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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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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多宝论坛24码精选首页的站起身来的时候,胖子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了,就连王冥的拳头上,也粘满了血迹!冷冷的扫视一周,王冥森冷的道:“我不管以前如何,从现在起,她由我来守护!谁再敢羞辱她,我保证把他打的鼻子开花!”说完话,王冥头也不回的转身回到了座位旁,轻轻的拖起雅欣受伤的那只脚,小心翼翼的解开鞋带,拿掉鞋子,顿时……一副凄惨的景象,出现在所有同学的面前!雅欣的右脚的四根小指,已经血肉模糊了,涔涔的鲜血,将她的布鞋浸的透透的,最严重的部位,已经露出了白色的骨头!看看!都给我看看!见到这一幕,王冥不敢怠慢,伸手抱起雅欣,对着四周怒吼道:“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自以为是,恶作剧的下场!你们还是人吗?”看着王冥愤怒的表情,看着雅欣凄惨的右脚,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片沉默中,王冥猛的扭过身,抱着雅欣大步跑出了教室!雅欣记的很清楚,当时王冥流泪了,真的流泪了,雅欣知道,那是为她而流的眼泪,那眼泪,是那么的晶莹,比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还要晶莹!那件事情的结果很无奈,王冥打的那个胖子,家里有非常深厚的背景,于是……王冥被学校开除了!至于雅欣,在得知了她在学校的遭遇后,果断的转校!雅欣永远无法忘记两人最后一面时的一切,王冥认真的拉着自己的双手,坚定的告诉她,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最棒的!从一开始,到最后分别,雅欣与王冥只做了三天的同桌,对于王冥来说,那不过是一短童年的往事而已,也许早已经忘记了!可是对于雅欣不同,从少年时期,少女时期,她的心里都只有一个人,那个拥有着天使一般笑容的男孩子,那个当着所有人宣誓守护自己的勇士!想到这里,雅欣绝美的脸庞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初见王冥的时候,雅欣自卑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在她的眼里,王冥就是天使,王冥就是救赎她的上帝!和他相比,自己只是一个在烂泥里打滚的小灰猪而已!随着时光的流逝,当年的丑小鸭渐渐的长大了,周围那些漂亮的女孩,越长越丑,周围比较帅的小男孩,也一个个的走了样,可是丑小鸭不会!她已经最丑了,再变也只能往好看里变了!女大十八变,没错……确实是这样,雅欣就是最好的特例,整个小学时期,雅欣的容貌都算不上什么,一切的一切,都从初中开始改变了!青春期的到来,女性荷尔蒙的分泌,让女孩子的一切,都发生了神秘的变化,随着时光的流逝,雅欣宛如偏贝的牙齿重新长了出来,脸上的雀斑,也一一的消褪,身上的肌肤,更是水嫩光滑,就连枯黄的头发,也变的乌黑油亮了!不止是这样,雅欣的身材,也日新月异的改变着,胸脯象气球一般的膨胀了起来,臀部也越来越挺俏了,只有本来就细小的腰身,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依然那么的纤细!事到如今!就连雅欣自己也很清楚,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真的在她的身上出现了!她很清楚,她已经是一个大大的美女了!夜晚沐浴的时候,看着自己魔鬼般的身材,连雅欣自己都满意的不得了!如果是以前,雅欣是绝对不敢对王冥有丝毫的幻想的,在雅欣的眼睛里,王冥是天使的化身,是上仓派来救赎她的天使!他们是属于两个世界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想起那天在水房里,王冥看着自己时鼻血直流的样子,一时间,雅欣不由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六年前,雅欣的怯懦,让她失去了心目中的天使,可是六年后,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她不会再放他离开六年了,人生……一共有几个六年啊!雅欣并不认为自己长的美有什么了不起,同样的,雅欣也认为长的丑,也不是谁的过错,一切都是老天给的,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可是,雅欣知道,男人……还是很喜欢美丽的女孩子的,尤其是象她这样,胸脯大大,屁股翘翘,腰儿细细的女孩子,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想不知道这些,简直比知道这些还要困难!想到这里,雅欣的内心不由飞快的活动了起来,到底是要主动出击呢?还是静观其变,等待他来追求自己呢?按道理说,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美女,他没道理不动心吧!在雅欣犹豫着到底要主动出击,还是静观其变的同时,同一个教室里,王冥也在为同一个问题而苦恼着,怎么办啊……到底是主动出击呢?还是……第十四章不服就来铃!剧烈的铃声中,又一天过去了,一整天时间,王冥和雅欣都在被同一个问题困绕着,到底是要主动出击?还是……一直到晚上放学,两人依然没有拿出一个决定来!微微呼了一口气,雅欣偷偷侧眼看了看后排的王冥,内心不断的犹豫着,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六年前那个可怜的小雅欣了,也许……他早已经把她给忘记了吧,不然的话,在她抱出名字的一刹那,就该想到了!思索间,雅欣慢慢站了起来,朝教室外走去,同时……雅欣双目的余光,却在注意着王冥,直到看到他也站起身来,远远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走到走廊的拐角处,雅欣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雅欣猛的停下了身体,转过身,静静的等待着,她已经决定了,时间不等人,在其他女孩子注意上他以前,她要先下手为强!砰!正思索到这里,王冥已经低着头转过了转角,不等雅欣发出声音,便一头撞在了雅欣身上,一时间,一股大力涌来,雅欣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下去!呼……眼看雅欣就要跌倒地面的时候,下一刻……雅欣只感到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道有力的臂膀,拦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支!雅欣并没有惊慌,因为她知道,此刻抱着她的人,正是王冥,温暖,宽厚的怀抱,一如记忆中一样的温馨,回想起来,上一次他抱自己,是六年前抱自己去医院的时候吧,那时候,虽然脚很痛,但是雅欣的内心,却感到无比的满足,无比的快乐!另一边,轻轻抱着雅欣窈窕的身躯,王冥不由浑身燥热了起来,由于是夏天,大家穿的衣服都不多,隔着薄薄的布料,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雅欣那纤细而副有弹性的腰支,以及那滑不留指的娇嫩肌肤!而且,此刻……这丫头竟然傻了一般,静静的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双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目光中异彩连闪,老天……她不是被撞傻了吧!喂!尴尬的晃了晃臂弯中的雅欣,王冥红着脸道:“雅欣,你不要紧吧!快醒醒啊!”呃!听到王冥的呼唤,雅欣终于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和王冥如此亲热的姿态,一时间,雅欣不由羞红了脸,迅速的从王冥的怀抱里挣扎了出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雅欣,我刚才忘记看路了,请你原谅,我不是故意的!”轻轻拍了拍胸脯,雅欣横了王冥一眼,红着脸道:“没什么,是我不好,不该停在那里……”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松了口气,他最怕对方误会他在吃豆腐,那时他可就百口莫辨了,现在总算松了口气,看来……雅欣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女孩子啊,想到这里,雅欣在王冥心里的印象又提升了那么一点!如果说今天以前,王冥对雅欣的感觉,只是两性之间神秘的吸引,还有对美的追求的话,那么经过这次的意外,王冥已经开始有点欣赏这个女孩了!本来,雅欣已经打算主动出击了,可是经过这一撞,以及刚才那暧昧的一幕,一时间,雅欣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口了!一前一后,两人默默的朝学校门口走去,虽然两人都想开口打破僵局,可是谁也找不到话,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出了学校门口!看到三三两两离开学校的学生,雅欣的眼睛猛的一亮,她想到了,不如……以送她回家为借口,让他送送自己,这样一来……不等雅欣想完,下一刻……一道懒懒的声音响了起来:“喂!小姑娘……哥哥送你回家吧!来……我用自行车带你!”听到声音,雅欣不由疑惑的转头看去,右边大约四米开外,一个一头板寸的家伙,正斜跨在一辆自行车上,一脸淫秽的看着自己!见到这一幕,雅欣不由的怒火熊熊,这家伙的自行车,没有后座,此刻……他正比量着自行车的前杠,示意自己坐进去,而且……他的一双眼睛,在自己的双峰扫视着,狼子野心,一看就清楚了!啪嗒……啪嗒……啪嗒……就在雅欣愤怒的七窍生烟的时候,下一刻……一道挺拔的灰影,慢慢的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与她擦肩而过,朝对面那个骑车的家伙走了过去!看到这道挺拔的身影,雅欣眼睛不由猛的一亮,目光中蕴满了喜悦和快乐的神情!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年,但是他还是没变,依然牢牢的守护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喂!默默的走到板寸的面前,王冥上下扫视了对方几眼,冷冷的道:“这么低级的泡妞手段,最好别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你不嫌丢人,我还替你感到不好意思呢!”听到王冥的话,板寸脸上的笑容猛的消失,冷冷的看着王冥,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身影迅速的凑了过来,低声在板寸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板寸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斜着眼看着王冥,好半天……板寸阴笑着道:“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嘛,怪不得敢这么横!不过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李唯渊,你回家的路上最好小心点,嘿嘿……”说完话,板寸蹬起自行车,摇摇摆摆的朝远处驶去,与此同时,门口周围,二三十道身影,纷纷离开了校门口,追随在板寸的身后,朝远处赶去……看着渐渐远去的那群人影,一时间,雅欣的脸色不由变的苍白,她知道,这一次,她又为他惹了大祸了,这么多人,就算她也抵挡不下来啊!而且……这些家伙,明显都是打架的好手,不是昨天那些人可以比的!这从他们那深沉的气势上就可以看出来了。对……对不起!终于,雅欣颤抖着道:“我好象又给你惹麻烦了,都是我不好,咱们还是打电话报警吧!”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报警吗?那根本没用,有警察在,那些家伙自然不会动手,而王冥,不可能天天让警察陪着自己回家,他只是一个穷学生而已。深深的看了雅欣一眼,王冥深沉的道:“没关系,在打算守护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不会屈服的!”说完话,王冥转毅然迈出脚步,朝学校外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着王冥渐渐远去的身影,雅欣的双眼迷蒙了,她不会蠢的认为王冥已经爱了自己,因为他们接触的时间还很短,如果说是因为容貌的话,那六年前他怎么可能守护自己?守护与爱,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的!时到现在,雅欣终于明白,王冥之所以守护,其实就是在与邪恶的势力做斗争,当年之所以守护自己,是他不希望所有人的羞辱和嘲弄,毁了她的一生,而现在的守护,是因为他不忍心看着自己被玩弄!想到这里,雅欣不由露出了一个凄迷的微笑,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别人想动,也未必有那个本事动!想到这里,雅欣表情猛的严肃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道:“宝叔!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如果我们不去救他的话,他会……”恩……听到雅欣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雅欣身边的宝叔点头道:“会很惨,甚至有残废的可能!”听到宝叔叔的话,雅欣不由的惊慌了起来,哀求着道:“宝叔叔,求求你,快点救救他吧,他是因为我才受到迫害的!”第十五章惊艳一刀恩……听了雅欣的话,宝叔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知道了小姐,一切就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说完话,宝叔转过身,朝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走了过去,轻轻的帮雅欣拉开车门,同时道:“不过小姐,这一次,希望你别亲自冲进去了,刀剑无眼,一旦伤到了哪里,我无法对老爷交差!”听到宝叔叔的话,雅欣急忙飞快的点着头,信誓旦旦的道:“这一次我只在旁边看着,保证不出手的!”恩……听到雅欣的话,宝叔叔点了点头,启动了轿车,缓缓朝前滑行了起来,远远的跟着前面那群人影,朝那条熟悉的胡同赶去……嘎吱……终于,红旗轿车猛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宝叔叔伸手进车座下面,拉出了一把雪亮的钢刀,迅速的藏进怀里,随后走出轿车,朝人群围拢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雅欣当然也闲不住,迅速的在后座换了一套运动服后,也迅速从另一个门下了车,虽然不能出手,但是看看还是没问题的!当宝叔叔赶到人群中间的时候,架还没有开始打,此刻……板寸正懒洋洋的歪立在那里,轻佻的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道:“怎么样啊小B,有本事你再和我俩装啊?”听着板寸挑衅的话语,王冥双目中没有丝毫的动摇,看了看板寸身后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家伙,王冥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道:“有本事你和我单挑!让大家看一看到底谁在装!”呸!王冥的话声刚落,板寸便大呸一声,不屑的扫视着王冥道:“你丫的脑袋让门挤了吧!打架靠的就是兄弟多!还他妈单挑呢,你丫的是不是电影看多中毒了啊!”呼……听到板寸的话,王冥知道,今天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好过了,想要离开这里,恐怕只有躺着离开了,想要站着离开,已经不可能了!切……想到这里,王冥的狠劲上来了,恨恨的看着板寸,冷冷的道:“我必须得承认,你的人比我多,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会倒在我的前面!”妈的!听到王冥的话,板寸猛然一愣,随后大吼道:“操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大家给我上……”说着话,板寸带头超我冲了过来,手中的钢管,呼啸着朝王冥的头上砸了过来!哎……无奈的叹息一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王冥的右手探进怀里,随后……右手慢慢的朝外抽了出来,顿时……一道雪亮的钢刀,随着王冥的动作,一点点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靠!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人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这太夸张了吧!这么大的一把刀,他藏在哪里了?难道是弹簧的?”锵!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视下,长一米二,宽一掌的雪亮逆刃钢刀,出现在王冥的右手中,这时,无比的信心和气势,从王冥的内心深处卷荡了起来!随着噬魂斩的出现,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无比强大的灵力,在噬魂斩中流动着,整把噬魂斩的周围,不断的闪耀着红色的光芒!王冥知道,撞死鬼的灵魂,已经被噬魂斩完全消化了,现在的噬魂斩,比之昨天晚上,要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对于今天的一战,王冥虽然没有信心要赢,但是杀开一条血路,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不要怀疑,王冥所学的噬魂斩,就是这样的,其实不光是噬魂斩,任何的武技都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很容易取得巨大的进步,越到后期,进步就越慢!比如一个人,跑百米得花20秒时间,那么只要经过一点时间训练,那么把时间缩小到15秒以内,还是很容易的,但是……一个世界冠军,哪怕提高百分之一秒的成绩,都难比登天啊!总的说起来,噬魂斩可以归类为邪功魔法之类了,初期进步之快,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比之正派的功法,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当然,只吞噬了一个恶灵,王冥此刻的实力虽然有所提高,但是提高的也很有限,身体上结实了很多,恢复能力,以及力量和耐久也大大的加强了!不过总的说来,王冥还是一个人,一个比普通人强壮的多的人!当!面对着板寸当头砸下的钢管,王冥丝毫没有畏惧,手中雪亮的钢刀奋力迎上,剧烈的铿锵声中,无刃钢刀猛的和钢管磕在了一起!王冥的刀,长一米二,宽有一掌,而板寸的钢管却不到一米长,而且只有拇指粗细,再加上王冥远比常人强壮的身材,只一击间,板寸手中的钢管便被击飞了起来,凌空飞出十多米才掉到地上!面对这一幕,王冥并没有感到过多的意外,在他的感觉里,一切仿佛本来就该是这样的,磕飞了板寸的钢管后,王冥手中战刀微微一收,随后重重的一刀,斩在了板寸的腹部!砰!剧烈的闷响声中,板寸的身体,被凌空击出了三四米,这才落到地上,痛苦的抱住肚子,别说起身,连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停了下来,太诡异了,面对板寸的攻击,这个王冥竟然玩耍般的磕飞了板寸的刚管,然后又势大力沉的一刀斩在板寸的小腹上,如果不是王冥的刀没有刃的话,这一刀下去,板寸可能就一刀两断了!整个过程,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让人惊讶的,是王冥那种轻松写意的姿态,发生的一切,让所有人感觉到本来就该是这样,简单的出奇!连贯,流畅,写意!没错,也就这三个词可以形容了,没有任何的慌乱,一刀磕飞钢管,然后动作流畅的收刀,然后写意的再次挥出去,刀出人飞,一切结束……不光是围观的学生感到惊骇,即便是暗揣着钢刀的宝叔叔,也不由的露出了惊骇的表情,能够在战斗中表现的如此轻松写意,那绝对是已经将刀练到了大成境界的水准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呼……另一边,王冥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当,在他的眼里,是板寸太嫩了,在王冥看来,他的力量比板寸大,刀也比板寸的长,自然可以磕飞对方的兵器,至于接下来那一刀,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愣在周围的人群,尤其是那二十几个手持钢管,呆愣在原地的家伙,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算怎么回事啊?到底还打不打了?见到王冥皱眉的样子,二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家伙终于回过神来,纷纷叫嚣着挥舞着钢管,朝王冥冲了过来!光只是如此的一刀,是别想吓唬住任何人的!面对着疯狂冲来的人群,一时间,王冥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内心里涌了出来,心血沸腾间,王冥的双眼不由变的血红!一种深沉的,噬血的感觉,悄悄的占据了王冥的大脑!呀!猛然间,王冥猛的仰头向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随后……王冥猛的一俯身体,双手紧紧握住刀柄,疯狂的迎着人群冲了过去……第十六章杀出血路雪亮的钢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光弧,呼啸着横空掠过……咚……刀大势沉的一击,瞬间将试图格挡的钢管当场击弯,对面那个手持钢管的家伙,双手虎口开裂,鲜血狂涌,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砰……一声闷响间,第一个和王冥接触的家伙,被王冥死命的一刀狠狠的扫飞了出去,虽然用钢管挡了一下,但是效果显然不怎么样,钢管弯折不说,他还是没能躲过那一刀!啊!此刻,王冥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劈飞第一个对手后,双目迅速的寻找到了第二个对手,手中雪亮的大刀猛的高举过顶,随后一记狂暴的斜斩,疯狂的朝第二名对手斩了过去!砰……受到王冥的气势所摄,这个家伙勉强挡了一下,被王冥连人带管一起劈飞了出去,与此同时,王冥猛的高高跃起,手中雪亮的大刀,高高的举过头顶,朝后延伸到极限后,全力的一刀,朝第三个敌人劈了下去!好在这第三个家伙虽然吓的屁滚尿流,但是脑筋还算灵活,知道不可抵挡,竟然猛的抛弃了手中的钢管,一个懒驴打滚,一连十几个翻滚,滚出老远!当!王冥聚集着全身力气的一刀,并没有因为对手消失而停止,依然凶悍的直劈而下,将第三个对手信手抛弃的钢管,硬生生砸断……见到王冥如此的疯狂,一时间,所有人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他们毕竟不是黑社会,只是高中的学生,在见到如此凶残的一幕,已经吓破了苦胆了。是人都可以看出来,王冥不是在和他们玩过家家,王冥的每一刀,都是往死里砍的,虽然长刀无锋,但是刚才的这一刀,如果不是那个家伙躲的快点的话,现在他肯定已经是个死人了,王冥那一刀,绝对可以把他的脑袋砸开瓢!也许,让这些家伙平时打打闹闹的,欺负个同学什么的,问题还不大,但是真的要动真格的,真的要动手杀人,还真没有几个有那胆量的,要知道,杀人可是要偿命的!王冥这一刀,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自己没有被震慑到,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恐惧的看着自己,此刻……王冥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杀字!噬血的欲望,让他极度的渴望见到鲜血,甚至品尝鲜血的鲜美滋味!呼……唰!说时迟,那时快!第三刀刚一落地,下一刻……王冥的身体猛的一个扭动,身体诡异的旋转三百六十度,迅速的转到一个呆立的人影旁边,手中长刀倒握,锋利的刀刃,迅速的朝那个呆立的家伙的咽喉抹了过去!垂涎欲滴的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的咽喉,王冥很清楚,这一刀下去,就可以看到鲜血了,这个世界上滋味最鲜美的鲜血啊!不要啊!下一刻……在王冥手中的利刃触碰到那可怜家伙咽喉部位的肌肤前一刹那,一道尖锐的女生,刺耳的响了起来!恩?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王冥不由猛的一愣,手中的战刀,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可就是这样,锋利的刀刃,也已经划破了那个可怜家伙的肌肤,涔涔的鲜血,泉水一般的涌了出来。“大……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杀我,求你放过我吧……”下一刻……王冥怀中那个可怜的家伙,声嘶力竭的嚎叫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一些,双目中的赤红色,也渐渐的消退,很快……一切的一切,都记起来了!当王冥终于完全恢复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刀刃,已经切进了怀中这个可怜家伙的肌肤中了,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脸色铁青,他可不想杀人,一点都不想啊!正准备松开手的时候,下一刻……板寸跪行着来到王冥的面前,凄厉的道:“大哥,你是我的亲大哥!老弟不懂事,你就饶过我这一遭吧!”看着板寸惊慌的表情,王冥甚至可以感受到板寸那世界末日般的恐惧,王冥知道,他已经成功的在板寸的心目中种下了恶魔的种子,从现在起,这一辈子,板寸都别想再敢大声对自己说一句话!因为……他已经从内心最深处,开始畏惧自己了!轻轻放下右手,随着王冥的动作,雪亮的钢刀,离开了那可怜的家伙的咽喉,顿时……这个家伙眼睛猛的翻白,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看来是昏过去了,王冥知道,他只是切破了他的肌肤而已,里面的软骨和动脉,都没有伤道,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啪嗒……啪嗒……啪嗒……艳红的鲜血,顺着王冥手中雪亮的钢刀,慢慢的向下滑落着,随后……顺着尖锐的刀尖,一滴滴的滴落在泥土中,看着那暗红色的血迹,板寸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死神离自己竟然这么的近!他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敢来惹这个恐怖的家伙的!与此同时,王冥冷冷的看着板寸,低沉的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学年,几班的?”听到王冥的话,板寸结巴的道:“我是高三一班的,我叫催正!”听了板寸的话,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扫视了周围那几个手持钢管的家伙,冷冷的道:“约束好你的朋友,别来惹我,有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知道吗!”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板寸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小鸡吃米般的迅速的点着头,与此同时,周围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家伙,也都畏惧的低下头去,开什么玩笑,这样的家伙,打死他们也不敢再惹了,跟这个家伙做对,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死的啊!哼!看到所有人都畏惧的低下头去,王冥不由冷哼一声,转身朝胡同的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噬魂斩,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出呼王冥的预料了!事实上,今天王冥所施展出来的,是七字部中的斗字部,所谓的斗,指的就是斗气,冥斗气,冥斗气的原理,王冥早就学过了,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莫名其妙的就进入了冥斗气的状态了!冥斗气,是在刃字部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当噬魂斩吞噬了灵魂后,在灵魂死亡的一刹那,所散发出的气息,就是冥斗气了,单纯的灵魂能量,会被噬魂斩所吸取,至于灵魂死亡时所产生的能量,就是冥斗气了!严格的说起来,冥斗气,就是死亡之气,是生物的灵魂,死亡时所散发出的能量,具有极强的腐蚀性,根据黑皮手抄本上的描写,冥斗气练到高深处,所有被冥斗气击中的物体,都将在刹那间灰飞烟灭!如果用现代科学名字来解释的话,那么冥斗气,是一种反物质能量!冥斗气的修炼,与噬魂斩的修炼,是相辅相成的,冥斗气越强,噬魂斩也越强,反之亦然,绝对不会出现冥斗气强,而噬魂斩弱,或者噬魂斩强,冥斗气弱的情况!两者其实都是同一个过程,只不过……噬魂斩需要的是纯灵魂的能量,而冥斗气,需要的却是死灵的能量,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冥斗气按照威力,从低大高,也呈现七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随着境界的不同,斗气的颜色也不同,象现在的王冥,他的噬魂斩是赤级的,冥斗气也是赤级的,想要增强实力,只有不断的去斩杀恶灵才可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恶灵给他杀啊!看来……对于噬魂斩和冥斗气,他都没有太大的指望了!第十七章越夜出行马路上,一辆红旗轿车高速的奔驰着……车箱内,雅欣脸色苍白的捏紧了拳头,恐惧的道:“宝叔叔!你说……他今天的一切,不是在演戏吗?”恩……听到雅欣的话,宝叔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小姐,这绝对不是在演戏,别的可以假,但是气势假不了,如果那个家伙没躲开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死了!”吸!听到这里,雅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恐惧的表情,与此同时宝叔继续道:“而且……最后若不是小姐喊了一声的话,那个家伙的喉咙一定已经被割开了!”“别……你别吓唬我宝叔叔!不会这样的,你肯定看错了……”雅欣剧烈的摇头道。看错了吗?听到雅欣的话,宝叔不由的笑了起来,喃喃的,以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我怎么会看错,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一切了,那是魔鬼才拥有的眼神啊!”呜……飞驰的红旗轿车,呼啸着从林茵马路上蹿了过去,带起了满地的沙土,以及片片的落叶……我回来了!一声清亮的声音中,王冥推开了破旧的木门,走进了家里,听到王冥的声音,年迈的奶奶微微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后,再次将眼睛闭了起来……对于奶奶的态度,王冥早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奶奶永远都是坐在那个大蒲团上,对着那个紫色的雕像念叨着什么。王冥知道,这个世界上,拥有着很多的信仰,神啊,佛啊,道啊的,只不过……他不知道奶奶供奉的这个家伙到底是哪路神仙?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见其他人供奉过!思索间,王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随后仰天躺了下去,回想起刚才的一切,王冥不由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不是那个家伙躲开了,如果不是那道熟悉的声音阻止,现在他已经成了杀人犯了!烦躁的闭上了眼睛,王冥淡淡的开口道:“奶奶,我今天使用冥斗气了,还差点杀了人!”恩?听到王冥的声音,老人猛的睁开了眼睛,双目中神光猛的一闪,露出了兴奋而又有所担忧的表情……随后,老人再次闭上了眼睛,从表面看起来,似乎已经睡着了!对于奶奶的表现,王冥

                      字是?”李天赐躬敬的将黄金戒指交还到七夜手上。“我说过了,我叫七夜,七天的七,夜晚的夜。”拿着那个被称之为太阳之戒的戒指七夜感觉像一个烫手的火球。“不是,不是,我是问你的全名。”“全名?我的全名叫七夜。凡达伽,有什么不对吗?”七夜有些奇怪的看着李天赐,梵天大陆上现在很少有人问全名,除非进行登记或是什么事,像七夜从圣夜学院里出来后,只在佣兵公会注册时要写全名,其余时候,就算是进入狂战帝国步兵团也没有写过全名。“凡……凡……凡达伽……”听到七夜说出名字,李天赐惊恐万状的退后一步,其余长老的脸上更是流露出恐惧万分的神情。“这个,凡达伽不会正好是你们违禁的名字吧……”看到李天赐和其余长老的表情,七夜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先是迷路,再是不小心打碎结界,再接着就是找不到地图,身上多了个好像是这冰狩村从前的戒指,而现在,自己的名字都好像问题非常大,最好不要是他们什么代代相传的恶魔的名字,要是那样就惨死了。“我不是故意取这个名字的,只是我出来就叫这个名字……”“在下李天赐,冰狩一族族长率领全族拜见上主凡达伽。”正在七夜准备解释一下时,冰狩村的村长李天赐还有长老都跪了下来躬敬的叫道,而在他们身后,所有冰狩村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无从适应,他们还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前面的族长和长老们全都跪在了地上,原本热闹喜悦的场面一下变的冷清到极点,所有村民都呆呆的愣在原地。“这……这是……”见李天赐他们跪下来,七夜也同样不知所措,他回想刚才自己是在解释,对,是在解释自己的名字,但是这些人怎么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难道是准备把我做祭品?难道这是曾经看到书上所说远古中有着活人祭祀的村落?想到这里,七夜不由警惕起来,准备随时闪人,虽然力量无法控制,飞到空中也是突高突低,但是总比在这里做活人祭要好。“冰狩一族,拜迎上主凡达伽光临冰狩守地。”李天赐回头,看见村民都没有跟着跪下,再一次大声的叫道。“冰狩一族,恭迎上主凡达伽。”所有长老运足气大声的叫道。所有冰狩一族的村民的瞳孔突然变大,脸上出现敬畏的神色,所有在空中的村民全部落回到地上或房屋上,然后同时一起跪了下来。“冰狩一族,恭迎上主凡达伽前来冰狩守地。”所有冰狩村的村民卑微的低着头,敬仰的对站在村长和长老们中间的七夜齐声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面对成千上万跪在地上的冰狩一族村民以及村长和长老,七夜一下子呆了。“上主凡达伽,我冰狩一族乃奉天主九耀之令,在此守候上主凡达伽您已经数千年,所幸不辱主人之吩咐,终于等到上主凡达加您归来。”李天赐微微抬头,却不敢再看七夜面目,只敢盯在他脚下。“你们是遵照九耀的命令在这里等我?”听到李天赐的话,七夜还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好像是那个是自己哥哥的九耀让这些人在这里等自己。“是的,上主凡达伽,我冰狩一族世代遵照天主之吩咐等候你归来,带领我们重返梵天大陆。”“你们从前只能在这里,不能去其他地方吗?”七夜问道。“不错,在上主凡达伽您到来之前,我冰狩一族在此守候着龙谷,只有上主凡达伽你到来后,我们才可离开此地。”“你们守候着龙谷?真的吗?快点起来,不要跪着了。”听到冰狩一族族长李天赐的话,七夜高兴起来,虽然地图找不到了,不过好像已经可以找人带路了,不过他看到跪了一下的冰狩一族村民,而自己一个人站着,他有些不适应。“谢谢上主凡达伽。我们冰狩一族从‘狱城之役’后守护龙谷至今,现在上主凡达伽您到来,天主吩咐的第二个指令我们也可以完成了。”李天赐先起身,然后长老们也跟着起身,再接着才是那些冰狩一族的村民跟着起来,但是他们都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七夜,做为千百年来一直追随着原人九耀的子民,他们对原人抱着无比的敬畏,这也是在原人统治梵天大陆时所有种族的同样心理。“上主凡达伽,天主给我们第二个指令就是带您前去龙谷。”“那有第三个指令吗?”七夜好奇的问了句。“天主给我们冰狩一族的第三个指令就是追随上主凡达伽您。”“追随我?你们不是九耀的……”“不,上主凡达伽,天主已经将我们赠予于您麾下,如果上主凡达伽您不要我们,那我们冰狩一族只有以死来洗辱我们刚才的罪责。”李天赐拔出长剑,放在了喉间,其余长老也一个个拿着武器对准自己的要害,而后面那些冰狩一族的村民也纷纷效仿,看来只要七夜一不答应,他们就准备一死谢罪。“不,没有,我没说不要你们,有你们跟着我的话当然更好了。”七夜连忙摇手,看到这成千上万的冰狩一族村民要跟随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收呢。想像一下,全部由大剑师级别的军队,再加上剑圣和大魔导师级别的将领,这种部队在梵天大陆上同等数量的任何兵种都无法打败他们。“那上主凡达伽您愿意让我们冰狩一族跟随了?”见七夜摇手,李天赐喜悦再次跪下,冰狩一族全族也跟着跪下。“好了,快点起来,我要去龙谷,你快点带路。”看到冰狩一族又跪下,七夜不由有些烦了,要是每次自己见他们,他们就全跪下,那不就麻烦死了,还要一次次叫他们起来。“是,上主凡达伽,请你跟我来。”族长李天赐和长老们站了起来,然后所有冰狩一族的族人让出一条路。“叫我七夜就行了,不要叫什么凡达伽了。”听到一直叫凡达伽的,七夜有些不适应,因为梵天大陆上一般都直接叫名字的,很少再加个姓氏,特别是那些古老的家族,一个姓氏长的要命。“是,七夜大人。”在前面带路的族长李天赐回头躬身行礼后,被七夜叫起身,才继续带路,而跟在七夜后面的是冰狩一族的长老,而在长老后,就是成千上万的冰狩一族族民。第八十四章明媚的阳光,蔚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翠绿的山林和巨大的峡谷,站在峡谷入口处的七夜,望着这一切,感觉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在冰狩一族族长李天赐的领路下,七夜才知道外面无法找到传说之中的龙谷,是因为有冰狩一族在前面守护着,另外龙谷还有更强更隐蔽的结界,就算像他先前所想可以飞,也没有办法飞进去。在向北走过冰狩一族的领地后,族长李天赐教七夜使用太阳之戒打开了龙谷的结界,而在打开结界后,他进入龙谷就惊呆了,因为在这最北方,外面的天气寒冷的要命,冰狩一族的领地内几乎是四季严冬,只是他们都修行比较高,而不畏惧,平常人要是在那里生活,很有可能躲在屋子里烤火。“龙就生活在这个峡谷里面?”望着美丽的峡谷,轻柔的微风从谷中吹来,七夜感觉心情也开朗不少,连日来想早点返回艾夏洛特城的浮燥心情也变的平静起来。“是的,七夜大人,梵天大陆所有的龙就在这里面,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前一代的族长告诉过我,在天主九耀大人的命令下,所以的龙都到龙谷里,和我们冰狩一族一样,不得离开龙谷。”“不得离开龙谷?为什么?”七夜奇怪的问道。“七夜大人,这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您进去后就知道了。”李天赐摇头道。“你们不进去吗?”听到李天赐的话,七夜问道。“七夜大人,龙谷一向不准任何其他种族的人踏入,我们冰狩一族自从‘狱城之役’后就不再与龙谷中的龙打交道,虽然我们在它们外面生活了千百年。”李天赐低着头对七夜回答道。“那接下来……”“七夜大人,接下来就只有您一个人进去里面,不过七夜大人您放心,在所有的上主凡达伽面前,龙族也是您的仆役,它们是不敢对七夜大人您不敬的。”李天赐告诉七夜道。“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七夜看着身后跟着上万的冰狩一族族人,他可不想叫他们在这里等着,要是自己出来时,又跪下一大片,虽然感觉还是很爽,但是到时又要叫他们起来太麻烦了。“是,七夜大人。”听到七夜的话,所有的冰狩一族的族人齐声应道,但是他们都没有离去,面是敬仰的望着七夜背影,看着他慢慢走进龙谷。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七夜一步一步向龙谷里面走去,因为后面那些目光让他每一个动作都要表现的潇洒,有一种脱俗的意境在里面,再怎么说以后可是要像神一样被他们崇拜,当然要表现的酷一点,帅一点。虽然他很想叫这些冰狩一族的人全部回去,这样他就可以轻松一点,但是他相信这些人不看到自己消失在他们视线见他们是不会回去的。“终于看不到了,真是快累死了。”在一步步走进龙谷里许久后,终于将后面站在峡谷入口的冰狩一族甩的不见了,七夜一屁股坐在了峡谷旁的石头上,在体内力量还不能完全控制的情况下,他能保持帅酷的动作走这么久,已经非常不错了。“喂,小子,你从那里来的?”正在七夜准备喘口气再向龙谷里面去,一个声音从他身侧的岩石后面传了过来。“我当然是从外面来的……你是谁?快点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顺口回答的七夜,突然发觉不对劲,因为这里是龙谷,怎么突然会有人说话问自己的来历。“我躲躲藏藏?小子,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是你自己没看到吧。”“啊!你是什么?”顺着声音,七夜突然看到右侧的峡谷大岩石竟然不是岩石而是一个巨大的生物,突然他想了起来:“你是龙吗?是龙吗?”“真是够笨的,这里是那里?这里是我们龙族的地盘,我不是龙还会是什么,真是无趣的小爬虫。”身长近五十米高,体型就像一座山丘的土黄色巨龙,正躺在地上,巨大的右爪撑着下巴,原本朝着另一边的龙头,转了过来,斜着眼看着七夜。“那其他的龙呢?你们全都在这里吗?你知道……”“喂,小子,我看在这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闯到我们龙谷来,所以没有出脚,要是你再问个不停,吵的我烦了,我就一脚踏死你。”土黄色的巨龙打断七夜的话,抬起右脚,动了动。“如果你可以经的起我尾巴一下,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土黄色的巨龙接着说道。“这个,我是要进去……”七夜想说明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到龙谷来的原因。“喂,小爬虫,不要以为我在这里无聊,我可是守卫着龙谷的伟大的土龙之一,要是你惹火了我,我就一屁股压死你,现在让你只挨一下就放你出去是我好心,从前那些闯进来的家伙,我都是一屁股坐死的,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坐死你。”听到土黄色的巨龙的话,看了看那皮厚肉多的龙屁股,七夜选择了接受,再怎么说,被那龙尾扫一下,总比用龙屁股坐下来好多了,而且自己一身的力量怕是龙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嗯,看样子不错,只要你接的下我一尾巴,我就让你……”“叶塞你快点住手!”土黄色的巨龙扬起了尾巴,对着七夜横扫过去,这时一只火红色的巨龙,从天空降落下来。“我手又没过动手,真是的。”土黄色的巨龙左爪向上挥了挥,示意自己并没有动手,但是尾巴仍然没有停的直扫而去。“你……”看到土黄色巨龙的举动,火红色的巨龙在半空中气的没话说。“咦?……怎么回事?”土黄色的巨龙一尾巴扫过去,突然像是撞到什么硬物一样,尾巴竟被反弹回来。“现在已经挡住了你一尾巴了,可以让我说话了吧。”站在原地,七夜潇洒的用手扬了扬长发——可惜因为力量太强,头发全卷在一起,就像用手搔头差不多。“你这个小爬虫,把身为龙谷守卫的我当做无物?看我淹死你!”土黄色的巨龙明显被七夜弄长发的动作搞火了,张开嘴巴后,一大口龙口水从里面吐向七夜。“叶塞!你!”见到土黄色巨龙继续进攻七夜,火红色的巨龙也张开了嘴,一个巨大的能量火球从它口中吐向土黄色巨龙。“凯撒,你是不是要找死?我一心守卫龙谷安全,把外来者消灭,你过来打扰我不说,还敢用火烧我,你……唔……”土黄色的巨龙显然没有想到火红色的巨龙会对自己喷射火焰,刚气呼呼的准备骂上几句,结果被落下来的火红色巨龙一脚踏在了头上,张大的嘴也被堵上了。“尊敬的凡达伽大人,我代表龙族欢迎你的到来,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自从你离开后我们就一直在等你回来,现在就让我带你回到我们的王那里。”火红色的巨龙左脚继续踩着土黄色巨龙的龙头,右脚对着它肚子猛的一踩,然后轻轻跳了下来,低下龙头对七夜轻声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还有我从前来过这里?”七夜看着火红色的巨龙有些好奇的问道,因为自己并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而且听到自己以前到过这里,他非常的奇怪。“凡达伽大人,从你打开结界进入的那一刻起,我们龙族上下都已经感应到你的到来,自从你在二十年前离开这里后,我们无时不在期待着你到来。”火红色的巨龙伸脚把后面想站起来的土黄色巨龙一脚又踢倒在地上:“当然,这个家伙是例外,他太笨了,当年他没有资格见到凡达伽大人您,所以他才会蠢的敢向凡达伽大人您动尾的,不过凡达伽大人您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那个……还是算了吧。”看到被踢的惨惨的土黄色巨龙,七夜有些不忍,他猜那红色巨龙一定和土黄色的巨龙一定有仇,现在正在趁机报仇。“凡达伽大人,请你到我身上来,我带你返回那里,现在我们的王正率领全族等着你。”火红色的巨龙弯下背,七夜因为不能控制体内力量,所以也不能飞,而且看样子还很远,所以他就走了上去。“凡达伽大人,请站稳了,我起飞了。”火红色的巨龙张开了翅膀挥动起来,一瞬间升到了天空之中。“凡达伽大人,我……凯撒你……”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土黄色巨龙,看着已经变的和蚂蚁一样小的火红巨龙以及七夜,用力的跺了一下脚:“早知道就不睡觉了,竟然连凡达伽大人都没认出来,晚点一定会被王责罚。”然后它也跟着张开了翅膀,飞上天空,追随红色巨龙的背影而去。站在红色巨龙背上,看着地面的风景不断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七夜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很久以前曾经也有过这种相同的经历,而且好像与在见到那些自称为灭族的幽灵般的东西时在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一样。“……那边中间有一个大湖泊吧。”在飞过一个山峰后,七夜指着前面右边的翠绿森林。“是的,凡达伽大人,那里就是我们洗澡的地方,当年你刚来这里时,也曾去过那里。”火红色巨龙的声音就像在七夜耳边说话一样,丝毫没有因为速度太快而被风声掩盖。“……那在那一边,是不是有一个大裂隙?有红色的火岩在里面?”在飞过翠绿色的森林后,七夜指着南方黄色土地的那一片,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了起来。“嗯,凡达伽大人,现在那里还和从前一样,所有的火岩还是冷却着的,不过我们的王说过不了多久那里还会再爆发的。”“喔……”七夜看着龙谷这广阔的天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从这里出去的,虽然记不起那一切,但是他却还偶尔间想起一些风景,和这里一模一样的风景。在火龙巨龙的背上飞行了近十分钟左右,穿过了峡谷、山陵和森林,终于到达了一个盆地之中。当火龙巨龙在巨大的盆地边缘降下后,七夜看到在盆地里面竟然全是龙,绿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红色的,天蓝色的,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而在那些龙中间,站着一头比其他巨龙都还要巨大的黄金巨龙,头上金黄色的尖角发出闪亮的光芒。“终于等到您回来了,我们伟大的凡达伽大人,我代表我龙族所有巨龙欢迎你的归来。”见到七夜从火红巨龙背上下来,站在群龙中间的巨大黄金巨龙巨目中发出金色的光芒,像是喜悦。“你是……”七夜看着那黄金巨龙,微微一愣,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凡达伽大人,看来你还记不起从前的事,现在你只要去九耀大人那里去,你就可以找回你失去的一切。”黄金巨龙对七夜不认识自己并不惊讶。“他在那里?九耀在那里?”七夜询问道。“凡达伽大人,请你到这里来,九耀大人正在这里等着你。”黄金巨龙指着盆地正中心处,那里有一个血红的圆圈,在那里面有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形。原本站满了盆地的巨龙分出一条路,直通最下面中间的血红圆圈,载七夜过来的火红色的巨龙也退到一旁,这时赶来的土黄色的巨龙落下后,看到这一幕,也不敢有什么举动,老实的混到龙群里去,看着七夜走下去。七夜慢慢的走下去,虽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巨龙,看到这传说中最强的种族,但是他发现自己却没有什么震撼,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随着七夜一步步前进,两旁的巨龙纷纷低下了头额。“这怎么进去?”走到红色圆圈前后,七夜问旁边同样低下头额的黄金巨龙。“凡达伽大人,当年带你离开的那二个精灵应该把地图给了你,只要你将那地图放在中间就可以打开通道了。”黄金巨龙望着七夜敬仰的说道。“那个地图……在我进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想起那突然不见的地图,七夜额上冒出了冷汗,他还以为那东西就是用到走过来,根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用途的。“不,凡达伽大人,刚才你打开我们龙谷结界时,就是用那地图里九耀大人的力量,所以在这里你只要九耀大人的力量放上去就行了。”“刚才打开龙谷结界的是冰狩一族所说的这个‘太阳之戒’,这个也可以?”七夜拿出那金黄色的戒指。“原来已经得到了九耀大人的力量又合成了,凡达伽大人,这个就是那张地图,只是得到外面那些冰狩一族体内遗自九耀大人的力量,又恢复成这个样子了,现在你只要拿着它到中间去就行了。”黄金巨龙说完后,退后了一步。“这样吗……这光……好熟悉……”走进血红的圆圈中心,七夜手中的‘太阳之戒’发出耀眼的光芒,接着血红圆圈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这时在盆地远处的一个山峰上,突然从山里面冒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三号,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的了?那现在在那里的又是谁?如果不是感应到他的力量,我若是这样就离开这里,到时有什么面目见他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确定和四号还有五号用禁闭空间把他送入了重叠空间,他不可能从那里面逃出来的。”在一年前的红月沼地上把七夜送入重叠空间的灭族三号从地下出现,他那半透明的额头上竟然出现了一滴冷汗。“现在暂且放过你,决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你们准备包围这里,任何生物都不要放过,这些讨厌的大爬虫也全杀了。”“是。”听到最先出来的白色身影的话,地下又冒出三个半透明的幽灵,灭族四号和五号也在里面。“我一定要完成他们的交给我们的任务。”看着被金黄色的光芒完全笼罩住的七夜,白色身影冷冷的说道。在红色圆圈中的七夜,感觉眼亮光芒一闪,四周景色一下变了,他被传送到了一个像是奇怪的空间里。在这个空间里,他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不存在,但是又能确定感觉到它们存在,而且这里面的东西很奇怪。像一个蓝色的水瓶不断的流出淡蓝的水滴,而这水滴一流出瓶子就消失不见,而在另一边的一个水杯里,不断出现红色的液体,而每当快满时又消失不见。七夜看着这个空间,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出现了,而且每一样东西他都可以感觉到里面有着一种很熟悉的能量,就像是一直伴随着自己一般。“你终于来了,我的弟弟。”正在七夜想拿起一件东西看一下时,空间中一个像蛋壳般的东西发出柔和的光芒,一个有着金黄色长发,脸上的线条如传说中神一般俊美,额上有着一个红日,全身与七夜一样有着血红纹章的男子出现了。“你就是九耀?我的哥哥吗?”听到这金发男子的话,七夜突然记起曾经在那个红色能量团中,闪过脑海的画面中,就有一个像这样的金发的男子抱着自己的场景。“我还可以说是你的哥哥吧,其实现在你看到的我,只是我留下的一点意识,真正的我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沉睡着。”金发男子,也是九耀微笑的说道。“你沉睡着?你为什么沉睡?是从前我记忆里的那些事吗?我记得好像你和很多那种白色的透明的人战斗,后来发生了爆炸,那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完全记起来呢?”七夜大声的问道,从前一些他没想过的事都浮现在心头,像是自己超强的恢复能力,在帕克要塞时以为紫雪儿死亡时那失去意识的时刻,亡灵领袖斯特林也尊称自己为大人,还有那‘光明神器’中所谓叫自己孩子而且还给了自己一部分力量的神,而且他感觉自己好像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了。“你的记忆已经被我随着你的力量一起封印了,所以你不记得从前那些事。”九耀举起右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里面出现,四周的景像突然一变,七夜和他出现在一个深蓝色的空间。“这里是那里?”被突然转换的七夜,看着又再度变幻的空间。“这里是我们来的地方,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被来自不同的时空和世界的父母抛弃在这个世界里。”九耀看着深蓝色的空间,看着远方那一片黑暗的深处。“来自不同时空和世界的父母?我们有父母?他们是谁?他们现在在那里?为什么要把我们抛弃?”七夜情绪激动起来,虽然他一直开朗,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但是很久以后他就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我们当然是有父母的,他们在这个世界被称之为神和魔,在其他世界的话,我只知道他们的一个称呼,叫做规则者。”“神和魔?……他们为什么会抛弃我们?是因为我们……”七夜望着九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神和魔的儿子,但是却又被抛弃。“这要从我们诞生说起……”九耀走过来,轻轻的抚摸着七夜的头,一股温和的能量包围着七夜。“这个世界实际是由神和魔创造的实验世界,所有生物都是由他们创造出来的,天空,大地,海洋,空气,世界里的一切,包括这个世界里的魔法力量都是他们设定的。”“设定?”七夜不解的询问。“他们是规则者,他们掌握着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的规则,他们可以利用规则来平衡世界,也可以破坏任何一个世界。就像那个星球一样,只要破坏力量的平衡后,所有一切就没有了。”九耀指着远方的一个突然变亮的光点:“我们的出生是他们的一个意外,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死,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自己生出新的后代,最多只是用能量结合在一起,创造出生命,像在外面守护着那里的龙族就是他们这样创造的,所以比起这个世界其他的生命要强大的多,因为其他生命只是他们用其他世界的原本生物改变了一些内在后创造出来。”“但是我们不同,我们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后,在一次偶然下由魔与神结合,由神孕育诞生来的,我是第一个出生的,随后接着出生的是其他兄弟姐妹,因为我们是直接从神体内诞生的,所以我们都拥有着各种未知的力量,像我的话,就是因为可以吸收这个世界所有光源的能量,就像是太阳那种光能量,而其他的兄弟姐妹也能吸取其他不同的能量。”“但是随着最后一个你的诞生,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诞生就变了?”七夜紧张的追问道。“……如果我的诞生是一个开始,那么你的诞生就是一个结束,也是神与魔在这个世界和空间的失误……”“……我和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吸收的只是神与魔所使用规则的一部分能量,但是你就不同,因为你一诞生后,所有能量都可以被你吸收,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融合不同能量转化成自己可以使用的能量的原人。因为你的出现,让神与魔恐慌起来,在他们看来,能够使用规则和破坏平衡的只能是他们,而你的出现则让他们出现了很大的争执,最后他们商议的结果是离开这个世界,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因为其他的原人竟然也和他们一样创造出了人类,再加上你的存在让他们害怕会威胁到他们的存在。”“那后来呢?为什么我会被你封印?为什么我没有从前的记忆?其他的原人呢?他们为什么会不在这里?而且传说中的‘狱城之役’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也不像有着那样的力量。”七夜越听越奇怪,神与魔竟然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放弃这个世界。“在神与魔离去之时,因为神是孕育我们,所以她们还是喜爱着我们的,但是魔就不同,为了保证他们的存在,他们在离去之时做了一件事。在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不久后,我们原人一个个心中产生了欲望,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原本不在意的统治权也开始变的重要起来,而我也时常被权势所迷惑,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是魔怕我们成长到他们或者超越他们的存在,而在离开这个世界时给予了我们欲望,让我们坠落,所幸你是最后一个离开母体神,所以你并没有被欲望沾染。”“为了让你不向我们一般坠落,为了我们原人的尊严,我决定向其他的兄弟姐妹发起战斗,我决不能让他们把欲望传染给你,于是在你还没有成长前,我将你封印了,因为你一诞生就能不断吸收所有能量,也为了怕你在没有成长之前就吸收能量过多而产生危险,我把你的本质力量也封印了,压抑了你的成长速度,然后我率领所有的巨龙,还有我创造的人类和我领地下的其他种族,向其他的兄弟姐妹发起了战争。因为我是第一个出生的原人,而且我吸收的光源能量也是最强大的一种能量,我轻易的打败了他们,杀死他们之后夺取了他们的能量,在我展开的战争进行到后面时,和我一起统领着这个世界的十二个弟弟,他们害怕我的力量,想联手对抗我,但是欲望沾污了他们的心,他们虽然知道单个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他们还是不敢联合到一起,害怕被另一个兄弟加害,于是我继续杀死他们,夺取他们的能量。”“但是在我夺取到第七个统领者的弟弟的能量后,一群我从没有见过的生物出现了,他们的目标也和我一样,是余下的五个统领者兄弟和其他没被我发现的兄弟姐妹,其中也包括了我和你。他们虽然没有像我们一般强大,但是他们有着一种未知的能量,他们可以用那种力量完全消灭我们,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魔在离开之前给我们留下的天敌,为了保证我们会灭亡。在与他们的战斗中,虽然我使用了神留在这个世界的能量,但是我还是受了重伤,在消灭坠落的最后一个兄弟后,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不会再沾污你了,但是没想到的却是我和其他的兄弟姐妹创造出来的人类,竟然已经出现了欲望,而且这个世界所有种族的心底都种植下欲望的种子。”“在发现了这一切后,我失望的返回了我的领地,我发现当年魔将这个世界划分给我和其他十二个兄弟时,就已经种下了欲望在我们心中,而我们又将欲望传给了所有种族。在万般寂寞之下,我不想再管理这个世界,因为没有我们的存在,他们再强也没有办法破坏这个世界,唯一有着最强力量的巨龙,都跟随着我在这里。因为我伤的太重,我决定去这个世界和时空的深处进入沉睡,在沉睡中慢慢恢复我的能量

                      ,顿时吻上了玲花的双唇,贪恋的痴迷着。玲花心神一紧,身体颤抖,娇羞之中含着期待,似羞还喜的承接着心上人的怜爱,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林凡退后一步,眼神热切的看着娇羞的玲花,低声赞美道:“真美。”玲花脸色通红,羞喜的看着林凡,轻轻地道:“师兄欺负我。”林凡讪讪一笑,低声道:“师妹喜欢吗?”玲花不语,微微点头,脸色更红。林凡高兴极了,抱着玲花原地旋转了三圈,随即将她拥入怀中,再一次亲热。玲花有些含羞,但却没有闪躲,在一番温存过后,轻轻推开贪恋的林凡,低声道:“师兄,不要了……”林凡不舍,轻声道:“师妹,我……”玲花伸手压在林凡唇上,轻吟道:“师兄重伤在身,不宜激动。待身体康复之后……”林凡听到这十分激动,紧紧地抱着玲花,感动的道:“师妹,你真好。”玲花笑笑,有些羞涩,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继续吧。”林凡闻言松开双手,脸上满是幸福,笑道:“走吧,争取早点完成任务。”玲花牵着林凡的手,两人飞身而起,继续此前的任务。此次,玲花、林凡与雪狐分工明确,以腾龙谷为基点,雪狐负责东南、东北方向,玲花与林凡负责西北、西南方向。眼下,玲花与林凡就正朝着西南方向前进,希望能有所发现。然而两人飞行了半个时辰,途径数百里都毫无发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看着茫茫冰原,玲花轻叹道:“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只怕希望不大。”林凡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暗查。一旦暴露行踪,就肯能遇上危险。”玲花道:“以往,冰原上敌人不少,只要稍稍留意,就能发现情况。可今天,事情似乎有些反常,我们在西北方向找了一个时辰,结果毫无发现。这西南方向我们也找了许久,结果还是一样,到底这其中有何玄妙?”林凡沉吟道:“我在想,是不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了这一现象。以太玄火龟的强横霸道,谁遇上他都会倒霉。以前冰原上的诸多强敌,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避他,才纷纷隐藏或是离开。如此一来,我们就很难收集到有用的情报。”玲花道:“师兄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林凡沉思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伤势不轻,我们整体实力不强。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还是回去算了。”玲花点头道:“师兄之言正合我意,我们回去吧。”毅然转身,玲花牵着林凡的手,飞向腾龙谷方向。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林凡多少有些失望。虽然这一次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被迫选择放弃,可对于他而言,这毕竟是一种逃避,心情自然不好。然而,林凡并不曾想到,就是他这回首一望,一道奇异的气息突然涌入他的脑海。那一刻,林凡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召唤他,让他顿时停了下来。感觉到林凡的异常,玲花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林凡看着远方,沉声道:“有情况,我们去瞧瞧。”拉着玲花的手,林凡直射远方。路上,玲花曾仔细探测前方,结果一无所觉,这让她很是疑惑,再次问道:“师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林凡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有见了才知道。”第三十五章神刀易主半晌,林凡与玲花飞行了数十里,来到一处裂谷上方,林凡缓缓停下。拦着脚下,林凡皱眉道:“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找找。”玲花飘然而下,留在裂谷边缘,目光巡视着谷底,微微皱眉道:“下面很安静,师兄是不是弄错了?”林凡落在玲花身旁,摇头道:“不会错,我心中的那股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走吧,我们下去瞧瞧。”纵身跳下,林凡与玲花很快就来到谷底,这里光线阴暗,视线模糊,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发现。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林凡仔细的查看,沿着裂谷的走向,目光留意着阴暗角落的情况。起初,林凡与玲花并无什么发现,两人都颇为失望。可就在二人准备掉头,朝另一个方向找去时,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道寒光闪过,引起了林凡主意。缓步走近,林凡显得有些异样。玲花紧随身旁,眼中神色警惕,留意着四周的安全。很快,林凡来到阴暗的角落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心中很是惊讶,脱口道:“是西北狂刀。”玲花此时也看清楚了情况,惊疑道:“他快死了。”林凡疾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西北狂刀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他的元神已濒临溃散,看样子是救不活了。”玲花沉思了一下,分析道:“以西北狂刀的修为,寻常之人根本伤不了他,究竟他是伤在何人手上?”林凡道:“目前唯有救醒他,才能知道具体情况。”玲花道:“我来试一试,看能否救醒他。”林凡没有说啥,关切的看着施救的玲花,心中思绪飞扬。此来,林凡是感应到了一种呼唤,可结果却发现了西北狂刀,这中间到底有何联系呢?寂静中,时间悄然走远。当玲花疲倦的站起身来,地上的西北狂刀也正好睁开朦胧的双眼。见他醒来,林凡连忙蹲下,询问道:“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为何出现在这?”西北狂刀眼神无光,在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不答反问道:“你是怎么找来的?”林凡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时间不多了。”西北狂刀轻叹道:“是啊,我的生命已走到尽头了。”玲花道:“你既然知道,就该把握有限的时间,告诉我们你到底遇上了什么,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西北狂刀看了玲花一眼,随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在凝视了良久后,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啊。”林凡有些迷茫,问道:“什么意思?”西北狂刀虚弱一笑,低声道:“不要追问,我只有一个遗愿,希望你能答应。”林凡想了想,点头道:“说吧,我尽量满足你死前的愿望。”西北狂刀笑了笑,神情有些苍茫,虚弱的道:“我这一生,唯一放不下的不是仇恨,而是我手中的这把刀。现在,我快死了,这把刀就送给你,希望你好好珍惜,莫要丢弃。”林凡觉得意外,低头看了古战刀一眼,迟疑道:“我学的是剑术,这刀对我来说,似乎派不上用场。要不这样,我先代你保管,等以后遇上适合的人,我再转送与对方,绝不埋没此刀。”西北狂刀有些失望,轻声道:“我时间不多了,你能否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林凡道:“你说吧。”西北狂刀喘息道:“拿起我手中的刀,然后要一滴你左手中指的血,让它滴在刀上。”林凡有些惊讶,脱口道:“你这是……”西北狂刀落寞一笑,低声道:“我只是想赌一赌运气。”林凡迟疑了一下,随即取过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运功逼出一滴精血,让其滴落在刀身之上。那一刻,西北狂刀似乎很紧张,双眼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刀。玲花有些提防,小心的留意着情况,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眨眼,鲜红的血液落在了刀身之上,瞬间就被刀身所吸收,随即红光浮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在林凡身上,看得西北狂刀满是感触,玲花则惊讶极了。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林凡脸色惊讶,愕然道:“好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伤势转眼竟然好了大半。”玲花惊喜道:“真的?”林凡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西北狂刀身上。勉强一笑,西北狂刀道:“林凡,记住我此时的每一句话。此刀出自上古时期,是一把绝世神兵。虽然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我却从它身上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昔年,冰原上曾生活着许多上古族类,它们相貌奇特,看上去颇为骇人,但我相信它们本性不坏。此刀,应该就是出现在那个时期,与那种上古族类之间发生了某些事件,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太准。希望有一天,你能把这事查清楚,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林凡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西北狂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虚弱的道:“谢谢你,在我死前来到我身旁……”第三十六章巧遇蛇神林凡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吗?”西北狂刀眼神弥散,低声道:“我早该死了,若非心头放不下,又岂能等到你们出现?现在,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也……也……该……离……开……”了字还未道出,西北狂刀涣散的眼神,便永远定格在那一刹那。林凡有些伤感,起身道:“安息吧,虽然往日我们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敌人,你的心愿我会尽力替你完成的。”玲花低声道:“走吧,这里很安静,很适合他。”林凡迟疑了一下,最终带着古战刀离开了。这时候,林凡并不知道,他手中的古战刀,对他今后的人生,会有多大的影响。离开了天女峰,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独自迎风飞翔。天上,雪花飘飘,白雾迷茫,阻隔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前方。这些,天麟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想一个人走走,怀念一下以往。曾经,天麟活泼开朗,没什么烦恼。而自从玉心死后,天麟的性格就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虽然在亲人朋友面前,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对于敌人,对于不相识的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冷漠的神态,给人一种决然不同的感观。或许,天麟真的长大了,才会出现这种变化。只是这种成长,真的就是他所想要的吗?人,总会长大,会变的。只是变成什么样,很多时候都是不尽人意的。就拿天麟来讲,他从小到大性格开朗,何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行情大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苦涩一叹,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空,雪越来越大,北风呼啸。地面,裂谷交错,冰川塌陷,一副残破的景象。这些,都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的,其破坏力之大,端的是让人难以想象。飘落地面,天麟缓步走在雪地上,静静的品味着冰雪的气息,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想。在冰原上,雪花与寒风必不可少。眼前大雪飞扬,照说十分正常,可天麟心中却颇为惊讶,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变化,这是常人难以觉察到的。一般而言,在世人眼里,下雪与吹风在冰原来讲,那是再普通不过了,谁也不会去刻意在乎它。只是对天麟来讲,这些往日再平凡不过的事情,如今却暗藏玄妙。仔细回想,天麟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自语道:“或许,这场劫难真的避免不了。”静立了半晌,天麟纵身飞跃,宛如寻常修道之人一般,以普通的御气之术在冰原上空飞翔。没有多讲,天麟把发现的事情藏在心中,继续他的散心之旅,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冰原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麟来到往日那湖泊旁边,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惊讶。此前,这里是一个日渐扩大的湖泊,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蔓延。现在,湖泊早已不见,交错纵横的裂谷配上那塌陷的深坑,清楚地叙说了太玄火龟出世后,所带来的灾难。静静的看着脚下的情况,天麟冷漠的脸上表情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眼前的一切,未曾表露出太多的意外。突然,天麟眼神微变,身体瞬间回转,表情冷漠的看着前方,一朵青云映入眼帘。“进步很快啊,我该恭喜你啊。”淡雅一笑,蛇神对于天麟的反应颇为惊讶,不由得赞许道。看着蛇神与她的两位侍女,天麟眼中的敌意逐渐散开,语气淡漠的道:“比你玄尊而言,我这点进步可以忽略不算。”蛇神打量着天麟,微微皱眉道:“你变了。”天麟反问道:“谁能永远不变呢?”蛇神瞬间恢复了原样,淡定如水的道:“是啊,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存在,变化是必然。此次你到这里来,是路过还是特意前来?”天麟淡然道:“那重要吗?”蛇神道:“对你而言,或许不重要。可对我而言,却相当重要。”天麟笑了笑,颇显冷傲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我是无意路过。”蛇神闻言表情奇怪,轻声道:“太玄火龟已然现世,你独自来此,就不怕危险?”第三十七章绝情之秘天麟冷然道:“聚散随缘,宿命在天。我已然死过一次,有何可怕?”蛇神移开目光,意有所指的道:“死并非最可怕的,世上还有很多事比死更可怕。”天麟脸色微变,显然明白蛇神的意思,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奇异一笑,蛇神移回目光,质问道:“若然有一天,你失去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你怕吗?”天麟心神一震,反问道:“何以这样讲?”蛇神笑笑,淡然道:“人只要有牵挂,死就并不可怕。”天麟哼道:“谁能没有牵挂呢?”蛇神道:“看破红尘,忘却尘世之人。”天麟冷笑道:“那样的人,活着有意义吗?”蛇神笑道:“你不是他们,怎知他们活着没有意义?”天麟一愣,轻哼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玄尊这一次现身,想来不会只是与我谈论这些吧。”蛇神见天麟不悦,也不过多刺激他,淡然笑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近况。”天麟漠然道:“我就这样,一目了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蛇神轻吟道:“玉心的死让你一夜长大,由活泼开朗变得冷漠刚强。”天麟神色异样,沉声道:“你似乎知道很多有关我的事情?”蛇神坦然一笑,轻声道:“至少玉心的死,事前我是知道。”天麟身体微晃,低吼道:“你为什么不事先对我讲?”蛇神道:“有些事情不适宜事先对你讲,那只会增加你的忧伤。其实,玉心会死,不止我一人知道,腾龙谷主他也事先就知道。”天麟脸色惊变,咆哮道:“为什么这样?”蛇神表情平淡,不急不缓的道:“天麟,你对绝情门了解多少?”天麟闻言冷静下来,坦然道:“不是很清楚。”蛇神笑问道:“那你可想知道?”天麟皱眉道:“你有什么条件吗?”蛇神颔首道:“我可以告诉你有关绝情门的一切,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天麟冷然道:“什么条件?”蛇神道:“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自会知晓。”天麟质疑道:“以玄尊的实力,世上还有办不成的事情?需要我为你出力?”蛇神表情奇异,轻吟道:“我若没有牵挂,何必来此冰原?”天麟一想也对,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如此,我们就说一说绝情门吧。”蛇神收起杂念,抬头看着远方,声音轻柔的道:“绝情门始创于数千年前,至今已传承了十二代,玉心是最后一位。在绝情门内,一直有一个关于诅咒的传说,深刻在每一代的传承者心中。”天麟脸色凄然,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蛇神幽幽一叹,轻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这就是你同玉心之间的情缘,注定了昙花一现,备受诅咒的宿缘。”天麟身体一颤,摇头道:“不,我不相信。”蛇神道:“你同玉心的相遇,乃是宿命的注定。当你拔出残情剑的那一瞬间,你们的宿命就已紧紧相连。”天麟怒笑道:“若然这样,玉心何以会离开?”蛇神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与腾龙谷的创始人乃同门师兄们,二者皆是出自极北之地的天外洞天。当年,绝情门守着一把残情剑,一等便是数千年,直到你的出现。腾龙谷则利用飞龙鼎,封印了太玄火龟,让人间平静了数千年。而今,残情现,飞龙变,一切的过往都已化为云烟。”天麟听到这些,情绪稍稍平缓,惊疑道:“你说绝情门与腾龙谷都是出自天外洞天?”蛇神道:“此乃隐秘,世人多不知晓。”天麟问道:“那玉心的尸体,也是被天外洞天之人带走的?”蛇神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应该是的。”天麟精神一振,自语道:“我只要找到天外洞天,就能找到玉心了。”见天麟这般神态,蛇神提醒道:“天外洞天之所在,世上已无外人知晓。即便腾龙谷主也一定不知道。”天麟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玉心找到。”蛇神见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关绝情门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便多讲。目前,冰原的情况已不同以往,你留在冰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麟抬头看着蛇神,惊异道:“你话中有话,为何不说清楚一点?”蛇神笑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不能多讲。”语毕,蛇神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张嘴欲叫,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眉宇间多了一丝惆怅。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本来,天麟只是想随意走走,散散心的。谁想却遇上蛇神,还获悉了有关玉心的情况,这让他很是激动,恨不得立马赶往天外洞天,把玉心找回来。只是,天外洞天到底在哪呢?沉默了半晌,天麟逐渐冷静下来,决定继续散心之旅,关于玉心之事,暂且先放一放。有了打算,天麟当即离开,朝着北方飞去,心情依旧无法平静下来。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造成了极大伤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那需要长时间的修养。握紧手中的残情剑,天麟嘴角挂着苦笑。这把充满诅咒的神剑,就好比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永远笼罩在他的心上。前行中,寒风如刀,吹散了天麟心中的忧伤,让他打起精神,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茫茫冰原,一片寂寥。天麟飞行了上百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样的旅途寂寞难当,天麟即便性格转变,也颇有不耐之感。第三十八章勾魂丝线停身,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意念转动间,灵魄之力瞬间外散,眨眼就探测到几个气息,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仔细分析,这些气息中包括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的气息,但却不曾感应到云霓圣女的存在。此外,还有四股气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其中三股气息都比较熟悉,分别是彩蝶仙子、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剩下一股气息则十分陌生,这让天麟颇感惊讶。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脸上泛起一丝冷酷的笑,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裂谷上空,眼神凌厉的看着脚下。这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裂谷了,表明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天麟知道,彩蝶仙子眼下就躲藏在下面,悄悄地疗伤。想到自己死去那三天,新月等人的遭遇,天麟当即眼神一冷,口中轻哼一声,瞬间就达到了谷底,出现在一处暗的石壁下。黑暗中,一个意外的声音此时传出,带着几分惊骇。“是你!”天麟冷酷道:“是我。”微光一闪,彩蝶仙子缓步走来,看着一脸冷酷的天麟,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惆怅。“你是来杀我的?”天麟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你应该想到。”彩蝶仙子颔首道:“是啊,迟早我们都会遇上,眼下只是来得太突然了。”天麟漠然道:“因为你有伤?”彩蝶仙子落寞道:“或许是吧,只是那已经不重要,生存就是这样。”天麟哼道:“出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讲。”彩蝶仙子轻吟道:“不忙,动手前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天麟看着她,冷漠道:“我不一定会回答。”彩蝶仙子并不在意,轻声道:“你的身上有蚕族的气息,但却不同于天蚕的味道。”天麟哼道:“是又怎么样?”彩蝶仙子笑道:“我们彩蝶一族,与蚕族本是同源,我能清楚感应到你身上潜藏的那股力量。”天麟冷酷道:“即便这样,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彩蝶仙子眼神微变,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娇吟道:“蚕族与蝶族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力量的运用上……”话犹在耳,彩蝶仙子玉手纤纤,十指修长,伸缩之间彩丝浮现,编织成一张美丽的丝网。天麟漠然一笑,早有提防。手中神剑七彩浮动,耀眼的剑芒破空而至,瞬间就与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相撞。届时,光芒如雨,火花飞扬。剑气与丝线瞬间破碎,化为漫天流光,驱散了谷底的黑暗。彩蝶仙子惊呼一声,闪身避让,眼神惊怒的等着天麟手中的残情剑,流露出一种难以述说的沧桑。快速移动,彩蝶仙子不再与天麟正面交锋,改为侧面游斗,利用勾魂丝线无坚不摧的特,发起了凌厉的攻势。天麟对此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收回神剑,施展出冰神决,在谷底布下一个冰寒结界,切断了彩蝶仙子逃走的路线。这样一来,天麟与彩蝶仙子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展开搏击,情况变化难料。交战中,天麟身法绝快,出手狠辣,放弃了佛道儒三派的正道法诀,改用鬼域的化魂大法与魔宗的心欲无痕,力求速战速决。面对天麟的进攻,彩蝶仙子心情沉重,上午她因偷袭天麟而身负重伤,此刻还未恢复。而今,又面临重生之后的天麟猛攻,其情况自然无比糟糕。然而,生死关头,彩蝶仙子也顾不得多想,全力施展勾魂丝线,抵御着天麟的化魂大法。觉察到彩蝶仙子的顽抗,天麟心头冷笑,在加大攻击力道的同时,也开始仔细分析彩蝶仙子的情况。之前,天麟因为仇恨,一心只想杀掉对方,并未在意彩蝶仙子的具体情况。现在,当天麟认真分析后,他惊讶的发现,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式很奇特,与一般人完全不一样。有了这样的发现,天麟开始仔细观察,一边控制出手的力道,使其不至于击伤彩蝶仙子,一边留意着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变化,暗自将其记在心上。彩蝶仙子并不知道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觉得逃生的几率很小,因而拼命反抗,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希望。如此一来,两人各怀目的,展开了一场别有用心的厮杀。时间,在纠缠中流淌。天麟利用灵魄之力,详尽而完整的获取了彩蝶仙子勾魂丝线的奥秘,吸收并加以完善。对于天麟来讲,要施展勾魂丝线并不太难,他有冰蚕一族的力量,其勾魂丝线的威力绝不在彩蝶仙子之下。只是天麟并没有这样,他在了解了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法后,依据自身的特点,结合勾魂丝线,创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取名幻灭绝杀。这是一套很神奇的,属于力量运用方面,并非修炼之法。这套幻灭绝杀攻守兼备,令人防不慎防,融合了许多元素在里面,其威力之大,连天麟自己也无法想象。简单来讲,幻灭绝杀是以天麟的实力为基础,融合了冰神决、勾魂丝线、冰蚕之力、烈火真阴、化魂大法、心欲无痕等诸多力量,汇聚而成的一套大杂烩。第三十九章幻灭绝杀天麟一身法诀无数,其中大部分的力量都能融入这套幻灭绝杀之内,仅有少部分力量,如雷神诀、星辰法诀无法与幻灭绝杀相融合。目前,天麟的幻灭绝杀还只是一个创始阶段,很多地方都不完善。具体的运用也需要天麟去慢慢尝试,慢慢推算。可即便这样,天麟能够因为彩蝶仙子的缘故而创出这套法诀,那也是天下罕见的。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具体来讲,可以分为三个方面。第一,天麟身兼正邪法诀于一身,具备了自创功法的条件。加之他天性聪慧,举一反三,要创立功法并不困难。第二,天麟重生之后,身体出现了极大变化。冰蚕之力改变了天麟的体质,让他拥有了独一无二的完美的体魄,无论内在还在外表,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点。第三,彩蝶仙子对于力量的运用方法,一般人根本无法学成。天麟因为神蚕九变的原因,拥有了类似彩蝶仙子的同属性力量,但却不懂得运用之法。以往,天麟也曾与彩蝶仙子照个面。可那时候,天麟还没有融合冰蚕之力。而今,天麟重生,冰蚕之力自发与天麟融合,那股奇异的力量,也在遇上彩蝶仙子时,收到了一定的启发。如此,综合诸多元素,天麟才创立了这套幻灭绝杀。持续的交战,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彩蝶仙子身负重伤,在一番激战之后,体力逐渐不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凉。或许,这一次真的无处可逃,她也无力逃跑,心中满是沧桑。“天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眼眉微扬,天麟冷然道:“什么问题?”彩蝶仙子虚弱道:“我从黑狱森林而来,族人死在你的手上,我为她们报仇,我这样做错了吗?”天麟沉默了一下,漠然道:“你没有错,错的是上苍。”彩蝶仙子苦笑道:“上苍犯错,谁能反抗?”天麟不答,抽身退开,眼神中透着几分悲伤。彩蝶仙子没有逃跑,她累得大口喘气,虚弱的道:“你心软了?”天麟摇头道:“我想让你走得痛快一点。”彩蝶仙子笑道:“在黑狱森林中,你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弹射而起,彩蝶仙子缩成一团,速度快若流光光。天麟毫不惊讶,淡漠道:“在人间而言,我这种做法被称之为善良。”手腕转动,十指弯曲,天麟在这一刻施展出了幻灭绝杀。那一刻,彩色的丝线自天麟的指端发出,在空中交错穿插,构成一张光网,迎上了彩蝶仙子。这是纯粹的勾魂丝线,天麟没有添加任何其他属性的力量,他要以此来消灭敌人,送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彩蝶仙子满脸惊骇,嘶吼道:“不,这不可能!你不……”后面的话被震耳的霹雳与惨叫淹没在了。彩蝶仙子撞在勾魂丝线上,虽然也曾试图反击,无奈身负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眨眼就被勾魂丝线四分五裂,化为了无数碎片。天麟傲立当场,脸色复杂,右手五指合拢,发出五道透明的光束,在空中凝聚成一颗五彩光球,融合了五种不同的力量,于形成之际瞬间爆炸,其可怕的毁灭之力,眨眼就扩散四方。届时,一道光柱直上云霄,扩散的气浪宛如光波四溢,瞬间在冰原上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天坑,述说着那股可怕的力量。天麟一闪而现,出现在云霄之上,看着地面巨大的深坑与滚滚黑烟,英俊的脸上满是惊骇,似乎难以置信,这就是自己随意尝试而造成的危害。刚才,彩蝶仙子死去的一刹那,天麟心有所感,无意中施展出幻灭绝杀,辅以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只是想试一试幻灭绝杀的威力,分析一下这套新创功法的情况。然而何曾想到,五种力量融合而成的幻灭绝杀如此强悍,其威力之大,比起天麟的预想至少超出十倍以上。分析了一下自身的状况,天麟惊讶的发现,体内真元瞬间耗尽,可眨眼之后,经脉中就开始滋生出新的力量。傲立半空,天麟静静思考,一边分析刚才那一招的情况,一边留意身体内部的变化。通过探查,天麟很快了解了部分情况。自己新创的幻灭绝杀威力奇强,但却不够完善,初次施展很容易伤及自身,不适宜经常使用。幻灭绝杀是一种运用力量的方法,它可以单一的以某种力量表现出来,如勾魂丝线。也可以几种力量融合使用,展现出不同的形态与变化。当然,融合的力量越多,威力就越大,反噬之力越强,施法之人承受的反作用力也越发可怕。目前,天麟的修为还不算很强,虽然可以尽可能的融合多种力量,以爆发出超强的威力,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却在无形中限制了他。等将来天麟强大了,幻灭绝杀完善了,到时候只怕天下也找不出几人,能接得下天麟那必杀的一招。眼下,重生之后的天麟修为暴涨,身体状况极好。即便瞬间耗尽真元,体内新生之力也能眨眼跟上,让他于片刻之后恢复到一定程度,拥有逃走或是反击的力量。这样一来,天麟的整体实力大大提高,比起重生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了解了这些,天麟显得很平常,脸色瞬间恢复,将内心的变化隐藏起来。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左方,稍作沉吟后,人便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两百里外的一处雪地上。目前,这里正聚集了六位高手,其中三位天麟

                      ,天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这一击威力极强,天麟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天麟的冰神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天麟一丝机会逃窜。“嘿嘿,受死吧。”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极力躲闪,眼神阴沉骇人,有一种极强的怨念。对于天麟而言,他心智坚毅,从不轻易言败。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其自负的心,却丝毫不变。眼下,天麟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他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数十万次的频率,瞬间穿透彼此那短暂的距离,直接击中麻巫的大脑。那一刻,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天麟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怒浪狂风,吹得天麟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一旦持续这样状态,天麟必然重伤。好在那时候,天麟的攻击已然生效。进攻中的麻巫突然怒吼,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很是狂暴。身影一晃,天麟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顺势飘出数丈外。摆脱了危险,天麟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天麟身外。眨眼,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天麟身上散开。一切,仅仅眨眼时间。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天麟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刚刚的变化乃是冰神诀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已然伤势痊愈,胸中霸气轩辕。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天麟,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一年之后的天麟,有了新的看法。且说天麟与麻巫交战之后,季华杰也没有闲着,他看了看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飘零客、无相客五人,冷哼道:“各位看了一阵,是打算继续抢夺,还是准备继续观看,或者抽身离开?”黄杰哼道:“你打算交出幽梦兰,还是不交呢?”季华杰看了黄杰一眼,淡漠道:“想知道,你出手一试不就知道了。”黄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冷笑道:“用不着拿出你那笨拙的激将法,这里的人都不傻。”季华杰道:“其实很多时候,人笨一点反而活得更长久。太聪明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黄杰喝道:“住嘴。我还用不着你来指点。”季华杰冰冷一笑,问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与你们废话。你们既然都不肯出手,那我就先告辞了。”话落动身,季华杰直射东方。“想走?那可得把幽梦兰留下。”微光一闪,飘零客适时出现。季华杰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无相客、黄杰都围了上来,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依旧在稍远的地方观看。收回目光,季华杰冷漠道:“阁下强出头,这可不怎么聪明。”飘零客面无表情的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带头,才会有人追随。”季华杰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道:“是吗?不知道带头之人,有什么好处?”问话中,季华杰突然逼近,手中长剑一波三折,幻化出数百上千的剑芒,眨眼就把飘零客笼罩。惊呼一声,飘零客怒道:“好个卑鄙之徒,竟然……”双手齐挥,衣袖飞舞,强劲的气流层层叠加,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季华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们巧取豪夺,群起攻之,这就不卑鄙吗?”手腕转动,剑芒旋转,青色的剑光周而复始,同一地点瞬间就出现数十次的撞击,很快就突破了飘零客的防御,剑芒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处剑痕。闷哼一声,飘零客双掌分开,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发,瞬间将季华杰的剑芒震碎了大片,身体趁机离开。是时,黄杰与无相客加入了交战,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把精力放在了季华杰身上,使得他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旋身而转,季华杰巧妙的避开,手中长剑连续挥动,成片的剑芒如云霞百变,阻止了黄杰与无相客的纠缠。腾空而上,季华杰与三人把距离拉开,语气冷酷的道:“最后问三位一次,不肯罢手吗?”无相客道:“只要你交出幽梦兰,就不会有人与你为难。”黄杰道:“明摆的事情,你何必装傻?”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吧,生死一战,谁胜谁就能获得幽梦兰。”长剑一颤,剑啸震天,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在身外形成一个旋转的剑阵,宛如青云一般,正起伏摇摆。腾龙谷口,方梦茹凝视着天女峰方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情。六百年前,她在那里得到了幽梦兰,却失去了一生挚爱。如今事隔十个甲子,幽梦兰重现,她再次见证了一切,心中的感慨那是可想而知的。赵玉清看着她,心中不免感叹,对于她内心所想,多少能体会几分,只是那又如何呢?雪山圣僧笑了笑,神情有些奇怪,低声道:“人生如梦,浮世百变。短暂的美好才是最为珍贵的。”赵玉清颔首道:“是啊,太多的无奈培育出希望之花,若没有遗憾,又何来喜悦呢?师妹,忘了吧,你还有未来。”方梦茹苦涩一笑,低吟道:“师兄,你能忘得了吗?”赵玉清不答,他在反问自己,我能忘记吗?天空,风雪渐渐变小,前方的视线开阔起来。这时候,方梦茹与赵玉清都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雪山圣僧却察觉到一股气息自天女峰而来。分析了一下,雪山圣僧提醒道:“有消息了。”赵玉清闻言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前方,轻声道:“是志鹏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子。”话落,就见王志鹏与郭建带着花语情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方梦茹抬头,皱眉道:“那女子有些邪气,看样子来路不正。”赵玉清道:“估计是邪派中人,被他们擒下后,带回来听候发落。”两句话功夫,王志鹏与郭建就出现在腾龙谷上空,很快便飘落。“师父、师叔,圣僧前辈,弟子有事禀报。”一现身,王志鹏便急声道。赵玉清淡然道:“有事慢慢讲,不用这般急躁。”一旁,郭建恭敬的施礼,没有多话。王志鹏道:“师父,幽梦兰已经被季华杰摘下,随行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我们回来时,那少女已经醒了。”赵玉清眼波微动,看了一眼方梦茹,没有说话。第十二章浩然天罡方梦茹神色复杂,问道:“那少女是何模样?”王志鹏道:“少女很美,与新月、舞蝶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美丽惊人。”方梦茹摇头一叹,自语道:“可惜啊……”雪山圣僧岔开话题道:“其他情况呢?”王志鹏道:“此次回来,一是把这花语情带回,二是天麟发现了一件事情,要我转告师父,请师父定夺……”听完王志鹏的讲述,赵玉清脸色大变,神情凝重的道:“白头天翁乃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三千年前曾威震天下,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想不到他竟然就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由此推断,五色天域实力之强,那是极其惊人的。”王志鹏担忧的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雪山圣僧道:“对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方梦茹道:“五色天域事关天下,我们不过是首当其冲罢了。眼下,对方的两位开元使者我们已然知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运用目前的实力,看能不能铲除对方。若然不能,则马上让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返回中土,将此事告之天下。”赵玉清采纳了方梦茹的意见,吩咐王志鹏先将花语情带回谷中交给李风处理,然后传话天麟等人,尽早处理掉有关幽梦兰的事情,随后便与其他人回合,集中人手尽力想法将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铲除。王志鹏应了一声,将花语情带回谷内,随即就带着郭建离开。待两人离去,赵玉清道:“我们也去走动一下,看一看往昔的冰原,如今有何变化。”方梦茹一愣,疑惑道:“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幽梦兰的新得主长什么样吗?”方梦茹身体一颤,有些凄苦的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看了之后会伤心。”雪山圣僧笑道:“人生总是要面对,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方梦茹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点头同意,随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离去。此次,赵玉清的举动有些自相矛盾,他既然派了王志鹏去传话,又何以要亲自前去?若是想看热闹,又何必浪费人手,让王志鹏再跑一趟呢?是一时大意,还是另有原因?空旷的冰原上杀机弥漫。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麟,阴森道:“小子,你刚才所施展的法诀,并非出自冰原一脉。你从何处学来?”天麟冷冷道:“你怕了?”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天麟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天麟的正面。同时,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天麟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天麟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一年前,天麟曾见识过麻巫的强悍,知道她实力惊人,要想消灭她十分困难。加之眼下众人围观,考虑到母亲的叮嘱,天麟出手之时多有不便,因而选择何种法诀,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一般的寻常法诀,根本不足以应付麻巫神。自身隐秘的法诀,又怕人识破。这让天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时间,眨眼走远。正当天麟思考之际,麻巫凌厉的攻势已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试图以觉强的实力,强行将他压扁。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然而天麟古灵精怪,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当麻巫转身防范,天麟无声而现,双手迅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这一情形出人意外,不但麻巫大感惊讶,就连观战之人也完全不曾想到。“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中,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天麟展开反击。然而这时候,天麟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机体组织,一边牵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天麟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受到了极大的妨碍。猛提真元,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天麟胸前。邪魅一笑,天麟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挥手,天麟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数百年的皮囊已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话间,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天麟一掌给弹开。青光再闪,麻巫出现,相距天麟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小子,你很聪明,可惜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双臂一展,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罩在其间。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涌来。傲立不动,天麟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精神异力探测着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就天麟所见,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目光微转,天麟扫了四周一眼,见季华杰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僵持不动,其余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天麟双手展开,耀眼的火焰自体内射出,在身外迅速扩散。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让很多人都不明白。了解天麟的人都知道,他被称之为冰原之神,对于玄冰之术的运用出神入化,能瞬间封印任何人。何以此时此刻,他会放弃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改为施展不合时宜的烈火法诀呢?云端,照世孤灯看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口中惊呼一声,诧异道:“这是浩然天罡,他如何学来?”地面,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动态,见烈火出现,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道:“新月,你知道天麟这法诀叫什么名字吗?”新月淡然道:“天麟一向神秘,从不提及自身所学。”江清雪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法诀有些熟悉,好像当年儒园的浩然正气,可惜我出身较晚,不曾亲眼所见,因而无法判断。”夏建国质疑道:“世上阳刚一类的法诀种类繁多,你何以断定天麟所施展的法诀像儒园的浩然正气呢?”江清雪解释道:“浩然正气不同于一般的烈火法诀,施法者在施展之际,周身有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概,令人心生敬畏。你看天麟现在,脸上神情严肃,双目神光如电,周身正气洋溢,与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有着明显的不同。”夏建国闻言,仔细观看,果然觉得有些不一样。陈风觉得奇怪,轻声道:“师姐,儒园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人间。若天麟所学真是浩然正气法诀,他是从何处学来呢?”江清雪神色怪异,用众人无法理解的语气道:“常人要想学成浩然正气,自然十分困难。可天麟不一样,他若真与那人有关,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可能出现。”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大感惊讶,江清雪语气肯定,究竟她口中的那人是谁呢?这时,半空中交战的天麟与麻巫情况出现了变化,引来了众人的视线。之前,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而天麟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是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天麟的浩然正气大气磅礴,纯正阳和。第十三章蛇神附体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诡异,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修为的比试,实力为先。麻巫修炼数百年,且不说法诀如何,仅凭归仙境界的修为,就世间罕见。一年前,麻巫就曾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将天麟重创。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修为大有长进,彼此间的差距缩小,可单以修为来讲,他刚刚到达归仙境界,与麻巫的差距还比较明显。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神秘是他的杀手锏,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将战局扭转。半空,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颤,英俊的脸上神色苍白,嘴角鲜血外溢,受了内伤。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天麟小了至少一半。嘿嘿一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天麟喘息的机会。天麟双唇紧闭,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的莲花,凝而不散。对此,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天麟,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过处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天麟的退路。如此情况,看得地面观战之人脸色大变。新月与善慈还算冷静,江清雪与舞蝶则有些焦虑,脸上出现明显的担忧之状。陈风修为稍弱,忍不住惊呼道:“师姐,我们要不要……”江清雪看着天上,正准备回话,新月却已然开口了。“不急,天麟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闻言,江清雪看了新月一眼,颔首道:“先继续观看,稍后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换下他。”众人不言,都专注的观看。面对危险,天麟眼中杀机涌现。对于眼前的仇敌,有一种必杀之念。双手展开,天麟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天麟为了阻断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神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悬浮烈火中间,天麟看着一脸震怒的麻巫,冷酷道:“一年之后,局势决然相反。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麻无闻言大笑,不屑的道:“小子,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天麟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天麟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绿魅邪音是怎么死的?”麻巫愣了一下,反驳道:“我可不是他。”天麟道:“你自然不是他,因而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说话间,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扣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天麟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完成了这些,天麟双眼黑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麻巫的大脑。是时,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麻巫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完成这一幕,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本神在此,佛魔退避。”说话间,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天麟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麻巫,你是谁?”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麻巫看着天麟,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天麟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妖还差不多。”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天麟的眉心。轻哼一声,天麟右手扬起,掌心黑芒流动,一股至邪至煞,至阴至寒之力脱手飞出,化为一朵乌云,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届时,灰褐色的光束与黑色的乌云相遇,彼此微微一震,便同时消失。天麟与麻巫都是一惊,双双二次进攻,方式与之前一般无二。这一次,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天麟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掌影夹着滚滚黑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区域。趁此,天麟左手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束破空而至,出现在麻巫的眉心。招式的运用,在天麟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他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然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天麟的攻击。如此,天麟偷袭不成,身前的黑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他的身体。脸色凝重,天麟意识到了危机。对于麻巫请神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好在此时此刻,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天麟用不着顾虑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采用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剑击。一直以来,天麟都不曾施展兵器,剑术对于他而言,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谜。此刻,当形势不利,天麟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已久的剑术,手中银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母亲传授的虚无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冰剑锁定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避。一剑穿心,天麟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麻巫的身体。闷哼一声,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挥手,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天麟的眼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让天麟满眼震惊。“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说话间,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天麟送上了绝境。察觉到危机,天麟顾不得考虑,周身五彩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这种法诀,一年前天麟也曾施展,帮助他两次逃过死劫。惊咦了一声,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天麟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回过神来,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眉一挑,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紫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届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猛然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麻巫震怒不已,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天麟身侧,蚕食着他身上的烈火之灵。天麟冷笑不已,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双手急挥,天麟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掌影夹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麻巫身上起伏不定。面对天麟的攻击,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并不防御,而是展开了反击。第十四章玄阴灭神那一刻,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身的伤势。如此,天麟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发反击。双手扭曲,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天麟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他的攻势。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诡异。天麟已是博学多才,可遇上不怕打的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天麟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心神一震,天麟来不及闪避,眼中黑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麻巫的大脑神经。这一来,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天麟一个挽回的机会。届时,天麟双掌收回,掌沿瞬间变得漆黑,迅速迎上了麻巫的一击。四掌相接,闷雷顿起。天麟与麻巫一触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稳住身体,天麟神情凝重无比。之前的他还有几分自负,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可现在看来,敌人不好应对。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天麟硬碰硬就有些吃亏。他所依仗的制胜法宝,无非是法诀的特异。如今,麻巫请蛇神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天麟的优势。有此了解,天麟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目前,天麟还隐藏了不少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母亲曾一再告诫,非万不得已,不许轻易施为。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麻巫就难消此恨,天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突然,天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在天麟沉思之际,麻巫也陷入了凝思。之前,两人的交战,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天麟,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此念一起,麻巫(蛇神)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天麟围困。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天麟发起了攻击。细看,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天麟笼罩于内。置身其间,天麟并不惊讶,眼珠转动间,双手开始反抗,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逞。见此,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不能饶恕的罪人。”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天麟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天麟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浩然天罡,以至阳至刚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知道麻巫修为惊人,天麟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麻巫神的限制。随即,天麟一闪而至,出现在麻巫神上方,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麻巫,今天可能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他的心情沉重无比。这些,在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于现身之初就拿定了主意,迅速自怀中取出得自催铃姑之手的玄阴钟,趁着麻巫不备,催动玄阴钟使其变大,一下子将麻巫罩在钟内。随即,天麟双掌急挥,密集如雨的击打在玄阴钟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天麟的拍击之法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玄妙之极,乃是依照“九州怒”的曲谱施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玄阴钟的威力。这与催命姑的胡乱击打,那是有着天壤之别。一时不察,麻巫陷入了困境,这让她恼怒不已。然玄阴钟乃上古神器,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神附体之术,让蛇神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这一来,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然而此时,一切晚矣。玄阴钟内天罡灭神,震动的音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神。不甘的怒吼在钟内响起,但却被钟声淹去,麻巫缩成一团,集中意志,凭借不灭的元神顽强的抵抗,试图稳住局势。她的想法十分正确,只要元神坚定,聚而不散,她就有可能逃生。只是这一想法仅仅适用于一般情况,对于特殊情况就显得不适应。眼下,麻巫所处的环境就属于特殊环境,她的元神虽然到达了不灭

