛下致谢。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也不是什么喜欢这种繁文琐节的人,很随意的回礼,并嘱咐王风不用那么拘礼。王风当然乐得遵从。寒暄几句,皇帝终于开始转入正题。“既然这次见到了,就不用等你到帝都再说。库林,你先把那个地方的情况先和王风说一说。”皇帝陛下吩咐库林。库林领命,打开了话匣子。王风一直以为,所谓大家口中的大陆,指的就是类似中华大地的一个广袤无垠的地方。没有想到,在这里,真的是指一个类似海岛但比海岛要大的多的大陆,四周都被海洋包围。大陆上一共有六个国家,王风已经知道。六个国家分成了两大阵营,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其中,以天龙帝国的疆域最大,龙神帝国的疆域最小,其他四个神圣帝国国土面积差不多。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在大陆南面。神圣帝国中,火神帝国在最北端,其他三个国家将火神帝国和反神圣帝国联盟隔开。天龙帝国,水神帝国,火神帝国,风神帝国王风都已经去过,这些大部分都知道。王风有些诧异,库林怎么会讲这些大陆上熟知的东西?不过,王风并没有多说话,库林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大陆上的种族,王风基本上都已经见过,这些库林带了一下就不再多说。话题转向了王风以前听说过但是一直不知道的高级武士和魔法师全部被军管的事情上。在王风一向的想法中,原来的国家对于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可是又爱又怕。爱的是他们武力高强,在军队中可以所向披靡;怕也怕的是这些人武力高强。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一向是官府头疼的地方。在这里,却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可能不同的地方理念不同。在王风原来的世界,为官府效力那是被江湖人极度瞧不起的。而官府也自然有他们自己培养人才的所谓六扇门。不管怎么说,高手一定是不喜欢被国家控制的。在这里,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在这强者为尊的大陆,很多绝世高手努力修炼,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成为真正的高手,从而被国家或者皇室看中,从此一步登天,被国家控制也很心甘情愿。不管两边的意识问题,至少这里的高级魔法师以上的人才被国家和军队控制已经是事实。库林还提出了一个问题,王风有没有见到过魔导士一级的魔法师或者高级武士以上的武士?王风仔细的想了想,这样的人确实没有很多。偶尔有的几个不是宫廷法师就是军队的高级将领,再有就是两大公会寥寥无几的高级干部。大陆上这么多的冒险队伍,从来没有见过库林说的那些人。这些人到哪里去了?既然两大公会制定出这个级别,而且有又那么正式的考核标准,一定不是用来看的,不可能没有人通过考核的。那么,这些人,究竟到哪里去了?王风没有问,他知道,库林一定会说的。确实,从两大公会成立以来,上面所说的高手不知道出现过多少。但是,这些人现在正因为特殊的理由,不能随意的出现在大陆上。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几十年前两大公会和两大帝国联盟订立的一个协议。签订协议的原因,则是因为另一个大陆。另一个大陆,王风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惊讶的叫了起来。从来没有想过,除了这许多国家种族的大陆外,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大陆。之所以要派遣这么多的高手过去,原因是那个大陆的敌人一直想要攻占和消灭这个大陆的人。“敌人?什么样的敌人?”王风奇怪的问出来。如此众多的高手,竟然几十年还不能战胜那个敌人,什么样的敌人有这么恐怖?难道是以前听查克和爱莎他们所说的魔族?皇帝陛下亲自回答道:“人类的敌人,除了人类没有别的。”语气中,倒是仿佛身为人类一员极其骄傲一般。王风知道,他口中的人类可能不仅仅指人而已。库林接着介绍。那个大陆和这个大陆差不多,不过,他们除了人类,还有这个大陆所没有的兽人。还有很多的精灵。原本,这个大陆的人根本不知道那边遥远的海洋尽头,还有一个巨大的大陆。就算是以龙族超强的飞行能力,也不见得能够跨越那一望无际的海洋。在比两大公会疯狂攻击元素精灵的日子更加古老不知道多少年代的时候,人类内部也分为两大阵营。这两大阵营不同于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而是光明和黑暗的阵营。由于信奉光明的信众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数量,因此信奉黑暗的信众在大部分黑暗精灵的领导下,跨越以前根本不知道的海峡,到达了另外的一个大陆,并在那个大陆上休养生息并繁衍。那个大陆原有的兽人在人类出现后,也慢慢的接受了他们信奉的黑暗学说。和这边一样,人类在那边也划分成几个国家,并和兽人族精灵族和睦相处。连接两块大陆的,是大陆东部一个巨大海峡中的一个面积不比现在的龙神帝国小的海岛。海岛正处于两块大陆的中央,每到海洋落潮的时候,海岛两边就会分

                      这就是第一批的冥殿骑士了,冥殿的安危,以后就要靠他们来维护了!思索间,王冥走到了七人的身边,到目前为止,这里的七个人,都已经获得了噬灵斩的技巧,掌握了突破绿四阶,达到青五阶的法门,王冥今天来,就是要宣布一件事情的。看着七名人中蛟龙,王冥不由赞叹的点了点头,微笑着对七人道:“好了,接下来的,你们可以回到迷失大陆了,在这里……我授权你们组建冥殿军团的资格,你们每个人,都可以组成一支总人数达到万人的军团!”嘶……听到王冥的话,七个家伙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王迷宫内猛的抬起手,阻止了七人,同时开口道:“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要求你们,务必保证军团的质量,宁肯不收人,也不许烂收,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阴笑着道:“军团虽然由你们创建,但是你们的首领地位,却并不是稳固的,只要军团内有人可以战胜你们,你们就必须让位,战胜你们的人,将成为下一任的军团长!”这……听到了王冥的话,七大高手不由的迟疑了起来,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起了阴险的光芒,所有人都在思索着,既然有这样的规定,那看来是不能收高手入团了,不然的话,一旦将自己战胜,那团长的宝座,可就归对方了!哼!看着对面七个目光闪烁的家伙,王冥不由冷哼一声道:“不过,军团内部的挑战,就算你们被赶下了团长的宝座,以后还有机会重新挑战团长,只要战胜对方,你们就可以取回自己的团长位置!”哦?听了王冥的话,七大高手同时点了点头,不过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把王冥的话放在心上,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有团长宝座挑战这一项,那高手是绝对不能要的了,谁会傻到把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拉进团里啊?看着七大高手阴笑的表情,王冥表情猛然一肃,低沉的道:“不过……如果你们被冥殿军团以外的任何冥界武者击败的话,你们的一切都将被彻底的毁灭,要知道……冥殿军团,代表的是冥殿的荣耀,作为冥界军团的团长,是不可以失败的,失败就意味着灭亡!”吸!听到了王冥的话,七大高手不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惩罚就太严重了,团内挑战的话,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再挑战回来,可是如果团外的人战胜了自己的话,那他们将失去现在的一切,那损失可就太大了!看着七大高手惊讶的表情,王冥知道,他们还是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残忍的一笑间,王冥阴森的道:“我想……你们也许还没搞清楚,我所指的彻底毁灭,可不只是游戏内的一切,包括现实中的一切,都将被彻底的毁灭!”什么!听到王冥的话,七大高手猛的跳了起来,再也坐不下去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冥,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七大高手,王冥低沉的道:“我知道你们也许不信,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不信也不成,你们要记住了,无论是任何的原因,只要身为团长的时候,你们败在了任何玩家手中,你们的一切,包括家人,包括爱人,全部都将被毁灭掉,你们的灵魂,将永远的坠入地狱,为冥殿丧失的尊严赎罪!”说话间,王冥微微扫了七大高手一眼,低沉的道:“而且……身为冥殿骑士团的团长,你们不可以拒绝任何形式的挑战,要知道,冥殿骑士团的团长宝座,可不只是用来炫耀的,他需要你们用生命来捍卫的,一个合格的团长,将是所有敌人的噩梦,没有任何人胆敢向你们挑战,直到这个时候,你们才是真正的团长,至于现在,你们最多只是代理的团长而已……”轻轻探出双手,王冥低沉的继续道:“我知道,我所说的一切,也许太残酷了,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由不得你们反悔了,现在……我将送你们回人间界,未来的三天内,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将生命垂危,并且无法救治,三天过后,你们才会瞬间康复,这就是我证明确实有能力将你们彻底抹杀的证明!”说话间,王冥双手一挥间,身前七道光芒闪过,七大高手瞬间消失在冥王殿前,看着空无一物的殿前台阶,王冥不由的叹息了起来。由于要提升实力,所以王冥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组建冥殿骑士团,就算勉强组建了起来,也根本没时间去管理和训练,这根本是不成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选这七个家伙当团长,为了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小命,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的将所有高手吸收进团,不然的话,一旦他们被团外的玩家击败,那么不光是他们,连他们的家人和心爱之人,都将跟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另外,这七个家伙虽然实力强横,但是这毕竟只是第一批,一百万玩家中的佼佼者而已,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上千万的玩家在新冥界中呢,再往后看,还有几亿,甚至是十几亿,几十亿的玩家没有进入呢,他们中也许有一两人可以成为最卓越的团长,但是绝对不可能七个都是!为了保证团长的绝对权威,也为了贯彻冥界的传统,王冥选择了挑战制度,任何人,只要能战胜团长,就可以取得团长的宝座,不管这个人是团内的人,还是团外的人!不光是团长,骑士团的任何一名成员,都将随时接受挑战,一旦被挑战下来,他们将失去继续留在骑士团的资格,如果想回来,那就刻苦的修炼吧,以后再挑战回来,这样一来,冥殿七大骑士团,将保证是冥界内的绝对精英!第五百五十三章炼狱骑士当然,为了吸引那些孤胆英雄,以及那些有实力,但是却不愿意出风头的家伙,一些必要的奖励,还是必须要出的,冥殿骑士团中,只要积累够足够的军功,就可以为亲人或者是爱人,换取生命的延续,就算已经死去的亲人,也可以被复活过来!而且,冥殿骑士团的军功,还可以换取自己的生命,换取在现实中拥有冥界内能力,甚至是换取金钱,财物,几乎你想换的,都可以换到。王冥相信,在生与死的面前,没有人可以不动心,尤其是可以换取亲人的生命,换取已经死去的亲人的复活,以及自己生命无尽的延续,这是世界上最吸引人的奖励了,就连神和魔,都为此对他冥王下了手,何况只是一个普通人呢?王冥绝对的肯定,从这一条颁布下去的那一刻起,成为冥殿骑士,创立军功,将成为全冥界所有玩家的唯一目标,就王冥的记忆,旧冥界存在的亿万年来,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住生命的诱惑!思索间,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身影一闪间,瞬间现实在原地,下一刻……王冥的身形,蓦然出现在了迷失平原上!血狱十八骑的身影,迅速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看着十八道疯狂奔驰的身影,王冥不由的摇起头来,这太夸张了,怎么会这样?如此的大军,还有人可以对抗吗?在王冥的注视下,血狱骑士这个名字,已经不适合他们了,更确切的说,他们应该叫炼狱骑士了,因为……在他们的身体上,燃烧着的,是熊熊的,可以燃烧灵魂的,暗红色的地狱炼火啊!此时此刻,炼狱十八骑,身高虽然已经保持在三米多一点,但是无论是他们的身体,还是跨下战马的身体,都粗壮到了极限,再粗壮下去,就影响行动了,可以说……单以战斗而言,他们和他们跨下的战马,已经可以用——多一丝则肥,少一丝则瘦来形容了!身上的战甲,以及跨下的战马,依然漆黑幽暗,但是周身流动的红光,却已经化成了熊熊的火焰,劈啪做声的燃烧着,一道道怨灵惨嚎着,咆哮着试图从火焰中蹿出来,可是却没有一个可以成功的!这就是炼狱骑士的威力所在了!王冥知道,一个月没来,这十八个家伙,已经提升到了目前的极限了,严格的说起来,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僵尸了,他们已经进化成了类似与恐怖骑士的冥界新兵种——炼狱骑士了!炼狱骑士,浑身腾升着熊熊的灵魂之火,可以燃尽天下万物,所有靠近他们的敌人,都将被烧成灰烬,炼狱骑士过处,村草不生,万物具灭!哎……微微叹息一声,王冥不由失落的暗叹,如果炼狱骑士可以多一点就好了,现在才18个,不够用啊!18个炼狱骑士,虽然威力狂暴,但是冲击力太薄弱了!轻轻的摩擦着下巴,王冥不由的思索了起来,不知道……这炼狱骑士,有没有恐怖骑士那样的分身战技,如果有的话,那可就发达了,恐怖骑士虽然厉害,但是和这些地狱的BOSS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毕竟……炼狱之火,只有地狱的狱主才有啊,那是世界上最强悍的火焰,连灵魂都可以燃烧,就算和朱雀比起来,都要强悍上很多啊!思索间,王冥不由拽出了黑皮手抄本,翻到恐怖骑士那一篇,仔细的阅读了开来,只微微一看间,王冥便明白了分身的奥妙,其原理,竟然和骷髅王者的三千越甲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三千越甲,是由血肉铸造而成的,而恐怖骑士的分身,却是由灵魂分裂而成的。以恐怖骑士而言,其分身的数量,最多只可以有十个,这已经是他们可以容纳的极限了,再分裂下去的话,恐怕就要灵魂毁灭了,至于其分身的实力,则是随着他们实力的提升而提升的,从最开始的10%,慢慢提升到最后的100%,到了那时,恐怖骑士才真正的恐怖了起来,除非消灭了本体,不然的话,他们是永远不可能被毁灭的。思索了好一会,王冥轻轻合上了手中的黑皮手抄本,朝十八道炼狱骑士看了过去,既然……肉体和灵魂可以分裂,那么……凶怨之气,难道就不可以分裂吗?思索间,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意识透体而出,疯狂的朝十八只炼狱骑士蔓延了过去,下一刻……十八只炼狱骑士浑身剧震间,同时停止了攻击,凝立在原地,一动都不动。好半天,十八只炼狱骑士终于再次动了起来,手中仗八蛇矛刺处,十八道艳红的光团疯狂的射了出去,火光过处,一只只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迷失骷髅,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朝周围的迷失骷髅狂暴的攻了过去。与此同时,十八只炼狱骑士并没有停下来,手中武器疯狂戳刺间,一连射出了20道暗红的火球,纷纷落在了周围的迷失骷髅群中,顿时……几百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迷失骷髅,纷纷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疯狂的朝周围的迷失骷髅攻击着。这……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愕然的愣住了,这算怎么回事?人家恐怖骑士分的是和本体一样的骑士,可是炼狱骑士分的,却是……却是步兵!呵呵呵呵……正在王冥疑惑间,一道低沉的笑声中,王冥的脑海中,响起了恐惧之王的声音:“冥王老大啊,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真是太有才了……”呃……听到恐惧之王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后急忙追问道:“搞什么鬼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召唤的竟然是步兵骷髅,而且……还可以召唤出20支!”呵呵……听到了王冥的问题,地狱界主——恐惧之王嘿嘿笑道:“他们本身就是十八层地狱的狱主嘛,所以每个人,都可以召唤出18个分身,至于为什么可以召唤出20个,多出了两个,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多出的两个,是用我的名义召唤出来的分身,拥有着我的能力——扩散恐怖气息!”嘿嘿……说话间,恐惧之王不由的阴笑了起来,兴奋的道:“我在地狱都快闷死了,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直属于我的36大分身,以后我也可以陪着冥王老大一起征战天下了,虽然这36大分身,只不过可以散发出恐惧冲击波,其他和普通的炼狱骑士一样,不过这已经不错了,不是吗?”这……听着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的无言了,搞了半天,炼狱骑士,本身就比恐怖骑士高一阶,可以召唤出18个分身,现在一下召唤出了20个分身,是因为其中的两个分身,是恐惧之王这个家伙没事搞着玩的!对了!正思索间,恐惧之王嘿嘿笑道:“冥王老大啊,你的那个炼妖瓶还在吧,我的分身已经融合完毕了吧,你把它放出来吧,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将以他为副体,创造出炼狱骑士之王,那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副身在副体上,出去兜兜风了!”第五百五十四章秘密安排炼妖瓶?听到恐惧之王的话,王冥先是疑惑,随后很快便想了起来,当时自己得到炼妖瓶的时候,还是在高中时期呢,在手服恐惧之王去做地狱界主之后,王冥用炼妖瓶装下了恐惧之王的49大分身,现在这个小瓶子还在冥界仓库里放着呢,如果恐惧之王不说的话,王冥肯定想不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小东西。炼妖瓶的最大功能,就是容纳七七四十九只鬼魂,通过炼妖瓶上刻制的阵法,将他们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超级强大的恶灵,当时恐惧之王之所以将分身留下来,其实就是想让王冥帮他留一个分身,要知道……作为地狱界主,他是不可以离开地狱的,想要出来玩,只有靠副体了!右手微微一摆间,存放在仓库中的炼妖瓶瞬间出现在王冥的手中,轻轻扭开瓶盖,下一刻……一道漆黑的雾气,嘶嘶做响的从瓶口蹿了出来……嗷……凄厉的惨嚎声中,一丝丝黑色的雾气迅速的升腾着,大片的黑雾,迅速的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个飘渺的鬼魂形态的存在,不断的张开虚无的大嘴,疯狂的呐喊着,无可比拟的恐惧冲击波,肆虐的朝周围席卷着。嘿嘿……面对着这足以让一般人失魂落魄的恐惧冲击,王冥固然是镇静异常,至于恐惧之王,就更是混若未觉了,一道炽烈的红色光芒,迅速的从天边的方向蹿了过来,伴随着恐惧之王兴奋的笑声,雷霆霹雳般的轰进了鬼魂形态的大家伙的身体内部!