                      中,情况十分危险,灰翼穷奇和血瞳猿王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带着风雷谷和黑潭森林的高手冲了过来。有了风雷谷和黑潭森林一万名火焰岭高手加入,局势一下子扭转了过来,瞬间冲破火焰岭天妖谷两万多名身体有伤,气势低落的妖兽高手大军,两方再次激烈的厮杀起来,只是这一次连连败退的一方换成了天妖谷大军。“牛头!金蚕!龙龟!电翼豹!猿王!暗虎!你们终于赶来了!你们的速度也太慢了!”看到灰翼穷奇六人出现,五爪心中一喜,大吼一声,双斧舞动的速度不断加快,劈碎了攻击自己天妖谷妖兽高手,来到了灰翼穷奇等人的身边道。“我们在赶来的路上不断有妖兽高手偷袭,延缓我们的速度,我们在击退了四波偷袭后,才汇合到一起,赶了过来!”灰翼穷奇说道。“对了,主人呢?”金蚕王问道。“主人刚刚在和天妖谷谷主肥遗大战,现在不知道激战到哪里去了!”火凤说道。“这里的局势已经稳定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天妖谷大军就会被我火焰岭大军击溃,我们现在赶快去帮主人吧!”知道肥遗的厉害,金翅大鹏提议道。“好!我们走!”说完,金翅大鹏九人飞到了空中,准备去帮助和肥遗大战的景风。看到金翅大鹏略空而起,肥遗身边的四名一级中级极圣兽飞出了正在激战的大军,拦住了金翅大鹏九人。“金翅、牛头、火凤!五爪,你们四个速速去帮助主人!他们四个交给我们五人了!”血瞳猿王大声说道。虽然血瞳猿王、金蚕王等人都蜕变成了二级初积极圣兽,又都是变异兽体,但和四名一级中级极圣兽相比,实力还是稍逊一分,但血瞳猿王等人知道,景风的情况更危险,所以让实力最强的金翅大鹏四人去帮助景风,雌雄双体智芒蛇等四名一级中级极圣兽自己来对付。“好!你们小心!”金翅大鹏四人点了点头,没有犹豫,飞向了火焰岭中,寻找正在和肥遗苦战的景风。飞进火树丛生的火焰岭,金翅大鹏立即感觉到火焰岭半山密林处的空间剧烈的波动起来,金翅大鹏知道空间剧烈波动就是景风和肥遗激战引起的,“唰唰唰唰”四声,金翅大鹏四人加快了速度,飞速的向火焰岭中心飞去。虽然景风有逆天烈焰甲护身,又有水灵盾和土灵盾交替抵挡,但肥遗的实力太强,景风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景风的坐骑火猊也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进到了逆天烈焰甲中。“主人!我们来帮你!”看到气喘吁吁,苦苦支撑的景风,金翅大鹏四人同时大喝一声,飞到了景风身边,保护住了景风。“主人!你没事吧!”飞到景风身边,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大家小心!天妖谷谷主肥遗的实力很强!”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道。“哼!来帮手了!这样正好!看我把你们都吞食了!”肥遗冷哼一声道。“大家一起上!今天一定要把肥遗斩杀!”景风运转了三周空沌之力,控制体内的虚幻极木灵快速疗伤,很快恢复了大半消耗过度的空沌之力,体内的伤势也随着虚幻极木灵飞速的恢复着,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好转,景风大喝一声道。听到景风命令声,金翅大鹏四人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手持极品神器,和景风一起,冲向了肥遗,团团围住了肥遗,分五个方向,一起向肥遗发起了攻击。木魂的绿色刀芒,金翅大鹏和五爪交织的金色强光,灰翼穷奇发出的灰光以及火凤发出的虚幻极火一起把肥遗团团围住,狂暴的能量疯狂的攻击着凶残的肥遗,肥遗身上瞬间就伤痕累累!“吼吼”感觉到五人的攻击太猛烈,肥遗爆喝一声,变成了本体六足四翼蛇,四只巨大的黑色翅翼猛地一扇,破开了景风五人的攻击,飞了出来。“吼吼!你们竟然伤我,我要吃了你们!”伤痕累累的肥遗大吼一声,四扇巨翅急速的扇动,一股股强烈的旋风在空中形成,肥遗的身体被一股强力旋风包裹住了。感觉到整个空间不断的扭曲,一股股扭曲的力量慢慢缚束着自己,景风五人心中一惊,知道肥遗想用对能量掌控攻击自己,连忙想着对策。“火凤、五爪、金翅、牛头!我用灵魂之力纠缠住肥遗,你们一起攻击肥遗的一扇巨翅,一定要让肥遗受伤。”景风传音道。“主人你小心!”听到景风的传音,金翅大鹏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传音让景风小心,然后做好准备,等待景风灵魂之力和肥遗能量攻击纠缠在一起。“嗡”景风一咬牙,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振幅了出去,和肥遗发出的能量纠缠到了一起,整个空间出现了一道道抖动的波纹。看到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和肥遗纠缠到了一起,金翅大鹏四人抓住时机,一起出手,四股强力的攻击团汇集成了一条狂龙,狠狠地劈到了被景风灵魂之力纠缠住的肥遗左边第一个黑翼上。“吼吼”感觉到左边黑翼传来的剧痛,肥遗怒吼了起来,一道道强力的能量波纹在身体四周扩散了出去,攻击着合力劈伤自己的金翅大鹏四人。而肥遗这一怒吼,肥遗发出的扭曲能量瞬间变大,景风发出的灵魂之力瞬间被覆盖,景风的身体旁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空间,疯狂的撕扯着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碎了。受到扭曲空间的攻击,景风脑中出现了一阵阵眩晕,虽然逆天烈焰甲抵挡住了扭曲空间大部分撕裂力量,但景风身体还是受到了极大地重创,一丝丝鲜血顺着逆天烈焰甲流了出来。“主人!”看到身体中不断滴出鲜血,被扭曲空间疯狂撕裂的景风,金翅大鹏四人心中一惊,就向去救景风。但是肥遗不给金翅大鹏四人机会,肥遗的六足突然变长,化成了一条条黑色巨蟒,纠缠住了金翅大鹏四人。就在景风陷入到了极大地危急中时,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了一股七色神光,包裹住了景风脑中灵魂,和肥遗发出的扭曲空间对抗了起来。而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和肥遗发出的扭曲空间对抗的瞬息,景风突然对宇宙元素的掌控有了一些顿明。此时景风忘我的双手齐动,打出了一个个复杂的手印,领悟着自己突然出现在脑中的顿明。随着景风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不断撕扯景风身体的扭曲空间漩涡,突然失去了色彩,威力也骤减,整个空间变成了黑白两色。看到空中的异象,正在和肥遗大战的金翅大鹏四人被惊呆了,而此时肥遗身体周围好像陷入到了一个无色的时间,肥遗的速度骤减了千倍,力量和防御也飞速下降。“金翅,五爪、牛头,趁现在!要他命!”平静了震惊的心情,火凤大喝一声道。“好”三人大喝一声,和火凤一起,使出全力,对肥遗发出了最强一击。四道毁天灭地,震动着无色空间的凌厉攻击硬硬洞穿了肥遗的胸口,直接把深陷无色空间的肥遗震飞了出去。重伤了肥遗,金翅大鹏四人一鼓作气,想要继续攻击,把肥遗斩杀!此时肥遗已经被景风突然发出的诡异攻击吓呆了,看到金翅大鹏四人攻来,肥遗不顾体内重伤以及自己大军正陷进了苦战中,燃烧了妖神力,挥动着受伤的巨翅,飞速的逃离了火焰岭。由于肥遗燃烧了妖神力,速度太快,再加上景风陷入了深深地静思中,金翅大鹏四人也不敢离开景风去追受伤的肥遗,飞到了景风身边,把景风团团保护了起来。“金翅、牛头!这里交给我们了!你速速去帮猿王、金蚕他们的!”心中十分担忧火焰岭和天妖谷战况的火凤说道。“好!主人就交给你们了!”话毕,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飞离了火焰岭,飞向了激战到白热化阶段的战局中。此时正在顿悟的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不断变化着颜色和景象,时而野草丛生,时而大雪纷飞、时而电闪雷鸣、时而黄沙连连,时而烈火燃烧。当五种景象连续变化了十次后,景风身体周围的异象突然消失了,景风也在顿悟中醒来。看到景风醒了,五爪和火凤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主人,刚才怎么了,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攻击,怎么威力如此之大!”“这是我对空间法则的一种新的领悟——元素法则!只是这元素法则太高深,我只有依仗七色魄的力量才可施展小部分元素法则。”知道元素法则的神奇,景风有些激动地说道。“元素法则!”虽然五爪、火凤第一次听到‘元素法则’四个字,但是二人亲眼见到元素法则的威力,知道这元素法则一定不简单。“好了,这元素法则我一时也说不清楚,等我们灭了天妖谷大军,我好好研究一下再说吧!”景风提议道。“好”话毕,景风三人飞向了火焰岭外的战场上。由于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的及时加入,两名一级中级极圣兽被金翅大鹏等人联手杀死,剩余想跑的两名一级中级极圣兽也被赶来的景风三人拦住。当众人合力杀死天妖谷最后两名一级中级极圣兽后,天妖谷大军早已低落的气势被瞬间瓦解,团团聚在了一起。看到火焰岭大军把苦苦抵抗的天妖谷大军围住,景风飞到空中,大喝一声道:“天妖谷所有妖兽高手听着,你们的谷主肥遗已经被我重伤逃跑,四名一级中级极圣兽也被我们斩杀,如果你们在做无谓的抵抗,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你们愿意归降我火焰岭吗?”景风不可一世,霸气十足的声音传荡在一万多名伤痕累累的天妖谷高手耳边。听到景风霸气十足的威严声,天妖谷高手全都放弃了抵抗,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天妖谷妖兽高手你们放心,你们的副谷主黑鳞蟒已经归降我火焰岭,只要你们愿意归降我火焰岭,一心为我火焰岭出力,我保证在火焰岭会比你们在天妖谷更好!”知道天妖谷高手忌惮什么,景风保证道。听到景风的保证声,这些天妖谷妖兽高手终于放下心来,全部归降了火焰岭,火焰岭也经过和天妖谷一战,真正屹立在走兽一族的东部。第387章天然幻阵一场关键的战役,景风的火焰岭取得了大胜,火焰岭也一举控制了天妖谷原来所有的势力范围,成为了走兽一族东部,除妖冢之墓外最大的势力范围。但半年多时间过去了,景风一直担心的妖冢之墓会讨伐火焰岭势力范围的事情没有发生,重伤的肥遗也不知所终,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没有人骚扰火焰岭广阔的势力范围,景风也停止了自己的势力发展,准备想办法提升金翅大鹏几人的实力。因为金翅大鹏等人吸收了大量的兽元,早可以提升自身的境界,但是金翅大鹏等人的灵魂境界一直和自身的境界相一致,所以金翅大鹏等人只能苦苦压制自己体内的妖神力,等待自己的灵魂境界提升,在提升自身境界。因为自身境界要是超过灵魂境界,修炼之人就会走火入魔。为了尽快提升众人的实力,景风决定按金翅大鹏的提议,建造一座幻殿,依靠幻象,提升众人的灵魂境界。但是建造一座巨大的幻殿,需要大量幻神石,但是幻神石十分珍贵稀少,景风搜集幻神石的数量根本无法建造一个幻殿,所以景风把众人聚在了火焰岭大殿中,准备和众人商议一下建造幻殿之事。“黑鳞,你知道神之界妖域哪里盛产幻神石吗?如果要建造一座幻殿,需要大量的幻神石,而我如今手中的幻神石数量很少,根本不够建造一座幻殿!”景风询问道。“幻神石?这种神石十分珍贵稀少,不过在龙族范围内,好像有一处名叫幻神谷的地方,那里好像盛产幻神石。只是龙族一项不问世事,很少有人敢私自闯进妖域龙族之内,所以要想进到幻神谷并不容易!”黑鳞蟒说道。“嗯!幻神谷?为了尽快提升大家的灵魂境界,这幻神谷看来是要闯上一闯了!”景风沉思了一会道。“吼吼!太好了!又有仗可以打了!神之界妖域龙族!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妖域龙族到底什么样!”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说道。“对了黑鳞,你知道幻神谷在妖域龙族什么位置吗?”景风询问道。“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去过妖域龙族,也不知道幻神谷到底在什么地方!”黑鳞蟒摇头道。“那我们到了妖域龙族再打听吧!”景风想了想说道。“电翼豹、混沌龙龟、血瞳猿王、金翅暗虎你们四个留下镇守火焰岭,火焰岭就拜托你们了!”景风害怕自己这一去时间太久火焰岭会出现意外,所以把电翼豹四人留下以防万一。“主人你放心吧!有我们在,火焰岭不会有事的!”血瞳猿王保证道。“黑鳞蟒,你跟我们去吧!现在我们就走!争取早去早回!”景风起身提议道。“好”众人兴奋的说道。说完,景风又给血瞳猿王四人叮嘱了几句,然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骑着火猊,火猊化作一道高速流失的火焰流星,离开了火焰岭,按照黑鳞蟒所说路线,向龙族方向赶去。火猊飞奔了三十天左右时间,穿越了大大小小数百个走兽一族势力范围,终于来到了走兽一族和龙族交接的龙界山。看着一座好似一条沉睡卧龙、连绵数亿里的龙界山,景风知道过了这座青山,就是妖域龙族的势力范围了,景风为了避免不引起必要的麻烦,骑着火猊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进到了连绵龙界山中。“好多神龙侍卫!”在控制虚独境穿梭连绵龙界山进到龙族时,景风发现龙界山中隐藏着很多实力强大的神龙侍卫。但虚独境隐藏性太强,这些神龙护卫根本发现不了虚独境的存在,景风轻易地控制虚独境穿出了龙界山,来到了神秘莫测的妖域龙族之内。由于黑鳞蟒也不知道龙族幻神谷在什么地方,景风只能控制虚独境来到了龙族边缘一处山林中,等待落单的龙族高手出现,擒获一只,使用搜魂,所知幻神谷所在。静静等了三天左右时间,景风终于等到了三名只有一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青神龙出现,心中一喜,带着金翅大鹏六人离开了虚独境,团团围住了三名青神龙高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龙族区域,你们想干什么?”看到自己突然被围,三名青神龙高手并不害怕,大声质问景风七人道。“我来龙族区域确实有要事,所以对不起了!”景风歉意的说道,冲着金翅大鹏六人使了一个颜色,突然出手,六道攻击团直接把三名青神龙罩住,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把三名青神龙击晕。看到三名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青神龙,景风感到了一丝歉意,但为了获知幻神谷的位置,景风走到了一名昏死过去的青神龙身旁,单手按在了这名青神龙的头顶,使用搜魂,开始强行获知这名青神龙脑中的信息。“幻神谷竟然是龙族一大凶险之地!很少有人敢进到其中!”获知完三名青神龙脑中的信息后,景风喃喃自语道。看到景风在沉思,金翅大鹏上前问道:“主人,查到幻神谷的位置了吗?”“幻神谷查到了,只是我从这三名青神龙脑中获知,幻神谷乃是龙族一大凶险之地,里面危机重重,很少有龙族高手进到里面!”景风有些担心的说道。“景风,我们什么危险的地方没有去过,什么危机没有渡过,区区一个幻神谷,你就胆颤了!”五爪大大咧咧的说道。“呵呵!谁说我胆颤了!五爪说的对,越坎坷的道路,越能激发我们的斗志,就让我看看幻神谷有什么可怕的地方,竟然让实力强大的龙族都定位凶险之力!”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恢复了自信说道。“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三颗疗伤神丹放在了三名昏死过去的青神龙手中表示歉意,然后心意一动,和众人一起进到了虚独境中,按照脑海中的记忆,使用虚独境瞬移,向龙族幻神谷飞去!两个多月后,景风控制虚独境终于来到了龙族西北部,一片白雪皑皑的极地中,而景风所要寻找的幻神谷就在这片冰雪世界中。“好高深的幻象!而且竟然还是天然形成的!真是太神奇了!”看到眼前冰雪世界,以景风对绝阵珠蕴含的幻阵领悟,景风一眼看出眼前的冰雪世界并不存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象。“天然幻阵,就让我看看你的威力到底怎样!”静静看了一会,景风并未发觉出眼前的冰雪世界蕴含重重危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起步走进了冰雪世界中。一走进冰雪世界,景风立即感觉到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意不断袭来,心中一震,喃喃自语道:“这天然幻阵中的幻象竟然如此真实,竟然让我都感觉不出这冰雪世界乃是幻象。”不过景风又一想,既然幻神谷盛产幻神石,大量幻神石散发出的幻象汇集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威力强大的天然困阵。就在景风慢慢行进在天然幻阵中时,景风眼前突然出现了自己以及正在天之界的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眼前的景风正和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激烈的争论着什么,在争论了一会后,景风突然祭出了木魂,竟然把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劈成了两半。劈死东方仙帝雨稠和灭光魔帝后,一脸凶残的景风突然回过脸来,一步步走向了突然出现,一脸惊措的若灵和红玉,眼看若灵和红玉就要命丧景风手中的木魂之下。“住手!”此时真正的景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想上前救下若灵和红玉,把杀死自己父王、岳父的罪魁祸首杀死。但就在景风上前之际,景风脑中白光一闪,眼前的一幕突然消失了,再次引入眼帘的成了一片风光极美的丛林之中。“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竟然也被幻象迷惑了!这天然幻阵的威力真是太可怕了!好在我灵魂的恶念已经被斩去,不然刚才我很可能会迷失自我!”景风擦拭干头上冒出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由于景风早已在暗光世界中斩去恶念,所以邪恶的幻象只能迷惑景风一时,并不能真正迷惑景风。来到美丽的丛林,听着丛林深处清脆的鸟鸣,看着一朵朵争奇斗艳的奇花以及在奇花上翩翩起舞的各色蝴蝶,景风都有些陶醉了。但有了上次的教训,景风小心谨慎起来,把绝阵珠戴在了手上,闭上了双目,振幅出去了灵魂之力,不再看眼前的花花世界,依靠感觉,行进在天然幻阵中。景风之所以没有进到虚独境中,依靠虚独境穿出天然幻阵,景风就是想尝试一下金翅大鹏三人所说,抵御幻阵的影响,灵魂境界提升到底有多快!就这样,景风抵御着幻象的迷惑,闭目依靠感觉,慢慢行进在天然幻阵中,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五年,而在这五年的时间中,景风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灵魂境界竟然再次提升,提升到了四级神君的灵魂境界。“看来在幻阵中磨练心智,果然是快速提升灵魂境界的最好办法!”景风发现自己灵魂境界提升后,惊喜的自语道。知道了幻阵的奇效,这更加坚定了景风要建造一个无与伦比的幻殿决心,由于火焰岭还存在不可预知的危机,景风不想再在这天然幻阵中耽误时间,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破开一道道幻象,向天然幻阵内飞去。第388章幻神谷景风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在幻神谷中穿梭了一天左右时间,终于离开了冰雪世界,来到了一座虚无缥缈的山谷外。感觉到虚独境外的虚幻山谷,景风知道这座山谷应该就是幻神谷,而幻神石,就是在这座山谷中。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虚幻山谷外,看到虚无缥缈山谷外的迷雾汇集成了三个云雾大字‘幻神谷’,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祭出了木魂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虚无缥缈的山谷内。刚走两步,景风眼前景象一转,景风发现自己进到了龙穴中,数百条正在沉睡,身上冒着丝丝毒气的巨龙被景风的到来吵醒,怒吼一声,震得幻神谷内漂浮的白云都消散了。虽然景风知道这数百条毒龙乃是幻象所化,但景风有一种感觉,这幻象所化的毒龙经过日久汇集能量,绝对可以伤到自己,而且散发的股股毒气也是真的。“吼吼”随着一只只醒来的毒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数百条毒龙飞舞到空中,把景风团团围住,准备把擅闯幻神谷,吵醒自己沉睡的景风撕裂了。“我就看看你这些幻象是否真的这么厉害!”看到围住自己的数百条毒龙,景风并不为所动,心意一动,控制绝阵珠飞到了头顶,绝阵珠上的幻珠突然发出了阵阵虚幻的白光,直射进了团团围住景风的数百条毒龙身体中,穿透了毒龙的身体。“吼吼!!”受到绝阵珠幻珠攻击,这数百只毒龙发出了一声声哀嚎,早已没有了刚刚苏醒时发出的气势,庞大的身躯不断地缩小,渐渐化成了漫天的绿色毒气,漂浮在空中。可是还没等景风高兴,漫天的毒气竟然迅速汇集,汇集成一条千米长,浑身绿色的毒龙,而且这条毒龙不是幻象所化,乃是一条切切实实的毒龙。“吼吼!小子,你那是什么异宝,竟然可以消散我所布的幻象!”毒龙飞舞在空中,冲着景风怒吼一声道。“原来这些幻象是你形成的!我来幻神谷没有恶意,只是想取一些幻神石回去,请你驱散着幻阵,放我们过去!”景风恳求道。“你怎么会知道幻神谷内有幻神石!”毒龙愣了一下道。“我这只是猜测,因为幻神石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得不前来幻神谷一趟,看看幻神谷有没有幻神石。”景风道。“不错!幻神谷确实有妖域唯一一处幻神石矿。但你不知道幻神谷龙族族人根本不敢进吗?咦?难道你不是龙族族人?”毒龙从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感觉不出龙族的气息,愣了一下道。“不错!我并不是龙族族人!”景风没有隐瞒道。说完,景风提防起空中的毒龙会突然对自己发起攻击。“小子,既然你不是龙族族人,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击败我的分身,你就可以见到我,但你能不能说服我送给你幻神石,就看你的本领了!”空中飞舞的毒龙道。说完,毒龙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一股毒炎,直射向了景风。听到毒龙所说,景风知道自己只有战胜毒龙才可真正进到幻神谷中,没有闪避,手持木魂,一刀劈出,一把绿色刀芒和毒龙发出的毒炎撞到了一起,硬硬把毒炎在中间劈开,劈到了一时大意的毒龙左肩上。“吼吼”感觉到左肩传来的丝丝剧痛,毒龙大吼一声,有些愤怒了,不断喷出一股股毒炎,像一把把利剑,直直射向了景风。“嗡嗡嗡!”看到毒炎射来,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迸发出去,运起生涩的元素法则,缚束住了自己身前小范围的空间,然后看似缓慢的挥刀,一把把刀芒汇集的巨扇向四周延伸了出去,硬硬挡住了毒龙喷出的毒炎。看到景风周围空间诡异的动向,以及木魂散发出的让自己心颤的气息,毒龙也不敢在小视看似比自己实力弱的景风,喷出了一股滔天毒炎,滚滚的席卷向了景风。‘九天真极火’看到毒炎袭来,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把空沌之力灌输进了木魂之中,一把燃烧着虚幻之火的战刀破空而出,直接割开了毒龙发出的滚滚毒炎。但是毒龙喷出的毒炎范围太广,虽然木魂的刀芒破开了滚滚毒炎,但四面八方袭来的毒炎还是把景风团团围住。感觉到攻击逆天烈焰甲的滚滚毒炎,以及周围粘稠的毒液,景风感到了一丝头疼。这时,景风突然想到虚独境吸附作用,心中一喜,把虚独境招了出来,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吸附,吸附起周围滚滚毒炎。一股巨大的漩涡在虚独境中传出,周围滚滚毒炎蜂拥的钻进了虚独境中,瞬移之间,不断攻击景风的毒炎就被虚独境吸收到了里面。由于毒龙分身也是大量毒气所化,当虚独境吸收空间内的毒气时,毒龙体内的毒气也被虚独境不断吸收,毒龙庞大的身躯不断缩小,渐渐消失了幻神谷外。毒龙消失后,幻神谷内发出了一声轻咦声,虚无缥缈的幻神谷突然幻象消失,一座风光极美,遍地是闪烁着虚幻之光透明晶石的山谷印入景风眼帘。“好美的山谷!”走在闪烁着虚幻之光的晶石路上,景风感觉自己走进了梦中的世界,就在景风沉醉在梦幻世界中时,突然一个身穿绿衣长袍,样貌奇丑、面露狠光,身上覆盖着一层绿色细鳞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景风面前。“小子,你刚才用的什么异宝,怎么会发出如此大的吸力,说!”奇丑男子凶狠的看着景风道。“你是谁?难道外面那只毒龙就是你的分身!”景风惊诧的说道。“不错!小子,赶快把你刚才使用的那件异宝交出来,你要是不交,我顶让你血溅当场!”奇丑男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力道。感觉到奇丑男子散发的强大气势,景风感到了阵阵压力,一丝丝冷汗在额头上冒了出来。但越困难的场景,越能激发景风坚韧的斗志,感觉到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挤压过来的压力,景风把灵魂之力迸发了出去,运起还未完全掌握的元素法则,抵御起奇丑男子施加的威压。看到景风身体周围空间颜色竟然不断变化,五种颜色交替闪现,抵御着自己释放的空间压力,奇丑男子感到了一丝震惊,有些赞赏的看了一眼一脸坚毅的景风,再次加大了对景风施加的空间压力。此时景风并不想轻易认输,不断振幅脑中的灵魂之力,抵御着强大的空间压力,缓慢的打着一个个手印。但上次景风有体内七色魄相助,才可轻易把肥遗对能量的掌控破除,但奇丑男子的实力明显高过肥遗太多,而景风体内的七色魄也好像陷入到了沉睡中,任由景风怎么调动,七色魄就是没有反应。渐渐的,景风坚挺的身躯被奇丑男子施加的强大威压,压得弯下了腰,最后景风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已经酥麻了,不得已只能双手撑地,苦苦抵抗着。“交出你刚才所用异宝,不然就别怪我了!”奇丑男子凶狠的说道。最后景风发现自己实在抵御不了,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躲避了起来。看到被自己释放的威压包裹住的景风竟然凭空消失了,奇丑男子心中一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开始搜寻起消失的景风。搜寻了一会,奇丑男子并没有找到景风的踪迹,这让奇丑男子感到了一丝不解和震惊,不过奇丑男子想到景风此行的目的,所以奇丑男子露出了一丝冷笑,来到了幻神谷唯一盛产幻神石的地方,静静等待景风的出现。虚独境中。“主人,你怎么了!”看到满头汗水,脸上苍白,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景风,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来到了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进到幻神谷内,我遇见了一名实力非常强的男子,他只是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就让我无从抵抗!”景风有些力不从心的说道。“这幻神谷内竟然有如此高手镇守!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人,幻神谷才被命名为龙族一大凶地!”金翅大鹏震惊的说道。“很有可能!那个人实力太强了!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那主人,我们该怎么吧,我们总不能在幻神谷无功而返吧!”火凤问道。“既然来了,绝不能空手回去!”景风坚定的说道。“那主人,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金翅大鹏询问道。“好办法没有!因为那人实力太强!再好的办法也没有用!”景风摇头道。“不过好在我们人多,一会我小心控制虚独境进到幻神石矿,然后我们分头行事,以最快的速度挖掘幻神石,如果我们挖掘神石矿时被那奇丑男子发现,我们就立即分散开,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伺机挖掘幻神石。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一有危险立即给我传音,我会把它传进虚独境中!”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好”听完景风所说,众人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点头答应道。说完,景风调息了一会,然后控制虚独境来到了幻神谷唯一盛产幻神石的神石矿外。第389章毒幻龙当景风控制虚独境来到幻神石矿外时,景风发现刚刚那名奇丑男子竟然堵在了幻神石矿入口等待自己。

                      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奶奶一向就是这样,该说话的时候,她自然就会说话了,不然的话,再说一遍也没用。滴答……滴答……滴答……时间,渐渐的流逝着,王冥起身去胡同口,花一块钱买了两个菜包子,又花了一块钱买了一小包干豆腐皮凉菜后,一边吃,一边回到家里。值得一提的是,奶奶几乎不当着王冥的面吃饭,很多次,王冥为奶奶打回了饭菜,可是隔天一看,依然一点不少的放在那里,时间长了,王冥就不再替奶奶买饭了,钱本来就不多,是不允许有丝毫的浪费的。吃完了饭后,王冥躺回了床上,呆呆的看着屋顶出神,开学已经两天了,什么事情都没干成不说,还惹了一大堆的麻烦,看来……那句古话说的再对不过了,红颜祸水啊,如果不是雅欣的话,他现在一定还是一个大家眼中的书呆子吧!不过,对于所做过的一切,王冥并不感到后悔,王冥一向都是这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永不言悔……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摇了摇头,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暗骂自己不中用,一不小心就想起雅欣了,这样下去可不成啊!王冥今年已经十六岁,马上快17岁了,他很清楚,16岁已经算是成人了,从现在起,他必须想办法养活自己了,不然的话,高中三年一过,就算他考上了大学,也没有钱去上啊!可是……这个世界上的钱,哪有那么好挣的?出去工作,人家不爱用,而且他也没时间出去打工,可是不打工的话,他又能做什么呢?思索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就在王冥迷糊着快要睡着的时候,寂静的房间内,奶奶的声音响了起来:“王!你现在立刻赶到花园路138号,那里应该会有恶灵出现!”听到奶奶的声音,王冥猛的从床上翻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冲出门外,朝花园路138号的方向冲去。如果换了是其他人,听到老人如此诡异的话,也许会感到奇怪,但是王冥不会,他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十五六年了,而且本身也掌握了一身诡异的本领,所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相信奶奶所说的话的。另一边,花园路138号别墅的后花园内:呜……一个十二三岁的漂亮女孩,正斜坐在阴暗处的木椅子上,默默的哭泣着,这与前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孩名叫许倩,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宝贝千金,她很孤独,真的很孤独,父母天天不是忙着应酬,就是出差在外,就算偶尔在家,也象今天这样,请一大堆人在家里,没有任何人理会她,关注她,就算跑出来半小时了,也没有人记得来找她,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孤单,最可怜的人了!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小女孩的双目中闪耀起愤怒的火焰,既然你们不在乎我,那我就让你们后悔,后悔一辈子!想到这里,小女孩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默默的搭在树干上,随后将一对袖口紧紧的系在了一起!脚踩着木椅子,漂亮的小女孩默默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澈的泪水,顺着她那光滑的脸蛋滑落了下来,与此同时,女孩的双脚轻轻一送间,女孩的身体,瞬间离开了木椅,刹那间,搭在树干上的衣袖,绷的紧紧的,灯光下,一道恐怖的影子,痛苦的扭曲着……哧……眼看一条幼小的,鲜活的生命,就要离开美好的人世间,猛然间……一道半月形的炽白光芒过处,搭在树干上的衣袖当场断裂,女孩那悬挂在半空中的身体,也迅速的落了下来!噗……一声闷响中,在女孩的身体与地面接触前的一刹那,一道黑影风一般的闪了出来,及时的抱住了女孩柔弱的身体!其实,从女孩双脚离开椅子的那一刹那起,女孩就清醒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上吊自杀的!就算再怎么伤心,可是她很清楚,爸爸妈妈是爱她的,她不可能自杀!可是,明白归明白,但是一切已经晚了,虽然努力的挣扎着,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等待死亡的降临外,她什么都做不了。在即将死亡前的一刹那,女孩内心一片清明,处与灵魂半出壳的状态,在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伸着长长的,鲜红的舌头的身影,此刻……那道身影正用一种变态的,兴奋的眼光看着自己!在那么一刹那间,女孩想起了爷爷给自己讲过的故事,如果那些故事都是真的话,那么自己今天之所以会死,完全是这个吊死鬼害的啊!想到自己就要离开人世间,永远也见不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时间,女孩的心里充满了怨恨,以及不甘,她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就在女孩处与半死不死的紧要关头,猛然间,女孩只感觉眼前一片寒光闪过,随后……自己的呼啸畅通了,身体也向下落了下去……第十八章再诛恶灵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女孩惊骇的朝身边看去,在女孩的注视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紧紧的将自己搂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靠在这个陌生的男孩怀里,刚从生死间转了一圈的她,竟然感到无比的安全!仔细看去,此刻……男孩正一脸戒备的看着前方,左手轻轻的抱着女孩娇柔的身体,右手中,则握着一把巨大的逆刃大刀!就在女孩默默打量间,男孩低沉的开口道:“你一会马上离开,回到你前面的大房子里,这里有吊死鬼在作怪害人!”吊死鬼?听到男孩的话,女孩不由浑身一震,想起了刚才自己半生半死间看到的那副画面,内心不由相信了几分……听到女孩的声音,男孩似乎焦急了起来,恳切的道:“拜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在骗你,这里真的有吊死鬼啊,一会打起来,我照顾不了你,你还是快点离开,我帮你挡住他!”恩?听了男孩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女孩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这个大哥哥是谁啊?他竟然可以看到吊死鬼!而且……他这么关心自己,还要替自己挡住可怕的吊死鬼!有多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了!想到这里,女孩不由的呆了……没错,这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王冥,在最后一刹那,他总算及时的找到了地头,并且在最后的关头,救下了这个女孩……此刻……看着女孩呆呆的样子,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以为她吓傻了,可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机会,今天这个吊死鬼,可比上次的撞死鬼强大的多啊,这从他可以长期影响和控制女孩的心灵就可以看出来了!说实在的,对于今天的一仗,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想到这里,王冥急切的道:“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这个吊死鬼实力非常的强大,你必须马上离开……”看着王冥关切的表情,以及焦急的样子,女孩不由越来越开心,有人关心自己的滋味,真的好舒服啊……呀!一边想着心事,女孩一边上下打量着王冥,下一刻……当她的目光扫过王冥手中雪亮的大刀时,入目的一切,让她不由尖叫了起来!顺着女孩的目光,王冥不解的看了过去,雪亮的可比镜子的刚刀上,清晰的映出了吊死鬼的样子,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孩,不解的道:“怎么!你能看到刀里的影子吗?”不等王冥把话问完,女孩已经飞快的躲到了王冥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恐惧的点头道:“当然可以看到,很清晰啊,难道……难道真的有吊死鬼吗?”嘿嘿嘿嘿……女孩的话声刚落,对面的吊死鬼终于开口道:“小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赶快给老子滚蛋,不然的话,小心我连你一块干掉!”切……听了吊死鬼的话,王冥知道,战斗就要开始了,继续和这个女孩纠缠不清的话,自己可是要吃亏的啊!和撞死鬼不同,这个吊死鬼,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气候,从他那荧荧发光,长长伸出嘴巴外的舌头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武器,就是他的舌头!感受着吊死鬼强大的气息,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谨慎的朝后推开女孩,同时低声道:“我只说一遍,马上离开,快!”说完话,王冥猛的挥起手中的噬灵斩,朝对面的吊死鬼冲了过去!听到王冥的话,女孩下意识的转过身跑了几步,随后又转过身,看着正虚空劈划着的王冥,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她不知道,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嗖!另一边,王冥与吊死鬼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躲过吊死鬼长舌的一扫后,王冥猛的跳了起来,落在了长椅上,但是吊死鬼的舌头之灵敏,大大的出呼了王冥的预料,几乎双脚刚粘到椅子,吊死鬼的长舌已经飞舞而来,鞭子般的当头抽了下来!啪啦……一阵清脆的声响中,长长的双人木椅,当场被吊死鬼的长舌给抽成了两截,一时间木片飞扬,但是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见到如此威力的一鞭子,王冥也不由暗暗色变,这要是被抽中一下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他还没有学甲字部,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这样的一鞭子啊!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个转折,身体快速的一个翻滚,顿时躲过了吊死鬼随之而来的舌鞭攻击!啪啦……一声脆响间,一颗碗口粗细的树干,在舌鞭之下,整齐的被切了下来,见到这一幕,远处的女孩终于明白了过来,虽然她看不到,但是真的有什么在和大哥哥战斗着!啪!就在女孩思索间,一声脆响间,王冥的肩头布片爆裂,血花四射,连肩膀上的皮肉都翻卷了起来,可是女孩看的很清楚,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攻击过他!扑通……一声闷响间,王冥单膝落地,刚才一连串的躲闪,终于还是没能全部躲过,还是被吊死鬼的舌鞭擦了一下!嘿嘿嘿嘿……看着王冥狼狈的样子,吊死鬼长舌一番舞动间,迅速收回了口中,随后阴小着道:“小子,咱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嘿嘿……让我亲手将你杀死吧!”啊哈哈哈哈哈……说完话,吊死鬼的身体猛然朝王冥冲了过来,血口张处,长长的舌头,再次爆蹿而出,闪电般的朝王冥蹿了过去!哼!面对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一声,这个家伙最不该的,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功夫,如果他趁机攻击的话,即便是王冥,也要被杀死在当场!可惜现在不同了,阴笑着看着快速冲来的吊死鬼,王冥的眼睛,慢慢的变的血红,与此同时,王冥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顿时……一道红色的光芒,猛的从王冥的眼睛中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快速冲来的吊死鬼浑身剧烈一颤,动作出现了绝不该有的一丝停顿!在吊死鬼虚幻的身影停顿的一刹那,王冥手中战刀一个旋转,将战刀反握,刀身从右手的小指延伸出去,刃身朝外,由下至上,猛的一刀挥了出去!哧……剧烈的声响中,半空中的吊死鬼,就那么从头到脚,整齐的被王冥一刀切成了两半,微微一顿间,吊死鬼虚幻的身影,渐渐的化做了一道道明亮的光点,朝王冥手中的噬灵斩聚集了过去……呼……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长呼出一口气,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如果这一招还不能战胜那个吊死鬼的话,那一切都完了,就算逃跑都不可能,人是不可能跑的过鬼魂的!倩倩……倩倩……倩倩你在这里吗?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关切的呼唤声,很显然,刚才的打斗声,传到了前面的别墅中,现在女孩的父母来找她了!回头看了女孩一眼,王冥微笑着对她摆了摆手,低声道:“刚才的事情,希望你能帮大哥哥保密哦!”说着话,王冥迅速的收起了噬魂斩,快步的朝围墙的方向跑了过去。许倩呆呆的看着大哥哥矫健的跑到围墙边,轻灵的跃上了两米多高的围墙,随后就象小说中的侠客一样,飞驰而去,一时间……女孩不由的呆掉了!就连爸爸妈妈来到身边都没有觉察到。第十九章实力提升唧唧喳喳……唧唧喳喳……中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柔和的映照着整片大地……英才高中教学楼七号楼顶楼,此刻正聚集了三十多道人影,气氛异常的压抑,名灭的烟火,以及不断喷出的烟雾,在空气中飘摇的闪动着。此刻……板寸正焦躁的猛吸着烟,大口大口的喷出一团又一团烟雾,大脑飞快的思索着,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啪嗒……好半天,板寸猛的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灭的同时,断然的站起身来,果断的对身边一名佝偻的家伙道:“耗子!我先和大家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如果事情不对,你立刻去高一六班,找王冥,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了!”听到板寸的话,被称为耗子的家伙,果断的点了点头道:“好的大哥,我现在就去!”说着话,耗子扔掉手中的烟头,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另一边……王冥手里拎着一只塑料口袋,快乐的哼着歌曲,朝学校内走了回去,一般情况下,王冥中午是不回家的,五毛钱的大包子,有两个就解决问题了,吃完了饭,他也好多睡一会!昨天晚上,成功的斩杀了吊死鬼,王冥的收获可谓巨大,噬灵斩竟然直接升为了一灵橙级,王冥的实力,可谓是倍增,两米多高的围墙,轻轻一跃就上,普通的一层房屋,更是难不倒他了!以前,在武侠下说中看到的飞檐走壁,现在王冥已经可以轻松做到了,兴奋之下,王冥一直在外面跑了两个多小时,这才想起来回家睡觉!不光是跳跃能力,身体的力量,身体的强度,以及耐力,都大大的提升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王冥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身类肉体所能到达的极限了!回到家里,把经过告诉了奶奶后,王冥才从奶奶那里得知,那只吊死鬼,实力可谓强横,再加上噬灵斩目前处于幼儿时期,增长特别快的关系,所以噬灵斩直接从一灵红级,升为了一灵橙级,以后再想提升,就没这么容易了!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但凡是恶灵,灵魂力量,也就是俗话说的灵力都非常的大,一个百年恶灵,最起码顶上一百个普通的灵魂了,而那个吊死鬼,显然就是一个百年以上的恶灵!风险与利益,总是并存的,虽然击败吊死鬼会取得长足的进步,但是如果无法击败他的话,那一切都完了!而且……死灵系的职业,都是孤独的,没有队友,一切的努力,只能靠自己!整个冥界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强者统治弱者,不要奢望别人会帮你,对于冥界人来说,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都是敌人!一个冥界的武者,成长只能靠自己!王冥的成长,没有任何人会帮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而且……一个冥武者的实力,完全与他所经历过的战斗是息息相关的!此刻……王冥的噬灵斩中,已经收集了两大恶灵,第一个是撞死鬼,因着撞死鬼的形成条件,王冥的噬灵斩具有了第一个特殊功能——击退!被王冥的噬灵斩所击中的物体,都会被击退,无可抗拒!王冥的噬灵斩所吞噬的第二个恶灵,是吊死鬼,因着吊死鬼形成的条件,此刻……王冥的噬灵斩又拥有了第二个功能——窒息!凡是被王冥的噬灵斩击退的人,都会发生窒息!无论什么,都有个熟练和经验一说,对比起来,噬灵斩的击退和窒息也一样,击退的力量和幅度,窒息的时间长短,都会随着噬灵斩的使用而逐渐积累经验,逐渐的强化!此刻……王冥的噬灵斩,是一灵解放状态,一灵状态又分为七个层次,也就是说,可以出现七种攻击效果,每一层效果,都取决与噬灵斩所吞噬的灵魂类型!现在,王冥只斩杀了两只恶灵,实力就已经两三倍的增加,本来一跳只有一米,现在却已经能跳三米了,身体的各方面素质,都成比例的提升,这对王冥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只不过,让王冥感到郁闷的是,虽然实力提升了,但是他的钱途,却依然一片渺茫,能打架有个屁用啊?那些特种兵退下来的哪一个不能打?可是有钱的又有几个呢?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回到座位,打开口袋,拿出一个雪白雪白,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的美味了。虽然这只是一个价值五毛,白菜馅的街边货!可是正处在发育期的王冥,经过一上午的时间,肚子早饿的扁扁的了,别说是白菜馅的,就是泥沙馅的,他也可以吃下几个!王冥同学!就在王冥垂涎欲滴的舔了舔嘴唇,大大的张开了嘴巴,准备大咬一口的时候,下一刻……一道娇脆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恩?听到声音,王冥疑惑的转过头,朝旁边看去,随着王冥的事先,雅欣那婀娜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眼前,此刻……雅欣正倒背着手,微微俯下身体,微笑着眯着眼睛看着王冥!你……由于王冥是坐着的,而雅欣是站着的,而且雅欣还微微的俯着身体,所以王冥一转过来,就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透过蓝色衬衫的领口,王冥可以清晰的看到雅欣那饱满的,浑圆的,被一个黑色蕾丝纹胸包裹着的胸脯!深!真他妈的深!看着那道迷人的沟壑,王冥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深!由此可见,雅欣的胸脯,可不是一般的伟大啊!只看了一眼,王冥便果断的转移开了视线,朝雅欣微笑的面庞看了过去,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举动,而败坏了自己的形象!很显然,雅欣并没有察觉王冥的不对,微笑着道:“王冥同学,你在吃饭吗?”这个……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看了看手中的包子,又看了看雅欣,心里暗想,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不是吃饭,难道我在对着一个包子相面吗?不过无论如何,既然人家问了,那总是要回答的,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正在吃饭啊!怎么?”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雅欣不由扭捏了起来,好半天……雅欣支吾着道:“你中午……你中午吃包子吗?”恩?看着雅欣扭捏的样子,王冥不由疑惑的皱紧了眉头,不过很快,王冥便想明白了,猛的伸出手,将手中的包子朝雅欣递了过去道:“哦!你中午忘带饭了吧!这个包子借你吃好了!”呃!无论雅欣想象如何的丰富,都没有想到王冥会是这个反应,看着王冥微笑着递过来的大包子,一时间,雅欣内心异常的复杂,这个人啊……总是把别人放在前面!想到这里,雅欣眼睛不由一转,笑眯眯的对王冥道:“不!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和妈妈学着做菜,想找个人帮我尝试一下,你看……”第二十章爱心盒饭这……迟疑的看了看雅欣,王冥不解的道:“你的家人应该给过你评价了吧!需要我再……”不不不……听到王冥的话,雅欣急切的道:“他们不算,无论我做的好不好吃,他们都会说好,我想要一个客观的,公证的评价!”这……听到雅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犹豫了起来,不是嫌麻烦,而是这样的好事,如果自己答应了,是不是太占人家便宜了!哎呀……看着王冥犹豫的样子,一时间,雅欣不由焦急的拉住了王冥的胳膊往外拖,一边拖一边道:“你放心好拉,我做的饭菜,绝对不会毒死人的了!最多就是不好吃而已,拜托你帮我试一试嘛……”呜!本来,所有人的视线就已经集中在雅欣的身上了,经过她这么一闹,一时间,班级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将嘴巴张成了O形,整齐的发出一声惊呼声!这算什么年代啊?一个大美女,死求活求的要拖人去吃自己的爱心点心,这……看着周围人群呆愣的样子,王冥也感到头皮发麻,尤其是雅欣抱着他的胳膊往外拽的时候,那饱满到夸张的胸脯,一波接一波的向王冥施加着压力,那种感觉……谁试谁知道啊!好好好……只一瞬间,王冥便彻底的失败了,耻辱的举起了白旗,连声道:“好好好……你别拖,我陪你去就是了,快松手啊!大家都看着呢!”听到王冥的话,雅欣先是欣喜的跳了起来,不过很快……雅欣就发现了自己与王冥的亲热姿态,一时间,不由羞的满脸通红!哎……不舍的将手里的大包子装回塑料袋,随后放进课桌里,随后……王冥转过身,对雅欣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坚持,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吧!”说着话,王冥在雅欣的带领下,相随而出……不可饶恕!王冥和雅欣的身影刚一消失,班级里便炸了锅,一道声音歇斯底里响了起来:“天啊!简直是罪无可恕啊!什么叫既然你一定坚持,吃如此美女的爱心点心难道很勉强吗?”且不说班级里一众人等如何的歇斯底里,另一边……王冥和雅欣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边,找了一个树荫下的木制长椅坐了下来。随后,雅欣兴奋的打开手中的便当盒,顿时……四道精美的菜肴,以及几团小点心,以及一盒米饭出现在王冥的面前!期待的看着王冥,雅欣欣喜的道:“请吧王冥同学,快点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咕噜……虽然还没有开始吃,但是光是看着那些菜肴的色泽,闻着菜肴的香气就知道,这些菜肴绝对是人间的美味啊!忐忑的看了看雅欣,又看了看面前的饭菜,王冥开口道:“怎么就一双筷子啊,你的呢?”微笑着看着王冥,雅欣内心一片期待的心情,这爱心便当,可是她早晨四点就起来准备的,在保姆的帮助下,还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准备好,当这份便当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再为自己准备午餐了!不过,对于雅欣来说,那并不重要,看着王冥吃,绝对要比她自己吃了还开心,一个女孩子,一顿饭不吃不会有问题的,就当是减肥了!想到这里,雅欣微笑着道:“你尽管吃吧,我已经吃过了,如果你能把这些饭菜都吃光,我会非常非常高兴的!”呃!听了雅欣的话,看着她亲切的笑脸,王冥知道,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好的夸奖,就是把他所做的食物全部吃光,只不过……她真的吃过了吗?咕噜……咕噜……正思索间,雅欣的肚子十分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王冥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发出声音呢,可是很快他便发现,这声音是对面的美女发出的!嘿嘿嘿嘿……见到王冥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一时间,雅欣一边内心不由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一边对王冥陪着笑脸!砰……砰……砰……用力的握紧拳头,雅欣用力的锤打着自己的小腹,同时笑着对王冥道:“你别在意,这只是小问题,只是小问题而已!我其实一点都不饿,啊哈哈哈哈……”看着雅欣毫不吝惜的敲打着自己纤细的腰身,王冥内心不由剧烈的痛楚起来,这简直比锤在他身上还要难受啊!猛然探出手,抓住雅欣不断狠狠敲打着自己腹部的右手,一边微笑着对雅欣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如此摧残自己!呜……啪啦……就在王冥和雅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下一刻……一道锐利的呼啸声中,一件黑色的物体猛的从树林深处飞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黑色的物体,竟然准确的落到了雅欣和王冥的中间,将那盒爱心便当当场砸翻在地……啊呀!见到这一幕,王冥和雅欣不由惊讶的跳了起来,不过已经晚了,四溅的菜水,已经溅的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身下,一片狼籍!呼……呼……呼……王冥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那美味的菜肴,以及那只横空而来的破鞋,内心的愤怒,简直无法形容……在王冥看来,浪费食物,简直是天大的罪过,而且……今天这盒饭意义不同,是雅欣宁愿饿着肚皮,也要让给自己吃的,没想到,却被这么一个天外飞鞋给彻底的糟蹋了!不可原谅!绝对不可愿望!气呼呼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籍,王冥怒气冲天的顺着林苑间的小路,朝林苑深处走去,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讨个说法!与此同时,林苑深处……两波人马正互相对持着,其中的一波,赫然是板寸和他的近30名兄弟,在他们的对面,是一群人数大约二十人左右,但是身材却异常健壮,异常高大的家伙!这两波人马,是高三的六大势力之二,平常就多有摩擦,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时间长了,积怨越来越深,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于是两帮人马,约好了今天在这里解决一切,还是那句话,胜者为王,败者嘛……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刚才,作为双方的老大,板寸已经和对方的老大长毛交过手了,不得不说,长毛从小就开始练跆拳道,腿上确实是有真功夫的,只微微一交手,板寸便被对方一连几脚踹倒在地!本来,随着板寸的倒地,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接下来唯一可能出现的,就是混战了,可是要死不死的,意外发生了!众所周知,跆拳道,是需要专门的服装,以及专门的鞋子的,可是这里是学校,谁会穿着练功鞋来上学啊?所以当长毛潇洒的一脚将板寸放倒,随后来了一个超酷的大龙摆尾的时候,穿在他右脚上的皮鞋,象长了翅膀一般,越过树尖飞走了……没有了鞋子,战斗自然无法继续下去了,板寸狼狈的爬了起来,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经输了,对面的这些家伙,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不是体育生,就是学过搏击的,真的打起来,完全没有胜算!与此同时,对面的长毛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很清楚,今天他已经赢了,不然的话,你还真以为没鞋就不能踹了吗?就算光着脚,他也可以把板寸踹趴下!现在他在等,等板寸认输!第二十一章变态精神真正的高中学生,一般是很难出现群殴的场面的,两个敌对势力之间的斗争,其实更多的是依靠两个势力的老大来决定,谁能打谁就是赢家!绝对不会有意外,就高中阶段来说,每一个老大,都是他那个团队里最能打的人,所以……如果老大都被别人欺负了,那么这些跟着老大的,也只能认了!看着对面懒散的站在那里的长毛,虽然不愿意,但是板寸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无奈的叹息一声,板寸张了张嘴,既然已经输了,那是爷们就得认载啊!喂!就在板寸试图开口认输的时候,猛然间,一道低沉的,蕴满怒火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顺声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高大而又挺拔的黑影,默默的从林荫通道中走了出来,一股冷洌的气息,随着他的前进侵袭了过来……啪嗒……终于,黑影停住了脚步,与此同时,所有人也看清楚了这道人影,看清楚了他狼狈的样子,一时间,在场的四五十人不由前仰后合的大笑了起来……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一个身高一米八多,一身灰色中山装的家伙,浑身红一块,黄一块,绿一块的,就好象一个刚从垃圾箱里爬出来的叫化子一样!最夸张的是,这个家伙的手里,还拎着一只黑色的破皮鞋!惨!真的很惨,那套中山装,如果洗的干干净净,穿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还算不错,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无论怎么看,都不象是正常人会穿的服装!面对着所有人的嘲笑,王冥内心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一层橙色的薄雾,慢慢的涌上了他的眼睛!只不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微妙的变化!举起手中的鞋,王冥低沉的道:“这只鞋是谁的?”恩?听到王冥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朝王冥的手中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见到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鞋,王冥皱了皱眉头转身指着身后的树林道:“我提示一下,这只鞋,是从那片树顶上飞出去的……”听到王冥的话,如果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就是傻瓜了,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长毛看了过去,此刻……他一脚穿着黑色的皮鞋,而另一只脚,却只穿了一只白色的袜子!顺着众人的目光,王冥

                      玉剑书生一脸茫然,追问道:“你此话何指?”狂刀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只为了利益而战。”玉剑书生不解,正打算继续追问,可突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打乱了他想法。扭头,玉剑书生发现,狂刀、崔铃姑、麻婆都猛然转身,惊骇的看着那天翼峰,口中惊呼怒叫,不一而同。这是何故呢?定眼一看,玉剑书生脸色大变。只见天翼峰上,那两个类似鹰眼的山洞,此刻正冒出滚滚黑烟,片刻就形成两团黑亮的气团,宛如一双鹰眼,带着几分凌厉。随后,整个天翼峰光芒浮现,山腰那对原本被斩断的翅膀此时突然长了出来。紧接着,整座天翼峰开始震颤,数不尽的冰块碎裂滑落,一股沉睡的力量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苏醒过来。附近,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开始凹陷,一股威震冰原,撼动天地的力量瞬间弥漫在天地间。那时候,天空突现异变,黑云罩天,雷鸣闪电,九州云涌,风云色变。一股狂霸天地,狠绝乾坤的煞气充斥人间。附近,交战的天麟、秃翁受起影响被纷纷弹开,二人脸色惊骇,早已忘了交战,都收起攻势楞楞的看着眼前。天麟心中有些感慨,天翼峰的异变让他明白,那是翼天翔在传承天翼一族数千年的力量。只是那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却无法明白。秃翁眼神狂乱,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流露出在他的眉宇间。千里追来,只为那股力量,可最终擦肩而过,如何不令人愤怒与伤感。异变持续出现,天空的黑云像是恶魔一般,发出可怕的闪电,仿佛要毁灭某种存在。地面,震动的力量一直朝外蔓延,所到之处冰层碎裂,范围直逼数十里外。天翼峰此时开始震颤,首先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滑落,接着那鹰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随后整个天翼峰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头巨鹰,傲视天下。云端,闪电越发密集,都劈落在巨鹰身上。可巨鹰丝毫不怕,反而仰天长啸,发出震动九天之音,当即震碎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冰块。双翅展开,盖地铺天,强劲的狂风将黑云吹散,露出了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云破天开之感。是时,巨鹰低头微微轻鸣,发出一股强烈的执念,印入了天麟心间。有些愕然,天麟看着巨鹰,挥手道:“保重吧,我们还会相见!”似乎听到了天麟之言,巨鹰冷冷的扫了其他人一眼,随即展翅腾空,在几人复杂的眼神中飞入云端,由大变小渐渐化为一个黑点,最终不见。玉剑书生好不意外,这等情形可谓千年罕见,谁想今天却在这冰原碰见。狂刀神色漠然,对于这一奇景并不惊讶,但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与不安。崔铃姑满脸失落,早已压下了惊骇。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缘,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那种失落与不甘,自然是可想而知了。麻婆惊恐不安,满心的愤怒与怨恨都在脸上浮现,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疯了。秃翁情况稍稍有些不一样,他也气愤之极,但怨恨之心不如麻婆那般强烈,反而多了一股失落感。天翼横空,神话出现。翼天翔的到来,会给人间带来怎么的改变?他与天麟的相识相遇,那又隐喻着什么呢?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什么呢?第八十四章 怒杀之心天象异变,惊动九天。当巨鹰腾空云海,修真界内不少高手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抬头望天。冰原,三大门派的主事之人无一例外,各自脸色惊变,隐隐感觉到了不安。雪地上,一些快速移动的身影被那巨鹰的气势所撼,无不调转方向前往查看,欲一探根源。天翼峰的奇变令人意外,平静的冰原从此动荡不安。是缘是孽?是好是坏?谁能说得明白。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凹凸不平的雪地上,一个深深的巨坑,述说着天翼峰的改变。当年,天翼峰自何处而来,它为何双翅折断,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立马收敛心神准备离开。然而此时他突然发现,两股怨恨之念竟然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神大骇。不说看,天麟也明白那是麻婆与秃翁,他们心怀怨念。只是此刻翼天翔已然不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纠缠。因而天麟心思一转,身体突然淡化,打算借助冰神诀的瞬间移动离开。怒极一笑,麻婆恨声道:“想走,太迟了!”说话间,只见麻婆周身绿光一闪,一道透明的光界无声而落,出现在天麟身外。秃翁丝毫不慢,在麻婆动手之际,手中长枪倒转,枪尖汇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华,在插入雪地的瞬间,将附近百丈之内的雪冰全部震碎,形成一个无雪区域。如此一来,天麟的冰神诀在失去了冰雪的情况下,瞬间移动立马停止,人被困在了麻婆那透明的光界内。“小子,今天我要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受死吧!”双手扣诀,麻婆丑恶的脸上满是怒气,双眼中的恨意就像是一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身外阴风阵阵,厉煞之气徘徊不去,在她的控制下覆盖于光界之上,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界眨眼就变成了暗绿色。并且,在那光界之上出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天麟。一旁,秃翁怒声道:“小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话落右手挥出,掌心蕴含着极强的劲力,猛然拍在那插入雪地之中的长枪上,使其枪身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波,产生震耳的轰鸣。长枪震颤,光波不停。那密集的光波就像是一把光刃,拦腰朝天麟斩去。面对两大强敌的攻击,天麟脸色严峻。在得知无法摆脱这个结界之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降低危险,稳住形式。天麟自小聪慧,且无往而不利。如今,在屡受挫折之际,仍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形势不妙而惊慌失措,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眼下,就天麟分析,麻婆发出的光界充满了邪煞之气,且威力惊人。以自己目前有伤在身的情况,根本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必将死在这光界之内。这一点正是麻婆的用意,她显然已经怒极,没有心思再与天麟玩什么把戏,选用了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针对这一点,天麟有办法应对。可对于秃翁所发出的攻击,他却有些顾忌。一直以来,秃翁的气焰都被麻婆所压制,可真正论实力,这位被麻婆称之为秃天翁的老头,并不比麻婆逊色。他只是没有麻婆那么激烈,心头似乎存着什么顾忌。而今,当麻婆选择了霸气十足的攻击方式,他就来了个无声无息,二者相辅相成,一动一静,给天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思索之际,压力突至。麻婆所发出的光界不止邪恶,还带着侵魂蚀骨之力,在靠近天麟的身体之际,轻易就吞噬了他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很难防备。同时,光界表面的那双暗绿色眼睛此刻正射出一束绿光,看似闪电却含着至阴至邪之力,在一连突破天麟十九层防御结界后,直射他的额头,却被天麟的右手拦截。光波一闪,结界剧震。秃翁那凌厉的一击在撞上麻婆发出的光界时,二者间发生了一些抵触,可结果却令人诧异。原来就在那一刻,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交合一起,排斥在所难免,可双方却有极强的融合性,在稍稍震荡之后,秃翁所发出的光波,一部分被光界所吸收,增加了自身之力,一部分则透体而过,转化为了一头光狼,直射天麟的身体。身体一颤,天麟猛然后退,还未来得及闪避,秃翁所发出的攻击已然临近。是时,天麟眼中寒光爆射,一边张口怒啸,一边凌空翻腾,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秃翁的一击。其后,天麟身法不停,翻腾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转眼就化为了一团火焰,在暗绿色的光界中来回闪射,飘忽不定。并且,随着火焰移动的持续,光界内留下的残影组成了一副凤凰图案,在形成的一瞬间展翅而飞,如火凤重生,所到之处邪气尽退。这一幕有些怪异,至少麻婆与秃翁就感到不可理解。外围,崔铃姑观看了片刻,似乎猜到了结果,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带着满心的不甘悄然离去。狂刀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看着交战的情况,冷冷道:“天翼横空,总是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行。”玉剑书生闻言,沉吟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天麟不似短命之人,你的猜测多半不准。”狂刀冷笑道:“那两个老怪,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致他于死地。即便你出手,也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玉剑书生反问道:“你肯定就不会发生意外或是奇迹?”狂刀眼神微动,意味深长的道:“意外又如何?普天之下修为达到归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觅。你要出手就快些,再迟就没有意义。”玉剑书生闻言一惊,移目看向交战之地。只见秃翁一击不成,立马转变方式,拔出雪地上的长枪,双手崔动体内真元,控制着长枪飞射云端,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长枪凌空倒转,整个枪身奇光闪烁,化为一道惊天长虹,自九天而落,直射天麟头顶。是时,麻婆发出的光界已经缩小到了五丈范围,牢牢的将那只火凤困死于内。一旦秃翁的长枪击落,撞在那高度压缩的光界之上,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势必会产生惊天爆炸,一举将光界内的万物予以毁灭。想到这里,玉剑书生立感不妙,顾不得多想什么,连忙冲天而上,手中长剑飞出,夹着毕生修为呼啸而动,化为了一道赤红的光柱,垂直朝秃翁的长枪射去。玉剑书生的出手真是太过及时,正好在长枪击中光界的前一刻将其震偏,玄之又玄的化解了天麟一次危机。地面,光界之内,天麟最初以烈火化凤的方法驱散光界的邪气,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在修为上的差距越发明显,即便火凤有克制邪恶的功效,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难以如愿。此刻,天麟所化的火焰,其移动速度正逐渐降低。身外的结界步步逼近,产生的超重压力已经逼得他几乎难以动弹,逐渐陷入了绝境。面对死亡,天麟还有些懵懂无知,并无太多的畏惧。有的只是淡淡的遗憾,以及对人世的留恋而已。这时,天麟的真元已几乎耗尽,但他没有放弃。冰神诀不能施展,他就改为用其他法诀。其时,天麟恢复了真身,周身泛起淡淡的五彩之色,一股虚幻而又空灵之气,笼罩着他的身体。这一幕之前曾出现,巧妙的御掉了当时麻婆与秃翁的联手威逼之力。此刻,当死亡临近,天麟被逼无奈,只得再次施展。这一次他又能否化解危机?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从旁破坏,秃翁心头气极。当下冲着玉剑书生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过问老夫的事?”说完右手一挥长枪飞回,手腕转动间狂风乱舞,煞气逼人。空中,数不尽的枪影如繁星闪耀,编织成一丈巨网,眨眼就出现在玉剑书生附近。“以尊驾的身份,欺负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这似乎过分了一些。再者,腾龙谷号称冰原第一,你何不留点人情,干嘛要把事情做绝呢?”回话之际,玉剑书生身体一扭,人如水中鱼儿一般,巧妙的避开了数丈。同时,手中长剑挥动,密集的剑芒飞射而出,在身前组成一排剑幕,迎上了秃翁的一击。半空,枪影与剑芒相遇,交汇处火花如雨,霹雳不绝。数不尽的爆炸汇聚一体,产生一个直径六尺的光球,瞬间破碎,一举将二者震飞。落地一晃,玉剑书生脸色微惊,对于秃翁的修为大感意外,显然仅以实力而言,他还有一定的差距。对此,他心生警惕,长剑连绵不断,展开了游斗,尽力避免与秃翁硬拼。第八十五章 危险时刻见此,秃翁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挑八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霸气,出枪之时风云变色,大有横扫天下之势。半空,麻婆看着天麟,见他一步一步走入绝地,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快意。然事实无常,多有变异。眼看天麟就快撑不下去之时,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消失,整个人就仿佛遁入了虚空,仅留下一道残影,停留在光界里。惊愕,出现麻婆的脸上,不甘,出现在她的心里。当希望变为失望,麻婆脸色扭曲,口中怒吼咆哮,身体凌空旋转,引得四方云动,一股邪煞之气直冲天际。那一刻,麻婆怒极,不假思索便施展出了毕生最可怕的绝技——蛇神咒!是时,只见雪地上的光界猛然一颤,表面上光华四溅,大量暗绿色的光芒汇聚一块,幻化出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此怪长发披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容貌类似女子,但却看不清楚相貌。只能隐约看到女子凌乱的长发后,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闪烁着阴毒、怨恨的眼神。在凝望天麟之时,间断性的发出一束束光刃,带着绝杀之念,穿透了天麟身外的五彩光华。静立原地,天麟的身体宛如虚幻,只余一个淡淡的轮廓,任由那光刃刺透,却不受丝毫伤害。这等法诀神奇古怪,有着说不尽的神妙,在防御方面可谓得天独厚,令在场之人大感惊讶,可却没有人能搞明白。保持心态,天麟崔动着神秘法诀,淡漠的看着麻婆,对目前的环境处之泰然。然而意外时常出现,刚刚天麟的应对之法才让麻婆大吃了一惊,可眨眼之后,麻婆的“蛇神咒”也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原来,光界表面上的人头蛇身怪物就是传说中的蛇神化身之一,它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看似寻常,但却有着说不清的诡秘之力。起初,这些光芒穿透了天麟虚幻的身影,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很快那些光芒就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有异,色彩由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暗绿色,再转化为暗黑色,逐一的分析与试探。最终,当蛇神眼中射出的光芒由暗黑色转为浅红色时,一股至邪至煞之力,带着吞噬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了天麟身外。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就像麻婆不明白天麟的法诀一样,天麟也搞不懂为何自己的防御法诀会失效。意外,打破了天麟平静的心态。当死亡再来袭来,重伤的天麟又惊又怒,在分析出那股邪煞之力的可怕后,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不断的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图御开那股威胁。天麟的办法比较理智,也有一定的收效。只是那蛇神化身,虽然仅仅只是由麻婆施法召唤而来,但却拥有蛇神那鬼神莫测的力量,在探测与分析方面,有着惊人之处,很快就识破了天麟的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与天麟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这种较量无声无息十分平淡,可比拼的却是双方法诀的神妙,对力量的控制,以及实力的展现。简单而言,这种较量,法诀的神奇固然重要,但没有匹配的实力去崔动,那也是不行的。而今,天麟身受重伤,要维持那神秘法诀运转已然十分吃力。此刻再快速的转换体内真元性质与频率,那就等于是超负荷工作,他的身体又哪里受得了?如此一来,时间成了天麟最大的阻碍,越是拖延,他死得越快。只是天麟也没有办法,他并非那种束手待毙之人,因而即便反抗无用,他也不会乖乖就范。时间,衡量世间万物存在的一个尺度,它寂静无声,冷酷无情,却又必然存在。有人说时间永恒不变,但也有人说时间让一切改变。它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数十丈外,狂刀默默观看,对于玉剑书生与秃翁的一战,他早就了然于心,知道玉剑书生剑法虽妙,但却绝非秃翁之敌,只能暂时牵制住他。至于麻婆与天麟一战,自从麻婆施展出“蛇神咒”后,狂刀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是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有关蛇神传说的人。只是狂刀的猜测真的会准吗?雪地上的光界此刻开始缩小,那附加在结界之上的蛇神化身,眼神射出的光芒已然连为一体,变成了两束几乎透明的光带,缠绕在天麟虚幻的身影之上,正用力的收紧。照情况看,这光带缠绕在虚幻的身影上,应该不会对天麟造成什么伤害。可实际却不然,那看似透明的光带,就像是传说中的捆仙绳一样,牢牢的套在天麟的元神之上。在缩紧之际,对天麟的元神产生了毁灭性的伤害。当天麟受到邪恶之力的侵蚀,虚幻的身影缩成一团时,天麟不堪重负,当即惨叫一声,露出了真实的身体。这一来,收紧的光界所产生的毁灭压力,以及蛇神化身所发出的束缚之光,同时加诸在他的身上,使得重伤无力反抗的天麟一下子步入绝境,走向了死亡。数次争斗,天麟没有躲过劫难,无心的插手,最终以生命的结束而划上句号。这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意外,太过残酷了一点?察觉到天麟的气息开始转淡,麻婆忍不住大笑,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愤怒与沧桑。“该死的臭小子,要不是你从中破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交战的玉剑书生闻言色变,扭头一看天麟的情况,心头不由泛起阵阵苦涩,一丝惋惜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对于天麟,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之感,总觉得他与别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对他有一份喜爱。为此,他不惜得罪秃翁,出手帮他。可现在,天麟注定难逃,他又怎能不为之感叹呢?苦涩一笑,玉剑书生抽身而退,打算尽最后一分努力,看能否挽救天麟。然秃翁早就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见他抽身就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全身红光一闪,一个赤红结界凭空而现,以其骇人听闻的实力,一举将玉剑书生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让他难以动弹。这一刻,秃翁为了阻止玉剑书生救人天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想救人,你还是多顾顾你自己吧!”长枪一舞,霸气飞扬,一束血红的光华如龙飞出,直射玉剑书生胸前。怒吼一声,玉剑书生猛提真元,在长枪临近的前一瞬间震碎了空间气锁的束缚,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此,他再也无力摆脱秃翁的纠缠,更别提去救天麟了。雪地上,天麟的气息渐渐散了。眼看就连肉身也即将毁灭之际,一声怒啸突然传来。只见半空光华闪耀,一道百丈剑柱凭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麻婆头上。这一剑来的蹊跷,但却威力不凡。麻婆在察觉之际,双手猛然上扬,一连发出十二道掌力,彼此融合一体,阻止一束暗绿色光华,迎上了这一剑。是时,只见二者间强光一闪,随即惨叫突现,那凌厉的一剑竟然斩碎了麻婆的反击,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场震飞了。随后,剑光再起,密集的剑芒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眨眼就劈在天麟身外的光界之上。其时,斩落的剑气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玄妙之极的斩碎结界,使得蛇神化身及一切景象全部消失,露出了天麟重伤昏迷的身体。黄光一闪,人影突现。出剑之人此时现身,竟然是那龙腾谷的新月,她正一脸震怒,将昏迷天麟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低头查看,新月发现天麟情况不妙,连忙用左手输入一股真元,试图打通他全身闭塞的经脉。然而天麟的情况远比新月想象中复杂,他的体内不仅经脉阻塞,还充斥着数种强大而怪异的真元,一再的排斥新月的真元。如此一来,新月不敢鲁莽,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移目朝那麻婆看去,眼中露出冷酷之光。厉声咆哮,麻婆大意之下身体受伤,在震飞数丈之后便停了下来,搜寻着偷袭者。很快,她就发现了新月,在见到新月那绝美的容颜时,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别的,她显得极为暴躁,怒吼道:“哪来的臭丫头,敢偷袭我老婆子,快快报上名来。”远处,狂刀见到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他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能把天麟救下,这明显不合理啊。扫了一眼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秃翁,新月冷酷道:“腾龙谷门下新月,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要致天麟于死地?”第八十六章 无奈离开麻婆怒道:“狠毒?哈哈……我老婆子一向就是这样。今日不止是他,连你也给我把命留下。”说话间,手中拐杖挥舞,幻化无常的杖影飞射而出,一举笼罩在新月身外。娇喝一声,新月长剑挥扬,震耳的剑吟声配合数百道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排剑幕,与麻婆的拐杖激烈撞击,爆发出无数的火花。身体一晃,新月脸色微变,初次交锋她就察觉到了麻婆的可怕,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只是新月性格坚强,乃宁折不弯之人。当下冷哼一声,手中剑法一变,人如飞龙在天,绝美动人的身姿快速移动,配合凌厉的剑芒,在麻婆四周布下了一个完整的剑阵,展开了一轮连绵不断的猛攻。留意了一下新月的情况,麻婆眼中杀机涌现。作为归仙境界的高手,她一眼就看出了新月的弱点,知道她擅长剑术,但却修为不足,故而选择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以自身压倒性的实力,控制四周的气场,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凝固空间,一举将新月定格在了半空。这种攻击十分常见,只要施法之人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将自身的真元散布于外,形成一个相对静止的区域,起到一个短时间内,凝固空间万物的作用。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新月身体受限,在察觉到情况不妙之际,新月眼中奇光一闪,握剑的右手微微一颤,输入了一股真元在长剑之内,使得剑身泛起了红光,一举震碎了四周的空间气锁,摆脱了麻婆的限制。新月的应对之法有些奇怪,似乎含着某种玄机,令进攻的麻婆感到茫然。轻咦了一声,麻婆攻势不断,手中的拐杖一闪而至,在新月摆脱限制的一刹那间,夹着八层修为,出现在她胸前。来不及闪避,新月连忙右手急挥,长剑以最快的速度连续闪动了七次,最终与麻婆的拐杖相遇。是时,强光一闪,一声巨响从交汇点传开。紧接着,闷哼响起,新月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当场震飞,人在飘退的半空中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当即重伤。阴森一笑,麻婆紧追而至,蛇头拐杖挥洒而出,数百上千的杖影层层叠加,飞速缩小,正笼罩在新月身上。“去死吧,臭丫头!”天空,四道人影此时出现,每两人一组自两个方向而来,一晃而现。突然,两声惊呼从来人口中传开。“住手,尔敢!”每组中各有一人呼唤,并急射而出,朝着麻婆发起了进攻。落地之后,新月身体一晃,人还不曾站稳,麻婆的杀招便以出现。对此,新月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猛提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一边迅速朝后躲闪。修为的差距使得新月处处受限,她虽然极力反抗,可效果不佳,长剑与拐杖一遇,她便再次被狠狠的弹开。微哼一声,麻婆一击之后身体旋转,手中拐杖挥舞,一举将两个偷袭者震开。“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摇晃着后退,出手之人脸色微变。只见左边那高大的男子冷声道:“薛峰,离恨天宫门下!”右边俊俏的男子严肃道:“天邪宗弟子夏建国,你是什么人,敢在冰原生事,还出手攻击腾龙谷门下。”原来,来人竟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语与薛峰,天邪宗门下冯云与夏建国。他们都是接到腾龙谷通知后,专门着手调查冰原上出现的神秘高手。正巧感应到了巨鹰飞天的气息,这便双双而来。至于新月,她最初是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离开冰谷后前往找寻,结果天麟已经带着翼天翔离开。这一来,新月扑了个空,直到巨鹰飞天,她才心感不妙急速飞来,正好救天麟于危难。麻婆闻言脸色微变,扫了一眼莫语与冯云,阴森道:“想不到冰原三大门派的高手竟然到齐了,真是幸会。只可惜三大宗主不曾前来,不然我老婆子还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离开。眼下,就你们几个还少了点分量,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薛峰闻言脸色大怒,正欲开口却被莫语拦下。“别冲动,这老婆子的修为天下罕见。”薛峰不满道:“仅凭这个,她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莫语冷漠摇头,目光停留在麻婆身上,沉声道:“冰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识相一点。”麻婆冷笑道:“我要是不识相,你们还能把我老婆子吃了?”天邪宗冯云喝道:“得罪冰原三大派,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冰原?”麻婆不屑道:“大话人人会讲,光说是没用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离开,第二就出手一战。另外,顺便告诉你们一句,今天我心情烦躁,你们最好多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后悔。”不屑一顾的神情,配上狂妄的话,听得莫语、冯云心头大怒,双双飞射上前。一旁,夏建国闪身来到新月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看样子伤得不轻啊。”新月看着他,淡然道:“谢谢,我不要紧。”夏建国有些尴尬,目光扫了一眼昏迷的天麟,岔开话题道:“他怎么了,要不我帮你照看吧?”新月神色清冷,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好意,我会照顾他。现在,他似乎快醒了。”正说着,天麟果真苏醒过来。睁开眼,天麟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新月,这让他有些惊讶。扭头看了一眼四方,天麟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你来得很及时,我还没有死掉。”新月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道:“休要胡言。你行动也不通知我一声,要是这一次你真的发生意外,我如何向你娘交代?”苦涩一笑,天麟避开目光,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她。“之前的事情我稍后对你讲,现在你听我说,这老妖婆与那秃翁十分厉害,我们这里恐怕找不出谁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尽早离开。另外,那观战之人就是西北狂刀,交战之人乃玉剑书生,他之前曾救了我一次,不过看样子也是情况不妙。”新月看了看交战的玉剑书生,皱眉道:“他好像受了伤,不过剑术奇妙,还能支撑一下。我这就去……”正准备说前去帮助,交战中的玉剑书生突然抽身而退,朝这边飞来。秃翁此次没有留难他,但也紧随而至,目光留在了天麟身上。见状,天麟急声道:“新月快闪,这老秃头想杀我。”夏建国闻言,正色道:“新月姑娘莫担心,这人交给我来对付。”说完飞身迎上,拦在了秃翁前方。玉剑书生很快来到新月身旁,看了一眼天麟后,吩咐道:“快回腾龙谷,晚了就来不及了。”新月问道:“为什么?”玉剑书生道:“这秃天翁的实力十分可怕,他一旦下定决心要杀天麟,我们这里谁也阻拦不了。加上那蛇神地的麻巫,你们三派高手联合起来也对付不了。”新月迟疑道:“此事因天麟而起,我们若是离开,那对离恨天宫与天邪宗恐怕不好……”玉剑书生分析道:“这个不用担心,只要天麟一走,他们最多发泄一下就会离开,不会真的较真的。”新月沉默了,目光一道天麟脸上,等待他的意见。天麟想了想,正打算说话,却突然听到夏建国的闷哼声,以及莫语、冯云的怒吼声。原来,就在几人说话之际,莫语与冯云为了各自的颜面,双双出手朝麻婆发动了攻击。照说,他们是不应该联手的。可作为数百年来的仇敌,他们彼此争强好胜,都想打到麻婆,故而一同出手,欲争高下。谁想麻婆并非真是老态龙钟,她的实力之强出乎意料,两人在不清楚敌情的状况下,不一会儿便双双被震开了。这边,夏建国拦截秃翁,那更是情况不妙。他的修为虽然很强,但还不及天麟,又那里是秃翁的对手呢?故而,数招之内,夏建国便受伤不轻,被秃翁的长枪震飞了。“小子,刚才那老妖婆没有要得了你的命,那不是你运气好,而是注定你要死在老夫手上。现在,你就乖乖认命吧。”长枪一挥,霸气飞扬,数十丈内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自动的形成一个结界,将新月罩在了中央。玉剑书生见状,大声道:“我先拦住他,你们快走。”挥剑而上,玉剑书生展开神奇身法,整个人眨眼就幻化出数百道分身,围绕在秃翁身外。新月沉吟了一下,随后便依照玉剑书生的吩咐,带着天麟朝飞向腾龙谷方向。她心里知道,只要回到腾龙谷,有谷主在,就没有人敢动天麟分毫。第八十七章 出现转机雪地上,薛峰见新月离开,稍稍楞了一下,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麻婆身上。作为一个高手而言,薛峰清楚的感应到麻婆身上那股强者的气息,眼中流露出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这边,夏建国受伤落地之后,脸色有些苍白。他见新月离去,似欲呼唤可最终放弃,选择了回到冯云交战的地方,一边观战一边疗伤。秃翁察觉到新月逃走,当即脸色大怒,阴狠的瞪了玉剑书生一眼,手中长枪一晃,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一闪而至,下一刻就出现在玉剑书生胸口,一举将他震飞了。趁此空挡,秃翁口发长啸,身体瞬间拉长,就宛如一道时空残影,在随风消散之际,人已经到了数里之外,正朝着新月追去。怀抱天麟,新月全力飞翔。身法的快捷,那是她的专长。只是秃翁的速度让她惊讶,她在察觉之际,秃翁竟然已经追近百丈之内,这可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看了一眼前方,新月苦涩一笑,对天麟道:“此去腾龙谷甚远,我们恐怕支撑不到那一刻,就会被秃翁追上。”天麟看了一眼后方,稍稍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竭尽所能朝偏西方向前进。”新月不解,但却没有追问,猛提真元全速前进,人如光箭一般一闪而逝。后方,追来的秃翁见此景象,微微有些意外的道:“看不出她的身法倒是很快啊。可惜她想飞回腾龙谷,那是不可能的。”说完直线前进,与新月前行的方向形成一个夹角,目标腾龙谷方向。半晌,秃翁越过了新月,拦在了腾龙谷的必经之道上。可新月并没有前往腾龙谷方向,这让秃翁有些疑惑,在感觉不对劲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拉开了数里之遥。是时,秃翁有些稳不住了,立马放弃了拦截的方案,直射新月所去的方向。这一来,双方一追一赶,不一会儿便飞出百里之外,距离也缩短到了百丈。此时,新月真元消耗极大,加上原本受了不轻的伤,速度开始减慢。而秃翁修为到了归仙境界,真元取之不尽,速度一直保持在极限状态,不出五十里就把距离缩小在了二十丈。对此,新月脸色严肃,看了看怀中的天麟,没有说话。天麟感受到她眼中的柔情,看了她一眼,轻声道:“知道我为何叫你朝这边飞吗?”新月道:“开始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天麟笑了笑,低吟道:“还有三十里,这是决定我们生死的关键,一切就看我们的运气了。”新月轻叹道:“三十里路,生死相随,这也值得怀念。”秃翁追了半天,没搞明白两人为何逃向这个方向,但却已经没有耐性。原本他就是因为天麟的插手而耿耿于怀起了杀念。此刻一番追逐心情不快,当下右手一挥长枪飞出,化为一头光龙,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后面。察觉到危险,新月连忙躲闪。很顺利的避开了这一击,但却被秃翁后来居上,给拦在了前方。闪身绕道,新月不与他纠缠。可秃翁早没耐性,只想到早点解决了二人,以泄心头之恨。是以,当他拦下新月的一刹那,他就施展出了惊人之力,在四周布下了一个封闭的结界,将新月与天麟困在一个直径五十丈的空间。这个结界无形无色,新月急射而至一头撞上,被当即弹开,受了内伤。摇晃着落地,新月不敢怠慢,一边飞身而起,一边挥动手中长剑。秃翁见此,不屑道:“无知丫头,你以为我这结界轻易就能破……咦……”正说着,只见新月一剑挥出,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却划破了秃翁设下的强劲结界,带着天麟急速而逃。回过神,秃翁口发怒啸,身体猛然光化,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一闪就出现在五里之外。是时,新月正急射而来,谁想秃翁突然出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她狠狠的撞了上去。阴森一笑,秃翁左手握拳当胸挥出,只见一道赤红的光华破空而至,带着撼动天地之威,正好击中在新月身上。惨叫自新月口中传响,只见她身体一转,在高速前进之际,努力的扭转身体,以背部硬接了这一拳。如此,新月当场重伤,人如落叶一般飘飞在半空上,鲜血如雨而下。天麟则因为角度的关系,大大减小了受伤的几率,只是被拳风震飞了。“新月!”大吼一声,天麟在坠落之际脸色惊变,看着那漫天飘落的血雨,一股锥心的痛苦与仇恨,同时出现在他的心上。嘭的一声,天麟落地了,肉体的疼痛让他脸色扭曲,但他却咬牙忍住了。扭头,他凝望着新月落下的方向,只见新月鹅黄色的身影飘然坠地,微微动了几下,便沉默了。半空,秃翁得意一笑,冷酷道:“小子,我现在就送你们归西吧。看招。”长枪一舞,气动四方。雪地上旋风突现,眨眼就化为一道龙卷风,迅速的朝天麟冲去。面对这种情况,天麟眼中射出仇恨之光,淡漠的看了一眼后,身体突然窜起,朝着新月所在的地方落下。摇晃着坠落,天麟脸色苍白,一把抱住重伤的新月,轻声唤道:“新月,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完两人身体横移数丈,正好避开了龙卷风暴。秃翁有些意外,立马想到了之前天麟身上的古怪,当即长枪挥落,在插入雪地的瞬间,一举将三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并迅速隔离,使得天麟的冰神诀发挥不出神效。落寞一笑,天麟吃力的起身,拉着新月的手,低吟道:“你猜我们的第一次遇敌,会不会就死在敌人手上?”新月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柔柔的看着天麟,轻声道:“这一刻的你,看上去还是如以前一样,自负而孤傲。”天麟笑了笑,虚弱的道:“答非所问,似乎不是你的喜好。”新月浅笑道:“人总是会变的,很多平时不愿意表露的性格,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展现出来。”天麟微微点头,轻吟道:“这样的对话,我们一生中没有多少机会遇上。只是不知道那秃老头会给我们多少时光?”新月抬头望了望,笑得有些耐人寻味的道:“或许,那不是由他决定的。”天麟不语,似乎有些明白。但半空中的秃翁却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当下大喝一声,吼道:“小子,这一回我看你怎么逃得掉。”长枪离手,飞射而下,带着秃翁必杀之心,以及惊人之力,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华,最终化为一道直径三丈的光柱,顷刻间就出现在天麟与新月头上。如此一击,威力可怕。天麟与新月别说身受重伤,即便没有受伤,也难以接得下。如此,死亡笼罩,无处可逃。可他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时间在这一刻拉长,那越来越近的光柱就像是死神的魔爪,已锁定住了天麟与新月,随时可以将他们吞掉。只是就在最危险的一刹那,一道破空而现的刀罡呼啸而至,宛如怒龙咆哮,带着山河震颤的霸气,一举劈碎了秃翁发出的光柱,将那长枪弹出数百丈外。这一来,天麟与新月安然无恙,在最关键的时刻奇迹出现。同时,一个冷烈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带着孤傲的霸气,给人一种君临天下之感。“天刀峰前,什么人如此猖狂!”说话间,半空中人影突现,一身黑衣的天刀客神情冷漠,正手持怪剑,阴森的看着秃翁。意外来得古怪,令秃翁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当他迎上天刀客那阴森的目光时,心里竟然不战而悚,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看了看天刀客手中的怪剑,秃翁脸色阴寒,冷声道:“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天刀客霸气威严,周身环绕着赤红的火焰,如日光普照大地,光芒直逼数里之外。“我自号天刀客,地上的两人都与我有些渊源。”秃翁双眼微眯,惊疑道:“天刀客?这个名字很陌生,想必不是你的真名。以你的修为,定然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人物,为何不敢以真实身份相见。还有,他二人与你有何渊源?”天刀客冷然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伤了他二人,今天不留下点代价就休想离开。至于他们与我的关系,那丫头算是我半个徒儿。我这做师傅的岂能容忍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现在,你还是报上名来,我考虑如何惩罚你才好。”秃翁闻言眼神微变,似乎没想到新月是天刀客的徒弟,心里略感惊讶。同时,他也对天刀客狂妄的语气感到不满,怒笑道:“老夫秃天翁,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敢这么与我说话的。”第八十八章 天刀惊敌天刀客轻蔑道:“所以你能活到现在算是你运气好!”秃翁羞怒道:“住嘴,老夫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天刀客冷冷道:“是吗?那我今天倒是要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少实力,敢欺负到我头上!”说时手中怪剑一挥,赤红的剑芒飞射八方,且自动分化,在眨眼间就形成一朵云霞,笼罩在数里方圆之内。空气中弥漫着刺耳的剑啸,就宛如一波波巨浪,在起伏间震人心魂,给人一种不安的征兆。秃翁心神微荡,看着天刀客出手的气势与四周的情况,心里有些迷茫。就秃翁所想,天刀客出手造成的一切景象,虽然算得上十分惊人,但以秃翁自身的修为,还不至于因此而感到不安。可为何心中会有不踏实的感觉,会有一种心颤呢?思索间,秃翁不忘回话,一边挥舞长枪防御,一边道:“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老夫既然敢来,就不会怕。”四周,枪影密集如水中浪花,一波接着一波,在身外数十丈内形成密闭的防御结界,抵挡着天刀客的攻击。冷冷一笑,天刀客身上透露出几分邪魅的味道,质问道:“不怕?很好。我就看你待会表情怎样?”话落之际,天刀客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全身霸气十足,冷酷而狂傲,周身流露出傲视天下的气概,正控制着半空的云霞,使其剧烈震动,那数以千计的剑芒化为了火焰,像是要将苍天焚烧。那一幕变化极大,只见天空一会儿就成了血红色,云霞内火焰翻腾,就宛如有一头千年火魅在怒吼咆哮,不停的变化。一会儿,那火魅身体拉长,幻化成了一道光刀,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宛如赤红的光柱从天空竖劈而下,直指秃翁所在。鉴于对天刀客不熟,秃翁一开始就显得十分谨慎,选择了一边防御一边观察。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天刀客傲气云霄,一出手就是山河变色,大地悲啸,不给他任何了解的过程与机会,让他当场陷入了不妙。看着那当头劈落的刀罡,秃翁忍不住怒吼咆哮,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身修为提升到极限,并双手紧握长枪,以最快的速度急速挥动。是时,只见数百道红色枪影瞬间而发,夹着至阳至刚之气,一边朝天空飞去,一边整体旋转。彼此争先恐后,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道光柱,有如赤龙飞天,迎上了天刀客一刀。附近,空间受其影响,出现了明显扭曲的现象,由此可见,秃翁这全力一击是多么的可怕。眨眼,惊天的一刀与光柱相撞,二者交汇一点,出现了短暂的停止现象。是时,只见强光刺眼,一道璀璨的光华普照四方。随即,巨雷震天,狂风怒嚎。数不尽的光芒如烟花一般,自交汇点朝四周落下。天上,黑云突现,电闪飞跃。附近的时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强烈的扭曲现象,不过仅仅眨眼就消失了。一切眨眼而过,变化无常。当静止的两股力量发生变化,天刀客那看似随意的一击,轻易就将秃翁发出的光柱压下。这一来,秃翁大感不妙,为了维持光柱的状态,根本无法抽身,只得狂吼一声再提真元,试图扭转局面。然而修为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明显,有着归仙境界的秃翁,在遇上天刀客时竟然是那般的不堪一击,这让观战的新月与天麟震惊极了。注视着交战的情况,天麟惊讶道:“真想不到,他竟然这般厉害,简直出乎意料。”新月神色复杂,望着那劈落的一刀,低吟道:“是啊,我跟他学艺六年,今天才知道,原来当年我们相遇的一战,他根本就无心伤我啊。只是……”见她突然停下,天麟好奇道:“只是什么?为何不说了?”新月微微摇头,轻声道:“只是六年了,我却连他教我的七招剑法也未曾学好。不然的话,这一次又何须他出马?”天麟见她有些伤感,安慰道:“不要多想,修道之人天资固然重要,但修为更重要。聪明的人不一定就强,有些法诀生成要那些蠢笨之人才能练成,这就是世间的奇妙。遇上他,这是宿命使然,你只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一切自会随缘而生的。”几句话间,交战的情况便再生变化。只见天刀客那一刀最终将秃翁所发出的光柱压下,附近狂风怒吼,赤红的火焰吞噬着空气中大量的灵气,汇聚成一股毁灭风暴,将秃翁牢牢的钉在当场,正迅速蚕食着他的防护罩。被迫落地,秃翁仰天怒啸,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握枪的双手不住发颤,在维持了眨眼光景后,手中的长枪便猛然碎裂。是时,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当头落下,在重创秃翁的同时,连同他的身体一块被强行打到了地底之下,并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述说着这一战的成效。傲然而立,天刀客脸泛微笑,看不出丝毫应敌的样子,倒像是在活动筋骨一样。他手中,怪剑闪烁着奇异的青红光芒,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正逐渐减小。可惜天麟与新月身受重伤,加上距离较远,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一景象。半空,刺目的火焰正随风飘摇,那惊人的异变天象,在此时渐渐退去了。当一切平静下来,天麟张口欲叫。可就此时,深洞之内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一道红影飞射而出,正是那受伤的秃翁。只见他全身泛红,被一团血焰包裹着身体,让人看不到他的容貌。“天刀客,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飘立半空,血色光影煞气外露,表现出了极强的怨恨与不甘。怪剑一挥,剑啸九天。天刀客冷酷道:“就凭你,想活命都难,还敢口出狂言。”红光一闪,那血色光影微微轻颤,似乎知道目前的情况,当即怒吼一声,便飞射而逃。“你记住,我会回来的!”天刀客没有留难他,只是冷笑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待下次我那徒儿自会收你老命。”地面,天麟见此有些失望,新月却脸色威严,望了一眼远去的秃翁,眼中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目光。显然,新月明白天刀客的用意,不但毫不担心,反而有一股冲劲,暗自决定要手刃秃翁,以回报天刀客的期望。飘然而落,天刀客来到二人身前,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却又带着几分失望。“如此狼狈,真是丢人。”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狼是狼狈了一点,不过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人生,谁能没有失败呢?”天刀客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天麟看不懂的复杂,摇头道:“曾经就有一个人,他一生都不曾失败。”天麟惊讶道:“有这样的人,不会吧?他是谁啊?”天刀客移开目光,面无表情的道:“陆云,一个传说中的神话。将来你会遇上他。”天麟质疑道:“我会遇上他?为何呢?”天刀客不答,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淡然道:“你们伤得不轻,我还是先给你们疗伤。”说完不待二人回答,他便伸出左手掌心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罩,缓缓落下,将他自己与天麟新月一起笼罩。稍后,这个淡红色的光罩表面浮现出一些图案,主要以两仪、四象、八卦为主。它们彼此间隔交错,组成各式各样的复合图案,飞速的吸纳四周的空间灵气,再转化为一种纯净的力量,从不同的角度射入天麟与新月的身体,为他们疗伤。这种疗伤的方式耀眼而又神妙,再次展现出了天刀客的不同凡响。时间,在疗伤中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天麟与新月便已然伤势痊愈,这让二人大感意外。在他们的常识中,如此严重的伤势,至少需要几天才有机会完全康复,谁想到了天刀客手中,不消一会儿就好了。收回真元,天刀客笑道:“希望下一次,不用我再出马为你们收拾残局。”天麟感激的笑道:“前辈放心,只此一次,绝无二回。”新月看着天刀客,眼神很是复杂,迟疑道:“师……傅……”六年之后,新月最终还是开口,这对于她而言,多少有些艰难。天刀客笑容一收,眼神微微跳动,似乎有些惊愕,好一会儿后才恢复平静,淡然道:“天色不早了,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办,去吧。”新月身体一颤,似乎这一短暂的等待,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直到天刀客开口说话,她才猛然自紧张不安的状态中松懈下来。第八十九章 双生奇花笑了笑,这一刻新月整个人有了明显的变化,似乎以往横在她与天刀客之间的隔膜,在这一笑之中消失了。如此,她心怀坦荡,有些喜悦的道:“师傅请回,徒儿办完事后就回来。”天刀客笑了,冷漠孤傲的脸上露出一股神采,满意的道:“好,为师等你回来。”话中似有深意,但究竟是什么呢?新月没有多想,稍稍点了点头,随即叫上天麟折身离去,一晃便消失在了远方。浅浅一笑,天刀客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自语道:“很快,这把沉寂了近二十年的神兵,又将在修真界掀起一场风暴……努力吧……”微风荡漾,细语飞扬,片片雪花飘落而下,却早已不见天刀客的踪迹了……浅绿色的世界景色优雅,各种植物错落有致,分布在山谷四方,给人一种生机勃勃之感。谷内,怪石林立,花草飘香,一道扭曲的光屏宛如晃动的水帘横在谷口,使得谷内的景象发生了严重失真的变化。天上,烈日高挂,刺眼的日光散而不聚,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隔离了一样。只是那会是什么东西呢?美丽的世界微风荡漾,看不见任何动物,但却尘土飘香。这里有些奇妙,这里有些异样,只是奇在何处,异在何处呢?站在谷口外,林帆与玲花神情惊讶,不时的看看四周,又回头观望。只见背后是一片辽阔的草原,翠绿的青草随风晃动,就像是绿色的海洋。收回目光,林帆脸色凝重,低声道:“这个地方古怪,看来很多秘密就隐藏在这。”玲花一脸愕然,惊呼道:“师兄,我们刚才明明还在冰谷,为何穿过那层并不强烈的结界后,这里的一切就变了。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林帆摇头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上,猜不透其中的奥妙。现在,我们先静下心来,好好查看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玲花心神稍定,看了看附近的景色,问道:“这个地方无边无际,我们该从何处下手?”林帆指着谷口,淡然道:“从我们进来的方向分析,这个山谷之中应该有我们所想要了解的事情。”玲花想了想,担忧道:“刚才那雪域三妖快我们一步,他们会不会躲在里面偷袭啊。”林帆肯定道:“不会。他们来此自有目的,不会为了偷袭我们而浪费精力的。走吧。”拉着玲花的手,林帆小心翼翼的靠近谷口,精神高度集中,仔细的留意四周的情况。通过观察,林帆发现这里寂静平淡,那些看似真实的景象,就仿佛虚幻的投影,给人一种不真实之感。此外,谷口处有一层结界,无形但却十分坚韧,比起进入这个世界的那层结界可强了不少。停身,林帆对玲花道:“山谷有些诡异,我隐约觉得不安,你切记跟在我身旁,不许鲁莽。”玲花白了他一眼,娇蛮道:“我又不傻,知道了。走吧。”林帆见她娇俏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怜爱,在凝望了片刻后,这才牵着她的手,来至那结界前。伸手,林帆试探了一下,发现结界十分强劲,含着极强的弹震之力,差点将他弹开。玲花见了,关切问道:“怎么样,有把握吗?”林帆沉思了一下,点头道:“难度不小,但还难不住我们。现在你全身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一切看我的。”玲花应了一声,立马抛开杂念,缓缓逼上双眼。林帆留意着她的情况,见她准备妥当,当即崔动体内真元,在两人身外布下一个银白色的结界,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准备了一下,林帆开始朝谷口的结界靠近,很快就受到了结界的阻碍。对此,林帆并不惊讶,只是连续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探与分析那层结界的弱点所在。起初,林帆的努力并无收效。但他毫不气馁,坚持不懈,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仔细分析后,终于对那层结界有了一定的了解,找到了准确的方向。是时,林帆口发轻啸,体内真元高速运转,在他与玲花的身外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结界,含着玄冰烈火之气,一举穿越了那层结界。那一刹那,林帆与玲花只觉身体一晃,随即压力大减,双双来到了一个神奇世界,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了。之前,两人所见有关山谷的一切,在这里全都看不到。那就仿佛是一种幻象,停留在那层结界之外,给人一种误导。眼下,林帆与玲花身处在一个蓝色的世界,一面蔚蓝的湖泊展现在二人身前。那湖泊不算很大,但却平静无浪,表面上云气游动,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幻象。另外,在湖边有一块石碑,正中刻着“镜湖”二字,两边分别刻有两行小字,写的是:“垂暮之年回首从前,懵懂之龄展望未来。”缓步上前,玲花来到那石碑前,看着那两行字迹,不解道:“师兄,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林帆迟疑道:“这个不好说,但应该与镜湖有关。”玲花自语道:“从前,未来,这似乎跨度很大,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林帆回答不了,安慰道:“别放在心上,很多事情,我们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尽早找到雪域三妖,从他们身上了解具体情况。”玲花看了他一眼,隐约有些不愿,轻吟道:“师兄,这一次的遭遇,很可能是我们毕生仅见。你难得就不能分一点时间出来,当是一段回忆,将来也值得怀念。”见她神色幽怨,林帆愣了一下,柔声道:“玲花,师兄的心思你明白,可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岂能因为个人的感受而延误时机呢?”玲花幽幽叹道:“就一会儿也不行吗?”林帆犹豫了,他自己何尝不想呢?见他不说话,玲花缓缓将身体靠在他肩上,低吟道:“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天麟,可后来我发现,我是喜欢他,但喜欢与爱,那是一样的吗?”林帆不说话,此时此刻,他能说些什么呢?玲花神色茫然,凝望着那平静的湖面,继续道:“爱是什么呢?是我年纪太小不知道,还是我从来没有遇上爱?”林帆身体晃了晃,低声道:“爱就在你身边,时刻将你围绕。”玲花笑了笑,低声道:“师兄,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天麟不会喜欢我,但我却还是很喜欢他。”林帆苦涩道:“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但喜欢不等于爱,你要明白。”玲花微微点头,轻吟道:“我明白,只是我的爱在哪?”林帆神色复杂,低声道:“那要问你自己才知道?”玲花站直身体看着他,眼神期待的问道:“师兄,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林帆脸色一变,扭头避开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应该知道的,何必问我呢。”玲花道:“喜欢与爱,很容易搞错的,所以我才问。”林帆迟疑起来,好一会儿后才恢复平静,淡然道:“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要塞。见到帕克要塞守军的攻击,所有特拉克军团士兵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眼睛看花了,然后再就是大声嚷道:“疯子,他们都疯了!”很快,在人类士兵的疯狂的反扑下,所有天翔帝国的士兵不敢再爬上帕克要塞,不断坠下城墙的火人让他们望而却步。在他们眼中,那些不要命的人类士兵,就像是地狱来的魔鬼,一个个发出令人恐怖的叫声,在火焰中将他们烧成灰烬。“上,不要怕,你们是光荣的战士,决对不会在这点困难面前后退的,上!”特拉克不停的鼓舞着士兵,好不容易占据下来的城头,如果就这样失去的话,那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终于,荣誉之心战胜了恐惧,士兵们开始再度前进。但是,已经晚了,无数桶火油罐从帕克要塞上掉落,摔碎在城墙下,接着又有一些木头之类的东西被抛落,最后出现的火箭点燃了火油,漫天大火出现在帕克要塞城外。而随着火焰出现的还有一股股浓烟,想要靠近大火再一次冲进要塞的攻城士兵,一闻到浓烟,便头昏眼花,一头栽倒在地上。先前因格等人会那么晚出现,就是为了找这些产生浓烟,使闻者昏迷的木头。被火隔断退路的攻城士兵,面对的是数千名因为同胞惨死而胸中怀着熊熊怒火的人类士兵,他们虽然坚韧无比的顽强抵抗,殊死反击,却在勇不可挡的人类士兵刀下化成亡魂。看着帕克要塞火墙外无法再跨近要塞一步的天翔帝国士兵,所有守卫要塞的士兵们不由松了一口气。“快点将他送去军医处。”七夜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将刺入因格胸口的长枪拔出,然后马上用真气依附在他的受伤处,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不过,七夜暂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自己也身受重伤,真气没有恢复回来。“是,团长。”二个士兵接下命令,将因格小心的抬起来,然后快步向帕克要塞军医去跑去。“多拿一些火油浇下去,如果没有了,就多扔一些易燃烧的东西下去,一定要保持住火势,不能让火灭了。”七夜握住一杆长枪,勉强的站了起来。“这一回合算你利害。”特拉克看着站在城墙上的七夜,锐利的眼中透出兴奋的光芒。然后,特拉克拉马转身:“今天暂时撤退。”带领着所有攻城军团,特拉克退回了后面的本阵中。今天这一战已经从清晨打到了正中,又从正午打到日落,双方大军在帕克要塞上的搏杀,就有如两个势均力敌的拳手,在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做生死激战,得到的是只是双方气喘呼呼和伤痕累累。“元帅,在下攻城不利,请求处罚。”回到本军阵地后,特拉克向伊达里亚元帅请罪。伊达里亚元帅望着一脸愤然之色的特拉克:“今天此战,过不在你,而是敌人实在太顽强了。”先前帕克要塞上守军不要命的拼死与攻上要塞的士兵一起烧死的情景,身在后方的伊达里亚元帅也看见了,而对那样的敌人,他也只有感到钦佩,而在那时,就算再多士兵攻上去也没用,上去的再多,也会被守卫要塞的守军以一命搏一命的方式一起葬身于火海。望着帕克要塞前的大火,伊达里亚元帅眼中光芒一闪:“看你们能烧到几时。”“团长!”当七夜退下铠甲,露出遍体鳞伤的身躯时,在场的军官们不由为之动容。那是什么样的身躯?军医官在七夜身上找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皮肤。青的,红的,紫的都有,但就是找不出原来肤色的皮肤。看到这一幕场景,任谁都无法不动容吧。“约克。”七夜挣扎着在众人中寻找约克的身影。“我在这里,团长。”听到七夜的声音,约克走上前一步,来到七夜的病床前。“如果敌人想用水来灭火,你一定要阻止住,”七夜盯着约克,吩咐道:“这火一定得维持到半夜。”“是,团长,你放心,如果这点事我都做不到,我就不做这个副团长了。”约克被七夜重伤之余还不忘守卫帕克要塞的样子所感染,不由豪情万丈的向他答应道。“放心吧,团长,还有我们在,我们一定不会让敌人靠近要塞一步的。”在场的军官们纷纷向七夜保证。“好,你们去吧,准备好晚上的行动。”七夜轻轻挥手,示意所有军官出去:“不要再在我这里耽搁了。”“是,团长,我们这就去。”所有军官对躺在床上的七夜敬了个军礼,神情激动的走出病房,进行他们原本的工作。七夜强忍着痛,慢慢开始吸气吐气,试着聚集炎阳真气。渐渐的,在一呼一吸中,原本已经消耗光的炎阳真气又出现在七夜体内,虽然小的微不可见,但是随着七夜的吸呼,慢慢的变大,慢慢的变强,在身体内不断循环运行,治疗着被受伤的躯体。当七夜运行真气,将身躯上所有伤处一一治疗一番后,终于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夜已经来临,在昏弱的烛光下的帕克要塞,静的有点可怕。“来人。”七夜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展着四肢活动关节,以他那异于常人的恢复速度加上真气的治疗,他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团……团长?”听到七夜的叫唤,而赶进要塞病房的近卫兵,看到在地上不停做着运动的团长,眼睛瞪的斗大,如同看到了一个怪物出现在眼前。以七夜先前退回帕克要塞内时的伤势,军医官很婉转的告诉在场军官和近卫兵:“团长能够在一个月内行走自如,就是奇迹了。”至于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在一个月内,团长是决对不能自由行动,而不要说像战斗一样的激烈运动了。而在军医官当众宣布了七夜的伤势不到四小时,七夜便生龙活虎般的在近卫兵面前,行动自如的做着近卫兵都无法做出的高难度动作,怎能叫他不惊讶?七夜没有注意到近卫兵那快要凸出眼眶的双眼,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在脑海盘旋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现在已经十时,还有二个小时,便要开始行动了。”近卫兵终于说服自己,恢复成常色——七夜在他心中本来就是一个无敌的战神,而在此时,又变成了一个拥有无限生命力的无敌战神。“约克副团长在那里?”七夜发觉伤势已经不再影响自己的行动后,开始套上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夜铠’。“约克副团长正在校场上指挥着部队。团长,您还是穿上这件铠甲吧,”看到七夜用力套上那破旧不堪的‘夜铠’,却把铠甲挤开一条裂缝,近卫兵于是指到放在病房窗台处的一副全黑铠甲:“这是因格副团长特意从武器库找出来的,然后经过所有长官加工过的。”“因格?”七夜听到一愣:“他没事了吗?已经好了?”“因格副团长还没有复原的,不过已经可以走动了,先前他过来探望团长您时,发现您的铠甲破损的不成样子,于是特意跑到要塞的武器库里找出这件铠甲的。”七夜抬头望向窗口,在那里,挂着一件漆黑如星的铠甲。七夜一眼就看出此铠甲来历非凡。圆弧形的护手,坚固而又轻巧的胸甲,伸缩自如丝毫不影响行动的关节护膝,玲珑型的全罩头盔,虽然小巧,却给人一种威武的感觉,而在铠甲表面有着淡淡的魔法波动慢慢流动着。在梵天大陆上,能工巧匠并不稀有,而能够将魔法融入武器和铠甲中的工匠却屈指可数,他们一般都被人们尊称为神匠。矮人族的特伊特沃特斯大师,就是一个能冶炼出魔法铠甲的神匠,传说自他手中打造出来的魔法兵器任何一件都是武者梦寐以求的精品。现在梵天大陆上就算最差的魔法兵器价格至少都要几十万金币以上,而且,就算有钱也可能没办法买到。七夜没有想到在帕克要塞内,竟然会有这种魔法铠甲,不由看的发呆。“团长,团长。”见七夜在铠甲面前站了半天,近卫兵以为七夜伤势发作,不由紧张的叫唤道。“没事,你先出去吧。”七夜回过神来,挥手让近卫兵退下。七夜正在猜测着此套魔法铠甲的来历,以兽人不识货的目光,一定是看到此铠甲小巧轻薄而放在武器库中存贮,当然,以一般兽人对魔法的无知程度看来,他们一定没有发现此铠甲其实是一个有魔法加持的铠甲,不然,就算他们再不识货,也会把此铠甲当成宝贝般的珍藏起来,而不是放在武器库那种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不过七夜没有多想下去,此时还有比思考此件铠甲来历更为重要的事。匆匆穿上新的铠甲,七夜就向要塞的牢房赶去。“昨天被关起来的士兵呢?”看到空无一人的牢房,七夜便问看守牢房的士兵。“他们刚才被约克副团长释放了,现在可能在营房了。”见到团长来到牢房,看守牢房的士兵站的笔直,回答的声音也比平常大上几倍——来的可是团长,在城墙上凭着一已之力,杀光几千敌人的战神,如果此时不在团长好好表现一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嗯?”七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虽然也是想过来放出那些以下判上的士兵,但是,没想到约克竟然没有征求他的同意便放人了。“要不要我马上帮您找约克副团长过来?”看守牢房的士兵露出灿烂的笑脸,希望能借此机会跑跑腿,给团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不用了。”七夜准备自己去校场找约克。“那您慢走,团长,有空多来这里看看。”看到七夜走出牢房,看守牢房士兵生怕七夜会忘记他,而在后面不停鞠躬行礼。漆黑的帕克要塞中,校场上静静的站满士兵,只要今天没有受伤和此时不用守卫要塞的士兵,全都来到了校场。所有士兵都默默的站在校场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坐下,他们握着武器,目光一直注视着校台之上。约克副团长与因格副团长等一部分高级军官,也和士兵们一样静静的站在校台,等待着那个时候的到来。突然,静静站在校场上的士兵中发生一阵骚乱,不少士兵转过头向校场门口望过去。“团长?”当校台上的因格也跟着士兵向校场门口望去时,看到一个漆黑如星的铠甲出现在那里,不由叫出了声音。“是团长吗?”因为校场上没有任何光亮,只借着微弱的月光,约克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黑色人影出现在校场门口。“可能是吧。”因格不敢肯定,他刚才还去将铠甲给七夜,看到重伤的七夜在床上毫无知觉的躺着,而仅仅过了一会,七夜就起床过来,这叫他怎么也不能相信。不过,看到此时出现在校场门口的人影,穿的正是他亲自送去给七夜的铠甲,因格又想,肯定是七夜,因为除了七夜外,还有人敢拿那副铠甲穿的话,一定是不要命了。七夜望着校场上整齐井然精神抖擞的士兵,心里露出了一丝安慰——终过一天的守城战,士兵们还能够有这么多人站在校场上,还能有精力继续进行今天晚上的计划,看来此次有成功的希望了。“团长!”校台上的所有军官看清七夜后,露出担心的神色小声的叫道。七夜微微一笑,慢慢走上校台,同时小声的回答道:“不要紧,我已经没事了。”然后,七夜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姿势。如同变魔术般,在校场上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所有士兵都望着正在微笑的七夜。“砰!”的一声,在校场左侧的驻军中的二大队士兵一下子就跪倒,头额重重的砸在地上,久久不敢抬起。“怎么?”七夜面露讶色,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团长,他们就是先前向你动手的士兵。”约克走上前,附在七夜耳边轻声说道。“那他们?”七夜原本过来就想要问约克为什么放出他们的,而此时他们的一跪,让他不知所措了。“我先前去牢房,说过今天人类士兵英勇守卫帕克要塞的事后,他们都要求向人类士兵道歉,同时要求你重重的惩罚他们。”约克告诉七夜事情经过:“因为今天晚上事关重大,能多一些士兵,战士力能增强一些,就多一丝希望,所以我就私自把他们全都放了出来。”七夜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明白了:“谢谢了,你做的很对。”七夜并没有责怪约克,反而谢谢约克,是因为当时他还在床上躺着,约克也不可能把身受重伤的他摇醒来请示每一件事。“起来。”七夜的声音低微轻细的似乎快要听不见,站在他身后的军官都以为七夜因为伤势还没有复原,才会这样,然而那些跪在地上的驻军士兵耳中,却清晰的响起了七夜的声音:“我并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关你们在牢房里,只是想让你们冷静一下,如果你们非要我惩罚你们的话,那么,我希望你们在今天晚上的战斗中不要输给今天在城墙上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们。”所有跪在地上的驻军士兵抬起头,望着七夜,眼中出现泪水——以下犯上,无论在那一国,无论在任何军队中,都是死罪,他们原本是怀着今晚一定要战场在沙场上的决心来拜见团长的,没想到团长竟然开口就说,他并没有责备他们,这怎么能叫他们不为感动。“你们不用多说,你们要说的,我都知道,”见到跪在地上的士兵欲张口说话,七夜又急忙阻止,因为此时如果发出什么动静引起外面天翔帝国军的注意,那今天的一切努力就白废了:“我只要求你们平安的活下来,不管人类还是你们,都是我的部下,记住,一定要活下来。”泪水不断的从士兵眼中滑落,在无声的泪光中,七夜自心底浮现出一种无力的感觉。在被敌军重重包围,没有一点希望的时候,而又被一直视为奴隶的人类来统领自己,七夜也替身易处的为这些驻城士兵想过,而他的答案几乎也跟他们的相差不远,虽不是反抗,却也是选择了默默的不理踩。如果真的要怪,就应该怪狂战帝国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们,是他们把人类永远是奴隶,永远都是这个世界最下等的观念贯彻到这些士兵脑中的,而在人类一旦与他们平起平坐时,推翻长久以来的观念时,他们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接受的。“因格,怎么样,还好吗?”七夜看着还没有恢复血色的因格,他那苍白的脸色在说明,他受的伤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轻。“老大,你都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因格小声的回答七夜。七夜笑了笑:“那好,你就带点人去牢房。”“去那边做什么?”因格见在开战前还要去一回牢房,不知道有什么事。七夜拉过因格的耳朵,用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去那边,把那些战虏狠狠搜刮一下,反正我们不可能杀了他们,如果就这样放了他们,也太可惜了。”“对,我这就去。”因格想起当天那些士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外面近万名天翔帝国士兵抓进帕克要塞,如果就这样白养几天,浪费了帕克要塞的粮食,把他们养的白白胖胖的退还给天翔帝国,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第三大队的,小声点,跟我来。”因格慢慢的走下校台,虽然白天他被一把长枪刺入胸部,但是,以兽人的身躯来说,那长枪虽然刺了个洞出来,可是所占比例实在是太小了,而且因格在冲上去挡住时也很精明的用最厚的地方去挡住的,要不然,那能这么快就可以走动。第三步兵团的第三大队士兵们,悄然无声的跟着因格副团长,像幽灵一般游出校场。“所有人原地休息一会。”七夜命令在场的士兵们休息一会,因为晚点可能会是残酷无比的厮杀,能轻松一下,还是尽量让士兵们轻松一下吧。“团长,你已经复原了?”当约克与校台上的高级军官听到七夜虽然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后,纷纷好奇的走上前询问。七夜见到众军官关心的眼神,轻轻开口:“已经没大碍了。”“不是说一个月内都不能行走自如的?那军医官是不是医术不行呀。”一个军官轻声指责先前替七夜看病的军医官。“不关那军医官的事,大概是因为团长不是寻常人吧。”约克望着七夜微微一笑,七夜先前那种伤势,就算并没有军医官说的那样严重,但是也不可能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恢复过来。约克认为七夜一定有着不能告诉一般人的秘密,而他也不想打听这个秘密,所以他替七夜解围代答。“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七夜询问校台上的所有军官。“全部准备好了。”所有军官肯定的点头。“再过一会,通知所有大队长,一个传一个的把今天各队士兵的任务传下去。”“是。不过都通知好了,在你没来前,我就告诉了所有大队长了。”约克告诉七夜道:“还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的。”“什么事?”七夜眉头一皱,不知还有什么事他没有想到。约克见到七夜有点困惑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团长,不是什么大事,而是一件小事。”“小事?”七夜闻言一愣,他不知道一件小事约克还特意告诉他做什么。“团长,你发现下面的士兵有什么不同没有?”一个军官从后面靠上来,伏在七夜耳边说道。“没什么不同呀?”七夜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校场上的士兵和平常有什么不同,最多就是多了一点急躁不安。“盔甲。”约克告诉七夜答案。“盔甲?”七夜集中目光看过去,终于看清了士兵们的盔甲,然后惊诧的问道:“怎么全都是黑色的?”“他们都在向你学习,团长。”约克指着校场上的士兵:“你已经是他们偶像,他们争相效仿的英雄了。”七夜脸上微微一红,扯开了话题:“他们是怎么把盔甲染成黑色的?”“如果要变白可能很难,变黑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太容易了。”七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士兵们烧饭时的木头,那种东西在烧成一半后,会变得很黑,当然,还有那种被士兵不经意的放在营房不透风的角落里,一直变成黑糊糊的东西也可以把盔甲染黑。“他们是用各色染料乱合在一起,胡乱混合出来的黑色染上去的,然后又用了一些烟火熏到全黑。”约克看到七夜有点想反胃的样子,立即知道他想到那里去了,不过也没办法,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士兵营房里的那些散发着恶臭,黑糊糊的东西,当场就呕了出来。“报告团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因格带领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兴高采烈的返回校场。“所有钱物都存放到要塞军需官那里去了。”因格靠到七夜耳边,用细小的声音告诉他。“好的,记你一个小功。”七夜望着因格会心的一笑。“谢谢老大!”因格知趣的退到七夜身后,因为马上就要到午夜时分。七夜对着一直盯着他的众军官,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转达他的命令了。先是大队长对着身边的士兵们说出今天晚上的行动计划,那些听完的士兵一个个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然后再一个个向周围的士兵小声传达刚才接到的命令,而后,又是更多的士兵变得目瞪口呆。不一会,所有站在校场上的士兵都知道了今天晚上的行动计划。“派一个大队的士兵去护送那些伤员和在要塞内的其他杂务人员。”七夜在士兵们传递命令时,同时给身后的另一高级军官乌斯下达命令。“是。”乌斯做为军法官,一般来说,不用直接上战场,所以七夜特意将掩护受伤的士兵和要塞其他杂务人员的事交给他。“记住,一定要小心,要保护住任何一个伤员。”七夜轻声对乌斯要求道。乌斯敬了个军礼:“团长你放心,就算我没有冲出去,我也一定会让伤员们先前出去的。”“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快去吧。”七夜拍了拍乌斯的肩膀,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乌斯迅速带领着他的军法队士兵和一个大队的步兵团士兵向帕克要塞的医护所赶去。“好了,准备好没有?”七夜微弱却又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在所有士兵的耳中。原本还有些没有从发呆状态中返回的士兵,听到七夜的话,清醒了过来,与所有士兵一样,坚定的点头。“出发!”七夜与众军官带领着队伍向帕克要塞城门处前进。第十七章战败在漆黑的夜晚,帕克要塞的城门缓缓打开,只发出细小的‘吱吱’声,然后,很快的,‘吱吱’声就被脚步声轻轻掩盖。无数的帕克要塞士兵,从要塞内鱼贯而出,整齐划一却又轻巧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空里并不引人注意,为了保持只发出最微小的声音,所有士兵都光着脚丫,将武器用布层层包住,除非走到这些士兵距离一里处或更近,否则是很难听到的。天翔帝国的士兵和军官决对没有想到,被他们百万雄师层层包围住的帕克要塞驻军,竟然敢主动离开帕克要塞,从那坚固的堡垒中走出来。而事实上,就连帕克要塞内的士兵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在此场战争打响前就被通知过在半夜会有一个的行动,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行动竟然是在半夜离开帕克要塞向天翔帝国军前进。看到如同一条长龙般从帕克要塞内出来的士兵,月亮悄悄躲避起来。虽然这里白天还是烈日炎炎,但是一到晚上,帕克要塞的天空就变得夜间多云,用某一个不知名士兵抱怨的话来说:他奶奶个熊的!这里简直就跟俺老家旁那个沙漠的狗日的天气没有区别。七夜只身一人走在整个部队的最前方。在这样深的夜里,月光不仅黯淡而且常常隐藏于云层之后,再加上没有灯火,一般人的视野仅能看清身前十米远就不错了,不过七夜并非寻常人,他那如同夜猫般的双眼,可以看清三里内的所有事物。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和夜视,七夜带着帕克要塞的部队在黑暗中穿梭。但是因为要避开白天守城时抛下的各种马刺和棱形地刺,又不能发出任何动静出来,队伍只能缓慢的前进。所有的士兵都紧张的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跟在前面士兵的身后,悄然前进。他们正在做着一件极为疯狂的事——在数百万的天翔帝国军层层包围中趁夜逃出去。这样的事,在任何头脑正常的人看来,根本就和自杀无疑。首先帕克要塞内所有的士兵全都加起来,也不过十余万人,而此时包围着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军则最少有百万人以上,人数是他们的十几倍。假若在进入天翔帝国军包围圈中心时被发现,他们会在转眼之间就消失在敌军滚滚铁蹄之下。不过,借助着七夜超强的记忆力和苦练出来的夜视,这个行动,看起来似乎又可行。借着天黑,夜间弃离帕克要塞,是七夜在无奈中做出的下策。帕克要塞防御力非常高,不但有着牢不可破的城墙,而且各种防守利器和战争物资齐备,就算要塞外的天翔帝国军日夜猛攻,也无法破坏要塞半分。但是,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坚强了。那些守在帕克要塞外的天翔帝国军,只需每天派上二十万大军轮流进攻,用不了几天,帕克要塞内便无可用之兵;又或者采取自杀式战略,以一个搏一命来进攻,不出一天,帕克要塞内的士兵就可以消耗完毕。虽然七夜告诉士兵,帝国内正派遣了百万大军过来解救帕克要塞之危,但是,经过长途跋涉赶过来的援军,最快也要十天,而且赶过来的援军不可能立即就能投入战斗,至少还要一天休生养息才能恢复战斗力。所以说,帕克要塞已经注定要被天翔帝国军攻破了。在这种情况下,七夜为了替这些跟随他来到帕克要塞的士兵们找到一丝生机,是绞尽脑汁的想方设法,最后,在因格随口的提示下,七夜想出了这个能足以吓死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计划。当他跟约克等要塞各参谋官们说出这个计划时,所有人都被吓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而他们能控制自己嘴巴时,都是纷纷劝阻七夜实施这计划:就算死,也不要这样送上门白白给敌人杀。不过,当七夜把关于这个计划的所有细节说出来,任由在座的参谋们推敲可行度,又向在座的军官们展示了他的夜眼和过目不忘的本领后,最终说服了他们,一起策划出了这个堪称梵天战争历上前无来者且最为疯狂的战争计划。七夜密切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全神贯注的运集耳力打探着前方,一听到有任何声音,便马上停住脚步,仔细的听辨之后再做出下一步行动。跟在他后面的军官和士兵们,看到他三不三就停下来,于是紧张的握住武器,以为已经被敌人发现了,准备决一死战了,不过,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在一路小心翼翼,走走停停的情况下,七夜终于带领部队来到了他曾经带领第三步兵团解救帕克要塞前的森林前。七夜清楚的知道,想让十万大军毫无声息的穿过天翔帝国军是不可能的,就算十万人发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但是,十万名士兵因为时刻紧张而产生出来的杀气,是怎么也隐瞒不了高手的,而近百万的天翔帝国军中,难道会一名高手也没有?可能只有蠢笨如牛一样的家伙才会这样天真的自以为没有,七夜是决对不会天真的,所以他决定先藏入到这个森林中去,等到天翔帝国军进驻要塞后,再在明晚继续逃亡到帕克要塞战场外。“准备好了吗?”七夜回过头,询问约克。约克慎重的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你的命令了。”今天在七夜策划的这个计划当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便是由数千名士兵组成的敢死大队。十万名士兵想安全的进入到漆黑的森林中,并且隐藏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难免会碰上一些树木或者刮断一些树枝,发出一点响声,但是,如果真的发出声音来,一定会引起不远处天翔帝国军的注意。所以,为了掩护此次的行动,保证其一定能够成功,就必需有人去做诱饵,努力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当然,如果在天翔帝国军前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能是死路一条。虽然在夜晚,翼人的视力都会降低到白天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是在他们百万军队的包围中,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活着逃出去。“他们都是自愿的吗?”七夜不敢看着约克问,因为他怕听到约克说不是。“能够为同伴牺牲,成为英勇的战士,是他们的心愿,再说,你虽然说放过他们了,但是他们却无法放过自己,而且他们也要出一次风头,如果此次战争全被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出尽风头,不只是他们,我也不会同意的。”约克慢慢的回答七夜。“好,帮我转告他们,”七夜抬头望着约克,一字一字说:“他们是勇士,如果不是为了引导全军,我也一定会陪同他们一起。”约克听到七夜的话,差点心脏都要跳出来。如果不是为了引导全军,那就是说,在引导全部部队进入森林后,七夜一定会去陪同他们一起战斗。“团长——”七夜伸手阻止了约克的话:“放心,我不会再一个人出动了。今天如果不是我一个人冲上城墙,就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也不会让整个正面城墙的士兵过于集中,而导致全盘崩溃。现在还有十万士兵在等待着我带领他们活下去,我再也不会犯这种过错了。”晚上,七夜醒来时,他就在自己脑中不断回想白天守卫帕克要塞差点功亏一刻的事。当时如果不是那些士兵为了守卫住帕克要塞,不要命的扑上去与敌人同归于尽,只怕帕克要塞就在那一刻间失守,所有驻守要塞的士兵与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会源源不断冲进来的敌人杀光,而他就会成为将帕克要塞引入毁灭的罪人了。约克对七夜露出会心一笑。他原本以为七夜还没有领悟过来,还会一个人再次冲出去与敌人战斗的;要知道,作为全军的统领,与七夜曾经做为一名士兵或小队长之类完全不同,在那时,七夜就算尽情的在战场上厮杀也不要紧,因为他所能影响的只是整个战局的一处,而他一旦成为了众矢之的的统领后,他所影响的就是整个战斗的关键战局,他一但失手被擒或者被敌军杀死,那他所统领的部队也会在一瞬间崩溃。这就是士兵与军官的区别所在。“可以开始了。”七夜站在森林面前,所有士兵已经准备好进入森林了。“是,团长。”传令兵小声的接下命令,跑去今天晚上时分才被放出来的驻军士兵那边。“通知所有

                      金多宝论坛24码精选首页新月道:“这方面不用操心,交给天麟就行了。”淡然一笑,天麟道:“其实先找到入口,然后再除雪,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飞身而起,天麟落在一处山包上,周身白光浮现,瞬间就融化了附近的冰雪,露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方梦茹与雪山圣僧带着众人来到天麟身旁,在观察了片刻后,一行人开始进入裂痕。由于林凡曾进入其内,八人有参照依据,因此事情比较简单,不一会儿八人就进入了巨大的地下洞穴,见到了林凡与玲花昨天发现的奇异景象。看着脚下壮观的美景,飞侠感叹道:“真是太神奇了!”徐靖点头道:“是啊,令人无法想象。”新月与舞蝶没有说话,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奇观,留意着四周的变化。天麟有些异样,眼神中泛起了五彩光芒,正仔细的探测这里的一切,感觉颇为奇怪。仿佛眼前的一幕,天麟曾在某处见过,可仔细回想,他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很是迷茫。善慈神情复杂,体内真元流转,那隐藏在他手臂之中的神剑跳动不息,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想摆脱善慈的控制,飞出他的体外。那感觉十分强烈,正一再的驱使他朝地面落去,这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雪山圣僧看着脚下的太极图,脸上神情严肃,心底隐约有种不安,但却一闪而过。方梦茹秀眉微皱,看着那神秘的太极图,隐隐觉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邪恶。那感觉朦胧而又模糊,忽隐忽现,让她无法确切的把握。片刻,方梦茹回头,轻声道:“圣僧有何看法?”微皱眉头,雪山圣僧道:“此处颇为怪异,善缘孽缘难以捉摸。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试探一下,看一看结果。”方梦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天麟等六人,问道:“圣僧觉得谁先来,比较适合?”雪山圣僧沉吟了片刻,目光移到徐靖身上,轻声道:“我看由徐靖先来,飞侠稍后,新月次之,随后是舞蝶、天麟、善慈,你觉得如何?”方梦茹道:“我没有意见,就依照圣僧所言,徐靖第一个先来。”应了一声,徐靖上前,请示道:“请师叔祖示下。”方梦茹沉吟道:“依照林凡所言,这太极图外有一层结界。你若能穿越结界,自然有一线希望。若无法穿越,便表示无缘,到时切不可勉强。”徐靖点头道:“弟子谨记师叔祖教诲。”转身落下,徐靖周身光芒闪耀,玄冰烈火环绕其外。看着下落的徐靖,众人纷纷猜想,以徐靖的修为,配上冰火诀,能穿过那层无形的结界,成为有缘人吗?很快,徐靖下降之势一缓,周身光芒霹雳作响,宛如岁末烟花,朝四周飞溅。众人见状,知道徐靖触碰到了结界,顿时高度关注起来。此时,徐靖身体一晃,被弹开数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惊愕,显然那结界的强韧程度出乎意料。稳住身体,徐靖催动着冰火诀,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现,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冰火八卦,托着他的身体一边旋转,一边下降。很快,徐靖的身体化为了一束青红相间的光柱,遇上了那层无形的结界,双方展开了交战。由于双方一隐一现,观战之人只能看见徐靖的情况,并由此判断,因此在视觉上感觉有些奇怪。就众人观察发现,徐靖起初下降的速度较快,后来逐渐转慢,到最后完全停止,随即又慢慢被弹开。那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其间徐靖曾几番努力,可最终还是失败。飞身而起,徐靖满脸失望,轻叹道:“弟子无用,与此无缘。”雪山圣僧道:“天意使然,切莫多想。换飞侠去试一下吧。”飞侠闻言,冲众人点了点头,随即飞射而下,宛如一道光箭,射在那结界之上。刹时,一声闷响,流光四溅,飞侠被狠狠弹开,整个人头昏脑胀。稳住身体,飞侠休息了一下,随即又转变方式,结果一连三次都无功而返。第四十七章 神秘莫测见飞侠回来,新月飘然而下,手中长剑挥动,细碎的剑吟破空呼啸,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从天而降。是时,地面的太极图出现了一丝变化,三十六个池子发出三十六束光华,汇聚成一点,正好迎上了新月的一刻。刹那间,光柱与剑柱相撞,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新月弹起,给整个空间造成极大的动荡。天麟接住新月,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新月表情古怪,凝视着脚下,轻吟道:“我没事,只是刚才……”雪山圣僧道:“新月的一剑,似乎触动了什么。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神秘的太极图显然与新月有所排斥,估计她也非有缘人。”方梦茹道:“既是相互排斥,那就换舞蝶去试一下。看看她的情况。”舞蝶闻言,飞身而下,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周身泛起了透明的光芒,整个人瞬间光化,射向地面。眨眼,微光一闪,舞蝶显现,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其挡在了外面。弹身而起,舞蝶招式一变,双手掌心玉光浮动,凝聚成两把透明的光剑,朝着地面竖劈而下。刹时,微光一晃,霹雳震天。舞蝶强劲的一击被当即弹回,这让她连续翻转了数圈,才化解掉那股可怕的力道。有些失望,舞蝶看了众人一眼,默默的退开。方梦茹轻叹道:“看样子这万年一现的宿缘,还真是不好解开。”雪山圣僧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询问道:“看了一阵,有什么感想?”天麟迟疑道:“要穿越结界其实不难,只是天意善变,是好是坏一念之间。”雪山圣僧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里面?”天麟摇头道:“不能说一定,但七层的把握是有的。”方梦茹道:“既然你有七层把握,那就试一下吧。”天麟犹豫的一下,目光移到善慈身上,轻声道:“我想与善慈一起试,他应该也能进入里面。”方梦茹看了善慈一眼,见他神情淡定,不由把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脸上,问道:“圣僧觉得呢?”雪山圣僧沉吟道:“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单独一试,以便确认这份机缘归谁。可天麟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如他所愿,让善慈与他陪他一块去试一下。”善慈闻言,脸泛微笑,移身来到天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一笑,天麟道:“来吧,十年之后,让我们一起见证另一段宿缘。”善慈看着他,两人四目相交,眼中泛起了深厚的友谊之情。这一次,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当初在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前的情形。那一次,天麟九岁,善慈十岁。如今十年过去,面对新的环境,新的缘分,两人又能否把握得住呢?看着天麟与善慈,众人都觉得怪异。他们无言凝视,却流露出丰富的情感,那股无声的友情,竟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这是一段非凡的友情,平淡中含着坚定不移,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成就那永恒不变的真情。移开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善慈,该我们了,走吧。”飘落而落,天麟宛如飞雪,无声寂静,却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善慈相对稳重,没有像天麟那般炫耀自己,他先是冲众人点头微笑,随即才飘身直落,看上去简单直接。很快,天麟与善慈来到那无形结界附近,两人悬浮不动,相距一定的距离,神情显得有些奇异。就众人从上方观察所得,天麟与善慈所处的位置很奇特,正好位于那太极图的阴阳阵眼之上,立于那两条巨型石碑头顶。天麟脚下的巨型石碑刻着“宿命之缘”四个字,底端被水渠包围着,其色青绿,代表着阴柔之意。善慈脚下的石碑刻着“万年一现”四个字,底部弧形环绕的水渠鲜红刺目,代表着阳刚之意。一阴一阳,一青一赤,孕育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力量,是否代表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宿命?这一点,观战之人颇为好奇,都专注的看着二人,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悬空而立,天麟脸上泛着笑意。对于眼前的神秘结界,他在之前新月等人试探之际就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眼下要做的就是实施而已。然而天麟并不心急,他移目善慈脸上,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似乎明白天麟的心思,善慈笑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天麟道:“好,开始吧。”话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周身便泛起了玄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意识控制下,围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只眨眼时间,就形成一个青色的光茧,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淹没了天麟的身体。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天麟开始下坠,那玄青色的光茧越是临近那层无形结界,色彩就越透明,到后来逐渐消失,连同天麟的身体也毫无踪影。这一情景令人惊异,除了雪山圣僧与方梦茹颇为平静之外,新月、舞蝶、飞侠、徐靖四人无不愕然失色,猜不透天麟是如何消失。这边,善慈的情况与天麟有异。他首先在身外布下一层金色的结界,做好了防御。随即,他凌空倒转,头下脚上右臂前伸,掌心红光闪动却含而不露,就那样平淡无奇的朝地面飞去。眨眼,善慈的身体撞上结界,这让他微微一震,却并未被弹起。同时,他右手掌心红光大盛,一道以红色为主,暗含五彩之色的光芒汹涌而出,在遇上那层无形结界时,自动的朝四周散开,清晰的描绘出了那层无形结界的轮廓,让观战之人一目了然,看到了那层结界。这一过程持续了片刻,随即变化产生。首先,善慈身上出现了两种决然不同的色彩,第一是红色,仅限于他的右臂。其二是金色,充斥着他全身的其他部分。随即,善慈的身体以右臂为轴心开始转动,形成一个顶端红色,末端金色的锥形光钻,宛如侵蚀的漩涡,逐渐朝那无形的结界逼近。善慈的方式并不新奇,之前舞蝶就曾用过,可惜失败结局。如今,善慈沿用这种方式,可结果却大为不同,身体一步步朝结界内靠近,距离那万年一现的巨型石碑已越来越近。看到这里,方梦茹秀眉皱起,惊异道:“奇怪,善慈难道就是有缘之人?”雪山圣僧道:“此时下结论还早了一些。”方梦茹凝视着善慈,轻声问道:“圣僧,善慈右臂的红光颇为奇异,可是你传授的法诀?”雪山圣僧摇头道:“善慈的一生与天麟有些相似,诸多奇异之处都令人无法解释。”方梦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了另一边,仔细留着天麟的情形。先前,天麟施展秘技,隐去了身体,致使众人转移注意力。趁此,天麟暗施奇术,在隐身的状态下,以某种玄奇之力,穿透了那曾无形结界,出现在了宿命之缘的石碑上空,缓缓的朝下落去。届时,天麟隐去的身体随着下落而逐渐显现,再次落入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天麟有些惊讶,自己的神秘法诀并未收起,何以隐藏的身体会自动现形?收敛心神,天麟看着脚下的一切,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使得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新奇感觉。那一刻,天麟察觉到了一些之前所不曾了解的事情。下落的身体猛然一顿,就那样静静的停在石碑上方数尺处,脸色怪异的看着附近。外围,观看的六人一头雾水,既搞不懂天麟是如何穿透那层结界,又想不出他眼下停身不动的用意。到底天麟遇上了什么事,他比善慈快一步进去,何必此时却愣在那里?疑惑,浮现在众人心里,让人考虑。可就在这时,善慈也成功的突破了那层无形结界的阻碍,进入了内部区域,朝着万年一现的石碑落去。就距离而言,善慈离那石碑顶端不足五丈,要到达石碑顶部,只需要片刻光影。可就是这片刻光阴,结界内却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悬浮不动的天麟看似平静,可他内心却波涛汹涌,正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其次,下落的善慈心情也出现了较大的变动,他在进入结界之后,也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气息。两人的变化先后相差一瞬,却同时进行,各有玄机。悬空不动,天麟眼中光芒汇聚,时隐时现的五彩光华,正迅速的收集附近的信息。先前,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天麟一直以为这神秘的太极秘境隐藏着某种机缘,等待着他去开启。第四十八章 意外惊变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看似神秘,但气息甚是诡异,有一种时隐时现,难以察觉的潜在危机。为此,他停止下坠,开始仔细探测。结果发现这里煞气浮动,邪气阴森,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仔细探测,天麟把注意力集中在地面的奇特地理环境之上,对于那两条水渠,三十六个池子,展开了详尽分析,结果整理出一些资料,经过仔细推断,发现这里灵气充沛,似乎又具备了孕育神奇的能力。至此,天麟疑惑无比,到底哪一种判断才对,他一时也搞不清。收起思绪,天麟扭头看了一眼善慈,正好发现他飘身而落,脸上神情古怪,似乎也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有丝毫迟疑。见此,天麟突然有了决定,当即缓缓而落,打算先落在石碑之上,再做考虑。这一举动,源于天麟对善慈的信任。既然善慈都没有迟疑,说明这里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又何必太过谨慎。然而就在天麟下落之际,他耳中突然响起了寻缘的声音。“天麟不可,速速停止。”闻言一愣,天麟在脑海中与寻缘交流,询问道:“为何不可?”寻缘道:“此地煞血之气隐而不现,乃大凶之地,切不可靠近。”天麟停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疑惑道:“我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并没有像你说的那般严重。你会不会弄错了?”寻缘严肃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任何邪恶之源,我都能清楚感应。此地看似神奇,引人入胜,实际上却是至煞至凶之地,虽有难得一现的宿缘,却并不适合你。听我一言,速速离去,呆久了对你不利。”天麟大惊,想不到这里真有宿缘,只是邪恶了一些。想到这里,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提醒善慈,于是扭头欲言,却发现善慈身上出现了惊人的变异。原来,就在天麟与寻缘交流之际,善慈正迅速下坠。眼看善慈的身体就将落在那万年一现的石碑之上时,善慈周身突然金光一闪,脖子上的那串佛珠自动发亮,且徐徐转动起来。这样,善慈下坠的身体突然一顿,英俊的脸上泛起了惊愕,随即是震怒之情。那一刻,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光芒大盛,至圣佛光遍布四野,一层层笼罩善慈的身体,使得他原本暗红色的右臂不住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同时,善慈脚下数尺距离的石碑顶端突然射出一束红光,与善慈的右手掌心连接在一起,双方好似一个整体,完美的结合,开始共同对抗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之力。于是,一场罕见而无声的较量,在善慈身上体现,他被两种决然不同的力量所左右,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看到这里,天麟大为震惊。飞身就欲上前相助,寻缘却开口阻止。“不可,他眼下情况危机,你若加入只会让他更加危险,一切皆是宿命。”天麟一边观看,一边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寻缘迟疑了片刻,低吟道:“有些事情我无法肯定,所以不便道出。我能告诉你的就一句话,他与你的宿命相生相克,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天麟不解,暗中询问,可寻缘却再不言语。这时,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四溢,每一粒佛珠幻化成一尊佛像,共计一百零八颗,围绕在善慈之外,逐渐压制住了他右臂的红光,将那石碑发出的红光一点一点的逼出了善慈的身体。这一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善慈全身泛起璀璨的金光,整个人宛如金佛在世,一举震碎了石碑发出的红色光柱,让善慈脱离了石碑的控制。是时,地面的三十六个池子朝天射出三十六道五色光华,于半空中交汇成两束光柱,一青一红,直射那两条巨型石碑。如此,只见石碑震动,随即青红光芒大盛,整个区域内出现了山崩地裂的现象,地面的池水与那两条水渠中的水位迅速下降,只眨眼功夫就完全干枯。同时,两条巨型石碑自动下沉,在缩回地下之后,原本的位置处射出两股水柱,在空中形成两行字迹,维持了片刻便消失无影。“天命之缘,昙花三现。”这便是那两行字迹,可这是什么意思呢?之前,众人对于善慈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感到无比惊讶,此时再遇上这等怪事,众人心中的疑惑顿时更深。然而时不我与,随着太极秘境的消失,整座冰山开始塌陷,大块的碎石滚滚而落,逼得众人无心多想,开始设法逃离。于是八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对于碎石地裂并不在意,只是施展出元神幻化之术,就轻易的出现在了半空之上,脱离了危险区域。脚下,巨大的冰山持续塌陷,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恢复平静。看着那大片凹陷的区域,众人感慨莫名,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都不免觉得失意。八人齐行,一无所得,这与之前的预计多少有些差异。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善慈,神情怪异的道:“你要不要紧?”善慈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叹息。“我没事,只是刚刚的一切,我自己也疑惑不解。”雪山圣僧上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默默探测了片刻,开口道:“你的身体有些奇怪,隐约残留着一股血煞之气,需要静心炼化才行。至于你脖子上的那串佛珠,那是佛门至宝,它之前的异变应该是感应到了邪气,所以才会自动防御。”善慈抚摸着脖子上的佛珠,疑惑道:“师父,你应该认得这佛珠的来历,何以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了?”雪山圣僧看着他,眼中含着叹息,轻声道:“莫要多问,时机未至。时机一至,真相于世。”善慈闻言,也不执着,换了个话题道:“之前那天命之缘,昙花三现,师父以为是何意思?”雪山圣僧沉吟道:“注定的宿命,你何须执意。佛曰无念,烦恼不见。切忌、切忌。”说完,雪山圣僧转身而去。众人不语,看看善慈,又看看天麟,随即在方梦茹的带领下,返回腾龙谷去。傲立半空,赵玉清看着辽阔的冰原,脸上神情古怪。千年以来,他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见证了岁月变迁,凡事皆是泰然处之,唯有这一次,他的心中泛起了不安。作为一个顶级高手而言,赵玉清知道自己的预感绝不会有假,明白有些事情已然开始,就无法停下。想到冰原三派,想到众人的未来,赵玉清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有些伤感。就像昨天,张重光三人的死,赵玉清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可他不能讲明,也无法阻碍。修道之人最讲究缘分,最在乎天意。他们可以预感很多事,但却不能说出来。因为怕天谴。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天谴就是劫难,无法避免。任你修为再高,只要违背了天意,就逃不过苍天的制裁。是故,很多人喜欢故弄玄虚,但却不敢跨越那条界限,因为那是一条生死线。寒风袭来,飞雪片片。赵玉清淡定沉默,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将他慢慢掩盖。一旁,李风见此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别想太多了。”赵玉清平时远方,淡然道:“李风啊,你觉得为师是在为重光三人而悲伤吗?”李风问道:“难道不是吗?”赵玉清笑了笑,神情平静的道:“我是在为这场劫难而感到悲哀。”李风疑惑道:“这有区别吗?”赵玉清轻吟道:“是啊,有区别吗?”淡淡的疑问用作回答,并且还是相同的话,这让李风很是愕然。张嘴,李风正欲问个明白,却发现丁云岩从谷内飞来,眨眼就到了身边。“师父,杀佛天怒刚刚闹着要离开。”赵玉清闻言,回身看着丁云岩,淡然道:“你是如何处理的?”丁云岩道:“我以劝说的方式,暂时留住了他。不过我看他去意坚决,估计留不了多少时间。”赵玉清对此不置可否,问道:“花语情呢,有什么情况?”丁云岩道:“那女人很聪明,决口不停离开之事,反而整天在腾龙谷转悠,似乎在找寻什么。”李风道:“估计她对飞龙鼎还不死心,以为我们这里真有这么一口鼎。”第四十九章 雪人受骗赵玉清道:“随她去吧,暂时不用过问。谷中受伤之人,眼下情况怎样?”丁云岩想了一下,回答道:“雪春伤势已无大碍,但心情低落。离恨天宫的几个弟子,伤势的恢复情况十分良好。”赵玉清听完,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稍后你派人去准备一些人参,以备不时之需。”丁云岩不解,问道:“人参?干嘛?”赵玉清道:“到时自知,眼下莫问。去吧。”丁云阳应了一声,带着满心迷惑,返回腾龙谷去。李风揣测着赵玉清的心思,轻轻问道:“师父,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赵玉清看了他一眼,随即移目远方,平淡的道:“李风,你看那风中可有人影?”疑惑的看着远方,李风摇头道:“没有啊,师父为何如此问?”赵玉清道:“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把视线放得太近。若是你的眼光再远一些,你就会看见很多身影。”李风皱眉道:“师父的话满是禅机,可惜弟子愚昧。”赵玉清长叹一声,失落的道:“你再看看,那里可有身影?”李风凝神看去,起初白雾茫茫,除了风雪什么也看不见。可片刻之后,风雪中竟然还真有一条身影朝这边飞来。“看见了,真的有人。”兴奋大叫,李风显得很高兴。赵玉清神色平静,冷漠道:“遇事不惊,泰然处之。你去把志鹏叫来。”李风闻言一震,迅速恢复冷静,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返回谷内。赵玉清迎风而立,看着那临近的身影,自语道:“平静的冰原自这一刻起不再宁静,最终能留存于世的传奇,腾龙谷能占几许?”淡淡的声音随风而逝,在化为虚无之际,前方那飞行的身影,已经到了腾龙谷外,被负责防守的弟子现身拦截。赵玉清见此,开口道:“让他过来,你们各自归位。”腾龙谷门下闻言退去,那身影则长驱直入,出现在赵玉清数尺范围内。看着眼前雪白的身影,赵玉清眼神有些诧异,轻声问道:“雪人,你怎么有空光临此地?”瞪着赵玉清,雪人哼道:“怎么,不欢迎?”赵玉清淡漠回答道:“冰原三派一向与你保持距离,我说欢迎那是骗你,难道你喜欢听虚假之语?”雪人喝道:“休在我面前咬文嚼字,我今天来是向你要人。”赵玉清眼眉一挑,冷然道:“你是来找天麟的?不知你找他干嘛?”雪人道:“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过问。”赵玉清打量着雪人,心中颇为不解。雪人兴冲冲的跑到腾龙谷来要人,这事明显透着古怪,到底他有何目的。思索中,赵玉清道:“既然不用我过问,那你请回。”雪人大怒,喝道:“你敢不交人?”赵玉清冷漠道:“你想与我交手不是?”雪人有些迟疑,他曾经吃过赵玉清的亏,至今都还心有余悸,没把握讨回。“赵玉清,你要如何才肯交人?”语气变软,雪人态度稍稍好些。赵玉清道:“你找天麟有什么事?”雪人不语,神态迟疑,显然藏着心事。赵玉清见状,淡然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雪人不走,犹犹豫豫了好一阵,问道:“听说天麟身上有一样神器,这事你可知情?”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雪人倔强道:“那个你不要管,你只要回答知或不知。”赵玉清哼道:“愚昧,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雪人不服道:“胡说,你凭什么断定我被人利用?我看你是故弄玄虚,想以此糊弄我,当我是白痴。”赵玉清眼中透着怜悯,摇头道:“你不是白痴,你比白痴还愚蠢。天麟身上若有神器,消息早就传遍冰原,何用等到现在你才得知?昨日,你与天麟一战,今天就上门要人。你若非被人利用,就是你脑子有问题。”雪人怒道:“我做什么那是我高兴,你休要胡乱猜测,妄加定论。”赵玉清冷声道:“你敢说没有人在背后煽动你,向你透露天麟身怀神器一事?”雪人吼道:“有又怎么样,我高兴上当受骗,行不行?”赵玉清质问道:“那人是谁,你可知道他的真是目的?”雪人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赵玉清哼道:“先前说你愚昧,你还不承认。那人利用你的贪婪之心,让你前来腾龙谷生事,为的是希望你与腾龙谷两败俱伤,他好从中取利。一旦你上当中计重伤而回,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上门杀掉你。”雪人闻言,先是震怒,后世震惊,待仔细思索之后,觉得赵玉清的推断确实有几分道理,情绪顿时平静了一些。观察着他的神态,赵玉清适合询问道:“那人什么样?你不妨道来,反正对你没有影响。”雪人一想也是,闷闷不悦的道:“那是一个白发老头,脸上有一个蜘蛛图案。”赵玉清轻呼道:“是他。看来他已经转变了策略。”雪人问道:“你似乎认识他,到底他是谁?”赵玉清瞪了雪人一眼,哼道:“他叫白头天翁,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也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之一。此前,他就下令门下弟子偷袭离恨天宫,如今又怂恿你前来生事,其用意不问自知。”雪人不在意的道:“那些是你们与他之间的事情,我只在乎天麟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神器。”赵玉清见他如此顽固,心中很是不喜,正打算叱喝几句,就见王志鹏从谷中飞来。挥手,赵玉清将王志鹏叫到身边,轻声道:“你去看看新月回来没有,见到她就传我口令,让她去追查天蚕的下落。”王志鹏应了一声,随后看了雪人几眼,纵身朝南方飞去。雪人见状,质问道:“赵玉清,你不会叫你的徒弟去通风报信吧?”赵玉清哼道:“就算是,你又怎样?雪人,我警告你。当年我容忍你,是看你在师父的面子上。如今他早已逝世几百年,我也无需顾念旧情。你要是赖在这里不走,我就把你囚禁在腾龙谷底。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本事。”雪人大怒,喝道:“姓赵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赵玉清道:“我对你已经十分容忍,数百年来吩咐门下不许招惹你。如今冰原面临浩劫,我也无心顾虑太多,你要是顽固不化,我就代你师父教训你。现在,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走,就不要怪我无情。一……二……”雪人怒吼咆哮,厉声道:“姓赵的,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后悔。”说完长啸一声,倒转而回。是时,李风现身,担忧的道:“师父,此时得罪他,恐怕对我们诸多不利。”赵玉清摇头道:“有得必有失,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逐一处理每一件事情。去,传我口令,全面戒备,从这一刻开始,不能有丝毫松懈。”李风点头应是,飞身离去。赵玉清悬浮不动,目光凝视着远方,自语道:“来吧,让我看一看你狰狞的样子……”御剑凌空,穿云逐月。飞行于风雪之中,楚文新脸色严峻。昨夜,腾龙府内商议大事,严峻的形势令与会之人心情沉重,颇有一种火烧眉毛的焦虑。今晨,所有高手全部出动,展开全面反击,可结果会不会令人满意,大家谁也没有底?冯云与楚文新并肩而行,目光巡视着前方,雪白的色彩单调乏味,看不到任何生命痕迹。夏建国与古易天、谭青牛落后数尺,三人负责两旁的动静,结果也是毫无发现。一路前行,五人一口气飞了三十里,在毫无收获的情况下,逐渐减速停身。苦涩一笑,楚文新道:“大雪天找人,还真是件累人的事情。”冯云呵呵笑道:“是啊,冰原就是这个样子。遍地冰雪,没有生气,圣洁中带着阴森之气。”谭青牛道:“冰原辽阔,地广人稀,是一处极易藏身之地。敌人若有心藏匿,根本就无从找寻。”古易天道:“牛鼻子,你不是有一肚子学问,怎么洁白的冰雪就把你吓退了?”谭青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要小看这些冰雪,它们能削减阵法的威力,阻止探测波的反应,导致我们做出错误的判定。”第五十章 奇术追踪古易天道:“那只能说你修为不济,不能怪法术不灵。”谭青牛不悦道:“你有本事就别来找我,自己解决。”楚文新含笑观望,对冯云与夏建国道:“他二人生性如此,就喜欢斗嘴。”夏建国道:“率性而为,毫不掩饰,这才是真实的他们。”冯云笑道:“人性各异,虚实不定。师弟看事物,切莫只看表象而已。”夏建国应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目前,冰原的形势敌暗我明,我们得想出一个对策才行。”楚文新道:“从目前来看,短期内我们会一直处于不利的局势。要想扭转格局,就必须要出其不意。”冯云好奇道:“楚老弟有何妙计?”楚文新谦虚道:“妙计算不上,只是一些雕虫小技。就我分析,敌人势力分散,能迅速出击然后离去,我们则不明敌情,无法乘胜追击。要打破这种格局,首先得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地,可这并非易事,因此需要我们另寻对策。”冯云赞同道:“分析得有理。继续。”楚文新道:“我考虑了好一阵,一直无法想出有效的策略,直到刚才青牛的一句话,才让我猛然惊醒。”谭青牛一愣,愕然道:“我有说什么话吗?”楚文新笑道:“就是你提到的阵法二字,让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对策。既然我们找不出敌人藏在哪里,那为何不暗自设下阵法,等敌人送上门?此外,阵法万千,玄奇诡异。有些阵法能探测天地玄妙,我们若能布下这样的奇阵,何愁找不到敌人在哪里。”冯云笑道:“不错,真是个好计策。”夏建国质疑道:“冰原辽阔,随处皆可布阵,这样做会不会事倍功半,得不偿失?”楚文新道:“随处布阵不可取,我们得选在一些特殊的位置布阵,才能收到奇兵突出的效果。大家不妨想一想,若我们与腾龙谷有仇,要千方百计对付它,一般情况下,我们会选择在哪些位置观察、探测,或者安排陷阱?”古易天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在那些相对隐蔽,适合观察腾龙谷情况的地方,事先布下阵法,等敌人自动送上门。”楚文新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至于是否行得通,还需要大家商议后决定。”谭青牛皱眉道:“此法可行,但较为费力,布阵之时还要万分隐蔽。”冯云道:“这些不是问题,只要决定实施,任何细节都会考虑进去。眼下关键的是,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去?”夏建国道:“昨日为了幽梦兰,一战之后不少敌人都带伤离去。眼下他们多半正躲着我们,想找人恐怕不易。”古易天道:“其实目前的形势是,他们要找我们容易,我们却找不到他们,只能被动的防御。”谭青牛道:“要找人也并非没有办法,只不过麻烦一些。”楚文新惊异道:“什么办法,你说?”谭青牛看了一眼四人,沉声道:“冰原的特点就一个字——冷。任何置身冰原的生命体,都会受到这股寒冷之气的侵袭。若是精通冰雪之术,可以根据生物残留的热量来寻找他们的痕迹。可惜我不懂冰雪之术,就只能借助‘玄木青光阵’来探测附近的动静。此阵颇为费力,但却能清楚的感应到阵法三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以此来寻找敌人。”古易天骂道:“你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早点说,害我浪费了一大堆口水。”谭青牛白了古易天一眼,严肃的道:“玄木青光阵乃邪派阵法,十分诡异。非万不得已,我一般不想施展。”楚文新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这是为了冰原平和,偶尔破例一次,没有人会怪罪你。”见楚文新这样说,谭青牛不便推迟,吩咐众人各自散开,以便他有足够的空间布阵。是时,谭青牛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持剑,脚踏罡步,人在雪地上快速走动,口中念念有词。起初,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有古易天的笑声回荡在风雪里。然片刻过去,谭青牛身上涌现出大量的暗绿色光芒,在他的施法催动之下,迅速笼罩在附近的雪地上,逐渐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由光芒组成的阵势。细看,那阵势乃七角菱形,对角之间有光芒流动,组成交错密布的光网,在阵法中心交汇于一点,正迅速的吸纳四周的灵气,逐渐壮大起来,形成一颗通体绿光幽幽的大树。此树十分诡异,树干部分有凸起的经脉,正时刻起伏,源源不断的吸纳邪气,以维持它的稳定。树根位置,最为神奇,万千根须伸缩摆动,轻易就托起整棵大树,朝一旁移去。看着这一景象,冯云、夏建国、楚文新三人满脸惊异,古易天更是夸张,大叫道:“乖乖不得了,你这是布阵,还是请妖啊?我怎么看这玩意都像是个树妖。”谭青牛脸色严峻,双手扣诀施法,沉声道:“玄木者——妖也。此阵之所以邪魅,就是因为它请出来一尊树妖,借助树妖根须的渗透力,来找寻附近的生灵。现在,我不能过于分心,得控制住它向前移去,你们跟着我就行。”楚文新忙道:“你别管我们,小心控制住那树妖就行了。”古易天怪叫道:“真是丢人。我们堂堂天下第一正派,找个人竟然还要依赖树妖,说出去都笑死人。”楚文新喝道:“好了,不要说笑,专心留意四周的动静。”冯云与夏建国脸色怪异,想笑又觉得不妥,只能强忍笑意,跟在谭青牛身后,时不时观察一下四周的动静。一路前行,树妖的速度十分惊人,宛如脱缰的野马,径直朝着一个方向前去。谭青牛察觉到不对劲,大声道:“大家跟紧,树妖发现了生人的气息。”楚文新四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迅速越过树妖头顶,目光巡视着前方的景色。很快,树妖带着五人来到一处冰谷内,随即就停止了前进。吩咐谭青牛收起阵势,楚文新打量着眼前的环境,这是一个数里大小的冰谷,在冰原上毫无特色。环顾四野,楚文新没有发现任何身影,于是把目光移到冯云身上,询问道:“你觉得如何?”冯云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主人家不肯招呼我们,那我们只得热情一点。”言罢,冯云一闪而出,来到正前方的冰岩下,挥手就是一掌。刹时,掌力劈实,地动山摇,整块的坚冰瞬间碎裂,从中飞出一道身影。弹身而起,楚文新拦下那道身影,淡然道:“我们刚来你就走,这岂不显得怠慢客人。”应天邪双眼微眯,凝视着楚文新,冷然道:“你们既然喜欢这,那我就让给你们。”夏建国飞身而起,堵在应天邪身后,冷漠道:“我们的目的是找你,并非看中这里。”一句话时间,冯云、古易天、谭青牛以围成一圈,将应天邪困在中间。应天邪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身外五人,问道:“几位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冯云凝视着应天邪,冷冷道:“小子,你很镇定。只不知能维持到何时?”谭青牛打量着应天邪,被他腰间的那串骨链深深吸引。“应天邪,你腰间之物从何而来?”谭青牛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让应天邪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异色,脱口道:“你认得此物?”谭青牛留意着应天邪的神情,反问道:“你觉得我认识此物的可能性有几层?”应天邪眼神微变,沉吟道:“你在试探我?”谭青牛笑道:“是在试探你,目的是了解你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应天邪冷笑道:“应该不止这些吧?”谭青牛心神一震,暗道应天邪厉害,嘴上却道:“你觉得还有那些呢?”应天邪哼道:“我告诉你,岂不就上你的当了。”谭青牛有些不悦,反驳道:“你以为守口如瓶,我就不知道那腰间那骨链的来历?”应天邪神色一震,随即就恢复了平静,淡漠道:“你既然知道,何必还浪费精力?”古易天听到这里,明白谭青牛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岔开话题道:“你的来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应天邪淡漠道:“是吗?我洗耳恭听。”古易天笑道:“我们想请你前去腾龙谷做客,你是不是感到很荣幸?”应天邪眼神一冷,哼道:“岂止荣幸,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古易天叫道:“真的?那正好,我们也省去一番口舌,请吧。”摆出一副邀请的姿态,古易天满脸笑意。应天邪冷哼一声,问道:“你们请我前往腾龙谷,是奉命行事,还是自己的意思?”第五十一章 绿魂剑诀夏建国道:“这有区别吗?”应天邪道:“自然有区别。”冯云道:“那你去还是不去?”应天邪道:“那要视情况而定。若是我心情好,陪你们走一趟也没有关系。若是我心情不好,谁请我也不去。”楚文新沉声道:“你说这话是表示拒绝了?”应天邪道:“你觉得呢?”楚文新道:“故人云,先礼后兵。你既然不肯去,大家多说也无益。出手吧。”应天邪看了看五人,阴森道:“你们不后悔?”冯云哼道:“就凭你,还没有说那句话的资格。”残酷一笑,应天邪道:“好,这是你们自己找上门,非我有意所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天邪宗与除魔联盟的实力,看一看你们是否有能力阻止这场冰原浩劫。”夏建国身体前移,冷漠道:“我来会会你,看你可有狂妄的资格。”应天邪看着他,奇异的笑了笑,点头道:“勇气可嘉,只是实力稍差。”夏建国道:“谁强谁弱,要比过才知道。出手吧。”应天邪看了四周一眼,见楚文新、冯云四人自动散开,不由晃了晃手中的短剑,淡然道:“第一招让你先来,免得说我不给你机会。”夏建国微怒,但却不曾表露,身体一闪而至,如鬼影附体,出现在应天邪左侧三尺外。奇异一笑,应天邪手中短剑回旋,亮丽的剑芒一闪而现,正好迎上了夏建国快速的一掌。刹时,掌剑相触,一沾而走。夏建国展开快捷凌厉的身法,配合上乘掌法,围绕在应天邪四周展开快攻。明白夏建国的意图,应天邪从容不迫,一把短剑翻飞转动,一次次瓦解夏建国的进攻。四周,观战的四人脸色沉默,分析着交战双方的实力,与可能出现在结果。目前,夏建国与应天邪之间只是试探性的交锋。夏建国选择快攻,是希望能找出应天邪的薄弱之处。然而应天邪剑术不错,淡定从容,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令夏建国与观战四人看他不透。眨眼,数十招过去,夏建国一无所获,顿时停身退后。应天邪笑容依旧,邪魅的道:“试探了一番,可有什么收获?”夏建国冷哼道:“刚刚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式交锋,你睁眼看清楚。”楚字一落,夏建国纵身而上,其惊人的速度宛如鬼魅,夹着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就笼罩在应天邪四周。这一刻,夏建国施展出了寒冰法诀,配合天风翔云身法,在应天邪身外形成一个冰凝空间,以限制应天邪的活动。笑容一冷,应天邪右臂挥动,密集的剑芒呼啸刺耳,如一团变幻不定的云霞,在四周来回移动,阻止了夏建国的进攻。随后,应天邪身体收缩成一团,周身泛着暗绿色的光芒,以身体为武器,在交战区域横冲直撞,气焰嚣张。夏建国低声咆哮,双手掌心冰芒闪亮,挥舞之际寒气汇聚,形成一个大范围朝内收紧的寒冰结界,与应天邪的反击之力频频相撞。二者间起伏跌宕,僵持不下。注视着战况,古易天惊异道:“牛鼻子你瞧,那家伙可不简单。”谭青牛脸色阴沉,语气凝重的道:“这应天邪很神秘,我估计他一直隐藏了大部分实力。我们眼下看到的可能只是他一小部分实力的表现。”楚文新微惊,问道:“青牛,你何以如此推断?”谭青牛看了楚文新一眼,沉声道:“应天邪腰间的那串骨链来历不凡,很像魔门失传已久的一样魔器。若我猜测不假,这应天邪多半……”“轰隆隆……”一震巨响,打断了谭青牛的话。交战的二人力量相撞,顿时产生爆炸,一举将夏建国弹开。翻身旋转,夏建国化解了爆炸之力,身体去而复返,宛如陀螺般飞速而至,交错的双掌气势惊人,牢牢锁定在应天邪身上。轻咦一声,应天邪手中短剑一颤,一股刺耳的剑啸破空四散,夹着锐利的剑风,宛如脑海蛟龙,瞬间糅合成一道璀璨的暗绿色光柱,迎上了夏建国这快捷惊人的一击。届时,强大的冲击力交汇一点互不相让,眨眼就激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型光球,将夏建国与应天邪笼罩。外围,冯云、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脸色大变,纷纷朝后退去,远远地观看。突然,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巨大的光球猛然破碎,夹着毁灭的风暴,席卷整个冰谷。交战中,夏建国闷哼一声,从爆炸中弹出,周身光芒混乱,英俊的脸上血色苍白,眼神暗淡。应天邪没有出现,他被爆炸的烟雾笼罩,让人无法看到他的情况。爆炸持续了一段时间,随即被狂风吹散。交战中心露出了应天邪的身影,他正含笑而立,看不出丝毫异样,这让夏建国与楚文新等人大感意外。飞身而起,受伤的夏建国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情,整个人光芒闪耀,一股深深的执念从他身上展现出来。冯云对此有些不安,本想叫住师弟,可他知道夏建国的性格外柔内刚,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放弃。应天邪眼神微变,冷笑道:“适可而止,莫要欺人太甚。”夏建国沉声道:“接下我这一招再讲。”身影一晃,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最后一刻,夏建国施展出了天幻邪云,融合四派法诀,有心要与应天一决高下。察觉到夏建国气势惊人,应天邪不敢怠慢,握剑的右手猛然高举,周身光芒猛然汇聚,形成一道直射九天的绿色剑柱,长度瞬间突破数百丈。看到这一剑,楚文新脸色惊变,大叫道:“不好,这是绿魂剑诀,霸道异常。”谭青牛闻言,脱口道:“追命绿魂剑,这是当年魂剑门三大绝技之一。”就在两人惊叹之际,夏建国融合四派法诀的一击已经形成,半空中出现了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应天邪飞去。与此同时,应天邪高举的右臂微微一晃,凝聚如柱的剑芒猛然一颤,发出万千光剑,朝四方散开。那一刹那,飞散的剑芒瞬间光华,形成一股铺天盖地的绿色光波,带着侵蚀万物的力量,所到之处无物不灭,完全被绿芒所同化。这是一股难以描述的诡异力量,它有着极其凶狠的侵蚀性,在应天邪的催动下,眨眼就与夏建国的天幻邪云相遇,双方发生激烈摩擦与碰撞。由于力量的强大,侵蚀与同化速度极快。夏建国的四诀合一,瞬间就被其分化瓦解,儒家的浩然之气最先消失,接着是道家的玄灵之气,佛家的慈悲之力,最后才是属性相近的魔门之力。这过程持续了片刻,绿色的光波便完全占领的附近的区域。是时,夏建国置身不利环境,眼看就要受到绿色光波侵袭,冯云与楚文新适时出手,震碎了一个缺口,让夏建国逃过一劫。应天邪冷笑一声,并未追击,反而收回攻势,整个人悬浮半空,周身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残酷的看着五人。谭青牛凝视着应天邪,质问道:“魂剑门当年被天剑客所灭,你的绿魂剑诀从何习得?”应天邪眼神凌厉,冷酷道:“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都不长命。你是想做个老不死,还是想做个短命鬼?”谭青牛心神一震,避开应天邪那可怕的眼神,沉声道:“否认只会令人质疑,你即便不承认,也摆脱不了你会绿魂剑诀的事实。”应天邪冷笑道:“我不用否认,只需要杀光你们就行。”言罢,应天邪四周旋风突起,宛如一条青龙,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四散,化为绿色的光波,朝五人攻去。谭青牛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务必设下防御结界,阻隔那股绿光沾身。”古易天骂道:“你这个阴险小人,看我烧光你身上的狗皮。”双手伸展,烈火突现。古易天施展出浩然天罡,以纯阳之火焚烧绿光,很快就取得了成效。只是古易天修为尚浅,仅仅到达不灭境界,根本无法与应天邪相比,所以虎头蛇尾,不一会儿就被绿光压制下来。冯云催动天幻邪云,模拟出魔门法诀以邪制邪,牵制住了应天邪大半精力。这就使得楚文新的进攻较为顺利,一把玉剑翻飞如龙,大有傲视云霄的气势。作为除魔联盟的高手,司徒晨风的师弟,楚文新在修为上虽然不如师兄那般深厚,可他修炼的“玉剑七绝”却颇为神妙。第五十二章 真是实力谭青牛出自云雾峰归无道长门下,二十年修炼进展虽然不快,但胸中所学颇为广泛,对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都有相当的了解。此时,面对应天邪的绿魂剑诀,谭青牛施展出了道门归灵派的归灵术,身体凌空旋转,在方圆五丈区域内,形成一个不大的漩涡,源源不断的吞噬着应天邪的绿魂光波。归灵派乃道教分支的一个小派,多年前已经不存在。其归灵术不过是一种凝聚天地灵气,以便增强修为的小法术,可谭青牛却以此来干扰应天邪的施法,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夏建国满心惊讶,对于应天邪的实力大感意外。见四人已经开始攻击,他也毫不迟疑,迅速加入战局。以一敌五,应天邪神情凝重,手中短剑翻飞急射,密集的绿色剑芒层层扩散,笼罩着方圆数十丈空间。其间,应天邪身法矫健,数次避开楚文新的纠缠,出现在古易天身边,打算先杀掉他。谁想古易天十分警惕,每次都巧妙避过,这让应天邪无功而返。眼珠一转,应天邪转移目标,一剑震退楚文新,出现在谭青牛上方。是时,冯云与夏建国急速冲上,师兄弟两人联手施法,其璀璨的金光立时压下了四周的绿光,形成一个佛光罩,将应天邪困在里面。古易天见此,身体一闪而至,头下脚上身体旋转,双手掌心红光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应天邪的头部。楚文新身体较远,来不及加入,只得蓄势待发,留意着交战的动态。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应天邪残酷一笑,手中短剑下劈,划开冯云与夏建国布下的佛光罩,身体顺势而下,射入了谭青牛那旋转的漩涡中央。是时,古易天全力的一击正好落下,其浩然正气注入漩涡之内,虽然不曾击中应天邪,却引起了激烈震荡,致使运转的漩涡猛然一颤,出现了溃散的迹象。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下。应天邪进入漩涡之后,立马就感应到了谭青牛的所在,手中短剑挥动,锐利的剑气瞬间四散,与漩涡之力,以及古易天发出的浩然正气撞在一块,当即产生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震巨响,闪电呼啸,光芒四下,扩散的气流夹着惨叫,浓黑的迷雾淹没交战的真相。天空,雪花落下,冰谷中狂风呼啸。就在浓雾散开之际,数道诡异的绿光激射八方,带着闷哼之声,夹着四道身影,朝周围散开。楚文新觉察到不妙,大喝声中一剑挥出,锐利的剑气震碎了迷雾,露出了交战的情况。场中,应天邪持剑而立,满脸冷笑,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全身,给人一种邪魅到了极点的印象。脚下,谭青牛躺在雪地上,脸上神色苍白,周身鲜血淋漓,看样子受了重伤。数丈外,冯云神情冷酷,左臂流血,夏建国一脸震怒,胸前衣服裂开。古易天神色疲倦,嘴角挂血,眼中满是惊骇。看到这一景象,楚文新脸色阴沉,严肃道:“想不到你隐藏实力的本事,比很多人都强。”应天邪笑道:“世人都喜欢弱者,不喜欢别人比自己强。我这样做正好满足了你们虚伪的心理,这不是很好吗?”楚文新气恼,哼道:“自古奸险小人皆是这样,你用不着嚣张。现在,就让我来领教一下,看你的绿魂剑诀到底有多厉害。”玉剑一颤,剑啸弥天,透明的剑芒前仆后继,直射应天邪胸前。阴森一笑,应天邪周身光芒暴涨,绿色的光波起伏不定,在扩撒的同时,逐渐转变成暗褐色,给人一种血腥的味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失传三百年的绿魂剑诀到底是什么模样。”大喝声中,应天邪右臂高扬,手中短剑弹跳震动,发出刺耳惊魂的厉啸,夹着翠绿色的光华瞬间直射九天,形成一道通天光柱,将整个天空都染绿了。那一刻,天旋地摇,时空动荡,呼啸的狂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应天邪四周形成一团暗绿色的光云,宛如一只绿色妖怪,不时发出恐怖的咆哮。这等气势世间难找,楚文新当即脸色大变,一边全力催动法诀,使其手中的玉剑金光四散,一边大吼道:“应天邪,你到底是谁,来自何方?”狂声大笑,应天邪道:“我自然来自魂剑门,只不过我另有一个身份,可惜你们不会再有机会知道。”一剑挥下,天旋地晃。那号称魂剑门两大绝技之一的绿魂剑,夹着天地至煞之气,以无坚不摧的霸气,朝着楚文新当头劈下。注视着这一剑,楚文新发现自己无处可逃,所有的退路都被应天邪封死,除了硬拼他别无他法。仰天长啸,楚文新周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紧握长剑,夹毕生之力一剑挥出,没有任何花样。四周,冯云与夏建国被应天邪散发出来的气势逼得不住摇晃,在对抗了片刻后,最终无奈后退,选择了避让。古易天飞落地面,抱着重伤的谭青牛迅速飞出,停在百丈之外,凝视着双方的交战。刹时,剑与剑相撞,不同的剑诀含着不同的力量。楚文新修为不凡,处在不灭境界的最后阶段,与归仙境界只是一线之隔。可他全力的一剑,却被应天邪毫无悬念的压下,当场将其轰入地底,将整个冰谷都夷为平地。这一结果令人意外,应天邪的强大来得太过突然,让人简直无法想象。“楚兄!楚大侠!”惊呼从四周传来,冯云、夏建国、古易天纷纷大吼,对于交战的结果感到无比惊讶。

                      旧的房门一下就被他撞成了木柴堆。“对不起,我会叫人来修的。”见到莱特跑到这里来七夜有些惊讶,但是他对于莱特撞门而进的鲁莽个性还是没撒:“什么不好了?”“老大,不,城主,有军队要进攻我们了。”莱特来不及看清屋里的人就急忙告诉七夜。“有军队要进攻艾夏洛特城?”“是的,城主,姆斯他已经侦察过了,大概五万人左右,是邻近的天月城和卡贝罗城派出的军队。”“嗯,我知道了。”七夜点了点头。“城主,这么大的事,你就一句知道了?”莱特见七夜不慌不忙的样子,着急的叫道。“亚历没有告诉你吗?”“告诉我什么?”莱特不明白的看着七夜。“我准备放弃艾夏洛特城了,现在有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军队来接收最好不过了。”“什么?老大,你要放弃艾夏洛特城?为什么?我们可是辛辛苦苦跟联盟军队打了大半天才得到的城市啊,难道就这样轻易的交出去?”“我真的得到了艾夏洛特城?”七夜摇了摇头:“你没见到这几天一直出逃的城民吗?你没看到街上几乎都没有人了吗?平时最热闹的集市也冷冷清清的,你认为我真的得到了艾夏洛特城了吗?”“老大,那只是他们不知道你,而且现在……”“算了,我也太累了,现在什么都不用管了,你回去叫人把雇佣的那些佣兵的钱付清后就一起准备离开吧。”七夜打断了莱特的话。“真的要离开了?”找了半天,才靠着莱特等兽人灵敏的嗅觉找到七夜的亚历从莱特身后走了出来。“一定要离开,这里不需要有我这种人在。我在这里只会给他们恐惧和战争。”七夜肯定的点头,在他认识到自己在艾夏洛特城给城里人们带来的是什么后,他的心情一直很沉重。“走吧,老大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的。”见莱特还想说什么,亚历拉住了他。“你不能离开这里,你不能离开联盟。”七夜正准备带着莱特和亚历离开时,屋里的比克突然走到门口,用他那刚复原的身躯挡住了门口。“比克,你这是……”“对,城主,你决对不能离开联盟。”七夜话还没说完,阿瑟,老凯等前佣兵也纷纷走到门口站着。“我留在这里,只会给这里带来战争和灾难,你们让我走吧。”原本沉闷的七夜,看到众人的举动,有些惊讶,心情也莫名的开朗一些了,因为他在艾夏洛特城并非是坏事,至少他做了一件好事。“谁说只会有战争和灾难?城主,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能再一次站起来?你带来的是希望,是像我们这些残废者的希望。如果没有你,我们会怎么样?我们只能在这里躺着等死,而你才给了我们新的生命。”比克用他唯一的眼睛真诚的望着七夜。“对,比克说的对,城主,你不仅是我们的希望,而且也是与我们同样残废了的佣兵们的希望,也是整个联盟里所有佣兵的希望。像我们佣兵,谁也不会愿意一辈子在危险中渡过,但是这却是我们的命运,为了自由,为了种族联盟存在的代价,而这个代价让我们不得不浴血而战,最后得到的却只有死亡和残废。虽然从前我们认定你是一个亡灵法师而害怕你,但是在这里,我的眼睛看到的只是一个慈悲的亡灵法师,一个为了不让城民恐惧,不让城市进入战争的亡灵法师,而且还救治了像我们这样的残废者。”阿瑟走到七夜面前,再一次跪下:“联盟中像我这样的残废佣兵很多,但是能救我们的却只有你一个人,城主,你不要离开这里。”“为了和我们一样的佣兵,我们决对不会让你离开的,城主!别说是有军队来进攻,那怕是魔鬼要将你夺去,我们也会誓死拉着你,守护艾夏洛特城的。”老凯等人也一起跪了下来。“大哥哥,你不要走好吗?没有腿真的很难过的,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有新的手和腿。”站在一旁的爱丽丝虽然听不明白比克等人的话中意思,但是她还是知道七夜要离开这里,于是她也跪了下来。“你们……你们……你们不要这样了,快点起来,你们才治好没多久,要注意一点,快点起来!”见到这一幕,七夜内心激动起来,特别是爱丽丝那真诚又纯真的眼睛看的他已经没有立即离开的勇气。“老大,这么多人需要你,你还是别离开了,艾夏洛特城我们会守卫的。”莱特看到跪着的众人,对七夜说道。“我们也一样,我们也要守卫艾夏洛特城,大人,让我们也加入你们吧。”比克站了起来,走到莱特面前,对他说道。“好。老大,你看大家都不要你离开,你还是留下来吧!”“让我想一想,不要逼我立即做出决定。”看到莱特以及比克、阿瑟和爱丽丝他们,七夜原本要放弃艾夏洛特城的决心开始动摇起来。众人紧闭着呼吸看着七夜,他们想看他到底决定怎么样。“老大,竟然你现在还没有离开,那就先去解决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军队联合进攻的事,因为你现在还是城主,就算要离开也先保证了艾夏洛特城的安全再说。”过了一会儿,亚历突然开口道。“对了,老大,你现在还是城主,快点回去议定对付方案。”听到亚历的话,莱特也跟着说道。虽然他头脑并不十分好,但是亚历的话中意思他也明白,只要七夜开始了战斗了,就不会立即离开艾夏洛特城了。“那我先回市政厅,你们快起来了。”七夜当然明白亚历要他计划防守进攻是要自己留在这里,但是他感觉亚历的话也是对的,因为自己还是艾夏洛特城的城主,就算要走也要确定那些军队不会破坏艾夏洛特城才能走。“走吧,去做一些什么吧,在这里等着可不行。”当七夜和莱特他们离开后,阿瑟对比克说道。“对,干等着可不是我们佣兵的原则,也是时候试试这新的手脚怎么样了。”比克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行动吧。”其老凯等前佣兵纷纷从破旧的屋子里面的屋檐上,墙壁中和一地下找出一些武器。“真的是好久没有再见到它了,不过现在总算可以让它重见天日了。”从自己用来盖的破旧被子里,阿瑟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精巧的红色匕首。“我的也一样。好了,一起走吧。”比克扛着从屋里石板下收藏着的双手大剑点头道。“叔叔,那我去卖花了。”见一屋子人都拿着武器要出去,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好的爱丽丝突然记起自己每天做的事。“好的,小丽,这几天我们可能没时间回来,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比克看着爱丽丝说道。“嗯,我会小心的。”爱丽丝拿着花蓝快乐的走出了屋子,她非常高兴现在终于可以不用木腿走路了。“大家努力点,记住我们先前说过的话。”阿瑟对走到门口的众人说道。“我们决对不会让他离开艾夏洛特城,我们会誓死守卫艾夏洛特城和城主七夜的。”比克等人一起点头说道。阿瑟点了点头,靠着墙边,消失在阴暗的阴影中。接着比克等人一起飞快的跑向城中他们很久没有再去过的地方。当七夜和莱特等人一起返回到市政厅,已经是近黄昏,而这时的市政厅外面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和佣兵。“这是怎么回事?”看到领取装备后的城守大队士兵在市政厅左边排成方阵,七夜问身后的莱特他们道。“城主,这是我命令他们集合的,就算我们要离开,他们也需要武装起来,免得那些进攻艾夏洛特城的敌军把城里清洗一空。”亚历回答道。“说的也是。你们二人不要进来了,莱特,你把集合后的城守大队和佣兵们带到城门附近。亚历,你接任莱特的职务,带治安处的警员和城卫大队保持城中秩序。”七夜在市政厅门口叫亚历和莱特分别去执行命令,他一个人走进市政厅内。走进市政厅后,七夜发现市政厅内也是人声沸腾。那些大小官员都紧张的在各自岗位上坐着,厅中间站了一大群佣兵。见到七夜进来,他们都迎了上来。“他们是……”看到最先走过来的阿芙德和多思尔他们带着一大群自己不认识的佣兵走过来,七夜问道。“城主,他们就是我们寒冰佣兵团的团员,前几天从牢里救出来的。这个是老约翰逊,也是我们寒冰佣兵团的第一任团长,还有他们……”阿芙德向七夜介绍在后面的众佣兵,指着中间一个看似中年,却精神还十分精神的精灵。“你就是七夜?亡灵法师七夜?”老约翰逊看着七夜有些怀疑的问道。“我不像吗?”“虽然听小芙还有小姆他们介绍过你,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现在亡灵法师竟然越来越年轻了。”老约翰逊微笑道。“除了我之外你还见过亡灵法师?”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好奇的问道。“城主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马上就有军队要来进攻……”在一旁的官员见七夜只顾着和那个老精灵说话,全都急了起来。“你们现在只要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准时来上班就是了,我保证你们决对不会有事的。”七夜虽然有些不悦自己跟老约翰逊说话被打断,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要安抚这些官员们,如果这些官员趁机逃走或是出城投降,那他晚点决定守城的话,这会是一大致命打击。“城主大人,真的只要回家等着就没事了?”“你们放心,只要我说了没事,就一定能保证你们没事的。现在你们全回去吧。”七夜喝令市政厅里的官员们离开道。见七夜已经保证了,而且他们看到七夜有些不耐烦,也害怕他发火,于是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市政厅。“伽拉,你派几个人守住大门,如果不是要紧的事,不要再让人进来了。”七夜吩咐托伽拉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让老约翰逊等人跟着自己往市政厅的上层来。走进第二层的会议室后,跟在后面的阿芙德和多思尔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只留下七夜和老约翰逊在里面,他们知道七夜上来是想跟老约翰逊谈谈。“老……”七夜坐下后,开口想说话,却发现不知道怎么称呼老约翰逊好。“叫我约翰逊,或老约翰逊就行了,团里的人都是这么称呼我的。”老约翰逊知道七夜的意思,告诉他道。“好,那老约翰逊,你从前也只过亡灵法师?”七夜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谈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从前碰见的那个说他是亡灵法师的话,他又不会什么亡灵魔法,只是知道一些亡灵的知识而已。”“哦,原来是这样。”七夜原本以为在梵天大陆上除了自己和佩安蒂斯还有斯特林外还有亡灵法师,现在听老约翰逊的话,看来只是一个知道一些亡灵知道的人。“对了,这是莫克临走前交给我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你应该知道。”七夜从怀中拿出莫克死前交给他的那个冰环水晶,递给老约翰逊。“冰魄!这是我们寒冰佣兵团团长的象征,也是一件魔法增幅物品和武器。”见到冰环水晶,老约翰逊先是激动的仔细看了看,才告诉七夜道。“武器?”七夜看不出来那个被老约翰逊叫做冰魄的小小的冰环水晶会是武器。“这块冰魄是我年轻时在联盟里参加一次废墟冒险得来的,它虽然看起来就和一般的雪晶差不多,但是只要用白魔法中的心灵术或别的心灵魔法,就可以得到这块冰魄的力量。莫克是不是临死时全身发出白光?”“是的,莫克团长他死之前是发出了白光。”“那个笨蛋,我不是和他说过,如果硬用心灵魔法来借用冰魄的力量攻击的话,一定会死的,他……”听到七夜的话,老约翰逊眼中泪光闪动。“莫克团长他是以为你们……”“我知道他,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他那些魔法也是我教的,他也知道用冰魄的力量去攻击一定会有危险的,只是他以为我们死了,所以才会那样孤投一注的。”老约翰逊难过的别过头。“对了,老约翰逊,竟然你没有事了,我也可以把寒冰佣兵团交给你了,莫克团长走后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置寒冰佣兵团,现在有你第一任团长在,相信寒冰佣兵团一定能东山再起,从这次尼亚利的阴谋打击中重新站起来的。”见老约翰逊伤感起来,七夜转移了话题。“不用了,寒冰佣兵团竟然是莫克交给你的,那还是由你管。我虽然看起来没事,但是我受的内伤很重,而且这半年来在牢里呆着,这样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出来了。”老约翰逊把冰魄放到七夜手里,摇头道。“但是我……”“我把寒冰佣兵团交给莫克时,我就决定不会再做寒冰佣兵团的团长了,你难道忍心要我这个上百岁的老人天天劳累奔波?”老约翰逊不给七夜拒绝的机会。“可是现在城外有军队要进攻,如果寒冰佣兵团再让我做团长,我这个死亡法师一定也会让他们也成为悬赏的目标的。”“如果你现在撒手不管,你认为他们就可以脱身了?”“我可以装成被他们打败,逃离艾夏洛特城,这样他们就不会被认定有和我关系了。”“你要放弃艾夏洛特城?”听到七夜的话,老约翰逊皱起了眉头。“嗯,我在这里带给城中居民的只是恐惧和战争,如果我再不离开,城外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军队早晚要进攻。”七夜点了点头。“你以为你离开了艾夏洛特城就不会有战争了?虽然近年来艾夏洛特城战争是少了,可以说几乎没有了,但是只要它还是联盟的边境大城,只要它还在这里,就一定有战争,一定会有人来争夺它的。”“以后有战争那也是以后的事,我只希望不要因为我而且发生战争。”“哈哈!那只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你以为像艾夏洛特这种大城会没人要吗?只要你不做城主,城里有点势力的都会来指染,而且你走了后,天月城和卡贝罗城的城主也一定为了争夺艾夏洛特城而大打出手的,因为艾夏洛特城可比他们二个城市都还要大,而且每年的城税和各种高品流通得到的税金也是其他联盟小城城主做梦都想要的。你以为你轻轻松松一走就不会有战争了?”老约翰逊嘲讽般的说着七夜。“那……但是我还是亡灵法师,虽然现在只有天月城和卡贝罗城来进攻,可是搞不好那天就会有其它城的军队来进攻,而且麦国也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亡灵法师占据着与他们相邻的城市,另外我还被天翔帝国和狂战帝国二国全力通缉。”“你用亡灵魔法做过坏事吗?把活人变成亡灵吗?”老约翰逊没有劝说,反而开口问道。“没有。”七夜摇头道。“竟然你没有用亡灵魔法做坏事,那你为什么要认为亡灵法师一定要被人厌恶?”“那是因为从前亡灵法师他们做的事让梵天大陆的人害怕,而且还有人恶意中伤亡灵法师。”七夜想到亡灵领袖斯特林和众亡灵法师因佩安蒂斯而被精灵王借消邪恶的亡灵法师而聚集魔法师们围攻的事,有些气愤的说道。“那就是了,竟然亡灵法师并没有做坏事,那么你为什么要害怕那些人呢?害怕他们知道你是亡灵法师呢?而且亡灵魔法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也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如果只是让人恐惧或是害怕的话,其它的魔法或是禁咒也能做到这一点。什么事都有好和坏的一面,你不要只看到亡灵魔法坏的方面,也要看看亡灵魔法有没有好的一面。”“亡灵魔法存在的意义?亡灵魔法出现在梵天大陆上的话是为了什么?亡灵死去后拥有的力量也不会是单纯的破坏之力……”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陷入了沉思中,他此时虽然对亡灵魔法几乎完全掌握了,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亡灵魔法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亡灵魔法会出现,为什么佩安蒂斯说只有上位者和魔导士才能使用,经老约翰逊这么一说,他觉得亡灵魔法存在一定会有其特定的理由的。“听说你昨天用亡灵魔法治好了几个残废人,而且用骨头创造出新的手脚,让断了腿的狗重新再拥有新的腿,是不是?这样的话,亡灵魔法原本出来在梵天大陆上的意义会不会是这样呢?”老约翰逊看着深思的七夜问道。“对,亡灵魔法是使用亡者的力量,而亡者在那个世界里传来的力量决对不会是要生者痛苦的,对,亡灵魔法原本存在的意义一定是用来医治的。”老约翰逊的话,如黑暗中的明灯,把七夜的一切迷惑都一扫而空,他激动的跳了起来。“真的太谢谢你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七夜喜悦的握住老约翰逊的手不停的摇。“现在你已经明白了亡灵魔法的存在意义,那么你认为你这样逃避可以吗?”老约翰逊接着开口道。“我……”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如果你现在逃避的话,那亡灵魔法在梵天大陆上还会是恐怖的存在,所有人都会畏惧它,而在你之后,亡灵魔法可能就会消失。就算你教给别人,那个学会的人,也会被梵天大陆上的人追杀,也不敢站在众人面前告诉他们自己会亡灵魔法。”“我决对不会再让亡灵魔法被人们误解了。”想到当年就是因为亡灵魔法而离开圣夜学院,而后在帕克要塞也被迫使用了亡灵魔法而被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全大陆的通缉,七夜一股不平之气从心底浮上来,脱口而道。“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老约翰逊微笑的看着七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代表我的朋友谢谢你。”“你的朋友?”七夜不明白老约翰逊话里的意思。“我先前不是和你提到过,我认识一个知道一些亡灵知识的朋友。他当年和我一样是白魔法师,他为了治疗那些只靠医术和光明魔法治疗不了的病人而去接触了亡灵魔法,但是结果他却被认定是追随亡灵法师的堕落者,而被光明教会判为罪人,被处死了,而我虽然想帮他申辩,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亡灵魔法可以救人,最后我只能气愤的离开了光明教会,成为了佣兵,而他却永远都被认定为追随亡灵法师的堕落者,他从前全心全意的救人都因此而被淹没。”老约翰逊有些悲痛的告诉七夜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朋友证明他是伟大的医师的,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会在这里让梵天大陆上所有人都知道,亡灵魔法是比光明魔法还要好的治疗魔法。”老约翰逊朋友的事,引起了七夜心中的共鸣,他站了起来,语气坚定的对老约翰逊说道。“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安心的去他的墓前看望他,这么多年来,他都被葬在光明教会看守的罪恶之地,我上百年来都没有机会去看过他。”老约翰逊点头道。“谢谢你了,我会让他光明正大的从那里出来的。”七夜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通知莱特和亚历他们,准备守卫艾夏洛特!”“七夜,你决定留下来了?”在门外的托伽拉惊喜的看着七夜。“我是艾夏洛特的城主,当然会在这里。任何人想要说我是亡灵法师而来得到艾夏洛特,我都会让他知道错他的想法是错的。”七夜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肯定的告诉站在外面的托伽拉、阿芙德等众寒冰佣兵团的团员们。第五十九章战争风云月夜历246年初春,拉开梵天大陆战争风云的战争‘亡灵守卫战’在艾夏洛特城拉开了序幕。这场战争虽然只是种族联盟里的天月城和卡贝罗城二位城主准备从亡灵法师手中抢夺艾夏洛特城,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会因此而载入了史册,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也成为了七夜踏上梵天大陆风云顶峰的起点。“城中情况如何?治安有没有恶化?”站在城墙上,望着十里外,打着讨伐亡灵法师解救被亡灵统治的艾夏洛特城的联军,七夜问刚从城中赶过来的阿芙德。“我已经下达了战时禁行令,城中一般居民现在都呆在家里了,那些治安部的警员被我分成三批轮流在街上执勤,只有少数的佣兵还在街上。”昨天晚上接替亚历担任艾夏洛特城治安处特别处长的阿芙德向七夜说明城中秩序情况。“佣兵的话,伽拉,昨天晚上我叫你今天早上去佣兵公会再雇佣二千个佣兵的事办的怎么样了?”七夜回头对正在城墙上带着一些寒冰佣兵团团员安装守城机器的托伽拉问道。“七……不,城主,今天一大早我就去了佣兵公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的雇佣军都不见了,而那些零散的佣兵根本就不敢接我们的任务。”“雇佣军都不见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们有没有可能会在攻城时在城里拉我们后腿?”七夜听到托伽拉的话,想了想猜测道。“如果天月城或卡贝罗城的城主收买他们的话,那他们很有可能隐藏在城中,到时我们守城最紧要的时候从城内发起进攻,如果那样的话,对我们会是致命的打击。”姆斯点了点头,他认为七夜猜想的可能性非常大。“阿芙德,那再麻烦你回城中搜查一下那些雇佣军现在在那里,找到后最好派人跟着他们,以便随时知道他们的位置。”七夜吩咐阿芙德道。“嗯,我就这回去。”阿芙德应道,从城墙上往城内走去,比起站在这城头看着城外的步步逼近的军队,她还是愿意在城里找人。“姆斯,还要麻烦你一下,再带一些侦察兵在城中巡查一下,特别是城中重要的军事守备点,看有没有人在周围聚集,如果有的话立即来向我报告。”七夜接着把姆斯也派了出去。“第一小分队继续侦察城外敌军,第二小分队跟我一起来。”姆斯立即下达了指令,带着第二小分队的翼人佣兵向七夜要求侦察的重要军事守备点飞去侦察。看着姆斯飞去侦察,七夜也用魔法飞到城内靠近城墙的魔法塔上。“怎么样?可以看到城外军队了吗?”走进魔法塔,七夜对里面的亚历和多思尔问道。“没有办法,那些军队里面一定有魔导士在。”见七夜进来,亚历有些恼火的看着魔法塔墙上那面水晶镜,在镜中只有漆黑一团,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可能是魔法军团。”多思尔补充道。“对,也可能是魔法军团大面积的聚集魔力,造出魔法力场,扰乱了我们的探测魔法,让水晶镜无法侦察到他们的情况。”亚历拿着一块块魔法水晶在桌子上排列着。“城外的情况已经有姆斯和雇佣军的侦察队打探,你们不用再用水晶镜去探听了。竟然现在已经确定他们有魔导士或魔法军团随军,那就要注意他们用魔法来攻城,城市上空的魔法防护罩怎么样了?魔法水晶的能量够用吗?”“还可以,支持一个月没问题,如果被魔法攻击,应该也能支持一个星期左右。”亚历把排列好的魔法水晶交给多思尔,多思尔再一块块小心的放到魔法塔中间的大块魔法水晶旁,慢慢给其注入魔力。“如果不够用,那我就注入些魔力进去。”看到那大块的魔法水晶,七夜走过去说道。“老大,没那个必要了,这块魔法水晶已经不能蓄积太多的魔力,我们修复了好久才勉强修好的,如果你注入太多魔力,搞不好会爆炸。”亚历劝阻七夜道。“看来上次不应该打破的。”看着中间的魔法水晶上的裂痕,七夜自言自语道。“好了,你们随时注意魔法防护罩,一旦有事的话,马上通知我。”又检查了一下亚历身后堆放着的魔法水晶后,七夜吩咐了一声离开了魔法塔。再次飞回到城头时,七夜已经可以看清艾夏洛特城外的敌军了。数量众多的士兵朝着艾夏洛特城缓缓前往,代表着天月城的月牙旗帜和卡贝罗城的弯刀旗帜在队伍中高高举起,随着队伍一起行动的,还有少量大型攻城车。“看来昨天探到他们只有三万人的情报不太准确。”看着如潮水般向艾夏洛特城涌来的天月城与卡贝罗城的联军,七夜对同样站在城头监军的莱特说道。“老大,那他们大概有多少人?”莱特看着如乌云般朝艾夏洛特城进军的军队用力的吸了口气问道。虽然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也曾在艾夏洛特城内与城卫大队的士兵战斗过,但是见到这种大规模行动的军队还是第一次。“从他们的行军速度和间隔,还有二翼方阵来看,他们至少有五万人,如果后面还有预备军团的话,大概会有七万人上下。”七夜望着缓缓过来的二城联军皱着眉头说道。“老大,那么多人的话,我们怎么防守?现在城中所有士兵合起来也不足一万人,再加上那些佣兵的话,才一万多一点,要是晚点攻城的时候,他们不就是七个打我们一个,怎么办才好?”听到七夜的话,从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莱特紧张起来。“亏你还和我一样曾经是武斗部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样从学院里毕业的。在学院时的战术课上导师不就说过,战争不是靠人数多就可以赢得的。”看到莱特紧张的模样,七夜笑了起来。“老大,可是战术课上,那个导师也曾经说过,虽然战争不是靠人数获胜的,但是他也说人数上的优势也是赢得战争的因素。”“那只是赢得的因素,并不是最重要的。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书,那上面写战争时,有句话写的很好。”“什么话?”莱特好奇的看着七夜。“赢得一场战争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是什么意思?”莱特听到七夜的话,不解的问道。“天时,就是说要看天。如果现在是雨季的话,那么那些军队一定不会这样前进,因为城外的草地会因雨水积聚而出现不少泥沼,他们的攻城车也只有铺好道路才能运过来。”“老大,那你就用水系魔法把城外的地面全部变成水谭,这样他们就不能过来,这样做的话,那就不用打战了。”莱特听到七夜的话,先是想了一下,然后突然高兴的对他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且你认为我用水系魔法把地面就成水谭就可以阻止他们了?首先不说那会需要我多少的魔力,就算我这样做了,在他们后面的魔法军团也会把水谭冻结,这样他们行军速度就可以更快了。”听到莱特一厢情愿的方法,七夜无奈的苦笑。“那地利和人和又是什么?”见自己想的方法立即被七夜否决,莱特不由脸红的转移了话题。原本他这种从圣夜学院里出来的,应该不会犯这种初级错误的,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真正接触过战争,所以面对他人生的第一战,他太过理想化也是没办法的事。“地利是说地形。艾夏洛特城能坚守数百年而不被外敌攻破,就在于它这里的特殊地形。”“特殊地形?艾夏洛特城这里和其它地方差不多,也不怎么特别的啊。”莱特爬到城头的守卫塔上,看看城外,又看看城内。“你没见到艾夏洛特城是依山而建吗?有旁边的山脉守住了二边通道,如果攻打的话,只能从东边和西边二个方向进攻,而从前东方决对不会有人来进攻,因为艾夏洛特城是保护联盟的重要城市,联盟里任何人想要硬来攻打,联盟军队和其他的城主是决对不会同意的,而且还会在战争时期从这边运送粮草和武器支援艾夏洛特城。”“那人和呢?”莱特听的很吃力,从前他战术课上大半时间都是睡觉的,他原本以为只要武技利害的话,上战场就不用担心了,而且现在听到七夜的分析,他感觉战术真的太过于复杂了。“人和,人和就是人心。虽然地利是我们有优势,但是说到人和上,现在艾夏洛特城的士兵至少九成以上都是因为我亡灵法师的称号而来守卫艾夏洛特城的,而城中居民根本就恨不得我立即从这里离开,单从这方面来说,我根本就不该选在这种时候守城的,如果在攻城时,一旦人心溃散引起了骚动,那守城的军队也会崩溃。”七夜神情黯然的说道。“老大,情况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你看寒冰佣兵团全团都过来了,而且还有雇佣军,虽然现在只雇佣了一千人,如果把那些散落的佣兵都雇佣的话,也有可能再增加数千人,而且,老大,你看不是有我们在?再说,来再多的人又怎么样,只要老大你出手的话,一招就可以打败他们了。”莱特见七夜心情低落,急忙劝说。“其实外面攻城的军队军心也不安定,要不然我也不会靠这点人就守城了。看他们的行军方