呼轰……剧烈的轰鸣声中,巨大的鬼魂当场燃烧了起来,化成一大片直径足有百米的暗红火焰团,疯狂的朝远处的迷失骷髅群轰了下去,地动山摇间,方圆百米之内,所有的迷失骷髅,全部轰然散碎。咔啦……咔啦……咔啦……一系列恐怖的脆响间,无数道断臂残骨纷纷向受到什么吸引一般,脱离了大地的束缚,朝半空中聚集了起来,以某一点为中心,疯狂的凝聚着……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中,一道巨大的,浑身升腾着暗红色火焰的巨大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那片直径百米的空地上,那些飞聚而去的断骨,迅速的凝聚成他的身体,只一会的功夫,一个巨大的,浑身暗红色火焰升腾的家伙,便出现在了那里……单从外形上而言,这个新出现的骑士,与炼狱骑士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体积了,这个大家伙,身高足足有五六米,身材也是无比的粗壮,基本上,是巨大版的炼狱骑士,而且……他身体上的火焰,燃烧的也比普通的炼狱骑士要旺盛的多!呵呵呵呵……一连串兴奋的低笑声中,地狱界主的副体,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王冥走了过来,与此同时,地狱界主的声音,在王冥的脑海内回荡了起来:“冥王老大,这就是我的副体了,怎么样?够牛的吧……嘿嘿,只有在我副体的指挥下,炼狱骑士才可以发挥最高的威力啊!”说话间,地狱界主猛的举起了手中的长矛,顿时……无数道肆虐的暗红色火焰,呼啸着从他的身体上涌了出来,朝周围的十八炼狱骑士延伸了过去……呼轰……又是一声沉闷的轰响声中,十八炼狱骑士身体上的火焰猛的旺盛了起来,和地狱界主一起,形成了一大片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刹那间,十八炼狱骑士,以及地狱界主,完全被笼罩在了熊熊火焰之中,想要攻击到他们,必须穿越十米的地狱火焰,才可以与他们近身交战!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地狱界主没有说错,只有他亲自率领的炼狱骑士,才可以将威力发挥至极限,只有地狱界主,才可以以自身为引,将所有炼狱骑士身上的灵魂火焰连成一片,形成炼狱领域,王冥是不具备这个能力的!正在王冥思索间,地狱界主兴奋的转头朝周围看去,低沉的道:“冥王老大,事实上……那360只炼狱骷髅,就是最基础形态的炼狱骑士啊,他们必须自己通过战斗成长起来,360只炼狱骑士,以及18只炼狱骑士长,再加上我这个炼狱骑士之王,就是地狱所能提供的终极战力了!”哦!听到了地狱界主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虽然……360骑的数量,依然是太少了点,但是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将炼狱骑士与恐怖骑士编制成阵的时候,只要突破的尖部由炼狱骑士来担任就可以了,只要丝开一道缝隙,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思索间,王冥认真的对地狱界主道:“既然这样,那他们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尽快将他们训练起来,也许……我很快就要用到他们了!”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地狱界主傲然的对着自己比了比大拇指道:“事情交给我,你就尽管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将他们培养成无敌的战将!嘿嘿……”看着地狱界主自信的表情,王冥放心的点了点头,恐惧之王并不是一个爱吹牛说大话的人,以神的身份,只要他说出了,就一定会做到,这关系到信誉的问题,没人拿这个开玩笑。将一切交代给地狱界主后,王冥找到了死神,将七大高手的事情交代给了他,叮嘱他,三天后,当七大高手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立刻将他们送回迷失大陆,并且督促他们快点建立冥殿骑士,这件事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交代好一切后,王冥回到了人间界,开始全力修习易筋洗髓真经,王冥已经预感到了危险的降临,对于实力的提升,王冥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渴望,还是那句话,维护尊严的唯一办法,就是用强横的实力去说话!今天,王冥告诉过七大高手,作为冥殿荣耀的象征,作为冥殿骑士团的团长,他们是不可以败的,尤其是不可以败在外人的手里,失败就等于死亡!这就是冥界的准则!既然,身为冥殿骑士团的团长,都需要这样去做,那么作为冥界之王的王冥,就更没有失败的理由了,任何人败了都可以,惟独他王冥不能败,他一旦败了,就代表着整个冥界都败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易筋洗髓经一共分为十二层,其中前六层,属于后天的境界,而后六层,则进入了先天的境界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虽然六层和七层只有一层之差,但是实力上的对比,简直无法估量!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后天之气是人为的凝聚的,而先天之气,则是天地间游荡的能量元素构成的,一旦进入先天境界,无论是真气的质,还是真气的量,都产生飞跃式的提升,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一旦进入先天的境界,除非连续施展终极战技,不然的话,真气几乎是不会枯竭的!进入先天状态,恢复内力时,就不需要运功调息了,先天灵气将自动涌进来,直接化为真气,供使用者使用,所以……就算能量枯竭了,只要稍微给一点时间,就可以很快的恢复过来!一个先天的高手,可以同时挑战五六个后天的高手,当年的中神通王重阳,就是典型,先天功的威力,比之后天功法,所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那是绝对性的差异!第五百五十五章先天化境接下来的几天,王冥全力修炼易筋洗髓真经,以求贯通任都二脉,任都二脉的作用,其实就是一条捷径,人体的经脉,就好象一道超大型的高架桥一样,从这边上去,然后转上一个小时,从另一边下来,而这一边和另一边的直线距离,可能只有几百米而已。任都二脉一通,不光是真气的质和量上的变化,真气的发动速度,以及真气的威力,爆发力,都成倍的提升,真气不需要经过复杂的,蜘蛛网一般的经脉去输送,直接通过主干道的捷径,可以瞬间贯通全身各个角落!以后天而言,王冥现在想要调动身体内的真气去攻击的话,真气的流经路线是异常复杂的,想要将力量发到十足,必须运气蓄劲,大约要三秒的时间,可是……一旦任都而脉贯通了,那么所有的真气运用,都将实现瞬发!能让王冥感觉到危险的对手,不需要怀疑……是绝对不可能给王冥三秒钟时间去运气的,三秒钟,他们足足可以杀死王冥几百次了!后天的高手,还是惧怕偷袭的,只要能隐藏住杀气,就有可能被偷袭到,在你的护体真气来不及反应前,直接将你杀死,可是先天高手则完全不怕偷袭,瞬发的真气,完全可以在你的利刃刺进身体后发动,将攻击拒与体表,无法深入,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呼……迷茫的睁开了双眼,明明体内的真气已经满了,可是一连多少天的努力,却始终不能突破到七层的境界,这到底是为什么?按照王冥对易筋洗髓真经的理解,只要真气布满全身,就可以贯穿任都而脉,就此进入先天境界了啊!所谓的先天和后天之别,其实就在与任都二脉,人刚一出生的时候,任都二脉其实是贯通的,只是随着呼吸后天的空气,以及百谷杂物,任都二脉才渐渐的封闭,人的身体成长,智慧,以及其他的方面,也都将一一减弱,只要可以贯通任都二脉,那才可以真正的返老还童,拥有着儿童一般的成长能力,以及学习能力!砰!正紧锁着眉头,思索着到底差在哪里的时候,下一刻……大门猛的被推了开来,随后……一个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带着一个大大的黑墨镜的女孩,呜咽着朝王冥扑了过来。这是……浑身猛然一震间,王冥顿时认出了这个丫头,内心欢跃的张开双臂,紧紧的拥住了投怀送抱的女孩,没错……她就是世界舞王——闪灵小姐!确切的说,她就是王冥的飘红啊!所谓夜半无声私语时,此时无声胜有声啊,一时间,王冥紧紧的抱着飘红,飘红也贪婪的紧贴在王冥的怀里,两人谁都不说一句话,又所谓小别胜新婚,现在虽然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但是过来人都明白,一个深情的拥抱,比什么都要让人沉醉啊!怀抱着飘红,一时间,王冥的心灵不由的舒展了开来,大脑一片空灵,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冥冥中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轰!一声剧烈的轰鸣声,从王冥的体内响了起来,一时间,一直受王冥意识控制的真气流,开始自主的在王冥的体内穿梭了起来,按照天道的循环,疯狂的在王冥的经脉间穿梭着,而且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当经脉内的真气蓄积到一定的势头后,所有的真气猛然朝王冥的下丹田涌了过去,一时间,王冥的丹田,仿佛一个无底深渊一般,贪婪的吸收着每一丝真气,随着真气的不断涌入,一股疯狂的,爆炸般的能量,在王冥的丹田内不断的涌动着。终于……当最后一丝真气也顺利的涌入丹田后,王冥的整个丹田内,开始剧烈的动荡了起来,仿佛一只已经点燃了的炸弹一般,就要爆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这……猛然间,王冥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变,这算怎么回事?王冥不明白怎么会出现现在的情况,身体内,除了丹田外,其他部位一丝真气都没有,只有丹田内,蕴涵着一滴米立大小的,硝化甘油般的真气夜滴!只微微一思索,王冥便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王冥都太过于急切了,心情无比的烦躁,所谓过犹不及,越是想要突破,就越是烦躁,越是烦躁焦急,就越是无法突破!事实上,王冥早就具备了突破到第七层的实力了,正是急噪让他无法实现突破,想要突破到先天境界,那是一定要有一颗淡然飘逸,一颗空灵灵秀的心的,一颗急噪的心,只会成为前进的阻力而已。刚才,在抱住飘红的一刹那,王冥终于成功的从烦躁,从焦急中解脱了出来,成功的进入了飘逸空灵的状态,与此同时,体内的真气失去了他的约束,按照天道的循环,开始运转了起来……以前,王冥也试探过将真气全部凝聚到丹田部位,然后强行压缩,但是……这样做是不可能成功的,人力不可胜天,只有利用天道的循环,才可以实现这个目标!江河入海,这就是天道循环,如果你想用人力,将所有的水源都运到大海里,那真的不是人力可以实现的,所谓大禹治水,重在疏导,想要凭人力去抗衡,那只能是个笑话!过去几天,王冥最多只将全身真气的四分之三输送到了丹田内,然后便一分也压不进去了,可是现在,在空灵的心态下,一切竟然如此轻易的变实现了!一笑间,王冥不敢怠慢,轻轻一挥手间,将飘红推了出去,并且顺手关上了房门,随后……一脸平静的坐与地面,慢慢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体内的一切变化。任都二脉,就是王冥最后的两道阻隔了,想要贯穿他们,需要的可不是蛮力,由于任都二脉现在未通,所以经脉很细,可以通过的真气,非常的稀少,所以……想要贯穿任都二脉,就必须要有非常凝聚,非常具有威力的真气,才可以一穿而过!现在,王冥浑身的真气,已经凝聚成了一立只有米粒大小的液滴,王冥知道,他已经具备了贯通任都二脉的能力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行动去实现!思索间,王冥猛的一要牙,瞬间催动丹田内的真气液滴,化成一道细如绣花针的针状真气液滴,随后……不顾一切的,顺着经脉,朝任都二脉冲了过去……哧哧……下一刻……两声轻微的轻响间,任都二脉轻易的被一穿而过,王冥浑身一震间,内心不由暗喜,他知道……自己终于进入了先天境界,从现在起,王冥已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按道理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大功告成了,心念微微一松,液针变会散掉,变成千万小液滴,均匀的分布在经脉中,以雾状存在与身体中。可是,对易筋洗髓真经研究的无比透彻的王冥,却并没有按照真经上所描写的那样去做,猛的催动液针,继续沿着经脉穿梭着,与此同时,王冥身体周围精光一闪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王冥出现在了冥殿核心区域,盘膝凝坐在虚无的空间中,轻轻的闭着双目,随后……不顾一切的,催动体内的液针,疯狂的开始拓展体内的每一道经脉!第五百五十六章五大干道哧……哧……哧……虽然,真气针是由液态的真气组成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液针在体内巡回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王冥的经脉虽然在百草灵气的洗炼下,无比的柔韧,但是再怎么柔韧,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利针的戳刺啊!渐渐的,随着液针的闪电穿梭,王冥的肌肤表层,开始渗出一点点的血滴,不过与此同时,王冥体内那些淤滞的经脉,却也一一被打通和拓宽!人体的任都而脉一通,其实就是将中丹田和下丹田贯通,真气可以瞬间从中丹田冲到下丹田,而不需要绕经那繁杂的支脉!众所周知,下丹田可直通双腿,而中丹田则直通双手和喉咙,至于头颅,那属于上丹田的领域,当易筋洗髓真经修炼到12层境界的时候,就可以开启上丹田,进入神的领域!易筋洗髓真经,属于少林绝技,而少林自然属于佛家,所谓佛家讲究一个顿悟,其实这个顿悟,就是当易筋洗髓真经练到十二层以后,开启上丹田的一刹那,只要领悟了上丹田,将立刻进入神的领域,所谓的立地成佛,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众所周知,双腿力量虽然很足,但是却不如双手变化灵动,以前……任都二脉未通时,想要出手的话,必须将真气凝聚在丹田,然后绕经支脉,进入中丹田,然后在中丹田酝酿和蓄积后,猛然爆发出去,顺着双臂的经脉冲出去!可是一旦任都二脉贯通,那么下丹田和中丹田将直线贯通,真气可自由往来,无论是上肢还是下肢的发力

                      说这个,我们还是继续商议。目前,大致的计划二位已然了解,接下来我们便详细的商议与分配一下,尽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当然,前提需要二位提供各自所掌握的最新消息。”九幽冥王道:“就本王了解,天麟已南下中土,并在途中遇上了陆云的徒弟海梦瑶,两人已相认,如今正结伴而行。”神秘女子惊讶道:“天麟已遇上海女?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九虚之主哼道:“刚才不是有人嚷着自己吃了亏吗?如今要换回去还不迟。”九幽冥王讽刺道:“怎么,你后悔了?”九虚之主冷哼道:“本尊早已知晓此事。”神秘女子道:“即便如此也不必太过在意,要引开海女并非什么难事。若能将天麟与海女一并消灭,那就更能激怒陆云。现在,夜已过半,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好好商议一下细节。”闻言,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不再斗嘴,二人与神秘女子平心静气的商议。待得天光破晓之时,三人已制定出一个详尽而周密的对策。届时,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各自离去,唯有神秘女子傲立原地,口中发出阴冷而得意的笑声。清晨,东方的日出照亮天地,照耀着神秘女子,反射出翠绿的光辉,形成一团光云。置身其内,神秘女子大笑不已,声音由得意转变为愤怒,最终变为嘶吼声。这一刻,当四周无人,神秘女子不再掩饰,流露出最真的情绪,竟是恨天绝地。究竟她是何身份,有着怎样的过去,为何会与陆云为敌?时间在嘶吼声中过去,当日光变得强烈,神秘女子逐渐恢复了平静,身上翠绿色光芒瞬间转变,被紫红色光芒所代替。长啸一声,神秘女子弹射而去,目标西南方向,眨眼就失去了踪影。孤峰,至此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注定的宿命,谁又能够逃避?荒原上,一个身影由远而近,迎着风,显得格外飘逸。日光下,那是一个手持折扇的儒衣男子,年约四十五六,白面无须,背负一把长剑,既有几分书生的气息,又有几分侠士的神韵。此际,儒衣男子正贴地飞行,双脚虚空蹑步,神情悠然而淡定,周身流露出几分傲气。天空,秃鹰盘旋,万里无云。空旷的原野上一望无际,远处可见雪山的身影。迎风飞行,儒衣男子举止随意,目光凝视着远处的雪山,嘴角浮现出几分笑意。突然,儒衣男子神情一惊,抬头看着天际,空荡荡的上空除了秃鹰不见白云,可却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一直吸引着儒衣男子的注意。停身,儒衣男子脸色阴沉,冷哼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半空,一声惊咦应声而至,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微光一闪,一个青色的身影无声而来,停留在儒衣男子前方数尺外。仔细看,这个是一个青衣女子,身材婀娜,可容貌却有些古怪,脸上闪烁着一层奇异的光辉,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具体容颜。第四章江南才子儒衣男子有些惊讶,凝视着那张朦胧的脸庞,沉声道:“你是谁,为何刻意掩饰自己的容貌?”青衣女子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淡定自如的道:“红颜祸水,何必追问?你这一身书生打扮,不也是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儒衣男子心神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厉声道:“你究竟是谁?此行可是冲我而来?”青衣女子看不清表情,语气倒是很镇定。“初次相遇,彼此不识,你何必这般紧张。”儒衣男子眼神狐疑,质问道:“既是初遇,你何以开口就说我在掩饰身份?”青衣女子笑道:“我不过随口反驳,以对应你询问我掩饰容貌一语,谁想竟然说中了。看来天下人都喜欢故弄玄虚,这真是人之劣性。”儒衣男子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休要自以为是,我可不是你。”青衣女子笑道:“我掩饰容貌那是一眼可知,而你掩饰身份却是小心翼翼,算起来我是不如你啊。”儒衣男子脸色一冷,喝道:“住嘴,你再多说我就灭了你。”青衣女子毫不在意的道:“恼羞成怒了,你这书生怎么一点修养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这身儒衣。”中年男子闻言怒极,原本和蔼的脸上流露出狰狞之色,厉声道:“你既然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右手一舞,折扇开启,中年男子于愤怒中发起了攻击。青衣女子见此情形,身体瞬间后移数丈,挥手道:“不急,要动手也得有个原因。”中年男子哼道:“我高兴,这就是原因。”移身而至,中年男子手中的折扇翻飞转动,卷起强劲的气流,朝着青衣女子冲去。“古人云,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谁想我今日我遇上个书生,竟也这般不讲理。难不成这西北大草原上的书生,竟与蛮夷无异?”讽刺声中,青衣女子左移右闪,身法快捷。中年男子一击不成,颇有生气,想也不想的道:“谁说我是西北草原的书生?”青衣女子反驳道:“难不成你还是江南的才子?”中年男子闻言一震,身法出现了些许停顿。青衣女子抓住机会,瞬间摆脱了中年男子的攻势,相隔三丈的看着他,眼神中似乎透露出某种含义。