                      问,将来你自会知道。另外,残情剑就在天麟旁边,你要保存好此剑,不可给他人借用,因为这把剑会认人,非有缘之人不能触及。”新月道:“好,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寻缘眼神奇异,静静的凝视着新月的双眼,低吟道:“其实天麟的死与我有很大的关系,可惜这都是天意,你将来自会明白。另外你记住,要移走天麟的尸体很简单,但你决不能让人将他带离此地,因为这是他命运转折之地,有着不可违逆的宿命。现在,我将隐去,剩下的就全靠你了。”语毕,寻缘连同那莲花一起,眨眼就变小了数百倍,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麟的身上。新月见此,轻声问道:“寻缘,你还在吗?”天麟怀中,寻缘传来回音道:“我一直在天麟身上,但此后的一切要全凭你们努力,我不会再插手任何事,不然就会影响天麟的命运。新月,振作精神,用你的爱唤回你最心爱之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新月闻言收起伤心的表情,沉声道:“你放心,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会付出百倍的努力,用无尽的爱指引天麟回家。”这一刻,当微弱的希望出现在新月面前,她选择了进取,用自己最真挚的心,去面对那未知的结局。最终,她能否如愿,这三天又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天空雪花不停,呼啸的北风吹动大地。新月站在冰谷里,激动的情绪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平静。移开目光,新月看了看那裸露在天麟附近的剑柄,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叹息。缓步靠近,新月弯腰握住剑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受到了残情剑的一些排斥。随即,那股排斥之力在感应到新月身上那股神圣之气后迅速消失,慢慢的被新月拔起。七彩一现,剑气袭人。残情剑七彩晶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震撼力。新月仔细凝视了片刻,随即移开目光,搜寻着剑鞘的踪迹。四周白雪茫茫,仅凭肉眼要想找出剑鞘,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好在残情剑十分神异,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心思,剑身微光一闪,发出一股无声的呼唤,其剑鞘自动从积雪下飞出,哐啷一声便淹没了残情剑那耀眼的光辉。轻抚着剑鞘,新月自语道:“神剑有灵,希望你能协助我们一起守护天麟。”语毕,新月收起思绪,低头凝视了天麟片刻,随即抬头远望,周身气势扩散,发出了一股信息。是时,远处的天空传来几股熟悉的气息,分三个方向朝这边靠近。很快,冰谷上空光芒汇聚,啸天、牡丹、玫瑰、八宝先后赶来,大家争先恐后的朝着地面落去。光芒一闪,啸天、牡丹、玫瑰三人最先赶到天麟附近,在看见地上的尸体时,三人齐声大喊,语气中含着无尽的伤悲。“天麟!天麟!”呼唤声中,三人不约而同的朝天麟的尸体扑去。届时,八宝落地,瑶光、江清雪、林依雪、舞蝶四人放声悲呼,也朝着天麟扑去。新月静立不动,周身光芒流转,在众人扑向天麟之际,她没有开口劝慰,而是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在天麟身外设下了一层防御,当即将七人弹退。由于心情激动,瑶光、啸天、牡丹等人都没有准备,在身体被弹开之后,各自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移身拦在天麟身侧,新月看着眼前激动、悲伤的七人,喝道:“大家冷静,听我一语。”江清雪泪眼朦胧的看着新月,哭声道:“新月,你让我们先看看天麟,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也不迟。”玫瑰伤心道:“天麟,你不是一向自负过人,为什么这一次你就这样匆匆离去?”林依雪痛哭道:“天麟师兄,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啸天与瑶光激动无比,两人身体颤抖,眼中满是自责与痛心的表情。舞蝶楞楞的站在那里,嘴角鲜血无声溢出,脸色苍白得几近死灰。牡丹悲痛欲绝,痴痴的看着天麟,脚下缓步移近,似乎已忘记了一切身外事。新月留意着众人的表情,苦涩道:“大家请听我一句,莫要靠近天麟。”江清雪哭泣道:“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难道你连我们最后的一点要求也要拒绝?”林依雪闻言,顿时激动无比,顾不得新月的劝告,朝着天麟冲去。新月见状,周身光芒一闪,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林依雪真退,口中大喝道:“冷静!听我说完也不迟!”突如其来的大吼震住了众人,大家楞楞的看着新月,暂时忘记了哭泣。幽幽一叹,新月苦涩道:“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我何尝不想扑到天麟身上,抱着他苦哭一场,用手去抚平他那眉宇间的遗憾与惋惜。”牡丹闻言,稍稍冷静了几分,问道:“为什么你不那样做,反而还要阻止我们?”新月看着众人,沉声道:“为了天麟。眼前你们所见的情况真实无比,天麟确实死去,但他很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我们谁也不能碰触他,以免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顿时精神一振,异口同声道:“天麟还有一线生机?真的吗?”新月苦涩道:“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知道一点,在未来的三天之内,天麟不能离开此地,不能受到任何打扰,不然就将前功尽弃。”啸天问道:“你这些情况从何而知?”这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大家都看着新月。微微一叹,新月道:“天麟的身上隐藏着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其中就包括一个名字。”林依雪追问道:“什么名字?”新月道:“寻缘。”舞蝶疑惑道:“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们谁也不曾听闻。”江清雪问道:“寻缘是谁?”新月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她是谁,我只是知道,在天麟第一次见到锁魂剑时,寻缘就跟在了天麟身旁。”瑶光惊诧道:“寻缘既然跟在天麟身旁,何以我们都不曾知道?”新月道:“因为寻缘只是一道灵魂,寄存在莲花之中,藏于天麟的怀里。此前,寻缘告诉我,天麟同玉心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不治……”啸天打断了新月的话,厉声道:“可恶的九虚一脉,我非要灭了他们!”瑶光激动无比,大声问道:“张帆何在,我这就去扒了他的皮。”新月苦涩道:“玉心为了救天麟,施展出绝情门至强绝技,以生命为代价,在死前杀掉了张帆。天麟因为玉心之死,激动之下心神失守,重伤的他最终走上了绝境……”江清雪闻言身体一震,悲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第十章两手准备林依雪哭泣道:“不,我不相信。天麟师兄不会死,他不会离开我们。”牡丹面容憔悴,痛心道:“玉心,你让我们如何面对这场打击?”玫瑰凝视着天麟的尸体,问道:“既然天麟已死,我们为何不能靠近他,好好的将他看仔细?”新月道:“寻缘告诉我,天麟虽死,却还有一线生机。能否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就要看我们的表现。首先,我们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天麟,触碰天麟,包括我们自己。其次,我们要守住天麟三天三夜,防止有人会对他不利。寻缘曾提醒我,不久之后必会有高手来抢夺天麟的尸体。虽然寻缘没有道明个中因果,但我相信必然有其原因。目前,我们应该振作精神,尽最大的努力,度过这三天三夜。到时候,一切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林依雪停止了哭泣,问道:“新月,你相信那寻缘的话?”新月点头道:“不管真假,我宁可相信,绝不放弃。”瑶光质疑道:“天麟目前肉体坏死,元神消散,怎么可能还有生机?”啸天道:“话虽如此,我们也不得不试。记得当年,陆云也是历经磨难,很多次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可他总是一次次站起,创造了属于他的传奇。而今,天麟已死。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他三天,不管寻缘之言是否可信,我们都得赌一赌运气。”舞蝶道:“这里距离腾龙谷数百里,我们不如将天麟带回去,大家一起看守,那样更加安全一些。”江清雪赞同道:“这个想法不错,我同意。”新月道:“不行。天麟决不能离开此谷,这是他宿命归属之地,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方便反而害了天麟。”玫瑰道:“只要是为了天麟好,在什么地方都一样。”牡丹沉吟道:“听了新月的话,我心情突然轻松了一些,也回想起了一些事情。之前,我与玫瑰离开天女峰时,云霓圣女曾说过一句话,当时我并不理解,但现在我已经懂得了她话中的含义。”林依雪急切道:“云霓圣女说过什么话?”玫瑰疑惑的看着牡丹,问道:“我怎么不记得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牡丹道:“你当时情绪失常,自然没有留意。云霓圣女曾言,只要我们的爱能撑起一片天地,属于我们的幸福就不会远去。从这句话可以得知,她事先就知道了天麟的一些事,也预知了某些结果。她说此话是在暗示我们,只要我们努力,一切都有转机。这些正好与新月的讲述相吻合,说明云霓圣女与寻缘都看透了某些事,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能直接告诉我们。”舞蝶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要守护天麟三天,就有可能会出现奇迹?”牡丹道:“理论上是如此,可实际上怎么样,我也说不准。”江清雪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决不能放弃。”林依雪担忧道:“师姐,要是万一天麟他……”江清雪苦涩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赌一赌命运。”瑶光道:“既然还有希望,我们就先振作精神,商议一下未来三天的事情。”啸天道:“目前我们这里有八人,实力相对不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新月担忧道:“就此前寻缘说话的口吻,这三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挺得过去。”牡丹道:“天麟身份特别,一旦他的死讯传出,我猜测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必会前来生事。其他与天麟有仇的敌人,也会纷纷赶来……”玫瑰恨声道:“只要他们敢来,就绝不让他们活着离去。”舞蝶迟疑道:“冰原目前高手如云,有许多人物恐怕非我们所能抵御。”瑶光眼眉一挑,问道:“你指何人?”舞蝶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目前就我们了解,冰原最可怕的高手无非是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黑魔以及五色天域之人。他们若是前来生事,只怕我们很难将其打退。”新月道:“这些人中,就我了解,蛇神与傲天君王应该不会对天麟有什么企图。剩下死亡城主、黑魔与五色天域方面,那就需要我们小心防备。”瑶光道:“五色天域方面,我想谷主他们会出面应付,剩下其余之人,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啸天道:“防御方面我们可以与腾龙谷通通气,让他们尽力分散敌人的实力,已减轻我们这边的压力。至于天麟的死,我打算回一趟中土……”瑶光苦涩道:“你此时回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只怕很多人都承受不起。”啸天叹息道:“无论天麟是生是死,我们都得把这消息传回去,因为这关系天下的命运。若然因此而引出陆云,对天下而言,也是一件好事。”瑶光迟疑道:“陆叔叔隐居之地无人得知,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海女。”林依雪道:“陆师伯法力通天,若是他肯出面,说不是天麟师兄还有希望还阳重生。”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精神一振。江清雪道:“林师妹所言极是,我们先在这里守护天麟,赌一赌他的命运。若是三日之后毫无起色,到时候再找到陆师伯,说不定他会有办法救活天麟。”众人闻言没有异议,当即决定由啸天出面,先返回腾龙谷将这边的事情告诉大家,然后施展空间跳跃之术返回中土,把事情告之易园与除魔联盟后,再回来协助众人。啸天义不容辞,当即告别众人,先赶回腾龙谷去。原地,新月等人又商议了一阵,在考虑到了地震、强敌等诸多因素后,制定出了一个相对完善的对策,开始严密防御。腾龙谷以西五里处,是一个平坦空旷的雪地。赵玉清吩咐众人原地待命,随时小心敌人的偷袭。当啸天返回,这里还一片平静,并未发生任何异动,这让不少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搞不明白赵玉清为何要舍弃腾龙谷,将众人安排在这里。微光一闪,啸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脸上神色悲切。屠天一步跨近,抓住啸天的手臂,焦急的问道:“天麟怎么样了,其他人呢?”啸天苦涩道:“我们已经找到天麟,可惜天麟已经死去。”屠天摇晃着后退,喃喃自语道:“天麟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斐云急声道:“你怎么不把天麟带回来?”啸天看了一眼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有关天麟死亡的事情,以及新月等人防守在那的消息。听完此话,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多了一份期盼与侥幸的心理。方梦茹感触道:“当年,陆云也是命运多舛,数度生死。如今,天麟重蹈覆辙,希望他也能像陆云一样逢凶化吉。”雪山圣僧道:“不经历生死,他又怎能成长?”赵玉清复杂一笑,叹息道:“天麟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就像我们有各自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眼下,天麟那边只能靠他们自己,我们这边也只能靠我们自己。”马宇涛担忧道:“谷主话中有话,何以不肯明言呢?”赵玉清苦涩道:“说来只会徒乱人意,还是不说好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啸天还要赶回中土,请代我问候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各位同道,感谢他们的大力支持。”啸天点头道:“谷主客气了,我这就离去,以便尽早赶回。”赵玉清微微颔首,与众人一道挥手送别啸天离去。银光一闪,啸天破空而现,于片刻之后出现在易园之内。第十一章啸天传讯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啸天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心情复杂之极。当第一次见到天麟,啸天就认出他与陆云有关系,还想着有一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众人。而今,数日之隔,啸天回到这里,带来的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这如何不让他感到伤心。长长一叹,啸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易天阁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花园里。是时,易园弟子马午正好路过,在见到啸天后,立马上前施礼道:“前辈,你怎么回来了?”啸天神情憔悴,问道:“马午,你师傅在吗?”马午回答道:“师傅已于前日离开,目前一切事务由师母主持。”啸天神情苦涩,轻叹道:“去通告你师母,就说我有事找她。”马午见啸天一脸悲痛,心中颇为好奇但却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啸天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易天阁,目光凝视着牌匾上那个五环印记。片刻,细碎的脚步声传入啸天耳朵里,他转身看去,只见许洁一身素装,模样端庄秀丽,莲步轻移,眨眼就来到他的附近。马午紧随其侧,神色恭敬。含笑点头,许洁看着啸天,问道:“此次回来,可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啸天看了马午一眼,轻叹道:“你先下去,我有事情单独与你师母谈。”马午不敢多语,当即转身离去。许洁凝视着啸天,发现他神情悲切,心中顿时生气一股不安,一边请他进入易天阁,一边追问道:“是不是依雪出了什么事?”啸天摇头,神情悲愤,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懊悔与自责。许洁不解,问道:“怎么了?你一向比较开明,对任何事都看得比较透彻,何以这一回……”啸天眼中泪落无声,颤声道:“天麟出事了。”许洁一愣,疑惑道:“天麟?就是清雪口中的那个少年奇才?他怎么了?”啸天痛心之极,艰难的道:“他死了,就在今日。”许洁惋惜道:“听清雪说,天麟是罕见的奇才,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只是你为何这般在意?就因为他有过人的天分?”啸天身体颤抖不已,生涩的道:“你若知道天麟的身份,就会明白我此刻心中的懊悔与心情。”许洁疑惑道:“身份?什么身份?”啸天看着许洁,眼中有着许洁无法明白的含义,语气沉痛的道:“若是三日之前,这对你而言,会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如今,这却成为了我们挥之不去,懊悔终生的憾事。”许洁脸色惊变,追问道:“有这等怪事?到底天麟是何身份?”啸天悲愤欲绝,痛心道:“天麟很像一个人,我们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几乎认定了他的身份,心中无比高兴。而今,这份高兴化为了痛心,却是让人承受不起。”许洁焦急道:“到底他是何身份,竟让你们如此痛心?”啸天仰天悲笑,泪水纵横,失声痛哭道:“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什么!天麟是陆云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不,我不信。”摇晃着后退,许洁脸色顿时苍白之极,身体颤抖不已。显然啸天的这句话,让她承受了太多难以承受的东西。啸天悲痛欲绝,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再也忍耐不住,悲笑道:“若非如此,我们岂能这般在意?”许洁摇摇欲坠,摇头道:“不,不会的,天麟不可能是陆云的儿子,这绝不可能。”啸天肯定道:“天麟绝对是陆云的儿子,这是不会错的事实。我们所有见过陆云之人,包括九阴圣母在内,都一眼看出,天麟与陆云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找不出任何的差异。”许洁伤心道:“那天麟的母亲是谁,为何我们都不知晓此事?”啸天道:“天麟的母亲名叫蝶梦,这应该是一个化名,其真实身份我们一直猜不透,她独自把天麟抚养。关于天麟,我们猜测陆云也不知情,因而这件事情十分隐秘。”许洁失声道:“你们既然认定了天麟的身份,何以不保护好他,反而让他死在那里。这让我们如何面对陆云。”啸天脸色沧桑无比,自责道:“天麟今年十九岁,修为已到了归仙后期,比起当年陆云还要强上几分。他为人聪明绝顶,做事细心。我们大家都十分喜欢他,谁也不想他受到一点伤害,可惜阴错阳差,今早他无意遇上九虚一脉的高手,最终……”许洁痛心道:“你们为何不早一点把这个消息传回?若是三日前你们传回这个消息,云枫与玉鸾必会亲临冰原,将天麟带回,今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啸天懊悔道:“我们也不曾想到会如此。”许洁又气又急又是伤心,对于天麟的死感到无比痛心,责问道:“那天麟目前何在?你们打算怎么安排他的后事,如何向陆云交代?”啸天苦涩一笑,收敛了一下心神,轻叹道:“我这次回来,除了传讯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议。”许洁问道:“什么事情?”啸天道:“目前天麟虽死,但有人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瑶光他们正守护着天麟的尸体,等待着奇迹的发生。这一过程需要三日。若到时候奇迹出现,自然再好不过。若没有奇迹出现,我们就只能找到海女,让她请陆云出面,看有没有办法救活天麟。”许洁闻言又惊又喜,追问道:“你说天麟还有一线生机?”啸天苦涩道:“我也不敢肯定,但确实有高手预言,天麟还有生还得可能。目前,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决不能放弃任何希望与机会。”许洁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设法救活天麟。”啸天道:“我稍后会赶往除魔联盟,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让他们派人寻找海女,我们两边一起进行。”许洁沉思了一下,轻叹道:“希望天麟吉人天相,能逢凶化吉。依雪情况如何?”啸天道:“依雪此行遇上了一段奇遇,目前修为大增。只是……”许洁担忧道:“只是什么?”啸天轻叹道:“从见到天麟的那一刻开始,依雪就喜欢上了天麟。此次天麟出事,依雪哭得十分伤心。并且,陈风、千影张、谭情牛都已战死冰原。”许洁身体一颤,苦涩道:“注定的劫难,总是会有一些人离去。至于依雪,她与天麟之间是缘是孽,就看她的造化了。”啸天道:“感情的事情最是伤神,天麟身边女人成群,若然这次他能不死,以后恐怕也是妻妾成群,比陆云有过之而无不及。”许洁闻言轻叹一声,岔开话题道:“事不宜迟,你还是尽早赶往除魔联盟,然后回去协助瑶光他们。”啸天微微颔首,眨眼就消失无影。下一刻,啸天就出现在除魔联盟的大殿之内,正好陈玉鸾、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都在。见啸天出现,司徒成风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陈玉鸾看着啸天,皱眉道:“你神情悲痛,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啸天苦涩道:“此次回来,有两讲事情要告诉你们。第一,陈风、千影张、谭青牛已战死冰原……”“什么?青牛他……他……死了?”豁然起身,归无道长在获悉徒弟身亡的消息后,显得激动无比。文不名安慰道:“老道,想开点,人谁不死?只争早迟。”陈玉鸾脸色阴沉,问道:“第二件事情呢?”啸天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四人,轻声道:“天麟死了。”司徒晨风惊愕道:“天麟死了?他怎么死的?”陈玉鸾微微皱眉,质疑道:“你在为天麟伤心?”啸天微微点头,叹息道:“你们也会为他伤心。”文不名惊奇道:“素未谋面,似乎谈不上什么伤心吧。”第十二章石破天惊啸天苦涩一笑,沉痛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无比熟悉的人。”文不名问道:“谁?”啸天道:“二十年前,那个威震天下,名扬四海之人。”陈玉鸾闻言一震,惊颤道:“你说天麟长的像陆云?”啸天沧桑一笑,悲痛的道:“我与瑶光、屠天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什么!这怎么可能?”惊呼声中,大殿内的四人同时站起,显然天麟的身份让他们大吃一惊。啸天不理会他们的表情,继续道:“今天一早,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而死。”陈玉鸾摇晃着坐下,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痛心之极的道:“你们好让人生气!”文不名怒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既然知道天麟的身份,为何不好好保护,将他送回中土?”啸天懊悔道:“我们也不想这样,可天意弄人。”归无道长问道:“眼下天麟在哪,后事如何?”啸天看了一眼悲愤无比的四人,轻声道:“天麟还在冰原,瑶光他们正守着他。有高手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们还在尽最后的努力,想扭转乾坤。”陈玉鸾闻言一喜,质问道:“真的?”啸天微微点头,轻声道:“我这次回来,一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天麟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也好……其次,我们商议之后,希望你们派人找到海女,让她请陆云出面,看陆云能不能救活天麟。”司徒晨风道:“找海女的事情抱在我们身上,天麟那边,你们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啸天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我们若能守住天麟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天麟就有可能重获新生。这是我们最期望的事情。若是事情并不这般顺利,我们第二步就只有寄望陆云,看他能不能救活天麟。眼下,冰原的形势比我们当初预想要糟糕许多,你们最好也有个心理准备。”陈玉鸾道:“此事我们会考虑,目前最关键的就是如何设法救活天麟。就你分析,天麟生还的机会有几层?”啸天迟疑道:“预言天麟有一线生机的共有两人,一个是两千多年前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云霓圣女,也就是天女峰上那冰雕之中的神女。另一个叫寻缘,一直寄存在天麟身上,似乎知道天麟很多隐秘,曾留言新月,让我们一定要守护好天麟。”归无道长沉吟道:“照你所言,这二人若然所言当真,天麟就还有一线生机。若然所言不真,你们就会白费三日光阴。”文不名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样也要赌一赌运气。”啸天道:“我们也是这样考虑,所以打算全力以赴,一定要……咦……这是……”正说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破空而来,传遍了天地。是时,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发出悲鸣,这让在场五人顿时心神一震,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知道分析,啸天突然脸色惊变,脱口道:“这气息来自北方,应该是冰原发生了大事,我得马上赶回去。”陈玉鸾叮嘱道:“切忌小心,一定要守住天麟。”啸天道:“放心,这一次就是拼了老命,我们也绝不敢有一丝的疏漏与大意。”语毕,啸天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消失了人影。大殿内,陈玉鸾脸色阴沉,吩咐道:“马上派人联系北风、扬天、佛圣道仙与黄天,通知东海水晶宫与南海琉璃宫,做好准时迎战的准备。”司徒晨风道:“那关于海女一事?”陈玉鸾道:“你们负责联系北风等人,我亲自前往海域找寻海女。”司徒晨风没有异议,看了文不名与归雾道长一眼,轻叹道:“有关天麟身份一事,暂时不要外泄,也不要告诉冰原的那些人。”归无道长道:“这个我明白,你们无需操心。”文不名问道:“盟主,你打算何时动身?”陈玉鸾道:“我稍后就走,你们安顿好联盟之事,由归无道长负责留守,你二人负责联系那些故人。”司徒晨风道:“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记得一路小心。”陈玉鸾微微颔首,起身离去。离开了林凡,玲花怀着不安的心情,前往找寻四长老的踪迹。一路上,玲花十分焦急,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人如破空之箭,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片刻,玲花来到与四长老分手之地,见到了正在激战的四长老与四翼神使,双方之间战况激烈,看样子谁也没有讨到便宜。留意观察,玲花发现场中的二人此刻正相距数丈,彼此警惕的凝视着对方,似乎已到了关键时刻。为此,玲花心思微转,随即便直射场中,口中娇声道:“师叔祖,我来帮你。”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哼道:“你这是找死。”四长老冷然道:“不要狂妄,如今的形势对你不利。”四翼神使冷笑道:“不利?你以为她的加入就能改变战局?”四长老漠然道:“一试便知,何必心急。玲花,你先出手,只要一招就足矣。”玲花看了四长老一眼,点头道:“师叔祖放心,我明白。”语毕,玲花身法一展,手中魔龙鞭急速抖动,施展出魔龙鞭法中最为凌厉的一招——石破天惊。届时,只见玲花身影分散,八道分身位列八方,将四翼神使围在中间,同时施展出不同的招式,自八个方向展开攻击,组成一轮联合攻击。四翼神使者见此,轻蔑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四翼挥展,狂风泛滥,汹涌的气流旋转飞散,形成一轮扩散的气浪朝外蔓延。玲花脸色漠然,视而不见,八道分身交错起伏,将不同的招式融合一体,凝聚成一张乌黑亮丽的光网,在邻近四翼神使之际,光网突然收紧,化为一道漆黑的光柱,轻易就突破了四翼神使的防御气罩,直射他的心脏。面对玲花的攻击,四翼神使眼神惊变,口中怒吼咆哮,双手迅速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两股绿色的光芒,迎上了玲花那漆黑的光柱,彼此交汇一点。是时,四长老身影变幻,手中长剑震颤,细碎的剑吟由弱变强,在传入四翼神使耳中之际,那波动扭曲的剑芒已扩展成一道弯曲变形的银白光柱,自相反的方向直射而来,眨眼就刺穿了四翼神使的防御,从背部将其一剑刺穿。“嗷……可恶……”身体一颤,四翼神使厉吼连连,在玲花与四长老的联手攻击下,顿时遭受了重创,自半空中落下。这一结果出人意外,至少四翼神使之前不曾预料到。交手之前,四翼神使小看了玲花,认为她起不了多大作用,因而并未放在心上。谁想玲花的修为虽然只到达归仙境界的中期,但全力施展魔龙鞭法中最凌厉的石破天惊,其威力也颇为惊人,导致四翼神使未能及时震退玲花,从而给了四长老可乘之机。一击得手,四长老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弥天的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张银白色的剑网,笼罩在四翼神使头上。坠落中,四翼神使气得发狂,身体凌空翻转,挥舞着翅膀发出强劲的气流,试图震散四长老的剑幕。

                      的精英。”自己和龙骑兵仅仅是一面之缘,对方对自己有防范也是情有可原,那么多人隐藏也说的过去。三个人看清库林,又齐唰唰的敬了一个礼,大声说道:“长官好!”里面竟有一个女声,大家不由都盯了几眼。听到这个称呼,王风不由心中暗赞,龙骑兵是用训练军队的方法来训练自己的子弟兵,许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王风竟有些亲切的感觉。库林也在暗暗观察着王风和狼军的其他人,王风这样坦然自若的表情使的库林更加确认王风的修养。狼军其他人的表现也相对镇定,爱莎甚至和那个发女声的人对视。不过对方面部裹在铠甲里,看不到什么表情。很少人能在这三个人的目光下能保持这样的态度。不过狼军的其他人跟着王风久了,脾气好像也跟着好了,只要不认定是敌人,那么做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不用说这样被盯着看了。换了以前的爱莎,估计都要发作了。几个人看了一会,随着库林的咳嗽,让开了道路。走到尽头,一座尘封许久的大门,古朴典雅,感觉上神圣庄严,此刻却紧紧闭着。库林看着这道门,突然问道:“你们看守这个门多久了?”三个人左右看了看,女声说道:“已经有五年了,长官。”库林左右看了看,对王风等人说道:“这道门的后面,就是真正的龙骑兵的试练场了,本来还以为要再封闭几百年呢,王风小兄弟,真是多谢你了。”王风连道不敢当。面有深意的看了门半天,库林突然开口命令道:“把门打开!”三个穿铠甲的人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似的。直到库林又重复了一下,才赶忙上前打开了大门。门开的刹那,王风听到隔壁的百十人也都不由的长吸了一口气。这个门对于龙骑兵的意义现在即使是若汉用脚指头都可以想象出来。已经封闭了整整二十年,有些预备龙骑兵的成员相信从加入龙骑兵组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这座门打开过,突然宣布打开,惊异也是不可避免的。此举相当于从现在开始,将会有合格的龙骑兵不断诞生了,那么这些训练中的年轻人苦苦等待的机会也许会马上就实现了。怎么不让这些人有些激动呢?看到库林要带领王风等人进去,有人忍不住了。三个人当中的那个女声跳了出来,身上因为穿着铠甲,更显的刚健婀娜。瞪着王风等人,刚要开口,被库林狠狠瞪了一眼,把要说出的称呼憋在口中。随后,敬了个礼,大声说道:“长官,为什么试练室刚开启就要让外人进入,而不让我们这些训练了很久的预备队员进入呢?”不用看,后面的两个预备队成员面罩下也是一脸的不解和不忿。库林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呆了一下,正要喝斥,王风突然道:“库林大叔,他们也都苦苦等了好几年了,让他们先进去吧!”扭头向那个女孩现出了一个招牌笑容。库林见王风如此表示,心下也暗赞,至少,王风一句话就打消了所有预备队成员对他们的敌视。不愧是能把召唤术练到极致的人,聪明、不和人逞一时之气、冷静,这是目前库林对王风的看法。如果是敌人的话,这将是一个劲敌。王风的退让让那三个人发作不得,库林问道:“伊莎,正式的试练估计会在一个月后进行,这里即使开启也不能完成所有的试练,现在进去没有什么意义,正式的试练时也不会因为你现在能通过一半就让你从另一半开始,你确定要现在进去吗?”那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还示威性的看了王风他们一眼。王风看在眼中,乐在心上,看来严格的训练也没有把这些高手们的脾气练好呀。库林却是摇摇头,偷偷叹了口气。库林正色对那女孩子道:“伊莎,龙骑兵试练每年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失败,你久只能等明年才有机会了,你确定要现在进去吗?”伊莎大声说道:“我要先进去,这里是我们守护了五年的地方,即使开禁,允许进去,也应该是由我们龙骑兵的人先进去,怎么也不能在重开试练的时候让外人先进去。”说完,针对性的看了王风一眼。库林仿佛对这个女孩毫无办法,只能歉然的看着王风。王风笑道:“我们这次其实就是看看龙骑兵的试练,主要还是为了见哈林,无所谓先后。何况我们远来是客,贵方的长老也不会认真和我们为难,正好借这位小姐的机会,能看看真正的龙骑兵试练是个什么样子。托福,托福,真是眼福不浅呀!”一脸的诚恳,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虚假的地方。反倒是让诚心想生事的女孩不知所措。从内心来说,王风还是比较赞同女孩的说法的,毕竟这里是龙骑兵的总部,几十年来的头等大事,如果轮到自己头上,估计自己也不会放过先进去的机会。爱莎这会也笑着说道:“伊莎小姐,龙骑兵试练重开确实应该由龙骑兵先进去,我们以前也没有意识到,你先请。”说着还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狼军的其他人也都表示让龙骑兵的人先请。伊莎看了看库林,库林此时也没有什么,点点头,心中却想着,这是一支怎样的队伍,为什么他们的想法会如此的一致,总部的龙骑兵训练多年,却还不能达到这样的默契呢?伊莎见库林首肯,一马当先,走进了多年未开启的试练场,众人纷纷跟着进入。第二十一章过关试炼室二十年没有人进去了,但在苍冥体内被保存的很好,一点没有灰尘什么的,还是那么一尘不染。龙骑兵的资格试炼应该分成四步,前三步是实力和资格的考核,最后一步就是最危险的融合过程,也可以说是在考天意的安排吧。也许是上天嫉妒龙骑兵的作战能力,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反正到目前为止,每年能成为合格的龙骑兵只有十个人左右,其他几十个优秀的人才,还没有能享受到龙骑兵的辉煌,就已经默默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连上天都要嫉妒的作战能力和成为龙骑兵后的荣耀,使的明白真相的龙骑兵预备队员丝毫不惧怕将要面对的危险,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加入了天意安排的考验之中。没有外人知道龙骑兵的试炼究竟有什么内容,通过试炼的人不会说,没有通过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死了,少数几个等待第二年试炼的人必须在试炼室的一个特殊房间修炼,直到第二年的试炼开始。因此,龙骑兵试炼内容这个秘密龙骑兵封锁的很好。跟着伊莎和库林,大家来到一个空荡荡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有一个门。库林指着那个门对大家说道:“那个门后面就是龙骑兵试炼的关口,一旦进入,就不能退出了。如果成功,一直往前走,如果失败,就进旁边的门内继续修炼。伊莎,进去以后小心点。”转头对王风等人说道:“狼军的几个小兄弟,你们不用完全遵守这个规则。你们可以一起进去,如果觉得不行,喊停就可以了。我会带你们出来的。”伊莎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一把武士剑,转头丢给王风等人一句示威性的“哼”声之后,昂着头推门进了大门。门和墙的隔音效果很好,王风竟然什么都听不到,正奇怪间,爱莎过来悄悄说道:“老大,他们的保密工作还做的真好呀,连个试炼都要用隔音结界封锁,太小气了吧。”王风这才明白。过了半天,一道悠扬的乐声传来,库林喜道:“伊莎已经过了第一关。”王风几个人并没有因为等待而显的烦躁,反而一个个气定神闲。库林心中更是暗暗喝彩。手一伸,对着王风道:“请。”王风带头,推门进入。关上门后,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厅,没有一点光线。大家都比较茫然,不知道龙骑兵的这一关究竟是做什么?库林见王风等人都已经进去,转头对另两个个预备龙骑兵说道:“去报告长老们,我到前面去等他们。”那二人匆匆离去,库林扭身,在一旁的墙壁上不知怎么按了几下,旁边出现了一个小门,库林走了进去,门口随即消失了。龙骑兵的长老们集中在一个魔晶石做的大镜子周围,静静的等着。从伊莎进入试炼室的时候起,长老们就在看着这个大镜子。上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试炼室中的情况。看了一会,飞龙长老点头赞道:“伊莎这娃娃这几年下的辛苦不少啊,能在四千只龙蝠的攻击下保持攻势而且毫发不伤,难能可贵呀!想当年我进去的时候还被咬了十几口,差点就过不了了呢。”“看看能不能撑到最后吧,看不到东西,只凭感觉,如果不能到最后,也是没有用的。”飞虎长老接着说道。“我看这小娃娃比你那会强太多了,那时候还是天然的龙蝠,攻击和反映速度都没有现在快,而且体形太过庞大,攻击的时候也不能大群的攻击,被你钻空子过了,你还老不知耻,自卖自夸。不是我损你,就你现在的水平,如果能在四万只我精心培育的超强龙蝠的攻击下活着回来,我就服了你。”“你不就是这二十几年没事干,闲着养了一些害人的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老子我这二十年可也没有闲着,正好给我们的盔甲和武器做了些小改动,就是放手让你的臭蝙蝠攻击,也伤不了我分毫。”两个长老较上了劲,其他几个不乐意了,纷纷出言指责,两个人才安静下来,不过还是互相攻击了一回。两人决定打赌,看谁负责的关口能把狼军留住。伊莎的表演确实很精彩,仿佛要把这些年学到的东西全部亮出来,各种纷繁复杂的招数,华丽绚烂的特技,纷纷使了出来。一支武士剑使的纯熟无比,龙蝠只要碰上的就没有不落地的。连一旁的长老们都看的微微点头。经过了好一阵搏杀,总算没有龙蝠再袭击伊莎了,伊莎明白自己过关了。一路摸着黑,摸到墙边,慢慢的找到出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哈哈,看到没有,你养的哪些笨蝙蝠,打不过还要不停的去咬,这下都完了吧,看到我做的盔甲有什么损伤吗?哈哈哈哈!”一旁的飞龙长老得着机会就想损一下飞虎长老。估计这些年也憋闷坏了,好容易遇上一个开心的机会,大家都有事没事的发泄一下。“不错不错,只用了半天就把四千只龙蝠解决了,很好的成绩呀,好像二十年前的记录是一天吧。看来这几年这些小家伙们用功很勤呀。开始试炼第一天就打破了以往的记录,这个小娃娃有前途。你号称你那些龙蝠是你特别培育的,看样子虽然不错,但好像被人灭的也快了点吧,哈哈哈哈!”看到狼军的人进来,大家都停止了斗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对他们有些防范,但还是直觉的觉得应该相信他们,因为现在大家都是朋友。看过他们屠杀黑虎团的人后,所有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最好还是做朋友吧。虽然凭龙骑兵现在的势力,现在消灭狼军他们是绰绰有余,但龙骑兵的高傲却让他们拉不下这个面子。但看现在狼军的发展态势,加上个个不凡的表现,以后狼军在这片大陆上一定是一支纵横四海的队伍,估计也是唯一可以与龙骑兵在同等人数下正面抗衡的队伍。现在的大家除了想要知道王风的真正实力外,最想看的竟然是狼军如何通过三个关卡,能不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惊喜。在试炼室中黑乎乎的,但在魔晶石镜子里却是亮堂堂的。除了听不到声音,影像倒是看的一清二楚。看着龙骑兵的人进到了试炼室的中心,一群龙蝠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高高的顶棚,发现有人烟后,开始进攻。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等着王风和他的伙伴们施展自己的拿手功夫抵挡龙蝠。奇怪的是,画面中的狼军竟然没有什么动作,好像看着王风说了几句话,那个魔法师小女孩,也就是被他们戏称‘魔狼’的爱莎举起魔法杖,也没见他念多少咒语,挥舞魔法杖转了一圈,然后不动了。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周围向狼军的人狠扑过去的龙蝠群,仿佛一个个被绞入了刀轮,身上不停的冒出血光,随后一个个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四千只龙蝠,这是龙骑兵试炼第一关的基本内容,考验被测试人在黑暗中的反应和感知能力。龙蝠有个奇怪的特性,特别喜欢在完全的黑暗中生活,而且特别喜欢攻击生物。只对一种特殊的植物发出的味道敏感,所以救人的时候都是涂抹这些植物的汁液。龙蝠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发动攻击后不死不休,即使只剩最后一只,也会奋不顾身的冲击。因此被龙骑兵选作第一关的试炼。二十年来,试炼室没有开放,几个长老没有事情做,各自找了一些感兴趣的开始研究。飞虎长老就是研究这种龙蝠的,以前天然的龙蝠体形较大,不容易共同攻击,在他的努力配种培育下,终于繁衍出了现在的这些新品种,杀伤力更加强大,而且体形比以前小了一半,能够在有限的空间内更多的攻击敌人。经过库林等高手的确认,证明了这些龙蝠的攻击力比以前自然的龙蝠高出两倍有余。而且短短几年内,就有了这样了不起的成就,一直是飞虎长老得意的地方。小女孩伊莎已经被认为是二十年来龙骑兵预备队中的第一高手,在闯关的时候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尚且搏杀了半天才把四千只龙蝠杀光。而狼军这几个人,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但结果却是在短短的片刻功夫,就把四千只龙蝠杀了个干干净净,这如何让飞虎长老能咽的下这口气。因为生气的原因,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他……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在神圣的龙骑兵的试炼室中使用魔法!!!!”最后这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相对于飞虎长老的抓狂,其他长老们倒是冷静的许多。连爱和飞虎长老唱对台戏的飞龙长老也默不作声。过了片刻,钻研魔法的那个长老才说道:“好像我们并没有规定说在龙骑兵的试炼室中不可以使用魔法吧。”看飞虎马上要对自己发作,这个长老忙说道:“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我觉得他们提醒了我们很多事情。一直以来,我们龙骑兵都相信实力至上,但看了狼军他们过关的方式,反倒觉得他们用的方式是最简单和有效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不能把自己局限在武力解决一切的框子里了。”狼军的创纪录的过关时间让龙骑兵的所有知情人都在不满,惊异后陷入深深的思考。以前的龙骑兵太迷信武力,虽然对于魔法之类的东西都有涉猎研究,但都只是为了真正的龙骑兵系统服务,从来没有把这些当作龙骑兵必须掌握的技能。但看现在的结果,一个只学习了些皮毛的初级魔法师就轻易的把一个训练精良的预备龙骑兵需要半天甚至一天流血流汗才能完成的任务不费吹灰之力实现了。并不是说魔法师就一定强于龙骑兵了,但还是让大家心里非常的不好受。随后,精明的人开始慢慢思考一些问题了,为什么龙骑兵战力天下第一,但龙神帝国还是守着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苦苦经营,却没有争霸天下呢?其他的国家一个龙骑兵都没有,却也能抗衡甚至起伏龙神帝国,不能不说和龙骑兵的骄傲和夜郎自大没有半点关系。魔法在这个世界上是普遍被认可的,一个大魔法师就可以获得可以媲美贵族的荣华富贵。但龙骑兵们并不把一些普通的大法师放在眼里,和龙融合后,几乎可以对全部的魔法免疫,正因为这一点,所以,魔法师在龙骑兵这里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的。在战争中,没有魔法师敢出现在龙骑兵面前。但并不代表龙骑兵就能每战必胜,不过凭着龙骑兵远远超过常人的战斗力,也不会输的太惨。如果和龙骑兵硬拼的话,即使战胜也只能算是惨胜,因此,普通的战争大家都不是很认真的和龙骑兵硬战,只要不是生死存亡,也没有人愿意把龙骑兵逼急了。好在龙骑兵也不屑于以强凌弱,不主动攻击别人,所以龙神帝国也一直保持着一种很超然的位置,即使周围的国度发生战争,龙神国度也保持和平。确切的说,龙骑兵强大的战斗力保证了一方的平安。不过,小女孩爱莎却让所有的人大为惊异,一个初级魔法师就这么厉害,那么高级法师呢?大法师呢?对魔法免疫也只限于和龙融合后的正式的龙骑兵,但这些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龙骑兵的人和龙神帝国的人也都是普通人,如果真的遇上要侵略龙神帝国,也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大家也都低估了爱莎的实力,不过从过关后,对爱莎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大台阶。经过了第一关的考验,王风众人轻松的到了第二关的门口。因为伊莎刚刚进去不久,所以大家还得等。等待是考验人耐性的一个很好的东西,时间越长,烦躁、焦急、对未知的等待事物的猜测、幻想、恐怖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会影响所有人。单从等待的一点上,就能看出很多东西来。各人的修养和某些方面的修为就显露了出来。从魔晶石镜子上观察,王风是最镇静的一个,但他既然在各个长老们心目中已经成了终极召唤师,那么这样的表现是应该的。其他人虽然在王风的带领下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时间长了还是不免会有些烦躁。斯诺还好,若汉已经开始嘟喃了。不过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他正不停的念叨“饿死了,饿死了,怎么也不给点吃的?”话虽然说了,却没有任何效果。王风已经隐约知道龙骑兵试炼的原则了,在第一关,消耗部分体力和功力,同时没有休息,不提供食水,直接进入第二关,过了第二关,又直接进入第三关。在长时间疲累渴饿交加下,如果能通过的话,证明试炼的人有超强的功力和耐力,然后才能接受和龙的融合这一步考验。用这样的办法,能过关的人想选出一个低手来都比较困难。所以龙骑兵个个显得都是与常人不同的高手。高手也并不是一味的功力强横就行,还必须得能忍受非常人能忍的极限状态,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第二关和第三关究竟是什么。这一次好像比上次要长的多,连爱莎等人都开始嚷嚷饿了,王风不禁摇摇头,看了他们一眼,自顾坐着休息。大家看老大没有什么表示,旁边的白雪好像都在蔑视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也坐下来打坐冥想。观看的长老们看他们这样,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赏。虽然上了年纪,但这些老人们却都没有休息过,从伊莎进去开始,他们和大家都一样,不吃不喝一直到现在。能以身作则,也许是龙骑兵个个都强大的原因之一吧。长老们的观察画面又切换到了伊莎那边。这边伊莎的表现可圈可点。这一关的任务说明起来很简单,就是征服一头龙。也就是成为龙骑兵后的坐骑。因为这头龙将是自己以后的坐骑,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能太伤害。但如果太小心的话,反而会被龙欺负,总的说来,还是一个斗智斗力的关口,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想要龙驯服,比较简单,只要证明自己比它强就可以。但关键是不能太出力,用功过了会给龙造成永久的伤害,那么自己的坐骑就会很惨。但用功少了却对龙不起作用。所以,控制力道是其中的关键。伊莎现在就表现的很好,龙的体形庞大,但是行动却很迅速。龙族提供的飞龙虽然在魔法上免疫,但相对的,也没有魔法。但一般的武技还不足以对付飞龙。轻灵的剑技把对面一只漂亮的金龙裹在剑光中。可能剑的关系,飞龙一直在躲闪,很少有机会反击。虽然穿着全身铠甲,但伊莎的身法仿佛不受影响,轻巧迅捷,不管飞龙如何闪避,但终究空间有限,渐渐的被逼在了一个窄小的地方。舍不得伤害金龙,所以一直没敢用剑刃落实,但飞龙好像没有领她的这分情,一直在负隅顽抗,还不时的用翅膀和爪牙偷袭,有时候还要全身撞过来。伊莎一直小心翼翼,巧妙的把飞龙的攻势化解,同时又尽量保证不伤害它。难就难在做这些的同时还要适当的保留体力和功力去应付下一个关口。这点伊莎做的不错。终于,漂亮的金龙好像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对手并不想伤害自己,反抗也慢慢的少了,随着伊莎的轻声呼唤,金龙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动。伊莎小心的靠近,终于能碰到金龙了,金龙一点都没有反抗,伊莎明白,自己已经闯过了第二关。伊莎出关的时候,库林也在王风等人处出现了。对于他的出现,王风倒没有特别惊讶。第一关的时候,库林好像故意没有说怎样过关,如果不是自己灵觉敏锐,及时的让爱莎用刃风把所有的蝙蝠做掉,估计自己还得出手。到了第二关门口,如果不做个交代就太说不过去了。果然,库林说了几句抱歉的话。看来,他们是故意的,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实力,所以想办法用这种招数来逼自己出手。明白了他们的企图,王风反倒有些苦笑,何必呢?等库林把第二关的内容说明白,王风问道:“库林大叔,如果是需要击倒一头龙的话,可以,但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接受这条龙?”库林忙道:“那倒不必,只要你们战胜它,并且不能有重大的伤害就行。不过你们要小心,这里的飞龙是不怕魔法的,可能小姑娘你刚才的办法就不管用了。”王风等人呆在第一关和第二关的过道中已经很久了。性急的若汉已经忍不住要进去了。王风忙拦住,心中计较了一下,然后吩咐了若汉几句,告诉其他人在外面等。若汉把斧子扔下,赤手空拳和王风一起进了第二关的大屋。长老们看到这次进来的只有两个人,居然还都没有带兵器,不禁有些生气,静静的看着他们打算如何征服飞龙。龙骑兵好像并没有因为生气而选择特别的龙作为守关的飞龙,只是按照顺序安排。也是一条金龙,忽扇着翅膀到处看。按照王风的吩咐,若汉含了一片参片,面对金龙,开始狂化。片刻后,满眼血红的‘狂狼’若汉出现在了金龙面前。此时的他已经基本上丧失了理智,心中的唯一想法就是杀光周围的生物。王风已经用自己的轻身身法悄悄的藏在了若汉背后,可怜的龙立刻成为若汉眼中唯一的目标。手边没有武器,但并不妨碍若汉的进攻。两个硕大的拳头变成了他现在的武器。对于没有武器的人,金龙好像并不怎么害怕,见若汉冲了过来,扑翅向若汉飞去。两个“野兽”就这样战在一起。金龙体积庞大,正是若汉的大拳头的好目标,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拳拳到肉,入骨三分。金龙倒也不是吃素的,皮粗肉厚,若汉的拳头打上,虽然疼痛入骨,却并不致命。疼痛之下,疯狂反击。两个没有清醒意识的动物靠着本能战到了一处。这样的战斗倒是少见,连观看的长老们都消了火。狂战士的战斗力他们是很清楚的知道的,这样的方式倒不是侮辱他们,实在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拳头不会太伤害飞龙,但可以消耗飞龙的体力,等到狂战士力尽的时候,再由王风把金龙击倒,也没有违犯规则,而且还能过关。消气后的长老们开始赌若汉和金龙哪个先力尽。不过就他们的认知而言,金龙应该稍强一些,不过若汉这个人也是他们摸不透的人,所以也不能那么武断。若汉的拳头好像越来越快,金龙被攻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时间过的很快,金龙好像有点晕晕乎乎了,不过看若汉的样子,已经差不多和那天拼命时一样快到尽头了。长老们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的肉搏,心中为自己的赌注加油。金龙已经没有进攻的力量了,但若汉还在不停的打击,不过,力量也越来越小。“砰”一声巨响,金龙巨大的身体因为昏迷而摔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若汉也力尽,恢复原状,坐到了地上。好样的若汉,凭着自己的蛮力把一头金龙活活打晕,在狂战士中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第二十二章救人几个龙骑兵的长老“轰”的站了起来。如果狂战士只是消耗掉龙的体力,由王风来击倒的话,都在情理之中。但现在却是狂战士凭着一己之力击败了金龙,那就预示着现在的狂战士已经可以和预备龙骑兵有的一拼了。以前两个兵种的战斗力是在是相差太远了,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但看现在的样子,狂战士一族难道找到了提升力量的办法吗?狂化后的虚弱现在好像完全不存在了,只过了片刻功夫,若汉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走出了试炼室。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如果这样一支狂战士军队和龙骑兵对战的话,己方的优势会大大的降低了。一个长老出去吩咐了几句,又转了回来。大家坐回原地,继续观看。这么一会功夫,伊莎已经从第三关的试炼室中出来了。目前最后一关还不能进行,而且也不是进行和功力有关的试炼,因此,伊莎已经算是通过了前期的考验。从后面绕过来,看到王风几个在关口边要进第三关,伊莎的眼中闪现出一种不太相信的目光,但看库林在一旁,只是恭恭敬敬站在库林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库林也对狼军过这两关的方法有些惊异,第一关,他们用了最简单省力的办法,第二关,却用了最野蛮直接的办法,真是一个不可小瞧的队伍。现在库林很想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过第三关。第三关的规则更简单,里面有一个龙骑兵把守,但没有龙。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从入口这边到达出口那边,就算过关。还有一条,不能保证闯关者的安全。规则非常简单,但越简单的规则难度也越大,闯关者也越危险。不过在王风看来,伊莎这个丫头都可以轻松过关,这一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度。想了想,自己还是懒的出手,干脆这次让琳达和白雪去吧。凭他们两个的速度,估计也没有什么可以挡的住。结果一如王风所料。当琳达进去后,空荡荡的大厅,正中央站着一个龙骑兵,没有任何的陈设。琳达和白雪兵分两路。其实有点无赖,以前一定是一个人闯的,这次却是一个精灵和一头狼,把守的龙骑兵没有料到。阻挡了一下琳达,白雪已经蹿过去了。虽然大厅够大,但对白雪来说,也不过是几个起落的时间。按照规则,应该此时已经算是过关了。但琳达也是一个不捡便宜的人,唰唰唰,连着几支箭射向了把守的龙骑兵,同时身形展开,提高到极速,向前奔去。龙骑兵对射来的箭看都不看,叮叮几声,箭射在盔甲上,被弹了开来。龙骑兵的身法不变,向琳达追来。能通过龙骑兵试炼成为龙骑兵,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但还是没有料到琳达的身法居然有这么快。最惊讶的是,在这么快的速度下,琳达居然又射出了几箭。箭的来向,不是奔着盔甲而来,而是冲着头盔和铠甲的接缝处而来的。不管多好的盔甲,为了保证身形的灵活,在一些关节连接处也必然会有一些不同材质的连接。如果被琳达的箭射中,不死也得脱层皮。惊讶于琳达在高速情况下的准确,龙骑兵刹住了身形,挥舞兵器格开了飞来的箭,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琳达打开出口,和白雪一起走了出去。既然已经过了第三关,理所应当带领王风他们去最后的试炼室。一路上,伊莎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动作中也能感觉到她的生气。十几年的苦练,原本以为能够打破龙骑兵几代以来的最快的过关记录,但这个该死的狼军小队,每个虽然都没有自己实力出众,但每一关的时间都比自己要短一大截。而他们过关的方法居然都没有犯规,不知道长老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几个可恶的人进来,而且让他们到试炼室。王风看着她的样子都有些好笑,但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库林也只是摇头,对这个丫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的试炼室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大家都默默的没有说话。终于快要到了,大家都已经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气。越往那个方向走,温度越来越低。到离那个门口还有几十步的时候,大家都能感觉到寒冷了。其他人还好,都能运功护身

                      ”景风思索了一下道。“谷南、传令下去,把疗伤神丹发给受伤的玄宇家族大军,让大家服下神丹,好好疗伤,等待十五日后,和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天幽谷决一死战!”玄宇天齐命令道。“可是天齐尊,我们走的匆忙,没有带大量的疗伤神丹,这可怎么办?”玄宇谷南为难道。“景风,你就不要私藏了,把你的神丹都拿出来吧!”得知景风乃是炼雪无痕的徒弟,玄宇天齐知道景风身上一定有大量的疗伤神丹,露出一丝笑意道。“哎!为了你玄宇家族,我可牺牲不小啊!天齐兄,你可要记得我的好啊!”景风叹息一声,假装很心疼道。“景风,只要你帮我玄宇家族渡过这场难关,我保证以后整个魔族不会与你为敌!这个承诺你觉得怎么样!”玄宇天齐真诚的承诺道。“好!一言为定!”景风早已知道玄宇天齐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景风和玄宇天齐都修炼的混沌诀,听到玄宇天齐的承诺,景风十分感动,不再为难玄宇天齐,拿出数万颗疗伤神丹,交给了玄宇谷南,并承诺,再帮玄宇家族炼制一些疗伤神丹,以助玄宇家族大军疗伤。有了景风所赠神丹以及不断炼制的疗伤神丹帮助,玄宇家族大军伤势急速的好转,为了尽快加速玄宇家族大军疗伤速度,景风飞到了空中,运起木元素法则,把大量的木属性元素汇集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内,帮助玄宇家族大军疗伤。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施展这等神通,玄宇天齐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因为玄宇天齐感觉景风施展的神通并非混沌神诀,而是和祖神七行界有关。为了克制血翼孤鸿的速度,景风把冥魅、金翅大鹏、极蜂鸟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传授给三人时间加速法则,加速三人的速度。虽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冥魅三人并不能完全领会施加加速法则的奥秘,但学到一丝皮毛的三人,还是感觉到自身的速度有所提高。不过就在玄宇家族大军疗伤,景风指导冥魅三人时间加速法则之际,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景风感觉天转九变幻御阵最多好能抵挡一天时间,连忙找来玄宇天齐,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景风,离妖域赶到此地还要多久?”玄宇天齐焦急的问道。“我刚刚给五爪传音,据五爪所说,妖域最快也要五天之后赶到!”景风说道。“五天!时间太久了!我想你所布大阵已破,血翼孤鸿一定会和我们决生死!看来我们只能先把希望寄托在诸于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等待他们火速前来支援!”“我现在就给诸于家族传音,以诸于家族离这里的距离来看,诸于家族应该第一个赶到,有了诸于家族大军的加入,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支撑到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乃至妖域到来!”说完,玄宇天齐立即给诸于家族天级圣神诸于赋传音。不过在听到诸于赋传讯后,玄宇天齐愤怒了,因为诸于赋推脱路上遇到一些意外,可能要四天之后才能赶到。四天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玄宇天齐听出诸于赋害怕诸于家族损失惨重,才拖延了速度,但如今还不能完全和诸于家族决裂,玄宇天齐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身上。在和司鸿慕晴传讯后,玄宇天齐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司鸿慕晴承诺,不出意外的话,司鸿家族联合飞域之界的神舟两天左右时间就可到达。在得知四大势力赶来的时间后,玄宇天齐感到了一丝棘手,因为按照景风所说,天转九变阵只能在抵挡一天,一天过后,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一定会发起最猛烈攻击,到那时,玄宇家族大军一定会损失惨重,就算可以坚持到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大军前来支援,也不一定可以扭转局势。“天齐兄,其他三方大军什么时候可以赶到?”景风看到玄宇天齐脸色十分难看,询问道。“诸于家族给我耍心机,可能要四日后才能赶来!好在司鸿家族、飞域之界两日后就能赶来,不过一天的时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怎样才能把时间拖长一些呢?”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道。“天齐兄,这个交给我吧!我来用纳介纱搅乱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延缓一下他们的进攻!”景风意志坚定的说道。“不行景风,你自己一人前去太危险了!”玄宇天齐不同意道。“天齐兄,你放心,我有虚独境,又有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我会小心混进血翼家族大军中寻求机会,而且我就在天转九变大阵外行动,不会有事的!”景风也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帮助玄宇天齐的冲动。“好了天齐兄,我们没时间犹豫了,你就放心吧!”景风拍了拍玄宇天齐的肩膀,一脸坚毅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一切小心!我会带领谷南他们在城池上接应你的!”玄宇天齐感激的说道。“我们走吧!”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来到玄宇家族诞生地城池上,景风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化成一粒尘埃,小心穿出了天转九变阵。由于大军猛烈攻击,血翼孤鸿、幽世奇和极宇等圣神高手并没有在一线指挥,再加上三族大军攻击太猛烈,空间剧烈波动,所以景风控制虚独境混进大军,血翼家族三族大军内的高手并没有发觉。感觉到已经混进了大军,景风在虚独境中深吸了一口气,祭出了逆天烈焰甲,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三族大军中间。立即招出纳介纱,开始控制纳介纱吸纳天幽谷大军以及少部分血僵大军。瞬息之间,景风身体周围的天幽谷以及少部分血僵大军就已经被纳介纱吸收到了里面。看到偷袭自己大军的景风,血翼家族圣主血翼孤鸿愤怒了,大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飞域之界,化做一道白光,飞向了景风,想要杀死景风,救出被困大军而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也因为纳介纱疯狂的吸纳,变得混乱起来,三族大军已经顾不上攻击天转九变阵,发出一道道攻击,攻向了处在大军中央真空地带的景风。纳介纱吸收了九千多名高手后,景风停止了吸纳,心意一动,把纳介纱收了回来,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五,闪避开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就像向天转九变阵内飞去。“咻”的一声,血翼孤鸿的身形挡在了景风逃跑的路线之上,发出一道血光,攻击向了景风,想要把扰乱大军的景风杀死。不过景风有了上次的经验,早已有所警惕,血翼孤鸿挡住自己之时,景风脚踏灵隐飘就已经开始闪避,血翼孤鸿发出的攻击并没有伤到景风,被景风闪避到血翼孤鸿身下,继续逃跑。“小子,哪里逃!”一击没有伤到景风,让血翼孤鸿有些吃惊,但为了消除隐患,血翼孤鸿身形一闪,追上景风,发出一团血光,狠狠地轰到了景风后背上。“噗!”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瞬间消退,景风喷出一口脓血,速度不减的继续逃跑。“传承防御真灵器!”血翼孤鸿发现逆天烈焰甲等级,惊呼一声道。“小子,你以为拥有传承真灵器就能救你一命吧!受死吧!”眼看景风就要飞进天转九变阵中,血翼孤鸿大吼一声,整个身子突然拉长,化作一把利剑,瞬息之间追上了景风,刺穿了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洞穿了景风的胸口,一道血柱在景风胸口狂喷出来。就在景风意识有些模糊之际,景风终于飞进了天转九变阵中,利用仅存的一丝灵智,控制天转九变阵,把自己送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内。因为景风冒死偷袭,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也不敢无顾忌全力攻击,这为玄宇家族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第646章绝地反击“景风!你没事吧!”看到胸口被洞穿,体内残留着血翼孤鸿发出的破坏血光,玄宇天齐连忙来到景风身边,为景风疗伤。就在血翼孤鸿贯穿景风体内的破坏血光想要破坏景风体内经脉时,七色魄中的暗源珠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疯狂的吸收破坏血光。当玄宇天齐渡入到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想要治愈景风所受重伤,镇住血翼孤鸿发出的破坏血光时,暗源珠发出的吞噬力连玄宇天齐渡入的混沌之力一并吞噬,吸收了。感觉到景风体内出现的巨大吞噬力以及景风自行恢复的身形,玄宇天齐松了一口气,命令众人不要打扰景风,让景风自行恢复。景风体内的暗源珠在吸收了血翼孤鸿打入到体内的破坏血光后,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开始修复起景风受伤的经脉以及洞穿的肉体。只用了短短半天时间,景风被洞穿的肉体就已经愈合了,景风也在昏迷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景风,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玄宇天齐关心问道。“我没事,死不了!”景风轻轻摇了摇头道,运起木元素法则,开始自我疗伤。大量的木元素包裹住了景风,景风体内的伤势飞速好转。“轰轰!”景风在昏迷的这半天时间,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并没有攻击天转九变阵,因为血翼孤鸿把三大势力的圣神高手聚集起来,分工好职责,严防景风等人的偷袭。因为景风一出现,自己的大军就少了九千多人,如果再出现几次,自己的大军也不用再进攻了!各大圣神严防好大军,在血翼孤鸿一声命下,密集的攻击再次发出,天转九变阵再次接受起考验。“轰轰!”受到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更加密集的攻击,能量即将消耗的天转九变阵有些支撑不住了,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时,景风睁开了眼睛,掐算了一下时间,告诉玄宇天齐天转九变阵最多还能支撑整整一天,一天时间已过,天转九变阵就会被攻破。为了不让绝阵珠损坏,景风强忍住全身的剧痛,站起身来,和玄宇天齐商议起发起反攻的时间。最后,景风和玄宇天齐统一了一下意见,九个时辰后,带领玄宇家族大军和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决一死战,以玄宇家族整装待发的战斗力,应该可以支撑到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前来救援。确定了计划,景风抓紧时间疗伤,而玄宇天齐招来玄宇谷南,把计划告诉玄宇谷南,命令玄宇谷南立即整合大军,等待自己出兵的命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的玄宇家族大军散发出视死如归,永不畏惧的霸气,玄宇家族诞生之地上空的空间都被玄宇家族大军散发的气势震得微微作响。时间在流失到八个时辰时,恢复了八成伤势的景风出现在玄宇天齐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关闭天转九变阵,发起最后的反击。“啪!”当时间停留在九个时辰的一瞬间,景风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暗淡的绝阵珠,关闭了天转九变阵。天转九变阵关闭的一刹那,玄宇天齐掠空而起,一声命令,带领着玄宇家族大军冲出了诞生之地,杀向了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三方联合大军。一场关乎整个魔族未来发展的决定性战役上演了,一声声爆喝声,一道道充斥神光,伴随着天空、大地的颤抖,激烈的厮杀着。为了压制住血翼孤鸿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的速度,玄宇天齐、冥魅、金翅大鹏、极蜂鸟四人联手围住血翼孤鸿,配合默契的和血翼孤鸿激战了起来。虽然血翼孤鸿的速度比四人都要快,但在时间加速法则帮助下,玄宇天齐四人还是压制住了血翼孤鸿,使得血翼孤鸿神之界第一的速度,一时不能完全发挥。而景风伤势未能痊愈,绝阵珠、逆天烈焰甲一时就不能使用,景风只能吸收五源珠力量,使用降龙木和一些神王高手厮杀。就在景风刚刚杀死一名血翼家族玄级神王高手时,景风警觉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背后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横向闪避。但这股力量十分强大,景风仓促闪避,还是被余威伤到,景风只觉体内的混沌之力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口脓血即将夺口而出。“相柳!”当景风回过身来,看到偷袭自己之人竟然是走兽一族域主相柳时,顿时警觉起来。因为相柳乃是二级超级极圣兽,再加上相柳本身的兽体、兽丹,就是两名天级圣神也不是其对手,再加上景风传承真灵器战衣逆天烈焰甲损坏,景风第一时间做好了逃跑的念头。“小子,当初要不是你从中破坏,现在整个妖域就是我的了!我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田地!今天,我要一点点撕裂了你,以解我心中怒气!”相柳变成了千头蛇本体,千颗蛇头齐刷刷怒视着景风道。“想要杀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我一直活得好好的!我今天就看看你有这个本事可以杀死我吗?”景风挥手一劈,降龙木的青色棍芒直劈向相柳,而景风的身形在空中突然坠落,化作一道道残影,闪避开血僵大军发出的血雾攻击,飞到了血僵大军中。虽然血僵大军攻击力、防御力非常的强,但血僵由于身体受限,速度并不快,景风利用速度,穿梭在一只只血僵身体左右,干扰相柳的攻击。“小子,你以为有血僵庇护,我就不能放手杀你吗?”已经被怒火冲昏头的相柳早已不顾血僵大军乃是自己同盟,千颗蛇头齐生生射向地面,攻击着闪避在血僵大军中的景风。“嘭嘭嘭!”在传承真灵器灵隐飘的帮助下,景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闪避开相柳千头攻击,而一只只行动缓慢的血僵却躲避不开,只要被相柳蛇头击中,立即爆体身亡。不到半个时辰,就有数百名血僵大军死在相柳蛇头之下。“相柳,你疯了吗?还不快给我住手!”血僵族族长看到相柳为了杀死景风,杀死了数百名血僵大军,愤怒了,顾不上厮杀玄宇家族大军,身体一拔,飞到了相柳身前,大声制止相柳道。“只要能杀死他!死几个血僵怕什么!”相柳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震退血僵族族长,依然我行我素追击景风。“相柳,你再残杀我血僵族大军,可别怪我不客气!”血僵族族长看到自己辛苦培植的血僵死在自己人受伤,疯狂了,怒吼一声道。而景风看到相柳和血僵族族长要起内讧,露出一丝冷笑,继续向血僵密集的地方闪去,逼迫相柳继续残杀血僵。“滚开!”为了杀死景风,相柳已经不顾一切,猛地一甩巨尾,把愤怒的血僵族族长抽飞,一股鲜血喷洒在空中。“嗷嗷!”相柳大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急剧缩小,变成了战斗形态,由于相柳身体特殊性,战斗形态中的相柳并不如兽体形态强大,但为了杀死景风,相柳放弃了兽体,变成战斗形态追杀景风。“不好!”看到相柳改变了形态,景风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加快了闪避的速度,化作一道灵光,左摆右晃,闪避着战斗形态下的相柳追击。由于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和天幽谷大军数量是玄宇家族数十倍,再加上防御力、攻击力超强的血僵,玄宇家族大军在支撑了半天时间后,伤亡的数量急剧上升,神王高手也陨落了不少。就在玄宇家族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中时,二十一艘巨型神舟出现在了天际中,看到二十一艘神舟印有的巨型大字,景风、玄宇天齐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知道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的大军终于赶来了。而血翼孤鸿看到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竟然派兵前来,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使用速度,强行冲出了玄宇天齐四人联手交织的空间,飞到空中,大吼一声道:“大家不要惊慌,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给我杀!杀!”血翼孤鸿话音刚落,凌九天、司鸿慕晴带领飞域之界、司鸿家族大军密密麻麻的飞来,加入到了激烈的战局中,有了两大势力新生力量的加入,玄宇家族一扫颓势,攻击也变的猛烈起来。一时间、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被压制在了中间,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大军从后方攻击,高昂气势的玄宇家族大军从前方攻击,夹击起三大入侵者大军。玄宇家族发起了绝地反击。第647章四生三退“凌界主,你终于来了!”看到凌九天的出现,景风心中一喜,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避开相柳蛇头攻击,飞到了空中,来到了凌九天身边。“嗷!”相柳看到景风终于飞到空中,大吼一声,千颗蛇头突然伸长,张开一张张血盆大口,咬向了景风。“唰!”凌九天看似极其缓慢的出剑,但瞬息之间,就已经劈出千剑,千道剑芒迎向了相柳伸长的蛇头,逼退了相柳的攻击。“时间加速,凌九天!”相柳收回千颗蛇头,怒视着凌九天道。“不错,正是在下!”凌九天身形飘立,坦然的说道。“凌界主,你小心,相柳的实力很强!还是我们一起攻击他吧!”景风有些气喘的说道。“不用!我倒要看看走兽一族曾经域主的实力是否向传说的那样厉害!”凌九天祭出了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散发出超然的气势道。“景风,相柳交给九天吧,我们去帮天齐尊他们!”司鸿慕晴飞到景风身边道。“好!”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和司鸿慕晴一起,向玄宇天齐飞去,帮助玄宇天齐,抵抗血翼孤鸿的攻击。“嗷嗷!”看到景风飞走,相柳愤怒了,大吼一声,挥舞着极品真灵器圆盘,攻向了凌九天,想要逼退凌九天,追击景风。但凌九天作为飞域之界界主,并非一般天级圣神可以比拟的,再加上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凌九天的实力并不比相柳弱。面对相柳疯狂攻击,凌九天运用时间法则,游刃有余的反击着,一时间,凌九天和相柳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但二人谁都奈何不了谁。不过这时,血僵大军的威力显现出来,血僵大军好像出闸的猛虎,发出一道道血剑,不怕死的疯狂攻击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大军,面对攻击力、防御力、永不退缩的血僵大军,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大军伤亡数量直线上升。“大家不要靠近这些血僵尸,尽量用远程攻击压制!”孤独败天大吼一声,猛地一挥手中极品真灵器长剑,把坚硬的地面划开一道裂痕,临时阻隔住血僵大军疯狂进攻。“唰唰唰!”就在飞域之界大军想要远程攻击时,突然血僵大军后方飞出了一只只长有翅膀的血僵,看到数千只飞僵出现,景风心中一紧,连忙传音给毒幻龙、金蚕王、感知虫,让他们火速支援飞域之界大军。听到景风的传音,金蚕王三人放弃了各自的对手,飞向了飞域之界大军上空,帮助飞域之界大军御敌。“咝咝咝咝!”为了控制满天飞僵,金蚕王变成了本体,闪动着八扇巨翅,发出一根根极细的金色蚕丝,缠向了空中的飞僵。飞在最前方,反应不及的飞僵被金蚕王发出的金丝缠住,缚束到了空中,还没等他们挣扎,飞域之界大军很有默契的联手发起攻击,把一只只被金丝缚束的飞僵炸成了碎末。有了金蚕王金丝的缚束,飞僵一时受制,但血僵大军却冲过了独孤败天划开的鸿沟,接近了飞域之界大军,激战了起来。飞域之界大军被血僵大军完全压制,司鸿家族联合玄宇家族也被天幽谷、极度之城以及血翼家族剩余大军联手压制住,战局因为血僵大军的强悍,再次偏转向血翼家族。“司鸿慕晴,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做殊死抵抗,就凭我血僵大军,你们就没有一丝获胜的机会,如果你们放弃抵抗,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们!放任你司鸿家族离开!”面对六大高手联手厮杀,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的血翼孤鸿豪言道。“哼!血翼孤鸿,你觉得你真的胜券在握吗?只要再让我们坚持一天,你的死期就要到了!”玄宇天齐冷哼一声,释放出一道道暗属性攻击,攻击着血翼孤鸿。“是吗?那我就先杀了你!”血翼孤鸿眼中冷光一闪,“咻”的一声,整个身体突然消失了,等在出现的时候,血翼孤鸿已经飞到了玄宇天齐身前,祭出了血翼家族传承真灵器血魂枪,一枪刺向了玄宇天齐的胸口。但血翼孤鸿还是小瞧了玄宇天齐,作为魔族继位者,玄宇天齐的实力明显要高过他一分。危机时分,玄宇天齐整个身体黑光闪烁,一道好似闪电的黑光在玄宇天齐胸口涌出,狠狠地劈到了血翼孤鸿刺来的血魂枪上,震歪了血魂枪。血魂枪擦着玄宇天齐的左臂,飞了出去。因为血翼孤鸿大意,背后空门打开,司鸿慕晴、冥魅等人发出的攻击狠狠地攻向了血翼孤鸿的后背,眼看就要重伤血翼孤鸿。但这时,圣灵器飞羽之翼发挥了他的作用,血翼孤鸿只是一个心念,就飞移开了,避开了四大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就在血翼孤鸿庆幸自己避开攻击时,景风诡异的出现在了血翼孤鸿移动必经路上线,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降龙木狠狠地抽到了血翼孤鸿的胸口,抽碎了血翼孤鸿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血翼孤鸿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你!你怎么可能捕捉到我移动的路线!”血翼孤鸿擦拭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震惊的说道。但不容血翼孤鸿震惊,左臂受伤的玄宇天齐、司鸿慕晴、冥魅、金翅大鹏等人再次联手攻向了血翼孤鸿,把身体受伤的血翼孤鸿完全压制住了。而两方阵营其他圣神高手也激战正酣,一股股强大的域不时出现在空中,由于双方战况太激烈,能量释放太大,整个空间完全碎裂开了,一道道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两方阵营激战了两天左右时间后,死伤的人数达到了十万多人,就在这时,诸于家族大军乘坐的五艘神舟终于赶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当幽天奇和玄宇天齐看到诸于家族大军出现后,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激烈的厮杀也因为诸于家族的到来,停了下来,因为诸于家族加入到哪一方阵营,则宣判另一方阵营的败局。“诸于赋,你终于来了!”幽天奇和玄宇天齐同时开口道。“我来了!”诸于赋看了一下眼前的局势,点头道。此时诸于赋脑海中不断盘算起来,如今这个局面,自己该带领大军帮谁,怎样才能为诸于家族取得最大的利益!看到沉思不语的诸于赋,玄宇天齐和幽天奇知道诸于赋的想法,心中十分恼怒诸于赋所为,但到了如今这个局面,诸于家族大军将会起到决定性作用,所以玄宇天齐和幽天奇都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诸于赋兄,我天幽谷和你诸于家族一向交好,只要你这次帮我们灭了玄宇家族,我保证把玄宇家族的势力范围分你一块!”幽天奇首先发话道。“不错!只要诸于家族加入到我们队伍中,我保证立即杀退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到时候整个魔族就是我们的了,你想要那块领域,我绝不反对!”血翼孤鸿引诱道。“诸于赋,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如果你想成人别人的傀儡,我绝不阻拦!但我希望你能从诸于家族今后的发展考虑!血翼家族野心极大,他不会容忍你在他眼皮底下壮大的,一旦让血翼家族掌控了整个魔族,他下一个对手的对象很可能是你!”玄宇天齐大声喊道。“玄宇天齐,我们跟诸于赋什么关系,他是不会听信你的妖言的!”幽天奇怒视着玄宇天齐道。“我诸于家族大军这次前来,是来帮助玄宇家族的!你们就不要枉费心急了!”看到诸于赋犹豫不决,跟着诸于赋前来的诸于花源挺身而出,说出了立场。“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位置,给我去死!”幽天奇恼凶成怒道。“嘭”的一声。幽天奇发出的幽暗之光被诸于赋闪身挡住,诸于赋身旁的诸于花源受到余威的冲击,喷出一口鲜血,被震退一米。“诸于赋兄,难道你真的要与我们为敌!”血翼孤鸿眉头紧皱,质问道。“诸于赋,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说的话吗?我只是让你配合我们的行动!并非让你诸于家族做进攻主力,因为妖族大军就要赶来,只要妖族大军赶来,以妖族大军的战斗力,就算你们加入到血翼家族队伍中,也占不得一丝便宜!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吧!”玄宇天齐掐算了一下时间,看了一下战局,决定用妖族来震慑诸于家族。想到当初玄宇天齐所说的话,以及飞域之界队伍中的金蚕王、混沌神兽、金翅大鹏等人,诸于赋下定了决心道:“天齐尊,刚刚我有些昏头,请你原谅!诸于家族大军听命,全力配合玄宇家族,势必把扰乱魔族稳定的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消灭!”诸于家族一倒戈玄宇家族,血翼孤鸿知道大势已去,再加上玄宇天齐所说的妖域大军,血翼孤鸿愤恨的看了一眼正带头厮杀的诸于赋,大吼一声,命令血僵大军阻拦,所有大军乘坐神舟火速离开!“不要让他们逃了!”为了表忠心,诸于赋大喝一声,带领诸于家族大军首先追击起血翼家族三方大军。但没有领教血僵大军实力的诸于家族大军,很快被血僵大军压制住,追击队伍也因为诸于家族大军连连败退,混乱了起来,让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以及大部分血僵乘坐神舟逃离了。惨烈激战也因为诸于家族的到来告一段落,而追击大军也因为诸于家族败退,停下了步伐。第648章解印死之极看到追击大军因为诸于家族败退变得混乱,不得已,景风连忙给五爪传音,让五爪带领赶来的妖族大军在血翼家族必经之路,拦截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但是血翼大军、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并没有向血翼家族方向逃去,而是选择经过极度之城,向最远的天幽谷方向飞去。所以五爪带领的妖族大军并没有拦截住血翼大军,当龙神发现拦截错地方后,已经来不及,血翼、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早已乘坐神舟逃跑了。三大来犯之敌逃走,众人也感到了一丝无奈,但血僵大军的威力,众人还是感到了心惊,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妖族在汇合后,各大域主聚在了一起,商议清除血翼家族的行动。因为众人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如果这不赶尽杀绝,控制三大家族,以血翼孤鸿的野心,很可能会再掀起一场浩劫,那是众人都不想看见的!因为有了这一次经验,下次血翼孤鸿一定会更加周密,而血僵的数量一旦增多,就是天蒙家族,都不一定可以抵挡住。“天齐尊你好,这是我们妖域新的妖皇,五爪!”龙神傲绝介绍道。“吼吼!你就是魔族继位者,好年轻啊!”五爪大吼一声,打量起玄宇天齐来。“五爪,好久没见,没想到再见到你的时候,你竟然成为了妖域的妖皇!而且实力比以前更强了!恭喜你啊!”和五爪有一面之缘的凌九天走上前来,问候道。经过妖罚盘淬体以及龙神用妖域秘法修炼,五爪一举突破了三级玄级极圣兽,达到了一级超级极圣兽的境界。如今拥有妖罚盘的五爪,就是一般天级圣神,五爪都不看在眼里。“五爪,你的实力又超过我了!”景风在见过炼雪无痕后,出现在众域主所在的大殿内,向五爪打招呼道。“吼吼!景风,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五爪看到景风出现,大吼一声,一步上前,紧紧搂住景风,激动的说道。“好了好了!五爪,你想勒死我啊!”感觉到五爪体内狂礡的妖神之力,以及五爪表现出的真情,景风激动的说道。“吼吼景风,这次我来晚了,不然我就可以好好激战一番了!”五爪大吼一声,苦闷的说道。“五爪,你放心,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好好表现一下实力了!”景风早已猜到玄宇天齐是不会放过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景风,没想到你们在神之界闯荡的这些年,实力提升的这么快!真是让我惊讶!”龙神傲绝一眼就看出景风达到了玄级神王顶峰实力,而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等人也都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实力,惊诧的说道。“这可能就叫逆境永生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天齐兄,不知你们商议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发起总攻!”景风询问道。“如今我们四方大军伤亡人数太多,再加上我派出的眼线还没有传来血翼家族藏身之地,我想等我四方大军伤势痊愈,找到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藏身之地

                      剧烈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矫健的掠过月光下的巷道,风一般的在巷弄中穿梭着……到了!蹿出巷道的一刹那,修长的身影猛的停了下来,看着远处那惨烈的车祸现场,不由的微微抬起右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异常健美的少年,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中山装,这套中山装,其实本来是蓝色的,是因为洗的次数太多,所以褪成灰色了!本来,这样一套衣服,任谁也穿不出个样来的,可是出奇的是,当这套灰色的中山装穿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时,却给人一种异常洁净和齐整的感觉!他的名字叫王冥,今年16岁,英才高中高一新生,长相一般,就是那种随便一砖头砸出去也能拍倒三个的货色,说不上丑,但是和帅也不粘边!冷冷的看着街道中央忙碌的交通警察,以及被隔离开的那具诡异的扭曲着的尸体,王冥不由恨恨的咬紧了牙关,一双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咯吱声!在一般人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通事故,是一个意外而已,可是王冥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喘息了几声,下一刻……王冥的表情猛的严肃了起来,双手平端到胸前,十指飞快的交错出一个又一个的印诀,只一秒钟的时间,变变化了最少十多种指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三——冥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王冥双手聚拢与额前,双手的食中二指并成指诀,点在额头上,随后……指诀从额头的中间,朝两侧分了开来!伴随着王冥的动作,一道微不可查的荧光,在王冥的眉心位置一闪即灭,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察觉任何异样!可是就是这荧光闪灭之间,王冥眼中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眼前微微一亮间,王冥看到了街道上的两道虚影,其中的一道,是下方马路上,那个被撞死的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面相凶狠的家伙!此刻,被撞死的死者的虚影,正不知所措的蹲在自己的尸体面前,双手抱着脑袋,看起来痛苦异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另一个虚影,此刻正兴奋的蹲在街道中间的栅栏上,不断的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见到这熟悉的一幕,王冥内心的愤怒已经快要爆炸了,他很清楚,这次的事故,正是栅栏上的这个撞死鬼搞的,而他之所以要这么搞,只是为了让别人和他一样的痛苦而已!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啊!可是,恨归恨,王冥却偏偏拿面前这个家伙没有任何的办法,人鬼殊途,王冥现在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看到而已!王冥之所以恨,其实是正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同一个路口,同一个位置,算上今天的这个,这已经是栅栏上的那个撞死鬼,在八个月间第六次得手了,已经有六条鲜活的生命,因为他而横死在这个交叉路口了,可是面对这一切,王冥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其实,撞死鬼所做的并没有多了不起,他只不过是利用精神力量,干扰司机的大脑而已,在受到干扰的一刹那,被干扰的司机会出现迟钝,慌乱,手脚失去指挥,甚至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现象!当然,这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通常的状况下,一个健康的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是完全可以忽视这样的干扰的,可是一旦你喝多了酒,或者连续熬夜,精神状态不佳的话,这个撞死鬼的机会就大了,开车的人越是疲倦,精神越是萎靡,得手的概率就越高!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叹息一声,事实上,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人的身上,如果你开车不喝酒,不熬夜,保持大脑的清醒,小心谨慎点的话,那么交通事故的概率,将几倍,甚至十几倍,几十倍的降低啊!微微摇了摇头,王冥知道,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已经死去的灵魂早点安息,免受不必要的折磨了,与此同时,这个过程,也正是王冥的修行过程!想到这里,王冥看了看那个抱着头蹲在自己尸体旁的倒霉家伙,从现在起,七天之内,他是无法离开尸体周围七米的!中国的民间习俗中,有祭七的习惯,从死者死亡的那一天起,连续的七天,都要祭奠,其实这个习俗,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人体中的七魄,将以每天一魄的速度消散,直到第七天,七魄具散后,灵魂才会得到解脱,在这七天内,事实上你的一言一行,死者都是可以看到的。以前,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就意味着死亡,现在科学进步了,死亡的定义,也从心跳改成了大脑,只有脑死亡了,才是真正的死亡!可是,事实上,人的真正死亡,应该是脑死亡后的第七天开始的,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人的灵魂才真正的脱离了肉体的羁绊,魂归冥冥,在这之前,人的灵魂依然没有消散,是有意识的,既然有意识,怎么可以说是死亡?王冥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死者已经逐渐衰败的七魄收走,对于王冥来说,死者的七魄,其实就是死灵元素而已!也就是所谓的死灵之气,利用死灵之气,可以发动死灵法术!没错……事实上,王冥正是一个隐匿在大都市中的小小死灵法师!不知不觉间,王冥的双手双手再次飞快的舞动了起来,一个个复杂的印诀迅速的交替着,与此同时,王冥喃喃的道:“冥道之一十四——摄魄!”随着王冥的沉喝,以及猛然朝前探出,五指畸张的右手,下一刻……七道色彩各异,五彩斑斓的光球,一个接一个的从倒卧在地的死者尸体上飘了出来,连珠般的朝王冥蹿了过来!波……波……波……一连串轻微的声响中,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拳头大小的光球,一个接一个的冲入了王冥张开的右手中,一一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另一边……痛苦的抱着头,蹲在自己尸体旁的虚影,周身猛的散发出圣洁的光芒,圣洁的光芒中,虚影渐渐的模糊,化做一片圣洁的白光,随风消散……呼……做完这一切,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回头看了看那个仍然蹲在栅栏上,但是却恶狠狠的朝自己看过来的撞死鬼,不由的撇了撇嘴,转过身朝来路走了回去!随着王冥渐渐远去的脚步,下一刻……王冥慢慢的朝右侧伸展开自己的手臂,右拳紧握,中指笔直的指向天空!看到王冥的动作,撞死鬼真的气的发疯,这八个月来,自己得逞了六次,可是每一次,都是这个小子来破坏他的好事,让他根本感受不到成功的快感,要知道……只有看着被害者痛苦的样子,他才会有快感啊!可是恨归恨,正如王冥拿他没办法一样,他拿王冥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卑微的撞死鬼而已,最大的本领,也就是趁别人精神衰弱的时候,干扰一小下而已,除此以外,他又能做什么呢?第二章高中生活“同学们,欢迎你们加入英才高中,高一六班这个大家庭!”随着班主任黄老师的声音,班级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冷漠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王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却并没有鼓掌,他很清楚,就算是说出这番话的黄老师,也不会相信她自己所说的话的!大家庭吗?白痴……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是自私的动物,人性本恶,从一生下来开始,就只知道索取,有谁想过要奉献点什么的?思索间,黄秋雅黄老师,终于发表完了自己的讲话,接下来……高一六班的每一个学生,都轮番上台去做简短的自我介绍!对于这种无聊的事情,王冥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就连轮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便算交了差,好在象他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只他一个,所以大家也并没有留难与他!毕竟……内向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也不少啊!叮呤……终于,剧烈的铃声,刺耳的响了起来,听到铃声,黄老师果断的宣布下课,随后转过身,第一个走出了教室的门口!随着黄老师的离开,下一刻……整个教室里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纷纷将书本收拾到课桌中,随后一一走出了教室。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默默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王冥知道……该是找个地方解决午餐的问题了!双手懒懒的插在裤兜里,王冥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朝学校的大门走去……距离放学已经十多分钟了,可是……此时此刻,英才高中的大门外的人,却依然不少,此刻……三五成群的家伙,懒洋洋的散布在学校大门外,一双双眼睛,不时的扫视着从校园内出来的人。对于这样的一幕,相信凡是上过高中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只不过……真正知道这些家伙在做什么的,可就没有多少了!对于一般人来说,高中是一个通往大学的通道,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高中就是青春与热血交织而成的战场,是展现自我的平台!仅此而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默默的走出了校门,微微朝两侧看了看,王冥并不认为他们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顾自的朝前走着……“喂!”刚走出没几步,一声低沉的喝声中,一道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前!默默的停下脚步,王冥不解的朝拦住去路的家伙看去……那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以上,身材异常结实的家伙,从他浑身结实的肌肉上可以看出,这家伙的体质一定不错!只不过……他拦住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啪嗒……正在王冥不解的思索中,对面魁梧的家伙猛的展开右臂,将手臂搭在王冥的脖颈间,半拖半拽的朝学校旁边的一条胡同里走了过去,单从外表上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王冥和这家伙有多亲密呢!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并没有反抗,而是机警的朝周围窥探了起来,在王冥的观察下,三个一米七以上的家伙,迅速的跟了过来,而且……观察仔细的王冥还发现,这些家伙的怀里,一定还别着什么武器!观察到这里,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今天可是他来这所高中的第一天,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些家伙要堵自己?思索中,一行人已经进入了胡同,与此同时,后面的三个家伙,也已经赶了上来,一脸阴森的看着王冥!这么多年来,王冥天天和死灵打交道,几乎没有任何的朋友,也没有任何的敌人,看着面前四个一脸凶狠的家伙,他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疑惑间,身旁的家伙慢慢松开了手臂,上下扫视了王冥一眼后,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比着自己道:“兄弟,知道我是谁不?”恩?疑惑的看了看这个将自己从校门口拖到这里来的粗壮家伙,王冥不由更是疑惑了,对于面前这个家伙,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王冥疑惑的目光,粗壮的家伙傲然挺直了脊梁,撇着嘴道:“你新来的,也许不知道,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成钢,是高二年级的老大!”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终于知道对面这个家伙的身份了,高二学年的老大吗?只不过,他到底找自己做什么呢?想到这里,王冥平静的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理会王冥,成钢自顾自的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悠闲地点着,并且深吸了一口后,畅快的呼出一道蓝色的气流,与此同时,成钢以一副黑社会老大的口吻道:“今天找你来,没别的意思,只因为我弟弟正好和你一个班!”说到这里,成钢转过头,对着尾随而来的三个人中,其中的一个招了招手,同时……成钢继续道:“这就是我弟弟,名字叫成金!”听了成钢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打量了成金几眼,稍微有点印象,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跋扈,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德行!让人一看就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转过头,对成钢道:“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介绍你弟弟给我认识?”呼……成钢轻轻呼出满胸的烟雾,淡蓝色的烟雾缭绕间,成钢眯着眼睛道:“我这个人就是直,有什么就说什么,今天找你来,就是警告你,最好别给我找病!不然的话我能弄残你,信不?”听了成钢挑衅的话,王冥不由的眯起了眼睛,深深的看着一脸凶狠的成钢,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与此同时,成金也点燃了一根香烟,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后,将口中的烟气,尽数朝王冥的脸上喷去,随后嘲弄的道:“别看你块头不小,真打起来,我一个让你三!”冷冷的看着对面两个嚣张的家伙,王冥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闪耀起了危险的光芒,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你们是在威胁我吗?”听到王冥的话,城钢与成金不由的一愣!随即……成钢狞笑着伸出右手,重重的拍着一动不动的王冥的面庞,咬牙切齿的道:“别跟我俩装!找死说一声!”找死吗?听到了成钢的话,王冥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与此同时,王冥的右手微微抬了起来,对准了面前的成钢!恩?见到这个动作,成钢不怒反笑,回过头来看着其他三人道:“你们看到了吗?这小B还想还手!”“冥道之七——虚弱!”就在成钢转过头去的一刹那,一道低沉的,森冷的声音,在成钢的耳边响了起来……什么?听到王冥的声音,成钢以为王冥是在和自己说话,疑惑的转过身时,下一刻……一种疲倦的,虚弱的感觉,从身体上散发了出来!仿佛连续上了三个通宵一般,浑身上下空空荡荡,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哥!看到哥哥摇摇欲坠的身体,成金不由急切的大叫一声,以为哥哥遭到了王冥的毒手,二话不说,猛的伸手入怀,拔出隐藏在衣服内,别在腰带上的那根近一米长的钢管,朝王冥冲了过去……第三章凡人王冥“冥道之一十九——模糊!”在成金的注视下,王冥从容的转过身体,悠闲的将右手伸直,掌心对准自己,五根手指朝着自己凄厉的舒展着!呼……一时间,成金只感觉一阵威风吹过,紧接着……成金的双眼仿佛揉进了沙子一般,泪水直流!勉强擦了擦眼泪,查对方看去时,视线却已经一片朦胧,对方的身影由一道变成三道,而且还在飘渺的扭曲着!呀!距离太近了,没等成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便已经冲到了三道扭曲的身影前,无可奈何下,只好一边呐喊着,一边朝其中一道身影挥出了手中的铁管!呼……在另外两名在场者的注释下,成金似乎喝醉酒一般,一棍朝那个凝立在原地的,王冥的身体右侧,大约半米处挥了过去,自始至终,王冥没有做出过任何的动作!冷漠的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一脸狰狞的成金,一抹狞笑,出现在王冥的面庞上,狞笑中,王冥微微抬起右手,随后快速的切下,准确的切在了成金的颈后!呃!一声闷哼声中,成金猛的停止了前冲,身体软软的朝地上倒了下去,很显然……刚才王冥的那记手刀,虽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量,但是打击的位置相当精确,直接让成金昏迷了过去!慢慢收回右手,王冥微微叹息一声,将右手插回裤兜里,低着头,朝胡同口的方向走去,对于这样的打打杀杀,他真的感到很无聊!“竟然敢打我弟弟,拦!拦住他,往死里打……”刚走出没几步,被虚弱了的成钢,艰难的开口道!听到成钢的话,拦在胡同口的最后两人,不由同时伸手入怀,利索的掏出了一根不到一米长的钢管,谨慎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王冥!啪嗒……啪嗒……啪嗒……似乎没有看到前面拦截的两个人,王冥低着头,继续朝前迈进着,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胡同中显得那么的清晰!呀!终于,面对着步步紧逼的王冥,剩下的两个家伙终于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刚管,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又所谓乱拳打倒老师傅!更何况……从开始到现在,王冥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有多强大,一切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巧合!恩?听到对方冲刺的脚步声,王冥猛的抬起头,朝疾冲而来的两个家伙看了过去,在那一刹那间,三个人的视线,交集到了一起!“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若有若无的呢喃声,下一刻……一道血红的光芒,猛的在王冥的眼中亮了起来,由若到强,在百分之一秒内疯狂的一闪间,一切恢复了寂静……当啷……当啷……两道疾冲的身影,猛的停了下来,仿佛见到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连手中的钢管都抓不住,纷纷掉到地上,双脚不断的后退着!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冷哼一声,继续迈开脚步,继续朝胡同外走去,对于他来说,寻常的人,岂是他的对手啊!呀……扑通!扑通!随着王冥的逼近,终于……两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脚并用之下,迅速的朝胡同的两侧爬去,让出了胡同口的通道!面对这一幕,王冥没有任何表示,径直从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来到了胡同口的位置,与此同时,王冥猛的站住脚步,微微扭过头,阴冷的道:“警告你们!不要惹我!”说完话,王冥默默的转过头,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外。看着王冥渐渐消失的身影,成钢不由恨恨的一拳砸在地上,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会冲出去,追上那个可恶的家伙,将他放倒在地,可是现在,他浑身连一丝力气都没有,虚弱的感觉,在四肢中徘徊着,此刻的他,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对于这一场仗,说实在的,打的有点莫名其妙,先是成钢自己忽然浑身脱力,接着是成金忽然傻了一般,朝王冥的右侧挥了一棍子,把自己的后颈露给了敌人!再接下来……想到这里,成钢不由摇了摇头,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实上……最后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和王冥接触,似乎对方一抬头,就把那两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了!也许换了是别人,成钢会以胆小来解释,可是要知道,这两个家伙跟了自己一年多了,自己高二老大的名号,有一半的是他们帮着打出来的,他们会是胆小鬼?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接上手啊!想着这莫名其妙的一仗,一时间,成钢的大脑不由彻底的乱了,巧合!对……一定是他妈的巧合,一定是刚才喝的啤酒有问题,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且不说成钢这边如何的不解,另一边……王冥吃了简单的午餐,随后再次回到了学校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课桌上准备休息一下。王冥的家庭并不富裕,这从他穿的那套已经被洗成灰色的中山装就知道了,从记事以来,王冥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是他的奶奶,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王冥懂事的特别早!哎……想起日夜操劳的奶奶,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时到现在,奶奶依然靠着微薄的退休金,供自己上学,以及吃穿住用,日子过的艰难无比,勉强可以度日而已。王冥很清楚,他已经16岁了,已经成人了,接下来的路,不能再依靠奶奶了,奶奶能把他供到高中,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想继续上大学的话,按照奶奶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无论如何是不够的!可是,思来想去,王冥发现自己除了会一些基础的死灵法术外,就只有学习成绩还算不错了,除此以外,可是这两项,目前还算不上是谋生本领啊!苦涩的摇了摇头,王冥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前面的黑板,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思考着这个他已经思考了很久,但是却始终没有答案的难题!喂!就在王冥思索间,一道低沉而又神秘的声音,从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咱们高一学年今年有一个超极品MM啊!嘿嘿……据说还是咱们班的呢!只不过……现在还没来,据说今天下午会来上学!”呵呵……听到这道声音,王冥不由露出一个微笑,转头看了看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天的几个同学,确实……对于十六岁的少年男女来说,没有什么比异性更吸引人的东西了,神秘,好奇,再加上种种禁制,更是让男女之间的一切,变的如梦如幻!微笑着收回目光,王冥那颗年轻的心,也不由的跃动了起来,王冥也是一个人,一个只有16岁的年轻人,对于异性,他也非常的好奇,尤其是对那些美丽的,白皙的女孩子,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的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于那些穿的漂漂亮亮,肌肤细嫩,身材玲珑,香气四溢的女孩子,王冥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他很想知道,当他一层层的褪去女孩身上的衣衫时,她们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娇羞!她们的身体会散发出怎么样的馨香,当他把那美丽的躯体轻轻抱在怀中的时候,将是怎么样的嫩滑,柔软!舒适……第四章水房艳遇呃……正思索到这里,王冥只感到鼻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鲜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指!晕……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一声,迅速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速的冲出了教室,一直冲到水房中,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脑门!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互联网高度的发达,各种杂志的封面上,也不乏极品美女的写真照片,因为美女而流鼻血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快要绝种了!可是很显然,王冥不是这样的,家庭条件的约束,使他从来没有进过网吧,就算是杂志,也从来没有钱去买,偶尔看到同学偷偷看的时候,也只是远远的,朦胧的扫上一眼,哪敢凑近了仔细看啊,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一切清晰的,明白的放在你的面前的时候,就失去了吸引力了,最吸引人的,恰恰是那种朦胧的,似乎露了,但是却又模糊的看不清楚的感觉!当然,也不要把王冥想成是白痴,现在提倡性教育,虽然没有见过实物,也没有高清晰的图片,但是男女的生理构造,以及相关的功能,王冥知道的还是很清楚的,再结合上自己的幻想,一切美好的无法形容!呼……终于,经过一通凉水冲洗,王冥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的鼻血也止住了,微微呼出一口气,王冥狼狈的扶着墙壁,喃喃的道:“总算止住了,奶奶的……真没出息啊!”喂!正在王冥喃喃念叨的时候,一道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从王冥的身后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娇软的声音开口道:“你没有事情吧!需要我帮忙吗?”恩?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疑惑的转过头,朝水房的门口看去,下一刻……王冥的眼睛无限的张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事实上,如果真见了鬼的话,王冥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活了这么大,他已经不知道见了多少个鬼了,怎么可能会怕!此刻,站在水房门口的,是一个俏丽的MM,一身蓝色的裙子下,露出一截奶油般雪白嫩滑的小腿,一头黑亮的长发,柔顺的飘洒在她的身后!这一切,还不至于让王冥如此失色,最让王冥失魂落魄的是她的那张脸,那张毫无瑕疵,洋溢着发自内心笑容的脸!以及那饱满的,纵挺的胸脯!“老天啊!这是高中生该有的胸脯吗?”王冥不由喃喃的念叨了起来。呼……正在王冥喃喃的念叨间,下一刻……一道冷风,顺着走廊卷了起来,冷风过处,沙飞石走,一时间,肆虐的冷风,肆无忌惮的在走廊中涌动着……呀!一声尖叫声中,王冥呆呆的看着门口处的女孩的裙子被风吹了起来,在大约两三秒的时间,王冥清晰的看到了长裙掩盖下的那双青葱般的玉腿,那绝对是王冥见过的,甚至是能想象到的最完美曲线的腿啊!噗……当王冥将目光向上移去的时候,下一刻……女孩那饱满的阴埠,瞬间出现在王冥的眼中,一只卡通咖啡猫,正守护着少女的禁地,只可惜……这只懒猫显然不太尽责,连几根顽皮的从短裤内伸出的黑色阴毛都没有发现!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亲眼目睹了少女的身体,看着短裤上勾勒出的那道美妙的缝隙,以及那几根顽皮的从短裤内伸展出来的黑色毛发,一时间……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可惜,只一刹那间,肆虐的狂风已经一掠而过,门口的女孩也及时的用双手压住了自己的裙子,不过她很清楚,刚才风起的一刹那,自己走光了!羞涩的按着自己的裙子,女孩怀着侥幸的心理,朝王冥看去,内心暗暗祈祷着对方没有看到,可是……当她看到王冥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最私密之处,鼻子中鲜血涔涔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刹那间,女孩的一张俏脸羞的火红,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可说的,猛一跺脚,羞怒的转身跑了开去……好一会!王冥终于回过神来,回想着刚才那个女孩,以及那惊鸿的一瞥,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痴了,太美了……太美好了!一时间,王冥的内心里,似乎有一只小猫在疯狂的抓动着,痒痒的不得了!不要以为王冥是在发花痴,事实上……王冥虽然还是个青头,但是他对女孩子的眼光,还是很高的!这么多年了,刚才的这个女孩,虽然不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惊艳的女孩,但是那种干净的气息,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这样的女孩,正是最让王冥心动的,你完全无法把任何污秽的,肮脏的东西与这样的女孩子拉到一起,就连她身体分泌出的汗水,想必也应该是香甜的!如果把她含在嘴里的话,一定比蜜糖还要甜美!美女难求,可是如此的美女,就更难求了,刚才那惊鸿的一瞥间,王冥清晰的看到,女孩那双完美的秀腿之上,竟然连一个斑点都没有,光滑的一如绸缎……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有时候……他真的很不理解,这样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她的父母,是怎么样培养的?怎么可能如此的完美!这已经是不应该属与尘世间的美丽了!微微摇了摇头,王冥落寞的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继续开始清洗了起来,刚才这一瞥,可比刚才自己想象时严重多了,鼻血也流的太多了!一边擦洗着自己脸上的血迹,王冥一边苦涩的思索着,没错……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是天之娇女,只有人中之龙,才可以配得上她!微微站直身体,王冥失落的看着自己一身的灰衣,他很清楚……无论如何,自己与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的,他们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美女,没有男人不想拥有,王冥也不例外,可是……王冥最大的特点,就是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以他现在的条件,别说交女朋友了,连他自己都快吃不饱了!可是,美女……就象那熟透的樱桃一样,如果你不摘,那么别人就会摘走,手快有,手慢无,王冥很清楚,如果自己不主动追击的话,这颗最让他心动的大樱桃,肯定会被别人摘走!怎么办?怎么办!第五章美女雅欣怀着心事,王冥回到了教室,落寞的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最后……王冥却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这个世界上,想不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主动出击?几乎注定了要以失败而告终的,可是不出击的话,就注定了要眼睁睁的看着美女被别人抢走,王冥并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主动追不成,不追也不成,一时间,王冥的大脑陷入了死循环,直道上课的铃声响起时,才猛然惊醒了过来。啪嗒……啪嗒……啪嗒……随着上课的铃声,教室里猛的静了下来,与此同时,走廊间传来了凌乱但是却清晰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在班级门口停了下来,微微顿了一下后,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黄老师利落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讲台上,放下手中的教案,黄老师微笑着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黄老师微笑着道:“各位同学,咱们班的最后一名同学到了,大家鼓掌欢迎!”随着黄老师的

                      眼下要救人对他而言很容易,可救了之后,该如何安顿父亲?是马上找到傲雪他们返回人间,还是去找黑暗城主,问他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何要制造这件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动,便自动现身,询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陆云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在考虑救了爹之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叶心仪想也不想,脱口道:“自然是找黑暗城主算账了。若不是他,我们岂会出现在这里稀奇古怪的世界?”陆云道:“若要找黑暗城主算账,带上我爹岂不是处处危机。”叶心仪道:“那就先把你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留人守护,其余之人去找黑暗城主问罪。”陆云考虑着叶心仪的话,心里有些忧虑。其实就陆云所想,暂时将父亲留在这里,那样更容易套出黑暗城主的目的。只是想到万一出现意外,会对父亲不利,陆云又不免迟疑。另外,救走父亲之后,势必会被黑暗之城察觉。到时候形势如何变化,那就很难说清。再者,自己一行人来此,根本没有后盾,很可能整个世界的人都会与自己一方为敌。那时候即便不怕,却也是件麻烦事情。叶心仪见陆云不吭声,惊疑道:“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事情?”陆云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叶心仪,有些为难的道:“目前我们置身险境,一切的外人都不足以相信,因此我在权衡利弊。”第四十一章 豹狼突袭叶心仪道:“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不应该把弱点放在别人手里。即便到时候真的出现危机,我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反击。”陆云闻言,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好些,那就依你之意。现在我去把爹救出来,你在这里小心些。”叶心仪笑道:“小心二字该我送给你。”陆云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光化,射入了面前的那道光壁之内。其时,叶心仪笑容隐去,多少有些担心,专门的凝视。陆云硬闯禁止,虽然凭借自身绝强的实力穿越了光壁,可见到父亲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查看了一下父亲的情形,陆云发现父亲身上被人设下了禁止,当下为其解除。很快,陆文宇便苏醒。“你是谁?”陆云自苟羽身上脱离,显出了本体。“爹,是我。”陆文宇大喜,问道:“云儿,我们这是在哪?”陆云简单的说了一下大致情形,问道:“爹还记得此前的事情吗?”陆文宇摇头道:“我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一束光芒卷起,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陆云淡然道:“不知道也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说完将苟羽的身体卷曲一团,然后背对着外面,封住周身诸窍。陆文宇见此,问道:“云儿,你想来一个移花接木。”陆云笑道:“这个也是以防万一,并不抱多大希望。好了,我们走吧。”起身,陆云牵着父亲的手,周身霞光如玉,慢慢的靠近那面光壁。起初,陆云被弹了回去,可他并不放弃,不断的转变频率,试探着光壁的性格,很快就穿越了出去。叶心仪上前含笑见礼,三人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玄藏秘境。回到丁阳的房内,叶心仪想到一个问题。“陆云,现在多了一人,你还有把握顺利的离去?”陆云笑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说完走到陆文宇身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光芒,看上去与苟羽基本一致,没多大区别。叶心仪笑道:“想不到黑暗之城的这种等级分类,却给了你可趁之机。”陆云笑道:“即便没有这层光芒掩饰,我们也一样能出去。走吧。”叶心仪应了一声,随即附着其身。出了丁阳的府邸,陆云直奔城西而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黑暗之城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起疑。如此,陆云顺利的走出了黑暗之城,救回了父亲。来到黑暗区域,叶心仪自动现身,陆云也收回了周身的光芒,三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情。陆文宇听了两人的建议,沉吟道:“爹一个凡俗之人,在这只会拖累你。要不你先将我送至某一安全之地。”陆云皱眉道:“这个世界诡秘之极,我们初来没什么可靠之人能够信任。”陆文宇道:“要不你先送爹回人间。”陆云迟疑道:“就我猜测,要离开这个世界,远比进来要困难一些。眼下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若此时回去,或许会影响……什么人?”猛然回头,陆云凝视着黑暗之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叶心仪一惊,迅速防御,将陆文宇罩子在自己的防御光罩之内。黑暗深处,先是响起丝丝怪异的声音,随即出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接着又是一双暗红的眼睛,彼此相聚不到两丈距离。陆云心念一转,脑中浮现出一只双头怪物的样子。那怪物有着野牛一般大小的身子,却长着两个头颅,左边一个是豹子头,右边却是豺狼,模样凶残而阴森。“嘿嘿……”一阵阴笑,夹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黑色空间,令人不免恐惧。陆云眼神微冷,质问道:“你是谁?”黑幕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随声升起,显露出了怪物的形态,也同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是黑暗的贪食者豹狼,你是谁?”陆云打量着豹狼,私下却传音对叶心仪道:“你小心防御,我去杀掉此怪,以免走漏风声。”叶心仪道:“放心,我明白。”得到叶心仪的回应,陆云缓步朝豹狼走去,口中冷然道:“我是黑暗的幽灵,专门收拾牛鬼蛇神。”豹狼两双眼睛露出贪婪之色,周身光芒微微波动,口中怪笑道:“口气不小,可惜遇错了人。”陆云淡然道:“人?你算吗?”豹狼哼道:“孤陋寡闻,连我们豹族与狼族都不知道,还自鸣得意。”陆云闻言眉头皱起,看这豹狼的神情不似说谎,何以自己不曾听闻过豹族与狼族之人?难道来自妖界?“你这模样,又算是豹族还是狼族呢?”豹狼自负道:“我乃豹族与狼族的结合体,举世独一,被尊为两族之王,享誉千里。”陆云嘲笑道:“是吗,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你有什么本事。”脚步一停,陆云左手背负,右手前挥,掌心发出五彩光芒,在临近豹狼之际突然一分为五,形成一道光网,朝豹狼落去。咆哮一声,豹狼行动敏捷,只见微光一闪,它便避开了陆云的光网,出现在陆云身后,两颗头颅同时张开,发出一红一蓝两束光芒,朝陆云卷去。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错,够敏捷。”翻身而起,陆云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豹狼背上,双手五指牢牢的扣在它的两颗头颅之顶。察觉到不妙,豹狼震惊之极,口中狂声厉啸,身体凌空翻转,试图将陆云弹飞。对此,陆云淡漠一笑,阴森道:“此时此刻,你是不是有些后悔?”豹狼怒道:“后悔?还不知道是谁。”说时身体开始异变,朝下的四肢猛然翻转,宛如柔韧的丝带,将陆云的身体牢牢的栓在背上。并且,豹狼的四肢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带着阴毒诡异的侵蚀之力,开始腐蚀陆云的肉体。轻呼一声,陆云并不闪避,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可仅仅如此,你最终难逃厄运。”豹狼阴森道:“不要得意,你真以为我的弱点就在头顶?”陆云心神一震,十指用力收紧,并催动化魂符与镇魂符,打算融化豹狼的身体。然而结果令陆云吃惊,豹狼的头颅虽然被他死死扣紧,可化魂符与镇魂符却并没有如愿的溶解其身。究其原因,豹狼两颗头颅在受到攻击之时,发出了诡异的红蓝光芒,就像是一道光屏,分散与化解了陆云的攻击力。这样,陆云无处着力,就显得白费力气。同理,豹狼的攻击遇上陆云的虚无空痕,也是毫无效果,二者算是不分高低。厉啸一声,豹狼敏锐之极,在察觉到攻击无效之后,立马身体抖动,硬是将陆云给弹飞。飘然落地,陆云眼中泛起了一些奇异的笑意,轻吟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来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施展一下你最强的绝技。”豹狼眼神中透着警惕,显然对于陆云也是满怀戒心。“小子,这是你自找,可不要怨天尤人。看招吧。”身体弹射而起,豹狼的身体一分为二,玄妙之极的分成了一狼一豹,彼此一红一蓝相隔数丈,四目死盯着陆云。突然,巨狼仰天长鸣,豹子则趁机偷袭,二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陆云赞叹不已。身影一动,陆云幻化无极,密集的分身闪烁着五彩光芒,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彩光球,将豹狼围困于内,并逐渐收紧。察觉到陆云的用意,豹狼分开的身体开始靠近,彼此头尾相接融合一体,形成一前一后双头怪兽,感觉怪异之极。融合之后,豹狼开始旋转,两颗头颅吐出一红一蓝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凝聚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屏,抗衡着陆云的攻击。“你就这点能耐?”陆云轻蔑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夹着五彩霞光,产出一股可怕的内压之力,逼得豹狼全身绷紧。怒吼一声,被困的豹狼并不惊惧,朝着前后的头颅竟然伸缩自如的扭转一百八十度,彼此面对面,口中光芒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急速扩散的红蓝光球,发出强劲的外张之力。陆云见此,惊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可惜仅凭这些花俏的把式,你始终无法逆转你注定的宿命。”话落之际,陆云万千分身融为一体,出现在豹狼上空两丈处,双手缓缓朝内挤压,控制着五彩光球慢慢收紧。光球内,豹狼长啸一声,口吐光芒的嘴中此时飞出两颗元丹,彼此相会于那红蓝光球之心,快速的撞击融合,从而产生一股磅礴之力,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急速攀升。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二者激烈交锋,各不退避,从而在五彩光球内产生连环爆炸,累计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光球,大有随时可能破碎的痕迹。第四十二章 巧妙周旋陆云脸色一惊,眼神寒光一闪,喝道:“很强劲,可惜我要杀你,你就必死无疑。”说完右手振臂弯曲,一转一回,掌沿光华爆射,发出一束五彩剑气,瞬间劈落在那扩散的光球之上,一举斩破光球,击中了豹狼的身体。那一刻,霹雳之声淹没了豹狼不甘的惨叫声。它致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竟然落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其实,豹狼的实力极其惊人,仅以修为而言,换了叶心仪去那是必败无疑,可惜它遇上的是陆云。见爆炸来袭,叶心仪加强防御,待毁灭风暴过去,这才收起防御光罩,一闪来到陆云身旁,赞道:“厉害,不愧是七界之神。”陆云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又得意忘形,若然有敌人隐藏一侧,你这样岂不让人有机可乘。”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声道:“有你在此,怕谁?”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她回道陆文宇身边,轻声道:“刚刚的打斗必会引来一些人注意,我们先离开这里。”左臂一挥,光芒隐去,三人瞬间就消失无影。出了黑域,沧月见到了黑暗之城,心里颇为震惊,不由想起了神秘画卷上的一切。稍后,沧月逐渐平静,开始慢慢朝黑暗之城飞去。由于距离的关系,沧月飞行了好一阵,才来到有光区域附近,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由远而近。回身,沧月凝视着漆黑区域,很快就见一缕微光闪过,百灵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百灵,我在这里。”“沧月,是你。真是太好了。”一闪而至,百灵抓住沧月的手臂,脸上露出喜悦之情。沧月也很高兴,问道:“有其他人的消息吗?”百灵摇头道:“我进来之后,你是第一个碰上之人。”沧月担忧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百灵轻叹道:“此事急也无用,我们得从长计议。你来这里,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沧月道:“我刚从黑域出来,那里……”听完沧月的叙述,百灵将自己的遭遇也说了一遍,最后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嫌疑最大,实力也相对较强。剩下两处轻易不易遇上,但我们也得小心。”沧月道:“就你刚才所言,魂魔君最后提示的四样东西,那有什么关联呢?”百灵沉吟道:“这个不好猜测,不过魂魔君让我震惊之极。当初在天之都,灵尊曾无意提起过一些上古凶神,其中就包括魂魔君。以灵尊所言,那是距今万年之前,神魔大战时期的事情。”沧月脸色惊变,骇然道:“万年以前?那魂魔君岂不是万年不死,它又怎会出现在这里?”百灵摇头道:“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估计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沧月忧心的道:“照黑域之王所言,这双极天的第四股力量就是那些不知名的凶神,若然都像魂魔君一般,那我们置身此地岂不万分危急?”百灵道:“事已至此,暂不理会这些隐藏在黑石山深处的凶灵,先搞明白到底是谁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他有何目的。”沧月道:“你打算从何着手?”百灵道:“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只能大胆假设,然后小心求证。目前,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嫌疑最大,我们就从这两处开始。”沧月看着悬浮的黑暗之城微微颔首,清吟道:“百灵,你说此城远看像是什么东西?”百灵凝视着黑暗之城,迟疑道:“这个要看从哪个方面去考虑。就第一眼感觉,它像夜空中的一颗明珠,璀璨皎洁。”沧月点头道:“是啊,像颗明珠,可也像是一样法器。”百灵一愣,问道:“法器?你怎会有这个感觉?”沧月道:“我是想到黑域之王的最后一个问题,才略有感触。”百灵看了片刻,惊疑道:“别说,看久了还真的有点像一座宝塔,闪闪生辉。”沧月淡然道:“若然这是一样法器,它又代表着什么含义?”百灵想了想,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解。”沧月笑了笑,岔开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行动要紧,先去哪里?”百灵道:“镜幻时空我已经去过,这次我们就去黑暗之城。走吧。”飞身前往,两人朝黑暗之城而去。六阳大殿内,黑暗城主此刻正热情的接待百灵与沧月。“二位光临,乃是我黑暗之城的荣幸,希望彼此能一直保持这种友好的关系。”百灵神色平静,淡然道:“城主热情待客,我姐妹十分感激。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询。”黑暗城主玄冥笑道:“二位有话只管明说,本城主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灵淡雅一笑,轻声道:“我们这次进入双极天,是被某种神秘之力给卷进来的,不知道城主对于那股神秘之力,可有耳闻?”玄冥干笑两声,言辞闪烁的道:“双极天的神秘之力举不胜举,二位不知具体特征,本城主也是无法回答你们。”百灵闻言并不在意,目光环顾四周,最终抬头看着上方,询问道:“城主头顶那光芒的来源,可是黑暗之城的不灭神灯?”玄冥道:“不错,这就是本城的永明灯。”百灵奇异一笑,语气不波的道:“此前我到镜幻时空,镜主幻影曾对我言,只要破坏了这盏永明灯,黑暗之城就会毁灭。不知此言可真?”玄冥周身光芒一闪,出现了细微的波动,显然有所反应。“幻影之言不假,二位可是想要一试?”百灵轻笑道:“城主觉得我们若有心一试,会事先告诉你吗?”玄冥哈哈笑道:“我相信二位还不会被幻影的花言巧语所蒙骗。她告诉你们这一点,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利用完了之后,再趁机杀掉你们。”沧月质问道:“城主难道不也是这样打算的?”玄冥干笑道:“要说没有想过,那是骗人的。只是本城主仔细考虑之后,觉得大家合作比相互利用要好。在这里,你们只不过是匆匆过客,只要你们能协助我完成心愿,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再树强敌呢?”百灵笑问道:“城主口中的合作,不知具体指什么呢?”玄冥见百灵问起,心里略喜,笑道:“合作自然是双方获利,你们协助我消灭镜幻时空,我帮你们找回同伴,然后送你们回去,大家各取所需,彼此友好。”百灵神情平淡,看了沧月一眼,眼中含着询问的目光。沧月沉吟了一下,问道:“城主的条件仅仅只是对付镜幻时空吗?”玄冥愣了一下,显然沧月这句话里透露出了一些情况。“二位这样问,是担心没有把握,还是……”沧月淡漠道:“城主误会了,我们只是想问清楚,若遇上黑域之人或是一些孤魂野鬼,我们有无必要插手其间?”玄冥沉吟了一下,回道:“本城最大的敌人是镜幻时空,你们只需要协助我铲除她们就够了,其他事情我自会处理。”第四十三章 强行留难沧月问道:“若我们不欲插手你们彼此的恩怨,城主又是什么态度呢?”玄冥看着儿二女,沉声道:“二位应该明白,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积怨已深,为了消灭对方将不惜一切,包括极端方式。如此,你们夹杂中间,即便无心帮谁,恐怕也将受到牵连。”沧月眼神微变,冷漠道:“城主这是在威胁我姐妹二人了?”玄冥道:“我只是实言相告,以便你们权衡轻重。我们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没有实力便一切枉然。你们若真的以为有永远不变的情意,那就太天真了。”百灵问道:“城主生活在这没有情感的世界,不知道感受如何呢?”玄冥冷哼道:“王者要的是权势,而非看不见的情感。”沧月哼道:“如此说来,城主无情无义,谁又敢与你合作呢?”玄冥眼神一寒,阴森道:“二位说话处处针对本城主,难不成已经与镜幻时空达成协议?”百灵淡漠道:“城主是聪明人,应该想得到,我们若真与镜幻时空达成该协议,此时就不会以这种语气与你争论。说到底,我们现在还在考虑。毕竟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总是要找一个相对强势的后盾,那样才方便行事。”玄冥闻言,情绪稍稳,仍显不悦的道:“你们有什么目的,直接道明。”百灵笑道:“合作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城主若诚心与我们合作,自然应该以行动表示,让我们看到一些实在的东西。”玄冥喝道:“你要看什么实在的东西?”百灵淡雅道:“比如我们同伴此刻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危险,当初是谁强行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玄冥哼道:“这些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们,但我又如何信得过你们?”沧月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双极天内,城主难道还怕我们不成?”玄冥微怒道:“胡说,本城主从来不曾怕过谁。”沧月反驳道:“如此,城主又担心什么呢?”玄冥语塞,被二女问得开不了口,心里多少有些气愤。百灵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岔开话题道:“城主,此前可有我们同伴来过这里?”玄冥轻哼一声,回道:“陆云与叶心仪曾来过此地,为了找寻他父亲。”百灵与沧月闻言一喜,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沧月开口询问:“城主,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其他消息吗?”玄冥迟疑了一下,回道:“陆云与叶心仪已经离去,但我有办法找回他们。至于你们另外两个同伴,目前在镜幻时空里。另外,在镜幻时空有一副画,你们的到来,应该与那副画有关系。”百灵追问道:“画?是不是一副变化莫测的画卷,能将千里之外的景象拉到眼前?”玄冥沉吟道:“那是镜幻时空的隐秘,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一旦烧毁那副画,镜幻时空就会毁灭。”百灵闻言有些失意,看了沧月一眼,起身道:“多谢城主告之这些,有关合作之事,我们会仔细考虑。”玄冥沉声道:“二位要离去?”百灵道:“此次前来,我们只想对城主有个大致的了解。至于合作之事,初次见面还不便妄下结论。”玄冥冷漠道:“话虽如此,可你们一旦离开本城就投入镜幻时空的阵营,那时候本城主岂不养虎为患。”沧月道:“城主以为留下我二人,我们就一定会与你合作?”玄冥冷酷道:“至少不会加入镜幻时空的阵营。”沧月哼道:“我们一行六人,城主这样做,无疑是自绝后路,将我们拱手与人,推向镜幻时空。这一点城主可曾考虑?”玄冥不悦道:“我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可你们举棋不定,之前陆云说话也是模棱两可,谁知道你们最后会不会选择镜幻时空,掉过头来对付本城。”见局面有些僵持,百灵笑道:“城主的考虑我们可以理解,同样我们来此的目的,城主也已然获悉。双方并无恩怨交织,我们犯得着与城主过不去吗?之前,镜主幻影也开口让我协助她们,可我并没有同意,因为我们无心插足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想破坏你们的世界。”玄冥哼道:“空口白话,你觉得本城主会相信你们?”沧月冷漠道:“城主说这话,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我二人了?”玄冥道:“本城主并不想强行留下你们二人,但也不能就此放你们离去。”沧月质问道:“那城主想怎么样?”玄冥看着二人,严肃道:“留下一人。”沧月眼神微变,沉声道:“若我们执意要离去呢?”玄冥道:“那就动手一试。”沧月不语,目光移到百灵身上,思索着这个问题。百灵秀眉微皱,沉吟道:“城主有把握留下我二人?”玄冥冷然道:“本城主还有那个自信。”百灵不语,就她的观察,还看不透玄冥的实力,不敢肯定是否能离去。沧月抬头看着百灵,淡然道:“既然城主执意如此,那我们就见识一下,也算开开眼界。”百灵眼波微动,轻笑道:“也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城主请。”玄冥眼神怪异,问道:“二位不后悔?”沧月淡然道:“城主这话不适合此时询问。”玄冥哼道:“很有傲气啊,希望二位的实力也如同你们的美丽,不要让本城主失望。”翻身落地,玄冥缓步朝二人走近。百灵扫了一眼附近,拉着沧月后退十丈,避开那六条石柱,选择了一处宽敞之地。玄冥见此,自傲道:“此战关系双方的名誉与利益,二位只管放手施为。若然你二人取胜,本城主将亲自恭送你们离去。若然本城主取胜,就依照之前所言,你们之中留下一人在此做客。”百灵严肃道:“城主不必多言,胜负之数比过自知。请准备。”玄冥微微点头,停身在两女三丈之外,周身紫红色的光芒由慢而快,如波浪起伏,层层外散。沧月横剑胸前,身外烈焰横飞,托着她的身体缓缓腾空,宛如一朵血莲盘旋脚下。百灵全身霞光万道,悬浮的身体凌空盘坐,双腿上放着九天玄琴,正专注的抚琴吟唱。黑暗之城,六阳大殿,一场名誉与利益的交战即将展开。百灵、沧月被逼无奈,联手大战黑暗城主,最终情况会如何?黑暗城主一意孤行,非要留下二女中的一人,是想留下谈判筹码,还是另有所图呢?最终他又能否得逞?站在界门前,陆云沉默不语,眼中闪烁着犹豫。叶心仪不解,问道:“你带我们来此,是打算离开这个区域?”陆云看了她一眼,沉吟道:“我打算先把爹送回去。”叶心仪惊讶道:“你想到办法回去了?”陆云摇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一试。”陆文宇道:“那就先试一试,爹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你们。”叶心仪催道:“既然有希望,你就快试一试啊。”陆云淡淡一笑,指着界门道:“首先,我们要穿过此门,然后前往九龙困日,在那里才有机会一试。”叶心仪恍然道:“那就快走吧。”陆云笑道:“行啊,你开路啊。”叶心仪瞪了他一眼,本想说点什么,可考虑到陆文宇在,只得忍住了。“开路就开路,你当我连这个门也过不去?”娇哼声中,叶心仪身体凌空而起,姿态优雅的朝界门射去。眨眼,叶心仪化为一束流光,宛如光针般,刺入界门的光屏之内。陆云见此,不由摇头一笑,身体微微一晃,就将被弹回的叶心仪抱在怀里。“这门真是不识趣,连美女都不放行。”叶心仪惊呼一声,见陆云接住自己,心里正自窃喜,谁想陆云却冒出这话,顿时惹来叶心仪一番娇嗔。“去你的,敢笑话我,看我饶你。”挥舞着粉拳,叶心仪表示抗议。第四十四章 初识玄机陆云怪叫道:“真是好心被雷劈,早知道我就一旁看热闹,看看某些人狼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叶心仪不依不饶,娇蛮道:“你个坏蛋,知道这门有玄机还故意戏弄我,我……我……要你好看。”陆云见她露出天真的神态,忍不住逗她道:“或许这门是母的,喜欢帅哥不喜欢美女,所以排斥你。”叶心仪气鼓鼓的道:“胡说八道,你诚心戏弄我,我……我……”声音一顿,叶心仪突然脸红,一下子挣开陆云的怀抱,不好意思的背对着陆文宇。含笑不语,陆文宇眼中泛起笑意,对于二人间的一些变化全都看着眼里。陆云收起玩笑之心,走近叶心仪身旁,淡然道:“此门从外面进来很容易,可从里面出去却很难。”叶心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尽量平静的问:“为什么呢?”陆云笑道:“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好了,时间要紧,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叶心仪的右手,一闪回到陆文宇身旁,伸手握住他的左手,三人连成一体,瞬间光化,射入界门之内。是时,只见界门表面光波震荡不息,持续了片刻后,便回复了平静。穿越了界门,陆云带着二人直奔九龙困日,大约半个时辰后,便赶到目的地。初次来此,叶心仪与陆文宇大感震惊,对于九龙困日的奇景感到无比震撼,真可谓一大奇迹。飘然落地,陆云刚到血潭附近,那天石巨人便凭空而现,眼神凌厉的看着叶心仪与陆文宇。惊呼一声,叶心仪道:“好大的巨人,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天石巨人?”陆云含笑回应,挥手朝天石巨人示意。“你好,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师妹。”天石巨人闻言,收起眼中凌厉的目光,声音如雷的道:“你去了黑暗之城?”陆云笑道:“是啊,我刚从那里回来,还意外的遇上了另一件事情。”天石巨人冷漠道:“你忘了我之前的警告,破坏了界门的禁止,把灾难带到了这里。”陆云道:“我没有忘,不过我必须如此。这次回来,我是打算把我爹送回去,那需要借助九龙困日的神力。”天石巨人冷冷道:“你回不去,因为你没有开启九龙困日的钥匙。单凭一击之力,你还摆脱不了,这个世界加诸在你身上的束缚之力。”陆云有些不信,质疑道:“你就肯定我回不去?”天石巨人看着陆云,眼中绿光如电,观察了甚久之后,给出了肯定的结论。“是的,你回不去。因为当初对这世界设下禁止的人,他的实力非你可比。”陆云看出天石巨人的严肃,问道:“那人是谁?”天石巨人摇头道:“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谁也不敢提及。”叶心仪心里不服,反驳道:“你不要夸大其词,陆云在人间名扬天下无人可比,我还没有听说过比他更厉害的人。”天石巨人瞪了她一眼,并不过多解释,目光移到陆云身上,沉声道:“你若真想回去,就必须找到开启九龙石阵的钥匙,到时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开启。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陆云考虑了片刻,轻声道:“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顿我爹。”天石巨人沉吟道:“此地一片荒芜,虽可暂避一时,但无法持久,我最多能帮你照看他三天。”陆云想了一下,毅然道:“三天足矣,我爹就暂时交给你。现在你告诉我,开启九龙石阵的钥匙是什么东西?”叶心仪不同意,反驳道:“陆云,你不能这样轻率行事。这样等于是……”“放心,我看人眼光一向很准。这位巨人朋友虽然冷漠,却绝对是信守承诺之人。”打断叶心仪的话,陆云语气坚定。叶心仪有些担心,正欲再说几句,陆文宇却开口了。“心仪,不要为我担心,我相信云儿自由分寸。”叶心仪见此情形,也不好反对,赞同了陆云的决定。天石巨人看着陆云,眼神有些奇异,语气平缓的道:“开启此地的钥匙是一样很神秘的东西,它藏在一副画里。然而单凭这幅画,你还无法找到钥匙,你需要找到一面旗子、一盏灯,一块令。四者结合起来,才能找出钥匙。”陆云问道:“这四样东西在哪里?”天石巨人道:“在双极天,分别为四股势力所拥有。它们就是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以及冥煞凶神。”陆云略微惊奇,问道:“黑域在哪?冥煞凶神又是指谁?”天石巨人道:“黑域在黑石山内,专门收集其余三地的鬼魂。冥煞凶神是一个统称,包含了双极天内所有凶残邪恶之力。它们的数量不算多,但实力却恐怖之极。”叶心仪听到这里,问道:“之前我们遇上一头豹狼,那家伙是不是就属于冥煞凶神?”天石巨人点头道:“是的,豹狼便是其一,实力只算中等。记得,画在镜幻时空,灯在黑暗之城,旗在黑域,令在冥煞凶神手里。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不要浪费。”陆云淡定笑道:“三天足矣。好了,我爹就交给你,三天之内我会返回这里。”说完拉着陆文宇的手叮嘱了几句,然后便带着叶心仪离去。在镜幻时空的镜原界内,镜主幻影正凝视着一面镜子。镜面上流光溢彩,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残缺的画面,其中就包含了陆云的身影。观察了一会儿,幻影移开目光,自语道:“奇怪,为何每次都无法看清楚他的情况,到底他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声息。转身,幻影缓步而去,刚走出数步,就见紫玉走进。停身,幻影问道:“什么事?”紫玉道:“回镜主,刚收到消息,百灵与苍月去了黑暗之城。”幻影哼道:“不出所料,这是迟早的事情。其他方面呢?”紫玉道:“七个界门有两处已然开启。”幻影闻言大喜,笑道:“好,真是太好了。传令下去,所有弟子整装待命,我们等待数千年的时机就将来临。”紫玉提醒道:“镜主,此事黑暗之城也必然了解,我们可不能忽略他们。”幻影笑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须担心。去吧。”紫玉稍稍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下,依言离去。幻影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语道:“多少年岁月无情,光阴流逝,到头来阴阳两地,却身不由己。或许,这就是我这一生,这就是天意弄人。”留下忧伤的声音,幻影离开了那里,直奔张傲雪与海女暂居之地。见面,张傲雪神情淡定,问道:“镜主来此,想必带来了好消息。”幻影笑道:“怎么说呢,这个消息半好半坏。”海女闻言,质疑道:“哪有消息半好半坏的,我才不信。”幻影轻笑道:“世上的事情奇妙得很,半好半坏的事情也时常发生。”张傲雪淡雅道:“小孩子不懂事,镜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有什么消息直说便是。”幻影颔首道:“刚收到消息,你们的同伴百灵与沧月去了黑暗之城。”海女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幻影道:“别急,这个暂时算好消息,因为有了她们的行踪。至于坏消息,你们随我到镜原界走一趟,就自然得知。”张傲雪不语,拉着海女的小手,跟随幻影来到镜原界,在一面彩镜上,看到了百灵与沧月迎战黑暗城主的情形。留意着两人的表情,幻影问道:“看到这一幕,不知有何感想?”张傲雪面无表情,淡漠道:“镜主让我们看这些,想表达什么含义?”幻影暗自震惊,对于张傲雪的冷静感到可怕,嘴上却故作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若然你们的同伴落在黑暗之城的手里,那时候你们是不是会受黑暗之城的威胁?”第四十五章 分头行动张傲雪道:“要扭转局面,镜主应该与我说点实际问题。”幻影猜不透张傲雪的心思,试探道:“我打算派高手协助你二人,前往黑暗之城救人。”张傲雪道:“镜主的好意心领,可我觉得此法不可为。”幻影问道:“那你的意思呢?”张傲雪想了一下,沉吟道:“我打算带着海女去一趟黑暗之城。”幻影不语,考了片刻,竟然点头同意。“好,我尊重你的意思。只希望你莫要与黑暗之城合作,反过来与我为敌。”张傲雪有些意外,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镜主放心,善恶我还分得清。现在时间紧急,我们就先告辞。”幻影道:“此去小心。”张傲雪含笑点头,拉着海女离开了那里。回到双极天,叶心仪与陆云很快来到黑暗之城附近。“现在我们是先去镜幻时空找那幅画,还是去黑暗之城取那盏灯?”陆云笑道:“你当那是你家的东西,说取就取啊。”叶心仪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我与你说正经事,你却来欺负我。”陆云笑道:“好,是我的错,我们不说这个。”叶心仪见他认错,当即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得之色。“看你态度不错,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陆云心头暗笑,问道:“那大人觉得现在该怎么做啊?”叶心仪一愣,娇笑道:“我是大人,自然应该我问你了。”陆云嘿嘿笑道:“你是大人,自然应该你做主,我岂能班门弄斧?”叶心仪见他一脸坏笑,当即双手插腰,喝道:“陆云,我以大人的身份命令你说。”陆云见此,怪叫道:“不好,母老虎,快走。”说完转身,作势欲走。其神情动作逼真之极,看不出丝毫做作。叶心仪脸色一红,娇蛮道:“敢骂我母老虎,休走。”一个箭步,叶心仪伸手就抓,可惜没有抓住。陆云嘿嘿而笑,时不时回头冲她做个鬼脸,那模样就像调皮的小孩,周身洋溢着快乐。叶心仪不服,一连数次抓空,骑虎难下的她放不下面子,只得继续追逐。对于叶心仪来说,这样的相处方式她其实暗自窃喜,可每次都抓空,这让她放不下自尊,却又期待着陆云的认输。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把细节看得很重,即便一个不经意间的相让,也会让她偷笑很久。陆云一直留意着叶心仪的神色,见她脸色复杂,既含着喜悦,又带着幽怨,心里略微思考,便明白了几分她的感受。片刻,陆云见时机差不多,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叶心仪捉住。“哈哈……终于抓住你了。”喜不自禁,叶心仪脸上荡漾着一种纯真的笑容。陆云故意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苦瓜脸,挤眉弄眼逗她取乐。一会儿,叶心仪收起笑容,娇媚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松开手。陆云朝她含笑点头,也不点破彼此间的那层关系,轻笑道:“现在我们先去镜幻时空,试探一下那里的情况,然后再考虑下一步。”叶心仪轻轻点头,收敛心神的她,显得圣洁无暇。“三天时间我们要找齐四样东西,恐怕除了硬抢,没有别的办法。”陆云一脸自信,胸有成竹的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只要一路随行就可以。走吧。”飞身而起,陆云带着叶心仪朝前飞去。由于从不曾去过镜幻时空,陆云与叶心仪在黑暗之城附近徘徊,谁想竟然遇上张傲雪与海女从镜幻时空出来。四人见面,自是高兴极了,少不了一番问候与交谈。陆云为了安全,带三女暂时回到黑暗区间,避免被人发现。海女跳到陆云身上,喜滋滋的抱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师傅,梦瑶可想念你了。”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问道:“这一次好玩不?”海女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道:“好玩,就是想念师傅、师娘还有师叔。”一旁,张傲雪插嘴道:“刚刚在镜主幻影那儿得知,百灵与沧月正在黑暗之城,与黑暗城主交手。”陆云与叶心仪闻言停下脚步,两人脸色各自不同。叶心仪有些担忧,陆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海女抱着陆云的脖子,娇声道:“师傅,我们去救师娘,打倒那个坏蛋。”陆云笑道:“不要心急,救人是肯定要去的,只是我们四人要兵分两路。”叶心仪皱眉道:“两路?你打算分开行动?”陆云看了她与傲雪一眼,淡然道:“我打算与傲雪一同前往黑暗之城,你带着海女返回镜幻时空,我们双管齐下。”叶心仪不舍分开,可当着张傲雪的面又不便表露出来,只得点头道:“好,你们小心点。”张傲雪叮嘱道:“心仪,记住不要轻易答应镜主的要求,其他事情海女会告诉你。”海女笑道:“师娘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师叔吃亏的。”张傲雪笑笑,叫上陆云,两人便匆匆赶往黑暗之城。叶心仪目送两人远去,直到看不见身影,这才牵着海女的手,朝镜幻时空飞去。一声娇笑,海女低声道:“师叔,你是不是喜欢师傅啊。”叶心仪脸色一红,叱道:“不许胡说。”海女呵呵笑道:“师叔放心,梦瑶不会告诉师娘的。”叶心仪骂道:“人小鬼大,尽知道瞎猜,以后不许再提,知道吗?”海女眨着眼睛,笑道:“师叔是默认了?”叶心仪板着脸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尽会瞎说。”海女眼珠一转,口中发出大笑,其夸张的表情弄得叶心仪脸红气喘,羞怒交加。“你个小鬼,敢笑话我,看我饶你。”海女娇笑一声,弹射而起,悦耳的娇吟声在无尽的时空渐渐远去,不一会儿两人便消失了身影。六阳大殿,百灵与沧月迎战黑暗城主,彼此间气氛紧张,充满了杀机。作为百灵与沧月而言,她们的修为在四年前就已然到了化境。这四年与陆云朝夕相处,修为那是更上一层,几乎到达了巅峰时刻。真可谓放眼天下(人间),对手难寻。然而黑暗城主来历神秘,以二女的修为竟然都看不透他的深浅,这如何不令人震惊。凝视着二女,黑暗城主玄冥口中发出阵阵笑声,冷酷道:“战场无情,二位小心。”双臂后仰,身体前倾,玄冥单脚立地,来一招大鹏展翅。刹时,大殿内紫光流转,红光汇聚,数不尽的光符从虚空浮现,在殿内形成一片紫红迷雾,将二女包围。玄冥身侧,气流受他的控制,发出明显的波浪状光波,如潮水般侵袭着沧月与百灵。冷喝一声,沧月挥剑攻击,密集的剑芒抽丝剥茧,破开层层迷雾,直击玄冥之身。沧月脚下,烈焰横飞,赤红的火焰化为一头光豹,夹着骇人的声势,瞬间而至,直逼其身。光芒一闪,霹雳如雷。玄冥发出的紫红光波遇上沧月的五彩剑气与光豹,彼此摩擦撞击,瞬间激化,在二者间产生异化真元,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第四十六章 大战玄冥“轰隆隆……”乱飞的光芒伴随着刺耳的尖啸,从爆炸中心朝四下散开。玄冥未受丝毫影响,身体如幽灵般轻若无物,在爆炸的瞬间腾飞而上,后仰的双臂已然前挥,双掌发出一紫一红两道电光流转的光波,分袭沧月与百灵。一剑无功,沧月迅速后移,妙曼的身姿如云中仙子,在紫红色的迷雾中时隐时现,手中神剑有如神来之笔,看似飘渺却目的坚定,每一剑都锁死玄冥的身体。百灵悬空抚琴,表情淡定,周身七彩闪耀,数不尽的音波化为万千光符,以交错层叠的方式,以她为中心,有针对性的朝玄冥发动攻击。百灵的九天玄琴造诣极深,虽然没有定天神针协助,但却对玄冥的攻势造成了极大的妨碍,一次次震散他凝聚的真元,打乱他体内真元运行的规律。当玄冥凌厉的紫红光波分袭二女之际,沧月挥剑硬接,震碎了这一击。百灵抚琴防御,以玄妙的琴声引偏了这一掌,化解了危机。玄冥有些心惊,对于二女的修为十分意外,但却并不在意。沧月与百灵神情镇定,可初次交锋后,二女对玄冥却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不错,像你二人这样的实力,在双极天算得上首屈一指。不过仅凭这些,你们还无法与本城主抗衡。”冷傲之语从玄冥口中响起,他在一击之后,双手迅速高举,周身紫红光芒飞速扩散,夹着令人窒息的霸气,瞬间充斥在整个六阳大殿,形成一个超重磁场,发动无形的压力,逼得二女缓缓坠地。沧月凝视着半空的玄冥,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身体落地的一瞬间,她突然将手中神剑抛起,双手扣诀胸前,催动凤凰法诀,施展出凤凰重生的至高绝技。那一刻,一股潜藏的力量自沧月体内苏醒,随即百倍爆发,在身外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环,一伸一缩迅速扩散,所到之处迷雾四溅,硬是震碎了玄冥设下的超重结界。完成了初期的准备,沧月飞身而起,双臂后仰展开,如凤翅天翔,整个人化为一只浴火凤凰,爆发出至阳至刚,至大至强的气势。如此,六阳大殿内,沧月与玄冥相聚数十尺,彼此身后形成不同色彩的气场,大有双分天下之势。百灵盘坐于地,双手十指速度激增,原本柔和的旋律突然就变得高亢刺耳,如无形的钢针,不断的刺激玄冥的大脑神经与耳膜,从侧面影响他的发挥。微哼一声,玄冥喝道:“看不出你(沧月)原来竟是凤凰不死身,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没关系,黑暗之城乃至阳之地,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城主的六阳化龙绝技。看招吧,龙游天地!”玄冥双臂凌空一旋,身体顺势而飞,体外的紫红光芒自动分开,紫光形成一片紫云,笼罩着半个大殿,红光汇聚一体,在紫云中扭曲变幻,眨眼就化为一头赤龙,咆哮天地。沧月脸色清冷,圣洁的容颜上泛起几许自信,在玄冥施招之际,张口长鸣身体飞起,与身后的火凤凰瞬间重叠,二者气息相通,影像相连,眨眼便人凤合一,挥舞着喷发烈焰的翅膀,朝玄冥射去。大吼一声,玄冥在同一时间发起攻击,施展出人龙合一之术,与沧月在大殿中来了个龙凤争辉,各展所学。百灵对二人的交战有些担心,心情转变之下,高亢的琴音韵律一变,频率瞬间拉高百倍。如此一来,琴音顿失,那股听不见的音波正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发出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音杀之力,围绕着火龙攻击。百灵的琴音无声无形,却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领域,直达玄冥的中枢神经。这种方式看似平静,可威力却极为惊人。至少这一刻,她的琴音对玄冥的影响,直接关系到他与沧月之间的输赢。大殿中,火龙火凤来回冲射,飞舞的火焰映红了四壁,染红色光雾。半空,闪电雷鸣,霹雳光波,耀眼的火花急速翻滚,如一朵朵红莲在空中飞舞。四周气流涌动,扩散不及的暴风带着刺耳的呼啸直奔出口,眨眼就射出一道长度超过三十丈的火舌,立时引起了黑暗之城高手的关注。进攻中,沧月所化的凤凰与玄冥幻化的火龙彼此争锋,二者不分上下,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在六阳大殿内激烈撞击,每一次都引起霹雳闪电,直接贯穿紫云,逼得百灵四处闪躲。这样,百灵一心二用,琴音威力顿时减弱,玄冥越发的威武。察觉到不妥,百灵心思一转,身体直冲而上,升到大殿顶部,双手加速抚琴,其无形的音杀之力瞬间化为有形,在她的控制与催动下,琴音化为一道道由光芒所组成的七彩孔雀,直射半空的火龙。百灵的攻击飘逸灵动,琴音无孔不入。绚丽的孔雀出其不意却又神鬼莫测,协助沧月组织强有力的进攻。如此,三人激战良久,玄冥虽然身为黑暗城主,却也奈何不了二女,反倒是被二女的攻击弄得手足失措。一声龙吟,夹着满心愤怒。玄冥控制着火龙撤出交战区域,不甘的看着百灵与沧月。“看来本城主是小瞧了你们。”沧月停身半空,身体自凤凰体内分化而出,神情严肃的看着玄冥,冷漠道:“城主此时说这话,是后悔了?”玄冥大笑,不屑的道:“后悔?笑话。本城主不过夸了你们一句,你就以为我怕了?”沧月淡漠道:“如此说来,城主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了。”玄冥闻言,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冷傲道:“是又如何?”沧月冷笑道:“是的话,城主还犹豫什么?”百灵笑道:“或许城主觉得没有把握,改变心意了。”“胡说。”瞪着二女,玄冥怒道:“本城主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了。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手毒。看招吧。”身体凌空一转,火龙瞬间消散,玄冥身体后退十数丈,来到那宝座上方,整个人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之下。刹时,玄冥周身光华万千,一股骇人的力量急剧攀升,眨眼就充斥在整个大殿,震得沧月与百灵身体一颤。脸色阴沉,沧月提醒道:“百灵小心,他明显与之前有所变化。”百灵分析道:“估计与他头顶的光芒有关,我想法遮住这束光芒,你自己注意安全。”身体一晃,百灵由大殿顶部移向那光芒所在,在靠近之际,头上五彩光芒一闪,仙兰自动飞出,化为一朵数丈大小的奇花,一边旋转一边前移,很快就移至那缺口处,遮住了上方的光芒。这一来,玄冥周身气势锐减,大殿内那逼人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可恶,本城主要你们好看。”右臂高举,掌心内陷,一股紫红色的光芒直射五彩仙兰。沧月冷然一笑,玉手挥舞间,彩虹神剑一化万千,数不尽的剑芒一部分击散玄冥右手发出的一击,一部分围绕在玄冥身边,展开连绵不断的纠缠。身体凌空一转,玄冥瞬间跳跃十丈空间,出现在沧月左侧,眼神中射出一股阴毒的目光。“攻击很凌厉啊,可惜缺少经验。”双手前伸势成太极,双臂一红一紫,发出一个半圆的光环,牢牢的将沧月锁在中间。身体一颤,沧月脸色微变。对于玄冥的突然袭击虽说有些意外,可更为惊讶的是,玄冥这一击威力奇强,竟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迅速反击,沧月周身烈焰环绕,虽然无法震开哪收紧的光环,却延缓了收紧的速度。上空,百灵见此,轻抚琴弦,一缕似有似无的琴音,瞬间击中玄冥,震得他身体一颤。如此,玄冥攻势一缓,沧月趁机反攻,一举震散了身外的枷锁,出现在百灵身边。怒哼一声,玄冥心有不甘。贵为城主的他,竟然连两个女人都斗不过,他岂能心安。双手展开,玄冥身上的紫红光芒开始扩散,整个人气息百变,给人一种捉摸不定之感。百灵与沧月脸色威严,对于玄冥的强大感到无比震撼。“沧月小心,看样子他已动了杀机。”沧月沉声道:“放心,我明白。现在还是我主攻,你以琴音牵制住……”他字还未出口,大殿外人影浮动,几个声音传来。“城主,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有情况禀报。”玄冥闻言,冷漠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再说,你们先给我守住出口。”“城主,我们……”“够了,我现在不想听。”语气阴冷,玄冥周身怒气逼人。百灵将一切看在眼里,私下传音对沧月道:“情况有变,或许稍后有变故发生。”第四十七章 永明神灯沧月传音回道:“他们口中的情况,眼下还猜不透对我们是否有利。”百灵道:“至少他们的语气很焦急,对黑暗之城多半不是好消息。”沧月一想有理,笑道:“那就让我们赌一赌运气,或许这是一次转机。”话落飞身而出,蓄势出击。玄冥怒视着二女,见沧月飞近,冷酷道:“来吧,胜负生死,在此一举!”玄冥双臂高举,交错接印,掌心光华流转,凝聚成一颗闪闪发亮的光球,令人刺目难睁。沧月脸色平静,双手扣诀施法,以凤凰法诀催动神剑,使其剑化万千,如同千万只火凤凰,分布在大殿每一个角落,形成一个玄妙的剑阵。蓄势凝神,双方各尽其能,如山的气势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力。百灵收敛心神,专注的抚琴,轻柔的琴音飘渺无迹,如仙乐飘飘,迷人心神。突然,琴音一下子尖锐,高频率的音波穿透光雾结界,印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那一刻,玄冥与沧月都受到了打击,可最为严重的却是大殿门口的三位特使。惊呼一声,三位特使被琴音震飞,情况不明。同一时刻,殿外传来喧哗之声,正迅速靠近。玄冥低吼一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当即放弃了进攻,飘然朝殿门口落去。是时,大殿入口处光华汇聚,两个身影出现,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令玄冥惊呼出声。半空,沧月与百灵一见来人顿时大喜,双双飞射而至,来到附近。门口,陆云与张傲雪并肩而立。陆云脸上神色冷漠,冷冷的看着玄冥。后退数丈,玄冥不语。突然的意外让他大失所措,心里有股深深的失意。之前,他想留下沧月与百灵,就是为了必要时威胁陆云。可谁想陆云不期而至,这样正好弄巧成拙,毫无挽回的余地。思索间,三位特使返回,另外四大神将中的火舞与丁阳也率领高手赶至附近。看了一眼沉默了几人,丁阳道:“城主,他们硬闯而入,还请城主处置。”玄冥看着陆云,见他脸色冰冷,知道无可挽回,当即冷漠道:“陆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城。”冷冷一笑,陆云道:“玄冥,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又如何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玄冥喝道:“本城主只是与她们公平比试,若然她们获胜,我自会放她们离去。”陆云冷然道:“比试?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太可笑了。”一旁,张傲雪拉着沧月与百灵的手,低声的问候。玄冥有些恼怒,大声道:“本城主说一不二,从不找借口掩饰。”陆云冷冷一笑,眼中寒光爆射,质问道:“那玄藏秘境之事,又如何解释?”玄冥身体一震,惊怒道:“你去过玄藏秘境?”陆云冷酷道:“城主以为呢?”玄冥沉默了片刻,随即狂笑道:“知道又如何,本城主难道还怕了你吗?火舞、丁阳听命,速拿下四人,死活不论。”话落,玄冥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五彩仙兰的左侧。陆云奇异一笑,如影随形,同时出现在五彩仙兰右侧,眼神阴冷的注视着玄冥。感觉到陆云的诡异,玄冥心头一震,来不及夺取五彩仙兰,急忙倒射而回。陆云笑容奇异,身影相随,任由玄冥怎么移动,始终与他保持相同的距离。这一来,玄冥对陆云越发警惕,内心深处不经意间生出了一股潜在的恐惧,致使他不愿意与陆云正面交击。

                      及时处理好,不少士兵伤势已经恶化。”“团长,如果再找不到水源,我们可能没法再前进了。”瑞格也从队伍中走出来,向七夜报告部队此时的情况。七夜听着因格和瑞格听报告,进入沉思中。虽然已经是马上就进入冬季的时候了,但是荒地上天气却比夏日还要炎热,而在晚上,荒地上的气候却又冷的比冬天还要寒冷。在冷热交替中,不少士兵晚上冷的直发抖,而白天却又热的要虚脱。“现在距离夜塔斯族大概还有多远?”七夜指着地图询问瑞格。瑞格指着地图标注的荒地上的一个小点:“我还在国都时,夜塔斯族就在这里定居,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他们从那里到一在有没有迁移过,因为他们常常要全族进行大迁移,寻找更为合适的居住地。”“他们有教过你怎么找他们的行踪没有?”七夜想看有没有办法碰上一些半兽人,在这里他与士兵们都是第一次来到,如果能遇上一二个半兽人带路一定会好得多。“没有,他们从来都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这也是他们在这片荒地上生存的基本原则。”瑞格摇头否定了七夜在路上寻找半兽人带路的念头。“夜塔斯族族长在走时没有说过要你怎么联络他吗?”“对了,他曾经说过,如果我要找他,可以一直向西走,看到一个石柱后,将石柱里面的东西放出去。”瑞格终于想起曾经在国都护送夜塔斯族族长出去时,对他说的话,当时因为没有想到自己会有需要找他帮忙,所以并没有仔细去记下来,而在七夜的一再摧促之下,他才记了起来。“向西?”七夜听到瑞格的话,向西望过去——在这块荒地上根本就无法像在平原上一样非常轻松的分辩出方向,不过好在七夜曾经学过梵天地理学之类的书籍,知道利用各种地势和气流走向来分辩方向,同时头顶上的烈日也指明了那边是东方和西方。七夜算了算,知道此时刚好是午后时分,太阳正好在向西移动。在这种一望无遗的平原荒地上,视野比之平常要远上数倍。七夜看着遥远的西方,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来人。”“在。”近卫团的士兵中立时有二个站了出来。“马上去那边看看有什么东西,记住,不得乱动那边的任何东西。”七夜指着西方,向近卫团的士兵指示道。“是,团长。”近卫团的士兵马上朝七夜指的西方跑去。在部队中,只有他们这些近卫团的士兵算得上要好一点了,他们不仅比一般的士兵强壮和能忍耐烈日,而且他们只需要守卫在七夜身边,根本就不用像其他士兵一样,还要去照顾部队中的伤员。七夜望着头顶上的烈日,露出一丝苦笑。在他以往学习到的梵天大陆上各族的各种生活习性中,关于半兽人的介绍是最少的,因为他们并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种族,而且他们的风俗习惯也与曾经生活在一起的兽人们不同,七夜只知道半兽人喜欢吃玉米棒子,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而现在,不能马上找到半兽人的居住地,整个部队就没有办法支持下去了。大自然的力量,往往比任何敌人都要强大,而且不可阻挡。同时在这块荒地上没有任何植物和动物,虽然士兵们每天都省着吃食物,但是他们带出来的那点干粮仍然很快就吃光了。时间在慢慢的流失,七夜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近卫团士兵打探消息回来,同时他也在暗自练功——在这种炎热的太阳下,站在没有一丝杂气的荒地上,修练‘炎阳真气’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七夜近来一直在坚持抓紧每时每刻的时间,全都用来修练‘炎阳真气’,因为自从他上一回在城墙上因支持不住而被打败后,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如果当时没有因格等人及时赶上来救下他,只怕他早已成为了众多死尸中的一具了。同时七夜发现,在他气力用到尽头后,他再也没有办法使用出魔法。虽然武功上使用的精神力与魔法需要的精神力并不相同,但是二种都属于同源,是精神本源的力量,任何消耗的精神力,都是由精神本源的力量转化而来,一旦其中一种用完了精神力量后,另一种精神力也同样无法转换出来。这也是寻常人没有办法达到魔武双修的原因。现时七夜想通过不断的修行,把自己的精神力达到一个更高的台阶,这样他才能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带领着全军士兵生存下去。因为烈日炎热,全军在停下来后,没有任何士兵走来走去,他们全都脱下外套用来遮住自己的脑袋,遮挡一下炎炎烈日那毒辣的火舌。所以七夜运行真气时,就如同在无人的空旷之境一般。当七夜真气运转到第十九个循环时,先前跑到西方那边打探情况的近卫团二个士兵终于回来了。“团长!”近卫团士兵气喘喘的跑回来,他们的神情看起来非常的惊慌。“怎么样?”七夜急忙停止运气,开口询问他们道。“呼呼……呼!”好不容易回过气,一个近卫兵开口报告情况:“团长,在那边有不少石柱倒在地上,还有一些死尸在石柱旁边。”七夜闻言一惊,急忙追问:“是什么种族的尸体?大概死了多久了?”“尸体已经风化了,看样子应该有三天以上了。看那骨头的形状,应该是半兽人。”另一名近卫兵回想了一下开口答道。半兽人死在他们的石柱旁?七夜一时间如跌入了一团迷雾。在一旁的瑞格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惊讶的不知道怎么办,要知道,现在他们需要的是依靠半兽人来带领他们生存下去,如果半兽人在此时出什么事,他们是决对没有办法在这片荒地上生存的。“那些石柱倒向的方向朝那?”七夜知道此时没有时间慢慢猜测这片土地上的半兽人出了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很找到一个二个半兽人才行。近卫兵仔细回想了一下,有点犹豫的开口:“我们几个看到石柱倒的方向是南方,其余的石柱因为相距太远,没有一一查看了。”“确定是南方吗?”七夜再一次问道。“是南方,团长。”近卫兵肯定的点头回答。七夜猛然回头,对着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下达命令:“立刻向南方出发,全速前进。”原本在地上懒懒洋洋的士兵们,听到七夜的话,立时站了起来,虽然天气闷热,太阳的火舌毒辣无比,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再拿衣服遮在头顶上,全都迅速的做好全速行军的准备。“团长,这种时候再急速行军,很容易让士兵们虚脱的,不如等到晚上再行军吧。”因格被手下的军医官报告后,小声的向七夜提醒道。“不行,一定要马上急速赶去,”七夜目光坚决的望着南方:“如果我没有猜错,半兽人此时正在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如果我们去晚了,我们就找不到一个半兽人,而活活死在这块荒地上。”因格虽然不知道七夜到底是怎么知道半兽人可能会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但是他相信七夜的决定一定没有错,于是马上做好准备出发。七夜看着士兵们急急忙忙的把刚才放在地上的物品整理好,心中却在想半兽人的事。按先前瑞格所说,石柱应该是半兽人之间用来通信的东西,刚才那边所有的石柱都倒下了,虽然并没有查清全部的石柱,但是七夜相信其余的石柱也一定是倒向南方,这就说明,在南方出现了威胁半兽人的东西,也有可能自北方出现了什么东西在促使半兽人向南方迁移。那些死尸应该是半兽人中负责传递消息的,他们死在石柱下,也就是说,他们是拼着命来传递消息的,虽然不知道那个消息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消息,不然不会把所有石柱都推倒。在这种传说中的诅咒之地,如果说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应该不会太过于奇怪,就像七夜带领部队踏上这块荒地后,一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危险。“团长,已经可以出发了。”在七夜还猜想的时候,因格已经做好了准备事务。七夜点了点头,从地上拿起他的长剑,朝着南方迈开了他的第一步——不管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管前途有多危险,他都要带领这些士兵生存下去,因为他答应过约克,要带领所有士兵活下去。士兵们也跟着七夜踏向南方,受伤的士兵也在战友的帮助下,努力的站了起来。经过艰辛的战斗,又经过长途逃亡,现在又面临着熊熊烈日的火舌以及没有食物的困难,然而所有士兵却仍然没有放弃过希望,因为他们看到他们的团长——七夜眼中透露出来的那道希望的光芒,他们就知道,他一定能带领着部队走出危境,他们坚定不移的相信着这一点。在七夜带领部队走向南方的第二天,终于见到了半兽人,在半兽人的荒地上看到了半兽人的身影。在烈日之下,几个看似年老的半兽人艰难的朝着南方前进,虽然他们身边还有几个年青的半兽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搀扶他们,最多就是在他们快要倒下时,赶上去扶他们一把。“因格,带几个人上去问一问。”七夜虽然奇怪那些青年半兽人不去扶年老的半兽人,但是知道那是半兽人的事,不知道乱去插手一定会引起误会,现今他最需要半兽人的帮助,可不想与他们有什么争执出现。“是,老大。”因格点头应道,带上几个看起来比较和气的近卫兵向那些半兽人走去。因为部队中有不少士兵因为受不了这里的天气而昏倒,导致全军的行军速度只能减慢,而为了早点找到半兽人和水源,于是七夜就带着因格与近卫团的士兵率先向南方探路,而后面就交给了瑞格和乌斯等军官带领前进。“走开。”因格带人走向前,还没有靠近那几个半兽人,就被站在一旁的青年半兽人看见给喝开。“你们好,我想问一下……”“叫你们走开了,不要挡着我们。”青年半兽人一副厌恶的脸色打断因格的话。因格本要发怒,然而想起此时正需要半兽人的帮忙,决对不能和他们起争执,于是忍住怒火再度轻声询问:“你们能告诉我们那里有水源吗?”“你——”青年半兽人正想骂因格,却被一个年老的半兽人伸手拦住了。“向前走二十里,那里的低谷中有水。”年老的半兽人指着左边告诉因格道。“谢谢。”因格听到有水不由高兴的道谢。“爷爷,为什么要告诉那种……”青年的半兽人一脸很不高兴表情。“任何人来到这里,只要不是对我们有敌意的,就是朋友,你难道忘记了?”另一个年老的半兽人教训道。“可是他们是兽人,而且要我们去……”青年的半兽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称为爷爷的半兽人用目光看的不敢再说下去了。“对不起,兽人要你们去做什么?可以告诉我一下吗?”七夜走了过来问道。他刚才一直在注意着因格和这几个半兽人的对话,他发现青年半兽人非常厌恶兽人,几乎可以用仇视来形容,不由好奇的想询问一下原因。“这……”看到因格等几个兽人在七夜面前敬礼退到一旁,年老的半兽人有些惊讶,他从没有见过兽人对人类这么尊敬过。“我们是来找夜塔斯族族长的,你们知道他在那里吗?”七夜知道这些半兽人对他有着戒心,不会跟他说实话的,于是就换了一个话题。“你认识夜塔斯族的卡塔满?”青年的半兽人听到七夜的话,吃惊的问道。“卡塔满?”七夜不知道青年半兽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年老的半兽人见到七夜迷惑不解的样子,便解释道:“卡塔满也就是族长的意思。”“我称不上认识不认识,不过我的部下曾经和他有过交情,在帝国国都时,他救过夜塔斯族的卡塔满一命。”“你的部下救过卡塔满一命?”几个青年半兽人的眼中净是不相信的目光。“是的。”七夜虽然不想说,但是又不得点头回答。他不知道这些青年的半兽人为什么对他和因格等人有着很大的反感,但此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哼——”青年半兽人并没有在七夜的肯定回答后相信,而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因格等人见半兽人竟然敢这样对七夜,一气之下便想上前教训他们一下,但是七夜拦住了他们。“谢谢你们的帮忙,如果有什么用的到我们的地方,可以叫我们帮你们。”七夜转向年老的半兽人,向他们鞠躬道谢。虽然他很想询问这几个半兽人,在这块荒地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全都向南方赶去,但是看到青年半兽人那不友善的目光,他又止住了问到话边的话,改为询问他们要不要帮忙。“只要你们快点走开就行了。”不等年老的半兽人答话,青年半兽人就气冲冲的扔下一句话,继续向南方走去,而年老的半兽人摇头叹息一声后,也慢慢向南方前进。“老大,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他们竟然那样!”因格气呼呼的对七夜抱怨道。七夜望着渐渐远去的半兽人背影,教导因格道:“我们可能是没做过什么,但是,兽人对他们做过什么,你知道吗?不要冒然肯定一件事,而且他们刚才不是告诉了我们水源的所在吗?就凭这一点,就算被他们骂上一回值得了。”“老大——”因格还想说什么,却被七夜伸手止住了。“快点回去通知部队,全军向那边前进,我现在带人先去那边看看。”“是,老大。”因格知道此时水源关系着全军士兵的生存,而且他也被这烈日烤的快要虚脱了,如果再没有水源补充,他可没有力气再坚持下去。按着年老的半兽人的指示下,七夜带着近卫团的士兵终于找到了水源,在踏上荒地之后一直没有见到过的水源。在半兽人生存的这块诅咒的荒地上没有任何山,就连丘地也少见,但是却有着无数的低谷。如果从低谷下向上望,就好似站在了山谷之中一样,而低谷的这个称呼也是由此而来。七夜走入低谷后,发现这些低谷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如果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应该是地势裂开,像一条裂缝一样,而这些低谷却都是大致上成圆形的出现的,而且在大低谷中,还有一些小低谷,就像被砸开一样。而七夜一直在寻找,军队紧急需要的水源就在这些小低谷中。绢绢流水从大低谷的裂开的地表中流露出来,顺着凹凸不平的地表,一直流到那些小低谷中,小低谷就如现天然的水池,把难得的流水全都蓄备起来了。七夜和近卫团的士兵见到水后,便忍不住上前喝上几口——这么久来,他们一直都在缺水的状态中,所以每次喝水都是细细的抿上一小口,现在见到这么多的清水后,原本压抑的渴意再也没法忍下去了。当喝了个够本后,七夜与近卫团士兵们纷纷拿出身上的水袋,装满清水,然后到低谷上面等待着大部队过来。七夜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烈日的天空,他并没有因为找到水源而高兴,反而更加的烦恼。虽然找到水源可以解决不少士兵因缺水而引起的身体疲惫,但是,近来已经要没有的粮食着实让他伤透了脑筋。在荒地上,水源一定会有,这是七夜早就知道的了——如果没有水源,半兽人怎么在这里生存?但是,在这种寸草不生,没有任何动物行踪的荒地上,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食物,虽然经过不断的战斗,部队已经减少到五万人不到,但是五万人每天需要的食物决对不是这个荒地所能提供的,就算所有士兵省着吃,他们身上的干粮也决没有办法支持三天。想到这里,七夜不由有点后悔先前在放弃帕克要塞时做的太绝了一点,把所有粮草都烧之一旦,如果那时没烧光,先前回到帕克要塞内就可以补充粮食了,现在情况也不会这么紧急了。一小时后,帕克要塞与第三步兵团余下士兵组成的大军终于出现在低谷中。被烈日烤的嘴唇干裂的士兵们,痛快的喝着清水,不少人都欢呼的大叫起来。而那些伤兵和军医也非常高兴,他们得到清水来清洗伤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复原了,不会再被汗水浸泡的一直溃烂下去了。“团长,还有什么事让你这么伤神?”乌斯见到七夜除了在他们刚来时露出笑脸,然后就一直坐在石头上露出忧愁的神色,于是上前打断七夜的沉思问道。“没什么事,你快点去装好水,晚点就要再启程了。”七夜不想在士兵们高兴的时候把食物的问题说出来。“我不急,先让士兵们装了水再说。”乌斯把空水袋挂在腰间:“团长,你是不是在为食物的事伤神?”七夜看了乌斯一眼,点了点头,他知道瞒不过乌斯,因为乌斯和他一样,每时每刻都在为士兵们的将来着想。乌斯无奈的叹息:“如果这里能变出一大堆怪物就好了。”七夜也无奈的摇头:“是呀,如果有怪物我们就有食物了。”“团长,可以出发了。”瑞格在七夜和乌斯苦恼的时候出现了。“瑞格,”七夜没有下令立即出发,而是叫住瑞格,让他过来:“你知道半兽人在这里是吃什么的吗?”瑞格想了半天,然后才开口回答:“这我就不知道了,当年在国都时,我没太注意半兽人。”“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生长,也没有动物,他们不可能只喝水就行了。”七夜把他想到的话说出来:“他们每年到帝国内买什么粮食没有?”“这倒没有听说过,”瑞格摇头说道:“我只听说他们每年购买不少铁器和工具,却从没听到他们购买粮食。”听到瑞格的话后,七夜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命令全军,立时向南方开进。”“瑞格,因格,”七夜下达命令后,叫住了乌斯和因格二人:“你们各带二名士兵跟我去探路,最好是人类士兵。”“是。”瑞格和因格齐声答道。“因格!”七夜叫住因格,小声的问道:“你的伤口合拢没有?如果还没有收口,就不要去了,此次前去探路可能会面对很大的危险。”“没事,老大,看,这里早就好了。”因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七夜看,然后小声说道:“老大,竟然探路很危险,为什么不多带点士兵去?把近卫团全带上吧。”“我又不是去跟半兽人打战,那用带那么多人去。如果人去多了,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因格明白的点了点头:“那我去帮你挑选二个人类士兵,近卫团的就跟着大部队吧。”“嗯。”七夜应了一声,又给因格交代了一点事后,对站在队伍中的乌斯叫道:“乌斯,你过来。”“是,团长。”乌斯快步跑过来。“从现在开始,整个部队就交给你管理了。”乌斯闻言一惊:“团长,我——”七夜不等乌斯说话,又接着说道:“不要多说了。我现在要去前面探路,还要去负责寻找粮食,可能这二三天不能回来,而瑞格和因格必需要陪我前去,你一定要好好带领部队跟着我们向南去赶去。”“团长,除了瑞格和因格副团长外,还有不少军官,你可以交付他们,我只是一个军法官,怎么适合带领部队前进呢。”乌斯推辞道。“现在部队中,除了你外,其余的军官没有几个能担此大任,而且我也不放心把部队交给他们。而且你决对会管理好部队的,不是吗?”七夜微笑的望着乌斯,给乌斯一种强烈信任的感觉。“好,团长,我答应你,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七夜好奇的看着乌斯,不知道他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平安。”乌斯诚恳的说道。“你也是。”七夜微笑对着乌斯点头,示意他一定会做到,然后转身朝南方走去:“出发。”“是,团长。”瑞格和因格二个分别带着二个人类士兵跟着七夜快步向南方走去。“我一定会带着部队赶上你的,团长。”乌斯望着飞快前进的七夜的背影,慢慢的对自己说道。“集合!准备出发!”乌斯将水袋装满清水后,开始整队出发。因为在烈日中得到清水的滋润,士兵们都恢复了体力,不到一会就整齐的排列成一条长队,向南方前进。第二十一章圣母教“团长,前面有不少的半兽人聚集在一起。”七夜朝近卫兵回来的方向看过去,对他下命令道:“你在这里等着其他人回来,到时再一起赶过去。”“是。”当近卫兵应答之后,七夜便一个人向他所指的半兽人聚集的方向飞速赶去。虽然在向南方前进的一路上碰到不少半兽人,但是这些半兽人都没有理踩七夜等一行人,全都沉闷的向南方前进。没有半兽人告诉他们要去的地方,无奈之下,七夜只得分散人手,各个方向派去一个人打探,而他就留守在中间,等待着消息。刚才听到有半兽人聚集,七夜认为机不可失,因为半兽人普遍对兽人有敌意,如果叫因格等人一起同行,很可能问不到什么,所以七夜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去那边探听一下。走在干枯的荒地上,七夜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失,越接近近卫兵刚才所说的半兽人聚集地点,力量就流失的越快。无奈之下,七夜只得对自己一连使出二个透支——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一定要走到半兽人聚集的地方。七夜迅速的向前跑,而原本干枯的荒地,渐渐的出现生机。一直流失的体力也慢慢停止,空气也变得凉爽起来,不再和刚才一样暴躁闷热。当站在半兽人聚集的低谷上,看到下面的情景后,七夜惊讶的愣在原地。荒地上不会长出任何植物,这是狂战帝国兽人经过几百年考察后得出的结论,而就是在这个结论出现的同时,半兽人被分配到了荒地。但是,此时出现在七夜面前的,却是生机盎然的植物王国。翠绿的树叶,纤细的枝杆,发出清新的气息,令人精神为之一振。“你是谁?”正当七夜准备找条路去低谷中向半兽人求助时,突然从他背后传来喝问声。七夜闻言一惊,自从他加入狂战帝国军队至今,从未曾放松过警惕,那怕在他睡觉的时候也是处于半醒状态,没有人能接近他五步之内而不被他发觉,而此时,来人明显武艺不凡,令他一时没法查觉。七夜猛然转身向发出声音之处跃过去,腰间长剑也在一瞬间弹出剑鞘,长久以来养成的警觉让他反射性的出手了。当七夜跃到来人身前时,长剑突然收入剑鞘。七夜收剑的原因有二个,第一是因为他是来寻求半兽人的帮忙的,如果在半兽人聚集的地方与人交手,后果是可想而知的了;第二个原因就是,他见到出声道破他形踪的竟然是一名少女——人类少女。“你又是谁?”七夜冷冷打量着做出防御姿态的少女,然而他的内心去震憾不已。那少女看似简单的防御,却正好防住了七夜刚才想出手的那一剑,而且还隐隐含有反击之势。“你是他派来帮我们的吗?”当那少女看清七夜是人类后,松了一口气,放下一直举着的双手。“他?”七夜听到少女的话后,为之一愣,他不明白她口中说的那个他是谁。“我知道他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那少女不等七夜再开口,就自顾自的接着说了起来:“他一定不让你说自己是谁,他就是这样的,就算帮我们也不会明着帮的,还要……”七夜无奈的听那少女一直说个不停,他本想等她说完后向她解释自己并不认识她说的那个他,也不是那个他派过来的,不过他一直都插不上口。“快点来,我们都在里面等你好久了。”不容七夜拒绝,那少女便拉着七夜的手,带他走进低谷,向半兽人的聚集地走去。七夜原本想拒绝的,后来一想,此时有人带他进去,总比他刚才一个人进去好多了,反正到里面后,再告诉她认错人就是了。不过七夜感觉此少女劲道不小,她那纤手看似软弱无骨,然后那一抓却让他无法躲开,如果自己不是一直在运行真气,只怕就在要她那一抓下受伤。在被拉着走向低谷时,七夜才发现,此少女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先前没发现,大概是从前见多了,习以为常吧。七夜自嘲的笑了二声,被拉扯着向前走去。“圣母,圣母!你在那?快点出来呀!”一到谷底,那少女便大声叫了起来:“他派人来帮我们了,他派人来帮我们了!”“都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叫个不停,你怕里面那些人听不到吗?”一个身披淡蓝色薄纱的中年美妇从树林里走出来。“才不会呢,他们耳朵那有那么好。”“他是谁?”中年美妇原本以为就少女一个人,没想到还有别的人在这里,而且她发觉在刚才,自己竟无法感觉到有二个人。“他是他派过来帮我们。”拉着七夜下到谷低的少女,指着他高兴的说道。“真的?他真的又派人过来帮我们了?”中年美妇惊喜的看着七夜,向少女问道。七夜虽然很想告诉她们认错人了,但是他现在一直还没见到一个半兽人,认为此时解释时机不当,于是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即不承认自己是,也不否认自己不是。“当然了,除了他,还有谁能教出可以和我对抗的人。”少女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给七夜一种小孩子得到好东西后,忍不住向别人炫耀的感觉。“可惜圣母已经进行净身仪式,不然一定会很高兴的。”“圣母净身了?难道……”少女闻言一惊。“情况已经很不妙了,先前得到消息,还有三天时间,它们就会到我们这里了。”“但是圣母也不必净身呀,要净身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而且他已经派人来了,一定不用献祭就可以解决此事了。”少女着急的望着树林。“先前你出去了,圣母担心你回来再净身会赶不上,所以昨天圣母就开始进行净身了。不过不要紧,在圣母出来前,我们解决此事不就行了。”中年美妇见少女着急到快哭的表情,连忙安抚少女道。“那我马上带他去见长老们,你先替他准备好。”少女又拉住七夜的手。“好,你放心去,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嗯。”少女应答一声,便拉起七夜向低谷中心走去。她与中年美妇不容七夜插口,就决定了七夜的行程。在低谷中的半兽人全都聚集在中心处,然而让七夜奇怪的是,在谷中的半兽人不是年老的快要走不动,就是未成年的青年一辈。而令七夜更为奇怪的是他与少女一起出现在低谷中心处时,所有半兽人都静了下来,原本吵吵嚷嚷的低谷,一眨眼间就静的只听到他们的呼吸声。站在低谷中近万名半兽人突然同时向七夜和少女跪下,脸上露出喜悦之色,齐声高呼:“圣女!”“大家都起来吧。”拉七夜到低谷,又被称为圣女的少女脸上露出圣洁般的温柔笑容,轻声的对跪在地上的半兽人说道。“谢圣女!”听到圣女的回话后,所有半兽人迅速站了起来。半兽人一向性格直爽,憨厚老实,他们只会直来直去,做事不会拐弯抹角,一听到他们圣女的话,便全都起身。“圣女,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正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年老的半兽人越众而出,走到七夜与少女面前。他不同于一般年老的半兽人,虽然年老,然而眼睛却仍然明亮如镜,脸上刻划出来的每一道皱纹都显示出他有着超出平常人的智慧。“圣女,我们都在等着你和圣母的指示,请给我们指引一条明路吧。”另一个与刚才越众而出的半兽人看似差不多的半兽人也走上前,右手贴在心脏位置上向少女请安。圣女轻轻一笑,并没有做出回答,反而问越众而出的那二个半兽人道:“伊法尔长老,格哈克长老,赤烈长老还没有到吗?”“赤烈长老跟着大军上战场了,不然以他那火暴的性格,一定来的比我们还早。”最先出来的伊法尔长老回答圣女道。“那此次聚集只有你们二族前来?”格哈克长老恭敬的望着圣女:“那倒没有,赤鲁族也来了,只不过听说他们派出的代表是一个青年小伙子,应该就快到了。”“这位是?”伊法尔长老看着跟在圣女后面的七夜,好奇的问道。自从他担任长老以来,他从没曾见过圣女会与男人一起出现。“他是吾教圣子,是上一代圣神派来解救此次危机的。”圣女微笑着向站在四周的所有半兽人宣布。“圣神!圣子!圣神!圣子!”初闻此言,所有半兽人都愣在原地,然后猛然对着七夜大叫,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七夜被半兽人那狂热的表情

                      心惊,难道白骨王真的在布鲁斯城?王风从来没有听说过阿尔卡,突然问出这个人,难道?登时,地精老板望向王风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样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合作者。不过,王风感兴趣的不是这些。战狼带领的那些狼族的武士阿尔卡既然说没事,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而最让王风在意的,还是那个阿尔卡的爱人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居然连赫赫有名的白骨王都没有办法。第一百五十九章形意(上)地精老板带着臆测离开了,到底也没敢问王风和阿尔卡有什么关系。没有赶上任何热闹的丽塔,拉着琳达在布鲁斯城整整玩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回来。第二天一早,王风就带着琳达出城,前往禁忌平原。战狼和他们狼族的战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被阿尔卡制服了,现在,应该把他们接回来。丽塔在城内也不耐烦,跟了出来。走了并没有多远,就看到了一队人。只远远的看了一眼,王风就叹口气不再行动。远处过来的那队人,其中便有狼族的一众人。不过,狼族的武士们现在显得狼狈无比,每个人都被牢牢的绑着,由两个穿着修士袍的抬着,整齐的向这边走来。狼族的众人除了不能动,好像都还活着,身上也没有多少伤痕。不过,被抬着的他们远远的看到王风和琳达,也都是一脸惭愧的表情。很快,队伍来到王风面前不远的地方。很奇怪,他们离老远就停了下来,把抬着的狼族武士们放下,开始整齐的列队。他们,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任何生命的反应。王风知道,这些一定是阿尔卡的那些死灵仆从或者士兵。不过,他们排列队伍做什么?地上的狼族武士好像明白,战狼他们不停的挣扎想要表示出什么意思。可惜,他们的口也被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时的发出些呜呜的叫声,加上他们恶形恶像的狼头,不仔细看的话,活脱脱的一群恶狼。不用他们提醒,现在王风已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排列好队伍的那些人,不知道在谁的命令下,同时将裹着身体的修士袍脱下。衣袍下,竟然是一队顶盔贯甲的士兵。不过,他们的相貌不知道为什么,头盔下黑乎乎一团,根本看不清楚。每个武士手中,都有一柄锋利的武器。后面的丽塔大叫一声:“黑暗武士?”不待她的话音落地,几个负责保护她的龙族侍卫已经挡在她身前。这种如临大敌的保护让丽塔很是不开心。至于吗,几个黑暗武士而已,用得着这样吗?有些恼怒的丽塔排开侍卫,气鼓鼓的走到前面。几个侍卫还想继续,被丽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对面的队伍好像一直有人指挥一般,开始齐刷刷的行动。他们排的是很正统的军阵,接近上百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乌压压的走过来。后面好像还有几个法师模样的,除了暴露出一张骷髅脸,身体其他部位一直裹在宽大的袍子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身上好像释放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气息,让人感觉极不舒服。这次丽塔再次出声:“傀儡法师!”这个架势,好像是要厮杀的样子。王风不知道自己那位未来的合作者是什么样的想法,居然搞出这样的阵仗。不过,面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亡灵,王风还是有些紧张,生怕他们伤到后面的琳达。“留在后面!”王风的话音还在众人耳边回响,人已经冲了出去,迎上对面的那队武士。上次已经吃够了被人偷袭的苦头,谁知道这次那个死灵法师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王风从一开始就把凤鸣刀擎了出来。反正,小心无大错。黑暗武士的面孔一直在黑暗的迷雾当中,根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见王风冲出来,却齐齐举起武器,向着王风冲杀过来。与王风经历过的所有沙场不同,冲过来的那队黑暗武士没有一点杀气,加上没有面孔,没有声音,整个现场居然有一股难言的压力。陡然间,黑暗武士黑乎乎的面孔上,忽然如同睁开两只血红色的眼睛一般,突兀的出现两个红点,衬托着黑色没有面孔的迷雾,异常的狰狞。同时,黑暗武士们也好像集体吃了兴奋剂,连动作都开始疯狂连贯起来。身上的铠甲竟然莫名其妙的变形,肩肘膝的部位冒出几支尖利的骨刺,疯狂扑上。这样的一支差不多接近白人的黑暗武士,至少抵的上一千人左右的普通队伍。可惜,对面是王风。红色的刀光起处,整个人已经如同切进豆腐的利刃一般,整个的穿越黑暗武士的队伍。势如破竹,没有一个武士能挡的下王风一刀。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挡,王风已经冲到了几个傀儡魔法师面前,没等他们进一步行动,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已经发出。几个傀儡魔法师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便被这股力道击中。在他们身后狼族武士惊愕的表情中,魔法师连同他们的衣物,瞬间变成了粉末。被王风劲风带动,吹的漫天都是。这时候,王风才回过身来,面对那一队已经被他冲击过一次后转过身的黑暗武士们。刚刚的一次冲击,经过的黑暗武士尽数解体。没有一个例外。不过,尽管是已经冲过队伍,但王风仍然能感觉到,这些黑暗武士完全是冲着他来的。每个武士都在被冲过的时候迅速的转身,手中的武器还是远远的对着他。当然,剩下的这些武士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这时候,新到的丽塔的侍卫和那些躺着的狼族武士,才真正的见识到王风“华丽”的刀法。每个动作都清晰无比,线路分明,但是,对面的黑暗武士仿佛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黑暗武士,居然在如此之慢的刀下,如同配合王风的动作一般,自己将手臂,大腿送到王风的刀刃上。不过转眼间,好像根本就没有经过时间,剩下的几十个黑暗武士一个接一个的自动的撞向王风的刀锋。所有的武士都是被肢解,没有一个例外。躺着的狼族武士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如果不是他们不久前才在那些黑暗武士的手下吃过大亏,根本不敢相信狼军队伍中这个神秘的驯兽师,琳达的男朋友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好像在场的,只有琳达和丽塔对此熟视无睹,其他人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吃惊的表情和声音。几十个黑暗武士加上几个傀儡法师,就算是魔龙一族亲自动手,也至少要花费一番功夫。那里像他这样仅仅是一个来回的冲刺,干净利落的全数消灭。吃惊归吃惊,既然已经没有敌人,那么还是先把那些狼族的武士解开。战狼一脸惭愧的站起身来,还没有说什么,就被王风制止,轻轻的一句:“我知道。”带了过去。一时间,战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丽塔虽然好奇,但看王风的脸色,知趣的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用了几个恢复法术,将有些轻伤的狼族武士们治好。这次亡灵们手下留情,只有表面的伤痕,狼族的武士们没有一个重伤。除了王风,所有人都对突然出现的亡灵表示出不小的惊讶。因为害怕阿尔卡的身份让琳达担心,王风没有将他和阿尔卡的协议告诉琳达。安顿好狼族的武士,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好像是大队的军队行进。而且声音是从布鲁斯城的方向传过来的。难道,布鲁斯城的守军发现了什么?带队的人显然认识琳达和王风,看到不远处黑暗武士堆积的碎尸,带队人一挥手,几个魔法师带着卫兵上前收拾。而带队者本人却早早下马,来到狼军众人身前。很尊敬的鞠了一躬,带队人大声的道谢:“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城里寻找这些亡灵族的气息,没想到他们已经逃到了城外。真是多谢你们,又为布鲁斯城铲除了一个大隐患,我一定禀报城主,为你们请功。”说到后面,却总是觉得没有底气。任谁面对几个身家几亿金币的人,估计全城的东西拿出来,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人家的身家,对他们说为他们请功,很少有底气充足的时候。不过,王风不在乎这些。他已经明白为什么阿尔卡会留下这些黑暗武士和傀儡法师了。布鲁斯城这几天大张旗鼓寻找出现在附近的死灵法师,如果没有结果的话,估计不会停歇。那么,对于王风和阿尔卡的协议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障碍。阿尔卡这么一来,不但让布鲁斯城的大队人马这些天的努力有了回报,还再次卖了一个大人情给王风,让狼军再次成为消灭亡灵的英雄。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以后两人之间的协议不小心被人知道,也可以振振有辞的用这个消灭亡灵的事实来反驳。当然,分量不够重的那些小骷髅兵是不会派出的,也只有派出这些傀儡法师和黑暗武士,才有可能让人相信前几天的死灵气息是确有其事。而且,如此大的“仇恨”,也没有人会怀疑王风将和死灵法师进行合作。看来,阿尔卡想的很周到。王风也不罗嗦,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说。当然,事情是王风带着狼族的众人游荡时发生的,之前和狼军一点关系没有。这样的说辞,几方都皆大欢喜。回到翠宫不久,王风还没有坐好,战狼就已经找上来:“老大,你的身手那么好,能不能教教我们?”第一百五十九章形意(下)对于战狼和狼族的众人,王风并没有存着像对待狼军其他人那样的想法。毕竟,这里还是敌对的大陆,还随时会和那边发生战争。战狼的要求颇有些让王风为难,但王风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反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学我的东西?败给两个黑暗武士的夹击,绝对不是耻辱!你可以把它当作荣耀。”战狼微微的看出了王风的拒绝之意,上前一步,单膝点地道:“相比您一人独自对抗那许多的黑暗武士,什么样的荣耀,在您面前,也是幼稚的笑话。您让我们知道了自己部族以前引以为傲的资本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我恳求您能够指点我们!”说完,低头等待王风的答复。骄傲的狼族武士什么时候如此的低声下气的说过话?不过,王风经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惊奇,很平静的答道:“你容我考虑一下!”言毕,闭目开始养神。战狼不敢打扰,轻轻的退了出去,尽职的安排警戒。琳达进来,看着退出的战狼,仿佛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丽塔公主。王风的眼睛一直闭着,没有说话。琳达走到王风身后,轻轻的揉着王风的肩膀,低声问道:“战狼求你事情了?”王风闭着眼睛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丽塔跳上前,忽扇着眼睛问道:“求你什么了?”“让我教他们武技!”王风没有隐瞒。在这里,能说得上话的只有琳达了。不过,丽塔好像从来不离开琳达,王风也不避讳,直言道出。“教他们!”丽塔没有任何的犹豫,对这个要求,下意识的直接要求答应。琳达却不像丽塔考虑的这么简单,对丽塔摇摇头,示意她先出去。丽塔嘟嘟嘴,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自己去找战狼。按摩着王风的肩膀,琳达轻轻问道:“你是不是怕教了他们以后,会和查克伊莎他们遇上?”王风没有说话,还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可是,”琳达这时候却有些欲言又止,不过,马上说道:“可是,那个家伙现在假冒你的身份。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他们不知道,把他当作你,到时候与你为敌的话……你现在毫无班底,胜算是不是不大?”王风还是点头,没有说话。琳达慢慢按摩一会,也静静的没有说话。这按摩,还是琳达特意从王风那里学来,专门用来替王风放松的。这个时刻,正是琳达展示手艺的好时候。过来好半天,王风才慢慢的说道:“我不愿意怀疑我的朋友。”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看来,此时的王风心中,还在挣扎。“我也不愿意怀疑他们。”琳达停止了按摩的动作,双手从后面搂住王风的脖子,将身体整个贴到了王风背上:“可是,你现在不回去,总得做个准备吧!”“如果他们没有变化,我岂不是为他们培养了很多敌人?”王风还是没有想通。毕竟,在他原来的世界里,同门相残是大忌,王风并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出现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琳达小脸贴着王风的侧脸,笑着说道:“那你只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教出来的弟子不就行了?”王风睁开眼,稍稍偏了一下头,让琳达感觉到他的动作,问道:“弟子?”琳达搂着王风,紧了紧胳膊,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让别人建立各种各样的帮派吗?为什么你自己不建立一个?只要大家都知道,那不就没事了?甚至,你还可以给你的帮派专门做一个标志,只要大家佩戴着,就是同门的师兄弟,不会出问题的。”王风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琳达欢呼一声,只说了一句:“我去设计这个标志!”马上跑了出去。看着琳达远去的背影,王风又闭上了眼睛。琳达还是想的太简单,这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标志就能解决的问题。当自己朝夕相伴的同伴倒在眼前时,从未谋面的同门之谊怎能抵的上要将敌人碎尸万段的想法。真要发生这一幕,就算是王风在场,都不一定能够解决。唯一的机会,就是两个大陆从此再也没有争端。可是,这可能吗?两个大陆战争的根源是什么?王风想了半天,忽然发现,他竟然不知道两个大陆这样经年累月的战争为的是什么。真是可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光明与黑暗的争端就这样吗?可是,为什么这个大陆上对于神圣法师并不是很排斥,反倒是很尊敬的样子?两大公会,王风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两大公会来。好像两个大陆的争端,一直和两大公会相关。到底是为什么呢?武士公会好像已经消失,但是,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更加的可怕。魔法师公会,王风怀疑和原龙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目前还没有证据。在这个大陆上,貌似无所事事,只要把名声闯的足够大就行。王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什么样的名声能比让两个大陆停战这件事情的影响大呢?等丽塔偷偷摸摸的进来,想要探听王风的口风的时候,王风没有再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丽塔好像比自己得到王风的指点还要高兴,欢呼着出去告诉战狼这个好消息去了。望着一字排开,整整齐齐的狼族武士队伍,王风点点头。不管怎么说,狼族的武士们只要超过十个,暴露出来的气势绝对是那种精诚团结合作无间的军队作风。怪不得一直是各个领主梦寐以求的精锐士兵。不过,现在这一队年轻的精锐士兵,看着王风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希翼。王风单枪匹马冲入黑暗武士的战阵中,毫发无损,将敌人杀的片甲不留,这些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而且那些黑暗武士可是将他们轻松生擒的家伙。王风这样的实力,已经超出战狼他们所能想象的极致。就算是一个地龙骑士,面对那许多的黑暗武士,也不可能如此轻松。更何况,黑暗武士的后面还有几个傀儡法师。王风没有直接教授,而是把战狼叫出来问道:“战狼,你说说看,兽人族的兽化是怎么回事?”对着王风,战狼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王风的实力,不可能是为了觊觎兽人族兽化的秘密。战狼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兽化,但是还是曾经看到过一次族人的兽化。战狼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兽化是兽人天生的本能。在经历生死关头的时候,绝望的兽人可以利用特殊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回复到兽形,并且极度刺激身体的潜能,比起普通状态下,战斗力要超过一倍左右。效果同狂战士的狂化非常类似。不过,不同的是,狂战士只是狂化后极度虚弱,但是兽人们兽化后,却无法恢复兽人的相貌,只能以魔兽的状态生活。明白了前因后果,王风继续问道:“战狼,你说说看,为什么回复魔兽形态后,战斗力会疯狂的提升?这种状态和你们平常的状态有什么不同?”战狼一滞,这个问题,他可从来没有想到过。不但是他,整个狼族估计也从来没有人想过,为什么兽化后战斗力会疯狂提升。难道仅仅是那个刺激身体潜能吗?可是,曾经有魔法师和兽人一起试过,用一种特殊的魔法,也可以达到刺激兽人身体潜能的作用,但起到的效果远远不能和兽化相比。迷茫的眼神看着王风,战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着他的样子,王风笑了笑,大声的说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厉害?”战狼等人疯狂的点头。王风笑着说道:“因为你们的战斗方式和我不同。你们认为,所有的战斗都是力量的比拼,很少会用到技巧。而我不同,我会钻研各种各样杀敌伤敌的技巧,我会利用敌人暴露出来的漏洞打击敌人。这点,我是从我的朋友和敌人那里学到的。”狼族众人一副痴呆的表情,好像不明白王风所说的话。王风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所用的这种技巧,是我们的祖先,在同许多凶残的野兽,嗯,也就是魔兽的对抗中学到的。他们观察魔兽的行为,学习他们捕猎的方式,模拟他们捕猎的动作,并把他们应用到我们的实战当中。”说到这里,战狼好像有些明白,大声的问道:“你是说,你的武技都是模仿魔兽的动作?”点点头,王风道:“最开始的时候,是的!”听到这个回答,战狼等人有些惊讶,也微微的露出了些思考的表情。“我们的祖先把这些东西归纳总结,形成一系列完整的拳法。模仿各种魔兽,在争斗中爆发出非凡的攻击和防守效果。”看着整齐的狼族队列,王风问道:“这些经过提纯的魔兽的本能动作,就是最好的也是最简单的武技。”不理会众狼族一片目瞪口呆的表情,王风大声的说道:“你们作为兽人,有天生的本钱来学习这套武技,而且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它们发扬光大。这些拳法,是最适合你们现在学习的武技。”“那是什么拳法?”战狼问道。“这些拳法,我们统称为形意!”王风慢慢的回答。第一百六十章凤鸣(上)王风的话引起一阵议论声。包括战狼在内的狼族众人,仅仅是知道王风实力出众,还从来没有领教过王风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自然对此有些不解。学习魔兽的动作,就可以让自己的战斗技巧突飞猛进?怎么可能?身为兽人的他们,天生有一种可以接近魔兽的本能,只要不是遇上暴怒的魔兽,大部分的情况下可以和魔兽平安相处。魔兽的动作,他们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它们的动作可以提高武技?在场的一众年轻狼人没有一个相信的。这些话,就连在旁边听着的丽塔和她的魔龙侍卫们都不信。只有琳达和瑞查得早知道王风不会无的放矢,今天特意留下在这里倾听,希望能学点东西。听着王风的话,倒是露出了一丝思索的表情。王风并没有马上教授他们什么,而是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在几天内尽量捕捉一些活的魔兽,最好是平日里比较凶猛强悍的那种。这个任务,对于五十个狼族战士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只是,狼族的众人却总觉得王风在敷衍他们一般。战狼和瑞查得比较熟悉,最开始就是瑞查得给战狼疗伤的,所以,王风离开后,战狼第一个找上的就是瑞查得。“瑞查得,你相信你师父的话吗?魔兽的动作也可以用来作战?他会不会在敷衍我们?”战狼很是不解的问道。瑞查得眼睛一瞪,眼睛冒着熊熊的火焰,扭头对战狼说道:“我师父的话,你最好还是相信!”王风让人从那些帝国情报处手中救出瑞查得父子并收瑞查得为徒,还给瑞查得指出一个光明的未来,让他有了和自己母亲团聚的希望,在瑞查得心中,王风是和他父母一样重要的人,战狼竟然不相信王风的话,这让瑞查得极为不满。“另外,如果我师父说要教你们,那就是教给你们真材实料的东西!这点,从无数人身上得到过证明!”说话的时候,瑞查得还是一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样子。总算还记得自己不是这个大陆的人,没有把狂战士,风之矢和那些受伤老兵说出来。战狼却被常年笑嘻嘻的瑞查得突然变得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不光如此,旁边的几个魔龙侍卫也是一呆。这个瑞查得,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着的孩童面孔,突然装出一副变脸的样子,竟然好像还有一丝威势。只有丽塔知道,瑞查得好像真的发火了。拦住正要说话的一个侍卫,丽塔笑嘻嘻的往后走了几步,找个舒服的地方让侍卫弄好一个椅子,惬意的坐下来,拿着自己最近喝习惯的狼血,准备看好戏。几个侍卫不解,但是还是一言不发,跟在公主身后,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什么。丽塔公主在家里就是这样,只要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她就是这个样子。果然,丽塔公主的简单看台还没有完全搭好,瑞查得已经开始挑战:“战狼,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向你们所有人挑战。我让你看看,我师父随手教给我的东西合不合你们的胃口。或者,让你们自己判断一下,到底我师父是不是在敷衍你们。”瑞查得的面孔,直到现在,也是一个半大孩童的面孔。而战狼和其他的武士,却都是经过成年礼的合格战士。听到瑞查得的挑战,战狼和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虽然王风很厉害,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瑞查得练功,平日里瑞查得也好像只是热衷于治病救人,不少人身上的伤痛都是他治好的。可是,瑞查得现在竟然向他们所有人挑战,这不是一个笑话吗?狼族的武士,尤其是上了规模,超过五十个配合默契的狼族武士,就算是黄金组合的人现在在面前,单个人挑战的话,也得仔细的斟酌一下。现在瑞查得一个小小的孩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笑话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战狼和族人的笑声还没有落地,突地听到旁边丽塔公主的话语:“你们在笑什么?不敢接受挑战吗?如果敢的话,那就拜托马上开始吧,我们都等半天了。”丽塔说话的时候,好像一点都没有考虑狼族武士们的面子问题,临了还加了一句:“我看好瑞查得!”立时间,凶暴的兽人脾气马上被挑了起来。丽塔的魔法师身份,让周围的狼族武士们很是忌惮,尤其是最近还多了几个好像是侍卫一样的魔法师。不过,就算是魔法师如何的厉害,也不能如此的轻视狼族的武士们。五十一个狼族的武士,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可忍,孰不可忍?“好!”战狼大喝一声:“我们接受你的挑战!”喝声过后,看看对面瑞查得潺弱的身躯,觉得自己这边实在是胜之不武,转身大声命令道:“所有人把武器都放下,小心伤人!”片刻间,五十一个赤手空拳的狼族大汉就站在了瑞查得面前。这些彪悍的狼族武士,把武器放下的同时,也把身上的那些皮甲脱了下来,露出几十个精壮的身体。因为对面的瑞查得好像只穿了一件布裳,骄傲的狼族武士不愿意在装备上占便宜,人数上已经是多打一,可不能在装备上也让那个女魔法师小看了。这几天瑞查得一直忙于行医,倒是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穿戴。此时要挑战,也学着狼族众人的样子,把自己的外衫随手脱下,扔到了丽塔旁边,叫了一声:“拿好!”立刻向狼族众人跑了过去。丽塔气乎乎的拿着瑞查得的衣裳,随手向后一丢,大声喝道:“开始!”早已憋足了劲的狼族武士齐齐的大吼一声,冲了上来。不过,毕竟是成年的狼族战士,面对一个孩子的时候,还是异常绅士的象征性的上去一个,其他人,都是在做做样子。“呼!”,豆大的拳头从瑞查得的鼻尖旁边擦过。确切的说,是瑞查得微微一躲,狼族武士的拳头以毫厘之差从鼻尖擦过。随后,瑞查得看似软弱无力的小手轻轻的搭在粗壮的胳膊上,顺着武士前冲的势头向前一引,而另一只手却在关节旁边反方向用力,“咔嚓”一声,在武士强忍着剧痛的蒙哼声中,胳膊软软的垂了下来。一手无法用力,不习惯的狼族武士立刻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干净利落的一招,不但让站在丽塔身后的魔龙侍卫大吃一惊,也让以战狼为首的众武士们收起了轻视的心态,认真起来。随着战狼的一声大喝,又是两个武士冲了上来。矫健的身体在空中仿佛一缩,瑞查得抢进了当先一人的怀中,没等他反应,一个转身搂臂上挺,武士的肩胛立刻轻巧的离开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转手,又是一个错身,别在前冲的武士两腿间,手上顺势一拉,倒地的武士立刻抱着自己的膝盖露出一副强忍疼痛的表情。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小孩,根本不是那种无害的正常小孩,狼族的众人终于放开手脚一哄而上。不过,瑞查得的身材短小,但脚步却极其矫健。在众人的队列当中忽闪几次,本来还保持着一点队形的狼族战士终于乱了起来。根本没有经过赤手空拳的系统训练,在瑞查得近乎变态的劲力和技巧下,接近的武士没有一个能保持完整的倒地。不是胳膊的关节被卸开,就是腿上的关节受到重创,无一例外的倒地。不过,狼族的武士们也确实硬气,居然没有一个人发出痛叫。站着的,只有包括战狼在内的十几个武士。看着地上躺倒的一片东倒西歪强忍着痛楚的兄弟,几个狼族的武士再也掩饰不住眼中冒出的震惊和害怕。这还是人吗?只用赤手空拳,放倒了接近四十个兄弟,每个兄弟好像都是筋骨受伤。瑞查得他真的是个小孩吗?怪不得那个丽塔魔法师说看好瑞查得,看来,以前的印象根本就是错误的。在场的众人一直一来就以为瑞查得只是个他自己所说的医者,谁知道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攻击力。不过,战狼等人也不会伏输投降,再次的大吼一声,十几个人齐齐的冲了上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所有的狼族武士全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漏网。不管丽塔身后的几个侍卫眼珠子掉了多少,瑞查得一个接一个的为躺在地上的狼族武士们接上被卸开的关节。他下手很有分寸,只是错开,并没有下狠手。丽塔在旁边不停的拍手,称赞刚刚的表演精彩。最后一个给战狼接好错开的肩关节,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战狼,瑞查得才酷酷的说道:“我用的,不过是我师父教我的最简单的接骨顺骨手法,还没有到他说的拳法的地步。”面对一群刚刚站好,舒展手脚的狼族武士们,瑞查得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我师父的话,我可以替你们回绝师父,说你们不想学了。”第一百六十章凤鸣(下)这个时候,就算是傻瓜,也不会答应瑞查得的话,何况战狼等人还都不傻。如果瑞查得说的不错,只是王风教给他的接骨手法,那么,真正的拳法会是什么样的惊喜?没有任何的犹豫,休息过来的战狼立刻带着五十名虽然受了教训但却仍然兴高采烈的武士,出城寻找魔兽去了。这次也让战狼认识到,原来,只要是狼军的成员,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连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瑞查得,动起手来居然也让人大吃一惊。直到他们走远,丽塔才慢慢的走到瑞查得面前,把从不知道哪里捡起来的衣裳扔给瑞查得,看着他穿好,这才上下打量一番,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一般,带着笑说道:“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只是诈唬他们一下,原来还真有点料啊!”瑞查得毕竟年少,被丽塔这个年纪差不多的妙龄少女一夸,登时也有些飘飘然,骄傲的抬头道:“那是,也不看我师父是谁!”说罢,转身走了。留下丽塔公主孤零零在原地娇嗔不止。不过,马上丽塔就有了新的目标。翠宫门口,拍卖场的老板急匆匆的赶进来,好像有什么事情。丽塔眼珠一转,迎了上去。老板眼力不错,尤其是在狼军这里,看到丽塔公主,登时露出了笑容。眼前这个小丫头,可不敢怠慢了,她的魔法可不是吃素的。尤其