避开青衣女子的注视,中年男子哼道:“不管江南还是漠北,你既然看不起书生,我就要教训你。”青衣女子轻笑道:“你可不要冤枉人。漠北的书生我是看不起,可江南的才子,我却是不敢招惹。”中年男子眼神微变,沉声道:“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青衣女子笑道:“我是红颜祸水,专门毒害你们这样的书生才子。”中年男子微哼一声,不悦道:“我可没功夫与你瞎扯。”语毕纵身而起,竟是折身离去。青衣女子腾空追去,语气挑衅的道:“想不到江南才子竟怕红颜祸水,看来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言一出,中年男子立马转身,眼神如刀的怒视着青衣女子,阴森道:“你真要找死?”青衣女子淡然道:“我来不为找死,只为找人。你若不敢面对,只需留下背上长剑便可离去。”中年男子微眯着眼睛,冷冷道:“你是冲着这把剑而来?”青衣女子摇头道:“我是冲着这剑的主人而来。”中年男子哼道:“你要找的人,二十年前已经死去。”青衣女子道:“我要找的并非二十年前的那个废人。”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动怒道:“你真要纠缠不清?”青衣女子道:“我来只想与你做笔交易。”中年男子哼道:“我从不与女人做交易。”青衣女子笑道:“只因你还忘不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切?”中年男子面有怒色,喝道:“住嘴,我说了你要找的人已经死去,休要与我纠缠不清。”青衣女子摇头叹道:“想不到二十年过去,你竟真的成了一个废人。既然如此,这至毒之器,你也没必要再保留下去,我且收回。”语毕,青衣女子缓缓靠近,周身发出玄青色的光芒,夹着一股如山之气,作用在中年男子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中年男子脸色一惊,眼中神光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事情。很快,青衣女子就逼近一丈距离,这让中年男子没时间考虑,口中怒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周身黑雾弥漫,与青衣女子展开了对峙。奇异一笑,青衣女子道:“原来还没有全废,只是心智颓废,还有救治的余地。”中年男子又惊又气,怒道:“闭嘴,你再出言不逊,我就灭了你。”青衣女子不以为然的道:“你又不是江南才子,我岂会怕你?”中年男子闻言气急,怒声道:“可恶,你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非要杀了你。”弹射而起,中年男子怒气袭人,反手拔出背上的长剑,一抹黑芒瞬间划破了天际。悬浮半空,中年男子手中漆黑的长剑邪气惊人,煞气惊魂,挥洒之际剑芒凌空,使得原本温暖的天气瞬间变得寒冷。四周,阴风阵阵,寒气刺骨,阴毒的剑气如厉鬼咆哮,笼罩着这片区域。见此情形,青衣女子并不在意,玄之又玄的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前,语气淡漠的道:“江南才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交出噬心剑,从此隐姓埋名。第二,与我一战。你赢了便可自由离去,你若败在我手中,须得为我办三件事情。待完成之日,你便可离去。”中年男子怒道:“我要是不同意呢?”青衣女子道:“这事由不得你,你只能二选其一。”中年男子怒啸一声,狂笑道:“既然如此,就让我瞧瞧你有多大本事,竟敢不把我江南才子放在眼里。”青衣女子冷然道:“这就是你的选择?可曾考虑仔细?一旦开始,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除非你胜利。”第五章重蹈覆辙江南才子哼道:“虽然经历了当年的那件事后,我发誓再不与女人做交易。可若是你能打赢我,我也绝不反悔。”青衣女子淡然道:“如此,你就拿出本事,我们以十招为限,我若不能在十招内打败你,我就放你离去。”江南才子怒道:“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要见识一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语毕,江南才子展开攻击,手中噬心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漆黑剑芒铺天盖地,夹着阴毒无比的煞气,朝着青衣女子涌去。面对江南才子的攻击,青衣女子显得很是淡定,身体在半空中高速旋转,以快若流光的速度,一次次避开敌人的攻击。针对这种情形,江南才子不敢大意,一边提升修为,一边施展噬心剑诀,逐步扩大控制的区域。很快,方圆数里之内充斥着高速流动的剑芒,形成一个漆黑的区域,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这时,两人交战五招过去,江南才子的噬心剑诀阴毒诡异,却丝毫不曾伤到青衣女子。为此,江南才子很是心惊,一种隐隐的不祥之感涌上了他的心底。然而就在这时,青衣女子竟似看透了江南才子的心意,抓住他心神失守的一缕缝隙,瞬间出现在江南才子的面前,左手玄之又玄的夺下了江南才子手中的噬心剑,右手印在了江南才子的胸口上,一举将其震飞。“第六招,你输了。”语气平淡,青衣女子打量着手中的噬心剑,眼神隐约中透着几分古怪。江南才子闻言一颤,身体并未受伤,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却很是伤感。因为他一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落败。抬头,江南才子看着青衣女子,问道:“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当年了?”青衣女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将噬心剑扔给他,语气淡然的道:“以修为而言,你应该是更胜当年。可惜当初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留下了一个烙印,这就是你的破绽。你若无法将其忘记,这破绽就会永远存在。”腾身而起,青衣女子直奔西南。江南才子闻言一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便腾空而上,跟在那青衣女子身后,眨眼就消失不见。二十年过去,江南才子重现人间。谁想竟遇上这神秘的青衣女子,一战落败。想当年,江南才子就是因为鸣啸阁主的缘故,差一点死在中原。而今,旧事重演,江南才子是重蹈覆辙,还是另有所遇?此外,青衣女子是何来历,她收服江南才子有何目的?寒风呼啸,飞雪弥天。辽阔的冰原上,有一个奇特的存在。远看毫不起眼,近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凹陷的深坑,状似花瓶,上小下大,内部充斥着浓黑迷雾,正高速转动,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保持着相对平衡的状态。坑外,风雪依旧,两不相干,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巧妙的相连。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深坑旁边,如幽灵般凝视着坑内的黑色漩涡,没有丝毫征兆,也不知从何而来。风雪中,这个黑影显得很是古怪,身体宛如雾气组成,不时会出现波动的痕迹。凝视了良久,黑影纵身跳入坑内,在身体被黑雾笼罩的一刹那,周身泛起了一层水波纹,将身外的黑雾推开数尺,形成一个透明的结界,露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届时,那莲花在结界之中自行旋转,方向与深坑之中的黑色漩涡一致,且色彩由黑转淡,逐渐透明起来。随着黑影的加入,深坑之中那平衡的状态出现了倾斜,大量的黑雾朝那黑影涌去,围绕在他的结界之外疯狂的旋转。如此一来,深坑中心部位的漩涡开始偏转,内部气流出现了混乱,平衡的状态随时可能被破坏。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关键起来。那黑色的漩涡能维持多久,平衡的状态能否存在,此时谁也无法预见。风,呼呼作响,气流乱窜。巨大的漩涡开始加速,边缘位置已出现了明显的高矮。眼看漩涡就将偏离中柱旋转,整个深坑将毁于一旦。这时候,深坑上方两道黑影先后出现,毫不犹豫的射入深坑之中,与先前那黑影形成一个正三角,各自发出一个透明的结界,并高速旋转。这样一来,先后进入深坑的三道黑影以漩涡为中心,形成一个三角形,以同向旋转的方式,在深坑之中争奇斗艳。很快,倾斜的漩涡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深坑之中出现了一大三小四个漩涡,巧妙的融合起来。仔细看,最先进入深坑的黑影在黑雾之中呈现为一朵几近透明的莲花。而后进入的两道黑影,在黑雾之中分别呈现为枯骨与骷髅头,彼此构成一副完整的骨架。如此景象令人惊讶,究竟这三者来自何方?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三位神秘来者减速旋转,那已然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届时,三者在黑雾中透明光亮,枯骨、头颅与莲花各自升起,在脱离了黑雾笼罩的范围后,各自转变成另一种形态。其中,莲花恢复成了人形黑影,头颅变成了一具没有头部的石像,右手握着一把布满花纹的石剑,左手掌心画着一副阴阳八卦。第六章故人相会枯骨则演化成了一个双腿残废,双眼已瞎,全身漆黑的丑恶老者。细看三者的外貌特征,莲花所化的黑影最是神秘,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骷髅头所化的石像颇为诡秘,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剩下枯骨所化的丑恶老者,其外貌特征更是明显,见过之人一眼便能认出,他便是那诡秘阴邪的鬼巫。如此三人,齐聚此地,是巧合,还是约定?相互凝视,三者一时间沉默无语,似乎在怀念,又似在感慨,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半晌,鬼巫打破了沉寂,语气平淡的道:“数世之隔,因缘再聚,这一次我们决不能前功尽弃。”石像阴森道:“二次相逢,誓雪前耻,谁也阻止不了我们。”莲花黑影冷冷道:“当年的憾事我还牢记在心,这一次我要连本带利一并收回。”看着二人,鬼巫脸上表情奇异,低声道:“当年是我们过于心急,以为仅凭我们之力,就能扭转乾坤。结果事与愿违,你们双双被封印,仅余我苟延残喘,逃亡至这酷寒之地。”石像恨声道:“想当年,我们纵横天下,所向无敌。谁想最后关头,却遭逢意外,功败垂成,我真的好恨。”莲花黑影怒笑道:“莫要失意,当年我们是少了一点运气。如今,主人苏醒在际,只要我们协助主人恢复记忆,传承宿命,试问天下谁人能敌?”石像闻言,不甘的道:“当年,我一直以为是我们运气不济,不肯相信宿命。如今,再次重聚,虽然我还是不愿相信,但却不得不承认,少了主人的存在,我们确实无力扭转格局。”鬼巫劝慰道:“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在意的是未来的事情。现在,主人的转世之身已逐渐清醒,我们等待已久的时刻即将来临。”莲花黑影有些惊喜,询问道:“你见过主人的转世之身?”鬼巫点头道:“我曾两次与之相遇,无奈他沉迷佛法,一时间还难以清醒。”石像道:“主人的转世之身名为善慈,我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化解了身上的封印。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鬼巫,是他想到了这个妙计,为我解开了封印。”莲花黑影闻言惊疑,疑惑道:“鬼巫是谁?”嘿嘿一笑,鬼巫道:“那是我现在的名字,为的是隐藏身份。待主人完全苏醒之际,我会恢复昔日阴宿之名。”莲花黑影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想当年我们星璇、阳煞、阴宿是何等的风光,除了主人之外,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而今,你却竟然隐姓埋名,这岂不有损我们的名誉?”鬼巫闻言并不生气,轻声道:“当年我们就是太过自负,才落得如此结局。我为了等待主人转世,如此做也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三位一体,重聚此地,期盼已久的日子即将来临。”石像道:“星璇,你也莫要责骂阴宿,他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主人。想当年,阴宿若不隐姓埋名,下场极可能与我们一样,大家都被封印起来,又哪来今天?”莲花黑影(星璇)哼道:“好了,过去的我也不想提了,既然主人的转世之身已然出现,我们就商议一下,尽早让他恢复记忆,率领我们重夺天下,建立新的世界。”鬼巫道:“关于此事,在你到来之前,我已经与阳煞谈了一下,结合目前人间的状况,制定出了一个大致的对策。首先,你需要与善慈见上一面,这是注定的宿缘。其次,善慈深受佛法影响,脖子上挂着佛门至宝天佛琉璃珠,这对我们而言是一种阻碍,须得设法破坏。第三,善慈身边的人似乎已然知晓他的宿命,都在刻意阻挠,这也是一个麻烦。”星璇闻言不以为然,冷哼道:“你说的三点都很好办,第一,我与他见面并不困难。第二,那天佛琉璃珠既然是个障碍,我们就毁了它。第三,关于善慈身边之人,不管是谁,只要阻碍了我们的计划就杀无赦。”石像(阳煞)道:“此事说起来简单,可操作起来却有一定困难。首先,我们要如何毁灭那天佛琉璃珠?此物可不简单。其次,善慈身边之人,都是他亲近之人,我们若贸然下手,很可能引起他的反感。就算是暗中下手,善慈也势必会追查根源。”星璇冷笑道:“仇恨是激起一个人心魔的最好办法,若然因为此事而激怒善慈,那对我们而言绝对利大于弊,能提前让他苏醒,可省去我们不少时间。”阳煞与鬼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知道星璇的火爆性格,当下也不便与他争辩。“这么多年,我一直遍寻天下,都不曾找到你被困之地,究竟你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岔开话题,鬼巫问起了星璇当初的事情。提及此事,星璇显得有些异样,低声道:“昆仑山。”鬼巫惊疑道:“昆仑山?我曾找过几次,未曾发现啊。”星璇有些烦躁道:“够了,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了。”阳煞问道:“你是如何脱困的?”星璇迟疑了一下,应道:“昨日下午,一个途径昆仑山的少年无意解开了我的封印。”鬼巫好奇道:“无意解开的?你说说那是怎样的一个少年。”星璇回忆了一下,仔细的讲述了一遍。听完他的讲述,鬼巫惊讶道:“是他!真想不到。”阳煞问道:“他是谁?”鬼巫看了阳煞与星璇一眼,轻声道:“那个少年便是天麟,他与善慈之间有着莫名的关联,彼此宿命纠缠,是我们注定避不开的一道坎。”星璇听完恍然道:“我就奇怪,为何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与他有某种关联,想不到他与我们之间还真是注定有一场纠缠。”鬼巫提醒道:“不要小瞧天麟,此人是我们最大的阻碍,曾死而复生,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未来。”第七章复杂缠绵星璇不在意的道:“我留意了一下,那小子实力不弱,但却算不上强,要杀他并非难事。反倒是与他同行的那个女子,竟然身怀上古神物永明灯,逼得我无奈离开。”“永明灯?这怎么可能?”异口同声,鬼巫与阳煞双双质问,语气很是惊讶。星璇道:“我也觉得奇怪,只是当时我刚刚脱身,无心过多追问,于是便离开了。”鬼巫道:“此事颇为古怪,我们得设法弄明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把注意力放在善慈身上,那才是关键。”阳煞看了一下脚下的深坑,问道:“这地阴黑漩怎么办?”鬼巫道:“再有片刻它就会自动消失,你们不必在意。走吧,我们的道路已摆在面前。接下来,风起云涌,笑傲云天,全凭我们的手段。”纵身而起,鬼巫直射东南。阳煞与星璇没有多言,双双化为一缕黑芒,眨眼就与鬼巫一起,消失在风雪间。悬浮半空,善慈静静的看着天边,英俊的脸上表情落寞,带着几分惆然。舞蝶相隔不远,眼神幽怨,似有万千话语,却不曾讲述出来。天空,寒风呼啸,雪花弥漫。一望无际的天河平原上,冰雪已开始融化,仿佛盛夏就要到来。收回目光,善慈看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低声问道:“你在恨我吗?”舞蝶表情奇怪,摇头道:“那不是恨,而是思念。当天麟躺在那冰冷的雪地上,我曾多么的渴望你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驱走我心中的不安。”善慈苦涩道:“那时候我正在黑水岭,隔得太远。”舞蝶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轻声问道:“善慈,你怨我吗?在你与天麟之间,我总是取舍不下。”善慈看着她,微微点头道:“怨,可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三者之间的缘,注定要纠缠。”舞蝶身体一颤,压抑的问道:“若然有一天,我选择天麟,你会恨我吗?”善慈苦笑道:“那并非恨,只是遗憾。”舞蝶闻言,心神震颤,善慈的落寞让她感到愧疚与不安。论人品,善慈与天麟相差不大。可论感情,善慈是一心一意,而天麟却是情债纠缠。想到这,舞蝶心中泛起了一丝爱怜,忍不住扑到善慈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善慈有些茫然,但却没有多言,他只是仅仅的抱着舞蝶娇柔的身子,柔声的安慰道:“不要伤心,不管任何时候,我的胸怀都为你敞开。”舞蝶听了更是激动,双臂抱紧善慈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了他。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颤,随即兴奋起来,喜悦的抱着舞蝶的身子,生涩的回应与索求着那份爱。舞蝶微微轻颤,激动之后逐渐平静,脸上泛起了红霞,心中充满了矛盾与茫然。到底自己是喜欢天麟,还是喜欢善慈多一点?抱着舞蝶,善慈的心中泛起了欲念,对于二十岁的他而言,怀中的女子是他一生所爱,让他痴狂眷恋,做梦都想与她缠绵。现在,机会来了。善慈虽然还很生涩,但却不由自主的轻吻与抚摸着怀中的人儿,探索着她身上的美妙,体现出少年心中的贪爱。舞蝶心神震颤,对于善慈的爱抚很是羞涩,但却并未过分的阻拦。为什么这样,舞蝶也不明白,或许在她心中也真的喜欢善慈,只是偶尔会想起天麟来。缠绵了一会儿,舞蝶红着脸将善慈手从胸衣中抽出来,语气娇羞的道:“别闹了,当心被人看见。”善慈一脸喜悦,笑颜逐开,拉着舞蝶的手,轻声道:“蝶儿真美,我好喜欢。”舞蝶别过脸,不好意思的道:“走吧,该回去了,免得大家担心。”善慈心知舞蝶害羞,也不多言,当即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很快,两人便回到了众人暂居的裂谷旁边,发现新月、斐云、鄂西三人似在等候自己,其他人则不见踪迹。松开舞蝶的小手,善慈看上去很是平静,不急不缓的道:“大家呢?”新月看了舞蝶一眼,淡然道:“风雨前夕,大家都在各自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浩劫。”善慈哦了一声,问道:“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事情?”斐云道:“我们目前的任务是等待消息,待了解了敌人的情况后,再做出相应的对策。”舞蝶脸色奇异,似乎新月的那一眼让她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避开了脸,轻声问道:“估计什么时候会有消息?”斐云道:“应该快了,瑶光大侠已出去不少时间,我想……咦……回来了。”众人闻言纷纷抬头,只见八宝驮着瑶光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大家面前。纵身飘落,瑶光来到地面,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之色,问道:“其他人呢?”新月道:“都在谷中准备。”斐云插嘴道:“看你这般激动,可是已探听到五色天域的行踪了?”瑶光笑道:“收获不少,我们且下去再说。”纵身坠落,瑶光一马当先,带着新月、斐云、善慈、舞蝶、鄂西五人,来到了大家隐居的地方。