                      “如果以前有人要杀你,只要想办法杀你一个就可以了。”库林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二者的不同:“可是以后如果有人想杀你,那就必须先杀掉五百个各帝国委派的皇家侍卫,以及十五个身兼书记官的魔法师才行。”说话的时候,库林一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没有一点开玩笑或是其他的意思。王风头都要大了,又来五百人,而且是个帝国的皇家侍卫,看他们的意思,是每个帝国出了三个魔法师和一百名侍卫。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虽然看起来无比的荣耀,但库林却一点都不羡慕王风的这种殊荣。而是正色开始给王风解释。“你这次在圣地里,杀的那几个人,引发了一连串的事情。这些你是当事人,比我要清楚。”库林把事情的根源一点点说给王风听。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会有重大影响,而且后来各帝国和各公会代表的决议王风也都清楚。两大公会一部分隐藏实力被发现,并清除。想必是损失太过于巨大,两大公会才会冒险在无回路玩那么一出。库林接着说道:“你在无回路给我们留下的那些人,招了很多事情。”说到这里,库林有些迟滞,顿了一会,才接着说道:“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那些人竟然一心求死。我们几个帝国的人用尽各种办法,都不能缓解他们的痛苦,即使用现在能使出的最高级别的光明魔法,也不能让那个人停止哀嚎。”讲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库林仿佛想起了魔晶石中显示的那个人的惨状,面色有些发白。王风一直静静的听着,丝毫不插嘴。缓和了一下,库林继续:“从最后那个人口中,我们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王风笑道:“是各帝国都有公会的人卧底吗?”库林摇摇头,叹道:“这算什么大事,帝国有公会的人卧底,公会里又何尝没有帝国的人,大家钩心斗角,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信任了。”“哦!”王风奇怪,问道:“难道所有的帝国派出的代表都是公会的人,这样的事情还不够大,什么事情才算的上严重?天塌下来吗?”“没错,就是天塌下来了。”库林跟着肯定:“风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已经被公会的人暗杀,并派人秘密的取代了。一个帝国就这样被毫无声息的控制了,你说,算不算天塌下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说也不为过。王风听后呆了半晌,慢慢问道:“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库林也定了定神,继续给王风解释:“各大帝国因此都感觉受到了威胁。都在谋求自保的对策。两大公会这样做,也让神圣帝国的人开始感觉到心寒。虽然神圣帝国联盟一直是受两大公会支持,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终于认清了形势,决定和我们反神圣联盟一起对付两大公会。”“不过,毕竟我们之前还是敌对的关系,而这次对付两大公会又需要双方精诚的合作。那么必然会要求我们双方开诚布公,把我们能掌握的力量集中起来。这样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个双方都能够信任的人来负责两大阵营的沟通。”库林把后来的各国皇帝密使达成的协议娓娓道来。王风打断库林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能被两大阵营都信任的人?”摇摇头,库林说道:“当然不是,哪里这么简单。我们几乎找遍了双方的人手,没有一个可以达到这样的要求。所以,最后决定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已经涉足此事,但又和双方都没有什么利害冲突的人来负责此事。”冷冷的,王风说道:“那你们就这样选中了我?”第八十章势众(上)“当然。这个大陆上还有谁能比你更合适?你不是大陆上任何一个帝国的人,而且和天龙帝国,龙神帝国,火神帝国的关系还勉强都说的上不错,至少第一个条件你已经符合了一半。另外,你杀了那么多两大公会的人,已经陷入其中,根本不可能脱身了,迟早他们也会找上你的。你不做也没有什么好处。”库林这会充分发挥了一个说客的只能,不停的蛊惑王风。“其他的国家怎么会知道我不是这个大陆的人?”王风冷冷的问。很有些不好意思,库林摇头苦笑道:“你留给我们的人太恐怖,看过的人都对你的能力表示担心。神圣帝国甚至怀疑你是我们私下里训练的针对他们的秘密武器。”接过话头,王风盯着库林,有些略带打趣的口吻问道:“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也会妥协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也会让步啊?”充分表现出了老狐狸的本色,库林笑道:“两大公会好不容易露出破绽,让大陆所有帝国有了一个联合攻击的借口,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只是把你的来历稍微的交待一下,又不会动你分毫,还给了大家一个缓冲的人选,这样的交易还是划算的。”王风听他说完,想了一会,问道:“那几百个侍卫和法师是怎么回事?”库林有点尴尬,说道:“没有办法,你毕竟不是任何一个帝国的人,充其量只能做到不会偏袒任何一个帝国,但并不能保证忠于我们,神圣帝国的那两个国家不信任,所以,嘿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侍卫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魔法师会负责你和各大帝国之间的通信联系,可能有些时候,你不得不带着一些魔法师了。不过,你的狼军里不是一直没有法师吗?这些可都是各帝国自己保留的好手,便宜你了。他们平日只要负责汇报就行,其他时候还是惟命是从的。”库林倒是坦白,王风也没有多的想法。有些事情,刚开始说明白了,总比背后下套要好的多。既然是帝国方面提出的要求,王风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听他们安排:“这些人是受我指挥还是仍然各自听自己的帝国安排?”“当然是听你的,他们已经在皇家侍卫的名单中除名了,划在帝国侯爵你的私人军队中了。”库林自己是带兵的,当然知道王风的意思,所以关于这个问题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和那些帝国协商好了。“除此之外,各大帝国给你的领地也都已经划拨好了,只等你过去接收。”为了让王风安心办事,各大帝国也没有少下本钱。王风笑问:“你们不怕我拿了这些却不办事吗?”库林摇头笑答:“你如今已经和我们绑在一起了。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是和你有关的,而且,最后这次你又是首当其冲,两大公会肯定会将你做为头号大敌对付的。就算不为帝国,你也要为你自己。能在解决自己问题的时候得到各大帝国的强援,并能得到一批武力支援,我想你不会不乐意吧。我们的族长和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为此可没有少叮嘱谈判的特使。”“那就多谢你们的好意了。”王风很客气的感谢了库林。“那这些?”库林指着那个代表侯爵爵位和领地的包问道。王风明白,这次的东西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点了点头,说道:“先留下吧!”这次王风答应的有点太爽快,库林有些无法接受了。忙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些侍卫?”“这些好办,他们不是得听从我的命令吗?”对那些人,王风只要抓住了他们的软肋,应付他们不比搞定原来那些桀骜不逊的狼军更困难。“嘿嘿!”库林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脸,笑道:“我不管你怎么命令其他人,但是,我派给你的人你得带在身边。”库林这样,王风也陪他无赖,反驳道:“那不成,不能厚此薄彼。本来我和你们反神圣联盟走的就近,这样安排的话,那些神圣帝国还不有意见啊?”“哼!”库林不屑的哂道:“如果不是要借助他们一起对付两大公会,我们才不会和他们达成这样的协议。按照我们的意思,几个帝国联合抵制,难道还怕了两大公会不成。可是除了火神帝国现在的皇帝口气强硬外,其他两个帝国都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可能他们以前依赖公会依赖惯了,连公开的出面对付他们都不敢。”停顿了一下,库林接着说道:“就连对你的任命,也是秘密的,没有一个神圣帝国敢于公开的宣称,你是他们皇帝陛下亲自册封的侯爵大人。”王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那么我这个侯爵在神圣帝国根本就拿不出手?这样的帝国,你们竟然还选择和他们合作?”库林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他们是各自帝国的正统。如果不是现在大陆需要面对共同的敌人,不得不约定帝国之间不许进行战争,早在十几年前我们就可以联手消灭其中几个帝国。搞到后来,我们这些只有武勇的人不得不进行一些违心的活动。帝国之间的事情交由那些更会玩弄政治的人来处理。”想起了自己的遭遇,王风明白库林这种高手,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无法出手进行他想做的事情。这样的遗憾王风自己经历过,当然了解。笑道:“据说,上次帝国之间的联合还是两大公会促成的,不知道你们帝国约定的时候,有没有约定不能对两大公会进行战争呢?”“当然没有!”库林难得的笑的很开心:“这是他们唯一失算的事情。可能他们一直很自信,根本不怕我们打他们的主意。当时各大帝国的精锐被联合抽调走,确实也没有对付他们的实力,被他们很是得意了几年。我们的后备力量培养也跟不上,不得已当时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不过,有你的帮助,我们每年产生的新的龙骑兵是原来的两倍。诺顿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灯,私下里积蓄了不少的力量,相信很快他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听他说的那么自信,王风也理解他压抑许久要发泄的怨气。笑道:“我在圣地里这一趟,发现圣地在大陆上的地位非常超凡,你们的行动他们会同意吗?”库林别有意味的看了王风一眼,说道:“龙族和我们早有协议,你放心,我们的行动是他们默许的。事实上,圣地开始对人类是完全开放的。两大公会对圣地早有觊觎之心,派那么多人守候无回路,无非是想让自己人能够多得到些好处。并同时封锁其他人去圣地深造的机会。这次被你这么一闹,损失惨重。龙族已经开始清理那些秘密潜入圣地的人,公会的人毫无办法,最近可能会头疼一阵。不过等他们接受了这些损失,很可能第一个就会来找你。你得小心了。”王风轻蔑的笑道:“正愁他们不来呢!放马过来吧”哈哈笑声中,一股气势脱体而出。本身就是高手,王风这样的气势库林当然感觉的很清晰,脱声问道:“王风,你在圣地有了什么际遇,怎么感觉你的气势和以前大不相同啊!”摆手阻止了王风要说的话,库林道:“什么也别说,这次我可要和你好好的较量一下。”王风从圣地出来,正想找些够分量的人发泄一下。虽然那些无回路的武士和法师们也足够强,但对于大陆上所有人都认同的第一高手,那些人还是不够看的。库林这个想法正合王风之意,两人当然一拍即合。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王风和库林已经听到了前面传来的喧闹声。两人眼中同时露出了失望的目光,相对一笑,王风推门走出了木屋。前面围了不少人,看的出,狂战士居多。不过,可喜的是,这么多的狂战士虽然都狂化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因为冲动而冲了出去。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确实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对面来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前面有几十个侍卫保卫着。显然那些侍卫们已经看出了前面这些挡路的都是狂化的狂战士,每个人脸色都有些不正常的惊慌。侍卫后面的胖子却没有这样这样的觉悟,正在趾高气扬的大骂着:“什么烂地方,你们这些贱民竟然敢挡住本大人的去路,叫你们的头领出来见我。告诉你们,本大人要见的人还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架子,还敢要本大人在这里等,叫你们那个什么破狼军的队长滚出来见我。”前面侍卫们惊恐的发现,本来已经狂化的狂战士们双眼都发红了。个个惊慌的同时,心里不停的诅咒着后面的胖子。自己找死干吗要拉上我们。在这些狂战士们眼中,王风和狼军都是他们发誓要终生景仰的神,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的轻贱和侮辱。前面带头的若汉已经举起了手,侮辱老大,以前伊莎只是说了一句重话,若汉就已经暴走了。这次这个家伙竟然敢如此的批若汉的逆鳞。若汉的手正要挥下的刹那,人群后面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让那个家伙滚过来!”人群立刻整齐的分开了一条道,露出了那个胖子。胖子洋洋得意的笑着,正要举步,臀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身体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向着王风的方向飞了过去。人还没到,已然落在地上。落地的胖子因为惯性,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狼狈的停在了王风脚边。后面查克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老大让你滚过去。”第八十章势众(下)负责保护胖子的几十个侍卫还来不及有反应,胖子已经飞了出去。斯诺和查克这两个配合默契的人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这些侍卫们虽然刀剑都在手,但是,一百个矮人武士和百十多个狂战士整齐的将他们前后包抄。绝对悬殊的实力对比下,这些侍卫动都不敢动一下。胖子晕头转向的看着一双脚稳当的走到眼前,他的目光顺着脚,小腿,大腿一直看到了对方的胸口。突地发现自己这样爬在地上仰望实在有失体统,尤其是在这些贱民面前。所以,胖子挣扎了两下,开始慢慢爬起来。爬起来的胖子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找出刚刚是谁把自己踢出来的。不过,看到眼前站立的两个人,气焰立刻小了很多。王风特征明显,应该是这次来的目的,以胖子的自我感觉,还不至于吃惊。但旁边另一个人却不是他能惹的起的。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吃素的,以他在龙神帝国的地位,各国上的了台面的王公贵胄没有不知道他的。库林可不是小小的胖子能惹的起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精明的胖子马上恢复了笑脸。怅怅的笑道:“库林大人,您也在这里啊!”看着胖子变戏法似的快速变脸,王风和库林都有些好笑。谁也没有说话。胖子和库林打过了招呼,转向了王风,脸色又迅速的变了,阴沉的足以带来几个月的雨水。圆滚滚的萝卜似的手指一指外面的方向,大声的咆哮道:“王风,我可是水神帝国皇帝陛下派来的特使,你的人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是谁动的手,只要把他的脚剁下来,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追究这件事。”查克和若汉在他说话的当口,也一起相伴着走到了这边。胖子的话刚一说完,查克立刻接上了口:“是我踢的,怎么样?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脚砍下来。”肥脸立刻从王风这边转到了查克那里,双眼中瞪出的目光象要杀人似的,大叫一声:“给我把他抓起来,该死的,我要亲自把你这个贱民的脚砍下来。”很奇怪自己那些手下还没有动静,胖子又叫了一声,然后才发现了自己带来的那些人的异常之处。心下登时有一阵惊慌,转到了王风那边,惶急的问道:“王风队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水神帝国的特使,你们的人这样做,是对水神帝国的挑衅。我拒绝在这里宣读皇帝陛下的旨意。”查克没有那么客气,上前又是一脚,将胖子踹倒在地,接着又跺了几脚,口中说道:“乱叫什么,这是我干的,找老大做什么。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轮的到你这个家伙在天龙帝国里撒野!”也不管倒地的胖子有没有受伤,伸手在胖子身上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份熟悉的公文一样的包裹,随手递给了王风。王风一直微笑着,看着查克胡作非为。这会仍然没有说话,伸手拿过了查克递过来的包裹。这个包裹竟然是密封的,封口上还有完整的火漆和印章,看来路上保管的很好,没有被打开过。既然是给王风的,王风也不客气,轻松的打开,揪出一张写满了字的丝绢,狠狠的盯了胖子一眼,这才低头开始查看上面的字。看完之后,王风脸上笑容更甚,连语气也有了一丝变化:“特使大人,你们的国王陛下说,还有一百名武装侍卫和几个法师带来,这些人现在在哪里?”地上正在哭叫的胖子立刻有了精神,自语道:“我怎么会把他们忘记了?该死的,他们可不是我那些脓包侍卫。”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向刚才进来的方向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几个狂战士正要拦截,王风轻轻说了句:“让他去!”所有人都听话的停手,让开了道路,让胖子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库林在旁边摇头叹道:“唉,水神帝国的皇室一向是很精明的,怎么这次会派了这么个作威作福的家伙过来。”以库林的为人,根本不会害怕什么会对他们不利,可能这次是担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盟吧。如果被这样的一个家伙破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王风笑着把那个密令递给了库林,示意他看看。库林见他这样大方,也不由有些诧异,见王风坚持要自己看,这才低头阅读。看完后,连库林这样的人也不由的苦笑。这个水神帝国的皇帝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查克却不管这些,天龙帝国的人怕过谁来,尤其在天龙帝国境内,那个家伙如果就此跑掉,也就算了,如果还敢再回来闹事,一定要他有来无回。这次老大也很奇怪,他一向和我们说斩草要除根,怎么会让这个胖子轻松离开呢。不过,这些查克却不关心。他在意的只是王风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的皇帝陛下的册封。看王风和库林出来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接受了库林带来的东西,所以,他马上叫了出来:“老大,你可不能只管要龙神帝国的爵位,我这里你还没有答复呢!”微微笑着,王风说道:“好了,把东西留下来吧,查克,我接受了。”查克大喜,一个潇洒利落的敬礼,大声的说道:“是,侯爵大人。”周围的狂战士听王风已经接受了天龙帝国的官职,也一个个欢呼起来。欢呼声落到了狼狈离开的胖子耳朵中,胖子心中狠狠的想着:“叫吧,叫吧,你们这些贱民,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竟然敢如此的藐视我,该死的,我怎么会把那些家伙留在外面。该死的,虽然他们一路上从来不听从我的命令,但是,我也不应该把他们留在外面,不然那些家伙怎么敢这样的对待我。该死的,那些笨蛋,平日都说他们如何的厉害,到了关键的时刻却一点帮助没有,如果不是因为怕人多会暴露身份,我怎么会要你们这些笨蛋来保护我。”心中想着,脚下却一点都不敢停留,终于看到了那些冷傲的家伙了,胖子一阵轻松,踉踉跄跄的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我要你们把刚刚对我做的事情,十倍百倍的还给我。狂战士又怎么样,只训练了几个月的家伙就算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那个敢踢我的小子,你准备好你的脑袋吧,这次,我可不是要你的腿那么简单了。王风,你这个异类,竟然敢纵容手下,如此的侮辱我,就算你是皇帝的贵客又怎么样,事后我一定要找人干掉你。”暗自琢磨的胖子,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狰狞,那边已经发现他踪影的几个侍卫,也被他脸上的神色吓了一跳。而且他也没有发现,他已经自动的把里面最大的威胁库林给悄悄排除了,可能在潜意识中,他也不敢招惹库林这样的人吧。王风接受了兄弟们发自内心的欢呼,摆了摆手,大家静了下来,等着老大说话。看着保卫圈中那些胖子的侍卫们惊恐的脸色,王风笑了,大声的叫道:“若汉!”若汉应声答应。王风说道:“带着你的族人,把那些家伙全部杀掉。这可是这些狂战士训练完成后的第一次战斗,我不希望你们出现伤亡。”嘿嘿怪笑几声,若汉大声说道:“老大,你放心吧,狂战士一族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他俩的声音说的都够大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除了狂战士们,其他的武士全部后退了几步,让出了地方,但都还在外面包围着。里面的人听到这话,平日里跟着作威作福的主子嚣张跋扈的侍卫们全部都傻了眼,没有想到这个狼军里竟然这么变态,除了这么多的狂战士以外,竟然还有那么多的武士。而且这些疯狂的家伙竟然要那些狂战士攻击。里面的狂战士们却一个个精神大振,手中的兵器也紧了紧,只等若汉一声令下,就准备随时冲进人群中开始他们的第一次可控制的放肆的杀戮。等胖子领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小型军队赶到的时候,胖子惊惧的发现,自己留在这里的那些侍卫都已经变成了尸体。恼羞成怒的他对着后面的领队军官大叫道:“杀了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担待。”期望中的这些如狼似虎的皇家侍卫猛虎下山一般的冲进对方人群中大开杀戒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相反,在带队的队长的指挥下,大家对着那边出现的王风一个齐刷刷的敬礼,领队的队长更是用让胖子惊呆的语气向着王风说道:“水神帝国皇家侍卫特种小队全体向侯爵大人报道,请大人指示。”终于明白事情不对了,胖子刚要转身逃跑,突地发现自己原本就很笨拙的身体竟然像是套上了一套无形的枷锁,根本动弹不得。随后,那几个魔法师也以同样的语气向着王风说道:“见过侯爵大人,我们几个是给您指定的书记官。”王风很礼貌的还了军礼,下达了他对这些人的第一个命令:“处死他!”毫无怜悯的,胖子转瞬间被利刃割断了喉咙。尸体象一堆腐烂的臭肉一般委顿在地。扭头向着查克,王风问道:“查克,我的狼穴中有没有城主的府邸?”查克笑道:“当然有,狼穴修建的时候,第一个建筑物就是城主府,就在狼穴最中心的地方。”“好!”王风接着对新到的这些皇家侍卫命令道:“你们先到我的城主府邸中去布防和驻扎,两天之内我要过去看到一个戒备森严的城主府。”“是!”整齐划一的回应,然后一百人毫不迟疑的,列队离开。自己的老大对这种大家都看不惯的嚣张胖子实施雷霆打击的作风深得在场所有武士们的人心。在王风命令大家打扫场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精神抖擞的轰然回答。斯诺是个谨慎的人,跟着王风回到木屋中,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坐好,斯诺就问了出来:“老大,虽然那个家伙比较讨厌,但也不用杀了他们吧,毕竟他们后面可是水神帝国一个帝国,为了几个人得罪一个大帝国不是很妥当吧?”斯诺这个问题也是伊莎和希尔达想要问的,但是,她们虽然心中有想法,但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王风的决定。王风微微笑了笑,把水神帝国的那个密件拿了出来,递给了斯诺。斯诺低头看了半天,这才露出笑容,放松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个皇帝陛下还真是够精的,这个黑锅就只能由我们来背了。”伊莎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密件从斯诺手中抢了过来,希尔达也凑了上来,两人一起观看。看完后,两人一样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库林开口道:“水神帝国这次玩的太奸了,竟然派了个武士公会的卧底来宣布王风加官进爵的密旨,而且,在最后还要求要把这个家伙清理掉。我开始还在奇怪呢,水神帝国的皇帝向来精明,怎么会在看了那些人的惨状后还会派这么个人物来这里来,原来是存着借刀杀人的想法。即便武士公会以后知道了这事,也是王风做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打的好算盘啊,看来神圣帝国中,除了火神帝国,其他的帝国还是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啊!”伊莎奇怪的问道:“那个家伙那样的水平,竟然是武士公会的卧底,怎么也不像是个武士啊?”王风一句话给她解释了疑惑:“如果卧底的人让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做什么的,那还叫什么卧底。这个家伙根本就不会武功,看武士公会的安排,背后的雄心不小啊!”顿了顿,接着说道:“水神帝国不是没有下定决心,不然他们不会把皇家侍卫的特种小队派过来。他们是对我不放心,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我和大家牢牢的绑在一起。这个皇帝陛下,真是有些意思。”果然,后来两天的火神帝国和土神帝国来的人个个都老实的不得了,规规矩矩的把手续办完后,很快的离开了天龙帝国。王风的那个从来没有见过城主府中,现在已经聚集了整整五百名各个帝国各自秘密训练的皇家侍卫。这些侍卫们个个实力惊人,比起王风原来世界的狼军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按照佣兵公会的计算方法来算的话,这些人都加入狼军,那么狼军立刻可以变成一个大型的佣兵团。不过,也仅仅是因为人多,所以才是大型的佣兵团,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的记录,所以,离高级佣兵团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第八十一章收服(上)兽乡的事情终于因为这批狂战士的完美锤炼结果可以告一段落了。这一批近一百多名狂战士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多月的时间,在若汉这个前车之鉴的指引下,在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近千名高级的武士保驾护航下,终于成功的将自己的狂化过程牢牢的熟练控制。这一百多狂战士的安排库林已经追问过王风,王风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对这些狂战士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由于若汉的原因,王风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挟恩图报。而最重要的是,王风希望通过这第一批的一百多狂战士把狼军的名声宣扬到狂战士们生活的所有地域去。在查克还在对王风的决定感到不值,正在到处追着王风要他改变想法的时候,库林却悠哉游哉的和自己国家派出的那些武士们一起,闲聊中检验着他们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库林作为龙神帝国的军方高层,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在这方面的敏感度远远比查克这样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要强的太多。他当然知道王风这样做的目的,出于利益方面的考虑,库林更加能推算出王风此举能获得的巨大的好处,虽然王风目前也可能并不清楚这些将来的受益。从王风的考虑来说,训练这些狂战士一方面是给若汉的族人一个更加良好的生活环境,另一方面,却是为将来王风自己的目标和狼军的声望着想。如此众多的经过训练的狂战士一旦回到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狼军的声望将在那些狂战士一族中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颠峰。而且这些狂战士们所在的帝国,也因为狂战士一族摆脱了他们千年传承的诅咒,今后会加倍的重视狂战士这么一个个体实力仅次于龙骑兵的强力兵种的建立。而当这些帝国里狂战士的数量慢慢增多后,狼军所到之处,必将畅通无阻。让库林惊喜的是,自己帝国派过来的这些人个个都表现出众。库林知道王风在兽乡采取的那些布道规矩,以他的地位和声望,到那里当老师还差不多,所以,他也一直没有机会去参加兽乡的布道。不过,看现在面前子弟们的表现,着实让库林打心眼里也要笑出来。人还是原来自己带出来的那些人,但他们在谈吐间,演练间已然表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表现出的战斗方式也不再是自己以前一直擅长的绝对力量类型的打法。变得更加的刁钻和技巧性。天知道这些原来就是绝对力量称雄的人学会了这些技巧会变成什么样子。狂战士们回家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众多的狂战士们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艰苦训练了几个月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这片让他们重新获得了尊严和自信的兽乡,已经牢牢的在他们的心中扎了根。就算他们现在必须得离开,必须得把狂战士一族翻身的消息带回自己的家族,带回自己的家乡。他们也会告诉他们的族人,他们的子孙,在这里,兽乡,是他们狂战士一族世世代代要牢记的圣地。狼军,是他们永远的朋友和恩人。一百多排着整齐队伍的狂战士终于在若汉的口令下,看了兽乡最后一眼,坚定的顺着他们之前开辟的通向狼穴的大路,离开了兽乡。前方,已经得到信息的

                      办法应对?”赤炎脸色奇异,以众人不解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语气怪异的道:“我们应当相信赤石,给予他鼓励与支持。”赤水一愣,呆呆的看了赤炎片刻,随即问道:“族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赤炎不置可否,移目看着天际,语气平淡而略显忧伤的道:“踏上这条路,我们就已然接受了命运,你们只需勇往直前,不必回头追问。很多时候,未知的前程才会让人充满勇气。现在,时机已至,大家依照我之前的安排,各自去面对你们的宿命吧。”语毕,赤炎迈步离去,直奔金翅龙所在的区域。博父众人见此情形,谁也不敢多问,遵照此前赤炎的安排,朝着各自的敌人跑去。如此,一场大战即将开启,浓烈的杀气破空四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营造出一股死亡的气息。觉察到博父一族的行动,外围的七头怪兽神情各异。它们都是当年百族大战剩下的精英,先不说是非曲直,就以力量而言,无一不是当世强者。当生命受到威胁,或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这些当年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神话怪兽,开始显露出它们不为人知的本性。低吼一声,金翅龙发出了某种讯息,率领其余六兽迎了上去,与博父巨人展开了正面搏击。由于双方的身份比较特别,一开始的交战就显得尤为激烈,人兽之间花样百出,凶险之极。辽阔的冰原寒气袭人,这是一片死亡之地,此刻正上演着生死搏击。在八组交战的场合里,赤石与牛头虎之战最惨烈,赤水与焰赤马之战最为顺利,赤霞与破冰狼之战最为凶险,赤地与三头蜂之战最为诡异。剩下赤炎对战金翅龙,赤云迎战风吟鹤、赤金力敌黑玄豹,赤光对付啸天犼,情况都比较稳定。此刻,赤石与牛头虎之战形势诡异,双方各展所长各尽全力,已到了紧要之时。之前,赤石一直稳居优势。可后来牛头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自身诡秘的特点,迅速重伤赤石,搬回了劣势。而今,赤石的情况极为不利,在牛头虎虚实结合的攻势下,身上多处受伤,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此际,牛头虎再一次发起强势攻击,十数道分身虚实难辨,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段发起狂攻,使得赤石应接不暇,身上的伤口数量正迅速上升。闪身回旋,赤石极力躲避,手中石钺越舞越快,在身外筑建起一层血色光屏。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它只是一个劲的猛冲,利用最原始的惯性给予赤石毁灭性的打击。交战,原本是一个有技巧的过程。可如今,赤石因为失去了先机,身体处于被动状态,在无法闪避,只能防御的情况下,一次次承受牛头虎那如山的撞击。起初,赤石凭借强健的体魄还能支持。可随着撞击的一次次加快,力量的一次次累计,赤石最终承受不住这股连绵不断的碰撞之力,被牛头虎重伤弹飞,口中鲜血外溢。嘿嘿一笑,牛头虎宛如幽灵。刚刚还在数十丈外的身体瞬间就到了赤石的附近,宛如跗骨之蛆,让人难以防备。“怎么样,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恶心?”眼含得意,牛头虎看着赤石的双眼,道出了心中的讽刺。翻身而起,赤石摇晃着身体,眼神冰冷的看着牛头虎,语气阴寒的道:“是否恶心,你马上就能体会。”牛头虎大笑道:“就凭你?这话还说的太早了一些。”语毕,牛头虎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赤石身后,牛头猛然张开,吐出一道金色的光华,宛如利剑刺穿了赤石的身体。猛然一颤,赤石不闪不避,任由鲜血飞溅到牛头虎身上,整个人宛如不觉。右手反侧,石钺飞起,呼啸的霹雳如厉鬼咆哮,夹着滚滚不尽的烈焰化为数之不尽的血刃,瞬间就吞噬了牛头虎的身体。怒吼一声,牛头虎一闪而逝,避开了赤石的一击,出现在赤石面前,眼中爆射一束幽蓝色的光辉。那一刻,赤石神色一愣,宛如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毫无反应,唯有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牛头虎控制着赤石的心神,得意的道:“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现在我就先吃了你,以补充我耗损的元气。”牛嘴一张,牛头虎一口朝赤石的右臂咬去,显然要先瓦解他的战斗力。咔嚓一声,牛头虎锋利的牙齿陷入了赤石右肩的肌肉里,大量滚烫的血液涌入它的口中,顺着咽喉一路而下,进入了它的身体。剧痛使得赤石眉头皱起,空白的思绪突然恢复了记忆,嘴角那丝笑容瞬间变得诡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牛头虎迅速拉开与赤石的距离,眼神惊异的看着他,发现赤石此刻竟一脸笑意。不安,在牛头虎心中升起,它显得异常暴躁,厉声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值得你笑的?”赤石笑容一冷,眼中露出残酷之色,阴森道:“我笑你死到临头还洋洋得意。”牛头虎哼道:“休要危言耸听,我不会上当中计。”赤石冷笑道:“是吗?那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肚子里有一团火正在燃烧?”牛头虎闻言不语,在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后,怒声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赤石冷漠道:“因为我的血液至刚之极,含着烈火真灵,在离开我的身体之后,它就会自动燃烧,焚毁身边的一切。”牛头虎惊怒之极,怒吼道:“胡说八道,我不会相信。”赤石漠然道:“信不信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死无疑。现在,就让我送你一程,看你这族类融合体到底融合了多少生命。”牛头虎愤怒无比,狂声道:“我不会让你如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满心的愤怒让牛头虎失去了理智,它不顾一切的朝着赤石冲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面对牛头虎疯狂的攻击,赤石理智的选择了退避,打算寻找适当的时机。然而,牛头虎势在必行,虽然有些鲁莽,却也不失狡诈的天性,瞬间划分出上百道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不怕牺牲的决心,当即将赤石围困在内。意外的情况让赤石颇感震惊,他虽然知道牛头虎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性,却也没想到牛头虎竟然这般冷静。为了摆脱困境,赤石催动烈火灵元,先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然后再挥动石钺,发出旋转的光轮,以绞碎四周的敌人。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上百道身影气脉相连,在赤石挥出石钺的那一瞬,猛然将体会真元提升到极致。如此,红光一闪,光刃破空。无坚不摧的力道撞击在牛头虎身上,瞬间便引爆了那股可怕之力,从而产生毁灭的风暴,一举吞噬了赤石。那一刻,一股阴影笼罩在赤石心底,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依然太迟。为了仇恨,牛头虎不惜一死,以毁灭的方式引爆了上百道生命,制造了一场惊世大爆炸,以此来惩罚敌人。第十章赤石身亡赤石不明就里,出手反击,结果杀掉了牛头虎,也把自己推上了绝地。原本,赤石要打败牛头虎并非难事,要消灭它也只是时间问题。可交战之际,赤石因为不知底细,被牛头虎重创,虽然未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他的发挥。当牛头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与赤石同归于尽之际,赤石因为毫无所觉,也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出手反击,从而引发了那场毁灭的爆炸,使得原本重伤的自己不具备相应的抵抗力,在那场爆炸中四分五裂,元神化为了一枚火灵珠,在狂风中坠地。那一刻,当爆炸响起,交战中的赤炎便猛然一震,一股浓浓的悲切浮现在他的眼底。怒吼一声,赤炎仰天凝视,手中石斧竖劈而下,瞬间凝固了四周的空间,让那气势强横的金翅龙动弹不动,眼中流露出惶恐之色。当毁灭的一击逼近头顶,金翅龙怒吼咆哮,巨大的身躯极力的扭动,想要摆脱那股空间束缚之力,以逃避赤炎的一击。然而,直到这一刻,金翅龙才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它与赤炎之间,还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注定了它悲惨的结局。数千年前,金翅龙在百族之中,那可是罕见的强者,它们族人不多,但力量强横,一直拼杀到了最后,是残存族类中数一数二的角色。如今,数千年后重现人世,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赤炎,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一声巨响,天崩地裂。赤炎那一斧之力撼天动地,不但毁灭了金翅龙,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以及一道延伸至数十里外的裂谷深痕。这等力量恐怖之力,若非亲眼所见,谁又敢相信会是出自赤炎之手呢?附近,交战的双方被爆炸声惊醒,纷纷查看情形,在觉察到赤炎与赤石的情况后,博父一族的成员顿时怒吼出声,其震耳的咆哮宛如九天怒雷,响彻了冰原大地。那一刻,赤石的陨落激怒了博父巨人,除赤水大喊着朝坠落的火灵珠跑去外,其余博父成员都把怒气发泄在了敌人身上。一时间,强盛的烈焰铺天盖地,随着博父巨人怒火的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冰雪,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一个火焰区域,熊熊燃烧着不灭的意志。觉察到形势不利,怪兽们心生怯意,最先逃走的是那风吟鹤,可惜它太小看了赤云,被烈焰所吞噬。然而说来也奇,风吟鹤竟然也是族类融合体,虽然被毁了一具肉身,灭了一道元神,可它依旧逃离了这片死亡之地。有了风吟鹤事迹,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先后突围,成功离去。剩下焰赤马、三头蜂则没有那么幸运,前者被赤云擒下,后者死在了赤金手里。捧着闪亮的火灵珠,赤水脸上泪水如雨,身体不住的颤抖,声音哽咽的道:“赤石,你怎能就这样离去,留下我们孤独的活在人世?”赤炎无声而至,看着伤心欲绝的赤水,语含伤悲的道:“赤石没有抛下我们,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默默的跟随着我们。”赤水满眼泪水,痛心道:“族长,我好不舍。”赤炎苦涩一笑,沧桑的道:“宿命如此,不得不舍啊……”浓浓的无奈含着无尽的伤悲伤,述说着赤炎心中的难舍。作为族长,赤炎知道许多族人所不知道的事情。那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悲哀,因为他必须一个人承担,不能向族人透露一丁点。这样的情怀知者心酸,不知者茫然。赤水满心不甘,质问道:“为什么这不幸注定要我们来承担?”赤炎凄凉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表情复杂的道:“宿命源于一瞬间,知者承担。”赤水不服道:“我们原本就生活得很艰难,苍天何以还要让我们经历更多的磨难?”赤炎脸上肌肉微颤,艰难的道:“这就是身为博父一族的悲哀,我们的使命注定了我们一生的辛酸。”走到赤炎身边,赤金、赤霞、赤地、赤云、赤光五人脸色凄然,对于赤石的遭遇感到无比悲痛,却又满心难安。赤地满心沉痛,自责的道:“我们不该让赤石出马,他还年轻啊。要死也该由我去,我已经活了够久了。”赤云安慰道:“不要这样,我们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离开。”赤金看着赤炎,沉痛的问道:“族长,这就是你当初所谓的劫难?”赤炎微微颔首,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赤水捧在手心之上的火灵珠吸入掌心,眼神沉痛的凝视着它,幽幽叹道:“勇者之心,不惧艰险。这是赤石的精神,代表着勇敢。”赤霞脸色凄然,问道:“族长,为何以前的族人离开之后,不曾留下任何东西?”赤炎道:“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这场劫难,不曾明白博父一族活在着世上的真谛是什么。”赤水问道:“什么真谛?”赤炎看了众人一眼,正色道:“那要你们自己去体会。”语毕,赤炎掌心光华汇聚,透亮的荧光如同火焰,焚烧着那颗火灵珠,使其放射出璀璨的光焰。那一瞬间,一股勇往直前的豪迈之情涌入博父族人的心间,化为了一股无声的力量,融入了他们周身经脉。这样一来,悲伤的气氛为之大减,七位博父巨人精神一振,同时感受到了赤石的存在。五指收紧,赤炎熄灭了掌心的火焰,那颗火灵珠随之消失,化为了一股力量,融入了赤炎的经脉。移开目光,赤炎看了一眼倒在十数丈外的焰赤马,对赤云道:“把它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它。”赤云二话不讲,转身走到焰赤马身边,一把提起它三丈大小的身躯,两步就回到了赤炎等人的身边。放下焰赤马,赤云道:“老实一点,不然先打断你的腿。”赤炎挥手制止了赤云的喝斥,打量着眼前的焰赤马,神情显得很平淡。焰赤马的由来源于它通体血红,不惧高温,口中能喷发火焰,有着特殊之能。相对于一般的野马,焰赤马体型巨大,寿命悠长,生活在极寒之地,擅于奔跑,能短时间飞行,拥有纵跃腾飞之力,就是脾气过于火爆,野性十足难以御驾。这些特点,赤炎其实不甚了解。但他却从焰赤马那狂野的眼神中,多少领略到了一些。挥手,赤炎解除了焰赤马身上的烈焰束缚之力,语气冷漠的道:“好好回答我的提问,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命。”焰赤马翻身而起,四蹄刨土,周身火焰燃烧,摆出一副作战的姿势,语气生硬的道:“想骗我,没那么容易。”赤炎眼神冰冷,颇为生气,左手朝着焰赤马虚空一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熄灭了焰赤马周身火焰,宛如泰山压顶,眨眼就逼得焰赤马四脚跪地,全身剧烈颤抖,口中不住悲鸣。冷哼一声,赤炎适可而止,一边收回左手,一边道:“这只是一个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焰赤马跪倒在地,长长嘘了一口气,之前的傲气早已不见,神情显得颇为惊恐,唯唯诺诺的道:“你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赤炎微微沉吟,问道:“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焰赤马闻言神色怪异,回忆道:“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赤地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只要如实讲述就行。”焰赤马略显迟疑,似乎不甚情愿,可迫于形势又不敢抗命。“我出生在洪荒时代晚期,那是一个战火不断,生灵涂炭的年代。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原本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山谷里,有着祥和安定的环境。可后来某一天,战火席卷而来,从神州大地朝八荒九边延伸,带着毁灭的灾难,结束了一个古老的时代。”赤光惊异道:“那个过程持续了多少时间?”焰赤马道:“大约数百上千年,席卷整个天下。”赤金道:“具体一点,都发生了些什么?”焰赤马道:“战争、灾难、厮杀、毁灭。那是一段让人心寒的岁月,随处可见无情的厮杀,各个种族彼此仇视,连绵持续数百年,无数的种族就此绝灭,剩下的种族也是人丁凋零,一步步走向衰败。”赤霞质疑道:“你们就不曾想过要和平相处吗?”焰赤马苦涩道:“无情的战争摧毁了我们的家园,破坏了生态。为了生存下去,活着的种族开始争夺有限的资源,由此引发了不可避免的灾难。随后的数百年间,那些从中州逃亡而来的种族开始与边荒生活的种族抢夺食物,展开了不死不休的交战。在那期间,老弱病残最先遇难,随后是弱肉强食,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百族大战。”第十一章赤马归顺赤水道:“那后来呢?结局怎样?”焰赤马神情凄然,幽幽叹道:“持续的交战破坏了生态,毁灭了家园,致使无数生灵活活饿死,成为了强者的食物。那期间,适合生存的区域越来越狭窄,活着的生灵被迫朝边缘地带转移,开始找寻新的家园。后来,各族残存的强者来到了这片土地上,为了争斗仅有的资源,大家相互仇视无情厮杀,只为了能够活下去。届时,因为环境的压力,每个种族都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与死神拼命。这其中,九层以上的生灵死在了这里,那剩下的无一不是强者,它们仍旧在与死神搏击。然而就在某一天的某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席卷了一切,以难以抗拒的力量瞬间封印了时空,让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黑暗里。”赤地惊异道:“那股力量缘何而起?”焰赤马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在那期间似乎有人类参与来进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因为不曾接触,所以并不了解。”赤炎道:“重现人间之后,你们为何不曾离开?”焰赤马苦涩道:“当年,在我们被封印的那一刻,这里还是一片苍翠,有着必备的生存条件。而今,数千年过去,这里已变成了一片死地,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呢?”赤云质疑道:“既然生存变得艰难,你们为何不曾自相残杀,以对方为食物,反而要来打我们的主意?”焰赤马解释道:“长时间的交战,让我们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相互厮杀会浪费许多时间。而就在此时,牛头虎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因为对你们不太了解,我们为了生存,便选择了暂时合作,活上一天算一天。”听到这里,赤水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处置它?”此言一出,焰赤马眼神顿时流露出几分紧张,显然对于生命,它还是很重视。赤炎留意到焰赤马的神态,沉吟道:“此兽野性难驯,若是留下恐怕平添是非……”赤地道:“那就杀了它,我们还可以吃上几日。”焰赤马大惊,求饶道:“不要,你说过会放我一条活路的。”赤炎冷漠道:“我只说或许,并没有肯定一定放过你,除非你愿意归顺,那样我可以考虑。”焰赤马闻言顿时迟疑起来,有些犹豫的问道:“我要如何才算归顺,你们会不会说话算数?”赤金吼道:“大胆,族长说话一言九鼎,岂容你质疑!”赤炎挥手制止了赤金的喝斥,沉声道:“你若诚心归顺于我,以后就要忠心不二,至死不渝。若有违背,天劫加身。”焰赤马道:“这个我可以保证,绝不违背。”赤炎道:“为了防止万一,我要你吞下这颗火灵珠,以示诚意。此物至阳至刚,对你有益无害。可若是你违背誓言,它就会将你的身体化为灰烬,你可敢服食?”说话间,赤炎手心红光一闪,此前赤石所化的火灵珠便呈现在众人眼里。“族长,这可是赤石……”惊呼一声,赤水试图阻止。赤炎打断了她的话,严肃道:“我知道,尔等休要多语。”赤水有些不悦,转过身去,其他博父成员则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焰赤马举棋不定,它本是直肠子性格,可太多的经历让它变得多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赤炎见此,眉头皱起,轻声道:“看样子你已经有了决定……”焰赤马一惊,霍然站起张口吞下了赤炎手中的火灵珠,大声道:“我同意认你为主,希望你也遵守诚信。”赤炎凝视了焰赤马片刻,突然抬起左手,掌心红光浮动,刚才被焰赤马吞下的火灵珠又出现在了众人眼里。见此情形,赤霞脱口道:“这是怎么回事?”焰赤马也满眼疑惑,问道:“你刚才是在试探我?”赤炎表情淡然,语气不波的道:“刚才你服下的只是我的一滴血,若然你心生邪念,那滴血就会化为火焰一直燃烧,直至你死亡为止。可若是你忠心不二,那滴血就会转化为一股灵气,以提升你的灵力。”焰赤马听完神色一正,郑重的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完成。”赤炎颔首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希望在未来短暂的岁月里,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继续我们的宿命。”语毕,赤炎迈步而出,朝着偏北方向走去。赤地有些不解,上前追问道:“族长,你为何如此?”赤炎脸色奇异,低吟道:“此乃天机,问之不吉。”赤地一愣,看了看身旁的族人,大家皆是一脸疑惑,搞不懂赤炎的用意。焰赤马跟在赤炎身侧,火红的鬃毛随风舞动,正迎风远去。天空,雪花飞起,寒风习习,博父一族七大巨人又踏上了征程,朝着宿命的方向前进。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一马平川,还是坎坷不平?他们的到来,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结局?穿过了长长的峡谷,博父族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赤炎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一块死地。”赤地道:“地火岩浆,至毒之极,足以毁灭一切生灵。”赤云打量着附近的地形,分析道:“从这里的情况来看,地面还有余热,说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赤霞道:“照此推断,很有可能就是先前地震时所造成。”赤金道:“这些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的目的并不在此。”赤光道:“既然遇上必有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是。”赤水道:“大家不必猜测,还是听一听族长的意思。”赤炎看了看众人,随即把目光移到焰赤马身上,问道:“你有何看法?”焰赤马神情略显不安,有些焦躁的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赤炎表情淡定,轻声道:“不安源于此地?”焰赤马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赤霞道:“族长,既然此地不祥,我们还是离去为好。”赤金道:“博父一族骁勇善战,怕过谁来?”赤霞反驳道:“今昔不同往昔,我们只剩下七人,万事都得小心谨慎。”赤金哼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勇往直前。”赤地道:“不要争了,我们还是听一听族长的看法。”凝视着前方的深坑,赤炎道:“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然注定了。”赤水不解道:“什么意思?”赤云问道:“族长,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轻声道:“至毒之地,至热之极,此乃一些奇特生灵的最好栖息地。”赤光闻言顿时领会,脱口道:“族长是说此处有敌人?”赤云惊讶道:“敌人?在哪?”赤炎表情奇异,淡然道:“就在那深坑之内,一直留意着我们的动静。”此言一出,博父族人顿时提高警惕,目光一致落在那深坑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焰赤马有些焦急,口中低声嘶吼,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赤地看了看赤炎的神情,问道:“族长,你打算如何应对此事?”赤炎沉吟道:“既然遇上,自然不能逃避。”赤地颔首道:“族长放心,我明白如何处理。”迈步而出,赤地朝着那深坑走去。赤云见此,大声道:“让我去……”赤地挥手阻止,沉声道:“此事我比你有经验,你莫要与我争。”语毕,赤地已靠近深坑十丈范围,巨大的脚掌轰然落地,夹着一股暗劲直奔深坑所在,当即将深坑震裂。是时,一道红影厉啸飞起,停身在半空之上,怒视着脚下的巨人。仔细看,这道红影颇为怪异,竟然是一位人头兽身的怪物,体型大约三丈左右,长着一对蝙蝠翅膀,通体血红耀眼,正盘旋半空,眼神凶恶的看着赤地。第十二章初遇魔耶微微抬头,赤地凝视着眼前的生灵,大声喝斥道:“何方妖孽,报上名字。”人头兽身的怪物脸上神情阴冷,口中发出刺耳尖锐的怪叫之声,听上去颇为惊心。“蝠人族摩耶,你们是谁?”赤地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赤炎等人,见大家皆是一脸迷惑,忍不住问道:“蝠人族生活在何地?为何不曾听闻过这个名字?”怪物摩耶声音尖锐的道:“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赤地愕然道:“什么玩意,竟这般深奥?”赤炎听后迈步上前,来到赤地身旁,凝视着半空中的摩耶,问道:“你就是玄藏九秘之一?”怪物摩耶脸色一惊,诧异道:“你知道玄藏九秘?”赤炎不置可否的道:“我从洪荒中走来,只为回到属于我的宿命里去。你从混沌中而来,却为找寻一段宿命的延续。”摩耶看着赤炎,表情十分怪异,沉声道:“你看透了许多东西,却改变不了命运。”赤炎道:“你等待了万年,也一样逃不过天意。”摩耶哼道:“如此说来,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注定?”赤炎道:“我们的相遇,只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开始。”摩耶冷笑道:“你从此走向灰暗。”赤炎道:“你自此走向光明。”哈哈一笑,摩耶道:“这就是我们之间宿命的差异,我比你占优势。”赤炎淡然道:“过程不同,结局一致。”摩耶笑声一顿,哼道:“那可不一定。”赤炎神情淡定,隐约流露出几分叹息之情,幽幽低吟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如若现身,必应天意。”语毕,赤炎转身离去,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半空,摩耶凝视着赤炎离去的背影,质问道:“何为天意?”赤炎脚步不停,淡漠道:“天意莫测,问之无益。你已知结果,何必非要追根究底?”摩耶道:“我只是不相信,所以想多了解一些。”赤炎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知者悲哀,何必呢?”摩耶闻言一愣,陷入了沉思,稍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里。翻过了一座冰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赤炎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赤金走到赤炎身旁,轻声问道:“族长,何为玄藏九秘?那蝠人族的摩耶又是谁?”赤炎看了赤金一眼,淡然道:“玄藏九秘只是一个传说,真与假无人肯定。至于摩耶,我也不甚了解,只是碰巧猜中了他的身份。”听出赤炎不愿多提,赤金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眼下我们往何处去?”赤水看着前方,轻声道:“偌大的冰原一望无际,我们得找寻食物,以维持生计。”赤霞道:“要找食物,需要有明确的方位。”赤光道:“这里我们十分生疏,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赤云看了看赤炎的神情,见他十分平静,当即安慰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早已考虑过这些事情。”赤地看了看天色,沉吟道:“时候不早了,天黑前我们得找一处避风处,免受寒气的侵袭。”赤炎看着天际,淡然道:“大家不必担忧,今晚不会有暴风雪。”焰赤马惊奇道:“你如何这般肯定?”赤炎道:“因为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迈步而出,赤炎当先而去,带着族人继续前进。天空,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寒风再起。赤炎与族人迎风远去,在翻越了两座冰山后,来到了一处冰谷附近。是时,赤炎挥手停身,凝视着前方的冰谷,吩咐道:“迅速散开,包围此地。”赤地瞧了瞧谷中的情形,略显担忧的道:“族长,这里敌人众多,恐怕很难一网打尽。”赤炎冷漠道:“坐享其成,等待时机,大家尽力就行。”赤地闻言没再多语,与其他人一起迅速散开,悄然的分布在冰谷四周,各自隐藏好身体。焰赤马留在赤炎身侧,看着前方谷中起伏穿插的身影,低声道:“这些都是当年百族的精英,无一不身经百战,你真有把握收拾他们?”赤炎面无表情,看着谷中的生死混战,淡漠道:“二十七位,占了多大比例?”焰赤马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的记忆,当年这片土地上,共计有近百位百族高手,这里大约占了三层。”赤炎道:“这其中,可有你不认识的生灵?”焰赤马道:“基本都认识,只有一两位颇为陌生。”赤炎问道:“在你的记忆中,它们里面谁最强悍?”焰赤马迟疑道:“据我了解,场中那位三头六臂,体型巨大的家伙最是残忍,被称之为霸天兽,几乎所向披靡。”赤炎眼神微变,凝视着谷中的情形,只见一只体型超过十丈的巨大怪物,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场中。此怪长着三头六臂,分别是人头、虎头、蛇头,六只手臂中有两只手臂,两只虎爪,两只触手。下身粗大而椭圆,长着六只短粗的腿,行动颇为迟缓,显然与体重有很大关系。此际,十二头形态各异的怪兽联合发起攻击,彼此神态凶恶,都朝着那霸天兽冲去。外围,十四头怪兽(百族高手)混战一起,彼此出招狠辣,招招都欲致对方于死地。看到这里,赤炎问道:“它们是为了仇恨,还是为了生存?”焰赤马道:“既有仇恨,也为了生存。”赤炎闻言并不惊异,淡漠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焰赤马苦涩道:“这样的生命,何曾有一刻停息,有片刻安宁?”赤炎道:“这就是它们的宿命,注定

                      金多宝论坛24码精选首页军刀。一个人游荡的时候拿了一把砍刀,也是竭力控制自己,从来没有表露过杀气。现在的这把刀明显是军队中的款式,无论刀柄,刀头,吞口,护手都和王风以前用的大同小异,熟悉中带着亲切。手一触摸刀柄,就已经有些狂乱的想法涌出,不自觉的想要血腥。手中的刀也仿佛感染了魔性,微微的颤抖着。直到王风极力控制,才静了下来。王风明白,并不是自己手中的刀怎么样,而是自己一接触到刀,就会勾起自己一直深深埋在心底的杀戮的欲望,自己的心中有杀意,籍着手中的刀引发了出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按照若汉狂化的方法,王风自己气息小心的分了点,稍微刺激了一下后脑部分,顿时,杀意仿佛被无限放大了,只想见到血光。还好,分出去的真气不多,还能保持自己的想法。外面应该有个叫做试金的魔兽可以用来平息自己的杀意,王风提刀做势,走到了外面空场。能看到对面的一条小路。估计自己如果能在魔兽的攻击下走到那里,应该就算可以通过了。所以毫不迟疑,向前走去。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但看不到影像。顾不了那么多了,举步向前走去。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明显。远在后面的斯诺等人也都能感觉到王风爆发的惊天杀气。头皮一阵发麻,族长忍不住喃喃道:“他究竟是什么人?”琳达也被王风的杀气吓了一跳,心下不停祈祷:“万能的神啊,千万不要让他出什么事情。”每走一步,王风杀意就加强一分,估计前面不管出现什么,都会遭到王风疯狂的攻击。此时的他,竟有些类似狂战士的疯狂,阻我路者,遇佛杀佛,遇魔杀魔。不过,王风并没有象若汉那样,连敌友都不能分辨,只是现在的他,突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甚至期望前面能有个什么强大的魔兽出现让自己发泄一下。不知道什么原因,王风一直走到了小路的尽头,也没有什么东西出现,顺利的走到了头。一腔杀意无法宣泄,王风忍不住向天长啸,啸声高昂,恍若龙吟一般,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啸过后,王风挥刀向空处一抡,一股刀气发出,嗤嗤作响,刀气所过之处,石头,木块,泥土,碰到的物事全被这一刀分成了两半,地上也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手中的刀已经承受不住王风的功力,“喀嚓”一声,碎成了几段。喀嚓声仿佛唤回了王风的自我意识,看着地上的碎刀,王风自己叹了口气,丢开了没有刀身的刀柄,向前方望去。心下暗自琢磨,自己的杀意加上从若汉那里学来的狂化,竟让自己的功力突然提高了两倍有余,还好自己还能分清敌我,看来这样的事情不能常做,同时告诫自己,在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意之前,绝不再乱用狂化这招。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尊敬的客人,请进来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仅靠杀气,就能让试金吓的不敢出手的。”王风循声向前,转过一个山口,看到一片平地,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炼炉,角落里是一个矮人风格的茅屋。远处的矮人族长和斯诺若汉等人好像也得到了通知,开始向这边走过来。等到大家合到一处,才一起进入小茅屋。矮人的东西很精致,就是房屋的大小有点小,王风琳达还好,若汉就只能蹲着了。进到茅屋中,王风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胡子比斯诺合他父亲加起来都长的年老矮人。矮人的毛发太多,看不出脸上的皱纹,但光听声音,就知道他的年纪很大了。看矮人族长和斯诺恭恭敬敬的样子,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老的矮人就是矮人族中的兵器铸造大师卡特。大师很客气的让大家坐下,然后感叹了一声,说道:“从来没有人在两天之内从谷口进到我的茅屋里来,这位小兄弟却是第一个,连我都不得不佩服。”王风对长者还是很客气的,忙道:“不敢,误打误撞进来的,不敢当大师谬赞。”大师接着问道:“小兄弟如何称呼?”王风赶忙报名。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一个问题,但大师没有开口,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大师接下来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王风,听你的名字,好像不是周围几个国家的人啊?”王风点头道:“如大师所料,我不过是个漂泊的浪子,随遇而安,谈不上是哪里人。”大师点点头,终于问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在那个武器库里只选了那把很平常的刀?可是那里没有什么入眼的东西?”大家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个个都竖起了耳朵。王风道:“大师太谦虚了,那个武器库如此庞大,怎会没有入眼的东西。最靠近门边的那里就有几把好刀。一把是那柄锈迹斑斑的大刀,虽然年代久远,疏于打理,但从锈迹上就能看出,是把绝顶的好刀,周围虽然有些明晃晃的刀,但掩盖不住刀中发出的威猛之气。不过那把刀太大了,不适合我。所以没有选。”大师听候微微点头。族长也露出了惊奇的神色。“还有一把,斜放在一堆连鞘的刀中,别的刀都很华丽,唯有那一把没有什么修饰,鞘也很平常,但我发现那把刀的刀鞘居然是用的夹的方式而不是一般的插的方式,这样的做法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刀太锋利了,所以刀鞘都不能承受,可见也是把好刀。不过,刀的形状和我的刀路不同,所以没有选。”这回连斯诺都有点想不通了,明明看到了好东西,为什么不用。“其他的兵器我没有看,只看了看刀,也没有多看。但目前对我来说,用不用兵器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所以就随便选一把了。”王风很老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大师迷着眼睛想了一会,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开过杀戒了?”一语中的,王风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眼前这个大师太不简单了。老老实实的,王风答道:“是,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心目中这个大师的形象也越来越高深起来了。大师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连试金面对你的时候都不敢动手,可见你的杀意已经开始有些不能控制了。”王风心中的这个大师已经由开始的铸造兵器的大师变成了一个内外兼修,炉火纯青的一个大高手了。他竟然能从自己的一些简单的表现中发现别人无法发觉的内涵。“当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意时,接下来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要一碰到自己熟悉的兵器,就会忍不住想要使用,当杀意越来越浓的话,你只要拿起武器,就想杀人,这已经成了你的习惯了,长期的压抑得不到疏导,很容易出大乱子的。”其实大师所说的,王风已经自己感觉到了,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有时候确实是很有杀人的冲动,不过,凭着过人的意志,硬生生地把这种杀意掩藏,实在是很辛苦。所以,一碰到兵器,不自觉地就把压抑的冲动释放了出来,加上狂化的实验,导致连魔兽都不敢动了。大师接着说道:“如果再这样压抑下去,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嗜血疯狂的狂人了。”说到这里,王风还不怎么样,琳达已经坐不住了,抢声问道:“那,那可怎么办呀?”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王风听到后面,心中却是一宽。看来自己从狂战士那里学来的东西还真是不能多用,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嗜血狂魔了,这还不被那些正义人士以除魔卫道的名义消灭呀。这招狂化还真是厉害,连大师这样的人都能感觉到危险了。但大师也是一番好意,提醒自己可能遇到的危机,所以王风也很感激。对大师能够一眼看穿自己压抑多年的杀意还是很佩服。大师看着王凤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面色大变,也是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小伙子谈论自己的生死切身问题,面不改色,着实难得。很肯定的给了王风一个结论:“目前的你不应该使用任何兵器。在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杀意时,不要接触任何的武器,否则只会让你的杀气越来越盛,长此以往,就会很危险了。”众人的眼光都望向了王风,王风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有问题,而且,目前来说,我需要的武器还没有造出来。”众人不解,而王风说话的口气让矮人族的几个人都有些不服。整个大陆最好的工匠都在这里,全大陆最好的兵器都在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莫非王风想要的武器是神器吗?王风在大家各自不同的眼神中把左手手臂上的包袱解了下来,包袱是王风用兽皮紧紧包裹的,大家都知道这个包裹,但并不知道包裹里的内容。看着王风慎重其事的样子,熟悉王风的人都知道包裹里的东西的重要。从来没见过王风如此对待过任何东西,连神器“疾风”弓也不例外,随手就可以丢弃或者送人,但对这个包裹如此重视,还是头一回见着。包裹终于解开了,在琳达和若汉看来,王风不过是拿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毫不起眼的铁块。但在矮人们看来,王风不次于拿出了一件可以媲美天下所有财富的至宝。大师竟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从王风手上接过极地寒铁,仔细的端详起来。矮人族长和斯诺也围了过来,一言不发,三个人六只眼直勾勾的看着大师手上的金属块。琳达和若汉到现在都不明白,王风拿出的这么个黑乎乎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竟然连矮人族的铸造大师都能激动成这个样子?大师突然大喊一声:“斯诺,帮我把炉火架起来;族长,你去准备工具,我们试试看,能不能锻造。”两个人,一个族长,一个族长的继承人,丝毫不介意大师命令式的口吻,飞快的动手,不一会,就把该准备的工具准备齐全,连炉火也烧了起来。斯诺在一旁卖力的拉着风箱,火炉中的火苗直窜了上去,发出呼呼的声音。大师熟捻的扔了几个黑块在炉火中,炉火显得更旺了。直到冒出的火苗渐渐的变成了白色,大师才开始动作,若汉已经很识趣的帮助斯诺一起拉风箱了,不过他巨大的身体只能蹲在地上。好在斯诺回来后没有了禁止,这点体力活还不放在话下。王风的极地寒铁被夹着送到了火苗上,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铁夹已经慢慢的变红了,而极地寒铁还是一副黑乎乎的样子,没有半点变化。大师冷冷的看着,又从旁边的一堆东西中挑了几块金黄的东西扔到了火中,火焰立刻变成了诡异的金黄色,热浪散开来,周围的温度立刻变得烫热无比。寒铁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大师又换了几种东西,最后连铁夹都熔化了,寒铁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大师才颓然的收手。斯诺和若汉这一阵拉风箱,仿佛比和敌人剧烈搏斗都累,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大师好一阵没有说话,王风也呆呆的看着他。虽然来的时候充满了希望,但眼前的情景却和以前自己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对极地寒铁束手无策。不过,失望的次数多了,王风倒也看的开了,反正自己并不是非得需要这个东西不可,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不动手,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大师默默的站了好久,族长和斯诺也没有说话,毕竟他们也是识货的人。王风拿出的极地寒铁质地之硬,浓度之纯不是一般的金属能比的上的。只是这样的宝贝竟然没有办法熔炼,两个人都大为遗憾。不过看大师的样子,好像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所以也不去打扰,静静的等着。终于,大师开口了:“这块金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块材料,但用普通的方法无法熔炼打造,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试试看。”王风见事有可为,心中一振,连忙问道:“什么方法?”“有两种方法可以试试。一是找一个火系魔法禁咒法师,让他用传说中的禁咒‘焚天灭地’来试试能不能熔化这块金属。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一个传说中的方法可以了。”王风急切的问道:“什么方法?”大师缓缓道:“如果你能碰到传说中的凤凰,用它的血液浸透这块金属,就可以熔炼了,不过,凤凰本就难求,想要它的血就更是难上加难,你也不用报那么大的希望。”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选那把普通的刀了,有这样的兵器做希望,其他什么兵器也看不进眼里了。”深深叹了口气,望着远方再也不说话了。第二十八章狂化王风从来没有在大家面前杀过人,而且在和大家组队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自己不杀人。这点琳达知道的很清楚,但她并不知道王风是在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杀意。若汉却是对王风能有一个能让矮人族的铸造大师都束手无策的东西感到骄傲不已,如果不是琳达拉着,若汉就要跑去奚落斯诺了。琳达此时心中只是不停的在担心,老大究竟怎样才能从变成狂人的危险中出来,因此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自己怯生生的走到大师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师,请问怎样老大才不会变成嗜血的狂人?”大师抬头看了看焦急的琳达,笑道:“小精灵,不要着急,只要你们的老大从现在开始不要去乱动兵器,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还信不过你们老大吗?”斯诺和王风正在把极地寒铁从炉火上取下来,没有注意这边。琳达看了看那边,又问道:“大师,你从来没见过我们老大,连我们都没有见过老大杀人,你怎么知道他在压抑杀意呢?”大师笑道:“你难道从来没有注意过吗?现在的人类贵族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骑士精神,个个有事没事身上带把剑作为武器也好,装饰也好,弄的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有样学样,个个都把剑作为自己的随身武器。不过,剑这个东西,单打独斗的时候,充充场面,表演一下还是可以的,但真是到了战阵之中,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剑的应用一般以推刺为主,但在战场上,即使大规模的骑兵作战,佩剑的攻击力也不能和战斧相比。但战斧的使用需要极强的膂力,远远不及刀的使用那么方便,所以,真正在战场上的刀光血影中活下来的人,都喜欢用刀。如果说剑是功力和身份的表征的话,刀,才是真正的杀人的兵器。”“你们老大平日也不见使用什么兵器,但一挑选就用的是刀,看你们平日不自觉的露出的军队作风,很容易知道他过去的生活。加上他今天突然杀机暴涨,可见是忍了许久需要发泄。”听了大师的话,琳达终于明白了,接着又问道:“为什么非得要火系禁咒或者凤凰的血才能炼刀呢?”大师这回神色凝重的道:“你们老大带的金属不是普通的钢铁,我这边竭尽全力也不能熔化,如果想要把它做成兵器的话,只能用更烈的火才能做到。火系的禁咒是人力能够达到的极限了。如果这样还不行,就只能借助传说中五百年涅槃一次,浴火重生的神鸟凤凰的血液才能把它炼化了。不过……难啊!”有多难大师并没有说,但琳达自己知道禁咒法师在这个世界的分量,如果禁咒法师都做不到的话,那么神鸟就更加难于上青天了。不过,总算,对老大的担心放下了许多。以王风的耳力,这边的谈话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对琳达的关心王风也很感激,但更进一步的想法,王风却从来没有过,毕竟,两个人并不是同一种族,而且,在王风心中,还有着回去的念头。总算知道了这次炼铸的结果,失望多了也不在乎,收拾完后,和大师等人坐着,又讨论了一些在锻造方面的东西。王风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包括百迭法在内的方法和矮人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矮人大师也用自己几百年的锻造技巧相和,宾主谈的极是融洽。大师也好久没有遇上如此谈的来的朋友,而且对各种兵器的使用上还有着更深一层次的认知。虽然大师作为锻造师对各种兵器的使用和了解都有一定的造诣,但还是比不上刀山血海中闯出来的王风,就大家使用的武器,随手拈来,使用方法,攻击特点,防御用途,致命缺点,讲的头头是道,和大师在某方面的理论互相结合,两个人都觉得获益菲浅,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一通聊下来,斯诺已经去武器库搬了好多次兵器,反正王风和大师是见什么武器说什么武器,三句话不离本行。周围几个人也听的津津有味,深觉不枉此行。王风说到的都是从战场上得来得宝贵经验,大师则是更加从兵器的本质出发,双方印证,让旁听的众人也都得了不少甜头。终于大师感觉到有些累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居然过了整整三天,期间斯诺已经给大家准备过数次饮食,都因为两个人说话的内容太精彩,反倒没有注意过。两个人聊完后,若汉、斯诺、琳达都没有休息,直接在大师居住的茅屋外找了个地方慢慢消化这几天听到的东西,大师毕竟上了年纪,客套了几句,开始睡觉,族长陪着王风慢慢讲一些大陆形式,各部族和国家的实力分析等。族长在陪着大家连续几天后仍能慢慢的和王风讲这些东西,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矮人们已经把王风等人看作朋友,对朋友的招待矮人们是决不会吝啬好酒的,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琳达是个女的,大家都比较照顾,王风内力雄厚,可以把酒气逼出体外,若汉整天的生活就是喝酒、宿醉、再喝酒、再宿醉,直到离开很久,提到酒字若汉都会莫名其妙的发昏。再好的朋友也有分离的时候,接受矮人款待几天后,王风等人终于提出了离开。随后,又是一通盛大的告别酒。临行的时候,大师送了若汉一把全新打造的斧头,本来要送琳达一把弓的,看了现在琳达用的从黑虎团抢来的黑弓,大师不再多事,但也没有说什么。正好原来的预备龙骑兵们驻扎在不远的魔兽森林中,因此,王风离开矮人后,直接就向这个地方奔去。矮人斯诺本来也要和大家一起游历,被卡特大师强留了下来,可能要着重培养一下小矮人。斯诺只好眼巴巴看着王风等人离开。现在的队伍变成了三个人,队伍看起来有些单薄。纤细美丽的精灵,体格匀称的王风,和魁梧高大的若汉,三个人并排走着,加上白雪矫健的身影,却有些说不出的协调。魔兽森林并不是这个森林正式的名字,只是这边的人通俗的叫法,它真正的名字叫做“兽乡”。接受王风调派来到这里驻扎的预备龙骑兵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合作,并在此证明了龙骑兵预备役训练的卓著成效。小小的驻地被经营的铁桶般滴水不漏。平日的作息更是如军队般严谨,每个人都保持着和在炼龙窟相同的生活方式,严格的按照时间休息,训练,一丝不苟。王风三人到来时,哈林已经归队,作为年纪最大的队员,被大家公推为队长。在哈林归队之前,先到的人员已经利用现成的东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堡垒,可供几十人驻扎生活。哈林归队后,慢慢的建立了一些堡垒的外围设施,并安排专用的人手各司其职,整个小堡垒现在看着牢固异常。当然,不论是兽乡也好还是魔兽森林也罢,这个名称不是白来的,刚到此地,就受到了一堆也可以说是一群的魔兽热情的“招呼”,好在队员们个个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面对这些不是很强大的魔兽,丝毫没有人受伤。当天晚上大家有了充足的食物。知道此地的危险,大家以最快的速度伐木打桩,做了各临时的住所。其间挡住了无数拨魔兽的疯狂攻击。好在都是低级魔兽,应付起来不是很吃力,而且大家都是至少能制服一头龙的高手,安全的在魔兽环绕下度过了第一晚。每时每刻都有遭受攻击的危险,这样的训练比在炼龙窟更加能快速的提高个人的潜能。哈林回来后,立刻发现了这个情况,所以,在完善自己的驻地后,每天都有一个小队十个人被派出去清除周围的魔兽,一方面查看地形,另一方面当作日常训练。几十个人轮流倒换,周围的魔兽也杀了不少,甚至在森林中开了一条小路出来。几十个龙骑兵的预备队员因为不能顺利成为龙骑兵而恼火,这森林里数不胜数的可怜魔兽已经成了大家发泄的对象,短短十几天,营地周围横尸无数。不过也引来了更多的魔兽,变的杀不胜杀,而且尸体越来越多的话,周围的味道也不好。在这样的压力下,大家开始了有计划的杀戮,并把尸体扔到了相对较远的地方,在那里,自然有别的魔兽会清理这些尸体。这样一来,营地附近的魔兽慢慢的少了起来,即便有些不长眼的冲了进来,也马上会被巡逻的人员清理掉。而日常训练的队员们每次都要离开营地很远才开始杀戮,所以,当王风等人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什么魔兽来骚扰了。三个人的到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早在王风让他们到这里驻扎的时候就给他们说过,很快会来这里和他们会合。不过,他们三个出现的方式却让这些龙骑兵们大吃一惊。完全不似龙骑兵们刚来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虽然营地在兽乡的深处,但三个人加上一头狼如同闲庭信步般轻轻松松走来,周围连一个魔兽都没有。难道是兽乡的魔兽转了性,或者是这几十天的杀戮吓破了胆?否则这么多的魔兽为什么会没有攻击他们几个呢?魔兽们都消失了吗?显然没有,开始只是几个不长眼的魔兽试图闯进龙骑兵的营地,被几个警戒的人员消灭了。不过,看它们慌张的样子,好像在躲避什么。随后几个负责警戒的龙骑兵发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直压过来,久经训练的他们立刻知道这是杀气,而且是极为霸道的杀气,怪不得魔兽们要疯狂逃跑呢。其他的龙骑兵也被惊动了,纷纷出来,个个手持兵器,戒备周围,寻找杀气的来源。远远就看到了三人一狼,从外面慢慢靠近了营地。哈林从身影中认出了王风等人,吩咐大家不要紧张,远远的迎了上去。哈林知道若汉是狂战士,现在的若汉明显是狂化后的样子,远远就可以感觉到若汉滔天的杀意。不过奇怪的是,若汉并没有对任何魔兽和身边的人出手,只是那么保持着这种狂化的状态。这是哈林所不能了解的一种状态,狂战士居然没有攻击任何人。看眼前的样子,魔兽们都是被若汉的杀气吓的东奔西跑。一时间,若汉心中的有些常识被颠覆的无影无踪,这还是狂战士吗?哈林忍不住心中暗暗羡慕起若汉来了,狂战士天生就有这种嗜杀的本能,所以能在狂化的状态下达到这种气势。而自己这边的龙骑兵们就不行,虽然最近对魔兽们展开了无情的杀戮,行动间已经隐隐有些肃杀的气氛了,但还是不能达到像若汉这样的霸道和凌厉。看着三个人轻松的走到了营地,这几天奋力杀魔兽的龙骑兵们又是惭愧,又是惊讶。个个都是聪慧的人,否则也不会被选入龙骑兵的行列,马上他们就明白若汉这样和王风脱不了干系。其实王风他们应该早几天到的。出发后不久,琳达就越想越觉得不安,总觉得王风实在是太危险,虽然王风已经表达过自己没有事情,但琳达并不放心,一路上思前想后,不得安宁。终于忍不住,琳达把自己的担忧对王风表达了出来。王风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但对琳达的关心王风还是心存感激的。看她担心成这个样子,王风也是不忍,于是轻声的劝慰了她几句,叫她不要担心。谁知琳达听完后竟然眼圈一红,掉下泪来了,这下王风可抓瞎了。从小到大,王风还没怎么和女孩子打过交道,更不用说流泪的女精灵了。面对千军万马王风也没有皱过眉头,精灵的眼泪却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只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若汉。谁知若汉比他还不如,呆呆的站在那里,正在奇怪的看着琳达,好像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哭似的。看来自己惹的祸只能自己来解决,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当时轻微狂化的事情给琳达讲了一遍,并不断给琳达表示那会杀气不受控制完全是因为狂化的结果,琳达这才慢慢的转忧为喜。脸上的表情变的如此之快,连王风都看的想笑。不过,美丽精灵的小脸这时候显的是那么可爱,轻轻地,王风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了一下面前的俏脸。琳达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突然的转身跑了开去,活象一个受惊的兔子。王风转头看若汉,发现若汉也在看着王风,同时眼睛里一道佩服的神情。直到晚上停歇的时候,琳达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来又问王风:“老大,你怎么会狂化呢?难道你也是狂战士?”若汉也接口:“我也正想问呢,老大?”王风看了看,把自己那天根据若汉的经脉运行方法做实验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静静的等着两个听完以后目瞪口呆的人清醒过来。琳达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结结巴巴的问:“老大,那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狂化呀?”王风点点头,道:“理论上,是的。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自由的操控自己的真气改变原有的运行路线。而且这种方法只是强行的把自己陷入疯狂的境地中,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和若汉他们天生的那种体质不同,他们狂化后攻击力能成倍的增长。不过我们那里有句俗话,叫‘好汉怕赖汉,赖汉怕死汉’,意识疯狂后,就有了一种不怕死的气势,自然比别人要看起来厉害一些了。”琳达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若汉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老大,你狂化后还能忍住自己不杀戮身边的人吗?”自古以来,狂战士一直是单兵作战能力仅次于龙骑兵的兵种,但由于狂化后的六亲不认,也一直被当作最没有用处的兵种。一队狂战士只能当作普通的小卒,根本不敢叫他们狂化,而且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会偶尔被激怒,把自己身边的人杀个干干净净。在大陆上,狂战士一族广被欺凌,就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形成集团战斗力。看着王风居然能学到狂化的招数,而且成功的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若汉按捺不住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王风自己对自己的真气还能够收发自如,所以控制刺激真气的量和度也比较能够掌握,但是对于若汉这种天生的体质却没有把握,所以一直没有和若汉说。现在若汉问起,王风也不藏私,把自己能做到的说了一遍,但还是反复告诫若汉,不能轻易试验。不过,王风的劝慰好像没有起到作用,若汉一直到王风说完后,才站起身来,走到王风对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王风说道:“老大,我们狂战士一族因为不能合作作战,千百年来在大陆上一直抬不起头来,如今终于有个机会能够改变这种情况,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试试,哪怕是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请老大成全。”说完,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琳达看着若汉,也同情的说道:“老大,你就帮帮若汉吧!”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企求的看着王风。王风看看他俩,摇了摇头,他很了解若汉的性格,这是个死性子的人,只要他决定了什么,估计都不会轻易的改变。只好轻声说道:“起来吧,那就这几天我们试一下吧,有我在,也许能及时救治一下。”王风的方法对自己简单,但对若汉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控制真气的量和刺激幅度不足,不能狂化,只是把若汉憋成了一个气呼呼的人;但量一过或者刺激幅度一大,马上就变成和以前一个样子,双目血红,六亲不认。琳达又再次的频繁见识了王风的强。狂化后的若汉还来不及有所动作,王风只轻轻的一挥手,若汉立刻毫无知觉的晕倒。名震天下的狂战士和一个温顺的婴儿一般,毫无反抗能力。全亏了若汉修习过王风教的内功心法,晕倒后很快解除狂化,休息一会就可以继续练习。若汉真不愧是个武学的天才,可能因为心思单纯的原因吧,不去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专心一致,失败多次以后,这个极难控制的坎被他在短短两天之内跨越,十次之内已经能有六七次保持清醒了。所差的就是熟练的问题了。“清醒”的狂化的狂战士,琳达心里好笑的同时,

                      雪人怒视着黒魔,表情十分怪异,紧张中透着压抑,似乎充满了矛盾。天空,雪越下越大,毫无停下的痕迹。黒魔在观察了片刻后,心中突然闪过一念,立马猜到了玲花的用意。怒笑一声,黒魔哼道:“好狡猾的丫头,竟然故作镇定,想借此拖延时间,可惜太明显了一些。”玲花心中叹息,嘴上却反驳道:“何不说你过分小心,从而错失了良机?”黒魔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看我不撕了你。”话犹在耳,黒魔瞬间就出现在玲花三尺外,乌黑的右手锐利如刀,朝着玲花的脖子劈去。同时,黒魔的左手掌心光芒汇聚,一股乌黑亮丽的光华蕴含着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着雪人冲去。侧身后移,玲花眼神警惕,手中魔龙鞭变化多端,迅速展开了反击。一旁,雪人腾空而上展开攻击,周身白光璀璨,数不尽的寒气交织成网,形成了一股玄冰结界。四周,风雪呼啸,寒流汇聚,大量冰雪在雪人的控制下疯狂涌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冰雪区域,极低的气温正逐渐凝固周遭的一切。觉察到雪人的意图,黒魔冷笑一声,当即转移目标,开始攻击雪人。玲花微皱秀眉,手中魔龙鞭加紧狂攻,呼啸的气流汇聚成龙,给黒魔造成了很大威胁。轻哼一声,黒魔不屑道:“区区攻势,你们以为就能对我造成威胁?”质问声中,黒魔突然施展出黑煞幽罗界,显然是想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作为魔鹰门主的至强绝技,黑煞幽罗界威力惊人,有毁仙灭神之力,上一次就差一点致林凡于死地,天麟也曾吃过大亏。而今,玲花与雪人面对这样的攻击,虽然两人都曾听闻过黑煞幽罗界的可怕,但却从未接触过,因而毫无经验,只能全力抗衡。那一刻,雪人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其冰封万物,可灭一切生机的极寒之气得天时地利之助,发挥出了超强的实力。玲花收起了魔龙鞭,施展出了修罗刀绝技,其无声无息的攻击,在雪人的攻势掩盖下,发挥出了超强的爆破力。刹时,三方的攻击撞击在一起,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各具特点,彼此交汇摩擦,瞬间就引爆连环爆炸,其毁灭之力汇聚成一个璀璨的光球,一举将三人吞噬。天空,狂风呼啸,闪电惊雷。地面,飞雪四溢,气流翻滚。可怕的爆炸连绵持续,瞬间瓦解了三人的防御,当场将三人震飞。闷哼一声,黒魔受伤不轻。这样的结果他虽然早有预料,但却不曾想到雪人与玲花的实力是这般惊人。特别是玲花,她的那一记修罗刀无声无息,无坚不摧,黒魔事先未曾预料,因而把防御重点放在了雪人的攻击上,致使他最终吃了大亏,被修罗刀伤得不轻。这边,雪人伤得较重,被黑煞幽罗界那股阴邪可怕之力所伤,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第六十六章斗智斗勇不远处,玲花伤势较轻,修罗刀劈开了爆炸的光球,让她避开了大部分的冲击波,从而降低了受伤的几率。此时,巨大的爆炸声早已将林凡惊醒,他迅速来到玲花身侧,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玲花摇头笑道:“些许内伤不碍事,先对付强敌。”林凡闻言脸色阴冷,抬头怒视着百丈外的黒魔,周身洋溢着强烈的怒气。一闪而至,林凡怒视着敌人,语气阴森的道:“数次相遇,仇怨交集,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结。”黒魔脸色阴沉,内伤的不轻的他在面对盛怒的林凡时,心中多少有些顾忌,对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有所惊惧。然后黒魔并非常人,身为魔鹰门主的他一生经历了无数风浪,心中虽有顾忌,可嘴上却毫不示弱。“你我之间,今天总要有人留在这里。”腾身而起,黒魔瞬间化为一头巨鹰,宛若一座大山,悬浮在天际。林凡双眼微眯,抬头看着敌人,正自思索之际,玲花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低声提醒道:“不必硬拼,可利用这里的有利环境,以冰雪之力冻结他巨大的身躯。”林凡迟疑道:“以黒魔的阴险狡诈,只怕早有防备。”玲花道:“此事我来完成,你只管牵制住他,待我困住他时,你便立马施展飞龙鼎,配合神兵邪影,务必要一击毙命。”林凡皱眉道:“你觉得可行?”玲花表情奇异,低吟道:“那要看我们的运气,以及他的命运。”林凡颔首道:“事在人为,反正今日之战不可避免,就让我们赌一赌运气。”语毕,林凡纵身而起,悬浮在半空中,目光锁定敌人那巨大的身影。长啸一声,黒魔挥舞着双翅,巨大的罡风从天而降,如汹涌的洪水,让人无法抗拒。林凡冲天而起,避开那股风力,双手紧握神兵邪影,口中大吼一声,迅速发起攻击。届时,一道赤红的刀罡冲天而起,夹着浩瀚惊人的气势,化为一道千丈光柱,朝着巨大的黑鹰劈去。面对这样的攻击,黒魔有所警惕,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了数百倍,巧妙之极的避开了这一击。随即,黒魔恢复了体型,巨大如山的身躯迎面而立,利爪挥舞中当场将林凡击飞。翻身而退,林凡受到了一定撞击,人在后退的过程中仍不忘发起进攻,手中神兵邪影快速挥舞,密集的赤红刀罡迅速汇聚,形成一轮璀璨的刀罡,在风雪中化为血色巨龙,朝着黒魔冲去。看着眼前的一幕,黒魔颇为警惕,张嘴吐出一道乌黑色光芒,硬接了林凡的一击。地面,玲花首先来到雪人附近,在粗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后,吩咐道:“这一战事关生死,须得我们配合默契。现在我们全力施为,利用这里的天时地利,汇聚整个冰原之力,务必设法将黒魔巨大的身躯凝固在风雪里。”雪人迟疑道:“这样可行吗?”玲花道:“当日天麟迎战四翼神使,在无法力敌的情况下,就曾利用冰雪之力,以最原始的重力压迫,最终重创敌人。如今,黒魔恢复了真身,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唯有用最原始的方法,利用冰雪的重量,给他增加压力。”雪人一想确有道理,当即赞同道:“好,我们这就开始。”玲花闻言迅速后移,两人相距大约一里距离,同时施展法诀。雪人施展的是寂灭冰噬诀,玲花施展的则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的御冰诀,两者各有不同,但却具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可以吸纳与汇聚天地间的玄寒之气,使其凝固附近的空间,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半空,林凡与黒魔战火激烈。面对身体巨大的黒魔,林凡凭借神兵邪影之力,一次次发出极具威胁的攻击,逼得黒魔有所警惕,不敢过于放肆。作为绝世强者,黒魔很快就觉察到了神兵邪影的可怕,有意避开邪影的攻击,逐步对林凡施加压力。由于双方实力间的差距,且林凡伤势还未痊愈,两人交战数十招后,黒魔已占据了极大优势,逼得林凡全力防御。对此,林凡有些失意。自己近期勤加苦练,实力已大大提升,虽说眼下有伤在身,可被黒魔逼得连连后退,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很不满意。低吼一声,林凡转变了进攻方式,从之前的硬拼改为迂回游斗,借助身法的优势,配合霸道的刀法,与黒魔展开了持久的搏击。曾经,黒魔与林凡之间有过一场生死之战,当时黒魔占据了绝对优势,可最终因为飞龙鼎的出现,黒魔不甘的离去。如今,两人再次相遇,黒魔发誓要亲手杀掉林凡,以扫除当日内心的阴影。鉴于这个原因,黒魔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凡身上,死死的咬着他不放,并一再的加大攻势。如此,时间在两人的交战中慢慢流逝。当黒魔又一次重创林凡,眼看胜利在握之际,风雪中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气息。那一刻,黒魔心神一震,原本得意大笑的他突然闭嘴,扭头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大量的冰雪正蜂拥而来,眨眼就凝固成一座冰山,正好压在他巨大的身躯之上。突然的意外让黒魔惊讶无比,他迅速做出反应,抖动着身体想要甩开身上的冰山,结果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极寒之气笼罩,源源不断的寒流冲击着他的身体,迅速将冰山与他的身躯融为一体。如此,黒魔身体受限,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他虽奋力挥舞翅膀,却依旧承受不了那股如山的压力,最终怒吼一声,被冰山压着朝地面落去。见攻击奏效,玲花与雪人兴奋无比,双双飞身闪避,却仍旧保持着攻击。半空,林凡伤势不轻,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心情亢奋,顾不得自身伤情,咬牙施展出了飞龙鼎。第六十七章离别消息届时,风雪中弥漫着一股威严之气,绚丽的金光从飞龙鼎身上散发出来,所到之处邪气尽灭,令万物震惊。半空,飞龙鼎旋转漂移,正由小变大,在林凡的控制下,迅速来到黒魔的正上方,鼎身缓缓翻转,鼎口朝下,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鼎口发出,正好作用在黒魔身上。届时,黒魔狂声怒啸,刚刚才被冰山重创,而今又遭遇飞龙鼎的偷袭,这让他愤怒之极,却又惊恐无比。昔年,太玄火龟就是被飞龙鼎封印。如今,黒魔遭遇同样的情形,虽然结果还未可知,但那种强烈的不安,却深深的撞击着他的心灵。奋力一挣,黒魔震碎了身为的冰雪,巨大的身躯迅速化为人体,被飞龙鼎发出的金光笼罩在一个金色的区域内。低吼一声,黒魔迅速展开防御,并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流露出懊悔与怨恨之情。之前,黒魔一直在提防林凡的飞龙鼎,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谁想玲花与雪人巧妙偷袭,致使黒魔大意被困,待觉察到不妙时,一切都已然太迟。这样,黒魔别无选择,唯有一拼,当即压下心中的不安,开始催动毕生之力,发出黑煞幽罗界,立志拼死到底。半空,林凡怒视着黒魔,脸上挂着冷酷的笑意,此时正集中精力,全力控制飞龙鼎,发出必杀的一击。随着林凡心中杀气的攀升,黒魔遭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攻击,周身黑雾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消散,整个人不住颤抖,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觉察到危机,黒魔满心怨气,在无可逃避的情况下,最终选择了同归于尽。那一刻,黒魔燃烧了自己的肉体,燃烧了自己的灵魂,施展出了魔鹰一族的禁忌法诀——黑噬焚神诀。这是一种歹毒之极的法诀,需要施法者献出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以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继而获得超级可怕的力量,完成必杀的一击。由于法诀过于阴狠,数千年来魔鹰一族从来无人愿意修炼,因此世人并不知道世上原来有这样一门法诀。而今,黒魔自知必死,心怀怨恨,这才不惜一切,只求与林凡同归于尽。这些,林凡并不知情,他只是强提真元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力,努力在维持飞龙鼎的攻击。原本,林凡就有伤在身,且无法完全驾驭飞龙鼎。如今,他为了消灭黒魔,这才苦苦支撑,谁想黒魔却不甘失败,发起了毁灭性的反击。那一刻,当黒魔的肉体与元神完全焚烧殆尽,一道漆黑的光箭凭空而现,以快得无法描绘的速度朝着飞来鼎射去。金光中,黑色光箭一闪而逝,随即天空中传来晴空霹雳,巨大的震动波狂扫四野,当场将观战的雪人与玲花震飞数里之遥,雪人落地不醒,玲花重伤倒地。半空,旋转的飞龙鼎发出震耳的轰鸣,巨大的鼎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撞到了云天之上,原本耀眼的金光也突然消失,一切都变得那样诡异。当时,全力施法的林凡身体一震,口中发出凄厉的大叫,随即口吐鲜血,整个人当场坠落,还未到达地面,人就已经重伤昏迷,最终落在了雪地里。一场交战,至此完结。黒魔最终因为飞龙鼎的缘故,施展出了黑噬焚神诀,不但毁灭了自己,也瓦解了飞龙鼎的攻势,并导致林凡与雪人重伤昏迷,玲花重伤吐血。这样的结果让人惊奇,林凡与玲花事先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然而一切已经完结,不管黒魔是自我毁灭,还是因为林凡的缘故死在这里,这都已经成为事实,再无争论的意义。轻咳一声,玲花吃力的起身,强忍全身的痛楚,纵身朝林凡坠落的方向飞去。很快,玲花找到了林凡的身影,在得知他只是重伤昏迷后,玲花总算松了口气。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呼啸之声,引起了玲花的注意,她迅速抬头查看,只见飞龙鼎正迅速落下,方位就在自己附近。飞身而起,玲花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稳稳拖住了飞龙鼎,最终将它放回林凡身上。随后,玲花找到了昏迷的雪人,带着他与林凡离开了那里,朝着天河平原而去。为了安全考虑,玲花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快速前进,在临近天河平原时,她已然心力交瘁,最终因伤势过重,且长途跋涉,昏倒在了雪地里。风,呼呼作响,雪依旧不停。不知过了几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出现在了玲花身侧,眼神复杂的看着雪地上昏迷的三人。幽幽一叹,来人蹲在玲花身前,右手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作用在玲花身上,片刻就让她从昏迷中苏醒。睁开眼睛,玲花看着眼前之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低吟道:“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们。”燕山孤影客表情奇异,凝视着玲花的眼睛,语气略显异样的道:“我来是向你道别,我将离开这里,从此我们或许再难相遇,你要保重自己。”玲花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会,眼神怪异的看着燕山孤影客,幽幽低吟道:“谢谢你,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帮助,给了我很多东西。”燕山孤影客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我所带给你的不全是喜悦,还有你无法逃脱的宿命,这是我毕生都无法忘怀的事情。”玲花笑笑,略显伤悲,轻声道:“那不怪你,宿命天定。我能与师兄成为夫妻,这已然是我毕生最大的愿望,我早已心满意足。”燕山孤影客心情沉闷,他有太多的话无法开口,只能默默的放在心底。起身,燕山孤影客看着一旁昏迷的林凡,轻声道:“雷霆三式的最后一式关键在于一个悟字,埋头苦练并非正确的途径。”玲花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转告师兄的。”燕山孤影客苦涩一笑,轻叹道:“不必言谢,我这话并不能改变事实。走吧,我送你们一程,就当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回忆。”第六十八章宿命之战语毕,燕山孤影客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玲花、林凡与雪人,带着他们朝天河平原飞去。看着快速后移的风雪,玲花神色奇异,幽幽低吟道:“风雪相伴,一路相随,平淡的爱情雪花点缀。这就是我的一生。”燕山孤影客颤抖着双唇,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却一直在犹豫。片刻,燕山孤影客带着三人来到目的地,在安置好了玲花三人后,燕山孤影客转身而去,临别时留下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语。“当浩劫临头,幸福即将远去。那一刻你会发现,原来真爱可以无敌。届时,光明会笼罩在你头顶,指引你走向辉煌之旅,留下永世不朽的传奇。”玲花品味这话的意思,心中有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宛如锥心的利剑,正狠狠的刺穿她那脆弱的心。幽幽一叹,玲花轻声低吟,语气中含着无尽的沧桑,让人闻之悲切。“浩劫临头,真爱无敌。不朽的传奇却非我本意……”淡淡的声音随风远去,夹着几许叹息,带去几分忧虑,慢慢的消失在风雪里……人间中土千丈峰,敌我双方战火浓。一路逃亡,一路追逐。白头天翁、蛇魔等人在白鹤仙子的带领下,翻山越岭长途跋涉,最终来到了千丈峰,可结果却让他们大惊失色。原来,这里并不见天蜈神将的踪影,反倒是人间高手已等待他们多时了。环顾四周,蛇魔一脸恼怒,抬头看了看高入云霄的千丈峰,当机立断的道:“此峰陡峭,上去再说。”白头天翁迟疑道:“这里遍布人间高手,显然是早有预谋。我们若贸然上去,只怕会上当中计。”清影流光哼道:“这些人实力平平,不过是滥竽充数,何惧之有?”白鹤仙子道:“这里聚集了不少人间高手,显然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宫主等人真的被困于此,我们既然来了,还是上去瞧瞧再说。”赤影天狼赞同道:“白鹤仙子所言有理,既然走到这一步,怎能打退堂鼓。”见大家意见一致,白头天翁也不便多说,当即轻叹一声,随着蛇魔等四人直飞千丈峰。适时,舞蝶、善慈等人出现在了千丈峰的山脚处,大家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腾空而上兵分三路,展开了围堵。一路追逐,舞蝶、善慈等人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如今时机成熟,到了最后决战时刻,他们自然是全力以赴。千丈峰四周,遍布了数百名联盟弟子,他们的任务不是作战,而是密切注视敌人的动静,以防止敌人逃脱。这是之前就已经商定好的计策,舞蝶、善慈等人负责剿灭敌人,联盟弟子负责封锁退路。此时此刻,白鹤仙子、蛇魔等人前脚上去,舞蝶、善慈等人后脚便展开围堵。由于人数的缘故,舞蝶将一行十二人分为了三组。季华杰、吴媛媛、黄天、本一为一组,顺着千丈峰一路而上展开追逐。裂风、薛峰、斐云、雪狐四人为一组,从左侧直奔峰顶,力求从上方将敌人拦住。剩下舞蝶、善慈、绿娥、鄂西四人一组,从右侧快速跟上,从旁拦阻。千丈峰由于其惊人的高度,峰顶常年积雪,迷雾环顾。当白鹤仙子带着蛇魔等人到达峰顶的时候,发现这里空无一人,除了冰雪就是云雾,大家心中都十分恼怒。很显然,这是一个陷阱,专门为他们所设。白头天翁眉头微皱,沉吟道:“情况不妙,我们快走。”清影流光恨声道:“来不及了,那群可恶的家伙已经追来了。”此言一出,蛇魔、赤影天狼、白头天翁脸色惊变,各自流露出愤恨之色,白鹤仙子则眉头微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这时候,呼啸的风声里传来丝丝破空之声,正朝着峰顶逼近。蛇魔一脸阴森,怒喝道:“与他们拼了,老子受够了,不想再逃了。”赤影天狼苦笑道:“除此之外,只怕也别无选择。”白头天翁有些不乐,埋怨道:“我之前就说过,这是他们的诡计,可惜你们谁也不信。现在好了,被人瓮中捉鳖,想后悔都迟了。”清影流光喝道:“够了,不要再埋怨了,大家应该齐心协力同渡难关。现在,大家打起精神拿出信心来,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闻言,蛇魔等人不再争吵,各自全力防御,等待着大战的到来。狂风中,季华杰、吴媛媛、本一、黄天急速赶来,停在数丈外,眼神漠然的凝视着蛇魔等人,双方谁也没有说话。同一时间,舞蝶、善慈、绿娥四人出现在峰顶右侧,裂风、薛峰、斐云、雪狐四人出现在峰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注视着峰顶的五个敌人,舞蝶沉声道:“你们已无路可走了,还是乖乖投降吧。”蛇魔吼道:“放屁,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我等,真是不自量力。”善慈冷哼道:“是吗?那我们今天何妨试一试,看谁有命留下。”鄂西道:“不必与他们废话,这些人作恶多端,早该杀掉为民除害。”舞蝶道:“再问你们一次,是愿意投降留得一命,还是宁可战死?”第六十九章冤家路窄清影流光不加思索的道:“神王麾下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投降的孬种。来吧,就让我们瞧一瞧,你们人间高手都有哪些手段。”舞蝶沉声道:“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动手。”一声令下,人影攒动,善慈选择了清影流光,舞蝶挑上了白鹤仙子,裂风迎战赤影天狼,斐云与薛峰拦下了白头天翁,季华杰与黄天拦住了蛇魔。剩下本一、绿娥、吴媛媛、雪狐、鄂西等五人散开围成一个包围圈,形成了第二轮防线,以杜绝敌人的逃脱。如此安排可谓是周密部署,五色天域的五大高手想要轻易逃脱,那显然是不大容易了。面对这样的情况,蛇魔恼羞成怒,厉声道:“来吧,看谁能活着离开这。”说话间,蛇魔便展开了进攻。黄天与季华杰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左右迎上,迅速拦下了蛇魔。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然而黄天与季华杰两人,一个是二十年来名扬天下的奇才,一个是道园门下唯一的传人,双方联手对敌,蛇魔虽然厉害,一时间也无可奈何。进攻中,季华杰的剑法凌厉,锐气十足,负责主攻。黄天身兼正邪法诀,随时转变攻势,全力配合季华杰,给蛇魔造成了极大的威胁。由于心知这一战事关生死,蛇魔毫无保留,一开始就全力猛攻,周身绿芒环绕,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大有玉石俱焚的架势。面对蛇魔的狂攻,季华杰与黄天理智的选择了暂避其锋,仅出手牵制住蛇魔,不让他趁机逃脱。如此,三人之战一开始就陷入了胶着,蛇魔虽急切想要突围,可惜黄天与季华杰却牢牢封死了他的去路。凝视着舞蝶,白鹤仙子脸色沉默,看不出任何表情,出手凌厉而招式歹毒。舞蝶闪身避让,挥手反攻,极寒之气信手拈来,转变为漫天冰雪,迅速朝着白鹤仙子靠拢。腾空而起,白鹤仙子避开舞蝶的进攻,身体如箭飞出,竟然选择了逃走。外围,本一闪身就欲拦阻,可耳中却突然传来舞蝶的声音。“莫要拦她,我有意引她前往别处。”本一闻言身法一顿,片刻的迟疑就让白鹤仙子顺利的逃脱。届时,舞蝶孤身追逐,其余之人则留在原处,观看交战的结果。四组交战,善慈与裂风挑选了敌方实力最强之人,且一对一公平决战,其战况之激烈,吸引了观战者大部分的注意力。除此之外,白头天翁与薛峰、斐云之战可谓是仇人碰头。昔日在冰原之上,双方就势不两立,如今决战中土,自然是你死我活。天空,飞雪飘零,狂风怒吼。千丈峰上,白头天翁迎战薛峰与斐云,战况令人惊愕。作为昔年当世九大高手之一的白头天翁,他的逆天法界威力无穷,薛峰与斐云虽然实力不凡,但若纯以修为而言,单打独斗谁也打不过白头天翁。然而今日情况有所不同,白头天翁面对被困的形势,心中背负着极大的压力,实力发挥受到了一定影响。薛峰与斐云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加之整体情况也占据上风,两人信心满满,气势在无形中增强了很多。此外,薛峰因为仇恨,施展出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至强法诀,整体实力瞬间提升数倍,旨在亲手灭敌,以报血海深仇。斐云的想法与薛峰不同,他与白头天翁没有太大的仇恨,但因为裂风的关系,他想趁机展现自己,因此也拿出全力,将龙纹金笛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如此,三人全力以赴生死相搏,三股可怕而强大的攻势瞬间作用于一点,产生了毁灭性的爆炸。那一刻,白头天翁满脸失落,虽全力催动逆天法界,却仍旧没有逃脱重伤的结果。薛峰嘴角溢血,神情冷漠,心中的仇恨无比浓烈,致使他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发挥出了超强的威力,打破了白头天翁逆天法界不灭的传说。斐云翻身而退,伤势严重,龙纹金笛所发出的神圣之力虽不像薛峰的攻势那样具有破坏力,但却牢牢限制了白头天翁的活动范围,让他正面承受了薛峰那无坚不摧的一击。爆炸之后,三方分离。白头天翁悬空而立,身体微微颤抖,嘴角鲜血刺目,苍白的脸上一双暗淡的眼睛隐约透露出几分沧桑之情。薛峰相距白头天翁约有百丈距离,周身烈焰环绕,凌厉的眼神如猎鹰锁定猎物,一动不动的看着白头天翁。斐云脸色苍白,受反弹之力所伤的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实际上内伤已严重影响到他实力的发挥。缓缓靠近,斐云注视着眼前的敌人,语气冷厉的道:“一路逃亡,终将面对。今天便是你报应临头之日,你还是认命吧。”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疯狂的道:“成王败寇,无关错对。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老夫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薛峰怒道:“住嘴。你在冰原上无恶不作,此时竟敢妄言错对,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白头天翁怒笑道:“错与对,是与非,岂是你片面所见可以妄论?今日,我们既然在此相会,生与死便各凭天命,拿出各自的本事。”话犹在耳,白头天翁突然弹射而起,周身光华汇聚,展现出了惊人的气势。此时此刻,白头天翁没有选择,唯有一拼,因此他不惜一切,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致,打算与薛峰、斐云一决生死。觉察到白头天翁的心思,薛峰长啸一声,体内真元疯狂运转,再一次施展出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绝技。斐云见状脸色微惊,劝道:“薛峰,犯不着与他死拼,我们大可……”薛峰打断了斐云的话,沉声道:“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虽死犹荣。”斐云闻言脸色一变,虽然不太认同,但也不便多说,当即蓄势准备,打算从旁协助。第七十章善慈获胜狂风呼啸,寒流四顾。白头天翁与薛峰相距数丈,彼此身上光芒不同,但却同时闪烁,散发出惊人的气势。逆天法界可移花接木,断肠离恨则惊世骇俗,两种法诀各有长处,最终的交锋谁能获胜呢?一旁,斐云的插手势必影响结果,这一战白头天翁是死是活,事先谁又说得清楚?善慈与清影流光之战,从一开始就惊心动魂,两人采用的攻击方式完全相同,都是以快打快,糅合了身法、掌法、剑法于一体,眨眼之间便交手数十个回合。从公平的角度来说,善慈的剑诀凌厉而狠辣,杀气十足。清影流光的身法变化莫测,能瞬间转移,双方各具特色。刚开始,清影流光因为身法的变化莫测而占据优势,力压善慈稳居上风。然而片刻之后,善慈逐渐适应,展开了反攻,其五光十色的玄奇神剑威力绝伦,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厉杀之气,配以佛门法诀的严密防御,很快就扳回了劣势,双方战成平手。失去了身法上的优势,清影流光被迫与善慈正面进攻,两人初次硬拼,清影流光就被震飞数丈,脸上满是惊愕。善慈一脸冷漠,手中神剑高举过头,周身金光环绕,宛如金甲战神,令人心神震动。清影流光咆哮低吼,微眯的双眼凝视着善慈,心中思索着对策。片刻,清影流光身影一动,整个人瞬间分化成十二道身影,围绕在善慈身外形成一个圆环,展开了同时进攻。冷酷一笑,善慈嘴角微动,待敌人的攻击临近之际,身体就地一旋,施展出了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届时,善慈手中的神剑急剧颤抖,震魂裂魄之音夹着万千剑芒瞬间散开,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中带着利刺,芬芳中暗藏杀戮。一击之后,微光闪烁,飘忽的身影转移成空,数不尽的火花在狂风中陨落。清影流光出现在善慈左侧,周身青光浮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仇恨之色。善慈一脸冷默,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握剑的右手缓缓举起,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清影流光瞳孔收缩,神情严肃,双手缓缓张开,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态。这一刻,清影流光没有闪躲,反而展现出了彪悍的一面,这让善慈颇为佩服。高举右手,神剑紧握,善慈缓缓闭上双目,让人见之惊愕。清影流光脸上肌肉颤动,面对闭着眼睛的善慈,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惊悚感觉。那是一种高手的直觉,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的源头,可惜他却没有选择。注视着善慈的右手,清影流光喉咙中发出咆哮的低吼,整个人猛然前倾如箭飞射,在爆发的一瞬间,身体被拉伸成了数十道分身,彼此连贯汇成一线,发起了突然进攻。不闪不避,善慈宛如不觉,直到清影流光逼近三尺之内,他才右手挥落,看似缓慢的一剑实际上早已分化为万千剑芒,划破了时间的限制,一分不差的迎上了敌人的一击。再次交手,两人依旧是针锋相对,过程持续了片刻,最终清影流光惨叫一声,出现在善慈身后。漠然一笑,善慈背对着清影流光,语气冰冷的道:“你输了,输掉了你的所有。”清影流光苦涩道:“我输了,但是我不服。”善慈道:“我们之间不是比武。”右手翻转,剑芒闪过,锐利的剑气划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这些,仅仅一瞬。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眼光微动,攻击突发。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红光一闪,黑雾散去。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江清雪道:“那刚才……”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舞蝶叮嘱道:“小心。”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短短百丈,一闪而至。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剑身一转,呼啸闪避。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手中拐杖疯狂挥舞,数以千计的杖影分布在方圆数十丈范围之内,正急速收缩。黄杰眼波微动,对于季华杰的闪避早有预料,正打算围堵之际,谁想麻巫已经抢先一步。为此,黄杰身体一旋,周身光波闪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漩涡突然出现,正迅速吸纳四周的气流。置身其中,季华杰尽力闪躲。然面对收缩的杖影,吞噬的漩涡,他很快就被两种攻势缠住,渐渐移向漩涡深处。察觉到危险临头,季华杰心思转动,在稍事考虑之后,选择了强行突破。是时,季华杰右臂一颤,剑身震动,细碎的剑芒如浪花一波赛过一波,眨眼就在身外形成一个玄青色的剑阵,暂时稳住了身体的移动。随后,季华杰长剑腾空,看似寻常的铁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带着金色的气流,形成一道龙形剑罡,直射上空。那一刻,季华杰紧随其后,跟着剑罡破空而上,他能冲破麻巫的攻击圈吗?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麻巫身影一晃出现在季华杰上空,手中拐杖猛然挥落,发出一道暗绿色光芒,宛如毒蛇出洞。刹时,剑罡与杖影相触,正邪之力汇集一处,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当时,季华杰上冲的身体一挫,体内气血浮动,但眨眼那感觉就消失了。半空,麻巫手臂一颤,身体被爆炸弹出,脸上神色苍白,还带着震怒。“小子,受死吧。”憎恨的声音从两个人口中传出。这时候,绿魅邪音与黑鹰同时发动偷袭,前者施展出魅眼夺魄之术,一只只绿色的眼睛自动追踪。后者施展出魔鹰九变,显然想一举把季华杰解决了。两人的偷袭,时机把握得十分不错,正是季华杰上冲到最高处,身体失去动力,来不及闪躲的时候。眼神一冷,季华杰心头大怒,右臂迅速凌空一挥,上冲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剑光四散,数不尽的剑芒穿梭于雪花之间,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剑罩,由上而下将绿魅邪音与黑鹰笼罩其中。这时候,敌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侧,季华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周身金光浮现,一股奇特的气息夹着高速转动的光波,猛然将绿色的眼睛与黑鹰的身体弹出。同一时刻,淡青色的剑芒适时散落,正好将绿魅邪音与黑鹰击中。偷袭不成反受伤,这是绿魅邪音与黑鹰所不曾想到的,也是让观战之人惊讶的。之前,季华杰一剑毁灭了绿魅邪音的肉身,已然让人觉得惊愕,如今他再次显现出惊人的实力,这就使得有心抢夺幽梦兰的人不得不考虑了。是继续出手,还是就此罢手,或者离开?半空,照世孤灯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对于季华杰,他有种某名的熟悉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抬头,照世孤灯看着上空,那片云朵还在,隐身其内的人物一直在高度关注,到底是为什么?若是为了幽梦兰,何以开始不动手?是怕人察觉?若不是为了幽梦兰,又会是什么呢?黄杰一击失利,身体迅速停止了转动,闪电般出现在季华杰面前,眼中泛起了一丝惊愕。“你的法诀正而不邪,应该源自道教一脉,究竟你来自何处?”季华杰看着黄杰,冷然道:“你一身修为也十分惊人,你又来自何处?”黄杰问道:“这算交换条件吗?”季华杰道:“就算是吧。”黄杰哼道:“我来自中土。”季华杰道:“我来自长白山深处。”黄杰质疑道:“长白山?那里似乎没有什么道教分支啊?”季华杰反驳道:“中土似乎也没有你这号人物。”黄杰冷笑道:“看来你是诚心不想说了。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将幽梦兰交出?”季华杰道:“这是最后通牒了?你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黄杰微怒,冷酷道:“莫要自负,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很多。”季华杰哼道:“估计你还不够格。”黄杰大笑道:“是吗?那你就看清楚。”话落,黄杰双手交错,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周身光华万道,自发的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将季华杰笼罩其中。这结界看上去气势恢宏,可到底有什么玄妙,观战之人无法体会,唯有季华杰才有亲身感受。置身其中,季华杰眼神微动,在观察了片刻后,惊讶的道:“这是道家的锁魂咒,你怎么会?”黄杰冷哼道:“那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如何对付。”季华杰脸色凝重,盘旋头顶的长剑横向转动,剑身发出一波波玄青色光芒,笼罩在季华杰身外,形成一道防御光界。随后,季华杰右手前伸,掌心泛起一团金光,正迅速的膨胀变大,眨眼就化为一个光球,被他牢牢的控制住。金色的光球光芒闪烁,气息一强一弱彼此交错,发出一股频率极怪的干涉波,与黄杰的锁魂咒频频接触。起初,两者间势同水火,产生密集的霹雳声与无数火花。稍后,随着季华杰光球频率的变动,原本排斥的两股力量逐渐融合,致使黄杰的锁魂咒不起效用。这一结果令黄杰有些惊愕,但他并不收手,反而攻势一变,挥手就是一掌拍出。修炼之人,兵器以剑为主,空手以掌为多。第五章白头天翁黄杰这一掌平淡无波,可季华杰在应对之时,脸上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五指微动,长剑飞落。季华杰一剑在手,周身气势狂飙,整个人神情严肃。是时,季华杰左手竖立在胸,拇指与中指扣了一个剑诀,右手握剑缓缓推出,剑身瞬间变成青色,随即在前推的过程中逐渐转变为金色,夹着一股如山般的凝重之气,直刺黄杰的手心。那一刻,麻巫、绿魅邪音、黑鹰、飘零客、无相客围在两人身外,仔细的关注。外围,西北狂刀、应天邪、花语情、狄亮四人瞪大眼珠,猜测着最终的结果。这时候,风雪中传来破空之声,清晰入耳。观战之人分心四顾,交战之人却在瞬间交锋。是时,掌剑接触,交汇点强光刺目,扩散的光波铺天盖地,夹着滚滚怒雷,将附近的风雪瞬间蒸发,形成一个真空结界,带着毁灭之力,一举将黄杰与季华杰弹飞。附近,麻巫、飘零客等五人首当其冲,在爆炸的气流中翻飞转动,被强行震出。空中,狂风汹涌,雪浪飞舞。方圆百丈内片雪皆无,被光芒淹没。爆炸中,季华杰翻身倒射,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苍白与倦色,显然这一击让他心情沉重。黄杰面无表情,眼神闪烁,一连翻转了十七圈才将身体稳住。环顾四周,众人神情惊愕,黄杰的目光移到了地面的某一处,那里五个新来的人物,将他的目光吸引住。原来,就在刚才黄杰与季华杰交锋的一刻,远处飞来五人,其破空的声响引起了观战之人的注意,大家回头凝望,只见来人竟然是易园的江清雪、陈风、郭建与夏建国、王志鹏。五人来此,其原因有二。第一,幽梦兰现世时,这里曾有明显波动。第二,季华杰与众人的打斗,也引起了气息的波动。江清雪五人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原本场中的关系是抢夺与被抢夺,可五人一来,关系就复杂了许多。当然,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幽梦兰出世,又岂能少了冰原三派的介入?只是时间的早晚,注定会影响结果。五人此刻现身,对于季华杰或是其他人而言,那将预示着什么呢?“嘿嘿,好戏开罗。”讥讽的声音来自西北狂刀口中,对于他这样一个行事诡秘,令人看不透的人物来说,或许抢夺并非他的目的,他在意的只是其中那精彩的经过。应天邪看了看江清雪,眼中露出一丝奇光,淡漠道:“这五人改变不了什么。”狄亮道:“可他们背后的靠山,却足以改变许多。”花语情笑道:“那样不就更有意思了?”地面,江清雪看了一下场中的形势,秀眉微皱的对身边之人道:“看样子幽梦兰已经出世。”陈风疑惑道:“那样的话,这些人应该大打出手,何以看上去颇为冷清呢?”郭建道:“我猜想是我们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交锋。”王志鹏看着半空,沉吟道:“依照幽梦兰的传说,这些人中似乎只有一人符合条件,何以看上去不大对头?”江清雪道:“先不忙猜测,看一看自会有结果。”此时,季华杰已经恢复了冷漠,见众人被江清雪五人的到来所吸引,当下心思一转,身体一闪而没。无相客一直留意着季华杰的举动,见他飞身脱逃,当即大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一闪追去,无相客的举动立马带动了众人,大家转眼间就离开了天女峰。江清雪五人毫不停留,紧紧的跟在众人后面,朝远处飞射。半空中,照世孤灯保持不动,目光扫寻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淡然道:“幽梦兰已去,两位朋友不曾追去,何不现身一见呢?”上空,那神秘的云朵此时飘落,露出一个左边脸颊有蜘蛛图案的白发老者,正眼神阴冷的看着照世孤灯,哼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久。”照世孤灯淡然道:“活得太长久的人,总是自负过头。”白发老者阴森道:“你说此话,小心项上人头。”照世孤灯道:“不说此话,你也会有心除我。只是你还摸不透我。”白发老者冷笑道:“要杀你,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照世孤灯笑了笑,讽刺道:“不错,口气很狂妄。不知道另一位是不是更狂妄呢?”话落,一道身影自雪里飞出,带着爽朗的大笑,来到二人身侧。“狂妄不敢说,有几分自负是真的。”白发老者看着姚云,眼中射出一丝寒光,阴森道:“昨夜就是你与那雪隐狂刀在交手?”姚云冷傲道:“怎么,你也想试一试?”白发老者哼道:“听说你手段很不错,有机会我自然要试一下,可惜目前不适合。”姚云凝视着白发老者,在发现他脸颊上的暗红蜘蛛图案后,眼中奇光一闪,问道:“你脸上的蜘蛛图案很生动,是标记还是某种符号呢?”白发老者冷笑道:“你认为呢?”姚云大笑道:“我认为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标记罢了。”白发老者哼道:“白痴的激将法,一点也没有用。”照世孤灯插嘴道:“其实二位目前皆非真实身份,何不坦诚交换呢?”白发老者笑道:“交换?有必要吗?”照世孤灯反驳道:“你认为你的身份就没有人知道吗?昨天,这里出现了一个女子,自称蓝玫瑰,想必你那徒弟徒孙已经告诉你了吧?”白发老者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知道不少事情嘛。”照世孤灯低笑道:“算不上多,只是西域白头山我还是听说过。”闻言,白发老者眼中寒光闪烁,怒视着照世孤灯,沉声道:“你这是在找死。”照世孤灯笑道:“孤灯走天下,只缘寻故人。找死二字,你还是自己留着。现在,你何妨说一说,我们该如何称呼?”白发老者沉吟了一下,轻哼道:“白头天翁,你可听过?”照世孤灯闻言沉默,好一会儿后才道:“这个名字有些生疏,不过看样子应该很有来头。就像这一位,外表是魔教的高手,可其实呢?嘿嘿……”突然不说,照世孤灯一闪而没,留下白头天翁与姚云愣在那。眨眼,白头天翁与姚云回过神,彼此对望了一眼,各自有些警惕,当下一言不发闪身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风雪中,季华杰全力遁走,后方紧跟着无相客、飘零客、麻巫、黄杰等人,最后是江清雪五个。对于幽梦兰,季华杰抢来是为了背上的少女,所以他义无反顾。其他人只是听闻神花传说,并不了解真实情况,因此抱着贪婪之心,紧追不舍。剩下江清雪五人,他们一是关心幽梦兰最终的下落,二是关心眼下的局势,所以一路追踪。高速移动,空气稀薄。季华杰不时回头,心里思考着应对之策。冰原与中土不同,这里白雪皑皑,毫不藏身之处,要想摆脱身后的追兵,那是有相当的难度。可若是不想法将敌人摆脱,即便逃出千里之外,这些人估计也不会松手。想到这,季华杰犹豫了。他打算解决一部分追兵,以雷霆手段震慑众人,可结果会如愿吗?他不清楚。突然,季华杰前冲的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所阻,身体反弹而回,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为此,季华杰极为震怒,喝道:“什么人,出来!”风雪中,一个阴笑声适时回复。“嘿嘿,不长眼睛的家伙,你凶什么凶。”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只见一个残肢断臂之人拦住了去路。季华杰眼神冷酷,质问道:“你是谁?”那人不及回复,后方追来的西北狂刀脱口道:“天残宗主。嘿嘿,越来越有趣了。”同一时刻,麻巫身影一动,手中拐杖一舞,发出一股无声的力量,轻轻掀开了季华杰背上的披风。适时,季华杰身体一晃,横移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大家。人影交错,众人围上。大家都注视着季华杰的背部,那里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处于昏迷之中。少女五官精致,肌肤如玉,脸上透着一股莹莹光芒,头上插着一朵玉质的橘黄色兰花,正不时的闪烁着光芒。“啊,是幽梦兰!就在那女人身上。”惊呼从众人口中传开,大家一哄而上,试图争抢。季华杰眼露寒光,待众人临近之际,手中长剑一颤,细密的剑芒瞬间百倍爆发,化为一股强大的风暴,夹着撕空裂气之威,一举将围堵上来的几人当场弹开。随即,季华杰剑势一转,玄青色的剑芒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奇妙的剑阵,有条不紊的运转。第六章狄亮身亡四周,抢夺不成的众人冷静下来,大家围成一圈,目光停留在少女头上。外围,江清雪五人远远观战,对于季华杰身负少女一事,心里颇为意外。“原来是这样。”轻轻的,王志鹏道。江清雪轻吟道:“看来幽梦兰的传说真的是名不虚传。”夏建国不以为然的道:“这一次可与六百年前不大一样,说不定结果会有变化。”易园门下的陈风道:“世事难料,我们还是专心看就是了。”半空之上,季华杰冷若冰霜,身体一动不动,但却透露出一股彪悍的味道。黄杰看着他,沉声道:“如此环境下,你不考虑一下背上之人的安危吗?”季华杰冷然道:“你更应该考虑你自己的情况。”黄杰微怒,哼道:“不识好歹。”麻巫喝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幽梦兰就在眼前,谁抢到就是谁的。”说话间,右手拐杖挥舞,左手短笛入口,发起了双重进攻。见状,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黄杰都展开抢夺。天残宗主则发出指令,让花语情与狄亮加入其中。这一来,抢夺之人仅余西北狂刀、应天邪、天蚕宗主在一旁观望。适时,混战爆发,情况有些奇怪。首先,麻巫攻击的对象不是季华杰,而是黄杰与飘零客。显然她想先铲除主要争抢的对手。其次,黄杰攻击的对象是绿魅邪音,他也怀着与麻巫相同的心思。第三,黑鹰与无相客选择了季华杰,飘零客选择了幽梦兰。第四,季华杰在面对众人的攻击时,把目标选在了修为最弱的花语情与狄亮身上。如此,交战的情况十分复杂,很多事情都在同一时间内爆发。是时,场中光华闪烁,怒吼咆哮。麻巫的攻击影响了黄杰与飘零客的行动,致使绿魅邪音侥幸逃脱。黑鹰、无相客出手抢夺,却被季华杰有效的闪过。花语情与狄亮无奈出手,正好迎上季华杰的正面进攻,三方攻势交汇一处,强弱力度一目了然,花语情与狄亮被当场弹出。一击得手,季华杰紧追不舍,利用自身在实力上的绝对优势,瞬间横移数丈,出现在狄亮身后,一剑插入他的头颅。“嗷……”惨叫之声像是丧钟,刺耳惊魂的同时,也给人敲响了警钟。“上次我警告过你,可惜你没有记住。”冷冷的,季华杰说。狄亮身体颤抖,虚弱的道:“我没有忘,是天蚕宗主逼……迫……我……”季华杰道:“如此,这便是你的宿命了。”手腕转动,长剑颤抖,一股璀璨的光华一闪而过,眨眼间,狄亮便灰飞烟灭了。花语情见此一幕,口中发出不安的大吼,转身朝外飞去,可刚刚飞出数十丈,整个人就突然坠落,口中惨叫悲呼。是时,天蚕宗主怒道:“没有的东西,你这是自找死路。”一击扑空,黑鹰与无相客迅速掉头。刚逼近季华杰身后,谁想绿魅邪音正好发动进攻。如此,黑鹰与无相客来不及闪躲,只得仓促反击,双双联手应对绿魅邪音。不远处,黄杰与飘零客怒视着麻巫,对于她的出手偷袭感到愤怒,却因顾虑到幽梦兰,暂时没有与她计较太多。抽剑而退,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瞬间就把目标定在了黑鹰身上,打算一个个击破。然就在此时,黄杰、飘零客、麻巫三人自三方围堵,牢牢的将他锁定在半空。双眼微眯,季华杰留意着三人的神色,心里急思对策。此时此刻,季华杰还不愿意与三人正面冲突,因为他没有十足的取胜把握。地面,江清雪看了一眼花语情,沉吟道:“陈风,你与郭建去瞧一瞧,情况允许的话就把她带过来。”陈风、郭建闻言点头,一闪便到了花语情身侧。此时,花语情身体扭曲,惨叫痛哭,双手不时的抓扯头发,显得极为难受。陈风观察了片刻,出手封住了她全身经脉,顿时花语情平静下来。挥手,陈风与郭建低声交流,随后两人抬着花语情的身体,返回到江清雪身侧。“师姐,她看样子是中了天蚕宗主的暗算,我们该怎么做?”江清雪看了花语情一眼,淡然道:“此女行为不端,乃邪派中人,先暂时看管,等带会腾龙谷交由谷主处理。”半空,季华杰与黄杰三人的僵持,使得黑鹰、无相客、绿魅邪音与天蚕宗主很快都围了上来。如此,情况又回到了当初,为了一朵幽梦兰,大家谁也不肯放手。只是最终结果如何,此时谁也猜不透。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八十里距离只需一盏茶功夫。当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四人来到天女峰时,这里已然人去楼空。仔细观察,天麟四人发现这里曾有明显的打斗。“看样子,幽梦兰已经被人摘走。”轻轻的,新月分析道。善慈看着四周,轻声道:“就地面的痕迹来说,雪花还不曾将其完全覆盖,说明那些人刚离开不久。”天麟独自飞上天女峰,看了神女冰雕片刻,随即回到新月身旁,正色道:“快走,幽梦兰被季华杰摘得,我猜他多半遇上麻烦了。”新月看了一眼漫天风雪,问道:“我们不知道他的去向,如何追踪?”舞蝶道:“看地面的残留的痕迹,估计往北方去了。”天麟自负道:“不要担心,只要是在冰原上,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物。”腾身而起,天麟在前带路,领着新月、善慈、舞蝶三人,朝东北方去了。一路追踪,天麟施展出冰神诀,透过冰雪分析附近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异状。停身,天麟看了一眼上空,对身旁的三人道:“看见那片云朵没有?那上面隐藏着一个人,我打算去会一会他,你们继续前行,不出三十里,就能找到幽梦兰的下落。”善慈道:“小心点,我们在前面等你。”天麟含笑点头,告别了三人,腾身直射上空。很快,天麟靠近那片云朵,正打算悄悄潜近,谁想云中光芒一闪,那白头天翁便出现在天麟面前。四目相对,两人是第一次近距离相逢,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眼中同时泛起了惊色。片刻,白头天翁开口道:“是你!”天麟笑道:“是我。”白头天翁哼道:“你来干什么?”天麟眼珠一转,回道:“我来自然是找你了。”白头天翁阴森道:“找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天麟身体退后,笑的有些邪魅的道:“怎么,想杀人灭口?你动怒想杀人的时候,脸上的暗红蜘蛛是不是会一直闪烁?”白头天翁闻言一震,喝道:“天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耸耸肩,天麟故作无辜的道:“我要知道什么,又何必跑来找你?”白头天翁将信将疑,试探道:“那你找我干什么?”天麟笑道:“找你问几个问题啊。首先,你怎么称呼?其次,你来自何处?第三,你有何目的,可是专门冲着冰原三派来的?”白头天翁凝视着天麟,看了半天也看他不透,当下回答道:“你可以称呼我白头天翁,我来自西域白头山,目的是找你报仇。”天麟嘿嘿笑道:“找我报仇?如此说来,你与那些白发小毛孩都是一伙的?”白头天翁冷笑道:“你认为呢?”天麟嘿嘿笑道:“你如此问我,岂不是一切都明摆着。嘿嘿,冤家路窄,我还是先走一步。”话犹在耳,天麟便一闪而没,其离去的方式令白头天翁都颇为惊愕。“不要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铲除。”阴冷的声音随风而过,下一刻,白头天翁也消失了影踪。离开了白头天翁,天麟心情颇为沉重。对于白头天翁身为五色天域开元使者的身份,天麟有些担忧。因为就他刚才探测分析的结果,这个白头天翁修为深不可测,整个冰原上能与他一比的人物,估计也找不出几个。在天麟所认识的人中,厉害的高手有几个,比如腾龙谷主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母亲蝶梦、天刀客,这几人天麟一直看不透,那白头天翁就大致属于这一级别。如今,白头天翁身份明确,往后敌对的时候还多,这无疑是一个不好的开头。然而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天麟当即抛开杂念,继续赶路。片刻,天麟发现了前方出现了明显的真元波动,仔细一查,竟有很多股不同的气息,显然有多人交手。加快速度,天麟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出现在一处雪谷入口。第七章天麟相助届时,谷中战火炙热,季华杰的身影纵横交错,在黄杰、麻巫、飘零客等高手的攻击中来回穿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悬浮半空,没有加入。江清雪五人与后来赶到的新月三人站在一块,正默默看着。天麟眉头微皱,留意了一下季华杰的情况,发现有些不妙,心中在思考是不是出手。是时,一股微弱的气息进入天麟心中,引起了他的关注。抬头,天麟发现了照世孤灯的身影,对于这个神秘之人十分好奇,当即腾身而上,来到他的身侧,笑道:“嗨,我们又见面了。”照世孤灯见是天麟,轻笑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是追踪幽梦兰来的?”天麟笑道:“那东西不适合我。你来多久了,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的?”照世孤灯道:“比你早来一会儿。这些人从天女峰追到这,一路争抢一路打斗,已经好一阵了。”天麟看了看场中交战的情况,问道:“你觉得最终会是什么结果?”照世孤灯迟疑了片刻,轻声道:“那要看还有多少人加入。”天麟笑道:“你会不会加入呢?”照世孤灯道:“难说,或许我会一直在这观看,也或许因为某种缘故而出手。你呢?”天麟笑道:“我也难说。”照世孤灯隐约笑了笑,移开话题道:“你修为不弱,可认识那幽梦兰得主所施展的法诀?”天麟观看了一会儿,轻声道:“那人名叫季华杰,算是我一个朋友。他的剑术极为惊人,实力也令人莫测。至于修炼的法诀,似乎出自玄门正中,具体来历则不好说。”照世孤灯颔首道:“眼光不错,只是阅历还欠缺火候。”天麟淡然道:“有时候,阅历并一定就正确。”照世孤灯笑道:“说话很自负啊,越来越像那人了。”天麟追问道:“像谁?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照世孤灯道:“不要多问,不久的将来你自会清楚。好了,你的同伴在招呼你了。去吧,有机会我们再聊。”天麟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飘落在新月身侧。见他到来,新月只是点点头,善慈与舞蝶投来关注的目光,江清雪则打趣道:“怎么样,都发现些什么?”天麟看了她一眼,嘿嘿笑道:“大有收获。”江清雪怀疑道:“真的?说来听听。”天麟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之前遇上那白发老者,他自称白头天翁,来自西域白头山。他的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暗红蜘蛛的图案,十分明显。”新月惊讶道:“暗红蜘蛛!这么说他来自五色天域了?”天麟点头道:“不错,他就是五色天域在人间的两股势力之一。照谷主推断,那雪隐狂刀便是另一股势力,那么他的右臂之上就一定有蝎子的图案。眼下,我们已知道敌人是谁,接下来就得想法将其铲除,以避免他们与五色天域的其他人会和。”善慈道:“此事我们得尽早通知谷主。”一旁,江清雪等五人听得一脸疑惑,不明白五色天域指什么。舞蝶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低声的解释了一遍,五人听完顿时神色凝重。江清雪道:“此事关乎天下安危,切忌鲁莽不得。现在我们就派人回去告诉谷主,让他制定对策。”天麟道:“想法不错,可派谁回去报信才适合呢?”目光游走,天麟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王志鹏身上。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王志鹏开口道:“这里我比较熟悉,就由我回去传信好了。”天麟沉吟道:“为了安全,我觉得清雪姐姐不妨再派一位师弟同行,随便把花语情也带回去。”江清雪道:“行,我让郭建与周大侠一块回去。”决定好了之后,王志鹏与郭建就带着花语情返回腾龙谷。此时,半空的交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之前,天麟刚来之时,季华杰凭借高超的身手,周旋于众人之间,虽然有些吃力,却还勉强能应付过来。如今,抢夺的众人在了解了季华杰的实力后,都对他颇为警惕,大家渐渐抛开了彼此敌视的观念,一致将目标指向季华杰。这一来,情况就成了季华杰以一敌七,其结果自然可想。察觉到危险,季华杰眼神微变,一边全力闪避,一边思考着应对之法。就季华杰自己而言,如此情况他并不惧怕,可他要考虑到背上少女的安全,心里顾忌就不免多了起来。作为一个凡俗之人,季华杰背上的少女目前十分危险。因为修道之人彼此间一个很小的波动,对她而言都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一旦季华杰陷入困境,分不出力量来保护她,那么少女就几乎有死无生了。想到这,季华杰开始焦急不安,冷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怒色,手中长剑加速挥舞,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黄杰察觉到他的变化,冷笑道:“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说话间,黄杰右手一掌推出,掌心光芒闪烁,激射出一束青色的光华,瞬间就穿透季华杰身外的十六层结界,被季华杰手中的长剑拦下。是时,黄杰弹身而上,双手凌空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影夹着青色光华,如暴雨袭来。季华杰身体一晃,被黄杰的一掌弹开。身后,麻巫悄然而至,拐杖如怪蛇灵动,直射季华杰背上少女的头颅。两边,飘零客与无相客掌出惊雷,拳出风动,牢牢的将左右封死。上空,绿魅邪音施展出魅眼夺魂之术,一道道绿色的眼睛含着侵蚀之力,罩住了季华杰的头顶。下方,天残宗主移动之间宛如鬼影,残缺的肢体看似怪异,可招式极端凌厉,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剩下黑鹰正面冲来,弥补了黄杰的空缺,与其余五人组成了六合围攻之术。稳住身体,季华杰已来不及闪避,在瞬间分析了一下情况后,手中长剑反转,发出一束金色的光芒,首先护住了背上的少女。同时,季华杰左手在胸前一翻一转,掌沿泛起了淡淡的紫光,夹着一股神秘气息,猛然朝外拍出。刹时,掌影晃动,紫光游走,形成一道扇形的紫色防御结界,将头部与左右两边护住。稍后,季华杰双脚弹射,连绵的腿法构建成一个严密防御,硬接了天残宗主的一击。强光一闪,霹雳雷动。万千的光芒夹杂着雪花,朝四方散落。场中,烟雾朦胧,闷哼与叱喝声交织一块,数条身影先后射出,朝各方陨落。附近,气流涌动,狂风怒吼,旋转的烟雾宛如黑色的蘑菇,一边扩散一边消融。观战人群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同时出手,两人一闪就出现在爆炸中心的下方三十丈处,正好拦住坠落的季华杰。刚刚,八人的一战,季华杰身体受挫。他反手的一剑击退了麻巫的拐杖,护住了少女的安危,可飘零客、无相客、黑鹰与绿魅邪音不分先后的攻