第八章分析形势很快,谷底的众人便闻声而来,围在瑶光四周,询问起了具体的情况。见众人到齐,瑶光也不拖延,轻笑道:“此次前去,不但探查到了五色天域的动静,还意外收获了一个情况。”林云枫笑骂道:“看你那得意的模样,还不快快道来。”瑶光笑笑,也不隐瞒,讲述起了这一次的探测情况。“目前,五色天域的高手暂时藏身在离此六百里外的一种冰谷中,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林凡闻言,惊疑道:“这样说来,他们那边是没什么大的变化?”瑶光道:“起初我也是这样想,可后来仔细一查,竟意外的发现,他们那里又多了三股陌生的气息。为了解具体情况,我悄悄靠近,最终得知那三人乃是五色天域的援军,分别是五大神将之首的天蜈神将绝欲,以及随行的两位手下,一个叫刀皇冷云,一个叫白鹤仙子。”陈玉鸾皱眉道:“如此说来,五大神将已然到齐,这对我们而言并非什么好消息。”赵玉清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正好遇上此时。”雪山圣僧道:“若非如此,又怎算得上浩劫?”林云枫问道:“后来呢?”瑶光道:“后来我还从那白鹤仙子口中得知,他们在来冰原之前,曾与天麟遇上,双方曾有一番激战,天蜈神将折损了四位手下。”新月道:“记得牡丹曾言,天蜈神将座下有六大高手,如今看来确实不假。”林依雪笑道:“若然以天麟师兄一人之力都能消灭敌方四位高手,那么这天蜈神将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江清雪道:“师妹切莫轻敌,天麟如今已今非昔比,不能以此来衡量敌人的实力。”瑶光道:“有关此事似乎另有隐情,那白鹤仙子话中有话,我正待进一步了解之际,却被那天蜈神将所察觉,只得被迫离去。就我当时的情况而言,已万分小心,结果还是被他发现,可见这天蜈神将绝非等闲之辈。”屠天担忧道:“天蜈神将既然发现了你,只怕早已猜出我们的企图,会筹谋对策。”斐云道:“这是必然的事情,不必过分在意。眼下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商定出一个适合的灭敌计策。”许洁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五色天域共有八大高手,分别是五大神将与黑金刚、刀皇冷云、白鹤仙子。从人数上来讲,我们占据着绝对优势,可整体实力而言,那就不好说了。”舞蝶道:“记得牡丹与玫瑰说过,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十分可怕,一旦五大神将开启红云五彩兰,届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将是五大神将修为总和的十倍,相当于五十个天蜈神将同时出手,那可是骇人听闻的事情。”林云枫道:“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得分散敌人的实力,让他们没有机会开启红云五彩兰,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陈玉鸾道:“眼下,我们来此之事,估计敌人还不知情。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我们不妨引蛇出洞,给他们一个惊喜。”赵玉清道:“盟主之言正合我意,以那五色天域的行事风格,天蜈神将既然来到,势必会主动挑起战争。届时,我们便可以以逸待劳,静候敌人上门,双方展开一次正面的攻击。”雪山圣僧道:“以我分析,五色天域应该也派出了高手前来打探我们的消息。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来一个请君入瓮,等待他们的光临。”黄天道:“圣僧所言极是,我们这就准备。”雪山圣僧道:“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大家只需要记住一点,暂且不提善慈与盟主等人到来的消息。”赵玉清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留个心眼,以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别人占了便宜。”林凡问道:“师祖是担忧还有敌人盯上我们?”赵玉清迟疑道:“我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希望是我多虑了。”新月道:“目前我们这里的人员,除了善慈与陈盟主等人外,都还多达十多位,只怕五色天域的高手不会贸然来此。”舞蝶道:“对于天蜈神将的性格我们还不了解,若然他也

                      赵玉清讥讽道:“如此说来,是我们让你变得聪明,让你长了见识?”此言一出,众人都发出嘲笑之音,连五色天域的蛇魔与蓝发银尊也忍不住点头赞许。玄火眼神瞬间冰冷,阴森道:“激怒我,你们只会死得更快一些。”话犹在耳,宁静的空间突然出现一道光波,夹着浩瀚无匹之力,瞬间扩散四方,震得在场之人身体一颤,当即口吐鲜血。这一幕来得出奇,不仅腾龙谷众人受到了重创,就连看热闹的五色天域四大神将与应天仇也是祸及池鱼,当场重伤吐血。一个意念,一场杀劫。太玄火龟展现出了超人的实力,这人场中所有人都为之骇然,脸上露出了惊恐不安之色。赵玉清轻轻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忧虑的看着玄火,沉声道:“这就是你征服世界的武器?”玄火傲然道:“不错,这就是我的方式,违我者死。”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很可怕的实力,只是还不足以征服世界。”玄火闻言很是不悦,哼道:“你敢小视本尊?”赵玉清漠然道:“事实如此,我并无小瞧之意。”玄火冷冷道:“是吗?那你说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征服世界?”赵玉清微微沉吟道:“古人云,仁者无敌,仁爱无双,仁德为本。只有兼得三者,你才能成为万物敬仰的至高王者。”玄火不屑道:“狗屁,那只是你们人类的肤浅认识,并非世间真理。弱肉强食,那是大自然的法则,道出了世间的根本。只要我拥有无上神力,我就能成为世界的主宰,成为不灭的传奇。现在,废话已说了一大堆,你们还是乖乖认命,受死吧。”腾身而起,玄火周身烈焰环绕,宛如一朵火焰红莲,在半空中耀眼生辉。四周,滋滋的声响那是空气燃烧的声音,数不尽的细小火焰自动散开,以铺天盖地的方式从天而降,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红色区域,大火吞噬着区域内的一切生灵。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腾龙谷、五色天域、应天仇三方各自防御,彼此的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情。其中,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满心不愤,不住的抱怨蛇魔与蓝发银尊,责怪他们贪心误事。至于应天仇,心里也是十分懊悔,对于玄火这种不分是非,一刀屠尽的做法感到十分生气。然后此时此刻,生气已然无益,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才是在场之人最关心的问题。看着四周焰火炽烈,雪人有些焦急,生性怕火的他满心不安,急促问道:“我们该怎么应对,你们倒是说话啊。”冰雪老人紧锁愁眉,神色彷徨的道:“太玄火龟以火闻名,只怕要闯出去并非易事。”薛峰道:“我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烈火看似普通,但却极具杀伤性,绝非一般的火焰可比。”马宇涛道:“冰原三派一向以玄冰之术称绝天下,我们不妨联合众人之力,一起催动玄冰之气,以抗衡太玄火龟的攻击。”屠天道:“宗主所言不失为一个方法,只是结果恐怕不尽人意。”斐云道:“对于太玄火龟我们都不太了解,还是听一听谷主前辈的意见吧。”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幽幽一叹,赵玉清神情苦涩,低声道:“太玄火龟本是地火之精,数千年前就已纵横天下少有人敌。如今,他被封印在冰原之底数千年,吸收了大量的地心烈焰,其实力更加精纯。眼前,太玄火龟所发出的烈火乃是地玄烈焰,能焚毁世间万物,绝非我们的玄冰之气可以抵御。”雪人大惊,脱口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能束手待毙?”赵玉清摇头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还不至于那般狼狈。我们可以围成一团,以三昧真火与之抗衡。只是凭我们的实力,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因而这个办法也不行。”方梦茹问道:“可有其他办法应对?”斐云道:“我们难道就不能反击,以攻为守吗?”赵玉清看了斐云一眼,轻叹道:“太玄火龟之所以这般强横,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的地玄烈焰无坚不摧,无物不灭。第二,他的龟甲坚硬无比,是世上最强的防御装备,即便拥有神兵利器,也难以伤他身体。”楚文新惊愕道:“这样说来,他岂不是没有弱点,天下无敌了?”赵玉清摇头道:“他并非天下无敌,也不是没有弱点,只是要克制它需要找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乃是天下罕见之物,可遇而不可求也。”语毕,附近的温度突然急速暴增,一股炙热的气流袭向众人。察觉到危机,林凡提醒道:“师祖,时间紧迫,我们得尽早应对。”赵玉清神色犹豫,似乎在考虑某个为难的问题。冰雪老人建议道:“师兄,先渡过眼前的危机,其他事情稍后再议。”赵玉清微微一震,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现在大家听我号令,凡是修炼阳刚法诀之人都把毕生修为灌注到林凡身上,由他催动飞龙鼎,以抗衡太玄火龟的攻击。剩余之人展开防御,我们联手齐心,先化解眼前的困境。”面对危险,众人没有异议,纷纷调整位置,聚集在林凡身后,开始把各自的真元输入林凡体内。其中,楚文新、斐云、方梦茹三人由于修炼法诀的缘故,没有参与在内。赵玉清一旁指挥,也没有加入那个行列。如此,林凡身上汇聚了冰雪老人、马宇涛、薛峰、雪人、屠天五人之力,修为瞬间暴涨,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在这种环境之内,林凡身上龙气飞腾,怀中的飞龙鼎自动升起,疯狂的吸收来自林凡身上的龙灵之气,鼎身迅速变大,眨眼就化为了一尊巨鼎,悬浮在众人头顶。是时,一股撼动天地之力弥漫在空气里,配合鼎身发出的金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界,抵制着太玄火龟发出的地玄烈焰的靠近。同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不停,鼎身之上的龙纹图案化龙飞出,盘旋在巨鼎身外,时而口吐龙炎,时而龙吟天地,与那太玄火龟遥相辉映。感应到飞龙鼎的气息,太玄火龟心头气急,一种千古难消的仇恨涌上心头,让他逐渐失去了平静。曾经,太玄火龟就是受制于飞龙鼎,被封印了数千年光阴。而今,再次面对飞龙鼎,太玄火龟虽然满腔怒火,却也多少有所顾忌。毕竟心中的那份阴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记。怒哼一声,太玄火龟念力加剧,外围的地玄烈焰瞬间强大了五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中间收紧。如此,林凡身上压力大增,飞龙鼎旋转速度一下子减慢,使得林凡与身后的五人皆是身体一震,嘴角顿时溢出了血迹。同一时刻,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也面临极大的危机。在太玄火龟强大的烈焰攻势下,很快就品尝到了失败了滋味,心情烦躁之极。一开始,蛇魔主张突围,获得了其他三人的同意。可当他们遇上地玄烈焰,无法突破时,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着他们的心灵。那一刻,蛇魔等人惊怒无比,在咒骂太玄火龟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的强横。面对无法突破的结界,白头天翁询问道:“能否以空间之术离去?”蓝发银尊苦笑道:“我已经暗中试过了,这里的空间被太玄火龟完全锁死,除了硬闯之外,根本无法离去。”第六十一章 傲视天下雪隐狂刀道:“若是我们联手,把力量集中一点,你们觉得有几分把握?”蛇魔沉吟道:“这个很难说,关键在于太玄火龟是否想留下我们。”白头天翁沉默不语,一边思索对策,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应天仇身上。此时此刻,应天仇正挥剑狂劈,幽绿色的剑芒绚丽夺目,可却劈不开那地玄烈焰,被一次次弹回。面对这种情形,应天仇又气又急,原本冷静的他此刻已暴跳如雷,完全失去了理智。看到这里,白头天翁心底升起了一股凉意,稍后的自己,会不会也同现在的应天仇一样,被死亡所笼罩,最终迷失在恐惧的阴影里。想到自己的理想,想到曾经的往事,白头天翁突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举棋不定,后悔自己的错失时机。曾经,蛇神曾提醒过自己,可那时候白头天翁没有在意。如今,当身临绝境,无路可退,想起曾经的梦想,白头天翁不免悲叹,一种深深的失落占据着他的心。觉察到白头天翁的异样,雪隐狂刀看了他一眼,传音问道:“你后悔了?”白头天翁悲凉一笑,反问道:“你就不后悔吗?”雪隐狂刀复杂一笑,低吟道:“心若无求,何来后悔?”白头天翁闻言一愣,喃喃道:“心若无求,何来后悔?是啊,我心有欲,不甘于此。”一旁,蛇魔与蓝发银尊商议了一阵,想出了一个对策,但却不知道是否可行。为了征得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同意,蛇魔简单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问道:“你们觉得如何?”白头天翁分析道:“若以旋转之力与之抗衡,确实可以支撑一会儿。只是一旦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只怕那时候我们会受到更加可怕的攻击。”蓝发银尊道:“眼下太玄火龟的主要敌人是腾龙谷,我们不过是祸及池鱼,他应该不会太过在意我们。”白头天翁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雪隐狂刀沉吟道:“此刻时间紧迫,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顾虑太多事情。”蛇魔道:“狂刀所言甚是,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白头天翁迟疑道:“既然你们一致同意,我也不便反对。”蛇魔略喜,大声道:“来吧,我们各据一方催动法诀,形成一道风柱,以应对眼前的形势。”蓝发银尊、雪隐狂刀没有异议,迅速站好方位,等待着白头天翁的归位。摇头一叹,白头天翁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后,加入了三人的行列,四人一起催动法诀,很快就形成一道四色风柱,呼啸一声暴涨数倍,在这个特定的区域内成为了一道特殊的风景。察觉到这一情形,狂乱中的应天仇顿时恢复了平静,在沉思了片刻后,竟然也采取了相同的方式,整个人凌空旋转,手中短剑朝天,发出锐利的绿色剑芒,在附近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剑芒区域,以阻止地玄烈焰的靠近。应天仇的想法很明确,旋转之力加上绿魂剑诀,算得上是双重保险,只是他真的能抵御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吗?留意着林凡的脸色,赵玉清、方梦茹、斐云、楚文新等四人脸色忧虑,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作为飞龙决的传人,冰雪老人与林凡两代汇聚,以坚定的决心催动飞龙鼎,使其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实力,可最终却抵不住太玄火龟的攻势。由此,大家可以得知,太玄火龟的实力强盛到了何种地步。移开目光,斐云看着上方的太玄火龟,轻声道:“谷主前辈,以你分析,太玄火龟的修为已达到了何种境界?”赵玉清迟疑了一下,不甚肯定的道:“应该已到了凌虚境界,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这样的强者。”楚文新神色忧虑,问道:“若是林凡他们抵挡不住,我们是否还有办法挽回?”赵玉清沉重的摇了摇头,给出了回应。方梦茹看了一眼五色天域的敌人与应天仇的情形,惊异道:“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找到了应对之法,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赵玉清看了一眼,淡漠道:“注定的结局,早迟而已。”斐云道:“若然一直如此,没有意外发生,我们岂不可以借助太玄火龟之手,将五色天域的敌人消灭?”楚文新道:“真能那样自然是好,可谁能肯定不会发生意外呢?”方梦茹叹道:“算了,眼前我们自顾不暇,何必费神去考虑别人的生死?还是想一想如何应付眼前的难关。”斐云与楚文新沉默不语,目光移到上方的林凡等人身上,发现他们神色凝重,一个个身上光芒闪烁,正在全力抗衡。天际,飞龙鼎盘旋不停,金色的光芒起伏波动,在地玄烈焰的逼迫下缓慢收紧,似有太多不甘与不平。附近,飞龙咆哮,烈火飞腾,震耳的龙吟遍布四野,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声。太玄火龟脸色阴冷,紧闭的双唇微微一动,鼻孔中发出沉闷的哼声,引得整个空间一震动荡,宛如地裂天崩。此时此刻,太玄火龟早已掌握了林凡等人的实力,此前心中的阴影正逐渐驱散,慢慢展露出了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随着这股气势的攀升,外围的地玄烈焰开始成倍激增,很快就主宰了一切,在冰原上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球,正缓缓收紧。这种情形罕见之极,立马就引起了轰动,引来了不少冰原高手的注意。届时,四面八方高手齐聚,有的远远观望,有的惊恐逃避,有的加速赶来,有的心生恐惧。这些,对于置身其内的众人而言,他们丝毫不知。他们满心所想的是如何摆脱困境,如何设法生存。为了活命,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冲破地玄烈焰结界。可太玄火龟实力惊天,非人力所能抗衡,他的攻击又岂是轻易能够化解?明白了这些,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不遗余力,各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从而形成了一道破坏性极强的风柱,瞬间就与地玄烈焰撞在了一起。届时,剧烈的撞击引发了可怕的爆炸,使得收紧的地玄烈焰为之一顿,随即缓缓张开,似有破裂的痕迹。同时,应天仇的反击也同步产生,绿魂剑诀侵魂蚀魄,乃至阴至邪之力,借助旋转之势,把力量汇集一点,对那地玄烈焰结界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察觉到这一情形,太玄火龟轻哼一声,意念转动间力量转移,分出一部分力量加诸在五色天域与应天仇身上,当即便压下了这两方的气势。而就在此时,林凡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太玄火龟的分神,迅速调动所有真元,以坚定不移的信念催动飞龙鼎,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举撑开了地玄烈焰结界,搬回了劣势。空中,飞龙盘旋,咆哮天地,巨大的身躯沐浴着烈焰,显得威武霸气。太玄火龟有些惊异,冷冷的看了林凡一眼,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把主要精力放在飞龙鼎上,加固了地玄烈焰的攻势。感觉到压力大增,林凡心神绷紧,双眼怒视着太玄火龟,双手扣诀施法,以无比坚定的意志控制着飞龙鼎,发出耀眼的金光,与那地玄烈焰持续抗衡。