                      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搜查一遍好!”歆意真人道。“也好!如今修真界崛起了不少宗派,有不少宗派想要取代我天道宗在修真界的地位,也不排除他们用什么秘法闯进我天道宗!但不论是谁,只要敢闯进我天道宗,杀无赦!”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威严的说道。由于当年景风的原因,天道宗一统修真界,但几届飞升之后,天道宗飞升宗主发现天道宗不少弟子不思进取,为了避免天道宗基业毁于一旦,天道宗第七十二代即将飞升宗族把不少不思进取的弟子逐出天道宗,又发下一道谕旨,凡天道宗弟子,没有宗主允许,不得随意出入天道宗,也不可随意参与修真界其他宗派壮大,征战。如果违背谕旨,严惩并逐出天道宗。发下这道谕旨,天道宗七十二代宗主飞升,而天道宗弟子因为这道谕旨,静下心来,感悟天道。天道宗没有参与进修真界,不少小的修真门派不断壮大,再加上天道宗飞升的弟子越来越多,不问世事,渐渐的,天道宗在修真界不再一支独大。不过天道宗隐藏实力却是最强的,这也是为什么修真界再混乱,也没有人敢招惹天道宗的原因。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把天道宗内高手全部召集过来,地毯式搜查起云龙山,而此时的景风早已穿过天道崖外的迷阵,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天道崖下。由于景风收敛了气息,所以守护天道崖的两只仙兽并没有发现景风。“天道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景风站在天道崖下,看着光滑的天道崖壁,喃喃自语道。“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天道崖的旁边,释放出地级圣神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了天道崖中,感悟起这块当年在祖神七行界遗落的巨型混沌石来。“这块混沌石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元素属性!”景风深入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天道崖蕴含的元素属性比凌九天、龙神傲绝的都要强,欣喜的自语道。“这是?暗属性元素?这天道崖真的蕴含暗属性元素法则!真是太好了!”景风渗入到天道崖最深处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吞噬力量,心中一喜,激动地说道。但暗属性力量隐藏在天道崖最深处,被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团团包裹住,要想学到暗属性法则,就需要先领悟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好在景风体内有五源珠,又顿悟了五元素法则,景风飞到了天道崖的上空,开始一点点顿悟五元素来。在五源珠以及五元素法则帮助下,景风很快领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景风感觉到自己领悟的五元素法则更加完善,元素空间塌陷,元素空间愈合都可以施展了。领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景风没有继续顿悟,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开始慢慢消化起来。与此同时,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带领天道宗弟子把整个云龙山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闯入天道宗的景风。“宗主师兄,你说那人会不会闯进了我天道宗禁地!”歆意真人走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身边,小声说道。“不会,我天道宗禁地天道崖有我天道宗护山仙兽守护,如果有人闯进,护山仙兽一定会发现的!”“如今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那名弟子看错了!二是无声无息闯入我天道宗之人实力太强,强到我们根本发现不了!”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分析道。“强到我们都发现不了,修真界还存在这等高手!”歆意真人有些不相信道。“这不好说!当年景风祖师可是连金仙都可以杀死的!而且当年还有下界仙人!我们还是去找师叔、太师叔他们吧,请他们出关调查!”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无奈的提议道。“好,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歆意真人点了点头道。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来到天道宗散仙闭关的地方,向他们禀告一切后,这些散仙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纷纷出关。如今天道宗实力最强的散仙是两名五级散仙,而这两名五级散仙也代表了修真界最强实力的存在。不过在天道宗两名五级散仙带领下,天道宗弟子依然没有发现闯入天道宗之人,这让众人感到了一丝不解和震惊。如果真的有人闯入,而天道宗两名五级散仙都发现不了,这等实力,足以对天道宗构成实质性威胁。在商量以后,天道宗二十名散仙以及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等人穿过天道崖外的迷阵,来到了天道崖下。但是当他们看着坐在天道崖下,全身被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力量包裹住的景风时,惊呆了。因为天道宗散仙高手发现,如果不是用肉眼,自己的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感觉不到景风的存在,而且守护天道崖的护山仙兽也未出现。“不好,有强敌潜入到我天道崖,所以弟子听命,给我攻击那人,一定要把他杀死!”天道宗资格最老的五级散仙仲文指着景风大声命令道。“是!”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遵命道。在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指挥下,天道宗数万名弟子一起向正在领悟天道崖内元素法则的景风发起了攻击。但景风身穿逆天烈焰甲,虽然逆天烈焰甲已经损坏,威力大减,但天道宗弟子以及天道宗散仙联手发出的攻击根本接近不了景风,全部被逆天烈焰甲不断扩大的红光挡在了外面。而景风到了顿悟关键时期,也没有在顿悟中醒来,放任自己的徒子徒孙攻击自己。第623章领悟暗元素景风完全顿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深入进天道崖的灵魂之力接触到了天道崖中心的暗属性元素。当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一接触到暗属性元素,七色魄中一直沉睡的暗源珠突然感觉到了,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力量渗透出景风的身体,和天道崖内的暗属性元素交融起来。如今,景风身体表面由最初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交错的情况变成了被一股强大的黑暗吞噬力量所包裹、天道宗众人合力发出的攻击还没被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挡住,就被强大的暗属性吞噬力量所吸收。有了暗源珠和暗属性力量交融,景风顿悟起暗属性法则简单了起来!暗属性吞噬力量也因为暗源珠存在,没有攻击景风,和暗源珠不断地交融。景风感觉到自己和暗源珠之间越来越默契,一直不能炼化的暗源珠竟然自行炼化和自己融合起来。随着暗源珠自行炼化和自己融合,景风对天道崖内的暗元素领悟不断加深,混沌诀运转的速度也不断增加,七色魄一直没有亮起的暗元素一面发出了一丝幽暗的黑光。时间就在天道宗众人疯狂的攻击中,以及景风领悟暗属性法则中飞速流过、十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天道宗弟子一波波的攻击不知换了多少次,但不论攻击怎样强烈,就是近不了景风的身,而且五级散仙仲文曾尝试接近景风,但一靠近景风十米之远,全身的半仙之力立即被抽空,跌落了下来。这让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五级散仙仲文感到了深深的忧虑。“太师叔,这可怎么办,那人的实力太强了!我们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他!修真界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焦急万分道。“那人的实力我想在天之界都是最顶尖的!不过如此高手来我天道宗做什么,难道天之界的师门得罪了一些大势力,他们下来寻仇来了!”五级散仙仲文眉头紧锁的自语道。“可是如果寻仇,那为什么他不对我天道宗动手,反而来天道崖上方修炼,难道天道崖隐藏极深的秘密不成!”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分析道。“很有可能!但我天道宗护山仙兽一直不出现,我们的攻击又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可怎么办!”五级散仙仲文忧虑道。“如今之计也只能继续攻击,看看能击伤他吗?”歆峰真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哎!也只有如此了!”五级散仙仲文叹息一声道。天道宗弟子的攻击在五级散仙仲文指挥下,一轮高过一轮,而景风没有一丝感觉,依然沉醉在暗属性元素顿悟中。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一丝丝暗属性灵气出现在景风经脉中,和景风体内的五元素灵珠交融了起来。“嗡!”当景风经脉中出现暗属性灵气时,七色魄、暗源珠同时发出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力量,扩充着景风体内的暗属性灵气。“嘭嘭嘭!”经过七色魄和暗源珠疯狂的扩充,一道道暗属性灵气膨胀了起来,形成了一颗颗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体内之所以如此快的形成暗属性本源灵珠,乃是因为七色魄和暗源珠源源不断吸收天道崖内的暗属性力量,输送到景风体内,帮助景风领悟暗属性法则。当景风体内的暗属性灵珠渐渐成形后,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暗属性法则。不过这暗属性法则和当初景风领悟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极其神似,景风很快就掌握了暗属性法则的精髓,只是想要把暗属性法则融进五元素法则中,景风一时还做不到。“没想到暗属性法则领悟起来并不困难,真不知道那些神之界高手为什么一直不能领悟暗属性法则!”领悟了暗属性法则,景风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当景风收回深入进天道崖的灵魂之力时,“轰”的一声,天道崖发生了一声巨响,化为了尘埃,镇住了疯狂攻击景风的天道宗弟子,天道宗弟子停止了攻击,不敢相信的看着天道宗的象征天道崖毁了。“吼吼!”天道崖一毁,守护天道崖的两只仙兽被惊醒,大吼一声,化作两道白光,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摧毁天道崖的景风擒住。“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五级散仙仲文面前,避开了两只仙兽扑击。“你竟敢毁了天道崖,所以天道宗弟子听命,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擒住他!我要把它绳之以法!”五级散仙仲文愤怒的命令道。“大家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摧毁天道崖的!”面对攻来的天道宗数万名弟子,景风没有还击,化作一道道急速闪动的残影,躲避着攻击。看到天道宗弟子根本奈何不了景风,两只实力强大的仙兽也加入进来。就在天道宗众弟子攻击越来越密集,不少天道宗弟子被误伤时,飞速闪避的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表明身份,呵斥住众人。“大家听我说,我也是天道宗弟子!是你们的前辈,请大家住手!听我解释!”景风凌空拔起,飞到了空中,大声说道。由于天道崖乃是天道宗的象征,天道崖被毁,这让天道宗众人感到了莫大的耻辱,没有理会景风大喝声,依然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哎!”面对天道宗弟子疯狂的攻击,景风叹息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驱散了众人的攻击,并缚束住万名天道宗弟子。被景风轻易缚束住,这些天道宗弟子心中一颤,知道自己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一丝丝恐惧出现在了心底。这时,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一脸决绝的发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天道宗,毁我天道宗!难道我天道宗和你有仇!”“你是天道宗现任宗主?”景风看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身上散发的超然气息,十分欣慰,轻声询问道。“不错!我就是天道宗第一百八十二代宗主歆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死死盯着景风道。而天道宗两只护宗仙兽看清景风的脸庞时,感到了一丝诧异,顿时没了脾气。“我叫景风,也是天道宗弟子,我想我的名字大家都听过吧!”景风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什么!”当天道宗弟子听到景风自报姓名时,全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你说你是我天道宗天才祖师景风,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天之界,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要骗我们了!”天道宗弟子有些愤怒的说道。“我真的是景风,但我早已不在天之界,而是飞升了神之界!”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不信,除非你能拿出证据了证明自己!”天道宗弟子根本不相信景风的身份,坚决的说道。“天道宗护山大阵的阵心是五色神石对吧!”景风说道。“哼!这修真界不是什么秘密!”五级散仙仲文冷哼一声道。“仲文,我想他应该是景风!”天道宗护宗仙兽石兽突然发话道。“这怎么可能!石兽前辈,你没说笑吧!”五级散仙仲文一脸不可思议道。“虽然他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骨子里透出的气息我还是能分辨出来,他就是当年的景风!”流光豹看着景风,恭敬地说道。两只资历最老的仙兽都已经确认了景风的身份,五级散仙仲文、天道宗宗主歆峰不在怀疑,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下来。看到众人都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大家,我这次下界是为了领悟天道崖内蕴含的法则,没想到摧毁了天道崖!我现在就赔给大家一个新的天道崖!”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一块巨型的极品天晶,把极品天晶的一面削平,放到了天道崖旧址上,然后释放出混沌之力,把天道崖固定住了。“虽然这块天道崖并不是原来的天道崖,但是这块天道崖散发的灵性要远远大于原来那块,云龙山有了这块极品天晶坐镇,我想灵性更足了!”景风漂浮在空中,介绍道。景风刚介绍完,在五级散仙仲文带领下,天道宗万名弟子一起向景风行礼道:“弟子拜见景风祖师,弟子不知祖师下界,冒犯祖师,请景风祖师原谅!”“不知者不罪,大家都起来吧!其实这件事也怨我,我本想无声无息到来,领悟了天道崖蕴含的法则就离开,没想到弄出如此大声响,真是不好意思!”景风歉意的说道。“景风祖师,请你移驾开天殿吧!弟子正好有事相商!”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恭敬地说道。“好!那我就在地之界多逗留一段时间!”景风点了点头,飘身下来,随着五级散仙仲文、天道宗宗主歆峰,来到了开天殿。第624章异宝出世(上)开天殿内。“景风祖师,你请上座!”歆峰真人把景风请到开天殿上座道。“歆峰,不知你有什么事要我去做!难道以天道宗如今的实力,在修真界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景风不解的询问道。“景风祖师,当年天道宗七十二代宗主飞升之事,下过一道谕旨,不让我天道宗在沾染修真界之事,好好修炼!再加上这万年来,我天道宗弟子飞升的人数越来越多,宗内隐藏实力散仙又不能随意出山,所以我天道宗的威信已经大不如前!”歆峰真人把天道宗千年来的发展情况告诉了景风。“如今,修真界即将出土一件神器,我天道宗正愁该派谁去取这件神器,如果让这件神器被其他宗派得到,我想我天道宗的地位会再次受到挑战!”歆峰真人无奈的说道。“散仙不能出山,你们的实力确实不足以抢得一件神器,这样吧,我陪你们去一趟神器即将出世的地方,帮你们把那件神器得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谢谢景风祖师!”听到景风愿意出手,歆峰真人等人松了一口气,对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势在必得起来。景风在天道宗住了十天,并把一套木元素修炼法则传授给了众人,加快了众人的修炼速度。由于神器出世在即,景风和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离开了天道宗,向神器即将出土的修真界西南部,雪峰山飞去。景风使用大神通,带着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用了不到一日的时间,就来到了修真界西南部,雪峰山势力范围。来到雪峰山势力范围,景风隐藏实力,跟在歆峰真人、歆意真人身后,向雪峰山内走去。刚走了半个多时辰,一个个修真者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方。“祖师,前方那些人乃是我修真界刚刚崛起的碧洪门弟子,碧洪门兴教于两万多年前,现任宗主洪天真人实力不弱,达到了渡劫中期境界。”一边走,歆峰真人传音介绍道。“歆峰,修真界出现不少修真门派,对修真界发展有利无弊,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天道宗的安危,就放任他们自行发展吧!毕竟只有面对压力,才能激发潜能!”景风传音道。“谢谢师祖教诲!”歆峰真人恭敬地传音道。“好了,一会到了神器即将出土的地方,不要泄露我的身份,你们见机行事就行,到时候我会出手帮助你们的!”景风传音提醒道。“谢谢师祖!”歆峰真人点头道。有了景风在身边,歆峰真人、歆意真人信心十足,跟着碧洪门高手,很快来到了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云集的地方。在这里,景风还看见了当初斩杀白鱼精清天宗宗主清天。“歆峰,那个人是谁?”景风指着一脸冷漠,站在人群中的清天,询问道。“那个人是清天宗宗主清天!清天宗是一个刚刚兴起的门派。派人高手稀少,但清天自己却是一个高手,达到了渡劫初期境界,而且有人说,清天的实力不单单表面表现的那样,至少我又没把握胜过他!”歆峰真人传音介绍道。“清天宗、清天!”景风看着清天,有很兴趣打量起来。而清天也发现了景风,看到景风竟然和天道宗的宗主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站在一起,感到了一丝吃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探查起景风来。但清天释放的灵魂之力发觉,景风体内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这让清天吓了一跳,脑中立即浮现出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景风乃是一个凡人。第二种就是景风乃是一个超级高手,自己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查探不出景风的虚实。就在清天陷入沉思中时,一直和天道宗较劲抗衡的逆天宗宗主,渡劫后期的逆天真人看到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原来是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大驾光临!天道宗就你们两个到来,看来对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势在必得啊!”“逆天,天道宗不光我兄弟二人前来。我一位前辈也随我到来了!至于神器,我天道宗确实势在必得!”歆峰一脸自信的说道。“你天道宗的前辈!”逆天真人眉头一皱,这才注意歆峰真人身后的景风。不过景风身上并为散发出高手应有的气息,再加上修真界有规定,散仙是不得随意出山,所以狂妄自大的逆天真人也没有把景风放在心上。“歆峰,自信是好的,但不要自大!这件神器,我逆天宗势在必得!”逆天真人一脸不屑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带着自己宗内高手,飞到了一个刚刚挖好的山洞内。“歆峰、歆意,我们不要理他,如果我所感不错的话,五日之后,在那个位置,那件神器就要出土了!”景风指着雪峰山东部一处凹地道。“师祖,你连神器的气息都可以感觉到,真是太厉害了!”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双双传音震撼道。“神器!神器在天之界还算有用,在神之界,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哎,没想到区区一件神器,竟然吸引了修真界如此多高手争抢!”景风摇了摇头,心中默念道。“好了,我们过去守护吧!”景风走在前面,带着歆峰真人、歆意真人来到了这处凹地旁,静静等待神器的出土。“唰唰唰!”等待了三天左右时间,又有不少修真界绝顶高手到来。而这些到来的高手,竟然有两名渡过天劫,达到大乘期的高手。“破刃、破途,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看来为了这件神器,破法宗动了大手笔了!”逆天真人一脸谨慎的说道。大乘期高手的到来,众人全部感觉到了压力,每个宗派的高手聚在了一起,传音商议起来。不过这里面,最轻松的要数歆峰真人、歆意真人了!他们有景风这个玄级神王做后盾,信心十足,不再理会小心商议的众人,随景风一起闭目调息起来。“喋喋喋!”就在离神器还有两天就要出土之际,天空中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声,五团血雾在天边飘来,飞到了雪峰山的中心。“血誓!没想到你也敢来!等神器之事一了,也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大乘中期的破刃真人死死盯着满身血气,达到大城中期的血誓真人道。“喋喋!破刃,就凭你,我还不放在眼里!识相的都赶快给我滚,这件神器我血蛊宗已经预约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们兄弟五个可要大可杀戒了!”血誓真人凶残的威胁道。配合着血誓真人,四名血蛊宗高手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冲击着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五名大乘期高手,竟然还有一名大乘后期的高手,看来这血蛊宗为了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煞费苦心!”景风已经察觉出雪峰山中心所有情况,露出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不过修真界要是让这些邪道高手所占据,很可能会给修真界带来一场巨变!看来天道宗霸主的地位还是要巩固的!”看到邪道高手竟然如此猖狂,景风改变了最初所想,准备留下几件神器,巩固天道宗地位,威慑修真界。“血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这么多高手在这里,难道还怕你不成!”大乘中期的破途真人怒视着血誓道。“是吗?那我就先那你开刀!”血誓冲着身后的大乘后期的邪道高手施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破途真人没有想到血誓真敢对自己动手,面对和自己不相上下以及远超自己的两名血蛊宗高手,破途真人不敢硬接,就想闪避。但大乘后期高手的速度太快,没等破途真人闪避,就被这名大乘后期高手近身。破途真人只能仓促举掌硬接。“嘭”的一声,破途真人被震退出去,还没等破途真人缓过一口气,血誓发出的掌芒紧接着飞来,狠狠地印在了破途真人的胸口。“噗!”破途真人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衣服。瞬息之间,破途真人就被血蛊宗两大高手联手打成重伤,这让修真界不少高手感到了心颤。“血誓,我和你拼了!”破刃真人祭出中品仙剑,怒视着血誓等人道。这时,受到景风叮嘱,天道宗宗主歆峰站起身来,挡在了发狂的破刃真人身前,威严的对血誓道:“这里是雪峰山,不是你血蛊宗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开,我既往不咎,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哈哈!这不是天道宗宗主吗?好大的口气!我承认你天道宗原来是厉害,但你天道宗一代不如一代,你以为我还真怕你!”由于天道宗隐藏实力,有不少人并不知道,所以血誓根本不屑天道宗。“是吗?”歆峰体内有景风渡入的一丝混沌之力,虽然极其微波,但对修真界高手绰绰有余。“轰!”的一声,歆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了空间,带着强大的摧毁力量,直接把血蛊宗五人震成重伤,昏死了过去。看到歆峰挥手之间就震晕了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五名血蛊宗大乘期高手,所有人只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脸崇拜的看着歆峰,对天道宗也变得恭敬起来。“大家不要再理会那五个人,耐心等待着,神器还有两天就要出土,至于神器所属,到时大家各凭本事!”说完,歆峰不再理会众人,坐回到了原地,盘膝打坐起来。第625章异宝出世(下)两天过后,天空中突然出现异象,一朵三色彩云出现在空中,射出一道三色神光,直射进地底,整个大地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神器就要出世了!”众人感觉到天空大地产生的异象,也没有去想歆峰掐算如此准确,全都一脸紧张的盯着狂震的大地,四处寻找,等待神器出土。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的清天宗宗主清天睁开了眼睛,双眼发出一道精光,走到了站起身来,等待神器出土的歆峰身旁。看到清天竟然来到神器准确出土位置,歆峰、歆意全都谨慎起来,准备神器一出土,就抢夺这件出土神器。唰!的一声,一道金光在地底飞出,当这道金光钻出地面的一瞬间,歆峰、歆意、清天三人在第一时间拔地而起,飞向了这道黄光。而不断搜索神器出土的修真界高手看到神器已经出土,不再犹豫,使足了全力,飞到了空中,抢夺起这件出土神器来。“咦!天定神器!有点意思!”当景风想要出手帮歆峰夺得神器时,突然感觉到这件月牙形神器散发的力量和清天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像,二者有一种息息相关的感觉,这让景风停下了身形,很有兴趣的观看接下来的一幕。天定神器就是神器孕育之初,早已和某一个人息息相关,乃上天所定!天定神器景风还从未见过,这次一见,感觉很有兴趣。“嘭嘭嘭!”为了夺得这件神器,修真界各大高手大打出手,但他们见识了歆峰的实力,不敢随意向歆峰动手,但又不能让天道宗得到这件神器,众人一边激战,一边很有默契的阻隔歆峰、歆意、一时间,神器之争到了白热化阶段,而这件月牙状神器也显出了真身,漂浮在了空中。“上品神器!不错!如果那个清天得到天定于他的上品神器,在隐世修行渡过天劫,修真界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是散仙,也很难对他构成威胁!”景风看着清天闪避开冲冲围堵,一点点靠近月牙状上品神器,喃喃自语道。“唰!”大乘中期的破刃横刀一劈,劈开了一条通道,身形一闪,飞向了月牙状神器,一把把月牙状神器拿在了手中。但还没等破刃高兴,月牙状神器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破刃的左手融化了,破刃哀叫一声,一道血住喷射了出来。破刃被月牙状神器所伤,震住了正在激战的修真界各大高手,众人停止了激战,一脸惊诧的看着大发神威的月牙状神器。“嗡!”月牙状神器自行御敌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一招手,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包裹住了月牙状神器,想要研究一下这件月牙状神器的奥秘。受到景风释放混沌之力包裹,月牙状神器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混沌之力乃是宇宙最精纯,威力最大的力量,不是一件小小上品神器可以抵抗的。月牙状神器只挣扎了三下,就停止了挣扎,随着混沌之力的收缩,被景风拿在了手中。“天定神器蕴含的力量果然非同一般,竟然和极品神器有的一拼,不错不错!”景风观察了一下月牙状神器蕴含的力量,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放下神器!”逆天宗宗主逆天真人看到破土神器竟然被景风夺得,眼中冷光一闪,大喝一声,人剑合一,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手中的破土神器夺回来。“逆天,休得无礼!”歆峰、歆意看到逆天竟然敢对景风动手,心中大怒,就先追击。但歆峰、歆意离得太远,逆天又十足全力,人器合一,仓促之间,歆峰歆意并没有拦住逆天,被逆天冲出重围,杀向了景风。“嘭”的一声,逆天人器合一的上品仙器应声碎裂,逆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摔落到地上。而景风身形未动,众人都未看清景风是怎样出手,就击伤了逆天宗宗主逆天。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清天,因为清天在神器刚刚出土的一瞬间,就感觉到这件神器和自己血浓于水的联系。但景风轻易之间,就切断了这种联系,再加上自己发现不了景风的气息,在落霞村,自己又抢风头,杀死了白鱼精,而自己的实力又暴露给景风,这让清天心中极具不安,猜测其景风的身份来。“歆峰,你天道宗好大的胆子,竟然派散仙前来!难道你天道宗忘了我修真界的规矩,散仙、散魔是不可随意出山的吗?”破法宗大乘起高手破刃为了得到被景风控制的神器,把歆峰救自己的事抛在了脑后,大声呵斥道。散仙不得随意出入宗门,是景风飞升三十万年之后订立的,目的就在于防止修真界发生大规模的激战。“破刃,你休要胡言乱语,散仙不得随意出入宗门仙山是我天道宗订下的规矩,我们怎么可能违背!我天道宗这位前辈不是我天道宗散仙,如果你们谁敢再胡言乱语,那就是与我天道宗为敌,我天道宗定要讨回这个公道!”歆峰霸气的呵斥众人道。看到歆峰真的动怒了,一些受过天道宗帮助的小宗派不再言语,而逆天宗、破法宗、碧洪门等大宗派凑在了一起,小声商议起来。“歆峰,我们三宗也不是与你天道宗为敌,只要你能证明他不是你天道宗散仙,我们立即离开,不再打神器的主意,如果你天道宗不能证明他的身份,那我们三宗为了维护修真界的规矩只有得罪了!”逆天宗宗

                      的看着救下海天的景风,而开天殿中的红玉看到重创恩师的海天被景风救下,愤怒的看了一眼景风。“师叔,不是我……噗!”急火攻心的景风喷出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看到天道宗众人几经没有再战能力,放弃抵抗时天边传来两声巨吼。两个仙风道骨的白胡真人和天道宗的护山仙兽石兽和流光豹出现在魔龙岛高手的面前。“哼!没想到元封、极羽、你们两个老家伙竟然没有被散仙天劫劈死还存活在这个世上。元封你现在已经四级散仙了吧,极羽你们也是三级散仙了吧。”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天道宗两大散仙现身后传出,一团黑雾出现在众人眼前。“魔修!你都没被天雷劈死,我们两个老家伙怎么会死在你前头。魔修如今的你快渡五级散魔天劫了吧,你不好好在黑龙岛呆着,竟然跑到我天道宗撒野,看来你是对五级散魔天劫没信心吧。”天道宗辈分最高的元封散人冷哼道。“不要在这装神弄鬼了。”元封散人大喝一声,一团声波在元封散人口中发出,撞击到魔修周围的黑雾上,黑雾一下子被冲散,消失不见,魔修枯瘦的身影现出身来。“哼!元封,没想到千年未见,你的修为提升的很快啊。”魔修低沉的说道。“魔修你也不差,受我一击却能纹丝不动,但你今天敢来袭击我天道宗,我定让你有去无回。”看到新任宗主凌苦真人及所有弟子都受到重伤没有再战能力时,元封散人一脸坚毅的说道。而黑龙招出的黑牛正在空中和天道宗的护山仙兽激烈的厮杀着。由于石兽的皮肤如灵岩般坚硬,使得黑牛的利角一时间发挥不了作用。加上流光豹闪电般的速度,使得黑牛无助的忽闪着大翅膀,瞪着通红的大眼愤怒的狂吼着。“师弟,如今黑龙岛高手众多,魔修如今已是五级散魔,我们天道宗弟子都伤痕累累,没有再战能力了,我们只有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元封散人传音道。如今元封和极羽散人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誓要把黑龙岛高手赶出天道宗。两人对望了一眼,双双祭出仙剑,身上的灵力不断的燃烧起来。魔修看到二人身上不断燃烧的灵力,心中一惊,传音提醒道:“大家小心,他们这是燃烧灵力,可以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修为,但时间久了他们就会没有再战能力了。我们全力击杀死一人,剩下一个就不难应付了。”魔修首先发难,一把漆黑的魔刀划破空气,攻到了极羽散人面前。散仙级别的高手攻击不象修真之人灵力分散,而是把灵力聚集成点进攻。全身燃烧的极羽散人手持仙剑迎上了魔修的魔刀。“轰轰轰!”二人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交错攻击着,一时间刀光剑影,周围的空间也被两位散人爆裂的灵力撕裂成一道道裂纹。黑龙传音道:“魔龙,你吸引住元封散人,其他人一起攻击极羽散人,是必要一击奏效。”听到黑龙说所,魔龙露出一丝冷光。魔龙一个虚招攻向了准备营救极羽散人的元封散人,元封散人一挡,发现攻向自己的魔龙乃是一个虚影,心中一阵纳闷,不容他多想,闪电般的一剑,刺向了围攻极羽散人的黑龙岛岛主黑龙。由于双上实力差距巨大,黑龙一不留神,被元封散人的仙剑透过灵甲一剑刺穿小腹,强大的半仙灵力瞬间击碎了黑龙的经脉,就连体内的元婴也受到了重创。重伤的影龙经过调试,恢复了一丝灵力,看到岛主黑龙受伤,心中一紧,把速度提升至顶峰,化成一道残影,刺向了元封散人。“大道震天!”看到黑龙岛速度最快的影龙攻来,元封散人反手一招大道震天回击过去。元封散人所施大道震天的威力比凌苦真人所施威力大了数倍,就连光剑飞过的地面都被震碎了一道道裂痕。光剑速度过快,影龙反应不及被光剑刺穿胸口,就连体内的元婴也被强大的半仙灵力震碎。但影龙临死之前也发出了最强一击,一道道黑影围住了元封散人,使得元封散人被包裹在里面。“暗影一击!”暗龙枯瘦的胳膊中突然飞出一把黑色匕首,穿过影龙临死发出的黑影,刺进了元封散人的右胸。“噗!”元封散人被暗龙的暗影一击击中,受到了重伤。元封散人没有立即拔出黑色匕首,而是突然跃上了空中,燃烧了自己最后的半仙灵力,化成一个熊熊燃烧的太阳,用生命施展出最强一击。“大道弑天!”熊熊燃烧的太阳爆裂开来,整个天空都被映成了火红色,一条条咆哮的火龙在燃烧的太阳中飞出,攻向了黑龙岛的高手。“嘭嘭嘭!”散仙燃烧生命的招出的火龙过于强大,一条条火龙瞬间吞噬了不少反应不急的黑龙岛高手。受伤颇重的黑龙也被熊熊燃烧的火龙再次贯穿胸口,已经奄奄一息。“吼!”受到黑龙受伤的影响,黑龙的魔兽黑牛一丝分神,被石兽千斤之爪一下子抓瞎了左眼,重重的摔在里地上。流光豹看到黑牛倒地,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黑牛的腹部,黑牛无力的躺在了血泊中。“师兄!”看到元封散人燃烧了生命发出最强一击,极羽散人也疯狂了。“魔修纳命来!”看到魔修在苦苦抵抗元封散人燃烧生命招出的火龙时,极羽散人仙剑融体,化作一把巨大的燃烧灵剑刺向了魔修“人剑合一!”魔修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逼近,把魔功提升至顶峰,想硬接下极羽的愤怒一击。“不好!”魔修心中一惊,没等做出第二反应,就被极羽散人人剑合一穿透,身后咆哮的火龙一口吞噬掉放弃抵抗奄奄一息的魔修,魔修未来得及逃出元婴,就被强大的火焰融化掉了。如今黑龙岛只剩下奄奄一息的黑龙,昏迷不醒的海天,少了一条手臂的霸龙以及魔龙和影龙五大高手。魔龙看了一眼半仙灵力快被燃尽的极羽真人,以及虎视眈眈的两只天道宗守山仙兽,一咬牙说道:“撤!”魔龙瞬间来到海天身边单手抓起昏迷的海天,和暗龙一起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开天殿前。霸龙看到魔龙暗龙已逃,就像抓起黑龙离开天道宗。“吼!”流光豹一声怒吼,化作一道流光,一口咬下霸龙抓住黑龙的一只手,硬硬的撕了下来。霸龙忍着剧痛,不甘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黑龙,逃出了天道宗。第036章叛徒?看到黑龙岛高手已经逃出天道宗,极羽散人无力的盘膝坐好对受伤颇重的凌苦真人说道:“凌苦宗主,你快去找个弟子把护山大阵阵心的五彩神石恢复原位,并关闭护山大阵,以免其它魔道高手再偷袭我们天道宗,我们已经没有再战能力了,如果再有魔道高手出现,后果不堪设想。”“是师叔!”凌苦真人用虚弱的声音回应道。凌苦真人看了看周围的天道宗弟子,看到只有天道宗天才人物宁光子受伤稍轻虚弱的说道:“宁光子,你赶快去开天殿后殿把五彩神石恢复原位,让我们天道宗护山大阵恢复正常,并关闭它。”“是掌门师伯!”宁光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回应道。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整个云龙山灵光一闪,震动了一下,凌苦真人松了一口气道:“好了,护山大阵已经恢复,阵门已经关闭,大家先恢复灵力,等大家伤好了,我们再找出打开天道宗护山大阵,引来黑龙岛高手的奸细。”“嗯,就按凌苦宗主意思办,大家恢复灵力要紧,如今天道宗护山大阵已经关闭,奸细很难逃出去。”极羽散人虚弱的说道。“宗主师兄,不用找了,我们天道宗的奸细就是你的徒儿景风,当初他来我天道宗我就觉得不对,极力反对救他,你们不听,看了吧,今天的一切你要负全责。”凌风真人激烈的说道。“景风,谁是景风!”极羽散人听到凌风真人所说,紧皱眉头问道。“师叔,景风是我徒儿,我相信我徒儿的人品,如今护山大阵的阵心五彩神石就是景风带回来的,如果他是奸细,为什么把这么珍贵的神石带回天道宗。师叔,请给我一天时间,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凌苦真人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时昏迷的景风虽然受伤很重,但体内的生命原力飞速的修复着景风伤势,当听到凌风真人所自己是奸细时,景风愤怒了,但听到凌苦真人为自己辩解,心头一热爬起来说道:“师傅,徒儿不是奸细,徒儿一定会给众人一个交代。”“你就是景风?你的伤怎么会恢复的怎么快?我记得刚才你还不昏迷不醒,怎么这么快就完好如初了。”极羽散人震惊的问道。景风也疑惑的看着这个头发蓬乱,十分虚弱的白胡道人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也是我天道宗的吗?”“景风不得无礼,这是你太师叔,乃是我们天道宗的散仙,要不是关键时候你两位太师叔舍命救宗,现在天道宗可能就被黑龙岛高手攻陷了。而你元封太师伯为了天道宗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凌苦真人看到景风的无礼训斥道。景风走到极羽散人的身旁,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对不起极羽太师叔,请原谅景风刚才的无礼,让弟子来为你疗伤吧。”说完不顾极羽散人的反对,单手按住虚弱坐在地上的极羽散人的肩部,不断向里渡着生命原力。一道道生命原力缓缓输入极羽散人的体内,生命原力一进极羽散人的经脉中,带动着极羽散人体内的半仙灵力快速的恢复体内的重伤。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飞速的恢复着,极羽散人心中一惊说道:“景风,我感觉到你修炼的法诀很奇怪,好像是我们天道宗的最高心法天道,但又感觉有些不一样,你能告诉太师叔你修炼的是什么法诀吗?”“嗯?”听到极羽散人所问,景风一时间犹豫了,他答应过那神秘之人不把混沌前诀之事说出来,心一横说道:“太师叔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听到景风所说极羽散人一皱眉头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凌风真人却冷哼一声说道:“做贼心虚!”极羽散人冥思了一会说道:“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修复灵力,等我们灵力恢复了,是非曲折我们在慢慢研究!”经过三天时间的恢复,凌苦真人等人渐渐恢复了大部分灵力,黑龙岛的岛主黑龙被宁光子封住灵力关了起来。开天殿内,凌苦真人,以及极羽散人景风等天道宗剩余弟子全部聚集在殿内,黑龙岛岛主黑龙被缚束着仍在开天殿地上。红玉扶着身受剧毒的凌雨真人坐在椅子上,如今的凌雨真人已经没有当初冰冷美丽的容颜,整个人比原来矮了一头,全身抽缩再一起。身上的皮肤被剧毒残害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抽搐的薄皮,显得十分恐怖。红玉狠狠瞪了景风一眼不再理他,景风心中一紧,一丝不安涌上心头。凌风真人站起身来,愤怒的踹了黑龙一脚指着景风大声说道:“说!你们黑龙岛在我们天道宗所派的奸细是谁,是不是他!”看到凌风真人指引黑龙陷害景风,凌苦真人紧皱眉头,一旁的景风却不愿意了就想大声挣斥道,突然脑中传出凌苦真人声音,“景风不要挣斥,为师相信你,稍安勿躁。”黑龙看了一眼紧张的凌竹真人又看了一眼景风,想到景风就是那个在五色宝塔得到五彩神石之人,想到了留给景风五彩神石那个神秘的高人,计从心来说道:“既然我栽在你们手中,就没想活着出去,好我就把我们黑龙岛安在你们天道宗的弟子说出来。”“凌风,你说的没错,就是他,景风。”黑龙一语石破天惊。“黑龙,你说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景风愤怒的大吼着,就想冲到黑龙身旁。“景风!你想杀人灭口吗?”听到黑龙所说,凌风真人以及凌竹真人松了一口气。“景风,如果当初没有我和魔龙在落霞村设计的一幕,你会来到天道宗。海天现今在我们黑龙岛担任重职,你难道不承认海天是你大哥吗?如今你竟然背着我私自联系魔龙,我也没必要保全你了!”当初魔龙向黑龙求得金蚕蛊时就把景风和海天之事给他说了,只是黑龙没想到景风会连续破坏他一个个计划,黑龙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走出天道宗了,他决定陷害景风引出景风背后神秘之人来报复天道宗。听到海天,景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定在了殿上。“景风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说完,黑龙运起最后一丝灵力自爆而亡。看到黑龙已死,凌竹真人松了一口气,一条歹毒之计涌上心头。“哼!如今真相大白,景风,要不是你私自逃出灵雾洞打开我们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我们天道宗伤亡那会如此惨重!你要为死去的天道宗弟子偿命。”凌风真人愤怒的说道。红玉痛苦的看着自己深爱之人定在那里不再争辩,以为景风默认了。宁石子双手紧握的看着景风说道:“小师弟,他说的是真的吗?”凌苦真人看了一眼定在殿中的景风摇了摇头说道:“师叔,我能单独和景风聊一聊吗?师叔您放心,如果景风真的是黑龙岛的奸细,我一定会大义灭亲的,只是我相信这个孩子,这孩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我不想冤枉他,我去去就来,师叔您老在这稍等片刻,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凌苦宗主,你去吧,这里有我你放心。”极羽散人看了一眼景风说道。凌苦真人抓着定在殿中的景风来到了开天殿的后院。开天殿后院的屋内。凌苦真人坐在石凳上怜爱的看着景风说道:“景风,你是我的徒儿,也是师傅最大的骄傲,师傅一直相信你的人品,所以不信黑龙临死前所说,但黑龙当着众人之面说你乃黑龙岛的弟子,你又当着众人之面救下重伤凌雨师妹黑龙岛的海天,师傅也无能为力救你。景风,师傅把你叫到这来,就是让你赶快下山逃命去吧,这里有师傅给你顶着,他们不会把为师怎么样的,大不了这个宗主我不做了。如果你不走,凌风师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肯定会丢了性命的!快走吧景风!”“师傅!”听到凌苦真人真挚之言,景风被深深感动,景风双腿跪地哭哑的说道:“不孝徒儿连累师傅了,可是徒儿真的没做危害天道宗的事啊,徒儿真的不是黑龙岛的奸细,海天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看到他死在我面前啊!”说着景风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就在凌苦真人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景风时,突然,凌苦真人喷出一口鲜血,满脸金黄的倒在了地上。“师傅,你怎么了!”看到自己最敬爱的师傅口吐鲜血的倒地,景风一时间慌了神。凌苦真人紧紧抓住景风的手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景风看到凌苦真人的身体在迅速的萎缩着,景风赶紧双手按住凌苦真人的胸口向里渡着灵力。“噗!”一只金蚕在凌苦真人体内钻出,凌苦真人在金蚕钻出的一刹那,爆体而亡,鲜血溅了景风一身。“师傅!”景风看到凌苦真人突然爆体死在自己面前,脑中一片空白,痛苦的吼着,这一吼也惊动了开天殿内的众人。听到景风痛苦的叫声,凌竹真人露出一丝邪笑。金蚕钻出凌苦真人身体就像逃走,景风狠狠的一把抓住了它,愤怒的想抓死它为凌苦真人报仇,但一想金蚕乃是有人故意下的,要为师傅报仇只能靠它找出真凶,忍下心来,把他放入了虚独境中。“嘭!”屋门被极羽真人一脚踹开,极羽散人看到凌苦真人胸口爆裂开来,早已死去,景风浑身是血的站在凌苦真人身边,愤怒的吼道:“景风,你这个叛徒,竟然畜生不如的杀害你的恩师!我真该一开始就杀了你!”看到凌苦真人倒在血泊中的身躯,宁石子扑在了凌苦真人身上大哭了起来。“太师叔,不是我杀害的师傅,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杀害恩师,太师叔你听我解释!”看到愤怒的极羽散人,景风不断的后退解释着。“师叔您看,凌苦师兄身体的颜色中毒的情况和凌雨师妹一模一样,显然是中了金蚕蛊之毒。哼!这种毒正是你所救黑龙岛海天的灵兽所独有的,你还想狡辩吗?”凌风真人怒视汹汹的说道。“景风我真看错了你,从今天开始,我们所有的恩情一刀两段。”红玉痛苦地说着,说完,全身一软,就要倒在地上,被身后的宁光子一把扶住。“谢谢宁光子师兄,我没事!”红玉感激的看了宁光子一眼说道。看到众人愤怒的眼神,景风心中一凉,知道解释已经没有用了,为今之计乃是冲出重围,等到实力够了在找出真凶,为凌苦真人报仇。“太师叔,师傅真的不是我杀害的……”话没说完,景风鼓足全力,冲破房顶,想要逃出天道宗。第037章化蛇之死“叛徒不要跑!”看到景风突然跃出屋顶,极羽散人,凌风真人,凌竹真人,宁石子,宁光子,红玉全都追了上去。由于众人伤势未能痊愈,一时间未能追上景风,只是紧紧的跟着景风来到了云雾峰。“叛徒哪里跑!”极羽散人乃半仙之体,又加上景风帮他渡入生命原力,速度比景风快上很多,追到云雾峰,已经隐约追上景风了。极羽散人祭出仙剑,划过一道剑芒飞向了高度逃命的景风,景风感到身后一股强大气息飞来,身子一闪,速度降了下来,极羽散人化作一道残影,拦住了狂奔的景风,单手握剑,气霸山河的一剑刺向景风。景风反应不急,被极羽散人一剑划到胸口,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但眨眼的功夫,血就被止住了,伤口飞速的愈合着。“刷刷刷!”由于极羽散人阻拦,追赶景风的五道身影及时赶上并围住了受伤的景风。“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我今天定要斩杀你,为凌苦师兄报仇。”说着凌风真人清风剑劈出一道剑芒,飞向了被众人围住的景风。景风知道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但凌苦真人之仇不能不报,只有留住性命,才能找出杀害凌苦真人的真凶,洗脱自己的冤屈。“土灵盾!”景风招出土灵盾保护住自己,硬硬挡住了凌风真人的剑芒。就在景风硬抗凌风真人剑芒的时候,红玉咬了咬牙,紧握火龙鞭,火红的长鞭狠狠抽向了景风。景风感到身后一道炙热的灵气扑来,向后一闪,躲过火龙鞭就想还击,但看到身后偷袭自己的竟然是自己心爱之人红玉,心中一痛,看着凌空红玉美丽的脸庞,一道道和红玉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在脑中出现。看到景风一时间失神,凌竹真人和宁光子对视了一眼,双双握紧灵器,向景风攻来。“大道问天!”“大道震天!”凌竹真人和宁光子同时出招,一道道光剑带着无尽的剑芒,劈向了围在中间的景风。“轰!”景风一时失神,被凌竹真人和宁光子而人发出的光剑刺中,周身的土灵盾应声破碎,一道道光剑把景风划得千疮百孔。“噗!”景风无助的喷出一口鲜血,用降龙木撑在地上,看着曾经的同门心中很痛,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相信黑龙的话,非要致自己于死地。“啊!”景风疯狂了,心中默念:“我不能死,我一定要给师父报仇,报仇!”“穹光战衣!”景风把当初化蛇送给他的穹光战衣招出来穿在身上,穹光战衣散发的邪气一下子包裹著受伤的景风。“哼!你这个叛徒终于不再隐藏了。师叔,你看这个叛徒身上穿的邪衣就知道他一定是魔道派来的奸细,不然我们正道之人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战衣。师叔,我们联手杀死这个叛徒以免后患。”凌风真人看到景风所穿邪衣,下定决心一定要杀死景风为死去的天道宗弟子报仇。极羽散人听到凌风真人所说大喝道:“大家围住这个叛徒,一定不要让他逃走。”“哼!谁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人。你们来吧!我景风就站在这,你们谁有本事就来取我性命!”景风愤怒的说道。宁光子看到景风愤怒的表情首先发难,手持六妖蛇剑,化作一道诡异的绿光攻向了景风。“大道破天!”宁光子凌空劈下了一道绿色电光,犹如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青蛇,攻向了景风。“地界雷火闪!”景风手握降龙木,身上火灵金灵同时显现出来,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回击了过去。地界雷火闪交错着穿透了宁光子劈出的绿色电光,劈向了空中的宁光子。“小心!”极羽散人眼看霸道的地界雷火闪劈到宁光子身上,仙剑划出了一道灵光,攻击到地界雷火闪上,稍稍抵消的一些威力。“轰!”宁光子被景风全力一击击飞,重重的撞到了不远处的崖壁上,深深的陷了进去。“宁光子!”看到宁光子身受重伤,凌竹真人红玉飞速的来到他身边,把他从崖壁中扶了出来。“师傅,师妹我没事,是我没用,竟然没有对这个叛徒造成一丝伤害,让你们担心了。噗!”说着宁光子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清。“红玉,你在这里照顾宁光子,抓那个叛徒的事交给我们了。”凌竹真人满怀深意的看了红玉一眼说道。红玉深深的看了和极羽散人三人厮杀的景风,咬了咬秀唇说道:“凌竹师叔,您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宁光子师兄就不会再受到伤害。”凌竹真人看了红玉美丽的脸庞一眼,点了点头,握紧仙剑,杀向了景风。“师兄,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景风看到宁石子疯狂的向自己攻来,心中一痛。“景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要为师父报仇,你受死吧!”宁石子一开始不信景风会杀了对他恩重如山的凌苦真人,但看到景风竟然有一件邪衣,又收到凌风真人的挑唆,一时间脑中只有杀死景风为师傅报仇的念头。景风现在已经伤痕累累,虽然有生命原力源源不断的回复着灵力,但极羽散人,凌风真人都乃修真几千年以上的高手,又加上红玉和宁石子使他分心,身上的伤口不断的真多,衣服被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看到凌竹真人也攻了过来,景风知道不能久战,心中一赌,双手硬结凌风真人发出的灵球,借助灵球发出的强大力量,飞速的向宁石子飞来。“噗!”由于灵球威力过如强大,景风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深见白骨,身体的经脉和阴阳元婴也被强大的灵力震得不断波动起来。看到景风没有任何抵抗的向自己飞来,宁石子一时间慌了神,宁石子颤抖的握着灵剑,下不去手,景风为他求药的一幕出现在脑中,景风就是要赌宁石子和自己的恩情,就在宁光子分神之际,景风瞬间提升灵力,化作一道灵光,飞速的向后山逃去。极羽散人看了一眼失神的宁石子一眼摇了摇头喊道:“追!”“刷刷刷!”四道身影飞速的追向跑入后山的景风。经过体内几个大周天运功,景风受伤的阴阳元婴经脉已经恢复大部分灵力,一双深见白骨的双手也长出新肉。“小黑!”当景风看到寒潭中贴着的封印时,想到了被凌风真人封印在寒潭中的化蛇。就在景风一时分神之际,极羽散人追了上来。极羽散人身上的气息不断的攀升着,牢牢的锁定了景风说道:“好狡猾好有心机的叛徒,今天留你不得,去死吧。”“大道灭天!”极羽散人手中的仙剑突然化成千把,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了,“灭!”千把仙剑划破长空,带着一道道剑芒,刺向了寒潭边上的景风。景风一咬牙!瞬间把灵力提升至顶峰,使出了全部的灵力来对抗极羽散人愤怒一击。“地界雷火闪!”两条青色蛟龙怒吼一声,撞击上极羽散人的千把光剑。“轰!”强大的灵力爆炸,使得周围空间裂了一道道裂痕,景风满身剑痕的重重撞击到当初凌云真人所布封印上,使得封印裂了一道巨口。“吼吼!”潭底的化蛇受到巨大的灵力波动在修炼中苏醒过来,感觉到景风微弱的气息正在寒潭上空,怒吼了一声,猛地在寒潭底钻出,接住了就要坠落寒潭的景风。“畜生,原来你还没死,当年邪宗攻山时就该杀了你,没想到如今你竟然躲在我天道宗的云雾峰中并进化成魔兽,就让你和这个叛徒一起去死吧。”看到当初邪宗攻山时残害不少天道宗弟子的魔兽化蛇出现在自己面前,极羽散人怒火冲天的吼道。“刷刷刷!”三道身影来到极羽散人身边,凌风真人看到魔兽化蛇大声说道:“师叔,景风和这魔兽关系十分好,景风曾经为了帮化蛇渡劫,偷袭师侄,使我身受重伤,师叔,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凌风,凌竹,宁石子我们上,现在景风已经奄奄一息,先杀死魔兽化蛇再说。”极羽散人命令道。四人同时提升灵力,身上白气不断钻出体外,凌空围住身体庞大的化蛇,准备击杀死它。“大道破天!”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出招,一道道光剑狠狠的刺进了化蛇的庞大身躯中,化蛇的身躯上不断冒着鲜血。“吼!”化蛇忽闪它的大翅膀,愤怒的叫着,狠狠的用它巨大的尾巴扫向了众人。“嘭!”凌风真人反应不及,被化蛇巨大带着灵气波动的尾巴扫到,身上的灵甲瞬间破碎,口吐鲜血的重重撞击到千米的神木上昏迷过去。“人剑合一!”看到凌风真人身受重伤,极羽散人发狠了,和仙剑融为一体,化成一把巨剑,一下子切断了化蛇的巨尾。“吼吼吼!”化蛇痛苦的摆动着巨大得身体怒吼着。化蛇看了一眼背上昏迷的景风,猛地一扇大翅膀,把寒潭冰水扇到空中,形成了一个宽大的水墙,阻住众人,带着景风飞速的向云雾峰崖边飞去。“畜生休走!宁石子,你在这照顾凌风和宁光子。”说完,极羽散人人剑合一穿过水墙追了过去,在崖边拦住了被砍下尾巴的化蛇,这时景风也渐渐在化蛇背上苏醒了过来。“小黑,你的尾巴!”景风看到化蛇为了自己竟然被砍下了尾巴,鲜血不住的流着,痛苦的喊道。“极羽,如果我今天不死,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一定会!”景风看到极羽散人剑上沾着的鲜血,疯狂的喊道。化蛇突然传音道:“景风,这是我进化成魔兽第一次与你传音,也许是最后一次传音了,很高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你是第一个把我当朋友的人类,就让我最后再为你在做点事吧!你快走!”说完,化蛇巨吼了一声,化蛇把景风抖下背去,化作一道魔气缭绕的魔光冲向了人剑合一的极羽散人。“景风快走!”化蛇在传出最后一句话时,被极羽散人人剑合一强大的攻击力在中间一剑劈开。“小黑!”景风看着被极羽散人劈成两半的化蛇,泪流满面的大喊着。景风恋恋看了一眼死去的化蛇,一咬牙,回头就想跳入海中逃跑,“刷刷!”红玉凌空出现在景风身边,一鞭抽向了身受重伤准备逃走的景风。“噗!”景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愤怒的看了一眼红玉,当红玉看到景风愤怒不甘的眼神时,心中一痛,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景风愤怒不甘的眼神,没有抽下第二鞭子。景风受红玉一阻,被极羽散人赶上,极羽散人用尽最后的灵力射出了仙剑。仙剑化作一道白光,刺穿了景风的穹光战衣、胸口以及体内的元婴,强大的半仙灵力使得景风体内阴阳元婴经脉瞬间被绞碎,景风的尸体重重的砸进了茫茫大海之中,被一个大浪卷进海中消失不见。第038章天道宗之变(上)“景风!”看到景风被极羽散人一剑刺穿胸口,胸口被仙剑的灵力爆开一个大洞,尸体重重摔落茫茫大海中消失不见,红玉脑中一片空白,景风不甘的眼神不断出现的脑中,红玉无助的跪在崖边哭泣着。“刷!”凌竹真人赶到了崖边,看到红玉跪在崖边哭泣,化蛇巨大的身体被劈成两半躺在血泊中,却没有景风的身影。慌忙问道:“师叔,景风那个叛徒呢?”极羽散人气喘吁吁的说道:“景风这个叛徒被我的仙剑贯穿胸口而亡,尸体掉进茫茫大海消失不见。”极羽散人经和化蛇一战,消耗了大部分灵力,最后又鼓足全力扔出仙剑,击杀死景风,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凌竹真人忙问道:“这叛徒这次不会死不了吧!”“凌竹你大可放心,这叛徒被我仙剑贯穿胸口,我的半仙灵力已经把他的经脉,元婴全部震碎,就算金仙也不可能救活,你放心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救治凌风和宁光子的伤势,再推选一名宗主,我们天道宗经此一役,损失太大了

                      阳脉的六条经脉,所以虽然爆发力为最强,但是和易筋经比起来,就差了太多了,因为易筋经,走的是所有的经脉!所谓,天下武学出少林,这句话,其实真是因为易筋洗髓而来的,无论你怎么练,都不可能超出易筋洗髓经的范畴和原理,而且……也正是因为照顾的面是全面的,所以蕴涵的内力,也是最多的!至于洗髓经,这没什么好说的,原理上和易筋差不多,通过骨髓内的血脉,不断的用灵气冲刷,不过奇特的是,骨髓内的灵气,是脉冲式的,一波接一波,非常狂暴,就好象有无数把铁锤,从内外同时锻造着每一块骨骼一样,所谓又名锻骨!洗髓经的作用,是增强骨骼的密度的同时,保持骨骼的厚度,柔韧性,洗髓经的作用下,骨骼的强度,将无限的变大,所谓的空手开砖,那只是把戏而已,真正的洗髓高手,何止是开砖而已,就算是钢砖,那也不够开的啊!经过大量的计算和研究,耗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王冥终于将易筋洗髓真经基本摸索了一便,虽然说不上研究透了,但是大体的脉络,却都已经搞明白了,接下来……就是仔细的将生物学和内功两相对照,不断的进行理解和领会了!要知道,无论是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还是乾坤大挪移,太极劲力,移花接玉,都不过是对内力的运用而已,只有将易筋洗髓经彻底的理解,彻底的吃透,才可以亲身实验这些内劲的用法,将所有的技巧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形成最完善的理论!一年时间!没错,王冥在BJ大学的时间,只有一年,王冥已经决定了,要在一年的时间里,彻底的将易筋洗髓吃透,虽然这看起来,似乎是痴人说梦,但是王冥对自己有信心,毕竟……1000的智力,可不是摆着好看的!第五百零一章路遇校花盘膝坐在床上,王冥深沉的吐呐着,距离来到BJ大学,已经有两个周的时间了,虽然……王冥依然没有完全吃透易筋洗髓,但是开始修炼,却是没什么问题的,王冥很清楚,只有亲身实践和体会,才可以更快速的理解!仿佛一股电波一般,天地的灵气灌顶而入,如果天地灵气是可见的话,那么你会清晰的发现,王冥的头顶,赫然出现一个灵气光圈,此刻……这个灵气的光圈,正缓缓的朝下套落!与此同时,王冥的体内,灵气顺着每一道血管,每一处经脉,每一条肌肉纤维,甚至是每一个细胞,向下梳理着,与此同时,从头颅开始,一波接一波的脉冲灵气冲击波,不断的冲击和震荡着王冥周身的骨骼!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大约耗费了半分钟,灵气光圈终于从头套落到底,随后光圈渐渐锁小,朝王冥的身下聚集过去……砰!一声闷响声中,以王冥为中心,灵气狂暴的肆虐了起来,千万道灵气线条,以王冥为中心,疯狂的朝周围席卷开来,猛一眼看去,仿佛千万道扭曲的闪电一般,以王冥为中心,朝周围放射着。与此同时,王冥的正上空,一道小指粗细,蜿蜒若蛟龙的灵气光柱,扭曲着从王冥的百会穴灌顶而入,感受到灌顶而入的灵气,王冥不由的暗暗窃喜!刚才,王冥先是借用灵气,接通了地脉,在接通的一刹那,地脉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吸力,以王冥的肉体为媒介,与天地灵气接在了一起……一时间,天地间的灵气,仿佛一道瀑布一般灌顶而入,顺着王冥的身体,进入到王冥身下的大地中,自动的形成一个循环,完全不需要王冥催动……微微闭着双眼,王冥仔细的感觉着天地灵气透体而过的景象,感受着周身的肌肉组织,疯狂的吞噬着灵气的感觉,甚至与,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体在以夸张的速度增强着!骨骼正不断的变的更加的紧密,坚固!确实,易筋洗髓原为一体,两者合在一起,第一层的境界,就是易筋锻骨,不可能因此产生内力,但是却可以强化肉体和骨骼的强度,柔韧性,虽然远说不上脱胎换骨,但是按照这个方向练下去,那却是必然要经过的一个驿站!呼……不知道过了多久,闹钟的滴滴声,将王冥从深层的静休中惊醒了过来,惊讶的看了闹钟一眼,王冥真的不敢相信,四小时的时间,竟然如此快速的就过去了!在他的感觉里,只有几分钟而已!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站起身来,按照易筋锻骨篇中的图案,开始活动了起来,这并不是什么玄奥的武攻招式,只是一个个夸张到足以称得上是杂技的动作!一字大批跨,在一般人来说,已经可以骄傲的出去炫耀了,可是对易筋锻骨篇的动作来说,那是最基础的东西,易筋锻骨篇的动作,都是近乎违背人体物理学原理的,可以说是向人体极限的终极挑战!在王冥第一眼看到这些图案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人体可以做到的,可是经过仔细的计算,根据人体的肌肉和骨骼的结构判断,这些动作竟然都是可能做到的,而且……那似乎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动作更大,那骨骼之间就得互相抵触了!严格的说,易筋锻骨篇,并不是什么武学招式,但是却是武学的基础,一旦练好了易筋锻骨篇,那么只要是人体所能做出的动作,你都可以做出来,尤其是在易筋洗髓的内力滋润下,更是能人所不能!柔韧,灵活,协调,平衡,对身体的控制,感觉……这些就是易筋锻骨篇所要锻炼的,尤其是当王冥结合着生物学去琢磨的时候,一切就更加的夸张了,伴随着每一个动作,王冥不断的按照生物物理学原理,调整着浑身每一块肌肉,每一道经络的力量和发力方向,将每一个动作,都做到十足,而且近呼完美!易筋锻骨篇一共有十二式,可以说……这十二式,包含了人体各种动作的极限,就算以王冥久经锻炼的身体,也做的无比艰难!一套动作下来,王冥知道,自己浑身的肌肉,很多都已经撕开了,很多筋络更是抻伤了,浑身的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轻轻拿过毛巾,王冥走进了洗澡间,简单的冲去了布满全身的汗水后,走出了房间,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看着窗外的朝阳,为了方便修炼,免遭打搅,王冥没有回宿舍,而是在六令主帮他买的房子里过了一夜!对于这一次的收获,王冥还是很满意的,只一晚上的功夫,王冥的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竟然提升了1000多,只可惜……其他方面的数据,没有任何的变化,毕竟……灵魂已经溃散了,暂时只能依靠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了。随便套上了一件崭新的衬衫,王冥走出了房间,来到学校已经两个多周了,除了上课外,王冥几乎没有和任何的同学接触,这怪不得他,他真的太忙了,时间如此的紧迫,又有这么多书要看,这么多的东西需要了解,学习,和研究,哪有空答礼其他人啊!所以,虽然已经开学两个周了,但是对于自己的同班同学,甚至是同桌,王冥一概不记得,直到一个女孩柳眉倒竖的拦住王冥的去路时,他才终于从易筋锻骨的奥妙中回过神来。疑惑的看了看面前愤怒的女孩,王冥不由下意识的评价着,恩……精致秀气的脸蛋,明亮的大眼睛,嫣红的嘴唇,微微鼓起的胸脯,纤细的腰儿……还算不错,应该可以算是80分美女!正专心的注视间,女孩终于开口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叫了你半天,你为什么不应声!还有……有你这么看人的吗?”这个……尴尬的挠了挠头,王冥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没听到你叫我,不过……我们好象不认识吧!你找我有事吗?”听到王冥的话,女孩的脸色猛的变的煞白,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学校的三大校花之一啊,以清纯可爱名动BJ大学,这家伙竟然说不认识自己,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吗?还是故意用这种手段引起自己的注意?思索间,很显然……女孩对自己的自信,还是让她选择了第二个答案,鄙夷的撇了撇嘴,女孩不屑的道:“好了,我没时间跟你蘑菇,你也不用故意装酷,我对你没兴趣,我今天找你,是帮铁铮社长传句话,他让你放学后去古武社找他!”看着面前女孩一连鄙夷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他!他不记得曾经得罪任何人啊?不悦的横了面前的女孩一眼,王冥低沉的道:“对不起,我最近很忙,没有什么时间去见他,如果他想见我的话,就让他来找我吧!”说完话,王冥二话不说,径自绕过了女孩,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身后,女孩惊讶的张圆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渐渐的远去,等女孩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她和王冥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此刻……这些家伙正暗暗侧目,注释着她!猛的一跺脚,女孩气愤的转过身,快速的离开了现场,不过她知道,王冥已经卑鄙的借助她,实现了他那卑鄙的目的,很显然……要不了多久,王冥必然因为曾经无视校花,冷酷面对校花而名声大震,这个家伙……真是太恶劣了!第五百零二章惊闻内幕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吃完饭,王冥回到了宿舍,轻松的躺在床上,王冥默默的思索着易筋锻骨篇的内容,不断的思索着,计算着……砰!一声沉闷的声响中,宿舍的门再次被踹了开来,四大垃圾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闻到这恶劣的酒肉臭气,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以前还好,王冥本来就喜欢喝酒,所以对这种气味,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修炼了易筋洗髓真经的关系,这种气味,竟然让王冥感到恶心起来!可是恶心归恶心,王冥却无法要求人家不喝酒,别说别人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不喝酒的,酒这个东西,基本是男人就喜欢啊!喂!正思索间,扫帚眉开口道:“哥几个,你们听说没有,咱们学校转来了一个女生,那个漂亮啊!简直就象是仙女下凡一样!”嘿嘿……正说到这里,太监般的声音接口道:“废话,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那还算是男人吗?听说……现在全学校派的男生,都认为她应该是本学校的当家校花!”切……太监的声音刚落,板寸不屑的道:“得了吧你们俩,别跟我面前充大头,就你们知道那点内幕,简直太浅薄了,我告诉你们,现在大家研究的,不是要不要把他列为三大校花之首,而是到底该不该把他分离出来,你们要知道,和她对比起来,现在的三大校花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上嘛,荧光岂可与浩月争辉?”哦?听到板寸的话,其他三个家伙不由的好奇了起来,纷纷开口询问了起来,见到这一幕,板寸不由的大为得意,继续道:“你们也知道,大一,大二,大三,分别选出了年级美女,这就是三大校花的来由了,可是……新转来的那个女生,虽然是大二的,但是选校花的时候,却没有入选,因为所有男生都认为,将她与其他的两个校花放在一起,显然是不公平的!”说到这里,板寸咳嗽了一声,环视一周道:“这个……我感觉嗓子有点干,你们看……”听到板寸的话,扫帚眉立刻拽过床头的可乐,直接递给了下铺的板寸,讨好的道:“老板啊!大家都是兄弟,渴了直接说一声,兄弟的就是你的!”接过可乐,美美的喝了一口后,板寸继续道:“目前大二年级的男同胞们,正在发起一个动议,准备创立花魁组织,将那名女生推到B大花魁的宝座!”恩恩恩……听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龅牙连连点头道:“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说起这一点,你们就不知道了,嘿嘿……你们知道的,我可是也在大二啊,这事我最了解了!”听到龅牙的话,几兄弟不由兴奋的催促龅牙快点说一说,见到这一幕,龅牙得意的昂起了头,嘿嘿笑着道:“嘿嘿……我现在上烟瘾了,你看……我先去买盒烟,回来后再给你们讲吧!”几秒钟后,龅牙惬意的吞吐着由板寸提供的烟草,喃喃的道:“说起这事啊,就必须提到王震撼,这家伙目前正在狂追那个女孩,而且我听说,两人的关系似乎挺近乎,而这次的花魁动议,也正是王震撼提出来的,嘿嘿……你们都知道的吧,王震撼的爸爸,可是帝尊集团的总裁啊,身家过亿的大富豪,我看啊……那女孩子是抵挡不了多久的!”妈的……听了龅牙的话,几个家伙不由低骂了起来:“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了,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好女人,都被那些有钱人给占有了,勉强有一两个漏网的,也是他妈别人玩腻了的!”说到这里,一时间,四个家伙似乎都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致,好半天……龅牙喃喃的道:“哎……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这么引人的女孩子,她简直就象是魔女一样,所过之处,可以将一切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那一颦一笑,简直勾魂摄魄,真不甘心这样的女人落到别人的怀里啊!”听到龅牙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好半天,太监开口道:“龅牙,你说那个女孩真的抵挡不住王震撼的攻势吗?会不会……她并不喜欢王震撼啊!”这个……听到了太监的话,龅牙迟疑了一下,随后断然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我亲眼见过他们一起去食堂,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如果没有好感的话,会这样吗?我看啊……以王震撼的英俊潇洒,加上他家的财势,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将王瑶抱上床了!”王瑶!听到龅牙的话,王冥先是一阵迷茫,随后……王冥猛的坐了起来,听了这半天,王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谈论的对象,竟然是王瑶!难道……这个学校有两个叫王瑶的吗?猛的扭过头,王冥冷冷的看着龅牙,低沉的道:“喂!咱们学校一共有几个叫王瑶的?”听到王冥的话,龅牙不由的撇了撇嘴,本待不说,可是看到王冥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最终还是退缩了,勉强的干笑着,龅牙干涩的道:“当然只有一个了!”轰!听到龅牙的话,王冥只感到大脑内一阵轰鸣,本来一点点侥幸的期待,瞬间被彻底粉碎,其实王冥也知道,就算有好几个叫王瑶的,但是转学过来的,而且可以算是美女的,大概也就只有一个了吧!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能力转到这所学校来的!呼……猛的站起身来,王冥烦躁的站起身来,沉着脸走出了宿舍,他真的希望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所谓无风不起浪,这四个家伙不可能说谎!妈的!猛的一拳轰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王冥内心的愤怒,简直无法形容,双目血红的瞪着,王冥怒声道:“早知道这女人不地道,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水性扬花,竟然想给自己带绿帽子,她不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当然,王冥自己很清楚,王瑶是没有机会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在她的周围,三大女令主随时在保护着她,是绝对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不过,对于王冥来说,不需要她将想法化成行动,只要有这样的想法,她就可以去死了,不但是死,而且是下地狱!直接打入最残酷的第十八层,在那里……她将永远的承受着冥王怒火的炽烧!思索良久,王冥默默的摸出了电话,快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后,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王冥杀气四溢的道:“六令主,你通知一下保护王瑶的女令主,今天晚上十二点,将王瑶带到你给我购买的房间里!”啪嗒……一切交代完毕后,王冥双目血红的合上了电话,阴森的道:“王瑶啊王瑶,你的生与死,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你自己不知道好好珍惜的话,那我只好对不起你了……”思索间,王冥冷冷的转过身,朝远处走了过去,王冥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欺骗,任何敢与这么做的人,都得下地狱去!第五百零三章酒红如血坐在宽敞的餐厅内,血红的烛光下,王冥一脸阴沉的端着一杯凄厉如血的红酒,轻轻的晃动着,在他的对面,是一个豪华的,长达五六米的长条桌!桌子上摆着鲜花,以及几样简单的菜肴……当当当……窗外,悠扬的钟声中,十二点到了!砰砰砰!随着沉闷的敲门声,门外响起了六令主的声音:“冥王陛下,王瑶已经带到了!”微微转过头,危险的眯着眼睛,王冥沉声道:“让她进来吧!”随着王冥的命令,朱红的大门缓缓开启,下一刻……王瑶那窈窕的身姿,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轻轻喝了一口殷红的红酒,王冥对着刚进门的王瑶伸了伸手,示意她坐在长五六米长的长条桌的对面,王瑶没有推辞,轻轻的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隔着五六米的距离,透过桌子上摆放的三根红色的蜡烛的光芒,王冥冷冷的看着王瑶,不得不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这女人变化可真大啊,如果在路上遇到的话,王冥并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认出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自己滋润的关系,王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魅力,整个人好象是一个可以吸收任何光芒的魔女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雪白细腻的肌肤,以王冥的目光,都看不到任何的褶皱和缺憾,光华如丝绸一般,绝美的容貌,窈窕的身段,瑰丽的容貌,性感的气质,一切的一切,可以确切的说,王瑶已经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了!不过,越是这样,王冥便越是感到鄙夷,美丽又怎么样?如果没有一颗美丽的心,不过是一具带血的骷髅而已,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现在更差,竟然学会水性扬花了!啪嗒……轻轻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王瑶,王冥低沉的道:“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吗?新的学校,新的环境,你还适应吧!”惊奇的看着王冥,王瑶谨慎的点了点头道:“还好了……这里的学习氛围,比WH大学要强出很多,同学们也都很友善,一切都很好。”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邪邪一笑,猛的端起酒杯,一口气将大半杯红酒灌了下去,强忍着上涌的酒劲,王冥沙哑的道:“怎么样?你和王震撼,已经到什么程度了?”听到王冥的话,王瑶浑身猛的一颤,惊慌的抬起头,朝王冥看了过来,急切的道:“我……我和他没什么的,我们只是同学而已!”当啷!看到王瑶惊慌的表情,王冥不由的内心一痛,双拳下意识的握紧中,手中的酒杯当场碎裂,锐利的玻璃碎片,深深的刺进了王冥的手心,嫣红的鲜血,涔涔而下……见到这一幕,王瑶猛然跳了起来,一脸关切的看着王冥的手,一副要冲过来的姿态!站住!坐回去……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吼了起来,听到王冥的吼声,尽管不愿意,但是王瑶还是乖乖的坐了回去,担心的看着王冥……冷冷的和王瑶对视着,王冥轻轻拽过一张餐巾,随意的在手上绕了两圈,同时低沉的道:“说说吧,你和王震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试图欺骗我,那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我……我……听到王冥的话,王瑶不由的结巴了起来,一脸焦急的看着王冥,但是却说不出一句有用的话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冷冷的看着王瑶,王冥猛然抬起头,阴森的对王瑶道:“怎么?不想回答吗?难道……你一定要我从王震撼那里了解一切吗?你该知道的,在我的面前,他就象一只蚂蚁一样,我只要一句话,他就永远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听到王冥的话,王瑶猛的跳了起来,一脸凄厉的看着王冥道:“王冥!有什么事,你对我来……不关他的事!”听到王瑶的话,王冥内心不由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冷漠的注视着王瑶,直到这个时候,王冥才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已经已经有了她的位置,也许是男人的责任感,让王冥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吧,苦笑一声,王冥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拔掉了瓶塞后,仰头将半瓶红酒狂灌了进去。砰!猛的将空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横飞中,王冥凄厉的道:“王瑶,你知道吗?我对你很失望,对于你的背叛,我很痛心!”听到王冥的话,王瑶的双目中,不由的闪过了惊喜的光芒,浑身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好半天,王瑶终于猛一咬牙道:“王冥,我没有背叛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王瑶的全身全心,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求你不要怀疑我,我和王震撼,真的是普通同学而已!”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王冥低沉的道:“你只是现在还没有背叛我吧,如果说,你和王震撼真的只是普通同学的话,为什么你们会经常在一起,甚至连吃饭都要在同一张桌子上!而且……刚才一听说我要对付他,你竟然如此紧张,你做何解释!”听到王冥的话,王瑶的神色不由的一黯,失落的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听到王瑶的话,王冥猛的开口道:“怎么?你承认了?”倔强的抬起头,王瑶毅然道:“我没有承认,但是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冷冷的看着王瑶,王冥冷冷的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没有心情理会这些感情纠葛,作为我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只能属于我,就算出现绯闻,我也只能是唯一的男主角,如果做不到,你就去死吧!”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闭上眼睛,冷血的道:“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就坦承一切,要么……你就和王震撼一起下地狱去吧!”呼……随着王冥的话,一股森寒的杀气,以王冥为中心,肆虐的扩散开来,在那么一刹那,王瑶清晰的感受到王冥的决心,她很清楚,王冥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再隐瞒下去的话,他真的会杀人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冥不注重感情,王冥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从来都是九分事业,一分情感的,很显然,王冥不想被感情占据太多时间,所谓快刀斩乱麻,如果他的女人,不能让他安心的享受感情世界的话,他会野蛮的一刀将一切斩断!无论现实还是冥界,都是败废待兴,而且还同时面临五大世家,以及西方神魔的挑战,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去谈论什么感情,任何阻挡他前进的事物,任何的牵挂和羁绊,都会被他无情的扫除,任何人事物都不能例外!想到这里,王冥慢慢的睁开双眼,冷冷的对王瑶道:“好了,现在做出决定吧,到底是说,还是去死!”第五百零四章不受欢迎在王冥强大的压力下,王瑶紧紧的咬紧嘴唇,好半天……王冥慢慢的抬起头,苦涩的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说到这里,王瑶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道:“我确实和王震撼走的比较近,而且感情不错,不过事实上,他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只是姐弟之间的纯洁情感而已!”啊!听到王瑶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好半天,王冥不可置信的道:“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呵呵……苦笑一声,王瑶凄迷的道:“我不敢,我害怕……你的势力太强大了,我害怕万一哪天惹你不高兴,你会迁怒我的家人,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不希望他有事!”这个……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的彻底无语了,他是那么冷血的人吗?思索间,一幕幕画面,不由的出现在王冥的脑海中。微微摇了摇头,王冥终于明白王瑶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了,先不说王瑶惹怒自己的那次事件,单是从王瑶跟了自己以后,自己就在别墅内处理了多少起事物,哪一次不是搞的鲜血淋漓的,尤其是下达的命令,哪一个不是残忍的让人恐惧的!作为曾经和王冥在一起生活了半年的王瑶来说,她对王冥的了解,是一般人所无法比拟的,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知道,一旦惹怒了王冥,那后果将是多么的恐怖,死亡……那也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呼……微微松了口气,王冥苦笑着道:“傻丫头,以后不要这样了,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只要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只会对敌人残忍,对待自己的女人,我爱惜都来不及呢!”听了王冥的话,王瑶不由微微松了口气,谨慎的道:“王冥,虽然我现在无法说我爱你,但是……不管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灵,都不可能喜欢别人,爱上别人的,请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王瑶,王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只要你不恨我,我就已经很满意了,不过你记住,既然你一天是我王冥的女人,那你就一辈子都是我的!而且……请你给我时间,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王瑶低沉的道:“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我希望,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惹的你生气的话,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不等王瑶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抬起手,阻止了王瑶的话语,断然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除非你背叛了我,不然的话,我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听到王冥的话,王瑶喜悦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王冥轻轻弹了一下手指,顿时……厨房的方向,两位女令主分别端着食物,草餐桌走了过来,轻轻的将热气腾腾的食物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微笑的看了看王瑶,王冥端起酒杯,郑重的对王瑶道:“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在这里……我正式向你道歉!”听到王冥的话,王瑶急忙端起酒杯,急切的道:“不……你别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该引出绯闻,换了任何男人,都会生气的,这一次是我错了……”呵呵……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不管谁对谁错,总之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干了这一杯,将这一切都揭过去吧!”说着话,王冥微微对着王瑶扬了扬酒杯,随后仰头一饮而尽,同样是一杯酒,但是刚才,王冥感觉到的是苦涩,而现在……却怎么那么甜蜜呢?看到王冥一饮而尽的痛快样,王瑶很想和他一样的豪迈,可是只喝下了一小口,就再也喝不进去了,虽然酒是红的,但是度数却太高了,太辛辣了!轻轻掩住了小嘴,王冥可爱的哈着气,好半天……王瑶调皮的抬起头,巧笑着对王冥道:“冥哥哥……你这次算不算是在吃无名醋啊?”这……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支吾了起来,确实……这一次的愤怒,除了背叛外,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因为吃醋,这点心理,他还是搞的很清楚的。另一边,看着王冥涨红的脸庞,王瑶不由的笑了,甜甜的笑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与跟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本来……王瑶之所以跟在王冥的身边,是以待罪之身,随时接受惩罚的,虽然也曾幻想过,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真的有这样的一天。在王瑶的心目中,王冥是无法看清楚的,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那种阳钢霸道的气息,却恰恰是最让女人迷恋的,现在这个社会,阴盛阳衰,真正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真的越来越少了。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女人都喜欢阳钢的,可以给人安全感的男人,可是那些男人呢?一个个却偏偏都是些软骨头,一脸色媚俗,哈巴狗一样的跟在女人的屁股后面,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得到美女的欢心呢?俏脸火红,王瑶痴迷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微微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在那一刹那,辛辣的酒水,似乎也甘甜了起来……另一边,王冥痛快的再次喝光一杯红酒后,微微抬起头,对着王瑶道:“现在,许小里的绯闻已经很多了,你看该怎么处理?我可忍受不了别人在我面前