林凡身后,冰雪老人、马宇涛、薛峰、雪人、屠天等人脸色灰白,嘴角溢血,正在尽最大努力坚持,希望能稳住形势。然后太玄火龟过于强横,林凡六人联手,其实力还不及太玄火龟的二分之一,虽有飞龙鼎在手,却也是杯水车薪难以维持。看着交战的情形,楚文新满心焦虑,不安的道:“谷主前辈,看样子他们快要撑不住了,我们得快想办法才行。”赵玉清表情凝重,满怀心事,眼神怪异的看着林凡,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方梦茹见此神情,轻叹道:“师兄,要不我们从地下离去,暂避强敌。”赵玉清摇头道:“注定的宿命无法逃避,我们必须面对。”楚文新急切道:“可眼下的形势对我们极端不利,继续拖延下去,只怕……”幽幽一叹,赵玉清道:“我们缺少一个机会,一个扭转大局的机会。”斐云问道:“这就是我们必须等待的原因?”赵玉清道:“是的,这就是原因,我们必须赌一赌运气。”对峙的交战一直继续,而被人遗忘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与应天仇,他们此刻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此前,这两方都全力突击,试图摆脱困境。可由于他们表现优异,引起了太玄火龟的重视,结果却是遭遇了空前的打击。首先,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所发出的风柱被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强行压碎,四大高手重伤落地,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是血,模样狼狈无比。第六十二章 意外转机其次,应天仇的下场更是惨烈,他以一人之力对抗太玄火龟,差一点就命丧黄泉,落地后久久不起。四周,地玄烈焰结界仍旧保持着此前的速度在迅速收紧。这人蛇魔四人与应天仇满心不甘,大有英雄末路的感觉。半空,林凡等人正咬牙死撑,六人的身体不住颤抖,刺眼的鲜血从各自嘴角溢出,像是流失的生命,正一步步走向地狱。地面附近,观战的赵玉清等人焦急无比,而此前一直隐藏的冰天等人也按捺不住,传音与赵玉清交流建议,准备加派高手,协助林凡维持飞龙鼎的运行。就众人理解,只要飞龙鼎不坠,鼎身所发出的金光就能抵御太玄火龟那地玄烈焰的攻击。如今的问题是,林凡等人实力太弱,不足以抗衡太玄火龟。若是有足够的力量,凭借飞龙鼎之力,必然能打败太玄火龟。对于这个建议,赵玉清予以否定,其结果让人意外,可找玉清却没有任何解释。见赵玉清态度坚决,冰天也不好强迫,只得继续关注,带着众人隐藏地底。时间,在僵持中过去。林凡六人重伤在身,虽有坚定的意志,却也无法阻止既定的败局。头顶,飞龙鼎开始减速慢行,巨大的鼎身也逐渐缩小,连同盘旋附近的飞龙一道,被地玄烈焰逼得连连败退。至此,交战接近尾声。腾龙谷一方耗尽人力,可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困境。“师兄……”轻呼一声,方梦茹脸含伤悲,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赵玉清神色怪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太玄火龟,隐然流露出一丝疑惑之情。此时此刻,赵玉清依旧沉静,到底他在等待怎样的机会?想要如何扭转结局?斐云与楚文新脸色焦急,看着摇摇欲坠的林凡等人,两人已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与此同时,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与应天仇早已自地面飞起,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在有限的空间内快速闪避,以缓解地玄烈焰所形成的炙热高温。对于场中的情形,五人清楚无比,只要林凡等人落败,这里所有人的都难逃一劫。为此,蛇魔等人开始后悔,可如今已然太迟,他们只能无奈的拖着重伤的身体,条件性的做着最后的努力。突然,整个区域内红光大盛,一股威严的霸气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察到了不对劲,感应到了太玄火龟胸中的那股杀气,以及一种毁灭的念头。其时,半空的屠天闷哼一声,如落叶般下坠。楚文新惊呼一声,当即飞身接住了他的身体。随即,马宇涛也从半空下坠,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刺眼的血丝以及沧桑的苦涩。林凡、冰雪老人、薛峰与雪人还是坚持,他们四人的修为相对较深,却也是朝夕之争。看到这一情形,蛇魔、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应天仇顿时慌了神,一种死亡临近的气氛逼得他们狂怒之极。为了生存,五人各自为政,忘记了太玄火龟的强横,开始疯狂的朝外冲去,试图冲出地玄烈焰结界,以躲避死劫。然而盲目的行动只会让人后悔,五人在第一轮突围失败后,就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细节。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能焚毁一切,五人虽然修为不凡,可重伤之身强行突破,带来的结果就是全身上下多处被烧伤,体内火毒郁结。无功而返,白头天翁叫住了蛇魔三人,提醒道:“我们现在的情况,硬闯只会送死。”蓝发银尊急怒道:“不闯也是等死。”蛇魔看着白头天翁,问道:“你有什么对策?”白头天翁苦涩道:“我原本打算从地底遁走,可狂刀试了一下,结果竟然不行。”蛇魔哼道:“这样说来,我们是走投无路了?”白头天翁迟疑道:“那也不一定,你们不妨仔细观察赵玉清的神情,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蛇魔闻言看了看赵玉清,沉吟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见得能从中获利。”白头天翁道:“至少这是眼下唯一的机会。”蛇魔不语,看了蓝发银尊一眼,两人同时苦涩一笑,没有反对。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悬浮半空的应天仇,发现他的脸色一片死灰,眼中流露出几分懊悔之情。腾龙谷这边,斐云接住了马宇涛的身体,一边输入真元为他疗伤,一边来到赵玉清身旁,神色凝重的道:“谷主前辈,只怕我们等不到那个机会了。”赵玉清沉声道:“若然真是如此,那也是天意。”方梦茹不甘的道:“人定胜天,我们为何不拼死一搏?”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语气沉痛的道:“那会让很多人死在这里。”方梦茹道:“可就算我们不搏,结果不也一样吗?”淡淡的沧桑随风逝去,带着几许幽怨与憎恨,述说着某种心情。赵玉清没有言语,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所以选择了回避。这时,上方的林凡等四人浑身一震,四道鲜血飞溅而出,像是某种预兆,敲响了死亡的钟声。天际,飞龙已经退回到飞龙鼎内,缓慢旋转的飞龙鼎正迅速变小,发出的光芒也黯淡无比。一切,似乎已成了定局,谁也无法变更。外围收紧的地玄烈焰加速前进,想要提早结束这场战争。天际,太玄火龟傲然而立,眼中含着孤傲与冷漠之情。对于结界之内的弱小生灵,他没有一丝的怜悯,有的只是斩尽杀绝的快意,以及对那飞龙鼎无尽的恨意。从一开始,太玄火龟选择腾龙谷起,他就立志要毁灭这群人,毁掉飞龙鼎,已泄他心头之恨。如今,胜利就在眼前,太玄火龟忍不住得意大笑,以往的仇恨与怨愤都得到了发泄。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就在太玄火龟自认胜券在握之际,一道红光破空而来,以诡秘之极的方式眨眼就穿透了结界,出现在了光球之内。其时,太玄火龟笑声一顿,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愕之情。四周,震荡的气流瞬间平息,露出了两道渺小的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轻哼一声,太玄火龟扫了扫四周的情景,对于那飞来的两道身影不屑一顾,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了刚才穿过结界的红光之上。仔细看,那是一朵类似兰花的奇特之物,此刻正停在蛇魔等人头顶,散发出淡淡的红晕,将附近的地玄烈焰阻隔在数尺以外。这东西太玄火龟不认识,可结界之中的众人却很熟悉,因为这就是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号称无敌战舰,有着不败的传奇。对于此物的出现,应天仇颇为吃惊,蛇魔与蓝发银尊却是无比惊喜。雪隐狂刀摇头微叹,白头天翁却是心有不平。赵玉清脸色一喜,在察觉到红云五彩兰的那一刻,突然开口道:“转机来了,大家振作精神,听我号令。”方梦茹有些诧异,惊愕道:“师兄等待的就是这样玩意?”赵玉清此时神采奕奕,胸有成竹的道:“虽不中,亦不远也。师妹先让林凡他们下来,我们趁此机会为他们疗伤,尽力弥补他们耗损的真元,以便下一步的行动能更加顺利。”方梦茹二话不提,当即发出信号,让林凡四人收起法诀,迅速汇集在一起。届时,方梦茹一手一个,抓住林凡与冰雪老人,开始为他们疗伤。赵玉清则负责薛峰与雪人,尽力弥补他们耗损的修为。且说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见到红云五彩兰时神色各异,其原因与他们的身份以及眼下的形势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首先,目前的形势对四大神将极端不利,他们摆脱不了死亡的阴影,已到了怒极攻心,方寸大乱的境地。在这种环境下,红云五彩兰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以带着他们走出困境。为此,蛇魔与蓝发银尊万分惊喜。可雪隐狂刀与白天天翁却毫无喜色,这又是因何如此?说起原因,那还得从二人的身份谈起。白天天翁与雪隐狂刀皆是出自人间,当年因为某种缘故进入了五色天域,最终受制于五色神王,被神王封印了他们一部分实力,委任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这让两人心中都不免怨恨,可又不敢显露心意。此次回来,白头天翁一心想要摆脱五色神王的控制,但又舍不得自身那三层的实力,这让他进退两难,一直犹豫不决。雪隐狂刀获取自由的心情不如白头天翁强烈,他虽然也怀恨在心,但却似乎已接受了现实,反抗的念头时起时灭,因而只是心怀叹息。第六十三章 强行突破如今,当面临生死选择,雪隐狂刀并不迟疑,坦然的选择了红云五彩兰,抛弃了自由与自尊。白头天翁痛心之极,他极端不愿接受命运,可又想不出更好的对策。作为五大神将之一,白头天翁心里明白,一旦自己进入了红云五彩兰,就摆脱不了五色神王的控制。此前的种种努力,种种心情,都将随风而去,化为流云。红云五彩兰是无色神王的法器,等同于五色神王的元神,它们轻易控制里面的每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内心所想,并透过他们的眼睛来了解这个世界。由于有了这种神奇能力,每一个进入其中的神将都必须绝对的忠心,不然就会受到神王的惩罚,失去所有的一切。这个,就是白头天翁一直犹豫的原因。惊呼一声,蛇魔激动不已,对其余三大神将道:“这真是天助我也,大家速速归位,我们这就冲出去。”白头天翁内心滴血,嘴上却道:“五缺其一,虽然有黑金刚代替,只怕……”原来,红云五彩兰能突然出现,都要归功于黑金刚,是他驾着红云五彩兰破空而至,给蛇魔等人制造了机会。之前,蛇魔吩咐黑金刚悄然离去,就是考虑到硬拼打不过赵玉清等人,打算在关键时刻启用红云五彩兰,以抗衡腾龙谷的实力。如今,这个计划虽然未能完成,但却意外的破解了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结界,化解了蛇魔等人的一次危机,这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听闻白头天翁有所质疑,蛇魔不悦的道:“红云五彩兰不必非要五将齐聚才能发挥,即便没有黑金刚,我们一样能发挥出超强的威力,只是相对五将齐聚而言,要逊色一些。眼下时间紧急,你若是自认有能力可以闯出去,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到时候若有差池,你也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语毕,蛇魔一闪而逝,化为一道流光,射入了红云五彩兰之内。蓝发银尊见此,二话不提,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雪隐狂刀稍稍迟疑,眼神复杂的看了白天天翁一眼,轻叹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运就早已注定,你何必如此执意?”白头天翁苦涩道:“我心不甘,怀恨难解。”雪隐狂刀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遗憾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你心执着只会让你痛苦一生。走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夺去。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纵身而起,雪隐狂刀带着几分苦涩,进入了红云五彩兰内。至此,仅白头天翁一人还在犹豫,生死与自由之间,他只能择一,最终他会如何选择?留意着白头天翁的动静,应天仇的眼珠转动不息,似乎正在筹谋着什么计划,可又带着几分犹豫。是时,白头天翁沉默了片刻,在感应到身外的温度越来越热之后,最终长长一叹,似有无穷感慨,流露出了极端的不舍。抬头,白头天翁看着天际,眼中闪烁着一缕不甘,可仅仅片刻,那缕眼神就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水般的冷漠,没有丝毫感情。这一刻,白头天翁做出了决定,毅然放弃了自由,选择了生命,进入了红云五彩兰,站在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见白头天翁归位,蛇魔脸色一正,沉声道:“金刚居中,大家各就各位,我们先设法离开这里。”语毕,蛇魔周身光芒汇聚,进入了红云五彩兰正东方位。届时,空位中的虚影光波流离,只眨眼光阴就由虚化实,散发出黑色的光辉。如此,蛇魔第一个归位,其额头上显露出毒蛇的标志。蓝发银尊见此,于稍后片刻进入了正南方位,周身蓝光闪耀,与虚影迅速结合,额头上显露出了毒蜂的图腾。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不敢迟疑,两人分入西北方位,各自身上奇光闪耀,褐色与绿色光芒涌入虚影之中,完成了四毒归位。届时,四大神将各居其位,同时爆发出不同的光芒,形成一道四色霞光,围绕在红云五彩兰身外,构成了一个璀璨夺目的绚丽结界,散发出强横霸世的气息。远远看去,红云五彩兰就像是一朵有生命的花妖,外围有四色结界防护,内层有五大高手的真元注入其内,使得它娇艳靓丽,给人一种邪魅无比的妖艳感觉。置身中央位置,黑金刚周身黑芒汇聚,但因不是神将之一,因而无法与虚影结合,只能自我防御,不妨碍蛇魔四人的施为。原本,中央位置是发号施令之地,可由于最后一位神将缺席,只能暂且由正东方位的蛇魔负责指挥。此刻,蛇魔全力催动修为,源源不断的输入能量,开启红云五彩兰的防御与攻势,控制着它在原地飞行。其他三方,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全力配合,四人不顾自身的伤势,强行提聚真元,瞬间就把红云五彩兰的气势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给在场之人造成了极其可怕的压力。太玄火龟察觉到这一情形,眼神泛起了惊异,迅速将攻击力击中起来,锁定在红云五彩兰身上。如此,两股强大而可怕的力量就此相遇,地玄烈焰遇上红云五彩兰的四色防御结界,当即产生爆炸,引发了连环反应。是时,密集的爆炸在附近区域起伏不定,炙热的高温经过强烈的爆炸而催化,形成了一股毁灭万物的气流,对应天仇与腾龙谷两方的人构成了极大威胁。面对这种情况,应天仇仓惶躲避,脸色死灰。赵玉清则吩咐林凡催动飞龙鼎,以抵御那股毁灭之力的侵袭。如此,在场的三方各自为政,都为了生存而努力。其中,压力最大的要数五色天域的五人。原本,红云五彩兰可以极大限度提升四大神将的综合实力,让他们发挥出惊世骇俗的威力。无奈蛇魔四人早已重伤在身,虽尽力而为,却也仅能发出两三层实力。这样算起来,四人综合之力也只是相当于雪隐狂刀正常水平的实力,再经过红云五彩兰的增幅,实力暴增五倍,也算不上太强盛。当然,这股势力也极其惊人,加上红云五彩兰那最强的防御,太玄火龟虽然第一轮压下了四大神将的气焰,可自己也消耗了不少实力。面对这样的结局,蛇魔惊怒无比,原本还自负不凡,可转瞬之间,那份自信就被太玄火龟的强大给击碎。为了尽早脱身,蛇魔也顾不得面子,当即下令道:“暂避其峰,启动三级防御,撤退。”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立时响应,迅速转变方式,改攻击为防御,配合蛇魔的行动,准备突围。届时,红云五彩兰出现了变异,原本五行分布的花瓣自动收紧,形态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仅片刻之后就变成了两头尖,中间圆,类似于铜锣状的物体。转变了形态,红云五彩兰开始高速旋转,朝上的凸起顶端射出一道四色光柱,宛如破天利剑,携带着红云五彩兰的整体朝天际冲去。看着变化了形态的红云五彩兰疾驰而至,太玄火龟又惊又奇,在稍稍沉吟了瞬息后,脑中意念集中,发出了一股毁灭的命令。顿时,数不尽的地玄烈焰滚滚汇聚,形成一道赤红雪亮的光柱,宛如九天陨落的巨雷,当头压了下去。那一刻,红云五彩兰与赤红的地玄烈焰相遇,急速的摩擦产生炙热的高温,配以尖锐的撞击,瞬间便凝聚出一股毁灭万物的力量,作用于红云五彩兰之上。高速的撞击火花四溢,当扩散的气流无法宣泄时,爆炸便自然产生。其时,浓烈的地玄烈焰焚毁一切,在与红云五彩兰摩擦撞击了过程中又产生大量的热量,继而加速了毁灭的进程。面临这样毁灭性的攻击,蛇魔等人压力剧增,四人身体一颤,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当即吐血倒下,重伤昏迷。蛇魔与白头天翁咬牙死撑,拼尽毕生之力,以坚定的意念催动着红云五彩兰勇往直前,最终冲破了地玄烈焰的阻碍,冲出了地玄烈焰结界。那一刻,剧烈的爆炸从缺口处蔓延至整个天际,整个地玄烈焰结界土崩瓦解,形成了一场毁灭的风暴,将置身其中的应天仇重伤震飞,给腾龙谷的众人也带来了极大打击。天空,火花飞溅,光芒四溢,浓黑的烟雾宛如一团蘑菇云,久久不曾散去。爆炸中心,腾龙谷众人在飞龙鼎的防护下,未曾受到太大的波及,可剧烈的震荡依旧让此前受伤的众人感到十分不适。天际,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对于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颇为恼怒,想不到这花花绿绿的玩意就然承受住了自己的一击,还顺利逃去。第六十四章 上当中计这可是太玄火龟有生以来很少遇上的事情。轻哼一声,太玄火龟目光轻移,发出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眼前的烟雾卷走,露出了众人的身影。地面,赵玉清等人齐聚一起,彼此围成一个圆圈,正紧张的看着太玄火龟的身影。百丈外,应天仇躺在雪地里,原本英俊的脸上七孔流血,身体微微颤抖,看上去糟糕之极。半空,此前飞来的两道身影已赶到附近,正悬空而立,眼神惊骇的看着太玄火龟。此二人相隔一定距离,正是那匆匆赶回的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原本,他们是想返回腾龙谷看一看情况,谁想眼前却是如此场景?冷哼一声,宛若惊雷。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惊呼一声,双双被太玄火龟那不悦的一声震得寒毛立起,各自仓惶后退,以保持距离。地面,赵玉清眼神奇异,凝视着太玄火龟,不卑不亢的道:“世事多变,难尽人意,你觉得呢?”太玄火龟哼道:“好运只有一次,不会时时发生。他们刚才已占用了好运,现在留给你们的将是厄运。”赵玉清淡然道:“福祸相依,生死幻灭。厄运不会只针对一方,世界很公平。”太玄火龟微眯着眼睛,惊异道:“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已有应对之策。”赵玉清神秘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兵者,诡辩也,言之不灵。”太玄火龟不屑道:“故弄玄虚,你以为我会在意?”质问声中,太玄火龟双目突睁,两道有形实质的力量破空而至,夹山河已灭苍穹之力,瞬间出现在赵玉清等人的头顶。“快闪,不可反击!”提醒声中,赵玉清双臂抬起,发出一股束缚之力,瞬间凝聚了身边九人的身体,带着他们横移百丈,避开了这场危机。其时,剧烈的爆炸天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屑漫天飞舞,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述说着刚刚太玄火龟那愤怒的一击。片刻,爆炸的残余之力逐渐散去,漫天冰雪飞舞,如诗如画景致迷人。赵玉清松开众人,怒视着太玄火龟,颇为冷漠的道:“这样的手段你觉得很得意?”太玄火龟淡漠道:“我那只是警告而已,我若有心偷袭,可以瞬间将你们所有人凝固在原处不动,然后再慢慢收拾你们。”赵玉清哼道:“如此,你何必浪费精力,在这里消磨光阴?”太玄火龟眼眉一扬,哼道:“你不相信?”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某种压力,瞬间作用于赵玉清等人身上,当即将此前受伤的人全部震倒,将赵玉清、方梦茹、斐云、楚文新四人牢牢的束缚在原地。这一刻,太玄火龟展现出了超人的实力,以强横的姿态傲视一切,这让半空中的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惊骇之极。面对着的敌人,就宛如面对一座大山,要想搬到他,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而今,腾龙谷的众人就要面对这个问题。他们最终能否应对,或者如何应对,那将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平静的冰原上一场战斗即将开始,那是属于远古时期的一场大战,可时光却延迟到了数千年后的如今。站在雪地里,赤石赤裸着上身,右手紧握一把石钺,眼神冷酷的看着前方的牛头虎,整个人气息收敛,宛如一个睿智的猎人。二十丈外,体型巨大的牛头虎眼神邪魅的看着赤石,左前脚时不时在坚硬的冰面上点击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在点缀某种情绪。天空,雪花飘舞不停,洁白的花朵带着点点凉意,飘落在赤石与牛头虎之间,试图消除空气中那份炙热的气息。然而,雪花有意,狂风无情。渺小的雪花岂能消除那滚滚杀气,淹没那一触即发的热血豪情?远处,赤炎等七人密切注视着场中的动静,对于赤石的出战颇为关心,却又充满了信任,静静的等待着交战的开始。寂静的光阴,无声的凝视。赤石一动不动的看着牛头虎,正在与它比耐力。就博父一搏了解,牛头虎是一种很狡诈的兽类,它们除了拥有可怕的实力外,还有着十分惊人的智慧,懂得制造假象引诱敌人,以达到猎杀的目的。面对这样的敌人,决不能心急,必须谨慎行事,以免上当吃亏。注视着赤石,牛头虎暗红色的眼中泛着森寒之色,前蹄不时的敲打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附近,微风时起,寒气侵心,淡淡的阴凉弥漫四方,隐然透着几分诡异。突然,牛头虎纵身而起,越过赤石的头顶,落在五丈之外,围绕着赤石缓步转动,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赤石脸色平静,紧了紧手中的石钺,语气漠然,声音洪亮的道:“等待了许久,你是不是已失去了耐性?”此话冲着牛头虎而去,含着几分挑衅。轻哼一声,牛头虎长着巨大的牛嘴,吐字清晰的道:“很多年不曾进食,我自然要先找回一点感觉,怀念一下曾经的体会。”赤石冷哼道:“死到临头,怀念一下也无可厚非。”牛头虎嘿嘿怪笑道:“语气不要那么肯定,谁死谁生那还要各凭本事。”继续绕行,牛头虎眼神诡异,周身透着几分邪魅。赤石有些惊异,一边注视着牛头虎的动静,一边暗中搜寻附近的情况,发现方圆数里之内并无异样,何以这牛头虎竟然不惧?若说此地只有赤石一人,牛头虎这等表现也算正常。可眼下整个博父一族八大高手齐聚此处,牛头虎依旧这般镇定,这岂能不让人感到诧异?想到这里,赤石隐然捕捉到了一丝痕迹。可具体是什么,他一时间还搞不清。眼光微动,赤石隐藏着心事,故作平淡的看着牛头虎一圈一圈的转动,没有丝毫反应。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稍远处观战的赤炎等人在等待许久之后,心中也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族长,你说这牛头虎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带着几分担忧,赤水轻轻的问起。赤金一脸不解,自语道:“都说牛头虎狡诈非常,难道它们真有这么好的耐性?”赤霞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里面有玄机,牛头虎似乎在掩饰什么事情。”此言一出,族人顿时恍悟,目光一致落在赤炎身上。察觉到众人的心意,赤炎沉吟道:“牛头虎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只是它隐藏得很好,让人很难看透它的用意。”赤光推断道:“它会不会是故意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忽略了一些其他事情?”赤云道:“此处空旷无云,一望无际。任何生灵靠近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牛头虎不会笨的连这一点都不知。”赤光道:“我只是提出来让大家分析,也并非就一定如此。”赤水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赤炎紧皱双眉,目光凝视着天际,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沉声道:“赤光的推断没有错,我们的确忽略了一些东西。”赤金诧异道:“什么东西?”赤炎神色阴沉,语气严肃的道:“敌人。”“敌人?在哪里?”异口同声,六位博父巨人齐声问起。赤炎表情奇异,略显神秘的道:“就在我们的附近。”赤霞扭头看了一阵,疑惑道:“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啊。”赤云道:“我也没有发现,估计敌人很会隐蔽。”赤炎摇头道:“不是敌人擅于隐蔽,而是我们都中了牛头虎的计,被它的障眼法所蒙蔽。”此言一出众人大惊,什么样的障眼法能蒙蔽博父巨人的眼睛?见众人心怀质疑,赤炎右手轻轻一挥,掌心的石斧奇光闪耀,发出一束淡红色的流光,眨眼击中三里外的一处虚空,引起了一阵波动,宛如撞上了某种结界。届时,飞溅的火花随风四溢,一个无形的气场轰然破碎,露出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身影。第六十五章 针锋相对仔细看,五头怪兽,两头怪鸟出现在三里之外的区域,它们各据一方,虎视眈眈的看着博父一族的八大巨人,眼中流露出贪婪与凶残之色。看到这一幕,博父一族的巨人显得颇为意外,都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这边,赤石也恍然惊醒,怒视着牛头虎,质问道:“这就是你的诡计?”嘿嘿一笑,牛头虎毫不忌讳的道:“诡计还谈不上,我们只是物以类聚,谁让你们是大家的天敌?”赤石哼道:“既知我们是你们的克星,你们还敢前来送死?”牛头虎笑道:“克星一说源于你们自己,我们可从来没有承认,也从来不曾怕过你们。”赤石冷笑道:“若然不怕,你们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不敢光明正大的现身?”牛头虎笑道:“这是我们的方式,与光明正大没有关系。现在你们既然已经识破这一切,那就让我们好好一战,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停下脚步,牛头虎的眼神瞬间冷酷之极,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锁定了赤石的身体。右脚后退,赤石摆出防御的架势,手中石钺竖立胸前,整个人全神贯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功境。这一刻,赤石身上光芒汇聚,层层翻滚的光雾正以玄妙之极的方式在改变自身频率,进行不断的蜕变,从而化为一种高度压缩的火焰,浮现在赤石的身体表面,有如一层坚韧的防御。四周,温度急速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附近的冰雪,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水池,池水泛着淡淡的红晕。咆哮一声,牛头虎后退了一步,拉开数丈距离避开了水池,随即开始转动游走,暗红色的眼中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几分诡秘之色,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赤石纹风不动,脸色沉静,手中石钺凝重如山,锋利的刃口上红光流转,宛如有生命的火焰。牛头虎眼神微变,此前的自负顿时收敛,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敢贸然上前。同一时间,赤炎等人看着四周的怪兽,脸色由平静变得凝重,显然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族长,看样子我们的第一场大战就不简单。”带着几分自负,赤金语气淡然。赤炎神色漠然,轻声道:“牛头虎、金翅龙、黑玄豹、三头蜂、焰赤马、破冰狼、风吟鹤、啸天犼,这些可是海陆空的强者,不好对付。”赤霞有些迷惑,质问道:“这些强悍的生灵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何以此刻会齐聚于此?还有,他们之中不少都是敌对势力,为什么此刻却团结一致?”赤水分析道:“这些家伙都是面和心不和,团结在一起也是害怕被我们个个击破。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那就要问族长才知道了。”见族人一脸迷惑,赤炎迟疑了片刻,轻叹道:“这些怪兽来源于几千年前,比起我们的时代要晚一些。当年,它们应该是遭遇了某种劫难,被某股力量所封印,直到如今才重见天日,在这里与我们相遇。由于它们从不曾与我们正面交集,对于我们的了解,也只是一代代口传延续,因而并不十分惧怕我们。”赤云道:“既然遇上,就是宿命,我们还是先将它们消灭,顺便饱餐一顿。”赤金道:“赤云所言有理,我们不必在这里浪费精力,早点完事早点离去。”赤地道:“出手是必然的事情,问题是如何分派人手,这一点很关键。”赤光道:“以眼前的形势而言,要消灭它们应该不算难事。唯一麻烦一点的要数金翅龙、三头蜂与风吟鹤,它们若是诚心逃走,我们还真的不容易拦下他们。”赤水道:“依我看,这一次的敌人都不好对付,我们得多加小心。”赤光质疑道:“不会那么严重吧?”赤水道:“你看看族长的脸色,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赤光一愣,扭头朝赤炎看去,发现他一脸严肃,心中大感惊讶,问道:“族长,事情真如赤水所言那般严重?”赤炎微微颔首,沉声道:“眼前的八位敌人实力惊人,其中半数以上还藏着某些秘密,我一时间还无法了解。”赤金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赤炎道:“静观其变,等待时机。现在我先分派一下任务,大家务必牢记自己的对手,不可越位。首先,金翅龙交给我来应付,风吟鹤由赤云负责。焰赤马实力稍弱,由赤水去对付,破冰狼交给赤霞。剩下黑玄豹子由赤金负责,赤地对付三头蜂,赤光留意那啸天犼。其中,风吟鹤、黑玄豹、三头蜂、破冰狼要格外注意,它们身上隐藏着某种我看不透的玄机。至于赤石所面对的牛头虎也十分诡异,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赤金道:“族长放心,黑狱森林那般凶险之地我们都挺过来了,还会在乎眼前这些敌人?”赤炎闻言苦涩一笑,似欲言语,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停下,似乎在掩饰某些事情。赤水、赤霞、赤地、赤云、赤光各自准备,大家打起精神,各自留意着自己的目标,随时准备出击。对于博父一族的反应,外围的怪兽并不惊异,它们纷纷朝中间逼近,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试探博父巨人的反应。半空,风吟鹤与三头蜂盘旋轻鸣,无形的眼神宛如利刃,能透过时空,表达出某种含义。虚空里,一种萧杀之气蔓延整个区域,带着死亡的味道,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底。场中,牛头虎在一连转动了九圈后,缓缓停在了赤石面前,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询问道:“若是我一直这样,你就一直站在这里,既不出手,也不离去?”赤石冷然道:“你若真有那种耐性,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来吧,你的心已不再平静,拖延下去只会让你丧失出手的勇气。”牛头虎有些不悦,轻哼道:“你也太高估了自己。”话犹在耳,牛头虎前蹄伸出,变成一只利爪,夹着滚滚腥风直射赤石胸口位置。眼波微动,赤石面无表情,手中石钺微微一颤,数百道利刃破空而出,宛如幽灵鬼手,快得让人乍舌。牛头虎见状微惊,轻咦之际前爪收回,巨大的身躯腾空而上,长长的尾巴横扫而出,宛如一道匹练,朝着赤石的头部冲去。低喝一声,赤石低头挥手,避开了扭头虎的偷袭,手中石钺翻转激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红光,有如千百道光刃,天女散花般笼罩在方圆数百丈内。届时,牛头虎来不及闪避,口中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流光闪动,凝聚出一个琉璃色的光界,迎上了赤石的一击。光波震动,结界收紧。锐利的光刃蜂拥而至,以至大至刚之力,配合至热至坚之气,在连续数千次的撞击中,很快就劈开了扭头虎的防御结界,让利刃直接作用于它的身体。狂叫一声,鲜血淋漓,自负不凡的牛头虎在首次交锋中就受伤不轻,被赤石的一击震飞数十丈距离,落地后一脸后退了十数丈,才稳住摇晃的身体。一击得手,赤石摆回了原来的姿势,眼神漠然的看着牛头虎,并没有趁胜追击。外围,此刻逐步逼近的那些怪兽在惊觉到牛头虎的下场后,各自脚步一顿,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诧,似乎对博父一族又有了新的认识。低吼一声,牛头虎气愤不已,暗红色的眼中杀机毕露,一步步朝着赤石走去。地面,剧烈的震动述说着牛头虎的怒气,也透露出了某些信息。静立如山,赤石脸色沉静,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牛头虎,不带一丝感情。避开赤石的眼睛,牛头虎停在五丈之外,阴森道:“初次交锋,你展现出了不弱的实力。再次交锋,倒霉的就会是你。”赤石毫不生气,冷冷道:“奉陪到底。”特有的冷漠,那是博父一族的特征。他们生活在黑狱森林,千百年来一直与野兽厮杀,早已养成了冷静的习惯,对敌之时从不轻易展露自己的心意。牛头虎十分聪明,但却不甚了解博父一族的生活习性,反而一直牢记世代先祖对博父一族的描述,认为他们骁勇善战,脾气暴烈。曾经,在神魔大战时期,博父一族确实骁勇善战,火爆脾气。可自从进入黑狱森林,千百年来的生死锤炼,已改变了他们的部分性格,让他们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睿智。这一点,是很多熟悉博父一族的生灵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微眯着眼睛,牛头虎来回度着步子,口中时不时低吼两声,正在寻找适合的下手机会。赤石静如山岳,不闻不问,周身找不出半点破绽,这让牛头虎又惊又怒,心情烦躁无比。第六十六章 不死之谜突然,牛头虎纵身而起,朝着赤石冲去,在即将临近之际,它又折身而返,避开了赤石的一击。如此,赤石的防御不攻自破,牛头虎一个虚招就打破了僵局。翻身而落,牛头虎身法快捷,牛角锐利如刀,夹着强大的惯性,以最原始的方式,朝着赤石冲去。同时,牛头虎的前蹄化为了虎爪,配合虎尾的进攻,组成了一轮快捷凌厉的攻势,锁定赤石的身体。面对牛头虎的进攻,赤石脸色凝重,巨大的身躯迅速蹲下,整个身体就地一转,手中的石钺翻转激射,爆发出连绵璀璨的艳红之光,夹着无坚不摧之力,朝着四周散去。刹时,扩散的红光与牛头虎的攻击不期而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迅速激化、累计,瞬间就到达了一个极限,从而爆炸产生。那一刻,震耳的霹雳响彻四野,连绵不断的爆炸中风暴四溢,作用于交战的双方,给彼此带来了不小的打击。爆炸中心,赤石全身红光汇聚,一层血色的光界如炽烈的火焰,将爆炸所产生的破坏力阻隔于外,牢牢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体。相对于赤石,牛头虎的下场就要凄惨一切。它被爆炸之力弹上了半空,身体受到了极强的震荡之力,如落叶般坠落在一里之外的一处雪地里。摇晃着站稳身体,牛头虎愤怒无比,口中厉声道:“休要得意,我会让你后悔!”震怒的声音含着无尽的怨气,在传出的一瞬间,也带来了牛头虎新一轮的攻击。这一次,牛头虎转变了方式,在临近赤石之际,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从左右两方同时发起了攻击。立身不动,赤石瞳孔收紧,右臂青筋暴突,手中的石钺微微一颤,发出一股震荡之力,宛如无孔不入的音波,在附近的区域造成了一次无声的震撼。同时,石钺表面奇光四溢,赤红的光焰破空幻化,形成两道旋转飞射的光轮,朝着左右两边飞去,如两扇血红的羽翼,挥舞扩散。红光一闪,金光回避。赤石的攻势遇上牛头虎的攻击,双方势同水火,前仆后继,瞬间就引发爆炸,一举震碎了牛头虎的突袭。其时,一阵冷笑突然响起,宛如极地寒冰,涌入赤石的心底,让他心神一惊。这一瞬,牛头虎抓住时机,如鬼魅般出现在赤石身后,锋利的牛角狠狠的撞了上去。闷哼一声,赤石身体一震,护体的血色光界猛烈颤抖,差一点就被牛头虎撞碎。反手一挥,赤石迅速发动反击,赤红的石钺呼啸旋转,散发出流线型的火焰,具有极强的破坏性。阴森一笑,牛头虎一击得手后,身体迅速撤离,在闪避的过程中身体一分为四,从不同的角度与方位,对赤石发起了连环不间断的攻击。一击落空,赤石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当下顾不得伤势,迅速展开了防御。站直身体,赤石周身烈焰如血,巨大的身躯左移右闪,宛如飞腾的火焰,显得灵巧无比。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赤石很快就发现了四道牛头虎的身影,心中颇感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加强防御,赤石以结界承受着牛头虎的攻击,眼神冷厉的看着前方,冷然道:“这就是你赖以生存的绝技?”牛头虎有些生气,对于赤石的冷傲十分反感,怒吼道:“不要狂妄,这才刚刚开始。”语毕,只见赤石身外金光四散,幻影重叠,连绵不断的身影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走来,正以不同的形态与姿势,围绕在赤石身外,如吸血鬼般朝赤石冲去。刹时,数十上百道牛头虎的身影围绕在赤石身外,形成了一个淡金色的云团,正在迅速收集。置身其内,赤石平静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惊愕的神情,周身血色的光界正迅速缩小,被那众多的牛头虎疯狂蚕食,逼得赤石几乎喘不过气。面对这种情形,赤石来不及考虑,口中大吼一声,宛如九天惊雷,引发了体内浩瀚无穷的烈火灵气,化为一股毁灭的光波,猛然炸开了外部的金色光云。“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刺耳的咒怨破空散去,数不尽的牛头虎在爆炸中被吞噬,有如云烟遇水,眨眼就消失。腾身而起,赤石全身火焰汇聚,映着他古铜色的肌肤一片血红,宛如血云天神。四周,狂风呼啸,水雾凝聚,一个扩散的气场正迅速蔓延,看得外围的金翅龙、黑玄豹等眼神不安,不自觉的开始后退。