                      反击。雪隐狂刀看到这里,隐隐有些失意,似乎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满意,只因二女的修为还差了很大一截。寒风吹起,雪地上的两人微微颤抖着身体,意识慢慢回复,扭头看着半空的敌人。失落一笑,姬雪妮轻声问道:“江姑娘,人生的最后一刻,你可有遗憾在心?”江清雪扭头看着她,神情迷茫的道:“遗憾?谁能没有呢。”姬雪妮叹道:“是啊,谁人没有遗憾呢?若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死前完成一个心愿,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当结局已定,无力抗衡,女人往往会去怀念过去,以此来作为人生最后一刻的记忆。江清雪有些迟疑,死前的心愿,对她而言,什么才知她最想要的呢?回忆过去,点点滴滴,无数的人影在她脑海中闪过,就像是一幅画,先是清晰,后是模糊,最后又渐渐清晰,可画的容内却已经有所变异。当死亡来临,孤独的面对。江清雪无需再掩饰自己的心,她把内心深处,那个一直徘徊在心底的身影,慢慢的移到了眼前,慢慢的想要把他看清。姬雪妮注视着江清雪,见她脸上突然出现柔和的微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惋惜的道:“你还年轻,有着过人的美貌,想必最让你放不下的应该是你那位远方的意中人。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你已离去,想来他会很伤心……”江清雪痴痴的笑了一阵,缓缓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怀着道别之意,在这临死前的一刻,送出了一份隐藏至深的爱意。雪隐狂刀对这些不感兴趣,见二女喋喋不休,当即大喝道:“天色不早了,我该送你们上路了。告别吧,最后的人世。”战刀高举,气势凌人,赤红的刀罡夹着一股如山霸气,一边飞速蔓延,一边迅速累计,给人一种死神降临的感觉。面对这种情形,二女并不在意,既然无力反抗,又何必浪费精力,还不如趁着有限的时光,好好回想一下过往的人生。遥望天际,思念成疾。当生命走到极尽,那份不甘与遗憾,化为了一缕相思。那一刻,江清雪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笑意,隐约间看到了曾经,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姬雪妮淡淡而笑,遗憾在心,她与公羊天纵相爱数百年都无法结合,最终以这种方式分离,是天意弄人,还是本该如此?赤红的刀罡撼动人心,夹着无坚不摧的霸气,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朝着二女劈去。起落的瞬间,一切完结,可这真就是最后的结局?红光临头,将沉思中的江清雪惊醒,她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当即全力大喝:“住手!”声音其实很轻,不过雪隐狂刀却清晰可闻,他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收起了攻击,饶有兴趣的问道:“最后的一刻,你还有什么遗言不成?”江清雪看着雪隐狂刀,冷冷道:“不是遗言,而是我突然想与你赌一赌运气。”雪隐狂刀惊讶道:“赌运气?”姬雪妮满心不解,轻声道:“江姑娘,你这是……”江清雪看着她,淡然道:“我想赌一赌,我们会不会死在他手里。”姬雪妮诧异道:“你还有应对之策?”雪隐狂刀觉得有趣,问道:“怎么赌?”江清雪缓缓自怀中取出一粒明珠,一边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明珠之上,一边解释道:“此物名为凤凝血,据说很神异,一旦染血便与滴血之人心意相通,变得坚硬无比。现在,我们就以此珠赌一赌命运,你若是能一刀劈碎它就算你赢,我二人的性命交给你。若是你一刀劈不碎它,你就自动离去,今日不可为难我二人。你可敢与我赌一赌?”雪隐狂刀哼道:“荒谬,这种小把戏,你当我三岁小孩,会上你的当?”江清雪哼道:“你不是自负不凡吗?怎么一颗染血的明珠,就吓到你了?”雪隐狂刀冷笑道:“区区之物我还不放心眼里,我只是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慧。”江清雪冷笑道:“我若没有几分把握,敢与你赌命?”雪隐狂刀不屑道:“你那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把戏。”江清雪讥讽道:“如此说,你是害怕了?”雪隐狂刀喝道:“胡说,我会怕你?”江清雪道:“既然不怕,那何妨一试?”姬雪妮道:“江姑娘算了,估计他心中没底,怕他那把钝刀不利,所以……”雪隐狂刀怒道:“够了,你们既然不死心,那我就成全你二女。”说完左手凌空一挥,轻易就将江清雪手上的明珠取到了眼前。大致看了一眼,雪隐狂刀发现此珠内部血丝密集,看上去有些古怪,但他却毫不在意,当即左手一抛,右手挥刀,一道赤红的刀罡飞斩而下,瞬间就击中明珠。届时,一声脆响,明珠破碎,淡淡的血雾凝聚成一只三寸大小的红色凤凰,呼啸一声便消失在狂风里。傲然一笑,雪隐狂刀质问道:“看清楚没有,还有什么不服吗?”姬雪妮一愣,不解的看着江清雪,发现她隐然有些悲伤,似乎对那颗明珠很不舍。轻轻摇头,江清雪看着雪隐狂刀,淡然道:“那是故人送我的一样东西,我随身携带已经十多年,从无一刻离身。如今,毁于你手,你必将付出代价才行。”雪隐狂刀双眼微眯,冷哼道:“你刚才是利用我,以明珠传讯?”闻言,姬雪妮一愣,随即醒悟,但却有些不解。此时此刻,生死一瞬,谁还能救得了江清雪?淡漠一笑,江清雪道:“你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雪隐狂刀冷酷道:“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现在你就受死吧。”江清雪神色淡定,自信的道:“雪隐狂刀,我敢肯定你今天杀不了我。”闻言怒笑,雪隐狂刀喝道:“是吗,那你就瞧仔细了。”右臂一挥,战刀雷鸣。震耳的刀吟夹着赤红如血的光华,瞬间就出现在江清雪头顶。那一刻,狂风怒嚎,闪电雷鸣。必杀的一击含着强烈的执念,刀罡未至便已先声夺人,震得江清雪口吐鲜血。姬雪妮见此,惊呼道:“江姑娘小心……”第五十七章瑶光突现此时的江清雪,在雪隐狂刀刻意的锁定下根本无法闪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危险来临。然而就在那一刀即将劈中江清雪之际,半空中突然光华一闪,一道人影突现,瞬间就察觉到了眼前的一切。来不及犹豫,突来之人一闪而逝,刹那便出现在江清雪身前,单手一拳轰出,发出金光的光柱,硬接了雪隐狂刀那必杀的一击。是时,强光闪电,巨雷震天,可怕的爆炸瞬间蔓延,一举将雪隐狂刀弹飞出去。地面,气流旋动,大地裂痕,冰雪飞射,烟雾滚滚,形成一个笼罩数百丈空间的迷雾区域。姬雪妮惨叫一声,被气流弹起,重伤的身体不堪重负,变得更加虚弱。雪隐狂刀一击无果,还受到了极强的反弹之力,心头大为震怒,隐然有种不妙的感觉。爆炸中心,烟雾滚滚,看不见具体情况,但却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波动,夹着无边的怒气,正迅速朝四周散去。那股气息强盛之极,瞬间就压下了一切,使得雪隐狂刀都感到惊恐无比。是谁,有如此实力,是谁,会如此生气?这一点,雪隐狂刀与姬雪妮都很好奇。风呼呼吹起,迷雾散去。爆炸中心光芒大盛,一团绚丽的光华时刻闪烁,给人一种神秘感觉。很快,迷雾散尽,露出了场中的情形。只见江清雪悬空而立,身下有一头奇异怪兽,长着八只眼睛,正源源不断的输出八色光华,滋润着她重伤的身体。一旁,一个英俊的白衣青年脸色冷厉,正怒视着半空的雪隐狂刀,隐然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四目相对,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对于英俊青年的实力感到大为震惊,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一闪而至,英俊青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雪隐狂刀一丈外,冷酷的道:“瑶光。报名受死!”千里之外,瞬间而来。除了瑶光的八宝有这个能力,便只有少数几个精通瞬间转移之人了。雪隐狂刀轻呼一声,诧异道:“原来是你。老夫雪隐狂刀。”瑶光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冷漠道:“出手吧,三招之内,我要你形神俱灭!”雪隐狂刀大笑道:“好狂妄的小子,吹牛也不看看是谁。”瑶光眼神一怒,眼中魔芒闪动,一股频率高达瞬息数十万次的精神异力轻易就击中雪隐狂刀,使得他顿时狂叫,双手抱头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痛苦之极。“你不出手,就让我来。”身影一晃,瑶光突然临近,右手掌心漆黑如墨,夹着魔域至凶至煞之力,一掌印在雪隐狂刀胸前,当即便腐蚀了他大片肌肉,使得全身衣服瞬间腐化,整个上半身一片漆黑。“嗷……”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雪隐狂刀口中响起,他连续两次遭受重创,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仓惶的闪避。然而瑶光不是江清雪,他的修为之强令人莫测,在满心愤怒的情况下,也不在乎什么光明正大,一心只想致雪隐狂刀于死地,为江清雪报仇。如此,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躲避,可他修炼的法诀以刚猛之术见长,攻击力极强,可防御方面却稍弱。面对瑶光这位集正邪法诀于一体的高手,其结果自然是狼狈无比。姬雪妮坠落地面,摔得不轻。她惊愕的看着半空中的交战,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心情。若是瑶光早来一刻,鹿遗风、莫言就不会死。或许,这就是宿命。江清雪看着瑶光,嘴角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眼前的男子英俊不凡,实力惊人,曾是无数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可他却冷漠如冰。而今,他现身此地,因为自己的伤而愤怒无比,这说明了什么?不敢细想,江清雪生怕自己会错了意,于是扭头朝姬雪妮看去,口中轻吟道:“八宝,去那边看看我的朋友。”八宝低鸣一声,一闪而至,来到姬雪妮身边,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她卷到背上,与江清雪站在一块,并分出一小部分力量,滋润着她的身体。苦涩一笑,姬雪妮道:“我们运气不错,避开了死神,可其他人……”江清雪叹道:“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预测,能侥幸逃过一劫,也多亏你问了我几句,才让我想到了这些。”姬雪妮看着瑶光,轻轻问道:“他似乎很在意你?”江清雪苦涩道:“他冷漠如冰,十年来就宛如流星,根本见不到他的身影。”姬雪妮一愣,问道:“你们十年不见了?”江清雪想了想,回答道:“不,已经十二年了。”姬雪妮看着她,发现她有些失落,忍不住问道:“你很爱他?”江清雪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自语道:“我和他,或许只算是故人。”姬雪妮安慰道:“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其实爱情很单纯,只要说出口就行,千万别藏在心里。”江清雪笑笑,没有多语,目光移到半空上,此时双方的交战显得尤为激烈。之前,瑶光一直占据优势,打得雪隐狂刀四处躲避。可后来雪隐狂刀豁出去了,拼着受伤搬回了主动权,开始挥刀猛攻,与瑶光展开了一场真正的较量。如此,二人霸气飞扬,各展所长,一时间打得天翻地覆,九霄云动,好不激烈。论修为,两人稍有悬殊,瑶光占优势。论攻击力,雪隐狂刀的刀法刚猛之极锋,在气势上颇为惊人。这样,取长补短综合而论,双方各有特点,但瑶光因为所学博杂,一直牢牢的压制着雪隐狂刀,使得他一连数次反扑,都被瑶光给强行击退,伤势不轻。怒吼一声,雪隐狂刀颇为失意,他一生纵横天下,虽不说无敌,却也少有败绩。如今输给一个年轻人,这如何不让他生气?然而不管如何生气,雪隐狂刀毕竟是修为高深之辈,在察觉到形势不利后,最终选择了离去。瑶光有所察觉,但却很难防御,毕竟二人实力相差不是很大,要打败对方容易,可要杀敌对方就难了。惊走了雪隐狂刀,瑶光回到八宝身旁,目光扫了姬雪妮一眼,随即落在江清雪身上,语气稍柔的问道:“伤势好些没有?”江清雪浅浅一笑,显得有些生疏的道:“好多了,谢谢你。”姬雪妮见此,主动开口道:“事情结束,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谈。”说完飞身而起,朝腾龙谷飞去。瑶光看着江清雪,眼神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什么,又好似想表达某种含义。江清雪神情失意,低吟道:“十二年不见,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瑶光表情木讷,似乎有些无法面对,诺诺的道:“十二年来,你还好吗?”江清雪问道:“什么算好,什么算不好?”瑶光一顿,勉强道:“我只想问一问,你过得是否开心。”江清雪看着他,似有满腹委屈,质问道:“你开心了,何用顾忌别人开不开心。”瑶光避开她的注视,低沉的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江清雪气急,娇躯微微发抖,怒道:“你可恨!”瑶光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满是失意,轻叹道:“既然你还在生气,那我就告辞了。”江清雪闻言,眼中泪水闪烁,喝道:“站住,我何曾说过生你的气?你为什么十二年一直避而不见?为什么?”泣声哀怨,江清雪忍不住心中的悲切,一下子扑到瑶光面前,脸上泪水如雨。瑶光有些无措,焦急的道:“你……你……不要哭,我……不……想你不高兴。”江清雪闻言,再也忍不住委屈,一把扑入瑶光怀中,大声的哭闹,不停的敲打着他的身体。瑶光神情怪异,先是轻轻抱着她的身体,随后不知不觉的用力,紧紧地,紧紧地,似乎生怕她离去。江清雪依偎在他怀中,哭闹了一阵之后,慢慢的平静下来,轻声问道:“瑶光,为什么你十二年一直躲着我?”瑶光身体一僵,呐呐的道:“当年我……我……那样,惹恼了你……你……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一直……”江清雪闻言,心头悲切,问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十二年都不来看我。”瑶光不语,微微点头。江清雪知道了答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抬头凝视着瑶光,轻吟道:“十二年了,你都不曾叫过我姐姐了,现在我想听你再叫我姐姐。”第五十八章得偿心愿瑶光脸色惊异,似喜还忧的看着她,轻轻的道:“姐姐,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江清雪闻言笑了,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轻声骂道:“傻瓜,当年你年纪小,姐姐又是女孩子,自然要矜持一些。加上你当时正值修炼的关键时刻,姐姐不想让你分心,所以没有依你。谁想你故意气我,一走就是十二年,害得我找了你整整十二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瑶光闻言大喜,冷漠的脸上露出了绚丽的笑意,一把抱起江清雪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三圈,喜悦的道:“任凭姐姐处罚。”江清雪见他如此高兴,心里的忧郁一扫而空,娇笑道:“真的任由我处罚?”瑶光笑道:“说一不二。”江清雪笑道:“那好,我就罚你再过十二年才许来见我。”瑶光一愣,苦笑道:“姐姐,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些。”江清雪哼道:“你知道重啊,你不是让我找了十二年吗?”瑶光赔笑道:“那是弟弟不对,姐姐大量,怎么会如此小气呢?”江清雪戏弄道:“我要是执意那样呢?”瑶光笑道:“那样的话,以后我来找姐姐只能闭着眼睛,那就不算见面了。”江清雪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又来这招啊。”瑶光嘿嘿笑道:“其实还有一招,只是当年失败后,我一直不敢用。现在嘛……嘿嘿……”江清雪脸色一红,叱道:“你敢,当心我又不理你。”十二年前,瑶光也曾如此,可当时江清雪出于矜持,挣开了他的怀抱,让他满心失落,从此陷入牛角尖,一走就是十二年。如今,十二年之后,瑶光与江清雪再次相遇,之下,同样的举动再次出现。这一回,江清雪又是如何反应呢?届时,江清雪身体一颤,避开了瑶光的亲吻,娇吟道:“坏蛋,又想欺负姐姐。”瑶光这回不再胆怯,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轻笑道:“弟弟长大了,自然要好好怜爱姐姐。”江清雪娇媚如水,无限娇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任由他贪婪的双手,恣意的怜惜。八宝微微低鸣,飞到了一旁去,原地就剩下亲热的二人。天空,雪花飘起,寒风徐徐。瑶光与江清雪亲热了一阵后,被江清雪强行退开,娇声道:“这回满足了你的心愿,满意了吧。”瑶光神采飞扬,一脸笑意,目光凝视着江清雪那傲人的双峰,不舍的道:“就是时间短了一些。”江清雪脸色一红,整理了一下衣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叱道:“没正经,我突然觉得太骄纵你了。”瑶光上前抱着江清雪,亲昵的笑道:“从姐姐第一次见到我,就一直宠着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江清雪脸色露出缕缕柔情,轻抚着他的脸颊,感叹的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姐姐就被你的忧虑所吸引。在知道了你的经历之后,姐姐一心想让你开心,一心疼爱你。如此,数年过去,你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顽皮,总要时不时的偷袭姐姐,与姐姐亲热。其实你的心思姐姐知道,但你当时还小,我不能纵容你,以免误了你的修行。”瑶光感动的道:“姐姐,你不用说了,是我不对,是我……”江清雪伸手压在他的唇上,摇头道:“过去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不再提及。这一次姐姐前来冰原,追查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瑶光听完,脸色严肃,皱眉道:“如此说来,又将有一场浩劫来袭。姐姐希望我怎么做?”江清雪道:“你有八宝协助,来去自如。最好先回中土,联系一下正道之士。我留在这里继续打探,若有危险我就呼唤你。”瑶光迟疑道:“刚见到姐姐就要分离,我有些不舍。”江清雪道:“天下为重,我们已后随时可见。”瑶光微微点头,又与江清雪亲热了一番,才带着八宝离去。在返回腾龙谷的路上,善慈一直沉默不言,显得有些郁闷。天麟明白他的心思,对身旁的舞蝶道:“你去劝劝善慈,让他莫要太在意。”舞蝶看着天麟,低吟道:“为何是我去?”天麟笑道:“我现在去不太适合,而其他人又与善慈不熟,你是最适合的人选。”舞蝶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以低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你希望我去,还是想把我推到他身边去?”天麟脸色一变,反问道:“你自己选择谁?”舞蝶幽幽的道:“你心知肚明。”天麟道:“既然你早已选定,又何必在意?”舞蝶道:“我好怀念十年前,那时候你对我比现在热情。”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新月,见她目视前方,并没有在意自己与舞蝶交谈,心中突然有股失意。舞蝶见此,幽幽低吟道:“你喜欢新月。”天麟看着她,淡定的道:“我也喜欢你。”舞蝶笑了,问道:“那善慈呢?”天麟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这话该我问你。”舞蝶为难的道:“我不知道,我希望你们都开心。”天麟道:“一切随缘,有些事情谁也把握不定。去吧,先安慰一下善慈。”舞蝶微微点头,轻声道:“天麟,记住你的话,我会很在意。”微微点头,天麟不语,心中有些矛盾。天麟喜欢新月,那毫无置疑,无人能与他争抢,他也丝毫不担心。可说到舞蝶,天麟一样喜欢,但中间夹着一个善慈,这是让天麟最为头痛的事情。由于友情与爱情的交织,天麟对于舞蝶显得比较冷清,他不知道如何做才对,所以他选择了消极的方式,一切付诸天意。时间,在飞行中过去。当一行人赶到离腾龙谷还有五十里距离的位置时,飞在最前面的雪山圣僧突然停下,对众人道:“有消息来了,我们先歇一歇。”众人明白圣僧之意,都原地等待,只一会儿就见王志鹏出现在视线里。见面,王志鹏客套了几句,对众人道:“刚刚雪人跑到腾龙谷闹事,点明要找天麟……师父派我前来,就是想通知你们,让天麟暂避。”雪山圣僧道:“依照雪人的行为来说,必是受人挑拨,我们此时与他计较,就中了别人的计。如此,天麟暂时不回去,让新月陪你一起,探查一下附近的情况。”天麟没有意见,采纳了雪山圣僧的建议,双方就此分离。目送雪山圣僧一行六人离去,天麟移身新月身边,拉着她的玉手,笑道:“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去?”新月看着他,淡然道:“探测方面,你比我强,你决定。”天麟歪头看着她,轻声问道:“你不高兴?是因为舞蝶?”第五十九章意外发现新月瞪了他一眼,闷闷不语。天麟见此一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亲昵的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吃醋了?”新月看着他,见他满脸笑意,眼中泛着柔情,不由轻叹道:“你的笑容对女人而言是一样致命的武器,滥用只会让你背负不起。”天麟眨眨眼,笑问道:“是吗?那我的笑容有没有打动你的心?”新月看着他那无赖的模样,想板着脸却又不禁好笑,最终被他给逗乐了。天麟见此,痴痴道:“新月,你好美。”说完忍不住吻上了新月那红润的双唇。微微一震,新月迟疑了一下,伸手推开了天麟,低声道:“不许胡闹。”天麟笑笑,没有坚持,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感应到一股气息,连忙松开新月,举目远视。“有人,似乎是易园的陈风。”新月顺着天麟凝视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一条身影正急速飞来,正是易园门下陈风。“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天麟微微点头,一闪便拦下陈风,问道:“一个人这么匆忙是去哪,清雪姐姐呢?”陈风见到天麟,气喘吁吁的道:“大事不妙,师姐他们遇上雪隐狂刀,让我回腾龙谷搬救兵。”天麟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位置?”陈风道:“笔直下去,大约百里。”天麟道:“你速回腾龙谷,我与新月先赶去。”说完飞身而起,带着新月急射而去。路上,新月见天麟颇为焦急,安慰道:“不要担心,我想清雪姐姐他们不会有事的。”天麟摇头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一旦起了杀心,他们是必死无疑。”新月微微一叹,颇为焦虑,跟随天麟一路加速,不一会儿就前行了五十里。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股微弱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有人,快走。”一闪而过,宛如流星。天麟与新月瞬间出现在数里之外,发现了重伤的郭建正带着昏迷的薛峰吃力的飞行。见此情形,天麟心头一震,落在两人身边,急切道:“清雪姐姐呢,她要不要紧?”郭建脸色微喜,急切道:“快,快去救师姐。那雪隐狂刀厉害无比,鹿长老与莫大侠已双双战死,师姐也身负重伤,估计……估计……”天麟脸色一变,大声道:“新月快走。”如风而逝,天麟全速前进,瞬间就把新月给拉下数里距离。一路狂奔,天麟最终遇上了姬雪妮。见面,天麟劈头就问:“清雪姐姐呢,她人在哪里?”见天麟一脸焦急,姬雪妮安慰道:“别急,她没有死,你不用这般担心。”天麟闻言稍安,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遇上雪隐狂刀?”姬雪妮苦涩道:“这或许就是命。当时……结果鹿长老死了,莫言死了,最后若非瑶光出现惊走那雪隐狂刀,你此时赶来也已然不及。”天麟惊讶道:“瑶光?什么人?竟能打败雪隐狂刀。”姬雪妮意外道:“你连瑶光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近二十年来的传奇人物。”正说着,新月随后而至。微微颔首,新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天麟道:“瑶光出现,打退了雪隐狂刀。”新月皱眉道:“瑶光?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威名天下皆知。”天麟意外道:“你也知道他的威名?”新月笑笑,正准备开口,突然发现江清雪从远处飞来,不由脱口道:“清雪姐姐回来了。”天麟一惊,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拦下了江清雪,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姐姐,你没事吧?”江清雪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了。”天麟道:“我遇上陈风,他说你有危险,我就第一个赶来了。你看我多关心姐姐啊,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江清雪拉着天麟的手,笑道:“看你表现不错,就奖励一下,你想要什么?”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要亲姐姐一下。”江清雪脸色一红,笑骂道:“敢出言调戏姐姐,这次奖励取消。”说完拉着天麟继续飞行,眨眼就到了新月与姬雪妮面前。天麟有些不乐,哼道:“这次先记下,下回一起奖励。”江清雪骂道:“顽皮,以后可得让新月把你管严厉些。”新月闻言,淡然道:“我可管不住他,还得姐姐多多教导才是。”江清雪苦笑道:“他花样百出,你都管不住,我也拿他没法。”天麟嘿嘿笑道:“没关系,我管得住你们就行了。”“讨打。”右手一扬,江清雪作出欲打之势。天麟见状,怪叫一声,转身就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三女见此,不由一笑,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小声的谈事。一会儿,天麟四人遇上了腾龙谷的救兵,来者正是刚刚返回的方梦茹,双方见面之后讲明了事情经过,听得方梦茹颇为惋惜。此时,天麟、新月与众人道别,朝正北方向而去,准备收集一些最新的消息。起初,两人并无发现,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飞行。后来,天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突然发出震动,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取出二物,天麟仔细观测,发现两朵花同时围绕着他旋转,很快就停在他的左侧,一闪一闪似乎预示着什么事情。新月见此,惊奇道:“这是从何而来?”天麟干笑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送我的法宝,据说可能感应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眼下这两样东西同时震动,且方向一致,说明附近不远就有五色天域的高手。”新月看着嬉笑的天麟,轻叹道:“你可真是有女人缘,无怪师祖说你此生情孽缠身。”天麟讪讪一笑,拉着新月的手,岔开话题道:“走,我们去瞧瞧,看这两样法宝到底灵不灵。”新月无奈一笑,恢复了平静,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手,朝左前方飞去。一路上,天麟收敛气息,并借助冰神诀的神异,将意识扩大到直径五里范围,朝四周蔓延,以收集消息。很快,天麟的冰神诀返回了一个重要信息,在正前方七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仔细探测,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图案,只见一处雪谷中央,有一行巨型的足印,一直往数百丈外的冰山延伸。在巨型足印上空,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丈长的古战刀,脸色有些苍白,正低头凝视着雪地上的巨型足印。察觉到这些,天麟顿时停身,对新月道:“前面七里外有一个雪谷,雪隐狂刀此刻就在那。谷中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与一年前所见一般无二,看样子事情更为复杂了。”新月惊讶道:“巨型足印?一年前三派不是封印了那个入口吗?怎么还会有足印?”天麟严肃的道:“此事很明显,那足印并非来自数千年前,而是来自我们这个世界,或者可能是来自五色天域。”新月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到一个计策,但需要时间的配合。你现在马上返回腾龙谷,将此事告诉谷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公羊天纵等人,趁着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来一个围剿。我留在附近,远远地注视雪隐狂刀的动态。只要时机赶得上,今天一定能他消灭。”新月考虑了一下,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叮嘱道:“答应我,不许单独行动。”天麟笑道:“放心,我就在这附近,若是离开,我会留下标记。”新月稍稍放心,转身悄然而去。待新月离开,天麟收敛全身气息,借助冰神诀的玄妙,无声无息间前移三里,来到一座冰山顶上,远远地凝视着雪隐狂刀的动静。为了避免被察觉,天麟相距四里,以冰神诀探测着雪谷的情况,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力,雪谷中的一切能清楚的投影在脑海,以立体画面的形式,展现在他的面前。对此,天麟有些惊喜,趁机监视的机会,仔细的体会冰神诀的玄妙,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冰神诀很多未知的功能也一一浮现在他的心里。于是,在随后的时间,天麟一动不动的隐藏在冰雪之下,整个人陶醉在冰神诀的

                      说我就不客气。”笑三煞不屑道:“就你那绣花腿,除了在床上有点威力外,其他地方根本不值一提。”附近,观看之人闻言大笑,听在花雨情耳中显得格外刺耳。第二十六章一言不合就在此时,飘零客打断了这个话题,语气严肃的道:“各位来此,想必不是为了寻开心。我们还是说点大家感兴趣的事情。”黑鹰道:“感兴趣的事情很多,你所指的是哪件事情?”飘零客看了他一眼,淡漠的道:“自然是来此的目的。我相信我们当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听到了传言才来到这里。可传言出自谁人口中,那人有何目的,这一点想来大家都很关心。”黑鹰冷笑道:“我更关心的是飞龙鼎。”飘零客并不在意他的无礼,目光扫过应天邪、无相客、黄杰与黑衣人,问道:“你们呢?”无相客淡漠的道:“随缘而至,随缘而生。”黄杰道:“不问缘由,势在必得。”应天邪稍作沉吟,回道:“传言的背后必然有所企图,但只要不妨碍我来此的目的,一般无是不会太在意。”看了黑衣人片刻,飘零客见他不语,心里也不在意,目光回到笑三煞与花雨情身上,问道:“你们呢?可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笑三煞笑道:“利用是相互的,我们这里的人,谁不想利用谁?”花雨情不答反问:“你呢,心里又是怎样想的?”飘零客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轻声道:“飞龙鼎的传言牵动人心,令在场各位都为之痴迷。一旦此事不真,或者有心人借此生事,届时我们必将卷入一场未知的浩劫。”黑鹰脸色不屑,哼道:“人生就是一场赌局,你若瞻前顾后,何事能成?”花雨情反驳道:“同一件事情,有很多种途径,如何选择最佳的方式,直接影响到最后的结局。”应天邪道:“那是后话,此刻说之无意。还是现实一点,想一想眼前之事。”笑三煞笑意阴森,看了看在场各位,问道:“以我们彼此的立场与关系,大家谁都不会推心置腹的说实话,那样又何必浪费精力?”飘零客沉吟道:“话虽如此,但只要不提及各自的隐私,一起谈谈有关飞龙鼎与冰原之事,想来还是可以的。”笑三煞质疑道:“是吗?那就从你先开始,说一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事情?”飘零客明白他的意思,并不在意的道:“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没必要多提。现在我想问一句,那散布传言之人,会不会就隐藏在我们之内?”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心神微震,大家左右观望,眼中露出猜疑与警惕之情。片刻,大部分人的目光汇聚在黑衣人身上,大家都在猜测他的身份。“你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黑鹰着黑衣人,质问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静立不语,黑衣人宛如未觉,傲然而冷漠的站在那,旁若无人。附近,花雨情、笑三煞、应天邪都默不作声,无相客、黄杰与飘零客则脸色阴沉。片刻,黑鹰见没有反应,脸色微怒的道:“好个狂妄之辈,本公子问你竟敢不吭声。我倒是要看你有多大本事,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话落,黑鹰身体突然拉近,以快的惊人的速度,一掌朝黑衣人胸前劈去。注视着黑鹰那一掌,观战之人心头暗震,除了惊讶于黑鹰的修为之外,还对他狠毒的心肠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眨眼,黑鹰的一掌便临近黑衣人的身体,表面上看去不带一丝声响,实际上却异常的狠辣。“小小年纪就这般心狠,真是很有枭雄的潜质。”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讽刺的赞美,在传入众人耳中之际,那黑衣人便一闪而逝,于转瞬间出现在半空里。一击落空,黑鹰没有追击,冲着半空的黑衣人喝道:“用不着赞美,本公子做事从来六亲不认。现在,你既然开口,就亮一亮底细,免得我们猜来猜去。”半空,黑衣人看不出表情,只听那低沉的声音道:“不要好奇,知道我的身份对你们并不是好事。”笑三煞问道:“你这样说,那就是承认传言是你散布的了?”黑衣人漠然道:“说话之前你最好多加考虑,不然稀里糊涂死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笑三煞有些生气,喝道:“用不着故作神秘,老子可不是被人吓大的。”左侧,黄杰此刻开口道:“阁下气息阴暗而邪魅,想必是来自极阴之地?”无相客与飘零客闻言一惊,诧异的看着黑衣人,显然有所猜疑。半空,黑衣人语气微冷,哼道:“你的来历也见不得光,要不要我在这里也提一提?”黄杰面无表情,漠然道:“你若有兴趣,不妨说来听听。”黑衣人被他一激,当即大笑出声。“好,这可是你自己说得,事后可不要后悔。你的身份其实……”话到一半,黑衣人突然停下,这人在场之人大感不悦。然而就在此时,飘零客突然道:“有人来了。”众人一愣,各自回过神来,果然发现远处飞来两道身影。与此同时,无相客道:“他走了。”原来就在大家转移注意力的一瞬间,那黑衣人便神秘消失。笑三煞见此,哼道:“此人阴森诡秘,必然不是个好东西。那传言多半与他有关系。”远处,两道身影此时临近,来人一男一女,正是新月与天麟。谷中,七人都看着他们。其中黑鹰与应天邪眼神微变,双双被新月那绝美无双,圣洁如仙的容貌所吸引。花雨情看着天麟,眼中含着几分情欲。无相客则打量着天麟,眼底闪烁着复杂之光,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飘然而落,天麟将七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对于黑鹰与应天邪的表现满心不悦,示威般的握住新月的手,点明了两人的关系。新月知道天麟的心思,虽然有些不太习惯,但却表现的十分随意。“小子,你是谁?”瞪着天麟,黑鹰冷冷的问。知道他是在吃醋,天麟心头暗自得意,脸上带着极富魅力的笑容,轻笑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黑鹰脸色不屑,哼道:“冰原之神?真是不知廉耻。”应天邪看着新月,神情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的问道:“你是腾龙谷弟子?”新月神色清冷,扫了七人一眼,淡然道:“不错,我乃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各位远道而来,若只是游玩,我代表腾龙谷欢迎你们。若是为了某种目的欲在冰原生事,我则代表腾龙谷警告各位,这里并非你们想象中的善地。”花雨情看不惯新月那圣洁的样子,哼道:“腾龙谷有什么了不起,本姑娘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你管的着吗?”新月慧心兰质,明白她心里所思,当下也不生气,神情淡雅的道:“腾龙谷只是冰原上的一个门派而已,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轻易不插手俗事。可谁要是想打腾龙谷的主意,我们也不是怕事之人。”语气不卑不亢,无形中流露出了一股庄严之气。黄杰看了几眼新月,漠然道:“小小年纪如此修为,想来你师傅是费了不少心力。”新月不解,黄杰这话是赞美,还是另有深意?思索中,新月并未显露心中的疑虑,轻声道:“多谢夸奖,只是与阁下相比,我还差之远矣。”黄杰不语,避开了她的目光,似乎有些顾忌。笑三煞看着天麟,询问道:“你怎会跑来这里?”天麟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笑三煞一愣,随即笑道:“我来自然是为了飞龙鼎,你呢?”天麟笑道:“我来是为了冰原的和平。”黑鹰插嘴道:“就凭你?不自量力。”天麟闻言笑容隐去,冷哼道:“你不服气,何妨出手一试。”黑鹰脸泛笑意,应道:“本公子正有此意。”话落身体横移数尺,与天麟对面而立。奇异一笑,天麟眼中闪烁着黑鹰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淡定的道:“胜负还是生死?”黑鹰双眼微眯,自负道:“无论胜负生死,本公子都奉陪到底。”天麟邪笑道:“那好,我们就简单一点,一招分胜负,你可有异议?”黑鹰惊疑道:“一招?”天麟笑道:“是啊,怎么你怕自己不行?”黑鹰怒道:“胡说,本公子是怕下手太重要了你的小命。”天麟不在意的道:“放心,我命硬得很,你只管放手施为。”黑鹰冷笑道:“如此,你就不要后悔!”说话间,黑鹰全身灰芒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弥漫四方,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感应到他身上那股强劲而可怕的杀气,天麟心头微震,松开新月的小手,缓步朝黑鹰走去。那一刻,天麟身上白光泛起,极寒之气如怒浪狂涛,以他为中心迅速朝四周散去。第二十七章善慈出师冰谷内,气温一下子低了十倍,半空的雪花瞬间成了冰珠,这让观战之人无不脸色震惊。黑鹰脸色阴沉,右手竖立胸前,一边暗施法诀,一边抵御着那股寒气的逼近。当天麟第三步落定,正准备迈开第四步时,黑鹰右手瞬间急挥,于眨眼间劈出数百道掌影,彼此穿插交织,凝聚成一头由光芒组成的黑鹰,直射天麟眉心。破空的呼啸震耳惊魂,宛如厉鬼咆哮,述说着那一掌的威力。天麟眼神阴冷,轻哼道:“好强劲的一掌,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只可惜,这对我而言还差了一些。”说话之际,天麟右手一翻一转,夹着一束雪白的光华,正好迎上了黑鹰的一击。是时,极寒之气冻结一切,不但凝固了黑鹰残留幻化的掌影,还有效的减缓了那一掌的威力。如此,天麟的右手穿过层层掌影,与黑鹰的右手撞击在了一起。一声闷响在凝固的空间里响起,带着震撼之力,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将四周凝固的冰雪震裂。中心位置,天麟与黑鹰的手掌紧紧的粘贴在一起,掌沿四周光华闪耀,时而呈现为灰黑色,时而又变成银白色,二者对抗异常的激烈。僵持的局面保持了一会儿,很快银白色的光芒就将灰黑色的光芒退避。这一来,只见黑鹰右臂开始结冰,且时不时抖动几下,震碎一些冰块,落在雪地上传来清脆的响声。怒视着天麟,黑鹰脸色阴沉,全力提升体内真元,却也无法阻止那股寒气的入侵。对此,黑鹰气愤之极,自负好强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魔鹰门少主,会抵不过天麟。看着黑鹰眼中的震怒之情,天麟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在刺激他的同时,加速催动那股极寒之气,准备将他冰封在这里。外围,观战之人神态各异。多数人都为天麟的实力感觉惊讶,应天邪则眼杀机。新月留意到这一情形,当下心念一转,眼神如刀的瞪了应天邪一眼,那宛如实质的目光,带着无形的震撼力,震得他身体微微一颤,立马把注意力从天麟身上移到了新月身上去。四目相对,新月眼中寒气逼人。对于想要伤害天麟的人,她是绝不留情。应天邪感应到她眼中的警告之意,当下扭头避开她的眼睛,心里却越发的记恨天麟。时间转眼过去。交战中的天麟已到了最后时刻,只要再有片刻,就能将黑鹰的身体完全冰封在这里。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一亮,紧接着巨响如雷,连绵不绝的声响滚滚而来,使得灰熊谷中的九人心神一震。后移数尺,天麟放弃了攻击,回头看着远方,皱眉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又有情况发生?”新月来到他身旁,略显担忧的道:“今天似乎不怎么吉利,我们还是多加小心。”天麟明白她的意思,当下二话不讲,拉着她的手便朝远处飞去。附近,观战之人略微迟疑,稍后也紧追而去。一会儿之后,黑鹰震碎了身上的寒冰,冲着远去的身影怒吼道:“天麟,本公子不会放过你!”一招败北,黑鹰怀恨在心。仈_○_電_耔_書_ω_ω_ω_.t_Χ_T_八_0._C_ǒ_M加上嫉恨天麟与新月,这时的他立志要打败天麟。为爱成恨,极其常见的事情。只是对于黑鹰来讲,他对天麟的仇视,最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结局?寒风禀烈,大雪飞扬。一道孤独的身影站在冰山顶上,遥望远方。不知道了过了多少时间,风雪逐渐减小。这时候,一个叹息的声音在冰山上回荡。“痴儿啊,你为何老是忘不掉?这难道就是你的宿命吗?”峰顶,孤独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庞,嘴角挂着几分落寞的笑。“师傅,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能做到四大皆空吗?”幽幽一叹,风雪中那苍老的声音道:“问得好。为师当年其实也是少年轻狂,持才傲物,可你与为师的命运不一样。”英俊少年二十上下,冷漠的道:“既然不一样,师傅又何苦强求呢?徒儿近几日心神不定,很想回去看一下。”苍老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去吧,属于你的命运,为师想改也该不了。三日后就是冰雪盛会的日子,到时候为师在腾龙谷等你,记得不要耽误了。”英俊少年道:“师傅放心,徒儿知道。现在师傅保重,我先走了,三日后再见。”话落人影一晃,眨眼就如一道霞光,说不见就不见了。片刻,峰顶一道人影落下,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和尚,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眼睛凝视着远方,口中轻吟道:“宿世因缘,天命纠缠,这一生就真的……”声音到此而止,和尚脸上神情古怪,到底后面的话他想说什么,为何突然停下?腾龙谷外,飞雪连天,二十余位修道人士齐聚一块,遥遥的看着腾龙谷之所在。这些人乃三批修道人士中的幸存者,他们惊恐不安却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彼此聚在一起,逗留在腾龙谷外围,随时观察与留意情况。目前,腾龙谷口的比武高台还在紧锣密鼓的修建中,负责人是张重光,丁云岩在一旁帮忙。看到这情况,那些修道之人很是迷茫,显然他们并不了解冰雪盛会的情况。人群中,杀佛天佛凝望了半晌,忍不住自语道:“奇怪,他们这个时候修建高台,难道还想与我们比武论高下?”一旁,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比武?你当腾龙谷那些人是白痴啊。”天怒瞪了他一眼,喝道:“你要是聪明,那你告诉我他们修建这高台干嘛?”高云冷笑道:“冰原三派每十年举行一次冰雪大会,再有三天就是大会之期,你说他们修建这个干嘛?”天怒愣了一下,皱眉道:“这样说来,三天后三派齐聚,我们要想夺取那飞龙鼎就更加麻烦了?”高云不语,轻哼了两声,显然赞同了他的话。附近,那些修道之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一部分人打算退出,一部分人打算提前行动,试探一下情况。如此,只见七位修道之人折身离去,十一位修道人士直射腾龙谷方向。杀佛天怒与高云没有鲁莽,他们静立原地,遥遥的观望。腾龙谷口,丁云岩看见十一位修道之人直飞而来,脸上露出一丝警惕,沉声道:“大师兄,看样子这些人是等不及了。”张重光口中轻啸一声,回道:“他们不远千里而来,自然不能空着手离开。”话落之际,谷中飞出数道身影,领头的是李风与莫言,他们率领四个弟子,将来人堵在了谷外。冷漠的看着来人,李风沉声道:“各位一再漠视本谷的警告,不知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来人中,一个灰衣男子应道:“我们就为飞龙鼎而来。”李风道:“飞龙鼎根本子虚乌有,你们休要借机胡闹。”那灰衣男子哼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当我们白痴啊。”李风脸色一沉,喝道:“这样说来,各位是不会善罢甘休了?”灰衣男子大吼道:“不错,我们千里迢迢赶来,你要我们空手而回,那还办不到。”李风点头道:“很好。既然这样,各位就拿出本事,我们也不要浪费口舌了。出手吧。”长剑出鞘,寒气飞扬,腾龙谷的飞雪剑诀夹着片片雪花,弥漫在半空上。莫言见此,也不说话,身影闪动间,展开了一场无情的厮杀。十一对六,来人在人数上优势很强。可修道之人实力为先,莫言与李风都是冰原上的高手,又岂是一般寻常之人能够比拟的。再加上李风与莫言数次警告,心里早已不耐,此刻再遇上对方硬来,其怒火中烧自然是下手无情,不一会儿就将十一位敌人全部消灭,自己一方有两个弟子负伤。收手,李风看着远处的天怒与高云,沉吟道:“两日时光,变幻无常。两百位修道人士,如今还剩多少?”莫言道:“剩下的都是些不好对付的。”李风苦涩道:“是啊,接下来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将充满了危险。那时候又有多少人能安然无恙?”莫言看着他,语气怪异的道:“或许冰原平静得太久了。”这边,高云一脸淡漠的道:“一群白痴,真是蠢得要死。”第二十八章神秘高手天怒哼道:“你聪明,那你之前怎么不提醒他们?”高云哼道:“我高兴,你怎么样?”反驳声中,高云飞身而起,打算离开。天怒张口欲骂,可话还不及出口,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到来。惊呼一声,天怒翻身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道无形的杀气,原地却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半空,高云怒吼咆哮,上升的身体猛然弹起,人如滚动的雪球在空中来回穿梭,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空气中,流淌着一股邪魅的味道,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时而一闪而过,时而许久没有情况,让人搞不懂那是眼花,还是真实的存在。莫言看到这一情况,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沉声道:“小心,那气息好邪门,我从来没有遇上过。”李风点头道:“我明白,只是这人又会是谁呢?”自问声中,远处半空的高云突然惨叫一声,自空中落下。天怒见状,吼道:“什么人,出来。”嘿嘿阴笑,自虚空传来,只见微光一闪,一个周身被黑芒笼罩的人影,悬浮在半空上,正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天怒皱眉微扬,冷声道:“阁下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黑影右手一挥,发出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射天怒。“不想死就马上滚,我难得今日心情好。”天怒眼露奇光,注视着那道漆黑光柱,口中爆吼一声,周身金光流动,施展出金刚不灭法诀,硬接了神秘黑影这一招。其时,只见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光柱相撞,二者性质相反,初一接触便猛然爆炸,产生一股激荡的气流,当即便将天怒震飞数丈,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伤了天怒之后,黑影缓缓飞向腾龙谷方向,在李风身前三丈外停下,眼神怪异中带着几分冷酷,语气邪恶的道:“像你这样的腾龙谷门下也确实窝囊,还不如死了的好。”李风脸色惊讶,沉声道:“阁下修为精深实力高强,不知为何要擅闯我腾龙谷呢?”黑影阴笑道:“不为什么,我高兴罢了。现在我就试一下你运气怎样?”话落,一股无形的精深异力破空而至,带着毁灭的杀气,一举将李风震飞,使其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头不住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情癫狂。莫言见此脸色大变,怒吼一声便飞身进攻,双手夹着极寒之气快速挥动,试图分散黑影的注意力。同时,莫言眼中白光如银,施展出成名绝技——笑离魂,以相似的精深异力发起攻击,以牵制黑影。察觉到莫言的情况,黑影邪笑道:“有点意思,我就试一试你的火候修炼得怎么样了。”目光一转,黑影迎上了莫言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相似的精深异力以不同的频率激烈撞击,产生了一股看不见,实则可怕之际的力量,正破坏着彼此的经脉。无形的较量,比的是谁的修为强。莫言乃离恨天宫高手,在冰原上威名远扬。可此时与那神秘黑影一比,他才突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击碎了中枢神经的防御,整个人闷哼一声便昏迷了过去,身体自半空落下。这时,张重光与丁云岩见势不妙,双双飞射而来,由丁云岩接住惨叫不已的李风,张重光出剑迎敌。阴森一笑,黑影不屑的道:“如此修为,真是丢人现眼,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免得活得窝囊。”双手展开,黑芒流淌,强大的气势控制着附近的区域,使得整个空间出现了明显扭曲裂痕,轻易就将张重光的剑芒撕碎。完成了这些,黑影嘿嘿笑道:“来吧,在死前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强者的力量。”双手举起,身体一旋,一股漆黑的光柱直射云霄,形成一道黑色的风暴,将四周的一起都卷入了漩涡中央。张重光怒吼厉啸,脸上惊慌,全力挣扎却摆脱不了那股束缚之力,身体正逐渐被吸入漩涡中央。很快,张重光就将被漩涡吞噬,步入死亡。这时,一个震耳的声音传来。“好狠毒的手段,老夫来接你这招。”红光一闪,霸气飞扬,一股赤红的光柱夹着熊熊烈焰,于眨眼间出现在黑色光柱旁边,瞬间就飞射天苍。其时,赤红的光柱含着至阳至刚之气,带着惊人的气势,在最短的时间内与那黑色的光柱相撞。强光一闪,巨响震天。飞射的气流狂卷四方。半空,花火飞溅,雪花融化,一团乌黑的云气自爆炸中心扩散,淹没了数百丈空间,传出连绵不断的霹雳声响与闪烁的光芒。惊咦了一声,黑影的声音从黑云中传来。“你也是腾龙谷门下?”另一个洪亮的声音道:“不错,老夫田磊,刚才那些人是我师侄,你是何人,敢擅闯腾龙谷,还出手杀人?”冷哼一声,黑影四周云雾突散,露出他的身影,正怒视着田磊,语气不悦的道:“想不到腾龙谷还有几个老骨头,真是很意外。至于我是谁,不久之后你们就会知道。今天我先放你一马,下次相逢你就没有这般好运了。”话落,黑影无声而逝,宛如幽灵一般,看得田磊脸色阴霾。地面,张重光脸色苍白,莫言昏迷不醒,李风神情狂乱,丁云岩正全力为他疗伤。稍远处,高云此刻缓缓从雪地中站起,脸上满是惊恐,看了一眼数丈外盘坐疗伤的天怒,当下施展身法一摇一晃的离开。田磊自云端落下,神情有些古怪,看了莫言与李风一眼,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感应到几股气息迅速靠近,不由抬头观望。片刻,新月与天麟急速赶到,身后跟着六人,正是飘零客、黄杰、应天邪等六人,那黑鹰并没有跟来。飘落地面,新月脸色惊讶,问道:“师叔祖,这是怎么回事?”田磊看了一眼停身半空的飘零客六人,回道:“刚才这里突然来了一个神秘黑影,全身被黑芒所笼罩,李风与莫言就是被他所伤。我若稍晚一步,重光也将难逃。现在那黑影已经离开,我们还是先将他二人带回谷中,查看一下情况。”说完,田磊吩咐张重光抱起莫言,一行人便返回腾龙谷去了。半空,笑三煞轻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很快飞龙鼎就会有消息了。”飘零客冷哼道:“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活着的人也将越来越少。”应天邪冷漠道:“要得到飞龙鼎,自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没有真才实学,又何言抢夺至宝?”花雨情反驳道:“话可不是这样讲,很多时候死得越快的人,往往实力越强。而得到东西的人,往往实力都不怎么……”正说着,黄杰突然喝道:“什么人,休走。”话落,黄杰已经身在一里之外,其速之快让人惊讶。飘零客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急追而去,其余之人见状也连忙跟上。雪地上,天怒此时正好醒来,一见众人远去,心里顿时觉得好奇,连忙远远的跟在后面。腾龙府中,赵玉清看着地上的莫言与李风,脸上神情凝重。丁云岩一脸沉痛,轻声道:“当时那黑影来得突然,而且有意针对我们。我在见到四师兄受伤之后,立马与大师兄赶去,可那黑影太过厉害,若不是师叔出面,恐怕我们全部都将死在那。”田磊脸色担忧,轻叹道:“说实话,就交战的情况而言,那黑影的修为犹在我之上。只是他当时为何要离开,这一点我不是很明白。”寒鹤皱眉道:“师弟,你估计自己与他一战,能支撑多少时间?”田磊想了一下,回道:“大约半个时辰,再久一点就必然受伤。”寒鹤收回目光,看着赵玉清道:“师兄,你有什么看法?”赵玉清脸色沉默,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天麟身上,问道:“天麟,你有什么话想讲?”迟疑了一下,天麟道:“今天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事,出现了许多疑团。其中有几个地方,让我很惊讶。”丁云岩问道:“哪几个地方,你说说看?”天麟道:“第一,今早遇上的龙卷风,那是有人在操控,其身份暂时不明,不过我察觉到那操控之人身上含着极强的妖气。第二,雪隐狂刀,此人不知被何人引走,他从何处来?第三,灰熊谷中高手云集,那些人真的只是为了飞龙鼎而来?第四,谷外伤人的神秘黑影,他的来历有些奇怪。”第二十九章兰花之秘田磊疑惑道:“你说神秘黑影来历奇怪,难道你知道他的来历?”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一些,但不一定全面。就李叔叔的伤势情况来看,那神秘黑影必然与魔门有关,因为他所施展的法诀是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这是一种精深攻击,能破坏人的中枢神经,轻则昏迷,重责心智迷失成为痴呆,或是死亡。”田磊哼道:“好邪毒的手法,有什么方法医治吗?”天麟沉吟道:“交手之人,若修为比对方强,则轻微震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若是对方太过强大,要医治的话,就必须找到一个精通这门法诀的人,才有希望将其治好。”田磊质疑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天麟道:“或许有,但我并不知道。目前,莫大侠就是因此昏迷,情况相对较好。可李叔叔却情绪激动,若不及早医治,恐怕会发狂而亡。”闻言,众人脸色大变,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脸上。见此,赵玉清道:“此事我会处理,你们不用担忧。现在大家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应对之法?”丁云岩道:“师傅,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应当主动出击,将来人全部驱逐出去。”赵玉清闻言摇头,目光移到新月身上,问道:“你呢?”新月沉思了片刻,回道:“目前三批修道之人死伤大半,修为不足者已经离开,剩下修为高强者有十来位,其中不泛身份神秘别有目的之人。要对付他们,我们需要改变策略,展现出强硬的态度,以震慑来人。待大会之后,再想法收拾他们。”赵玉清想了想,点头道:“新月此话有些道理,我们集中实力以逸待劳,可以减小伤亡。现在,田师弟负责谷外的防御,任何擅闯之人,只要心怀不轨都将其拿下。寒师弟负责谷内的安全,重光与云岩加快高台的修建。天麟与新月负责外围调查,其余之人全部召回,我们静待他们的到来。”众人闻言没有意见,此事就此说定了。稍后,赵玉清遣散了众人,留下天麟与新月,自己则起身走到李风与莫言身边。查看了一下二人的情况,赵玉清道:“天麟,其实医治精深攻击所造成的伤害,除了魔门高手之外,还有别的方法。比如佛法、道术,以及浩然正气。只是这些方法需要配合一定的技巧,才能起到效果。现在,你与新月不妨仔细看看,我是如何救醒他们的。”蹲下身子,赵玉清左手放在李风头上,右手放在莫言头上,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很快,赵玉清左手金光笼罩,右手青光闪耀,两种不同色彩的光芒自李风与莫言头顶而下,宛如层层波浪,下至双脚又回流而上,形成一个循环的光轮,光芒的色彩正逐渐转亮。当赵玉清周身出现交替的金、青双色光芒时,地面的李凤平静了下来,整个人很快就睡着。莫言情况相反,他缓缓挣开眼睛,可片刻后也如李风一样睡着了。至此,赵玉清周身光芒一晃,奇景全消,脸色淡然的站起身来,看着新月问道:“你学到多少?”新月轻声道:“新月愚钝,只看出点皮毛。”赵玉清含笑道:“慢慢来,以后让天麟教你一些实用的小法门,他可是博学多才。好了,去吧,探听消息时记得多多思考。”新月点头,转身离开。天麟看着赵玉清,沉吟道:“谷主,你为何不……”赵玉清笑道:“不要多问,去吧。”天麟轻轻颔首,疾步朝新月追去了。来到谷外,天麟发现四

                      挥平时的五成,而且体内的无沌之力急速的流失着。感觉到体内的情况,景风连忙招出了五色圣水盾保护住自己,阻隔住了禁神之域的禁神之力缚束。此时景风身体周围的五色圣土盾表面出现了一道道好似图文的禁制,但是五色圣水盾乃是五色圣水灵构成的,再加上景风吸收了体内神月珠的力量,一时间禁神之域内的禁神之力被五色圣水盾阻隔在了外面。没有了禁神之力的缚束,景风祭出了绝阵珠,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破阵白光,融进了禁神之域中,寻求破阵离开之路。可是当绝阵珠发出的白光融进禁神之域时,景风发现眼前弥漫的白雾竟然还可以缚束绝阵珠发出的白光,使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很艰难的向四周扩散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弥漫的白雾又是什么?怎么会连绝阵珠破阵白光都可以缚束!”景风一边跟着绝阵珠发出的白光慢慢行进,一边震惊的喃喃自语道。在禁神之域飞行了七天左右,景风释放的玄级神王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前方出现了一股狂暴的充斥力量正在撕裂的空间,就连景风自己释放,想要探查的灵魂之力都被这股强大的撕裂力量吞噬了。察觉出前方有危险,景风停下了脚步,没有盲目的往前闯,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被玄级神王玄宇幻劈坏的虚独境中,想要询问冥惑自己闯入之地到底势何处,为什么会如此凶险。但是进到损坏的虚独境中,没有了虚独境内的禁制阻隔,景风发现冥惑、金翅大鹏、五爪等人身上被一层薄薄的金光所缚束,金翅大鹏等人正盘膝坐在虚独境中心,奋力抵斥缚束自己的金光。“金翅、五爪你们没事吧!”感觉到众人实力明显下降,景风询问道。“主人,如今我们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一股强大的禁制不断缚束我们的力量啊!使我们的力量不断下降!”发现景风到来,金翅大鹏等人睁开眼睛,问道。“我也不知道我闯进哪里,我被玄宇家族神王一路追杀,为了摆脱他,我不得已闯到这里来!”景风摇了摇头道。“冥惑,你在神之界时间长久,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景风询问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地方应该极度之城外的禁神之域!”冥惑想了想说道。“禁神之域?冥惑!这禁神之域在神之界很有名吗?”景风看到冥惑脸上谨慎的神情,眉头一皱道。“这禁神之域传说是以极度之城城主天级圣神极宇的一件传承真灵器为阵心所形成的禁域。这禁神之域分三大禁域,最外围是禁神之力,中层禁神之量,中心是禁神之罚!”冥惑介绍道。“传承真灵器!冥惑,这传承真灵器和极品真灵器,哪一个威力大啊!”景风第一次听到传承真灵器,有些不解的问道。“当然是传承真灵器威力大!传承真灵器是神之界各大势力最珍贵的圣器!和神之界最顶级的圣灵器只有一线之隔!只是魂心不如圣灵器,如果魂心力量足够,传承真灵器就会蜕变成圣灵器!”木魂解释道。“传承圣灵器!原来神之界还有超越极品真灵器的异宝!”景风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景风,如果我们真的深陷禁神之域,那就坏了,因为禁神之域内的混合阵法是以传承真灵器为阵心,威力极大,闯入禁神之域的人,如果没有极度之城刻意放出,根本出不去!除非能进到禁神之域的中心!”冥惑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大家在虚独境中养精蓄锐,我倒要看看禁神之域能否困得住我!”景风散发出一股霸气道,在五色圣水盾的保护下,调息起来。而此时的玄级神王玄宇恢也是苦不堪言,完全迷失在了禁神之域内,起初玄级神王玄宇恢想要攻击禁神之域,引起极度之城高手注意,然后表明身份出去。但是玄级神王玄宇恢攻击极度之城一个多时辰,都未引起极度之城的注意,玄级神王玄宇恢发出的攻击全部淹没在极度之城中,不得已,玄级神王玄宇恢只能向禁神之域一个方向飞去,寻求离开办法。玄级神王玄宇恢心中恨死了景风,要不是景风,自己还在千幻岛下修炼,说不定哪天就等突破瓶颈,达到地级圣神境界。可是如今,自己深陷禁神之域中,能否活着离开还是未知数。玄级神王玄宇恢恨不得立即把景风一块块撕裂了,但是在弥漫禁神之力的禁神之域中,玄级神王玄宇恢知道,想要找到景风,十分困难。景风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调息,恢复了最佳状态,给众人叮嘱了几句,心意一动,穿上另外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禁神之域中。“嗡!”出现在禁神之域,景风再次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阵阵白光,破开一条虚幻的道路,向禁神之域中层,禁神之量方向飞去。依靠绝阵珠飞行了一天左右时间,景风渐渐靠近了禁神之域中心,禁神之量的周围,但是让景风没有想到的是,玄级神王玄宇恢无意间发现了绝阵珠发出的白光,紧紧尾随了过来。感觉到犹如海浪般的狂暴力量吹来,景风对禁神之域蕴含的力量惊叹起来,对传承真灵器的威力也感到了震惊。但是为了离开禁神之域,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吸收了神月珠的力量,运起水元素法则,化作一颗小水球,顶着一股股狂暴的力量,钻进了一片在天空倾泻下来的能量雨中。当一道道能量雨射到景风身体表面的五色圣水盾上时,五色圣水盾急剧的收缩,形态也变成了不规则型,强大的能量雨透过五色圣水盾,攻击者景风身体表面的上品真灵气战衣。但在双重保护下,景风花了一炷香左右时间,还是有惊无险的闯过了禁神之域中的能量雨,进到了中层禁神之量中。一片充斥着巨大能量积压的空间内。第495章逼入绝境感觉到无尽的力量不断挤压着景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运起五元素法则,吸收着周围挤压自己的空间能量中蕴含的元素,祭出绝阵珠,缓慢的向禁神之量内走去。由于运用五元素法则补充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景风移动的速度降低了不少,但是面对无尽落下的能量雨,景风一时间还承受的住。就在景风在禁神之量空间内行进了两个多时辰时,玄级神王玄宇恢也穿出了禁神之量外围的禁制,来到了禁神之量中。面对倾泻而下的能量雨,以及无边的禁神之量,玄级神王玄宇恢感到了一阵无奈,运起三十倍能量凝聚法则,向禁神之量中飞去。景风跟着绝阵珠的指引,在禁神之量中行进了五天左右时间,依然没有走到禁神之量区域的尽头,此时景风已经感到了有些疲劳,为了不让体内的无沌之力消耗过度,景风控制绝阵珠漂浮在头顶,运起水元素法则,吸收了神月珠的力量,加固了身体表面五色圣水盾的防御,盘膝调息起来。但此时,绝阵珠在禁神之量中发出的白光却吸引了一名被困在禁神之域中心的高手注意,盘膝调息的景风没有注意,此时绝阵珠不由控制的向禁神之量远处飞去,消失在了禁神之量内。没有了绝阵珠破阵白光保护,景风身体表面的五色圣水盾压力骤增,剧烈的波动起来,一股股强大的充斥力量透过五色圣水盾,冲击着景风。但面对无边无尽的充斥力量冲击,景风没有多想,立即运起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抵斥这冲击自己能量。就在景风在禁神之量中调息了一个多时辰,恢复了的消耗的无沌之力,准备收功醒来时,在巨大的压力下,景风再次捕捉到了当初破解七星禁制时,感悟的三重域。感觉到自己运用的三种法则有机、缓慢的汇集在一起,景风心中一喜,沉醉在了三重域的感悟中。一道无色圆型空间出现在了景风身体周围,阻隔住了禁神之量内倾泻而下的能量雨,而且这道无色圆形空间还在缓慢的成长着。此时,已经服下一瓶疗伤神丹的玄级神王玄宇恢漫无目的在禁神之量中飞驰,口中不断咒骂着景风,但是玄宇恢只是一名玄级神王,虽然在神之界已经算是顶级高手,但是面对以传承真灵器的力量为阵点的禁神之域,玄级神王玄宇恢还是没有一丝办法,只能朝一个方向飞驰,碰碰运气。不过玄级神王玄宇恢这次的运气却出奇的好,因为在禁神之量中飞行了七天左右时间,玄级神王玄宇恢突然感觉到自己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域正在扩散,起初玄级神王玄宇恢不敢靠近,因为玄宇恢知道,域这等高级法则,只有圣神才可以掌握,而自己经过数千万年的领悟,对域的领悟还只是停留在浅浅阶段。但是当玄级神王玄宇恢感觉到缓慢向外延伸的域并不成熟,只是最初级的域,而且扩散的域又和圣神掌握的域有些不同,心中十分好奇,决定小心靠近去看看,看看是那位极度之城圣神或者即将突破玄级神王的高手再次,说不定自己就会认识。玄级神王玄宇恢收敛了气息,抵御着倾泻的能量雨,一点点靠近了域的边缘。但是当玄级神王玄宇恢发现施展域的中心之人竟然是被自己一路追杀的景风时,玄级神王玄宇恢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如果景风掌握了域,最少也应该是玄级神王高手,如果景风是玄级神王高手,那景风在离开千幻岛,就应该和自己对战,不至于被自己破坏了空间异宝,还一路逃跑。但如果景风不是玄级神王高手,又掌握了域?想到这里,玄级神王玄宇恢心中一喜,一丝贪婪之色油然而生,玄级神王玄宇恢决定擒住景风,逼景风说出领悟域的法则或捷径。但是当玄级神王玄宇恢强行破开景风施展的域,靠近景风百米远时,正在感悟三重域的景风突然感知到了有人在靠近自己,心中一惊,连忙在感悟中醒来,强大的三重域也随着景风的醒来,烟消云散了。看到景风已经发觉自己,玄级神王玄宇恢不在隐藏气息,一股滔天煞气迸发出来,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缚束住。“绝阵珠!绝阵珠呢?”看到玄级神王玄宇恢冲来,刚想控制绝阵珠破阵逃离的景风突然发现绝阵珠不见了,任由自己怎么控制绝阵珠,绝阵珠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反应,这让景风慌张了起来。“唰”的一声,不由景风多想,玄级神王玄宇恢已经攻来,景风只能脚踏灵隐飘,向一旁闪避,但面对倾泻而下的能量雨以及玄级神王玄宇恢奋力一击,景风还是受到了轻伤,身体表面的五色圣水盾瞬间破碎了。“小子,速度不慢吗?不过今天你休想再逃跑!”玄级神王玄宇恢怒视了景风一眼,手持极品真灵器抹光,再次出手,一道长长的凌厉剑芒透过能量雨,劈向了闪避的景风。由于受到禁神之域力量缚束,如今景风只能发挥五成实力,面对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凌厉剑芒,景风不敢硬接,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避开了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凌厉剑芒,但是上品真灵器战衣还是被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剑芒划开了一道口子,一股股鲜血流了出来。不过景风并不气馁,因为景风发现,玄级神王玄宇恢也不能发挥他玄级神王的全部实力,而且景风感觉到玄级神王玄宇恢被禁神之力缚束的更厉害。“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速度很快!飞域之界好像没有你这号人物,你到底是谁,说!”自己连出两剑,都被景风一一闪开,玄级神王玄宇恢也惊叹景风的速度来,怒视着景风,质问道。“我是谁和你无关,不过你要想擒下我,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景风暗自运用时间加速法则,增幅了自己周围空间流速,祭出降龙木,冰冷的说道。“嗖”的一声,还没等玄级神王玄宇恢发起攻击,景风脚踏灵隐飘首先动力,瞬间就攻到了玄级神王玄宇恢的面前,挥起手中的降龙木,一棍抽向了玄级神王玄宇恢的胸口。但是玄级神王玄宇恢毕竟是玄级神王,虽然实力受制,但是反应并为下降,就在景风挥出的降龙木抽到胸口时,玄级神王玄宇恢身形突然后撤,避开了景风运用时间加速法则的一击。可就在这时,景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唰唰唰!”金翅大鹏、五爪、冥惑等人出现在了玄级神王玄宇恢身体四周,一起向玄级神王玄宇恢发起了攻击。“轰轰轰!”玄级神王玄宇恢猝不及防,被金翅大鹏、五爪、冥惑等人发起的攻击轰到了后背以及身体两侧,一口脓血夺口而出,玄级神王玄宇恢被重重的轰到了地上,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巨坑。“金翅、五爪、木魂,大家一起攻击,趁他病要他命!”景风大喝一声,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劈出了万雷寂灭。而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也没有藏拙,纷纷使出最强攻击,数十道毁天灭地的攻击汇集到一起,狠狠地劈进了玄级神王玄宇恢砸开的深坑中。“呼”就在众人合力发出的攻击轰进玄级神王玄宇恢砸开的深坑时,一股恐怖的,急剧压缩的力量在深坑中涌出,和景风等人发出的合力攻击撞到了一起。“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禁神之量区域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狂暴的力量把禁神之量区域,坚硬的岩石压成了碎末,整个空间满是空间裂痕。此时倾泻而下能量雨也随着狂暴力量的散发,剧烈的旋转起来,直接把空中的景风、金翅大鹏等人席卷到了里面。“小子,你竟敢暗算于我,我要杀了你们!”头发凌乱,满身伤痕的玄级神王玄宇恢钻出了地面,散发出一股股极强的压迫煞气道。“好强!这就是玄级神王真正的实力吗?竟然抵斥住了禁神之力的缚束!”被玄级神王玄宇恢震伤的景风等人震惊的自语道。“唰”的一声,一道惊天剑芒劈开了席卷景风等人的能量雨,直劈向了景风等人,想要把景风劈成两半。“大家快退!”此时面对发狂的玄级神王玄宇恢,景风心中真有种不可匹敌的感觉,大喊一声道。但是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剑芒速度太快,就在景风发话之际,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剑芒已经飞到了景风面前。“小心!”就在剑芒劈中景风胸口的一瞬间,景风身旁的冥惑大喊一声,一把推开了景风。“叱”的一声,冥惑的左手被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剑芒削断,一股血柱涌了出来。“冥惑!”被玄宇恢剑芒震退的景风看到冥惑为救自己,被玄宇恢劈断了手臂,并重创了身体,大吼一声道。“小子,愤怒了!我还没有玩够,我要慢慢折磨死你们!”玄级神王玄宇恢浑身黑光的飞到了景风身前,怒视着景风道。“主人,我们和他拼了!”看到已入绝境,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全部来到了景风身边,准备和玄级神王玄宇恢拼命。“好,我们和他拼了!我就不信,和我众人之力,杀不死他!”感觉到众人身上散发的斗志,景风也被感染了,大吼一声,豪气的说道。第496章炼雪无痕(上)“咻咻咻!”火凤、冰凤、金翅大鹏全部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和极蜂鸟一起,化作一道到电光,在四个方向,攻向了玄级神王玄宇恢。而景风再次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劈出了万雷寂灭,和五爪、冥惑、冰风寒狼等人的攻击融在了一起,攻向了玄级神王玄宇恢的胸口。“你们以为还能在伤到我吗?”被景风等人联手劈进地面的玄级神王玄宇恢突然对域的理解加深了一层,使用极其不成熟的域,阻隔住了禁神之量空间压力的挤压,所以才会一时间恢复玄级神王境界。面对景风等人联手发出的攻击,玄级神王玄宇恢露出了一丝不屑,极其不成熟的域扩大了起来,阻隔住了众人发出的攻击,并把众人缚束进了自己的域中。一进入到玄级神王玄宇恢施展的域中,景风等人顿时感到了无边无尽的压力挤压进来,对凌立在空中的玄级神王玄宇恢有了一种不可匹敌的感觉。“不好景风,我们进入到他施展的域中了,在域中,我们不可能和他抗衡!”冥惑发现了周围的异象,心中一颤道。“域!”感觉到无边无尽的压力,以及周围空间蕴含的能量,景风感觉到玄级神王玄宇恢施展的域和自己刚刚所领悟,由三大法则融合的空间很像,感觉自己领悟的空间应该也是域。“进入到我施展的域,你们就慢慢接受我的折磨吧!”玄级神王玄宇恢浑身煞气的说道。“主人,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会任他鱼肉!”金翅大鹏飞到景风身边,坚定的说道。“在我的域中,我就是主宰,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最强的实力!”玄级神王玄宇恢暴喝一声道,整个区域内的压力再次增大,但是由于压力太大,玄级神王玄宇恢对域的领悟又不成熟,释放的域的边缘,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看到裂痕出现,冥惑知道玄级神王玄宇恢所释放的域并不完善,乃是强行施展和领悟的,大喊一声道:“这个域不完善,大家一起攻击域的边缘,破了他的域!快!”听到冥惑大声提醒,众人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再次祭出各自的上品真灵器,使出各自最强的攻击,穿过玄级神王玄宇恢施展域的压力,轰向了裂开一道道裂痕域的边缘。而景风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劈出了大范围攻击万雷齐舞,劈向了玄级神王玄宇恢,想要缠住玄级神王玄宇恢,为众人破开玄级神王玄宇恢施展的域创造时机。但是在自己释放的域中,玄级神王玄宇恢自身的实力增加了数倍,玄级神王玄宇恢化身一道黑光,迎着景风劈出的万道五色狂雷,冲向了景风。但是当五色狂雷劈到玄级神王玄宇恢身体的一瞬间,一股狂礡之气钻出了玄级神王玄宇恢的身体,轻松的化解了景风劈出的五色狂雷,眨眼之间,就穿出了万雷齐舞,飞到了景风面前。“小子,去死吧!”玄级神王玄宇恢身上的煞气突然实质化了,和极品真灵器抹光融在了一起,化作一道不可匹敌的剑芒,劈向了景风胸口。但此时景风并没有闪避,因为景风知道,在玄级神王玄宇恢施展的域中,闪避是没有用的,景风决定赌上一赌,同时运起三大法则,回忆着刚刚领悟到的感觉,施展了三重域。一道比玄级神王玄宇恢释放的域威力强百倍的域在景风身体周围形成,缓慢的向外延伸。“嘭”的一声,玄级神王玄宇恢极品真灵器劈到了景风释放的三重域上,和景风释放的三重域激烈的对斥起来,玄级神王玄宇恢感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阻挡自己劈出的剑芒。“域!竟然真的是域!”感觉出阻隔自己极品真灵器剑芒的竟然是域,而且是比自己释放强百倍的域,玄级神王玄宇恢感到了深深的震惊,暗自决定,一定要杀死景风,以绝后患。一道道黑光在景风释放的三重域边缘亮起,由于景风只是一名地级神王,实力还不足以支撑域。面对玄级神王玄宇恢黑光匹敌剑芒的攻击,景风释放的三重域渐渐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一股股凌厉的攻击透过三重域,极其缓慢的射到了景风的胸口,把景风的胸口刺穿了数百个血口。而景风利用三重域阻隔的瞬息,金翅大鹏、五爪、冥惑等人发出的攻击终于把玄级神王玄宇恢释放的域破开。“小子,去死吧!”看到景风已经重伤,玄级神王玄宇恢顾不上被域的力量反噬,再次举剑劈向了景风。可就在玄级神王玄宇恢极品真灵器抹光劈到景风身体,把景风劈成两半时,景风胸口突然涌出一道白光,当年凌九天所送的替身珠关键时候发挥了他的作用,化成了一个和景风一模一样的身影涌出了景风的身体,迎向了玄级神王玄宇恢劈出的凌厉剑芒,挡下了玄级神王玄宇恢必杀一剑,震退了玄级神王玄宇恢,救下了景风。“主人!”看到千疮百孔的景风关键时候被替身珠所救,横飞了出去,刚刚破开玄级神王玄宇恢域的金翅大鹏等人心中一松,化作一道道光影,连忙飞到景风身边,把景风在空中抱住,保护住了身受重伤的景风。“你们都给我去死吧!”看到关键时候,景风竟然生成身外化身,救下景风,并把自己震退,玄级神王玄宇恢大吼一声,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举起手中的极品真灵器抹光,化作千道剑影,劈向了重伤的景风以及金翅大鹏等人,想要把众人劈死在剑下。就在这时,有一个威力更加强大的域出现在禁神之量中,瞬间包容了玄级神王玄宇恢以及重伤的景风,金翅大鹏等人。玄级神王玄宇恢手持极品真灵器劈出的千道剑芒瞬间消散在了这片域中,就连玄级神王玄宇恢本身,也被缚束在了这片域中。“什么人!”感觉到周围出现的域,玄级神王玄宇恢心中一惊,暗自道。“难道是禁神之域圣神出现了!”想到这里,玄级神王玄宇恢又坦然了,因为玄宇家族和极度之城关系虽然不算很好,但也没有发生过冲突,自己是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禁神之域应该会看在玄宇家族的面子上,放过自己。但心中坦然的玄级神王玄宇恢还没有高兴,一股股强大的缚束力量就挤压向了自己,自己身体表面的中品真灵器战衣被缚束出了一道道裂痕,很快就化为了碎末。而景风等人却没有感到这股域的压力,景风身上的伤势反而稳定了下来。就在景风不解,玄级神王玄宇恢心颤时,施展域的高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到这个人,景风首先感到十分熟悉,而玄级神王玄宇恢却感到了胆怯,因为玄级神王玄宇恢发现所来之人并非极度之城的圣神而是和玄宇家族有仇,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绝阵珠!”当景风仔细观看凭空出现之人时,突然看到炼雪无痕手脖上带着和自己失去联系的绝阵珠,惊呼起来。“小子,我们终于见面了!”看到被玄级神王玄宇恢发出的攻击,重创的景风,炼雪无痕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并释放出一股圣神之力,为景风疗伤。“你是?”看到眼前熟悉但又陌生的面孔,景风轻声问道。“小子,学了我的炼器传承,得到我练的真灵器,反而不认识我了吗?”炼雪无痕低沉的说道。“前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听到炼雪无痕的提醒,景风终于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了,惊诧的说道。“我被困在这禁神之域中心禁神之罚数千万年,要不是我发现绝阵珠,把绝阵珠收回来,恢复了绝阵珠传承真灵器等级,我也不可能依靠绝阵珠的力量,以及绝阵珠蕴含的阵法,压过极度之城传承真灵器的能量,破了禁神之罚离开!”炼雪无痕低沉的说道。就在炼雪无痕说话之际,玄级神王玄宇恢就想再次释放域,破了炼雪无痕的域,逃离此地。但是玄级神王玄宇恢一连施展了三次域都未成功,依然被炼雪无痕释放的域牢牢缚束在了空中。“你不要枉费力气逃跑了,就凭你那低等的域,也想冲破我释放的域!”炼雪无痕转过身,一脸不屑的说道。“不!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杀我!”玄级神王玄宇恢胆颤的说道。“你知道的事太多了,看到的事也太多了!所以你必须死!”炼雪无痕冰冷的说道。说着,炼雪无痕加大了域对玄级神王玄宇恢的缚束,准备出手杀死玄宇恢!看到炼雪无痕眼中的杀机,玄级神王玄宇恢知道今天不可能善终了,深了一口气,把全身的潜能全部迸发了出来,全部渡入到了极品真灵器中,一道道光影在域中涌出,直射向了炼雪无痕。看到玄宇恢竟然可以在自己域中发出如此强力一击,炼雪无痕赞赏的点了点头,祭出了绝阵珠,一道道七星光雨出现在了空中,迎着玄宇恢劈出的剑芒,飞了过去。“轰”的一声,玄宇恢劈出的剑芒瞬间被消散,绝阵珠所化七星狠狠地撞到了玄宇恢的胸口,把玄级神王玄宇恢的胸口洞穿了七个血洞,毁了玄宇恢的肉身!“好强!这就是绝阵珠的攻击力吗?”看到玄级神王玄宇恢最强一击竟然如此轻松就被炼雪无痕使用绝阵珠化解,并把玄级神王玄宇恢重创,景风震惊的说道。“不好,极度之城圣神发现我脱离禁神之罚了!我带你们赶快离开!”感觉到十股故强大的气息进入到了禁神之域中,炼雪无痕心中一惊道。“好!前辈,我跟着你!”景风经过这点时间疗伤,恢复了大半伤势,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道。本以为禁神之域高手前来就可获救的玄级神王玄宇恢,在炼雪无痕带着景风,使用绝阵珠破开禁神之量时,一股恐怖的光点出现在玄级神王玄宇恢身体周围,瞬间把玄级神王玄宇恢神婴吞噬了。“我们走!”看到景风竟然有空间异宝,炼雪无痕愣了一下,但禁神之域高手已经飞来,炼雪无痕收了玄级神王玄宇恢的极品真灵器抹光,释放出强大的气息包裹住景风,带着景风飞向了空中,穿过绝阵珠破开的一个通道,离开了禁神之域,飞去的向禁神之域外逃跑。第497章炼雪无痕(下)“不要让炼雪无痕跑了,拦住他!”一名身穿紫色长袍,长相威严,浑身散发着一股滚滚霸气的老者看到炼雪无痕逃跑的身影,大喝一声,命令道。“唰唰唰!”十道急速身影跟着紫袍老者穿出禁神之域,向炼雪无痕逃跑的方向紧追而去。景风害怕拖累炼雪无痕,传音让炼雪无痕拿着虚独境,心意一动,进到了损坏的虚独境中,不再拖累炼雪无痕的速度。没有了景风的拖累,炼雪无痕把速度提升至了顶峰,再加上炼雪无痕所穿振幅速度的极品真灵器灵靴,很快,炼雪无痕就把紧追自己的极度之城圣神,神王落在了后面,远远的甩开了。半年之后,炼雪无痕感觉到自己身后已经没有极度之城圣神的气息,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被高耸神木覆盖的密林中落下。感觉到炼雪无痕已经停止了逃跑,景风知道已经安全了,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炼雪无痕面前。“前辈,谢谢你的相救!”景风感激的说道。“小子,都学了我的炼器传承了,还不肯叫我一声师傅吗?”炼雪无痕对景风十分欣赏,直视着景风,威严的说道。“前辈,小子不是不肯叫你一声师傅,只是小子身份特殊,身上的担子很重,我怕拜你为师,会连累师傅你!”景风解释道。“像我纵横神之界几亿年,还没有人让我怕过,也没有人让我屈服过!小子,我很欣赏你,决定收你为徒,你可愿意!”炼雪无痕并不在意景风所说,豪气的说道。感觉到炼雪无痕身上的真挚情感,景风心中十分感动,连忙跪下道:“徒儿景风拜见师傅,刚才是徒儿矫情了!”景风之所以拜炼雪无痕为师,而当年拒绝凌九天,乃是因为景风被炼雪无痕真挚感情所感而对凌九天,心中总有一种隔阂的感觉。“好好!师傅现在也没有什么可送你的,不如这样,我看看你损坏的空间异宝,看看可以修复吗?”炼雪无痕欣慰的说道。“谢谢师傅!”想到炼雪无痕乃是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景风心中一喜,连忙把和自己感情很深的虚独境拿了出来,递给了炼雪无痕。“虚独境,这不是当年在神之界引起很多风雨的虚独境!景风!这虚独境怎么会在你手中!”炼雪无痕仔细观察了一下虚独境,脑中立即想到景风递来的空间异宝名字,惊诧的问道。“这是我师伯送给我的!”景风没有隐瞒的把在地之界,天机送自己虚独境的事以及虚独境上任主人虚晨的事告诉了炼雪无痕。“玄宇家族天级神王玄宇钧!景风,你放心,虚晨的仇师傅来给你报,不就是一个天级神王吗,师傅一招就能秒杀他!”炼雪无痕一脸不屑的说道。“师傅,虚晨前辈的仇徒弟想自己报!”景风轻轻的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好!既然你想自己报仇,那你就要勤加苦练!”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自信,炼雪无痕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对了师傅,你如今到底修炼到何等境界了!”景风知道炼雪无痕很强,但是从炼雪无痕身上表露出的气息,景风并为感觉出一丝压力,询问道。“哎!我如今修炼到了地级圣神顶峰境界!只是对域能量的掌控停留在一

                      “师兄放心,我们明白,你们小心点。”异口同声,三人齐声道。飘落而下,林凡在冰山表面近距离观察了一阵,找了一条裂痕最大的断裂层,带着玲花小心翼翼的朝冰山内部靠近。由于裂痕上大下小,两人起初一切顺利,在下行约六十丈后,裂痕明显小了许多,限制了两人的速度。停身,林凡稍事休息,对玲花道:“裂痕很深,我们可能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玲花看看脚下,只见裂痕蜿蜒盘曲,深不知几许。“这样的裂痕不似人为,到底是如何产生?”林凡迟疑道:“就我推测,这里原本是一片平地,因为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强行从地下撑起,所以才出现这些裂痕,形成这种冰山。由于这里风雪不停,很快就掩盖了一切,故而没人察觉。”玲花轻吟道:“你的推测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想说,我们有必要花费时光,去追查这一起因?”林凡不语,思考着玲花的话,心中有些犹豫。正在此时,一缕微不可察的波动传入林凡心里,引起了他的注意。集中精力,林凡仔细探测,发现脚下传来一股某可名状的力量,让他心神不定。见林凡不语,玲花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林凡闻言惊醒,轻声道:“小声点,我发现脚下传来一股诡异的气息。”玲花将信将疑道:“我怎么毫无所觉。”林凡道:“莫急。你稍后自会察觉。走,我们快点下去。”由于地底光线不明,林凡与玲花显得格外小心,在下行一百三十丈之后,两人被夹在了裂痕之中,身体已经无法继续前进。届时,两人缩小身体,化为两道细小的光点,在漆黑的裂痕中无声前行。不知道穿越了多少距离,化为光点的两人来到一处地下空间,见到了一幕难以想象的景色。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粗略估计有数里方圆。顶层是灰褐色的岩石与泥土,表面十分干燥。地面距离顶部约有三百多丈,分布着一青一红两条河流,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以及两尊高十丈,长三丈,宽两丈的巨大石碑。这些东西交错排列,有很强的规律性。从林凡与玲花所在的上方看下去,那两条河流中间弯曲,两边笔直,形成了一个太极图,两尊巨大石碑的就位于阴阳阵眼之上。四周分布着三十六个池子,组成一个天罡大阵,池水色彩五颜六色,看上去极为绚丽。另外,两条河流无头无尾,河水静止不动,反而像是两条狭长的水渠。轻呼一声,玲花恢复了真身,惊叹道:“真是太神奇了。”林凡随之现身,目光巡视着四周,提醒道:“小心点,这附近有生命波动,切不可大意。”玲花笑道:“你啊,就是大惊小怪,这里哪里有人啊?”林凡拉住她的手臂,脸色严肃的道:“不要妄下结论,你敢肯定那些池子里面,就不会隐藏有人?”玲花收起笑意,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林凡想了想,低声道:“为了安全,你留在这里观察,一有不对就立马离开,由我下去查看。”玲花不依道:“不行,要去一块去,我绝不让你一个人冒险。”林凡柔声道:“听话,这可不是好玩……”玲花打断他的话,坚定的道:“就因为危险,我才要与你一块。”林凡犹豫起来,这个地方诡秘莫测,出路难找,一旦遇上危险,两人就无处可逃。加之这里地形奇特,形成必然有因,他让玲花陪他一起,岂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想到这里,林凡劝解道:“玲花,要不这样,我先靠近地面,你在上面仔细观察,若没有异常,我就传音叫你下来。若发现异常,你就传音提醒我,我们马上离开。”玲花迟疑道:“你不想我跟你一块?”林凡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我一直希望,这一生你能永远陪在我的身旁。可为了长远考虑,为了我们的安全,暂时的分开也有必要。”玲花看着他的双眼,见他眼中柔情蜜意,顿时露出了娇羞之态。“好,我听话,你小心点。”林凡点头含笑,随即松开玲花,小心的朝脚下落下。为了安全,林凡收敛气息,目光锁定在那太极图上,打算从那里落下。因为就林凡观察,这个地方最神秘的就是那副太极图,它占据了整个空间一半以上的区域,有种某名的神秘,深深的吸引着林凡。上方,玲花心情紧张,一边观察脚下的情况,一边在心中为林凡祈祷。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当林凡距离地面还有二十丈时,一层无形无色的结界,突然将他弹开。第二十九章 营救来迟脸色一变,林凡顿时紧张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见没有任何异动,这才缓缓移动身体,慢慢的对那看不见的结界进行试探。期间,林凡由于位置的转变,发现两尊石碑上各刻着一行字迹,分别是“宿命之缘,万年一现。”。林凡觉得奇怪,这八个字意思明显,只是针对之人会是谁呢?是自己与玲花,还是另有他人呢?思索中,林凡继续查探,发现太极图与天罡大阵都被那层无形的结界笼罩着,他根本就无法进入。此外,这个巨大的空间如何而来?是什么力量造成的,这也让林凡百思不得其解。试探了一下结界的韧性,林凡惊讶的发现,这层看不见的结界坚韧之极,就是硬来估计也十分困难。飞身而上,林凡回到玲花身边,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询问道:“你有什么意见?”玲花道:“此地透着诡异,若是硬来的话,估计会有危险。我看不如暂时离开,等回去禀报师祖后,看他如何安排?”林凡有些不甘,但却不敢冒险,当即采纳了玲花的意见。“好,我们先回去,走吧。”拉着玲花,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届时,神秘的空间内泛起了一层血光,一道血红的结界笼罩在太极图与天罡阵上方,时不时有血芒流动,在表面凝聚成凶残的野兽,与怪物的模样。同时,在太极图上那两尊石碑顶端,浮现出两道虚幻的身影,一黑一红,正仰天凝望,口中传来阵阵阴笑。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血红的结界逐渐淡化,一黑一红的虚影消失无踪,一切又恢复了原样。看情况,这诡异的空间颇为奇妙,那虚幻的身影早就发现了林凡与玲花,可为何他们当时不现身,事后才出现呢?是别有用心,还是心有无奈?飞出冰山,林凡叫上薛军三人,迅速返回腾龙谷。路上,黑小猴问起了冰山内部的情况,由玲花大致讲述了一下,听得薛军三人大感惊愕,脸上充满了狐疑。回到腾龙谷,五人直奔腾龙府,在见到谷主赵玉清时,林凡道:“禀报师祖,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听完林凡的讲述,赵玉清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方梦茹与雪山圣僧,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方梦茹沉吟道:“这事有些蹊跷,一时间难以判断。”雪山圣僧道:“宿命之缘,万年一现。这八个字意思明确,也道出了那个地方的不平凡。”赵玉清道:“圣僧所谓的不平凡,具体指什么呢?”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随即回答道:“佛家讲求随缘。那地方既有因缘一现的说法,就必定有人会应证这段宿缘。至于是善缘还是孽缘。那就要看天意了。”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问道:“就你估计,若是全力硬闯,你能否穿越那层结界?”林凡道:“这个我当时曾分析了一下,估计把握不大。”赵玉清有些失望,挥手道:“好了,你们继续去收集其他消息,这事我会安排。”林凡五人应了一声,迅速的离开。方梦茹问道:“师兄打算怎么办?”赵玉清道:“既是因缘,何必焦躁。等他们办完事回来,再提此事也不晚。”方梦茹担心道:“就林凡所述,那地方诡秘难测,若是错过时机,还能不能找到?”雪山圣僧道:“聚散皆是缘,只是深与浅。宿命天注定,无缘也枉然。”赵玉清笑道:“师妹,大师此言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何须担忧呢?”方梦茹笑笑,不再多言。从腾龙谷到离恨天宫,有四百里路程。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陈风、郭建全速前进,于半个时辰后赶到了离恨峰。眼前,碎石满地,冰洞塌陷,昔日名震冰原的离恨天宫,如今入目不堪,狼藉一片。“我们来晚了。”轻轻的,江清雪叹道。新月沉声道:“先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生还之人。”众人依言分开,在离恨天宫的旧址上仔细搜寻,很快就发现了十数具尸体。对此,六人都很生气,脸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愤怒之色。片刻,六人聚在一起,江清雪道:“我查看了一下尸体,有些还没有僵硬,说明凶手刚刚离去。”新月皱眉道:“就我所知,离恨天宫的人数不止这些。”江清雪一愣,诧异道:“新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新月看了身旁五人一眼,淡然道:“我在想,交手的过程中,有些离恨天宫弟子可能形神俱灭,但不至于全部都是。由此可以推测,在事发当时,应该有一部分离恨天宫的弟子逃往了别处去。至于最后的结果,那就不好预测。”善慈认同道:“新月所言很有道理,我们眼下得尽快一试,希望还能挽救一些生命。”江清雪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兵分三路,朝西、北、南三方搜寻。一有消息就长啸传讯,以便联系。”大家没有异议,依照江清雪的安排,新月与舞蝶一组,善慈带着郭建,分别朝西北两方追去。且说新月与舞蝶一路西行,不一会儿就飞行了数十里,结果毫无消息。为此,舞蝶有些失意,轻声道:“或许我们追错了方向,徒劳无益。”新月凝视着前方,淡然道:“不要放弃,这里整日风雪,即便有什么状况,也眨眼就被冰雪掩盖,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种假象而已。”舞蝶一想也对,笑道:“新月姐,还是你聪明。只是三方追寻,谁知道他们会朝哪个方向逃去?”新月一边飞行,一边道:“据我推测,离恨天宫在遭遇偷袭之际,首先想到的是反击。在得知敌人实力强大,反击无效后,想到的便是保存实力。如此,他们必会针对四个方向做出选择,其中首选是东方,那是腾龙谷的位置。可这个方向太过明显,敌人多半会中途拦截,因此他们极为可能选择相反的方向,朝西方逃去。”舞蝶赞同道:“姐姐所言甚是有理,我们最好加速前进。”新月淡雅一笑,施展出御剑诀,带着舞蝶一闪而逝,眨眼便穿越数里距离。很快,两女又前行了数十里,前方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凝神望去,狂风肆意,数里外剑气飞扬,杀气腾腾。“快走,他们就在前方。”说话声中,新月长啸一声,其音遍布四野。随即,两女一闪而至,出现在交战双方的上空,留意了一下场中的情形。这是一处平坦的雪地,二十多人混战一起,不时传出惨叫与爆炸之声。其中,一方是五个白发小孩,年纪在八到十岁之间,修为极其惊人。另一方大约二十多人,其中九层以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有数人已经死去。这些人中,有三位年过五旬的老者,修为极其不凡,正各自应付一个白发小孩,但情况却很是不利。其余之人联合防御,应付着另外两个白发小孩,形势更是危机。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天际。第三十章 惨烈之战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被一个十岁左右的白发小孩当场劈碎,引来了众人愤怒的声音。“我们与他们拼了!”怒吼震天,剑掌齐挥,十多个离恨天宫的弟子蜂拥而上,大有一去不回的悲壮气势。白发妖童(外貌十岁)冷笑一声,瘦小的身体就地一旋,双掌夹着数百道光华,朝四周散去。刹时,双方的力量相遇,形成扩散的飓风,当即将十多位离恨天宫的弟子震飞。附近,配合白发妖童一起进攻的白发银童残酷一笑,身体一分为九,锁定九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挥掌就是毁灭的一击。届时,惨叫不绝,九个被袭之人三死六伤,下场惨烈。其余离恨天宫弟子见此,个个怒火燃烧,发疯一般的发起了攻击。看到这里,新月脸色阴沉,娇喝声中一闪而落,手中长剑猛然一颤,细碎的剑吟声震魂裂魄,直取白发妖童的眉心。四周,气流咆哮,如龙长吟,数不尽的剑芒层层翻腾,逼得白发妖童无处可避。惊呼一声,白发妖童迅速后退,双手连续挥舞,发出数百道掌影,试图震碎新月这一击。然而新月的剑诀无坚不摧,可破天下任何防御,又岂是白发妖童仓促反击所能抵御。红光一闪,鲜血横飞。白发妖童只觉头颅一震,一股冰凉的感觉就填满了他的心。是时,新月的长剑刺入了他的眉心,深有三寸足以致命,不过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只是外伤而已。身体后退,白发妖童拉开彼此距离,眼神惊骇的看着新月,惊呼道:“是你!”新月冷漠道:“是我,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最后一句,新月是为了表明身份,以免误会。附近,离恨天宫门下闻言大喜,一路逃亡总算等到了救兵。白发妖童脸色阴沉,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除新月外,舞蝶也加入了战局。如此,白发银童迎战舞蝶,二人情况激烈,可形势对明显对白发银童不利。很显然,舞蝶年纪虽青,但修为却极其惊人。收回目光,白发妖童怒视着新月,恨声道:“臭丫头,你插手此事,只会为你带来灾劫。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新月严肃道:“冰原三派,同气连枝。你还是速速上前受死。”手腕一转,长剑微鸣,侵骨的寒气直入人心,惊得白发妖童颤抖不已。闪身后退,白发妖童来到白发仙童身边,急声道:“师祖,腾龙谷门下来了两个臭丫头。”白发仙童扭头看了一眼新月,哼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简直给本门丢人。这个天星客交给你,我会收拾那丫头片子。”白发妖童连连应是,移身替下白发仙童,与身负重伤的漠北天星客战在了一块。听到白发妖童之言,漠北天星客精神一振,腾龙谷既然派人前来,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此事,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必能等到更多的救兵。想到这里,漠北天星客一边应付白发妖童,一边扭头对两旁苦苦作战的两位五旬老者喊话道:“两位长老,腾龙谷高手已到,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天尊必能赶回。”大长老马骏闻言一喜,原本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大吼道:“离恨天宫弟子听命,大家振作精神,我们务必要缠住这些人,等天尊回来收拾他们。”二长老古长云道:“坚持就是胜利,大家千万不要放弃。”“口气不小,可惜你们没有那个好命!”冰冷的声音从白发圣童口中响起,带着残酷的杀气,笼罩着大长老马骏。身体一震,马骏脸色阴沉,挥舞的双手突然慢下,于胸前结了一个法诀。刹时,马骏身外泛起了一个赤红色的防御结界,保护着他的身体。白发圣童淡漠一笑,眼神毫无感情,冰凉的道:“告别吧,这是你活在人世的最后一瞬。”双手结印,气势飞升,淡青色的光华从白发圣童身上飞出,环绕在马骏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附近,狂风飞旋,灵气汇聚,凝聚成一朵青色的云霞,将马骏淹没在内。“大长老小心,那是逆天法界!”一脸焦急,二长老古长云失声提醒。“不用急,你也有体会的机会。”说话的是白发血童,他从一开始就与古长云交手,并将其伤得不轻。眼下,他见白发圣童发动毁灭一击,知道时间紧迫,当下也全力进攻,施展出逆天法界,把古长云困在原地。察觉到危机,古长云拼死反击,顾不得重伤的身体,全力施展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以阻止敌人的逆天法界。白发血童阴笑刺耳,残酷道:“本派的逆天法界如轻易就能抵御,又岂会令天下人震惊?”这话听来有些刺耳,可在三千年前确实如此。当时,白头天翁凭借逆天法界无往不利,纵横修真界数百年从无败绩,成为了当时天下九大绝世高手之一。如今,西域白头山门下,在修炼逆天法界之时走入了歧途,致使逆天法界威力大减,但余威依旧惊人。如此,古长云的玄阳神诀遇上白发血童的逆天法界,其结果可想而知。惨叫,在风雪中徘徊不去。古长云的遭遇与马骏相似,二者虽身为离恨天宫长老,可天资有限,修为远不如漠北天星客。这样苦练几百年,最终也难逃一劫,死在了敌人的逆天法界之下。漠北天星客见此,整个人气得吐血。他原本是想提醒二人,希望他们振作精神,谁想反而将他们送上了绝境。怒吼一声,漠北天星客挥掌攻击,招出绝技——冰焰刀,夹着满心的愤怒,晶莹的光芒,锁定白发妖童的头顶。惊呼一声,白发妖童想不到漠北天星客会突然发狂,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只得挥掌反击,发出一束淡青色光刃,迎上了临头的一击。刹时,两人的力量相遇。白发妖童发出的一刀华而不实,轻易就被漠北天星客的冰焰刀斩碎。同时,论修为白发妖童也不如漠北天星客深厚,加之他刚刚被新月所伤,因此综合各方面情况,他与漠北天星客之间存在着不可跨越的差距,被冰焰刀当场毁灭。惨叫一声,白发妖童的被杀引起了白发圣童的注意,他在消灭了马骏之后,移身来到漠北天星客面前,恨声道:“你敢杀我本门弟子,我要你后悔莫及。”漠北天星客怒道:“本门牺牲了更多的弟子,这笔帐又该如何了结?”质问声中,挥手出击,两人在雪地上翻滚腾移。由于此前漠北天星客被白发仙童伤得很深,此时只能施展出六七层实力。加之白发圣童乃白发仙童的师弟,实力虽然稍弱,但却仅仅一线之隔,因而漠北天星客不出三招便陷入了困境。附近,白发血童消灭了古长云后,把目光移到离恨天宫剩余的十来个弟子身上,打算将其全部消灭。然而就在此时,白发银童突然惨叫一声,被舞蝶重伤震飞,这让白发血童顿时一惊,连忙飞身拦截。舞蝶神色冰冷,看了一眼白发血童,当下也不说话,挥手就是一掌,展开了硬拼。白发血童有些生气,暗中施展出八层实力,打算给舞蝶来一个下马威。谁想一掌接实,被震飞的却是他自己。一招伤敌,舞蝶得势不饶人,展开快捷的身法,如影随行的发动连环攻击,打得白发血童四处闪避,狼狈无比。直到白发银童加入,两人才搬回劣势。这边,新月伤了白发妖童之后,就遇上白发仙童。两人相距三丈,彼此凝视,眼中泛起了惊异。片刻,新月打破沉静,问道:“你是西域白头山之主?”白发仙童冷笑道:“不错,你眼光很准,可惜时运不济,跑来送死。”新月淡漠道:“这是冰原,不是西域,你莫要不辨东西。”白发仙童哼道:“你很镇定,可惜那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看招吧。”双臂前伸,白发仙童控制着附近的气场,在新月身外设下一个超重结界,以限制她的身体。脸色一沉,新月手腕转动长剑急挥,数不尽的剑芒分斩八方,瞬间就劈开了白发仙童的超重结界,获得了自由之身。惊呼一声,白发仙童质问道:“你这是什么剑诀?”新月不语,挥剑攻击,周身气势如冰,给人一种冷彻心扉的感觉。白发仙童有些生气,胸中杀机外露,连带招式也凌厉了几分。然而说来怪异,新月的剑诀看似轻柔,却能无坚不摧,任由白发仙童如何进攻,如何防守,都无法遏制新月剑芒的侵袭。这一来,白发仙童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却奈何不了新月,反而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第三十一章 探测隐秘察觉到这一情形,白发仙童开始转变战略,放弃招式的较量,加大攻击的力道,逼得新月与他硬拼。如此,形势逆转,新月陷入了不利。“我说过,你时运不济,注定要死在这里。”得意阴笑,白发仙童稚嫩的脸上神情阴森。新月挥剑防御,反驳道:“你不要得意,拼到这后,你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那时,离恨天尊赶来,你也不见得就能活着离去。”白发仙童哼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新月脸色凝重,冷然道:“没有用的话,你何须反问?”白发仙童喝道:“住嘴,你是什……”么字还未说出,就闻一声长啸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白发仙童咒骂一声,迅速抽身而退,口中发出撤退的命令。届时,白发圣童放弃了攻击,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则转身逃去,四人很快就消失无影。舞蝶没有追击,移身来到新月身旁,