这一刻,赤石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以雄浑霸气傲视环宇,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威。赤炎见此颇为欣慰,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许。赤水满脸欢喜,低笑道:“这才是博父巨人的英雄本色。”赤金笑道:“只怕赤石会把这些家伙吓退。”赤地道:“那可不一定,这些家伙贪婪成性,不会轻易离去。”赤霞道:“那样最好,我们可以一举将它们全部消灭。”赤云道:“不要高兴地太早,牛头虎虽然败在赤石手下,可这些家伙中,难保没有难缠的角色。眼下,我们……”正说着,虚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厉啸,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仔细看,在位于赤石左侧两百丈外的一出虚空直上,一道淡淡的金光变幻不定,时而伸缩时而变小,很快就演化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光球,内部透露出一股熟悉的气息。“是牛头虎,怎会有如此怪事?”脱口而出,赤地满脸惊异。赤炎神色奇异,沉吟道:“眼前的牛头虎与我们想象中有着很大的差异,他并非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是什么,赤炎没有继续,或许他此刻也把握不定。场中,赤石神态威仪,眼神冷漠的看着牛头虎,异常冷静的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牛头虎周身光芒闪耀,比起此前要黯淡一些,眼神颇为阴霾,语气怨毒的道:“多少年来,我经历了无数风浪,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的这般狼狈。”赤石冷漠道:“那是因为此前你没有遇上我,不然你早就不在人世。”牛头虎恨声道:“不要自负,我敢现身就表示我并不怕你。”赤石哼道:“既然如此,废话休提,我这就送你归西。”牛头虎满眼恨意,厉声道:“想杀我,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话犹在耳,牛头虎的眼中黑光闪耀,发出一股诱魅之光,直射赤石的眼睛。届时,赤石身体一震,脑海出现了短暂空白,稍后就恢复了平静。而此时,牛头虎早已发起了攻击,趁着赤石出神的一瞬间,巨大的身体疾驰而来,宛如一道陨石,以最原始的方式直冲而来。那一刻,赤石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惊讶,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手中石钺猛然挥出,利刃发出赤亮的光焰,宛如九天神剑,朝着牛头虎当头劈下。觉察到这一情形,牛头虎竟然不闪不避,瞬间就撞上了赤石,被他身外的烈焰结界所阻止,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而就在此时,赤石发出的一击正好落下,赤红的光剑破云裂空,当场将牛头虎的身体从中劈开,引发了一场爆炸。原来,牛头虎因为体型巨大,速度极快,那惊人的一撞汇聚了骇人之力。在撞上赤石之际,赤石的防御结界起到了一个缓冲作用,那股力量受到了压制。随即,赤石的一击开天辟地,以至阳至刚之气瞬间袭来,立时引爆了这股力量,从而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不但炸碎了扭头虎的尸体,也同时将赤石震飞,让他重伤吐血,受到了一定的打击。一切,似乎就此完结。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始料不及。正当赤石被弹飞之际,刚刚才被劈碎的牛头虎突然凭空而现,出现在赤石上空,四爪挥舞狂劈,趁着赤石不备之际,狠狠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一击得手,牛头虎得势不饶人,巨大的身躯一分为六,从上下前后左右同时展开进攻,打的赤石措手不及,全身伤痕累累。见此情形,赤水惊呼出声,大声道:“赤石小心……”赤云怒道:“怎会如此?”赤地分析道:“我猜测那牛头虎不止一条命,它是一个族类融合体。”此言一出,除赤炎之外,其余之人无不脸色大变,脱口惊呼道:“族类融合体?那它岂不等于拥有不灭的生命?”赤地微微点头,神色苦涩的道:“虽非不死,却也差之不远。”赤水看着赤炎,焦急的问道:“族长,你可有办法应对?”第六十七章 同归于尽赤炎脸色奇异,以众人不解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语气怪异的道:“我们应当相信赤石,给予他鼓励与支持。”赤水一愣,呆呆的看了赤炎片刻,随即问道:“族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赤炎不置可否,移目看着天际,语气平淡而略显忧伤的道:“踏上这条路,我们就已然接受了命运,你们只需勇往直前,不必回头追问。很多时候,未知的前程才会让人充满勇气。现在,时机已至,大家依照我之前的安排,各自去面对你们的宿命吧。”语毕,赤炎迈步离去,直奔金翅龙所在的区域。博父众人见此情形,谁也不敢多问,遵照此前赤炎的安排,朝着各自的敌人跑去。如此,一场大战即将开启,浓烈的杀气破空四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营造出一股死亡的气息。

                      善慈无心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天麟笑容一收,正色道:“错了,有东西可以换取此剑!”善慈一愣,问道:“是吗?什么东西?”天麟庄严的道:“那些东西很珍贵,世间罕见。但你身上就有,我想与你换。”说完把那不知名的神剑塞到善慈手中,自己却顺手取过他手中的玉石,还顽皮的笑道:“这不就是吗?”善慈愣住了,这一回他完全搞不明白天麟的想法。就他所见,自己手中的玉石可能也有什么特殊功效,但相对于那把神剑来说,那是不足以交换的。而现在,天麟却主动交换,难道自己低估了玉石的价值?大致一想,善慈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天麟根本不曾看过那玉石,又如何判断玉石是否有价值呢?想到这,善慈不由问道:“为什么?”天麟抚摸着手中的玉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把神剑,随即笑道:“此物其实我很喜欢,真心的喜欢。但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所以我用它与你交换。换取的不止是这块玉石,更主要的是你心中的友情。我们两个,虽然才只见过两次面,但却彼此投缘。我相信这份友情,远胜于这柄神剑。”听懂了天麟的意思,善慈将神剑交还,并道:“谢谢你,天麟,我会永远记住这份友谊。但此剑是你先抢到的,应当属于你。”天麟看着眼前的神剑,甚是留恋,但却没有去接,反而正色道:“我先抢到,它就理当属于我。既然属于我,那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见面礼,你难道不肯收下,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友情吗?”善慈沉默了,他的话已经被天麟堵死,不收是不领情,收了又感觉对不起天麟,一时间他显得很矛盾。天麟知道他的心意,轻笑道:“一件无价之宝所换取的友情,自当是世间独一。就让我们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忘记这份友谊,永不抛弃这段友情。无论任何险阻,都斩不断我们这坚比金石的关系。”善慈感动之极,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色道:“好,我们就此立誓,永生永世,永不相弃,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说完伸出右手,与天麟击掌为誓。这一刻,两个宿命纠缠的孩子立下重誓,言明永不相弃。这对于后世,对于天下,对于两人,将意味着什么呢?谁也不知。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即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不用再推迟。现在你去试试剑,看感觉如何。我则看看这块玉,它存在于这里,应该也是别有玄机。”善慈笑了笑,卸下了沉重的心情,手持神剑飞身而上,在半空开始试起剑来。眨眼,弥天的剑芒笼罩着整个区域,善慈所施展的剑诀惊人之极。只是有一点两人没有留意,那就是神剑在善慈手中施展出来,其色彩与天麟施展之时明显有异。看了几眼,天麟对善慈的修为有些惊异,但却没有过多去想,反而低头留意起手中的玉石。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正面透明而反面呈灰白色。玉石之中,能看见一丝玉气在游动。它时而停在中央,幻化成一柄透明的玉斧,时而分散四周,去得无影无踪。时而汇聚边沿,化为一柄玉剑,时而又宛如流云在玉石内飘动。天麟见了有些喜爱,心想这玉石也不错,虽不能当兵器,但也算是一样难得的奇珍异物。这时候,善慈一脸兴奋的自半空坠落,拉着天麟道:“这神剑太好了,就仿佛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它都完全清楚,能自动的配合我。”天麟有些惊愕,之前自己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剑真的该属于他?这些天麟没有显露,反而笑道:“这样正好,说明我送你的东西,就如同我一样,能明白你的心思,还一直陪伴你左右。”善慈笑道:“天麟,你真会说话,比我强多了。”天麟道:“性格的差异每个人都有,你不用在意这些的。好了,我们还是仔细看看附近,看怎么回去吧。要是回不去,一切都完了。”善慈一想也是,连忙收起激动的心情,与天麟一左一右的认真观察此处。看了很久,两人没有丝毫收获,心中不免担忧。而就是这时候,脚下的空间突然自动旋转,带着二人迅速上升,一晃便神秘消失了。虚空中,此时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二择其一,我总有收获。”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道:“是福是祸,随缘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能把握……”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永久的沉默。究竟这说话的谁,那话中又寓意了什么?纯白的空间光华闪过,天麟与善慈眨眼回来,脸上还带着惊愕。地面,淡淡的圆圈正逐渐褪色,连同四周那气墙上的文字,也由淡转无。天麟低头看着右手,之前的玉石不知何故消失了,可他的掌心却浮现出那玉石的缩图,一眨眼就不见了。一旁,善慈也同样看着右手,那把神剑化为了一道图案,藏在他手臂之中,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天麟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景象正迅速改变,不由轻呼道:“善慈,这里好像不太对劲了。”抬头,善慈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文字此刻已完全消失,地面的圆圈也早已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有此念头,善慈道:“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一个通道的转变。我们之前找到这,才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此时这里的一切消失,说明通道已经转移,我们无法返回之前那层空间,只得找寻途径回腾龙洞中。”天麟对他的分析表示赞同,目光却停留在头顶处。那儿,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就迅速靠拢,迅速长大,眨眼就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那一切,天麟突然回想起了来时的一幕,不由惊呼道:“小心,那东西又来……”了字还没有说出,那金色的光球便化为了一个漩涡,一举将二人吸入其中。是时,天麟与善慈陷入了一个时空漩涡,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腾龙洞天的入口处,天麟与善慈呆坐龙角之上,一坐就是一炷香功夫。这期间,此地没有任何人光顾,因而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处。这时候,神龙石像的头部,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两道元神一晃消失,那呆坐不动的二人立马浑身一颤,自失神中醒转过来。第三十六章故人相逢活动了一下身体,天麟惊呼道:“我们回……”刚说到三字,天麟便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善慈稍显稳重,看了一眼腾龙府入口处的职守弟子,发现他们被天麟的声音所吸引,连忙大盛道:“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忧。”说完拉起天麟,弹身便射出洞口。出了洞,天麟看了看手心,发现那玉石的图案随心而现,心里顿感欣慰,小声问善慈道:“你那剑还在吗?”善慈道:“在我体内,很听话。你的也应该在吧。”天麟笑道:“在,而且很有趣。对了,上去之后,刚才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包括你师父。”善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不告诉第三者!”天麟赞同道:“行,谁也不说。”话落加快速度,眨眼就到了谷口。这时,离规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一会儿。台上参赛者仍在抓紧时间恢复,台下的百姓则静静等候。天麟与善慈见此一幕,顿时笑上眉头,立马放下悬着的心,不急不缓的走入人群中。是时,天麟无意中的抬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原来就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台上却多了一对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呢?默默的看着远处,赵玉清强忍内心的激动,起身缓缓走向了场中。没有开口,没有理由,他就那样突然站起,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台上,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脸色迷惑,搞不明白赵玉清此举是闷了想起身走走,还是另有缘故。寒鹤与田磊眼神微动,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雪山圣僧笑容一收,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察觉了什么。台下,李风见师父突然起身,心里顿生疑惑,连忙与身旁的三位师兄,两位师弟招呼了一声,随即飞身上台,恭敬的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去办?”赵玉清没有理他,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微显激动的道:“把他们都叫上来,我有事要说。”李风应了一声,转身下台,心里却道:“奇怪,师父为何这般表情?我从来没见过。”站在场中,赵玉清漠然不动。他知道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没有解释什么。片刻,李风带着三位师兄与两位师弟上台,六人满心好奇却不敢开口,乖乖的站在赵玉清身后。不远处,寒鹤与田磊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玉清身边,由田磊开口道:“师兄,是她吗?”赵玉清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的道:“是她。五百年了,她终于又回腾龙谷。”五百年,这是何其之久?到底赵玉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呢?此刻,远处的天空一朵白云飘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来,一晃便到了眼前。空气中,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笼罩四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赵玉清一行人身后,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在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无不豁然起身,体内真元高速流动,全力抗衡着那股气势。雪山圣僧见了,轻道了一声佛法,提醒道:“三位不用如此紧张,来者是客,并非如你们所想。”三人闻言一愣,似有疑虑但却不便多问,不由一边坐下一边注视着情况。腾龙谷上空,飘然而至的白云此时突然散开,露出一位风姿卓绝的中年美妇与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女童。那中年美妇脸色冷漠,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正遥望着高台上的赵玉清等人,带着几分复杂之色。赵玉清有些激动,寒鹤与田磊更是身体颤抖。唯有张重光六个后辈一脸茫然,不明白那中年美妇是谁。雪山圣僧微微摇头,低吟道:“宿世的纠缠,起于何处而归于何处。几百年的沧桑,最终还是看不破一个情字。唉,这就是世俗。”江清雪满心疑问,低声问道:“圣僧前辈,你说的话指什么,晚辈不懂。”雪山圣僧没有解释,淡然道:“马上你就会懂了。”数丈之遥,宛如隔世。赵玉清看着中年美妇,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身后,田磊最为冲动,语气沧桑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师兄吗?”一声师妹,让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中年美妇,会是赵玉清的师妹,会是腾龙谷曾经的门下?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生疏,五百年都不曾往来呢?意外出现在张重光等六个师兄弟脸上,他们无不脸色大变,齐声问道:“三师叔,她真的是当年的五师叔吗?”田磊沉沉点头,苦涩道:“是她,五百年了,她虽然略有变化,但我们不会认错。当年她离开时,你们都还未曾入门,因而谁也没有见过。”六师兄弟闻言,连忙恭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叔。”中年美妇没有动,依旧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满是倔强之色。赵玉清对这个师妹的性格十分清楚,知道她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也绝不会率先开口认错,因而缓声道:“师妹,欢迎你回来,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中年美妇脸色微动,有些艰难的道:“师兄,我……”赵玉清知她难开口,打断她的话道:“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再说。”一旁,寒鹤道:“师妹,下来吧。”田磊道:“是啊,快下来了,五百年了,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吗?”中年美妇有些哽咽,激动道:“师兄……我……我……”赵玉清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来,就已然说明一切了。”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歉疚之色,携那女童缓缓飘落。急步上前,张重光六人正式施礼,拜见了师叔。中年美妇双唇微动,欲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劝住:“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莫要辜负。”中年美妇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坦然接受。稍后,寒鹤与田磊上前问候,师兄妹间五百年不见,那份沧桑与激动自然是令人感触。待所有人完毕之后,赵玉清上前看了中年美妇一会儿,感触道:“师妹,你变了。”中年美妇苦涩道:“几百年了,谁能真正不变?你不也变了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几百年了,好漫长啊。”李风走到赵玉清身后,低声道:“师父,大家还看着。”赵玉清闻言立时清醒,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话落转身,带着中年美妇来到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面前。“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方梦茹。这位是……”含笑点头,中年美妇方梦茹与四人打招呼。这其中,她与雪山圣僧原本认得。客套之后,众人落座,方梦茹坐在之前田磊的位置上,身后站着那女童。由于距离第三轮比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功夫,众人便趁此聊了起来。当然,主题是在方梦茹身上,两派与雪山圣僧、江清雪都没怎么开口。这时,寒鹤问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方梦茹有些苦涩,反问道:“三位师兄又过得好吗?”寒鹤沉默了,简单的一句问话,却不是轻易就能说得清楚。或许五百年过去了,有些过往是该忘记之时了,只是真的忘得了吗?田磊修炼的是刚阳法诀,性格较为直率,开口道:“师妹,五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整整等了五百年啊!”方梦茹脸上肌肉微颤,低吟道:“对不起,师兄。”赵玉清见此情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但他身为谷主,又当着外人的面,岂能轻易流露?为此,他只得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师妹回来与我们重聚,这是高兴的事情,大家应该说点开心之事。”寒鹤点头道:“师兄所言有理,我们不说这些。师妹,你这次带回的这个女娃天资不错啊,是你门下吗?”方梦茹看了一眼那个女童,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轻叹道:“这孩子名叫舞蝶,是我那徒孙所生,自小由我带大。说起天资她的确过人,可一想到她娘,我就气上心头。”第三十七章三小相识寒鹤劝道:“算了,看开点。每一代与每一代不同,我们也莫要过问太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忘记那些事情,开心的活着。”方梦茹低落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忘记?真的能够忘记就好了。”扭头,方梦茹看着赵玉清,一脸忧伤却不曾开口。赵玉清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何必还要追问呢?”方梦茹凄然道:“是啊,五百年了,师兄为何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赵玉清沉默了,他能说什么。田磊见此,一脸沧桑的道:“师妹,你就不要再逼问师兄,这么多年来,他也过得很苦。”方梦茹微微点头,心碎的道:“是啊,五百年了,我们谁又不苦呢?只是这苍天的诅咒,是不是也太狠、太沉重了?”悲凉的语气令人感触,赵玉清、寒鹤、田磊都一脸沧桑,谁也没有开口。一旁,公羊天纵四人,除了雪山圣僧知道当年的往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们师兄妹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时间在沉默中溜走,距离比试的开始已经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候,天麟与善慈自台下飞起,打破了寂静的沉默,让众人都清醒过来。轻笑一声,天麟一个箭步便来到舞蝶身旁,问道:“你刚来一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舞蝶看着他,冷冷的小脸上有几分惊慌之色,显然她还不太适合天麟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我叫舞蝶,你是谁?”天麟笑道:“舞蝶,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天麟,那边那个是善慈,我们过去一起玩吧。”舞蝶眼中露出几分心动,但却不曾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梦茹。天麟看出她的担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拖着她就跑,并道:“别怕,她不会责怪你的。”舞蝶有些抵触,挣扎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曾挣脱。方梦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扰,只是眉头微皱,轻声道:“大师兄,这孩子身上我感到有几分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你门下吧?”赵玉清道:“不是,他的法诀传承于他父母。而他父母就住在不远出的天女峰。”方梦茹神色一呆,脸色奇异的道:“天女峰……那边那个呢?”不待赵玉清开口,雪山圣僧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多照顾。”方梦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圣僧之徒,果然不同。”雪山圣僧摇头道:“其实他们三人中,天资最好的还是天麟。”方梦茹没有反驳,轻吟道:“是啊,只不知将来他会是谁人之徒?”雪山圣僧道:“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来的就成。”这时候,台下的李风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飞身上台,将十六位参赛者召集一块,当众道:“现在半个时辰已过,我们马上进行第三轮综合的比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好了。”众口一致,坚定的回答。满意的点头,李风道:“很好,现在我就先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与形式。综合一门,考验的是大家的整体水平,包括身法、修为、剑术等一切技能,是一门比较复杂的比赛。要想分出胜负,最好的办法是相互比试。但那样难免会伤及他人,有违我们的宗旨,因而现在我们换种方式,请一位德高望重而又公正无私之人,由他出面进行第一轮的筛选,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过关之人,又开始新的淘汰赛,一直到决胜者出现为止。”参赛者有些疑惑,今年的比试与往年的不同,到底李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观战处,公羊天纵皱眉道:“谷主,这次……”赵玉清笑道:“天尊莫要担忧,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其实没什么。”马宇涛讥讽道:“可能某些人怕换了方式,门下不适应。”公羊天纵闻言大怒,喝道:“姓马的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天尊何时怕过?”赵玉清见此,忙劝道:“两位莫争,还是等小徒说完之后,若觉得不妥,我们再行商议。”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齐声微哼,双双别开头。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示意李风继续说。得到了恩师的指示,李风道:“今年的比赛与上一次有所不同,但公平与公正的原则是不会变得。为了尽量做到最好,这一次我们请雪山圣僧前辈作为裁判,由他为我们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大家觉得如何?”最好的一句,显然是问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闻言,雪山圣僧苦笑道:“一辈子劳碌命,走到哪都逃不脱。”赵玉清笑道:“今天这里,唯有你最为适合,就当给这些小辈指点一下了。”公羊天纵道:“谷主所言不错,由圣僧出面,我离恨天宫没什么说的。”马宇涛道:“天邪宗也信得过圣僧,一切就有劳圣僧了。”呵呵一笑,雪山圣僧道:“如此我就来活动一下筋骨。”说完起身,缓步走至场中。含笑施礼,李风道:“事前未曾通知圣僧前辈,还望见谅。”雪山圣僧不在意的道:“世外之人,不讲那么多。说吧,如何筛选?”李风恭声道:“筛选分为两步,第一是以十招为限,十六位参赛者全力发挥,由圣僧筛选出一批相对较弱之人。第二轮以二十招为限,进一步了解参赛者的综合能力,以便给出更为公正的结果。”明白了比试的形式,雪山圣僧玩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责任重大啊。”李风笑笑,不便说什么。稍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以雪山圣僧为攻击对象,以展现自身的实力。首先出场的是腾龙谷下飞侠,他以双手为武器,施展飘雪身法配合寒冰法诀,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雪山圣僧含笑不动,周身佛光涌现,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随后双手轻抚,看似缓步的佛门法诀,实际上大气磅礴。台下,百姓们无不神情专著,看着这精彩的比试。台上,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方梦茹、江清雪以及天麟三人也在观战,但神情却各有不同。对于大人来说,这比试较为严肃。对于天麟三人而言,这比试就像是一种游戏,不在意输赢只在乎好玩否。十招的限制眨眼即过,飞侠退下后,二号又加入。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也暗暗点头。三个小孩中,天麟今年九岁,最小,但却最为主动,牵着善慈与舞蝶的手,讨论道:“你们猜第一轮有多少人会淘汰?”善慈看着舞蝶,文静的道:“你先来。”舞蝶观察了片刻,沉静的道:“我想大致是六个。”善慈道:“我认为是五个。天麟,你呢?”天麟笑道:“我猜七个。”善慈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第一轮只是基本筛选,不会太狠,所以过关的人数应该相对较多。”结果,一切正如天麟所猜测。第一轮下来,雪山圣僧淘汰了九位参赛者,只剩下薛峰、夏建国、徐靖、新月、飞侠、玄雨、林帆。对于这个结果,舞蝶与善慈都有些意外。在舞蝶的分析中,是不应有玄雨的。而善慈则认为,飞侠也是应该淘汰的。一旁,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有些失望,七个入选者五个都是腾龙谷的,这似乎也差异太大了。赵玉清知道他们的感想,但却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这时候,不说话最好。很快,第二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这一次更为关键,是否过关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因而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三派的首脑,都显得极其在意。飞侠依旧是第一个出场,二十招的机会,他能得到雪山圣僧的认可吗?一旁,六个参赛者也都心情紧张,关键的时刻终于来到,如何更好的发挥实力,展现自己,将成了他们所关注的。看着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天麟轻吟道:“善慈,你师父的本领你学了多少?”善慈脸色平静,轻声道:“一年多的时间,我还没有学到多少。”舞蝶道:“你师父出自哪儿?”善慈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提过往。就连为何收我为徒,他也不愿意讲。”天麟笑道:“别在意,大人们就是喜欢故作神秘。”江清雪一听此话,反问道:“你们不也喜欢故能玄虚吗?”天麟瞪了她一眼,撅着嘴道:“我们那样叫做聪明,你们大人那样叫做虚伪。”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小天麟,还会拐着弯骂人,就不怕我生气后出手教训你。”天麟慧黠一笑,眨眼道:“姐姐这么漂亮,要是欺负小孩子,说出去好没面子。”第三十八章大会闭幕江清雪闻言哭笑不得,舞蝶与善慈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第二轮的比赛耗时与第一轮相近。当夏建国最后一个比试完毕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雪山圣僧,等待着他的决定。天麟低声问起:“这一次,你们觉得会剩几人?”“三人。”舞蝶与善慈异口同声,随即二人都露出了笑意。天麟含笑点头,顽皮道:“英雄所见略同。”江清雪笑骂道:“才一丁点大就自称英雄,不害臊。”天麟嘿嘿笑道:“英雄从来是由小到大,顺着长的,没有从老到少的,倒着长的。”见他狡辩,江清雪轻哼道:“难得理你这个小鬼,与你有理也说不清。”天麟故意怪叫一声,在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讲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是懂得讲道理,那我们就成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江清雪脸色微变,想不到天麟如此顽劣,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麟见状,语峰一转,笑盈盈的道:“经常生气的人很容易老,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很少生气,那说明姐姐是一个大度善良之人,是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江清雪知他鬼把戏多,想气却又气不起来,只得板着脸道:“刚奚落了我,又来哄,你当我是小孩啊。”天麟笑道:“是啊,小孩子最喜欢与小孩子玩了。我这么喜欢与姐姐说话,自然当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啊。”四周,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等人闻言,各自脸泛微笑,被天麟的能言善辩给逗笑了。江清雪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不理会他。场中,李风看着雪山圣僧,询问道:“前辈,这第二轮的结果……”雪山圣僧略显严肃的道:“结果已经出来,三派各有一人过关,腾龙谷是徐靖。”如此,三强产生,他们是徐靖、薛峰、夏建国。此时,其余四人自动退开,剩下三个入选者彼此凝望,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形争斗,在这时候展开。李风微微颔首,感激道:“此次有劳圣僧前辈费心费力,晚辈真是过意不去。现在前辈先请回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晚辈便行了。”雪山圣僧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则再次汇聚在李风身上。淡然点头,李风环顾四周,沉声道:“每一届的综合比赛,最终都不免一战。只是以往每一届都是剩下两人比试,而今年却剩下三人,这一点有些不好安排。简单想想,为了公平公正,三人中的每一位都将分别进行两次比试,这样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全胜或全败,第二,一胜一败。若是前者,胜负自然一目了然。可若是后者,就成了彼此相克,循环流动,分不出高下。因而有鉴于此,这最终的一场将请三位裁判定夺。”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想不到结果会出现意外。赵玉清脸色平淡,看了看左右之人,问道:“二位有何看法?”马宇涛面无表情,平静道:“一切谷主说了算。”公羊天纵道:“我没什么想法,谷主做主就是。”赵玉清微微点头,沉声道:“综合的比试涉及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所要考验的是他们的修炼成果。就冰雪盛会的宗旨而言,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我们不在乎第一是谁,只要大家都尽了全力,专心的修炼,那就是好的。眼下,他们三人各有特点,我们用不着非要分出强弱,就让他们并列第一。以鼓励他们用心修炼,未来能有更大的成就。”赵玉清的决定有些令人意外,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冰雪盛会本就不是什么比武大会,这些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都还处于修炼学习阶段,此时的胜负有何意义呢?是以,观战的百姓很快平静下来,可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却心情复杂。来此之前,他们就抱定了必胜之念,一心想压倒对方。可如今三场比试下落,腾龙谷得了第一,他们打成平手,这如何能不失望呢。高台上,李风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虽然意外却不曾发言,于是开口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这一轮的综合比试,徐靖、薛峰、夏建国三人并列第一。希望他们以后再接再厉,在修为能有更大的成就。现在,三场比试全部结束,我们有请三派首脑发言。”话落退至一旁,台下掌声想起了。赵玉清作为地主,第一个上前发言。“十年一次的聚会,是三派友谊的桥梁。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冰原三派能永远和睦,冰原百姓能平平安安。今天,精彩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祥和喜悦的气氛能一直延续下来。”淡定平和,尽显风范,不愧是冰原第一大派的首脑人物。见赵玉清退下,公羊天纵上前道:“此次大会,公平公正,我很欣慰。同时对腾龙谷门下的出色表现也表示祝贺,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强。至于离恨天宫门下,我会加紧督促,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好的成绩。”语气直率,却带着几分不服,显然他想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